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成了我爸媽後1和2
我原來叫梅怡茹,現在叫什麼呢?一會兒就知道啦。
我寫這篇文章,是想和朋友大大們分享我這幾年來似乎很不合世俗,但是卻充滿激情,讓我幸福地沉溺其中的生活。
我的幸福全都是來自我爸和我媽,他們是我們眾多姐妹們最崇拜的人。是他們飼養著我們。是的,是飼養,爸媽說我們就是他們飼養的寵物。是他們呵護著我們,讓我們過著安定的,無憂無慮的生活。是他們管教著我們,讓我們做了錯事,會即時認識到錯。
姐妹們都說要好好寫寫我們的爸爸、媽媽。這是我們除了盡心伺候爸媽之外,對飼養我們的爸媽的最好的報答。
姐妹們有的忙,有的懶,有的會說不會寫……那就我來寫吧。
第一節、我爸是他?
事情得從五年前說起。那時,我剛19歲。從國外遊學回來。
朋友:注意哦,是遊學,不是留學。
我根本不是讀書的料,國文、英文,還是可以的。我興趣嘛。國內外那浪漫、激情的,甚至是比較另類些的小說,對我來說,可比一日三餐、時尚服飾重要得多。但是,數理化、文史哲,那就一塌糊塗了。大學嘛,自然不會歡迎我啦。我也不稀罕,一個女孩子嘛,有必要花那多麼寶貴的花季年華啃那些枯燥乏味的大本本嗎?
我家境還行,媽媽經營個小便利店,是外公留給媽媽的。富有算不上,偶爾小資下還應付得過。上不了大學嘛,媽媽讓我去國外“遊學”,她說:她也不指望我學到什麼,長長見識,交交朋友也是好的。再過幾年,找個好婆家把我嫁了。怎麼?不是讓我找個好男人,而是找好婆家啊?
不和老媽爭論啦。反正,“找”的時候還遠著呢。
國外遊蕩了快一年,我要回來了。心裡很興奮的。
我的興奮,第一因素不是因為離別已久的媽媽,而是我還不知道是長得什麼樣的爸爸。
朋友大大們看到這兒一定很疑惑:哪有一個19歲的女兒,連爸爸長得什麼樣的也還不知道?
沒錯,且聽小女子慢慢道來。耐心點哦,在我清水般的介紹之後,會有“生猛海鮮”讓大大們佐酒的。
來到這世間19年了,我還沒爸爸。別奇怪,我不是在寫《西遊記》,我絕對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石猴子。還算得上是可愛的,有血有肉的女孩子。這是真的。
大概20年前,我媽媽才16歲,被人強了,還不是一個人。多少人呢?媽媽被強糊塗了,也說不清,三四個人吧。
不久之後,媽媽發現,那夥人中,也不知道是誰,已經把孽種播撒到她那剛開墾的處女地,正在孕育著。
那孽種就是我。我應該感謝媽媽,讓我這孽種開花結果。媽媽17歲就生下了我,付出的代價是媽媽犧牲了她最豔麗的10幾年青春時光,撫養我。
自我懂事時起,我就知道我虧欠媽媽太多。我是因為罪惡而來到這世上。雖然,這罪惡不是我犯下的,但是,毫無疑問,是我那無從尋覓的“血緣上的爸爸”犯下的。父債女還,在我平時很陽光的神態後面,掩蓋著沉重的罪惡感。
媽媽送我出國遊學,我只給媽媽留下一句話:媽,給我找個爸爸。
“茹兒,媽都是殘花敗柳的老女人了,還怎麼給你找個爸爸啊?”
“媽,茹兒不許媽這麼作踐自己。媽才36,看起來不比25歲的女孩差。瞧媽
媽你細皮嫩肉,那胸,那臀,別說外人,就女兒我也嫉妒得要命。茹兒若是男孩,儘管比你小了17歲,也一定把你追到手呢。媽想給我找個爸爸,茹兒肯定有一個排,甚至一個連的候補爸爸在等著。”
“茹兒,你都是18歲的大姑娘了,別說這些沒羞沒臊的話。媽送你出去,希望給你多個機會。媽就等你找個好男孩,那媽這輩子的心願也就了了。以後什麼事也不做,就帶外孫。”
“媽,不行。媽不給我找個爸爸,茹兒絕不嫁人的。茹兒這一走也不想回來了。”
三個月前吧,媽媽電話告訴我:給我找到爸爸了。不過,他能否成我的爸爸?就等我回國後確定。
我的媽啊,一個男人能不能當我爸爸,還得女兒批准?天下奇聞。
“媽,只要你喜歡他,他真心愛你,他就是我爸,即使他是豬八戒、沙和尚,我都會做他的乖乖女的。”
我終於回國了,要見我爸了。
我確實不在乎他是不是豬八戒、沙和尚那熊樣。男人嘛,應該是有擔當的。做事,不管什麼事,敢作敢為。相貌的俊醜,對男人來說,絕對不是第一位的,甚至第二、第三位都排不上。
對那自稱“帥哥”,還沒脫掉奶油味的男孩,我不欣賞。
我那“血緣上的爸爸”,簡直不算是男人。
媽媽給我找到爸爸了,不會像她20年前,無奈地接受男人的強暴,又稀裡糊塗地孕育罪惡的孽種,現在又犯渾啊?
我在胡思亂想中,飛機已經到達梨園機場。
走出出港口,我就看到一塊牌子:“接梅怡茹小姐”
舉著牌子的是一位估計不到30歲的女人。風姿韻味氣質身材也都是讓我嫉妒的女人。
別溴我哦,女人就是善嫉妒。我看她那胸部、臀部,都比我傲人。五官沒得說,近乎完美的搭配。最讓我嫉妒的是她的眼神、微笑,隱隱顯露著聰慧靈秀,使我的傻樣顯得更傻。
還好,我的腰,和趙飛燕的可“掌中舞”是不能比;但是比她,我還是略勝一籌。她好像是“沒腰”的哦。女孩不是“腰精”,那簡直是一級、二級的殘廢。
我走到她跟前:“小姐,我是梅怡茹。”
“怡茹小姐,我叫妙慧,梅姨命我來接小姐。梅姨和我爸在家等著小姐呢。咱們走吧。”
聽到這位叫妙慧的大姐姐的介紹,我很迷惑。梅姨,自然指的是我媽——梅綺麗。她爸,怎麼參和到其中?
我的時差還沒倒回來,也懶得問個明白。
她爸,不會也將是我爸吧。女人的預感經常是很準的。我是女人。
到了家,母女擁抱,那自然是第一鏡頭。和媽媽的擁抱中,我略抬起頭,看到媽媽的身後,站著一個足有185的男孩,攬著嬌小如我,也就160略多的妙慧姐。
“黑皮——”我脫口叫了出來。他是我雖然沒有多少接觸,但是很熟悉的男孩。雖然有兩三年再也沒見過他,但是,他的身影從未在腦海裡消失。
“茹兒,”媽媽責怪我了,“你太沒禮貌了。他是你盛叔。”
“盛叔?”
“嗯,他,盛總,盛天鵰,是媽的朋友,你至少應該稱他盛叔啊。”
如果從外貌看,說我媽和我如姐妹,確是事實;但是,從內心看,那就有代溝了。
媽不明說,但是,我猜測到了:“媽,他就是你給我找的爸爸吧。”
“是,或不是,媽聽你的。”
“賣糕的
(My God),是你要做我爸爸啊?”
當媽媽告訴我說,給我找了一個爸爸之後,我頭腦裡至少閃過20個“爸爸摸樣”的版本——頭頂個地中海的,滿頭白髮的,大腹便便的……當然,也有戴個眼鏡,一副文人學者氣派、西裝革履,一副老闆派頭……但是,沒有一個版本是這樣的。第二節、跪拜爸爸盛天鵰,可以算是我師兄呢。我對他是太熟悉了。這不是吹的,等會,讀者朋友就知道。
我們都是“明德學校”的校友,他比我高四屆。他是明德學校“黑鵰籃球隊”的隊長。那時,我在學校的“白鴨啦啦隊。”
凡有他們隊的比賽,不管在校內,校外,必有我們白鴨啦啦隊的捧場。
他也就大我四五歲吧,媽媽就選他當我爸爸嗎?
“老……天鵰,對不起,確如我估計的,怡茹接受不了你做她爸爸。麗兒沒那福分,但是麗兒還是感謝你的情意……”
“媽,我什麼時候說我接受不了?茹兒早就說過的,只要媽愛上的男人,就是茹兒的爸爸。”
對我的那聲驚叫:“賣糕的,是你要做我爸爸啊?”媽媽會錯意了。
盛天鵰,在我還只是12歲,剛上初中的少女時起,就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他在籃球場上的英姿,是無人可及的;特別是那投籃動作,我就感覺如天神一般。明德學校的女生,說到“黑皮”,多少都很花痴的。
不過,我從沒有什麼奢望,即使我到了情竇初開的朦朧歲月,我也只求能在他打球的時候,在場外幫他看看衣服,休息時給他遞遞水,比賽時,當啦啦隊。別的,我不敢想。我沒什麼配得上他的優秀。
緣分啊,我媽給我找的爸爸竟然是他。真的是天上掉下一塊寶,我巴不得呢。
說到緣分,一點不虛。他,盛天鵰,整整大我四歲,他和我的生日是同一天的。
我還在呆呆地瞎想中,妙慧姐說了:“我就說嘛,怡茹小妹這麼聰明的女孩子,怎麼可能不接受我爸啊?”
說完,她就款款跪在盛天鵰——哦,從現在開始,我應該稱他爸爸了——腳跟前,磕了一個頭說:“爸爸,慧兒祝賀爸爸可以迎娶梅姨了,也祝賀爸爸又收養一位好女兒了。”說完,她又轉個身,對我媽磕了一個頭說:“梅姨,慧兒祝賀梅姨,慧兒可以稱你為三姨娘了。以後,求三姨娘多多管教慧兒。”
看到這場景,我立即明白過來了,馬上離開媽媽的懷抱,也跪到我曾經的學長跟前,磕了一個頭,叫一聲爸爸。我還是羞羞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隨即,媽媽也跪下,緩緩的,但是很恭敬地,很到位地磕了三個頭,對爸爸說:“大爺,麗兒感謝大爺憐愛。此後,麗兒一定盡心服侍大爺,報答大爺。”
看來爸爸家有很多我還不瞭解的禮數啊。這時,我們三個女人——也許,只有我,準確地說,還是女孩——齊齊地跪在爸爸腳跟前。我抬頭看,一位只比我大四五歲的男人,腳跟前跪著的一位是我那年近40的媽媽,即將成為他的妾侍,讓他收納為三房;一位是他的年近30的女兒,曾經是大學講師,已經讓他收養為女兒2年了;還有我,這唯一年紀比他小,也是豆蔻年華的剛收養的女兒。
他站立在我們面前,好高大哦。
我只是感覺到:我有爸爸了,是一位曾被我當偶像崇拜的男孩,是
一位比我高20幾公分,讓我感到無比偉岸的男孩;皮膚嘛,不像以前那麼黑,依然是深褐色的,飽含“力量、自信、無畏”,完全的男子漢。
有這樣的爸爸,我好幸福。
我也對媽媽磕頭表示祝賀:“媽,茹兒祝賀媽媽以後有爸爸愛愛啦,也感謝媽給我找了個好爸爸。”
“怡茹,”媽媽忽然很嚴肅地對我說:“以後,你應該稱我三姨娘。你的媽媽是你爸的正房太太。你爸接納了我,也認你做女兒了,咱們得趕緊去叩見你媽。”
三姨娘就三姨娘,姨娘也是爸爸的女人,也是我的媽,這意味著我以後有很多的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