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生死薄的女人4

手握生死薄的女人4

林越道:“能裁決神的生死,那就超越了神,成為了新的神;我也可以做神了,我真為那兩個同xìng戀不值,他們也是經過風雨見過世面的高手,可是卻不懂得去超越神。”

時小影還是不動,也沒有說話。

林越看了看牆上鐘錶上的時間,道:“神上,您的死期快到了,你就不說點什麼嗎?”

時小影道:“我真沒想到你會這樣。”

林越道:“神上能能用生死簿來洞悉人心,cāo控人的命運,可是卻無法cāo控人心變化。我本來也是忠心神上的,可是我會思考,會觀察,這樣才會看到你的秘密。也是這樣,我才改變了我的心,你很大意,你忘記了每天對你奴僕的觀察,如果你昨天也看一看生死簿上我的心靈變化的話,現在死得恐怕是我了。”

時小影冷道:“你昨天就有取代我的野心了?”

林越笑道:“事實上是前天,只不過我不敢貿然動手,這兩天來我真怕你看我的資料,不然我就完了。可是,你卻沒有,這是天意,新的神也是這樣誕生了。神上,你的大限快到了,你也必須死了。”

時小影冷冷的看著林越,這個瘋狂的女人,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腳底的一條可憐的奴僕。

時間的鐘聲,敲響了9點,林越閉上眼睛,享受著新的時刻。

時小影冷冷的看著她,嘴角露出了笑意。

當林越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看到時小影還活著,正微笑的看著她。

林越震驚了,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時小影微笑看著她:“很意外吧,我沒有死。你以為我真的這麼大意嗎?對我身邊的所有人我從來沒有放鬆過jǐng惕,尤其是你,我每天要看兩次你資料。而且我也知道,象生死簿軟件這種東西,老放在電腦裡早晚有一天會被人發現的。”

林越瞳孔收縮著,她的冷汗已經不住的滲了出來。

時小影接著道:“你一定很奇怪,電腦裡的不是生死簿是什麼,很簡單,只是生死簿的復件而已;而生死簿的復件除了能看到一些資料外,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你知道為什麼阿南和小北為什麼那麼死心的忠心於我嗎?因為我能看到一切看不到的東西,我在他們的命運資料看到了他們曾遇見過一個科學怪人,他發明了一種科學儀器,能把世界上的人腦和電腦相連,而我有cāo作那個科學怪人的命運,讓他把那個科學儀器給了我。——所以,真正的生死簿在這裡。”

時小影豎起一根玉指指在自己的腦袋上,笑道:“在這裡方便多了,查資料,或者做任何事都只是一瞬間的事。——所以,我知道,你剛才那一刻還想趁我沒有生死簿在手上,徒手掐死我,而現在你已經非常恐懼,恐懼得連意志都快崩潰了。因為,我腦袋裡的生死簿得出了你現在的信息。”

時小影頑皮的向呆站著的林越眨了眨眼睛,道:“你以為那兩個同xìng戀都是傻子?他們比你聰明多了,他們也懷疑過我的力量,不過等到他們的手下告訴他們科學怪人已經來到本市之後,他們就不再懷疑了,因為他們知道不管以前怎麼樣,現在我已經是真的神了。而你還可笑的自以為聰明。

林越再也聽不下去了,她一下子跪了下來,爬到時小影的腳前,抱著時小影褲腳,哭泣著道:“奴婢錯了,奴婢知道錯了,神上原諒我吧,原諒

我吧,求神上饒恕奴婢的罪孽,求神上大發慈悲原諒奴婢吧。”

林越一會吻著時小影的腳尖,一會不住的磕頭,她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表達她卑賤而虔誠懺悔。

時小影蹲了下來,看著林越可笑的行為,笑道:“你不是說你不跪了嗎?怎麼你的膝蓋又彎了下來。”

林越把地板磕得嘭嘭響,時小影看著她慌亂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捨不得殺你。”

林越更緊張了,因為她知道,神是可以讓她生不如死的。

時小影撫摸著林越的頭髮,道:“你想讓我寬恕你的罪孽,我可以給你機會,我今天晚上有個約會,我想看看你的誠意。”

林越磕頭山響:“請神上吩咐。”

時小影附在她耳朵邊悄悄地說著。

一隻蝙蝠在窗外注視著裡面的一切,這時突然飛走了……

舞陽擺弄著手裡的判官筆,這時那隻蝙蝠飛了過來,在她面前幻化成一個人,一個醜陋的女人,那個女人已經跪伏在舞陽的腳前,舞陽抬起腳來,用靴底對著她。

這個女人虔誠的輕吻了舞陽的靴底,然後三次跪下三次起來,每次磕三個響頭。

舞陽默默地看著她對自己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這是她給自己的手下定下的規矩。

女人匍匐在舞陽腳下的臺階下,道:“主人,鬼奴已經探聽到您想打聽的事了,那個女人果然就是月照。”

舞陽哼了一聲,道:“我就知道她是,看阿南和小北象條狗一樣跟著她我就猜到了。”

“可是……”女人不知道該怎麼說。

“可是什麼,有什麼好隱瞞的!”舞陽狠狠的用靴子跺了她的頭。

鬼奴忍受著劇烈的疼痛,忙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訴了舞陽。

舞陽聽完後震驚了,過了半天,才緩緩的道:“沒想到她居然想到了這樣的辦法,看來我拿生死簿的機會要麻煩許多了。”

鬼奴在她腳下嚇得渾身發抖。

舞陽用腳輕輕踢了踢她的腦袋。

抬起頭來。”

鬼奴畏懼的仰視著舞陽,舞陽道:“你現在去把那個科學怪人殺了,把他的鬼魂帶過來,死了的人時小影是控制不了的,我要利用他再造一臺機器,好把生死簿從時小影的腦袋裡取出來。另外的事就別管了,幸好我還有判官筆。”

舞陽看了看手中的判官筆,嘴角露出了一個xìng感漂亮的微笑。

在寧靜的校園裡,草坪邊上是林蔭小道,道路旁擺放著一些長凳,基本上能在上面看見正在親吻的戀人。路上三三兩兩的學生有聲有笑的走著,有談情說愛的情人,也有商量著一起到哪裡去玩的夥伴。

路燈不是很明亮,但在燈光的照耀下,依然能夠看到一個男子獨自一人在等待。他已經在路燈下等了兩個鐘頭了,他現在正在等他的一個女朋友,自從和他女朋友打過電話以後,他就一直在這裡等著。此刻,他的心情是又激動又有點緊張,畢竟他一直以來偷偷看著的女孩現在已經成為了他的戀人,而且今天是他們第一次的約會。他確實很緊張,他都不知道她都喜歡玩些什麼。

這個大男孩就是葉南。

這時,他感到了臉頰上被親吻了一下,他頓時象觸電一般,從臉上一直電到了心裡。為什麼他會有這樣的感覺,他知道是誰會這樣,可他還是不敢相信,他霍然轉過了臉,看到了時小影美麗的悄臉,正對著他露出了

天真爛漫的微笑。

時小影穿著一身暖暖的休閒羽絨服,帶著個嘻哈蓋頭帽,手上帶著一雙粉紅sè的綿毛手套,腳上穿著長筒的羊毛靴。和她天使般的微笑和嫵媚的身材很搭配。

好美啊!葉南愣在原地。

時小影看著他呆頭呆腦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道:“你個呆子,看什麼看?”

葉南迴過神來,道:“沒……沒,你今天好美。”

時小影笑道:“嗨,我以前就不美嗎?”

“不,不。”葉南臉紅道:“我是說你今天更美。”

時小影樂了:“你肉麻不肉麻呀,無聊。”

葉南慌忙道:“不,我是說真的,你別生氣。”

“你可真是一個呆子。”時小影嬌叱道。

葉南低頭,被羞得滿臉通紅。

時小影正要說話,卻突然沒有說話了,因為她看到葉南身後發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她用手指指著前方,興奮而開心的驚叫著:“你快看那裡,看那裡;你快看那個女人好賤呀!”

葉南迴過頭去,他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嘴角抽搐了幾下,想叫沒有叫出來一樣,好象十分震驚似得。

哪個方向發出了許多興奮的驚叫,因為那裡發生一件非常另類的事。

——只見在不遠處的路燈的照耀下,一個清晰的美女**著身體跪在了路邊的草地上,臉埋得低低的,通紅通紅的,有節奏的在那裡用草地上的假石摩擦著下面,一邊摩擦著一邊高聲叫道:“賤貨林越,林越賤貨。”聲音富有節奏,感覺好象是軍訓的口令似的。

周圍的男男女女的學生都停住了腳步,把那裡圍了起來,不少人都議論紛紛,還有許多人在用手機拍著照。有兩個膽大的男生跑過去,摸了她屁股兩把,許多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女生們好象表現得很憤怒,有的向她吐了口口水,林越**的身體上頭髮上滿是口水的痕跡,林越面對眾人的羞辱,把頭埋得更低了。

這時,一個矮個子女生跑了過去,一腳狠狠的踢了過去,道:“叫你犯賤,我叫你犯賤!”

然後那女生用腳踏在她的頭上,死命的把她的頭往下跺,邊跺邊叱喝道:“你個賤人,我踩死你個賤人,讓你賤死在我腳底下。”

人群裡發出一陣歡呼,很多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時小影看得哈哈大笑,這是她叫林越乾的,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天才,心想道:看你以後還更我得瑟不得瑟,老實不老實。

葉南面有難堪之sè,時小影邊拉著他,邊道:“走,走,我們去看看去。”

“可……”

“走啦!”時小影連拉帶拽的把葉南拖了過去。

那矮個子女生一邊興奮的踏著林越的頭,一邊罵罵咧咧的侮辱著。周圍的女生都叫著:“踩死她,踩死這個賤人,這麼賤的人踩死一個少一個。”

男生們都哈哈笑著,忙著拍照。

那矮個子女生不知是興奮還是憤怒,也許把一個比自己美的女人踩在腳底是件很興奮的事吧。她的腳不斷的上下著跺著,踩著,邊踩邊侮辱著腳下的這個美女。

林越的額頭不斷的碰撞著草地,她是四肢趴在地上的,看上去好象是在向那個矮個子女生磕頭一樣。她的頭被踩著磕出了血,她實在受不了了。

林越一下子抱住了矮個子女生的腳,哭著哀求道:“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腳,別踩了,我受不了了,求求您了。”

矮個子女生哼了一聲

,輕蔑的道:“好啊,踩著你讓你磕頭,弄得我腳都酸了,你自己給我磕吧。”

“快磕吧!要記得謝恩哦!”人群裡起勁的鬧道。

“是,是,是,謝謝您的大恩大德,我這就給您磕。”林越如獲大赦,不住對著矮個子女生磕頭,不住的磕著頭。

矮個子女生把腳踏在她頭上,道:“賤人,我不踩你了,你就帶著我的腳給我磕一千個頭吧,要響的,如果我聽不到響聲,就給我重新磕。”

“是是,賤人這就給您磕。”

“邊磕邊把你剛剛說的話重複著說。”

林越於是邊一邊帶著她的腳磕著響頭,一邊高聲叫道:“賤貨林越,林越賤貨。”

所有的人都笑了,笑得透不過氣了。那矮個子女生微笑的看著腳下的美女的表演。

林越氣喘吁吁的帶著她的腳磕了1000個響頭,磕完了,她伏在矮個子女生的腳下不動了。

“哼!”矮個子女生把腳從她頭上放了下來,腳尖勾起她的臉,把鞋底對著她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踩著你這個賤貨的腦袋,把我的鞋底都弄髒了。”

林越忙有舔起了矮個子女生的鞋底,好象是和鞋底吻舔一樣。

“你得給我鞋底磕頭謝恩,這是看得起你。”矮個子女生鄙夷的看著道。

林越忙給她穿在腳上的鞋底磕了3個響頭,舔了起來。

“一邊舔一邊給我摩擦,你不是喜歡摩擦嗎?”矮個子女生接著道。

林越便一邊舔一邊繼續摩擦著下面。

“好了?”矮個子女生掰起鞋子看了看,道:“舔得不錯。”

這時,她又把腳踩在了林越的頭上,把腳從鞋子裡鬆了出來,把穿著白襪的腳底對著林越的臉,腳底上已經有汗滲出的髒黑sè泥巴,熱乎乎的臭著這個賤人的臉。

矮個子女生居高臨下的鄙夷的看著這個賤美女,道:“好了,我人同意不把你踩死了,可我的腳還沒同意呢,怎麼辦呢?很簡單,你就頂著我的鞋子,給我的腳底磕頭吧,再磕一千個響頭,我就饒了你。”

說著,那髒白襪的腳底立在了林越的面前,腳趾頑皮的扭動著。

林越有響響的磕起了頭,對著那髒腳底,她怕那女生又為難她,所以磕得很響。那腳趾故意頑皮的向面前的林越扭動著,彷彿嘲笑她磕頭的狼狽一般。

林越拼命的對著那雙臭腳磕頭了,矮個子女生看著她的賤樣子,哈哈笑彎了腰,捂著肚子。

……

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哈哈大笑,她覺得這個女生也很有意思,不過她現在也想怎麼為難這個女生了。

……

林越總算磕完了,她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矮個子女生心滿意足的把腳伸進了鞋裡,為了作弄她,還故意跺了一腳。

“好了,我饒了你了,可我們學校這麼多學姐學妹就不知道了。”

林越聽得心驚肉跳。

只聽見這時,那些圍觀的女生鄙夷的道:“我們這麼多人,還不把著賤貨給踩死了,而且還弄得鞋底很髒呢?”

林越送了一口氣。

一個漂亮女學生道:“那好吧,我就讓她給我們每人磕10個響頭,再頂著我們的鞋給我們的腳底磕10個響頭就行了。”

“好!這注意不錯。”

男生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可他們也看得很興奮,也沒有插手。

所有女生一哄而上,林越又開始了被侮辱了。

時小影微笑的看著這一幕,她開心極了,但她沒有插手。

葉南

此時看得震驚了,他不發一語,因為那個矮個子女生是他剛進這個學校的妹妹葉花。

葉南轉過頭來看著時小影,冷冷的道:“是你讓林越這麼做的吧?”

時小影轉過臉來看著他,突然笑道:“你也不笨。”

葉南本來想發作的,可是他無法對時小影發火,因為他愛著她,愛可以讓人瘋狂,使人不在乎自己愛上的是一個神還是一個魔鬼。

時小影不語了,她看著那些人群,嘴角露出了一個漂亮的笑容。她一直就有個計劃,她要維護自己神的權威,她要懲罰那個調查她的葉局長,所以,她才成為了葉南的女友,也所以她才把目光放在了葉花的身上。——她太懂得如何用愛去懲罰世人了。

這就是違背神,褻瀆神的代價。時小影心想:我就是世間最偉大的神。

一切才只是剛開始!

在校園裡的侮辱已經結束了,人群在一陣sāo動過後就散了。林越趴在地上,氣喘吁吁,她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踩過了,也不知道給多少個人多少隻腳磕了多少個頭。她的羞恥心已經沒有了,她不是不想反抗,可是她不能反抗,因為這是神讓她做的,神的旨意是不能反抗的。

女孩子沒心滿意足的走了,男生們也散了,估計第二天,這一幕的視頻和照片就會在網上層出不窮了。

她想取代神,一直都想,可是她現在明白,自己恐怕是取代不了了。——她默默的穿好了衣服。

這個時候,時小影正做在不遠處的長凳上,依靠在葉南的懷裡,正對著她甜甜的微笑著。葉南此時正面無表情,他很反感時小影的作為,這樣對林越太殘忍了。

林越向時小影爬了過去,因為她看見時小影正把鞋底對著她搖晃著,好象是在向自己招手一樣。而她也看見時小影的鞋底上粘著一個果皮,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一語不發。

林越顧不得自己的累,爬了過去,她明白時小影是讓自己過去把鞋底舔乾淨。

……

時小影貌似幸福的依靠在葉南的肩頭,她要給這個男孩一點甜頭。她此刻已經閉上了眼睛,她腳下是正在狂熱舔舐著她鞋底的林越。林越熱情狂熱的舔舐著,生怕把鞋底舔不乾淨一樣。時小影腳一翹一翹的,故意讓她舔不到,逗著這個女人,林越還發瘋的追著舔,好象那鞋底上有什麼好吃的似的。

葉南的眼睛空洞,他想著他的妹妹,想著懷裡的時小影,甚至還有時小影腳下的林越。他感到了一絲不安,他覺得時小影變了,和以前的時小影不一樣了。儘管自己以前只是偷偷的看著她,但以前的時小影不是這個樣子的。可是這個痴情的大男孩已經什麼也不能逆轉了,他深深的愛著懷裡的女人,他已經出不來了。即便他知道時小影的目的,恐怕他也會義無返顧的撲過去。

這時,一個英俊高大的男子從林蔭處走了過來,他就是閔智,從時小影和葉南約會開始,他就一直在旁邊偷偷看著。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變得和以前的葉南一樣,偷偷的看著自己的愛人。從時小影和葉南開始交往後,他就發現葉南每天很開心,自己心裡是很酸楚的,再加上葉南從那天以後就很少和哥們們一起了;他現在心裡不僅有酸楚,還有一絲恨意,他看著時小影幸福的依靠在葉南的肩頭,他的拳頭都握緊了。——甚至他這麼愛湊熱鬧

的人都沒有去看林越被侮辱的場面。

他決心走出去了。

“閔智,嗨!”葉南笑著打招呼,他不敢起來,因為他怕這樣會影響到時小影,他就坐著想閔智招了招手。

閔智鐵青著臉走了過來,他的眼睛一直看著葉南,連看都沒看時小影一眼。

時小影自然也沒有看他一眼,只顧開心地逗著腳下的那個林越玩。

“哥們,你怎麼了?”葉南看見閔智的臉sè不對勁,他問:“是誰惹你了,怎麼這德行了?”

閔智賭氣的道:“沒有誰惹我,我只是自己跟自己教勁!”

“哦!”葉南尷尬的笑了笑,道:“對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的女朋友——”

閔智鐵青著臉:“不用介紹了,這兩年了我還不知道嗎?你的大美女時小影。”

轉而閔智看著正在用腳逗林越的時小影,冷冷的道:“葉南,我還不知道你原來喜歡愛玩**女王的女朋友。”

葉南偷偷看了時小影一眼,忙輕聲怒道:“老閔,你傢伙今天怎麼了,沒見我正忙著嗎?——你幹什麼呢?這幾天我就看你對勁。”

“煩我是電燈泡了?”閔智大聲道:“我就做電燈泡了,怎麼了,她不也是電燈泡嗎?”

閔智指著正在熱烈舔吻時小影鞋底的林越,林越沒有理他,她已經完全進入了舔鞋的角sè。——她已經沒有羞恥了。

時小影沒有理會這兩個男人,託著腦袋,微笑的看著林越舔鞋底的賤樣。

葉南也怒了,他道:“你怎麼了,對我不滿就說出來,這幾天看你那德行我就煩。我就納了悶了,你以前不這樣啊,每天嘻嘻哈哈的,現在是怎麼了?”

“因為,我忍受不了你愛別人!”閔智的理智已經沒有了。

葉南震驚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

時小影也驚了一下,停止了玩弄林越。

林越卻還盡興的舔舐著時小影的鞋底,她心裡除了清除神腳底的髒東西,什麼也沒有了。

閔智已經把自己想說的說出來了,他也不怕丟人了,他沒有跟他的哥們開玩笑。

“是啊,我承認我是同志,我出櫃了,怎麼了?我就是愛你了,怎麼樣?”閔智大叫,幸好周圍已經沒有人了:“我愛著你,我忍受不了你愛別的人,我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我……”

閔智沒有說下去了,他要用行動表示,他按著葉南的下巴,雙唇親吻了過去。

男人與男人,嘴對嘴,親吻了過去;葉南驚奇的看著這個朝夕相處的哥們,他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閔智的嘴壓住了。

閔智在這一刻終於把自己解脫了,很多事情必須要說出來,要表示出來;不然自己會後悔一輩子。在兩人熱烈的親吻中,閔智什麼也沒想了,他覺得在這一刻什麼都不重要了。葉南掙扎著,可他擺脫不掉。

時小影心中鬱悶的想道:怎麼有是一對同xìng戀,我還真這個圈子的人有緣啊。

時小影心煩意亂,她一腳踢開了林越,叱道:“好了,不舔了,我煩著呢,給我跪著磕頭,我不說停就別停,也別磕太重了,讓我聽見你發出那種賤聲音,有你好看的。”

時小影需要安靜。林越的頭在時小影的腳下起伏著,她在膜拜著世上偉大的神。

葉南咬了閔智的嘴角,閔智大叫一聲,送開了葉南。兩個人喘息著,看著對方,剛才他們的那一吻激烈了,難以分開的激烈。

閔智心中還在悸動著,

他的嘴角留出了血;葉南看著他,眼中有種奇怪的神sè,他很反感剛才的那一幕。

“閔智,你別這樣,我們不可能的。——我喜歡女人。”葉南喘息著說。

“不,我不管!”閔智也喘息著道:“我就是喜歡你,我愛你,我不會讓別人搶走你的。”

時小影覺得自己再帶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她站了起來,道:“好了,你們的事我不打擾了,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說著,時小影踢了踢腳下正在磕頭的林越的頭,示意她要走了。林越趕緊爬了起來,時小影便和她往外面走去。

“小影!”葉南跑過去拉住時小影的手,緊張道:“小影,你聽我的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

神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做為神的時小影自然知道這兩個男人的想法。——她有洞察一切的生死簿。

時小影甜甜的笑道:“不用解釋的,我知道你會處理好這件事的。現在,我也沒必要在這裡了,你們男人的事就讓你們男人自己解決吧。——我走了,不要擔心,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們改天再約會吧!再見。”

時小影頑皮的眨著眼睛,搖了搖手,就走了。

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身影,葉南呆在原地,失魂落魄的。閔智看著葉南的樣子,他的心更冷了。

過了很久,葉南轉過身子,對閔智道:“我只說一句話,我不可能喜歡你的,我只希望我們能繼續做哥們。”

說完這句,葉南頭也不回的走了,閔智呆呆的站在原地,已經淚流滿面。

在yīn暗的角落裡,靈異小子鍾濤在偷偷的看著這裡,他本來也是跟蹤葉南的,他怕葉南和時小影在一起會有危險。但他沒想到,居然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這個時候,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掙扎的。

可是當他看到那個捂住他嘴的男人的時候,他沒吱聲了。

當他和那人面對面的在一起的時候,他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剛毅的臉。

“爸爸,你怎麼來了?”

那男人道:“因為地獄發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故,而且和這個城市有關,我就來了。——等一下你和我一起去葉局長家,他需要驅魔人的幫助;詳情我在路上跟你解釋。”

葉局長已經在書房裡等了很久了,他在等一個人,一個他從來就認為是騙子的人。他此刻正在看書,但是心卻沒有在書上,他的眼睛不住的瞟著牆上的那個時鐘。那個人已經讓他等得夠久的了。

家裡現在也只有他一個人了,他的女兒葉花現在也讀大學了,現在在學校。

這個時候他的書房的門已經開了,進來了兩個人,一箇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葉局長看著那個中年人,冷冷的道:“你來了,你可讓我等得夠久的了,請坐吧。”

中年人道:“是啊,我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和jǐng察局長坐在一起。”

中年人和年輕人丟坐了下來,那個年輕人就是鍾滔,而那個中年人就是他的父親鍾yīn陽。鍾滔和葉局長相互看了一眼,兩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們在冬至那天見過面。鍾yīn陽看著他們的樣子,問道:“你們認識?”

葉局長道:“見過一面,他是我兒子的室友。”

鍾濤對著鍾yīn陽點了點頭,鍾yīn陽嘆息道:“真是無巧不成書啊,當年你總是找我的麻煩,說我是搞封建迷信,要抓我,還逼得我遠

離這座城市,躲回了老家豐都。我們是一對冤家,沒想到我們的兒子卻成為了朋友。”

葉局長道:“是啊,我也沒想到我會要和你合作。”

鍾yīn陽苦笑道:“我也沒想到我會答應你和你合作。”

鍾濤聽說過父親和一個jǐng察局長的恩怨,可他不知道他們合作什麼。

葉局長道:“月照想必你已經聽說過了吧?”

鍾yīn陽道:“恐怕這世界上知道月照的還不少。”

葉局長問:“你怎麼看?”

鍾yīn陽正sè道:“在你找我之前,我早已經和地獄通靈過了,最早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答覆,地獄的yīn差對這件事是諱莫如深,可後來我問過一個受過我先祖恩惠的通判才知道:地獄的生死簿不見了,而且就在人間某處。——可以確定的是月照就是一個獲得著生死簿軟件的凡人。”

葉局長道:“你敢肯定?”

鍾yīn陽點點頭:“我敢肯定。”

然後他又把生死簿的作用和使用方法告訴了葉局長,葉局長聽罷嘆息道:“有這樣的東西,人的內心確實會自我膨脹的。”

鍾yīn陽道:“你現在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了吧。”

葉局長點點頭,正sè道:“好吧!——在月照開始制裁世人的前一天,本市發生了一件奇怪的案件,廣德寺全體僧人和一些女子被無名大火燒死,死的時候他們都一絲不掛,身上沒有任何易燃物,也沒有汽油的痕跡,更重要的是,整個案發現場沒有找到火源。好象他們都是自己身體上突然自動燃燒一樣,從那天之後,第二天月照的制裁世界各地的犯罪者的行動就開始了。最近,夜狼會的成員也雲集在了這裡,必然也和月照有關係。”

鍾yīn陽道:“所以你就懷疑月照和那天寺廟案件有必然的聯繫?”

葉局長點了點頭。

鍾濤聽到這裡才徹底聽明白了,他忙把時小影失戀後在圖書館裡了男友的情況說了出來,同時他也說出了今天晚上林越受屈辱的事。

鍾yīn陽和葉局長聽完大驚,看樣子時小影就很有可能是月照。

葉局長道:“我馬上抓捕她!即便不能下結論她就是月照,我也必須這樣做,不能讓她繼續殺人了。”

鍾yīn陽攔著他道:“沒用的,生死簿可以讓她做任何的事情,你不是都說夜狼會都到本市了嗎?你們jǐng察不是夜狼會的對手,那個組織裡有很多擁有yīn暗力量的人。”

“那怎麼辦,就這樣讓她繼續下去嗎?”葉局長焦急吼道。

鍾yīn陽笑道:“當然不,我想加入夜狼會去,打探她的情況,然後等候時機再殺了她。”

葉局長猶豫道:“她擁有生死簿,你去她肯定能通過生死簿查出你的。”

鍾yīn陽大笑道:“你忘了我是誰嗎?”

葉局長愣了,看著他,鍾yīn陽接著道:“我們鍾氏一門是鍾馗的後人,有這條血脈的的人是不受生死簿的管束,我們的命只有上天才知道,她對付不了我們。”

葉局長道:“當年我以為你這麼說是為了騙人,沒想到是真的。”

鍾yīn陽道:“現在知道也不晚,如果時小影是月照的話,那夜狼會就肯定已經臣服於她了,如果夜狼會沒來的話,我恐怕還可以直接把她抓過來,可是現在我不可能做到了,所以只能打入內部,待機而動。”

“可是父親……

”鍾濤擔心道。

鍾yīn陽道:“你不用擔心,你現在還是擔心擔心你的兩個朋友吧,時小影是月照的話,他們的危險就很大。——你也不在生死簿的管束之內,你可以多幫幫他們。”

葉局長想說幾句,但鍾yīn陽打斷了他:“你們jǐng察什麼也不用做,你們參與只能白白犧牲,你就等候我的消息吧。——但願月照還沒有發現你正在調查她。”

葉局長點了點頭,同意了。

時小影走進了大樓裡,這樓現在是夜狼會的總部,自然也是她的住所。不,應該不叫夜狼會了,應該是月神教。此時,時小影的心突然緊了一下,因為生死簿的信息告訴她——葉局長正在會見兩個客人,商量對付自己的。但是談話的內容卻沒有,更重要的是她在生死簿裡也差不出那兩個客人的身份。

難道有人會不在生死簿的控制範圍裡?時小影心驚道。

這個時候她居住的地方到了,那是一個很豪華的大殿,是許多值得她信賴的教徒膜拜她的地方。進去之前任何人都是要脫鞋的,時小影用眼睛看了林越一眼,林越就趴在了地上,開始用嘴給時小影脫鞋了。

時小影臉還是緋紅的,她今天在夜總會的時候喝過酒,她低頭微笑的看著林越象狗一樣用嘴給她脫去了鞋子,看著她為自己的鞋襪虔誠的膜拜,笑得很開心,她看著自己白皙的赤腳正沒有地方放,於是就踩在了正在膜拜自己鞋襪的林越的頭上。

“沒想到,用你的頭來墊腳還蠻舒服的。”時小影壞壞的笑著。

林越這個時候臉已經埋在了她的鞋襪之中,說不出話來。

“真是賤得不能再賤了!”時小影送開腳,看都沒看林越一眼。林越趕緊爬在她身後,高聲呼道:“能給神上墊腳是奴婢的榮幸,奴婢謝神上給奴婢侍奉神上腳底的機會。”

時小影轉過身來,看著跟爬在自己身後的林越,笑道:“是嗎,那你還不快給磕頭謝恩,謝我賞你這個機會給我墊腳。”

林越趕緊爬到了時小影的腳前,對著高翹的腳趾不住的磕頭,嘴裡唸唸有詞的謝著恩。時小影故意作弄她,道:“今天沒關係,給我大力的磕,我想聽聽你究竟能發出怎樣賤的響聲,看你能磕多響的頭。”

林越趕緊拼命的跪在地上,用頭撞著時小影腳下的地板,磕得很大聲。時小影微笑著看著渺小的林越的拼命膜拜,顯得那麼高高在上。她繼續調戲著道:“是夠賤的了,看你磕頭磕得,下面也興奮了吧。”

林越的下面溼潤了,她羞紅了臉,不住的磕頭。

時小影一腳踏在她的頭上,笑道:“給我磕幾個頭就那麼興奮,讓你被別人強jiān你就那麼要死不活的。如果我讓你喝我的洗腳水,那你還不興奮死了。——好了,別磕了,待會你別弄溼了我的地板。”

林越的頭被時小影白皙高貴的腳壓在地上,她道:“是神上,奴婢準旨!”

時小影送開了腳,走近了房間。當她走進房間的時候,她赫然看到了一幕——大殿裡無數跪著的信徒不住的膜拜著自己的神像;阿南和小北,兩個男人正在時小影巨大的神像的腳下,全身**的交融著,阿南壓在小北的身上幹著,而他們的不住的吻著巨大神像的腳趾,嘴裡還銜著自己的襪子,——遠遠的看上去,他們好象被神像踩在腳底幹著呢。

那個

神像就是他們根據時小影的樣子雕塑的,時小影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轉而有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笑得彎了腰。

——看來這些人簡直是把自己崇拜得快要發瘋了!時小影這個時候才開心的覺得:這才是神的感覺,這是誰的創意,我得好好賞賜他。

當時小影走進大殿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信徒們不住的衝著他們最崇拜的神膜拜著,頭也隨著時小影的移動而移動,他們淚流滿面,最裡唸唸有詞的祈禱著,不住的瘋狂的向時小影——這個偉大的月照女神膜拜著。

幾個門口的信徒,不住的親吻著時小影赤腳走過的地面,好象能親吻神走過地面是非常光榮的一樣。

時小影站在自己的神像前,饒有興致的看著阿南和小北兩個同xìng戀在神像的腳下的表演,看著他們銜著自己的襪子,在神像巨大的腳下做愛;而且還瘋狂的崇拜的親吻神像的腳趾。看見時小影在旁邊微笑的看著自己的行為,他們兩人趕緊爬了起來,對著時小影把頭磕得砰砰響,他們冷汗如雨,慌亂的道:“神上恕罪,您的奴僕太崇拜您了,所以這樣做的時候向您請旨,求神上饒了我們。”

時小影依舊微笑的看著兩個跪伏在地,不住膜拜自己的男人,問道:“這是誰的主意?”

小北跪爬到她的面前,親吻了時小影的腳尖,道:“神上,是賤奴的主意,賤奴願意接受您的懲罰。”

時小影用腳尖勾起他的臉,用腳撫摩著他美麗的臉道:“你可真美,沒得象個女人一樣,從今天起你就自稱奴婢吧。”

“是,神上,賤奴……不,是奴婢的主意,請求您的懲罰。”小北閉上眼睛,感受著神的腳掌的撫摩,他感到了聖光,他努力的用臉按摩著神的腳底。

時小影撲哧一聲笑了:“懲罰,為什麼要懲罰你呢?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歡你們的這個方式,不要停繼續啊。”

“是!”小北爬會了神像下,和阿南繼續這在神像的腳底下做愛,還銜著時小影的襪子,一邊幹著一邊高叫道:“月照萬歲,神上萬歲!”

聽到他們那麼叫著,所有的信徒都叫了起來,一時間“萬歲”的聲音充斥著大殿。時小影覺得神踩著的不是他兩的身體,而是他們的愛和靈魂。林越此時已經把一把椅子般到了時小影的身後,時小影一腳把椅子踢開了,冷冷地盯了她一眼,林越嚇得馬上跪伏在了地上。

時小影跨開腿,騎在了林越的身上,使勁用屁股坐了坐,道:“這才個椅子坐著才舒服。——賤貨,你頭抬那麼高幹什麼,我連個墊腳的都沒有。”

“對不起,神上,奴婢錯了。”林越趕緊把頭伏了下來。時小影把一隻腳踩在了她的頭上,翹起了一條腿,優雅的晃動著,託頭看著阿南和小北的表演,她感受到腳底溼溼的,那是林越嚇出的冷汗。

時小影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看著那兩個同xìng戀的表演,微笑著看著,身後響起的是無數信徒膜拜自己時磕頭的聲音,於是她不耐煩的道:“你們就不能小聲點嗎?別老是發出這麼賤的聲音,影響我看錶演的心情。”

她身後的聲音頓時沒有了,無數的信徒仍然在膜拜著,他們不敢打擾神的雅興。

巨大的神象和時小影一模一樣,時小影開心的看著自己腳下那兩個同姓戀的做愛;這個時候她覺得差不

多了,她起身走到了兩個正在拼命作愛的男人,他們已經很累了,劇烈的喘息著,但神沒有說停他們也不敢停,神要看的表演他們也能停。

林越仍然跪伏在她身後,她已經完全融入了椅子和腳墊的角sè中去了,無數的信徒仍然在膜拜著。

時小影抬起腳踩在了他們的身上,微笑的看著他們,她的美腿在這兩個同xìng戀面前展露無疑,可是兩個人誰都沒有看,不僅因為他們是對男同xìng戀,不愛女人;更重要的是——他們不敢看,他們不敢褻瀆神的尊嚴。

時小影微笑道:“你們表演的不錯,我很開心,你們想要什麼獎勵?”

阿南和小北愣了很久,他們想要神什麼的獎勵呢?他們突然不約而同的道:“我們希望……能夠象第一次侍奉神上那樣,能在您的腳下,一邊舔舐您的腳一邊做愛!”

時小影更愣了一下,這是什麼要求?她疑惑問道:“為什麼你們會有這樣的奇怪的請求?”

其實上一次她不過是想羞辱他們罷了,不過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把這羞辱當作了什麼獎賞似的。

阿南和小北馬上爬了起來,跪在時小影的腳下,虔誠的凝視著時小影微翹腳趾的玉足,卑賤的道:“自從成為了您忠實的奴僕之後,只有看到了神上您我們才能感到寧靜,只有能在神上您的腳下我們才能感到真正快樂,您是我們的天,是我們的地,我們都是對神犯下罪過的人,可神上卻不念我們罪惡,讓我們能在您腳下每天侍奉您,我們真的感謝您的恩賜!”

兩人膜拜了時小影的腳趾,時小影被他們這樣的表白給弄懵了,他們接著道:“能活在您的腳下仰望您的聖光,是世人最大的光榮,我們能得到這樣的光榮感到了榮幸。我們每天晚上都要先對著您臥室的方向膜拜後才上床,每次作愛時候都要膜拜您的襪子,然後銜在嘴裡親吻作愛,因為這是您的聖物啊。可是我們每當這樣的時候,常常會感到空虛,我們親熱的時候確實很興奮,可是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後來我們才明白是少了一種安全感,只有在神上您的腳下我們才能有這樣的安全感,所以我們今天才在您的神像下做這樣的事,神上不僅沒有怪我們,還要獎賞我們,我們真的很感激神上的恩賜。”

時小影還沒從他們這奇賤無比的話裡回過神來,就看到他們痛哭流涕,伏在自己腳下拼命的磕頭,不住瘋狂的哭泣哀求道:“求神上讓我們真正在您的腳下找到一種歸屬吧,求求神上大發慈悲,賜我們能真正在您的腳下得到解脫吧。”

說著,他們抱住了時小影的腳,痛哭了起來,眼淚都掉在了地上。時小影這才明白了過來,她笑道:“原來是這樣啊,你們這對同姓戀可真是的,好吧,看你們這樣虔誠的份上,有讓我剛才很開心,我就賞賜給你們吧,不過你們剛才才做了這麼久,身體受得了嗎?”

“謝謝神上的恩典,有了神上的恩典,我們就算做愛死在您的腳下,也是一種光榮。”阿南和小北同時道。

“恩,好吧,賞你們了。”

兩個人聽完,馬上有繼續開始了他們的親熱,時小影踩在了阿南的背上,阿南壓在小北的身上,阿南有被時小影的白皙美麗的腳踩在了腳底,他們就這樣在時小影的腳底下開始了做愛,是在真正的神的腳底做愛。

時小影微笑著把一隻腳伸到了他們的嘴邊,他們虔誠的在那隻腳前默默的唸叨著祈禱著,然後懷著虔誠的心輕輕的舔舐著那白皙美麗的玉足。時小影高高在上的看著腳底著兩個男人的表演,感受到他們在自己腳下的崇拜,小北在最下面,他能完整的看到神的腳底,這個時候他象是在仰望一樣的舔舐著。

時小影感到了一絲好笑,也感到了一點噁心,這兩個男人好象很久沒有得到這樣的感覺一樣。她頑皮的挑逗著他們,故意不讓他們舔得到,他們追著舔不到,也動不了,因為神站在他們的身上。舔不到的他們沒有辦法,對著那隻赤腳不住的膜拜,虔誠而渴望的膜拜著。

時小影的腳趾頑皮的扭動著,似乎在嘲笑著兩個卑賤的男人。

所有的信徒都開始了膜拜,他們膜拜著站在兩個男人身上的神上。

那是偉大的月照女神,是他們偉大的神上。

林越還是跪伏在地上,彷彿她真的是個椅子了一般,她的頭就象腳墊一樣的放在地上,那是神踩過的地方。

第二天,時小影懶散的睜開了眼睛,林越趕緊把她的拖鞋拿了過來,跪伏在地上,頭抵在床前,把拖鞋頂在了頭上,等待著神上的踩踏。時小影揉了揉眼睛,把腳放進了那被林越頂著拖鞋上。

林越感到神已經把腳放進了拖鞋上,但卻沒有了動靜,她的頭正在神腳底的拖鞋下,不能抬頭,只能靜靜的等待著,頂著踩在她頭上的神的玉蓮麗足。

時小影已經坐在床上睡著了,豐滿的胸脯起伏著,腳也踩踏在林越的頭上。——可憐的林越只能這樣呆呆的等著了,恐怕在神醒來之前,她的腦袋只能呆在神的腳底,被神高高在上的踩在腳下,她此刻更象一個腳墊,一個被神踩在腳底不能翻身的腳墊。

當時小影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腳底下踏著的林越已經昏死過去了,一動不動,那是因為她長時間跪伏在腳下體力不支引起的。時小影看著腳下昏死的林越,哈哈大笑,然後故意板起臉,用力跺了林越的腦袋一下。

林越趕緊醒了過來,看到時小影虎著臉看著自己,嚇壞了,不住的伏在腳前磕響頭:“神上,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在您的腳下睡著了,求神上開恩,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以後一定不敢繼續這樣了。”

“你可真是個好腳墊啊!”她聽到頭頂上傳來時小影冷冷的話,她聽不出這是在誇自己還是在罵自己。

時小影繼續道:“做個腳墊就做的很象個腳墊,看來你很喜歡做腳墊這樣的角sè嘛,不過腳墊不會說話吧,看你給我墊著這麼久的腳的份上,我就饒了你。”

“神上是原諒我了?”林越小心翼翼的問。

時小影撲哧笑道:“當然了,我為什麼要生氣,剛才不過是嚇嚇你罷了。”

林越送了口氣,低頭親吻了時小影的腳趾。時小影看著這個賤貨,真恨不得一腳把她給踩死,不過踩死了也就不好玩了。

“你昨天不是還想取代我嗎?今天就甘心變成腳墊了,你可真是又賤又蠢!”

林越想起了昨天在更衣室裡的一幕,一下子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時小影自然透悉著她的內心,時小影用腳勾起了她的臉,吃吃的笑著:“你不是想取代我嗎?是不是我該叫你神上了?”

林越的意志快崩潰了,她哭了起來,道:“神上饒了奴婢吧,奴婢知道

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這麼美的人哭起來就不好看了。——來,我給你擦擦。”時小影用腳掌擦起了林越臉上的淚水,林越恐懼的看著她。

時小影把她的眼淚擦乾淨了,林越呆呆的說了一句:“謝神上……”

時小影突然臉sè嚴峻了起來,把腳放到她嘴邊,冷冷道:“給你擦得我腳上都是你的眼淚,給我舔乾淨。”

林越趕緊舔了起來,細細的象個小貓一樣舔著時小影白皙的玉足,她恐懼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看著她舔腳的賤樣,眼神中不僅很冷還有種鄙夷的神sè。

時小影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一腳把林越踹開,接起了電話,林越不敢怠慢,忙追舔著時小影的腳。時小影沒有理那個舔腳的賤貨了,她開心的和電話裡的人說話,那是她的一個好朋友,一直都在很遠的外地工作,現在到本市來找她來了。時小影和這個久別的朋友之間自然是有很多的話要說了。

時小影接完電話,低頭看著腳下賣力舔舐的林越,開心的道:“我的一個朋友要來了,她是個很有個xìng的女孩子,我要給她送個有意思的禮物,你知道是什麼?”

林越抬頭仰望著她,茫然的搖了搖頭。

“當然是你了!”時小影蹲下來,撫摩著她的頭髮道:“你很好玩,她肯定也非常喜歡。”

林越低頭親吻著時小影的腳趾,她沒有任何可以改變自己命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