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之旅

魔禁之旅

第001章來自百慕達海域的詭異鱗片

清晨六點,刺眼的陽光射入室內,將沉睡在夢鄉中的青年強制喚醒。

雜亂的房間裡到處散置著各式各樣的二次元雜誌以及漫畫,四臺終年不關的計算機在房間角落嗡嗡作響。

一旁的書櫃除了擺放成堆的PVC玩偶之外,還有許許多多專業的生物原文書籍。

「呃…不知不覺就早上了啊…又是該死的星期一」揉著亂糟糟的頭髮,睡眼惺忪的青年打了個大哈欠,掙扎著爬了起來。

二十四歲的陽碩是臺灣某間頂尖公立大學的生物系講師,碩士畢業之後由於懶得找工作。

但由於成績在學期間極度優異,所以在教授的推薦下回到了大學部混了個講師來做。

由於個性因素,楊碩並不喜歡和人交流,平常沒課時除了在教授的實驗室幫忙做實驗之外就時常獨自一人窩在自己的小公寓裡面。

雖然平時在學校講課時服裝都整理得乾淨整齊,樣貌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俊秀,但由於沉默寡言加上久了大家都發現楊碩總是穿那幾套衣服,還是在私底下被高年級學生們戲稱為『阿宅老師』。

今天的課程是為今天入學的大一新生講解基礎生物學,由於前幾晚的睡眠不足,整堂課楊碩都有點昏沉沉的,板著臉努力的解說著課程內容。

不知情的學生還以為這位講師是個當人不手軟的大刀教授,一個個都戰戰兢兢努力吸收著課程內容。

下課後,雖然這位新來的老師似乎感覺有些陰沉,但是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秀氣的外表還是吸引了不少女學生花痴般的圍在楊碩身旁問問長問短的。

「噯噯~老師你是哪裡人啊?週末有沒有空?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看電影?」

被一群青春洋溢的女學生包圍,楊碩頭很痛,非常痛的痛,尤其是當這些女學生眼中還不時閃著小星星的時候。

雖然頭很痛,楊碩畢竟是個講師也不好意思太強硬的拒絕,只能一一婉拒眾多女學生熱情的邀請。

「切,跩什麼跩,帥一點就了不起啊!」

一名男學生看著楊碩拒絕了女學生的邀約在教室的一旁角落不滿的嘰咕著。

「別小看楊老師啊,聽學長姐說他以前大學部和碩士都是第一名畢業的。」

「是啊是啊,不是聽說他大學時還是田徑校隊的正式選手。」

「哼!沒什麼了不起的!聽學姊說他對女生根本沒有興趣,搞不好是個GAY呢。」

「是啊是啊,我還聽某某學長說楊老師下班後都宅在家裡,搞不好是個怪胎喔。」

「大一新生總是充滿著活力啊~來來來,回座位了各位同學!」

聽著教室後面學生們吱吱喳喳的討論,下堂課負責講課的系主任走進教室不禁莞爾一笑。

「老師!」

好不容易擺脫女學生包圍的楊碩急忙對走進教室的系主任行禮。

沒錯,這位系主任就是推薦楊碩進大學部當講師的直系教授,專攻古生物學。

「呵呵,你還是一樣受歡迎啊!」

「怎麼?那麼多年輕學生約你你都不心動啊?還不打算交個女朋友?你不心動老朽可是看的心癢癢呢~呵呵!難不成真的跟傳聞中一樣你對女學生不感興趣?」

老教授調侃揚碩。

韓碩尷尬地望著教授「老師…您誤會了…還有…這…在全班的面前這樣說會害大家誤會的囧。」

這段話引起了全班學生的鬨堂大笑。

「呵呵~

開玩笑地開玩笑的別介意~」老教授拍拍楊碩的肩膀「喔對了,劍橋大學海教授送了一批從百慕達海域採集的珍貴樣本過來,你等等去整理歸檔一下。」

「好的。」

楊碩苦笑的搖搖頭,這老教授那麼一大把的年紀了還是那麼喜歡噯開自己的玩笑,這下在全班面前出糗糗大了。

「現實中的女性我才沒興趣,老子可是隻愛著完美的魔物娘啊!只有魔物娘才有資格當我的伴侶,人類算什麼,一群花痴女學生!」

往實驗室的路上,楊碩一邊揉著還在痛的頭一邊低語著,結果不小心嚇跑了經過偷聽到的高年級女學生。

呃…這下慘了…明天大概又要有新的傳言了…這次綽號該不會變成『變態老師』吧…

對自己的大意後悔的楊碩苦笑著,可惜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買。

下午3點,楊碩進入了老教授的實驗室,看著實驗臺上堆棧了幾十個恆溫控制保存箱頭都大了。

這可是個大工程啊…這下好了,老教授居然全都丟給自己一個人整理。

劍橋大學的海教授是老教授的好友,同樣專攻古生物學,這次前往百慕達海域待了五年看來還真的找到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兩個頭的魚、疑似美人魚的頭骨、能產生百萬伏特的鰻魚的電囊、牙齒全是特殊金屬構成的魚、含有大量輻射的活體鸚鵡螺…總之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大堆。

楊碩整理的頭都大了,很多東西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分類只好全部先堆到特種材料保存室裡面。

突然間,某個保存箱中一個不起眼個小瓶子引起了楊碩的注意。

「咦!會發光的鱗片?」

看著瓶子中一片大約大拇指指甲大小的鱗片不斷閃爍著紫色的光芒。

「不會含有輻射物質吧,還是先檢查看看好了…」

含有放射線的物質需要特別的保管箱,這樣大剌剌的用普通的瓶子裝著可不行。

將裝著鱗片的瓶子放進輻射儀,檢測結果出來後楊碩卻發現殘餘輻射值是零。

「真是奇怪的鱗片,難不成是裡面含有熒光物質!」

「也不對啊,在正常情況下生物體內的熒光物質也不會以這種形式發光才對啊?」

楊碩不知不覺對這片鱗片產生了很大的好奇心,想說反正明天也沒有排課,就打算研究一下。

打開封緊的軟木塞,一股淡淡的微甜香氣飄散開來嚇了楊碩一跳,急忙閉氣將瓶子放在一旁。過了幾分鐘發現身體並沒有任何不適之後才小心的用鑷子拿起瓶子中持續不斷閃爍著紫色光芒的鱗片,不過楊碩這次很小心的戴上了N95口罩。

鱗片的表面非常光滑,與其說是生物的鱗片還不如說像是人造的產物。

拿到解剖顯微鏡下用高倍數觀察也是一樣,完全看不出看不出正常鱗片應有角質化痕跡。

「該不會海教授把某樣探測用儀器的零件當作生物樣本裝進來了吧?」

研究了很久除了鱗片會發光之外找不出任何其餘的奇特之處,楊碩都想放棄了。

「嘛,姑且還是分析一下成分好了…」

雖然感覺有點小題大作,但是楊碩還是打算用HPLC液相層析儀檢測一下鱗片的成分。

拿出瞭解剖刀打算先分離小部分的鱗片來作為檢體使用,但卻意外的發現鱗片的硬度超出想象,不管怎麼用力解剖刀都無法在鱗片上留下一絲刮痕。

結果在用力過猛的情況下楊碩手一滑,鋒利的

解剖刀一不小心就在自己的左手掌上切開了一道五公分的傷口。

「啊!我怎麼那麼倒黴,該死的臭鱗片,這下左手不能用了…今晚漫漫長夜該如何度過啊…」

看著滿桌的血跡以及沾滿自己鮮血的鱗片,楊碩苦笑不已。

「希望這奇怪的鱗片不要帶有什麼奇怪的病原菌就好了…」

楊碩急忙拿了實驗用的酒精消毒,檢查傷口幸好並沒有想象中的深應該沒有傷到神經不然就慘了。

放下手邊的工作,楊碩急忙前往了校醫處。卻沒有注意到桌面上沾滿鮮血的鱗片紫色的光芒閃爍的頻率變快了許多,並開始有輕微的顫動。

第002章吞噬

在校醫處的駐校護士的處理下不久後就順利包紮完畢。回到了實驗室,卻發現桌面上的血跡都已經被清理乾淨了,沾滿血跡的鱗片也不知道被收到哪裡去了。

「怪了,難不成教授剛剛有回來過?可是教授下午不是都有課嗎?」

楊碩抓抓頭沒有想太多,就開始繼續整理其它海教授寄來的樣本。

晚上8點,在忙碌了4個多小時後終於把所有樣本都歸類建文件保存完畢,楊碩揹著大揹包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

吃飽喝足後打開計算機第一件事就是點開上週新發行的『打不贏魔物娘~勇者就會被推倒!終章。』一回到自己的小空間楊碩感覺整個人人格都起了變化!

「嗚喔喔喔喔喔!果然這個世界只有魔物娘是最讚的!」

如果認識楊碩的人現在看到他一定會嚇一大跳,看他狂熱的模樣完全無法將學校中的楊碩和現在眼前這位的形象重迭。

沒錯,這正是我們的啊宅講師楊碩連續好幾天都睡眠不足的原因……

『もっと勵みなさい…私に種付けできる栄光を悅』『人間なんて、所詮は快楽に抗う事すら出來ない、下等な存在』「呼……呼……」

隨著遊戲的進行,沉重的喘息聲不斷的在小公寓中迴盪著,「雖然左手受傷了但是依然阻止不了我對魔物娘堅定的熱情的!」

左手持著鼠標,右手抓著下腹部某種物體快速聳動著的楊碩發出了徹底的變態般的宣言。

『我慢する必要はありません~あなたの精液をすべて放出』「嗚嗚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在最關鍵時刻楊碩急忙用左手拿向桌上早已準備好的衛生紙,但或許是因為不是平時使用的慣用手的緣故所以慢了半拍。

滾燙的白色液體全部射在了右手上,望著黏糊糊的右手楊碩直呼今天實是太倒黴了。

正當楊碩要儘快清理被弄髒的右手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劈哩』布匹被撕裂的聲音。

急忙回頭的楊碩只看到一道紫色的閃光從自己的揹包快速地向他射來,情急之下只好下意識的就用右手去擋。一陣刺痛之後,楊碩急忙檢查自己的右手。

發現下午在實驗室失蹤的奇怪鱗片已經插在自己的手掌上。

更可怕的是,鱗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吸收楊碩手掌上的精液以及傷口處的鮮血。

而且紫光閃爍的頻率越來越高,都快像是不間歇發光一樣了。

『咕滋…咕滋…』看著鱗片迅速的在吸收著自己的精液和血液,楊碩頭皮發麻,也不顧左手還有傷就急忙地想把鱗片拔出來。

不拔還好,一拔一陣痛徹心扉的劇痛讓楊碩忍不住大喊了出來,原來在鱗片沒入手掌傷口的

部分已經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絲線,這些絲線都已經深入了楊碩的手掌之中。

痛到冷汗都將背後衣服浸溼的楊碩,驚恐的看著右手傷口和鱗片連結的密密麻麻的黑色絲線,牙根一咬就拿出了抽屜中的剪刀直接用力的向黑色絲線剪去。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QAQQQQ』剪斷黑色絲線的同時,楊碩腦中突然響起了女性的慘叫聲。

斷裂的黑色絲線切口處開始不斷地冒出紫色的液體,並帶著濃郁的甜香,故不及防的被這股甜香一衝之下陽碩感覺頭有些暈眩。

「這是…血液!」

韓碩直覺剛剛自己剪斷的黑色絲線應該是類似血管的物體,紫色的液體在接觸到空氣後迅速的揮發,產生了許多帶著濃郁甜香的淡紫色煙霧。

楊碩暈眩之下一沒注意到黑色鱗片就直接往下掉落。

『我…還要…更多……更多的…』腦中響起了剛剛的女性的呢喃聲,這時陽碩才驚覺發現詭異的鱗片不見了,低頭一看頓時腦袋一片空白。

只見密密麻麻的黑色絲線已經緊密的纏繞在自己引以為傲的巨大男根上,上面原本還殘餘許多的精液已經被詭異的鱗片吞噬一空。

不但如此,黑色絲線似乎還對精液的儲存處很感興趣似的,不斷的在楊碩的陰囊四周舞動著。

面對這棘手的狀況楊碩傻眼了,手中的剪刀想把黑色絲線全都剪斷,但是看著和自己的男根緊密纏繞的情況根本下不了手。

當楊碩狠下心來打算不顧一切的剪斷黑色絲線時,已經來不及了。

吸入過多的紫色煙霧,楊碩感到頭昏眼花全身無力,啪一聲,手中的剪刀掉落在地上,身體也無力的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眼看著黑色絲線迅速的往陰囊處遊走,楊碩急的大冒冷汗「媽的!老子還是處男…這鬼鱗片不會就這樣把我閹了吧= 口 =」『嘻嘻…更多…還要…更多的…更多的…』腦中不斷地響起女性的聲音,甜甜的,似乎年齡並不是很大的樣子。

『滋咕咕咕咕』「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黑色絲線似乎放棄了緩慢的探索,開始瘋狂的舞動起來直接迅速的以尖端插入自己的陰囊,楊碩不禁放聲大喊,完了完了完了…老子這輩子要當太監了…

不過…

似乎……

不會痛……

楊碩全身無力,已經無法低頭查看下半身的狀況了…

他只感覺到身體非常的熱,而且下半身似乎還有許多東西在身體裡亂竄著。

意識…越來越遠了…

這種死法…不甘心啊……

原諒我…在遙遠的彼方等待著我的魔物娘啊QAQ在意識遠去的瞬間,黑暗中楊碩似乎看到了一位女性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冷冷的眼神中帶著無盡的嘲弄與不屑…還有一絲絲的……欣喜!

第003章穿越?異世界!

「嗚…頭好暈…」

不知過了多久,楊碩終於漸漸地恢復了意識。

「這裡是…」

整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一隻……松鼠…

正睜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看了一會兒發現眼前的生物似乎沒什麼威脅,還塞了一顆堅果到楊碩的嘴前面才挺著肥碩的小肚腩一溜煙的爬回樹梢上。

「見鬼了,這裡是什麼鬼地方!」

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森林,楊碩當場傻眼了。

我剛剛不是還在家裡嗎?怎麼跑到這個鬼地方來了?

頭還是很暈的楊碩努力回想著

最後在家中的零碎回憶…

「啊!」

楊碩回想起了昏迷前的慘況,慘叫一聲急忙脫下褲子查看。

「呼,好險我的寶貝還在!」

不等楊碩慶幸自己沒有變成太監。『咻!』一支羽箭就從遠處疾射而來,好死不死的剛好插在兩退之間後面的樹上。

頓時,楊碩全身僵硬的楞在了當場……

遠處的灌木林傳來了『唰唰唰』的聲音,似乎有某種大型生物穿行而來。

還不等陽碩反映要不要逃走,一把鋒利的長劍已經抵在他的頸動脈旁邊。

((外語)「別動!你是誰!怎麼會在禁區遊蕩?」

「你知道這裡隨時都有可能有惡魔出沒獵捕人類嗎?」

「還有…呃…你為什麼沒有穿褲子……」

眼前魁梧的鬍渣男子穿著全身重甲,手上提著一把長劍背上還揹著一捆標槍,鋒利的槍頭綠油油的一看就知道塗滿了毒。

楊碩看著對方對自己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聽語氣似乎是在質問自己,問題是…楊碩完全聽不出這是哪種語言。

無奈之下只好跟對方大眼瞪小眼。

『唰唰』又一名瘦高的男子從另外一方向的灌木林穿出,手上還拿著一副巨弓。

看來剛剛讓自己差點絕後的那箭就是眼前這位獵人裝扮的男子射出的了。

鬍渣壯漢和獵裝男子的胸口都彆著相同的銀質紋章,都是一把長劍貫穿一隻巨大蝙蝠上的圖案,看樣子是屬於同個團隊的。

((外語)「基努,怎麼回事,這小子哪來的?剛剛我還以為是惡魔出現了。」

獵裝男子皺了皺眉,看著沒穿褲子的楊碩似乎有些不屑。

((外語)「鬼才知道,這小子不穿褲子在禁區遊蕩天知道他在搞什麼?難不成是自願跑來喂該死的惡魔?」

名叫基努的壯漢不耐煩的道,原本以為能第一個立功抓到惡魔的結果沒想到卻撲了個空。

((外語)「媽的,小子你到底跑到禁區來做什麼的?還不快從實招來!」

基努不耐煩的大喝。

「該不會是被惡魔襲擊過的人吧?你看他好像根本聽不懂你的話,一定是精神已經異常了。」

「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被獵捕後還能從惡魔那邊逃脫的啊!」

看著眼前兩個男子嘰嘰咕咕的激烈辯論著,還不時的看向自己的胯下。

眼神中還帶著不屑與同情,楊碩糗的恨不得馬上鑽到地下躲起來。

正當楊碩忍不住想要提問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哨聲。

基努和獵裝男子聽到這哨音立刻臉色大變,迅速抽出武器進入了戰鬥狀態。

((外語)「老子不管你聽懂不懂我說的話,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回城去,這邊非常危險!」

「保重!快點離開這裡。」

獵裝男子臨走前還朝著一個方向指了一指。

雖然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單是單憑語氣還是能判斷兩人要自己王那個方向走。

「在狩獵猛獸嗎?熊還是山豬?難不成是戰爭?」

楊碩急忙穿回褲子離開,也來不及仔細檢查自己的寶貝狀況,邊走還邊猜想兩人剛剛到底在說什麼。

這年代哪有人穿著這樣的服裝在森林裡跑來跑去啊,楊碩搖搖頭。

自己不會是跑進了某個電影的攝影場地吧?還是根本是自己睡迷糊了?

此時,楊碩還不知道自己完全猜錯了,還錯的非常離譜!

朝著獵裝男子指明的方向不斷的前進,樹木開始變得越來越稀疏,陽光也

開始穿透頭頂的樹海照射下來,地上的灌木叢也有開始增多的趨勢。

這種景象表明自己已經快要穿越這該死的森林了。

楊碩此時的樣子非常狼狽,由於之前在家裡的時候原本就只穿著一件吊嘎加短褲,加上急速的在森林裡面穿行,所以褲管都已經變成破破爛爛的。

活脫脫就像是一個逃難的難民不然就是一個貧窮的乞丐。

好不容易穿出森林,楊碩馬上意識到自己的猜測嚴重錯誤了。

出現在眼前的城鎮很明顯不是地球還留存著的建築物,還不如說是16世紀歐洲的城池。

看著巨大城池厚重的大門,城牆上一個個垛孔中顯露出十米長的巨大弩炮,以及城牆四個角落不斷散發著電弧的高塔,處處都表明了這個地方不是楊碩所認知地球。

第004章神啊…我不小心救了一隻魔物娘!

深吸了一口氣,迅速冷靜下來,楊碩整理了一下目前的狀況:自己在家裡被詭異的鱗片襲擊了,吸入了紫色的霧氣後就失去了意識鱗片好像鑽入了自己的蛋蛋…等等要好好檢查看看…(頭皮發麻中)失去意識前好像看到了某個人的影子,那冰冷的眼神還令楊碩印象深刻。

這個地方明顯不是地球,科技發展的部分以目前遇到的兩個人來分析,似乎還停留在地球的中世紀左右…可是那四座散發著電弧的高塔又是怎麼回事?

在某方面有特別發達的科技水平?不,按理來說不太可能會有這種畸形的發展。

難不成…唯一的一個可能就是…幻想小說中才會出現的傳說中的魔法塔!

所以…自己是因為那該死的鱗片的緣故而穿越到了另外一個劍與魔法的世界!

這種只會存在於奇幻想說的情形怎麼可能會真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搖了搖頭,雖然有點不可置信,但這也可能是唯一能解釋目前情況的理由了。

懷著坎坷不安的心情,楊碩慢慢的走向了城池的大門關口,城門口站著兩個衛兵。

((外語)「站住!」

剛靠近了城門口就被衛兵喝止住了。「你從哪來的?」

「哪裡來的乞丐!居然還長著奇怪的黑色頭髮」一名衛兵看著楊碩破破爛爛的外觀皺了皺眉。

((外語)「你要進城是嗎?你有帶入城費嗎?5枚銅幣交出來就放你進去。」

「不過看你那破爛樣子你大概也交不出來吧,去去去~沒錢別想進城!」

看著兇狠的衛兵對自己的態度,楊碩不用說也知道大概不歡迎自己進城。

恩……這下該怎麼辦是好呢?總不能硬闖吧?

媽的…別人小說裡穿越不是都領悟了什麼絕世武功,不然就是身具異稟,而且不是大多霸佔了別人的身體嗎?運氣好點還是貴族!

怎麼自己卻就這樣連著肉身一起過來了?還是這副悽慘破爛模樣…

重點是語言完全不通啊,這才是最麻煩的部分,語言不通連最基本的問路都沒辦法。

楊碩又忍不住開始咒罵那見鬼的鱗片,如果不是那鱗片今天自己就可以把『打不贏魔物娘~勇者就會被推倒!終章。』通關了…真是恨啊…

((外語)衛兵見楊碩還是呆愣在面前沒有說話,一下就猜到了這小子繳不出入城費用。

一名年長一些的衛兵想了想對另外一名年輕的衛兵說:「沒記錯的話,兩個時辰前獵魔軍團的人已經全部出動了是吧?」

((外語)「是啊,聽說又有該死的

惡魔從魔禁大陸偷渡進來獵捕人類了…」

「聽說這次潛入的惡魔非常強大,獵魔軍團已經有兩隊斥侯失蹤了…」

((外語)「唉…這年頭安特爾城這邊也越來越不平靜了啊,退休後要儘快搬離此地才安全啊。」

「今天就算了,放這個乞丐進城吧,讓他在外面遊蕩遲早是死路一條。」

原本楊碩還在煩惱該如何進城,沒想到事情馬上就出現了轉機。

不知道什麼原因,兩個衛兵居然突然同意放自己進城了。

楊碩立刻以陽光的笑容對衛兵道謝,走過戒備森嚴的城門口後眼前的景象讓他眼前一亮。

整座城市的建築風格類似地球的拜占庭風格,除了大量的攤販民房店鋪之外,四處都有約兩三層樓高的塔樓,有些塔樓還不時的散發出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波動。

熙熙攘攘的人群,各個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看的出這個城市非常的熱鬧。

好不容易將進城最大的難關解決了,現在楊碩開始思考自己要如何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他不是不想回去,而是就算要找尋回到原本世界的方法,一定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成功的。

最首要的目標是活下去,而要活下去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錢,沒有錢就沒辦法買食物,也沒辦法找到地方住……一般來說正常人應該會這樣思考才對…但現在更重要的是……

「喔!我的蛋蛋!」

進城後,楊碩思考了不到五秒就決定了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沒錯…我們的主人公穿越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和第二件事情都是…檢查自己的蛋蛋XDD不顧城中民眾對自己破爛的衣著的怪異目光,楊碩迅速的找了一條陰暗的小巷子開始脫褲子。

「WTF!見鬼了!」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楊碩差點被嚇死。

原來以為早已經消失的鱗片正鑲在自己的分身尾端,就像是自己身上長出的鱗片一樣。

不確認的摳了一下鱗片,楊碩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一種從來沒有的快感直衝腦門。

「這見鬼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這種敏感程度不就像是…女生的陰蒂嗎!

只是這種程度的觸碰,就讓楊碩全身有些發熱,這已經不是單純簡單的敏感帶了。

不但如此,從鱗片四周延伸出的黑色絲線已經完全沒入了皮膚之中,就像刺青一般。

黑線環繞著自己的蛋蛋在皮膚上形成了一個非常複雜的魔法陣。

「這…這…這……」

楊碩吃驚到說不出話來了,這根本算是寄生了吧。

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主動吸食的自己精液血液的詭異鱗片,應該是血管的黑色絲線,以及紫色的鮮血,楊碩越來越肯定這鬼鱗片應該是某種生物。

眼看是無法用直接拔除的方式將鱗片去除了,觀察了很久陽碩無奈的得到了這個結論。

看來只好等回到現實世界在以外科手術的方式看看能不能切除這鬼鱗片了,也不知道被這鬼東西寄生對人體會不會有害…楊碩除了苦笑還是隻能苦笑。

正當楊碩開始煩惱下一步行動的時候,外面的大街上傳來了一陣陣騷動,好奇之下楊碩也穿上褲子回到了大街上,沒想到印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外語)「抓到惡魔啦!抓到惡魔啦!獵魔軍團成功抓到惡魔啦!」

「殺!快點殺死該死的惡魔,還我孩子的命來!」

人們不斷的競相奔走,互相告知這個群情激憤的大

好消息。

楊碩好不容易擠出了人牆,終於看到了引起這麼大的騷動的原因是什麼了。

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隊剽悍的戰士,裡面有穿著重甲揹著重劍的戰士,也有揹著弓箭和劍袋的獵人,還有一些瘦小穿著斗篷拿個木杖的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魔法師。

但相同的是所有人的胸口都彆著之前在森林中看到兩位男子身上相同的銀質徽章。

但怎麼說呢…眼前的狀況只能說是慘不忍睹。原本應該看起來非常威風的軍團,此時人人帶傷,還有許多戰士面目陰沉的抬著擔架,就擔架上面蓋的白布來看…

裡面恐怕是一具具的屍體,甚至還有一隻沾滿鮮血的手露在擔架外面晃來晃去的…

((外語)「真是慘勝啊…出去五百多人現在居然只剩下不到兩百人回來…」

觀望的人民小聲的嘰咕著。

「聽說這次潛入的惡魔是高階種族啊…還好最後還是抓到了…不然我想打算馬上搬家了…」

四匹戰馬拉著一輛巨大的囚車,囚車是由看起來非常堅固的木頭組裝而成,每根木頭都有個大腿粗細,一看就知道非常難以破壞。

囚車的四角連接著粗大的鐵鏈,上面還不時散發出一絲絲電芒,被這種恐怖的鐵鏈綁住大概永遠無法靠自己的力量掙脫吧。

原本還以為是抓捕到了罪大惡極的罪犯不然就是兇惡的猛獸,可是當到看清楚囚車裡面關押的犯人時,楊碩完全石化了,顧不得旁邊還有許多人直接大喊了出來:「神啊!您居然讓我見到了真正的魔物娘!」

碧綠色及肩的短髮﹑堪稱完美的臉孔﹑吹彈可破的白色肌膚﹑一對目測恐怕有G罩杯的巨大白兔由於衣服的破損而部分暴露在眼前。

尖尖長得有點像小翅膀的耳朵﹑在耳朵之上大約十五公分位置有對約三十公分的白色尖角,往後上方延伸的形成了一個非常優美的弧度。

背後肩胛骨處一對巨大的翅膀此時捲縮著,如果完全展開恐怕有一點五公尺長。

圓翹的後臀處還帶著一條約一公尺類似蜥蜴的尾巴。

手腳的部分都只有四根指頭,而且都帶著巨大銳利的爪子,此時潔白的爪子上面卻都血跡斑斑的沾滿了鮮血,也不知道是自己還是別人的。

手臂﹑小腿﹑翅膀﹑尾巴上都長滿了整齊的白色鱗片,帶給人的感覺不但不恐怖,還反而非常的漂亮就像是寶石般的閃耀。

魔物娘此時全身都是鮮血,身上有無數道傷口,還有多處有著燒焦一樣的痕跡雖然傷口看起來都不深,但是滲出的鮮血染紅了全身看起來異常的嚇人。

此時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所以神情中帶著疲倦,但眼神還是非常的銳利,眼神中透露出了不屈的精神,雖然已經淪為俘虜但依舊只是冷冷的看著周圍的人類。

魔物娘整體帶給楊碩的感覺是,優美高貴以及冰冷強大。

『就像一朵沐浴在鮮血中的白玫瑰花。』這是楊碩的第一印象。

「神啊!居然還是美麗高傲的白龍娘!」

((外語)「真是可怕這就是傳說中的白色惡魔嗎!」

觀望的民眾中有人大聲的尖叫著。

「天啊!你說那就是傳說中的白色惡魔!獵魔軍團怎麼有實力抓到這種高階惡魔?」

((外語)「聽說這次剛好有王城派來的聖魔導師一起隨軍出征才打敗這隻惡魔的。」

「你是說那位有名的利歐聖魔導師大人嗎!人呢?我怎

麼沒有看到?」

((外語)「喏……第一個擔架裡面的就是了……」

一名似乎知道內情的男子沉痛的說著。

「你…你是說…」

打聽消息的年輕人聽到了這個噩耗完全嚇傻了。

太強大了,付出了一名聖魔導師以及三百多名勇猛的戰士的犧牲才抓捕到的惡魔。

驚人的實力!周圍的民眾想到這裡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一想到如此強大的惡魔就在眼前,雖然是被監禁的狀態,但是雙腿白是不自覺的開始發軟。

楊碩此時還沉靜在震驚之中,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世界除了存在著傳說中的魔法之外,還有他夢寐以求每天睡夢之中都渴望見到一面只存在於世人幻想之中的魔物娘,此時初來乍到這個陌生的異世界的驚慌情緒已經完全消失了,取之而來的是極度的興奮!

在狂熱的情緒中,楊碩渾渾噩噩的隨著群眾跟著囚車慢慢的移動到了安特爾城的中央廣場。

此時四個足球場大小的廣場中央正矗立著一座火刑架,上面已經堆滿了易燃的乾材以及燃油。

這時楊碩突然驚覺,他們該不會是要直接處死這名白龍娘吧!

不!這根本是暴殄天物!一定要找動保團體……

不對不對,還是應該要找魔物娘人權律師!還是……

楊碩還在胡思亂想中,此時白龍娘已經被押解出囚車並被拖上了火刑臺。

「不!我一定要救她!」

「不論用任何手段!」

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白龍娘就這樣被處死,楊碩在心裡嘶吼著!

((外語)一名祭祀模樣的白袍胖子緩緩地走上火刑臺前的講臺,用沉重的語氣開始緩緩說道:「諸位亞特安迪公國的子民喔,吾等安特爾城勇猛的獵魔騎士團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以及高貴的利歐聖魔導師的犧牲,終於抓到了這個暴虐的惡魔!今日,在此我將以教廷神聖的火焰將邪惡的白色惡魔淨化,以告慰諸多英靈的在天之靈!」

((外語)「殺!殺!殺!殺!殺!殺!殺!」

「燒死她!燒死她!燒死她!燒死她!燒死她!」

群情激憤,還有不少激進的民眾撿起地上的石頭就往火刑臺上的白龍娘砸去。

祭司似乎很滿意群眾的反應,拍了拍手,兩名士兵就拿著火把走向了死刑臺。

「為了亞特安迪公國的榮耀!」

祭司殺豬般的尖聲大喊。

「不!」

唯一的一聲不和諧的聲音撕裂了祭司的聲音。

還沒等祭司反應找到聲音的來源,一道黑影已經迅速的奔上了講臺,寒光一閃,一把銳利的匕首就抵在祭祀的脖子上,並一腳把祭祀踹的跪倒在地上。

由於事前完全無法預料到這種情況發生,祭祀的身邊完全沒有任何護衛。

討伐惡魔任務結束撤回來的獵魔軍團也都回營修整包紮傷口了,只剩下寥寥幾名留守的士兵在遠處維持群眾的秩序,避免有什麼過激的行為而已。

「叫他們停止行刑!」

楊碩滿眼赤紅,脅持著祭祀不顧一切的嘶吼著。

情急之下,也不管他們聽不懂自己說的話了,不過他的行動的確造成了效果。

兩名拿著火把的士兵張大著嘴巴,不知道該對眼前的意外狀況如何處置。

((外語)「天啊!那個乞丐是什麼人?他居然挾持了祭司大人!」

「我的匕首,該死的,那乞丐偷了我的匕首!那可是我昨天花了3枚銀幣買來的。」

「他講的是什麼語言

我怎麼完全聽不懂?而且黑色的頭髮很少見啊。」

「你是什麼人!該死的快把匕首移開!我流血了,別別別傷害我,我可是教廷祭司!」

楊碩不管胖祭司殺豬般的喊叫聲,滿臉殺氣的拖著他走向了火刑臺。

「滾開!」

楊碩對兩名守在火刑臺前拿著火把的士兵怒吼,士兵顧及祭司只好讓開。

走上了火刑臺,一把將胖祭司丟在白龍娘面前。「解開她的束縛,立刻!」

祭司疑惑的看著楊碩,不明白眼前的兇徒要他做什麼?

楊碩只好用匕首敲了敲束縛住白龍孃的粗大鐵鏈示意要祭司解除枷鎖。

『滋!』巨大的電流瞬間從鐵鏈上流竄到匕首上面,如果不是楊碩鬆手的快恐怕他已經命喪當場了。

望著迅速融化的匕首,楊碩無法想象眼前嬌嫩的白龍娘正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火刑臺很小,楊碩距離白龍孃的距離極近,近到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以及她身上淡淡的類似百合的香味,雖然混雜著鮮血的刺鼻氣味但仍然相當好聞。

此時白龍娘也有些驚訝的打量著楊碩,看她的表情似乎完全無法理解他的動機。

「沒關係,妳馬上就可以得救…不用再受苦了,我珍愛的高貴白玫瑰。」

雖然知道白龍娘聽不懂但是楊碩還是忍不住看著白龍孃的眼睛,深深的講了出這段話。

白龍娘此時也從驚訝中回神過來,看了楊碩全身破破爛爛的衣服似乎覺得有些奇怪。

「人類,為何要救吾?」

白龍娘說話了,聲音如微風般悅耳動人,但卻因為聽不出感情的起伏,透著一縷縷寒意。

不,重點是她所說的,明顯不是地球上的語言,也和這個世界的人類完全不同。

可是楊碩卻可以清清楚楚的明白白龍娘那些話所表達的涵義。

沉默了片刻,楊碩微笑著看著白龍娘緩緩的說出了魔族的語言,由於是第一次說,所以說的很慢﹑很輕﹑很柔﹑但卻異常的堅定。

「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見到妳……」

白龍娘呆了片刻,正當她要回答的時候…

((外語)「該死的暴徒,我已經戒除了封印,該死的惡魔走狗,教廷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的!」

祭祀已經解開了白龍娘手腳上的封印鎖具,不合時宜的打斷了白龍孃的話語。

「孃的,老子正在進行一生中最重要的告白,居然內你這該死的肥豬打斷了!」

楊碩暴怒之下,一腳把胖祭祀狠狠的踹下了三層樓高的火刑臺。

這個舉動立刻引起了已經接到消息而迅速趕來的獵魔軍團和城防兵的騷動。

「人類,告訴吾汝之名。」

「我的名字叫楊碩!」

「法歐是嗎?奇怪的名字。」

望著越聚越多的士兵,感受到遠處迅速接近的幾股強大的魔力波動,白龍娘皺了皺眉。

「吾該離開了…吾現在的身體狀況無法帶汝一起離開…保重…名叫法歐的奇怪人類。」

(筆者按:這邊白龍娘會叫主角法歐是因為中文轉成魔族語言直接音譯的緣故,並不是筆誤呦原本主角的名字就打算用法歐的,剛開始用楊碩只是因為方便帶入觀感,以後皆統一使用法歐)看著白龍娘張開巨大的龍翼,帶著一股強勁的旋風緩緩升空飛離安特爾城。

聞著空氣中還殘留的淡淡的百合香味…法歐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他感到此時非常非常非常的幸福,因為他終於邂逅了心目

中夢寐以求的魔物娘。

「啊~忘記問她的名字了……」

遺憾中,無數的士兵已經湧上了火刑臺,法歐被數名壯漢制服後頭部迅速的遭到了重擊,劇痛之下眼前一黑馬上昏了過去。

第005章入獄…死刑…流放…

「嗚喔…」

腹部遭到重擊,躺在地上的年輕人不斷的嘔吐出酸水,年輕人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經破破爛爛的,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貧窮的乞丐。

((外語)「媽的!臭小子你還不快招供,你和惡魔是什麼關係!」

「祭司大人說了,如果你跟招供他還能給你一條活路,否則…哼哼。」

兩名獄卒不斷對著倒在地上抽搐著弓的向蝦米一樣的法歐拳打腳踢著。

((外語)「嘎嘎嘎嘎!這小不點犯了什麼罪居然受到這樣的拷打?」

一名七呎高的巨漢笑著。

「口傑口傑,這小鬼該不會是強姦了城主的寶貝小女兒吧!」

猥瑣的三角眼男子流著口水。

((外語)「切!誰像你一樣變態啊?只對十歲以下的小女孩出手。」

角落一個骨瘦如材穿著斗篷的高瘦男子譏諷著猥瑣三角眼。

「有趣,聽說他把那頭肥豬祭司揍到全身骨折?小子,有骨氣啊,老子愛上你了!」

滿臉刀疤的鬍渣男興奮的看著法歐的臀部,兩眼放光﹔恩…很明顯,這是一個變態。不用理他。

看著被獄卒狠狠毆打的法歐,四周其它牢房關押的犯人興奮的鼓譟著。

這裡是安特爾城的重刑犯的監牢,裡面關押的都是各式各樣的犯罪者。

有殺人無數的殺人狂﹑瘋狂的強姦犯﹑用無辜民眾做實驗的黑暗魔法師…等多不勝數。

((外語)看著已經昏厥過去的法歐,獄卒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離開了法歐的牢房。

同一時間,教廷中―全身上下纏繞著繃帶的肥胖祭司此時正暴怒的對著城主咆哮:「那個該死的暴徒,我給你三天時間查出他的來歷,居然想暗殺本大人!」

((外語)「可是…那個小子好像根本聽不懂我們的語言啊…大人您看這事能不能…」

瘦小的城主不時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唯唯諾諾的應答著暴怒的教廷祭司。

在這個世界之中,光明教廷有著絕對的權威,雖然有個數個公國和帝國。

但是不論在任何國家都可以看到教廷的影子,說是整個世界幕後的黑手也不為過。

作為對惡魔討伐聯合陣營的主要負責組織,教廷的神職人員不論在哪個地方都享有特權。

甚至有權干涉許多國家國王的任免以及各國法律的制定﹑小貴族的任意生殺權力等等。

最有名的案例就是,為了避免惡魔潛入狩獵人類造成的人口失蹤以及經濟損失。

而制定了全世界都執行的―『對應惡魔災害特別重刑法』將犯了重罪,這個社會不需要的敗類垃圾們,以無期徒刑的名義流放到惡魔居住的魔禁大陸。

有了充足的男性自動送上門,可以有效的減少惡魔對人類的狩獵頻率,而且這些兇狠的罪民中不乏實力強大者,運氣好還能削減惡魔的人口以及實力。

不只如此,還可以反對死刑維護人權的輿論來造就教廷慈悲為懷的光明形象,真可謂最完美的一石三鳥之計。

有時在重刑犯不足的情況下,為了維護各個國家的安定與經濟的繁榮,甚至還有平時不小心得罪貴族或是教廷的無辜者,暗地裡被不明人士綁架一起流放。

『―魔禁大陸―』這個所有人聽到都聞之色變的名字…

據說遠古以前,各式各樣的惡魔四處橫行,肆意的獵殺人類,讓人類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五百年前,惡魔之間發生了內亂元氣大傷,光明教廷趁勢而起聯合了所有公國發動了聖戰。

在這個史書上記載上被稱為『血腥聖戰』的戰爭中,人類損失了將近三分之一的人口,尤其是男性,作為戰爭的最主力兵源更是損失慘重,直到五百年後的今天仍然沒有回覆。

各國的男女人口比例始終維持的悽慘的一比三左右,也就是四個人裡面只有一位是男性。

惡魔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之前的內亂中就已經失去了絕大多數的菁英與戰力,在光明教廷聖戰的號召下,人類絕體絕命的反撲成為了壓垮惡魔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悲慘的是,同樣是作為主戰兵力的男性惡魔,原本在內戰中就已經所剩無幾了,在人類以命換命的打法下完全滅絕……就算還有少數殘存也都慢慢的被時代的洪流淹沒。

高階種族的惡魔作為被首要獵殺的對象損失慘重,許多種族因此而消失滅亡。

連最強大的魔王都在史書中記載的『聖血追擊戰』中,為了掩護眾多的族人獨自斷後。

在硬接數百道禁咒後重傷失蹤,不過此戰…全人類加起來近百名的聖階強者也全數殞落。

人們相信,邪惡的惡魔君王或許已經不知道死在哪座荒山之中了。

在無法逆轉的敗勢下,惡魔的勢力從遍佈整個大陸開始被迫往大陸的南部壓縮,最後更是被逼迫全部遷徙到大陸南部的一座荒洪大陸上,也就是今日的『魔禁大陸』。

『魔禁大陸』這個聚集了殘存的所有惡魔的大陸,是個極度荒涼的地區,資源極少的大陸。

其面積,用地球上的認知來比較大約和南美洲差不多大小,只有人類大陸的十分之一左右。

在人類聯合對於『魔禁大陸』的全力封鎖之下,隔著一道海峽,戰況陷入了僵持狀態。

惡魔無力反攻回人類本土大陸,人類聯合也已經元氣大傷只能維持這尷尬的局面。

僵持就這樣維持了五百年,直到了今日﹔在這五百年之中,雖然惡魔大多擁有遠超人類的生命,活個一兩百年不是問題,但隨著歲月的流逝惡魔們為了維持種族的延續,不得不想盡辦法突破封鎖來獵捕人類的男性來作為生殖繁衍的對象。

因此,五百年後的今天,無一例外所有的惡魔身上都流淌著部份人類的血統。

而且都異化出部分人類的軀體,不知道是不是種族融合的因素,幾乎所有的惡魔都有著類似人類的面孔,而且樣貌都還異常的美貌。

為了能更順利的能從人類男性那取得生殖細胞,少數的惡魔甚至還特化出了各種特殊器官…

(筆者按:由於魔族和人類染色體向性並不是100%吻合,只有X染色體的精子可以順利與魔族的卵子結合,所以人類和魔族的小孩不可能出現男性的存在。另外由於魔族是強勢種族,所以就算身上有著人類的血統,也只是讓她們的皮膚、頭髮、臉孔等越來越趨近於人類而已。

不論如何的想盡辦法,都無法稀釋魔族的血統,所有出生的子嗣仍然都還是徹底的魔族。

安特爾城做為亞特安迪公國最南端的臨海城鎮,為了防止不斷有惡魔渡海潛入人類社會狩獵,常駐著五百

名的獵魔軍團。

平時負責城防以及搜索安特爾城和『魔禁海峽』間的灰色地帶----『安特爾森林』。

而穿越的法歐,剛好就是落在了禁區安特爾森林之中。

當然,脅持並且重傷教廷祭司,還將花費了巨大的犧牲才抓捕到的惡魔釋放,等待法歐的只有唯一的一種結果……

第006章又遇魔物娘~

((外語)審判庭上,審判官對臺下被五花大綁的法歐宣判了他的判決:「罪人…刺殺教廷祭司,勾結惡魔殘殺人類,為人類的叛徒,罪孽深重。」

「因教廷的仁慈,我等不會將你直接處死,你將被流放到魔禁大陸!」

「感謝光明神的仁慈吧,敗類!人類的叛徒!」

「呵…我剛剛應該是被判死刑了吧?」

審判結束被重新丟回大牢的法歐,回想著審判官厭惡的眼神,以及肥胖祭司的嘲笑仇視,自嘲的想著最壞的結局。

反正見到了真正的魔物娘,此生應該已經了無遺憾了……吧?

雖然是這樣想著,但感覺心裡還是有些空空的……這種感覺…是遺憾…

那高潔不屈的身影始終繚繞在法歐的心底深處。

不過,對於自己為何能使用魔物娘們的語言,法歐到現在還是完全想不明白。

只能猜想或許是穿越身體發生了什麼異變造成的。

多日被獄卒折磨毆打,已經筋疲力盡的法歐就這樣沉沉睡去。

『嘩啦~』冰冷刺骨的感覺將法歐從睡夢中直接冷醒,眼前該死的獄卒正拿個一個大木桶。

((外語)「小子,還不趕快給我起床,睡的跟死人一樣,走了今天就是你的行刑日!」

眼看獄卒惡狠狠的還打算再潑自己一桶冰水,法歐急忙爬起身來。

看著眼前獄卒丟進來的兩塊乾巴巴比石頭還硬的黑麥麵包,餓了好幾天的法歐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耐不住飢餓勉強吞了下去。

「這就是自己最後的一餐嗎…」

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

但是真到了這個時刻來臨…法歐的心底還是悽苦無比的,沒想到好不容易穿越來到這個有著魔物娘世界,最後卻落得如此的悲慘下場。

囫圇將乾硬的黑麵包吞下去,法歐差點沒被當場噎死,在獄卒的指示下拖著沉重的枷鎖走出了關押多日的大牢,卻發現原來不只他一個,而是整座監獄的犯人都被提押出來了。

好多犯人,難不成是集體死刑?一般來說不會同時處決將近百名的犯人…吧?

在眾多獄卒的監視下,雖然有許多犯人眼神遊移蠢蠢欲動,但卻都不敢採取實際行動。

就這樣,九十多名重刑犯都被押解上了囚車,每十個人就被塞進一輛囚車。

當然~都只是一般的囚車而已,並沒有關押惡魔專用的魔法鐐銬那樣誇張的設備。

和許多名壯漢擠在一個小小的空間內,男人的味道混雜著汗味讓法歐很不舒服。

一陣詭異的觸感在臀部上游移,突然發現有人在摸自己,法歐艱難的轉過頭瞪去,看到了一個滿臉刀疤的鬍渣男子兩眼放光流著口水看著自己…法歐不禁一陣惡寒上身orz就這樣,押解重刑犯的大隊穿越了安特爾森林中的小道,在傍晚到達了一座破敗的港口。

這座很明顯已經被廢棄很久的港口嫋無人煙,只有唯一的一座碼頭有被整修過的痕跡。

此時,唯一的碼頭旁正停靠著一艘巨大的鐵皮木船,上面有著許多士兵正在忙碌著。

刻

意鑲嵌好幾層厚厚鐵皮的船底明顯的有著非比尋常的防禦力,似乎是為了防禦水底的攻擊。

許多剽悍不畏生死的兇徒罪犯,一看到這艘船都面色蒼白瑟瑟發抖著。

犯人們被趕下囚車,陸續被轉移到了鐵皮船艙中的簡易牢房中集合關押。

((外語)「不!難不成和傳言中一樣要將我們丟在魔禁大陸自生自滅?」

「該死的教廷老子出去後一定要找你們報仇!殺你們十個百個神職人員!」

「白痴,從來沒有人能活著從魔禁大陸回來…他們一定都被惡魔吸食腦漿而死了…」

(筆者按:由於從來沒有人類被魔物娘獵捕後還能回到人類社會,所以各種的傳言都有,加上光明教廷的搧風點火,所以在一般人類的認知中,魔物娘獵捕人類單純是為了進食。

雖然不知道這艘大船要將自己這些囚犯載到那裡,但是看這些平常殺人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兇徒異常緊張的模樣,法歐知道恐怕接下來的旅程將不會很愉快,但是法歐堅信!

只要還活著,就一定還有希望!這是為了回到現實世界,為了再次見到白龍娘!

夜晚,船艙中瀰漫的海腥味﹑汗味﹑嘔吐物的酸味﹑以及各種糟糕的味道許多囚犯們正呼呼大睡,鼾聲震天,但是法歐始終感覺有某種生物在暗處盯著自己,警惕的讓著四周尋找目光的來源,一直撐到了深夜才終於沉沉的睡去……

兩日後的中午,所有的囚犯全被解開了枷鎖後押解出來集合,到了甲板之上,看到水手們正忙碌的將一艘艘小木船放入海中。

瞭望著鐵皮船行進方向的遠處,似乎個模糊的陰影,沒猜錯的話應該就快要到達目的地了。

就在法歐還在猜測目的地是哪裡的時候,獄卒們將甲板上的囚犯一一踢下海。

『咕噗~~』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被踢下水法歐嗆了好幾口苦鹹的海水,才被一隻毛茸茸的大手拉上小木船,正想道謝……結果一看之下差點又摔回海中……

昨天在囚車中偷摸自己臀部的刀疤鬍渣男正開著滿口金牙對自己露出燦爛的笑容!

法歐感覺頭很痛…非常的痛……

((外語)「你們這些人渣,你們對人類唯一的價值就是餵飽那些惡魔來換取人民的安全!」

「滾吧敗類們!滾去魔禁大陸自生自滅當作惡魔們的糧食吧!」

甲板上的水手和獄卒們厭惡的對著被丟下水的死囚們叫囂著,鐵皮船也開始轉向回航。

「耶!被放生了?難不成我們是被流放了?」

法歐看著逐漸遠去的鐵皮船,確信自己不是被帶往某處秘密的刑場後,心中的最後一塊大石終於落下了。

破破爛爛的小木船上並沒有任何清水與糧食,所以單憑人力橫渡海象惡劣的魔禁海峽是非常不現實的,唯一的去處就只剩下不遠處朦朧的魔禁大陸。

((外語)「嘎嘎嘎嘎嘎!愚蠢的安特爾城防兵,以為把老子丟在海上就能困死我嗎!」

不遠處一艘小船上,一名渾身都包裹在長袍的強壯男子突然站起身狂笑出聲,雙臂一張斗篷飛落,露出了全身密密麻麻骷髏及喪屍的刺青,顯得非常邪異。

((外語)「喔~天啊!他是去年屠殺了諾雅村全村還將全村變成喪屍的死靈法師!」

看著死靈法師鼓盪出一股能量波動後緩緩的浮空,一個眼尖的死囚認出了他的身分。

死靈法師飛昇到高空

,正當他要調整好平衡準備要飛回安特爾城方向時……

『噭噭!』一聲淒厲的鳥鳴聲從高空中傳來,巨大的黑影從空中迅速襲向死靈法師。

反應不及的死靈法師被急速俯衝的黑影撞個正著,一隻強壯的禽爪緊緊地扣住他的腰部。

((外語)「啊啊啊啊啊,是角鷹族的惡魔!聽說被她們帶上天空的人從此就消失了!」

「媽的!怎麼離魔禁大陸還那麼遠就遭遇到如此強大的惡魔啊啊啊!」

「嗚呃……噁心死了!怎麼會有如此噁心的惡魔,明明是鳥居然還長著女性的身軀。」

但此時在法歐的眼中,卻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副景象……

美麗的瓜子臉有著尖尖的下巴,淡紫色的飄逸長髮隨著高速飛翔跳舞般飛舞,因正午灼熱陽光和運動而揮灑在空中的滴滴汗珠是如此可口美味的閃耀著~~。

古銅色的健康滑膩肌膚,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澤,讓人恨不得抱在懷中細細撫摸﹔胸脯可能是為了要迅速飛行的緣故並不是很大但卻異常的艇俏,如同一手可掌握的小白兔般可愛。

在原本應該是人類身軀肩膀的部位長出了兩邊展開各約三米長,由紅褐色及雪白的美麗羽毛所交互編織成的巨大羽翼。

雙腳小腿以下的構造和禽鳥類一樣,手臂粗細約一米長的小腿上長著強壯銳利的禽爪。

雖然因為在高空中高速飛翔,無法看清楚角鷹孃的樣貌這點相當的遺憾,但是卻無法澆熄法歐心中熊熊燃燒的熱血~這是法歐穿越後第二個遇到的魔物娘!

「神啊!居然是哈比族的角鷹娘啊啊啊啊!」

被禽爪緊緊箍著無法動彈的死靈法師想盡辦法的掙扎著,強壯的鐵爪依舊無動於衷,口中著急的開始念起了一段玄奧的咒語,數根骨矛開始在虛空中顯形凝聚。

法歐緊張的看著空中的戰況,暗暗祈禱角鷹娘不要受到任何傷害才好…

就在死靈法師的骨矛咒語幾乎要完成的同時,角鷹娘眼中閃過了戲謔的眼神,瞬間在空中迅速的連續兩個接近90度的直角大回旋,再高速的來個720度自體大回轉。突然的衝擊讓原本將要完成的咒語強制中斷,死靈法師更因為咒語失敗的反蝕而全身發軟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魔族語)「人類的法師果然很脆弱~~乖乖地隨我回巢吧~~~~」嘟了嘟嘴,抓捕到獵物的角鷹娘似乎很開心的飛走了,只剩下海面上目瞪口呆的死囚們……

第007章神啊!全部!全部都是魔物娘啊!

一片死寂,只能聽到死囚們沉重的喘息聲和艱難吞嚥口水的聲音。

法歐此時也急速的喘息著,當然~他不是害怕,而是因為極度的興奮造成的…

才來到這個世界沒有幾天就陸續見到兩隻魔物娘,實在是太幸福了!

角鷹娘抓著死靈法師離開了,不過危機似乎還沒有因此解除。

『嘩啦~嘩嘩~』6艘木船四周的海面都出現不尋常的漣漪迅速的接近著。

((外語)「是水生種族的惡魔!大家快劃上岸!在水中對上她們我們沒有任何的勝算!」

眾多死囚急忙七手八腳的全力向遠處的岸邊劃去,但是漣漪的速度很明顯的超出小船許多。

『咻!咻!』幾道水箭激射出海面,落在最後面的一艘小木船船底頓時被擊穿了幾個大洞。

船中的死囚拼命的用手將水舀出去,也有人想按住破孔

阻止海水的湧入。

划船的人手少了,小木船的速度迅速減慢,馬上就被幾道漣漪迅速的追上。

一汪漣漪散開,清麗的水花在海面上綻放,一尾人魚娘躍起了5公尺的高度,水藍色的頭髮﹑腰部之下是魚的下半身、胸口的白兔只用兩片小小的粉色貝殼遮掩著。

「神啊!人魚娘耶!人魚娘耶!」

法歐回頭見到了人生中的第三隻魔物娘,如果不是刀疤鬍渣男緊緊的抓著他褲帶不放,恐怕法歐會直接重心不穩掉到海中成為人魚孃的下一個獵物。

空中短暫停滯在空中的人魚娘兩手一揮,四股腰身粗的水柱從海中旋轉擊出,瞬間就把已經半沉的木船擊毀,十幾名死囚卻毫髮無傷的落入海中,驚人的魔法控制能力。

((外語)「救我!救我!」

幾個水性不錯的死囚拚死向其它倖存的艘木船游去,幾道漣漪迅速追上將死囚拖入水中,短短几秒鐘內海面上就完全失去了十多名死囚的身影。

目前落在最後面的木船正是法歐這艘,眼見又有幾道沒有搶到獵物的漣漪迅速追上來,船上的死囚瘋狂的划著小木船,恨不得自己能多生幾條手臂。

由於先前獵捕落水的死囚耽擱了些許時間,漣漪距離法歐的船已經有一段距離了。

如果保持這個速度來推算的話,運氣好應該能在被追上前幾秒剛好靠岸,正當死囚們稍稍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左舷海面突然伸出了幾條手臂粗細的觸手。

觸手錶面佈滿了五十元硬幣大小的吸盤,迅速一卷就將刀疤鬍渣男捲入了水中。

落水的最後一刻,他深深望著法歐輕聲呢喃「永別了……親愛的……」。

幸好法歐聽不懂這個世界的語言,否則他恐怕會想跳到海中溺死自己……

遠處急速追來的漣漪似乎和觸手的主人在海底產生了衝突,巨大的水花在海面上爆開,剛好給予了眾多囚犯逃生的時間。

終於,在犧牲了近二十名的死囚後,剩餘的5艘木船都順利靠岸了。

死囚們全都精疲力盡的倒臥在沙灘上喘著粗氣,劫後餘生的感覺充斥在心中。

每一口的吸入空氣都感覺是那麼的清甜。

徐徐的海風吹拂著~帶著淡淡的鹹味﹔沙灘上細白的海沙在陽光下閃爍著點點晶光,如果不是才經歷了剛剛的兇險,沒有人會相信這裡就是人類聞之色變的魔禁大陸。

經過些許時間的休息之後,幾名長年在廝殺邊緣遊走的死囚憑著敏銳的第六感,感到有許許多多的眼睛在暗處注視著自己這群人。急忙吆喝叫大家快點脫離此處。

沿著海灘向內陸行走,地形漸漸開始變得崎嶇,碩大的礁石越來越多,有些甚至還要好幾個大漢合抱才能圍住,幾個敏銳的人還發現暗處中時不時見到有陰影閃過。

好不容易才逃離海族惡魔狩獵的死囚們感到氣氛越來越壓抑,有種天空隨時會壓下來的重壓感。

走出了崎嶇的礁石區眼前是一小塊開闊的草皮,大約有一座足球場的大小不遠處一片鬱鬱蔥蔥的熱帶雨林阻擋在人們的面前。

疲憊的死囚們想在原地休息一下時,才赫然發現隊伍中只剩下五十多人了…

也就是說…在剛剛經過礁石區的時候無聲無息又有大約二十個人失蹤了。

一陣沉默後,幾名被推任負責領頭的死囚討論了一下決定就地修整紮營,大家的體力都消耗太大了,不休息一晚恢復身

體吃些東西很容易全軍覆沒。

說是紮營,其實也只是在草皮上生了幾堆營火用來驅逐溼透身軀上的寒冷而已,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死囚們決定在不進入雨林的前提下五人一組撿拾乾材和找尋食物。

終於在日落之前,死囚們在沒有再次損失任何人手的狀況下成功升起了幾堆營火。

幸運的,在礁石區附近也捕獲了許多螃蟹和海藻,餓了一整天的囚犯們終於飽餐了一頓。

活動著烤的熱呼呼的身軀,望著熊熊燃燒的營火,死囚們終於稍稍放鬆下來了。

野外各種野獸都是怕火的,所以升起了大火就可以讓有著野獸外表的惡魔們不敢靠近了。

然而,這個錯誤的想法將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時間來到深夜-----「恩…地震?」

睡夢中法歐感覺到地面有些許的震動。『沙~~沙沙~~』由於習慣側睡,此時耳朵剛好貼在草地上,在震動的同時聽到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地底下緩慢的移動著……」

以為自己聽錯了的法歐,仔細的辨識著聲音的來源…『沙沙~~沙~~沙沙~~~』越來越接近了!而且是同時從四面八方接近,被包圍了!

急忙起身想要告知其它死囚有異常狀況,才剛站起來,藉著營火的光亮法歐發現事情已經陷入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數十隻魔物娘已經將臨時營地四周團團包圍住了!

從礁石區出現的有螃蟹娘、海星娘、章魚娘、海參娘…等等各式各樣的海生魔物娘。

史萊姆娘、狼女、貓女、鼠娘、蜘蛛娘…等等各種生活在森林外圍的低階魔物娘也從密林中緩緩走出,開始向營地包圍。天空中也四處可見飛翔盤旋的陰影。

而讓大地輕微震動的元兇也出現了,在營地四周已經不知不覺出現了許多地洞,離法歐最近的地洞只有10公尺左右,裡面正剛好緩緩爬出一個全身溼淋淋的女性嬌軀。

赤裸的身軀沾滿了黏糊糊的淡粉紅色黏液,胸前兩個巨大的胸鋪正因魔物娘努力的扭動想爬出地洞而劇烈搖晃著,黏稠的淡粉紅色黏液隨著搖晃紛紛從粉嫩的乳尖甩落。

眼前的豔景讓法歐的胯下有些發熱,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

花費了幾分鐘,眼前的魔物娘終於從土洞中爬了出來。

法歐驚奇的發現她的腹部以下連結著長長的肉呼呼節狀構造,正不斷的蠕動從土洞中扭動出來,節與節之間連結處環繞著一圈細密的小孔,隨著環狀構造的蠕動政不斷分泌出淡粉紅色的黏液。

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法歐確認了眼前的魔物娘正是-----蚯蚓娘!

四面八方上天下地都被包圍,完全走投無路了!

第008章嗚喔~~被魔物娘捉走了!

((外語)隨著魔物娘大軍的接近,此時已經有許多敏感的囚犯被驚動了。

「惡魔來了!被惡魔們包圍了!」

淒厲的嘶吼聲撕開了深夜的寧靜,發起了戰鬥的號角。

((魔族語)「哎呀~這群人類還真是貼心啊,居然還生火告訴咱家他們在這裡呢~~」囚犯們紛紛拿起早上順手撿來的木棒與石塊這也是他們唯一能找的到的武器。

這場戰鬥註定將成為一場單方面屠殺的不對稱戰爭……

螃蟹娘隨手發出的一道泡沫漩渦就將一名拿著巨大木棍衝向她的壯漢擊暈。

第一個獵捕到獵物的

螃蟹娘非常的興奮,臉色潮紅迅速將暈倒的壯漢緊緊抱在懷中,像是怕被其它魔物娘搶走一樣。

((魔族語)「好久沒有嚐嚐男人的味道了~~妳們看看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強壯呢?」海參娘招出一個個水泡,將遠處一個相貌不錯的囚徒困在其中,幾分鐘後就因缺氧而窒息昏倒了,海參娘爬行過去一口就把他吞到了自己腹部的腔室裡面。

((魔族語)「還敢說呢~上次那個看起來很壯的還不是中看不中用…才玩3天就哭成那樣…」

滿眼飄著愛心的海星娘專挑明顯還未成年的囚犯下手,也不知道這些少年是犯了什麼樣的罪刑才因此被一起判決流放至此。

((魔族語)「對嘛對嘛~~人類啊~~還是小男孩好~~調教之後順從又聽話呢」狼女輕喘著和一個沉默的囚犯激烈的交手著,男子使的明明只是普通的木棒,卻可以發出一道道劍氣,被劍氣掃到的樹木全都一刀兩斷。

但縱使如此依然無法突破狼女嚴密的防守,甚至還有慢慢被反壓制的情況。

((魔族語)「很好很好~越強大越好!這樣我們的小孩們一定可以擁有強大的基因~~?」年輕魔法師詠唱著冗長的咒文,想要發出一個高階魔法扭轉戰況,史萊姆娘緩緩爬行到他的面前,歪了歪頭,看著閉著眼睛集中精力正在努力唸咒文的法師。

瞬間將他全身包住,史萊姆黏稠的綠色黏液迅速的侵入了他的口中,中斷了施法。

((魔族語)「太…慢了……恩……你…好像…很…可口……」

盜賊敏捷的移動位置想伺機逃離包圍網,就像一隻貓一樣的敏捷,可惜,盯上他的是一隻真正的貓一隻貓女,以超出盜賊許多的速度不斷的戲弄著獵物。

((魔族語…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作為這次獵捕行動中少數的中階魔物娘,蜘蛛娘正開心的收網中,帶著強烈黏性以及麻痺毒素的蜘蛛網中已經有三個倒黴鬼一頭栽了進去。

((魔族語)「一個、兩個﹑三個~~喔呵呵,妾身今年要一口氣生好幾窩小寶寶」((外語)「可惡!再這樣下去馬上會全軍覆沒的…」

囚犯中唯一的魔導師馬上判明瞭局勢。

『神聖的光明精靈啊,我乃最虔誠的光明信奉者,在此奉獻出此身所有的魔力,以我的魔力為食,請將聖光的祝福降臨這片黑暗的大地,撕裂黑暗吧!光爆啊啊!』猛烈的白光從魔導師身上爆發開來,來不及反應的魔物娘們全都被強光刺痛了雙眼。

而魔導師在詠唱前就已經告知了周遭的夥伴們,所以及時閉上眼睛的囚犯們完全沒有被影響到。

呃……當然也有唯一的例外……

法歐此時只覺得雙眼劇痛,不斷的流出淚水,眼前的景色一片模糊,只知道周圍不斷有人推擠著自己,只能身不由主的跟著人群一起移動。

其實以法歐的想法原本是打算留在這邊的,不斷聽著魔物娘們挑逗的言語,他早就已經熱血沸騰,恨不得撲向魔物娘們來一場熱熱烈烈的親密接觸。

((外語)「突圍!」

隨著死囚領頭的大吼,沒有受到強光影響的囚徒們瘋狂的衝入密林中。

縱使知道里面可能更危險,但總比待在原地被惡魔們馬上獵捕好上許多。

幾乎消耗了全部魔力的魔導師吃力的杵著被他當作法杖

的爛木棍,步履蹣跚的跟隨著死囚們突圍。突然一隻纖細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踝,奔跑中的魔導師狠狠的摔倒在地上,隨即一個黏糊糊的嬌軀迅速撲了上來將他壓在地上。

尾部的多節部構造也緩緩的纏繞上了魔導師的手腳部位將他完全的束縛住。

粉紅色的黏液帶著土壤的味道以及奇怪的甜膩腥味,將魔導師的衣服快速的軟化溶解掉,滑膩黏滑的感覺佈滿了全身,蚯蚓娘巨大的胸脯在魔導師身上用力的磨蹭搓揉著。

前所未有的舒服感覺讓他的心都漏跳了一拍,身體發熱分身硬起,對自己的生理反應感到羞愧異常。

好不容易才擺脫了異樣感覺,當他開始念動咒語想要試圖掙脫蚯蚓孃的束縛時,溫軟滑膩的長舌迅速的侵入了魔導師的口腔,和他的舌頭糾纏了在一起堵住了魔法的詠唱…

((魔族語)「好強大的魔力,你有著很美味的遺傳因子呢~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東西了~~?」

雙眼的劇痛減退,眼前的景物漸漸開始清晰,法歐發現自己已經進入密林內部一段距離了,著急地回頭,後面看不到任何魔物孃的蹤跡讓他非常非常的失望。

陰差陽錯下,原本打算留在原地的法歐跟著殘存的囚犯突圍逃到了密林之中。

突圍成功的囚犯只剩下十幾個了,幾十分鐘的狂奔之下每個都已經氣喘吁吁。

法歐有些意外,自己的體力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了?

雖然自己以前大學是田徑隊的王牌選手之一,但跑了那麼久也不應該完全沒感覺才對。

((外語)「呼呼呼……應該…我們應該暫時安全了……」

臉色蒼白的死囚領頭眼看身後沒有魔物娘追來,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

『啅噪!』『噭噭!』可惜,沒等眾人高興幾分鐘,上空中就傳來了幾道銳利的鳥鳴聲,是一群哈比娘!

在高空飛翔的她們雖然也有受到強光的影響,但是由於距離比較遠所以隻眼花了幾分鐘。

憑著高空的視野優勢以及高機動力,哈比娘終於追上了逃跑的囚徒們。

((魔族語)「雅可娜~那邊那個獨眼的壯漢我要了~妳可別和我搶喔~~~」「切,誰像你一樣眼光那麼差~我看上眼的是那邊那個帥帥的魔法師~」絕望!深深的絕望了!

逃過了海族魔物孃的獵捕……成功突圍眾多魔物孃的包圍圈……

原本以為安全了,卻又被哈比娘們追上了,憑著她們靈敏的機動性,體力消耗殆盡的囚徒們完全沒有任何逃走的可能。

((外語)「一二三四五六……總共八個……還有機會…」

隊伍中一個機警的盜賊算出了天空的哈比娘數量,而突圍成功的囚犯一共有十五個。

唯一的機會就是分散逃亡,在盜賊的說明下眾人迅速的反應過來。

在領頭的一聲號令下,拚著最後一點力量往四面八方竄去,專找樹叢嚴密的地方鑽。

((魔族語)「姊妹們~~~追!」

眾哈比娘嬌笑著迅速四散,分別對著自己中意的獵物追去了。

原地,只留下沒聽懂指命而沒有一起逃跑的法歐,看著飛光光的哈比娘呆愣當場。

其實就算他聽懂了也沒打算要一起跑就是了,眼前可是有著可愛的哈比娘呢!

「喂~等等我啊~QAQ」法歐追著其中一隻遠去的哈比娘。

在穿過一個灌木叢卻突然踩空,原來灌木叢下面有個隱藏的巨大深

坑,就這樣,原本追著哈比孃的法歐掉入了某隻魔物孃的巢穴中自投羅網了。

(筆者按:在魔物孃的眼光中,首要目標是挑選優良的生殖對象﹔其中,修練鬥氣的戰士以及體內有大量魔力的魔法師當然是首選,其次才是樣貌等等副條件,所以文末這邊哈比娘沒有優先獵捕法歐是很合理的。當然……也不排除少數魔物娘有特殊的愛好就是了~?)

第009章神秘的巨大地底洞窟

一腳踩空跌落灌木叢下近五米的深坑,幸好下面的泥土非常鬆軟所幸沒有受傷。

差點把屁股摔扁的法歐,疑惑地打量著眼前無盡延伸的幽暗地道。

潮溼的洞壁四周長著一種會發光的苔蘚,因此雖然是在地底但也只是有些昏暗而已。

地道明顯是人為挖掘而成的,難不成這是通往某個魔物孃的住所?法歐興奮的想著。

沒有追上可愛的哈比娘雖然有些遺憾,但是掉到深坑中也恨難再爬上去了。

既來之則安之~就這樣尋找未知的魔物娘也是非常刺激的!法歐的熱血又蠢蠢欲動了。

地道的高度大約一米五左右,大概是法歐微微彎腰就可以行走的程度。

生長茂密的發光蘚發出各種顏色的微弱光芒,讓朦朧的地道顯得有些光怪離奇。

走在一叢叢的發光蘚上,軟軟的感覺很舒服,而且隨著施力的不同還會自己改變顏色。

「恩?因環境壓力改變而自動變化光譜的發光植物?」

奇特的現象讓法歐不禁蹲下來研究了片刻。

發現自己職業病犯了的法歐搖了搖頭,現在這根本不是重點啊,重要的是這地道到底通往何處?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地面開始變得越來越乾燥,發光蘚的減少讓地道更加幽暗了。

腳步聲的迴音在通道中迴盪著,安靜的環境讓法歐感覺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

慢慢的在逐漸昏暗的地道中摸索著前進,直到來到了一處開闊的三叉口處。

眼前的三條地道讓法歐難以抉擇要往哪一條道路繼續前進時。

最左手處往下延伸的一條地道突然傳出人類的呼救聲,猶豫了一下法歐就決定一探究竟。

這條通道異常的潮溼,而且有著一股股熱氣從另外一邊撲面而來,淡淡的硫磺刺鼻味道隨著不斷的深入越來越嗆鼻,洞壁上也不是可以找到一些硫磺結晶。

「溫泉?」

忍受著嗆鼻氣味,法歐猜測通道連接的大概是一個溫泉或是火山氣體噴發口。

又走了幾分鐘,這裡幾乎已經沒有發光蘚生長著了,地道也越來越溼滑崎嶇難行。

人類的呼救聲不斷的傳來,聽起來好像不只一人,而且有幾個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應該是剛剛四散逃離的囚犯有一部分被抓來這邊了。

法歐的手心有些發汗,摸索著洞壁繼續前進。

「嗚喔!」

黑暗中看不到地面,等到發現地道突然變成向下70度左右的斜坡時,已經來不及止住向下滑落了,法歐竭力抓住溼滑的洞壁想增加摩擦力來讓自己停下來。

可惜溼滑的洞壁輕輕一抓就抓下一整塊的泥土,下滑的速度越來越快完全止不住。

遠處有絲絲光芒照射了過來,漸漸能看見東西了,以及能聽到越來越大聲潺潺的水聲。

終於,長達幾分鐘像是玩雲霄飛車一樣的滑行運動結束了,飛快的下墜速度讓法歐衝出洞口後整個人被拋飛起來,回過神來的法歐發現自己正在空

中。

直徑約五十公尺高十五米的巨型洞窟座落在眼前,洞壁四周有著一個個地道的開口通往四方。

洞頂上有著幾大塊裸露的天然發光水晶,朦朧的晶光照耀下讓整個洞窟都相當的明亮。

洞窟底部有個巨大溫泉,法歐被拋出的地點剛好在溫泉的正上方,此時正在向下面墜落。

『撲通!』巨大的落水聲立刻驚動了正在溫泉池畔進行『某種儀式』的魔物娘們。

米雷諾是一個三十多歲七呎高的壯漢,壯碩的肌肉一直是讓他引以為傲的資本。

每天工作完畢和朋友們到酒館喝酒時,都常常像舞女炫耀他那粗壯的手臂,堅硬的胸肌。

每天在採石場工作,晚上喝得爛醉,有點閒錢時上妓院找個身材火辣的小妞發洩精力。

生活就是如此的平淡實在,米雷諾原本也認為他一生都會這樣度過,直到了某一天……

某日黃昏,米雷諾喝得醉醺醺地正想著要不要去找個小妞爽一把時,隔壁桌的爭吵聲引起了他的注意,是兩個商人因為利益分配不均正臉紅耳赤的在吵架著。

原本也不以為意,可是當一個酒瓶被暴怒的商人拋出,不偏不倚的剛好砸在他的頭上時,一切都變了……

米雷歐已經記不清楚當時發生的事情了,只知道當他醒過來還因宿醉而頭痛欲裂時,他已經被關押在安特爾城的黑牢之中了,罪名是殺人以及蓄意傷人……

被流放到魔禁大陸後,米雷歐驚恐萬分,看到那吟遊詩人口中邪惡無比的惡魔,真正出現在自己眼前時他真的嚇破膽了,他不想腦袋被擰斷腦漿被一口口的挖出來生吞。

想起關於惡魔的那些可怕傳聞他的雙腳一直都在不斷顫抖著。

所以在光系魔導師以光爆法術創造出機會時,他毫不猶豫的跟著突圍而出,跑得比盜賊還快。

在又再次逃過哈比娘們的追捕,而躲到一片廣大沙礫的時,正當他以為又成功脫逃時。

不幸,終於還是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很明顯的這塊沙礫地區是某種惡魔的地盤,米雷諾的到來引發了她們的注意。

岩石後面隱藏的洞口中迅速衝出來十幾只惡魔,噁心的惡魔有著昆蟲的下半身,只看下半身的話和螞蟻長的差不多﹔龐大的下腹部側邊長著三對昆蟲特有的節肢狀下肢。

上半身是美麗的女性身軀,披著用樹葉編織而成的衣服。

惡魔的臉蛋都長得相當漂亮,比米雷諾垂涎已久的妓院紅牌要美上許多﹔恩…如果不看頭上不時晃動一下的昆蟲觸角的話或許是這樣……

((魔族語)「人類,放棄抵抗吧!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要將你奉獻給我們的女皇!」

領頭的一個看樣子是小隊長的惡魔,似乎對自己說了什麼,可惜米雷歐完全聽不懂。

反而更加的加深了他的恐懼感。

米雷歐不是不勇敢,相對的他還算是個勇士,年輕時還曾在森林中徒手擊斃一隻大黑熊。

只是關於惡魔的傳聞實在太恐怖了,只要是個正常人在面對惡魔時都無法保持平常心,在被團團包圍住,知道無路可退的的米雷歐終於失去理智的發狂爆發了!

惡魔昆蟲的部位有著漆黑的甲殼包覆其上,油亮的光澤看起來相當堅固難以給予傷害。

唯一沒有甲殼保護的就是頭部和人類身軀的部分了,這或許是她們弱點!

使勁全力抓起身旁的一塊約一百公斤的巨石,使勁全

往最靠近的一隻惡魔砸去。

平時在採石場訓練出來的怪力完美的發揮出來,如果人類被砸中大概會變成一團肉泥吧。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米雷歐的意料,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頭皮都還一陣發麻。

惡魔小隊長,輕輕地伸出了他纖細的右手,就這樣把一百公斤的巨石接住了!

((魔族語)「以人類來說力量算是上佳,女皇一定會很高興的~?」小隊長拋了拋手中的巨石,隨手一丟就落在百米外的沙礫地上,『轟隆』一聲砸出了大洞。

拚了!頭皮發麻的米雷歐舉起手中小腿粗的木棍,打算以近身肉搏的方式奮力反抗。

『碰!』天旋地轉,小隊長輕鬆抓住猛烈襲來的木棍,一個過肩摔將米雷歐當場摔暈。

((魔族語)「帶回去!今天是月圓之日,人類一定又流放了一批罪民過來了,我們再四處搜搜。」

小隊長迅速的下令,一隻最小的魔物娘出隊,像提小雞一樣抓著米雷歐的脖子帶入了地穴。

皎潔的圓月高掛在空中,朦朧的月光映照在魔禁大陸最外圍的密林上,神秘而美麗。

今日註定將是個不眠之夜……沒有任何人類能成功從逃脫髮情期魔物孃的獵捕……

(筆者按:這邊開始出場的螞蟻娘我是用魔物娘圖鑑的形象下去做描述的,所以不要問我為什麼螞蟻娘會有八隻手腳XD PS:雙手+三對下肢=八隻。

第010章基因篩選

『撲通!』法歐從十五米的高空墜落到了洞窟底部溫泉之中,水溫有點高但還沒有到燙人的程度,泡在溫泉水裡暖洋洋的感覺非常舒服。

還沒等法歐自己游回岸邊,一隻纖細有力的小手就抓著他的後衣領把他提了出了水面。

((魔族語)「怎麼會有一個人類從上面掉下來……」

螞蟻娘隊長好奇的拎著法歐的後衣領,上上下下打量著他。

((魔族語)「呃…哈囉~這位姐姐妳好啊…嗚咕咕…」

沒有料想到手中拎著的人類少年居然會講魔族語,螞蟻娘不小心手一鬆就把法歐又掉進溫泉水中了,趕緊急忙的又把他撈出水面。

小隊長迅速的帶著溼透的法歐遊回到岸邊,嗆了幾口水的法歐這才開始注意周遭的情況。

溫泉的岸邊有六個全身上下被剝的赤裸裸的人類,雙手雙腳都被一種堅韌的藤蔓捆綁著,六個大男人被排成一排並列躺在地上,口中還塞著應該是某種植物的堅果。

六個男人都是熟面孔,法歐數了一數…看來剛剛最後四散突圍的囚犯,除了沒哈比娘們盯上的都被抓到這邊來了,此時囚犯們的神情都異常驚恐,可惜被藤蔓綁的牢牢的完全無法動彈。

上用力一砸。

淡紫色的黏液隨著陶瓶的碎裂濺滿了赤蠍孃的全身,以為是某種毒液的赤蠍娘驚慌的擦拭著臉上的黏液。

在這短暫的空檔中法歐急忙攀上一根石柱,像是猿猴一般迅速消失在高低起伏的石林中。

赤蠍娘知道那該死的小子又跑了,可是愛美的她更擔心的是這黏液會不會對她的美貌造成傷害。

因此就這樣錯失了抓捕法歐的最好時機,淡紫色的黏液在沾染到她的肌膚後就迅速的滲了進去,赤蠍娘驚駭的發現所有吸收了那詭異黏液的肌膚都開始冒出淡淡的白色霧氣。

這個紫色黏液也是法歐在經過森林時研製的小玩意,這種特殊黏液並不會對人體有任何

毒性。

但是隻要任何皮膚沾染到的地方,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之內都會神奇的不斷冒出白色的霧氣。

這種黏液當初法歐意外調配成功時還真的想不到能有什麼用處,如果能直接製造出白霧可能還能當煙霧彈來使用,但是這黏液卻是一定要接觸到皮膚才會起作用。所以法歐想來想去,還是隻能想到頂多就是部族宴會表演時塗在腳上可以營造出類似乾冰煙霧一樣的效果而已。

沒想到這種算是失敗品的小玩意居然也在這時候派上用場,被濺滿大量黏液的赤蠍娘身上冒出的白霧越來越濃,遠遠的就可以讓法歐看到一坨像是雲朵的物體在移動著,成為明顯的標的物。

不但如此,濃厚的白霧還讓綠髮赤蠍孃的視線受到了不小的阻礙。在發現這黏液好像沒有對自己造成傷害後她氣的跳腳,居然被這個狡猾的小子擺了一道,他剛剛體力不支的動作和神情全部都是裝出來的!等等抓到那小子後一定要徹徹底底的折磨他,讓他在自己的身下不斷的哭饒哀鳴!

發怒的赤蠍娘挾帶著濃濃的白霧在石林中亂竄著,任何阻擋她的岩石不是被她的蠍爪敲得粉碎,就是被她的蠍尾一甩擊飛。剛剛法歐的行為已經正式觸怒她的威嚴,讓她失去了冷靜的判斷力。

可是已經成為明顯標的物的綠髮赤蠍娘,遠遠就可以被法歐輕鬆的發現。確認自己的計策成功後法歐非常的亢奮,雖然必須承擔相當的風險…但是接下來如果能依法泡製讓其它三名獵手也中招的話,之後在幾小時內想要抓捕到自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綠髮赤蠍娘又叫又嚷的在石林中穿梭了將近十分鐘,但是還是沒有發現任何法歐的蹤跡。她也漸漸從暴怒的情緒中回覆了過來,冷靜下來的她突然心生一個詭計,就這樣停在原地不動的喊了起來。

「嘻嘻嘻~忘記告訴你了~那兩個螞蟻小姑娘都已經被我宰了呢~」氣極反笑的赤蠍娘一邊仔細搜尋法歐的蹤跡,一邊亮出她沾滿米亞絲鮮血的鉗爪,希望能藉由這樣引出那該死的小子。

原本觀察完狀況沒問題後,正要飛越過兩根石柱離開的法歐聽到這個消息全身一震,差點就從四層樓高的空中直接摔落。總算在千鈞一髮之際抓住了石柱的邊緣,等他察覺時他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已經在停止不住的顫抖著。

勉強的攀上石柱頂端,法歐強忍著恐懼回想起剛剛和赤蠍孃的驚險交鋒。她鋒利的蠍爪邊緣的的確確沾滿了紅褐色的鮮血痕跡…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難道真的像她說的一樣…

第一日的部族競賽只剩下最後不到五個小時…

但是聽聞噩耗的法歐卻失去了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勇氣……

第057章爭分奪秒

法歐在石柱頂端急速的思考著,難道洛洛和米亞絲都……不…不會的…比賽規則嚴厲的規定不能殺害對手。而且還有伊芙在!就算因為插手比賽違反規則而被判定這場敗北,她也不會任由對方傷害洛洛和米亞絲她們的…這一定是對方想要引誘自己自投羅網的陷阱…一定是這樣!

不過回想起赤蠍娘利爪上怵目驚心的血跡,法歐痛苦的知道最少洛洛或是米亞絲其中一人一定是受傷了。最慘的情況是兩人都已經退出了這場比賽……那麼自己的激將法不但不是順利的把敵人從她們兩個身邊引

走,反而是因此提早暴露出自己的位置了…

難怪自己剛剛才將火焰點燃不久,敵方四個獵手的魔力就從同一個位置爆發…方才還在奇怪她們怎麼突然會合在一起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情況,伊芙卻還是沒有棄權的話…難不成是要賭自己能在日落前都不被對方抓到?

法歐一邊苦笑一邊繼續在石林中穿梭著,伊芙真是太信任自己了吧…自己只是普通的人類啊…

要同時躲避四隻強大的魔物孃的追捕,以及不知何時可能會突然出現攪局的兩名獵物…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任務啊……

可是儘管非常困難,但是一想到生死未卜的洛洛和米亞絲,法歐的眼神突然就變得銳利起來。

不行!自己必須回去確認她們的安危…也有可能伊芙被響尾蛇娘和赤蠍娘族長阻攔了,如果真的是這樣……說不定洛洛和米亞絲真的有生命危險!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得先完成辛苦準備的作戰計劃才行!不然如果真的伊芙將最後的希望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又不顧一切的衝了回去而被對方抓個正著就得不償失了…必須將風險降到最小!

法歐並沒有理會綠髮赤蠍娘惡毒的誘餌,而是選擇了直接離開。雖然他一度想要直接跳出去質問她事情的真相,但是法歐還是忍住了……他的雙拳緊緊握著,指甲深深的陷進掌心的肉中。

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完成作戰,然後在確保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回去確認洛洛和米亞絲的安危!

選定一個方向,無視在濃濃白霧中打轉叫喊的綠髮赤蠍娘,法歐主動的尋找下一個作戰目標去了。

由於和綠髮赤蠍娘纏鬥了接近一小時,所以遠方三股令法歐感覺到心悸的強烈魔力波動其中一股已經微弱到幾乎要消失了。看來其中一隻魔物娘已經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剩下的兩股魔力應該是追了自己一個早上的響尾蛇娘和赤蠍娘吧?……必須要加快速度才行了!

追著其中最明顯的一股魔力波動,大約在半小時後,法歐終於在北方約兩公里處發現了追捕他一個早上的響尾蛇娘。只見她煩躁的不斷甩著她的蛇尾,將一切擋路的岩石都砸碎,口中還在唸念有詞的咒罵著法歐。

悄悄的來到了響尾蛇孃的正上方石柱上,看著她煩躁暴怒的好笑模樣,法歐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無論是人類還是魔物娘只要因為怒火失去了冷靜的判斷力就不足為懼!這種對手只要小心一點,就可以輕易的就可以用智謀取勝。

接下來就是要用什麼方法讓她中計了……法歐在石柱上冷靜的思考分析著這隻響尾蛇娘在他記憶中的戰鬥習慣、攻擊預備動作等一切可利用的信息。最後,法歐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

『喀!』在響尾蛇娘心煩意亂的胡亂尋找法歐的蹤跡的時候,她的頭頂上突然傳來了一聲異響。

她猛然抬頭一看卻沒有發現任何的動靜,正當她以為是錯覺的時候,眼角突然發現一道黑影竄過。

「哈哈哈~找到你了臭小子~居然敢羞辱我~老孃要把你的皮剝了!」

響尾蛇娘驚喜發現那道黑影就是她找了很久還找不到的法歐。她瘋狂的笑著,終於發現這個像猴子一樣亂竄的臭小子了!

由於她很清楚法歐身法的詭異,所以她一點都不敢大意的跟在黑影后面,深怕一不小心又讓他給跑了。眼看法歐在石林上敏捷

的跳躍飛蹬著,她還真的搞不懂為什麼一個沒有修練過鬥氣的人類居然能做出這樣的動作。

儘管響尾蛇娘緊緊的追逐在法歐身後,但是由於這場比賽規定不能使用魔法,所以她始終找不到出手的時機。再這樣下去一不小心就會又讓那小子跑了啊!正當響尾蛇娘焦急萬分的時候,她突然看到法歐一個跳躍沒抓好距離,整個人差點墜落變成單手懸掛在石柱的邊緣。

「哈哈哈哈!你完了臭小子!」

響尾蛇娘狂喜之下,立刻就將自己的身軀盤成彈簧般的螺旋形。

雖然距離有點遠…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來不及用爬的過去了!響尾蛇娘將自己的身軀壓縮再壓縮,在到達極限的瞬間﹔尾端的響環爆發出恐怖的魔力震波,整隻蛇就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看這帶著破空的呼嘯聲飛馳而來的響尾蛇娘,法歐既不驚慌失措也沒有急忙閃躲,而是默默的計算著她到達自己位置的距離和時間。彈跳極限距離七十五米…五秒…四秒…三秒…二秒…就是現在!

在飛速彈射而出的響尾蛇娘眼看就要抓到那該死的小子時,法歐在最後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向上一翻就消失在石柱的頂端,而在響尾蛇娘彈射的路徑上只留下了一個法歐剛剛拋出的小小陶瓶。

『框啷!』一聲碎裂的聲響,響尾蛇娘自己撞破了陶瓶,淡紫色的黏液迅速的沾滿了她的全身。

她帶著尖利的不甘怒吼,從六米高的高空中摔了下去。法歐嘿嘿一笑,隨即攀上了另外一根石柱。

「很可惜……中計的是你!」

在法歐眼見計謀得逞,剛攀上一根石柱邊緣要準備迅速撤退時…

背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女性冷冷的聲音。法歐驚駭的急忙回頭,居然是早上一起追捕他的赤蠍娘!

難不成剛剛另外一股魔力波動是後來增援的那隻響尾蛇娘發出的?萬萬料想不到這隻赤蠍娘居然能成功收斂起她的怒意,還預先判斷出自己有可能會襲擊她的同伴而事先埋伏在這裡!法歐驚駭的想要迅速逃跑,可是赤蠍娘可怕的蠍尾已經挾著裂空的呼嘯聲朝著他的胸口刺來!

來不及攀上石柱了,法歐危急之下只能雙手一鬆直接從高空一躍而下。並且拼命扭轉自己的身體,不讓蠍尾直接命中要害。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蠍尾雖然偏離了胸口要害但還是掃中了他的右肩。

法歐的右邊肩膀發出了可怕的『喀吱』聲,巨大的衝擊和撕裂般的痛楚讓他的眼前一黑,直接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法歐咬牙強忍痛處在被蠍尾擊中的同時砸出了一個小陶瓶,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餘力反擊的赤蠍娘,迫不及防也被淡紫色黏液濺了一身。

法歐垂直的從高空中向下墜落,他試圖動作他已經失去知覺的右肩,絕望的發現裡面的骨頭已經完全粉碎了。再這樣下去會直接摔死的,法歐一聲爆喝,用脫臼受傷的左手直接抓上粗糙的巖壁。

『喀嘶喀嘶…』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響起…儘管法歐單手拼命的抓住粗糙的巖壁來試圖減慢墜落的速度,但是重力加上蠍尾掃擊的力道實在太強大了。法歐的指頭和掌心很快的就被銳利的岩石劃破,在石柱上留下五條令人怵目驚心的血痕。

「吼喔喔喔喔喔!」

地面在眼中迅速的放大,在這生死一瞬間的時刻法歐拼命的收緊劇痛的手指。在巖片的撕裂切割

下,法歐指頭的前端都已經露出了白森森的指骨,但是他依然不放棄。

無法動彈的右手在堅強的意志力下終於抬了起來,法歐聽到自己的右肩發出了可怕的碎骨擠壓聲。

終於在雙手並用下拚死一搏的勉強止住了墜落的身體,但是法歐的雙手都已經完全失去知覺了。

法歐的雙手鮮血淋漓,右手軟綿綿的垂在身體側邊,左手雖然還能動但是手掌已經失去了抓握的能力了。可惡!太大意了……那隻赤蠍娘太可怕了,中午時就已經能識破自己的動作習慣…

現在更是直接判斷出自己下一步的行動。

再這樣下去不行……看著在石柱頂上開始冒出白霧的赤蠍娘,以及摔落地面後在濃濃白霧中打轉的的響尾蛇娘。法歐滿頭冷汗強忍著雙手的痛楚,要在她們還沒擺脫視線受到突然出現的白霧影響的驚嚇之前迅速的撤離這片區域。

該放棄作戰嗎?法歐一邊在石林中奔跑著一邊急速思考著。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說實話真的非常糟糕,左手之前好不容易才接回去的脫臼部位好像又被拉開了,要實行作戰必須擔上更高的風險。

但是如果不趁現在最後那隻響尾蛇娘還沒收斂起自己的魔力前將作戰完成,之後就不會再有這麼好的機會能察覺她們的位置了。沒有完成作戰就直接去搜尋洛洛和米亞絲,很有可能因此被半路狙殺。

還剩下最後一名獵手,如果要讓計劃順利進行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隻響尾蛇娘才行。現在其它三隻中招的魔物娘獵手已經知道自己的計劃了,如果不快點找到最後那名獵手,不但會失去機會,還有可能因此反過來被包圍。

法歐想著想著一咬牙……拚了!左手已經開始稍微回覆知覺了。雖然除了疼痛之外還是隻有痛的感覺,但是隻要硬撐應該還是可以攀爬石柱,只不過比賽結束後可能又要麻煩沙姬幫自己治療了。

啊哈哈…如果被她們看到自己現在這身體破破爛爛的樣子…大概會被罵的很慘吧……不過只要能確認洛洛和米亞絲真的平安無就值得了。不去確認一下的話,自己是沒辦法安心繼續進行比賽的。

追著已經開始漸漸微弱下來的魔力波動,法歐在石林中奔跑著。一邊默默計算自己和那股魔力波動的距離,他可不想一頭栽進響尾蛇孃的魔力探測圈之中。大約在二十分鐘後,法歐感覺已經接近了響尾蛇孃的魔力探測圈邊緣。

法歐看著身旁粗糙的石壁表面,眼神中閃過一絲堅決就衝了過去。法歐順利的在兩根石柱間飛蹬著上升,在到達最頂端時法歐伸出左手想要抓住石柱的邊緣。但是手指剛接觸到銳利的岩石表面,一陣椎心的劇痛傳來讓法歐到吸了一口冷氣。

好不容易登上石柱的法歐,顫抖著看著自己露出指骨的手掌,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有這麼一天必須忍耐這種恐怖的痛楚。穿越之前的他雖然並不害怕困難,但每次當他遇到一切麻煩事物的時候總是想辦法利用他的小聰明避開,所以人際關係到最後才會搞成一團糟。

這次是法歐的人生當中第一次直接面對這種危險,他原本以為自己會因為恐懼而主動逃避的……

但卻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完全沒有想逃避的感覺,法歐回想起之前沙塵暴以及搶毒藥的事件……

原來自己是那種為了保護喜歡的女生而犧牲奉獻

的類型嗎?

法歐有些意外,他原本認為他已經很瞭解自己的個性了,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隱藏的另一面存在。

啊哈哈…這種個性不是一般在小說或是電影中都死最快的嗎?呸呸……真是烏鴉嘴…現在還是先想辦法該如何對付最後那隻響尾蛇娘吧。

法歐在石柱頂小心的飛躍著,他已經可以從底下石林間的縫隙中看到響尾蛇娘隱約閃過的身影了。

懷中裝著淡紫色黏液的小陶瓶只剩下最後一個了,只有一次成功的機會…法歐緊張的思考著對策。

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和她正面交鋒是絕對沒有勝算的,重傷的雙手也沒辦法使用之前對付原本那隻響尾蛇孃的方法。不過類似的方法應該可以辦到……法歐開始計算他擁有的一切資源。

在石柱頂上取下系在腰間的皮囊,法歐開始檢查他在通過樹林時所有蒐集的素材和各種亂七八糟的小發明。不知不覺間他的嘴角微微的彎了起來,這個方法沒有太大的風險…但是就是極難控制。

法歐看著底下響尾蛇娘搜索移動的方向,小心翼翼的先悄悄的繞到了她的前方。站在一根最高的石柱頂上,一邊仔細的研究等等要撤退的路線,一邊從皮囊中拿出許多材料不知道在鼓搗些什麼?……………

追了法歐許久的響尾蛇娘煩躁的在石林鐘繞來繞去,她討厭這種無聊又沒有效率的工作。搜尋那侮辱自己的小子已經快要三小時了,但是還是沒有發現任何他的蹤跡,響尾蛇娘原本怒氣沖天的情緒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

啊啊~如果不是空手回去怕會被族長大人罵……好想找個地方偷偷躲起來睡個懶覺喔~失去怒意的響尾蛇娘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隨興的四周亂查看繼續搜尋著,正當她思考著要不要真的找個地洞鑽進去睡覺等時間結束時,在她前方的石柱頂上突然冒出了一股小型的風系魔力波動。

「咦?這個地方怎麼會突然出現風系的魔力?」

不正常!難不成是有哪個野生的魔獸闖入了比賽會場?不過這股魔力小的可憐……應該只是哪隻不成材的弱小魔獸不小心跑了進來吧…

但是為了以防影響比賽還是去查看一下好了。

正開始覺得無聊想睡的響尾蛇娘精神一振,盤著頂端發出風系魔力的石柱就這樣緩緩爬了上去。

當她爬上石柱頂端時卻沒有發現任何生物的蹤跡,石臺的上面只孤伶伶擺放了一個小小的陶瓶。

小陶瓶的瓶面用樹酯黏了十幾顆應該是某種魔蟲的魔核,火屬性的魔核之間以響尾蛇娘沒看過的方式整齊規律的排列著,還散發出很微弱的火系魔力波動。瓶子上面還繪製著細密的花紋,沿著瓶子的底端向下延伸,在石臺表面也同樣繪滿了寬約人類手臂張開大小左右的奇異複雜圓形紋路。

空氣中帶著一種嗆鼻的氣味,繪製花紋的似乎是某種植物的汁液還是動物的血液,看起來還沒完全乾凅應該才剛繪製不久。花紋複雜交錯的節點上擺放著許多風系魔蟲米粒大小般的魔核,原本一個個魔核微弱的魔力經過底下花紋的作用似乎放大了不少,剛剛查覺到的魔力就是從這花紋發出的。

「奇怪的東西……」

響尾蛇娘從來沒有聽過也沒有看過這種東西。看著發出微弱綠光的魔法陣,她好奇的用手指輕輕的撥弄了一下花紋上面擺放的魔核。原本就不是

很穩定的風系魔力波動突然混亂了起來,響尾蛇娘很直覺的就想要釋放出魔力保護自己。

就在這股小型的魔力亂流接觸到她身上剛亮起黃色的土系魔力瞬間,整個魔法陣上面擺放的風系魔核突然在同一時間全部炸碎。在原本擺放風系魔核的位置下方赫然出現了一個個被遮掩小凹槽,裡面鑲著的全都是雷系魔蟲的魔核。

原本風系的魔力亂流突然在一瞬間消失轉變成雷系的魔力波動,繪製在石臺表面的魔法陣整個發出金色的光芒。原本穩定安置在魔法陣正中央的小陶瓶上面鑲著的火系魔蟲的魔核也跟著亮了起來,發出『嘎吱嘎吱』的可怕聲音後開始龜裂,整個小陶瓶也跟著一起微微震動著。

在火系魔核碎裂的同時,幾道火光閃現,『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小陶瓶突然完全炸開,淡紫色的黏液和瓶子碎片直接濺了猝不及防的響尾蛇娘滿頭滿臉。幾片銳利的碎片還刺進了她的雙眼中,如果不是有魔力保護早就瞎掉了,饒是如此也讓她痛的哇哇大叫。

法歐聽到遠處傳來的爆炸聲,以及隨之升起濃濃白霧終於鬆了一口氣。沒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

他原本還很擔心那隻響尾蛇娘過於謹慎而不會去觸碰魔法陣呢。現在四名獵手都已經被自己做好標記了,只要她們一接近,自己就能看到升起的白霧事先躲開。

剛剛的陷阱魔法陣可是最近這陣子才研究出來的結果呢,之前法歐就偷偷研究過神秘鱗片畫在他陰囊上的聚靈魔法陣,不過實在是過於複雜了到最後還是隻能研究出一點點粗淺的規律。加上前陣子雖然沒有學到魔法還反而差點被伊芙榨乾,但是法歐實際上還是學到了不少基礎知識。

將兩者結合起來就是剛剛的魔法陣……說是魔法陣也不完全正確,嚴格來說那只是個失敗的作品而已。法歐當初原本想要模仿繪製的只是一個能聚集周遭遊離魔力的簡易型聚靈魔法陣,結果不知道在哪個環節出了差錯,不但沒有成功彙集魔力反而使魔法陣中鑲嵌的魔核迅速的發散出魔力。

所以法歐原本想用魔法陣為魔力用光的魔核迅速充能的想法完全破滅了,不過沒想到這失敗的魔力散發陣在今天經過小小的修改後居然變成了一個巧妙無比的陷阱。利用從伊芙那邊聽來的基礎知識,法歐知道這個世界上的魔力是有互相剋制和衝突的狀況的,所他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像是風系和土系的魔力就互相沖突,剛剛響尾蛇娘觸動了魔法陣上擺放的風系魔晶,所以原本就很不穩定的魔力發散陣就被打亂了。如果她剛剛沒有用土系魔力保護自己的話其實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只會因為魔核偏移造成魔力的不穩定,讓魔法陣發散出最後的魔力亂流後失去效果而已。

但偏偏她用和風系魔力衝突的土系魔力防禦了,而且兩者的魔力強度差異非常大。處在弱勢的風系魔核瞬間就被強大的土系魔力反壓制而炸碎,不但露出了法歐安排在風系魔晶下面的雷系魔核,還順帶炸裂了魔核上面包覆的某種能抑制少量魔力釋放的樹酯硬殼。

當初法歐研究出的魔力發散陣,就是要將魔核鑲嵌在法陣紋路節點的裡面才能正常的發揮作用,所以當初響尾蛇娘感受到的風系魔力才會呈現出不穩定的起伏波動。現在風系魔核全都炸碎了,

只剩下抑制魔力的樹酯硬殼被炸裂的雷系魔核。

原本不穩定的風系魔力發散陣,瞬間變成了真正的雷系魔力發散陣!而法歐繪製在小陶瓶上的也是一個縮小後的火系魔力發散陣,原本不相沖突的風系和火系魔力彼此交錯並沒有影響,結果現在卻轉變成了和火系嚴重衝突的雷系魔力。

原本就因為魔核數量較少而比較弱小的火系魔力發散陣,在突如其來的雷系魔力壓制下開始碎裂。

最後終於在破碎中爆發出不甘心的火光,法歐要的就是這個!在火系魔核的後面法歐還用樹酯黏了一種特殊的樹果種子,這種樹果種子的特性就是被加熱時會猛烈的爆炸開來!

想當初洛洛在樹林裡發現這種樹果聞起來很香好像很好吃,但是因為太硬咬不動想說烤一烤再吃。

結果才剛放上火沒烤上幾秒,裡面的種子就瞬間爆炸,還把洛洛身上的葉衣全都吹飛了。那時候法歐在一旁笑到肚子都痛了……結果樂極生悲被惱羞成怒的洛洛拖進樹叢中『就地正法』了。

雖然這種樹種的威力頂多只有鞭炮大小不能直接當成武器來使用,但是把小小的陶瓶整個炸開已經足夠了!法歐充分的利用了響尾蛇孃的好奇心,以及他所掌控的一切資源完成了這一系列的陷阱,成功在毫髮無傷的情況下完成了最後完美的作戰計劃!

現在法歐終於可以安心的去確認洛洛和米亞絲的安全了,接下來只要隨時注意另外那三股已經越來越接近的白霧,就可以安全地避開那些可怕的魔物娘獵手了。體力與精神力都近乎透支的法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花費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完成了這一切……希望不會太遲才好……

法歐努力的在沿路尋找著洛洛和米亞絲的蹤跡,可是兩個小時後當他把所有從看臺出發可能會經過的地方都找遍了還是沒有任何發現……這個結果讓法歐稍稍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剩下唯一沒有找過的地方就只有看臺前那片廣場了……

洛洛和米亞絲沒意外應該是在比賽一剛開始就被對方的獵手攔下來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有伊芙在場她們應該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但是還是必須回去確認一趟才能放心。法歐看了看漸漸開始變成橘黃色的天空,已經黃昏了啊……看來這場比賽應該是能贏下來了…

法歐一邊計算著時間,一邊小心注意周遭的情況開始往看臺的方向奔馳著。一路上都非常的順利,並沒有看到任何一股白霧的靠近,大概那些魔物娘獵手也沒想到自己反而會往出發的方向移動吧?

順利的奔出了石林地,法歐法歐滿身大汗的奔到了看臺前,但他並沒有看到洛洛和米亞絲的身影。

只看到滿臉愁容正瞪視著赤蘿和藍絲的伊芙,以及咿咿啊啊抗議著的沙姬……難道事情不是自己猜測的那樣?難道洛洛和米亞絲不是比賽一開始就在這邊被攔截的嗎!

「伊芙……洛洛和米亞絲呢……」

法歐心中一慌急忙詢問伊芙。看見自己心愛的男人安全無事的回到看臺,伊芙和沙姬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了下來。藍絲和赤蘿則是驚訝無比的互相對視著…這是怎麼回事?我方的獵手呢?怎麼會讓他一個人跑回來了?

看著渾身都是鮮血焦急無比的法歐,伊芙在知道他是為了洛洛和米亞絲不顧危險特地跑回來時。

一方面是極度的感動

,自己愛上的這個男人真的值得託付終身啊……一方面居然還有一點小小的吃醋,如果今天聽聞受傷的是自己…不知道他會不會也為了自己拼命跑回來呢?

「洛洛和米亞絲沒事,只是受了點傷,現在正在沙姬的體內休養著。」

不…如果是他肯定會來的!

雖然相處的時間還沒有很長,但是伊芙已經打從心底相信並且依賴著法歐了,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明明自己以前是非常痛恨人類的……

「妳們四個白痴在做什麼?獵物都已經回到看臺前了!妳們追人追到哪裡去了啊!」

暴怒的赤蘿恐怖的魔力爆發開來,整個石林中都回蕩著她尖利的吼聲。四名在石林中苦苦搜尋不到法歐的獵手聽到赤蘿暴怒的聲音全身一抖,同時急忙的朝著看臺的方向趕去。

眼看太陽就要消失在地平在線,如果這場比賽失敗的話回去一定會受到族長嚴厲懲罰的。四名獵手同時決定無視比賽的規則,毫無顧忌的使用了魔力高速飛翔起來,在短短几分內就回到了看臺前方。

「夫君!小心!」

看著空中高速破空呼嘯而來的四道黑色身影,法歐在第一時間就急忙開始拔腿狂奔,伊芙焦急淒厲的警告聲也同時響起。可是在這廣闊的沙岩地上法歐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借力和躲藏……他縱橫了整場比賽的的跑酷身法瞬間就失效了!

儘管法歐拼命的狂奔,但是四道黑影還是在短時間內就逼近了他……天空開始變得灰暗,落日的餘暉消失在地平線的彼端。伊芙焦急無比的看著將宣告時間結束的鼓手,她非常想衝出去把那些該死的獵手通通擊落,但是她一想到赤蘿可能因此借題發揮之後不交出解藥而猶豫不決…

在比賽結束的鼓聲響起的同時,四名暴怒的獵手剛好追上了法歐。兩條蠍尾和兩條蛇尾高速刺出,將咬牙苦撐拼命奔馳的法歐雙手雙腳同時刺穿,赤紅的鮮血瘋狂湧了出來,迅速染紅了整片黃沙。

「夫君!」

「咿咿啊!」

在沉重的鼓聲宣告中……伊芙和沙姬的尖叫聲同時響起……

第058章暖夜

「夫君!」

「咿咿啊!」

伊芙和沙姬的尖叫聲同時響起,顧不得一旁虎視眈眈的赤蘿和藍絲,直接衝出看臺到達重傷的法歐身邊。怒極的伊芙七條狐尾同時一甩,一股暴虐的魔力震波直接把四個對法歐下重手的敵方獵手遠遠擊飛出去,在空中吐出一大蓬血花。

法歐雙腳的腳踝都被穿了個大洞,裡面的骨頭幾乎完全粉碎,鮮血正泊泊的不斷湧出來。雙手的傷勢更嚴重…左手以可怕的九十度向外斷折,右手更是隻剩一點點皮肉將手腕勉強連接在手臂上。

可是即使如此……法歐還是咬著牙強忍著劇痛不讓自己呻吟出來以免讓伊芙和沙姬擔心。

伊芙一轉頭就想不顧一切對看臺上的響尾蛇族和赤蠍族直接開戰,但卻意外的被法歐阻止了……

看著他那因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的臉色,以及聽著他那即使嘴角還正在流著血沫卻依然不顧自己去擔心她以及其它人安危的微弱制止話語,伊芙心痛到快要哭出來了。

沙姬見到傷得如此嚴重的法歐一下就慌了,一邊哭一邊焦急的想用手把傷口不斷冒出的鮮血堵住。

幸好有伊芙急忙提醒,沙姬才想起自己的天賦能力急忙將法歐抱起回到自己的肉腔中,魔

力全力運轉用自己的血肉迅速設法修補他身上恐怖的創口,如此重的傷連她都沒有把握可以完全治好。

藍絲和赤蘿面面相覷的對視著,沒想到這男人居然真的撐到了最後……如果他不是為了擔心那兩隻螞蟻小姑娘的安危而跑回來的話,或許真能讓他躲藏到最後吧……真是了不起的男人呢!藍絲髮現自己越來越欣賞法歐了,這場勝負……呵呵……是他們贏了呢……

「哼…沒想到妳的男人真的能撐到最後…這場比賽算是我們不分勝負吧!」

在藍絲宣佈比賽結果前,赤蘿就搶先一步宣告雙方平手了。即使是以赤蘿這種不擇手段只求勝利的個性,在宣告時也有些心虛的別過頭,不敢直視伊芙瞪向她那令她毛骨悚然的憤怒眼神。

「妳……」

伊芙聽到這不公平的判決,身上瞬間爆發出陣陣的殺意。就算原本的規則是時間結束三方都沒有抓到獵物就算是平手,但是對方剛剛明顯的違反不能使用魔法的規則了,這樣的狀況下怎麼還能算是平手!如果現在不是擔心法歐的傷勢問題,伊芙和沙姬一定會衝上去和赤蘿開戰。

「族長…這…」

兩隻被伊芙擊飛的赤蠍娘獵手狼狽地跑回來跪在赤蘿的面前欲言又止,剛剛沒想到伊芙會直接出手讓她們在來不及防備下受了不小的內傷,此時嘴角還沾著豔紅的鮮血。但身為這場比賽獵手的她們更清楚自己最後已經違反規則了,而且剛剛事實是鼓聲先響起自己才擊中……

「哼…妳們兩個連獵物都抓不到的廢物敢還對我的判決有意見?」

赤蘿冷冷的俯視著戰戰兢兢跪在她面前的兩名獵手。蠍尾一抬在一瞬間就刺出了兩針,銳利的尾針貫穿了兩隻赤蠍孃的肩膀,裡面蘊含的劇毒在幾秒內就讓她們臉色發青的癱軟在地上。

「哼…不自量力的廢物……抬回去先丟在牢房裡!比賽結束再另行處置!」

周圍的赤蠍娘從來沒有看過她們族長髮過那麼大的火,急忙將兩名癱軟的族人抬到隊伍的後面去了。至於另外兩個響尾蛇娘獵手回到藍絲身旁後倒是沒有受到懲罰,只是默默的低著頭站在一旁。

赤蘿當然生氣,私底下使出卑鄙手段和公然違反規則還輸了並不要緊,那四個不用腦袋的廢物居然下那麼重的殺手才是她暴怒的主因……如果不小心讓她和藍絲看上的男人死了怎麼辦?而且現在他傷的那麼重,就算之後贏了也要休養很久才能榨取他那上品的精元。

更何況……如果因此觸怒那隻狐娘,讓她不顧一切的和兩族開戰的話就得不償失了…赤蘿到現在都還沒完全看透伊芙的實力,原本她認為自己加上藍絲和她有一拚之力,就算無法取勝也差不了太多……可是剛剛看她一擊就瞬間將族中四名高手擊飛,不得不重新估算她真正的實力了……

「咳嗯……既然這樣…妳們幾個先送客人回去休息吧……然後別忘了將族中最好的傷藥送過去!」

藍絲默默帶著族人迅速離開了。赤蘿也在伊芙的瞪視下微微冒著冷汗,硬是維持平時冷酷無情的表情揮動了一下她的蠍尾,赤蠍族的魔物娘們也馬上抬著昏迷的兩個獵手跟在她後面離開了賽場。

被藍絲指派護送法歐他們回去綠洲的三隻響尾蛇娘尷尬無比,因為剛剛無論是誰看來都很明顯是法歐獲勝了。他不但在兩族四名獵手

的聯合追捕下撐到了最後一刻,而且還不可思議的擺脫追捕回到了看臺前……只為了確認他妻子的安危……

沙姬邊哭邊憤怒的對著伊芙咿咿嗚嗚的嚷著,伊芙知道連個性溫和的沙姬都忍受不住了想要直接開戰。但是現在不行……當務之急是要先確認法歐的傷勢……拜託要沒事啊夫君……伊芙的胸部急速起伏的深呼吸著,一邊逼迫自己要冷靜下來,一邊也終於忍不住流下了晶瑩的淚滴。

在三隻響尾蛇孃的帶領下,伊芙和沙姬默默的回到了藍絲為她們準備的臨時居所。剛將她們送到目的地,完成任務的三隻響尾蛇娘像是逃命般的離開了……縱使魔物娘之間有著嚴厲的規定不能互相殘殺……但是她們剛剛在背後伊芙的注視下都有著一種遊走在生死邊緣的可怕感覺。

回到營地後,伊芙和沙姬對於藍絲好意送來的豐盛晚餐都沒有任何胃口,連她一併送來的傷藥也全都沒有使用。原本有點懼怕沙姬黏液的伊芙毫不猶豫的將伸出手和她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經由和沙姬的訊息直接溝通……伊芙傷心的發現法歐的傷勢並不太樂觀……

傷口的血基本上已經止住了,破損失去的肌肉和血管也在漸漸修補……但是骨骼和韌帶的受損實在過於嚴重……沙姬卻沒有能力直接用自己的血肉修補到受傷前的狀態,也就是說法歐之後四肢都會有一定程度的殘缺並行動不便……

伊芙重重的一拳捶在房屋的木壁上,比賽的最後關頭自己居然對要不要出手猶豫了…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自己當時就應該不顧一切的直接出手……正當伊芙陷入了懊悔的情緒時,沙姬突然『咿啊』興奮的叫了一聲,原來是米亞絲和洛洛的傷勢好轉已經出現甦醒跡象了。

雖然洛洛的手腕同樣也骨折了,但是她原本傷勢就沒法歐那麼嚴重。加上魔物娘天生的體質和自愈能力也遠高於人類,所以在花費接近八個小時的治療後總算是穩定下來了,不過事後也是必須要花上一段時間的調養才能讓手臂完全恢復。

而米亞絲本身就是失血和魔力消耗過多才不支暈了過去,在沙姬營養的黏液滋潤中也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現在就只剩法歐……依然昏迷不醒的被包覆在沙姬溫暖的肉腔中接受著她的全力治療。

沙姬將黏糊糊沾滿黏液的洛洛和米亞絲從蟲口吐了出來,她們兩個在伊芙和沙姬擔心的注視下慢慢甦醒。結果洛洛才剛睜開眼睛,就模模糊糊看到了一張緊貼在她眼前的大臉,嚇的一拳就直接揮了出去。如果不是沙姬由軟肉構成的擬人軀體可以自由變形,差點就被洛洛的鐵拳爆頭。

「咿咿啊嗚咻吱咕咕嗚!」

洛洛的拳頭直接從沙姬的頭中央穿了過去,沙姬急的大叫以為自己的治療出了什麼問題讓洛洛敵我不分了。旁邊同時轉醒的米亞絲看到這情況,雖然還搞不太清楚現在的狀況,但是她還是毫不猶豫送給了攻擊沙姬的洛洛一個大暴慄。

頭上腫了個大包的洛洛摀著頭終於安靜下來了,這時候她才看清楚自己剛剛打的人是沙姬,急忙連連道歉。米亞絲呆呆的看著周遭的環境,頭上的觸角轉了兩圈,立刻回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情。

一反平時冷靜的性格直接抓住伊芙的肩膀追問法歐的安危。

在四周都沒有看到法歐身影的洛洛也急

了,顧不得繼續跟沙姬道歉也跟著米亞絲焦急的看著伊芙。

一說到法歐……伊芙又掉下了眼淚,她自責痛苦的表情讓洛洛和米亞絲嚇得半死,以為法歐出了什麼意外……可是無論焦急的她們怎麼詢問,伊芙就是邊哭泣邊咽嗚著說不清楚。

看到她們一團亂的樣子,沙姬在旁邊咿咿啊啊的叫著不知道該怎麼幫忙才好。正當她著急的時候,突然感到腦中傳來了一股訊息,沙姬全身一震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立刻一把抓住了洛洛和米亞絲的雙手,隨即又從身上分離出一條觸手攀上了伊芙的肩膀。

「洛洛…米亞絲…不要緊張…我沒事…還有…伊芙…不要哭……」

法歐虛弱的聲音直接藉由沙姬的身體傳達到了大家的腦中,混亂的洛洛和米亞絲馬上靜了下來,伊芙也慢慢靜下來小小抽泣著。

法歐的頭緩緩從沙姬擬人軀體下腹部的蟲口縫隙處探出,臉色因為重傷失血過多還非常蒼白。剛剛在沙姬的肉腔中昏迷靜靜接受治療的法歐,聽到了外面傳來洛洛和米亞絲焦急的聲音,以及伊芙的哭聲而掙扎醒了過來,知道她們在擔心自己所以腦中急忙傳出訊息通知沙姬讓他出來。

法歐緩緩的從肉腔中抽出雙手,手腕上還包覆著沙姬不斷蠕動融合的粉紅色軟肉。艱難的動了動劇痛的手腕,果然……這麼重的傷連沙姬都沒有辦法嗎?先不管這些了…法歐先是將手放到洛洛和米亞絲的頭上輕撫著她們柔軟的髮絲,在確認她們傷勢沒有問題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隨即,兩手捧上伊芙的俏臉,用手指溫柔的將伊芙臉蛋上的淚水拭去。看到法歐終於醒了過來,伊芙滿眼淚水撲到了法歐的身上,用力的抱著他的頭,顧不得全身都沾滿了沙姬黏糊糊的黏液。

「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法歐撫著伊芙柔滑的背部安慰著她,一旁的洛洛和米亞絲此時也從沙姬那邊直接得知了她們被對方獵手擊敗之後的所有事情經過。在得知法歐居然是為了確認她們兩個的安危才冒險跑回看臺而受到重傷時,連平時沒什麼表情的米亞絲都跟著哭了出來。

這下變成法歐慌了,怎麼全都哭了呢?連沙姬都從上面緊緊的抱著他跟著哭了起來,一對溼滑的乳房就這樣壓在他背上蹭著。法歐急忙的安慰著大家,他覺得這好像比白天的戰鬥還要困難啊……

就這樣,法歐在身體還沒完全痊癒的情況下只能伸出一半的身體,下半身還緊緊的包圍在沙姬的肉腔中。在寒冷的夜幕之中抱著洛洛、米亞絲以及伊芙,一邊安慰著她們一邊慢慢述說今天戰鬥的驚險之處,讓她們一邊斥責赤蘿的陰險以及法歐的大膽,又一邊再次被法歐的行為深深的感動。

沙漠的夜晚依舊寒冷,可是眾人的心卻是溫暖無比的……

漫漫長夜,法歐和四位愛上他的魔物娘相擁而眠……

第059章智戰

第二日清晨,法歐從溫暖的夢鄉中緩緩醒了過來。看著倚靠在他懷中沉睡的洛洛、米亞絲和伊芙,以及很沒有形象大剌剌趴在他背上正『咿嗚咻嘎啾』說著夢話的沙姬。法歐不禁莞爾一笑,感覺昨日辛苦的戰鬥和自己承受的一切痛苦都值得了……只要大家都沒事就好了。

法歐才剛醒沒多久,伊芙就跟著醒了過來,他急忙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不要出聲的動作。畢竟洛

洛和米亞絲昨天也受了不輕的傷,又哭到半夜才睡著,法歐想讓她們多睡一點。伊芙溫柔的看著夫君秀氣的臉龐,金色的眼眸中柔情似水,她已經發現自己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時間就在這樣溫馨的氣氛中靜靜度過,法歐和伊芙兩人都只默默對視著沒有說話,但是兩人都能瞭解對方心中想說什麼。「嗚嗚~大肉棒是我的我的……」

在這個時候洛洛突然爆出了一句夢話,之後接著開始不斷喃喃自語,看來是做了個獨佔法歐的美夢。

『噗哧』伊芙忍不住的笑了出來,用揶揄的眼神盯著尷尬的法歐。和洛洛的臉貼在一起的米亞絲在睡夢中聽到這些話似乎不樂意了,頭頂的觸角轉了幾圈就往洛洛的頭上戳了過去,正中她頭上還沒完全消退的腫包。

洛洛吃痛在睡夢中『嗚』了一聲,頭頂的一對觸角也不甘示弱的戳了回去正中米亞絲的額頭。結果她們兩個就這樣妳一來我一往用觸角鬥了起來,讓一旁的法歐和伊芙看的目瞪口呆同時笑了出來。

『哈咿?』被兩人笑聲吵醒的沙姬從法歐頭上探出頭,也看到眼前好笑的一幕。個性單純的沙姬馬上也從頭上『長出』兩根觸角加入了戰局,結果馬上被洛洛和米亞絲的觸角連手戳的節節敗退。

沙姬嘟起了嘴不服氣的『咿咿啊啊』叫了幾聲,頭頂上瞬間冒出十幾根觸角增援。這下換成洛洛和米亞絲被壓制住了,兩人原本沉睡中恬靜的表情開始起了變化。洛洛咬牙切齒的在碎碎念,米亞絲則是皺起了眉,大概在夢中也正在進行激烈的修羅場戰爭吧?

終於,兩人在被沙姬的觸角大軍殺的潰不成軍的時候同時驚醒了過來,看到在自己臉前晃來晃去的十幾根觸角,嚇的同時賞了沙姬一人一個大暴慄。沙姬摀著扁掉的頭『咿咿嗚嗚』的咽嗚著和法歐哭訴告狀去了,法歐好笑的摸了摸她的頭,昨日心中剩下的壓抑感一掃而空。

今天就是部族競賽的第二場比賽了,昨天雖然因為對方層出不窮的詭計而陷入了苦戰,但是憑藉著法歐絕死反攻下居然意外的打成了平手。對於今天的智慧競賽,法歐還是相當有把握的,就讓那些只會倚靠詭計取勝的魔物娘們看看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力量!

天亮後沒多久,藍絲就派了幾名侍女送來了豐盛的早餐,吃飽喝足後跟著她們來到了昨日的賽場。

看著岩石看臺前廣場上怵目驚心的深褐色血跡,法歐感慨萬千…昨天真的差點死在這裡了,真不懂自己當時到底是如何有勇氣與那些強大的魔物娘戰鬥呢?

經過一整晚的療養,法歐雖然雙手雙腳都還沒痊癒,肌膚的表面也還包裹著一層粉紅色的軟肉在蠕動著。但是他已經可以勉強拄著早上臨時製成的柺杖慢慢的行走,不過剛剛前往會場的路上他當然還是待在沙姬的肉腔中充當乘客,到了會場才從蟲口中爬了出來。

法歐他們到達時,赤蠍族和響尾蛇族的魔物娘們早已在看臺上等待著了。藍絲看到法歐對他露出了略帶歉意的微笑,赤蘿則是冷冷地哼了一聲,嘴角高高的翹著,看來今天應該是又準備了什麼詭計來對付他們了。不過法歐並不害怕,而是用無懼的眼神回視著冷笑的赤蘿。

「咳嗯~現在即將開始第二日的智慧競賽」藍絲如昨日一般說出了比賽的開場白。可是當她要說

明比賽規則時稍微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赤蘿,只見赤蘿對她點了點頭,藍絲咬了咬下唇還是說出了這場智慧競賽的規則。

「規則很簡單…三方可輪流指定對手提出難題,勝方可連續出題,只要連續兩次無法完成就輸了!」

藍絲的話才剛說完,伊芙馬上就提出了抗議。這個規則對自己這方跟本不公平,對方完全可以聯合只指定法歐而不互相挑戰,這樣他只要一次答錯就可能瞬間落敗。

「哼哼哼…規則就是這樣,還是說妳不想要妳男人的解藥了?」

赤蘿肆無忌憚的冷笑著,同時面對兩族毫無止盡的難題考驗,就算妳們全都一起上又有何訪?你們連一點取勝的機會都沒有!

藍絲輕輕嘆了口氣,她是反對這種卑鄙的行為的……但是赤蘿用為了種族繁榮的大義來說服她,讓她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對方今天應該是敗定了…今天準備的這些難題根本都是無法辦到的事情……這樣就是一勝一平手,就算明天輸給了伊芙只要再加場對己方有利的比賽就贏定了。

「規則就這樣?」

法歐拍了拍伊芙的肩膀,反正對方擺明要用詭計,他知道無論如何抗議也沒用。

要論出題,自己有絕對的自信她們回答不出來,接下來只要自己能撐過對方第一輪的難題就贏了!

「……」

法歐毫無畏懼的眼神和帶著自信的微笑,將赤蘿接下來的冷嘲熱諷硬生生的堵在嘴中說不出來了。藍絲訝異的盯著法歐,這個男人…究竟是憑什麼讓他還笑得出來?這規則很明顯對他完全不利啊……藍絲突然有種詭異的預感,今天的比賽會不會又朝無法預料的情勢發展…

「夫君……真的沒問題嗎?」

被法歐制止的伊芙擔憂的望著法歐,洛洛、米亞絲以及沙姬也同樣的擔心著。「呵呵~我有騙過妳們嗎?」

法歐轉過身來微微一笑,伊芙突然覺得他和平時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了。這時伊芙才突然發現,她對於法歐的過去其實完全不瞭解。

「族長大人呦~不用擔心呦~我們準備的難題絕對不可能有人答出來的呦~」一隻全身掛滿彩色木雕的響尾蛇娘從看臺後方緩緩的爬了出來。和其它響尾蛇娘不同的,除了她身上的衣服和裝飾特別華麗外,臉上和雙手裸露的肌膚上也都用七彩的樹液畫出了奇異的花紋。

和她一起出現的還有一隻赤蠍娘,她的身上同樣也掛著各式各樣奇形怪狀的飾品,只差身上沒有繪著紋路這點稍微不同而已。法歐一看到她們的打扮就知道她們是赤蠍族和響尾蛇族的部落祭祀,他之前在螞蟻娘巢穴中也看過有螞蟻娘做類似的打扮,後來才從米亞絲口中得知她們就是祭祀。

魔物娘部落中的祭祀一般都是由部族中最有智慧的長者來擔任的,平常的工作除了祈禱部族收穫豐盛之外。還幫受傷的族人治療以及解決部族中遭遇到的一些特殊難事,地位僅僅次於族長而已。

看到對方居然派出了兩名德高望重的祭祀,伊芙面色凝重,儘管法歐說沒問題她還是非常的擔心。

各部族的祭祀可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啊……她們隨便提出一個問題可能都是常人窮其一生都無法解決的問題……法歐真的有辦法能迎戰她們嗎?

藍絲和赤蘿看到族中的祭祀走了出來都微微躬身代表她們對智者的尊重,連赤蘿都收起了冷酷

的表情顯得相當拘謹。因為眼前的祭祀就是她的親生母親,前任的族長大人,這次聽說族內來了個挺有意思的小夥子,特意出來曬曬太陽活動活動筋骨。

儘管這兩名祭祀骨子裡可能都是百歲等級了,不過法歐從她們的外觀看來完全無法感受到歲月的痕跡。他再次感嘆這個世界的魔物娘真是神奇的物種。尤其是那個赤蠍族的祭祀,看起來根本就像是個小蘿莉一樣……如果不說她是祭祀法歐可能還會把她當作小赤蠍娘呢。

察覺對面的法歐射來了觀察的眼光,赤蘿的母親----赤蠍族的祭祀也饒有興趣的在他身上看來看去。

嗯哼~這就是赤蘿和藍絲那兩個孩子看上的男人?聽說他擁有上品的精元呢還真是難得~~要知道自己也幾十年沒嚐到這種等級的男人了呢~?法歐在觀察的時候眼神剛好和赤蠍族的祭祀對上,只見她突然對自己眨了眨眼,還拋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媚笑。法歐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寒意,他感覺到這名祭祀比赤蘿還危險…如果自己輸了一定會被這隻赤蠍娘狠狠的榨到一滴都不剩……

見到母親看起來居然也對法歐起了興趣,赤蘿低著頭露出了苦澀的笑容……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遇上擁有上品精元的男人啊……如果被母親大人執意要去收作禁臠…自己該怎麼拒絕才好呢…

藍絲在旁邊看到赤蘿的表情馬上就猜到了她的心思,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她對赤蘿可是非常非常的瞭解。哼哼~嘴上口口聲聲說是為了部族的延續與繁榮,其實妳根本只是想要私下佔有那個男人對吧?才不會讓妳得逞呢~對於這種上品精元的美味精液自己也可是也還沒品嚐過呢~?部族競賽詭譎狡詐的智戰即將展開,可是藍絲和赤蘿的思緒卻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她們的心中都已經開始暗自盤算,獲勝之後要怎樣好好的玩弄法歐並享受他美味的精液~?

第060章刁難

這場智慧競賽的規則禁止要求對方完成絕對不可能達成的事情,僅限制是能在這石林競技場考驗對方的題目或是單純機智上的問答。也不能出那種只有自己私人才知道答案的題目,不然對方只要隨便問個部族今年糧食收穫多少相信沒有任何人答得出來。

聽到藍絲在說明時特別強調了這點,法歐心中最後的顧慮也減輕了一些,他還真怕規則上允許詢問那種只有對方才知道答案的題目。而在出題順序上也採用了公平的抽籤,除非自己真的運氣不好抽到第三順位,不然也不一定會同時遭到兩族的難題圍攻。

因此,除了那個可以自由指定對手的規則之外,表面上整體而言還算是比較公平的。不過法歐猜想以赤蘿上場比賽表現出的陰險來看一定不會那麼簡單就放過自己,相信除了極難的難題考驗外,恐怕連抽籤都會暗地裡動手腳。不過他也不懼這些小動作,只是淡然的盯著看臺上的兩名祭祀對手。

「咳嗯~既然出賽的人選都確認了~那麼我們就開始吧~」發現自己走神想到奇怪的地方了,藍絲臉有些發紅,急忙清了清嗓子宣告比賽開始。赤蘿的母親卻依舊沒有收回她的目光,一邊在法歐的身上掃視著,一邊還發出『嘖嘖』的讚歎聲,讓法歐有些頭皮發麻。

接下來的抽籤,法歐「果不其然」運氣非常差的抽到了第三順

位,也就是說他將先面臨對方的兩次輪攻。伊芙非常擔心他有可能第一輪就會被難題考倒,緊緊握著法歐的手。洛洛和米亞絲倒是非常相信法歐,她們原本就和法歐相處得最久,所以知道他常常會有異於常人的思考模式。

「那這樣咱們就開始了呦~小夥子你準備好接招了嗎?」

響尾蛇孃的祭祀每句話的最後都刻意上揚,讓法歐聽得很不習慣。終於要開始了…不知道魔物娘中的智者會出給自己怎麼樣的難題?

響尾蛇娘祭祀拍了拍手,後方的其中一隻響尾蛇娘樂手取出木製的號角吹了起來。宏亮的號笛聲鳴響出去,只見十幾只響尾蛇娘氣喘吁吁的抬著一塊超巨大的岩石走進了沙岩廣場。『轟隆』一聲巨響,巨石被放下時連上方的岩石看臺都跟著在震動。

「小夥子呦~咱家的題目很簡單呦~你只要在中午前單手把這塊『小石頭』抬起來就可以了呦~」「妳……」

聽到這擺明了就是要刁難法歐讓他完全無法辦到的難題,以及看著毫不猶豫露出陰險笑容的響尾蛇娘祭祀。伊芙氣得差點直接衝出去,卻再次被法歐伸手阻擋住了。

旁邊的洛洛等人也跟著抗議,規則明明是禁止要求對方完成絕對不可能達成的事情的,要用單手抬起眼前這塊巨石很明顯以人類的力量是絕對無法辦到的!對方這已經是擺明無視規則了,既然這樣還不如跟沙姬說的一樣,『從地底下偷偷咬她們的屁股』----直接開戰就好了!

「妳的題目就這樣而已?應該沒有禁止使用工具吧?」

法歐聽到這問題只微微皺了一下眉,但是在幾秒內表情就恢復正常露出微笑。呵~這個難題的確幾乎無解,如果沒有地球上的知識與技術的話一般人大概就只能在絕望中慘敗吧?可惜啊可惜,妳們今天踢到鐵板了呢。

「呦~無所謂呢呦~不過要完全抬起來才算呦~用撬杆什麼的只勉強抬起一邊可不算數的呦~」聽到法歐沒有當場陷入絕望的知難而退,響尾蛇娘祭祀稍稍有些意外。哼哼~不過就是垂死掙扎而已,這塊巨石連號稱擁有最巨大怪力的鬼族都不可能抬得動的,更何況是一個受重傷的人類?

「妳們也看見了,我昨天受的傷還沒有治癒,所以工具的準備製作我讓我的同伴幫忙沒問題吧?」

看到對方並沒有在意自己使用工具,法歐露出胸有成足的笑容,的確用這個世界一般的思維來說無論用什麼工具都沒辦法讓一個不會魔法與鬥氣的人類用單手抬起這塊目測超過兩噸重的巨石呢?

果然不出法歐意料,對方非常『慷慨』的同意了他的請求,還承諾如果需要什麼材料都可以提供給他,只要是這個沙漠綠洲中有的東西都可以任意使用。法歐坐在沙地上靜靜的沉思著,不一會兒睜開眼,只見他開始用柺杖在沙地上不斷畫著各式各樣奇怪的符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大約十幾分鍾後,法歐揮了揮手讓伊芙和沙姬過去。伊芙看著他在沙地上畫出帶著許多大型圓盤,看起來像是巨大建築物的怪東西,她完全想不透靠這東西要怎麼抬起那塊巨石。法歐一邊仔細的和伊芙講解制作這些工具的詳細細節,一邊還為了保險利用沙姬的天賦能力直接將圖形傳給伊芙。

雖然在得到詳細的圖形之後伊芙還是完全搞不清楚法歐到底要做什

麼,但是她還是往巖山的方向前去準備他要求的工具了。在伊芙開始行動後,法歐讓洛洛和米亞絲去和對方要求需要一條非常堅韌的樹繩,越長越好最好是能有一千公尺以上,以及大量潤滑性良好的油脂。

「法歐~你真的有把握嗎?」

洛洛剛剛趁著法歐忙著思考時偷偷跑去抬了那塊巨石一下。結果有著兩百公斤以上怪力的她卻絲毫無法將之移動一分一毫,叫來米亞絲一起幫忙也還是一樣紋風不動。

要知道法歐的傷勢可是還沒痊癒啊,就算是使用當初傷勢稍微輕一點的左手,也頂多只剩下十幾公斤的力量了……要抬起這塊連洛洛和米亞絲合力使盡全力,都完全無法抬動那怕一公釐的巨石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

這讓洛洛和米亞絲也開始擔憂了起來,她們不是不信任法歐,而是對方這道難題根本是不可能達成的。對方擺明在刻意刁難,如果這題法歐失敗了…下一題又答不出來的話這場比賽就輸了…

可是面對對方這樣刻意刁難的題目,法歐卻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緊張的表現,還微笑著要她們不要擔心,自己已經想好辦法了。看到他這樣保證,雖然洛洛和米亞絲心中擔憂也沒有再去打擾法歐,而是迅速的去執行他交代的任務了。

就這樣所有人都分頭行動著,伊芙前往巖山去製作特殊的工具了。洛洛、米亞絲以及沙姬跟著幾隻響尾蛇娘要回去部落去搬運法歐要求的樹繩,不夠的部分當場拆剝樹皮現場製作,而法歐則是又再次在沙地上用他那誰都看不懂的符號在鼓搗計算著什麼。

大約兩個小時後,遠方傳來轟隆轟隆的巨響,只見伊芙率領著十幾個石巨人搬了一大堆奇形怪狀的石頭製品回來了。這場智能競賽當然一樣規定是不能使用魔法的,不過只是在製作工具的階段卻沒有限制,這點法歐剛剛就和藍絲確認過了。

而時間上一次出題給對手思考的時間為一至三個時辰不等,也就是二到六個小時,這部分由出題的一方自由決定。不過如果在日落之前三方都還沒有人考倒對方,則以平手收場。響尾蛇娘祭祀這次直接給予了法歐最長的三個時辰思考時間,也不知道是自大狂妄還是刻意消耗時間。

法歐冷靜的暗暗思索著,對方表面上好意的給予自己長達三個時辰的思考時間,其實這也擺明了是一個陷阱……對方大概是想假使自己真的實力超出預期而成功解決了兩位祭祀的難題,時間也所剩無幾了,最多自己運氣好也只能打成平手…真是天衣無縫的戰術……哼!我會讓妳們後悔的!

如果對方這題只給自己一個時辰的時間恐怕還真有點困難呢,很可惜這次的對方聰明反被聰明誤!

她們大概絕對沒想到自己有辦法解決這道難題吧,恐怕這時還很高興地看著自己浪費寶貴的時間。

總之第一題自己大概平安度過了,接下來就要面臨那隻小不點赤蠍娘祭祀的考驗,不知道又會是如何的刻意刁難呢?也只能見招拆招了……相信以自己的智能和知識只要仔細思考一定都能找到破解的辦法的,只要能輪到自己出題今天這場比賽就穩贏了!

又大約半小時後,洛洛她們也滿載而歸,看沙姬身上纏滿的樹繩,她們大概把兩個部落裡的繩子都搜刮殆盡了吧?眼見物資齊備,法歐將組裝的方式運用沙姬的

天賦技能再次直接傳到大家的腦海中,不得不說沙姬的這個能力真的非常方便,這樣做就不會出現一些溝通上的誤差。

首先是沙姬叼著樹繩的一端鑽入了地下,隨即又從巨石的另外一邊鑽了出來,這樣重複幾次後法歐將巨石用堅韌的樹繩牢牢地綁了起來,頂端的中央留了一條長約一千五百公尺多的樹繩。接下來在伊芙的指揮下,石巨人那舉起了一根根粗大的石柱,開始在巨石外架設大型的石架。

大型的石架將整個巨石『罩』在了裡面,巨石的正上方百米處還有著一根根交錯的堅固岩石橫樑。

在石架架設好了之後,洛洛和米亞絲攀上了巖架,用剛剛另外裁切下來的樹繩,將石巨人舉起的一個個手臂伸直直徑大小的石圓盤捆綁固定在頂端的橫樑上,慢慢圍成了一個巨大的螺旋形狀。

石盤成圓餅型,邊緣刻著一圈深溝﹔圓盤的正中間還有個手臂粗細的圓孔,一個長方形的石環扣在圓孔之中,讓整個石圓盤可以在石環中轉動。法歐剛剛還有刻意提醒她們樹繩必須綁在長方形石環上,要讓石盤在橫樑上也能順利的轉動才行,這點非常的重要。

在橫樑上安裝了接近兩百個石圓盤後,法歐看著石巨人手中捧的剩下大約還有一半的石圓盤滿意的點了點頭。接下來法歐讓伊芙抓著綁在巨石上的樹繩飛起來,開始將繩子從最中央的石盤開始,穿過一個個石盤頂端的長方形石環,將繩子剛好卡進石盤邊緣那條深深的凹槽中間。

每穿過一個石環將樹繩安置進塗滿油脂的石盤凹槽內,法歐就讓洛洛和米亞絲搬來另外一個石盤,用同樣的方式將樹繩穿過石環卡進凹槽。只是這些石盤並沒有固定在大型石架的橫樑上,而是用另外的樹繩將石盤上的石環牢牢地綁在底部巨石頂面用來捆綁巨石交錯密佈的樹繩上。

大約總共花了兩個小時,在眾人的努力下終於完成了這個複雜的裝置。看著頭頂正上方的烈日,法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拄著柺杖一拐一拐地走到了石架最外圍。他的頭頂剛好是成螺旋形狀排列固定在橫樑上的最後一個石盤,此時順著石盤邊緣的凹槽垂下了捆綁在巨石的樹繩最末端。

看著看臺上冷笑的赤蘿、微微皺著眉露出既有些擔憂又有些期待的藍絲、帶著饒有興趣的表情打量自己的赤蠍娘祭祀、還有一旁正得意的俯視著自己----這道難題的出題者響尾蛇娘祭祀。轉頭看向正擔憂的望著自己的洛洛、米亞絲、伊芙以及沙姬……回想起她們的溫情,法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起!」

只見法歐一聲暴喝,抓住樹繩的另外一端開始向下扯動,整座由岩石組成的巖架發出了『嘎吱嘎吱』的扭曲呻吟聲。接著,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雖然非常非常的緩慢…

但是那塊重達兩噸重的巨石的的確確在法歐扯動樹繩的帶動下一點一點開始上升了,一公分…二公分…三公分…全場寂靜無聲,就連法歐這邊的伊芙和洛洛等人也完全說不出話來。

辦到了…法歐真的辦到了…只憑一隻重傷的手就把這塊巨石給……赤蘿更是騰的一聲站了起來,這這這……她瞪大了雙眼,完全無法相信眼前正在發生的事實!

「不可能!」

響尾蛇娘祭祀發出了一聲尖叫,連平常習慣刻意上揚的尾音都忘記

發出。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可能不可能!…作弊…這絕對是作弊!這個裝置一定藏有某種魔法!對……

一定是某種自己也不知道的魔法才能將這塊巨石抬了起來。

可是無論她如何探查,那奇怪的巨大裝置上都沒有散發出一絲一毫的魔力……不…不可能…不可能啊…響尾蛇娘祭祀一邊尖叫著一邊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倒了下去。藍絲見狀急忙招喚族人將昏迷不醒的祭祀大人抬下去靜養,她的嘴邊露出了有些苦澀的笑容…早上的預感居然成真了…那個男人又…

將巨石抬起了約十五公分左右,法歐抬頭看著鴉雀無聲的看臺,滿意的放開了手上緊抓的樹繩。

『轟隆』一聲巨響,周圍的黃沙都因巨石的砸落而翻滾吹起,沉悶迴音在整座山谷中不斷迴盪著。

在赤蠍族娘人和響尾蛇娘族人全場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法歐帶著微笑回到了驚喜無比的四女身旁。

第一場對抗響尾蛇族的智戰,法歐毫無疑問的完勝!接下來就只剩下赤蠍娘祭祀的難題考驗了!

第061章冰結

「如何?這道難題這樣算解決了吧?還有人不服嗎?」

法歐輕輕拍了拍身上沾到的黃沙,微笑著望向看臺,赤蘿和藍絲兩位族長就這樣呆呆的和他對望著。赤蘿的紅唇微張,好像想要講什麼話卻噎在喉嚨中說不出來,藍絲的眼中則是閃著驚奇與欣賞的眼光,他對法歐又再看高几分了。

在這個人類的科技都還只停留在使用風力水力的世界,頂多只有少數重要的設施有資格使用魔力為動力的特殊珍貴魔導裝置而已。法歐這樣只單憑物理理論和機械動力的做法已經可以說是驚世駭俗了,也難怪一向被尊敬為族中智者的響尾蛇娘祭祀會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其實不只是她而已,在場絕大多數的魔物娘都還呆愣著無法回神,以為自己是在作夢。就連一旁可能是最見多識廣的伊芙,都無法相信法歐居然真的辦到了…嚅囁了許久才一聲驚呼和洛洛等人一起撲到了他的懷中,要不是法歐急忙喊救命,大概會被沙姬直接壓扁。

「嘖嘖嘖~真是神奇呢…可以解釋一下你是怎麼做到的嗎孩子?」

在一片寂靜之中,赤蘿的母親﹔也就是赤蠍族的祭祀,一邊鼓掌一邊走下了看臺,徑直走到了法歐的面前。看著才到自己胸口高度的小不點赤蠍娘祭祀,法歐卻感覺到了異常沉重的壓迫感。

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口水,法歐搖了搖頭並沒有做出說明,事實上就算他肯說大概也沒有人聽得懂。

看起來很複雜其實原理相當簡單,那裝置就是個大型的簡易複合式動滑輪起降裝置而已。使用了約兩百組的動滑輪,法歐輕而易舉的就將自己僅剩十公斤左右的力量轉換成四噸左右的力學效益。

四噸的力學效益,即使考慮到摩擦力的消耗以及岩石滑輪和樹繩的重量,抬起兩公噸重的岩石也是綽綽有餘了。之前法歐蹲在地上就是在仔細計算這些細節上的數據,避免最後關頭出現任何差錯。

打量著走到法歐面前的赤蠍娘祭祀,伊芙的表情變得有些警惕,離得越近她越能感受到赤蠍娘祭祀身上那股隱晦的魔力波動,恐怕這兩族中最強大的不是赤蘿和藍絲…反而是這位嬌小的祭祀大人。

「咦?居然是幻狐…」

赤蘿的母親這時也才是第一次正式見到伊芙,

之前在看臺上注意力都被法歐吸引了,沒有特別去注意這個女兒和小藍絲多次提到的狐族高手。事實上,無論是藍絲還是赤蘿都沒有認清伊芙的真正種族身份,都以為她只是實力異常強大的狐娘而已。

在最剛開始和藍絲接觸的時候,伊芙就留了個心眼,利用幻術將自己的六條尾巴隱藏起來。所以在其它魔物孃的眼中只能看到她的一條狐尾,也只有像是赤蠍娘祭祀這種實力和伊芙相當接近的強大存在才有辦法在第一眼就看出她隱藏的真面目。

嘖…居然是幻狐,女兒和小藍絲都看走眼了呢……這下子事情越來越有趣了,能被幻狐一族看上的男人豈能是簡單的貨色。呵呵~妾身越來越有興趣將他擊敗然後收到後宮中好好『疼愛』了呢~?「呵~既然不肯說就算了~不過妾身出的題目可不是能靠奇怪機械解決的呢~做好心理準備吧~」赤蠍娘祭祀沒有進一步試探伊芙的實力,因為她比在場的所有人都還清楚幻狐一族實力的真正可怕之處,沒有意外的話她可不想動用武力來解決這件事。

「小夥子~你準備好了嗎?」

赤蠍娘祭祀轉過頭來,法歐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閃而逝的狡猾神色。

「妾身的題目也很簡單~看到那邊那個大水缸嗎?不使用魔力讓裡面的水完全結冰就可以了呢~」全場一片寂靜,比剛剛法歐舉起巨石還安靜,這已經不是刁難人的等級了……而是完全不可能辦到的難題。連法歐這方都一臉錯愕,沒想到赤蠍娘祭祀最後出的難題居然這道題目,在沙漠中午接近六十度的高溫下,不使用魔力讓水結冰的確是道陰險到極致的題目。

「祭祀大人……」

藍絲一愣也忍不住詢問赤蠍娘祭祀。剛剛自己族中那位祭司出的題目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無解,但是藍絲早在前一晚就和祭祀大人確認過她自己的確有破解方法才安心讓她出題的。

可是這次的題目不管從哪個角度思考……藍絲都想不到有解決的方法……這樣公然違反規則的事情就算赤蘿覺得無所謂她也無法同意。「呵呵~藍絲族長放心~妾身既然出了題目自然有辦法破解~」赤蠍娘祭祀聽到藍絲有些懷疑的語氣也沒有生氣,從小看著藍絲長大的她很清楚藍絲在顧慮什麼。

聽到赤蘿的母親這樣說了,藍絲也放下心來,這位前任赤蠍族的族長大人可不會拿種族的信譽開玩笑。而且以她心思的縝密程度還遠在自己和赤蘿之上,根本沒有必要行使這種陰險詭計,如果不是為了要訓練女兒赤蘿的統御能力也不會提早退位隱居幕後。

赤蘿的母親滿意的看著表情呆愣的法歐和伊芙,但是她等待已久的放棄宣言都沒有出現,甚至連一聲抗議都沒有。『噗哧~』最先發出聲音的是洛洛,看她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赤蠍娘祭祀完全的疑惑了,這有什麼好笑的嗎?

看到洛洛笑了出來,米亞絲小臉漲得通紅從後面掐住了她的臉頰,同時還用頭頂的觸角開始狂戳洛洛的頭。伊芙和法歐也在旁邊掩著嘴偷笑著,旁邊的沙姬則歪著頭完全搞不清楚她們在笑什麼?

「呵呵呵…最後一道難題就是這個嗎?那我可以直接告訴妳們輸定了!」

法歐一邊微笑著,一邊從腰間的皮囊中取出了一個用木絨包裹得很緊實的小陶瓶。看到法歐拿出的陶瓶,洛洛被米亞

絲捏到快變形的臉笑得更厲害了,連伊芙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在赤蠍娘祭祀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法歐在全場的注視下走到了裝滿水了的半人高大水缸旁邊。

他早已用上一場難題剩下的樹繩將手掌包的嚴嚴實實的,小心翼翼的將陶瓶上包裹的木絨剝開。

『啵』在法歐拔開小陶瓶上軟木塞的同時,他周圍的空氣同時產生了輕微的扭曲。法歐微微將小陶瓶傾斜,一滴寶藍色的液體緩緩的從瓶口滴落,接觸到液體的空氣瞬間發出『吱吱喀』的聲音。

赤蠍娘祭祀張大著眼,這是什麼藥劑……為什麼自己會從裡面感到一陣極寒的氣息?

在大水缸的水面接觸到寶藍色液滴的同時,發出了比剛剛空氣的怪響聲還明顯的聲音,整缸水不斷散發出白色的冰冷霧氣。『喀吱…吱吱喀…』從寶藍色液滴沉入的位置為中心點……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在沙漠正午接近六十度高溫的烈陽曝曬下,水缸中的水居然迅速的開始結冰了!

『劈哩…喀吱…』受不了結冰後水的膨脹,巨大的水缸在一陣碎裂聲中爆了開來。看著在烈陽下反射著晶瑩光芒的大冰塊,赤蠍娘祭祀也說不出話來了……如果剛剛舉起巨石的奇怪裝置還可以說是這幾年人類的機械技術進步……那現在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人類科技的範疇。

「如何?這樣妳們心服口服了嗎?」

法歐對著全場再次呆滯成為化石的魔物娘做了個漂亮的地球紳士禮節,笑著回到了伊芙她們的身邊。原本他還有些期望對方會出什麼樣的困難題目來為難他,結果居然陰差陽錯出了這道對一般人來說完全無解,但對他來說卻是最簡單的題目。

法歐手上的鍊金藥劑說穿了也不是什麼太神奇的東西,而是一種從這個世界多種植物中提煉出來類似冷媒的特殊聚合物。這種藥劑一但接觸到空氣就會大量的吸取熱能,直到飽和後就會凝結成塊狀的能量結晶,可以做為極優良的長效型燃料來使用。

雖然還有想到一些其它的方式應該也有機會破解這道難題,但是這些方式都遠不及剛剛自己當著眾多魔物孃的面,憑著一滴奇妙的藥劑就將水缸中的水瞬間結冰來得震撼。法歐一方面是想藉由這種手段殺傷對方的氣焰來報昨日之仇,一方面也是為了縮短時間以利自己接下來的回合。

無論是上場利用複合式動滑輪舉起兩噸重的巨石,還是這次的瞬間成冰,法歐都有刻意表演的性質在內。不然其實剛剛可以使用結構更簡單的組合方式將巨石抬起,根本不用使用到兩百組動滑輪!

這樣做除了抒發心中積蓄的怒氣之外,也是利用複雜的機械裝置和神秘的鍊金藥劑讓這些魔物娘們認識到自己這方有著未知的力量!這樣或許可以混淆視聽讓她們稍微產生一些顧慮,這樣明日伊芙的戰力競賽或許對方就會收斂一些……畢竟面對未知的詭計可不是每次都能像昨天那般好運。

回到隊伍中後,法歐輕輕拍了還緊緊掐著洛洛臉頰的米亞絲,她微微別過頭還有些臉紅。好不容易從米亞絲魔掌中逃出來的洛洛急忙揉著自己被捏的火辣辣紅通通的臉頰,不過一想到之前她在樹林中的惡作劇又笑了出來,讓米亞絲再次氣的追著她跑來跑去。

原來當初在還沒離開樹林時,在某個夜晚米亞絲正在

大家一起挖掘的浴池中舒服的泡著澡的時候。

洛洛偷偷的將法歐那天新發明的,據說可以讓水結冰的神奇藥劑倒進了溫暖的洗澡水中,原本只是想讓水變成冰水偷偷嚇米亞絲一跳,結果沒想到效果太強了居然把整個浴池結成了冰塊。

米亞絲就這樣在奇怪的姿勢下被困在冰塊中半個小時才被伊芙救了出來,連她嬌嫩嫣紅的小乳頭都因為寒冷而縮了進去,當場就讓洛洛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這場鬧劇的結局相當簡單…洛洛的頭上腫了幾個大腫包,而作為藥劑發明人的法歐理所當然的被米亞絲拖進營地中好好『反省懺悔』了。

這件事情被米亞絲當作奇恥大辱不準大家提起,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場合讓她想了起來,還好只有自己這些人知道這件事情,不然她恨不得立刻挖個洞鑽進去躲起來。法歐輕輕拍著米亞絲的頭安慰著她,他知道在她平時安靜的外表下其實非常愛面子的。

「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赤蠍娘祭祀默默的注視法歐秀氣的臉龐,她已經完全看不透他了。在聽女兒以及小藍絲彙報昨天比賽的過程給她聽的時候,她對法歐的印象是個有骨氣,不視魔族妻子是異族而抗拒,並且是身手矯健、膽大心細的優秀青年。

在他運用特殊的機械裝置輕鬆擊敗響尾蛇族的祭祀時,她也只是有些驚奇的幫他加上了人類的高等機械師的評價而已。畢竟人類的科技發展還是相當迅速的,就算是她們這些見多識廣的祭祀也不可能什麼事情都知道。

但是現在…這已經脫離了她能思考的範圍了,明明感受不到任何魔力的波動,也沒有奇怪的機械裝置……難道就憑一滴奇怪的液體就能讓水結冰?冰狼族的晶髓?冰蛭族的凍唾?雪妖族的冰萃?

可是無論赤蠍娘祭祀再怎麼思考,甚至連居住在幽暗山谷後大冰原的少數種族都考慮進去了…還是無法明白法歐那瓶神奇的液體是什麼東西?她身為上一任的族長,但是卻不是族中最年長的一位,由此可見她對於各種新奇的事物以及知識是相當熱衷研究的,才有辦法年紀不大就當上族中祭祀。

「小夥子…你叫法歐是吧?告訴妾身那機械裝置以及你手上那瓶奇妙藥劑的秘密…」

赤蠍娘祭祀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妾身以赤蠍族大祭祀的名義保證,可以賜與你每晚和所有族中美女自由交配的權力,以及將妾身的女兒赤蘿許配給你如何?」

「……呃?」

等等等…剛剛沒聽錯吧?法歐不是驚訝赤蠍娘祭祀提出的條件內容,而是原來她是赤蠍族族長赤蘿的母親?抬頭看著聽到母親的話滿臉驚訝的赤蘿,又回頭看看嬌小的赤蠍娘祭祀…

這遺傳過程中間確定沒出了什麼問題嗎?

「母親大人!」

赤蘿被她母親突然提出的承諾嚇到差點打翻桌子,鄰座的藍絲更是直接一口茶噴了出去。不愧是赤蘿的母親……居然才幾眼就看出自己女兒的小心思了……看著赤蘿那吃驚的臉色藍絲在心底偷偷竊笑著,原來不只是自己就連妳母親都看出妳對那個男人有興趣了。

不過法歐聳了聳肩沒有答應赤蠍娘祭祀的條件…開什麼玩笑?什麼是和所有族人自由交配的權力?

如果真的敗北淪為妳們的性奴,每天還不是都會被這些飢渴的魔物娘輪姦榨乾?把赤蘿許配給我?

才

不要呢……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自己一樣,法歐他可還想多活幾年。

「不然~還是你想要妾身呢?妾身雖然並不年輕了~但是以你們人類的角度看來應該還是有著完美的魅力呢~如何?妾身可以用長年累積下來的極致性技讓你享受到常人無法品嚐的天堂滋味呦~?」赤蘿的母親不斷用著各種條件誘惑法歐,可惜她完全搞錯方向了…法歐並不認為他們會輸。所以根本不必在這裡接受對方好像是要說服自己投降的條件,雖然眼前的嬌小赤蠍娘似乎有些誘人……

「咳咳…我已經接連破解了妳們的難題,現在是否可以換我出題了?」

感受到背後伊芙傳來的殺氣,法歐急忙甩開腦中的胡思亂想轉移了話題。沒錯……現在還在比賽中啊,還不可以掉以輕心,不過法歐並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有任何人類或是魔物娘能回答出他準備的問題。

哼哼哼哼~真是不識抬舉的小夥子~居然連妾身的魅力都敢無視,不過就是解決了兩道難題而已?

看到法歐居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的提案,赤蘿的母親顯得有些不悅,但是表面上卻沒表現出來。

等妾身將你自信滿滿的難題破解後,再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無法解答的死題。等你悽慘的敗北再把你收到妾身的後宮中慢慢的疼愛玩弄~?至於女兒和小藍絲嘛……看她們似乎也很中意這個小夥子,就讓她們一起加入分一杯羹好了。

赤蘿的母親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她的紅唇,赤裸裸的眼神看的法歐頭皮發麻。他心中居然不自覺的浮現出了戰敗後被她嬌小的身軀壓在身下狠狠的榨取求饒的糟糕景象…這是幻覺……不用擔心…

她絕對答不出來這兩道題目的……

法歐急忙搖了搖頭揮去了恐怖的景象,自信慢慢地說出了他昨晚就已經想好的難題。只見赤蠍娘祭祀的笑容整個僵在了當場說不出話來,連伊芙都瞪大了眼睛…全場第三次陷入寂靜無聲的情況。

第062章終戰爆發

「我的題目非常簡單~只是基本的算術問題而已:眼前有一萬棟房子,第一棟房子中住了一個人」「第二棟房子裡住了二個人,第三棟住了三個,以此類推,請問這一萬棟房子總共住了幾個人?」

「因為這問題實在太簡單連我家鄉的小孩都會,所以妳們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可以作答。」

法歐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這在地球可是國中生就能輕易解出的等差數列數學題目。可是放到了這個連基礎乘法理論都沒有的世界…法歐不認為有任何人能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將這個問題解答出來。

「如此簡單的計算問題,相信以尊貴祭祀大人的睿智不需要花上一個時辰吧?」

因為第一題比原先預想中還消耗掉更多的時間,為了避免對方利用規則拖成平手的局面,所以法歐還故意用言語刺激赤蠍娘祭祀。相信以赤蠍族心高氣傲的天性,絕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情而失了面子。

果然,即使赤蠍娘祭祀臉上露出了想要反駁的表情,但是她就是開不了口,只能任由法歐將思考時間硬生生的縮短為半個時辰。臺上的赤蘿見到連母親大人都沒有發話了,也臉色鐵青的抿著嘴唇不敢提出任何反對意見……這個男人…居然將我族的弱點抓得一清二楚……

「夫君…你問這個問題自己知道答案嗎?不怕等等對方

反問你?」

伊芙拉了拉法歐的袖子,在他的耳邊低語著。洛洛和沙姬兩個人嘗試性的算了一下,已經頭頂都在冒煙暈頭轉向的了…米亞絲作為軍糧官常常需要清點糧食數量,但是在她努力的計算幾分鐘後也開始昏沉沉的了。

赤蠍娘祭祀的俏臉上冒出了汗水,這…這算什麼問題……第一棟有一人,第二棟有二人…所以到第五棟的時候總共有十五人……第十棟總共有五十五人……五十棟…呃…應該是一千兩百七十個人?

不得不說身為赤蠍一族尊貴的祭祀她還是非常聰明的,如果法歐這時候知道她在短短几分鐘內就已經計算到了千位數字一定會非常驚訝。可惜當計算到萬位以上的數字時已經遠遠超出了赤蠍娘祭祀的極限,冷汗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打溼了她披覆在嬌小身軀上的白紗。

法歐看著赤蠍娘祭祀焦頭爛額的在一棟一棟的計算就知道這場比賽沒有懸念了,輕輕拍了伊芙的纖手要她放心。這個問題他早就算出答案了,就算對方反問他解答也不必擔心,這場比賽贏定了!

反倒是法歐擔心明天的比賽不知道伊芙有沒有確定的把握,按照對方連續兩天都出詭計的情況來看……伊芙明天恐怕一上場應該就會同時受到赤蘿和藍絲的強力圍攻。關於這點伊芙給了法歐安心的答覆,她已經想好完美的對策了,就算對方同時圍攻她也不用擔心。

如果明天對方派出的是赤蠍娘祭祀還有些難度,可惜對方太託大了認為僅靠藍絲和赤蘿兩人就能擊敗伊芙。按照部族競賽同一名勇士不能重複出賽的規則,最危險的赤蠍娘祭祀已經無法再出場了,所以只需要同時面對赤蘿和藍絲的話,雖然無法輕易取勝但是伊芙還是有絕對的把握的!

應該說,此時看到第二場比賽在法歐絕對難題的優勢下即將要分出勝負,伊芙的心底已經燃起了熊熊戰火,這兩天實在被對方逼迫的太憋屈了!即使是平時個性溫和的伊芙,對方的行為也已經觸犯到了她的底線……昨天如果不是法歐阻止她,伊芙早就直接跟對方開戰了!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赤蠍娘祭祀還是沒有將法歐這道算術難題算出。原本高漲的氣焰已經消退了許多,居然連續敗給低賤的人類兩次……難不成魔族在這五百年來真的已經退步到了如此可悲的境地?曾經的輝煌已經無法重現了嗎?人類……不……只有這個小夥子是個異類……

「小夥子…說出你的第二道難題吧,別認為你可以這樣就擊敗妾身!」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其實她已經失去自信了。如果法歐又再次提出更難的算術問題她根本解不出來…赤蠍娘祭祀想到這裡露出了苦澀的笑容…無論是天文還是地理甚至是藥理各方面都難不倒她,沒想到卻栽在這種問題上……

「嘛~第二題比先前那題還要稍微難一些,一隻甲蟲吃了一種神奇的藥劑後隔天長到了兩倍大小~」「第二天又吃了一次藥劑變成原本的四倍大小,請問~這隻甲蟲吃了一萬瓶藥劑後變成了多大呢?」

「胡說!這種藥劑根本聽都沒聽過!」

赤蠍娘祭祀題目才聽到一半就知道這下不妙了,果然這題也是算數題……而且比剛剛那題何止難上一點而已?這小夥子的腦袋中到底裝著的都是什麼啊!

「不管這種藥劑存不存在,只管作答便

是~這題比較難所以時間就給妳一個時辰吧~呵呵呵!」

法歐笑了笑繼續和伊芙談天溫存著,洛洛和沙姬早就兩眼冒著星星的倒在了地上,米亞絲蹲在沙地上偷偷計算著,可是法歐看她頭頂的觸角都已經算到打結了。

「妾身認輸了……」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赤蠍娘祭祀放棄了無謂的計算…沉吟了片刻對法歐說道「小夥子~妾身剛剛的提議在這場部族競賽結束前都還有效~希望妳好好考慮一下不要後悔呢~」「不需要等到第三天了!現在就來將一切做個了結吧!」

赤蠍娘祭祀的話才剛落下,伊芙就從法歐的身畔走了出來。全身的魔力高度膨脹的狂湧而出,七條隱藏的狐尾同時顯現,她回想起這幾天法歐受到的委屈對待以至於重傷,心中的怒火爆發開來,強大的戰意毫無顧慮的湧動展現。

沒錯!在昨晚確認法歐傷勢穩動後伊芙就打算這樣做了!不給對方準備的時間直接開戰,將她們原先可能計劃好的陰謀直接打破!而且現在剛好是對方士氣最低落的時候,相信即使是再強大的魔物娘在這樣的突發狀況下也無法維持心境上的平穩……更重要的是……伊芙已經忍不住了!

伊芙腳邊的黃沙以肉眼可見的幅度開始震盪,隨著她一步步緩緩的前進,每走一步都有大量的黃沙和碎石被震起。在伊芙極高濃度的魔力威壓下,這些被她震起的黃沙和礫石都懸浮在空中無法落下,明明是無風的天氣,她的四周卻開始凝聚產生出一股股呼嘯肆虐的沙龍捲風。

周圍的巖山跟著震動,『喀吱喀啦』的大地崩裂聲在整座山谷中轟隆響蕩著。石林中一根根高大的石柱開始斷裂崩塌,伊芙的魔力成漩渦狀瘋狂的發散出去,所有被魔力流擊中的岩石都崩解成粉末狀,連前方堅固的看臺也無法倖免,在一陣可怕的扭曲崩裂聲中轟然垮落。

所幸在伊芙剛開始爆發魔力時,兩位族長就立刻就指揮所有的族人撤離躲避了,所以並沒有任何的族人受傷。現場只剩下伊芙、赤蘿、藍絲以及赤蠍娘祭祀四個人緊張的對峙著,法歐在伊芙的催促下也被洛洛和米亞絲拖入沙姬盤起的身軀將他保護在其中,緊張的看著一觸即發的戰鬥。

伊芙的魔力爆發還只是剛開始,她的魔力還在一節節的向上攀升。在可怕的魔力威壓下連赤蘿和藍絲都開始覺得呼吸極度不順,只有赤蘿的母親仍然冷靜的站在一旁,似乎還在考慮要不要插入這場戰鬥。部族競賽傳下來的嚴格規矩讓她有著許多顧忌,她可不想因此敗壞赤蠍族的信譽。

「妳這是什麼意思!」

赤蘿輕喘著氣,她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骼和甲殼都發出了互相擠壓的可怕聲音…這時候她終於看清楚伊芙背後顯露出來的七條狐尾,身為一族之長的她瞬間就瞭解到原來從頭到尾自己和藍絲都沒有認清伊芙的真正實力…沒想到她居然是傳說中的幻狐一族……

「立刻交出解藥…否則別怪我不顧規矩!」

伊芙的金色眼瞳完全的豎起,對於魔族中嚴格限制不能殺害同胞的規定她已經不想管了。敢膽傷害幻狐一族的丈夫就要有被殺的心理準備,伊芙雙手舉起打出了複雜的咒令,周圍巖山上崩落的巖塊一塊塊都開始重組化為幾層樓高的石巨人。

這才是伊芙真正的實力,進入沙漠以來

先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遭遇到了沙塵暴,還讓法歐為了保護自己受了重傷。之後又在魔力耗盡的情況下和雷鳥娘安琪兒戰鬥,又怕傷到法歐而有諸多顧慮……在進入了這個綠洲後受到的諸多不公平對待早讓伊芙累積了滿腔的鬱悶情緒。

這兩天在法歐的拚死努力下終於達成了一勝一平手的局面,伊芙已經等不及到明天才決出勝負了!

就是現在…擊敗她們…要她們立刻交出解藥!否則……就算因此揹負殺害同胞的罪名也無所謂了!

「哼…別以為這樣就能嚇倒我們…藍絲我們上!」

赤蘿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液。她全身甲殼的接縫都在這可怕的魔力威壓下嘎吱作響,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果斷出手很快就會喪失戰意……事到如今再多說什麼都沒用了,拚上一族的尊嚴也要擊敗眼前強大的敵人!

赤蘿的蠍尾和鉗爪上同時燃起了青藍色的幽炎,熾熱的魔力爆發開來,她身遭的黃沙都在高熱下迅速的熔化,化作一片晶亮的結晶體。蠍尾在幽炎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誰都沒有懷疑如果被這尖銳的尾針刺中,身體會在一瞬間被貫穿然後注入極度恐怖的劇毒。

見到赤蘿已經進入臨戰態勢,藍絲搖了搖頭深深嘆了一口氣,強忍著讓她全身骨節嘎吱作響的威壓也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土系魔力。不過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赤蘿和藍絲兩人爆發出的魔力和伊芙的不斷湧出魔力比起來實在是小得可憐,同樣是聖階……初級和巔峰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的戰力差異。

「以高貴的幻狐公主---伊芙.沁.艾爾芙---的名義……大地陷落,地形崩解,一切土之元素皆為吾所用…土之精靈啊,聽從吾之指揮,以制裁之刃將前的一切罪人都毀滅化作世界的塵埃吧!」

見到她們兩個還是沒有投降,伊芙毫不猶豫的念出複雜艱澀的咒語。空洞的詠唱回音在山谷中迴盪著,空氣中的土系魔力瘋狂的震盪聚集,在伊芙的上空開始凝聚出無數鋒銳的石菱,石菱銳利的邊緣閃耀著金黃色的光芒,這是土系魔力高度凝聚後的結果。

「不好…她居然直接使用禁咒!快阻止她的詠唱!」

藍絲一聲嬌喝,她和赤蘿兩人一左一右同時向伊芙發起突擊,勢必要在她完成禁咒的詠唱前中斷她的施法。赤蘿一閃身來到了伊芙的左側,蠍尾一舉帶著幽藍的火焰毫不留情地向她的咽喉刺去。

伊芙沒有中斷禁咒的詠唱,左手一抬,一堵堅固的巖牆就擋在了赤蘿的面前。她陰毒的攻擊只在巖牆上燒熔了一個巨大的深坑而沒有擊中伊芙,不過在上面殘留的黑色毒液卻讓巖牆發出『嗤嗤』的聲音,冒出刺鼻的紫煙後迅速的溶化崩解。

辱回憶…那被毒針先是被小蘿莉給推倒侵犯了不說,現在居然還被反過來教訓了,法歐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