美麗的絲妻
一、
那年是我最失意的一年。
交往了好幾年的女友無情地離我而去,我所在的公司又倒閉破產了。我在那個公司裡擔任中層管理,權力不大,但是很實惠,很悠閒。公司破產倒閉,我也丟了這個飯碗。無奈之下,經朋友介紹我來到了一家規模不是很大的私營企業做了一名電工。這個工作也是很悠閒,但是工資很低,也很無聊。
其實那年也是我很幸運的一年,因為我遇到了她。偶然的一次經歷讓我們成了朋友,最後,又成了我的妻子。
我就職的這家公司門前開著一家小超市,經營菸酒糖茶之類的小商品。上班第一天的傍晚,兜裡沒香菸了,就準備到小超市買一盒。剛出公司大門,眼前的情景讓我頓時目瞪口呆。正是夏初季節,路旁的楊柳含絮吐綠,刺槐樹盛開著一串串雪白的花蕾,通紅的夕陽一點點的往西邊的地平線墜落,半邊天空中的雲朵都被染得金黃嫣紅。翠柳下,夕陽中,亭亭玉立著一位美妙的玉人兒。只見她那一頭長髮在微風的吹拂下隨心所欲地飄拂著,上身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緊身小衫兒,豐滿的胸脯高高的聳立著。下身穿著一條短綠色的馬褲,腿上裹著一雙薄薄的肉色絲襪,腳上蹬著一雙褐色的馬靴。在馬靴與馬褲之間,那截裹著絲襪的腿顯得尤其光亮平滑,性感動人。我呆立在那裡,痴痴地盯視了許久。這麼美妙的女人,不知道是誰的女朋友,誰的妻。有女人如此,夫復何求?想到自己剛剛被女朋友甩了,不由得更加失意,心中幽幽地喟嘆一聲。
也許那姑娘發現了我的異樣,驚鴻一瞥之際,飄然進了超市。等我也到了超市方才知道,原來這妙人兒居然就是這家超市的老闆。近距離再看美人,只見她臉色紅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好像帶著電流一樣直往我的心尖上觸。我有些神情恍惚,問道:“這裡,有香菸嗎?”
“有啊。”妙人兒說話了。啊,聲音也是那樣美妙動人。
“既然有,那我買……”我有些語無倫次了。
“你要買幾盒?要買什麼牌子的?”她問,很溫柔。
我說:“隨便。”就把一張百元大鈔送到她的手裡。
她接過那張鈔票有些為難的猶豫了一會,嫣然一笑說:“可是我還是不知道你需要什麼牌子的香菸啊。”
我看著她那飽滿紅潤的雙唇,看著她那整齊潔白的皓齒,心猿意馬。啊,沒想到這個小地方居然有這麼一個美麗的姑娘。胡思亂想之間,就忘了回答姑娘的問話了。姑娘淺淺的一笑,拿出一盒一支筆,說:“這煙十元錢一盒,可以嗎?”
其實是不可以的。按照我現在的工資收入怎麼可以消費十元錢一盒的香菸呢?但既然是姑娘點出的香菸,別說是一支筆了,就是大中華我也得要。於是我豪氣沖天地說:“可以啊,給我來一條。”
我都忘了我是怎樣夾著那條香菸出的超市門。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滿腦子都是姑娘的形象,她那音容笑貌,一直在我的眼前出現。尤其是她露在外面的那截絲襪腿,以及褐色的馬靴,一直讓我心跳。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居然特別喜歡欣賞女人的腳。無論是穿著絲襪的腳,或者穿著棉襪的腳,還是白嫩的裸足,我都無一例外的喜歡。我的前女友不止一次說我變態,她曾經一邊享受著我
給她吻腳的樂趣,一邊說,我鄙視你,我鄙視你。也許,我和女友之所以分道揚鑣,這也是原因之一吧。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一直睡到臨近中午時分才醒。起床後洗漱一番,就覺得有些飢餓。這個時侯伙房是沒有飯賣的,心想還是先到超市買點現成的填填肚子吧。想到又要見到美女,心中一陣莫名其妙的衝動。等來到超市門口,卻發現關著門。
我們的工廠坐落在一座小城的西郊,這裡是一片工業園,各種廠房櫛比鱗次。而那個姑娘的小超市就在這些工廠之間,大部分的顧客也就是我們這些打工族。小超市後面,有挺大的一片楊樹林,從外面看上去,很幽靜的樣子。我因為剛剛到這裡來,對周圍的環境還十分陌生。既然超市關門,閒來無聊,就想到那片楊樹林裡去看看。心中這樣想著,就溜溜達達信步進入了楊樹林。一進林子,立刻感到這裡十分涼爽,環境也幽靜。小鳥在枝頭婉轉,蝴蝶在樹下的野花叢中蹁躚。享受著眼前的景色,不由得心曠神怡,伸伸懶腰,做了一個擴胸運動,繼續往裡走。走著走著,突然聽到樹林裡有人低低地唱歌。那聲音時斷時續,隱隱約約,但是卻美妙動聽。又往前走了幾步,那歌聲就清晰了許多。我聽出唱的是我喜歡的一首情歌《味道》。
這首歌描寫了一個女孩在夜半三更的時候,思念自己戀人,傾吐自己的衷腸,及其感人。那少女對自己的戀人之思念無以復加,不光思念戀人的笑容,甚至連戀人的外套、白色的襪子、身上的味道都是那樣思念。看來,愛屋及烏的戀物心理,是人都會有的。歌曲很委婉,歌詞也動人: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不知道它們跑那去了赤裸裸的天空星星多寂廖我以為傷心可以很少我以為我能過的很好誰知道一想你思念苦無藥無處可逃想念你的笑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襪子和你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菸草味道記憶中曾被愛的味道今天晚上心事很少不知道這樣算好不好赤裸裸的寂寞朝著心頭繞我以為傷心可以很少我以為我能過的很好誰知道一想你思念苦無藥無處可逃想念你的笑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襪子和你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菸草味道記憶中曾被愛的味道想念你的笑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襪子和你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菸草味道記憶中曾被愛的味道為了不驚動唱歌的人,我像做賊一樣弓著身,躡手躡腳的往前靠近。這時候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令我更為神往的情景。只見一個嬌娜的女子蹲在樹林深處的一個水塘邊的一塊石頭上,赤著白嫩的雙腳,一邊洗衣服,一邊哼著歌。全神貫注,如入無人之境。那首《味道》,讓她唱了一遍又一遍。而她身後的樹枝上,則晾曬著花花綠綠的衣裙。讓人心動不已的是衣裙的旁邊還晾曬著三雙絲襪。一雙是白色的,一雙是肉色的,另外一雙是黑色的。那三雙絲襪在微風中誘人地飄蕩著,在日光的映照下,展示著透明的輕柔。我有一種衝動,多麼想去撫摸它們。我呆呆的站在那裡,彷彿痴了一樣。
那少女唱著唱著,無意中回了一下頭。在她回頭的瞬間,我認出來了,那不就是超市的老闆嗎?而超市的老闆也在回頭的一剎那發現了我,
發現了我那痴狂的目光。精神高度集中的她,突然發現身後站著一個像色狼般的男子,不由得嚇了一跳。這時候石頭突然翻了,那石頭,以及石頭上的美女,頃刻間落到了水裡。
我不知道那些捨己救人的英雄們在救人之前是怎麼想的,我只知道我在下水救那姑娘的時候,什麼都沒有想。在姑娘剛剛落水的一瞬間,我就跑了過去。連衣服都沒有脫,我撲通一聲就跳進了水裡。啊,沒想到看上去那麼美麗幽靜的平塘,居然深不可測。我下到水裡之後,雙腳居然挨不著底。等到雙腳挨著底了,頭已經沒入水中。鼻子一嗆,我連喝了幾口水。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來,我記得我並不會水。接著又悲哀地想,今天我不但救不了那個姑娘,只怕連我也得嗚呼哀哉了。啊啊,沒想到我還這樣年輕,人生的美妙滋味還沒有享受夠,卻要這樣結束?唯一可得到安慰的是隻怕今天還有一位絕色的姑娘可以和自己一起遇難。到了那邊,她和她那可惡的男友將陰陽兩隔,那時候,他只能為我吟唱《味道》了吧。心中電光石火般的想著,這時候身體卻又浮上了水面。當我的身子浮上水面後,我絕望了。因為我看見那姑娘已經爬上岸了,全身溼淋淋的。媽的,我真傻!原來人家姑娘會水,而我這個不會水的人居然還跳進去救人。我看著姑娘大喊一聲:“救命……”這個“命”字還沒喊全,我又沉了下去。我在黑暗的水下極力掙扎著,我不想死。姑娘已經上岸了,憑什麼讓我一個人孤零零地葬身在這黝黑淒涼的水塘裡?終於我的身體再一次浮上水面,這時候我見到那姑娘雙手握著一根樹棍,伸到了我的面前。我連忙抓住了樹棍。
我被那姑娘拖了上來,很狼狽,溼淋淋地趴在岸邊,往外嘔吐著吞到腹中的積水。那姑娘關切地蹲在我的面前,問道:“你好點了嗎?不要緊吧?要不我叫人送你去醫院?”說著就掏手機,等掏出來卻發現手機已經完全溼透了。不用說肯定打不出去了。我連忙說:“我沒有事的,就是吞了幾口水,吐出來就好了。你呢?你沒事吧?”
姑娘說:“我會水,剛掉進去就上來了。沒想到你到不會水,卻跳下去救我,你是個好人。”
我說:“當時心裡只想到救人了,卻忘了自己是個旱鴨子。”
姑娘說:“這就叫捨己救人,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呢。”
我說:“其實也怪我,要不是我嚇了你一下,你也不會落水。”
姑娘撲哧一聲笑了:“誰叫你不聲不響就過來了,又目光咄咄像個賊呢?——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說:“我姓馮,叫馮徵遠,今年二十六歲,未婚。”
姑娘又笑了,有些嗔怪地說:“人家又沒有問你這麼多。”
我問道:“那你的芳名呢?”
姑娘說:“人家叫徐文娟。”
我讚歎道:“哦,好名字。”
姑娘說:“人家的名字是爸爸起的,爸爸又沒有文化,只是覺得這兩個字叫起來順口。到是你的名字挺有講究的。徵遠,呵呵,好像過去那些遠征大將軍的名字。”
甫一交談,我就覺得文娟不但美麗端莊,而且大方得體,不愧是經營超市的女老闆。我們兩人的身上衣服都是溼漉漉的,但因為現在是夏初季節,又是中午,所以並不感到寒冷。因為身上
的衣服未乾,所以我們都不急於出林子。一邊閒談,一邊等待著身上的溼衣被體溫烘乾。在閒談中我得知文娟已經二十八歲了,她說她的同學都結婚了,還有許多都當了媽媽。她參加了許多同學的婚禮,看到同學穿著潔白的婚紗,她就非常非常羨慕。我問道:“那你怎麼不結婚啊?”
文娟撲閃著黝黑的大眼睛,嘆了一口氣說:“結不成。”
我心中竊喜,問道:“這麼說,你還沒有男朋友?”
文娟說:“有啊,我很早就有男朋友了,是我的鄰居。”
“那你怎麼還不結婚呢?”我不解。
文娟說她男朋友在國外打工,已經出去七年了,可是至今還不回來。他想掙夠足足的錢,回來後過幸福的生活。說到這裡文娟撅著猩紅的雙唇說:“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們以後的生活過得更好,也知道他在國外打工很辛苦。可是,可是,錢掙多少是個多啊?”說罷,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與美女談話,時間不知不覺過得很快,身上的衣服也乾爽了。這期間文娟一直赤著雙腳。在我們談話的過程中,我不時地去偷窺她的雙腳。啊,這是一雙多麼秀氣迷人的腳啊。那小巧玲瓏的腳型,那細膩無暇的肌膚,那潔白潤紅的色澤,無一不讓我怦然心動。多麼想去撫摸一下這雙腳啊,可是我沒有這個膽量。文娟起初還沒有注意到我在窺視她的腳,一邊和我說話,一雙腳也在無意的調皮地活動著。那飽滿精巧的腳趾的彈動,就像一隻小手在撩撥著我癢癢的心絃。忽然間文娟發現了我目光咄咄盯著她的那雙腳,臉頰忽然飛紅。只見她羞赧地低下頭,咬著下唇微微一笑,連忙穿上了鞋子。她站起來,收拾好晾曬的衣服,說:“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我走了啊。”
我不甘心美女就這樣離去,不由得追上去一步,說:“我又沒有救你,其實還是你救了我。應該是我謝謝你,不應該你謝我。”
文娟說:“雖然你沒救了我,但你是真心想救的。自己不會水都跳了下去,這份心意就該好好謝謝!”
我半開玩笑地說:“既然想謝謝,那你是不是該請我吃飯?”
文娟笑了笑說:“那還不簡單?什麼時候?”
我說:“你什麼時候請,我什麼時候奉陪。”
文娟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九點以後,你到我的小超市來,我自己做幾個小菜。我做的小菜味道一點也不比飯店差啊。”
我說:“方便嗎?”心裡兀自惴惴,對於美女如此豁達有些意外。幸福來得太突然,都沒有適應過來。
文娟說:“這有什麼啊,不就是一起吃頓飯嗎?”
說著我們就走出了樹林,等走到超市門口的時候,文娟回首朝我揮揮手,說:“拜拜!”美眸一瞥,那種嫵媚的眼神讓我沉醉了一下午。
二、
有過類似體驗的朋友應該知道,與美女約會前的等待是最難熬的。那段時間分分秒秒都折磨的人心坎發癢。一秒鐘如同一年一樣漫長,一個小時就像一個世紀一樣悠久。終於在我的期待中時間到了夜裡九點,我急不可待地來到了文娟的超市。見到我,文娟說:“來了?你給我在櫃檯這照看著,我去後面炒菜。”
我說:“這可以嗎?我們剛剛認識,你就不怕我偷了你東西?”
文娟說:“你願意拿什麼拿好了,都是些菸酒糖茶日常用品,又
沒有什麼貴重東西。再說了,都是朋友了,我會不相信你嗎?”也沒等我答應,就走到後邊去了。很快後面就響起了烹炒的聲音。
我坐在櫃檯裡,儼然有一種登堂入室做了主人的感覺,心中充滿了幸福和甜蜜。已經是夜晚九點多了,也沒有顧客上門。時間長了,我有些閒得無聊,就衝著後面喊:“文娟,我幫你吧。”
文娟在廚房裡應道:“好啊,把門關了過來吧。”
呵,關了門不就是二人世界了嗎?我的心情頃刻之間就激盪起來,關門時雙手都在顫抖。等我心跳著來到後面的廚房時,文娟其實已經把菜快做好了。她說:“我還有最後一個菜,你把做好的端到那邊屋裡去吧。”
我問:“那個屋子?”
文娟一指對面那個亮燈的小屋,說:“就是那裡。”
我端著兩盤菜來到了那間小屋,小屋裡盪漾著一股女性特有的清香氣息。我把菜放下,就開始打量這間屋子。小屋的陳設很簡單,一鋪床,一隻衣櫃,一張桌。小屋裡到處都擺放著一些絨布小動物,個個憨態可掬,就像它們的女主人一樣可愛。床上的被褥擺放得很整潔,床頭櫃上有一張合影。那女的是文娟,照片上的她看上去要比現在年輕,美麗裡充滿了調皮,顯得十分可愛。而與她合影的男子則五大三粗,有些木訥。我想,這個人應該就是文娟的男朋友了吧。唉,文娟居然要嫁給這樣一個憨漢子,真是白瞎了這麼冰清玉潔的一個俏人兒了。正自感嘆,這時候只見文娟一手端著一盤菜走了進來,見我呆呆的頂著照片看,就說:“這就是我男朋友。”
我搖了搖頭說:“不配,不配,真的不配。”
文娟瞪了我一眼說:“就你配?”
我說:“起碼我比他善解人意吧?不過我沒他有錢。”
文娟撫摸著照片說:“錢夠花的就行了,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啊?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我才二十一歲,那時候多麼清純,多麼年輕啊。唉,現在都快三十歲了,半輩子了。”
我說:“那你為什麼不把他叫回來結婚啊?”
文娟搖搖頭說:“他不回來。他說辦一次出國不容易,要狠狠在外面多幹幾年,多掙些錢才回來。他心裡只有錢了,根本就不在在乎和我結婚。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在苦苦的等。人生的美好時光要是都耗在等待裡,錢再多又有什麼意思?”
我說:“那你就和他吹了,憑你這樣的條件,許多男人願意追你。我第一個追。”
文娟臉一紅說:“我們是青梅竹馬,再說我也曾經把一切都……都給他了,哪能說吹了就吹了?”
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我不在乎啊。”
文娟說:“好了,別說這些了。小弟,經歷過今天中午那次事故,我把你當成了好朋友,所以我才會願意單獨和你相處。你可不要以為我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啊。”
我說:“文娟你不要誤會,我雖然口無遮攔,但是我沒有半點輕薄的意思。我也是剛剛失戀,我有權追求自己喜歡的女人。難道我追求我喜歡的還有什麼錯誤嗎?”
文娟說:“你沒錯。”說完就出去到前面櫃檯裡拿過一瓶紅葡萄酒,給我斟了一杯,給自己也斟滿了杯子。兩杯酒下肚,文娟的臉色顯得越發嬌媚紅潤,我們之間的談話氣氛也輕鬆了許多。她問道:“你說你失戀了,為什麼?”
我說:“唉,原因是多方面的。不過最主要的一條原因,我不好意思說,說了怕你瞧不起我。”
她抬起一雙烏黑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那雙眼睛彷彿清澈透明,彷彿有一種不可抵擋的魅力,讓你不得不跳進去,不得不對她敞開心扉。於是我也就不再顧忌,一股腦兒的把自己如何戀足,如何親吻愛撫前女友的腳,如何被前女友罵變態,如何產生隔閡等等等等,和盤向文娟傾訴了一番。我從來沒有想到朝一日會和一個剛剛認識幾天的美女討論戀足的話題,現在我傾訴了,心裡既敞亮,又有些惴惴不安,怕她因此輕視我。
文娟安靜得像一滴水,默默地聽我傾訴。一直到我說完了,她才輕聲說:“怪不得今天中午你老是盯著我的腳看呢,原來你喜歡女人的腳。”
我問道:“是不是你要看不起我了?”
文娟搖搖頭說:“沒有,為什麼看不起呢?其實我們女人也喜歡把自己的腳修飾得漂漂亮亮。比如修剪指甲,抹指甲油,就是為了讓腳漂亮。即然這樣,為什麼就不能讓男人喜歡和愛撫呢。”
我感動地說:“文娟,謝謝你的理解。”
文娟淺淺一笑問道:“我的腳美嗎?”
我連忙說:“豈止是美,簡直美不勝收。”
文娟臉一紅,咯咯地笑了。
我壯著膽問道:“能不能讓我再好好欣賞一下你的腳。”
文娟說:“看一看可以,又不是什麼不可見人的地方。不過我怕你得寸進尺……”說到這裡,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說:“其實這麼多年來,我從來也沒有和別的男人單獨相處過。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一見到你,就覺得……唉,也許等待我男朋友這麼多年,我疲憊了。每天都在想念和思念中度過,我真的累了。也許我想找一個人的肩膀靠一靠,喘口氣……”說著,眼圈一紅,長長的睫毛上立刻掛上了珍珠一樣的眼淚,顯得楚楚動人。
就像在廣袤的大草原上看到一隻受傷掉隊的小鹿,我沒有理由不去幫一把。一瞬間我的勇氣倍增。我來到她身旁,她居然很溫馴地移動了一下身子,把身下坐著的凳子移出半邊來。我立刻挨著她坐下了,輕輕地摟住了她的肩膀,柔情屢屢地說:“我的肩膀儘管不夠寬厚,但也可以讓你歇一歇疲憊的心靈,讓你體會一下男人的柔情。”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呼吸也急促起來,吐氣如蘭,說:“好幸福啊,要是我能這樣靠在我男朋友的肩膀上該有多好。這麼些年,看著我的同學,我的朋友,一個個穿上婚紗做了幸福的新娘,我好羨慕啊。我覺得我就像一個被人拋棄的氣球一樣,漫無邊際的在半空裡飄啊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盡頭……”
我說:“跟你那個只顧得掙錢的男朋友說分手吧,我會細心地呵護你的。”
她搖了搖頭說:“哪能那麼容易就說分手?畢竟他是我的初戀,畢竟我把一切都曾經給了他。我們是朋友,你要是覺得我在利用你的感情,我們這就說再見。你要是不介意,我真的願意靠在你肩膀上休息一下。”
聽了這話,儘管有些失望,但是也覺得她很真誠,很坦率。我說:“文娟,儘管我得不到你,但我還是很感謝你對我的這份情誼。是啊,想開些,只要是曾經擁有,又何必朝朝暮暮呢?”說著就抱起了文娟的身體。文娟的
身體在我懷裡顯得很柔軟,很溫馴。我把她直接放到了床上。這時候她氣喘著問道:“門你關了嗎?”
我說:“是的,關了。”
“你想要我嗎?”她顫抖著問。
我說:“你這樣美麗漂亮的女人,是男人就想要。”
她說:“可是我不願意到那一步,可以嗎?”
我說:“我不會強人所難的。”
她鬆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你是一個聽話的好男人。”
我跪在床下,輕輕脫掉了文娟腳上的馬靴,文娟穿的是一雙黑色的薄絲襪。那雙靈巧的秀足裹在黑絲襪中,顯得越發朦朧誘人。我雙手握住了她的一隻軟綿綿的小腳,先是輕柔的在她的腳上撫摸,然後一點點捏著她的腳,又用手指去摳捏她的每一個腳趾縫。盡情的愛撫了一會,將她的那隻腳捧起來,放在鼻子下,細細的嗅聞著,聞到了一股似有若無的淡淡的腳上特有的味道。然後,我不顧一切的隔著絲襪去親吻那隻腳。等我親吻遍了,文娟將那隻溼漉漉的絲襪腳收了回去,又把另一支腳伸到了我的懷裡。在我如法炮製的愛撫親吻她這隻腳的時候,文娟已經趁我不注意把自己的連褲絲襪脫到了膝蓋處。我連忙幫助她脫掉了絲襪。這時候,文娟的一雙小腳就裸露了,白白的,在燈光下發著象牙般的光澤。十隻腳趾圓嘟嘟的,指甲蓋就像透明的一樣。看著這美麗的小腳,我再也忍不住了,捧在手裡,一個勁的親吻,舌尖遊遍了她的每一個腳趾縫。文娟長長吐了一口氣,幽幽地說:“原來被人愛撫雙腳的滋味是如此美妙啊。也許我這一輩子除了你之外,再也不會有人這樣愛撫我的一雙腳了。我記得我和我男朋友最好的時候,我撒嬌讓他給我倒洗腳水,他都嫌髒。”說到這裡話題突然一轉,問道:“小弟,其實一雙腳裹在襪子和鞋子裡,又走來走去的,出的汗又沒處發散,肯定是髒的,你怎麼不嫌。”
我說:“我喜歡你的腳,就自然要喜歡你腳上的味道。”
她抿著嘴微笑著問道:“那你告訴我,我的味道你喜歡嗎?”
我說:“喜歡,太喜歡了。”
她的笑容變得燦爛起來,說:“還不是一樣的臭烘烘的味道?你呀,真是一個讓我感覺特別的男人。小弟,我會永遠記住你的。”
戀足者在社會中只是一個小之又小的小群體,還不能為大眾所接受。因此戀足者對外人是諱莫如深的,也只是在自己的小圈子中,他們才暢所欲言。在醫學界,也通常把戀足者視為“病人”,稱之為戀足癖。其實健康的戀足者不應該籠統的將他們視為異類。說到女性,其實渾身上下都洋溢著美。有人被女性的一雙嫵媚的眼睛陶醉,有人喜歡女性那性感的朱唇,有人喜歡女人那婀娜的身材,有人醉心於女人那豐滿的酥胸,也有人喜歡女人挺拔的大腿,更有人喜歡女人那神秘的隱私部位。其實女人渾身上下無不充滿了誘惑,充滿了美。為什麼喜歡女性的腳,就被大家視為病態呢?戀足者為此苦惱不已。其實歸其原因,一是自古以來喜歡女性的腳的人少之又少,這些喜歡腳的人不被別人所理解,因此就被別人視為怪癖。二是腳部往往處在鞋襪的包裹中,密不透氣,難免會有些味道。這就被大部分人以為這樣的味道是不潔的,是不能容忍的。而戀足者恰恰相反,
他們在喜歡腳的同時,也往往喜歡那種味道,這就更讓人覺得他們怪癖了。三是人們的傳統觀念在作祟。自古以來,中國人最講究的是上下尊卑的區別。雙腳在人體的結構上來說,也是處於最底層的。而這雙最底層的腳也是最忙碌的,最辛苦的。因為忙碌辛苦,也因為被鞋襪緊裹,所以在大多數人看來它是髒的,因此不被大家所喜歡。中國歷史上的裹足制度也說明了這一點。為了塑造一個女性的大家閨秀的形態,居然不惜以摧殘雙腳的正常發育為代價,以雙足的畸形換來所謂的大家閨秀的資格。在一百多年前,那時候要是女人不裹足,是不會為社會所容忍的。其實戀足者古已有之,從古代的一些大文豪的作品中也不難看到一些對足的讚美。就算是一雙被裹得畸形的小腳,也被人們冠之以“三寸金蓮”的美稱。無論如何,戀足者在社會上畢竟是少數,再加上一些戀足者不自愛,他們沒有機會堂而皇之的戀足,轉而就去迷戀女人穿過的鞋子襪子之類。在這些東西都沒法正常獲得的情況下,有個別行為不良者就會去偷,因此也敗壞了戀足者的聲譽。社會不能給戀足者一個理解的空間,因此那些戀足者也就只好深深的把自己的喜好掩藏在心裡。他們不會和圈子外面的人討論自己的感受。有的女人,可以給你一切,可就是不允許你過分的動她的雙腳。既是允許你動了,也會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你。
我和我的前女友什麼都做過,可是每當我愛撫她的雙腳的時候,她就會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看著我,有時候還會罵我下賤。此時,當文娟說我是一個奇怪的男人的時候,我就開始自卑了。我放開了她的腳,用一種失望的眼神看著她,問道:“你是不是很鄙視我?”
“鄙視?”聽我這樣問,文娟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盯著我,一臉惘然,“我為什麼要鄙視你呢?”
我說:“我喜歡女人的腳,因此你會鄙視我。”
文娟咯咯地笑了:“哪有啊,其實我覺得喜歡女人的腳很正常的。說實話有時候我看著自己的雙腳,那樣細膩,我都覺得很可愛。平時我也十分注意保養我的腳,我會用很貴的潤膚霜護理腳上的肌膚,會很細心地修剪我的腳趾甲。可我的男朋友從來都不會動我的腳,一旦和我單獨相處,他就會像只野獸般地撲過來侵犯我,一點也沒有柔情蜜意。而你就不同了,你的愛撫讓我很感動,也讓我感覺十分美好。哎,怎麼形容呢?就好比一個人躺在溫暖的河流裡,讓潺潺的河水在身上流淌……說實話,我喜歡你欣賞我的雙腳,也喜歡你撫摸親吻我雙腳時的感覺,這讓我心身都舒暢,也讓我感動。因此我才說你是一個讓我感覺特別的男人,我不會忘記你的。”
文娟的表述讓我喜出望外,這是第一個肯定我戀足行為的女人,也是第一個這樣開誠佈公的與我討論戀足的女人。面對著這個可愛的女人,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抱住了她,緊緊地,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文娟只是象徵性地扭動了一下,輕吟一聲,柔軟的身體就融化在我的懷抱裡。我們兩個都是渾身顫抖,開始了熱烈的親吻。我們就那樣吻著,吻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放開她的時候,只見她臉色赤紅,氣喘噓噓,身體兀自在那裡激盪起
伏。
三、
那天夜裡我回到廠子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兩點鐘了。我躺在床上,滿腦袋都是文娟的影子。那天夜裡,我得到了文娟。那是我們第二次又擁抱在一起的時候,我們都失去了理智。也不知道事情是怎樣開始的,其實在那一瞬間,就像在雲裡霧中,迷迷糊糊,不知不覺,我們就做了那件事情。是的,我們做愛了。我們瘋狂地愛撫著對方,感覺世界上就剩下了我們兩人一般。這的確是一件美妙無比的事情。尤其面對的是一個自己剛認識不足一天的漂亮女人。按照我們中國人的傳統觀念,我們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古人把這件事情含蓄的稱為“雲雨”。似乎只有夫妻之間才可以雲雨的,因為雲雨為了孕育,那是為了繁衍後代必行的禮數。因為這種事情秘而不宣,只宜夫妻之間在房中進行,所以又叫“房事”。而我們這樣的行為,那叫什麼?叫第三者插足?叫通姦?所以當我們都平靜下來之後,我有些後怕了,我結結巴巴的對文娟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侵犯你!”
文娟理了理凌亂的頭髮,那雙嫵媚的大眼睛靜靜地盯著我,好一會兒,突然抿嘴笑了,說:“你可真有意思,又沒人怪你。我要是不情願,你怎麼能侵犯了我啊?”
我說:“可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責任總歸是男人的。”
文娟說:“要說有責任,那也是我的責任。作為一個單身住在這裡的女人,我不該夜裡把你約來,也不該讓你愛撫我的雙腳。你既然來了,又愛撫了我的腳。在這樣夜深人靜的地方,以後的事情也就不可避免了。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我等一個男人整整等了七年,我從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一直等到快三十歲了。在這之前,除了我那男朋友,我的身體從沒有讓別的男人碰過。可是一年一年等下去,我的心早就疲憊了。我需要靠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歇一歇啊。我也太孤獨了,太寂寞了,我需要一個男人來撫慰我一下啊。本來,我也知道人們常說的一句話是很有道理的……”
說到這裡,文娟突然戛然而止。我忍不住問道:“那句話啊?”
文娟抬起頭向我一笑:“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啊。”
我說:“你告訴我吧,我不會生氣的。”
文娟說:“人們都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說到這裡她咯咯笑了,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也許不包括你。”
我訕訕地笑著說:“我自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文娟說:“所以,這麼多年來,我從來也沒有給男人一個單獨和我相處的機會。儘管我很孤獨很寂寞,但是我忍耐,再忍耐。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出去訪問一下,看看有沒有對我說三道四的。可是今天我還是意志不堅定,多少年築起的感情堤壩居然被你一下子就摧毀了。”
我笑著說:“我貌不驚人,才不出眾,也不是有權的,也不是有錢的,怎麼就打動了你呢?”
文娟伸出一根細長的指頭點了我腦門一下說:“就憑你的傻勁,就憑你一個不會游水的人跳進水裡就去救人的傻勁。”
…………
從那起,文娟就成了我的情人。我們很隱秘地交往著。所以雖然過去了幾個月,但是並沒有人發現。每次和文娟約會,我都會細心地給她愛撫那雙美麗的秀足。我心甘情
願的為文娟洗腳修指甲,愛到情深時分,我們就會癲狂一番。單獨相處的時光,我們就像泡在蜜裡一樣幸福。就算不是單獨相處,我們也會天天見面的。因為文娟是開超市的,我藉著買菸的機會,每天都會去看她。在他人不注意的時候,一個會心的微笑,一個特別的眼神,都會讓我們感到幸福無比。文娟有許多條絲襪,顏色也各異。有一次,我在超市裡趁人不注意悄悄說了聲:“我喜歡你明天穿黑色的絲襪。”
第二天,我到了超市一看,正在那裡應付著顧客的文娟腿上果然套上了黑絲。我心中暗喜,等那批顧客走了,屋裡沒人的時候,我又說:“明天換上白絲襪給我看。”
文娟看了我一眼,嗔道:“你就能折騰我。”
但是第二天,她還是乖乖地換上了白絲。其實我們平常都是十幾天才偷偷約會一次,可是平常文娟在我的指揮下,換穿著各種絲襪,我也很滿足。約會的時候文娟告訴我,其實她也喜歡我指揮她換穿各種絲襪,因為那樣她就覺得我時時刻刻都在他的身邊。有一次文娟突然對我說:“我想跟我男朋友解除婚約,和你正大光明的交往,你願意嗎?”
我頓時喜出望外,抱著她一陣狂吻。我說:“我太願意了。你馬上就和他解除婚約吧,我們馬上結婚。”
她嘆了一口氣說:“唉,要解除婚約,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我們兩家幾輩子交好,我婚約一解除,兩家就成了仇家了。首先父母這關就不好過。再說,他在國外拼命掙錢,人家也沒做錯什麼。我總不能說因為他遲遲不回來和我結婚,我一個大姑娘需要男人,因此我另有了相好的,因此解除婚約吧?”
我失望地問道:“那我們是不是就沒希望了?”
文娟說:“也不是沒有希望,爭取吧,努力啊,其實我和他分開了這些年,相互真的已經生疏了。現在我心裡只愛你一個人。”
聽了文娟的表白,我感動地哭了。那天夜裡,我一次次的和文娟陶醉在溫柔鄉里。就在關鍵的時刻,放在文娟床頭上的電話忽然刺耳的響了起了。文娟說:“我先接電話吧。”
可是我沒有起身,說:“讓它響吧,響夠了就消停了。”
文娟也沒有反對,又開始專注的迎合著我的愛撫。可是那電話不屈不撓的響著,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欠起上身就要拔掉話筒。文娟說:“別,還是接吧,肯定是我男朋友打來的。要是老不接,萬一他把電話打到家裡,家裡再以為我出了什麼事來看看那就糟了。”
我說:“這是什麼習慣啊,半夜三更打電話。”
文娟說:“人家在那裡這時候還是中午呢。”說著就推開我爬了起來。我怕她著涼,連忙把衣服披在她那赤裸的身上。文娟拿起話筒,先裝著打了一個哈坎,用一種彷彿才睡醒的膩膩的語調問道:“誰啊?”
我心想,女人真會演戲啊,真會欺騙,就連文娟也不例外。
電話那頭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問道:“你怎麼才接電話?”
文娟說:“人家白天進了一天貨,很累了,夜裡睡的太死了嘛!”
電話那頭說:“唉,你也辛苦了!等過幾年我回去,我們就有了足夠的錢,你就再也不用辛苦了。等著過幸福生活吧!”
文娟幽怨地說:“等你回來,我都成老太婆了,還談什麼幸福不幸福呢?我說
,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呢?”
電話那頭說:“怎麼?還有嫌錢多的傻瓜?”
這時候我用力的在後面摟住了文娟的身體,在她耳邊悄悄說:“告訴他,你們分手。”
文娟搖了搖頭,悄悄對我說:“不要那麼急。”
我說:“不行,你不是說你愛我嗎?既然愛我就不要顧及那麼多,告訴他,和他分手。”
這時候,電話那頭說:“你怎麼不說話了?”
文娟突然在電話裡抽泣起來,說:“其實,我一直有句話也不好意思跟你說。我們……我們已經分開了那麼多年了,相互都不再瞭解了。我想,我想你既然有那麼多錢,一定可以娶個更好的女人。我想和你分開。”
電話那頭聲音立刻大了:“你是不是睡糊塗了,是不是還沒有完全醒過來?”
文娟說:“不是,我是認真的。”
“不行,我們親都定了,覺也睡了,你是我的女人。怎麼能說分開就分開呢?”
文娟說:“我知道對不起你,親定了,我叫家裡把彩禮退回去。我們曾經發生過關係,那,那都是年輕的時候,什麼也不懂。”
電話那頭問道:“你告訴我,是不是看上別的男人了?”
文娟說:“是……是啊……”
“告訴我是誰,我回去殺了他!”電話那頭暴跳如雷。
文娟說:“我不會告訴你的,你在外面多保重,慢慢就會忘掉我的。再見。”說著就把話筒放下了。很快電話鈴又響了,我們都不再理會。
四、
那天夜裡之後,我和文娟的關係就開始公開了。文娟第一次和我一起坐公交車到市裡玩了一天。回來後廠子裡的同事都知道我和超市的老闆談朋友了,一個勁的問我什麼時候開始談的?也有的說,這小子真有豔福,這麼漂亮的女人居然讓他不聲不響就弄到手了。我也不再在廠子裡吃伙房裡的飯了,一日三餐都是文娟做給我吃。文娟的父母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堅決不同意女兒悔婚。按照文娟的意思,既然我們的關係都確定了,就想把婚姻登記手續辦了。但是文娟的父母把戶口本藏了起來,阻止女兒與我辦理登記手續。文娟的父親母親輪番到超市說服文娟不要悔婚。親友們也都譴責文娟,說這樣的男人那裡找啊?人家辛辛苦苦在國外掙錢,還不是為了將來那個家?哪有這樣就不跟人家的?文娟承受著很大的壓力,只有我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就互相安慰,互相鼓勵。中秋節到了,廠子放了兩天假。我問文娟是不是願意去我家過節?文娟點點頭表示同意。於是我跟廠子再多請了幾天假,廠子同意了。
我們坐公交車往家走的路上,文娟對我說他前男朋友的父母也出馬勸文娟了,還說實在不行就讓他兒子馬上回來。
聽到這裡我就擔心起來,我說:“你是不是屈服了?”
文娟說:“我要是屈服了,能跟你回你老家嗎?我想過了,未來的生活是我自己的,我要和我愛著的人在一起,我要為自己活著。”
文娟的話讓我感動,我倆緊緊地把手握在一起,相互鼓勵對方。
我的老家坐落在膠東半島的一個小山村裡,那裡至今還保留著淳樸的民風。我帶著文娟進村的時候,正是吃過午飯的時分,鄉親們三三兩兩聚集在村頭、衚衕口、大樹下閒談。我和文娟一走進他們的視野,立刻把眾人的眼光都吸引過來了。那天
文娟上身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綢緞上衣,再配上顏色素雅的中褲,肉色的絲襪,黑色的高跟皮鞋。頭上戴著一頂寬簷帽。敞著的頸項上掛著一條閃閃發亮的鉑金項鍊。這高雅得體的裝扮,再加上文娟那天生的麗質,孤陋寡聞的鄉親們簡直被驚呆了,被震住了。文娟象仙女下凡一樣降臨到我們這個小山村,鄉親們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尤其是那些男人,那眼神,就像要把我那美麗的女朋友生吞了一樣。我驕傲啊,我挎著文娟的胳膊,在眾人的羨慕甚至嫉妒的眼光裡,得意洋洋的往我家的方向走。快到我家門口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姑娘,一個穿了一身紅衣服的姑娘。我一見到她就頭疼。這姑娘名叫貝貝,小我五六歲,我們是斜對門的鄰居。這個貝貝從五六歲起就一直膩著我,像我的一條小尾巴,趕不走,罵不走,打不走。一直到了她都十七八歲了,還是那樣膩著我。有一天我忽然發現貝貝是個好看的大姑娘了,就說:“貝貝,你都這麼大了,一天到頭跟著我,不怕別人說啊?”貝貝瞪大了眼睛問道:“別人說什麼?”我說:“別人會說我們兩個是相好的。”貝貝一撇嘴說:“我不怕,反正將來我要嫁給你。”我說:“你胡鬧嘛,我比你大五六歲,再說我拿你當妹妹看,根本沒有那種感覺。”貝貝聽了這話就惱了,嘴一撅便含著淚水跑了。臨走時放了一句狠話,說:“好,你等著,我會報復您的。”
貝貝有一群很鐵的小姐妹,平常都聽貝貝的話。貝貝為了報復我,聚集了她那幫小姐妹一天到頭找我的茬。有時候我要出衚衕,她們幾個姑娘就胳膊挽著胳膊堵住了衚衕口不讓我出去。我好話相勸,她們就像木頭人一樣不為所動。我推她們一把,她們其中的一個就會尖聲大哭。哭聲會引來別人圍觀,會說我欺負人家小姑娘,弄得我很尷尬。我在玉米地裡鋤草,放在地頭的車子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找了一天找不到,以為是被小偷偷了。可是第二天早晨貝貝的一個小姐妹就來我家問我是不是丟了車子?我說是啊,是不是你們偷的?那小姐妹一聽就不高興了,說:我們見了一輛自行車,好心想還給你,你卻這樣說,算了,不還了。我連忙說: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我投降了。那小姐妹說:即然這樣,你到貝貝家裡來吧,我們告訴你自行車在什麼地方。
我硬著頭皮來到了貝貝家,看到貝貝和她的小夥伴都在炕上等著我。五個小姑娘蹬著一雙雙烏溜溜的眼睛不懷好意的盯著我,我心裡就有些發怵。我說:“是你們給我把自行車藏起來了吧?”
貝貝說:“什麼藏起來了?我們只不過是揀了一部自行車,然後放到了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說:“你們是炕頭拾剪子,哪有在人家地頭揀自行車的?”
一個梳著馬尾辮名叫巧巧的姑娘說:“哎呀,你還不老實,你還挺橫啊。”
貝貝說:“既然不老實,乾脆我們找個機會把自行車賣給收破爛的算了。”
我知道貝貝這傢伙說到還真的能做到,在當時的情勢下,我只好服軟了,我說:“你們都是大好人,是拾金不昧的活雷鋒,把我的自行車還給我吧。”
貝貝沉吟了一會兒,說:“不能這樣就便宜了你,總得想個辦法懲罰你一下。”
我說:
“我丟自行車也不算罪過,為什麼要受到懲罰呢?”
貝貝說:“就懲罰,怎麼?還不服?”
我說:“我服,我服,你們說怎麼懲罰吧?”
那個巧巧脫口而出:“罰你喝我們的洗腳水。”說著就指著炕旮旯的一個水盆。
我一看那水盆裡的水黑得象墨汁,心裡一驚,說:“你們的洗腳水這麼髒啊?”
貝貝說:“洗完了腳,又洗了抹布。”
我說:“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喝。自行車我不要了。”
巧巧說:“要不這樣吧,為了打掉你這個臭男人的囂張氣焰,你給我們貝貝姐親親腳丫子吧。”
貝貝聽了這話,立刻將一隻光腳丫子伸到我面前,一臉壞笑地說:“對啊,親啊,親啊。”
我已經說了,貝貝那時候就已經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大姑娘了,也挺漂亮的。而我戀足的傾向在那時候早就形成了。曾經多少次幻想撫摸少女的秀足,甚至親吻她們,但是並沒有機會。如今能有機會親吻貝貝的玉足,那可不叫懲罰,簡直就是獎勵了。不過我雖然願意,但表面上總得忸怩一番,做出很勉為其難的樣子。這時候巧巧催道:“怎麼,難道不想親?”
我問道:“為什麼要讓我親腳丫子呢?”
貝貝說:“不讓你親腳丫子,難道還讓你親臉不成?你想的到美。”
我說:“好好好,那我就自認倒黴。”說著,捧著貝貝伸到面前的腳丫子,實實在在的親吻了一下。最後,又伸出舌頭,在她的腳趾間舔了一下。貝貝咯咯一笑,立刻縮回了腳丫,臉色也微微紅了起來。這時候巧巧和其她夥伴們都笑著一齊把自己的腳丫子伸到我的面前,說:“也親親我們的。”
看著面前一對對白腳丫子,我當時很興奮。於是先捧著巧巧的腳丫子親吻,然後再一個個的吻過去,真是滿口的嫩腳丫子味道。這些姑娘們見我吻得很認真,還以為我真的是為了自己的自行車不得已而為之呢。收回腳丫子,她們一個個顯得很得意。貝貝說:“你連我們的腳丫子都親了,以後不要再那麼牛皮了,你以後得聽我們的話。”
巧巧也說:“對,要是不聽貝貝的話,我們就把你吻女人腳丫子的事情說給別人聽。”
我說:“好了吧,姑奶奶,還我自行車吧?”
巧巧說:“自行車就藏在你家屋後的草垛裡,自己去找吧。”
在我走出貝貝家門口的時候,就聽到這群丫頭在屋裡得意忘形的大笑。
從那起,貝貝見到我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因為在她的眼裡,我是一個親過她們腳丫子的人,因此我很沒面子。終於一天貝貝把我擠到我家門口的一個角落裡,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盯著我,問道:“你什麼時候託媒人到我家裡來?”
我問道:“託媒人到你家裡幹什麼?”
貝貝說:“給我們說親啊。你想,你是一個親過女人腳丫子的男人,別的姑娘誰還跟你?也就我不在乎。”
我說:“貝貝,你還小,不要胡鬧了。我對你真的沒有那種感覺。”
貝貝伸手擰了我一下,說:“怎麼沒感覺?難道我長的不好看?”
我說:“我沒有說你長的不好看。”
“那為什麼?”貝貝窮追不捨。
我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我將來要找的媳婦不會是你這麼小的。”
貝貝惱了,一頓足就跑,扔下一句話:“好,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
從那起,貝貝和她的夥伴們又開始無休無止地找我的岔,弄得我一見到她們就像見到了鬼一樣害怕。有一天我獨自一人到一個平塘裡洗澡。因為我不會游泳,就趴在平塘的淺水處玩狗刨。豈知我已經被貝貝她們盯上了。她們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到平塘邊,把我脫在平塘岸上的一推衣服偷走了。臨走時留下一串笑聲一句話:“我們替你先把你的衣服送到你家裡去。”
我可是赤裸著趴在水裡的,衣服被拿走了,我總不能光天化日下光著身子回家。害得我一直趴在水裡,從中午一直到晚上,這才狼狽不堪的潛回家去。我感到在村裡我簡直都沒法呆了。於是我就離開家鄉到外地打工了。也奇怪,離開家鄉後,我並不恨貝貝他們,時間長了不見,倒覺得有些思念她們了。想到曾經一個個吻過她們的玉足,心裡還時時有一種興奮和留戀。後來我就認識了我以前的那個對象,我記得我第一次把她領回家的時候,貝貝就帶著她的那幫夥伴們來到了我家。我對象坐在炕上,她們手挽手站在炕下,瞪著眼睛看著我對象,一個個冷風熱嘲,弄得我對象很是尷尬。貝貝一撅嘴說:“哦,新娘子不漂亮嘛,怎麼配得上我們的徵遠哥哥?”另一個說:“徵遠哥哥是個沒人願意嫁的男人。”巧巧問道:“為什麼啊?”其餘的夥伴一齊說:“他親過我們的腳丫子。”
記得她們走了之後,我對象很是生氣,直說我們這裡的人怎麼這麼沒素質。又責問我怎麼這麼不檢點,居然吻過這些姑娘的腳丫子。其實我們的感情裂痕就是從那時候生成的。再後來我們就進入談婚論嫁的地步,家裡也給我蓋了新房子,甚至連傢俱、連結婚的被褥都買齊了。我們本來約好五一登記,六月結婚。可是就在離五一沒多長時間,我和她的緣分就走到了盡頭。在我感情最受傷的時候,好在文娟走進了我的生活裡。我覺得我對文娟的感覺,那是在我以前的對象身上所體會不到的。我對文娟的愛,那才是真正的愛。現在文娟來到我的老家了,一路上我都在祈禱:“貝貝啊貝貝啊,千萬不要再對文娟說三道四了。你要是給我拆散了我和文娟的感情,我可恨你一輩子。那我就娶了你,娶了你一輩子不理你,好好懲罰你。”可是我千祈禱萬祈禱,還是不成。冤家路窄,我還是遇到她了。
五、
貝貝斜倚在我家門口,一雙眼睛挑釁地看著文娟,鼻翼扇乎了幾下,陰陽怪氣地說:“呀,原來是徵遠哥哥回來了?”
我討好地對她笑笑,說:“貝貝,這麼些日子不見,又漂亮了許多。”
貝貝哼了一聲,說:“再漂亮也是一根狗尾巴花,這個姐姐才是牡丹啊。啊,又換了,今兒領了這麼個漂亮的姐姐來了?”
我心裡直叫苦,貝貝啊,什麼又換了啊,好像我還成天換女人似的。我連忙說:“你以前不就見過我那個對象嗎?我和她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貝貝說:“那你和這位姐姐什麼時候吹啊?”
我說:“我們不會吹,我們這次回來就是結婚的。”
貝貝說:“好,你等著!”說罷拔腿就跑了。
我有些尷尬的對文娟笑笑,同時長話短說,跟文娟如實交代了我和貝貝的恩恩怨怨。文娟也沒有怪我,只是笑著說:“看來我搶到的是一個燙手的山
芋啊。不如這樣吧,這回我們乾脆在你老家辦一個簡單的婚禮。你不是說你老家新房也有了,嫁妝也有了嗎?我們辦一辦吧。等回去後再登記,我們在我老家那裡再好好舉行一次。婚禮一辦,貝貝也就對你死心了。”
我一聽文娟的建議,真是喜出望外,也不管是在外面,抱著她就親了一下,問道:“真的?我沒聽錯吧?”
文娟說:“有這麼個年輕的小姑娘追著你,我可不放心,還是早早辦了的好。”
進了家,我直接對父母說這是我給你們領回來的新媳婦,這次回來就是辦婚禮的。父母看著美麗漂亮,落落大方的文娟自然是高興地合不攏嘴。父親說:“好好好,我和你媽馬上就去準備。這孩子,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也不事先過個話呢?”
全家人正歡喜著,這時候貝貝領著她那幾個女死黨呼呼隆隆就進來了。貝貝一進來我的心就揪緊了,怕她們說出什麼話來讓文娟下不來臺。貝貝等人進來之後,也不說話,一齊都瞪著文娟。迎著她們的目光,文娟沒有一絲怯意,反而微笑著與她們對視著。這樣持續了幾分鐘,貝貝她們可能覺得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先自露了怯。她們在文娟微笑的目光下有些侷促起來,先是巧巧推了推貝貝,說:“咱們走吧。”貝貝有些不甘心,但是又沒有勇氣造次,也只好衝其餘的夥伴們示意了一下,說:“走就走,我還不稀罕在這裡呆呢。”說罷就要走。
文娟說:“別忙走啊,咱們說說話啊。”
貝貝說:“說說話就說說話,誰還怕誰不成,哼!”
文娟咯咯就笑,拉起貝貝的手說:“小妹,其實我早就知道你了。今天見面,親還來不及呢,怎麼能說到誰怕誰啊?”
貝貝好奇地問道:“怎麼,你早就知道我了?”
文娟說:“是啊,是啊,徵遠不時跟我提起你,說他在老家有個小妹妹呢。說他跟這個妹妹自小一塊長大,很親的。”
貝貝一撇嘴:“他會這樣說?”
文娟說:“是啊,她說對貝貝那份感情,就像親妹妹一樣。他還說了,這個親妹妹老是欺負他,還讓他親腳呢。”
貝貝臉一紅,有些羞澀地問:“連這你都知道了?他都敢跟你說?”
文娟點了點頭:“是啊,他還跟我說了許多呢,”轉過頭吩咐我道,“你先出去,我要和妹妹們說說知心話兒。”
要說文娟真是不得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方法。在我出去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她就和貝貝她們摟腰抱肩的出來了,親熱的不得了。從這起,貝貝幾個簡直就成了我們家的幫工。幫助收拾新房,幫忙到鎮上去購買結婚需要的東西,圍著文娟忙的不亦樂乎。而文娟也有條有理地指使著她們幹這幹那,她們都令行禁止。貝貝也一口一個嫂子地稱呼文娟,親熱極了。三天後我們舉行了一個簡單而熱鬧的婚禮,晚上,貝貝她們等別人都散去了以後,就開始鬧房。巧巧突然出了一個主意,說我們用一個方法,來檢驗一下徵遠哥對我嫂子熟悉到什麼程度。文娟問道:“怎麼檢驗?”巧巧說:“給徵遠哥哥把眼睛蒙起來,然後讓他像小狗一樣聞我們的腳丫子。要是他聞對了那雙腳是文娟嫂子的,我們就讓你們入洞房。要是他聞錯了,我們就一直鬧到天亮。”此言一出,這幫女孩子都拍手叫好。於是她們紛
紛將襪子脫了下來,露出赤裸的秀足。頓時六七雙白嫩的腳丫子展現在我的面前,真是滿目春色,滿室生香。我想想我又一次有機會零距離親吻這些小腳丫子,頃刻間覺得心潮激盪,興奮異常。這時候貝貝就用一條布將我的眼睛蒙了起來,說道:“開始吧。”
其實要說腳的味道,那真的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但是我知道文娟有個習慣,就是她每天晚上洗完腳後,都會往腳上抹一種護膚霜。而這種護膚霜有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我很熟悉的。但是我裝模作樣的開始磨磨唧唧在每一雙腳丫子上親吻,親了一遍,又親一遍,好像猶豫不決。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在我親第三雙腳丫子的時候,我就聞到了那種香味,而那隻腳丫子也將大拇指伸到我的嘴裡,去勾我,我知道那是文娟在告訴我那就是她。但是為了細細品味每一雙腳丫子,我自然不能這麼早就猜出來。當我親完第二遍後,真是腳香滿口。我說:“都是一般的腳丫子味道,沒法辨別。我用手摸行不行?文娟的腳,我可以摸出來的。”
在取得了她們的同意之後,我又開始撫摸這些腳。每一雙腳都經過了我的細細把玩,我也算過足了淫。最後,我把文娟的腳丫捧在手裡,說:“就是她了。”
過了關,貝貝她們又鬨鬧了一會,就離開了。當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文娟的時候,看著搖曳的紅燭,我不由得心情澎湃。想著與她相識相愛的經過,心裡很甜蜜。這時候文娟紅著臉看了我一眼,說:“其實你應該很早就猜出那雙腳是我的,故意不猜,就是為了多親親,多摸摸那些小姑娘的腳,對不對?”
被文娟一語道破,我有些尷尬,也怕文娟會生氣,正要辯解,文娟撲在我的懷裡呢喃著:“其實我沒有怪你,我不是那種喜歡吃醋的酸女人。”
這天晚上我們一夜無眠。我們一起在愛河裡遨遊,一起規劃未來美好的生活。文娟說她開超市這麼多年,也積攢了一些儲蓄。我們計劃在市裡買處門面房,擴大超市的規模,兩人一起經營。說到將來文娟的父母是不是會同意我倆的婚事,文娟說:“沒事,父母總是為了女兒好的,不會那麼殘忍地剝奪女兒的幸福。”又說到文娟以前的對象,文娟覺得對他有些愧疚。但是文娟說:“沒辦法,誰讓他離開我那麼久呢?誰讓我愛上你了呢?如果不是遇到你,也許我會一直等他回來。”我說:“都怨我。”文娟親吻著我說:“不是,我應該感謝上蒼讓我們相識,因為我得到了真愛,得到了幸福。我不能為了一個承諾,失去我一生的幸福。我雖然覺得對不起他,但是我不後悔。”我們甚至還談起了將來生兒育女的事情,甚至連未來兒女的名字都起好了。在起名字的時候,發生了不同意見,我們甚至還爭論過。一直那麼說啊說,晨曦都照亮了窗戶。文娟說:“啊,天亮了。”我忽然緊緊地摟住了文娟那柔軟的身體,再一次開始了狂熱的恩愛。雲收雨畢之後,我服侍著我的愛人穿好了衣服,我們一起走出屋子。這時候一抹紅霞在東邊的天空展示著燦爛,大太陽從地平線上冉冉升起。文娟突然說:“我真想把太陽摟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