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生死薄的女人6

手握生死薄的女人6

她看到一個美如女人的男子,他手裡握住了自己鞭子的一頭,而旁邊站著一個剛毅的男人,黑sè的衣服隨風擺動。

他們就是小北和阿南。

在剛才那一刻,小北在鞭下救了時小影,而阿南則在那一刻出擊,將舞陽打傷。

小北冷冷道:“你這個妖jīng太弱了,看來今天很快就可以結束戰鬥。”

舞陽抹掉嘴角的血,厲聲道:“你們是瘋了嗎?她死了,你們就不再受她的控制了,我這是在解放你們。”

阿南道:“神從來就沒有控制我們,能侍奉在神的腳下,是我們的光榮。”

舞陽發狂的罵道:“你們這兩個變態狂,自甘下賤,神經病。”

小北道:“罵吧,反正你都快要死了。”

舞陽瞳孔收縮著,她在剛才那一擊中就感受到——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兩個男人的對手。

阿南把衣服蓋在**的時小影身上,起身看著舞陽,冷冷道:“你褻瀆了神上,只有用你的血來祭奠神的尊嚴,用你的命來贖你的罪。”

罪字還沒說出口時,阿南和小北就同時出動,他們雙手開始施法,暗光在他們的手上閃動,這個妖jīng並不很厲害,解決起來應該非常容易。他們曾經在埃及金字塔內,殺死了亡靈巫師,象舞陽這樣的妖jīng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幾丈的距離,阿南和小北的身影如閃電般掠過,直取舞陽。

舞陽已經來不及多想,她手中握起了判官筆。

判官筆發出了暗紅sè的光芒,舞陽身邊的鬼奴,剛才還一直低著頭,這時猛然抬頭望向正在急馳而來的阿南和小北。

啊?阿南和小北非常震驚;——那個醜陋的女人鬼奴,雙眼變得血紅,使他們迎面感到一股yīn涼的氣息。

兩人急速的飛馳著,他們手中的暗光閃耀,就在要擊中舞陽的時候。

鬼奴突然當在了舞陽的前面,兩隻乾癟的手抓在了阿南和小北的手上,竟然同時剋制了兩人的攻擊。

好強的力量!阿南和小北大驚。

這個時候,鬼奴抬起臉來,注視著他們,冷冷的道:“恐怕你們殺不了我的主人,我要把你們送到地獄去。”

“鬼奴,給我殺了這兩個變態狂。”舞陽大聲的叫喊著,手並用判官筆在空中寫著字。

鬼奴分別抓住了阿南和小北的手,開始原地旋轉了起來。在急速的旋轉過程中,他們感到腸胃翻滾,鬼奴突然雙手一鬆,兩人被強大的力量給扔了出去。兩個人便象風箏一樣,飛出老遠,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身體發出了一聲悶響,水泥的馬路上被砸開了一個破碎的小坑。

時小影渾身發抖,她裹進阿南披在她身上的大衣,她確實被嚇壞了。阿南和小北的突然出現救了她,她現在還沒有從恐懼中回過來,因為她發現對方的力量也非常強大。她現在只能倦縮在角落裡,等待戰鬥的結束。

阿南和小北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喉嚨裡還能感到濃濃的血腥味。他們抹下了嘴角的血,直目注視著對面的鬼奴。鬼奴也正看著他們,面無表情。

“好強的力量,看樣子這個女鬼不簡單啊。”阿南道:“小北,你還好嗎?”

“我還好。”小北道:“從剛才那一招上,我可以感受到一種非常強大的魂力。一個遊蕩人間的鬼怪,沒有一千年修煉是不可能達到這個境界的。

鬼奴的眼睛,變得異常的紅。

阿南道:“

紅sè的眼睛,代表她生前是帶著很深的怨恨死掉的,這是一隻千年厲鬼。恐怕得我們兩同時進攻,才能為之一戰。”

小北道:“好久沒有遇到這樣的硬岔子了,我突然很興奮了。”

阿南道:“我也是,太久沒有遇見對手了,今天可以放手一博了。”

“可是,為什麼這麼強大的厲鬼會聽一個半調子的小妖jīng調遣?”小北疑惑道。

“那你們這麼厲害的異能者為什麼會聽命於一個幼稚的普通女孩?”舞陽嘴角微笑著,她手中的判官筆停下了。這個時候在空中浮現出血紅sè的幾個字,那是判官筆剛才寫下來的,上面是:殺死時小影和所有阻擋的人。

這是寫鬼奴的指令!阿南和小北非常震驚,他們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放到舞陽的手上,看著那支破舊的鋼筆,那就是cāo控如此強大鬼怪的力量源泉。

小北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舞陽笑道:“沒錯,簡單的來說,你們的神上擁有控制世人的力量,而我擁有控制世間鬼魂的力量。”

阿南道:“這就是神的力量。”

舞陽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變得很冷,突然低叱道:“鬼奴,執行命令。”

舞陽的話音還沒落,鬼奴就已經出動了,她如閃電般的取向時小影。她不需要和阿南和小北一起糾纏,這個時候時小影離她最近,她要的只是這個女孩的命。鬼奴手上的利爪很鋒利,刺穿堅硬的岩石都沒問題,這個時候她要刺穿的是一個凡人的身體。

不好!阿南小北這時也同時出動。

他們在這樣的距離上,要阻擋鬼奴的進攻很容易,但是必須要擋住鬼奴這奮力一擊。

時小影看著越來越近的鬼奴,瞳孔收縮著;她嚇傻了,呆呆的坐在那裡。

戰鬥在一瞬間就決定了,但在鬼奴和時小影之間多出了一個人,這個人是阿南。阿南額頭上滲出黃豆大的冷汗,冷冷的看著鬼奴,是他擋在了時小影的前面,承受了鬼奴那奮力的一擊。

鬼奴震驚的看著這個不要命的男人,她不明白在那樣的情況下,這個男人為什麼會撲過來。

阿南噴了一口暗紅的血,手上暗光閃動,他要還擊了。

他冷冷的道:“不愧是千年厲鬼,果然厲害。不過,我會用命來保護她。”

說罷,他將手按在了鬼奴的胸膛。

一陣猛烈的爆炸,鬼奴被巨大的熱浪震飛,砸斷了身後的一根粗壯的電杆,然後深深的陷在牆上。

阿南倒在了地上,那一招是他最後的力量,現在他已經到極限了。

阿南隱約看著時小影,彷彿看到了神的光芒,心中默默的道:神上,阿南不能再保護你了……

終於,他閉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識;不知是死了,還是睡著了。

時小影坐在地上,身體不再顫抖,她已經不再害怕了。纖細如玉的手撫摩著阿南的臉頰,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要捨棄xìng命保護自己。

一滴眼淚從她臉上滑落,滴在了阿南的臉上。

鬼奴又站在了時小影的面前,俯視著時小影嬌小的坐在地上,雖然她也受了一點傷,但她仍然有力量殺死這個女孩,她必須要執行舞陽的命令。她不明白為什麼那個男人要這麼拼死保護這個女孩;也許,是生死簿的作用吧;也許,是他自願的。

只有時小影和小北才知道,那個時候神沒有控制阿南的行為。在阿

南衝出去擋住鬼奴的攻擊的時候,他的腦袋裡只有一個目標,保護他們的神上。這段rì子以來,他們已經離不開神了,能在這個女孩的腳下侍奉,是他們的光榮,也是他們的生活。他們只有在她的腳下,才能獲得安寧與滿足。這種感覺很奇怪,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其實任何一個宗教的信徒都是這樣,只要信徒在自己崇拜的神中找到歸屬,就會變得狂熱,狂熱得為了信仰的神捨棄一切,包括自己的xìng命。

自古以來的宗教和邪教都是如此,阿南和小北已經成為了時小影忠實的信徒,所以他們才會為了她捨棄自己的xìng命,就象狂熱的信徒為神獻身一樣。

這時,鬼奴乾癟的手上,露出了鋒利的爪子她冷冷的看著時小影,看著她靜靜地撫摩著信徒阿南的臉頰。

鬼奴面無表情,舉起利爪,準備殺死這個女孩。

時小影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你如果敢下手,那你的主人也會沒命。”小北的聲音傳來。

鬼奴猛然回頭,看到舞陽已經昏迷了。小北劫持著她,一隻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那隻手上還閃動著暗光。本來小北是想奪取判官筆的,可是舞陽的判官筆已經融入到她的身體裡,所以小北只能威脅鬼奴了。

小北知道——這個鬼奴很厲害,自己和阿南無法與她抗衡。所以在那時,阿南擋住了鬼奴的攻擊,而自己則向舞陽下手。

小北看著倒在地上的阿南,強忍悲痛,他的眼中仍然閃動著淚光。

鬼奴看著他,冷冷道:“我殺了她是在解放你。”

小北道:“如果我殺了她也是在解放你。”

說著他的手用力了一點,昏迷的舞陽嘴角流出了血。

鬼奴道:“我不需要你的解放。”

小北道:“我也不需要你的解放。”

他們相對而立,相互看著,現在雙方的神都在對方的手裡。

默然良久之後,小北道:“看來我們不是需要解放的人。既然這樣,我們做個交易吧。為了我們各自保護的神。”

鬼奴嘆息道:“好吧,你放了我的主人,我們就此罷手。”

小北道:“我也正有此意。”

兩個人開始往對方走去。

……

幾分鐘後。

鬼奴抱著已經昏迷的舞陽,轉身對小北道:“下次你們就沒那麼幸運了。”

小北站在時小影的前面,冷冷道:“下一次見面,你也沒那麼幸運了。”

鬼奴沒有說話,黑袍一抖,帶著舞陽消失在了黑夜中。

小北面無表情。

轉身,跪伏在地上,向著倦縮在地上時小影不住的磕頭。

“神上,奴婢救駕來遲,請神上責罰。”

時小影裹緊大衣,看著不住膜拜自己的小北,道:“我要謝謝你,是你救了我。我以前那麼侮辱你們,可是你們在危急關頭卻救我xìng命,我真的很感激。”

小北把頭磕得砰砰的響,道:“神上不要這麼說,能為神上獻身,是我們的光榮。”

時小影把目光望向阿南,阿南毫無意識,她含著眼淚道:“他為了救我,居然就這樣死了。我……我……”

小北也流下了眼淚,他和阿南是多年的情人,有很深的感情。

這個時候,時小影看到阿南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她激動的道:“他還沒有死!”

小北忙上前,把了把阿南的脈搏,臉上破涕而笑:“他沒有死,是啊,他沒有死。”

時小影長舒一口氣

,開心的微笑著。

這一刻,風吹拂著她的長髮。

**的身體上,阿南的大衣很溫暖。

她感到,這兩個男人給了她很深的安全感。

“小北,你們怎麼知道我有生命危險?”

“回稟神上,是賀佳趕來告訴我們的。”

“哦?”

“她打電話來的,正好我們又在這附近,所以才迅速趕來。”

“哦,她現在在哪?”

“我讓她回去了。”

看來,賀佳沒有背叛我。時小影心中暗忖:如果在那時,我殺了她,也許我就真的沒有朋友了。

小北抱著阿南走進了大殿,時小影渾身**,裹緊了大衣跟著他走了進去。這時,賀佳跪伏在地上,不住的膜拜著時小影,而林越爬上前去,準備用嘴脫去時小影的鞋子,結果發現時小影的腳上沒有鞋襪,是一雙赤腳,於是她只得呆呆的跪在哪裡。

時小影看都沒看林越一眼,走到了賀佳的面前,想把她攙扶起來。

“小佳,多虧了你,不然我今天就死了。”

賀佳繼續跪在地上,親吻了時小影的腳趾,道:“在神上危險的時候,奴婢竟然離開了神上,這是奴婢罪過,請神上懲罰奴婢。”

時小影驚道:“你是為了救我才跑開的,我怎麼能怪你呢?快起來吧。”

賀佳激動得淚流滿面,不住的磕頭謝恩,頭撞在地上砰砰的響。時小影怕她把頭撞壞了,忙把她攙扶了起來。

這時小北走了過來,道:“神上,請您允許我帶阿南下去,讓我為他療傷。”

時小影道:“去吧。”

小北抱著阿南跪伏下來,親吻了時小影的腳趾,退了下去。

時小影轉身坐在了神的寶座上,陷入了沉思,賀佳侍立在她的身後。林越看到這裡,趕忙跪爬到時小影的座前,舔舐著時小影翹著右腳,虔誠的舔舐著。

時小影看都沒看這個賤人一眼,想起了今天與舞陽的一幕,她不免膽寒,神情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林越狂熱的舔舐著時小影的腳丫,舌頭熱熱的刷著她的腳底板,彷彿如狗一般下賤的信徒。

這裡是城市yīn暗的角落,常常出沒著老鼠、流浪貓與醉鬼。這裡是被城市遺忘的角落,時常發生的許多案件,而jǐng察卻管不了這裡。——當然這裡除了犯罪的人類之外,也有一些喜歡yīn暗的生物,比如妖jīng和鬼怪。

在小巷的地底下,有一個廢棄的地下倉庫,倉庫已經被遺棄了很久,但現在卻被打掃得乾乾淨淨,並且被弄得很空曠,在裡面輕聲說話甚至也有回聲。

現在這裡很熱鬧,擺放了很多的刑具,也聚集了很多的人。

也許,不能說是人。

這些不是人的生物都是血紅的眼睛,是鬼,而且是厲鬼。

空曠的大廳裡,無數鬼怪都無比虔誠的向前膜拜,而且全都是**著身體,向著他們的主人不住的膜拜。兩個俊俏的男女也正**著,狂熱的進行著作愛,他們是普通的人類,也是情侶;此時,他們眼睛滿是恐懼的sè彩,都沒有激情,對鬼怪的畏懼是人類的天xìng。——他們是被抓到這裡來的,現在在鬼怪的逼迫下進行肉yù交融的表演,但是他們始終提不起興趣。

這個時候,妖jīng舞陽正舒服的斜躺在一張長沙發上,用手託著腦袋看著這對情侶的xìng愛表演,嘴角是個漂亮而xìng感的微笑,她喜歡控制的感覺,而且有強烈的

征服yù,她比時小影更懂得如何調教自己的奴僕。

舞陽還是穿著xìng感的緊身黑皮衣,修長的腿上是長筒高根鞋,此時躺在那裡顯得很優雅,而無數膜拜的鬼怪則襯托出了她的高貴。她的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脫去,放在了一旁,而那隻赤腳則被鬼奴虔誠的捧在手心裡,用額頭抵在腳趾上祈禱了一番,然後開始了狂熱的舔舐。舞陽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鬼奴用舌頭進行的足底按摩,不時用腳趾玩弄著鬼奴醜陋的臉頰。——這個半吊子的妖jīng總是很頑皮。

鬼奴是最厲害的鬼怪,只有她才有資格舔到主人的玉足。

突然,舞陽猛然睜開了眼睛,直目看著鬼奴,此時鬼奴正忘情的舔著舞陽的腳丫,自然沒有注意到舞陽那犀利的目光。

舞陽抬起那隻腳就恨恨的給了她一腳底,腳底跺在了鬼奴的臉上,鬼奴被踹到在了地上。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討厭牙齒碰到我腳上的感覺,你的牙齒有尖,弄得我很疼你知不知道。”

作為厲鬼,牙齒都很尖的,其中厲鬼的獠牙是更長更鋒利的。

“鬼奴知道錯了,主人饒恕了我的鹵莽吧,求主人開恩。”

鬼奴嚇得乾淨匍匐在地,不住的磕頭膜拜著。舞陽坐了起來,用手抓著鬼奴的頭髮,把她的臉提溜了起來,笑道:“你看看你這臉有多醜,我的腳都比你的臉不知漂亮多少,看來你的臉還不配侍奉我的腳。”

鬼奴嚇得說不出話來。

舞陽笑道:“作為對你的懲罰,你以後只能舔我的鞋子,看你這樣子,給你舔鞋底就不錯了。——給你鞋底舔都是對你最大的恩典。”

“主人,鬼奴知道錯了,求主人開恩。”鬼奴非常害怕失去舔腳的資格,於是哭泣著苦苦哀求著:“求求您,親原諒奴婢,主人!”

舞陽沒有理她,欣賞著這醜陋的臉,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東西,她頑皮的向鬼奴眨了眨眼睛,壞笑道:“看你這樣子,我想到了一個非常適合你的帽子。”

說著,舞陽拿起了地上的那隻高跟鞋,看著鬼奴依舊笑道:“以後你就侍侯它了,先讓你熟悉熟悉它的味道。”

還沒待鬼奴說話,舞陽便把那長筒高跟鞋套在了鬼奴的頭上,這是從鞋口直接往她頭上死死的套著。可是舞陽怎麼套也套不上去,她不耐煩的叱道:“你給我使勁往裡鑽,直到你頭頂到我鞋墊為止。”

鬼奴聽到指令,便把頭瘋狂的往鞋子裡面鑽,使勁的鑽,拼命的鑽。舞陽也使勁的往她頭上套著。

終於,鬼奴感到頭頂到了舞陽的鞋墊了,而她的腦袋也完全包裹在鞋子裡。舞陽把長筒高跟鞋的拉鍊一拉上,就站了起來,抱著手欣賞著這個傑作。

鬼奴此時跪在地上,腦袋被套在了鞋子裡,現在她看上去象是一條巨大的腿,頭部就是這條腿的腳。

舞陽看著她的這個樣子,不禁哈哈大笑,用那隻赤腳將鬼奴踢倒在地,然後走上前去踩在自己的靴子上,也踩在了鬼奴的頭上。

“你們覺得,這賤奴的這帽子好看嗎?”

大廳裡傳來整齊的回答:“好看!”

舞陽笑道:“這鞋子套在她頭上太合適了,比我穿在腳上還合適。——我說得對嗎?賤人!”

長筒高跟鞋緊緊的套在了鬼奴腦袋上,她說不出話來,只能帶著舞陽的赤腳拼命的點著頭。

舞陽樂了,她使勁跺了下鬼奴

,道:“我不是讓你熟悉熟悉它的味道嗎?還不給呼吸,大力的呼吸,一定要讓我聽得到。”

鬼奴拼命的點了點頭,於是從鞋子裡面穿來了她劇烈呼吸的聲音,鬼奴拼命的呼吸著,她要讓主人開心,要侍奉主人腳下尊貴的鞋子。

劇烈的呼吸起伏著,帶動著舞陽白皙美麗的赤腳。

舞陽哈哈笑著:“這才對嘛,賞你好好享受了,我不說停你就一直給我呼吸著。而且,你以後睡覺就戴著它,只要我脫了鞋,你就要自動把它這樣戴在頭上。——知道嗎?”

鬼奴再次拼命的點了點頭。

舞陽微笑著,她轉過了臉,看到那對人類情侶正一邊作愛,一邊恐懼的看著這裡。

舞陽皺了皺眉頭,轉身把搭在沙發上的黑sè長筒襪拿在了手裡,那是她一直穿著的。這個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壞注意。

這個頑皮的小妖jīng看著那對情侶,嘴角露出一絲漂亮的微笑,笑裡潛藏著邪惡。而那對情侶卻沒有笑,眼中更加恐懼。

“還不給我表演,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舞陽手中握起一隻黑sè的鞭子,啪的一聲打在了這兩人**的身上。

兩個情侶頓時感到身上火辣辣的疼,他們沒有作愛,只是恐懼的看著這個妖jīng。

舞陽微笑的道:“看來你們相互提不起興趣來了,需不需要換換口味,讓他們來幫幫你如何,這些鬼怪可以飢渴得很啊?”

舞陽把目光放到那些不停膜拜自己的鬼怪身上,那些鬼怪中有男有女,醜陋而噁心得如同怪獸一樣,聽到舞陽的話,他們忍不住流出了口水,他們太久沒有享受到人類的感覺了。此刻他們正拼命的膜拜著主人,感謝她的恩賜。

兩個情侶目光恐懼,看著舞陽正對著他們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他們被嚇壞了。兩人跪伏在地上爭舔著舞陽那白皙赤腳的腳趾,彷彿是如狗般的狂熱。女孩比男孩更恐懼,她一邊舔舐一邊用頭輕輕碰觸著舞陽腳下的地板,以此表達她卑微的哀求。

舞陽此時一隻腳穿著高根鞋,一隻是赤腳。她用赤腳支撐著地面,將那尖銳的高根鞋狠狠的踩在了那男孩的肩膀上,那高根都刺進了肉裡,鮮血從舞陽的腳下流出。

男孩冷汗如黃豆般滲出,他仍舊舔舐著這個殘忍的妖jīng的腳趾,請求她的憐憫。

“求求您了,不要再折磨他了,我求求您了,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女孩抱著舞陽踩在她男朋友的腳,將臉貼在了上面,哀求著舞陽。

眼淚滴在了舞陽的鞋上,順著鞋根流下,融如了那男孩的血裡。

舞陽微笑的欣賞著腳下兩個情侶的樣子,她喜歡這樣的感覺,她和時小影不一樣,時小影想做萬能的神,制裁著世間的罪惡;可她喜歡罪惡,她本就是個邪惡的妖jīng,她和時小影一樣喜歡被世人恐懼而崇拜的感覺,唯一不同的是,她比時小影更加殘忍,更加懂得如何玩弄世人的恐懼。

舞陽朝後面的鬼怪嬌聲叱道:“你們這些飢渴的賤人,不是喜歡男人嗎?過來把我鞋底這男人血給舔了。”

那些鬼怪裡,有面容猙獰醜陋的女鬼,就象鬼奴一樣。她們聽到這命令,馬上就爬了過去,爬到了舞陽的腳前,舔舐著那男人傷口流出的血。她們太久沒有嚐到男人的感覺了,而對於這些女鬼來講,男人的血也能讓她們很興奮。

女鬼

們伸長了舌頭,將舌頭拱進男人柔軟的肩膀與她堅硬的鞋底下,在她高貴的足下與男人之間的縫隙,艱難地舔食著鮮血,就如同餓極了的狗一樣。舞陽看到這一幕,哈哈地大笑了起來,她用轉動著腳,用鞋根擠出更多的血來,餵養這些女鬼。

男人的血流得並不多,但是卻非常的疼痛,舞陽的鞋根如同鑽子一樣,疼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女王,nǎinǎi,公主,您是我祖宗。求求您了,求求饒了我吧,饒命啊。”男人的腦袋把地板撞得嘭嘭的響,在舞陽修長的腿下,頭不住的起伏著;在這個位置,他很容易可以看到這個妖jīng的群底,但現在他只能朝她的胯下不住的磕頭。

舞陽沒有理他的哀求,微笑看著他的膜拜,直到他的頭磕破了,鮮血流在了地板。舞陽感到腳底粘粘的,那是鮮血的感覺。

高蹺的腳趾,正嘲笑著這個男人的卑微。

“求求您了,上仙,饒了我男人吧。”女孩哭泣的用手握住舞陽的腳,不住的親吻著,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讓這個妖jīng停止對他們的折磨。

上仙?舞陽一驚。

她想起了她對死神的承諾,她還想位列仙班。——她一直就很想做神仙。

這個稱呼她很喜歡,於是她把停止了對那男人的折磨,但腳上高跟鞋還踩在他的肩膀上。她朝腳下爭舔的女鬼們揮了揮手,女鬼們就悻悻的跪退了下去。

“你的這個稱呼我很喜歡,我可以不再折磨他了。”

舞陽說完有轉身向身後的鬼怪們道:“以後你們不要叫我主人,要叫我上仙,聽到沒有。”

鬼怪們唯唯諾諾的遵命了。

“而你——”舞陽有微笑的看著這個女孩,道:“將決定這個男人的生死。”

女孩恐懼的看著她,不知道舞陽想到了什麼鬼點子。

舞陽笑道:“他的血還不住的流呢,而我的鞋子和腳都不太想從他身上下來,你說怎麼辦?”

女孩畏懼道:“我……我求你,饒……饒了他吧。”

舞陽依舊笑道:“饒了他,那你怎麼求我?”

女孩道:“我……我,我給您磕頭。”

舞陽哈哈樂了:“那倒不用,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還沒待女孩做回答,舞陽把手上的長筒黑襪懸在了她的眼前。兩根手指捻起襪口,把襪尖朝下,懸在這個跪著的女孩眼前。

襪子和女孩的臉很近,幾乎貼了上去。

女孩聞到一股清晰的足香,她的瞳孔收縮著,痴迷的聞著上面散發的味道。

舞陽俯視著她,微笑著看著她痴迷的看著自己的襪子,道:“這個遊戲很簡單,你就這樣不能站起來,頭不能朝過我的臀部。只要你能咬到我的襪尖,你就贏了,到時只要你給我的腳磕三個頭,我就把我的腳從你男朋友身上拿開。”

女孩臉緋紅,她居然要爭著去咬一隻被穿過的襪子。

“是的,上仙。”女孩給舞陽響響磕了一個頭。

舞陽笑道:“開始之前,你還得向我的襪子磕十個響頭,這是遊戲的規則。”

女孩二話不說,狠狠的給舞陽手裡的襪子磕了十個響頭。舞陽愣了一下,發現這女孩居然很興奮,而不是痛苦。

——在yīn暗的地下倉庫裡,無數膜拜的鬼怪zhōng yāng。高佻美麗的黑衣舞陽,象個無上的女王一樣,一隻穿著xìng感高根鞋的腳踩在跪伏著的**男人身上,而一個裸露

著侗體的女孩卻象著舞陽手中的襪子膜拜著。

黑sè的緊身衣,黑sè的短群,黑sè的鞋子,黑sè的襪子。給這個xìng感絕倫的妖jīng,增添了幽雅而邪惡的氣質。

妖jīng很滿足,她的微笑很嫵媚,也很調皮。

在神的大殿裡,時小影舒服的躺在軟椅上,閉上眼睛休息著。這天晚上她太累了,她現在不再恐懼,而是惆悵;她想到今天那個妖jīng舞陽對自己的侮辱,她的心就很不舒服。此時,賀佳和林越正跪伏在地上,分別用雙手捧著時小影的雙腳,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用臉上的器官不住的按摩著神的玉足,並且劇烈的呼吸,也撫慰著神的疲勞。

無比虔誠的信徒,對於時小影來講,是值得信賴的依靠。

可惡!舞陽,你居然敢褻瀆這世上最偉大的神。時小影恨恨的想: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卑賤而痛苦的活著,活在我的腳下贖罪。

這時,時小影無意間瞥到了林越,林越正狂熱的呼吸著,用臉按摩著自己的腳底。時小影非常反感林越,這個女人也曾褻瀆過自己,現在她看著林越的就很不舒服,非常想狠狠的給這個賤人一腳底。

“啪啪”時小影用那隻腳狠狠的給了林越兩耳光。

林越趕緊趴下給時小影磕頭,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時小影高高在上的聲音穿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打你嗎?”

“奴婢不知!”林越趕緊回答。

時小影沒有看她,接著道:“沒有什麼理由,就是想打你了,而你這個賤貨讓人看著就想很厭惡。——賤貨,你說我說得對嗎?”

林越把頭伏低道:“神上說奴婢是賤貨,奴婢就是賤貨,能被神上賜予賤貨的稱號,是奴婢的光榮。”

時小影想笑卻笑不出來,道:“真是賤得不能再賤了。”

說著,時小影用腳趾抬起了林越的頭,對著她的臉狠狠的給了她一腳底,林越感到一陣眩暈,就被踹倒在了地上。

“不給你一腳底,我心裡就非常不舒服。”時小影狠狠的道。

林越趕緊又爬回了時小影的座前,忙把臉抬起,襯托著時小影的腳底,卑微的道:“請神上在給奴婢一腳底吧,只要神上能高興,奴婢的臉就是您腳底的踏板。”

時小影徹底無語了,這樣賤的人她不知道怎麼來侮辱她了,於是她把腳從林越的臉上挪開,伸給了賀佳服侍。

時小影吐了口唾沫在林越的臉上,叱道:“你這個賤人,真想一腳踩死你得了。”

林越忙磕頭道:“謝神上賜您的玉涎,奴婢今天不再洗臉。”

時小影愣了一下,心道:我倒,我讓你喜歡我的口水。

“把嘴巴張開!”時小影喝叱道。

林越忙把嘴巴張得大大的。

“呸呸呸”時小影對著她的嘴誶了好幾口唾沫,道:“這是本神賜你的玉涎,感覺怎麼樣?”

林越居然哭了。

時小影心中暗笑:終於受不了了吧?

林越有向時小影嘭嘭得磕起了響頭,痛哭流涕道:“神上對奴婢太好了,奴婢曾經背叛過神上,可神上卻如此恩賜奴婢,奴婢給您磕頭了。”

時小影臉yīn沉了下來,她拿這賤人已經完全沒辦法了,她道:“好吧,你這麼喜歡犯賤,那我就成全你。我讓你鑽我坐著的著椅子,給我鑽它500個來回,然後給我到大殿裡去,大聲罵自己是賤貨。記住要給我罵整整一夜,知

道了嗎?”

“謝神上!”林越興奮的爬了起來,鑽過時小影的胯下,鑽到時小影屁股下的軟椅裡,然後來來回回的鑽著。如同一個開心的狗一般,臉上洋溢著笑容,很賤,也很噁心。

時小影雙手抱頭躺著,看著天花板,想起了舞陽的樣子,心中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比她還賤的活在我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妖jīng舞陽的一條腿正幽雅的踩在男孩肩上,纖細的手裡拎著黑sè長筒棉襪,挑逗著跪在地上的**女孩,另一隻手優美的託著腦袋,微笑的看著那個女孩瘋狂的用嘴爭舔著自己的襪尖。每當她要舔到襪子的時候,舞陽就拎著襪口象上提,讓她舔不到,在她要放棄的時候,舞陽又把襪子放到她的眼前。

如女王般高貴幽雅的妖jīng,象逗一條卑微的狗一樣侮辱著**的女孩;所有的鬼怪們都被迷住了,他們痴迷得看著舞陽的身姿,淚流滿面狂熱的膜拜著。這一刻,他們真正崇拜起這個邪惡的妖jīng,他們渴望著能在她腳下侍奉,甚至他們希望能成為她手中的那隻襪子,被她一直踩在腳下。

他們激動,他們痴迷,他們瘋狂。——所以他們才崇拜。

舞陽微笑得看著女孩瘋狂的爭舔著自己的襪子,可是卻想舔也舔不到,女孩被急得滿頭大汗。襪子在她的眼前一上一下的挑逗著,女孩累得氣喘吁吁,趴在了舞陽的腳下喘息著。

舞陽玩得非常開心,她就象逗狗一樣的挑逗著那女孩,她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可是,現在她玩不了了,那個女孩的體力已經被她消耗得差不多了。

“哎,你可真沒用,就這麼兩下就玩不了了。”舞陽隨手把手中的襪子扔在了她的臉上,看著她笑道:“你們人類的身體還不是一般的弱啊,難道你就不想就他了嗎?”

說著,高根鞋尖在那男孩狠狠的鑽動了幾下,那男孩已經快虛脫了,現在被劇烈的疼痛給刺激得慘叫了起來。

這個時候,女孩突然爬了起來,對她男友的愛使她克服了身體的虛弱。她的頭不住的在舞陽的那隻赤腳前碰撞,不知她哪來的力氣使她把地板磕得咚咚的響,使整個大廳充滿了她磕頭的回聲。

“求求您了,上仙,不要再折磨他了。”女孩痛哭著哀求著妖jīng:“要折磨就折磨我吧,我們繼續吧,我一定會讓你這次玩得很開心的,求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舔您的襪子吧。”

舞陽欣賞這個**的女孩磕頭的賤樣,微笑不語言。女孩用雙手捧起那襪子,舉過頭頂,向著舞陽道:“求您了,上仙,玩弄奴婢吧,讓奴婢能爭舔您的襪子吧。”

舞陽沒有接過襪子,她蹲了下來,用手抓著她的頭髮,看著她的臉,笑道:“你不是很想舔我的襪子嗎?這襪子我穿了有幾天了,我現在賞你了,給我先好好聞聞。”

那女孩如聞大赦,感激不盡,把鼻子埋進襪子裡,不住得深深的吸氣。女孩拼命聞襪子的樣子,就好象犯癮的吸毒者吸食毒品一樣,那麼狂熱,那麼麻木。

舞陽很喜歡她個樣子,這時她已經把腳從那男孩身上放了下來,蹲下來仔細得欣賞那女孩聞襪子的賤樣。女孩很害羞,她臉sè緋紅,極盡下賤之能事,希望這樣能討好這個調皮的妖jīng。

舞陽有想到一個壞點子,她笑道:“給我一邊聞襪子一邊**

,這樣才夠賤。”

女孩把一隻手伸到了下面,一邊**一邊拼命的聞著那黑sè長筒襪。她侗體裸露,臉sè緋紅,**的樣子很可愛。

舞陽看到這裡,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些鬼怪看到這裡,實在受不了了,他們現在非常羨慕那個女孩能得到舞陽這樣賞賜。他們yù火焚身,終於忍耐不住這樣的渴望,他們不住的磕頭,不住的哭泣,不住得哀求著舞陽給予他們這樣的賞賜。

他們希望能在上仙的面前這樣的表演著。

“上仙,求求您,給我們這樣的賞賜吧,奴才們求您了。”

鬼怪們痛哭流涕,不住得哀求著舞陽,衝著舞陽把頭碰得咚咚的響。

舞陽站了起來,看著那無數膜拜的鬼怪們,冷冷地道:“你們這些賤鬼們,想得到我的賞賜。就聽我的命令,給我全力消滅月神教,殺死時小影。”

鬼怪們唯唯諾諾的磕頭膜拜著。

舞陽沒有理會這些醜陋的鬼怪,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腳墊在了鬼奴的身上。鬼奴頭上依舊套著她的長筒高根鞋,在裡面劇烈的呼吸著,沒有舞陽的命令,她不敢停下來。

舞陽甚至能聽到鬼奴的呼吸聲,她微笑著道:“以後你就這樣給暖鞋,而且,這樣還可以給我去掉鞋裡的臭味,知道嗎?”

說著,她狠狠的跺了鬼奴一腳,鬼奴忙連連點頭。這個時候舞陽真想看看那鞋子裡,那鬼奴的臉上是怎樣一個下賤的表情。鬼奴是個重諾言的人,她也是個忠誠的奴婢;所以在今天晚上,她為了救舞陽放過了時小影,也沒有違背和小北的諾言。而舞陽卻因此怪她,所以這天晚上才如此的懲罰這個奴婢。

舞陽沒有看鬼奴了,她把目光瞥想那個一邊**一邊聞襪子的女孩,她笑道:“我可以放了你們兩,但有個條件是從此以後你們就在這裡做我的玩物,可以嗎?”

女孩不住的磕頭,表示遵命。而男孩已經虛脫了,跪在地上,不能磕頭。

舞陽依舊笑道:“看來你的男朋友不同意啊。”

“不,他同意,他同意,您看,他在謝您的恩賜呢!”女孩忙抓著男孩的頭髮,帶著他的腦袋給舞陽磕頭,女孩自己也向舞陽磕著頭。

舞陽看著女孩慌忙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不錯,鬼奴以後服侍我的鞋子,而你們兩以後每天就負責給我聞襪子。記住了,你們和鬼奴一樣,要聞到一點臭味也沒有為止,不能舔,我討厭穿鞋襪的時候,被口水把腳弄得溼溼的。我的話,你們明白了嗎?”

“是的,上仙!”女孩把頭伏得更低,眼睛虔誠的注視著那隻襪子。

舞陽雙手抱頭躺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興奮的道:“以後有你們,我就不用換洗鞋襪了,這樣的感覺真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