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白1(轉)
我看到林,羞澀的站在那裡,等待我發號施令。
“脫衣服”我命令道。於是林一件件的脫下衣服,當脫下褲子來的時候,我看到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子彈型三角內褲。身體最下端的男性特有的器官,被內褲緊緊的包裹著,而內褲也被男人的那個東西墜的嚴重向下變形了,不但露出肚臍,而且連小腹上毛毛也暴露出大部分,內褲上端僅餘下寸寬就到他的“小雞雞”了。
林的生殖器很大,小小的白色內褲想要包住他的整個男性生殖器官是不可能的。薄薄、窄窄的內褲襠部只能勉強遮住他此刻還鬆軟的陰莖,陰莖被內褲束縛成了“弓形”,下端仍向前隆起,原因是他的陰囊和睪丸著實太大,無處可藏,將陰莖墊起來。那一大堆陰囊和睪丸被結結實實的擁擠在兩腿的前面,無處可藏的被擠了出來,兩側各有半個肉白色的睪丸露在內褲的外沿外面,看上去就像兩個雞蛋。
“嘻嘻”,看著他不能被掩藏起來的生殖器官,我掩口而笑。林非常窘迫的站著。“繼續脫”我命令道,於是林除去了他唯一的遮體物。在他雙手褪下內褲的一瞬間,一根深肉色的肉棒擺脫了內褲的束縛,向前微微伸展了一下,而肉棒後面的陰囊也舒展下來,嫩紅色的陰囊被最下端的兩個乒乓球大小的睪丸墜的又寬又長。睪丸的位置遠遠低於陰莖頭的位置,完全暴露出來,兩個睪丸就像兩個粉白色的雞蛋垂在了陰莖的下面。
林的陰毛不多,只在陰莖根部和小腹連接的地方比較濃密,再就是陰囊和肛門之間還有一些稀疏的陰毛,至於陰囊幾乎一根陰毛都沒有。陰囊表面非常的光滑。
隨著他的動作,陰莖和下面的兩個睪丸擺動著,像兩個鐘擺的擺錘一樣晃動著。“你的蛋子叮噹作響了”我戲弄他。
我讓他躺在床上,學習莎朗斯通的做法把他的雙手捆在床頭上,但我還是讓他保持下身的自由,因為我需要。
我來到床尾上到床上,他的腿不自然的曲著,向兩腿之間夾著,似乎保護他兩腿之間致命的器官。我脫了衣服只穿內褲,蹲在他身體下面,雙腿收緊,抓住他的雙腿向他身體的方向舉起,他配合我的動作向上抬起身體,我併攏的雙腿從他屁股下面擠進去,將他的屁股和腰部抬離床墊。他的腰部壓在我的雙腿上,他的屁股靠在我的腹部上。而他的褲襠就逼近了我的胸部和眼睛,我很喜歡這個戲謔他的姿勢,讓我很有滿足感。
他羞辱的劈著雙腿被擔在我的雙腿上面,我就像在餐桌吃飯一樣的開始審視和玩弄他兩腿之間的排洩器官。我問他:“你這樣感到害臊嗎?”他在下面小聲回答:“我覺得被你玩兒了,要被你動手術了”。這些戲謔的話語,其實本身就是暗示,是一種性和虐的暗示。
在林被掰開的兩腿之間,一條尚在鬆軟狀態的肉棒,因為重力的影響而無力的歪歪垂在他的小腹上,就像一條剛剛死去的蛇,毫無一點兒生機。當然這只是男人的假象,用不了多久,這條“死去”的蛇立即會生龍活虎的暴怒起來。在我眼前,屁股縫上最下面的是他的肛門,深褐色的菊蕾向四周放射著皺紋。肛門上面是一道肉隆起的山嶺,上面是稀疏捲曲的黑紅色陰毛。在肉棒和肛門之間,是碩大無比的陰囊,也是我最喜歡玩弄的
地方。
他的陰囊柔軟稀滑,如同人的濃鼻涕一樣,摸起來手感特別好。別看男人一身肌肉到處硬邦邦的,但陰囊這個地方卻稀嫩的像蛋清。他的陰囊肉紅色,讓人感到幾乎是半透明的,質地像澱粉糊一樣軟活而有彈性,兩個輪廓分明的卵蛋呈現肉白色。我過去的幾位男性伴侶睪丸一般也就鴿子蛋那麼大,而林的睪丸卻像兩個小雞蛋一樣在裡面流淌、滾動。
說男人的陰囊像蛋清,那兩個睪丸就像蛋黃了。他的睪丸是標準的橢圓形,兩個蛋軟中帶硬,開始捏的時候是軟的,蛋也隨著手指的壓力變形,不像我原來的男朋友兩個蛋硬硬的,而且小的像兩個鵪鶉蛋。睪丸的上端連著一些細細的管道,應該是血管和輸精管,當林這個躺下的姿勢的時候,連這些輸精管也清晰可見了。
這個姿勢使林的肉根歪向小腹一邊,卵蛋墜著陰囊覆蓋在屁股溝上,睪丸的位置幾乎要到肛門了,我故意抬高林身體的位置,兩個蛋在重力的作用下,流淌到林的小腹方向,覆蓋住了他的陰莖,我將林的身體歪向一邊,兩個蛋又跐溜一下滾到另一邊,把稀軟的陰囊拽的好長。
我把一隻手按在他的陰囊上,用五個纖細的手指擺弄著兩個睪丸,調皮的把兩個蛋推上去又拽下來,還把中指按在陰囊中間,把他的兩個卵蛋分開。林紅著臉看著我在他兩腿之間肆意的擺弄著他的睪丸。
我伏下身子,用豐滿的雙乳摩擦他暴露無餘的褲襠,用柔軟的乳房壓迫他的陰莖和睪丸,他興奮的喘著氣,我的雙乳能感到他的肉棒一點點的變硬、勃起。不到半分鐘,他的陰莖像一根筆直的棍子豎立在我的乳溝裡,包皮褪去龜頭顯露,嫩嫩的。
他的陰莖比一般男人的都長,有19釐米,筆直的沒有一點兒彎曲。陰莖上的皮很薄,也幾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裡面的陰莖海綿體,整條陰莖變成暗紫色,上面血管暴突青筋畢現,就像一把兇器。
一般的男人這時的陰囊已經收縮成核桃一樣皺巴巴的一團,而林的陰囊始終如一的低垂著,而且鬆軟滑膩,這是我最喜歡林的地方。
隨著林在下面的陰莖暴怒,我的陰道也開始溼潤了,男人滾燙直豎起來的肉棒,讓我興奮。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肉棒,開始上下套弄起來。林發出興奮而舒服的嘆息,呼吸更加沉重。
記得和林第一次看電影,我不安分的把手伸進林的褲襠裡,他的肉棒直挺挺的舉起來,我的手解開他的腰帶,從腰際沿著他的小腹伸進去,一隻探摸到他的兩腿之間。我用手丈量了他的陰莖,嚇了我一跳,而當我把手繞越滾燙的肉棒,伸進他的褲襠深處摸弄他的睪丸的時候,結果更是讓我吃驚。本來摸男人的蛋,除了本人愛好外,更多是為了給男的帶來更巔峰的快感,沒想到我的手在陰莖下面沒有摸到熟悉的那團擠在一齊、皺巴巴睪丸。
我問他:“你是太監嗎?”
林回答:“不是”。
“那你的蛋哪去了?是不是讓人割掉了?”
“沒有,在下面呢……”
順著他的提示,我的手指舒展開來,繼續下摸。手掌幾乎完全脫離他的陰莖的時候,手指才探摸到兩個溫熱、光滑、柔軟而又碩大的睪丸。驚訝之餘,我不得不向他靠了靠身子,力圖將手臂更加深入一些,以便於我的手能夠
撈到他的睪丸,握在手裡。天哪,我的一隻根本不能完全包容他的兩個卵蛋,一般男人的睪丸像鴿子蛋大小,而林的兩個睪丸足有雞蛋那麼大,他是我見過的睪丸最大的男人。
在影院漆黑的座椅下面,我的手在他的兩腿之間遊走,影片的聲音覆蓋了他的呻吟和我的喘息。結果,還沒等我把的肉棒放出來,他的精液就已經全部傾瀉在他自己的褲襠裡。用他自己的話說,回家的路上,他褲襠裡很溼、很涼、很滑。
我的陰唇已經被分泌的粘液粘在了內褲上,很不舒服。我起身讓林平躺,脫下內褲套在他頭上,把粘液沾溼的部分貼在他的鼻子和嘴上,他喜歡這樣。
我用雙手托起他累垂的陰囊,撫摸他兩個噹啷著的睪丸,他滿足的呻吟著。
“捏我的蛋子,快啊”他興奮的說。
我咯咯笑著把兩個手指分別按壓在他的兩粒睪丸上,捻動著,他興奮的“啊啊”叫著。我的手指逐漸用力,看著眼前的兩個蛋逐漸變扁,他的叫聲開始變得“嗷……嗷……”突然,一個蛋因為手指按壓點不在中心上,而一下子滾到一邊兒去了,他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
這時的他,陰莖筆直向上挺著,像火箭待發一樣,兩個睪丸垂進了兩腿之間,幾乎要遮住他的屁眼兒。我騎到他身上用豐滿的雙腿夾住他的雙腿,往一起使勁兒一夾,他“啊嗷”的叫喚起來,“擠到蛋了?”我笑眯眯問他,然後又是用力一夾,他又一聲嚎叫。
“你想自殺可容易了,自己加緊雙腿就蛋碎人亡了”我說。
“我寧可讓你用手捏碎我的蛋子”他說。
這是真的,他不止一次的臆想是我捏碎他睪丸的,有時他央求我捏睪丸時用力一點兒,再用力一點兒,甚至讓我捏碎他的蛋。
我的陰道越來越溼,連陰唇也滿是粘液了,我分開雙腿騎在他身上,用下面的小嘴吃下他整根陰莖,我雙手扳住他的身體上下抽動我寬寬的髖部,性興奮從兩人交合處傳遍我的全身,我開始叫床,伴隨我的瘋狂,陰唇和陰道上下吞裹著他的肉根,但他的雙腿卻不時的蜷縮,因為我的胯部向下的時候,大屁股坐在了他的卵蛋上,這樣做有兩個好處,一是我感到很興奮,二來可以抑制他高潮,在我屁股的重壓之下,他根本不可能射精,即使臨近高潮,我的大屁股重重落在他兩腿之間的時候,兩個卵蛋被砸壓的痛苦也足以把他從射精的邊沿拉回來。這樣可以讓我盡情的玩兒到最後。
我這樣大概玩兒了他大概20分鐘,我體會到令我眩暈的高潮後,無力的癱倒在他的肉體上,而他的肉棒還硬硬的插在我的陰道里。他本能的在我下面一下下的挺起他的胯部,繼續體會被我剝奪的男人臆想從女人身體上獲得的性交快感。
無論日本還是港臺的捏男人蛋蛋的電影,在男人爆蛋的瞬間,都有一聲“啪”的醉人的脆響,我曾經還以為那是真的,直到有一天我真的捏碎了男人的睪丸,才知道那是假的,是配音。
那時我還在上大學,去見一個網友,本以為可以談談感情和經歷,卻遭遇了色狼。就在他的家裡,這個色狼把我強姦了,而且沒帶套。我在被他蹂躪的時候邊哭邊想如何報復他,他每次插入的時候我感到屁股溝總能被甩起來的卵蛋碰到,這提醒了我,在他洩慾起身的
時候,我裝作委屈而雙手抱腿縮成一團,而他則心滿意足的看我的裸體,似乎在欣賞他到手的獵物,當他大大咧咧的起身準備穿衣服的瞬間,我突然猛地抬腿,用腳掌狠狠的踹在他的兩腿之間那堆令人噁心的器官上,他“嗷……唔……”的慘叫了一聲,雙手本能的捂住被我的腳踢中的部位,倒在了床上,縮成一團。
其實,在中學的時候我就知道陰囊和睪丸是男性的要害,當時我們的生理老師是個女的,給我們女生講課的時候很認真很細緻的教授過這方面的知識。沒有詳細的掛圖,她就親自畫給我們看,我當時就懷疑老師似乎做過類似的事情,否則不可能如此的精通和細緻。後來暑假中,我跟班長在家裡學習討論的時候,就曾討論過男性要害的話題,我還死磨硬泡的讓他脫了褲子,看了、摸了他的性器官。
當時在我的眼裡,男生就是小丑,腫的跟茄子一樣,硬硬的像拖把杆兒,屁股溝前面還毫無道理的墜著兩個雞蛋,笑死人了。
我也曾試著用大腿、膝蓋、小腿和腳來踢他的兩腿之間,知道了女生用多大的力量就可以輕鬆的放到一個強壯的男生。
他的兩個睪丸在被我的手指、大腿和膝蓋後,陰莖依然堅挺,如同一根粗粗的棒子,硬硬的向前挺直著,有時他會要求把那個棍棍插進我的身體,我每次都拒絕了,所以我的處女之身一直保持到大學。他也曾試圖強行插我,但每次都被我踹的馬趴在地,一次,我把他一腳踢的沒有了站立能力,然後扳住他的肩膀按在床上,我抓著他的堅硬豎起的肉棒,曲起大腿塞進他的兩條之間,把堅硬的膝蓋頂在他完全暴露的陰囊上,碾壓他的兩個睪丸。疼的他死去活來,打那以後他再也不強迫我了,每次都是傻傻的看著我青春的肉體,跪在我面前套弄自己的男根手淫,我看著他自己把黏糊糊的精液給弄出來,分成幾股射出來,如同拋物線般飛濺。那種情景,很讓我鄙視男性,我想這樣沒種的男人,就應該閹割睪丸,讓他們做幹活的奴隸。
在上海讀大學的時候,我參加了白領貴族女性俱樂部,除了健身、瑜珈、美體外,女子防身術也是我所喜歡的項目。在那裡,我可以肆無忌憚的蹂躪男陪練,因為我是美女,而且年輕,相對於那些故意發嗲卻已年老珠黃的老孃們,那些男陪練們更喜歡跟我練習更來情緒。
我穿著一身高提臀的練功服,要麼穿T恤短裙絲襪,漂亮性感,散打、擒拿、跆拳道和防身術樣樣在行,而且可以毫無顧忌的踢擊男陪練的褲襠,那些男的被我弄的東倒西歪蜷縮一團,雙手捂著褲襠,笑死我了。於是我在那裡練就了一身對付男性的好本領。只不過那些男陪練們都是穿著運動服的,沒有裸體的,我好想看看裸男被踢得樣子。
結果,這個臆想很快的得逞了,一個陪練怯怯的問我能不能私下練習?我問他怎麼練習,他說他要光著身子讓我隨便踢,我裝作很厭惡的樣子拒絕他,說他變態,他後來跪下了求我,我裝作不情願的樣子答應了。後來還有三個陪練提出同樣的要求,我一一滿足他們,既然想被我踢,我幹嘛不踢。
說實話,真爽!
說是踢,其實內容很豐富。我穿著性感的內衣,搔首弄姿的百般挑逗他們,看著他們流著口水
的賤樣子,看著他們的陰莖一點點的勃起,最後漲成了一根棍子,直豎在他們的下腹上,朝前舉著,衝著我不住的“點頭”。
我用手挑逗他們的性器官,讓他們勃起的更厲害,用手捏攥他們的陰囊和睪丸,用大腿和膝蓋頂他們的陽具,用腳或者高跟鞋踢他們的兩腿之間,在他們的嚎叫和蜷縮中體會到了女性對男性的征服感和虐待男性的快感。他們的陰囊顏色有的深有的淺,睪丸有的大一點兒,有的小一點兒,睪丸的硬度也不一樣喲。
我喜歡看男人被虐要害的表情,喜歡那種肌肉僵硬無力,兩眼圓睜、大口喘氣的神態,我用手捏他們的蛋子,一點點兒的用力,看他們的滿足而又痛苦的表情,我興奮極了。
還沒說完,那個色狼的性器官被我跺了一腳後,立刻雙手捂著褲襠倒在了地上,蜷縮成一個蝦米,不住的哀號著。我掰開他捂著襠部的手,發現他的手上已經沒有多少力量了,剛才兩個睪丸被擠壓變形的痛苦已經讓他失去了力量。我把手伸進他的兩條之間,扒拉開還掛著精液的那條溼乎乎鬆軟的陰莖,攤開手掌自下而上,一把抓住了肉棒後面的兩個卵蛋。
“臭男人,很爽吧?是不是比剛才你趴在我身上的時候還爽啊?哈哈哈哈”
色狼的陰囊像濃鼻涕一樣鬆軟,兩個卵蛋墜在最下面,略微夾緊的僵硬雙腿把那一團溼爛的陰囊擠成了三角形,掛在他的褲襠裡,在被我撥開的溼乎乎的肉根後面,兩個橢圓形的睪丸分外顯眼。我的手掌外翻,順著他的大腿根皮膚伸進那男人的腚溝裡,從內到外托起那團小布袋一樣、深深下垂的陰囊,手指併攏拇指和食指壓在精索上,收緊了小布袋,陰囊最下端懸吊著的睪丸就落在我的手掌裡,這時,那兩個卵蛋的輪廓和線條被薄薄的陰囊皮膚勒出來,一覽無餘。(我有時覺得男人的陰囊皮膚像絲襪一樣的薄薄的一層,發明女人絲襪的靈感甚至有可能來自男人陰囊)
我用另隻手握緊成一個拳頭,砸向他的兩條之間,粉拳重重的落在被我固定好的兩個睪丸上,他嗷的一聲慘叫,全身肢體收縮、繃緊,男人兩腿之間的這個小東西是很致命的。他的雙臂不由自主的伸向遭重創的兩條之間的器官,但被我的雙臂擋開。“臭男人!讓你嚐嚐姑奶奶的厲害,讓你後悔上帝給了你這兩個蛋蛋!”我交換了一下手握的姿勢,把勒住陰囊上部的右手向下滑動,握住色狼陰囊最下端懸垂著的兩個卵蛋,然後左手包住右手同時用力猛捏,色狼再次哀嚎了起來,全身哆嗦,我保持這個手勁兒的力度,繼續擠壓他的兩個卵蛋,他全身扭曲、抽搐,但明顯感到力量越來越小,他的哀嚎聲音也越來越弱。
突然,我握緊的雙手一空,一個卵蛋向著我的方向從指縫裡滑了出來,色狼的哀嚎和抽搐也輕了許多。男人的睪丸就像擠壓兩個健身球一樣,兩個圓滾滾的卵蛋擠在一起很容易錯位和滾動。我改變了一下雙手的位置,左右兩手各自捏住他的一個蛋。每隻手的四個手指從陰囊的後面托起他的睪丸,拇指從前面按在圓嘟嘟的卵蛋上,“臭男人,看你以後還玩兒女人!本姑娘今天就廢了你!”
我雙手一起用力擠捏兩個肥嘟嘟的卵蛋,隨著手裡兩個充滿彈性的圓卵被捏的凹了進去。
疼的他哆嗦起來,嘴裡不知唔囔著什麼,我繼續用力捏,大概也就十幾秒鐘的時間吧,感覺手裡的卵蛋突然一軟,色狼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從他喉嚨深處傳來一聲長長的低吼,那聲音似乎是靈魂出竅的嘆息,然後他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我起初以為又是睪丸滑了出來,但我也不敢鬆手,始終保持最大的力氣捏著他的陰囊,直到我的手和手臂酸了,實在無法用力了,我緊張的看著他的臉,的確沒有什麼反擊的苗頭了,我趕緊用手抓捏他陰囊的其他部分,極力的搜索“跑掉的”睪丸,但除了幾團形狀不分明的物體外,在陰囊裡什麼也沒有摸到。
我想我可能剛才已經捏碎了他的兩個睪丸,我趕緊起身慌亂的穿上外衣和鞋子,胸罩都沒有來得及穿,因為陰唇口還在滴淌出他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我把內褲塞進包包裡,壯起膽用腳猛踢了他的肋骨部分,但他躺在地上絲毫沒有任何反應。我看看四周,沒有別人,於是我拿著胸罩和包包,飛快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