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臭絲襪免費
我叫小林,28歲,從懂事起就開始戀足,戀絲。隨著年紀的增大,這種愛好反而越來越加重,成為了強度的受虐傾向。
這天夜裡,喝了酒,回到家身體燥熱,上了qq。
這是專門註冊的小號,加了本地很sm群,以前偶爾找過一些女王,當然只是玩一些戀足調教。
上去後,找到以前加的好友,一一點開聊天記錄,發現其中有個叫「黑舞鞋」
的女王。
照片上特別漂亮,身材也很苗條,是一位舞蹈老師。
由於我口味有點重,不喜歡沒什麼味道的絲襪和腳,反而喜歡酸臭絲襪。
之前聊天問她腳有味道麼,她說她是汗腳,而且每天跳舞,健身,保證我滿意。
其實之前聊天時就非常想去找這個女王,只是要價太高,一直到今天喝了,一衝動就約了。
到了女王家,一開門,果然和照片一樣,非常漂亮,身材高挑,長髮披肩,表情冷豔。
剛進屋,女王就對我說:「跪下」
我腿一軟,跪倒在女王的高跟鞋下。
「賤狗,媽媽知道你喜歡臭腳,專門把穿了兩天的舞蹈絲襪換上了,還不快爬過來」
不說則已,女王這麼一說,瞬間覺得一股帶有汗味、皮革味的特有的酸臭,再加上一點點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我連忙手腳並用爬了過去。
剛想離近點享受女王的味道,沒想到女王卻坐回了床上。
「賤貨,求我」
「求你了,主人,讓我親親您的香腳吧!」
「叫媽媽」
「媽媽,讓小狗聞聞吧」
「真賤,爬過來給我把鞋脫了」
我趕緊伸手想要拖鞋,但是「賤狗,誰讓你用手」
「可是不用手怎麼脫呀」
「你的狗嘴是用來幹嘛的?」
我這才恍然大悟,趕緊用嘴解開高跟鞋的鞋帶,然後咬著高跟,幫女王脫下了鞋子,正準備舔絲襪的時候,女王把腳抬了起來。
「媽媽喜歡逗小狗,看看小狗的舌頭有長」
問著心中最愛的酸臭絲襪的味道,我儘量抬起頭伸長舌頭,想要舔到女王的腳,但是每次快要碰到的時候,她都把腳再抬高一點,不讓我舔到。
「賤狗,媽媽的腳是這麼容易舔到的?少男人排著隊想舔都舔不到」
「媽媽,賤狗快瘋了,快讓我舔舔吧」
「你真賤,我這麼臭的襪子,我自己都覺得臭,你還這麼喜歡,真是條狗啊,來,學狗叫兩聲媽媽就讓你舔」
「汪汪」
終於,女王把臭腳伸到了我的嘴邊,酸臭味撲鼻而來,但是我真的好喜歡,我想象著女王跳舞的樣子,看著女王的美腿美腳,舔了上去。
酸酸的,鹹鹹的,溼溼的。
「好吃麼」
「嗚嗚嗚」
我的嘴被堵著說不出話來。
說實在的,以前我親過不少女孩的腳,但是要麼是洗的乾乾淨淨,要麼也是沒什麼味道,只有這次,才是我戀足以來的最愛。
那種酸酸的汗味,讓我欲仙欲死。
慢慢的,女王的絲襪被我舔的快溼透了。
「躺下,賤狗」
我順從的躺到了地上,女王把右腳踩到了我的臉上。
「左腳被你舔溼了,接下來換右腳。」
不知道為什麼,右腳的味道比左腳還要濃郁,一邊舔著,女王把左腳放到了我的老二上緩緩摩擦著。
「小賤狗,舔著媽媽的臭絲襪,硬的還挺快啊,看媽媽用腳給你弄出來」
其實我早就硬如鐵了,沒試過的人可能不知道,被絲襪腳放在臉上,舌頭伸出來
就能舔到,鼻子裡進的又是世界上最好的味道,我怎麼能不硬。
很快,我一洩如注,射到了女王的絲襪上。
「射的真濃啊,來,自己吃掉」
我正要拒絕,一隻腳已經塞到了我的嘴裡,鹹鹹的,腥腥的。
原來精液就是這個味道……剛剛想到這個,我卻昏了過去……當我恢復意識後,發現還是在女王家裡,我坐在床邊,地上躺著一個男人,而我的腳塞著這個男人的嘴裡。
「我靠,什麼情況」
我一看自己,這!我居然變成了女王!再一看腳下,那張熟悉的臉,不就是我麼?平復了一下心情,我蹲下身拍了「我」
的臉幾下,「我」
也終於恢復了意識。
「我靠,什麼情況」
看來我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問了幾句,發現地上的「我」,是剛才讓我欲仙欲死的女王,也就是說,我們調換了身體。
經過了兩三個小時的各自鬱悶,問著自己這具身體的臭絲襪味道,我又想要了,但是不像以前那樣下面變硬,反而是身上變軟了。
「呃,接下來怎麼稱呼你好呢」
「你這個賤狗,又發騷了?剛剛媽媽讓你爽了,現在輪到爸爸讓你繼續爽了」
看來女王對她的新身體也很好奇,老二肉眼可見的硬了起來。
正在我猶豫接下來用什麼身份面對她的時候,她用手撐起了我的下巴。
「就算換了身體,你還是我的賤狗,來吧,伺候好我,爸爸一會讓你爽」
看著她強硬的表情,我終於不再猶豫了。
「爸爸,你放心吧,我的身體哪裡敏感我最瞭解,女兒如果讓你明天下不了床了爸爸可不能怪我」
「賤狗,我之前做女王的時候從來不和你們這些賤狗做愛,今天,讓你用我的身體爽爽,一會有驚喜給你」
也許是出於習慣,就算我現在已經是女人的身體,對面坐著一個臭男人,但我還是習慣從腳開始舔起。和女人的絲襪、腳的溷合味道比起來,男人的臭味濃了,這也是我自己熟悉了少年的味道,剛舔了一口就不想舔了,但是一想到我現在是一個長得校花級別的沒人,卻跪在一個屌絲的腳下,用自己的香唇含著他的臭腳趾,我的身體就全身發軟,感覺雙腿間好像溼潤了。
而女王似乎也是這麼想的。
「爽啊,賤狗,你的小舌頭實在太軟了,繼續舔,把爸爸的腳趾頭縫舔乾淨」
一邊忍受著臭腳味,一邊用我曾經遙不可及的小舌頭,溫柔的在每個腳趾縫之間遊走著,我偷偷的把手伸進了內褲中,果然,這個身體好敏感啊,這就溼透了。
「賤狗,摸什麼呢?溼透了吧?剛才就說了給你個驚喜,來把內褲脫了,蹲下來」
照著爸爸的吩咐做了以後,我蹲下來繼續舔著爸爸的一隻臭腳,他又把另一隻腳伸到了我的胯下,慢慢的磨著。
還沒磨兩下,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傳了上來,我忍不住呻吟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