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成了我爸媽後26
她們把我們這八隻母狗牽到大宅院外,那兒停了三輛車。
怎麼,要三輛車啊?我只是心裡嘀咕,不敢真的吭聲。四位牽狗的侍女站前面,我們趴在她們屁股後面。菱姐說:“都趴整齊些。”她們也整齊地站成一排。
我們是在等候爸爸媽媽吧。
還不是,一會兒,是幾個粗壯的奴婢,搬一些東西到最後一輛大貨車,搬完了,她們也上了那輛車。
再過一會兒,爸爸在三位媽媽和荷姐、蓮姐,還有三姐的簇擁下,款款走來。四位侍女立即跪下:“大爺、太太的寵物都準備就緒,奴婢恭請大爺、太太上車。”
爸爸媽媽上的是第一輛小轎車,三姐和我們上的是第二輛中巴。荷姐和蓮姐是這兩輛車的司機。
爸爸的休閒遛狗也這麼排場。
車開到一座山裡,那是盛家的私山,外人不能隨便進出的。我們下了車。爸爸媽媽他們很悠閒地繼續往山裡走去。我們被小侍女當狗牽著,跟在爸媽後面爬。那些粗壯的奴婢揹著很多東西。後來,我知道,那是準備野炊燒烤的食物和爸媽休息用的帳篷。
到山裡的一條小山澗旁,那兒比較開闊平坦。奴婢先放置好兩張躺椅,擺幾張小椅子,小桌子,就到遠點兒的地方去了。是去搭帳篷哦。
爸媽很放鬆的在躺椅上躺著,二姨娘、三姨娘和三姐——她正遇到生理週期,坐在他們旁邊的小椅子上。我們就跪在周圍。
“娃兒們,你們帶這幾隻母狗在周圍隨便玩啊。”爸爸說:“哦,先表演個母狗戲水讓爺看看。”
荷姐和其他侍女,把身上的女僕裝都脫了,趕著我們往小溪爬去。到溪邊,也不知道是誰,對著我的屁股猛踢了一腳。我掉到水裡了。還好,水很淺的。我抬起頭一看,別的母狗也都在水裡了。
“妹妹們,咱們盡情玩吧,讓爸爸媽媽開心點啊。”大姐說了。
我們也就學著大姐玩起來了:和狗姐狗妹在溪水中互相頂;努力爬到別的母狗身上;盡力壓住它;被別的狗姐妹壓住了,就拼命把身上的狗姐妹甩掉;也可以拱侍女姐姐——她們能站立的,而我們四條腿被鏈子束縛住,只能四腿著地,所以,只能用頭去拱侍女姐姐。有的姐姐會躲開我的拱,也有的姐姐,很機靈的,我們去拱,就被她們用腿夾住我們的頭,然後,坐下,把我們的頭壓到水裡,灌了幾口水,才放開我們。
六位侍女,八條母狗,玩得很熱鬧。爸爸媽媽看得也很開心。我聽到她們很爽朗的笑聲,還有一些議論,我就聽不清楚了。應該是對我們這幾隻母狗表現的評價吧。
如果讓我評價,我是比較差的。七妹,從運動員到教練,很敏捷的,和她比,差距太大;大姐,雖然不很靈敏了,但是,塊頭比我大,也比我有力氣,和她比,我多數處下風;六妹,腦子特好,和她鬧,我經常落入她的圈套中,被她壓在她身下。其他幾位妹妹,還不熟,基本上是她們玩她們的。而侍女,藕兒,是負責牽我的,很愛欺負我,好幾次,我的頭被她夾在胯下,動彈不得,她要我向她求饒,她才肯放開。
輸贏不重要啦,開心就好。爸爸媽媽看了開心,我們也玩得開心。
玩了一會兒,爸爸叫我們上來休息。雖然玩的時候,藕姐最喜歡欺負我,但是,也最疼愛我。
上岸後,她拿了乾毛巾,最先就是
給我擦,然後給七妹擦。最後才擦自己的身子。
歇了一會兒後,爸爸給我們安排一項比賽:爬到半山腰的一個亭子,再爬回來。就看誰爬得快。
這次,我更出醜了。我是倒數第二,除八妹,就那個酋長太太,其他姐妹都比我快。最快的,是七妹。沒想到,她都31歲了,體力速度還那麼好。經常運動的吧。
中午主要是吃燒烤。我們作為母狗,四肢都給套住,也就只能等吃了。倒是爸爸、媽媽和三姐很喜歡自己動手,也不讓侍女和粗使奴婢插手。
爸爸說:燒烤,最重要的是根據食物,塗抹相應的、適量的調料和掌握火候、時間。這兒沒有人比得上他的,還是他自己來吧。
粗使奴婢在旁邊安個灶熬湯。
我們幾隻母狗可享福了啊,什麼事也不用做,就等吃。
藕姐就把我和七妹牽到一顆樹下歇著。這時,我發現一個問題:我們幾隻母狗,不用說的,除那件什麼也遮掩不了的狗衣,項圈,四腳的套,可以說是完全裸著的;而六位侍女,她們除了腳上穿的運動鞋,更是一絲不掛,戲水之後,她們就一直是這樣。但是,那幾個粗壯奴婢,我知道,是屬下奴這一級的,和媽媽們的侍女差遠了,卻還穿著女僕裝。
我問藕姐,這是為什麼?那些粗使奴婢,地位比我們都低啊,還能穿著衣服,而我們,包括奴婢中級別最高的侍女姐姐,卻是赤身裸體的。
藕姐說:“乖狗(七妹選的是‘乖’字的狗衣),你知道為什麼嗎?”
七妹說:“藕姐,乖狗是這麼想的,那些奴婢,除了有點蠻力,沒有個形的。如果,她們也裸了,只能讓我爸我媽倒胃口、噁心了。姐姐們這個樣的在天體谷,就如天使一般,才能讓我爸我媽養眼啊。”
“嗯,還是柔兒小姐聰明啊。”
原來如此,我怎麼沒有想到呢。露,是必須有“本錢”的,我們幾個讓爸爸媽媽收養的女兒,都是有露的本錢;而媽媽們的侍女,也是有露的本錢。那些粗使奴婢,比我們差遠了。如果沒有衣服遮掩,那爸爸媽媽會感到噁心的。
第二十七節、天體谷遛狗(二)
中午吃的東西很多,除了燒烤牛羊雞鴨肉之外,還有煎炒的各種海鮮,燉煲的湯。因為是在野外旅遊,也就不拘虛禮了。爸媽和侍女圍在一起,各取所需,隨便吃。但是,我們例外——他們都是人啊,而我們今天是母狗身份,依然得趴在地上,何況,我們的手被套住,還和腳鏈在一起,成了前後腿,也沒辦法自己取東西來吃的。
不過,爸爸媽媽和侍女姐姐吃的時候並沒有忘記我們,他們不時地會拿一些食物,吆喝我們去吃。
他們餵我們的花樣很多的,有時候是丟地上,讓我們趴著吃;有時候,拿在手裡,讓我們張開嘴,再把食物放我們嘴裡,吃完,我就把餵我的那個人的手舔乾淨,這是向大姐學的;有時候,他們會叫兩三隻狗一起來,他們把食物丟得遠遠的,讓我們跑了去搶吃。也有他們先把食物嚼爛,再直接吐到我們嘴裡。
邊吃邊玩,我們是出盡狗相,也逗得爸爸媽媽和侍女姐姐們很開心。氣氛很活躍。
吃完午餐,三位媽媽都想休息一會兒。讓侍女帶我們這些母狗隨便地在周圍玩玩。
搭著三張帳篷呢,一位媽媽有一張帳篷。媽媽很關心爸爸,說爸爸辛苦了
半個多月了,也歇會兒吧。問:爸爸想到哪個帳篷裡歇?
爸爸精力很充沛,他想遛遛狗。只叫藕姐牽著我和七妹跟他走。
爸爸走得很快,藕姐必須小跑才能跟上,七妹是運動型,雖然以前沒有如母狗爬過,還是跟得上,我就老也跟不上。
“爸爸,”我喊道:“你慢些嘛,人家跟不上了。”
爸爸聽到我喊,停下,哈哈笑道:“嫻兒,你不但是呆狗,還是笨狗啊。”
“爸,別說啦。人家就是又呆又笨的。”我又問:“爸爸,你要帶我們去哪兒啊?”
“爸養不起這麼多隻狗,要去把你這隻又呆又笨的狗兒賣了。”
“不要不要,爸爸不要賣嫻兒,嫻兒很乖的。”我邊說邊爬,爬到了爸爸跟前,用臉蹭蹭爸爸的腳。撒嬌嘛。我知道爸爸說賣我,是開玩笑的。
爸爸蹲下,撫摸我的頭說:“好好好,不賣不賣。爸帶你們到一片林子裡,那兒是天然氧吧,而且很涼快的。”
的確涼快,我爬的時候,陣陣涼爽的風從我後庭鑽進我身子裡。
到了爸爸說的那林子裡,真的是比窩在帳篷裡舒爽多了。爸爸在一個樹樁上坐著,我和七妹跪在他腳邊,藕姐站在爸爸身旁。
“曹教練,”爸爸對七妹說:“我們很早就認識的,你是女排的金牌教練,我是男籃的中鋒。我印象中,你有從不服輸的個性。我猜不透你現在的選擇。當然,不是懷疑你,我相信你的真誠。從今天的表現,就看得出你已經進入了角色。”
“爸,柔兒,哦,對不起,爸爸,柔兒今天是應該叫做乖狗。乖狗以前是不服輸,現在也是。但是,乖狗以前的不服輸,後來的事實證明乖狗是不自量力。乖狗的遭遇,爸爸應該清楚的。媽媽邀請我來旅遊,乖狗細細觀察了後,認識到只有爸爸媽媽能讓乖狗服輸的,也只有爸爸媽媽能給乖狗兒以後的安全。”
“不錯,爸對柔兒你的估計沒錯。你不是草率地選擇進入盛家來做我女兒。以後,你就在爸媽這兒乖乖的。你媽會給你幸福的。”
“爸,柔兒一定會很乖的。”
“大爺,藕奴聽太太說過,曹教練以前是很強勢的,當時,在當太太的教練時,是說一不二的。怎麼一進了咱們盛家,就完全是另一個樣。”藕姐插話道。
“藕兒啊,這就是柔兒的聰明之所在。她悔悟到她以前自以為依靠自己的本事就能讓自己在圈子裡如魚得水。實際上不可能的。就說咱們盛家吧,如果沒有五百年來老祖宗的積澱,我們也沒辦法凡事順風順水。本大爺做起事來,也要艱難很多。”
“爸爸的本事讓柔兒很佩服了。”七妹說。
“當然,爸爸我有爸爸的本事,老祖宗傳給我的,我可以把它發揚到極致。”爸爸說:“柔兒,在我現在的十個女兒中,聰明如你的不多。就你二姐慧兒吧,她也很聰明,比你見識還廣博些。她是最得你媽寵愛的。她懷胎了,養身子去了。現在,爸希望你也能如你二姐。”
“是,爸爸,柔兒知道爸爸的意思。”
“柔兒,你很聰明,但是,你只聰明在當女排教練這事情上。對社會,人際,你就知道得太少。嫻兒也一樣,你們幾個當我女兒的女人,在這方面,基本都一樣。現在,讓我養著,你們也就不必為這煩惱了。”
“是的,”七妹回答:“柔兒能讓爸爸媽媽收養是這一
生的最大幸福。”
聽爸爸和七妹的交談,我一知半解的。
“爸爸,你和七妹說的,嫻兒都暈了。嫻兒又呆又笨,又蠢的,爸爸媽媽一定是最不喜歡的。”
“嫻兒,不用自卑。爸收養你們這十個女兒,以後,還會有更多女兒,你們這些姐妹各有各的特色。爸既然收養你們了,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身份,只要你們絕對地服從你媽的管教,爸就會一樣喜歡的。”
爸的這句話,讓我放心了。媽媽,雖然曾經是和我同班的同學,那時,我還是副班長呢,她還比我小兩個月;但是,現在,她是我媽媽,我已經慢慢地當她是生我養我的親媽了。
對她絕對服從,多向姐妹們學習,侍候好爸爸媽媽,對於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了。
想想,大姐當過不小的官,二姐是很有學問的大學老師,六妹是富二代,七妹還當過媽媽的教練呢,八妹曾經是酋長夫人……現在,她們都跪拜在爸爸媽媽腳下。
和她們比,我更顯得卑賤。我只是因為我親媽讓爸爸納為三房妾侍,我也被爸爸收養為女兒的。
“乖狗、呆狗,”爸爸對我們說:“讓你們做狗,你們會感到屈辱,心裡很不爽嗎?”
“不會。”我趕緊回答。
“爸要你們說心裡話。為什麼不會?”
為什麼?我說不上來。
“爸爸,乖狗是這麼想的。我們做爸爸的女兒和做爸爸的母狗,是一致的。狗是對爸爸忠誠的,狗必須也只能依賴爸爸,狗見了爸爸就搖尾巴,那是討好爸爸,期盼爸爸憐愛,狗喜歡舔爸爸,不管是爸爸身上哪個部位,而爸爸也喜歡讓自己寵愛的狗兒舔,狗兒犯了錯,爸爸會鞭打它,教訓它,但是,不管爸爸怎麼鞭打它,它依然忠於爸爸,都不會離開爸爸。我們這些做爸爸女兒的,不也是這樣嗎?”
“乖狗,不愧是金牌教練,有水平。”爸爸又誇讚七妹。
七妹伸出頭,在爸爸襠下蹭了蹭,再舔了舔爸爸的腳趾頭,說:“爸,別羞乖狗了啊。什麼教練不教練的,乖狗已經把它當是上輩子的事了。乖狗現在只想真的當爸爸媽媽腳下的一隻乖狗。不辜負爸爸媽媽的飼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