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兒
我沒有想到做為孤家寡人的我,在妻子過世一年之後,我的床上突然再度出現了兩個女人,輪流盡著妻子的義務,使我沒有想到做為孤家寡人的我,在妻子過世一年之後,我的床上突然再度出現了兩個女人,輪流盡著妻子的義務,使得我的性生活變得更加豐富多彩,而且著兩個女人不是別人,一個是我的小姨子小雅,一個卻是我的岳母素萍。
妻子在死於難產之後,岳母素萍和小姨子沒有離開我們家,而是留下來肩負責對嬰兒的照顧工作,同時也是為了不讓我獨處而過於傷悲,她們是在妻子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就搬到了我家,他們自己的家則從此空著,因為我的岳父很早就過世了,家裡只有兩個女兒,當初別人給我介紹的對象其實是小姨子小雅,但是當時沒有說明,只是朋友帶我去她家做客,但是對後來成為我的妻子的姐姐小靜一件傾心,因為她的性格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安靜沈穩,體貼溫柔,長長的披肩發總是散落在肩上,說話細聲細語。而她的妹妹小雅則是顯得有些開放,頭髮短得幾乎像個男孩子,說話做事果斷明瞭,敢愛敢恨,直來直去。兩姐妹雖然有著反差很大的性格,但是對她們母親的孝順是完全一樣的,因為她們的父親很早就過世了,是岳母將她們含辛茹苦地拉扯大,所以對母親也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一年多就這樣平靜地過去了,為了減少她們的麻煩,我就說服了岳母將孩子送到全託的幼兒園了,每個星期五晚上才接回來,星期一早上再送去。後來岳母曾和我商量說她們準備回自己的家去,以後改為每個星期五來幫我照顧孩子。同時也勸我該考慮重新建立家庭,再找一個人進來共同生活。說實話,我和妻子的感情很好,所以這一年有了岳母和小姨子的細心照料,使得我能夠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幾乎沒有再想過重新另尋新人的事情。
期間曾經發生了一件事情,使得我個小姨子小雅之間的關係有點尷尬,那是在妻子逝後的半年左右,有一天夜裡,小雅在夜間穿著單薄的睡衣來到我的臥房麗,我醒來時看到她坐在我的床邊,我就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小雅當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我,之後說,沒有什麼事,只是想來看看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沒有。
她這麼說我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只是那段時間我還沒有從小靜的影子中解脫出來,看是看著眼前這個和小靜長得幾乎一樣的小姨子,我的心裡也有點飄然起來,當時的理智告訴我不應該做什麼,不然將會破壞這一家的安寧,何況當時我也不想改變那時的狀況。所以我當時就對她說,小雅,我沒什麼,你也早點回房去睡吧,有什麼事情明天白天再說好嗎?
小雅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向前坐了坐,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然後抬起手來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臉,說,我只是看你最近好像不是很開心,總是那麼憂鬱的樣子,所以想來安慰安慰你,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也應該重新振奮起來重新生活才對,過去的事情畢竟過去了。
我將手掌放在小雅的手背上,真的是充滿感激地說,謝謝你,我知道以後應該怎麼做,只是需要點時間而已。
小雅抽出放在我臉上的手,慢慢地沿著我身體向下滑,直滑到我的大腿上
,老實說,當她的手指滑過我的腹部時,我的確感受到了那種久違的刺激,全身心地將感覺集中在她的手指尖上,但是她卻避開了我的中部,而是直接用雪白的手掌扶在我的大腿內側上,同時還輕輕地撫摸著。我當時不敢肯定她還是不是處女,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經有了性經驗。但是理智在告訴我面前的不是我的妻子,而是我的小姨子。我不應該有過多的非分之想。何況當時我還聽岳母說小雅正在見一個別人給她介紹的男朋友。所以我就按住她的手掌,免得我也來越有點鼓起的中部暴露在她的面前而出醜,就說,我都明白,我看你還是回去睡吧,我會好好照顧我自己的。
面對我的婉言拒絕,小雅久久地盯著我很久,終於不再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但是我感覺從那以後,小雅對我的態度好像比以往更加冷淡了,在家裡也有意無意的迴避著我,每天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聽岳母說她交了幾個男朋友之後都沒有一個成的,性格也變得越來越怪異,脾氣也更加暴躁,後來甚至發展到整天和一個看上去瘦弱嬌小但清秀的女孩子打得火熱,常常帶她回到家裡黏黏糊糊舉止親暱,後來甚至發展到將她留宿在家裡。有的時候我夜裡起來喝水,甚至聽到她們兩人在房間裡的奇怪聲音,我是過來人,當時知道那種呻吟之聲只有在性愛之歡的時候才會發出,難道這兩個女人在一起求求?我不敢繼續往下想了,就問岳母說小雅最近是怎麼了,越來越怪了,岳母聽了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隨她去吧,她可能是心情不好,過一段時間就應該沒事了。你有空也應該多關心關心她。她是心理不平衡才變得有些胡來的。其中我還聽到岳母在畫中隱隱地對我有責怪的意思。
反正小雅每天回來的都很晚,好像在這個家中她的影子越來越少見,所以我也就沒有太在意,心想隨她怎麼樣吧,反正她開心就好。
一年的時間就這樣很快過去了,這段時間我也發生了很多變化,用以往的一些積蓄投到股市中,沒想到經過幾番風浪,賬戶裡的錢越變越多,做起來越也越來越順,乾脆就從公司裡主動辭職出來,在家裡專門通過網絡來炒做,時間也越來越充裕,只是越來越少接觸外面了,更沒有機會在外面多接觸人,也沒有再考慮過什麼續絃的事情。日子過得倒是更悠閒富裕了,岳母每天負責照顧我的生活和一日三餐,家裡整日幾乎只有我們兩人。有的時候我坐在計算機前百無聊賴地,看到岳母在房間裡忙來忙去,由於岳母和我一樣怕熱,但又都不喜歡用冷氣,而是喜歡自然的空氣,所以我們在家裡都是穿得比較簡單,常常是岳母只穿著睡覺是的套裝式睡衣,是那種白色或是黑色的絲制睡衣,由於質地很輕薄又是定製的,所以都很得體,將她的身軀很好地顯露出來,岳母大我二十多歲,喜歡將頭髮挽成髮髻盤在腦後,她的皮膚很好,老岳父原來是中醫,所以岳母也懂得很多養生方面的知識,每天除了做飯之外,就是燉那些補品,所以看上去她完全沒有她那個年齡歲應有的老態。
身材屬於那種南方女性的玲瓏小巧,只是手和腳和身材相比有點顯得不相稱的肉呼呼感覺。有時候看著看著,我也會不由自主地有點異樣的感覺,甚
至要掩飾一下我下面的蠢蠢欲動。
後來相處的時間越久,我的那種慾望懵懂就越來越強,每天坐在那裡偷偷地觀察她的時間越來越久,甚至開始在腦海裡出現了和她意淫的場景,我的眼神彷佛象能透視一樣,透過她的睡衣去想象裡面那白嫩細膩的肌膚。我甚至對自己的心態有點懷疑,怎麼我會對一個上了點年紀的婦人身體開始這麼痴迷,甚至在夜裡做夢時都會偶爾夢倒我和小靜在床上翻雲覆雨,只是我夢中懷抱的小靜的身體沒有她原來那樣的,仔細想想想,好像那個身體和身材是岳母才對。
從那以後,我總是在沈溺和理智之間徘徊著,岳母好像也有點觀察到了我的偶爾失態,但是從沒有表現出來什麼,只是比以往更加關心我,將我照顧得無微不至。但是終於有一天我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飛速的變化。一切變得無法收拾。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一天由於岳母在房間突然跌倒,為了不摔倒懷裡的孩子,使得腳腕子崴得很嚴重,當我從外面買完東西后回到家中的時,岳母的腳已經腫得很大,我趕忙讓岳母坐在沙發上,然後找出來家裡備著的紅花油為她塗抹,坐在岳母的前面,讓岳母將腳平伸著放在我的腿上,由於岳母是穿著居家的裙子,所以兩條白淨的小腿就放在我的眼前,儘管在一起生活很久了,但是從沒有這樣近距離地相處,以往也更沒有接觸過她的身體,所以我和岳母都對此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為了讓藥效滲透到皮膚裡面,在塗抹之後需要不斷地在表面上輕輕按摩,或許是加上疼痛,就在我低頭專著地按摩的時候,岳母也不時疼得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呻吟,面對手上這雙白淨細膩的雙腳,加上耳邊那類似於性高潮時的女性呻吟聲,很久沒有性反映的我竟然有所觸動,彎著的腰中部也竟然開始有些勃起,一點點地開始膨脹,加上岳母的雙腳原本就離我那裡很近,在沒有勃起的時候還沒什麼,但是勃起來之後頂到了岳母的腳掌,或許岳母也通過腳掌感受到了什麼,或是覺得剛才她的呻吟聲有點太那個了,不由得滿臉通紅,急忙要抽會放在我腿上的雙腳。我連忙按住說,別動啊,越動越疼,等藥效進去了才行。
就這樣,岳母不動了,放任著我繼續在她的腳腕子上按摩著,同時由於某種刺激的因素,我勃起的部位也沒有消失,而岳母的腳掌也正頂在那裡,不知道是由於疼痛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岳母的臉越來越紅,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岳母今年57歲,由於多年保養的不錯,看上去也就剛過50的樣子,身材屬於那種嬌小玲瓏的類型,皮膚細膩潔白,髮髻向大多數南方女性那樣束起,性格完全和我的妻子一樣,不僅心細體貼,而且知書達理,聽妻子說過在她父親死後,仍有很多人接近她母親,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始終沒有選擇再婚。
對於我這個女婿,岳母當初就表示了十分的滿意,一再催促我的小靜早早地結婚,記得曾經聽過妻子說,岳母對我很滿意,說從我的面相上看是個難得的好男人,不僅性格文雅,有上進心,而且老實可靠,妻子還私下透露說,她母親告訴她過說我的大鼻子說明我是個身體強壯的好男人。事實證明我們婚後的生活如魚得水,尤其是在性生活方面
和諧美滿,從沒有讓妻子感到失望過。
過了很久,我和岳母都這樣默不做聲,儘管我低著頭,我也能感受岳母正在默默地審視著我,許久,岳母終於開口了,說,孩子,我是過來人,有些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我說,您有什麼話儘管說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這樣客氣?
岳母說,小靜畢竟已經不在這麼久了,雖然說有我們幫助你帶孩子,但你畢竟是個男人,將來的路還很長,我和你說過多次了應該再成個家,可你總是不當回事,小雅幫你介紹的幾個人你也不滿意,總這樣拖著要到什麼時候啊。
我說,現在我還沒有想到這麼多,再說不管怎麼找,也不會再找到能和小靜相比的人,與其隨便找一個湊合過日子,還不如像現在這樣的好。
岳母說,可是你畢竟是個男人啊,總是過這樣沒有女人的日子終究不是回事。哪怕適當有個女人交往一下也好啊,不然對身體也不好。
我說,您的意思是不是指夫妻方面的事情?岳母聽到我如此直接了當地問,馬上把臉轉到一邊去,紅著臉不說話,但是仍舊微微點了點頭。
我說,算了,曾經見過幾個人,但是沒有和小靜在一起時的那個感覺。也許小靜對我的影響太大了吧。除非是碰到和小靜的性格長相很相近的人才行。
岳母想了想說,你覺得小雅怎麼樣?是不是可以考慮和她再重新成立個家庭,她長得和她姐姐一樣,只是性格上相差很多,再說她對你的感覺也很好,總說將來找個像你這樣的男人才嫁。我看你們倒是很合適。
我沒有走腦子就低著頭搪塞著說,我比較注重性格,她和她姐姐長的差不多,但是性格差的太遠,完全沒有您和小靜的這樣的性格。再說她現在也在四處應付別人給她介紹男朋友,我看還是算了吧,讓她續絃還不如讓您續絃呢。我開玩笑地說。
岳母聽了我半奉承半推搪的話,說,越來越沒樣,連丈母孃你都敢說這種話,難怪小靜常說你是表裡不一,看著老老實實,其實心裡也都是一肚子懷水。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在我的腿上踹了一下,正好腳掌完全貼在我的勃起位置上。
我藉機握住她肉呼呼的腳按在那裡不讓她再縮回去,用手掌在腳背上慢慢地撫弄著,同時身子向前湊了湊,使得我突起的部分緊緊地貼住她的腳板上,其實我早就對這個風韻由存的岳母產生過不少性的幻想,在心裡我總是對溫柔賢惠的女性感興趣,尤其是那些年紀比較大的。此時心想反正已經這樣了,就藉機調戲她一下,就說,現在誰還結婚啊,這棟公寓裡面有洗衣服的,有一天到晚隨時送三餐的,有按小時上來打掃房間的,有臨時的託兒所,凡是老婆能做的事情,他們基本上都能提供了。
岳母聽了想了想,用腳在我突起的地方頂了頂說,他們管你這些嗎?男人畢竟要有一個女人在身邊才是啊,小靜走了這麼久,你不能老是一個人這樣熬下去啊。
誰說我身邊沒有女人啊,不是有您和小雅在嗎?我說。岳母說,我在有什麼用,你倒是應該考慮和小雅再結婚我說,我早就說過了,和小靜結過婚後,我對其他的人不再感興趣,即使是有其它的女人,也只是調劑一下性方面關係,感情的事就算了,您這麼多年沒有男人不也是過來了?
總是每天在外面
瞎混,交往了很多男朋友,但是沒有一個合適的。你應該考慮一下,那哪怕是按你說的和她調劑一下也好啊,我就不信你這麼結實強壯的男人能一個人守得住。岳母說。
找她,她一個小男人婆的樣子,找她調劑還不如找您調劑呢。小靜不是也囑託您多照顧我嗎?您不會看著我總是這麼掛著吧。我開始越加放肆地說,同時用我的殺手齔,按著她性感的小腳在腳面上慢慢撫弄著,並且用手指不斷地輕輕在她排列整齊的腳趾上面掃著,我知道,沒有那個女人能夠在這樣的撫弄下還能把持得住的。
岳母的小腳也隨著我的撫弄而有些輕微的抽搐,看的出來她也在我的撫弄下有些迷亂了,聽完了我的話,臉更紅了,連忙說,越來越不像話,你在外面再怎麼樣亂來都沒有什麼,但總不該連你的老丈母孃也不放過吧。
唉,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誰讓我周圍認識的人裡只有您的性格和長相最象小靜呢,要是小雅和小靜一樣我早就考慮她了。我故作傷感地說。
岳母聽了我的話不再做聲了,只是靜靜的靠在那裡想著心事,我也不再理她,只是慢慢地一邊幫她按摩一邊注視著她的肉腳意淫著,感受著她腳面上的溫暖慢慢地傳送到我的肉棍上,同時也有些不自主地將手慢慢向上移,去輕輕撫弄她細膩的小腿部。
岳母似乎也感到了我的心態,或許不想讓這樣尷尬的情緒持續下去,或是也怕她自己把持不住,連忙對我說,好了,我已經好多了,不用在揉了,你扶我到床上靠一會,你先忙別的事情去吧。
都是一家人,畢竟以後還要相處,我也不想把氣氛搞得太僵了,連忙站起來,要將岳母扶到床邊,不想岳母的腳傷還沒有好,剛一站起來就疼得嘴角一裂差點倒下去,我連忙把她扶住說,算了,您別動了,說著乾脆一把將她整個抱起來想放倒她房間的床上去。岳母剛開始還一驚,但是聽了我的話,再加上剛才的疼痛,也就不說什麼了,用手臂環住我的脖子,頭微微靠在我的肩上,任我將她抱起來送回她的房間。
天,您怎麼比小靜輕這麼多,我一邊走一邊不由自主的說。胡說,難道你一天倒晚老是抱著她?岳母聽了也笑著說。
是啊,以前每天她洗完澡我都是這麼抱著她送倒房間裡的床上,就像現在這樣。唉,如果真的是這樣,還真是讓人羨慕啊。只是可惜求求。
羨慕什麼,您要是喜歡,也像這樣享受一番,以後我也這樣每天這樣抱著您好了,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呢。是不是?我笑著說。
別整天沒有正經的,別忘了我是你岳母啊。岳母一邊說,一邊用手在我的臉上輕輕地打了一下。
但是小靜不在了,我現在也和你一樣了,都是孤身男女,不過是年紀相差一些罷了,您說是不是。我一邊說著,藉機用抱著她腰上的手向上移點,將手掌放在她的胸部上,沒想倒,手上的感覺倒的竟然是觸起來還很結實豐滿的,我下面的肉棍頓時再度硬了起來,於是將手臂向下放,將她彎曲的臀部下移,正好頂在我堅硬的下部上面。一邊走,一邊在她的臀部上有意無意地蹭著。岳母當然也感覺倒了我下面的變化,連忙加上一隻手抱住我的脖子,試圖將身子向上移,但是這樣反而是顯得更加親密的樣子,幾乎完全曲偎在我
的懷裡。
將她放倒床上之後,她連忙對我說,好了,我先休息一會,你先忙別的去吧,一會小雅也該回來了,讓她做飯好了。我都準備的差不多了。為了避免她的太尷尬,也為了讓她有個迴旋的餘地,我扶著她在床頭靠好之後,就離開了她的房間,讓她獨自一個人去那裡慢慢回味今天的一切。走到門口時我一回頭,看到她正在低頭沈思,但是從那一個起,我知道今後我要做什麼了,不由得微微點了點頭,為我的決定做出了肯定。
第二天下午,經過昨天夜裡的不斷思考,腦子裡也總是岳母那白皙的小腳了手中中感受倒的結實乳房,甚至在沈睡了之後竟然也夢倒了小靜,而且我們在床上翻雲覆雨,但是奇怪的事,夢境中對方的臉,一會是小靜,一會卻又是岳母,在夢中遺精的那一刻,眼前飄蕩的竟然是岳母那溫柔的眼神和不斷的喘息。醒來之後,我知道我在心理深處究竟渴求的是什麼了。
出了臥室,發現岳母沒有象平日那樣在客廳裡的沙發上看電視,於是我去敲了敲岳母房間的門,然後輕輕推開房門,看到岳母正靠坐在床邊上揉著腳,看到是我就詫異地問,有事嗎?
我說,不放心您啊,怕您一個人在家裡悶,或是再疼起來,怎麼樣,好點了沒有?
昨天你塗了藥之後好點,夜裡有些疼,但是早上站起來就沒事了,只是走動起來還有些疼。應該倒了明天就徹底沒事了吧。岳母說。
我坐在床邊看了看說,已經消腫了,我再幫您擦一次藥水,按摩一下,應該明天就徹底好了。
不等岳母拒絕,我就出去從客廳裡找來藥水,回來坐在床沿上,將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用藥棉將藥水輕輕地塗抹在她的腳腕子上,然後輕輕地按摩。
還疼嗎?看到岳母靜靜的,我就抬頭問她,但是看到她正坐在那裡默默地看著我。於是我也靜靜地看著她,試圖將她的面孔和我昨天夜裡夢倒的面孔合為一體。
昨天夜裡我夢倒小靜了,我低下頭說。岳母的腳輕輕一縮,問,夢倒她什麼了?沒有,像平時夫妻一樣,夢倒我們在一起,我面色嚴肅地說。
唉,可憐的孩子,老是這樣可怎麼好。岳母也感慨地說。夢是夢到她了,但是一會是她的臉,一會卻是您的臉。我凝視著岳母緩慢地說。
岳母沉默了,我也沉默了,一會,我輕輕的按摩中我不由得加大了手勁,岳母不由得啊地一聲呻吟了起來,吃驚地看著我。
呵呵,昨天夜裡小靜也是這麼叫著,和您叫的聲音一模一樣。沒正經!岳母說著,向昨天一樣用腳掌在我的腿上蹬了蹬,但是也喚起了我沈睡著的小弟弟。
其實我昨天夜裡也夢到小靜了。岳母聽了聽緩緩地說。真的?夢倒她什麼了?我吃驚地問。岳母良久低頭不語。夢倒什麼了,怎麼不說了。
我夢倒你們兩個在床上胡鬧的樣子,還有些別的。真是奇怪,我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夢倒我不該見倒的。岳母說著,臉也開始有些紅。
有沒有夢倒我?我開始有些不由自主的感到驚疑,連忙問。有,岳母點點頭,並且將視線轉移倒一邊去。
小靜是個最將孝順的人,或許她是在暗示著什麼也不一定。我越發肯定了我的想法,也越發明白了我昨天夜裡縮夢倒的一切意味著什麼。暗示什麼?岳母轉過臉來問
。
小靜太瞭解我了,知道我不會輕易在找個和她相差太遠的新人進來,又知道您這麼多年的寂寞,或許是暗示讓我和您都多彼此關心和關照點吧。
總這樣下去不行,今天我一定和小雅說說,讓她改變點脾氣,讓你們能早點有機會在一起。只有這樣我才安心。岳母說。
又來了,我不是說過了嗎,現在生活不像以前了,一點不用發愁什麼,找個人進來,也只能是在夫妻的事情上正常點,與其是在這方面找個人,那找小雅還不如找您相互協調一下呢?您說是不是。我開始進攻道。
胡說,在怎麼樣我也是你岳母,不是小雅。你別想的太多了,不然一家人都沒法正常相處。岳母極力退守著。
又不是真的結婚,只是彼此照顧嘛,看您想那麼多幹嗎?大不了我還是這樣獨自混快活日子就是了。見到她亮出底牌,我不好逼她太緊,只有開始放緩。同時不再說什麼,但是將她的小腳抱住,緊緊地貼在我硬硬的下身上。讓她柔軟的腳底體會著我的勃起和強勁。然後開始想著怎麼繼續下去。
由於靠了很近,聞到她身上有些輕微的汗味,就問,昨天您沒有洗澡吧,是不是不方便,身上有些汗味,衣服也沒有換啊。
岳母聞了聞身上說,小雅昨天夜裡很晚才回來,我沒有打擾她,就沒有讓她幫我放洗澡水。想著今天晚上再洗。
這樣吧,我幫您去放洗澡水,您去洗一洗,把髒衣服換下來讓樓下的服務檯去洗。
我在她房間裡的浴室裡放好水出來笑著對她說,好了,我扶您進去洗吧,要不要我幫您洗?別胡說,你扶我進去就好,岳母摀住衣領有些驚恐地說。
怕什麼,我過去也是常幫著小靜洗澡啊,看您封建的。我說。她是你老婆,我是你岳母,別搞錯了。岳母嚴肅地說。
好好好,不用就不用,看您急的,好像我是個色狼似的。我扶著她進到浴室,然後出來並幫她關上門,說,洗完了了叫我一聲,我扶您出來。
我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閒的無聊地看著電視,一邊聽著浴室裡不斷傳來的水聲。想象著岳母此事赤身裸體躺在浴缸裡的樣子,下身也開始堅硬起來。腦子裡開始有些昏昏的。
過了很久,水聲停了,又過了很久,聽見岳母輕輕地叫我,我打開浴室的房門,看見岳母重新穿戴整齊地站在那裡,只是滿臉都是浴後的紅潤。我扶著她一點點地往房間裡走,看到她艱難的樣子,就說,算了吧,走到什麼時候,就乾脆一把把她抱起來,岳母沒有思想準備,雙臂一下趕忙緊緊地摟在我的脖子上。我三不兩步走到床邊,將岳母輕輕放在床上,看到她雖然洗過了澡,身上都是清香的味道,只是衣服沒有換,就問,您剛才怎麼沒有把衣服換下來,我好讓他們去洗。
剛才進去了才想起來沒有拿換洗的衣服,岳母小聲地說。我走過去打開衣櫃說,您想換那件我幫您拿好了。
就拿最上面的那套白色的睡衣好了,反正在家裡也不用出去。岳母說。我把那套白色絲制的睡衣,然後故意逗她道,這套睡衣?內衣呢,不換內衣啊?
在中間的那個小抽屜裡,隨便拿一個好了,岳母滿臉通紅地說,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打開小抽屜,裡面除了白色和黑色的內衣內褲,就是一些女人用的胸罩。我隨便拿了一件放在上面
的白色內褲,和睡衣放在一起過來放在床邊上說,要不要我幫您換,您自己方便嗎?
岳母聽了臉更紅了,說,別胡說八道了,我自己能換,你先出去吧。我知道如果我不出去她是不會換的,所以就說,那您先換,換完了再叫我。
我關上們站在門口,心裡計算著她換衣服的速度。想著現在應該脫去上衣、內衣,褲子、內褲。然後赤身裸體,然後由該是先穿上睡衣,或是先穿上內褲,嗯,到時候了,心裡算著,我猛地推開房門問道,好了沒有?
映入我眼簾的場景是,岳母正坐在床沿上,上身還是赤裸著,兩手正從腿上準備向上拉著內褲。看到我突然推開門,吃驚得兩眼瞪的圓圓的,兩手也不由得定在那裡。
我一臉正經地走過去,一邊說,看您,不方便就說嘛,自己這麼費力幹嗎?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幫她將內褲提了上去,順便看了看她那最隱私的部位,嗯,一叢短短而稀稀的陰毛覆蓋著整個陰部,看上去和小靜以前的差不多,只是小靜的那個部位和上面的陰毛早就讓我定期地清理掉。
我幫她將內褲提到大腿根上,但是看到她仍舊沒有從驚愕中清醒過來,傻傻地坐在那裡,我就彎下腰面對著她,假做關心地問道:怎麼了?沒事吧。
岳母仍舊沒有清醒過來,傻傻地坐著,我就在她面前站起來,將她的僵硬的身子摟在我的懷裡,輕輕地用手在她的肩膀上撫弄著,等待著。許久岳母都沒有做聲,只是任我這樣摟著只套著內褲的她,我的個子很高,床有些矮,她坐在那裡,赤裸的前胸正好抵在我的中部,她的胸部越越來越能感受到我那裡的勃起,但是她沒有躲閃,也沒有反映,我們就這樣久久的將時光停止著。
我用慣用的手法,將手掌輕輕地在她的耳廓上來回掃動著,另一隻手在她赤裸的背上上下撫摸著,終於岳母開始有的動靜,先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將前胸更加貼近我的身體,兩手也開始迷亂地環在我的臀部上,不由自主地開始將我的身體更加拉近她。雙臂也越來越用力地箍住我。
我的陰莖開始硬得難受,於是我也向前挺了挺,岳母的身子也向下滑了滑,她的臉整個都貼在我的鼓起來的地方,輕輕搖動著躲避我在她耳邊的觸摸,將另一隻手放在我勃起的上面開始輕輕地撫摸,看來她已經開始迷亂了,於是我輕輕搖動著我的臀部,使得陰部能夠在她的手中和臉上來回擦動,同時也使得它的硬度越來越大。
岳母此次沒有躲閃,只是聽到她在慢慢的撫弄著它的同時嘆了口氣說,唉,畢竟我老了,不然我真的是不忍心看你總是這樣一個人熬下去。但誰讓我是小靜的母親呢?很多事情是不可以代替的。
我看到她已經不再拒絕,而且正處於心理矛盾之中,於是一直手繼續在她的耳邊摩動,一直手趁機向下,輕輕地撫弄著她赤裸的乳房,用手掌在乳頭上輕輕掃動,頓時她的乳頭也開始硬起來,我說,誰說您老了,皮膚還是這麼細膩,這裡還是挺豐滿的嘛,簡直和小靜沒有什麼兩樣。只有每次看到您才能使我想起小靜。沒有哪個女人能讓我有這樣的感覺。
可是我是你岳母啊?岳母的臉緊貼著我的陰部仍舊喃喃地掙扎著說。
噓求求,不要想那麼多,就想您是寡居,我也是寡
居,你是女人,我是男人,這就夠了,小靜當初走的時候不是也請您多照顧我嗎?這一年多,我們除了沒有上床外,她能作的您都做到了。多做點怕什麼?我又不想再婚,你我多做點快樂的事又有什麼不好?昨天夜裡我不是也夢倒您了嘛,和我一起在床上的,一會是小靜的臉,一會又是您的臉。
是啊,說起來也真的怪,昨天夜裡我也是夢倒你和小靜兩個人在床上胡鬧,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等她翻過身來,我竟然看到的是我自己的臉。難道真的是有什麼天意和暗示。上午我一直在想著這事。這可怎麼好?岳母說著。同時將她的手按在我放在她胸部上的手上,不讓我再撫弄。
想通了沒有?我放開她,彎下腰面對著她的臉問道。
岳母凝視著我的臉說,我守寡這麼多年,為了小靜和小雅,我什麼都可以做,尤其是為了小靜,再說我也不想總是看到你這麼一個人孤膽著,只是我太老了,恐怕求求幫不了你什麼。
誰說您老啊,其實我就是喜歡像您這樣風韻尤存的,而且您和小靜的長相和脾氣都這麼相似。畢竟我們都是一家人,就讓我來代替岳父照顧您,您呢,代替小靜照顧我,不要去考慮其它那麼多的事情,好不好?我一邊問,一邊用雙手不停地在她兩側的乳頭上輕輕擦動。
岳母不說話了,只是默默地用一直手臂緊緊地環住我的腰部,一直手放在我的硬起來的部位上,通紅的臉貼在那裡沉默著。我知道她已經默認了,只是處於羞澀而靜等著我的動作。
我知道和這樣上了點年紀的婦人性交,尤其是讓這樣守寡多年的婦人開始重新接受性生活,是一定要小心的,一是她們壓抑了太舊,如果性交過程太魯莽或是激烈,會讓她們難以一下適應而適得其反,應該循序漸進慢慢來,最主要的是要讓她們放棄心理上的障礙,然後才能完全地投入到久違的姓愛之中。
看到她越來越緊地摟著我,放在褲子上的手撫摸的動作越來越痴迷,身體也隨著我對她兩個乳頭的撫弄而微微扭來扭去。看來已經到了性慾勃發的時刻了。如果上來就直搗黃龍一杆見低恐怕太沒有意思了,我不知道以往她和岳父之間的性愛是哪種,是哪種古板的方式還是有比較現代的手法。又不好直接問。所以我就試探地問她:要不要我扶你到床上躺一會休息一下?
岳母當然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只是低著頭紅著臉點點頭。我就笑著順勢問她,要不要認識一下您的新小老公?
岳母聽了不解地抬起頭看著我,我就挪開放在她胸部的雙手,用手指了指我中部示意是這個,她看了笑著在上面打了一下。看到她沒有反對的意思,我就馬上解開腰帶,讓褲子順勢落下來,然後乾脆自己脫掉內褲,將早就硬的邦邦硬的陰莖在她的面前釋放出來。
以往岳母已經多次從她的腳面上感受到了它的堅硬和勃起,但是面對著現在完全暴露在她面前的這個男性器官,久曠的岳母眼神開始迷茫,一動不動地凝視這它,由於驚異它的雄壯而使得雙唇合攏成一個洞洞,讓我看了產生了一股要插進去的衝動。為了不嚇壞她,我故意將直起來的已經左右晃動著讓她回到清醒的狀態之中。然後拉起她的手放在了陰莖上面,岳母白嫩的小胖手開始輕輕地握在了上面
,彷佛不敢相信現實似的來回觸摸著它,又將滾燙的臉貼在上面輕輕地撫摩著,感受著。而我的手,一隻在她的乳頭上,一隻在她的耳邊輕輕地撫弄著,增加對她的刺激感覺。很快岳母就在我的刺激下開始忘乎所以,加上了一直手,在我的陰莖上來回抽動並且速度越來越快,望著坐在床沿上這個赤裸著的白皙老婦人,哪種感覺我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我的陰莖也開始隨著她的來回抽動而有點撐不住。為了防止一觸即發,我連忙騰出雙手來按住她的雙手,並且輕輕的將她的雙臂環到她的背後,按住她不再讓她動。
岳母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是在這種姿勢之下,她的前胸更加突出,加上我的個子,使得陰莖正好對這她雙唇的位置。我先是將陰莖慢慢地在她的臉上來回擦動,被我扭成這樣的岳母感到有些羞澀,不好意思地閉上了眼睛,只剩下形成0狀的雙唇在喘著粗氣。我一邊蹭著,一邊將陰莖抵在她微張的嘴唇上面,試圖找個機會插進去。但是岳母突然被我的舉動所驚訝,看來她從沒有和岳父之間有過這種親密舉動。使得她睜開雙眼,緊張地看著我,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什麼。
看到這裡,我就問她,我們不用著急,慢慢來,您以前有沒有用嘴來幫過岳父?
岳母聽了紅著臉搖搖頭,用手輕輕地在我的陰莖上拍打了一下說,誰像你們年輕人現在這麼開放和胡來啊。
要不要試試看?我問,岳母拚命地搖了搖頭,我說,試試看嘛,很刺激的,我們還會在一起很久很久,今天的這一切只是剛剛開始。如果你總是放不開,我們以後怎麼辦?小靜以前也都是每次先用嘴幫我搞定一次後才來真的。你不是答應我了嘛,願意為小靜做一切事情?
岳母紅著臉不說話了,我不想讓她退卻,就馬上再次用手掌在她的耳邊上來回撫摸著,增加她的刺激感覺,使她很快進入到迷茫的狀態之中,岳母半仰著臉閉著眼睛感受著來自耳際傳來的陣陣刺激感覺,沒有察覺到我已經將陰莖送到了她的嘴邊,當她感覺到時,身子和頭部不由得往後一探,我趕忙按住她的頭部不讓她退縮,然後用邦邦硬的陰莖頭在她的雙唇之間來回地掃動,試圖再度開啟她禁閉著的嘴唇。
慢慢地,她滾熱的雙唇終於感受到了我堅硬而火熱的陰莖頭部所傳來的刺激,但是禁閉的雙唇開始微微開啟,半容納半抵制地掙扎著,或許是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性的刺激吧,很快就把她的性慾催起來來了,並且隨著我的一點點深入而逐漸開啟了她的雙唇,直到我的陰莖慢慢地完全地潛入了進去。中途她幾次試圖退卻,但是被我牢牢地頂住了她的頭部。眼看著我的陰莖全部插入了進去。此時我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感嘆,那就是,天,我那白白嫩嫩渾身赤裸著的老岳母現在正在給我口交!
我在她的口中慢慢來回抽動著插入著,或許是她感覺我的陰莖有些長吧,連忙抬起一隻手用手指環住我的陰莖根部,不使得我全部進入。同時她也被這種從沒有嘗試過的方式而不由自主地低聲呻吟起來。每當我挺著臀部向裡衝刺的時候,她的喉嚨裡都發出刺激的嗯嗯聲,身上也隨著我的抽動而出現了陣陣的雞皮圪塔,另一隻手也抬上來扶住我的陰莖,在我抽動的同時也
不停地幫我前後擼動著摩擦著,看來她以前應該是幫過岳父手淫過,所以對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拒絕或感到謀生。
我就這樣一直手抱著她的頭部固定著,另一直手在她的耳邊和嘴唇邊來回撫弄著,同時來回地挺著臀部,將陰莖在她的嘴裡來回抽動,並且還將膝蓋輕輕地抵在她穿著內褲的陰部上,慢慢來回地攆動,增加著對她的多重刺激,直到我偷偷地低下頭,看到她的內褲外面已經開始顯得有些溼潤了,知道她下邊肯定開始氾濫成河了,內心也肯定有些迫不及待地等候著我的更上層樓。
累嗎?要需要休息一會,就這樣我的陰莖在她的嘴中抽動了十幾分鍾之後,我問她。岳母點了點頭,吐出了肉棍,坐在那裡不停地喘氣,垂在床下的雙腿在不停地扭在一起,似乎在隱藏著陰部傳來的陣陣刺激感覺。於是我輕輕地將扶著岳母的肩膀讓她平躺在床上,然後站起身來褪掉我身上的衣服,蹲下來輕輕地將岳母已經溼漉的內褲輕輕地扒下來,同時撥開由於羞澀而捂在上面的雙手。天!岳母陰部外面已經是粘呼呼的一片,稀疏的黑黑的陰毛上面也是沾滿了黏液。連裡面隱隱露出的淺棕色陰唇上都都沾滿了黏液。我久久地注視著這個老年女人的陰部,以及大腿根部稍稍鬆懈但是白嫩依舊的肌膚,此時的岳母已經全無掩飾地裸露在我的眼前,當我的雙手輕輕地放在她的大腿根部時,岳母的身子不由得一震,並且努力地試圖將雙腿併攏。那怎麼行?我用雙腿的膝蓋慢慢地強行將她的雙腿掰開,同時用雙手將她的腿敞開到最大的程度。
低著頭注視著欣賞著下面著老年婦女特有的被情慾催起的美妙部位。為了報答剛才她為我做的口交,也為了讓我嚐到老年婦人才有的鮑魚滋味,我開始慢慢地低下頭,將嘴湊向她的外陰上面,岳母似乎知道了我要做什麼,或是來自她的陰部感受到了來自我嘴中和鼻中越來越熱的感覺。急忙用一隻手推住我的頭不讓我繼續下去,另一隻手放在了陰部上面。我笑著逗她道,幹嗎?不用我伺候您?您要自摸?
岳母聽了在我的頭上輕輕拍了一下,我笑著掰開她的手,低下頭去拔開她豐厚的陰唇,找到隱藏在最上面的那個小豆豆,先是用舌尖輕輕地調弄著,耳邊挺著岳母發出來的陣陣壓抑著的呻吟聲,隨著我的手掌在她大腿內側的不斷撫摸,也隨之傳來了她那裡的陣陣戰慄和不自主的抖動。白花花的兩條大腿伸在那裡,中間叉開的位置在我的面前,一點也看不出這是一個年近六十老婦人的赤裸身體。
慢慢地,岳母開始受不了了,開始緊緊地抱住我的頭部不讓我繼續在她的陰蒂和陰唇上調弄,於是我抬起身,用手臂抬起她的兩條大腿,而且儘量分開,將我早就硬的邦邦的陰莖頭對準她的陰道口,先是輕輕地在口上試探了一下,頓時感到裡面早就是氾濫成河了,一點沒有感到乾澀,而且可能是長久沒有過性生活的緣故吧,即使是生了兩個孩子,從龜頭上還是能感到她陰道口上的緊握感。
我頂在上面沒有馬上進入,岳母此時開始安靜下來,似乎在等待著和感覺著這一觸即發的深入感,但是我只是將陰莖頭輕輕地頂入進去一點點,看到她剛要張開嘴呻吟,就馬上把陰莖抽了出
來,岳母剛要點起來的慾火就這樣被突然中止,不解地微微抬起頭看著我。我又是再進去一點就馬上抽出來,岳母似乎等不及了,自己主動地將臀部向下移了移,試圖將陰道口湊到我的陰莖頭上,但是還沒有等她停下來,我就壞笑著猛地將陰莖完全捅了進去,岳母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衝入刺激得大叫了一聲,拚命地搖了搖頭,雙腿緊緊地閉起來,讓陰道收緊夾緊我的陰莖,同時緊緊地抓住了我放在她乳房的上的雙手。甚至指甲都有些掐進了我的肉裡。
我知道孤寂了多年的岳母此時最需要的就是直來直去的快感,於是我就開始死死地按住她豐腴白嫩的身子,用火熱堅硬的陰莖開始不斷地在她的陰道里抽送,隨著我的每一次送入,岳母都傳出歡快的呻吟之聲,頭部也陶醉地開始來回左右扭動,在陣陣的快感之中,岳母竟然抬起雙腿將腳跟用力抵住我的臀部不讓我每次抽出去的太多。她的臀部也不停地上抬和下降,試圖來配合我的強烈衝撞。
看到她逐漸地投入到了狀況當中,我也開始奮力地伺候著她,將粗壯滾熱的陰莖來回地在她的陰道里抽查著,同時用雙手按住她鬆軟的乳房用力地按摩著,在隨後的十幾分鍾中,岳母始終壓抑著哼哼唧唧的呻吟聲,但是下身卻使勁地抬起落下的,充分享受著著久違了的性愛快感。沒有多久,她的聲調開始升高,呻吟和喘氣的頻率也開始加快,臉上露出了陣陣的潮紅,我手掌之下的乳頭也越來越硬越挺。我說,怎麼樣,要不要來再用點力?岳母閉著眼點了點頭,於是我開始加速,飛快地在她的陰道力用力猛撞,很快,我的陰莖開始她的陰道里感到了陣陣的緊縮和痙攣,岳母終於啊啊地低聲悶叫了幾聲,是不遲疑,我也摟住她的腰部,將下身全都緊貼在她的陰部外面,兩個人的腹部相粘在一起,已經漲到極點的陰莖終於在強烈的撞擊摩擦和她的呻吟聲刺激之下開始挑動,一股精液控制不住地開始噴了出來。岳母似乎已經感覺到了我的高潮,於是也試圖控制住她陰道內的痙攣,並且用力夾緊我的陰莖,就這樣,我們兩人這個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從沈醉中清醒過來的岳母看了看床頭上的表,嚇得趕緊推開我壓在她身上的赤裸身體,說,壞了,小雅馬上就要回來了,我還沒有做飯呢,都是你胡來,差點讓我昏死過去誤了大事,要是小雅看出來了就麻煩了。
你快回你的房間裡吧,我也要衝個澡做飯,不然小雅那麼鬼,非讓她看出來點什麼不可。
我懶懶地躺在她身邊,仍舊用手掌摸著她粘呼呼的陰唇說,怕什麼,知道了就知道了,我這樣這也是孝敬您嘛?她憑什麼說三道四,她要是敢說什麼我就把她給強暴了,她應該感謝我才是。
行了行了,我的小祖宗,你繞了我吧,你要是和她有什麼我倒是更高興呢,省得你連我的主意都打,連我這個老岳母都不放過。岳母一邊說著一邊還戀戀不捨地緊緊握了握我疲軟下去的陰莖。
我說,剛才過癮了沒有,如果沒有您夜裡睡輕點,給我留著門別鎖,洗得香噴噴的脫了衣服在床上等我,我等小雅睡著了之後我再去伺候您一下。
岳母聽了又怕又戀地狠狠捏了捏我的肉棒說,別了,要是真的讓小雅知道了,我的老臉往
哪放,畢竟你是我的女婿啊。你還是饒了我吧,今後也小心點,別讓小雅看出來什麼的好。說完拚命掙脫我擁著她的手臂,抓起扔在旁邊的睡袍進到浴室之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就迷上了絲襪,特別是喜歡看女的穿脫絲襪,我覺得這簡直是對藝術的欣賞。
記得念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我的班主任張老師,她是教數學的,她一年到頭無論如何絕對是穿絲襪來上課,她的絲襪有很多種顏色:黑色,白色,肉色,灰色有長也有短,而且都很薄。夏天是短裙配上長絲襪再加上一雙高跟鞋,冬天時則經常是長裙,而絲襪則是必不可少的,可以看得出張老師對絲襪是多麼的喜愛。而且張老師當時才21歲,長得也不錯,腿很修長,她簡直就是我的女神。我經常都痴痴地望著她的腿。
升上六年級後仍然是張老師教數學,並且我的數學成績不錯,深得老師喜愛。
張老師仍是無一日例外地穿絲襪,這對我一個戀襪的人是多大的誘惑啊,我真的好想張老師穿脫絲襪,看一看她沒有穿絲襪的腳是不是也跟穿絲襪一樣美麗。
張老師經常都在下午第三節自習課時坐在第一排批改作業,而我正坐在她的左邊第二排。她批改作業是總是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但是很可惜,她從來不會脫下鞋子,甚至連腳後跟也沒露出過,這跟另我浮想翩翩。看得久了,我實在禁不住誘惑,我決定展開行動,我就不信老師不用脫絲襪。
一天下午下課後,等同學們都走得差不多了,我特地找了道難題去問張老師。張老師看了之後說:“今天晚上我把題解出來,明天給你講解好不好?我現在要回去了。”我硬著頭皮說:老師,那我去你家,你給我講解好嗎?”張老師想了想,說:“好吧。”當時我的心跳得好快,我知道機會來了,就算看不到老師脫絲襪,穿著絲襪的腳總可以看到吧。
我懷著激動的心情來到張老師家。張老師開門進了屋,但並沒有脫去高跟鞋。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白色的薄如蟬翼的絲襪,我覺得我的心跳得特快。“小李啊,不如你今天在我家,老師請你吃飯好嗎?”張老師邊招呼我邊說。“好啊!”我正巴不得呢。於是我打了個電話回家跟家裡人說了。張老師就去煮飯,炒菜,我在她家吃了飯。我一直盯著她的腳看,不過另人失望,她鞋子都沒脫。吃完飯快7點鐘了,張老師又幫我把題講解了,可是我心不在焉,老是看著她的腿,張老師也注意到我了,說:“小李,你在看什麼?認真聽講。”7點30分,終於把題講完了,張老師還是沒什麼動靜,鞋子都沒脫。我很失望。
“好啦,很晚了,老師送你回去吧。”張老師說。我靈機一動,說:“老師,今天天氣熱,不如你先洗澡,再送我回去吧。”“也好,那你等等。”張老師站起身。我就不信她會穿著絲襪,高跟鞋去洗澡,我心理想。張老師朝她的房間走去。我知道我等了好久,盼了好久的時刻來臨了,老師要脫絲襪了。果不出所料,張老師走進房間,但並沒有關門,於是我站在門口看著。張老師也注意到我了,我想她肯定很奇怪我為什麼站在那裡,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她走到床邊坐下,正對著我,把右腿搭在左腿上,右手按著右腿,彎下腰,左
手左手抓著高跟鞋的腳跟把鞋脫了下來。我覺得我的心快從口裡跳出來了。張老師脫鞋的動作也那麼美,我狠自己沒帶部錄影機來。我痴痴地看著,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只可惜站得太遠,看不太清楚老師的腳。接著,張老師拖過旁邊的一隻椅子,把右腿平放在上面,輕輕撩起裙子,一隻完整的絲襪腿展現在我面前,從腳尖到大腿跟部,簡直就一件藝術品。
振奮人心的時刻到了,張老師開始脫絲襪。她把兩隻手的大拇指伸進絲襪裡,很快地往下推,當推到腳跟是腳稍微抬起,絲襪在腳跟那裡轉了個彎,張老師右手提著襪尖斜向上提,絲襪幾脫了下來。這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一條雪白的腿完美地呈現在我面前。我愣住了,只怪老師動作太快,我還沒欣賞夠。我鬼使神差地走進了老師的房間,走到老師面前,我想近距離看老師脫左腳的絲襪。張老師見我走了進來,她右手還拿著剛脫下來的右腿的絲襪,不好意思地問:“你怎麼進來了?”我低著頭說;“老師,我幫你拿襪子吧。”我覺得我的聲音在顫抖。老師覺得很奇怪,不過她還是將手上的絲襪交給我。我接過來,撫摩著它,好柔軟,好舒服啊,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啊,而它剛剛從它主人的腿上褪下來。張老師不再說話,她把左腿搭在赤裸的右腿上,把左腿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由於距離近,我可清楚地看到她的腳。
兩隻腳相比之下,穿絲襪的左腿更具魅力,因為它給人一種朦朧美。張老師又把左腿放在椅子上,不過這次是慢慢得脫,好象為了滿足我,又一條雪白的腿慢慢展現出來,當絲襪轉過左腳跟時,我突然喊:“慢著,老師。”張老師嚇了一跳,似笑非笑地望著我,保持著那個姿勢,問;“怎麼了?”“我幫你!”說著,我在椅子邊蹲了下來。張老師好奇地看著我,雙手離開了絲襪。我湊近老師的左腳,絲襪現在只包著一半的左腳了,我可以清楚地看見襪頭縫著的那天襪縫和絲襪裡面包裹著的五個可愛的腳趾頭。/電子^書屋^小說網 /我左手抓著老師左腳的腳裸,老師並沒把腳縮回去,這更增強了我的勇氣。我右手握著左腳穿絲襪的部分,一股溫熱從腳上傳來,絲襪好滑,我右手提著襪尖,依依不捨得把絲襪脫了下來,五個小巧玲瓏的腳趾頭露了出來,至此,張老師的兩條腿都已經“一絲不掛”。我終於看到張老師脫絲襪,也終於看到張老師的光腳了!
我一手各拿著一隻絲襪,呆呆地看著老師的腿,回味著剛才的情景,比較著穿絲襪與不穿絲襪時的區別。張老師的聲音喚醒了我:“小李,可以告訴我怎麼回事嗎?”我鼓起勇氣,把喜歡絲襪的一切告訴了她。她覺得很不可思議,她撫摩著我的頭說:“孩子,你的興趣很奇怪,不過我不怪你,以後只要你好好學習,老師可以穿脫絲襪給你看,誰叫你是我最喜歡的學生呢?”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只能支吾地說:“謝謝老師,其實今天我”“我明白了,你來我家是想看我脫絲襪,那真是讓你久等了。我只有等到洗澡時才會脫去絲襪的。好啦,我去洗澡了,這雙絲襪你先拿著。”
“老師你真好。”我興奮地說。張老師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洗澡去了。我
在房間了玩弄著那雙絲襪這是一雙張老師穿了一天的絲襪啊,雖然如此,可絲襪的味道並不濃烈,而是剛剛好,這說明張老師沒有腳臭,我興奮得聞著。過了好一會兒,張老師洗完了澡。她已經換上了一套黑色連衣裙,只是跟往常我所見到的不同,她沒有穿絲襪,而是光腳穿著拖鞋。她走進房間,說:“好啦,我送你回去吧,那雙白色的絲襪就送你吧。幫我從衣櫃裡拿雙灰色的絲襪來。”
“老師,你還穿絲襪啊?”我特別興奮。“是啊,我是一天也離不開它的,穿著它很舒服,其實你欣賞我的腿,我的絲襪,我挺高興的,女人都喜歡被別人所欣賞。你想看我穿嗎?”老師說。“想!當然想!”我大聲回答。我打開衣櫃,裡面有好幾條我經常見到老師穿的裙子,絲襪更是多不勝數,各種顏色的都有,我顫抖著雙手摸了摸,這些就是老師每天穿在腳上,為老師的美腿裝飾的絲襪啊!我曾經那麼多次痴痴地看著,現在它們就在我的眼前,而且我還親眼看著她的主人穿上它。我取了一雙深灰色的絲襪遞給老師,我記得張老師前天就是穿這種顏色的絲襪。張老師接過絲襪,我也在那椅子邊蹲了下來。張老師先把右腿抬起搭在椅子上,那白裡透紅的腳離我的臉很近,我忍不住要親一口。我想配上深灰色絲襪肯定會更美。張老師拿起一隻絲襪,絲襪很長,垂了下來,張老師雙手提著,她知道我很想看,於是慢慢地向上卷,保證我每一個動作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直到把絲襪捲成了一圈。
她右腿的五根腳趾翹起,她把絲襪套了上去,再用雙手拉了拉襪頭,使得襪頭的那襪縫正好對準腳趾頭,然後再拖著絲襪往回拉,除了腳裸與腳後跟,腳的前部分已經被絲襪包住了,比起光腳,絲襪包著的腳更另我興奮,我真的很想抓著張老師的右腳吻一吻,我努力剋制著自己。張老師繼續穿著絲襪,她拉著絲襪轉過腳後跟,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這時的右腳已經被絲襪裹住,張老師雙手在腳上和腿上整理著,不讓絲襪起皺,接著拉著絲襪慢慢往上,直到絲襪與腿合二為一。她再用雙手撫摩著右腿,把絲襪捋平,一條完美的深灰色的絲襪腿呈現在我眼前。深灰色的絲襪包著雪白的腿是多麼亮麗的風景線啊!張老師已經是很慢地完成穿絲襪的過程了,我也飽了眼福。張老師又拿起另一隻絲襪。我低聲說:“老師,腳的部分我幫你穿吧。”張老師點頭示意,把絲襪遞給了我。由於裙子比較短,我不好意思要求幫她穿腿上的部分,但穿腳上的部分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學著張老師把絲襪捲成一卷,原來穿絲襪還挺麻煩的,但張老師就是喜歡穿絲襪。張老師把左腳伸了過來,放在椅子上,我如法炮製把絲襪套在腳上,慢慢得往回拉,絲襪轉過了腳後跟上了小腿。“把皺的地方捋平。”張老師說。對啊,腳上的絲襪起皺了,沒跟腳很好地相配。我伸出雙手顫抖地撫摩著,這是我第二次碰張老師的腳,感覺如觸電一般,要知道這一刻我以前做夢也不敢想,現在居然變成了現實,以前只能望著鞋子裡的絲襪腳浮想翩翩,現在居然可以自己親手“炮製”。我看著絲襪裡朦朧的腳趾,終於忍不住吻了下去,張老師並沒有怪我
,當我吻她的腳的時候,她也把絲襪完全穿好,說道:“小李,下次再說吧,老師送你回去。”她伸回腳,站了起來,想鞋架走去,而我卻意尤為盡,呆呆地看著她的絲襪,想著從赤腳到穿好絲襪的整個過程。張老師取下一雙長統黑皮靴,正是前天穿的那雙,她把腳伸進去,拉上拉鍊,我從來不知道張老師穿皮靴也是這樣的誘人,而她前天就是穿著深灰色的絲襪和這雙皮靴來上課的。
張老師向我招了招手,說:“小李,來,我送你回去。”我從頭到腳打量著張老師,好美!簡直就是女神。我忍不住說:“老師,你再穿一次給我看行嗎?”再穿一次意味著就得又脫下皮靴和絲襪了。張老師笑著說:“你饒了老師吧,很晚了,再不回去你父母會擔心的,以後再穿你看吧。”我只好央求她,最後,她答應了。於是她彎下腰,拉下右腿上皮靴的拉鍊,然後左手扶著牆,抬起右腳,左手把皮靴脫了下來,我目不轉睛地看她脫下靴子。她又走到床邊,但並不坐下,而是直接左腳踏在床上,像洗澡那樣,把絲襪脫了下來,又是一次赤腳與絲襪腳的比較。好不容易張老師又把絲襪皮靴穿上了,我拉著張老師的手說:“老師,你真的你真的太好了。”張老師撫摩著我的頭,說:“好了,別再調皮啦,老師答應你,以後有空再穿脫給你看。”我依依不捨地帶上那雙白色的絲襪離開了張老師的家,張老師把我送到家門口,我們道了別。
從那以後,我就經常到張老師家看她穿脫絲襪,無論哪種顏色,我都親眼看過她穿跟脫,有時我也會買絲襪給張老師。我們在一起度過了美好的時光。
我的美女大姨姐春萍下班後勞累了一天,終於到了大姨姐春萍家,姨姐把我接進家裡,告訴我姐夫因公司的業務今天剛去出差,要半個月後才回來,現在我來了正好,可以跟她做個伴。隨後她給我弄了吃的,並安排了房間,讓我早點休息。
大姨姐春萍結婚已有好幾年了,但一直都沒有孩子,家裡自己開了一家商貿公司,生意還可以,大姨姐春萍只是偶而到公司裡去幫一下忙,其餘時間都是在家裡,所以家裡他們沒有傭人。
其實我與大姨姐春萍是很熟悉的。記得有一天因天太熱,她穿了一條真絲的白色薄長裙,裡面的黑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學習,在她低頭寫字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瞧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緊密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脂粉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這一幕確實讓我夢遺了幾回。
一覺醒來,天剛好快亮,我怕吵醒大姨姐春萍,就輕手輕腳的到洗澡間去洗澡。洗了一會兒,我發現旁邊放衣物的櫃子裡有一些內衣褲,可能是大姨姐春萍昨天洗完澡後放在那裡的。
我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粉紅色的三角褲上還有一點溼,我下面的雞巴禁不住硬了起來。我聞了聞,上面還有大姨姐春萍的體味,好聞極了!我完全淘醉了。
這時,大姨姐春萍突然推門而入,我全裸地站在那裡,雞巴高高的翹著,手中拿著她的內褲。她肯定看到了我的雞巴,但不知她是否看到我手中拿著的內褲,她臉刷的就紅了,趕快退了出去。
“對不起,鳳
才,我不知道你在裡邊。”
我完全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我負罪地趕快穿上衣褲,逃回了房間,心裡亂極了。
半小時後,大姨姐春萍在門外大聲告訴我她要到公司去,叫我自己出去玩,隨後關上門走了。
房裡只剩下了我一人,我也慢慢靜了下來,但我又想起了內褲上的味道,我再次走進洗澡間。內衣褲還放在那裡,我又把三角褲拿了起來,我貪婪地聞了起來。太喜歡了,並把溼跡在臉上貼了又貼,聞了又聞,又拿起那黑色的胸罩,不知是不是我原來看見的那個,腦海又出現了她那深深的乳溝。
這樣翻來覆去聞了一個小時後,我的腦海中充滿了與大姨子春萍操屄的幻想。
這時膽子也大了起來,我又打開大姨姐春萍的臥房,裡面有一個大衣櫃和梳狀臺,剩下的空間就是一張很大的床,就像一個舞臺,肯定是特製的。床上的被子沒有迭,大姨姐春萍睡過的痕跡還在。我照著躺下,好舒服,我閉上眼夢想:要是能與大姨姐春萍共枕該有多好啊!
躺了一會兒,我起來拉開衣櫃,“哇!”裡面有好多大姨姐春萍的衣服,每一套都是那麼漂亮。我想,要是能把這些衣服穿在大姨姐春萍身上,然後我再一件件脫下,那不知會有多爽!於是我拿出一套從側面開岔很高的長裙在懷裡抱了抱,在衣服的前胸位置親了親,然後我又打開旁邊的一個櫥櫃。裡面全是大姨姐春萍的內衣褲,三角褲是那麼的花俏、性感。
我拿起幾件看了一下:“大姐,我想你!”
放好衣服,我鎖上門,心不在焉的到街上轉了轉。心裡一會兒想怎樣面對大姨姐春萍,一會兒又夢想跟大姨姐春萍操屄。不知不覺,到了下午,打定注意,既然已經如此了,還是面對現實。
我鼓起勇氣回大姨姐春萍家。進到客廳,大姨姐春萍正在看電視。
“鳳才,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累不累?來坐下休息一會兒?”
我膽怯的坐下,生怕她提起早上的事。
“鳳才,真是對不起,因為我和你姐夫單獨住慣了,所以有時進出就……”
可能大姨姐春萍沒有看見我拿她的內褲,我心想,於是我趕快說:“沒關係!”
“不好意思……”
我的心總算落了下來。我抬起了頭,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她半低著頭,倒像一個犯錯的小女生。驚奇的是我發現她披著長長的秀髮,那雙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眼甚為迷人,姣白的粉臉白中透紅,而豔紅唇膏彩繪下的櫻桃小嘴顯得鮮嫩欲滴。
言談間那一張一合的櫻唇令人真想一親芳澤,肌膚雪白細嫩,她凹凸玲瓏的身材,被緊緊包裹在早上我動過的那條開了很高岔的黑色的低胸洋裝內,露出大半的酥胸,渾圓而飽滿的乳房擠出一道乳溝,被我親過的胸部被她那豐滿的乳房頂了起來,纖纖柳腰,裙下一雙穿著黑色長絲襪的迷人、勻稱而又修長的玉腿從裙子的開岔露了出來,大腿根都依晰可見,腳上穿著一雙漂亮的高跟鞋,麗潔白圓潤的粉臂,成熟、豔麗,充滿著少婦風韻的嫵媚,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幾百倍。
我都看得呆了。
“鳳才!”
“哦!”這一聲驚醒了我,我感到我肯定失態了。我的臉一下就紅了,而大姨姐春萍的臉更紅了。
“鳳才,你去洗澡吧!”
洗澡間還有很溼的水
汽,可能大姨姐春萍也才洗完了一會兒。我開始後悔為什麼不回來早一點,趁大姨姐春萍還在洗澡時偷窺那讓我夢想的玉體。
“我一定要操你,大姐!”我心裡默默的念道。
吃完飯我和大姨姐春萍一起收拾完後,我坐到沙發上看起了電視,而大姨姐春萍到洗澡間梳理了一會兒就回到了她的臥房。我的心一下犯上了愁,我的心裡已有了一種見不到心愛人就急的那種感覺,我堅信我是愛上大姨姐春萍了。不一會,當我還在冥思苦想原因的時候,大姨姐春萍出來了,而且還坐到了我的旁邊。
迷人性感的玉腿,完全暴露在我的眼下,披肩的秀髮發出一股讓人忘我的香味,臉上微微泛著紅暈,嘴唇比先前紅了許多,可能是又抹了口紅,補了妝。
我的心寬慰了許多。我們邊看電視邊又聊了起來。我和大姨姐春萍的話題不一會兒就轉到了她的家庭生活上。因為早上那難為情的事在大姨姐春萍羞色的喃喃解釋中早已消除,加上我翻看了大姨姐春萍的衣物又增加了與大姨姐春萍操屄的慾念,我的膽子也比平時大了許多。
當她講到大學生談情說愛的部份時,我不失時機的問道:“大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不準生氣,要講實話。”
“什麼問題?”
“你要保證不生氣,並要講大實話我才問。”我說。
她笑著說:“不生氣,大實話我也講,你問吧!”大姨姐春萍爽快的答應了。
“大姐,我以前聽你老公講你是校花,追你的人多不多?你現在的老公是你的第幾任男友?”我有意把大姐夫改叫做她的老公。
大姨姐春萍聽後笑得前撲後仰。我和她本來就坐得很近,她的身體也就在我身上擦來擦去,開岔的裙讓那迷人的大腿根忽見忽隱的,弄得我真想一把就將她抱在懷裡。
“鳳才,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大姐我……”我不服氣的說。
“那你說呢?”她止住了笑。
“因為我第一次見到大姐時,就覺得大姐很迷人、很性感,追求你的人肯定很多。”
“性感”兩個字我小聲說了出來,大姨姐春萍肯定聽到了,她的臉一下緋紅。
但她沒有生氣,微笑的對我說:“果真是男的都是那麼好色,你也是一個小色狼!”
“大姐你答應告訴我的!”我急了。
“好吧,大姐就告訴你,你這隻小色狼!你大姐夫……”
“不,你老公。”我糾正道。
“哈……哈……好吧,我老公,我們還沒進大學就在高中的一次數學競賽上認識了,沒多久就被他給……給……”她吱唔著。
“怎樣了?”
“羞死了!哪有這樣問的,反正就那樣了。以後我們相約考了同一所大學,再後來就一起生活。我只有他一個男朋友,至於追求我的人,我不知道多不多,我和他天天在一起,也沒有留意。”她一口氣把剩下的講完了。
“那你們在上大學時還那樣嗎?”
“小色狼!怎麼這樣追問呀!”大姐裝著生氣的罵道。
“大姐,你說過不生氣的,我想知道嘛!”“我不生氣,你不應該知道。”大姨姐春萍愛憐的說。
“我比你們那樣時還小嗎?我比你們那時大多了,快告訴我嘛!”
“好好好,我告訴你小色狼,我都被你羞死了。我們幾乎天天在一起……”
這時的大姨姐春萍已被我羞得滿臉通紅,她扭動
著細腰,含羞的用小拳不斷捶著我的背,彷佛一個羞澀的情妹妹捶打情哥哥一樣。
我拉住她的小手,讓她重新坐好繼續問道:“大姐,你現在比原來還漂亮,而且增加了一種讓人迷魂的韻味,應該說是一種成熟的丰韻。這種韻昧力,肯定讓許多人唾涎三尺,你對這些人動過情嗎?那怕是一點點?”我像記者採訪一樣的問道。
“哈哈……”大姨姐春萍開心的笑道:“你猜猜看!”
“我……”我不想說猜,我也不願猜。
大姨姐春萍頓了頓,理了理她的秀髮,微笑的伏到我耳邊說:“鳳才,你也像大姐一樣說真話,告訴我,我漂亮嗎?”
“大姐當然漂亮啦,我都喜歡上大姐了!”我試探著說。
“小色狼,好壞,連大姨姐的豆腐也想吃!”她揮動小拳向我打來。
我接住她的小手,隨勢輕輕一拉,把她整個的拉倒在我的懷中,假裝與她玩鬧,一邊拉著她的小手一邊說:“小色狼不壞,小色狼只是真的喜歡大姐,大姐喜歡我這個妹夫嗎?”
“小色狼,誰喜歡你,你再亂說,我就敲你的頭!”大姨姐春萍笑著說,小手開始掙扎起來。
我想我不能不攤牌了。我雙手用力,乾脆將她抱到了雙腳坐著,把她整個上身抱到懷裡。本想一個長吻下去的,但我看到她秀髮後那美麗的面頰,我停了下來。
大姨姐春萍可能也被這一突然而呆了,她沒有反抗。我把大姨姐春萍的長髮撩起,我們相視了很久。慢慢地,我感到大姨姐春萍芳心奔跳、呼吸急促,緊張得那半露的酥乳頻頻起伏。此時的她已不勝嬌羞、粉臉通紅、媚眼微閉。她的胸部不斷起伏,氣喘的越來越粗,小嘴半張半閉的,輕柔的嬌聲說:“鳳才,你真的喜歡我嗎?”
我已意識到大姨姐春萍今晚不會拒絕我了。
“大姐,你太美了,我真的好愛你,我欣賞你的風韻,我今晚說的都是我的真心話。大姐我愛你,我會永遠愛著你。”
我用火燙的雙唇吮吻她的粉臉、香頸,使她感到陣陣的酥癢,然後吻上她那呵氣如蘭的小嘴,陶醉的吮吸著她的香舌,雙手撫摸著她那豐滿圓潤的身體。她也與我緊緊相擁,扭動身體,磨擦著她的身體的各個部位。我用一隻手緊緊摟著大姨姐春萍的脖子,親吻著大姨姐春萍的香唇,一隻手隔著柔軟的絲織長裙揉弄著她的大乳房。大姨姐春萍的乳房又大又富有彈性,真是妙不可言,不一會兒就感乳頭硬了起來。我用兩個指頭輕輕捏了捏。
“鳳……鳳才,別……別這樣,我是……是你……你的大姨子,我們別……
別這樣!”大姨姐春萍一邊喘氣一邊說。
這時慾火焚身的我怎還管這些,再加上大姨姐春萍嘴裡這樣說,而手卻仍還緊緊的抱著我,這只不過是大姨姐春萍的謊言而已。我怎能把這話放在心上而就此罷了?我不管大姨姐春萍說什麼,只是不斷地親吻著那紅潤並帶有唇膏輕香的小口,堵著她的嘴,不讓她再說什麼,另一隻手掀起她的長裙,隔著絲襪輕輕摸著大姨姐春萍的大腿。大姨姐春萍微微的一顫,馬上用手來拉著我的手,欲阻止我的撫摸。
“大姐!鳳才以後真的對你好,鳳才不說謊的,大姐!”我輕輕地說道,同時我撈出我那根又粗、又長、又硬的大雞巴,把大姨姐春萍的手放在
雞巴上。
大姨姐春萍的手接觸到我的雞巴時,她慌忙縮了一下,但又情不自禁地放了回來,用手掌握著雞巴。這時我的雞巴已充血,大得根本握不過來,但大姨姐春萍的手可真溫柔,這一握,就讓我有了一種說不出的快感,真不知道把雞巴放到大姨姐春萍的小屄裡會是什麼滋味,會不會才進去就一洩千里而讓大姨姐春萍失望?
“大姐,你喜不喜歡?”我進一步挑逗著說。
大姨姐春萍羞得把頭低下,沒有說話。而我再次將大姨姐春萍嬌小的身體摟入懷中,摸著她的大乳,她的手仍緊緊的握著我的雞巴。
“鳳……才,我們……我們別再做……做下去了,就……就像這樣好嗎?”
“大姐,你說像哪樣?”我裝著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就這樣了嘛,你盡逗我。”大姨姐春萍嗲聲嗲氣好似生氣了一樣地說。
“大姐別生氣,我真不知道是像什麼樣,大姐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抓住機會再一次問大姨姐春萍。
我心裡很清楚大姨姐春萍這是什麼意思,大姨姐春萍現在是又想要又不好明說,因為我們的關係畢竟是姨姐與妹夫,她不阻止,一會兒就輕鬆讓我得到她,這不就顯得她太淫蕩了。
當然,這是她第一次背叛老公與別的男人──她的妹夫做這種事,她的心裡肯定是很緊張的。
“鳳才,就……就像這樣……抱著……我,吻……我……撫摸……我!”大姨姐春萍羞得把整個身子躲進了我的懷裡,接受著我的熱吻,她的手也開始套玩著我的雞巴。
而我一隻手繼續摸捏大姨姐春萍的乳房,一隻手伸進大姨姐春萍的小屄處,隔著絲質三角褲撫摸著大姨姐春萍的小屄。
“啊……啊!……”大姨姐春萍的小屄被我愛撫揉弄著,她頓時覺全身陣陣酥麻,小屄被愛撫得感到十分熾熱,難受得流出些淫水,把三角褲都弄溼了。
大姨姐春萍被這般撥弄嬌軀不斷柳動著,小嘴頻頻發出些輕微的呻吟聲:“嗯……嗯……”
我把兩個手指頭並在一起,隨著大姨姐春萍流出淫水的屄口挖了進去。
“啊……喔……”
大姨姐春萍的屄裡真柔軟,我的手上上下下的撥動著大姨姐春萍的小屄,並不斷地向小屄深處挖。
“哦……啊……”粉臉緋紅的大姨姐春萍本能的掙扎著,夾緊修長美腿以防止我的手進一步插入她的小屄里扣挖。她用雙手握住我挖屄的手,我於是拉著她的一隻手和在一起撫摸陰核。
“嗯……嗯……喔……喔……”但從她櫻櫻小口中小聲浪出來的聲音可知,她還在極力想掩飾內心悸動的春情。但隨著我三管其下的調情手法,不一會兒大姨姐春萍被撫摸得全身顫抖起來。一再的挑逗,撩起了她原始淫蕩的慾火,大姨姐春萍的雙目中已充滿了情慾,彷佛向人訴說她的性慾已上升到了極點。
我也管不了大姨姐春萍剛才說的話了,而我想大姨姐春萍也不會再說剛才的話了。我隨即把電視和燈關閉,將大姨姐春萍抱起進到她臥房,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然後打開床頭的檯燈,把它調得稍微暗一點以增加氣氛。關上門,脫光我的衣褲,上床把大姨姐春萍摟入懷中,親吻著她,雙手將她的長裙脫下。
只見她豐盈雪白的肉體上一副黑色半透明著蕾絲的奶罩遮在胸前,兩顆酥乳豐滿得幾乎要覆
蓋不住。黑色的長絲襪下一雙美腿是那麼的誘人,粉紅色的三角褲上,屄口部份已被淫水浸溼了。
我伏下身子在輕舔著大姨姐春萍的脖子,先解下她的奶罩,舔她的乳暈,吸吮著她的乳頭,再往下舔她的肚子、肚臍。然後,我脫下她的高跟鞋、長襪,再脫下三角褲,舔黑色濃密的屄毛,繡腿、腳掌、腳指頭。
“嗯……嗯……”大姨姐春萍此時春心蕩漾、渾身顫抖不已,邊掙扎邊嬌啼浪叫。那甜美的叫聲太美、太誘人。待我把她全身舔完,她已用一隻手遮住了乳房,一隻手遮住小屄。但這時的大姨姐春萍如我所想,再也沒有說一句不願意的話,這是她的默許。
我拉開大姨姐春萍遮羞的雙手,把它們一字排開。在暗暗的燈光下,赤裸裸的她凹凸有致,曲線美得像水晶般玲瓏剔透,那緋紅的嬌嫩臉蛋、小巧微翹的香唇、豐盈雪白的肌膚、肥嫩飽滿的乳房、紅暈鮮嫩的小奶頭、白嫩、圓滑的肥臀,光滑、細嫩,又圓又大,美腿渾圓光滑得有線條,那凸起的小屄和濃黑的已被淫水淋溼的屄毛卻是無比的魅惑。
大姨姐春萍渾身的冰肌玉膚令我看得慾火亢奮,無法抗拒。我再次伏下身親吻她的乳房、肚臍、屄毛。大姨姐春萍的屄毛濃密、烏黑、深長,將那迷人令人遐想的性感小屄整個圍得滿滿的。若隱若現的屄縫沾滿著溼淋淋的淫水,鮮紅的小屄一張一合的動著,就像她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同樣充滿誘惑。
我將她雪白渾圓修長的玉腿分開,用嘴先行親吻那屄口一番,再用舌尖舔吮她的小屄後,用牙齒輕咬如米粒般的陰核“啊!……嗯……啊……小……小色鬼!……你弄得我……我難受死了……
你真壞!……”
大姨姐春萍被舔得癢入心底,陣陣快感電流般襲來,肥臀不停的扭動往上挺、左右扭擺著,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頭部,發出喜悅的嬌嗲喘息聲:“啊!……鳳才……我受不了了……哎呀……你……舔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洩了…
…”
我猛地用勁吸吮咬舔著溼潤的小屄。大姨姐春萍的小屄一股熱燙的淫水已像溪流般潺潺而出,她全身陣陣顫動,彎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讓我更徹底的舔食她的淫水。
“大姐……我這套吸屄的舌功你還滿意嗎?”
“滿你的頭……小色鬼!……你……你壞死了!……就會這樣子玩女人……
你可真可怕……我……我可真怕了你啊!……”
“別怕,好大姐,我會給你更舒服和爽快的滋味嚐嚐!讓你嚐嚐老公以外的男人……”
“小……色狼!害我背夫偷情……以後可要對大姐好。”
“大姐,你就放心好了!”
我握住雞巴先用那大雞巴頭在大姨姐春萍的小屄口研磨,磨得她騷癢難耐,不禁嬌羞吶喊:“鳳才!別再磨了……小屄癢死啦!快!……快把大雞巴操……
操入小屄!……求……求你操我屄……你快嘛!……”
從大姨姐春萍那淫蕩的模樣知道,剛才被我舔咬時已洩了一次淫水的她正處於興奮的狀態,急需要大雞巴來一頓狠猛的操屄方能一洩她心中高昂的慾火。
大姨姐春萍浪得嬌呼著:“鳳才……我快癢死啦!你……你還捉弄我……快!
……快進去呀!……快點嘛!”
看著大姨姐春萍騷媚淫蕩飢渴難耐的神情,
我把雞巴對準屄口猛地操進去,“滋”的一聲直搗到底,大雞巴頭頂住她的屄心深處。她的小屄裡又暖又緊,屄裡嫩肉把雞巴包得緊緊,真是舒服。
“啊!”大姨姐春萍驚呼一聲,把我嚇得止住了。
過了半晌,大姨姐春萍嬌喘呼呼望了我一眼說:“小色鬼!……你真狠心啊……你的雞巴這麼大……也不管大姐受不受得了……就猛的一操到底……我痛死了!你……”她如泣地訴說著。
她楚楚可人的樣子使我於心不忍,當然這時的我也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射精慾望。但我不能就此射出來,這會讓大姨姐春萍失望的,以後再想得到她就根本不可能了。於是我先按兵不動,讓雞巴仍插在大姨姐春萍的屄裡,排除雜念,集中意念。老天有眼,我最終把那股射精的慾望給壓了下去。然後我抬起她的上身,她把兩腿盤在我的腰上,我用嘴再次添她的的面頰、脖子,然後吸吮她的乳房。
不一會大姨姐春萍叫道:“小……色狼……快!我的……屄好……我快癢死啦!”
“喔!……美死了!……”
因為淫水的潤滑,所以我操屄一點也不費力,操屄間肉與肉的磨碰聲和淫水的“唧唧”聲再加上席夢思被閃動彈簧發出的“吱吱”聲,成了瘋狂的樂章。
“鳳才……美死了!……快點操屄!……喔!……”
我不斷的在她的酥胸上打轉,最後張開嘴吸吮著她的乳頭。
“鳳才……你別吮了……我受不了!……下面……快操!快……”
我把我的雞巴繼續不停的操起屄來,直抽直入。她的屁股上逢下迎的配合著我的操屄,淫水如缺堤的河水,不斷的從她的屄門深處流出,一直不停的流到床上。
看著她陶醉的樣子,我問道:“大姐,喜不喜歡妹夫操你?”
“喜……喜歡!你操得……我好舒服!”
我不斷的加快操屄速度。
“啊……我不行了!……我又洩了!……”大姨姐春萍抱緊我的頭,雙腳夾緊我的腰,“啊!”一股淫水洩了出來。
洩了身的大姨姐春萍靠在我的身上。我沒有抽出雞巴,我把她的放到床上,伏在她的身子上面,一邊親吻她的紅唇、撫摸乳房,一邊抽動雞巴。
“鳳……鳳才,讓我……在上面。”大姨姐春萍要求道。
我抱緊大姨姐春萍翻了一個身,把她翻到了上面。大姨姐春萍先把雞巴拿了出來,然後雙腿跨騎在我的上,用纖纖玉手把小屄對準那一柱擎天似的大雞巴。
“卜滋”,隨著大姨姐春萍的美臀向下一套,整個雞巴全部套入到她的屄中。
“哦!……好充實!”大姨姐春萍肥臀一下一上套了起來,只聽有節奏的“滋”、“滋”的操屄聲。
大姨姐春萍款擺柳腰、亂抖酥乳。她不但已是香汗淋漓,更頻頻發出銷魂的嬌啼叫聲:“喔……喔……鳳……鳳才!……我好舒服!……爽!……啊啊!…
…爽呀!……”
上下扭擺,扭得胴體帶動她一對肥大豐滿的乳房上下晃盪著,晃得我神魂顛倒,伸出雙手握住大姨姐春萍的豐乳,盡情地揉搓撫捏,她原本豐滿的大乳房更顯得堅挺,而且小奶頭被揉捏得硬脹如豆。
大姨姐春萍愈套愈快,不自禁的收縮小屄,將大雞巴頭頻頻含挾一番。
“美極了!……大姐一切給你了!……喔!……喔!……小屄美死了!”
香汗淋淋
的大姨姐春萍拼命地上下快速套動身子,櫻唇一張一合,嬌喘不已,滿頭烏亮的秀髮隨著她晃動身軀而四散飛揚,她快樂的浪叫聲和雞巴操屄的“卜滋”、“卜滋”淫水聲交響著,使人陶醉其中。我也覺大雞巴頭被舐、被吸、被挾、被吮舒服得全身顫抖。我用力往上挺迎合大姨姐春萍的狂套,當她向下套時我將大雞巴往上頂,這怎不叫大姨姐春萍死去活來呢?
我與大姨姐春萍真是配合得天衣無縫,舒爽無比,大雞巴頭寸寸深入直頂她的屄心。
足足這樣套弄了幾百下,大姨姐春萍嬌聲婉轉淫聲浪叫著:“唉唷!……我……我要洩了……哎喲!……不行了!……又要洩……洩了!……”大姨姐春萍顫抖了幾下嬌軀伏在我的身上,一動不動,嬌喘如牛。我又來了一個大翻身,再次將大姨姐春萍壓在身下,用雙手托起她那光滑雪白的肥臀,輕抽慢操起來。而大姨姐春萍也扭動她的柳腰配合著,不停把肥臀地挺著、迎著。我九淺一深或九深一淺,忽左忽右地猛操著。點燃的情焰促使大姨姐春萍暴露出了風騷淫蕩本能,她浪吟嬌哼、朱口微啟,頻頻頻發出消魂的叫春。
“喔……喔!……小色狼!……太爽了!好……好舒服!小屄受不了……鳳才……你好神勇,嗯!……”
幾十下操屄後,大姨姐春萍已顫聲浪哼不已。
“唔……啊!小色狼!……你再……再用力點!……”
我按她的要求,更用力的操著屄。
“大姐,叫我親哥哥。”
“不要……我是你大姨姐……你就是小色狼!……”
“那叫我老公!”
“嗯……羞死了……你勾引……大姨姐……小色狼!”
看來她還沒有完全進入狀態,於是我又加快了操屄速度,用力深度操入。這招果然有用,幾十次操屄後,她開始逐漸進入角色:“嗯……唔……小色狼……
我好……爽!好……舒服!……嗯……快操我!……”
“大姐,叫我親哥哥!”
“啊……鳳才……嗯……親哥哥!快操我!……”
“快說你是淫大姨姐,是小肥屄大姨姐!”
“快說,不然我就不操你了!”我故意停止抽動大雞巴,把她的肥臀放在床上,害得大姨姐春萍急得粉臉漲紅。
“羞死人……我是……小肥屄大姨姐……我是……淫大姨姐!……親哥哥!
……啊……快!……操我!”
我聽後大為高興,隨既翻身下床,將大姨姐春萍的嬌軀往床邊一拉,再拿個枕頭墊在她的肥臀下,使她的小屄突挺得更高翹,毫不留情的使出“老漢推車”
猛操猛抽,操得大姨姐春萍嬌軀顫抖。
不多時大姨姐春萍就爽得粉臉狂擺、秀髮亂飛、渾身顫抖,受驚般的淫聲浪叫著:“喔……喔!……不行啦!……快把我的腿放下……啊!……受不了啦!
……姐姐的小屄要被你……破了啦!……親弟弟……你……你饒了我啊!……饒了我呀!……”
大姨姐春萍的騷浪樣使我看了後更加賣力操屄,我一心想操穿那誘人的小屄才甘心。她被操得欲仙欲死、披頭散髮、嬌喘連連、媚眼如絲,香汗和淫水弄溼了一床單。
“喔……喔……親哥哥……你好會玩女人……大姐可讓你玩……玩死了……
哎喲呀!……”
粗大的雞巴在大姨姐春萍那已被淫水溼潤的小屄如入無人之地操
著。
“喔……喔……親……親哥哥!……親丈夫!……美死我了!……用力!…
…啊!……哼……肥屄……嗯……”大姨姐春萍眯住含春的媚眼,激動得將雪白的脖子向後仰去,頻頻從小嘴發出甜美誘人的叫床。
大姨姐春萍那又窄又緊的小屄把我的雞巴夾得舒暢無比,於是我另改用旋磨方式扭動臀部,使雞巴在大姨姐春萍的小屄裡迴旋。
“喔……親……親丈夫……大姐……被你操得好舒服!”大姨姐春萍的小屄被我又燙又硬、又粗又大的雞巴磨得舒服無比,暴露出淫蕩的本性,顧不得羞恥舒爽得呻吟浪叫著。
她興奮得雙手緊緊摟住我,高抬的雙腳緊緊勾住我的腰身肥臀拼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我的雞巴的研磨,大姨姐春萍已陶醉在肉慾的激情中。
浪聲滋滋,小屄深深套住雞巴。如此的緊密旋磨可能是她過去與她老公操屄時不曾享受過的快感。大姨姐春萍被操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姣美的粉臉上顯現出性滿足的歡悅。
“嗯……親哥哥!……我……我屄……好……舒服!……好爽!……親哥哥!
你……你可真行……喔……喔,受……受……受不了!啊!……喔……喔,哎喲!
……你……你的東西太……太……太大了!”
浪蕩淫狎的呻吟聲從大姨姐春萍那性感誘惑的豔紅小嘴頻頻發出,溼淋淋的淫水不斷向外溢出沾溼了床單。
“心愛的大姐,你滿意嗎?你痛快嗎?”
“嗯……嗯……你真行啊!……喔……大姐太……太爽了!……唉唷!”大姨姐春萍這時已被我挑逗得心跳加劇、血液急循、慾火燒身、淫水橫流。她難耐得嬌軀顫抖、呻吟不斷。
“大姐,你說什麼太大呢?”
“討厭……你欺負我,你明知故問的……是你……你的雞巴太……太大了!
……”大姨姐春萍不勝嬌羞,閉上媚眼細語輕聲說著,看來除了老公外,大姨姐春萍確確實實從來沒有對男人說過淫猥的性話。這些話現在使得成熟的大姨姐春萍深感呼吸急促、芳心蕩漾。
我於是故意讓端莊賢淑的大姨姐春萍再由口中說出些性器的淫邪俗語,以促使她拋棄羞恥,全心享受男女操屄的樂趣。“大姐你說哪裡爽?”
“羞死啦……你……你就會欺負我……就是下……下面爽啦!……”她嬌喘急促。
“下面什麼爽?……說出來……不然親哥哥可不玩啦……”
姨姐又羞又急:“是下……下面的小屄好……好爽!……好舒服!……”
“大姐你現在在幹什麼?”
“羞死人……”
性器的結合更深,紅漲的雞巴頭不停在小屄裡探索衝刺,雞巴碰觸陰核產生更強烈的快感。
姨姐紅著臉,扭動肥臀說:“我……我和鳳才操屄……”
“你是鳳才的什麼人?”
“羞死了……”
“快說!”我命令道。
“是……是……鳳才的大姨姐……我的小屄被鳳才……我的親丈夫……操得好舒服!……大姐是淫亂好色的女人……我……我喜歡鳳才你的大雞巴!……”
大姨姐春萍這時舒暢得語無倫次,簡直成了春情盪漾的淫婦蕩女。
看著大姨姐春萍從一個有教養的高雅氣質女人變成一個蕩婦,並說出淫邪的浪語,這已表現出大姨姐春萍的屈服。
我愛撫著大姨姐春萍那兩顆豐盈柔軟的乳房,她的
乳房愈形堅挺。我用嘴唇吮著輕輕拉撥,嬌嫩的奶頭被刺激得聳立如豆,挑逗使得她呻吟不已,淫蕩浪媚的狂呼、全身顫動淫水不絕而出,嬌美的粉臉更洋溢著盎然春情,媚眼微張顯得嬌媚無比。
“哎喲……好舒服!……拜託你抱緊我!……親哥哥!……啊……嗯……”
淫猥的嬌啼露出無限的愛意,大姨姐春萍已無條件的將貞操奉獻給了我——她的小妹夫。
想到不久我就要常來這,如果今天不把大姨姐春萍操個半死,恐日後無法博得她的歡心,於是更加賣力的操起屄來。
“哎喲!……親……親哥哥!……好舒服!……哼……好……好棒啊!……
我好……好久沒這麼爽快!……喔……我的人……我的心都給你啦!……喔喔…
…爽死我啦!……”大姨姐春萍失魂般的嬌嗲喘嘆。
粉臉頻擺、媚眼如絲、秀髮飛舞、香汗淋淋慾火點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風騷淫蕩的媚態。她完全沉溺操屄的快感中,心花怒放、如痴如醉、急促嬌啼,大姨姐春萍騷浪十足的狂吶,使往昔端莊賢淑的風範不復存在,此刻的大姨姐春萍騷浪得有如發情的母狗。
“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喔……我又要洩……
洩了!……”大姨姐春萍雙眉緊蹙、嬌嗲如呢,極端的快感使她魂飛神散,一股濃熱的淫水從小屄急洩而出。
為了徹底蠃取大姨姐春萍的芳心,特別是以後我能隨時操她,我又把洩了身的大姨姐春萍抱起後翻轉她的胴體,要她四肢屈跪床上。大姨姐春萍依順的高高翹起那有如白瓷般發出光澤而豐碩渾圓的大肥臀,臀下狹長細小的肉溝暴露無遺,屄口溼淋的淫水使赤紅的小屄閃著晶瑩亮光。她回頭一瞥,迷人的雙眸嫵媚萬狀。
我跪在她的背後,用雙手輕撫著她的肥臀,一邊親吻著大姨姐春萍嘴唇。好美的圓臀啊!
“哎呀!”當我把雞巴從後面操入小屄時,她嬌哼了一聲,柳眉一皺,雙手抓住床單。
我把整個人俯在她雪白的美背上,我頂撞地抽送著雞巴,這般姿勢就如在街頭上發情操屄的狗。端裝的大姨姐春萍可能從來沒有被這樣操過,這番“狗交式”
的操屄使得大姨姐春萍別有一番感受,不禁慾火更加熱熾。大姨姐春萍縱情淫蕩地前後扭晃肥臀迎合著,胴體不停的前後擺動,使得兩顆豐碩肥大的乳房前後晃動著,飄曳的頭髮很是美麗。
我用左手伸前捏揉著大姨姐春萍晃動不已的大乳房,右手撫摸著她白晰細嫩、柔軟有肉的肥臀,我向前用力操屄,她則竭力往後扭擺迎合。成熟美豔的大姨姐春萍品嚐狗族式的操屄,興奮得四肢百骸悸動不已,使得她春情激昂、淫水直冒。
大雞巴在肥臀後面操得大姨姐春萍的屄心陣陣酥麻快活,她豔紅櫻桃小嘴頻頻發出令天下男人銷魂不已的嬌啼聲,而“卜……滋……卜滋……”的操屄聲更是清脆響亮。
“喔……好舒服!……爽死我了!……會操屄的親……親哥哥!……親丈夫……大姐被你操得好舒服!……哎喲!……喔……喔……”她歡悅無比急促嬌喘著:“親丈夫!……我受不了啦!……好勇猛的雞巴!……啊……美死了!……
好爽快!……大姐又要洩了……”
她激動的大聲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蕩聲音
是否傳到房外。她光滑雪白的胴體加速前後狂擺,一身佈滿晶亮的汗珠。
我聽到大姨姐春萍的告饒,更是用雞巴猛力的操屄,所帶來的刺激竟一波波將她的情慾推向高潮尖峰,渾身酥麻欲仙欲死,屄口兩片嫩細的屄唇隨著雞巴的操屄而翻進翻出,她舒暢得全身痙攣。大姨姐春萍小屄大量熱乎乎的淫水急洩而出,小屄的收縮吸吮著我雞巴,我再也堅持不住了。
“大姐,我也要洩了!”於是快速地操著屄,她也拼命抬挺肥臀迎合我最後的操屄。終於“卜卜”狂噴出一股股精液,注滿了小屄,大姨姐春萍的小屄內深深感受到這股強勁的熱流。
“喔……喔……太爽了!……”大姨姐春萍如痴如醉的喘息著俯在床上,我也倒在她的美背上,拉上被子,我們倆人滿足地相擁酣睡過去。不知睡了多久,我醒來時大姨姐春萍還沒醒。看著被子里美豔的她,我忍不住用手挑開她的秀髮。
這時她醒了,她看上去似乎很羞澀,我把大姨姐春萍抱在懷裡,熱情地吮吻著她的粉頰、香唇,雙手頻頻在大姨姐春萍光滑赤裸的胴體亂摸、亂揉,弄得她搔癢不已。
“大姐,你舒服嗎?滿意嗎?”
“你太……太過份啊!”大姨姐春萍羞怯而低聲地說:“嗯,我好舒服。你可真厲害,妹妹我真要被你玩死啦。”大姨姐春萍羞得粉臉緋紅。
表妹在我的舌頭根指頭的雙重愛撫下.淫水大洩床上都是淫水.她無力的躺在床上只說她快要死了.我也滿足了我的慾望.先把她給搞定然後再想辦法給她開包.沒多久舅舅他們.回來了我們趕緊分開.到樓下跟他們閒聊幾句.順便跟外公講話.那時候外公已經身體很差.舅舅告訴我可能拖不過農曆年.那時我心裡便有底了.但外公生命力也是硬拖過過年後兩個月.才走.而在那期間我常去看外公也順便看錶妹.但沒有在跟她有身體上的接觸.(沒心情跟她玩性愛遊戲)外公的喪禮上我哭的斷腸.連外婆都沒有我哭的厲害.因為我是長外孫.從小在外公家長大.直到讀小學才回家.外公最疼我我這個外孫.表妹也安慰我.當喪禮結束後.所有的人親戚阿姨表弟妹們.跟一些鄰居吃完平安飯後就解散各自回家.過了幾天表妹打電話來說她要來我家玩.媽媽要我去載她來.我就開車去載她.路上她跟我說想要我再給她上次的遊戲玩一遍.
她說她這次要玩久一點因為上次我們玩完後他每天晚上都會自己在摸自己的下面妹妹.但不會有我跟她玩的感覺.回到家媽媽煮好飯等我們回來.吃完飯媽媽因為要上班而外出.我則自己開店要去顧店.只好帶著她到店裡工作.這小鬼還真夠鬼靈精的.到我店裡幫我整理東西還掃地.只為了要我趕快跟她玩遊戲.也幸好工廠比較偏僻.比較沒人來(我大部分都是跟設計師合作)我告訴表妹先去把內褲脫掉.等一下再來玩.12歲的她.聽我的話脫下內褲.坐在桌上打開大腿等我給愛撫.當我要給她口交時發現毛變多了.跟她說先等一下把毛給剃掉好了.毛太多會吃到毛.她乖乖的到浴室讓我刮毛.她說這樣會以後沒有毛嗎.不會啦哥哥比較喜歡沒有毛的啦.她說哦我就放心了.在工廠的辨公室內我們又開始玩那個遊戲.她在我的愛撫根舌
頭舔吸中高朝連連直到電話響起才分開.當我接電話時她翹著屁股讓我看.
我的手對著陰蒂柔戳著.她捂著嘴巴不敢叫出來.享受著我的手指為她帶來的快感.她真的被我調教的像一個淫蕩的少女.在我家的幾天.晚上都跟我睡.我媽媽也沒懷疑因為她從小就是我帶大的.送她回去時.她跟我說想再來我家住.我說好呀跟舅舅說看看.大人沒有答應那就只好寒暑假再來好了.就這樣過了兩三年她15歲國三了.要考高中了.她的壓力很大.常晚上打電話來哭訴快要瘋了.我因為她要考試而不敢跟她玩性愛遊戲.我安慰她說等考完試再來玩.而且玩另一種更好玩的.她說好的.我會用功讀書.其實那時候我的身旁剛好堂妹正在喘息著才被我給幹完陰莖還插在陰道內.她那時候還沒再婚不過也快了.那幾天剛好沒工作.堂妹來找我.剛好讓我發洩精力.那時候已是第三次射精了.她被我給幹到沒力起床.躺在床上說還是哥哥的雞巴最好.未婚夫的屌雖然很大但是不夠硬.又只會亂幹一通.
有時有ˇ高潮有時沒有.不像哥哥有技術的硬屌.高潮連連.我真的好喜歡跟哥哥幹砲.真不想嫁別人.我說不行.現在我們是在亂倫.你還是要嫁給別人.但是可以回來找哥哥打泡懂嗎.說完雞巴又硬了開幹了.又是一陣纏綿的床上運動.堂妹他沒多久就嫁人了.再出嫁的前一天.還來找我說要幫我生小孩.要我幹她那幾天是危險期.因為她未婚夫前晚才跟她幹過但是她沒有給她射進去.而是要我幹她要生我的小孩.我本來是拒絕她.後來知道她真的很愛我.我就跟她幹了兩次.中午在工廠的房間內幹她.還把她腳抬高不讓精液流出來.等到下午我們又再幹一次.這次比較功夫點先迴紋針再用火車便當然後小狗幹屁股.還是幹完後抬高屁股讓精液流在體內.兩三個月後有了囍了.堂妹偷打電話給我.應該是我的種我跟她說你要照顧好身體未我生下一個小孩.我那妹婿還真的以為是她的種勒.而那時候我也跟他恭喜要當爹了.
表妹考完高中聯考後.自認為烤的不錯.就跟舅舅說要到我家住幾天.媽媽也要她來住幾天.我更喜歡它來住幾天.因為也憋了兩三個月沒有發洩精力準備要把表妹給開包了.當他來我家住的那幾天就是給她開苞的好日子。
惡魔島的使者-亂倫卡「先生,你真是太幸運了,有了惡魔卡,你就可以隨心所欲實現心中的慾望。」我以歡天喜地的笑容向幸運兒說.「哦,有那麼好嗎?那我這張是什麼卡?」途人甲看著畫上了一家人在燒烤聚餐圖案的卡片問道。
「你抽中的是亂倫卡,有了這張卡你就可以自由和姐姐、妹妹、哥哥,甚至是爸爸發生性行為~」我笑眯眯的向得獎人解釋。
「白痴~誰會想跟自己的老爸~」途人甲想也不想,一手把亂倫卡像垃圾般拋到地上,頭也不回便走。
「唉~已經是第93個拒絕的人了…」
我無奈非常,像鬥敗的公雞般,蹲下來拾起這可憐的惡魔卡。
雖然說是亂文當道,但現實生活中,想幹自己家人的人畢竟不多啊,這樣子我到底要什麼時候才可以完成工作?
惡魔島的使者-亂倫卡我是蜜兒,16歲.是個楚楚可憐的新手小惡魔,
由於接到撒旦大王的差遣,要發揚惡魔卡的威力,於是我獨個來到人間,本來以為是十分簡單的工作,想不到一旦實行,原來還是不易的啊。
沒了非禮卡和強暴卡,現在我手上只剩七張,當中除了威力最強大的賤人卡比較好玩之外,其他的什麼換妻卡、暴露卡根本都是沒意思的,你抽中獸交卡難道就會願意跟一頭狗做愛嗎?
只不過,想不到連亂倫卡都這樣難就是了。
「有沒有想幹你老媽的呀?這裡有亂倫卡耶~」無計可施之下,我幾乎想到鬧市的中央推銷.唉~真是比找不到客人的保險經紀還要慘呀。
可是呢,不把惡魔卡全部用完,我又不可以回到地獄,上集被甜兒姐姐沒收了強暴卡,除了害作者被版主警告色文怎麼沒色之外,連我都給撒旦大王罵了一頓呀。
「蜜兒,如果下次再發揮不了惡魔卡的力量,就休想回地獄!
撒旦大王字」
唉…怎算好呢…
「小姐。」就在我漫無目的,垂頭喪氣在街上散步流連之際,一個男人叫住我。
我回頭看看,是一個束著小鬚子,禿了半邊頭的中年漢,從上到下瞧了這陌生人一遍,你是誰唷?
「小姐,不好意思,我是…」男人親切的走上前來。
..
「惡魔卡?」
「嗯。」在這間氣氛不錯的西餐廳內,我吃著最愛的巧克力雪糕香蕉船。
「哦,原來你是惡魔嗎?真是無奇不有呢~」男人好奇的看著我頭上的鮮紅頭髮說.「是啊,不過最近景氣不好,買賣很難做耶,本來以為免費大酬賓就一定賣過滿堂紅,誰知都不容易呀。」我嘆口氣說.「的確是呢,很多人失業,免費貼文也沒幾個人看了…想不到惡魔也會有煩惱呢,這種工作工資一定不少吧?」男人同情的說.「嗯,時薪18圓.」
「才這麼少,不是比快餐店打工還要差?」
「沒法子啦,我才16歲,又沒什麼一技之長,只有幹這種工作啊。」我無奈的說.「但這樣子下去也不是法子啊,你一個小女孩,也沒可能永遠幹這種勾當吧?」男人一面憐惜的說.「嗯。」我委屈的點頭.「那…蜜兒你有沒有想過要轉職呢?」男人問我。
「轉職?」我什麼都不會,可以幹什麼?
「例如是…有沒興趣…拍電影?」
「拍電影?」
「嗯。」男人和善的點一點頭:「其實我是電影的導演啊,剛才在街上逗你,就是因為覺得你有一副開麥拉的面孔。」
「我有…開麥拉的面孔?」
「是啊,怎樣說呢…我覺得你有一種非常獨特的氣質,就是可以叫人神魂顛倒,迷失心智的攝人魅力…我可是從來沒看過這樣迷人的女生,後來才知道原來是惡魔,難怪難怪…」男人呷著黑咖啡,一面望著我的秋水眼波侃侃而談。
「我有叫人神魂顛倒的攝人魅力…?」對於從沒戀愛的我來說,還是初次有人這樣稱讚啦,我滿面通紅的說.「當然了,特別是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和白晢得來透出粉紅的滑溜皮膚,真有叫人想一口咬掉的吸引力。」男人半站起身子,輕撫我的臉龐。
「人家…沒那麼好啦…」我羞得低下頭來。
「不會!」男人堅定的說:「你是最好的,我保證!」
「嗯…(心花怒放)」
「其實…」男人從公事包拿出一份資料,正色的說:「我公司正在開拍一套投資四十億的科
幻大作『四十大盜加亞里巴巴』,剛好欠了女主角,如果蜜兒你有興趣的話,我希望可以邀請你擔任這個角色。」
「我…當女主角?」我吃驚的大叫。
「是啊,這是一套扣人心絃,熱血沸騰的劃時代大製作,只有像蜜兒你這種富有動人魅力的女生才可以完全地把這個角色表達出來。」
「但…我沒演出經驗的啊?」
「天才需要經驗的嗎?從你剛才說話時那種生動的表情,我就確定你是一位天生的演員!」男人眼中的,是一種肯定的神情。
「天生的演員嗎?(甜絲絲,兼幻想被影迷索簽名)」
「所以呀,你一定要答應我。」男人捉著我的小手,一臉真摰。
「你讓我考慮一下吧…」我猶豫的說.「好的。」男人從口袋遞上名片:「這是我的電話,如果你想通了就打給我,我隨時歡迎你的加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