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海寺(七八)
此時已是3更天了,鎮海寺又地處西域,夜晚風嗚嗚的刮,禪房裡昏暗的燭火被風吹的搖曳不定,角落裡堆著行李三個奇形怪狀的徒弟湊在一起打盹,連日趕路也使得白淨的大和尚抱著經卷伏倒在案臺上,門外遠遠一陣風吹過,顯出一個窈窕的身影,那便是她,剛剛吃完人,皮膚白淨,雙臉飽滿,精光四射,明豔照人,她輕手輕腳地推開了一條門縫,便一眼看見了大和尚,妖精的法眼自然可以看見凡人看不見的,她打開法眼,仔細端詳,那大和尚眉眼端正,雖面有病容,但頭頂卻聚著一片五色神光,身上也有一股祥和之氣,木魚鐘鼓梵音之聲似乎也若有若無,她的內心居然平和安靜了起來,第一次,千年來第一次,她居然有了棄惡從善的念頭,看著看著,眼中凌厲的光似乎黯淡了不少,妖媚的面容居然開始端莊起來,眼影和指甲上的血紅色也開始變淡,連身上帶有蜘蛛精咒術的連身絲襪也已經褪去,居然自動生出了一身白袍,呼吸也變得綿延悠長,眼睛也慢慢合上,這便是佛家度化之功,大和尚本身就日日行善,夜夜誦經,不與人為惡,常年下來,已累積不少氣運,身邊自是一片安詳,再加上靈臺處依舊有他的前世金蟬子法師的法身,佛力雄厚,兩相加持,雖無神通,但度化之力無比雄厚,再加上千百年前雷音寺中,與她的本相老鼠也有一份因果,對她的影響也就頗大,一人一妖此時已經開了靈識交流,二者臉上都已泛出神光,大和尚靈臺中的金蟬子法身已被激活,不斷切換佛印,誦讀大能佛咒,無數道光線把二者給連接起來,地上也湧出了淡淡的金色氣流圍繞他們旋轉,以目前形勢,若無旁人叨擾,只需數個時辰,便真能度去她的厄業,助她證得大道。
只可惜世上之事又豈是如此順利的,和尚的大徒弟,便是那猴子,此時已經驚醒了,猴子焦躁,也不看眼下情況,就大喝一聲:誰。
“彭”所有的光線全部都斷掉,聚集起來的金色霧氣也四處亂串,金蟬子法身直接消失,大和尚被震翻在地上,氣若游絲,她也好不到哪裡去,震飛了好幾丈遠,七孔流血,心智全亂,身上法力四處亂湧,徹底走火入魔,此時憑著本能。咬著剩下這口氣,一陣風就跑了。猴子也呆了,萬萬沒想到他那半分神通都沒有的師父正在度化妖魔,被他一吼,登時功夫全部白費,大和尚也受到反噬,倒地不省人事,連豬臉和沙僧都被吹到角落去,此時迷迷糊糊也醒過來。
三個弟子搶救他們師父的事情暫且不表,且說她乘著妖風連串出去五六里遠,終於體力不支,落在一山坳中,渾身發抖,爬起來又倒了下去,體內法力氣力四處亂串,皮膚也不斷龜裂開,不斷滲出鮮血,雙眼通紅,身上一身衣服早已消失不見,關溜溜的。此時天已經矇矇亮,遠處走來了一個人影,原來是個獵戶,大清早的來山上打獵。那獵戶見前面倒著一人,趕緊上前查看,見是一女子,身子還光溜溜的,便十分驚訝,一探鼻息,時而強勁,時而微弱,也奇怪的緊,在一端詳面容,倒是吃了一驚,這女子十分美豔,讓獵戶的心裡生出了許多想法。此時天才亮,這深山老林的沒有半個鳥人,她一個弱女子光溜溜的到是便宜了自己,色膽包
天的人總是不知道怕,這麼多古怪那個獵戶都沒往心裡去,當下就脫了褲子,把她翻過來,扒開雙腿,對準了陰戶,使起勁來。
她本已經走火入魔,無法再控制自己的法力,倒在地上準備等死,突然間就出了這個變故,心中氣惱有人來撿便宜,但卻沒有氣力,便像頭死魚一般一動不動,先忍受著,誰知對方倒是生猛,一下接著一下,讓她下身已經僵硬的肌肉開始活絡起來,她這種女妖都是對下身苦練過一番修為的,不僅能用下身吸取精華,還能用下身來導氣行法,此時她已開始控制著下身開始修復起身上經脈,那獵戶正在抽插,突然覺得有些變化,見這女子依舊閉著眼。下面似乎有所不同,兩片陰唇慢慢地研磨自己的陽具,肉壁也在慢慢張縮,如同在呼吸一般,於是那獵戶不僅不停,還更來勁了,使勁衝刺,她也暗暗抓緊時間,先是修復腹部,再是兩座山峰,再是手臂,手,慢慢,面部也能控制了,猛然,獵戶一個哆嗦,射了,而她,也被這一陣射精刺激了各處經脈,緊接著,法力又重新開始在身體之中流動,各處要穴也自行修復完畢,一個已經千瘡百孔的肉身就如同被重新換過一般,充滿生機,多年不見動彈的境界,居然也被突破了,她著實大喜過望,竟然笑了出來,只可惜那大和尚為她度的善因全消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陰厲的本性。
那獵戶剛射精完正趴在她身上休息,也感覺到她身體上的生機了,正在納悶,突然聽見笑聲,一抬頭,發現這女人正看著他,大駭,正要起身,她卻勾住了獵戶的脖子“好哥哥,今日真是多虧了你,莫走,讓奴家好好謝謝你,說罷,伸出舌頭便吻了上去。
那獵戶有些恐懼,還有點莫名其妙,但是一想,這就一女子,我可是日日與虎狼相鬥,還能讓她翻出花來,她既有情,我且收著,便欲繼續提槍上馬,“等等”。她叫道,“哥哥幫我吸。”她託著巨乳放到獵戶的嘴中,乳頭早已硬了起來,她輕輕的一擠,奶水開始灌進獵戶的肚子裡。這可是她修煉的堪比春藥的奶水,一會發作起來,吸食便可省不少力氣。
獵戶一嘴奶水下肚,剛要抬頭,“還有”她又用另一邊乳房壓了上去,壓進了獵戶的嘴“多喝些,一會我好吃你”
獵戶有些神志不清了,“好,好,一會我求你把我吞下去”
“差不多了,可以吃了”突然她把乳房拿了回去,狠狠親了兩下獵戶的嘴,一隻手抱住獵戶的頭,把他的頭再次埋入雙乳中,另一隻手則是抓著胯下早已變成腫脹不已的巨根,在自己的暗紅色陰部上划著,滿是淫水的粉紅的小陰唇似乎已經忍不住了,猛然包裹住龜頭,獵戶感到下體被一陣猛吸,“咯咯,我餓的快發狂了~”她雖然微笑,但是臉卻越發的兇狠了。
只見她已經翻到了女上位,抓著肉根對準銷魂口,雙腿輕輕的曲了下來,龜頭剛進入陰戶,她就迫不及待的雙腿一鬆,享受著巨根直插到底的快感。
獵戶感到下體好像進了一個比第一次溼熱的多的地方,第一次進去的時候像石塊,現在進去就是包羅萬象,陽具一插進去就被陰部內的嫩肉緊緊包住,龜頭頂住了看似柔軟的宮口,她從喉嚨裡發出一陣愉悅的呻吟聲,快感從陽具上傳遞到大腦裡讓他渾
身無力,任由她抱著自己的身體,她一上一下的挺動著,不時還搖著屁股讓獵戶的肉棒在自己的陰道里摩擦著,她身體裡的柔肉也開始夾住獵戶的陰莖,不斷的揉動研磨著,“咕滋~咕滋~咕滋~”
極度的快感讓獵戶無力反抗,仍由著身上的妖女扭動著嬌豔的身軀,滿是褶皺的幽穴開始漸漸的收縮,緊緊的包住肉根,一陣陣的吸力催促著獵戶的肉棒,身下傳來的快感讓獵戶有點手足無措,只能享受著漸漸來臨的高潮,突然她把臀部慢慢抬高,然後再狠狠的坐下去“啊~呃~嗯哼~”
她上下的幅度開始加速,下體也開始分泌媚藥淫水,就在高潮即將來臨的時候宮口一下子把龜頭吸了進去,卡住龜頭下的溝渠,陰道緊密的收縮著,花心噴出了溫熱的液體,灑在龜頭上,陰道里的媚肉開始瘋狂的在肉棒上摩擦著。
獵戶只感覺一股無法抑制的快感衝破了自己的大腦,精液打在花蕊上,她也一陣浪叫,接著陰道里的柔肉全部裹了上來,將他的肉棒緊緊的裹著,子宮處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吸力,這股吸力比以往的更加劇烈,直接吸的獵戶射個不停。
此時,獵戶已經從快感變成了劇痛。
“你┅你┅”獵戶哀叫起來,他感到體內所有血液,都似乎湧向“丹田”,他噴出來的精,比平日多出幾倍,而她就眉絲細眼,似乎十分享受。
獵戶臉孔越來越白,他叫出來的聲音亦越來越弱∶“不┅你┅是妖┅”
他吐出最後一個字之後,身子就伏落她的身上。
獵戶並未氣絕身亡,他只是氣弱如絲。
她縮回雙手捧住獵戶的頭,低下頭火熱的雙唇按在獵戶的雙唇上,此時獵戶已經沒什麼力氣了,身上的精液也射完了,他抬起虛弱的手,想推開她,卻又如何推的動,不曾想這到惹她惱了,張開嘴,狠狠咬到臉上,使勁咀嚼一番,右臉的肉被直接吃了下去,顴骨都露出來了,“啊~~~”獵戶想大叫,可是有氣無力。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瘦的和一個骷髏架子一般了,羞愧後悔湧上心頭,眼角甚至有淚滴下,她看見了,愣了下。冷笑道:你不是讓我把你吞下去麼。我就依你啊。於是慢慢張開了嘴,嘴裡除了原有的那一排尖牙之外,又長出了一排排鋒利尖尖的細牙,舌頭上也長出了一大堆小刺,往獵戶臉上一舔,又刮下了幾片肉。
她粗暴的抓起了獵戶的一條大腿,毫不猶豫的啃了上去,口腔中數排牙齒也工作起來,切割,咀嚼,刮洗,和她那變異化的舌頭組成了一套工具,不一會,一邊的腿就被吃得只剩下骷髏架子了。
獵戶已經連叫喚都叫喚不出來了,看樣子似乎痛死過去,她抓起獵戶的頭髮,對著獵戶的臉說:我說過,把你整個都吃下去。又狠狠得舔了下獵戶的嘴,這下整個嘴唇都被舔爛了,“哼”她冷笑一聲,對著大腿骨就用嘴含了過去,一陣嘴部運動,鮮血四濺,她居然把腿骨嚼爛吃了下去,獵戶,已經痛死了,她頗覺無趣,沒得逗弄,便張開大口,享受起剩下的軀幹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當她把最後一塊骨頭吃進了嘴,一陣眩暈,似乎又悟出了魔道神通,身上的皮一片片脫了下來,新的肌膚潔白細膩,吹彈可破,臉也變得妖豔無雙,手一抖,十隻長指甲直接就甩了出來,上面還浮著一
層血霧,看來,她境界已穩,真真一個吃人機器。
“哈哈哈哈哈”“死猴子,你等著!”一陣浪笑,煙霧散去,只剩一地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