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生死簿的女人(終章)

手握生死簿的女人(終章)

三天後的清晨,陽光明媚。

阿南的身體已經復原得差不多了,此時他和小北正垂手而待;他們和身後的信徒一起,等候著時小影沐浴之後接受信徒的朝拜。這三天以來,夜狼會的人遭到了舞陽派出的厲鬼的殺戮,尤其是那個鬼奴,千年厲鬼強大的力量現在就連阿南和小北也很難剋制的;因此這三天來夜狼會損失了不少的兄弟。

時小影身穿一襲長袍,胳膊和肩膀完美的露出了雪白的肌膚,甚至能遠遠的聞到一絲淡淡的花露清香,修長的腿讓人一看就想拜倒下來,白皙美麗的雙足踩踏著她一直喜歡的羊毛地毯。

神的聖光照耀著大殿,所有的信徒如痴如醉。

人們瘋狂,人們崇拜,他們匍匐在地,淚流滿面的膜拜著至高無上的月照女神。

時小影微笑不語,神的光芒照耀著大地。

這個神制裁了許多的罪惡,也殺了許多本不該活下去的人,用信仰**著世人的尊嚴,用生死簿踐踏著凡人的生命。——這是宗教?還是邪教?沒有人知道,在微笑的背後也許神也不知道自己是正還是邪。

然而這時,她的笑容的背後還有疲憊和無助,這些天以來厲鬼對夜狼會的信徒的殺戮,使她現在已經充滿了危險。儘管舞陽的厲鬼們被消滅的也不少,但是月照的異能者傷亡得更多。

阿南把這幾天戰鬥的情況簡單的報告給了時小影。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那鬼奴的力量如此強大。”時小影問道。

阿南看看了小北,小北接著道:“在那晚與鬼奴一戰之後,我們發現這鬼奴的心中有很深的怨念,而這怨念在她經過千年之後,已經提煉成了強大的魂力。——只要我們能知道這鬼奴的怨念是什麼,我們即便不能超度她的亡靈,也能淨化她的靈魂,使她的力量大大削弱。”

時小影焦急的道:“什麼是怨念?”

阿南接著道:“如果一個人帶著某種遺憾死亡的話,那他的靈魂就不會去地府,他自己的這種念力會促使他停留在人世遊蕩,成為所謂的孤魂野鬼,一般死亡時的遺憾不是仇恨的話都不會成為厲鬼。除非這孤魂野鬼是帶著深深的怨恨而死的話,那就會成為強大的厲鬼,一般生前的怨恨越深,死後的厲鬼就越強大。——怨念是厲鬼力量的源泉,而且怨念經過時間的流逝,也會得到提煉;鬼奴不僅是厲鬼,而且她歷經了千年的提煉,再加上本身她深深的怨念;所以在那一天,在我和小北同時攻擊舞陽的時候,她能同時剋制住我們兩人的力量。”

“哦!”時小影聽得似懂非懂。

小北又道:“而這樣的厲鬼,就算是最高尚的法師也很難超度她。不過即便不能超度她,只要能削弱她的怨念,就可以讓她的力量減弱,這樣我和阿南就能對付她了。”

時小影疑惑著道:“可是,我們怎麼才能得知她的怨念?”

小北道:“這就只有看神上了,您有洞悉世人的力量,我想已經死去的人你也能洞悉,我想你能夠知道她生前的一切。”

時小影沒有動,因為生死簿雖然能查找鬼魂生前的一切,但是必須知道其死亡的準確時間還有姓名,活者是活著時的一點關鍵xìng的故事,只要這樣輸入到生死簿的關鍵詞搜索裡,就能查出鬼奴生前的一切。

可是,現在什麼也不知道,人死後化成鬼魂所做的一切,是不能

作為生死簿搜索的關鍵詞的,這如何能查得出來?

小北小心翼翼的道:“神上,您有什麼問題嗎?”

時小影道:“她已經死了,鬼魂所做的一切不能作為我洞悉她生前的憑證,除非我們能知道她生前的一點信息,哪怕是一點點我都有可能找到她。”

阿南和小北面面相窺,他們顯然感覺有點棘手。

阿南上前稟告道:“神上,上千年的厲鬼,她死亡的原因,恐怕現在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我們很難進行查找,除非……”

時小影忙問:“除非什麼?”

阿南迴頭看了看身後的信徒,道:“除非我們這裡死一個人,讓他潛伏到舞陽的身邊去,在觀察瞭解中搜集鬼奴的信息。”

“可是……”時小影猶豫著。

小北緊跟一步,道:“神上,請放心,我們這裡的人是您忠實的信徒,即便是變成了厲鬼,我們的心也不會被那妖jīng改變。再說了,判官筆只有裁決鬼魂的功能,沒有洞悉內心的功能。”

“神上!”阿南道:“能為神上獻身是光榮,請您別再猶豫了。”

底下的信徒們爭先恐後的向前爬行著,他們狂熱的叫喊著:“我願意去,神上,讓我去吧!”

整個大殿被他們的聲音弄得很嘈雜,時小影皺了皺眉頭,她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鍾yīn陽就在這些人的裡面,他看到如此瘋狂的信徒,心中感到濃重的悲涼,難道他們真的如此的痴迷?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衝出了人群,用頭直直的撞向大殿裡的一根柱子上,那樣子象是發狂了一般。所有的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聽到“咚”的一聲,那男人撞死在了柱子之上,鮮血覆蓋了他的臉;他的死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在臨死的那一刻,那男人還說了最後一句話:“神上……為您……為您獻身……是……是光榮啊!”

時小影的瞳孔收縮著,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她不僅是在震驚,還有股悲傷莫名其妙的湧上了心頭。

阿南和小北面面相窺,抬頭仰望著神上。

鍾yīn陽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那一刻,是時小影控制了那人的行為,還是那人自願的。

——佛祖啊,難道信仰真的讓人連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漠視嗎?不管,這信仰是正義,和邪惡。

月照正義嗎?不!邪惡嗎?也不!是正是邪,也許亦正亦邪吧……

地下倉庫裡。

舞陽高貴的躺在椅子上,那對情侶撅著屁股,正在舔舐著她的腳丫。

這幾天來,舞陽很得意,夜狼會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被自己拿下。到那個時候,殺死月照奪取生死簿就會非常的容易,她現在都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為列仙班的形象了。

她閉上眼睛舒服的享受著,鬼奴就站在她的身後。

“鬼奴啊,一千年前你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會給你留下這麼深的怨念?”舞陽百無聊奈,幽幽的問道。

鬼奴沒有回答,但聽到舞陽的問話,她的眼睛更加的血紅,更加邪惡!

空曠的倉庫裡yīn冷得很,彷彿燈泡都感受到了她深深的怨念,在不停的閃爍著。

因為,鬼奴想到一千年前,她生前的一段往事……

很多人都會有一種疑惑,這世上是否真的有神存在,即便是無神論者也會有這樣的困惑;因為沒有人辨證神的存在與否,同時這也是無法辨證的。神,如果這世界真的有神的話,我想也

不是神,能力證明不了什麼;——所以,神,只是我們心中的信仰,當然也包括崇拜。

神不是正義,也不是邪惡,也並不一定是個人,它可以是某種思想某種情感。

它是每個人心中的信仰。

是被人們當作偶像的崇拜。

所以時小影是神,而舞陽不是。舞陽所cāo弄的是世人的恐懼,而時小影是被世人所崇拜。而宗教與邪教的區別,則在於是否正義,時小影顯然並不正義,所以她是個邪教;但無論宗教還是邪教,只要是有信仰,有崇拜,那就會有神。

這時,在時小影的臥室裡,一切都很平靜;阿南和小北垂手待立,等候著時小影的旨意。時小影此時正託著腦袋,默默的看著一個鬼魂般的影子正跪在自己的面前,狂熱的溫舔著自己白皙的腳。

——這就是那個自殺的男人,此刻已經幻化成為了鬼魂。

他將徘徊在人世,因為在他死亡是說完最後一句話的那一刻,時小影在他的心理注入了強烈的怨恨。生死簿不能改變人的xìng格,獲知人腦中非生死簿範疇的信息,卻可以影響人的心靈,洞悉這個人的心靈(比如《覺醒》中和林越的情節)。

現在,時小影賜與這個忠實的信徒以最高的獎賞,以前只有阿南和小北才能吻到神的玉足,而林越只不過是被時小影當作賤貨來玩弄。這個時候,這鬼魂將要到妖jīng那裡去,為神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他將面臨生死的考驗。

“你……叫什麼名字?”時小影俯視著他,關切的問。

那鬼魂把頭伏在了時小影腳下,道:“回稟神上,您的信徒——黑狼!”

“黑狼?”時小影疑惑了,她又問:“這不是你的真名吧,你的真名是什麼?”

黑狼不敢仰視,把頭伏得很低道:“奴才是個孤兒,一出生便沒有名字,黑狼是我加入夜狼會後大哥給我取的名字。”

時小影“哦”了一聲,有問:“明天你就要離開我了,現在你還有什麼心願嗎?”

黑狼抬頭望著時小影,流淚道:“明天奴才就不能再侍奉神上了,求神上能恩准奴才能在您的腳下最後享受您的聖光。”

說完,黑狼的頭低伏在了時小影的腳底時小影沒有說話了,她感到心中一陣悲涼,看著腳下黑狼正臉貼地的跪伏著,她的一隻腳便輕輕的踏了上去。

阿南本來有話要說,小北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不敢再說話了。

這個時候,神需要和她最忠實的信徒好好待一會。

……

次rì清晨,在學校花園。

時小影一大早就走出了大廈,現在她正恬靜的坐在長凳上看書,她身後站著的是阿南和小北。這幾天來她都悶在大殿裡,現在總算是可以透透氣了;不過現在也並不是安全的,只不過是她自己非常想出來散散心罷了。這不,阿南和小北正jǐng惕的注意著周圍,生怕舞陽的厲鬼前來攻擊。

阿南和小北待立在周圍。

時小影一邊看書一邊道:“你們昨天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阿南震驚道:“神上如何得知賤奴的想法?”

時小影笑道:“因為我是神!”

阿南這才回過神來,這些天以來他只記得神上是個弱女子,而忘記了她那超凡的力量。

時小影微笑著看著阿南犯傻的樣子,道:“你現在可以說了嗎?”

阿南這才道:“就算黑狼打入舞陽內部成功,短時間也無法得知

鬼奴的秘密,現在我們還是被動挨打的局面,昨晚又有兩個兄弟被殺。我想,現在我們應該加強一點力量。”

時小影一下子轉過臉來看著他,很明顯她現在對舞陽的力量也很恐懼。

阿南低頭接著道:“我和小北商量好了,現在憑我們兩的力量很難打敗鬼奴,因此我們需要一個強大的外援。”

時小影滿臉疑惑,她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阿南道:“世上所有異能者中,在我們兩人力量之上的,恐怕只有兩人!”

“誰?”時小影忙問。

阿南面無表情,平靜的道:“xī zàng密宗祖師哲諾,rì本第一暗術大師源平戀葬!”

時小影聽得一知半解的,她居然問道:“這兩個人聽上去好象很厲害的樣子,他們和你們比起來如何?”

阿南迴道:“哲諾是我的師父,而源平戀葬則是小北的爺爺。我們的異術都是他們教的,這些年來我們不段的追求黑暗的力量,所以我們的力量恐怕比他們低不了多少。”

時小影以前沒有留意他們師父的信息,因此現在她感到非常的震驚。

她把目光望向小北,道:“小北?你的爺爺是源平戀葬?”

小北聽到他爺爺的名字表情很奇怪,瞳孔閃動著,他沒有說話。

阿南忙接過時小影的問話,道:“神上,您可能沒有留意過我們的情況,小北的全名是源平小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後來捨棄了自己的姓氏。這麼多年了,他甚至沒有跟我提起過。”

時小影聽完阿南的表述,又把目光送到小北的身上,yù言又止。

這時小北握緊了拳頭,俊俏的臉上露出了非常憤怒的表情,他自言自語的道:“我忘不了,忘不了那個姓氏給我帶來的痛苦,忘不了那個姓氏給我帶來的罪惡!——源平家,我永遠的恨”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滿了怨恨的力量;阿南知道小北一定是想起了了什麼往事。

時小影的瞳孔收縮著,她從腦中的生死簿裡翻閱出了小北以前的故事,小北的往事讓她一絲感到濃重的壓抑的情感。——小北,是古老的源平家唯一的悲哀。

(作者注:生死簿中能查閱世人的往事和大腦裡的信息,比如時小影控制阿南博士用他的科技把生死簿和自己的大腦結合。但是如果所查閱世人的大腦信息是不在生死簿範疇,那除非該世人自願說出來。比如鍾yīn陽不在生死簿管束下,所以一切有關他的信息只有葉局長自己說出來,時小影的生死簿不能控制其自己說出來,而東西其大腦的信息裡有關鍾氏一門的所有信息也將是一片空白;妖jīng厲鬼等也不在生死簿的範疇裡。)

周圍變得虛空扭曲,生死簿軟件裡的視頻同步,現在成為了時小影腦海裡虛幻的形象。時小影站在一個恬雅幽靜的rì式庭院,建築清雅脫俗,檀香四溢;站在裡面可以聽到山中不遠的瀑布聲,鳥語花香,安靜得很;這裡地方很大,容納了三千名門人。在院落的正中出是一座大殿,大殿背後的亭閣之中就可一看到那大瀑布的飛流直下的情景。

總之這是一個典型的rì本木製建築。

時小影感到這裡一切都是那麼明亮清晰,絢麗的櫻花飄落了下來,是得整個典雅的rì式庭院變得別有韻味。她現在能看到,在櫻花的飄落下,許多穿著白sè武士服裝的男人們正打坐著,他們

緊閉雙眼手上都在結印,暗光在他們的周圍籠罩著,這樣的人大概有十幾個人。

好美的畫面,好典雅的庭院,卻配合著確實如此邪惡的人。時小影感到一股強烈殺氣撲面而來。

突然,從牆外飛過數道黑sè的影子,這數十道黑sè的影子落在了大殿的房梁之上。時小影驚奇的看到,那是數十個蒙面的黑衣忍者已經無聲無息俯視著下面這些白衣武士,他們黑sè面紗的背後不只到是怎麼樣的表情,但他們的眼睛卻非常的平靜,平靜而充滿了殺氣。

忍者還是在屋頂上,面無表情的俯視著那些修煉的武士。

武士們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連時小影都能感受到的殺氣他們自然早就知道了,不過他們仍然沒有停止自己的修煉。

時小影想從兩邊人馬的大腦中得出信息,可是她卻不能,因為她現在所看到就是小北腦海中的畫面。

為首的忍者輕輕的揮了揮手,屋頂上所有的人都消失了。

等到時小影回過神來的時候,這些人都出現在了武士們的面前,手中的手裡劍刺向了各個武士。

好快的速度!時小影心中大驚。

這時所有的武士同時出手,忍者的手裡劍還沒有成功命中對手,雙手就被緊緊的抓住了。每一個武士手中抓起了兩個忍者,暗光集中在了他們的手上,所有的忍者都被武士抓了起來,他們的身體開始變得萎縮扭曲,痛苦和恐懼深刻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臉上。

武士們沒有任何表情,他們手中的忍者已經成為了一具具乾癟的乾屍。

武士首領大驚失sè,忙飛身逃去,結果一道暗紅的光芒從不遠出的偏房裡shè出,直接命中了他。他連叫都沒叫一聲,就化做了塵土,隨風飄散,和櫻花一起落下。

時小影睜大了眼睛,她被這些武士的力量給震驚了。

周圍的景象變得模糊扭曲,一個少年從偏房裡走了出來,可以很清楚的看出這個少年正是小北,他顯得很慌張,彷彿急於知道外面所發生的一切。小北看到眼前的景象,跌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滯。

時小影明白了,因為這些忍者是小北找來的殺手。——生死簿能獲取幻景中主角的腦信息。

一個年逾古稀的老人也跟著走了出來,他蒼老的臉上毫無表情,雙眼卻透著剛毅和殘忍。他就是——源平戀葬小北喃喃的自言自語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把他們都殺死?為什麼,為什麼要把大家都殺死?”

源平戀葬將一隻大手有力的按在了小北的肩膀,道:“這是他們的歸宿,身為忍者,沒有作為殺人工具的力量就只有死。”

小北大聲道:“可是他們是你讓我找來的,你為什麼又要殺了他們?”

源平戀葬冷冷道:“因為這就是強者的規則,我們要變得更強,所以就要吸收強者的力量。”

小北沒有說話,只是呆滯的跪坐著。

源平戀葬嘆息道:“你也不必為他們感到悲哀,你更不必覺得是你害死他們的。伊賀忍的頭領每年都會送一幫中忍來給我們暗術師來提升力量,為此我們也會在這一年幫助他們完成一些他們不能完成的任務。——這是規矩,已經延續了600年的規矩,今天我只是讓你提前熟悉一下源平家怎麼提升實力,而不是讓你為這些工具悲哀的。”

小北迴過頭來看著源平戀葬,目光很冷。源平戀葬從小北眼神裡看到了陌生

,他呆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麼。

小北沒有理他,走向了大門,走向源平家的外面。

在走到大門的那一刻,他站住了,頭也沒回的道:“爺爺,我聽我母親說過,父親是在一次幫伊賀忍完成極難的任務時被殺的,是嗎?”

“是的,可是……”源平戀葬回答道。

“沒有可是。”小北還是沒回頭,道:“我現在才明白,原來我父親是死在規矩之下的,很多人也是死在源平家的規矩之下的。總有一天,我會殺死這規矩,也會殺死你的。——還有,從今天起,我將不再是源平家的一員,我也不再是源平小北,我只是我自己,一個沒有姓氏的人。”

說完這一句話,他走了,離開了源平家。

源平戀葬愣在了原地,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櫻花紛紛飄落,這一天源平家和往常一樣。

不過,卻沒有了源平小北,只有了小北。

……

時小影看著小北遠去的身影,知道小北走了,不是因為這些死去的人。而是因為,他恨源平家的規矩,他恨源平這個姓氏,他甚至恨那些死在源平家規矩下的人,包括他父親。

這個少年應該有怎樣的童年,才會讓他有這麼多的恨呢?

周圍的一切又變得扭曲了起來,時空開始不段的流逝。

時小影感到整個院子變得模糊了起來。

等到一切看清楚的時候,發現那些絢麗的櫻花早就不見了,整個源平家看不到一個人,東雪覆蓋了整個家族的院落,顯得很漂亮很典雅。

正房的門是開著的,時小影很清楚的看到裡面一切。

正房的外面放著一雙木屐,還有兩雙學生鞋;屋子裡的一切讓她驚呆了——源平戀葬正趴在屋子的地板上,被兩個漂亮的18歲高中女學生踩在腳下,她們都穿著rì本典型的學生服,腳上穿著rì本學生的長筒襪子。一個穿著白sè襪子,一個穿著黑sè的襪子。

源平戀葬很可憐,他的口鼻埋在了一雙學生鞋窩裡,好象正在興奮的呼吸著。他的頭上踩著一雙黑sè棉襪的腳,那個女學生很漂亮很清醇的樣子,正興奮的碾動著腳掌,欣賞腳下那老頭享受自己鞋子裡面的足香。

另外一個女學生則把他褲子脫了下來,拿出一支有力的皮鞭抽打著,邊抽打邊聽著源平戀葬可憐而卑賤的表白。

這就是rì本第一暗術師源平戀葬嗎?時小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無論時小影如何的不願意承認,然而眼前的景象卻確確實實存在著的。

絢麗的櫻花,恬靜的rì式古屋,卻配合著如此狂熱的畫面。兩個美麗的少女,正開心的羞辱著腳下的老頭,她們的臉sè緋紅,興奮的表情讓他們的美麗和清純顯得有一種另外的味道。誰能從她們如小鳥的柔弱的外表中,看出她們正在開心的玩弄著rì本最偉大的暗術師源平戀葬。這個老頭是rì本最有力量的大人物,源平家的勢力在於cāo控著常人無法抗衡的力量,他們的勢力連著名的山口組和黑龍會都畏懼三分。

而現在,這個rì本最有勢力的人,這個老頭,現在正可憐的趴在地上,把臉埋在鞋子裡,被柔弱的18歲的女高中生給踩在腳底。象小蟲一樣的卑賤,對於這兩個女學生來講,這個老頭居然花了錢來懇求自己來玩弄侮辱他,這簡直不是一般的下賤,她們很樂意來踐踏這個老頭來取樂。

她們

很開心,而源平戀葬也很開心,他此刻就象一個下賤的蟲子一樣。被兩個美少女踩在腳下,他劇烈的呼吸著鞋子裡她們的腳味,彷彿那裡是什麼芬芳一樣,頭上被一雙纖細的黑襪腳給踩著,碾動著。一個女孩微笑的用雙手撐著臉看著他的下賤樣,而另一個女孩高傲的將一隻腳踏在他的背上,纖細的手揚起一條黑粗的皮鞭,興奮的不住的抽打著他,連上洋溢著狂熱的開心的sè彩。

好幽雅呀!多麼另人震撼的畫面!在櫻花的深處,時小影心中默默的道。

“我是您的鞋墊,呼吸著您玉足的芬芳,我是您腳下的蟲子,被您優雅的壓在腳底!”源平戀葬說話的聲音顫抖著,不知是他的畏懼,還有由於他太興奮了。

真賤的自白啊!時小影輕哼了一聲,這兩個女子高中生不過還是孩子,她真想玩玩這她們。

“給本小姐叫chūn,我的皮鞭難道不能讓你興奮嗎?”手握皮鞭的女孩興奮的鞭打著他,然後把鞋跟使勁的碾動了一下。

血流了下來,從源平戀葬。卑賤的身體上流了下來。

源平戀葬象殺豬似的叫了起來,此時他的臉埋在了鞋裡,而頭又被黑襪女孩踩著。時小影此時看不到他的臉,不過肯定那表情會另她大吃一驚。

“你看這賤東西被我踩在腳底,夾在我腳和鞋的中間象什麼?”黑襪女孩開心的問。

“象鞋墊,真象鞋墊!”白襪女孩道。

“不對!我看不象!”黑襪女孩樂悠悠的道:“我看他象一條狗,鞋墊是不會說話的,你看他聞我的腳味聞得多興奮啊,只有狗才喜歡腳的味道,我看他就是一條夠。一條發瘋的狗。”

“哈哈哈哈,真有你的!”白襪女孩笑彎了腰。

“喂,狗,你說我說得對嗎?”黑襪女孩用腳拍了拍源平戀葬的腦袋,問道。

“對,主人說得太對了,我就是您腳底的狗。我現在在主人的鞋裡多蹭點您的腳香,這樣賤狗的臉上就有您腳丫的味道了,這樣賤狗臉上也有光呀!”

“哈哈哈哈,這賤狗賤的不能再賤了!”白襪女孩笑得很厲害,已經躺在了地上,鞭子也掉在了一旁。

黑襪女孩樂了,道:“抬起你的臉,讓我們看看你的臉上是不是有光了!”

說著她鬆開了腳,讓源平戀葬從她腳底下抬起臉來。

那個老頭抬起了臉,那是一張蒼老而洋溢著噁心的笑的臉,和剛才時小影在那個時空中看到的老人是完全兩個不同的人。此時他抬起頭正噁心的向著兩個女孩笑了起來,那樣子就象一條討好的狗一樣,濫笑的臉把皺紋擠了出來,而神情又洋溢開心,總之那是一張欠扁的噁心的臉。白襪女孩已經笑得不行了,在地上打滾;而黑襪女孩卻感到很噁心,忙把抬起腳一腳把他的臉重新踏進鞋裡。

“我見你這賤狗的樣子可真夠噁心的,給我鑽鞋裡去,你的臉噁心極了,如果做我的鞋墊我連鞋都不敢穿了。我這雙鞋我賞你了,你這臉放過的我可不感再穿了。”黑襪女孩拍了拍胸脯,好象真的很噁心的樣子。

時小影捂著嘴,拍著胸脯,她也覺得源平戀葬的表情太讓人噁心了,這樣的臉她決計不會再看了。

那一個源平戀葬平靜剛毅而透著殘忍,而現在這個這張臉只讓時小影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噁心。

這時微微的風中飄蕩著櫻花花瓣,平靜的風突然變得很

紊亂。

時小影心頭一震,她感到了殺機。從風中的花香中聞到了仇恨,聞到了血腥。

是他,沒錯,是他來了。

時小影忙回頭,她什麼也沒看到。然而身後卻響起了人倒地的聲音,還有鮮血噴出人身體的聲音。

她再回頭,看到驚人的一幕。

典雅的古屋,絢麗的櫻花,還有那噴出人體的鮮血,宛如野獸派的繪畫一般灑在了牆壁。

屋子裡,有四個人。

兩個活人,兩個死人。

……

(起點首發,一定支持原版,你的支持是我繼續寫作的動力。)

當風中傳來殺機的時候,源平戀葬已經坐了起來。

鮮血噴出的那一刻,一屢暗紅的血濺在了他的臉上。

同時,身後他的兩個主人倒在了地上,她們的臉上還凝固著剛才開心的笑容;不過那笑已經失去了生命的顏sè。

臉上帶血的源平戀葬異常平靜,時小影感到這個老人恢復了剛毅的神sè,也透著殘忍;和剛才那個噁心的賤人簡直判若兩人。

“你來的真不是時候,打擾了我的遊戲。”源平戀葬彷彿根本不在意他主人的死,冷冷的道:“再次看到你我很高興,我的孫子,源平小北。”

“打擾了您我很抱歉,我並不知道您原來喜歡這一口。”站在門口的正是小北,他的臉還是那麼漂亮得如女人一般,不過卻透著男人的成熟,手中的暗光漸漸消失。

他抱著雙手,看著源平戀葬道:“看來我得再次糾正你一次,我的名字叫小北,而且我也不是你的孫子了。”

時小影感到他們的關係似乎發生了很多改變,似乎小北離家出走之後發生了很多事。其實,這時的畫面已經是小北離家出走後的10年了。這中間發生了很多事,小北在10年中回來過三次,每次回來他的力量都變強了不少,而回來的目的就是打敗他的爺爺;由於對童年的yīn影,他認為他爺爺造成了他的孤獨,所以每次回來他都殺死當時他爺爺身邊的女人。他也想讓他爺爺也嚐嚐孤獨的滋味。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每次見到我都是做這些事,不過不知道這次你能不能打敗我。”源平戀葬道。

小北道:“這些年來我變強了不少,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源平戀葬道:“你捨棄了源平的姓氏,離開了我,憎恨我。我都能理解,可是直到現在我仍然不明白,你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執著的想要打敗我?”

“你已經說了,因為恨!”

“恨?”

小北道:“捨棄了我的姓氏離開了這個家,但是卻無法撫平我心中的恨,我要報復,我要報復你們。在這個世界上,源平家只剩下了你一個,我打敗了你就打敗了源平家,我的恨就可以平復了。”

源平戀葬聽完愣了一下,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我始終無法瞭解你們年輕人的想法。”

小北冷冷的看著他。

源平戀葬抬頭看著他:“我們開始吧!但願這次你別讓我失望。”

與此同時,雙方同時出擊,暗光籠罩了整個木屋。

時小影的心提了起來。

小北的右手上暗光在遊走,並且發出了刺耳的叫聲,這是他這幾年來努力修煉的結果。他當年在寂靜的山林中,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領悟到了這一招,當時他用這一招斬斷了落在他身上的雷電。

能斬斷雷電的力量,他為它取了個好名字。——雷斬。

而現在他要用這一招來斬

斷他的爺爺,rì本最偉大的暗術師源平戀葬。

源平戀葬毫無畏懼,他面sè平靜,但身影十分迅捷,向著小北迎面而去。

小北驚奇的發現,爺爺的手中並沒有任何的暗光,而是整個身體都充滿了黑暗的力量。他能夠看到,更能夠感受得到。

暗術師一般都把黑暗的力量集中在一點,然後瞬間釋放出來,這樣才能發揮驚人的力量。所以每當小北發動攻擊的時候,暗光都集中在他的一隻手上;然而源平戀葬此刻卻不一樣,他的全身都充滿了暗光,並且都非常的強烈。

小北非常震驚爺爺的力量居然如此強大,這10年來他與爺爺戰鬥了3次,可每一次都沒有如此強烈的感受到他的力量。

在木屋的狹窄範圍內,小北沒有任何的躲避的空間,他只能拼死一博。

當小北的手按在源平戀葬的胸脯上的時候,雷斬強烈的力量被源平戀葬身上的暗光瞬間抵消了,然而一股強大的氣浪從源平戀葬的身上撲面而來,小北震驚的看到那些氣浪形成了一個兇鬼的幻想撲來。源平戀葬的身體並沒有碰到小北,而小北身體象麻袋一樣被彈開,他飛出了木屋,重重的砸在了院落裡。

正好落在了時小影的腳下。

時小影的心緊張了一下,她想要去拉小北,結果發現自己的手卻象觸摸到空氣一樣虛幻。這是一場已經發生的故事,她只是觀眾,沒有人能看到她。

小北站了起來,他的目光銳利而充滿了仇恨,嘴角流出了血,他的肋骨斷了好幾根。現在他沒有繼續打下去的打算了。源平戀葬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穿起木屐緩慢的走了過來。

此刻,時小影一點也看不明白了。怎麼回事,戰鬥結束了嗎?

是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高手與高手的戰鬥,往往在一瞬間就能決定勝負。

小北心裡很明白,自己已經徹底輸了。在剛才的那一刻他剛受到了爺爺強大的力量,爺爺根本就沒有打在他的身上,而是黑暗的力量突破了源平戀葬的身體,形成了具象話的力量,並且這力量將他的攻擊全部化解而對他造成了傷害。

源平戀葬冷酷的眼中,小北卻感受到了——爺爺沒有真正的展現出真正的力量,他對自己只是用了不到一層的功力。源平戀葬已經把暗術修煉得爐火純青,他的力量早已經突破了他的身體而dú lì存在了。

這樣的力量是自己永遠也無法超越的!小北絕望的想著。

源平戀葬也沒有動手,因為他沒有理由殺死自己的孫子。

“你輸了,小北!”他只簡單的說了一句。

小北艱難的依靠在櫻花樹上,怒目看著爺爺。源平戀葬的手軟讓他感受到了侮辱,一個真正的強者,最怕接受的不是失敗和死亡,而是對手的侮辱。

“你很強,你比上次強了不少。”這10年來小北都不斷的磨礪著自己,雖然每一次的戰鬥他都熟了,可是他都從來不放棄。而他自信能打敗上一次的爺爺的時候,卻發現爺爺也比上一次更強了。他現在不得不承認,爺爺比他修煉得更好。

源平戀葬道:“你比上次進步了不少,對此我很高興,看來仇恨確實能讓你更加刻苦的鑽研暗術。”

“你……”小北驚奇的看著爺爺,他感到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源平戀葬看著小北,一字一句的道:“你剛才

說得不對,不是我比上次強了,而是我一直就這麼強。”

小北愣住了,他的眼中非常的驚詫。

源平戀葬注視著他的眼睛,道:“每一次我和你的戰鬥,我都沒用全力,我要讓你感到我不是那麼不可超越的,你就會不斷的想要去變強。每當你認為自己能夠打敗我的時候,我又會給你新的目標。”

小北還是呆呆的站著,風吹拂了他的長髮。他的心中的仇恨漸漸被悲傷所代替,他現在才明白他一直再被爺爺cāo控著命運,一種比敵人對自己手軟更加強烈的屈辱感湧上了心頭。

時小影美麗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兩個人。

(起點首發,一定支持原版,你的支持是我繼續寫作的動力。)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源平戀葬走了過去,把雙手按在小北的肩膀上,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感情。

他動情的說:“孩子,看到你這10年來不斷的變強,這讓我感到很欣慰。我知道你憎恨我,憎恨這個家族,我不奢求你能放棄你的憎恨。你可以不回家,也可以放棄源平這一姓氏,但我希望你成為這世界上最優秀的暗術師,這是我的期望。”

小北冷冷的看著源平戀葬,道:“你既然希望我變強,那你現在為什麼告訴我,多年的努力到頭來就是被你玩弄命運。”

源平戀葬愣了一下,道:“不是我要玩弄我的命運,我的欺騙是對你抱有極大的期望。這一次我告訴這些是因為,你目前無論怎麼努力,都根本不可能超越我的。你現在需要接受我的幫助。”

小北冷冷的看著他:“我不需要的你幫助也能超越你,我也能想你那樣洞悉黑暗,獲得無上的力量。”

源平戀葬看著他道:“你想獲得超越我就必須得到我的幫助。”

小北看著他,冷笑著道:“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吧。”

源平戀葬迎著他的目光冷冷的道:“黑暗的力量突破身體的極限而dú lì存在,靠自身的努力永遠也突破不了人的極限。源平家的家督為什麼一代比一代強,幾百年來成為了rì本最強大的暗術家族,靠得就是力量的累積。”

小北的目光一閃,他知道爺爺將要說出一個驚人的家族秘密。

源平戀葬道:“累積的辦法就是將家族內其他人的力量集中到家督的身上,那就需要他們的犧牲,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家族每一代的最後都只留下兩個人,一個是家督,一個是繼承家督的人,其他人都是為累計力量而存在的。所以現在的源平家只剩下了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你。”

這彷彿是一個晴天霹靂,小北突然明白了一件可怕的事,那就是父母的死。也許不是為伊賀忍完成任務而死的,而是因為這也是力量的累積。小北喃喃的道:“那我的父母也是因為這樣的理由被你殺死的嗎?”

“沒有人能奪取暗術師的力量,不然我們家族也不會成為rì本最強的暗術家族了。”源平戀葬大聲道:“每一個犧牲的族人都是自願的,這需要一整套的儀式,必須是依靠自己的自願才能完成的。之所以從小就告訴你他們是為伊賀忍完成任務,就是不想讓你傷心。”

當聽到這一句話,小北感到了一陣眩暈,他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他沉默了很久,淚水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我現在心好痛啊,你告訴我這些我只會更加的憎恨

你和這個家族。”

“我們的家族本來就是如此,與黑暗為舞就必須要承受這些,這才識暗術師之道。”源平戀葬大聲的道:“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的時rì也不多了,我要幫助你提升你的力量。現在你是源平家唯一的傳人,我將用我的死亡來把幾百年來我們族人累積的力量都給你。”

時小影看到小北的目光變得呆滯,淚水流滿了面頰,這樣的真相確實能讓一個人崩潰。過了好久,他才悲嘆道:“這難道就是源平家的家規嗎?”

“是的,現在就接受我的力量吧,我將自願死亡,讓你成為最偉大的暗術師。”源平戀葬把手伸給小北,目光中很真誠。可小北依然冷漠的看著他,源平戀葬將手按在他的肩上,動情的道:“你可以選擇恨我,選擇離開我們家族,拋棄我們的姓氏。但是你必須延續我們家族幾百年來的力量,你不要讓這力量給斷送了,這是足以讓一個**凡胎的普通人獲得足以和鬼神抗衡的力量。”

小北依然冷漠的看著他,一點也不理會爺爺的真情,他覺得爺爺很可憐,活在了一個規矩之下。

“我不會接受你的力量的,我知道如何報復了,我要讓源平家的罪惡隨著你的死亡徹底結束,讓這延續了幾百年的力量斷送吧,我不會要的。”

小北說完轉身向門外艱難的走去,他按著胸口一瘸一拐的走著。時小影覺得他的背影孤單而落寞,源平戀葬目送著孫子,他平靜的臉上流下了淚水,他對家族的未來感到了絕望。

走到門口的時候,小北和10年前一樣站住了,他留下了一句話:“等到我能超越你的時候,我會回來找你的。”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周圍的一切又變得扭曲了起來,時小影的眼中,小北和源平戀葬的身影變得模糊了起來。等周圍的景象變得清晰的時候,她已經回到了校園,看到的是還是小北和阿南平靜的站在他的面前。

小北平靜對她說:“神上,就讓我去為您帶來強大的力量,來對付您的敵人。”

rì本東京,繁華喧囂的夜市。

在燈紅酒綠的街頭上,若隱若現的出現了兩個人影。時小影身穿黑sè的大衣,腳下穿著黑sè運動皮鞋,這使她少女美麗的臉上,增添了幾分成熟與邪惡的氣息。她的身後的小北依然面無表情,緊緊的跟著自己的主人。

襖陌生的國度?時小影看著周圍的一切。這條街道里充斥著糜爛的生活,小姐們正在拉攏著門外的piáo客,這裡燈紅酒綠,繁華似錦,卻顯得yīn暗無比。時小影很好奇,小北為什麼要帶她到這種地方來,不是應該直接去找源平戀葬嗎?

時小影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說給了小北,小北迴答說:“神上,rì本是充滿了yù望和追求的國家,現代rì本擁有屬於自己的sè情文化。源平戀葬平時除了在家,就是來這裡消遣了。”

時小影轉臉看著小北,她心裡依然記得源平戀葬被那兩個rì本女學生蹂躪的樣子。

小北接著道:“不過我們這次來並不是來找他的,找他之前我們要先去見一個人,因為我已經有很多年沒回來過了,源平家現在的事我並不了,我得先去問問他。”

“哦。”時小影明白了,她並沒有接著問下去,因為她如果想知道這個人是誰的話,她隨時都能從小北的腦海

裡得知。

他們走到一個酒吧門口,小北用rì語象門口的侍應生說了句什麼,然後他帶著小北和時小影進去了。

走進酒吧,時小影看將是嘈雜喧囂的舞廳,許多小姐正在陪客人喝酒。中間是一個大的舞池,上面有兩三個穿著緊身黑皮衣的xìng感女郎,每個女郎的腳下踏著兩個**的奴隸,一男一女。她們揮舞著手裡皮鞭,高傲而鄙視的看著腳下的男奴女奴,為她溫順的舔著高根鞋,下賤的說著一些rì語裡的道白。

女王們嚴厲的羞辱著腳下的賤奴,盡情的表演著。下面的客人歡呼著叫著,往上面撒著鈔票。時小影冷冷的看著那些變成女王的jì女,滿眼的不屑;那些女王也發現了這個新來的女孩不友好的目光。所以她們也看著時小影,同樣回報的是不屑的目光,那眼神和看她們腳下的奴隸的眼神是一樣的。

時小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火,她們這些賤女人竟敢用這樣的眼神來褻瀆偉大的神——月照,看來得給她們來點懲罰。

這時侍從打開了旁邊一個包間的門,小北輕聲喚了聲時小影,時小影回過了神,和他走進了包間。在包間裡坐了下來,小北示意侍從出去,然後輕聲對時小影道:“神上,這是rì本最著名的*女主酒吧。請原諒讓您到這種地方來,可是源平戀葬他……”

時小影哼了一聲,不在乎的道:“我知道他有這個嗜好,不過看來你爺爺的品位還蠻低的,居然喜歡被這樣低級的女人給玩弄。”

小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確實他也覺得這是一種恥辱。

時小影看著小北不好意思的樣子樂了,看來*每個人自己在沉迷的時候不會覺得羞恥,而看到自己身邊的人玩的時候卻會感到羞恥。時小影此刻想到的是人xìng的弱點,她現在想看看此刻感到羞恥的小北,在被自己調教的時候會不會還象這樣感到羞恥,儘管她一直不覺得自己是*女王。

“喂,你這賤奴的狗頭怎麼了?”時小影戲謔的道:“抬不起來了嗎?”

小北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他抬頭看著時小影正微笑的看著他,他喃喃不解的道:“神上……”

“跪下,賤奴,你配和我坐著嗎?”時小影怒叱道。

小北雙腿一軟,跪在了時小影的腳下,抬頭看著時小影。他的眼神中不再是對神的畏懼,也不是崇拜,而是興奮。

時小影看到了小北眼中的興奮,她樂了,象摸寵物一樣用手摸了摸小北的頭,笑道:“看來你和你爺爺一樣的下賤,剛才你還為他感到羞恥,可現在你卻和他一樣了。”

“神上……”小北茫然的看著時小影。

時小影笑道:“好了,剛才和你開個玩笑,我只是想看看人xìng的弱點,並不是想做*女王。你起來吧!”

自從上次小北和阿南一起從舞陽手裡救下了時小影后,時小影再也沒有折磨羞辱他們兩了,因為她現在覺得這兩個信徒是她可以依靠的人,對他們,是有她心中的情感在裡面的。

小北沒有起來,他渴求的把頭伏在了地上,對時小影請求道:“神上,請您羞辱我吧,賤奴好懷戀以前被神上玩弄的感覺。”

時小影聽罷愣住了,她半天沒回過神來。

小北一直沒有聽到神上的回答,偷偷的抬起了頭,仰望著偉大的神上。

時小影怔了一下,她從小北的眼中看到了渴求,

就象小孩子一樣單純的渴望。她突然笑了起來:“我沒想到你這麼自甘下賤。”

小北賤賤的把臉貼在時小影的鞋面上,卑微的道:“因為小北只配被神上羞辱,我是神上腳下的奴僕,只有在神上的玩弄和羞辱中,小北才能找到生存的價值與意義。”

時小影翹起腿,把小北的臉用腳尖抬起,看著他幽雅的笑道:“可是我無法羞辱你,因為你和阿南曾經拼下xìng命救了我,我無法對忠誠於我的信徒殘忍。作為月照女神,我對世人必須賞罰分明。”

小北哭泣的說了一句:“林越她真幸福。”

“你,說什麼?”時小影納悶的問。

小北看著時小影道:“奴婢說林越她真幸福,能被神上踩在腳下,能被偉大的月照女神當玩具一樣玩弄。她真幸福。”

時小影瞳孔閃爍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小北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難道我象以前那麼殘忍的凌辱他們,才能讓他們感到幸福嗎?難道我越對他們不好,才是他們想要的嗎?

想到這裡,時小影感覺到:也許這些天來我對他們越好,對他們越煎熬。也許我應該滿足他們想要的,畢竟……他們曾捨棄xìng命的救下了我。

時小影看著小北的臉上流淌這淚水,她邪惡的笑了起來。

小北心中微微一怔,他感受到——那個高高在上,那個閃爍著神聖與邪惡光芒的神上回來了。

時小影的手仰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包間的門打開了。從門外進來了5個人,穿著黑sè的西服,戴著墨鏡,前面的一個是頭領,另外4個人估計就是他的打手。這五個人目光yīn冷,面sè冷俊,可以看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sè。

時小影仰起的手落了下來,她看著進來的這5個人,感到莫名其妙。

其中的頭領沒有理會時小影,只是對小北漠然地道:“沒想到你和你爺爺一樣,都喜歡這個調調。——不知道這是源平家的遺傳,還是源平家的傳統。”

小北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那頭領,道:“請你搞清楚一點,我早已經不是源平家的一員了。”

頭領愣了一下,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伊賀忍也沒必要向一個已經脫離源平家的外人傳遞情報了,你要記得我們忍者村只對源平家有盟友的責任。”說著頭領就帶著人外門外走去。

伊賀忍?時小影這時才發現,這五個人的額頭前都帶著繡著火焰形狀的護額;看來他們真的是rì本第一忍者村——伊賀忍的忍者。rì本伊賀忍建立時間不詳細,真正登上rì本歷史舞臺的時間是rì本戰國時代,當時伊賀忍投靠了勢力薄弱的德川家康陣營,為德川家康清除敵人貢獻了不可磨滅的貢獻。自rì本最具力量的織田信長和豐臣秀吉之後,德川家康成為了rì本的統治者,並且建立rì本近600年的幕府統治時代,至明智維新時德川幕府才宣告結束。不過600年的幕府時代,伊賀忍成為了rì本地下黑暗勢力中的勢力派,德川幕府的建立起碼有一半是它的功勞,伊賀忍的暗殺刺探破壞的力量是恐怖的,即便rì本維新成功後,rì本新zhèng fǔ也對它是百般拉攏,第二次大戰時伊賀忍也常為rì本軍國主義效力過。

600年的rì本幕府時期,流傳著這樣一句名言:“明德川,暗伊賀。”暗

示rì本明處的統治者是德川,暗處的統治者就是伊賀。

源平家dú lì於德川和伊賀之外,因為這一家族只追求異能極限,絕少涉及政治和權力。所以並沒有被這兩家所敵視,相反還被其拉攏。

“請等等。”小北叫住了那個伊賀忍的頭目,他來到rì本找源平戀葬,之前必須要知道一些情報。現在只有伊賀忍能幫他。如果在以前,小北是絕不會承認自己是源平家的一員,可現在他只能承認了。

“好吧,我以源平家少主的身份,請你告訴我現在的源平家是什麼情況,還有我爺爺的情況。”小北道。

頭領笑道:“既然是源平家少主的要求,那我就老實告訴你吧。兩年前源平家遣散所有門人,你爺爺源平戀葬開始閉關修煉,源平家所有的事務現在都有管家在打理,其他什麼事我們就不知道了。——為此我們很久都沒和源平家合作了,我們還以為源平家就此沒落了。現在好了,你回來了,應該能讓源平家延續下去,無論如何源平家都是大rì本最厲害的暗術家族,希望以後我們還能合作。”

頭領的情報並不詳細,小北揮了揮手道:“我對源平家的未來並不關心,現在沒什麼事了,你們走吧。”

頭領愣了一下,小心的問:“您這次回來,是為了……”

“滾!”小北怒目看著他。

源平家的力量絕不是忍者所能抗衡的,尤其對方是源平家的少主。所以這一喝把頭領和他手下的人給嚇了一跳。

時小影笑道:“這點事情你還用得著問他們嗎?你直接問我好了,我可以洞悉人心,你忘了?”

小北跪伏在地,不敢仰視:“回神上,伊賀忍有兩項高明的忍術,一是心靈觀察術,可以在一定時間內洞悉人心,這主要用於刺探情報用的。第二個就是主要剋制這招的忍術,心靈遺忘術,這忍法可以將自己在某一時間裡的事給遺忘掉,如果需要相關情報的時候必須要心中默唸咒語,才能解開記憶的封印。前一種忍術,伊賀忍從不外傳,不過後一種忍術,伊賀忍當年為了拉攏源平家,就將這一忍術傳給了源平家,不過雙方定下了契約,心靈遺忘術源平家只能將此傳與以後的家督。”

“哦。”時小影恍然大悟。

本來小北的一喝,讓伊賀忍的人已有了退意,不過時小影最後的話卻讓他們停住了腳步。他們並沒有將時小影洞悉人心的力量和“月照”聯繫起來,世界上具有這一力量的人也不再少數,甚至有些人是天生具有這種能力的。只是時小影說出的是中文,這讓他們心中微微怔了一下。

伊賀忍從rì本戰國時代就一直效忠德川家,忍者在rì本是殺人工具,而且對自己的領袖的絕對的忠誠。自明智維新之後,德川家逐漸沒落,為了得到伊賀忍的忠誠,rì本明智zhèng fǔ徹底消滅了整個德川家。伊賀忍失去了主人,rì本軍zhèng fǔ開始對他們宣揚大rì本至上的軍國主義情緒,使伊賀忍徹底轉型,從效忠諸侯改變為效忠整個大和民族。此後在rì本的所有對外戰爭中,伊賀忍充當了為其執行破壞,暗殺,刺探等一系列任務。策劃“9.18事變”和偽滿洲國成立的土肥原賢二,據說就是伊賀忍的大老。

如果今天他們不知道時小影是中國人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

,他就不能容忍一個rì本最偉大暗術家族——源平家的少主,如今象狗一樣的匍匐在一箇中國女孩的腳下。這不僅是大和民族的恥辱,也是rì本的危險,rì本的暗術力量的恐怖他們是知道的,如果這一力量被中國掌握,他們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

這也是源平家和伊賀忍不一樣,源平家從不關心政治和權力,只埋頭於暗術修行和自我心靈的滿足,他們對國家民族的概念相當模糊。可伊賀忍不一樣,他們不僅最求政治和權力,更有rì本軍國主義的狂熱思想。

此刻跪在這個中國女孩面前的即便不是源平家少主,而是一個普通的rì本平民,充滿狂熱軍國主義思想的他們也是不能容忍的。頭目咬著牙齒,看著時小影,目光兇狠;時小影迎著他的目光,面露微笑,好象是為了故意激怒他一般,抬腳踩在了小北的腦袋上,狠狠的跺了一下,使勁的碾動著。

5個伊賀忍的忍者眼睛快要噴出火來,他們當然知道*這個遊戲,不過他們不能忍受的是一箇中國人再羞辱rì本人。頭目冷冷的對時小影道:“小女孩,你知道你現在踩在腳底的是什麼人嗎?”

雖然時小影不能知道這些忍者內心的秘密,不過卻能知道他們此刻的內心活動。

時小影微笑著道:“知道,他不就是rì本暗術家族源平家少主,源平小北嗎?不過現在他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而已。不,他還不配做我腳下的狗,只是我腳底下的臭蟲而已,不過好象這臭蟲被我踩得挺開心的。”

說著時小影用腳使勁跺了一下小北的頭,問道:“是嗎,賤貨?”

小北的頭被時小影的靴子牢牢的壓在地上,只有學著狗“汪汪”的叫著。時小影恩了一聲,抬頭看著那五個忍者,故意道:“你們rì本人是不是都這麼賤,你們怎麼了,是不是也想爬到我腳底下來呀?不過本姑娘只有兩隻腳,可踩不了你們這5條狗,乾脆你們學狗叫吧,誰叫得歡實我就賞他爬過來。——哎,如果可以話,乾脆你們整個民族都到中國來吧,求求我們收留你們這些賤人。咱們中國人看你們小rì本可憐,說不定一時起了慈悲心,讓你們做做狗好好犯賤。”

時小影和很多中國年輕人一樣,由於中rì世仇,都很憤恨rì本這個民族。她這麼做是故意要激怒這五個狂熱的軍國主義忍者,不僅如此她也知道伊賀忍二戰時在中國犯下的罪,呆會就算對他們殘忍一點也無所謂。

伊賀忍的忍者素有冷靜的傳統,不過面對時小影如cháo水一般的羞辱,也憤怒了。兩個忍不住的伊賀忍同時出手,手持忍者用的手裡劍,直取時小影。只有頭目和他身邊那兩個忍者沒動,一來他們畏懼源平小北的力量,二來是不知道這個小女孩是什麼身份,為什麼這麼膽大,不知天高地厚。

小北沒動,他很清楚這些小嘍羅,怎麼可能會是月照的對手。

時小影也沒動,她毫無懼sè,嘴角撇起一個漂亮的弧度,那是一個很邪惡微笑。兩個忍者絲毫不明白這微笑的意義,那是死神“月照”的微笑……

一陣風劃過,兩個忍者突然倒了下來,他們捂著胸口,胸口劇烈的疼痛著,目光仇恨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面帶微笑,她看著兩個忍者。忍者頭目覺得時小影的笑美得讓人心醉,他不知不覺

都有點被迷住了。

突然,兩個忍者彷彿被鬼迷住了一般,趴在地上,面帶呆滯和歡喜的笑容,淚流滿面的爬到時小影的腳前,親吻著時小影的靴尖。磕頭如搗蒜一般,一邊磕著山響的頭一邊哀聲道:“賤奴無知,得罪神上,求神上大發慈悲,饒我狗命。神上鳳威,饒了賤奴狗眼不識泰山,我等奴僕,罪孽深重,求神上超度我等罪孽。”

時小影面帶微笑,這兩個忍者並不是被她迷住了,而是她用生死簿擾亂了他們的心智,讓他們胡言亂語的說出這些下賤的話。頭領等三個忍者看得心驚肉跳,大喝道:“你們兩個瘋了,都給我起來。”

他們兩並沒有起來,彷彿鬼迷心竅一般,一個勁的磕頭說胡話。時小影把目光從他們身行移開,轉眼看著他們三個。頭領嚇出了一身冷汗,暗想:這女孩不簡單呀,竟然能懂心靈誘導這類的力量,我們忍者多年修煉心智都不能擺脫她的控制。

接著他轉念一想:不對,就算我們忍者會被他控制,可是源平小北不可能會被她迷住心竅,源平家世代jīng通暗術,心智早已麻木,怎麼會……

難道……他心中一驚:難道她是月照……

不由得他額頭上滲透出黃豆大的冷汗,他看著時小影微笑的注視著他,不禁瞳孔收縮著。

包間裡很靜,只有兩個忍者發狂的磕頭的聲音在迴響,兩個忍者磕頭磕得鮮血之流,可還是沒有停下。

時小影喝道:“你們兩個給我脫光了衣服,爬到一邊茶几處,一邊用茶几摩擦下體,一邊給我喊下賤的口令。”

兩個忍者聽罷,爬得比狗還快,迅速的脫光了衣服,象狗一樣在爬在茶几一側,用下體摩擦著,一邊摩擦一邊下賤的高叫:“倭狗是我,我是倭狗!”就好象軍訓時喊口令一邊。

時小影看他們的賤樣,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笑得很得意。

這一刻,伊賀忍這三個忍者才在她美麗的笑中感到了恐懼,這分明就是死神的笑。

不錯,這是死神的笑!小北和時小影一樣明白,如果用生死簿只能控制人臨死前30分鐘的行為,正如生死簿軟件的介紹的那樣:生死簿可以修改人是死亡時間,並可決定起死亡前30分鐘之行為。

時小影把帶著天真笑意的目光轉向了那三個忍者,她此刻感受到他們內心的恐懼。她現在要做的不是修改他們的行為,而是要讓他們自願的下賤,自願的臣服。

“一旦被我控制了心智,30分鐘之後就會死亡,他們已經註定要死了!”時小影看了看那兩個忍者,又看了看他們三個:“你們是讓我自己控制你們,還是你們自己爬過來?”

三個忍者聽得心驚肉跳,他們後悔為什麼剛才不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那樣退出包間;不過現在他們後悔已經晚了,他們冷汗如雨。

這時,他們眼中瞳孔收縮著,生死簿引領著他們進入了一個絕對痛苦的幻境,就如同時小影曾經第一次讓小北和阿南看見的那樣。在這個幻境之中,他們各自看到的都是自己內心中最隱蔽的恐懼感。

時小影可以通過生死簿得知人心最脆弱的一環,當初她讓小北和阿男經歷他們在地獄相愛而相恨的幻境,以此征服了這兩個夜狼會的頭領。忍者的內心雖然冷酷,不過只要是人都會有內心隱蔽的弱點。時小影讓這三個忍者反覆的忍受著被伊賀

忍首領出賣,被顧主拋棄的痛苦,在地獄之中被萬鬼食身的痛苦。

那種感覺,就好象所有的痛刺激著人大腦極限,然後人的意識突然沉入海底一般。生死簿能夠決定人死後靈魂的歸宿,也就是說上天堂還是下地獄都由生死簿決定。時小影能夠決定他們在地獄裡去真實的經歷這一遭。

兩個忍者的意志已經在剛才的幻境中崩潰了,他們不知不覺中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向時小影的腳下爬去。他們明白,對面的那個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人,是神,“月照”的力量不是任何人可以抵抗的。

忍者頭目的雙腿有些顫抖,他冷汗如雨,他看著時小影腳下踏著的源平小北的頭,他明白了為什麼這個rì本最偉大暗術家族的少主會臣服在這女子的腳下。“月照”的力量不是人類可以抗衡的。

時小影並不著急,她哼著歌,看都不看爬過來的兩個忍者。這個時候,忍者頭目跪了下來,緩慢的爬行了過去。三個忍者完全跪伏在了時小影的面前,他們畏懼的趴在地上,不敢仰視。

“看來你們挺識相的嘛,自己爬過來供我踐踏。不過本姑娘現在只有一隻腳有功夫踩你們的狗頭,你們中必須有一個人才能在我腳下活著,至於其他人嘛,就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說著時小影打了個響指,那兩個脫光衣服在茶几處摩擦下體的忍者“撲通”倒地,七竅流血而亡。

說罷,三個忍者都爭相往時小影的另一腳下拱著,只有在神的腳下才有資格活下去。他們都爭先恐後的往時小影的腳下鑽著,時小影微微抬起了腳,他們不住的把頭放到她的腳下。不過,只能有一個人才能活,伊賀忍的忍者不能自相殘殺,不然會被忍者村定為叛忍,遭到最嚴厲的追殺。

可是,現在他們不相互殘殺就活不下去,時小影這麼做只是想看看人心最脆弱的時候會做些什麼。頭目突然飛身向後一退,身手迅速的掏出兩隻手裡劍,插向兩個忍者,兩個忍者沒想到頭領會來這一招,迅速出手的握住了他的武器。頭目手一扭,兩手的手裡劍中間突然張開,兩個毒針暗器飛出,刺進了兩個忍者的脖子。

兩個忍者滿臉漆黑,轟然倒下。忍者頭目趴了下來,把時小影的腳恭敬的雙手捧起,放在了自己頭頂。時小影看著頭目的動作,面無表情。

“好了,你可以活下去了。”

忍者頭目長舒一口氣。

“你回去以後,告訴你們伊賀忍大頭領,讓他在三天之內滾到我面前來,表示伊賀忍對我月照的臣服。”

時小影起身了,小北也隨著站了起來,她低頭看著忍者頭目道:“你剛才看見那兩個死了的忍者之前做了的什麼嗎?我們現在要離開了,離開之後你就學著他們的樣子給我做兩個小時,如果之前膽敢離開的話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忍者頭目一聽,馬上脫光衣服,**的爬向了茶几,象瘋狗一般摩擦著下體。

時小影看都沒看他一眼,和小北徑直走出了包間。

走出了包間,小北跟隨在時小影的身後,時小影略微掃過那些在舞池裡興奮蹂躪奴隸的jì女女王,眼中滿是不屑,本來要好好懲罰她們的,不過她很清楚自己來rì本的目的。這個時候,她還不想和這些賤女人一般見識,等辦完了事再和她們來算帳。

晚上時小影睡在床上,感覺到心中一

陣陣心悸,下腹火辣辣的,好象有個燒紅的煤球一樣,讓她又熱又癢。這個月她的例假已經來過一次了,可是現在這是怎麼了?她不明白,不過此刻她滿腦袋想的都是和以前的男朋友的尋歡作愛的情景,她知道那男人在她心裡已經沒有感覺了,這個時候葉南的臉又出現在她的腦海裡,還有小北和阿南作愛的場景也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自己,自己是怎麼?時小影臉頰緋紅,她不明白這是怎麼了,心中的悸動讓她睡不著,閉上眼睛就是一些男人,一些男人作愛的情景。她猛然想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了,自從她心中憎恨起了男人,她就從來沒有和任何男人發生過xìng關係。可是,可是她不僅是神,也是一個人,是人都會有yù望。

yù望,很難控制得住。

時小影把手伸到了下面,那裡太癢了。不,不是太癢了,是她的心太癢了,她需要男人來安慰自己一下。

yù望啊,火一樣熾熱的yù望,多少人為你而瘋狂。時小影她此刻想到了小北,她需要他來解決她的需要,小北只是奴隸而已,可以解決她現在燃燒的對xìng的渴望和需求。

偶爾讓那些男奴來充當一下xìng工具也不錯!時小影想著走下了床。

白皙的赤腳踩在了地毯上,幽雅的美腿,絲制的睡袍,一切都太美了。時小影翹腿坐在椅子上,手一邊在下面撓著,另一隻手拿起電話,撥通了小北房間的電話。

“喂,小北嗎?”時小影問道。

“哦……神上,小北在,您有什麼吩咐?”說著那邊傳來“咚”的一聲。

不用看時小影都知道那是小北在電話另一頭給自己跪下磕頭。

事實上小北確實在聽到是時小影的聲音後,就馬上跪下磕頭,並且小心的捧著電話聆聽著時小影的旨意。

時小影厲聲道:“我今天太空虛了,你現在從你房間裡脫光了給我爬過來。給我充當次xìng工具,供我發洩。”

小北一聽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神上會給他下達如此的指令,他本身是個同xìng戀,對女人根本就不感興趣,不過神上的指令他不敢違抗。他迅速的脫起了衣服。

當小北全身**從房間象狗一樣爬出來的時候,酒店的一個女服務生正好走過,他看著一個美男子居然就這麼渾身**的從房間裡爬了出來,然後爬到對面的房間裡一個勁的磕頭,磕得咚東響。後來對面的房間門開了,美男子就跟著爬進了房間。

她感到太不可思議了,她從來沒在酒店裡看過這種情況,她愣住了。

這是rì本東京數一數二的酒店,當然不會有這類yín穢的事發生。

有錢人的品位和習慣真的太怪了!女服務生想著,她鎮靜了下來,很快就走了過去。

房間裡。

時小影坐在床邊看著小北,感覺超級好笑。她沒想讓小北真的脫光了爬過來,可沒料到小北真的從房間裡脫光衣服爬了過來,如果被人看見了那可真是挺糗的。不過時小影看出來,只要自己的說的,小北可以做任何事;只要在自己的面前,小北將自動的拋開所有做人的尊嚴。

小北跪伏在地上,眼睛只敢虔誠的注視著時小影的腳趾,時小影的另一隻腳翹在他的頭頂,晃動著。小北可以看到那隻腳的影子,在自己眼前晃動。

時小影笑道:“現在,你給我爬到床

上去,好好的侍侯我。如果不能讓我感到滿足的話,你的小東西就別想要了,以後我看你和阿南怎麼親熱。”

小北聽得心驚肉跳,不敢怠慢,趕緊爬到了床上去躺著,慌亂的用手玩弄著下體,希望小東西爭氣,早點硬起來。

時小影微笑著,看著小北慌亂的擺弄著下體,心中感到好笑。這個同xìng戀看來真的對異xìng沒什麼感覺,如果是別的男人的話,看見自己的這個樣子,早就……

“神上,小北已經準備好了,請您好好的享受。”

床下是時小影的鞋子,她穿的休閒鞋晚上都要用電動熱器來烤烤,今天也不例外。

時小影把床下的鞋子那了出來,把鞋窩罩在小北的口鼻上,笑道:“正好我在烤我的鞋,裡面有點cháo了。現在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一來可以把我的鞋弄乾,二來也可以提升一下你的xìngyù。”

小北口鼻罩著鞋子,說不出話來,只得慌忙點頭。

時小影微笑著,她騎在了小北的身上,用小北的下體稀釋著自己的下面的火熱,她一上一下的感受著小北給她帶來的高cháo。時小影現在喜歡把男人騎在下面的感覺,尤其是作愛的時候,她是一個有徵服yù的女孩。現在她滿臉緋紅,喘息著,現在她下面的男人只是她追求xìng滿足的xìng工具。

可能是由於太久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了,整個晚上她一個做了八次。她時而騎著小北一上一下,時而親吻翻滾,不同的換著姿勢和花樣。小北這個男xìng同xìng戀都完全被她搞虛脫了,不過神上的旨意,小北無法違背,只要神上高興他被玩死了也不在乎。

時小影也根本沒把小北當會事,只要自己滿足了,這xìng工具的死活她毫不關心,就算把對方弄得jīng盡人亡了也不在乎;奴隸完全就是她的月經紙一樣,用過了就可以扔垃圾桶裡去了。

瘋狂的夜晚持續了很久,最後時小影滿足了,一腳把小北踹下了床:“我滿足了,給我滾下去。”

說完她氣喘吁吁的倒在了床上,她今天玩得有點累。時小影**的侗體躺在床上,小北被踹下了床,就好象xìng具一樣趴在床上,一旦被主人玩過之後就被扔掉。

“今天我玩得很開心,你還不向我謝恩,謝本小姐玩弄你。”

小北聽罷,爬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謝恩:“謝神上玩弄賤奴,能做一次神上的xìng工具,是賤奴的光榮。謝神上的玩弄……”

“好了,玩你玩得我全身是汗!”時小影躺在床上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把腳伸給了他:“渾身都很累,你給我舔腳,記得哦,要舔得我全身都酥軟了。”

“是神上!”小北膜拜一下,恭敬的捧起時小影白皙的腳,仔細而溫順的舔舐了起來。時小影閉上眼睛,感覺足底按摩一樣,全身都酥軟了起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時小影道:“好了,別舔了。我全身是汗,去洗個澡了。你滾吧,明天還得去你家呢,好好休息一下!”

“是,神上!”小北恭敬的道,準備往外爬出去。

“等等!”時小影叫住了他,然後微笑的看著他:“你知道我一般玩過的xìng具都扔哪了嗎?”

小北呆呆的看著時小影,感到莫名其妙。時小影笑道:“我玩過的xìng具和我用過的月經紙用完都

扔垃圾桶裡去了,你這麼大個xìng工具我的垃圾桶肯定裝不下。”

小北聽出了時小影的意思,小北馬上嚇得磕頭道:“是,奴婢這就爬到酒店樓下,把自己給扔垃圾桶裡去。”

“去吧!”時小影揮了揮手,小北就乾淨爬了出去。

這天晚上,時小影的心不慌了,那種yù望燃燒的感覺已經得到了滿足,她睡得很香。小北則在酒店樓下的小箱子裡,他把自己真的扔進了髒兮兮的垃圾堆裡,他**的身上有幾個大大的字:“時小影神上的xìng具!”而且他的頭上還套著時小影的內褲。

rì本,富士山下的靜岡縣的村莊外。

這裡遠離村莊,鳥語花香,在這裡建立的一座典雅的rì式庭院可真美。

時小影來到了小北曾經的家,她很熟悉這個建築,她在幻景中看到過這裡。也許是由於驚歎這裡的美麗,時小影不住的打量著四周秀美的景sè。

小北則面無表情,他從小在這裡生活了近二十年,這裡美好典雅的風景在他看來,也掩蓋不住源平家背後的罪惡。

櫻花,紛紛飄落。

和rì本其他地方的櫻花不一樣。

這裡的櫻花是通紅的,宛如鮮血一般。

源平家的先祖以前之所以選擇在這裡落戶,一是因為這裡遠離塵世的紛擾喧囂,二就是因為這裡的平和與典雅可以在追求黑暗力量的同時,解除心中的戾氣。

小北輕輕的推開了大門,時小影就跟著他進去了。她很納悶,為什麼大門沒有人守衛;其實源平家的大門根本就不需要守衛,因為沒有人敢私下闖入源平家。

源平家很大,時小影跟著小北走過花園的小巷,過了十分鐘的時間,才來到了典雅寬大的庭院。和當初她在幻景中看到的不同,這裡荒涼了不少,只有少數幾個修行者在此處修行。能容納數千人的庭院相比之下,就顯得很荒涼。

看來那忍者說得不錯,源平家真的遣散了大部分的門人,只留下了少數的人。時小影暗暗的想著。

那些修行者看來都是源平家的老弟子了,看到小北進來,微微一怔,然後跪伏在地上行禮。rì本的跪伏之禮一般用於對長輩,或者請求別人的寬恕;rì本的傳統勢力也有對上司行這樣的禮儀。

小北看都沒看他們,而是把目光直直的往向庭院的深處,幽幽的問:“他們在裡面嗎?”

一個門人道:“回稟少主,長野管家在裡面,督主大人還在閉關!”

“哦!”小北聽罷點了點頭,回身向時小影跪拜道:“神上,請您移步入內!”

門人們心中一驚,那女孩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讓少主跪拜於她。

時小影點了點頭,道:“我們進去吧。”

小北站了起來,領著時小影往庭院的深處走去,那裡有一個大殿。那就是源平戀葬的閉關之所。面對rì本最偉大的暗術師源平戀葬,她沒有絲毫畏懼,只要對方是人,她就能用生死簿讓他自願臣服於自己。

庭院深處的大殿非常大,那裡有一個大廳。

那裡的門也沒有鎖,沒有源平家管家和家督的命令,沒人敢進去。小北推開了大門,陪時小影進入了大殿,那個大廳空空的,兩側只有一些rì式坐墊,那是門人坐的地方,正中就是家督的位置,那裡還有一個rì式木桌,放著書卷。

此時,那裡坐著一個蒼老的老人,面如死灰一般,他低著頭

看著桌子上的書卷。這個老人並不是源平戀葬。

“少主,十年了,你終於回家了,我已經等了你很久。”老人說起了話。

時小影很納悶為什麼老人會頭也沒抬,就知道是小北進來了。

小北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回來了?”

老人抬起了頭,看著他道:“在整個rì本,除了你,沒人敢不經允許就進這扇門。”

“源平戀葬呢?他在哪兒?”小北問。

老人:“老爺在這裡等了你很久。”

小北:“他還在閉關嗎?”

老人面無表情的道:“沒有,他已經出關了!”

“那他在哪裡,帶我去找他。”

老人看了他一眼,道:“他就在這裡!”

“啊!”小北和時小影都大驚失sè,時小影突然發現她此時竟然查找不出源平戀葬的大腦信息,她想到了忍者所說的,伊賀忍的心靈遺忘術就是傳給了源平的家督。

老人起身,從後面的一處暗閣裡,取出了一個jīng致的木盒。時小影認不出這木盒是幹什麼的,不過小北一見臉sè“刷”的一下變了,rì本人都知道這個木盒其實就是rì本常說的盒冢,通俗的說也就是骨灰盒。

老人把木盒恭敬的放到桌子上,對小北道:“老爺一直在等你回來,可是兩年前他得了絕症,可是他一直都很堅強的等你,他要你繼承源平家的力量。可惜啊,最後他沒有等到你,醫生本來說他最多隻能活半年,可他硬是在病痛中抗了兩年,兩個月前他才去世的。這兩年來,為了不讓外界瞭解他的身體情況,我遣散了幾乎所有門人,並對外宣佈他一直都在閉關修煉,這連我們現在留守的門人也不知道。”

小北聽著老人的話,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木盒,他突然瘋狂的叫道:“不,不。你不能這樣死掉,我還沒有打敗你,我就是為了打敗你才活著的,你死了我的存在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源平戀葬,你必須死在我手裡,你給我起來……”

老人看著小北,沒有說話。時小影從來看到過小北如此失態,她並不明白在小北的心目中,源平戀葬就代表著源平家,小北一直就是揹負著擺脫源平家戰勝源平家這一信念活著的,可是現在源平戀葬死了,他永遠無法戰勝源平家。

時小影拉了拉小北的衣角,小北轉臉來看著時小影,他心中一怔。小北失去了戰勝源平家而生存的價值,可是他還有神上,他還要為偉大的月照神上戰鬥,他還沒有徹底失去生存的意義,他以後要為時小影神上而活著。

可是現在,源平戀葬已經死了,所有的力量都已經隨著他的死而埋葬了。

現在他們來rì本的目的也無法達到,時小影略微有點失落。

小北轉臉看著老人,道:“他去世的時候,留下什麼話了嗎?”

老人冷冷的道:“老爺說不管你願不願意,他把源平家家督的位置傳給了你。我們留下的這些門人,都是源平家門下的jīng英,也歸你號令。老爺還說:‘小北如果回來,一定是自信能打敗我了,如果不是這樣,那他肯定就是需要我的力量。’老爺說完就給了我一個包裹。”

說完,老人不一個包裹小心翼翼的從那暗閣裡取出,放到了小北的面前:“老爺說,既然他的力量不能傳給你,那就把源平家的祖傳之物給你留下,這裡面擁有著鬼神莫測的力量。”

小

北接過包裹,想要打開。老人把手按在了上面,道:“這東西以後再看吧,以後這個家就交給你了,這裡所有的門人也都聽名於你。”

小北看著老人,道:“長野管家,你呢?”

長野嘆息一聲,道:“老爺交給我的事,我已經辦妥了,我也該下去陪他了。我長野陪老爺在源平家看了幾十年的門,現在還是捨不得他啊。老爺在世的時候就知道少主你脫離了源平家後,源平家就沒有了未來,不過他仍然要你接替源平家的一切;畢竟你是他唯一的傳人。”

說完,長野面sè更加yīn暗,最後變成了一具乾屍倒下了。長野用暗術消耗自己的血液自盡,這是長野管家最後的盡忠。

小北向藏掖管家深深的鞠躬,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時小影看著長野的屍體,她感到了一種幾十年忠誠奴僕的感動,她不知道阿南和小北會不會也對她忠誠幾十年。她看著小北越走越遠的身影,感到有點失落,她趕上前去,在rì本,小北是她的依靠。

雖然源平戀葬已經死去,不過小北的包裹裡,源平家的祖傳之物裡面擁有著深不可測的神秘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