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生死薄的女人3

手握生死薄的女人3

其實時小影要等的那個神秘人早已經來了,此時正在樓下,腿不住的顫抖著。他身邊是一個年紀輕輕的男人,這個男人眉清目秀,長得象個女人,又象是個天使,不過眼中還是有一種邪惡的冷光。

神秘人拿出一支菸,他想用抽菸的方法讓自己鎮定一點,可惜他的手還是在顫抖,怎麼也掩蓋不了他的恐懼。

他甚至嚇得連煙都掉地上了,顫抖的手指夾不住香菸。

那個眉清目秀的男人說話了:“阿南哥,你怎麼了,我從來沒有看到你這樣過。我們一起的時候怕過什麼,連魔鬼見了我們都要怕三分。”

神秘人,也就是阿南哥,他轉過來看著那男人,臉sè蒼白,冷汗如雨;此時他的心臟都已經開始了疼痛,他已經被嚇得不行了。

他激動的道:“魔鬼見了我們都要怕三分,可是今天我們遇見的不是魔鬼。”

漂亮男子不說話了,他緩緩的問:“那是什麼?”

阿南哥過了半天才擠了一個字:“神!”

“神?”

阿南哥望著時小影窗子裡發出的光,喃喃的道:“是的,是神,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神;她能看清世間的一切,包括世人的心。”

“你是說……”漂亮男子驚道:“你是說她已經知道了你的計劃。”

“是的。”阿南哥道:“她什麼都知道,她是神,她會懲罰我的,我寧願死了,可是我死不了,她不會讓我痛快的死了的,就算死了,她也會讓我的靈魂永遠痛苦。”

漂亮男子沉默了,他緩緩的道:“她會拆散我們嗎?”

這話在兩個男人的對話中出現,好像很奇怪。

阿南哥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他道:“她什麼都知道,她知道世人的所有想法,自然也知道我們的心,她會用我們最恐懼的方法來懲罰我們,來玩弄我們的命運;比起這個,她恐怕會做比拆散我們更讓我們痛苦的事。”

“那我去殺了她。”那男子拔出了槍,眼中透著殺機。

“沒有用的,我們殺不了她的。”阿南哥絕望的道:“我們逃不出命運,也逃不出她的手心;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老老實實接受她的制裁,畢竟我們也是有罪的。”

漂亮男子望著阿南哥,眼中流露出了深情。

阿南哥仰天道:“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將分離了,永遠被神折磨。我的愛人,我們的緣分恐怕已經到了盡頭了,分別並不痛苦,痛苦的是我們永遠痛苦的相愛,忍受著命運的輪迴,輪迴著對愛情的折磨。”

漂亮男子哭了,他一頭撲進了阿南哥的懷裡,他邊哭邊說:“不,我不要你離開我,我愛你,我愛你呀。”

阿南哥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流了下來,他喃喃道:“我們的愛一直就很痛苦,不是嗎?”

說著他托起了漂亮男子的臉,勉強的笑道:“至少我們有過愛,這就足夠了,神也不能消滅我們已經有過的愛吧。我真不想把你拖累進來,可是一切都晚了,我們殺了很多無辜的人,現在是時候接受報應了。”

阿南哥看著漂亮男子哭泣的臉,笑著將他的淚水拭去,道:“小北,不要哭,至少我們曾經愛過,不是嗎?”

雙唇連接在了一起,心也近了。世俗的眼光都改變不了兩顆相愛的心,神也該變不了;是的,誰也改變不了。

……

時小影坐在電腦前,看著這兩個同xìng戀生離死別的場景,不免心酸;她嘆息一

聲,她早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人,是一對殺人如麻的鴛鴦,是罪人。她本來已經給他們設計了一個絕對痛苦的死亡方式,但現在她已經改變主意了,她被這種另類的愛情給感動了。她決定以另一種方式來懲罰他們的罪。

……

一張白紙飄落了下來,落在了兩個緊緊相擁的男人身邊,落在了溼漉漉的地面上。但兩個人都沒有發現這張紙,他們此刻已經相融在一起,閉著眼睛,享受著最後的幸福。

那張紙又緩緩的飛了起來,自己飛到了阿南哥的手上。

小北拭去了臉上的淚水,阿南哥看著那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字;突然他臉sè大變。

“怎麼了,阿南哥?”小北急切的問。

紙重新落在了地上,阿南哥喃喃的道:“神要我們上去見她。”

兩個人的恐懼又重新湧上了心頭,他們是殺人如麻的冷血屠夫,現在面對的是不可抗拒的神的力量,他們畏懼了,但不管再怎麼畏懼,他們也要面對。

……

葉局長這個晚上正在局長室裡整理關於月照的一些資料,他已經著手開始調查月照殺人時間了。在月照制裁全世界罪人的那一個月前,發生了寺廟僧人的離奇死亡事件。他覺得那個案件和月照在全世界的犯罪都是有必然聯繫的,——很明顯,他是在懷疑,月照就在本市。

這時他接到一封電子郵件,是國際刑jǐng總部發過來的一封加急資料。他打開一看,臉sè都變了。

轉而他的臉有變的凝重了起來,兩個大人物來到了本市了夜狼會是世界最大黑幫之一,崇尚yīn暗的宗教儀式,和一些奇門異術,一些西方黑暗的魔力。這個幫派主要從事毒品走私和人口買賣,也捎帶著做點軍火生意;是一個很邪門的黑幫,常常進入古墓盜取古書,綁架一些具有超能力的人,進行異能研究,手段殘忍。夜狼會的頭目叫阿南,國籍不詳,是個同xìng戀,有一個rì本情人叫小北,他們都是具有一些yīn暗異能的人。阿南是漢人,xī zàng密宗祖師哲諾的關門弟子,那個rì本情人小北據說是rì本著名暗術師——源平戀葬的孫子,擁有源平家的血繼法術。

夜狼會的力量是yīn暗的,但很多黑幫都承認,他們是最有力量的組織之一。他們對yīn暗力量是極度的渴望,無法抑制的追求;這次他們來到本市,一定是有目的的,而且和月照有關。

是啊,月照有在一個月裡殺死一百多萬人的力量,也應該是他們追求的目標。

葉局長看完了郵件,神情更加凝重了;他知道,阿南和小北這兩個人來到本市,無論有什麼目的,結局只有兩種,一是取代月照,成為新的神,二是臣服月照,做神的奴僕。

其實一切已經定了,但不知道他們的結局是什麼。第一種是不可能了,第二種也不一定,第三種是被神給殺死。

在時小影的家裡,阿南和小北已經來到了神的面前。

時小影此時坐在軟椅上,穿著小熊睡衣,光著腳,搖著椅子。很舒服的聽著MP3,她根本就沒有看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兩個大人物。

腳在阿南和小北的眼前隨著拍子晃動著,阿南和小北此時都很緊張。

他們全身顫抖著;他們以前遇見過比這個美麗絕倫的女子兇惡千百倍的人都沒有怕過,有一次他們甚至在埃及古墓裡與亡靈

巫師鬥法都沒有怕過,可是他們現在怕了,怕得渾身發抖,劇烈的顫抖著,連遠在一旁為時小影熱咖啡的林越都能感覺得到。

林越沒有任何表情,她知道,這兩個人從爬進屋子裡來的時候,就知道他們不是普通人。但她也更知道,他們不管管是什麼人,只要是人,就都會怕神。

阿南和小北不怕死,他們怕的是時小影懲罰他們之間的愛情。

時小影把MP3的耳機取了出來,她看著手中的雜誌,若無其事的說:“我早就知道了,那兩個黑衣男子不是普通人,是一些擁有一些黑暗力量的異能者;他們攔著我也不是想調戲我,只是想試一試我的力量。”

阿南和小北聽得心驚肉跳,瞳孔都收縮了。

時小影早就在生死簿上了解了他們的資料,和他們的命運,甚至知道他們未來會做什麼,想什麼。

時小影接著道:“你們一個叫阿南,一個叫小北。夜狼會是你們的吧,挺厲害的。不過你們還是人,在神的面前搞這一套,只能說明你們的無知。”

阿南和小北看著眼前晃動的美麗白皙的腳,心跳加速了,他們此時只能聽著。

時小影翻了一頁雜誌,道:“你們想要我的力量吧,才來的,你們想要知道我使用力量的秘密,然後再來對我下手。所以你們才讓你們的手下來試探我,可惜啊,是你們把他們給害死了的。我本來不想殺他們的,不過神是有規則的,他們褻瀆了神,就必須死。——而你們,居然如此無知,我本來想這樣懲罰你們的。”

說著,她悄悄在電腦鍵盤裡點擊了一下。

阿南和小北進入了一種幻境,他們看到了自己的心變得憤怒了,一刀一刀的捅著自己心愛的人,而且雙方都很憤怒,很疼痛;這太漫長了,整整持續了一整夜。最後他們看到的是自己愛的人,用驚詫和充滿愛的眼光看著自己,死掉了。他們各自痛哭著,為自己殺死了自己的愛人而痛苦。

世間至痛,愛之至傷,莫過於此。

他們醒了,醒了的時候眼中還是痛苦,還有著淚水。剛才的一切太真實了,太痛苦了。是夢還是現實?

時小影還是在看著報紙,她緩緩道:“你們剛才看到的是你們的死法,並且你們會不斷的在地獄這樣的憎恨著對方,愛著對方,相互殘殺,卻又愛著,又恨著,不能停止,不能結束,只有無盡的重複。——剛才只是讓你們感覺一下罷了,雖然你們在幻境裡是過了一夜,其實在這裡你們連一分鐘的時間都不到。”

這就是神嗎?阿南和小北這樣想著,剛才他們在幻境中的經歷,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時小影用自己白皙的赤腳撫摸著小北的臉頰,輕聲道:“你可真美,雖然是個男人,但卻比很多女人都美。我給你和你男朋友設置的劇情怎麼樣,其他的我還沒有想好,你們可以給我一點建議。”

她真的什麼都知道。小北心裡驚了,她真的是無所不至無所不能的神嗎?

小北的臉被時小影的腳撫摸著,時小影看到這個美男子在自己腳下畏懼的神情真的開心極了。

阿南頭緊緊的伏在地上,不敢說話,他渾身顫抖著。

時小影笑道:“都不說話嗎?那好,那我就讓你們開始表演了。”

阿南和小北同時叫道:“不要!”

時小影笑了:“為什麼不要?”

“我們求您了,神,我們為我們的無知

想您懺悔。”

說著,阿南和小北同時磕起了頭,在地上磕著嘭嘭的直響。

時小影又笑得更厲害了。

“很多人都向我懺悔,我制裁了一百萬的罪人,其中很多人都希望獲得我的寬恕,可是我寬恕了嗎?”

兩人遲疑著,道:“沒有。”

“很好。”時小影道:“你們也許有很多令畏懼力量,而且冷血,從來不怕死,可是你們現在卻很害怕。我可以窺視世人的內心,知道每個世人心中的弱點,當然也知道你們的弱點,你們害怕我把你們變得生不如死,讓你們忍受相互憎恨相互殘殺卻有愛不能愛的的懲罰。是嗎?”

兩人沒有說話。

“我問你們是不是?”時小影嬌叱道。

“是!”兩人嚇得趕緊回答。

時小影把兩隻腳伸直了,各踩在他們兩個人的頭上。

“你們現在明白什麼是神了吧,你們這些愚昧的世人,總是那麼自以為是,那麼的罪惡。”

兩個大人物在她腳下渾身發抖。

時小影放下了腳,她冷冷道:“抬起頭來。”

阿南和小北抬起了頭。

“啪啪”兩聲,時小影用腳打了他們兩個耳光。

阿南和小北眼睛不敢看時小影,只敢低頭看著她的腳,緊張得心口直疼。

“你們想讓我寬恕你們嗎?”時小影的聲音傳來。

阿南和小北跪伏在了地上。

“我們求神的寬恕,求神原諒我們的無知,我們願為神的奴僕,永遠侍奉神,求神不要那樣懲罰我們。”

時小影嘴角笑了:“你們做我的奴僕還不配,這樣的恩賜怎麼會施捨給你們這樣的罪人。不過如果你們做我腳下的兩條狗的話,我到可以考慮考慮。”

阿南和小北磕頭如山響,頭起伏在時小影的腳下。

“我們願意做神上的狗。”

時小影笑了:“狗不會說話吧。”

阿南和小北一愣,便“汪汪”的叫了起來。

兩個狗項圈落在了他們的面前,時小影只說了兩個字。

“帶上。”

兩人帶上了。

“你過來。”時小影示意林越過來,牽著這兩個人的狗繩。“你是我的奴僕,以後幫我訓練它們了。”

林越牽著兩人的狗繩,低頭表示遵命。

“很好,大小很合適。”時小影道:“你們罪很深,要慢慢的還,不過現在我有一點事很好奇。”

阿南和小北伏在地上,感到莫名其妙,神也有不知道的?

時小影頑皮的笑了,她道:“你們是兩個男人,但又是一對情人,我很想知道你們平時是怎麼親熱的。”

兩人冷汗直下,一直不敢動,他們明白神的意思了。

“還不快點給神表演一下!”時小影厲聲喝道。

阿南和小北,一個剛毅的男人和一個如女人般美麗的男子,開始迅速脫光了衣服。開始了他們為神的表演,兩個男人的噁心表演,引得林越幾乎是看不下去了。

時小影看著兩個男人激情的表演,嘴角微笑了一下,她覺得能又這兩個大人物做狗真好。她優雅的坐在軟椅上,看著自己美麗的腳,“撲哧”一聲頑皮的壞笑,她便把腳伸了過去,伸到他們的嘴邊。

兩個男人便一邊舔舐著她白皙高貴的赤腳,一邊進行著激烈而充滿肉yù的表演。

神看著他們的表演很開心,他們也明白了自己只有換取神的開心,才能獲得神的寬恕。

自從這兩個同xìng戀成為了時小影腳下的奴僕之後,一切就變了。這個城市也變得更加危

險了,這裡聚集了許多異能者,夜狼會的總部搬到了這裡。時小影把這兩個男人弄得很聽話,他們畏懼著時小影,他們明白了時小影那不可抗拒的力量;他們變得很賤,有的時候已經超越一個人的承受力。是啊,對於世人來講,對神的崇拜又時近乎癲狂,甚至有人自願將自己的生命來奉獻於某種宗教儀式。

神真的存在嗎?真的神是不會這樣玩弄世人的,因此時小影不是神,她只是一個自以為是神的女孩子罷了。

時小影現在已經搬出了原來的住所,她現在住在一個寬敞如夢幻的黑暗的大房子裡,大得如同一座宮殿一般。地上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她喜歡赤腳踩在羊毛地毯上的感覺。——這個大殿現在已經是夜狼會的神殿了,夜狼會很多異能者都來到了這裡,他們很難看到神的真實面目,只知道自己的頭領已經成為了神的奴僕。

整個大殿其實是在一個有一百來層的高樓上,整個高樓是處在這個城市的中心,整棟樓也是夜狼會的總部,但沒有人知道。而在那高樓的最頂的一層就是神的住所,時小影的新家。

現在真正知道月照女神真實身份的,只有林越、阿南、以及那個天使般美麗的男子小北。

一切都是秘密,不是嗎?

此時,時小影正坐在高高的作為上,穿著一席長衣,頭上帶著鮮花編織的花環。想個女神一樣的俯視著人群的膜拜,現在夜狼會已經改名為“月神教”,從一個黑幫變成了一個邪教。時小影透過蒙朧的輕紗帷幕,看到了許多人的膜拜,他們中有老人,有小孩,還有婦女,還有男人。他們都是一種表情,無限的jīng衛,無限的崇拜。

他們看不到神的臉,能看到神的,只有此時正跪伏在帷幕裡,神的腳下的兩個男人,和立在神身後的一個女人。

做神的感覺真好。時小影天真的想著,看著無數膜拜的世人,她又看了看自己美麗白皙的赤腳,此時正踩在阿南和小北的頭上;

她嘴角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這時,所有的人都跪著退到了一旁,一個可愛美麗的小女孩被人們給抬了上來,她是站在一個撒滿鮮花的木臺子上,四個壯漢太著她從人群跪退留下的路上走了過來。小女孩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彷彿這種深刻的顏sè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幾歲大的小女孩的臉上。

時小影莫名奇妙的看著,託著腦袋,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只間那個小女孩此時已經下來了,她的母親用手牽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到臺階前跪下。那母親從旁邊一個侍者的手裡接過一把刀,對準了那小女孩的心臟,就要刺下去。

時小影一下子驚呆了,她迅速明白了這一切是怎麼回事,於是她趕緊拿起電腦……

那母親倒了下去,身體自動燃燒了起來,就這樣一動不動的死亡了;她死亡時,還面帶微笑,彷彿這是神的賞賜一般。

時小影此時全身發抖,她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憤怒,一個母親可以那自己的孩子來做祭祀品,她真的很憤怒,握緊了拳頭,腳也用力的踩著。她腳底的阿南和小北,感到自己頭上被踩得很重,壓在他們頭上的赤腳彷彿要把他們的頭壓碎一般,他們知道這是神的憤怒,雖然心中畏懼,但也只能不吭一聲。

一切聲音都沒有了,所有跪著的人們都拼命的向神的方向磕頭,

彷彿在想神懺悔,希望平息神的憤怒。可是作為神的時小影真的難以平靜心中的憤怒。

大殿裡只有人們整齊磕頭的聲音。

但更讓時小影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可愛的幾歲的孩子面露微笑,將刀從母親手裡拿過,刺進了自己的心臟。那個女孩子臨死的時候,仰望著高高的帷幕,嘴角微笑著,彷彿是很高興的樣子。——神就在那帷幕的後面。

時小影不禁發出了聲音:“為什麼,孩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女孩稚嫩的臉上露出了滿足:“回神的話,能為神獻身,是我的光榮,神請用我鮮血來沐浴吧,我的血將滋養您的身體,讓我永遠服侍著神,與神為伴。謝謝神,能恩賜我為您獻身。”

時小影哭了,她聽完真的哭了。她覺得自己是個騙子,因為她沒有那麼大能力,也不能超控人死後的命運,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她覺得世人的確無知,但自己也確實是個騙子。欺騙了別人的靈魂,欺騙了別人的敬畏。

腳下的兩個男人,看到了有一滴眼淚落在了他們的面前;——神哭了,而且是真的傷心的哭。

時小影這才明白,自己不是萬能的神,自己不能讓死去的活過來,可是她已經陷得太深了。她現在所能做的,是讓那對母女死後進入天堂。

神不是萬能的,可是看著底下無數敬畏的眼睛,她明白,有了世人的敬畏,才會減少許多的邪惡,人們也不敢犯罪。她想到這兩個多月來自己用生死簿降低了世界犯罪率,她心裡獲得了淺淺的安慰。

時小影知道欺騙,也許是給世人帶來一個榜樣,連曾經作惡無數的夜狼會都變成了虔誠的宗教,連兩個冷血的殺手都跪在自己的腳下,懺悔罪惡。

也許,神不能改變世人的無知,只能帶來新的規則。

時小影笑了,她覺得自己沒有罪,這不是欺騙,是普渡眾生。

其實時小影錯了,這不是宗教,是邪教;一個踐踏人們靈魂和生命的信仰組織,是邪惡的,而她自己也不是神,是魔鬼,一個如神一樣魔鬼。

她現在不僅在欺騙世人,還在欺騙自己。

……

時小影一席浴袍,緩緩的走到浴缸前,浴缸裡滿是鮮血,這是那個小女孩的鮮血。看著絢爛的鮮血,時小影彷彿看到了小女孩天真無邪的笑臉。她愣在那裡發呆了,身邊服侍她的林越跪在了她的腳邊,等候著她的命令。

鮮血上還撒滿了玫瑰的花瓣。

就這樣,過了很久。

時小影脫下了浴衣,一隻腳伸進了鮮血之中。

她進入了鮮血的浴池之中,閉上雙眼,享受著小女孩的撫慰,還有那鮮血的滋潤。

一個天使般的女人,在鮮血中沐浴?

很舒服嗎?不,很邪惡,一個浴血的神,一個象偽裝為神的魔鬼。

……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時小影穿著一身嘻哈的休閒服來到了學校,她帶著墨sè的女xìng太陽鏡。翹著腿在一棵大樹下乘涼看書,此時她的身後是兩個男人,一個剛毅強健,一個眉清目秀;他們一個是阿南,一個是小北,就是那對同xìng戀。

葉南他們3個騎著自行車剛好路過這裡,很多時候他們都是在一起的,此時葉南看到了時小影坐在那裡看書,他的魂就飄了過去,眼睛死死的貼了過去。結果撞在了一刻大樹上,閔智和鍾濤一下指著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葉南

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沒有理會他們,一個人死死的盯著時小影。

兩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總算明白了葉南為什麼這樣了。

閔智咬緊了雙唇,他在吃醋。而鍾濤則一下子臉sè大變。

這個時候,害羞的葉南居然走了過去,這兩年來就沒看到過葉南這樣過,中了魔了嗎?其實沒有,葉南這兩個月來一直都很想念著時小影,每天都要去時小影經常去的地方去,他很希望能看到她,可是卻一直沒有;有一次,他甚至去問時小影班上的同學,同學也說她很久沒來上課了,這個年代的大學生總是這樣的,很散漫,有人甚至一年都不會在學校出現過,甚至同班同學幾年讀下來也有不認識的人。

葉南此時又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女人,這兩個月以來的思念全都湧上了心頭,就好像發酵的酒一樣,醉了他的意識,衝開了他的勇氣。他決定,從這一刻起,他不能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著了,他要去表白,他此刻不再害羞,他已無所畏懼。

閔智和鍾濤都驚奇的看著葉南臉上深刻的變化。

葉南呼吸急促了起來,他走了過去;阿南和小北看到有個奇怪的男生走了過來,jǐng惕了起來,他們死死的盯著葉南。

葉南走到了時小影的跟前,時小影看到書頁上有個人影,她抬起了頭,看到一個滿臉通紅的男生,她笑了:“你好,同學,你擋住我看書了。”

葉南握緊了拳頭,他咬著下唇,始終沒有開口。

時小影依舊甜甜的笑著:“你有什麼事兒嗎?”

葉南下了很大的決心,終於說了出來他一直想說的話:“請你和我交往吧,我已經喜歡你兩年了,我真的很喜歡你。”

說完他低下了頭,深深的鞠躬下來,不敢看時小影的表情。

這小子恐怕會死得很慘。——阿南和小北幾乎都這樣想。

鍾濤緊張的把手放在了兜裡,那裡有他驅魔的武器。

閔智聽完,一下子好像失魂落魄了一樣,他感到自己好像掉進了冰窟之中,什麼意識都沒有。他太瞭解葉南了,瞭解他不是下了很大決心是不會這麼表白的,他的眼淚不自覺的留了下來。他這一刻才明白,自己已經愛上了葉南,儘管他是多麼的不想當同志,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已經出櫃了。

而鍾濤緊張的注視著阿南和小北,阿南和小北也看著葉南,他們都認為葉南會有麻煩。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時小影卻笑了,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她笑著看著葉南,道:“是嗎?好啊,我願意和你交往,從今天起你就做我男朋友吧。”

葉南彷彿進入了一種醍醐灌頂的狀態,他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所有人都出乎意料,尤其是阿南和小北,他們相互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

閔智此時已經徹底呆住了,他呆呆的站著,他發現自己和以前的葉南一樣傻,明明愛著一個人,卻始終說不出口,現在他看到葉南如願以償的樣子,他的心裡不再是酸酸的感覺了,而是很痛的感覺;他終於承認了一個他一直不敢承認的事情——自己已經愛上了男人,愛上了他的室友,他的死黨葉南。

閔智攤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滯,淚流滿面。

鍾濤神情凝重著看著那個方向,他在阿南和小北的頭上看到了無數的怨靈,還有他們身上有yīn暗力量的靈光。他明白這兩個人就不簡單。

而這

兩個不簡單的大人物居然站在一個女孩的身後,那這個女孩也不簡單。

時小影,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鍾濤的心提了起來。

時小影笑著看著葉南,葉南傻傻的站著看著他。

時小影的笑的背後是什麼,沒有人知道。這也許就是高深莫測的神吧,答案永遠在神的心中。

這是一個寒冷而cháo溼的夜晚,死神已經坐在路邊已經整整兩個鐘頭了,他心裡把那個該死的判官罵了足足一個半鐘頭了,那個矮瘦的小子總是那麼的遲鈍,那麼的讓人費心。不僅在冥界的時候總給自己惹麻煩,現在到了人間界還是那麼不讓人省心。

死神用手撓了撓後背,他穿的是一件老式的西服,據判官說在人間當領導的人都是穿西服的,可是他穿在身上卻很不舒服。

這個時候,那個嘻嘻哈哈的判官一溜煙似的跑了過來,他手裡拿了兩個麥當勞漢堡,還有兩瓶可口可樂。——那判官穿的居然是件很嬉哈的美特斯邦威T恤。

“死神大人,這是您點的東西。”判官一臉爛笑的把東西遞給了死神。

死神把他的那份食物拿了過來,埋怨道:“你幹什麼去了,我在這裡足足等了3個小時,現在才過來,耍我啊。”

其實只等了兩個鐘頭,死神說話總是很誇張的。

判官一臉委屈道:“我也不想啊,可是人間很久沒來了,而且這個城市我也不熟悉,當然就花了不少的時間了。”

死神本想發作,突然想到了正事,他道:“我讓你問的事情怎麼樣了?”

判官道:“我問過了,可是那些孤魂野鬼們都不肯說。”

死神正要發怒,判官立馬又接著道:“我也威脅他們了,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不說的話,我就叫無償鬼把他們打到十八層地獄去受苦。”

死神忙問:“那他們怎麼說?”

判官苦臉道:“他們還是沒說,他們說他們在人間有冤屈,地府沒有給他們伸冤,而新的神來了之後他們的大仇都報了,而且冤屈也平反了;他們說無論怎麼樣他們都不會出賣那個新的神的,他們還說,他們永遠擁護她。——讓我們,讓我們不要希望從他們那裡得到任何信息。”

“混蛋!”伴隨著死神口水的,還有死神的耳光。

耳光打在判官的臉上,判官臉都扭曲了,判官心想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幸虧我還沒把那些野鬼罵他的話說出來,不然他還不把我給一腳踢火星上去。

死神抓著判官的衣領,正要發火,這時一個柔和甜美的聲音響起:“死神大人,您的生死簿我能幫您給找回來!”

死神停了下來,和判官一起把目光向聲音處移了過去,他們看到了一個高佻冷豔的女人正微笑著看著他們,那女子一身黑sè的皮裝,皮的緊身衣,皮短裙,皮的高根鞋,渾身的黑sè;一頭淡紅的長髮梳理在後肩,一縷白sè的頭髮又垂在眼前,眼睛很嫵媚,帶著紫sè的眼影。

死神和判官都一動不動的站著,口水都留了出來。——好美的女人啊!

“死神大人,您怎麼了?”那女子嫣然一笑。

死神一下子骨頭都酥了,他忙回過神,笑了起來:“沒什麼,我正跟我兒子開玩笑呢?”

判官心裡嘀咕著:儘管我沒你高大,但你也不能這麼站我便宜吧。

女子咯咯的笑道:“死神大人真幽默啊。”

“呵呵。”死神尷尬的笑了笑。

那女子

又道:“死神大人這次來人間是要找一件東西吧。”

死神馬上jǐng惕了起來,道:“你怎麼知道我在找一件東西。”

女子笑道:“這幾天人間死了這麼多壞人,我就猜到了,而且我們妖jīng界從來沒有見過死神這麼賣力工作過。”

死神被羞得面紅耳赤。

那女子微笑著道:“我能幫死神大人把生死簿給您找回來,但是……”

死神忙道:“但什麼,只要是我能力範圍以內的,我一定照辦。”

女子眼中閃著奇怪的光,她道:“我想借判官大人的判官筆一用。”

“什麼!”還沒等死神做答,判官先叫了起來。

死神猶豫著道:“你是誰,我怎麼能相信把判官筆給你了之後,你一定能幫我找回生死簿。——而且你幫我有什麼目的。”

女子笑了,她道:“我是個妖jīng,我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舞陽,至於我的真身是什麼,我就不說了。我幫您找生死簿其實也沒有什麼目的,是你的天神姐夫‘落’來找我,讓我幫你,並且答應我幫你渡過這一關就讓我進如仙界。”

死神鼻子酸酸的,心裡真為姐夫的行為而感動。

舞陽接著道:“最近從夜狼會的人頻繁出現在本市來看,我可以得出判斷,月照已經控制了夜狼會,我現在的力量無法抗衡夜狼會,自然也就無法幫你奪取生死簿;當我們妖jīng不是凡人,我們的命運不歸生死簿管,我可以幫你去爭奪,但你必須把判官筆借給我,不然我也對付不了夜狼會的人。”

死神託著下巴,道:“夜狼會?夜狼會?好想是一個由許多擁有異能的世人組成的組織。”

“是的。”舞陽道:“現在夜狼會已經改名為月神教了,效忠現在生死簿的持有者月照。我雖然在妖jīng界也算是個高手,但對付夜狼會還很難,尤其是夜狼會的兩個頭領,阿南和小北。”

死神道:“我明白了,判官筆可以借給你,但你必須要保證儘快幫我找回生死簿。”

判官道:“死神大人……”

死神道:“不要再說了,你把我的生死簿弄丟了,把你判官筆獻出來又怎麼了?”

舞陽嘴角露出了笑意。

死神接著對她道:“我會在地府等你的消息,我告訴你,如果我被天王大人處罰了的話,我姐夫一定不會放過你。所以,你要位列仙班,最好就給我快點給我把事情辦好。”

舞陽依舊微笑道:“是的,死神大人,我只是一個妖怪,怎麼能和您以及天神作對呢?您放心,我一定幫您度過難關,三個月內,我一定把生死簿和判官筆都原封不動的還給您。”

“好,我們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

他們聊了很久後,判官心不甘情不願的拿出了判官筆。

死神把它交給了舞陽。

然後,死神回到地府了。

——美女妖jīng舞陽手中握著一支破舊的鋼筆,上面還有判官的信手塗鴉,她的嘴角露出了邪惡的微笑;——這是一支神奇的筆,雖然沒有生死簿那樣主宰世人的能力,可是卻擁有主宰那些沒有進入地獄而在人間徘徊的孤魂的能力,這是判官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這支筆是握在一個不在生死簿的控制之下的妖jīng手裡。判官筆的力量將會在這個妖jīng手裡發揮出巨大的力量,足以和擁有生死簿的凡人時小影對抗。

這是一個燈

紅酒綠的夜總會,在一處VIP包間裡,時小影此時正在饒有興趣的看著阿南和小北的表演。這個包間是月神教的產業之一,所以他們也會在這裡玩。

時小影最近越來越喜歡玩弄她的這兩個同xìng戀奴隸了,她覺得有這麼厲害的兩個人供自己取樂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在明亮的包間裡,她的臉緋紅,她雖然喝了不少的酒,但卻沒有罪;頭只是有一點暈而已。

她託著暈暈的腦袋,饒有興致的看著阿南和小北在包間舞池上為她進行的激情表演,她微笑得看著這兩個男人脫光了衣服在舞池裡親熱,非常噁心的親熱著。

她已經把腳上的鞋襪已經脫掉了,她非常喜歡赤腳踩在地上的感覺。此時她翹著一條腿,兩個脫得jīng光的男招待正熱烈瘋狂的舔舐著她那隻白皙美麗的腳,那樣子好像不是在舔舐腳一樣,好像是在和情人接吻一樣的忘情。

時小影看都沒看她腳下那兩個男招待,她自從殺死了她前男友後,就一直對男人處於一種厭惡和侮辱的狀態。她現在看著這些賤男人就很噁心。

時小影雖然沒有喝醉,但也差不多了,她緋紅的臉上在燈光的照shè下,出現了一種絕倫的美麗,眼中閃爍著一種異常吸引人的光芒。她用手輕託著腦袋,微笑的看著阿南和小北的親熱,她要做一個偉大的導演。

“你們不是情侶嗎?這怎麼行,得再激烈一些。”時小影興奮的對著光著身子他們大喊:“在親熱一點,舌頭放進去,對,還要煽情一點,小北的眼神要嫵媚一點,對對對,還有阿南的手要放到他胸口撫摸著。哈哈哈……”

她好像很興奮,玩弄著自己的奴隸,也許她醉了,也許沒有。

小北和阿南盡力做著這些噁心的動作,他們這樣會使神變得很開心,神只要能開心,自己曾對神犯下的罪孽就會小很多。再說,沒有人能夠違反神的旨意。——其實他們是很純潔的同xìng戀關係,並不是純粹的xìng上的同xìng戀,他們有很深的感情,曾經一起同甘共苦的走過來的情人。

他們的樣子看上去還是很做作。

時小影情緒一下子低了起來,道:“你們一點都沒有我要的那種感覺。”

小北和阿南一下子心都緊張了起來。

突然時小影“撲哧”一聲笑了:“我知道你們為什麼興奮不起來了,上此我賞你們舔我的腳才找到感覺的,現在恐怕也是這樣吧,少了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時小影芊芊玉手伸了出來,從自己的鞋子裡拿出了一雙白sè的棉襪,這是她經常穿的那雙襪子。她對著正在親熱的小北和阿南頑皮的一笑,把襪子扔了過去。

“諾,這是神賞給你們的,你們要好好給神表演,它說不定能讓你們興奮起來。”時小影晃動著腳說著。

小北和阿南把那襪子當做情人一樣的親吻,他們並不喜歡這樣,可是神的旨意他們不能違抗。而且這是神的物品,對他們來講就是聖物,他們拿過時小影的襪子,還不忘爬起來給時小影膜拜謝恩。

時小影被他們逗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接下來,小北和阿南還給她的襪子磕起了頭,然後才開始親熱,這襪子是神的東西,就是聖物。

時小影笑得更厲害了,她笑得花枝亂顫,差點被酒給嗆著了。

小北和阿南噁心的表演還在繼續。

這個時候

,時小影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拿起了電話。

那是葉南打來的電話,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兩名正在舔腳的男招待一下子跪退到了旁邊,時小影不滿的看了他們一眼,他們忙親吻著時小影走過的地板。

時小影在電話上道:“哦,我現在有空啊……恩恩……好的……學校門口吧……我會去的,我們10鍾見吧。恩,好的,拜拜!”

時小影接電話時,總是喜歡走來走去,兩個男招待不敢怠慢,不住的跟在她身後爬著,吻舔著她走過的地板。

時小影把電話放進了挎包裡,笑容立刻變成冷臉,她看著那兩個男招待,冷冷的道:“我什麼時候讓你們給我停下來的。”

兩個男招待捲縮著,他們不知道犯了什麼錯。

時小影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皙美麗的玉足,自言自語的道:“本來你們舔得我還挺高興的,不過現在我很不高興,我沒說過你們停下來,你們就得一直給我舔,不管我在做什麼?”

小北和阿南象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親熱著,神沒有說停,他們就要繼續表演。

兩個男招待明白了,他們馬上向前爬了過去,爬到了時小影的腳前,不住的磕著響頭,帶著哭聲哀求著:“我們知道錯了,求您饒恕我們罪過,求求您了,我給您磕頭了。”

他們的頭不住的在時小影的腳前起伏著,頭上滲出了許多黃豆大的冷汗,他們拼命的磕頭,彷彿他們不是在給時小影磕頭,而是在給時小影的腳磕頭一樣。他們確實被嚇壞了。

時小影嘆息一聲,道:“你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不嚴厲的懲罰你們了,看在你們把我的腳侍侯得很舒服的份上,我就不讓你們下地獄了,你們就死吧。”

她已經懶得自己動手了,她想正在舞池親熱的那兩個人揮了揮手。

男招待更加苦苦的哀求著她,握著她的褲腳,不住的磕頭,不住的親吻她的腳指。

但已經晚了,他們變成了兩具乾屍。阿南和小北,這兩個具有yīn暗力量的人,用自己特殊的力量把他們殺了,而且只有一瞬間。

時小影又嘆息道:“我沒讓你們這樣殺了他們,只想讓他們走得平靜一點。”

阿南和小北馬上雙雙跪伏在了她的腳前,低頭認錯。

“算了吧,這次我就饒了你們,下不為例。”時小影的聲音從他們頭頂傳來,他們頓時送了口氣。

阿南和小北身上全是汗,不是累的,是嚇的。

時小影道:“我要去換件衣服,有事我要出去一趟,你們沒事就早點休息吧。”

“是。”阿南和小北把頭伏得很低,他們虔誠的注視著神的腳趾。

……

在時小影專用的更衣間裡,時小影認真的挑選合適的衣服。這個時候,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是個女人,她就是林越。

時小影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眼中和往常一樣,帶著高傲和鄙夷的sè彩。

林越沒有動,也沒有跪下來。

時小影已經把衣服找好了,她沒有換,突然轉過身來,對著林越冷冷的道:“你的膝蓋沒毛病吧。”

林越也冷冷的道:“回神的話,沒毛病。”

時小影冷笑道:“就算有毛病,你也得給我跪下。”

林越道:“神上,奴婢不跪了,從今天起就不跪了。”

時小影眼中掠過一絲怒意,她不動聲sè的道:“哦,是嗎?為什麼?”

林越道:“回神上的話,因為你已經快不是神了,已

經有了個新的神出現了。”

“誰?”時小影問。

林越也回答了一個字:“我。”

她說的是“我”,因為她已經發現了神的秘密,她和神朝夕相處,她自然會發現的。

時小影冷笑道:“就憑你?”

林越沒有回答,她默默的拿出了一個筆記本電腦,那是時小影用過的那個筆記本電腦,那個裝著生死簿軟件的筆記本電腦,林越默默的說道:“神上的秘密就在這裡面吧,經過這麼多月的觀察,我才發現了這個秘密。生死簿,真是個好軟件啊。”

時小影一動不動,也沒有說話,冷眼看著她。

林越撫摸著電腦,道:“神上恐怕還沒有看過您的命運吧,是啊,神是不需要看自己的命運的。可是我已經幫您看過了,而且我也為神改了一下上面的一些資料。”

時小影還是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