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生死薄的女人5
晚上的時候,時小影的朋友已經到了,現在已經和時小影坐在了一起,她們一起在這棟大樓裡時小影的大殿裡,依靠著躺在時小影寬大的寶座上,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腳下分別跪著兩個男人,阿南和小北,分別舔舐著她們的腳;那個時小影的朋友叫賀佳,是個很時尚也很中xìng化的女孩子,這個時候小北正在舔舐著她的腳,而阿南舔舐著時小影的腳,她們剛剛逛了一天的街,需要用他們的舌頭來解除腳上的疲勞。
小北長得很象一個女人,所以賀佳非常喜歡他來時候自己。——因為她是一個雙xìng戀,她喜歡長得象女人的男人,也更喜歡女人。
這個時候她們很開心的聊著一些往事,和分別後發生的故事。她們不時發出一陣令人心醉的嬌笑,這個時候賀佳看到時小影的肩膀上的衣服滑落了下來,於是忙把她的衣服扶正,乘機還摸了時小影的胸部一下,時小影笑著拍了她一下,道:“你可真不老實,還那麼sè咪咪的,我可不是同志啊。”
賀佳一臉委屈道:“你看你說的,我幫你弄下衣服,免得你走光了被男人佔了便宜,你還說我。”
時小影哼了一聲,道:“他們可不敢佔我的便宜,還有,這兩個人是同xìng戀,他們是對情侶。”
“是嗎?”賀佳轉過臉來驚奇的看著兩個拼命舔舐腳丫的男人,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時小影用腳掌拍了拍阿南的臉道:“給我朋友表演表演吧!”
阿南和小北聽罷,忙開始在她們兩人的腳下開始了親熱,他們本來就脫得一絲不掛,現在就正好做著愛。
賀佳坐了起來,驚奇的看著他們的表演,道:“天啊,他們男同志的技巧和女同的技巧真不一樣,他們方便多了。小影,他們好聽你的話啊,你真是我的偶像,你是怎麼做到的,而且你這裡太豪華了。”
時小影笑道:“我是他們的神。”
賀佳疑惑的道:“神?”
“是呀!”時小影道:“他們也不是一般的人,他們可是以前夜狼會的頭目,現在夜狼會已經改名叫月神教了,這座大樓裡的每一個人都以前夜狼會的成員,現在成為了我的信徒。”
賀佳哈哈笑了起來,道:“你該不會就是外面傳說的那個‘月照’吧,你別逗我了。”
“你不信?”
時小影轉而對阿南和小北道:“給我的朋友表演一下你們的力量。”
阿南和小北聽罷迅速消失了,其實他們不是消失,而是由於速度太快看不清他們的動作,這個時候只看見門口的兩名侍者已經倒下,兩個人已經被泥土包裹著,泥沙緩緩退去,又幻化成兩個人,這兩個人正是阿南和小北,他們的嘴角還有血,那兩個人已經變成了兩具乾屍。
這時,阿南和小北面無表情,垂手立在殿下,向時小影跪伏在地。
賀佳被嚇得說不出來話來,她覺得這兩個同xìng戀不是人,是妖怪。而且這兩個男人剛才居然還給自己和時小影舔腳,溫順得象只小狗一樣。——難道小影真的是月照?
賀佳不知道怎麼的,從座位上滑落在了地上,一下子跪在了時小影的座下。
時小影震驚道:“小佳,你怎麼了?”
賀佳被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喃喃的道:“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錯了,我不知道你是神,我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回去。”
說罷她砰砰
的衝時小影磕起了響頭,時小影忙下來扶起了她,道:“不要這樣,小佳,你是我的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力量確實使我成為了世人敬畏的神,可是對與你來講我還是以前的時小影,神也是需要朋友的,這段rì子我總感到孤獨,因為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賀佳看著時小影,眼中不再有恐懼了,而是一種複雜的光,是一種充滿友情與敬畏之情的複雜的光。
時小影笑道:“你看我給你準備了一件什麼禮物吧!”
轉而向殿外喝道:“把她給我抬進來。”
大殿的門打開了,一群信徒狂熱的爬了進來,跪著爬到大殿後向時小影——這個他們最偉大的神磕起了頭。而這時四個信徒抬著一個**的美女進來了,這個女人正是林越,她此刻斜腿跪坐在臺子上,臉sè緋紅,美麗潔白的玉體展露無疑,她低著頭,很害羞。
時小影讓她進來的時候不用跪拜自己,所以她只是呆呆的坐在那裡,任由四個壯漢抬了進來。四個壯漢把她放在地上後,跪伏在了臺階下,膜拜著時小影。
賀佳看得出了神,這林越的確是個美女子,時小影笑著道:“怎麼樣,我的這個禮物你還滿意吧。”
“美,她可真美!”賀佳呆滯的點著頭。
時小影對林越喝道:“給我朋友展示一下你的身體。”
林越爬了起來,低著被羞得緋紅著臉,做著各種風sāo的動作,盡力的展示著自己的身體,表現著自己的卑賤。所有信徒裡男女都有,他們不敢抬頭,只敢俯視自己眼前的地板。
時小影盯著已經被看呆了的賀佳,賀佳胸口起伏著,她確實喜歡這個美女林越。時小影撲哧笑道:“還不快去。”
賀佳看著殿下無數膜拜的信徒,還有那個**的美女林越,她轉過頭來看著時小影,此刻她心cháo澎湃,她看著時小影那美麗的俏臉上洋溢著開心爛漫的笑容,她彷彿看到了神的聖光,她猛然跪伏在時小影的腳下,不住的虔誠的膜拜著。
“謝謝神的恩賞,從現在起神上不僅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主人。”
時小影嘆息一聲,她不再扶起賀佳了,因為她知道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既然賀佳願意成為自己的信徒,也願意保持一種與神的友情,那就隨她吧。
時小影蹲下來,俯視著她,道:“好吧,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神上,你就是我的奴僕,但我們還是朋友。你願意嗎?”
“願意!”賀佳低聲道。
時小影點了點頭,道:“好吧,小佳,神上今天就把這個女人賜給你,你和她今後就一起侍奉我吧!從今天起,你就不能和我象今天這樣一起玩鬧了。”
“這是奴婢的光榮,神上!”賀佳把頭伏得更低了。
幾天過後。
葉南已經搬回家裡了,不是因為寢室裡住著不好,而是因為他不想每次見到閔智時會有所尷尬,他是一個很害羞很純潔的大男孩,他最接受不了一些另類的東西,但他也很理解這些另類的情感。有人喜歡在被侮辱虐待中找到快感,有人喜歡異xìng的某些部位和物品,也有人喜歡侮辱虐待別人,還有一些人喜歡同xìng,甚至是雙xìng取向;總之這都是人的yù望,或者更深一點的是情感。誰也不能否認,有的時候同xìng戀有很深的愛情的,就算是虐戀裡也存在著主奴之間的愛,因為不
管是同xìng還是虐,他們的後面都有一個戀字,yù望是排在戀的前面,也可以說yù望是愛的前奏,或者是源泉。
另類的愛情,可以不被接受,但是不能被否認,因為yù望到了深處的時候,就是愛,不管他們的yù望是以何種形態產生的。
葉南此刻還感到自己嘴唇上有種很麻木的感覺,那和時小影接吻時觸電的感覺不一樣,是上次被閔智吻過後一種很懵懂很閃爍的感覺。被男人親,而且是被自己的哥們這樣狂熱的親吻,這是什麼感覺呢?很噁心嗎?不是,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個時候他剛看完一個電影——張國榮演的《霸王別姬》,心裡更加煩了,他關掉電視,心不在焉的要回到自己的房間。但由於他沒有看到門,於是走錯了房間,他走進了他妹妹葉花的房間,他們的房間是緊挨在一起的。
葉花就是上次在校園裡瘋狂羞辱林越的那個女生。
葉南打開門一下子更懵了,他看到自己的妹妹正全身**的跪伏在地上,不住的膜拜著一副海報。這個年齡雖然也是崇拜偶像的年齡,但也不是這麼瘋狂吧!等到葉南迴過神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葉花膜拜的那張海報上是一副寫真油畫,那是一張崇拜月照的畫家根據自己的想象畫的月照女神,當然這畫裡的月照根本就不象時小影。
沒有人看到過月照的真面目,只有夜狼會里的成員才有資格看到。
葉花**著身體,不住的膜拜著海報上美麗的“月照”,她已經累得大汗淋漓了,但頭還在地上起伏著,神情是狂熱和虔誠的。葉南突然冒出一句:“妹妹,你在幹什麼?”
葉花一下子嚇得立起了身子,她呆呆的看著哥哥。
兩個人就這樣看了很久,葉花的玉體上滿是汗水。葉花突然紅著臉忙穿起衣服,邊穿邊道:“哥哥,你幹什麼,進門也不敲門。”
葉南大聲道:“你管我幹什麼,我問你,你剛才幹什麼?”
葉花忙拉著他,急道:“別那麼大聲,讓爸爸聽到他又要打我了。”
“爸爸早到jǐng局去了。”葉南指著妹妹厲聲道:“你給我說清楚,你剛才在幹什麼?”
葉花撒嬌道:“哥哥,我在拜神呢。月照女神,我們同學好多都崇拜她呢。這不,每天啊,為了表示虔誠,我們都要對她的神像磕一千個頭,一個都不能少,並且心中保持寧靜,以此來祈禱平安。”
葉南生氣了,他道:“你們都是一群瘋子,就算你們發瘋,幹嘛還脫衣服啊?”
葉花哼了一聲,道:“這就不懂了吧,脫光衣服表示自己的純潔,表現對神毫無保留的崇拜,一絲不掛的向神展示自己的一切。——我們班上男同學都這樣,更別說是我們了。”
葉南道:“可你是女的,幹這麼幼稚的事,虧你現在還讀大學了,一點都不知道羞恥。”
葉花把他往門外推,不耐煩的道:“得得得,別妨礙我的朝拜,你出去,我剛才還差200個就完成了的,現在你打擾了我,我還要重新開始。——要教訓等我忙完了,你再來教訓我吧。”
葉南真的無語了,但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推了出來,然後就聽到葉花鎖門的聲音,他怎麼也打不開門,不住的敲打著房門,葉花就是不開。
這個時候,葉南的手機響了,他接起手機,那是他女朋友時小影打來的,
時小影說今天沒事,很想來他家坐坐。葉南忙唯唯諾諾的答應了。
“好,小影,你在哪裡,我去接你。”葉南說話的聲調都變了,可以看得出來他很愛這個女孩。
時小影笑道:“得啦,不用那麼麻煩,你給我說個地址,我去就是了。——對了,我這還有個朋友,能一起來嗎?”
“當然當然!”葉南忙答應著,他看了看家裡,忙開始打掃衛生了起來。——其實他的家還是很乾淨的。
遲到是女人的天xìng,等到天快黑的時候,時小影才來。這個時候,葉南的父母都已經回來了,一家人剛吃過飯。葉南心不在焉,往窗外看了好幾眼,葉花看著哥哥那失魂落魄的表情,偷偷的笑著,她顯然在門裡已經聽到了哥哥打電話時的話。
“這丫頭,有什麼好笑的?”葉母拍了她一下。葉花吐了吐舌頭,趕緊低頭吃飯。
葉母道:“今天咱們兒子怎麼這麼愛乾淨了,幫忙打掃了衛生,我昨天才剛打掃過。”
葉花撲哧笑道:“那是因為今天咱家有客人要來。”
“是誰啊?”葉局長和葉母同時問道,他們猜出了幾分。
葉花笑道:“是哥哥的女朋友唄!”
“是嗎?小南,那姑娘怎麼樣?”葉母問葉南。
葉局長不滿的道:“兒子都長大了,什麼事他自己知道,感情上的事我們不要過問。”
葉花道:“那我也是嗎?”
葉局長正sè道:“你這個瘋丫頭,如果我們不過問,那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正說著,門鈴響了。
葉南頓時飛跑了過去開門,看到在葉南家的門口,站著兩個清純的美少女,一個是時小影,她身後站著的是賀佳。時小影穿著xìng感的休閒體恤,一條黑sè的短裙,兩條腿修長而極富xìng感,此時她正對開門的葉南甜甜的笑著。
葉南呆呆的站在原地,他被著美給迷得找不回自己的意識了。這個時候葉花的腦袋探了出來,她看到是時小影,笑了:“原來是哥哥的女朋友來了,爸爸媽媽,哥哥的女朋友來了。——姐姐,你快請進。”
葉南尷尬的看了看葉花,葉花好象故意把聲音提得很高,繼續笑著喊父母過來。
這時,葉母來了,她打量了門外這個美麗的少女,滿意的笑了笑:“你是南兒的朋友吧,快請進請進。”
“伯母,打擾了。”時小影微笑著。
經過一陣寒暄之手,葉南帶著兩個女孩子進了自己的書房。葉母很開心,看來她對兒子的這個女朋友很滿意;而葉局長也偷偷的看了看,他也對著時小影很滿意。葉花一吃完飯就回到自己房間裡了,不過她對於剛才能開到哥哥玩笑而很開心。
葉母和葉局長討論著各自對時小影的看法。
葉局長道:“可是她怎麼帶一個朋友來了,那個女孩子莫非也是葉南的女朋友?”
葉母不滿道:“你這話說的,如果他真的有兩個女朋友的話,怎麼會兩個人一起過來?”
葉局長道:“你看來真的是個土老冒,現在的年輕人就興這個,一個女的可以有兩個男朋友,一個男的有兩個女朋友,而且大家都知道,還一起玩得很開心。這樣的事現在太多了,法國不是還有交換愛人的派對嗎?我怕咱兒子也是這樣。”
葉母道:“你看你說的,南兒根本就不是就不是這樣的人,再說就算這樣,人家女孩子都沒說什麼,你著什
麼急?”
葉局長放心不下,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們在一個房間裡我不放心。”
說著他就要過去,葉母忙用力拉著他,道:“你去幹什麼?現在年輕人最煩父母干涉他們的生活,你說你進入萬一,萬一看到了什麼,那不是大家都尷尬嗎?”
葉局長生氣道:“你就慣著他吧,早晚得出事。”
“行行行。”葉母道:“我待會給他們端點水果過去,順便看看他們在幹什麼好吧?”
葉局長這才沒啃聲了。
葉南的房間裡,光線明亮。
葉南坐在自己的床前,低頭羞著只顧看著自己的腳尖。時小影坐在他書桌的椅子上,隨意的翻看著他桌上的書,她這時看到在葉南書桌上還夾雜著一本sè情雜誌,她撲哧一聲笑了,她沒想到這樣一個害羞的大男孩居然也很悶sāo。
賀佳站在時小影的身後,只要在時小影的面前,她就不敢坐著。如果不是葉南在的話,她此刻恐怕只能跪著趴著了。
葉南心裡想著找個什麼話來打破這樣的尷尬,他想了半天,突然抬頭看著賀佳道:“你請坐吧,站著多不好。”
賀佳愣住了:這個男孩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剛才不問,進來這麼久了才問。
她看了時小影,時小影笑了,她覺得葉南用這話來打開話題可真是無聊的,她有生死簿所以此刻她能清楚的知道葉南的內心世界。
任何人在神的面前都是毫無隱藏的,這恐怕就是葉花膜拜月照的時候為什麼一絲不掛的理由,偉大的神能洞悉世人的一切,包括內心。——所以世人在神的面前是一絲不掛的袒露著。
時小影笑道:“就讓她站著吧,在我面前,她沒有坐的地方。”
說著她看了賀佳一眼,賀佳低下了頭,臉紅了。雖然她們是朋友,但也是主奴,這種關係很微妙;主奴之間是命令與服從,征服與敬畏的關係,所以主奴之間沒有友誼,只有忠誠;而朋友之間的友誼是兩個人相互坦誠,相互關心,相互瞭解。所以時小影和賀佳的關係很微妙,他們之間有友誼,也有一種主奴的標準。
就象大唐武則天和她的男寵張易之一樣,他們是主奴,也是有真情的愛人。所以情感這東西是不會因為兩個人的關係而改變,各有各自的地位,在身份與地位的界限下,也會有情感存在。
這就是時小影和賀佳的關係,是主奴,也是朋友。
葉南這個時候沒有說話,他的第一句話沒有打開氛圍,居然使場面更加尷尬了,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在哥們面前很能說,而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卻怎麼都張不開嘴。
時小影把那sè情雜誌扔給了葉南,壞笑著:“你能解釋一下這個,是什麼嗎?”
葉南當然知道這sè情雜誌是自己買來看的,雖然他很害羞單純,但也畢竟是男人,又在二十多歲這樣一個熱血澎湃的年齡,看這書也很正常,一個男孩到了二十多歲都能憋著只看sè情雜誌,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葉南確實是個單純的男孩。
“這……這……我……”葉南吞吐著不知如何作答,他的臉更紅了。
時小影笑道:“別結巴了,我就知道天底下的男人都這德行,有句話說得好——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葉南被時小影弄得半天說不出來,時小影並不覺得男人看這些雜誌有什麼不對,她以前也經常看一些H的小說
和漫畫;不過葉南卻不清楚時小影,他的思想純粹就是80年代土老冒。
這男的可真有意思。時小影心中暗笑道:恐怕這樣的男生世上已經絕種了吧。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葉南忙把sè情雜誌給藏在了鋪蓋底下。葉母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進來,放在了臥室的書桌上。
葉母熱情地道:“孩子,你們到我家別客氣,有什麼需要就告訴阿姨一聲。”
“謝謝阿姨。”時小影天真的微笑著。
葉母看了葉南一下,然後就離開了臥室,走的時候也順便把門關上了。
時小影把臉轉向葉南,道:“沒想到你媽還挺熱情的。”
葉南沒有說話。
時小影又道:“得了吧,把你那雜誌拿出來吧,沒想你這麼大了還怕你媽。”
葉南道:“如果她看到我看這種雜誌,那她還不氣死。”
時小影笑了:“你可真是個有趣的傻蛋,如果你這麼大了還沒這種需要,那她才會擔心呢。”
還沒待葉南迴答,賀佳在時小影耳邊悄悄說了幾句,時小影點了點頭道:“你去吧。”
賀佳這才問葉南道:“葉同學,我想借你家的洗手間一用。”
葉南告訴了她自己家的洗手間位置。就在賀佳走出房門的時候,時小影也起身道:“我也想去趟洗手間,我和你一起去吧。”
於是她兩就扔下葉南一個人在房間,走出了房門。
從葉南的房間到洗手間,要經過葉花的房間。這時,時小影和賀佳上完洗手間後,路過葉花的門口,時小影站住了,賀佳看到也站住了。
時小影笑道:“走吧,我們進去看看,裡面發生的事你一定會感到很有意思。”
賀佳聽的莫名其妙。
時小影沒待她回話,就推開了房門,這房間本來葉花應該是鎖著的,可是卻非常容易打開。因為時小影可以cāo縱葉花不鎖房門。當房門打開後,裡面的情景讓賀佳驚呆了,時小影好象早就知道了似的,只是微笑的看著。
葉花和白天時一樣,正全身**著跪在地上,膜拜著海報上的月照,她劇烈的膜拜著,頭撞在地上砰砰的響,她美麗的侗體上冷汗溼透了,神情虔誠狂熱的膜拜著高高在上的月照,嘴裡唸唸有詞的祈禱著。
賀佳愣在原地,看著這個痴迷的少女,這忠實的信徒。時小影微笑著,一言不發,她走了過去,站在了葉花的面前,葉花還在繼續膜拜著,她不知道真正的月照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時小影低頭看著不斷膜拜自己的葉花,故意輕輕咳嗽了一下,葉花一下子嚇得抬起了頭,看到面前的時小影,震驚地愣在了原地。
時小影裝作不知道,故意問:“你在幹什麼呀?”
葉花羞紅了臉,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面前的時小影就是月照。
時小影依舊微笑著,道:“你在膜拜月照?”
葉花茫然的點了點頭,時小影腦中生死簿開始影響著她的心緒,她感到面前的這個女孩似乎有一種強大的力量。
時小影看著她,笑道:“你知道你現在跪在誰的面前嗎?”
“是……是哥哥的女朋友,你是小影姐姐。”葉花道。
時小影眼神銳利,她在cāo控生死簿,只見那葉花居然向時小影磕起了頭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不住的在時小影的腳下磕頭。她想用力撐著地面,可是卻做不到,身體自己在動著。
葉花瞳孔收縮著,恐懼道:“怎麼回事
,我是怎麼了?我身體……身體不聽使喚了。”
葉花不住的磕頭著,時小影冷冷的道;“你難道現在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葉花停不下來,但她的聲音已經變得很害怕了:“你……你是……月照?”
這個時候,葉花停了下來,時小影沒有cāo控她的行為了,她倒在了地上喘息,太累了。
“真聰明!”時小影把腳從拖鞋裡鬆開,用穿著襪子的腳撫摩著她的臉,道:“我就是月照,你不是我的信徒嗎?還不快膜拜你的神上月照,這世上最偉大的神!”
葉花顧不得累,爬起來就給時小影磕頭,拼命的磕著響頭,比膜拜海報時更狂熱,更虔誠……
時小影嘴角微笑著,她把襪子脫掉,用白皙美麗的赤腳抬起葉花的臉。葉花痴迷的望著她,時小影調皮的用腳掌撫摩著她的臉,用腳趾玩著她的嘴唇。
“舔!”
時小影簡單的命令,葉花就溫順的舔了起來,這個時候賀佳為了怕時小影站著累,就跪在了她的後面,作為她的椅子。
時小影坐在了身後跪著的賀佳背上,脫著腦袋微笑著,翹腿看葉花舔舐著自己的腳。
葉花滿臉緋紅,舔舐著。
“你是個很好的信徒,舔得我很舒服,你以後就到神殿去侍奉我吧。”
葉花看著時小影,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她彷彿也看到了神的聖光,她突然感動得淚留滿面。
“謝神上!”葉花把頭伏在了時小影的腳下。
夜晚,路上無人。
告別了葉南,時小影和賀佳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
街道很溼,很安靜。
時小影道:“小佳,你知道為什麼我要收那個女孩嗎?”
賀佳道:“神上這麼做是和葉南有關嗎?”
時小影笑了:“那傻小子值得我這麼費力嗎?”
賀佳道:“那奴婢就猜不出了,您無所不能,做什麼要這麼費力呢?”
時小影神sè凝重道:“因為他們的父親,正在調查我。”
賀佳疑惑道:“他們父親?奴婢不懂。”
時小影道:“他們父親一直在調查我,我本來可以殺了他的。可是幾天前,他和兩個神秘的人商量如何對付我,我卻無法洞悉他們談話的內容,也發現那兩個神秘人居然不在我的控制之下。”
賀佳驚道:“哦?”
時小影道:“所以我才想好了個計劃,先利用他們得知葉局長和神秘人的秘密,然後再想辦法來對付,我今天想聽聽你的建議。”
賀佳正要回答。
這個時候,從路邊走出兩個人來。
“您好,月照,我們等你多時了!”
時小影這時看了過去,她發現這是兩個女人。一個穿黑sè緊身皮裝的妖豔女子,一個是面貌醜陋的女人。沒錯,這兩個女人就是妖jīng舞陽和她的鬼奴。
時小影看著她們,瞳孔收縮著,因為她大腦中的生死簿裡沒有這兩個女人的資料。——難道她們就是……就是葉局長會面的那兩個神秘人?
舞陽看著時小影震驚的表情,開心的笑了:“月照,你很吃驚是嗎?因為你發現你腦中的生死簿裡沒有我的信息。”
時小影呆在原地,冷汗如雨。——她……她怎麼知道……生死簿的事?
舞陽笑道:“你很好奇我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難道就沒仔細想想你為什麼那天會收到生死簿的郵件?你以為是上天讓你成為神的嗎?實話跟你說吧,你能得到生死簿,那只是一個意外,而
真正的神現在想要回自己的東西。而你,不過是一個幸運兒罷了,一個偽裝成神的凡人。”
時小影這個時候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眼中是恐懼的光,很顯然舞陽的話讓她感到了深深的害怕,她害怕的是凡人無法抗拒的力量,因為她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凡人。
舞陽從腰間取下一根長長的黑sè鞭子,鞭子長長的如觸鬚般浮動在半空中,圍繞在她的周圍,遊動著。舞陽的魅眼變的很紅,很邪惡,冷冷的看著時小影,嘴角露出一個漂亮的微笑。
“好了,這段時間你玩也玩夠了,把生死簿還給我吧。”
時小影沒有說話,她被嚇傻了,賀佳也緊張了起來,她不明白什麼能讓“神”如此恐懼。
時小影回過了神,道:“生死簿在……在……”
舞陽接過話道:“我知道,在你的腦袋裡。這很好辦,那個科學怪人的鬼魂在我那裡,他能幫你弄進去,也能幫你弄出來。——對了,還有,作為這段時間你使用生死簿的利息,我也要把你的命帶走。”
一股涼氣從時小影的腳底一直湧上了頭頂,她的嬌軀顫抖著,看著舞陽。
不,我能給她,生死簿是我的,我是神,我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神。時小影心中不段的唸叨著,她要為自己壯膽。
突然時小影大聲回答道:“我不怕你,我不會把生死簿給你。它是我的,是我的,我是神,我是月照,世上最偉大的神。”
舞陽嘆了口氣,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時小影這個時候才想到了要跑,她轉身飛快的跑了,賀佳還呆在原地。
舞陽一動不動,把目光刷的shè向賀佳,賀佳看著舞陽的眼睛,害怕了起來。
舞陽微笑道:“你的神上已經跑了,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逃命?”
這個時候賀佳才跑了起來,她順著時小影的方向跑了。
舞陽不慌不忙,嘴角露出一個漂亮的微笑,這個時候她xìng感的手臂一揮,長長的黑鞭甩了出去,鞭子直取向時小影。
鞭子伸的很長很長,放過了時小影身後的賀佳,向時小影飛去。
時小影的身體不能動了,她已經被舞陽的鞭子給緊緊的纏住了,然後鞭子強大的力量向後拉拽著。她只是一個脆弱的人類,不能控制自己的命運,任憑妖jīng的鞭子將自己拉過去。
很快,鞭子重新縮了回去,在舞陽的周圍浮動著。時小影就在她的面前,被鞭子一頭緊緊纏繞著,拎在了半空中。
時小影恐懼的看著舞陽,舞陽微笑著看著她。
“凡人真是很弱啊,輕而一舉就把你給制服了。——世人真是無知愚昧,總是那麼的自以為是,那麼的不堪。”舞陽得意的說著:“而你,也是如此的無知愚昧,而又自以為是。”
時小影嚇得說不出話來,以前她也說過類似的話。
時小影哀求道:“我把生死簿還給你,你就放過我吧。”
舞陽微笑道:“你覺得我會答應嗎?——生死簿我自然是要拿到手的,而你也是一個不錯的玩具,我還想好好玩玩呢。”
時小影沒有說話,此時她感到身上涼涼的,冷汗已經溼透了她的衣服。
“你很熱嗎?”舞陽笑道:“需要我幫忙嗎?”
時小影明白她的意思,驚慌地道:“不,我不熱,真的不熱。”
說是不熱,但時小影的冷汗更多了。
舞陽笑道:“你就別跟我客氣
了,既然熱,我就幫你涼快涼快吧。”
這個時候,鞭子勒得更緊了,時小影疼得慘叫了起來,鞭子開始撥開她身上的衣服,伸進了裡面撫摩著。時小影感到那鞭子在裡面頑皮的扭動著,她臉緋紅,呼吸急促。突然,鞭子發力,從裡面突然用力鬆開,衣服就被鞭子撕裂。**的時小影頓時隨著衣服碎片落下,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舞陽的腳下,氣喘吁吁。
“我求求……求你饒了我吧。”時小影喘息著道,臉帖在舞陽的高根鞋面上。
這個時候,她感到臉頰被某種堅硬的東西壓住,那是舞陽的黑皮長筒高跟鞋踩在了她的臉上,時小影能看到高高在上的舞陽俯視著自己。
“舔!”舞陽也只簡單的說了一句,將鞋底壓在了時小影的嘴上。時小影無奈的舔了起來,她不想死,只得舔舐著這個妖jīng鞋底的髒物。
舞陽心滿意足,打量著她**溼潤的侗體,笑道:“你的身體可真美,殺了你很可惜。”
時小影心中滿是恐懼,她不知道舞陽想要幹什麼,她感到舞陽的鞋子踩得更緊了,自己作為一個凡人,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不過,無論如何,你都必須死。”舞陽道:“只有你死了,我才能cāo空你的靈魂,取出生死簿。”
時小影和世人一樣,畏懼死亡,可她聽到舞陽的這句話,知道這個妖jīng是無法饒了自己的xìng命。
我殺了這麼多人,這也許就是報應吧。時小影心中道。
“你的那個朋友可真夠意思啊,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自己卻逃跑了。”舞陽得意的道。
賀佳……時小影瞳孔收縮著:你真的拋開我自己逃命了嗎?
舞陽笑道:“你這個神可真夠失敗的,連自己的信徒也拋棄了你獨自跑了,你還有什麼值得得意的?”
時小影的淚水流了下來。
“在你臨死之前,我給你個機會。”舞陽道:“你可以最後一次使用生死簿,殺掉她。”
時小影心中嘆息,道:“你殺了我吧。”
她在最後一刻放棄了懲罰自己的朋友,她這一刻更象是一個神。
舞陽舉起手上的鞭子,俯視著腳下的時小影,這個cāo控著人世命運的神,嘴角微笑著,雙眼血紅。
難道……我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時小影閉上了眼睛。
舞陽黑sè的鞭子就要落下了,直直的抽向時小影,就在這一切結束的時候。
她的鞭子被一隻纖細的手給握住,黑sè的鞭子發出暗紅sè的光,被牢牢的拽住。黑sè鞭子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能將鞭子的力量給制住,可見對方實力很強。
舞陽還沒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某種強大的力量給打出了幾丈外。
是誰,我從這力量中感到yīn暗的氣息,難道是……舞陽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黑光在傷口遊走,她的嘴角滲出了血,望向力量發出的地方。
果然是他們!舞陽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