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妹正傳之小鳳凰養成記(第一更)
楔子:西曆2041年7月4日,凌晨5點,一座奢華的別墅內,幾個身穿白色制服的護士在兩屋子間來來回回,一位護士長對穿著西裝革履的男士說道,“先生,太太可能要生下一對龍鳳胎,血脈契合度達到空前的百分之百,都是非常高貴的血脈,尤其是女孩,是史無前例的至尊血脈,出生六個月後就能有普通五歲孩童的智力。恭喜您喜得龍鳳。”男人的臉上閃過一抹抹驚訝,自己的太太地位尊崇,身世非凡,也僅有百分之九十八的至尊血脈程度,這兩個小傢伙難道……”
“哇……”“哇……”兩聲尖銳的啼哭打破了原先緊張的氣氛,一個男嬰率先鑽出媽媽的肚子,一個女嬰緊隨其後,一隻白嫩的小手拉扯著哥哥的小腿,也來到了這世上。
“讓我看看,”床上的少婦伸手接過兩個嬰兒,洗過之後的兩個龍鳳胎透著一抹健康的緋色,粉雕玉琢,彷彿能滴出水來。媽媽玩味的看了看男嬰,這個小傢伙傳承了這麼好的血脈,以後和妹妹會是什麼關係呢?然後又充滿慈愛的注視著女嬰,未來將見證這個孩子的高貴,見證這個鳳凰的成長。
我們兄妹倆降生在一個非常尊貴的家庭。父親吳雲浩,是一位傳奇英雄的後代,血脈高貴,父親這一脈一代僅有一個男丁;母親鍾淑婷,是一位相貌極美、地位極高的公主,同樣有著高貴的血脈,裙下之臣不計其數。一次偶然的邂逅讓他們的命運連在一起,彼此相愛相知,共同建立了一個溫暖而獨特的家。父母生下我,起名吳恪,寓意我能時刻恪守本心;生下妹妹,起名吳怡,希望她能做一個一生都能夠享受無盡歡樂的小鳳凰;我們兄妹倆的名字的又一個心字,是希望我們日後始終彼此心連著心,親密無間。
來到這世上已經三年多了,我已經逐漸適應了這個家,也適應了一直跟著我的親妹妹。作為這個家裡少數不是奴隸的男性,我默默的看著家中女眷摧殘那些毫無人權的“同類”:漂亮可愛的大姐姐們時常將白嫩的玉腳塞到少年男奴的口中,享受柔嫩小舌的服務;成熟嫵媚的姑姑嬸嬸們最愛將自己粉嫩的陰唇貼在青年男奴的嘴上,盡情的宣洩著自己的慾望,往往把他們折磨的欲仙欲死;犯錯的奴隸則會被其中一個女眷用最愛的方式玩弄致死。當然,不得不提一個重要的特殊群體,被設置成不同大小的肉奴和性奴,聽她們說,這些小東西的肉都是完美的珍饈,是滿足自己嬌嫩的胃的完美選擇。甚至一個姐姐開玩笑的說,如果我不是媽媽的孩子,她一定會好好調教一下我的,把我嚇出了一身冷汗,被我媽媽訓斥了一番。
與我關係最親的無疑就是我妹妹了,天天膩在一起,一起吃飯,一起玩耍,一起睡覺。後來,嬌滴滴的妹妹,也開始接受這些奴隸的各種服務了。普通人家的小孩子還需要在大人的陪同下大小便,但我們家採取的方法獨特的很,她們將一些精挑細選的微小奴隸放置在妹妹的嬌小玲瓏的尿道和肛門內,讓他們為“小公主”舔屎吸尿,這樣她就完全可以自己“解決”了。
有一次,好奇的我偷偷地向妹妹說要看她臀下的小奴隸。她開始紅著臉搖了搖頭,但最終拗不過我,點頭答應了。妹妹拉起裙襬,緩緩脫下印有鳳凰的粉色小內褲,
兩腿叉開蹲在地上。我馬上趴著地上,湊上前去,仔細觀察妹妹的神聖花園。一股淡淡的女體清香撲面而來,帶有能讓所有男人迷醉的氣味,我定睛一看,妹妹的屁股圓潤可愛,沒有一丁點贅肉,光滑的曲線,讓人不能不慨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妹妹股間還沒有長陰毛,只有一條細細的肉縫,隨著我的靠近,她的肉縫在我面前裂開了,露出裡面極為嬌嫩的粉肉,顫顫巍巍的蠕動著,表現出初探世界的緊張與好奇。我首先注意到的是妹妹陰唇上方的小尖刺,乍一看是一個粉嫩的肉芽,只是稍顯尖銳。
“咦?這個尖刺是個什麼東東?”
“唔……”她嬌羞地說道,“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前陣子才察覺到這東西的存在,就去問了家中長輩,她們只是笑著說我以後會知道的,而那些家奴聽到這東西,都莫名其妙的渾身震顫,不敢言語,我也只好作罷了。”
“哦?”我聽後更好奇了,這聽起來是個對奴隸極具震懾力的東西啊!
“我只是感覺到我能自由伸縮這個小尖刺,並偶爾從那裡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渴望。”妹妹認真地對我說道。
“搜嘎。”
果然,在她的控制下,那個小肉刺能夠伸長寸許,顯得晶瑩剔透,甚至能夠感覺到裡面液體的流動。
應該只是個雛形吧,過幾年再觀察好了。
我的眼睛逐漸轉移陣地,注視著妹妹的陰唇。我雖然年幼,但對女性方面的性知識還是有一些朦朦朧朧的瞭解。在那粉雕玉琢的完美陰戶上,一個若隱若現的小肉洞藏匿於陰唇上方。那就是妹妹的尿道口,用來排尿的地方啊!我忙上前想去看個仔細,只見,她的尿道外口一片瑩潤,波光流轉,煞是好看。
“你不要湊得這麼近嘛,”妹妹終於忍不住害羞道。
我沒有理會,反而把臉靠得更近,想看看裡面的小人,但尿道口太小,什麼也看不見。我心生一計,忽然伸出舌頭,在她的陰戶上舔了一下,她猛地全省一緊,尿道口向外射出了一股透明的液體。
“唔,你真壞……”妹妹嬌嗔。
“嘻嘻,”我在她下面奸計得逞的笑了笑。
果然,一些小人被妹妹從那小小的肉洞中射了出來,粘在尿道外口周圍來回的爬動著,舔舐著從妹妹尿道流出的尿液。我忽然覺得,在妹妹面前,這些小人就如同地位卑微的工蟻,為他們的造物主做著卑賤的事情。妹妹就是他們所有人的主宰,妹妹溼潤的小肉洞就是他們所有人的歸宿。
“他們來回爬,你不覺得癢嗎?”我這時候就是一個十足的好奇寶寶。
“不癢啊,很多時候我都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只有每次噓噓的時候,我會記得把他們收集起來,清洗乾淨,再放進我那裡。”
我的目光繼續向下,經過陰道口,經過會陰,來到她那誘人的小菊花。只見,妹妹的肛門很乾淨,周圍有一圈淺淺的褶皺,呈漩渦狀直到中央的洞口,緊緊地勾住了我的目光,吸攝著我的靈魂。由於肛門括約肌的存在,妹妹的肛門緊閉著,保護著裡面的世界不受到外界的干擾。我正準備要放棄時,她的肛門忽然在我面前張開了,一個香屁噴在了我的臉上。氣流拂面,清香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臭味,在我的鼻孔周圍縈繞,久久不散。妹妹好吃蔬菜,雖然也偶爾會吃肉,包括人肉,但量並不多,
只是吃些小肉奴嚐嚐鮮,所以妹妹的屁並不是很臭。我陶醉於那一股淡淡的氣味良久,待緩過神,才發現有兩個小人從妹妹的菊花中被噴了出來,掉在了地上。其中一個人躺在地上,如同一條死魚,一動不動;另一個也好不到哪裡去,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在生死邊緣上掙扎著。顯然,他們不是被妹妹的體味燻成這樣的,應該是被憋的,因為妹妹直腸內的氧氣極少,根本經不起幾個小人的消耗,時間一長,基本都難逃死亡的命運。妹妹也發現了地上的小人,觀察了一下,便把那個痛苦掙扎的小人重新塞回到自己的肛門裡。
“媽媽說,培養這些有用的小奴隸不容易,不能浪費,”妹妹對我解釋道。
“哦,那…這個死了的怎麼處理?”我問道。
“不知道。死了的小奴是不能再用的,不然,感染到病菌就麻煩了。”忽然,妹妹狡黠的一笑,“不如這樣吧!”
只見妹妹抬起小腳丫,用她那幼嫩的小腳趾輕輕撫摸著小人的臉龐,喃喃道,“小哥哥,對不起哦,把你弄成這個樣子,希望你下輩子還能做我的奴隸,我保證一定會好好的待你的。那麼,現在就讓小妹妹我把你融入我的腳底,與我的肌膚親密接觸吧。或許,來世你能尋著我的腳味找到我,再來服侍我呢。”說完,妹妹便慢慢地把腳向下摁去。旁邊的我聽到了一陣“噼啪”的聲響,我知道,那是骨頭破碎的聲音。踩完後,妹妹調皮的抬起小腳丫在我面前晃了晃,一絲血跡印在妹妹白嫩的腳底部,就像是印了一個小小的紅點,小奴的屍體粘附在妹妹的腳下,全身被黏黏的液體浸透,不知道是小奴的血水還是妹妹的腳汗。
“真是的,”我沒好氣的說,“非得把腳給弄髒了。來,我給你洗洗。”
“嗯,”妹妹乖乖地點了點頭。
幾個月後,家裡新進了一批男奴,正忙著分配,站在我身邊的妹妹一眼便看中了一個長相俊俏的小男奴,便對媽媽撒嬌道“媽媽,把這個小哥哥給我可以嗎?”媽媽見妹妹難得這麼喜愛一個奴隸,便寵溺地答應了,“好啊,不過別那麼快玩壞了哦。”“嗯,”妹妹顯然對這個禮物很滿意,有衝著我會心地笑了笑。我仔細打量著這個男奴,這個男奴看起來很小,比我們兄妹倆大不了多少。妹妹的眼光不錯,這個小男奴長著一個非常俊俏的面龐,烏黑的頭髮,澄澈的大眼睛,無不訴說著他這個年齡的可愛。只是,或許是由於身份地位的卑微,以及未來可能的悲慘命運,他的眼神閃著一絲絲恐懼,身體不安的顫抖著,看起來還需要進一步的訓練和調教。
我和妹妹回到了屬於自己的臥室,妹妹牽著小男奴的手,表現出對他的喜愛,連作為哥哥的我都有些羨慕嫉妒恨。媽媽也跟著我們來到了房間,笑著對妹妹說:“吳怡,你以後就是這小奴的小主人了,可不能再像這樣牽著他的手,那不符合你的身份,他也沒有這個資格。你可以和哥哥商量一下怎麼用這個小奴,是當騎奴,廁奴還是肉奴?”聽到肉奴這兩個字,小男孩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顯然很是驚懼。“當然啦,性奴就別想了,你還太小了。既然你那麼喜歡他,就給他起個名字吧。”“我……我已經有名字了”男孩低聲嚅囁道。媽媽聽到後冷冷的盯視著
他,眼睛閃過一絲怒意。“不想立刻成為一頓美味,就老老實實的聽話!”嚇得男孩又是一陣哆嗦,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媽媽充滿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來,充滿寵溺地對妹妹說,“怎麼高興怎麼來,如果不中意,大不了送到廚房宰殺了,反正小吳怡還沒有吃過這麼幼嫩的肉奴。”“好了,媽,你就別嚇唬他了,”我忍俊不禁的說道,“你看他都快尿褲子了,而且我想妹妹應該還不會這麼快就想吃他。”妹妹點了點頭,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跪著的小男奴,抿了抿小嘴唇,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後,說道:“我看你的大眼睛亮閃閃的,好好看,就叫你亮亮吧,好嗎?”下面的男孩點頭如磕蒜,要被宰殺的恐懼充斥著他的大腦。妹妹充滿笑意地看著我,“以後我們又有一個小夥伴了,真好!”“嗯!”我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小短髮,“只是別光顧著玩奴隸,把哥哥給忘了。”“才不會呢!”妹妹嘟起小嘴表示否定。“嘻嘻,你們兩個小傢伙快去睡覺吧,這小奴就拴著你們的床邊,隨時伺候。不過恪兒,你以後可得照顧好你妹妹知道嗎?不能因為有這個小奴就老是偷懶。”“好啦,知道了!再說,我哪有偷懶嘛!”
自從有了亮亮之後,妹妹時常和他一起玩,或者更確切地說,是玩他。當然了,她也沒有忘記她的好哥哥,陪她一起玩。
一天中午,我和妹妹下樓吃飯。今天家裡很熱鬧,因為今天是我們兄妹倆的四歲生日。家裡又來了好多女眷,四個嬸嬸、三個姑姑都過來為我們慶賀。另外,今天還來了兩個我以前從未見過的表姐兩個表姐,一個八歲,一個五歲,雖說血脈不如我和妹妹正統尊貴,但也是很高貴的那種。她們很喜歡我妹妹,都說我妹妹是她們見過的最清純可愛、最招人疼愛的小女孩。她們也很喜歡我,不過,與其說喜歡,不如說很想調教我,總是用各種方式調戲我。我妹妹總是張開雙臂護在我身前,表示不依,兩個表姐只好賠笑著哄我妹妹開心,笑著說,見過護短的哥哥,沒想到妹妹也如此護短啊。
來到餐桌旁,我和妹妹緊挨著坐了下來。今天的菜色十分豐盛,有爆炒西蘭花、豆芽燉粉條、番茄炒雞蛋,還有水煮魚、煲雞湯,以及我最愛的幹炸沙丁魚。最後的大餐是每人一份的肉奴飯—香烤腿肉、人肉裡脊和烤人腦花。我把我那一份給了媽媽,說實在,我很牴觸吃人肉這件事,換句話說,我喜歡看著別的女孩吃,但我絕不會碰,畢竟吃“同類”這種事對我來說還是無法接受啊。
“咦?今天的小壽星怎麼不吃肉啊,多好吃啊!”
“來嘗一個吧。”
“算了,”媽媽在一旁笑道,“這孩子一向不吃人肉的,別逼他開戒了。”
“對了,說起人肉,我準備送給小吳怡一份特別的禮物哦,”坐在旁邊的小姑姑神秘兮兮的說道,“至於是什麼,就先保密哦,裡面有詳細介紹和說明。這可是最新研究出來的,絕對滋補,只有我們的小吳怡這樣尊貴的小公主才配得到和使用他。”
禮物是一個粉色精緻的小包裝盒,上面寫著“Specialized For Tonic(滋補專用)”的英文字樣。妹妹接過盒子,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盒子沉甸甸的,偶爾自己晃動
了幾下,嚇了妹妹一跳。
妹妹隱約猜到了盒子中的東西,俏臉微微一紅。
“謝謝姑姑。”
“不用謝,好好用哦。”
菜餚很快一掃而空,美味的食物都填滿了每個女人的胃。珍饈唇齒留香,讓裡面的舌頭都感到無比的舒爽,極大地滿足了自己的食慾。
“哎呀,我有點想上廁所了。”
“我也有點,廁所在哪裡啊”
“怎麼,不想用我們家的廁奴嗎?”媽媽笑道,“不用你們會後悔的哦,嘻嘻。”
這句話立刻勾起了所有人的興趣,尤其是幾個小姐姐都躍躍欲試。
幾個僕人搬來一把把特製的大型椅子,椅子表面是由柔軟的皮革做成的,坐上去非常舒服,中間是一個顯眼的圓形洞洞,裡面的奴隸通過這個不大不小的洞口,用舌頭為上面的女主人服務。女眷們紛紛來到椅子前,褪下褲裙,坐在上面,用屁股封住了洞口,等待底下奴隸的服務。妹妹也是第一次用這種椅子,充滿了好奇,坐上去後在我的幫助下調整了坐姿,做好撒尿的準備。我在正面看到一張臉從椅子中露出,貼著妹妹的嬌臀,用嘴吸住了她的尿道口。“啊…”妹妹嬌呼一聲,在自己的哥哥面前做著如此羞人的事情,妹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醞釀了良久的尿液噴薄而出,灌入奴隸的口中。奴隸已經顧不上品嚐,使勁打開著喉嚨,忙不迭的將口中濃濃的尿液吞嚥下去。屋子頃刻間變得安靜了下來,我只能聽到女人們嗯哼的嬌吟聲,以及她們臀下“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舒服嗎?”我關切地問著妹妹。妹妹點了點頭,繼續著身下的排洩。她緋紅的臉頰,透著微微的香汗,不知道是因為矜持害羞,還是因為真的很舒服。
“嗯……”妹妹努力排盡體內殘餘的尿液,尿速漸漸加快。下面的奴隸終於有些吃不消了,吞嚥的速度已經不及妹妹排尿的速度了。他好想緩口氣,但上面小女主的尿液如同卸閘的洪水,以不可阻擋之勢衝擊著他脆弱的喉嚨。“咳……”幾滴尿液不可避免地被咳了出來,正好咳在了妹妹的屁股上。
“哎呀,”我驚叫道,“快起來,弄到下面了。”
“啊!”媽媽注意到我們這邊的動靜,從奴隸的臉上站了起來,顧不得清理溼漉漉的陰戶,忙跑到妹妹這裡查看她的下面。
“沒事啦……”妹妹支支吾吾地說道,有些嗔怪的看著我,似乎在責怪我的大題小做。
“沒弄到陰部裡面去吧,千萬別弄成尿路感染,這可不是開玩笑啊!”我在一旁依舊是一臉緊張。
還好,那幾滴尿液只是沾到了妹妹靠近內側的臀瓣上,媽媽用乾淨的面巾輕輕的將妹妹的臀瓣和陰戶擦拭乾淨,又用溼毛巾來回的清理了一遍。
我幫妹妹把褲子穿好,站在一邊,而媽媽則如同凶神惡煞般矗立在那裡,兩道怒火在她的杏眼中熊熊燃燒。如果未能把別的女人伺候好還情有可原,但這個膽大包天的賤奴卻膽敢把尿液噴到自己寶貝女兒的屁股上,如果讓初次體驗廁奴的小吳怡留下心理陰影,即使將他千刀萬剮也死不足惜。
椅子中的賤奴已經被姑姑嬸嬸們趕了出來,渾身顫抖地跪在地上等待著女主人的審判。他的頭不住地打著哆嗦,原本無神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透露著無盡的恐懼,顯然是被嚇懵了。
妹妹用充滿同情的目光看
著他,畢竟是自己撒尿太多太急,沒有控制住,才讓這個可憐的奴隸被嗆到,看媽媽的表情,這個廁奴接下來的命運可想而知。
妹妹剛要上去求情,就被我抬手攔了下來。妹妹轉頭看向我,看到我正一臉嚴肅的瞪著那個奴隸,顯然也是動了真怒。妹妹知道哥哥一向善良,始終不太能夠接受那些男奴的服務,更不用說吃他們的肉了。作為他身邊最親的人,她非常理解哥哥內心的想法,所以她平時也儘量少吃那些肉奴,不支持在家裡舉辦大型的奴隸肉宴。可現在,就連一向溫柔的哥哥也用一種充滿殺意的目光注視這跪在地上的奴隸,而一切的根源就是這個倒黴的廁奴把口中本應該吞嚥下去的尿液咳在了自己身上。哎,看來這個男奴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怒火中燒的媽媽終於發話了,“真不知道下面的人是怎麼教你們的,還是你壓根就沒有認真地去做。既然你不認真做,還犯了這麼大的錯,就接受懲罰吧。本來按照規矩,是由我們選出一個人來處死你。你竟敢褻瀆小吳怡,理應是她處死你才對,但她又天性善良,不會把你活活折磨死。所以我決定,破例直接將你送到廚房宰殺掉,作為小吳怡今晚的食物。你就老老實實的被我女兒吃掉,成為她腹中的養分,為她的生長髮育做貢獻,在她的肚子裡懺悔你所犯下的過失吧!”
說完,媽媽就讓幾個身強力壯的僕人把他拖走了。
“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饒命啊!”那個奴隸聲嘶力竭地哭喊道,希望能夠博得主人的同情,饒他一命,卻絕望地發現沒有一個人理會他。
看著那個賤奴被拖走了,媽媽轉過身,彎下腰安慰妹妹,“好了,沒事啦,能成為你的食物是他的福分。既然飯吃完了,你和哥哥就先回臥室去吧,看看小姑送你什麼禮物。”
“嗯。”妹妹很快從悲傷的情緒中走了出來,拉著我回房去了。
“快快快,”我慫恿著妹妹,“看看是什麼玩意。”
妹妹打開包裝盒,取出裡面的東西。果然,是一個只有三寸長的小人,看年齡應該只有十歲左右,雙手雙腳都被細小的皮筋束縛著,身體有些不安的挪動著。
“哇,好喜歡啊!”妹妹不由驚歎一聲。這個小人著實可愛,精緻的五官,柔若無骨的身軀,皮膚也極為柔嫩,透著健康的粉紅色。
“這裡有說明書哦。”我那一本小冊子,跟妹妹看了起來。
“嫩裡嫩外牌特製食用型小奴(說明書):想不想不再為營養跟不上而煩惱呢?想不想體驗處於食物鏈頂端的優越感呢?想不想嘗試一下小男孩的極品美味呢?眼前就有個絕佳的機會!本產品是經過無數科學家的精心研製和測試,得到的完美成品。
一般來說,無論是人還是動物,能生吃的部分都相當的少。骨骼太硬,不好嚼爛也不好消化;內臟則必須煮熟後才能食用。而如今,這些問題都得到了有效解決,可將人體的每一部分都變成美味可口的食物!經過研究調查,科學家們挑選10到14歲的少年作為食材,他們正處於長身體的年齡,身體弱軟,可延展性高,而且相貌可愛,可以大大提高食用者的食慾。科學家們從他們的骨骼中剔除出絕大部分磷脂,只保留裡面的骨蛋白和鈣質,這時他們的骨頭硬度會大大降低,但更加酥脆,很
有嚼勁;同時,科學家們利用特殊方法,殺死內臟上大部分脂肪細胞,加入富含蛋白質和各種維生素的營養層取而代之,這時的內臟味道便不再油膩,口感更佳了。
經過一定時間的培養和奴化訓練,這些供人食用的小奴隸在思想上已經大為改變,與正常人的思想大相徑庭。這些孩子們從被縮小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被灌輸成為美女食物的思想。訓練師教育這群孩奴,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一生碌碌無為,平庸地度日,最後也只能卑賤地死去;而現在,他們有了擁有價值的機會,被賦予了足夠多的營養,可以為一位極致美女奉獻自己的肉體,成為她的養分,死前還能一覽她的芳容,與她的櫻唇親密接觸,這是一件多麼多麼幸福的事情。”
妹妹看到這裡,俏麗一紅,雙手糾結地勾在了一起。一想到面前這個小男孩將要在自己的櫻桃小口中結束一生,自己將要把他攝入體內,消化吸收,第一次嘗試這件事的妹妹難免有些緊張。
“這裡需要提示一下,使用這些孩奴的美女們要儘可能表現的溫柔一些,不要太暴力哦,他們畢竟還是孩子,需要耐心的加以引導。否則,在使用的過程把孩子嚇哭,就會讓這個本該美妙的體驗變得不美了喲。好了,美女,就介紹的這裡了,盡情的品嚐這個特別的孩奴吧,祝您從他身上得到無限的快樂,希望孩奴身上的嫩肉能夠極大地滿足您的味蕾,保你健康長壽。若您食用後,有什麼意見和建議,請隨時聯繫我們,我們將不勝感激。^_^”
“怎麼樣,妹妹,是不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我在旁邊戲謔著笑道。
妹妹紅著臉,緊抿著嘴唇,然後抬起頭來,注視著眼前的小孩奴。書上說這些孩奴至少有十歲吧,我還要叫他一聲哥哥呢。
妹妹的眼神慢慢變得溫柔起來,輕輕地拿起男孩放在眼前,小男孩也注意到了妹妹,只是看了她一眼,他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妹妹的美堪比天仙,雖然年幼,但卻渾身散發著可愛的氣息,讓人瞧見後便欲罷不能。
“小哥哥,你…”妹妹害羞地說道,“你真的想…想被我吃掉嗎?”
男孩愣了一下,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低下了頭,沒有言語。
妹妹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柔聲說道:“別害怕,我動作會很快的,儘可能減少你的痛苦。”
男孩聽到後,抬頭看著面前的小女孩,感激地點了點頭。
妹妹微微一笑,小嘴唇彎起了一條迷人的弧度。妹妹微笑時真的好美.溫柔而和善,男孩看到妹妹的笑容,呆了一呆,這是多麼熟悉的笑容啊,他在自己的母親臉上看到過這樣的微笑,一種暖暖的被治癒的感覺,這已經是很遙遠的回憶了。
“媽媽……”男孩呢喃的說道。
聲音雖小,但妹妹還是聽到了。妹妹不由地撲哧一笑,“小哥哥,我才四歲耶,論年紀比你小好多呢,怎麼能當你的媽媽呢?”
男孩的臉更紅了。“呃……”
“說真的,”妹妹看著他,認真地說道,“你真的想成為食物嗎?這樣你會死掉的。”
男孩默不作聲,眼睛頓時有些發紅,幾滴眼淚從眼睛裡流淌而出。
“你並不是自願的,對不對?”妹妹溫柔的說道。
“嗚嗚……”小男孩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悲慼,疼哭起來。
“不哭不哭,
有什麼傷心事說出來就好了,哭花了小臉就不好看了。”妹妹撫摸著他的臉頰安慰道。
從這個小男奴口中,我們得知,原來他是一個孤兒。三歲時父親出意外死了,六歲時積勞成疾的母親也追隨著父親的腳步離開了人世,而他則被叔父和叔母收養。叔父叔母對他並不好,總是虐待他,不給他飯吃,讓他餓肚子,他不得不在垃圾桶裡找飯吃,他的堂弟也總是欺負他,嘲笑他是個沒爹沒孃的孩子,把他打得滿地打滾。在他十歲那一年,叔父做出了一個殘忍的決定,把他賣給了一個科研機構,以換取大筆的金錢。就這樣,他被做成了一個富含營養的食物,等待著某位美女的吞食。
聽到這個悲傷的故事,我和妹妹的心情都變得沉重起來,為小男孩不幸的身世而悲傷,不像我們兄妹倆,從小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唉,沒想到你這麼可憐,”妹妹哀嘆道,“那我就不吃你好了,你就留在我的身邊,一直陪伴著我好了。”
男孩聽到後明顯一愣,他萬萬沒想到面前的小女孩會說出這麼一句,一股異樣的情緒油然而生。忽然,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猛地搖了搖頭,悲傷地說道:“沒用的,我們這些食用型小奴是有一定的保質期限的,過了保質期,我們還是會死的,而且會更加痛苦。
“其實自從被送進那個科研機構,我一直都感到深深的恐懼,那些擺弄我們身體的人總是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我們,彷彿我們本就是這世間最低賤的生物,根本不配活在這世上。可是,在您這裡,我又一次看到了那種久違的眼神,那種滿含慈愛與祥和的眼神,您讓我想到了媽媽,想到了過去那短暫的快樂時光,我真的好高興。
“我已經變成這副模樣,已經回不去了。如果是被那些殘酷嗜殺的女人吃掉,我多少會有些抗拒,可面對你,面對一個讓我想起了媽媽的女孩,我卻全然無法升起抗拒之心。能成為您的口中食,或許本就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榮幸。
“所以……”男孩攥緊了拳頭,鼓起勇氣大聲喊到,“請把我吃掉吧,我願意成為您的食物!”
妹妹聽後捂住了嘴,無比地感動。
“好了好了,”我在一旁笑道,“妹妹,就算你不吃,家裡其他女眷也會吃掉他的,而且還指不定怎麼折磨他呢。你既然喜歡他,不想讓他受到那種殘酷的虐殺,就自己把他吃掉吧,也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幫他解脫了。”
“請把我吃掉吧,我願意與您融為一體,成為您的一部分,”男孩大聲說道。
“哈?融為一體?”我忍俊不禁地說道,“這恐怕做不到吧,即使你被她全部吃掉,你的身體也只有一小部分會被她吸收,大部分還是會變成她的香便,從肛門裡排洩出來哦。”
“呃……”男孩低下了頭,略顯尷尬。
“哥哥!”妹妹嬌嗔道,顯然剛才的話也讓她感到無比害臊。
妹妹再一次把小男奴放在眼前,認真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真的決定了嗎?你一旦決定,就沒有回頭路了哦。”
“嗯!”小男孩無比堅定的點點頭,眼睛裡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妹妹沒有再說什麼,把他拉近,輕輕地貼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妹妹慢慢發現,這個小男奴的身上有淡淡的香味發出,那是一種能夠激發人食慾
的香味,聞上一聞,妹妹就感覺到口中的唾液和腹中的胃液分泌明顯加快,肚子又有點餓了呢。
妹妹陶醉在小孩奴所帶來了強烈食慾,甚至有些迷醉,她情不自禁地張開小嘴,小嬌舌從裡面伸了出來,輕柔無比地在小男孩的臉上舔了一下。
“啊……”妹妹宛如嚐到了一種極致美味,託著香腮,發出了一聲讚歎。
妹妹睜開美眸,用更加溫柔的眼神看著小男奴,但我心裡知道,那已經不是一個女孩喜愛男孩的眼神,而是一個食客喜愛美食的眼神了。
此時的男孩,目光有些呆滯,雙眸緊緊盯視著妹妹的櫻桃小口,完全被那誘人的深淵所吸引。他的臉上有些發燙,上面還有妹妹的唾液在向下流淌,就連他的下面都有些腫漲起來,場面有些淫靡。
妹妹也發現小男孩下面昂首挺胸的物什,不禁笑道:“小哥哥,你不乖哦,在小妹妹面前著這樣的失禮。”
我在一旁也哈哈一笑,心底也產生了一絲興奮。
妹妹輕輕地拿起小男孩精緻的右手,捏了捏,又揉了揉,然後慢慢的含進了小嘴裡。
小男孩此時正處於強烈的緊張和興奮之中,一股溼熱感從右手上傳來,手指接觸到了女孩嬌嫩的舌頭。右手緩緩深入女孩的嘴裡,直到整條手臂盡沒於女孩的櫻桃小口中,男孩甚至觸摸到了她口腔深處的小舌頭。然後……一股宛如撕裂般的劇痛傳入大腦,男孩“啊—”的一聲慘叫,頓時感覺不到右臂的存在了。
陶醉中的妹妹,下意識的將小男奴的右臂咬了下來!
男孩身體痛苦地痙攣著,想哭,但又強行忍住了。他不自己一哭,面前的小女孩就會放棄了吃掉自己的打算。既然自己做出了這個選擇,就要一路走到底,將自己的肉身全部奉獻給她。
妹妹看到小男孩痛苦不堪的樣子,用充滿歉意和愛憐的眸光看著他,詢問他是否能夠忍受的了,是否還要繼續。
“請您…繼續享用吧……”男孩艱難地吐出了這麼一句。
妹妹聽後,感動得說不出話了,這是妹妹第一次看到有一個男孩心甘情願地被她吃掉,雖然要承受撕心裂肺的痛苦,卻依舊堅韌著,生怕她看了後擔心。就這樣,妹妹把嘴裡的右臂嚼爛,混合著唾液咽入肚中,又緩緩地將男孩的左手伸進了自己的口中……
毫無疑問,肢體被硬生生地切斷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小男孩甚至產生了生不如死的感覺,但他不能直截了當地向女孩求死,那樣會破壞掉女孩品嚐他時的快樂與享受。
三分鐘後,原本健健康康的小男孩,只剩下了頭部和軀幹兩個部分,其餘的部分都進入了妹妹的肚子裡。男孩身體被咬斷的部位,並沒有太多鮮血流出,而且他的血液不是正常人的鮮紅色,而是淡淡的粉紅色,顯然是改造過的。
男孩現在連痙攣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只是偶爾的抽搐一下,表示他還活著。
妹妹咋了咋小嘴唇,看看手中奄奄一息的小男奴,無奈地想到,他已經被她吃成這樣了,也只能讓他的剩餘部分也進入她的身體,一邊他來世投胎時還能有一副完整的軀體。
妹妹靠近小男奴的臉,嘴裡呢喃道:“對不起,小哥哥,讓你承受了這麼大的痛苦,妹妹馬上就結束你的痛苦。小哥哥,我們來世再見……”
說完,妹妹張開了粉嫩的櫻唇,將小男孩的
頭部攝入小口中。男孩在渾渾噩噩中聞到了一股女孩嘴裡特有的清香,同時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男孩淺淺地呻吟著,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周圍,妹妹的口腔有些昏暗,只有一絲絲外面的光線投射進來,讓他能夠看到自己所處的空間:妹妹的口腔壁肉和小嬌舌呈現為淡淡的粉色,小嬌舌上還殘留著一些沒有來得及吞嚥的肉屑;後上方是一排雪白如扇貝,鋒利如利刃的牙齒,上面沾有一絲淡淡的的血跡;由於受到食物的刺激,妹妹口腔內的唾液加速分泌,口腔上顎與下牙堂連著幾根晶瑩的唾液絲,舌下的唾液腺也朝著他的臉上噴射著一股股粘稠的唾液。
妹妹感覺到口中小男孩的頭顱已經被自己的唾液浸溼了,便開始用小嬌舌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勾勒著他頭部的輪廓,彷彿是在撫慰著男孩殘缺的軀體和受傷的心靈。然後,妹妹將門牙緩緩放在男孩的脖子上,準備一口切斷他的頭顱。
男孩感覺到脖子上冰冷的尖牙,看著前面微微顫動小舌頭和下面冒著酸味的粉色深淵,心裡還是升起了一絲恐懼,一滴眼淚從他的眼角中流出。“爸爸,媽媽,我馬上就要到天堂去見你們了……”
妹妹用力一咬,一聲輕微的“咔嚓”聲,男孩的頭顱和下面的軀幹分離了。頭骨一般都有些堅硬,妹妹有些費力地咬碎了口中的頭骨,嚥了下去。
小男孩此時變成了一個有著五個豁口的小肉團,頸部的豁口上有不少帶有白色乳狀物的粉色液體,彷彿要流淌而出另外四個豁口也都有粉色液體滲出。妹妹張開小嘴,輕輕吸住頸部的豁口,“哧溜”地吸了起來。隨著營養液被逐漸吸乾,男孩的軀幹逐漸乾癟,最後只剩下表面滑嫩的皮肉了。妹妹將男孩殘餘的軀體放進嘴裡,嚼了嚼,便吞了下去。
妹妹陶醉地閉上了雙眸,回味著男孩的美味。這個特製的食用型小奴果然非同凡響,口感絕佳,而且吃完後唇齒留香。
妹妹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然睜開雙眼,有些不安地看著我。“哥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怕,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我一點不剩的吃掉了……”
“嗯,”我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人吃人,確實是挺可怕的,簡直駭人聽聞!”
妹妹聽了,更著急了,緊緊的握住我的胳膊。“那你會不會討厭我啊?”妹妹的嫩聲已經有了一點哭音。
我不禁莞爾,輕輕的撫摸著妹妹可愛的小短髮。“當然不會啊!別的女人吃男奴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根本不會去關心他們的死活;而妹妹你跟那些自私的女人完全不一樣,你關心他們,愛護他們,即便是要吃掉他們,對他們的痛苦也很是在意。那些男奴感受到你的愛,心裡也產生了一股濃濃的愛意,你在吃掉他們的同時,這些愛意也會融入你的體內,讓你更加快樂,更加幸福。所以,你永遠是我的溫柔善良、美麗可愛的妹妹,我最愛的妹妹哦!”
妹妹幸福的笑了,躺在我的懷裡,溫柔地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以後要多吃幾個這樣的奴隸,這樣就可以和最愛的哥哥幸福的在一起了。”
我愣了一下,看向妹妹。我看到了她水靈靈的大眼睛透射出無比認真的眸光,不禁微微一笑,愛撫著她緋紅的小臉頰。
“你這個傻丫頭……”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