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淫宗肆虐第六捲上
第六卷古族女神蕭薰兒
第一章歸族變故
雲霧繚繞的雲峰之上,一道身著淡青衣裙的女子,盤坐於那濃郁的雲霧之中,霧氣翻騰,令得她看上去如同霧中仙子一般,透著一股空靈動人的氣質。/電/子/書/屋/小/說網/更新最快那張噙著許些鬱悶之色的絕美臉頰,也依然令得四周那等美景都是霎那間黯淡了不少,而這等容顏,除了薰兒之外,還能有何人?
回到古族已經多年,自從蕭薰兒一年前在長老會上說出「不管你們怎麼想,我喜歡蕭炎,誰也改變不了」這句話之後,她便是被軟禁在了這山峰上,獲得了「思過三年,專心修煉」的懲罰。
身為古族的神品血脈,不達到鬥聖級別,是不允許自由在外的,畢竟神品血脈十分難得,是幾乎是必定成為鬥聖的。
一個人在被禁錮的孤峰上住了一年了,除了老侍衛凌影來探望過幾次,蕭薰兒再也沒有見到過其他人。
「也不知道蕭炎哥哥怎麼樣了,該死的長老們,關我這麼久,要不是他們掌握著黑湮軍,才不敢這麼囂張。」蕭薰兒託著香腮喃喃道。
突然,山峰上霧氣瀰漫,禁錮陣法加速運轉,蕭薰兒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現象,只不過略微有些讓她感到奇怪的是,每次出現這種現象時,她都會有一瞬間的恍惚,分明只過了一瞬間,卻又覺得發生過什麼。
「哼,又來了,這個陣法足以囚禁鬥聖,關著我而已,需要維護得這麼頻繁麼?」蕭薰兒沒好氣的輕語著,之後突然就一動不動的定在了那裡。
幾息之後,從陣門處進來了三道身影,其中一道聲音很年輕:「凌老,這次讓我先吧,上次我外出巡邏,你和三統領可是兩個人玩過癮了的啊。」
「嘿嘿,我說翎泉,看你急的那樣,好吧好吧,你先你先。」三統領楊皓笑道。
三人摩拳擦掌,嬉笑著走到了蕭薰兒身邊。翎泉吞了吞口水,一把摟住了坐在青石之上的蕭薰兒,隨著翎泉的牽引,蕭薰兒的嬌軀緩緩被拉起,靠入他的懷中。
體驗著懷中的嬌人,翎泉下體迅速壯大,隔著幾層絲布抵在了蕭薰兒的翹臀之上。他興奮得顫抖著,激動的握住蕭薰兒兩隻挺翹飽滿的雙峰,忘情的揉捏起來,哼哼個不停。
一旁的三統領楊皓調笑著說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雖然薰兒小姐姿容無雙,但我們每個月都能來玩一次,你也玩過五六次了吧,能不能有點男人的樣子。」
翎泉老臉一紅,默不作聲,轉而更專心的進攻蕭薰兒。拉開青色薄衫的胸襟,翎泉的大手滑入蕭薰兒的衣內,觸碰到那柔滑的肌膚,他止不住一聲輕呼:「哦,終於又摸到了。」
翎泉用力一扯,蕭薰兒胸前衣衫大開,一雙彈性十足的嬌乳彈出,暴露在眾人眼前,古族年輕的女神就這樣,被人用淫穢的姿勢暴露出神聖的雙乳。
大手從蕭薰兒腋下穿過,捂住兩隻形狀完美的雪乳,大力揉搓起來,任女神的乳球在飽滿的在手中彈來彈去。同時,翎泉的大雞巴,也已經陷入蕭薰兒的臀縫裡,龜頭裹在絲布裡摩擦著蕭薰兒的私密之處。
「你快點,我們時間不是很多。」這時,黑袍裡一直沒說話的凌影開了口。
「是是是。」對於凌影,翎泉不敢怠慢,要不是這個長老控制了大陣,他和楊皓也就算膽子再大,但也沒有機會一親
古族女神的芳澤。
古族用來囚禁蕭薰兒的大陣名為「金帝囚天大陣」,雖然只是仿造的帝陣,但也恐怖無比,每運行一月,此陣就可累積足夠的空間之力,禁錮陣內之人的一切行為、思感。
每逢空間之力開啟,蕭薰兒就會被定住靈魂,完全不知道到禁錮時間內發生的一切,處於木偶狀態。
蕭薰兒雙目無神,被翎泉轉過嬌軀,任由他在自己的俏臉上輕啄,之後,翎泉激動的含住蕭薰兒紅潤的嘴唇,吸出細滑的小舌頭,包裹在自己嘴裡含弄。
翎泉一手環住蕭薰兒的纖腰,一手捨不得的離開的感受著美乳的彈性。楊皓見狀,直接上前,貼在蕭薰兒的後背上,將火熱的雞巴深陷其臀縫,感受著嫩肉的包裹,手掌挽起裙襬遊走在嬌翹的雪臀和修長雪膩的大腿上,享受著令人深陷的手感。
「喂喂,說好我先的。」翎泉見楊皓上前,急忙說道。
「嘿嘿,是你先,是你先,我這只是來體驗一下你沒顧上的地方,你一開始,我就讓開。」楊皓微笑著說道。
「我忍不住了,我要開始了。」
翎泉推開楊皓,把蕭薰兒平放在青石上。
楊皓,笑意更濃,嘲笑道:「哈哈,你不像第一次那樣,把人家薰兒小姐全身添個遍,然後沒時間上了?」
翎泉無視楊皓的話,專心解開蕭薰兒的衣裙。當蕭薰兒的內衣從小腹滑落至身下的石板上,平坦結實的光滑小腹反射著腰肢迷人的形狀,翎泉又一次看呆了。
他緩緩拉下蕭薰兒的瀆褲,那能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肉縫就慢慢展現了出來。
蕭薰兒瀆褲還掛在小腿上,翎泉已經急不可耐的掏出了腫脹的雞巴。他舉起蕭薰兒的美腿,將其合攏在一起,抗在肩膀的一邊,然後雞巴小心的貼著蕭薰兒粉嫩的陰唇刺入大腿間,雞巴穿過細膩的大腿內側,龜頭出現在蕭薰兒的小腹下端。
「喔,好爽,薰兒小姐的皮膚好細膩,夾得我好舒服,真是難以想象要是真的插入小屄裡是什麼感覺。」翎泉將一雙粉嫩的美腿抱在懷中,下體藉著蕭薰兒大腿內側滑嫩的肌膚抽插在其兩條大腿間。
「要是你不怕進去小姐體內之後被金帝焚天炎燒成灰燼,你大可試試。」凌影緩緩說道。
「我知道,我就說說而已嘛,要是真能幹進去,也要讓凌老你來破處嘛。」
翎泉訕訕笑道。
翎泉抽插雙腿之際,楊皓也忍耐不住,褪下褲子,挺著火熱的陽走到蕭薰兒身邊,拿起她的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雞巴,上下套弄,他則俯身含住蕭薰兒胸前的蓓蕾,將臉龐使勁往下壓,埋在了蕭薰兒的雙乳間,不停地舔舐。
遙想起他們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楊皓拿起蕭薰兒的手握住自己雞巴的一瞬間,就激動得射了,能淫褻到古族的明珠,這是整個大陸上也沒人敢想的事情啊。
「小姐的手技越來越嫻熟了呢。」楊皓從蕭薰兒的胸口舔到臉頰,變態的在其耳邊輕語道。
之後,他騎上蕭薰兒的胸口,將雞巴夾在了彈性十足的一雙雪乳之間,來回抽插,一下下狠狠頂在蕭薰兒的嘴唇上,豐乳上的雙手還不忘大力揉捏。
雞巴被女神的柔軟滑膩包裹,楊皓髮狂的抽插,口水一滴滴的落在蕭薰兒的嘴唇上,他興奮至極。
自己在凌辱高高在上的女神!
過了一陣,楊皓忍不住這般心理上的刺激,捧著蕭薰兒的
奶子射出了大量精液,沾滿了她的胸口,也有一部分濺到了那張完美的俏臉的瓊鼻、嘴唇上。
楊皓髮洩完畢,緩緩翻身下來,嘆道:「呼,真爽。」然後轉身對著翎泉表達不滿,「你小子,總是那麼久。」
楊皓離開蕭薰兒的身體,翎泉就將她翻了過來,擺成跪伏的姿勢,讓蕭薰兒雙腿緊閉的跪在青石上,粉臀高高翹起。翎泉神使鬼差的幾次差點忍不住往著那有致命吸引力的神聖玉屄裡插入,可想到那是危及生命的事情,他還是控住了心神,又插進蕭薰兒緊閉的雙腿間,實施這種不插入小屄的性交。
「啪啪啪!」
翎泉箍住蕭薰兒地方雙腿,猛烈的撞擊著蕭薰兒的臀部,努力幻想著自己正在蕭薰兒的小屄裡肆虐。這時,凌影動了,黑袍下一根巨碩的黝黑雞巴伸了出來。
他走到蕭薰兒面前,抬起她的俏臉,將雞巴擠入其嘴裡。
粗大的雞巴堪堪被蕭薰兒的小嘴包住三分之一,再怎麼也無法深入了,凌影就這樣緩緩進退起來,欣賞著自己雞巴上沾滿小姐亮晶晶的口水。
直至翎泉瀕臨爆發,他死死捧住蕭薰兒的翹臀,揉捏著臀瓣,雞巴快速的抽插其腿間,然後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噴湧而出,打在了蕭薰兒潔白的小腹上。
待翎泉退出雞巴,蕭薰兒腿間也已是一片狼藉,稀疏的陰毛上也沾染了點點白斑,一點點滴落在青石上。
「小姐的身體,真是太美妙了。」翎泉低頭吻了一下蕭薰兒的背,不由讚歎。
「好了,老規矩,你們該離去了,老夫留下來打掃。」不等翎泉和楊皓從餘味中回過神來,凌影就開口道。
兩人只得整理好衣衫,對凌影施了一個大禮,然後從陣門離去。
孤山只剩下了凌影一人,蕭薰兒則是赤裸的翹著美臀跪伏在青石上。凌影解開黑袍,露出一身壯碩的軀體,其背上有一片怪異的符文。
「嘿嘿,古薰,古元的女兒啊,又是我倆的獨處時間了哦。」凌影發出怪異的笑聲,走到蕭薰兒身後,粗壯的雞巴抵在嬌嫩的菊門處。
「真是可惜不能看到到你清醒的在我胯下呻吟,待我徹底控制住你體內的金帝焚天焰,就是讓你開苞成魔之時,我的小女奴,主人的雞巴又要進去了哦,哈哈哈哈。」
凌影猙獰的笑著,眼中仇恨的光芒湧動,雞巴毫不客氣的沒入了蕭薰兒的後庭。
修行到鬥宗境界,修煉者就已經不需要普通食物了,所以也根本沒有排出汙穢之物的現象,蕭薰兒身為鬥尊,閉關近一年,身體空靈近仙,妙曼無雙,連菊門也是散發淡淡芳香。
淫宗之人更加喜歡鬥宗境界之後的女性,就是因為這個境界之後的女子,體內不會再產生汙穢之物,所以相當於前後雙穴可以隨時玩弄,淫樂無比。
凌影狠狠的將自己壯碩的雞巴塞進蕭薰兒的後庭,直至齊根沒入,被緊乍的直腸包裹起來。
凌影貼在蕭薰兒背上,一手支撐在青石,一手從蕭薰兒腰間穿過雙腿按壓在她的陰部,讓自己的雞巴更深入的泡在腔壁裡,含恨說道:「遲早有一天,我會當著你父親的面,這樣真正幹進你的小屄,讓他知道他的女兒就是我的玩物,讓他痛不欲生,已報當年破我淫宗,斬我鬥氣之仇。」
凌影表情扭曲,極度興奮,一手扣住蕭薰兒的肩膀就伏在她背上抽插起來,另一隻手在摳弄了
一會玉屄之後,轉移到胸部大力揉搓起來,狀若瘋狂的實施淫行。
「喔,好爽的菊門,比起我宗的花天驕都毫不遜色啊,就是太乾了,你這小賤人,怎麼玩都不出水,肏死你。」
一番瘋狂的撞擊,凌影臉色一很,將雞巴拔了出來,又將蕭薰兒翻了過來仰面朝上,大大的分開兩條雪膩的長腿,將龜頭抵在蜜屄口,緩緩準備插入。
粗大的龜頭慢慢擠開了粉嫩紅潤的處子陰唇,女神蕭薰兒的蜜屄被凌影撐開,龜頭漸漸刺入屄口,眼看著就要被陰唇包裹吞噬進去。
突然,一陣火熱衝出,金色異火在蕭薰兒的處女膜前旋轉,炙熱的溫度令凌影迅速退出,要是再慢上一剎那,他的雞巴絕對會瞬間成為灰燼。
「該死啊,美肉就在身下,怎麼玩弄都可以,就是插不進去,該死的古元,該死的金帝焚天炎,老子插也插不進去,種個天欲指也迅速被抹除,古元,你真是把你女兒保護得好啊,越是這樣,老子就越要毀了她,啊!」
凌影狀若瘋癲,扛起蕭薰兒的雙腿,再度進入菊門,瘋狂淫虐。
凌影彎下腰身,啃噬著蕭薰兒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舔過整個乳球,也吮吸過香嫩的小舌,沒有一處沒觸碰到。
時間已經過去不少,凌影抱起蕭薰兒,一邊走向水池,一邊挺腰肏弄,一路走去,蕭薰兒青絲飛揚,妙乳跳動。被凌影抱住嬌臀,挽住膝蓋,大力貫穿著後庭。
終於,凌影狠狠的將她往下放,黝黑的雞巴灌入最深處,在那裡爆發出濃郁的精液,灌滿了蕭薰兒的直腸,直至拔出,都還在噴薄。
凌影讓蕭薰兒跪在自己身前,捏開她的貝齒,將骯髒的大雞巴磨蹭在其臉頰,還拉出她的舌頭舔舐每一寸棒身。
精液從蕭薰兒口邊滴落,落在嬌乳上,劃過圓潤挺拔的弧線,順著乳尖,又滴落在陰毛上。
突然,凌影仰面倒地,渾身鬥氣亂行,吐出一口鮮血。
「惡賊,害我小姐,繞不得你!」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凌影身體裡響起,凌影竟有自爆之勢。
「該死的老傢伙,要不是我被封印太久,元氣缺失,奪舍你時豈會讓你共存!
留你一起享受這等絕世美人,你還不知好歹,想自爆沒門!」凌影嘶吼著,靈魂發出巨大的波動,竟發出了一絲鬥聖的級的精神力。
「啊,小姐,老夫護不了你了。」凌影體內另一個聲音逐漸熄滅。
凌影頹然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呼,又元氣大傷了,終於磨滅了著該死的老傢伙,我以後就完完全全是凌影了,哈哈,古薰小姐的貼身護衛,真是有趣,等我恢復些實力,就是入體護衛了。」
調息了幾許,凌影呼出口氣,臉上露出笑容,站起身來,將蕭薰兒抱起,走入水池,舔著蕭薰兒香肩,喃喃道:「凌影死了,我們繼續吧。」
摟著蕭薰兒柔若無骨的細腰坐入水中,凌影的大雞巴又緩緩插入,擠出了不少腥臭的精液,浮到水面上。凌影大笑,用手捧過精液,和著水抹在蕭薰兒臉上。
水底,蕭薰兒美腿跨坐在凌影的胯間,後庭被一隻巨大的雞巴撐開,精液不斷溢出。她上身在水面上,靠在凌影懷裡,凌影抓住彈力十足的臀瓣,配合著抽插,蕭薰兒髮絲浮在水面,堅挺的少女乳房壓在凌影身上,隨著挺動不住地在凌影身上摩擦。
享受著嬌柔身體的刺激,雞巴在滑
嫩菊穴裡肆虐,再凌影的有意為之下,不一會陽精又有了爆發之勢。
在最後的關頭,凌影抽出雞巴,迅速將蕭薰兒按入水底,把大龜頭插入蕭薰兒的嘴裡,「噗…噗…噗…」的將精液灌入蕭薰兒的喉嚨,這是蕭薰兒第一次吞下了精液。
「呼,解氣。」凌影玩弄夠了,將蕭薰兒洗乾淨,穿上衣服,打理好周圍的一切,按記憶將她放回原處,擺好姿勢,轉身就準備踏出陣門。
在凌影踩上陣門的一瞬間,空間之力消失,他只聽身後傳來一聲嬌哼:「咳咳…」
他知道那是被精液嗆到了。
「咦,凌老,你怎麼來了?」蕭薰兒隨突然感覺不適,吞口水之際喉嚨裡一股粘稠的腥臭,但感應到凌影的出現,也是不由開口詢問。
久未見人,蕭薰兒一下子見到了跟隨自己從小長大的老人,不由的一陣親切。
「額,老夫想念小姐,忍不住來看看。」凌影轉過身,低著頭。
「哎,只有你想著來看我,凌老,你私自進陣,會被責罰的吧。」蕭薰兒望著凌影,感動的說道。
「小姐,不怕,我就看一眼,看了,這就走。」凌影裝出一副嘆氣的樣子,不給蕭薰兒說話的機會,轉身踏入陣門,消失在此地。
蕭薰兒一陣感慨,又想到了蕭炎,最終還是感覺喉嚨不適,便走向水池,準備取些靈泉潤喉。
「唔,這水中也有些怪味呢,真是奇怪。」蕭薰兒不解,隨即喝了幾口後,回房開始了修煉。
第二章大天帝夢訣
上古年間,淫術風流奇才成帝,開創淫宗,淫宗鼎盛至極,那段歲月,淫術用作房中調情,倒也風雅一時。
後來,淫帝無故消失,留下無數奇門淫典,傳承數代,漸漸失去最原本的教義。在一次叛亂中,淫宗當代女宗主碧無暇被下屬謀害,被調教為失去靈魂的淫奴,淫宗也正式成為了禍害大陸的淫亂組織,天下美女聞風喪膽,岌岌自危。
此後,直至滅宗之戰,淫宗共出現了三位高階鬥聖,被人們稱為淫宗三魔聖。
其中精神力方面成就最高的是夢魔聖——斌就成,他將《奇淫荒天大典》中的「大天帝夢訣」修煉到爐火純青,全力施展幾乎可以比肩淫帝。在當時,彈指之間讓人入夢,號稱一秒千年,使中招的女子大夢一場之後,已然被調教得服服帖帖。
當然,此種功法極難修煉,若實力相近,則需多種功法輔助施展,一般練此功法者都是接觸到皮毛,用以自我入夢意淫。高手也須對實力差自己很多的人下手,才有成功的可能。
當年滅宗之戰,淫宗被天下圍攻,各大勢力均有出手,其中又以八大強族為最,這斌就成就是被古元親手擊殺。
不過當時斌就成逆奪了魂族一個強者的造化,得以施展「大天帝夢訣」中的禁忌之篇,有幸存活了下來,且被魂族所救。不過已然是實力大損,瀕臨死亡,不得不被封印起來。
臨近現在,才由魂族所助,奪舍了老侍衛凌影,就是為了接近蕭薰兒,展開淫宗特有風格的報復,若藉此重創古元。
離斌就成徹底煉化凌影已經過去了一年時間,身體裡再無其他靈魂阻礙,又有古族相應資源,使得斌就成恢復得十分迅速,精神力已經回到鬥聖級別。
現在,許多可以無視金帝焚天炎自行防禦的天階淫鬥技也是可以施展的了。
想到蕭薰兒那妙曼的軀體
,斌就成舒心無比,下體不自覺的有了反應。
「已經一年沒有運轉過那裡的空間之力了,想必這次時間會久上不少吧。」
斌就成帶著壞笑,興奮的搓著手,趁著無邊的夜色,一路避開各個關卡,來到了囚禁蕭薰兒的孤峰。
開啟大陣,斌就成運起獨特的手法,控制大陣運轉空間之力,這時,兩道強勁的氣息從天而降。
「凌老,我們可是好等啊,一年了,快別憋死人了。」
「就是,來做樂也不帶上我們。」
這一年裡,楊皓、翎泉兩人沒少來拜訪過他但他都以各種理由搪塞了,沒想到這二人竟是派人監視著他,他這一年來首次動身,就被二人撞個正著。
「呵呵,兩位統領,老朽今日想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斌就成揹負雙手,站在陣門前。
「哦?凌老請說。」楊皓微笑。
「哎,我們三個受不了古薰妙曼身體的誘惑,已經做下了不可讓古族知曉的事情,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蚱蜢,對吧。」斌就成微笑著問道,待二人沉思點頭後,才接著說道:「我最大的秘密可以告訴你們,其實,我得到了淫宗的傳承。」
翎泉眉頭一皺,「淫宗?那個最近無法無天的宗門?聽說他們禍害了迦南學院和花宗呢,在這樣下去,被圍攻又是遲早之事啊。」
「淫宗的傳承要是被人發現,凌老,這可不好辦呢。」楊皓也附和。
「我們做的事,已經是把頭顱系在腰上了,若不修習淫術完全征服古薰小姐,我們早晚敗露啊,兩位既然有膽與老夫一同享受美人,那該不會鼠目寸光之輩吧。」
楊皓拱手行禮:「凌老,我們既然有緣共行此事,那也是早早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淫宗奇術確實對我等有益。」
「對嘛,現在時代不同了,而且我只是得了傳承,又沒加入淫宗,我用他們的鬥技玩女人玩得快樂,不好嗎?」斌就成循循善誘。
「甚好,凌老,若不嫌棄,收我為徒吧,我想學習那美妙的淫術。」楊皓鞠躬。
「我也是,以後您的吩咐,惟命是從。」翎泉一愣,連忙鞠躬。
「好好好,那現在我就帶你們一同進入吧,這次我主要是實驗一門叫做『大天帝夢訣』的功法,若是成功突破小姐的精神力,讓她在夢裡忘記金帝焚天炎,我們就可以在夢裡面肆意玩弄、調教她了。」
「太好了,這樣就算不能突破金帝焚天炎,我們也能感受到進入薰兒小屄的感覺!」翎泉滿臉期待之色。
「師傅自然手段高明!」楊皓讚美。
三人相視一笑,共同消失在陣門處。光芒一閃,蕭薰兒所在孤峰出現了三道身影。
「大陣本次積累的空間之力,足以禁錮她整整一天,但是以我現在的實力,要施展『大天帝夢訣』,最多隻能讓她在夢裡困半天,待我調息幾天,方可再次運功。如此我們反覆來調教她,只要讓小姐在夢裡變得淫蕩,我們現實中也就好下手了。」
兩人連連點頭,催促斌就成快快施展。
斌就成擺擺手,笑呵呵的推開蕭薰兒的房門,屋內,輕紗著身的蕭薰兒正躺在潔白的床榻上,睡姿嫵媚。
修煉到一定程度,若不練功,理論上可以不再睡覺,因為其精神力日常的消耗已經不需要用如此漫長的時間來彌補。不過不動用修為,像普通人一樣閒適安逸的打盹,悠閒自得的品嚐美食,都是修煉界公認的樂
事。
跟在斌就成後面進入房間兩人看到床上的蕭薰兒,霎時間目瞪口呆,下體充血。他們就算是趁著禁錮急匆匆的褻瀆過她好幾次,也萬萬沒有機會看她紗衣輕著,嫵媚而眠。
蕭薰兒如此完美的軀體,配合世間無雙的臉蛋,這簡直是天下最美麗的景緻。
而想到這聖潔高貴即將被自己玷汙,更是讓任何男人都平靜不了了。
「這般誘人的姿態,夢境就從這裡開始吧。」斌就成大步上前,玄功自傳,精神力從軀體裡散開,在空中結成陣印,他一指點在蕭薰兒額頭,大喝道:「開!」
由於靈魂被禁錮,蕭薰兒沒有任何抵抗,鬥聖級的精神力破入她的識海,在顱內迅速形成一道帝夢之門,牽引外物神遊。
「你們兩個,不要抵抗我的精神力,自己感受我的牽引,隨我入夢。」
「唰!」
「唰!」
翎泉、楊皓二人釋放識海,瞬間被帝夢之門牽引,進入了蕭薰兒的夢境。
斌就成也是側身在蕭薰兒身後躺下,緊貼其背部弧線,大手環過其嬌軀,摟住熟睡中即將遭受淫劫的古族明珠。
「大天帝夢,開!」
一整恍惚,蕭薰兒感到自己在一片光暈中顛倒,最終知覺漸漸充實,待眩暈感結束,已經背靠在一個男人的懷裡,那溫暖踏實的感覺,讓人不想動彈。
「啊,是誰?」
幾息之後,蕭薰兒才反應過來,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自己獨身在孤峰思過,睡在自己的床上,怎麼會被人擁在懷裡。
臀部突然一陣酥麻,傳來結實的觸感,男人的大手拂上了自己的屁股。蕭薰兒想掙扎,卻發現自己全身酥軟,只能扭動;想驚叫,卻發現自己只能吐氣,發不出聲音。
隔著輕紗,溫熱的手掌輕撫在蕭薰兒嬌俏的臀瓣,不時按壓,揉動,體驗著驚人的彈性。
蕭薰兒搖起酥軟的腰肢,盡全力左右擺動,想要逃開。可是擺動的幅度微乎其微,更像是扭臀迎合。
輕紗慢慢被拉起,滑過修長的大腿,露出惑人的粉嫩潔白,最終停在大腿根部。
那隻火熱的大手從裙底穿進禁地,不再隔著紗衣愛撫,而是直接接觸到蕭薰兒赤裸的雪膚,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嫩滑的少女皮膚,帶起一陣陣電流似的觸感。
此時,蕭薰兒又感到天地一陣旋轉,自己已經站立在族會比試現場的人群中,是,今天是族會,蕭炎哥哥來到古族,要得到家族的認可。
「啊!」
臺上蕭炎正在為她打鬥,而她,立身在擁擠的人群中,無法逃開的靠在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懷裡,並且那個男人的手掌,已經深入自己的瀆褲,直接貼在臀峰上。
男人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也伸進了瀆褲,蕭薰兒渾圓光滑的臀瓣被斌就成的雙手輕撫緩揉、用力揉捏,又嘲弄般的被向外剝開、又向內擠緊,一下下來回揉搓,上下磨動,玩弄於股掌之間。
「怎麼會這樣……不要呀……」
突然,臺上蕭炎被翎泉統領擊倒,蕭薰兒心裡一驚,就要喊出來,可同時,她感覺到一根堅硬火熱的東西,強硬的頂在了自己的美臀,曖昧的探索著自己細膩的臀溝。
就這一失神,蕭薰兒已經被身後男人有力的大手控制住了,即使她下意識的夾緊臀瓣,也無法再將那根火熱的雞巴擠了出去。
斌就成緩緩挺動下體,雞巴無恥地一寸寸擠入蕭薰兒死命夾緊的雙腿之間,蕭薰
兒知道,背後的男人是在用她豐盈的臀部的肉感,增加陰莖的快感。她羞澀得嫩面緋紅,呼吸急促,貞潔的肉體正遭受著陌生男人的淫邪進犯。
人群異常擁擠,蕭薰兒無法轉過頭去看到背後。不過自己的絲裙已經被挽到腰際,下半身光潔的美腿和一絲不掛的翹臀就暴露在空氣當中,人群稍一散開,就會被人看到這讓人血脈膨脹的景色。
「我下面竟然什麼也沒有穿。」蕭薰兒腦海劃過這樣一個念頭,隨即臉色羞紅,生怕被身後的知道。
但是當滾燙的雞巴牴觸到她清冷的陰蒂,蕭薰兒知道自己下體一絲不掛的事情被發現了,那熾熱的接觸使得她不由一抖。那一隻手穿過蕭薰兒堆積在腰肢上的絲裙,扣住那裸露的纖細柳腰,滾燙的掌心緊貼她赤裸的雪膚,指尖緩緩上移,觸碰到了飽滿的胸部。
被手掌劃過的地方,小腹和胸口,一陣前所未有的酥麻散開,激得粉嫩的乳尖輕輕立起。
對於自己的反應,蕭薰兒羞愧不已,甚至有些嗔怒,可是就是記不起該怎麼反抗,記不起怎麼優雅的掃滅以往敢褻瀆自己的人。
身後男人的小腹貼在了自己的臀部,雞巴深深的陷入自己的嫩肉,蕭薰兒幾乎尖叫出來,初次遭遇如此猛烈的襲擊,未經人事的蕭薰兒全身的機能好象都停滯了。在大天帝夢決的影響下,所有的反應完全像是一個忘記了鬥氣存在般的普通女子,夢裡的事實多麼離奇,她也意識不到。
「這麼下流,竟然在人群裡……」
下體的侵犯還沒有停止,兩隻大手就向上探索而去,緊箍住纖細腰肢的雙手繼續進襲,從蕭薰兒長裙之內向上移動,緩緩地往上推起蕭薰兒的絲質胸衣,飽滿的奶子一經暴露便被完全攫取,大手一邊恣情品嚐美乳的豐挺和彈性,同時淫褻地撫捏毫無保護的嬌嫩乳尖。
「不要,停手啊!」蕭薰兒心裡吶喊,急忙抓住胸前的魔手,可是隔著絲滑的外衣,已經無濟於事。
身後男人的彷彿要確認豐胸的彈性般貪婪地褻玩著蕭薰兒嬌挺的乳房,指尖在已經立起乳頭上輕撫轉動著,彷彿嘲弄一般揉捏著兩粒粉紅。
嬌挺胸部被人似揉麵團般的玩弄,像有電流從被陌生男人的玩弄的乳尖在擴散,自己怎能對如此下流的猥褻有反應,蕭薰兒無助的搖擺在人群裡,面對大片族人又不敢大聲呼救,只能死死抓住斌就成的雙手。
斌就成見蕭薰兒死守嬌乳,於是腰腹微微用力,佔據在蕭薰兒那緊窄的方寸之地的粗大堅挺的龜頭,作勢要擠刺蕭薰兒的嬌嫩蜜屄。
「呀,不行!」
蕭薰兒全身打了個寒顫,毛骨悚然,粗大的龜頭好象要擠開她緊閉的蜜唇,插入她的貞潔的身體內。
在季度的驚恐下,蕭薰兒又感到眩暈感襲來,眼前一片模糊之後徹底昏暗,細細感覺,彷彿眼睛是被輕紗矇住了。
香嫩的小嘴之中,突兀的出現一個小球含在嘴裡,將整個口腔堪堪佔滿。
「嗯…唔…唔唔…唔!」
不止如此,蕭薰兒還發現自己雙手向上,被捆在一起,腳尖剛好能踮在地上,下體涼颼颼的,似乎裙襬已經被人撕去。
忽然,一陣熱氣從耳邊吹來,一張臉幾乎緊貼上蕭薰兒的玉頰,開始對她進行大膽的挑逗和無恥的蹂躪。
耳邊傳來粗重的呼吸,斌就成嘴裡的熱氣幾乎直接噴進了蕭薰
兒的耳朵,他親吻著蕭薰兒光滑的臉蛋,並開始吮吸蕭薰兒的耳垂和玉頸。
蕭薰兒大腦嗡地一聲響了起來,頭皮發麻,不住地扭動,想要逃開。不堪地忍受著這情人般的卻邪惡的親吻。
「是誰…不要再繼續下去了,不要再做這麼下流的事,啊……」
不但逃不了臉邊的親吻,蕭薰兒還感覺到身後男人的大手已經移動到自己的胸前。胸前薄薄的布料慢慢繃緊,然後蕭薰兒就聽到衣服被緩緩撕開的絕望聲音。
「刺啦~」
斌就成的殘忍的將蕭薰兒上半身殘破的長裙徹底撕成兩半,並且故意緩慢的劃過蕭薰兒的肌膚,使得蕭薰兒感知到自己的處子美軀一點點暴露在身後的男人眼前。
「咕嘟。」看到蕭薰兒絕美的赤裸背影,斌就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再次將魔掌伸向了無處可逃的赤裸嬌軀。
短暫的停歇,更是窒息的絕望,衣服被撕去的幾息之後,自己全裸的軀體便再度被不知身份的男人霸佔,從光滑的裸背開始,一寸寸被舔舐,被親吻。
斌就成的右手寸寸下移,再來回摸夠了圓潤的大腿之後,終於是攻向了神聖的密地。
溫熱的手指接觸到蕭薰兒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陰唇,那帶電一般的觸感,讓蕭薰兒一陣哆嗦,隨即更為可怕的事情發生了,粗糙的手指在愛撫了陰唇之後,竟然把它們向兩側剝開,露出裡面敏感得可怕的嫩肉。
斌就成兩隻手指滑動,兩片陰唇就被他控制著張開又合攏,無盡的羞恥轟擊著蕭薰兒身為女神的尊嚴。
蕭薰兒喉底哽住低呼,全身僵硬,火熱的指尖緩慢而不可抗拒地侵入了。她曲線優美的背僵直成一條絕望的弓形,軀體微微顫抖,從未向男人開放過的純潔禁地,正開始被那卑汙的陌生手指無恥而色情地褻玩著。
隨著斌就成手指接觸到嬌豔的陰蒂,蕭薰兒的感官就徹底混亂了,她拼命的想要隔絕那種感覺,而那毫不懂事的小蜜屄卻不知羞恥的向主人報告著一寸寸被開發的感覺。
「啊…停啊…不要…啊…」
心中哭泣般的禱告沒有絲毫作用,粗糙的手指寸寸深入花徑,攪動著裡面的腔壁,讓未經人事的嫩肉歡快無比的顫抖。
淫靡的花蕾在熟練大手的弄下綻放出來,好象預見自己的悲慘,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顫抖。斌就成決心要要品嚐古族女神的每一分韻律與聖潔,火熱的指尖正輕輕掠撫過從無訪客的純嫩花瓣。電流直衝蕭薰兒每一根毛孔。
蕭薰兒嬌軀輕顫,蜜肉不自主地收縮夾緊。大膽火辣的含弄著陌生的指尖。
指尖輕挑,溼熱柔嫩的花瓣被迫再次羞恥地綻放,斌就成廉恥的攻擊全面展開。
「好奇怪的感覺,為什麼這麼刺激,啊,我盡然…不要再碰那裡了,好羞人。」
蕭薰兒心底嘶吼,與思想無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漸漸沾溼了斌就成的手指,這是從蕭薰兒出生到現在,她第一次流出蜜汁。
斌就成此刻無比欣喜,本來蕭薰兒有著金帝焚天炎護體,隔絕一切外物影響,她根本不可能動情,也更不可能流出愛液。但現在在夢裡蕭薰兒的思感與金帝焚天炎隔離,開始分泌愛液,這就說明了夢中調教這一條淫墮之路行得通。待她變得無比渴望歡愛,那她就會自行壓制金帝焚天炎了,那時候,一個聽話又淫亂的古族乖乖女神,
就會永墮為他夢魔聖的禁臠夢魘了。
斌就成粗糙的中指摩擦著蕭薰兒小屄內的嫩肉,指甲輕刮嬌壁,攪動著雲雨,帶起一波波漣漪,直催人沉淪。沒有體驗過這種至高快感的蕭薰兒逐漸被推入一片嶄新的天地。
柔美的花瓣被恣情地玩弄,晶瑩的蜜唇被屈辱地揉捏,蕭薰兒拼命想扭動腰身也無法逃離,羞恥的秘處完全被猥褻的手佔據,蕭薰兒幾乎已經無法保持端莊的容顏,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小嘴已經口水絲絲。
斌就成再添一隻手指,快速的搗入那緊乍的處女嫩穴,粗大的手指擠入柔若無骨的蜜唇的窄處,突然偷襲翹立的蓓蕾,令蕭薰兒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一大股蜜汁湧出。
「不能再這樣了,這般恥辱的事情,我竟然感覺到舒服。」
一滴滴淫液順著斌就成的手指滴落在地上,蕭薰兒臉頰緋紅,羞愧得要死。
緊夾的雙腿和收緊的陰部,沒有起到想象中驅趕大手的目的,反而是將那蝕骨的刺激放大數倍。
此時,得意的斌就成咬住蕭薰兒的耳垂,舔弄那滑嫩的嬌柔,重重的雄性鼻息噴入蕭薰兒的耳朵。其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手指更加快速的抽動,帶出大量的淫水,指尖輕輕挑起這醉人的花露,示威般地在緊窄幽谷四處塗抹,每一下好象都塗抹在蕭薰兒已經要崩潰的羞恥心上。
蕭薰兒此刻只覺得世界彷彿被逆向推行,大腦一片漿糊,全部注意力都在斌就成手指遊動的地方。花唇被一瓣瓣的輕撫,又被淫蕩的手指不客氣地向外張開,中指指尖襲擊珍珠般的陰蒂,碾磨捏搓,要逼嫻靜淡雅的古族明珠暴露深藏的瘋狂。
蕭薰兒嫩面發燒,兩腿發軟,美麗的腳趾緊緊扣緊,緊閉著雙眼,咬牙抵抗一波波快感的衝擊,勉強不至於立馬陷入瘋狂。
強力的手指不再滿足於揉捏,而是富有侵略性佔有,它擠開已經充血的陰唇,漸漸深入幽徑,一直抵住了那層寶貴無比的處子憑證,方才停下。
蕭薰兒一個打了激靈,瞬間清醒不少,驚恐萬分的注意著那根手指的動向,生怕它再向前半分。
不過萬幸,粗壯的手指沒有再進分毫,分明是要將第一次留給外面茁壯的雞巴。手指向後退去,又再度前進,反反覆覆摳弄著溼潤的蜜屄,暖暖的酸澀快感使蕭薰兒慢慢融化開。
「嗯…怎麼會這麼舒服,不行,夠了,我是蕭炎哥哥的,我不能屈服,啊…」
隨著手指漸漸加速,蕭薰兒變得迷離起來,不過想到蕭炎,她還是痛苦的用起最後一絲力量,艱難的發出低吼,努力凝聚起最後的理智來抵抗迷醉的力量。
周圍的場景瞬息而轉,周圍嘈雜的喊聲不斷,蕭薰兒感到光芒刺眼,她虛著眼睛,幾息之後慢慢適應了光線。
又回到族會擂臺旁邊,她立身人群中,身披寬大的衣袍,臺上,蕭炎被翎泉打得不斷吐血。
黑袍內,赤裸的蕭薰兒被斌就成摟在懷裡,嬌柔的少女肌膚和斌就成年邁的老皮貼合的親密無間。柔若無骨的細腰勾成美妙的弧線與身後的男人貼合,斌就成火熱的雞巴在蕭薰兒豐滿的臀瓣裡抽動,淫靡的享受著美人提供的臀交。
被斌就成禁錮在黑袍內的蕭薰兒面色潮紅,一邊專注於臺上的蕭炎,一邊不自覺的扭動,還擔心著四周的族人會不會發現自己的異常。
待斌就成
的大手再次抽動,蕭薰兒才意識到剛才被矇眼蹂躪的感覺絕非兒戲,那蜜屄裡的手指摧枯拉朽,挑動著她每一根神經。另一隻手掌則覆蓋在嬌挺的乳房上,歡愉的按壓揉捏,搓來搓去。
蕭薰兒感到全身被羞恥,屈辱和歡愉的電流所包圍,矜持的念頭幾乎已經全面崩潰。酥軟的已經無法支撐整個身體,站立都感到困難,她幾乎趴在前面的人背上,才勉強不倒下去。
斌就成的蹂躪越來越激烈,蕭薰兒死咬著牙齒不讓自己哼出聲音,這時,前面那人突然轉過身來,赫然便是黑湮軍的三統領,楊皓!
「啊,你!」蕭薰兒一聲驚呼。
楊皓確實詭異的一笑,竟然大膽的鑽入黑袍,對蕭薰兒上下其手。
「大,大膽,嗯…嗯…啊…」
蕭薰兒張嘴驚呼,沒想到這個舉動使她再也比不上小嘴,竟然呻吟出了聲。
楊皓邪笑著,握住蕭薰兒另一隻雪乳使勁揉搓,另一隻手扳過蕭薰兒的腦袋,吻上了那驚叫著的嘴唇。
「唔!」
從來沒有接過吻的蕭薰兒被吻得頭腦發暈,她還沒來得及思考楊皓為什麼這麼大膽,便被他橫衝直撞的大舌頭勾去了丁香小舌,被牽引著纏綿在一起,不自覺的吮吸起來。
感受著嘴裡的活力,以及被強吻的凌辱感,蕭薰兒理智終於被快感打破,她雙腿內夾,激烈的擺動起腰身,流水潺潺處子蜜屄噴出了大量的蜜汁,讓她要暈厥的快感徹底爆發在嬌柔的身體裡,餘波都肆虐得她不住顫抖。
斌就成只感覺到巨大的吸力擠壓著自己的手指,蕭薰兒蜜屄嫩肉大力吮吸著這讓她達到人生初次高潮的手指,同時蕭薰兒夾緊的臀瓣也讓他忍不住噴薄而出,盡數飛濺在蕭薰兒光滑潔白的背上,玷汙了那裡。
蕭薰兒初經高潮,完全被帶入了另一個從未體驗過的快樂世界,那令人瘋狂的觸感,讓她回味無窮。蕭薰兒失神的跪坐在地上,小腹還在微微顫抖,背上滾燙的精液已經滑落到臀縫裡,弄得一片滑膩。
正當蕭薰兒在恍惚的回味,突然鮮紅的嘴唇就被擠開,一根熾熱的雞巴闖進溼滑的嘴裡,蠻橫的佔領每一寸味覺,直抵喉嚨。
「唔,嗚嗚!」
蕭薰兒口含雞巴,不滿的嗚咽著,舌頭拼命想把雞巴往外頂,殊不知更加像是主動舔舐服務著如雞巴的主人。
正是楊皓將雞巴插入蕭薰兒的嘴裡,他得意的按住蕭薰兒的頭,扯著她的秀髮挺動起來,心中滿足的嘆道:「終於在你有意識時幹到你了。」
口中雞巴快速的抽動,摩擦得蕭薰兒口腔發麻,不待她再次抗議,一股似成相識的腥臭味就在那聖潔的小嘴裡爆發了,熾熱的精液衝入蕭薰兒的胃裡,也濺滿了她的小嘴。
完事後,楊皓抽出雞巴,從蕭薰兒嘴角拉出一絲唾液,他笑了笑,將馬眼溢出的精液慢慢擦在蕭薰兒的嘴唇上,又拍了拍蕭薰兒的臉蛋,才讓驚愕失神的蕭薰兒美眸有所反應。
不待蕭薰兒驚叫著發洩這瘋狂的屈辱感,臺上的蕭炎便被翎泉一腳踩在地面,氣息全無。
「不!」蕭薰兒失聲大叫,「蕭炎哥哥!」
周圍的古族人聞聲紛紛轉過頭來,大家大呼小叫的對蕭薰兒指指點點,蕭薰兒這才發現自己被眾人圍在中間,全身赤裸,身體各處包括頭髮上都沾滿了令人作嘔的精液。
翎泉剝開人群,露出健壯的男性裸軀
,挺著堅硬的雞巴向自己走來。
蕭薰兒只覺得自己已經完了,耳中充滿「賤貨」、「婊子」、「母狗」等不堪入耳的詞語,一陣天旋地轉,最後只見到到翎泉當著眾族人分開自己的沾滿齒痕的雙腿,大喝:「既然小姐是個騷貨,那麼以後就好好享受騷貨的待遇吧。」
「啊,不是!」
蕭薰兒喊叫著,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淋漓的香汗浸透了紗衣,使得那春光動人的身體隱隱浮現。
「呼…原來是一場夢。」
拍了拍胸脯,蕭薰兒恢復了平靜與淡然,只是臉色還微微有些不自然,自己是修士,道心平穩,怎麼會做這樣奇怪的夢呢。而且,夢中蕭炎哥哥居然被殺了,自己居然還被楊皓和翎泉…
難道自己懷疑蕭炎的實力?
「不,我無比的堅信蕭炎哥哥是最強的,只是擔心他的安危而已。」想到蕭炎,蕭薰兒臉色溫和了不少。
夢裡的細節總是讓人很快忘記的,以蕭薰兒的心神定力,不久之後便將這事拋卻腦後了。
「一定是我一個人被關得太久,想見見其他的人了,還有就是修行得太累。」
蕭薰兒嘆了口氣,露出疲倦的笑容,解開了自己的紗衣,露出美軀,然後幾步飛點,落入屋外的清泉之中,洗乾淨身上的汗水後,翩翩而起,絲裙著身,飄然若仙。
她盤坐在雲峰之上,清冷中帶著嫵媚,氣息空靈,清顏無雙。鬥氣運轉中,氣勢漸漸提升,越來越接近鬥尊境界的巔峰。
在凌影的大院裡,翎泉抱怨似的嚷嚷著:「為什麼到我她就醒了呢。」
斌就成低沉的回應到:「大天帝夢訣的原理,就是改變他人的潛意識,目前我的功力還不夠深厚,需要慢慢平穩地牽引她走向淫蕩的深淵,說白了就只能影響她的夢,而非控制她的夢,你在夢裡擊殺了蕭炎,她受到了大刺激,精神波動比之前老夫調教她時強烈得多,自然就醒了過來。」
「蕭炎…」翎泉咬著牙,無比憤恨。
「哈哈我還不算虧,師傅第一次入夢影響小姐,我就有幸來了一發口爆。」
楊皓到是樂得很,回味著那美唇的滋味。
「你們都不要急,這事急不來的,遲早我們能幹到她懷孕。」斌就成不緊不慢的說道。
楊皓、翎泉二人連連稱是,在斌就成那裡領到兩卷壯陽功法之後,退了出去。
大門關上之際,斌就成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冷冷的望著二人離去的方向,眸中厭煩之色暴湧。
回到自己的家中,翎泉拿出斌就成所給的卷軸,注入鬥氣,一股銀色光芒浮現在空中,化作一片經文,開頭便是大氣磅礴的幾個字:「龍陽之力。」
翎泉嘴角裂起近乎變態的笑容,憧憬著蕭薰兒在自己胯下求饒的場景,回想起臨走前與凌影的對話。
「連鬥帝都會有說不清的負面情緒,沒有人的內心是不存在一點邪念的,哪怕是時間最貞潔神聖的的女子,也是擁有著被開發的潛質的,她們可以剋制住自己的慾念,卻不一定抵擋不住外力施加的淫邪。女人嘛,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征服的,她們成就在高,身份再超然,也都是給男人提供征服的快感而已」斌就成如是說道。
「師傅,就像您說的,男人就靠這胯下一杆槍,對吧?」
「沒錯,你的槍厲害了,沒有女人離得開你,什麼愛不愛的,都沒有這個實際。」
「嗯,我們會好好修煉
淫宗絕學的。」
「去吧,去吧。」
第三章噩夢之淫
古界開元山脈,一池溫熱的泉水之中,蕭薰兒舒坦的伸展著肢體,讓溫熱洗滌著體內的疲憊。這些溫泉池,是古族特地開鑿給修煉者放鬆使用的。
蕭薰兒靠在池中的大石頭上,正揉捏著自己晶瑩的肌膚,突然聽到另一邊傳來陣陣呻吟聲,那噬魂入骨的美妙叫喊,聽得蕭薰兒陣陣發麻,不由的回想起自己的遭遇。
那個漆黑房間裡的挑逗,以及眾人眼下被人玩到高潮的畫面,一一浮現在腦海裡,本來模糊不清的記憶化作股股火熱的感覺,從身體深處開始流淌。
「我這是怎麼了,我會興奮?」
蕭薰兒搖搖頭,努力不去想,可是男女歡快的呻吟始終在她耳邊環繞,她捧起泉水想洗個臉,卻無意中觸碰到自己悄然屹立的乳尖,一股電流散開:「嗯…」
蕭薰兒俏臉紅撲撲,她眨了眨大眼睛,抿了抿紅唇,邁開雙腿,劃到水池最邊處,藉著植物的掩護偷偷望向另一個池子。
她只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飄逸的長髮,玲瓏的軀體,這一道絕美的肉體搔首弄姿,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挽著男人的頸脖,不停聳動,男人的手揉搓著女人的翹臀,掰開又壓攏。
蕭薰兒感到口乾舌燥,下體瘙癢起來,似乎自己經歷過的羞恥之事,不足眼前女子一半的快樂。
「真有那麼舒服嗎,讓她如此不知羞恥的主動迎合,要是是我,哎呀,怎麼有這樣的想法。」
過了一會,又走過來一個看不清樣子的男人,站到女人身邊,女人深處白嫩修長的手指,牽引著暴怒的雞巴到自己嘴邊,側過臉一口含住,鮮紅的舌頭不時在雞巴上打轉,吃得十分賣力。
「咕嘟」蕭薰兒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耳中傳進「吧唧吧唧」的吮吸聲,自己回想起楊皓將雞巴塞進嘴巴里的感覺,彷彿口腔又熾熱充實起來。
「為什麼她會舔那個噁心的東西,那感覺並不好啊。」蕭薰兒自己都沒意識到,想這一點時,她舔了舔舔嘴唇。
對面的水池中,兩男一女已經換了個姿勢,水中的男人抱起女人,放在了池外男人的身上,那個女人出水的一剎那,蕭薰兒覺得那身體熟悉無比,而且那種無雙的傲人身材,她就只見過自己的而已。
女人素手扶住後來那個男人的肩膀,跪趴在他身上,溼噠噠的蜜屄一下子吞沒了雄壯的男根,她仰起頭髮出歡愉的聲音。水池中的男人則是移動到她的身後,扶住高翹的美臀,雞巴抵住菊門,輕鬆貫入裡面。
「啊,後面,後面也可以……」看著那女人十分享受的樣子,蕭薰兒驚呆了,身體也感覺越來越瘙癢,而且僅產生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念頭,要是是自己會怎麼樣。
修長的蔥指彷彿不受控制的放入水中,慢慢的靠向水裡已經興奮的陰唇,它顫抖著,一點點觸碰到那禁忌之門。
「啊…唔…」一種奇異的快感從指間接觸到的地方散開,直教人慾罷不能,彷彿有一種不可抗拒秘力在命令手指去撫摸,去按壓。
「嗯嗯…唔…這感覺…」蕭薰兒頭腦一熱,素手終於捻住自己的花瓣,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這樣觸碰自己的私密處,竟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感受。
手指照著記憶中神秘男人的手法轉動起來,蕭薰兒感覺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一波一波的舒爽浪潮似乎
要把她打翻在水池之中。聖潔的花瓣興奮的顫抖,蜜唇微微舒張開來,蕭薰兒捏住自己嬌嫩敏感的陰蒂,之後雙腿顫抖,像是被雷屬性的鬥氣擊中,全身上下都在酥麻。
一番揉弄,蕭薰兒嘗試著將指尖伸入,隨即嚐到了肉壁被輕刮的酥癢,叫人忍不住想更用力。
「哦…」蕭薰兒迷醉的享受著自己手指所帶來的快感,嘴裡輕吐媚聲,與不遠處的浪叫和音。
「啊…啊…母狗好舒服…哦…大雞巴要肏死我了…我好喜歡嗯…哥哥們肏死我吧…用力…啊…用力幹翻我…」
無恥下流的淫話傳進蕭薰兒的耳朵,她也不知道這些本該厭惡鄙視的語言怎麼讓她更加興奮了,她大膽的捧住了自己堅挺的乳房,感覺到快感明顯被淫穢不堪的話語放大了。
蕭薰兒捏住自己的乳頭,揉動起整個飽滿乳球,立刻體驗到胸部被蹂躪的舒爽。她以前不是沒碰過自己這裡,只是以前怎麼都沒想到,用力揉搓時,會有這樣的感受。
堅挺的酥胸被大力的揉來揉去,緊乍的蜜屄被手指探索,蕭薰兒一時間忘卻了羞恥,攪動得感覺快樂無比,竟然產生了一絲想要男人的衝動。
大天帝夢訣屏蔽了她太多的執念,讓她的暴露最純淨的言行思感,夢裡的行為和思維模式是不會有太多顧忌的,無從考慮世俗套上的思維枷鎖,嚴格的來說,會被快感支配,就是女人的本性,沒有束縛的情況下,男人陽性的天賦就是她們最極致的快樂。
纖手搖動,素指撫弄,蕭薰兒看著眼前的活春宮,受到淫靡的感染,用手指將自己一步步帶向肉慾的頂點,一股自發而出,比之前被陌生男人指奸凌辱還要激烈的高潮即將孕育到極限,這是蕭薰兒內心第一次認同的噴薄而出的快樂。
就當蕭薰兒的花徑即將開始抽搐,身體裡火熱與銷魂即將破體而出之時,她看到激烈交合的兩男一女轉過了頭,讓她窒息的是,兩個男子赫然便是楊皓和翎泉,而在二人胯下婉轉承歡的浪貨,竟然長得和自己一樣!
還不帶蕭薰兒反應過來,就聽見翎泉對著胯下的女子說道:「既然小姐是個騷貨,那麼以後就好好享受騷貨的待遇吧。」
蕭薰兒瞬間臉色雪白,腦袋裡嗡地一聲,伴隨著即將爆發的高潮,眼前一黑,一整恍惚。
恍惚間,蕭薰兒感到自己高潮爆發了出來,忍不住小腹抖動,大腿緊夾,無意識的呻吟了出來。她身體扭動著,可漸漸的,突然發現自己撐著翎泉的肩膀,騎在翎泉的身上,陰唇含住翎泉的雞巴摩擦著,不住的噴出淫水,頓時生出一股好想將那熾熱之物插入身體裡的感覺。
蕭薰兒高潮還未完畢,就發現自己的小蠻腰被人捉住,一根粗壯的雞巴抵住了自己赤裸的翹臀,生生要擠開後庭。她扭頭一看,這樣做的人正是楊皓,嚇得立馬尖叫起來。
「啊!」
原本盤坐在屋前青石上的蕭薰兒一聲失態的尖叫,猛地從青石上跌落下來,摔得秀髮散亂。
「我怎麼睡著了?」
蕭薰兒尷尬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對於自己修煉著居然都能睡著了感到十分不解。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後,她邁開步子走向房門,小腹傳來一絲酸澀。
「唔…這個夢…又是這樣的夢…」
蕭薰兒臉色瞬間凝重,心情略微有些低落自責,最近自己怎麼老是夢到這些事
情,而且男主角還是楊皓和翎泉,這真下賤。她咬著下嘴唇,拂衣而去,進入屋內。
大陣門口,斌就成三人匆忙顯化,翎泉當即就喊了出來:「怎麼又突然醒了!」
楊皓也是一臉尷尬與收到驚嚇的表情,要不是斌就成超負荷運轉大陣多維持了幾息的禁錮時間,那他們做的一切就會被突然驚醒的蕭薰兒發現了。
「哎,小姐的又境界突破了,現在估計有六星斗尊的實力了,精神力受到金帝焚天炎的保護,一激動就會潛意識的調動防禦,看來他對你們很抗拒啊,畢竟是算是下人不是麼。」
翎泉臉色一變,咬著牙低聲說道:「下人,沒想到坐到統領之位,在古族眼裡也只是下人,是覺得我太過於配不上她麼,賤貨,我會讓你看到蕭炎是怎麼被我殺掉的。」
斌就成沉默了一會,才對二人說道:「現在這個情況就不能急了,待我實力有所精進,才能再安全的進入她的夢裡了,兩位隨老夫多隱忍吧,這段時間多修習一些淫術,去找些美女練練手。」
「是,老師。」
「是。」
二人隨心情不佳,但也拱手行禮。隨即師徒三人離開了此地。
當晚,蕭薰兒的房間內,蕭薰兒輾轉難眠,一閉上眼就會浮現自己被楊皓和翎泉輪姦的場景。漸漸的,下體已經溼滑不堪了。
「不行,不能想這些事。」
對於自己想到楊皓和翎泉居然會有反應,蕭薰兒感到羞愧不已。她非常想靜心凝神的驅趕那種瘙癢的感覺,對於翎泉,她一直有一種厭惡的感覺。
可是那種瘙癢慢慢就擴散開了,侵襲至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滾滾的情慾在血脈中炸開,蕭薰兒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觸碰自己的敏感處,當指尖輕點在嬌嫩的陰唇,一種破繭成蝶的感覺爆發了,再也不可收拾。
「嗯…唔…嗯…哦…啊…」
淫媚的呻吟聲若有若無的從蕭薰兒的房間傳出,房內蕭薰兒粉腿勾搭在床沿,玉屄吞吐著自己的蔥指,她終於如夢中一般,肆意的認同了自己身體的渴望。
有意識的收起金帝焚天炎,使它不再防止自己產生慾望,粉嫩的花瓣終於是在素指的撥弄下,真正第一次的潮溼起來,真真切切的爆發著最原始的歡快。
「唔…竟然…嗯…竟然這般舒服…嗯…嗯…」
她像是自己發現的這種快樂,如同饞嘴的孩童般貪得無厭,一次又一次,手指伸入蜜唇,輕捏著花瓣,細腰搖曳生姿,粉臀在床單上扭轉不休。
蕭薰兒星眸半閉,紅唇微啟,舌尖半貼在下唇,昂起香腮,一手輕揉著自己柔軟挺翹的雪乳,下身水漬沾得床單星星點點,蜜汁滿手都是。
「嗯啊…嗯…唔…唔…蕭炎哥哥…唔…唔…薰兒愛你…哦…」
在蕭薰兒忘情的呼喊下,她終於是達到了真正的肉體第一次高潮,她自己弄出來的高潮。
發洩之後的蕭薰兒無力慵懶的舒展在床榻,面色潮紅,吐氣如蘭,聳了聳瓊鼻,幽幽蹦出一句:「竟然有這麼羞人又美妙的事情。」
休息良久,蕭薰兒不自覺的想到翎泉和楊皓,一幕幕淫事止不住的浮現,牽動得她回想起剛才蝕骨的快樂,體內浮氣再次躁動,她感覺下體又溼潤瘙癢了起來,輕嘆一聲,蕭薰兒最終還是沒忍住誘惑,再一次讓自己迷醉在翻天覆地的快感裡。
數次高潮之後,蕭薰兒彷彿經歷了連番大戰,疲憊
不堪,美軀香汗伶俐,喘息只見毫無防備的進入了夢香。
夢裡,她夢到自己和蕭炎纏綿在一起,兩人互相親吻,愛撫,最後蕭炎將男性雄偉之物插入了自己的身體,她歡快又充滿愛意的擁抱住蕭炎強健的身軀,可突然身後也被人插入,她驚恐的回頭,發現那人竟是翎泉,再一回頭,自己抱住的人也變成了楊皓。
蕭薰兒猛的睜開眼睛,大口喘氣,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才回憶起昨晚的嬌羞與瘋狂,搖了搖頭擺脫夢境的困擾,她伸展腰肢,嬌軀彎成醉人的弧線。
「最近那方面想得太多了,我要潛心修煉才是,早日達到那個境界,我才能有自由之身。」蕭薰兒粉拳緊握,目光漸漸清澈,堅定。
幾個飛躍,蕭薰兒躍到雲峰之上,吞吐紫氣,開始了新一天的苦修。
時間飛快的過去,轉眼一年,蕭薰兒不斷突破,氣息已經穩固在八星斗尊。
離她被釋放的時間,已經沒有多久了。
外界,斌就成廣食天材地寶,暗修淫帝秘術,精神力暴漲,連鬥氣都恢復到了九星斗尊巔峰,若不是怕突破聖域壁壘時可能會被發覺,他能重新回到鬥聖階別也說不定。
「再不動手,古薰就要被釋放了,沒有大陣相助,我種下淫術的過程遭遇抵抗的動靜就太大了,必須早日下手了。」斌就成自語道。
又過了些日子,斌就成準備充足了,帶著楊皓翎泉二人趕往大陣,此時,蕭薰兒被釋放還有七天。
「大陣積累一年多,就算是她達到了八星斗尊,也能禁錮她好幾天,接著這最後的機會,我們一定要征服她,讓她在陣中最後的日子都沉淪在淫慾裡吧。」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她臣服在我們的胯下了。」
「我要她心甘情願的跟我幹!」
三人邊走邊交流,摩拳擦掌,期待著這場準備已久的大戰。
算算日子,似乎就快被釋放了,蕭薰兒心情期待而又輕鬆,只是這一年來,夢中常常被男人壓在身下,驚醒之後自己都忍不住要手淫一番,她深深的愧疚於自己的放縱,卻又忍耐不住。
果然就如淫宗大聖總結的一般,嘗試過那種感覺的女性,便再也停不下來。
三年之禁還有七天,這一日,蕭薰兒沐浴之後又覺得體內騷動,便如平時一般爬上香榻,愛撫起來,正值酣暢之時,連同深陷的手指,卻都突兀的靜止住了。
斌就成帶領著楊皓和翎泉來到此地,尋找著蕭薰兒,最後在她的閨房裡見到了讓人鼻血狂噴的一幕。
蕭薰兒青絲散亂,幾根含在嘴角,媚眼如絲,赤裸著完美的嬌軀,跪伏在床上,俏臉貼床,香臀翹起,一隻手揉著美乳,一隻手穿過雙腿插入蜜屄,汁液沿著大腿流淌到床單,場面淫靡。
「靠!」翎泉長大了嘴巴,驚訝得大叫起來。
楊皓同樣是目瞪口呆,一方面是萬萬想不到蕭薰兒竟然會有這個舉動,另一方面是被眼前女神這般淫媚的所折服。
只有斌就成還算淡定:「看來上幾次種下的淫夢對她還是產生了挺大的影響的,而且現在分析分析,拋開她的身份所帶來的高傲來說,她的本性絕對是淫亂的,只是欠開發而已。」
斌就成自顧自的走到蕭薰兒身旁,用力拍著她翹起的粉臀,一波波肉浪像水波一樣盪開。
「這一年的醞釀,幫了我們不小的忙啊,她自慰過無數次了,深知
那種快感,在夢裡被屏蔽了羞恥心和警惕的思緒後,很容易渴求,這真是一個天生的完美玩物啊。」斌就成嘆道:「有淫水了,說明她有意識壓制了自己體內金帝焚天炎的防禦,真是個不乖的孩子。」
楊皓和翎泉也猴急爬到蕭薰兒身邊,上下其手,稱讚不已。
「這個騷貨,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了,我要幹她。」翎泉大吼,轉移到蕭薰兒臀後,掏出雞巴就想往玉屄塞入。
斌就成一巴掌拍在翎泉的頭上,謹慎的說道:「白痴,她現在沒有意識,金帝焚天炎沒有被主動壓制,你插進去是想自焚麼?」
翎泉嚇得一抖,悻悻的說:「我以為金帝焚天炎被壓制了,就可幹她了。」
「蠢貨,只有她主動願意被幹,或者我修成『御炎神通』,才可以避開金帝焚天炎的威脅。」
「『御炎神通』又是什麼功法啊?」翎泉不解的問道。
「『御炎神通』是淫宗十大典籍中記載的的弄火奇術,可以製造一些奇異的火焰,以及融合它們,淫宗就有先賢從自身提煉出慾火,命名為『撩欲炎』,我雖然暫時造不出那種火焰,但我覺得以我的造詣,可以弄出另一種火,與金帝焚天炎融合,讓古薰的保命符變成她墮落的誘因之一。」
「哎呀,師傅,這番美肉,又碰不得,急死人了,我們快進入夢境吧,早日調教好她才是正事啊。」楊皓打斷二人談話,催促道。
斌就成點頭,帶著邪笑將一隻手按在蕭薰兒的腦後,奇異的精神波動形成符印鑽進其腦內:「現在,享受我為你準備的饕餮盛宴吧。」
從迷迷濛濛中醒來,蕭薰兒只覺得全身無力,溫暖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她,沒穿衣服!
蕭薰兒坐起身來,發現自己坐在一個海島的沙灘上,身無寸縷。她正疑惑,突然從樹林裡衝出一大群吊著巨大下體的野獸。
「啊!」
野獸朝她狂奔而來,腥臭的精液味道老遠能聞到,蕭薰兒不知道為什麼,彷彿腦子裡知道被抓住就一定會被悽慘的強姦一樣,驚的大叫一聲,慌亂的跑了起來。
踩在柔軟的沙灘上,每一腳都陷入半寸,速度緩慢,蕭薰兒焦急無比,心中莫名惶恐,完全不像平時的自己。
蕭薰兒回頭看了一眼,野獸已經跑到了沙攤上,離她愈來愈額近,她雙腿發抖,跑著跑著竟然摔倒在地上,獸群撲了上來,舔舐著她的身體,猙獰的雞巴亂甩,尋找著她的小屄,想要粗暴的插進去。
「誰救救我!」蕭薰兒絕望的大喊,思緒已經被莫名的恐懼佔滿,彷彿是誰命令她必須這般慌亂無助一樣。
突然,趴在她身上的兩隻野獸被掀翻,其餘野獸也悶哼不斷,暴死沙灘。蕭薰兒抹了抹淚痕,回頭看到親切熟悉的身影。
「凌老,嗚嗚…」蕭薰兒向凌影跑了過去,一把抱住這個慈祥的老僕人,像是見到至親一般,嗚嗚的哭泣了起來。
凌影輕輕拍了拍蕭薰兒的背,笑呵呵的說道:「小姐還像小時候一樣嗎,現在都是大姑娘了。」
聞言蕭薰兒一愣,瞟到自己在凌影身上壓扁的赤裸酥胸,臉色瞬間紅潤,卻把凌影抱得更緊了,在她看來,待她長大的凌影十分有安全感,在他面前的羞澀,最多是少女長大不敢見父親的青澀情愫而已。
「小姐,獸群都被我打跑了,不怕不怕哦。」凌影安慰著蕭薰兒,一抖披風,把蕭薰
兒的躶體裹住,扶著她的肩膀,說道:「我們回屋裡去吧。」
「嗯嗯。」蕭薰兒抱住凌影的腰,點了點頭。
進了島上的小屋,蕭薰兒疲憊不堪,在凌影的安慰下,安心的睡下了。
待蕭薰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凌影的懷裡,兩人赤身相對,嫩滑的皮膚受到男性粗糙皮膚的刺激,泛起粉紅色。
看著長輩熟睡的樣子,蕭薰兒略有尷尬,不敢妄動,仔細掃了兩眼凌影,發現這個老頭子身軀還是很精壯的嘛。
「我在想什麼啊!」
蕭薰兒臉一紅,輕輕扭動了一下軀體,沒想到熟睡的凌影手臂一震,將她徹底摟在了胸前,飽滿的胸脯都被緊緊擠壓在一起。
熱氣噴吐在蕭薰兒紅撲撲的臉頰,她緊張的看了凌影一眼,發現他並沒有醒,舒了一口氣。被迫吸取著男性的氣息,蕭薰兒感覺身體越來越熾熱,她腦海閃過自慰的快感,就這麼一下,乳頭就不可收拾的立了起來。
本就被壓在凌影的胸膛,乳頭要是立了起來,萬一凌影醒過來,那可就糗大了。蕭薰兒緊張無比,專注的關注著凌影的狀態,過了一會發現他依然睡得很安詳,才放下心來。
可興奮的不只是乳頭,蕭薰兒的下體也漸漸溼潤了,火熱的陰唇開始充血,招呼著蕭薰兒把手指放進去。
「唔…不可以…不可以再凌老面前…」
蕭薰兒心中是這樣的念頭,可是就放在腿邊的小手卻神使鬼差的向少女的源地移去。
「嗯…唔…就弄一下下好了…唔…」睡在長輩懷裡小心翼翼的撥弄著自己,蕭薰兒覺得刺激無比,快感更甚從前。
「哦…根本停不下來,好舒服啊…唔…」蕭薰兒喘氣開始加劇,快感一波比一波強烈,身體止不住的開始扭動,擔心著凌影醒來發現自己淫行的心理,變態的折磨著她。
「凌老,看薰兒呀,看看薰兒在你懷裡幹什麼,哦…」發現這種心理折磨帶來的快感之後,蕭薰兒忍不住淫亂的低聲刺激著自己,長腿扭捏著,嬌軀興奮得顫抖起來。
「薰兒是不是很壞…唔…太刺激了…唔…」
蕭薰兒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在喪德的快感下變得如此大膽,腦中的聲音告訴自己就該如此,她的思維越來如模糊,如同漿糊一般,只剩下對身體快感的追求。
「把雞巴插進小屄裡,比用手指舒服得多。」腦海裡閃過這樣一個念頭,蕭薰兒眼眸迷離的伸手抓住凌影疲軟的雞巴。
本該眯眼熟睡的凌影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胯下的陽物在蕭薰兒白嫩的玉手裡迅速壯大,不一會就頂在了蕭薰兒的小腹上,頂得平滑的小腹微微凹陷。
「好大,好燙呢,薰兒的手都握不住呢,凌老一會要用它插薰兒嗎?」蕭薰兒喃喃自語,小手上下揉動著粗大的雞巴,似乎十分享受這樣背德的快感,忘記了倫理枷鎖,沉迷在這樣的遊戲中。
蕭薰兒媚眼如絲的將粉臀前移,然後掰著凌影的雞巴抵住自己的小屄,牽引著雞巴用大龜頭畫著圈,摩擦著充血的陰唇,極度的刺激化作撕心裂肺的快感,由未經人事的蜜屄爆發至大腦。
「看吶,凌老你到了薰兒的最寶貴的地方,你要進去了,薰兒要給你了,好舒服,你是第一個碰到薰兒那裡的男人,唔…」
痴狂的蕭薰兒不再滿足於洞口的摩擦,她作出了更為大膽的舉動,分開自己的陰唇,用力將大
龜頭往裡面塞去。
「哦…好漲啊…凌老你居然插進薰兒裡面了…人家還是第一次…嗯…好大啊…」
就進去了半個龜頭,蕭薰兒已經香汗淋漓,全身酥軟無力,神智都幾乎被自己弄到崩潰。
這時,凌影「醒」了!
「小姐,你在做什麼!」蒼老的聲音平靜而驚訝,但是聽在蕭薰兒耳裡確如炸開的驚雷,令她驚慌失措。
「小姐,你怎麼能這樣!」凌影提高聲音問道,清晰的責問,字字衝擊在蕭薰兒心田,他趁機挺腰,又擠進去半個龜頭。
「啊!不,不是的!」蕭薰兒慌張得語無倫次。
「小姐你太讓人失望了,竟然是這樣的下賤女人!」第三句話出口,又一次重擊蕭薰兒,凌影狠狠的一用力,雞巴進去了一小截,已經抵住了蕭薰兒的處女膜。
「不是!凌老,薰兒沒有…只是…只是…啊…不!」蕭薰兒被恐慌籠罩了,近乎崩潰,非常後悔自己的行為,可是做都做了,任何辯解都蒼白無力。
凌影翻身將驚惶無措的蕭薰兒壓在身下,冷笑一聲,腰背用力一沉,粗大的雞巴狠狠衝破處子之膜,貫穿狹窄的小屄。
「啊!好痛,不要,不要呀!」蕭薰兒大叫,淚水狂飆,無助的掙扎著。
「我一直把你當女兒一樣,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淫賤,喜歡被肏是吧,老夫就滿足你,哼,做出這種事情,簡直丟盡了遠古家族的臉,我要代替你父親教訓你!」
凌影一臉無比失望的神色,刺痛了蕭薰兒的內心。
「對不起,凌老,饒了我吧,啊,痛啊,啊!」
粗壯的雞巴艱難的在蕭薰兒緊俏的蜜屄裡抽動,帶出斑斑血跡,蕭薰兒雙腿顫抖,哭得不成樣子。
「看看你這賤樣,還沒破了處子之身,就那樣的淫亂,讓你發展下去豈不人盡可夫?老夫將你帶大,簡直是恥辱,氣死老夫了,肏死你!」
「啊…不是的…不…薰兒不是那樣的…哦…饒了薰兒…嗯…凌老…嗚嗚…啊…」
凌影富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打樁一般齊根沒入又抽出,每一次都頂開了蕭薰兒純潔的子宮口,摩擦著她的花心。
「你會舒服的,會離不開雞巴了的。」
凌影按住蕭薰兒胡亂拍打的雙手,繼續大力送腰,肏得蕭薰兒雙腿不自覺的屈起,胸前兩團白嫩的美肉隨著抽插激烈的彈來跳去,之前蕭薰兒本就差點攀上高峰,精神上受到的驚嚇並未冷卻她的肉體,嬌柔的陰壁承受著粗糙雞巴的摩擦,很快便將疼痛轉化成快感,一波一波似波浪般擴散至全身。
蜜屄漸漸酥麻起來,一種無法言表奇異快感從摩擦中誕生,蕭薰兒從未感受到過這般令人捨生忘死的舒坦,似乎這充實的男性雞巴,是要比纖細的手指管用得多。
「有快感了吧,你這天生的婊子,把你培養成高高在上的清麗明珠真是為難你了,剛剛被男人肏就這般騷浪了。」
凌影語言上繼續毫不留情的羞辱蕭薰兒,而蜜汁止不住外湧的蕭薰兒咬住下唇,把臉側到一邊,默默地承受著,凌影的話讓她無法反駁。
蕭薰兒感覺身體越來越輕,像是一片羽毛漂浮在海洋,一道道大浪打來,就隨著浪花晃晃蕩蕩,她的腿攀上了凌影的腰,理性徹底爆炸,再也不顧一切,挺動小腹迎合了起來。
快感逐漸攀升,蕭薰兒卻突然發現自己身上壓著的人不見了,小屄微張,一片空虛。
「唔
?」
蕭薰兒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站在擂臺上,對面是赤身躶體的翎泉。
「無恥之徒,我怎麼會與他對壘,啊!」蕭薰兒不屑的嘀咕了一聲,之後驚悚的意識到自己只穿了薄薄的內衣,上身的胸衣只有乳頭被絲布遮住,下身蜜唇處更是隻有形成丁字的細布條而已。
臺下萬千族人喊叫的火熱,蕭薰兒臉色十分不自然:「著成何體統,難道我要近乎躶體的和一個躶體男人對打?」
剛一想到這裡,臺上有又多出一個人,楊皓,同樣赤身裸體。
被兩根勃起的雞巴怒氣衝衝的指著,蕭薰兒下體一股蜜液湧出,剛才被凌影壓在身下姦淫的快感還十分清晰,蜜屄瘙癢難耐,雞巴似乎對她有著不小的誘惑力。
「喝!」翎泉大喝一聲,已經攻來,蕭薰兒雖然覺得這樣動手十分難堪,簡直是顏面盡失,但是對方鬥氣已經湧到身前,不還擊豈不是坐以待斃?
蕭薰兒抬手格擋,竟然忘了怎麼運轉鬥氣,被翎泉擊打在關節處,瞬間失去了對這隻手臂的控制感。
「斷了!」
翎泉打斷了蕭薰兒的左手,蕭薰兒瞳孔一縮,根本想不過來,楊皓就出現在她身邊,抬腳一掃。
蕭薰兒只覺得雙腿無力,一下子跪在地上,間隙間被翎泉抓住右手一扭,右手也失去了感覺。
「你們!」蕭薰兒癱倒在地,呵斥他們的殘忍。
二人戲虐的蹲了下來,楊皓在蕭薰兒背後,用胸膛支撐著蕭薰兒柔軟的軀體,雙手捧在豐盈的雪乳下,揉捏抖動著。翎泉則是伸手拉住蕭薰兒的內褲,用力一提,布條深深陷入了兩瓣花唇中。
「哦!」
蕭薰兒一聲驚叫,沒想到他們竟然敢當著全族的人玩弄她,就不怕長老們責罰嗎?
翎泉前後拉動著布條,看蕭薰兒的發情的小屄被勒出潺潺蜜汁。楊皓一把拉斷胸衣,直接揉搓起粉紅的乳頭。
「嗯…你們住手!」蕭薰兒嬌喝。
可是回應她的,是跪倒她腿間翎泉的大雞巴。翎泉扯開內褲,挽起蕭薰兒無力的雙腿,雞巴輕鬆進入蕭薰兒溼滑不堪的小屄。
「唔,騷貨,終於幹到你了,在眾目睽睽下被肏十分興奮吧,好溼了呢,你的小屄是不是看見雞巴就發癢了?」翎泉一進入就大力抽插,帶起蕭薰兒體內無法平息的電流。/電/子/書/屋/小/說網 google搜索dianzishuwu「不,你們不能這樣!」
「為什麼不能,你不就是個這樣的女人嗎,你看看,族人都期待著呢,你看你這小屄流水潺潺的,乳頭都硬成這樣了,下賤。」楊皓一圈一圈的揉動著蕭薰兒飽滿柔軟的乳球,一邊在她耳邊吹氣:「你這誘人的身體,無一處不該淪為下賤的發洩工具,看看你這淫賤的大奶子,不給男人揉揉多可惜啊,別想著保持端莊裝個女神了,當個性奴服侍無數男人才是你的命運,你認命吧。」
乳尖上流竄的快感讓蕭薰兒心裡直打哆,被楊皓粗魯地揉弄胸部,那揉弄的方式已並非是一種愛撫,倒不如說是蹂躪,一種發情野獸一樣飢渴的蹂躪。
「啊…哦…啊…哦…」
楊皓雞巴上挑,抓住時機刺進了蕭薰兒的後庭,蕭薰兒清晰的感覺到兩根火熱的大雞巴隔著自己小腹內薄薄的腔壁不時頂撞在一起,在自己敏感的小屄和後庭裡攪動起滔天的快感。
「舒服吧,你這賤貨一定喜歡。
」翎泉抱著蕭薰兒的屁股,大力衝刺。
蕭薰兒被挽起的雙腿無力的在空氣中隨著撞擊擺動,雙手也耷拉在一旁,任由兩個飢渴的禽獸肆意蹂躪自己的美軀,屈辱和羞愧讓她在人群的注視下,慢慢攀上高潮。
「啊…不要…不要再這裡…不行呀…」
可是畫面一轉,蕭薰兒眼前一黑,出現在一個密室裡。即將高潮的小屄還在顫抖,可是瞬間失去了摩擦,它也只得被迫慢慢平息。
蕭薰兒急促的呼吸著,胸脯不斷起伏,瘙癢空虛的蜜屄讓她十分想伸手去解渴,可是似乎手腳剛才被打斷了,自己戰敗,被醫治在療養室。
「好難受…」蕭薰兒努力的夾緊雙腿,扭動屁股,可就是不能減緩那種熱辣的感覺,小屄彷彿正在一張一合,希望吞吐男人的雞巴。
房門被推開,一道雄偉的身影邁了進來,翎泉!
蕭薰兒張開嘴,想要喊些什麼,可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無法動彈,睜大眼睛,驚恐看著一步步走來的翎泉,記憶中似乎對他很懼怕,似乎…被他乾得很爽?
身體微微顫抖,恐懼中包含著一絲絲興奮,甚至有期待。
翎泉走到蕭薰兒枕邊,手指插進她著柔順的長髮,輕撫著她敏感的耳朵。掀開被子的一角,握著蕭薰兒圓滾滾的奶子,完全不是之前的那種握法,而是換成是一種很溫柔的方式。
而且在此時仍不忘對耳朵的愛撫,他低下頭,對著蕭薰兒的俏臉臉吹氣並使用舌頭伸進她的耳中,用一種很微妙的方式,並沒有立刻就將舌頭完全伸入,而用舌頭的側面刷洗耳朵的邊緣,並用舌尖舔耳垂。
溫暖的手掌似乎治癒著那飽受蹂躪的嬌乳,同時翎泉好象是很有技巧地在穿針線一樣,用舌尖攻擊那毫無防備的性感帶。
酥酥癢癢的感覺使全身都要抽緊般的蔓延,蕭薰兒慌了手腳。翎泉慢慢舔舐過她的臉頰,意圖捕捉那微張的紅唇,蕭薰兒一個不小心,便被迅速攻佔了進去。
翎泉霸道的索吻,使蕭薰兒的抵抗漸漸減弱,她的舌頭被強烈吸引、交纏著,漸漸變成了像真正戀人一般所做的深吻。
翎泉由於過分興奮不禁發出了深沉的呻吟,恣肆地品味著眼前的古族女神無法反抗被強迫接吻的嬌羞。貪戀的探索著詩蕭薰兒中的黏膜,逗弄著柔軟的舌頭,連甘甜的唾液都盡情吸取,不但淫亂且死纏著。若說是接吻,不如說是強姦口腔來的恰當。
蕭薰兒的臉頰越來越紅,不但雙唇被侵犯,連敏感的胸部也一刻沒休息地被搓揉玩弄。另一隻手則移到大腿及大腿內側四處撫摸,並開始向大腿根處綿密的愛撫。手指從蜜唇的裂縫侵入,開始在花蕊的入口處撫弄。
蕭薰兒的腰不知不覺的彈起,想逃避,可卻更加迎合了猥褻的玩弄。很長很長的接吻,翎泉將自己的唾液送進蕭薰兒的嘴裡,蕭薰兒因厭惡而顫慄著,而喉頭在發出恐懼之聲的同時無處可逃。
「沒穿衣服呢,小騷貨,賤屄又期待得這麼溼了。」
翎泉抽出在蕭薰兒玉屄被沾溼的手,把淫水抹在她絕世的臉蛋上,又將兩根手指強行插入蕭薰兒的嘴裡,挑逗著她被吮吸得疲憊不堪的舌頭。
「嚐嚐你自己的淫水吧,哈哈,有沒有精液好喝?」
翎泉饒有興趣的羞辱著蕭薰兒,然後一把掀開覆在她身上的被子,露出那具美得炫目的完美嬌軀。
從肩膀到大腿,嫩滑的手感讓翎泉愛不釋手,來回摸了個邊,直到蕭薰兒的皮膚泛起疙瘩才堪堪停手,而後他掏出自己的雞巴,扳過蕭薰兒的腦袋,就要塞進她嘴裡。
蕭薰兒自然是非常不情願,不過翎泉捏住她的下顎,強行分開了她的牙齒,硬生生的將雞巴塞進了紅唇。在翎泉快意的挺動下,雞巴伴隨著口水在蕭薰兒的口腔裡抽動得「吧唧吧唧」,同時擠出了不少唾液流到蕭薰兒的頸脖。
凌辱夠了蕭薰兒的小嘴,翎泉做出了更為不敬的動作,他翻身騎到了蕭薰兒胸膛,握住兩隻白兔,將雞巴夾在乳溝,就這樣用力的按壓著美乳,在其中抽動,粗長的雞巴一下下都頂在了蕭薰兒的嘴唇上。
「真是對極品奶子,怎麼玩都不會壞似的,誰給你揉大的,哈哈。」
粗糙的龜頭磨颳著乳根,蕭薰兒只覺得胸部也被凌辱得很爽,可她咬著牙露出一臉厭惡,面前維持著一臉清冷。
翎泉看著蕭薰兒倔強的假裝鎮定,邪笑不止,抽弄了一陣之後,自己握住雞巴套弄起來,不一會就射在了蕭薰兒的臉上,驚得她美眸泛光。
白濁的精液噴發在蕭薰兒的臉頰和胸部,有幾股噴射得恰到好處,弄得她右眼睜不開。
發洩之後的翎泉用蕭薰兒的美乳擦乾淨龜頭,然後將四肢全斷的蕭薰兒翻轉,只抬起她的臀部,將依然堅硬的雞巴對準蕭薰兒的蜜屄,在其陰蒂上打轉,瞬間勾起她的無限慾望。
「我修有『龍陽之力』,可以無限勃起,要是你跟了我,就可以享受到不停息的抽插哦。」翎泉的話似魔音在蕭薰兒耳邊迴旋。
「噗嗤!」
粗壯的雞巴一進入緊乍的蜜屄,爆炸般的眩暈就衝擊著蕭薰兒的全身,她的視野也開始變得朦朧。
蕭薰兒乾脆閉起眼睛,深鎖眉頭,死命地咬著嘴唇。自己的下體被翎泉的雞巴隨心所欲地肏弄著,儘管自己似乎也不能拒絕翎泉熟練而富技巧的挑逗,心中卻非常的不甘心。
「為什麼不是蕭炎哥哥…」
一滴清淚滑落,而後蕭薰兒臉上漸漸泛起歡愉,不知不覺的扭腰迎合起來。
「額…哦…哦…哦…」蕭薰兒呻吟著,卻沒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出聲了。
翎泉鬆開了蕭薰兒那雪白的臀瓣,伸手拉住了她纖柔的手掌。雖蕭薰兒然感覺手臂都要被他扯下來了,但還是覺得自己比剛才舒服了很多。翎泉拉著她的手掌,拉起了她上半身的重量,緩解了她腰部的壓力。
挺翹飽滿的酥胸在空中跳動,豐滿的乳肉是一種極致的誘惑,翎泉在蕭薰兒身後撞擊得粉臀「啪啪」作響,蕭薰兒確實一臉迷醉的痴態。
「自己撐在茶几上。」翎泉放開蕭薰兒的雙手,一手勾住了她曲線惑人的小腹,一手把玩著挺翹的雪臀。
「嗯…啊…嗯…嗯…唔…舒服…哦…」蕭薰兒聽話的撐在床上,放聲浪叫,都沒發覺自己的手腳已經都能動彈了。
「你說什麼,舒服?被強姦了你說舒服?」
翎泉同樣也撐在了床上,胸膛緊貼蕭薰兒的裸背輕聲問道,兩具身體不斷的摩擦。
蕭薰兒睜開半隻眼睛,正要開口,發現自己脖子上套著一根玄鐵鏈,被鎖在古族最大的演武場中央,自己就這樣在一大群人的圍觀中與翎泉這樣的下人不要臉的激烈交合著。
「啊,怎麼是這樣。」蕭薰兒驚慌不堪,頭腦一片空白,完全
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更是被族人看見,這還有臉活下去嗎?
可是強烈的快感使她無法再多想一秒,所有擔憂瞬間就被擊潰,在雞巴的抽插下,認命一般不顧一切的往後送臀,追逐雞巴。
翎泉見狀,心中大嘆搞定,停下抽動,扯了扯蕭薰兒脖子上的鏈子,戲謔的問道:「還要嗎?」
蕭薰兒正是忘我之際,翎泉突然停下,疑惑的轉過頭,卻聽到這樣的詢問,幾乎是下意識的,蹦出一個柔美的音節:「要。」
緊緊箍住蕭薰兒想往後挺動的雪臀,翎泉不捨的緩緩抽出雞巴,見蕭薰兒有些急切與慌張了,才幽幽問道:「那換一個人肏你好嗎?」
蕭薰兒嬌軀一顫,侮辱感湧上心頭,已經強姦了她的肉體,還要將強姦她的靈魂嗎,這是將她當成人儘可乾的淫婦嗎?
可是翎泉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似的,龜頭勾過蕭薰兒的陰唇,淡淡的說:「沒錯,你就是個蕩婦,愛幹不幹隨便你,你不要就算了。」
這幾個字字字誅心,可下體的渴求讓蕭薰兒的意志不斷告訴她要屈服,最後堅持的神智都有些模糊,只剩下一個念頭,肏我吧,是誰都可以。
「好。」
此字一出,下體瞬間又被塞得緊漲飽滿,歡愉的液體流淌著全身,每一個感官都興奮起來。
閉眼中,蕭薰兒被人轉過身來,抱在懷裡。她修長的美腿自覺的盤上男人的腰背,手臂摟住健壯的肩膀,小蠻腰抖動,盡力的配合著男人的姦淫,追尋者女人的極樂。
「薰兒,你太讓我失望了!」嚴厲而雄厚的男音在蕭薰兒腦海裡炸開。
「父親!」蕭薰兒受到驚嚇,小屄不斷收緊。
「從此,我不再有你這個傷風敗俗的女兒。」古元揮手而去。
「不是的,父親!」蕭薰兒喊不出聲,抱住她的男人又不肯放手,一番掙扎後,她又被肉慾淹沒。
「薰兒,你居然做出種事,太不知廉恥了!」就在蕭薰兒難過到極點的時候,蕭炎的含恨聲音又出現了。
「唔…蕭炎哥哥…相…相信薰兒…啊…啊…不是這…哦…這樣的…唔…唔…」蕭薰兒含著淚水開口辯解,不過喊出的聲音無論怎麼聽,都是歡愉淫靡的呻吟。
「你這個蕩婦,我真是看錯你了,不想再見到你,滾!」蕭炎憤怒的離去。
「不要!不要都離開我!」最親的兩個男人都離自己而去,蕭薰兒此刻絕望到極點,萬念俱灰,近乎崩潰。
「他們都拋棄你了,我們不會。」楊皓停止抽插,溫柔的擦掉了蕭薰兒眼睛上的精液。
蕭薰兒睜著美眸,淚水不斷滾落,表情呆滯的喃喃道:「是你…楊皓…」
楊皓緊緊的摟住蕭薰兒,泡在幽溼花徑裡的雞巴又深入了一分,破入子宮口。
「唔!」蕭薰兒一聲悶哼,被楊皓結實的軀體摟在懷裡,竟然產生了一絲安全感與歸屬感。
「不怕不怕,我不會拋棄你的,也不會看不起你,你越淫蕩,我越喜歡。」
受到嚴重創傷的心靈,此刻接收到微微暖意,蕭薰兒想死一般的難受略為減輕。
「謝謝」蕭薰兒說得細弱蚊聲,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凌辱了自己的人說謝謝,仔細想來,楊皓和翎泉每次對自己實施暴行的都是隻翎泉而已,楊皓,還是很溫柔的,應該是真心喜歡自己。
想到這裡,蕭薰兒一陣臉紅,而楊皓心裡則是美美的。
「薰兒
,事已至此,不珍惜你的人不用多想,我們繼續吧。」楊皓一不等蕭薰兒回應,主動就緩緩抽插起來。
「唔…」雞巴深入,蕭薰兒摟住楊皓的脖子,身子後仰,柔軟平滑的小腹貼合楊皓健碩的腹肌,竟然產生一絲甜蜜感。
楊皓一手環住蕭薰兒的細腰,一手幫助她的雪臀推送迎合,埋下頭聞在蕭薰兒的雙乳間,舌尖輕觸著乳溝。楊皓盤坐在地上,兩人大腿交疊在一起,扭動互蹭著身體,追尋著最大的快感。
「啊…唔…啊…唔…嗯…慢點…啊…」蕭薰兒八爪魚般纏在楊皓的身上,賣力的搖動著腰肢,這般盡情的做愛,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子宮都在顫抖。
「薰兒,我好愛你,啊,薰兒。」
楊皓與蕭薰兒纏綿良久,終於到了爆發的邊緣,她將蕭薰兒壓在身下,做著最後的衝刺。
「哦…要來了…薰兒不行了…啊…」
蕭薰兒雙腿打打分開,素手摸索在楊皓的背上,兩人像是久戀的情侶,激情的互相傾訴最後的一刻。
一時間,蕭薰兒產生了無數的幻覺,要愛上楊皓的念頭被無數虛影灌入腦海,她忘記其他,只覺得好像和楊皓在一起很久了,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她,追尋快樂吧,做這些快樂的事情。
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的蕭薰兒在高潮的一瞬間,精神力最為脆弱的時刻,一股強大的外力降臨,將她思感中部分情緒抹除,有銘刻不少莫名其妙的東西。
蕭薰兒星眸緊閉,感受著兩人交纏的銷魂滋味,一個人如在天上飛行,在雲端漂浮,忽覺自己的小腹深處一陣發熱發燙,接著是那蕩氣迴腸的愉悅感包圍了她的全身,讓她像發瘋了一般的使出渾身的氣力摟住了身上的男人,好像他就是自己最心愛的人。
「去了…哦…去了…楊皓哥哥…薰兒…啊…薰兒不行了…」蕭薰兒發出舒服又絕望的嬌叫聲達到了高潮。
高潮中的蕭薰兒非常清晰的感到發生在自身的一切,被自己又酥又麻的花心緊緊箍住的那根火熱巨大的雞巴,雄偉的龜頭正在痙攣似地噴射出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強有力的打在子宮內壁,讓她的子宮嫩壁感到又熱麻,不住顫動,火熱的陰壁抽搐收縮,快感又迅速傳向全身的冰肌玉骨,讓她不由自主的抖顫。
楊皓喘著粗氣從蕭薰兒體內抽出了依舊堅挺的雞巴,一股白濁的液體隨著雞巴的拔出,淌出了蕭薰兒股間的肉縫,沾汙了她潔白無瑕的雙腿。
「呼…精液…在裡面了…」高潮抽走了蕭薰兒全身的力氣,雙目無神的癱軟在地,喃喃道:「好舒服…」
楊皓俯在蕭薰兒身旁,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撫摸著那完美的腰線,溫柔而憐惜的說道:「親愛的薰兒小姐,對不起,你休息不了,你墮落成魔的盛宴,才剛剛開始。」
此話落下,場景再變,蕭薰兒嬌柔的躺臥在孤島中心,一大群精壯的男子,摩拳擦掌,一擁而上,淹沒了迷迷糊糊的蕭薰兒。
「啊,就救我啊!」在人群的殘暴姦淫中,蕭薰兒發出淒厲絕望的慘叫,哭泣的不成樣子,不斷掙扎,內心被恐懼沾滿。
一天之後,麻木的蕭薰兒神智已經不清,眼神渙散,化作一團沒有意識的美肉,被無數男人擺弄成各種姿勢玩來玩去,嬌媚的呻吟響徹在孤島,整整迴響了五天五夜。
第七天,蕭薰兒趴在翎泉腳下,賣力的吮吸著他的
雞巴,討好的搖擺著美臀,直至翎泉將雞巴插進她的身體。
「唔,主人又要灌滿小母狗了…」
第四章天墓脅迫
在無盡的黑暗中,蕭薰兒浮浮沉沉,最終緩緩降落,她下意識的用手找尋著身邊的雞巴,真開眼,卻在自己的床上撲了個空。
蕭薰兒在床榻上扭動著,隨時醒了,但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
「呼…天吶,這夢太真實了吧,我竟然…」蕭薰兒吐出一口濁氣,發現自己全身是汗,大腿間一片滑膩。
「怎麼會夢到那樣的事情!」
呆滯了幾秒,想到那個長達七天的夢境,蕭薰兒頭皮發麻。整整七天,自己幾乎一刻不停的和各種男人做愛,最後居然沉迷在慾望裡,愛上楊皓,還給翎泉當了性奴,各種配合討好,想想就噁心。
「就算是噩夢,也太可怕了。」蕭薰兒想到自己的言行,心裡彷彿被巨石壓著一般難受,自己騷浪的樣子,簡直是不堪入目,下賤至極。
難過了好一陣,對於夢裡的絕望感,以及自甘墮落後的興奮感,蕭薰兒還是覺得記憶猶新,揪心不已。不過還好,夢中的細節伴隨著清醒就慢慢淡去了,就算仔細去回憶,也記不起來。
蕭薰兒嘆了一聲氣,心情非常低落,可來不及惆悵,突然聽到外面有動靜。
「薰兒,為父來接你了。」
古元的聲音從外面響起,驚得赤身裸體的蕭薰兒炸開似的彈了起來,迅速披上一件錦綢長裙,收起凌亂的床單,攏了攏散亂的秀髮,紅著臉走到了門口,真好撞見準備推門的古元。
「父親。」
「薰兒受苦了吧,咦,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哦,薰兒高興嘛,走吧父親,帶我離開這個地方。」蕭薰兒強顏歡笑,挽住了古元的手臂。
父女二人離開這裡,出現在大陣之外。外面已經恭候了很多人,蕭薰兒在其中也看到了翎泉。翎泉的目光像是已經把自己看透一般,在他的視線下,蕭薰兒感覺自己沒穿衣服似的,真空的衣袍裡嫩穴開始瘙癢,似乎在渴求那人賜予的快樂。
「怎麼受到噩夢的影響了,我想多了吧…」蕭薰兒快步離開,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最近大陸上流傳著蕭炎的光榮事蹟,這也是蕭薰兒出關以來最開心的事情,一想到自己的蕭炎哥哥已經成長為這樣的強者,蕭薰兒心裡就美滋滋的。
「蕭炎哥哥,我果然沒有看錯人。」蕭薰兒託著香腮,滿意的說著。
自從做了那個瘋狂的而又沉長的夢,蕭薰兒一直苦修精神力,她想抹除夢裡的細節。她不敢見到翎泉和楊皓,因為一見到他們,自己居然就會不自覺的開始火熱,出關這麼久以來,她一直調息,就是為了平復這種情緒。
蕭薰兒也捫心自問過,難道自己的內心深處真的是淫蕩的嗎,不然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那夢中的滋味為什麼又那樣清晰,夢中沉淪的自己簡直是太可怕了。
不過最後蕭薰兒還是恢復了清雅出塵的氣質,出關後,調息精神力之後再也沒有做類似的夢了,而且夢畢竟只是個夢而已,能持續影響一個人多久?
近期,傳說中的天墓即將開啟,蕭炎也是接到了古族的邀請,這麼多年來一路披荊斬棘,終是進入了古界。
剛進入古界,就聽到前方的輕柔聲音呼喚:「蕭炎哥哥。」
蕭炎滿臉驚喜的抬起頭,站著幾個人影,那當先一人,身著淡雅青衣
,嬌顏如花,清麗絕美的臉頰上掛著輕柔笑容,三千青絲被一條淡綠色的髮帶隨意束著,如同瀑布一般的垂落而下,蔓過纖細柳腰,輕風拂來,青絲飄動,那般風采,仿若落下凡塵的謫仙。
蕭炎上前,不顧眾人的眼光,將蕭薰兒重重的摟住,薰兒絕美的臉頰上也是浮現一抹柔和弧度,輕輕的將臉頰靠在蕭炎的肩膀上,略有些貪婪的吸收著那闊別許久的熟悉味道。
自從上一次的分別到現在,足足三年時間,因為她身懷古族神品血脈,在未曾達到鬥聖之前,根本不能隨意的離開古族,為了能夠最大安全的保存血脈的延續,她只能忍耐著內心那種苦思的折磨,拼盡全力的努力修煉,所為的,也僅僅只是能夠達到那種境界,擁有著屬於自己的自由。
「蕭炎哥哥,我好想你。」
「薰兒,我也是。」
兩人的親密自然是被眾人看在眼裡,人群中翎泉殘酷的笑著,眼中嫉妒與不屑的光芒暴湧。
蕭薰兒微微一笑,柔軟的纖細腰肢輕扭,臉頰帶著一絲緋紅的輕靠著蕭炎的肩膀,美眸微閉,呼吸著那種令得她心安的溫暖氣息。
望著懷中玉般的人兒,蕭炎心頭也是泛起一股溫馨,手臂輕輕的環住那柔若無骨的纖腰,也是將頭埋於前者柔順的青絲之中,嗅著那淡淡的清香,彷彿這些日子的疲憊,都是悄然消逝了一般。
二人纏綿了一會,蕭薰兒帶著蕭炎來到特意為他安排的住處落腳,在等待天墓開啟的日子裡,蕭薰兒帶著蕭炎遊遍了古界,那進入天墓的日子,也是終於到來。
「天墓開啟的地點,在古聖山脈的深處,那裡一般算是古族禁地,尋常時候不允許人進入,只有著在天墓開啟時,方才會開放。」
「天墓之中,也是擁有著危險,那裡埋葬了無數遠古強者,雖然他們的靈魂早已消逝,但由於天墓之地的神奇,因此他們生前的能量,則是化為了他們以前的模樣,這些能量體,都是擁有著極強的攻擊力,而且他們還懂得生前的鬥技,頗難對付」說起天墓之中,薰兒的臉頰也是略微有些凝重,道:「所以,若是遇見太過強大的能量體,儘量還是避開,據說,一些生前實力超強的強者,即便是他們的能量體,都是擁有著一些屬於它們的智慧,甚至,它們已經能夠算做一種奇異的生物!」
薰兒的話語剛剛落下,那虛無的空間,猛的爆發出一道驚天巨響,旋即,一道足有千丈龐大的空間裂縫,直接從天空上蔓延而開,而在那空間裂縫的中央之處,一團銀色光芒,逐漸的浮現,最後化為一扇百丈龐大的空間之門,而那種莽莽,古老的氣息,則正是從這之中散發而出。
在眾人的注視中,蕭炎和蕭薰兒攜手踏入天墓。進入的天墓的一個月後,蕭炎陷入突破,這時,魂族來了。
兩道全身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人影踏著虛空,然後緩緩的落在距離蕭薰兒不遠處的地方,那領頭一人微微抬頭,露出一截蒼白的年輕臉龐,赫然便是那魂族的魂崖!
「魂崖,你可真是好大的膽!」
薰兒目光冰冷的盯著魂崖,緩緩的道。
「呵呵,這有什麼有膽沒膽的?你的身份對於我來說,沒半點的威懾力,其實,我倒是挺想知道,若是你這位擁有著神品血脈的族人出現了什麼意外的話,古族會暴動成什麼樣?」魂崖笑
道,聲音充斥著陰冷。
「就憑你?」薰兒眸中,金色火焰緩緩跳動,聲音平淡的道。
「我知道對付你有些難度,所以我這次另有方法。」魂崖笑笑,手指卻是陡然指向正在閉目突破之中的蕭炎,陰聲笑道:「你十分重視這個人吧,我看看你能有多喜歡她,抓住了他能讓你為他做些什麼呢?」
蕭薰兒冷笑:「你來試試!」
「如你所願。」魂崖微微一笑,蒼白的臉龐上划起一抹森冷弧度:「魂厲,一起動手!」
「嗯。」
聞言,那魂崖身旁的黑袍人也是緩緩點了點頭,手掌扯開頭頂上的斗篷,露出一張佈滿著傷痕的臉龐,在那眾多傷痕下,一對漠然無情的目光,盯著不遠處的薰兒,表情絲毫沒有因為後者那傾城容貌而有絲毫的波動。
薰兒緩緩的自巨石上站起,金色火焰,一瞬間便是將其雙眸所繚繞。
「嘭!」
在薰兒雙眸被金色火焰所繚繞的那一霎,那名為魂厲的男子,腳掌猛的一踏地面,其身形直接是快若閃電般的出現在薰兒面前,瀰漫著森冷寒氣的拳頭,直接是毫無花俏的對著薰兒修長的玉頸轟了過去。
面對著魂厲這般攻勢,薰兒眼神一冷,玉手快若閃電般的自洞穿虛空,在其拳頭剛剛轟出之際,便是重重的拍了過去。
「轟!」
拳掌相碰,可怕的勁風,直接是令得兩人腳下的巨石嘭的一聲爆裂開來,而魂厲的身形,也是蹬蹬的連退了兩步,但雖說略佔下風,但這魂厲不僅不怒,臉龐上反而划起一抹病態般的笑容,身形一閃,再度狀若瘋狂般的撲了上去,恐怖勁風,連這片空間都是被震得急速扭曲了起來。
可就在蕭薰兒與魂厲纏鬥的一瞬間,魂崖動了,他運轉全身的鬥氣,瞬息而至蕭炎身邊,一把扣住蕭炎的脖子,手中一把藥粉拍向不能分心的蕭炎,多半是使用了「封尊散」。
「魂崖,你敢傷他,這天墓,便是你葬身之處!」蕭薰兒轉身,心中慌亂,殺意暴湧。
「你這女人,好強的實力,若是單打獨鬥,我還真不是你的對手。」就在蕭薰兒分心的時候,魂厲掠到了蕭薰兒身後,一把環住了她的雙臂。
蕭薰兒也不掙扎,眸中金色火焰暴湧,體表泛起強橫的鬥氣波動,帶著絲絲金火,瞬息間燒得魂厲悽慘的大叫,想掙脫都掙脫不開。
「住手,除非你想他死。」魂崖提起蕭炎,手上力道加重,鬥氣被封印的蕭炎無力抵抗,口中滲出絲絲血跡。
「蕭炎哥哥!」蕭薰兒心中一疼,連忙降低了些火焰的溫度,因為她知道,若是魂厲死了,魂崖一定會殺了蕭炎。
可她並沒有一下子放走魂厲,而是故作鎮定,冷聲道:「你放了蕭炎哥哥,我就放了魂厲,若是你再有遲疑,那這魂厲必將燒成灰燼,然後我會追殺你,你絕不可能活著離開天墓。」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關係,你現在有多啊擔心他,我可是都猜得到,你不乖乖就範的話。」魂崖話說到一半,突然一掌排在蕭炎胸口。
「哇!」蕭炎一口鮮血噴出,然後四肢垂落,被魂崖提在了手裡。
「你!」蕭薰兒美眸止不住的泛起淚花。
「放開魂厲!」魂崖又是一聲厲喝,作勢要拍死蕭炎。
「住手!」蕭薰兒聲音有些顫抖,「別傷害蕭炎哥哥,我放了他。」
金色火焰停止,魂厲已經被燒得衣衫
全無,若不是幾乎拼盡了鬥氣來阻擋,怕是肉體都要被焚燒得破破爛爛。
「小賤人。」魂厲一脫困就立馬緊緊抱住了蕭薰兒,見蕭薰兒本能的又要運起金色火焰,連忙在其耳邊說道:「你再動,蕭炎就一定會死哦。」
聽到這句話,蕭薰兒一愣,隨即冷冷的看向魂崖。
「放了蕭炎哥哥。」
「嘿嘿,現在是我說了算,蕭炎死不死,就得看你的表現了哦,你要是敢掙脫魂厲,我就立馬斃了蕭炎。」魂崖陰笑著說道。
魂厲則是將蕭薰兒緊緊抱住,赤裸的男性軀體貼合著妙曼的曲線:「古薰,我們魂族可沒有你這麼美的公主呢,你都把我衣服脫光了,是不是也該我表個態了呢。」
魂厲邊說,邊吐出一口藥粉,噴在了蕭薰兒的臉頰,蕭薰兒一個不注意就吸入了體內。
一瞬間,蕭薰兒覺得自己體內的鬥氣全部無影無蹤,「混蛋,你做了什麼!」
「古薰你太厲害了,我不封住你的鬥氣,怕是僅僅用那個小子威脅你是不夠的啊。」魂厲冷冷的說道。
「卑鄙!」蕭薰兒不屑的冷哼。
「那無所謂,我們現在擒住了你,你們兩個都死定了,不過你嘛,我們得先嚐嘗古族神品血脈明珠的滋味,不知道這小子是否已經嘗過?」魂崖一把將蕭炎丟在地上,一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背上。
「你敢!」蕭薰兒怒急,瘋狂的掙扎起來。
魂崖又加重了幾分力道,笑呵呵的說:「你剛才放棄抵抗,換到的僅僅是他暫時不用死,哈哈哈哈,代價就是你們過一會兒會一起死,而且你會被姦殺。」
魂崖說話期間,魂厲伸出舌頭舔了舔蕭薰兒的耳垂,漲大的雞巴在其臀部磨蹭,一隻手也肆無忌憚的握住她的酥胸。這般無禮輕薄,簡直是將蕭薰兒當成了掌中逃不掉的玩物。
魂崖看著空中赤身裸體的魂厲挺著粗壯的雞巴把玩蕭薰兒,露出了勝利的笑容,他一腳踢開半死的蕭炎,飛向空中旖旎的二人。
「蕭炎哥哥!」蕭薰兒一邊掙扎一邊慘叫。
「還沒死呢,不過要是我不開心了,隨時殺了他。」魂崖飛到蕭薰兒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舔了舔嘴,說道:「真是個大美人,要是你能乖乖做我的玩物,我真捨不得殺你,你說你一個女人能有多強呢,一直都是看起來強而已,遇到更強的對手還不是隻有乖乖失身,一會兒讓你欲仙欲死。」
「不!」蕭薰兒已經慌亂起來,這裡沒有任何人可以救他們,蕭炎半死,自己鬥氣被封,家族無法支援,已然是絕境,更可怕的是,擒住自己的人,竟然要玷汙自己,一直以來都強勢而自信面對一切困境的蕭薰兒終於是怕了。
「以前垂涎你的人,是不是都死了?」魂崖問道,他的嘴唇慢慢靠近蕭薰兒的嘴唇。
感受到魂崖嘴裡噴出的熱氣,蕭薰兒厭惡的回擊道:「對我無禮人,都唔……」
就在蕭薰兒張開嘴的說話的時機,魂崖一口吻住了她的檀口,舌頭闖進充滿芳香的嘴裡。
「唔!嗚嗚……」蕭薰兒掙扎,卻控制不了魂崖的舌頭在自己嘴裡遊走,舔舐著自己的口腔。
魂崖扳過蕭薰兒的腦袋,激烈的索吻,另一隻手迅速地撩起她的裙襬,插進修長的兩腿之間,大拇指按在那私密的地方。
蕭薰兒如遭雷擊,她記憶中從沒真正被男人碰過的地方竟然被可惡的魂族之人觸
摸。
同時,魂厲扯下蕭薰兒的瀆褲,使之下體完全暴露,一時間,近乎完全赤裸的臀峰,無知地向已全面佔領著它的大手展示著豐盈和彈力。
蕭薰兒只是異常鮮明地感受到那隻好象無比滾燙的手,正肆意地揉捏著自己赤裸的臀峰。有力的五指已經完全陷入嫩肉,或輕或重地擠壓,好象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彈性。
突然,一根熾熱的雞巴刺進自己的臀瓣,拂過菊花,抵住陰唇,來回磨蹭在自己胯間,似挑逗,又是挑釁。蕭薰兒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難道自己的處子之身就要送給身後的人渣?
噁心的雞巴來回觸碰著自己神聖的下體,蕭薰兒不由產生一股厭惡之感,可以鬥氣被封,她除了像個小女人一般扭動,激發他們的獸慾,還能做什麼呢?
就在蕭薰兒大腦恍惚之時,魂崖放開了她,捏住她的一隻手伸到自己褲襠,用薰兒柔軟的小手將自己堅硬的雞巴掏了出來。
「對,就是這樣,把它拿出來,這就是一會要讓你欲仙欲死的東西。」
幾秒之後,蕭薰兒才反應過來,驚得一下甩開了手中的雞巴,素手推著魂崖健壯的身體。
「該死,催情散吸收了這麼久了,這妮子下面怎麼還是乾乾的,和那些女人的賤屄不一樣啊。」魂厲探索著蕭薰兒的頸脖,說道。
魂崖眼中湧起一抹興奮,「那是自然,神品血脈的女子,鬥聖之前都不能破身吧,估計她還是處子,我們可佔了大便宜了,可以通過交合轉移她的血脈之力,讓我施展一門淫宗的小技巧吧,估計這功法能讓她徹底失去防禦。」
話畢,魂崖用額頭抵住蕭薰兒的粉額,他腦後符文浮現,精神力交織成一把刀。
「矜持破滅刀!」
瞬間一股精神力擊穿了蕭薰兒薄弱的防禦,將她變得渾渾噩噩。恍惚間,蕭薰兒感到自己還在和魂厲戰鬥。
「去死吧,休想動我的蕭炎哥哥!」蕭薰兒一手金光,化作一杆金色戰矛,向前推送而去。
而在魂厲魂崖面前,卻是看到被放開的蕭薰兒主動握住了魂厲的雞巴套弄起來。
「哇,這要是被古族的人看見,誰都得發瘋吧。」魂崖壞笑道。
魂厲屈身,想去愛撫蕭薰兒的陰部,卻只見蕭薰兒放開雞巴,反腿一踢,鉤在了魂厲的脖子上。魂厲當然也不客氣,張口便是含住了眼前的美穴。
「唔!」
蕭薰兒只感覺小腹被魂崖擊中,一陣氣血翻湧,她不甘示弱,向魂崖推出一掌。
魂崖只見蕭薰兒玉手划來,握住了自己的雞巴,他舒坦的挺動起腰部。
魂崖示意魂厲挽住蕭薰兒的手臂,他自己則抬起蕭薰兒的雙腿,將之大大分開,堅硬的雞巴就抵上了蕭薰兒的陰蒂。
迷糊中的蕭薰兒以為自己被魂崖抱住腰肢,拼命扭動起來,其實則是在魂崖的雞巴前挺腰擺臀,用蜜屄磨蹭著龜頭。
魂崖緊抓蕭薰兒白嫩的大腿,用力將龜頭擠進緊窄乾澀小屄裡,想直接粗暴的破了她的身,越向裡面進發,越是感覺到熾熱。
「啊!」
突然,魂崖一聲慘烈的大叫,拋開蕭薰兒的美腿亡命飛逃,沒飛出多遠就跌落在地上,從雞巴開始,被逐漸升騰的金色的火焰所吞噬,快速被燒為了灰燼。
「魂崖!」魂厲大驚失色,沒想到美事到頭,竟然發生這種變故,魂崖還因此喪命。
激發的金帝焚天炎焚燬了蕭薰兒體內的封
尊藥粉,失去魂崖影響而清醒的蕭薰兒迅速轉身一腳,重創了分神的魂厲。
「淫賊,納命來!」蕭薰兒嬌喝一聲,手中威勢滔天的金色戰矛形成,直至受傷的魂厲。
魂厲見狀,心中惶恐,電光火石之間,將一道雄渾的鬥氣擊向蕭炎的頭顱。
這下輪到蕭薰兒花容失色,如果執意擊殺魂厲,那麼蕭炎也死定了。
思考間蕭薰兒只來得及用身體擋住了那一擊,鬥氣爆炸,餘波蕭炎掀翻出去,頭部撞擊在石頭之上。蕭薰兒被擊中氣海穴,跪坐在地,一時間鬥氣混亂,難以運轉。
爆炸幾乎炸燬了蕭薰兒全部的衣物,只有殘破的裹胸襯托起兩隻飽滿的酥胸。
魂厲本想借此逃走,可是眼角一撇,見到蕭薰兒萎靡的媚態,一時間色念難以自拔,加之感應到她氣息混亂,決定冒險一試。
看見露出精壯男軀的魂厲挺著興奮漲大的下體飛至而來,蕭薰兒神色一凜,強行運轉鬥氣,裹著蕭炎向反方向逃去。
魂厲見狀冷笑,對方鬥氣混亂,強行逃離只會加重傷勢。他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直至一處峽谷,才從天而降騎在了蕭薰兒的美臀上,將她和蕭炎壓入谷底。
「啊…」
跌落的蕭薰兒一聲慘叫,原來是魂厲在落地的一瞬間將雞巴插入了她的後庭。
魂厲殘忍的笑著,抓住兩片豐盈的臀瓣,強行抽插起來,在蕭薰兒乾澀的直腸裡搜刮。
「好痛,不要!」
蕭薰兒緊緊抱著身下的蕭炎,眼淚都痛了出來,她鬥氣在這裡徹底潰散,受傷的身體也不是一個強壯男人的對手,只能被人壓在身下,而自己被蹂躪的同時,生死不知的蕭炎就在身下,這才是極致的屈辱。
「痛…啊…蕭炎哥哥…嗚嗚…」蕭薰兒被魂厲死死壓住,大力的撞擊著豐臀。
被其他男人壓在心愛之人的身上肏弄,蕭薰兒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樣的無助,只有在那些夢裡才有過,這般淫邪的遭遇,沒想到卻是變成了現實。
魂厲壓下身子,撕開蕭薰兒殘破的胸衣,抓住蕭薰兒的大奶子,近乎殘忍的揉捏著,同時故意吼道:「屁眼真是松啊,給不少人幹過吧,賤貨,你害死了魂崖,我要你最痛苦的死去。」
「沒有…沒有…唔…啊…」
聽著蕭薰兒的痛苦的微微抽泣,魂厲覺得非常解氣,他按住蕭薰兒的香肩,將濃濃的精液貫在了蕭薰兒的直腸裡。
「啊!」
初次被人射進了身體,蕭薰兒被火熱的精液喚醒了夢中的記憶,那些疼痛,絲絲轉化成了別樣的快感。
抽出雞巴,魂厲拉起蕭薰兒,將雞巴地在她的嘴唇,指著昏死的蕭炎:「給我舔乾淨,不然我馬上弄死他。」
蕭薰兒跪坐在地,精液從後庭緩緩流出。她伸出舌頭,朝眼前的雞巴舔去,正當魂厲得意的時候,蕭薰兒飛快起身,一掌手刀劈砍向魂厲的左臂。
「你果然有強行聚氣的秘法!」魂厲冷笑。
手刀撞擊在魂厲的小臂上,震得他後退一步,魂厲右腳勾起罡風,狠狠的踢在蕭薰兒的細腰上。
蕭薰兒細腰橫測,偏移出去一點,最大限度的減輕了腳力,但還是被踢得氣血翻滾,骨骼陣痛。她吃下這一腳的同時手上也沒閒著,雙手捏印,連連轟在了魂厲的胸口。
「哈哈,這點力道。」
魂厲抓住蕭薰兒轟在胸口的雙手,輕蔑的嘲笑,然後往兩邊一拉,一口咬在白嫩的
乳房上。
「呀!無恥!」
不顧胸口一痛,蕭薰兒左腿發力,伴隨稀薄的鬥氣,直襲魂厲下體。魂厲右腿屈起,膝蓋上抬,剛好截住蕭薰兒的小腿,這時他小腿劃了半圈,用膝蓋關節夾住蕭薰兒的小腿,往身前一拉,蕭薰兒就撲倒在他懷裡。
魂厲將蕭薰兒的雙手扳倒身後,緊箍著她的腰肢,嗅著蕭薰兒的體香,從她的乳房一直舔舐到臉龐。蕭薰兒激烈的扭動,就是掙脫不開。
蕭薰兒皺著眉頭,秀目間一縷殺氣遊走,雙臂力道不斷增加,在魂厲的禁錮咯咯作響。
魂厲用牙齒含著蕭薰兒的下唇,模糊不清的說著:「放棄吧,你就是把自己的手拗斷了也掙脫不開的。」
蕭薰兒突然側臉,用力扯出被含住嘴唇,不顧紅唇被咬出血絲,冷喝一聲:「去死吧,淫賊。」
然後淡淡的金色的火焰出現在體表,迅速提升著周圍的溫度。
「哈哈,你把守護陰穴的異火調動出體外了?」魂厲歲承受著烘烤,但興奮不已,大叫著:「這點溫度與剛才相去甚遠,燒不死我!」
他猛地跳起,另一隻腳勾住蕭薰兒唯一支撐身體的右腿,用力錮得彎曲起來,兩人就完全肢體相交,扭曲在一起。待落地,蕭薰兒重重的摔在下面,被震得七葷八素。
魂厲興奮的下體亂頂著蕭薰兒的臀部,但是這個姿勢就是讓他進入不了蜜屄裡,對於可能已經失去防護的女神美穴,魂厲渴望到了極點。
「我要殺了你!」蕭薰兒咬牙切齒,用這般難堪的姿勢與敵人赤裸相纏,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你這個被我玩殘了的軀體,有這個能力嗎?我倒是要上了你,我可有說這話的能力哦。」魂厲邪笑,肢體繃緊,給蕭薰兒的玉體帶來極大的壓力,彷彿要碎掉一般。
雄偉的龜頭在調整了一番之後,又一次擠進了蕭薰兒的後庭,接著精液的潤滑,一溜到底。
「唔!」
魂厲瘋狂的肏動起來,彷彿要把蕭薰兒幹到散架。後庭遭到如此蹂躪,蕭薰兒痛苦不已,短短的時間,被同一個敵人連續兩次強迫爆菊,她真想一死了之。
屈辱只是讓蕭薰兒痛苦,而後庭產生的酥麻快感才是擊潰了她強烈自尊心,這種情況下,自己被強姦居然有了快感?
雞巴在蕭薰兒的菊門順暢的抽插著,玉臀被「啪啪」撞擊,蕭薰兒精神瀕臨崩潰,屈辱無助,讓她心中某一種堅持碎裂了。
「停啊,不要!」
蕭薰兒內心的吶喊,不管是對於魂厲,更是對自己的身體呵斥,可是漸漸的菊門越來越火熱,清晰的摩擦感影響著蜜屄瘙癢起來,逐漸泛出蜜汁。
這一點當然逃不過魂厲的眼睛,盯著蕭薰兒微微分開的花瓣變得晶瑩起來,他發狂的大笑:「居然溼了,被仇人幹著屁眼,你這婊子居然有感覺了,果然是假清純的賤貨啊。」
「沒有!」
「還他媽狡辯,爛騷貨!」
想到自己兄弟被這樣的女人害死,魂厲突然發怒,他丟開手腳已經痠麻的蕭薰兒,狠狠的幾拳打在她的小腹上,蕭薰兒「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賤貨!」魂厲辱罵著,又是一巴掌甩在蕭薰兒臉上,將她打倒在地。
「鎮魂印!」
魂厲結起魂族精神鬥技印法,帶著強橫的鬥氣將蕭薰兒轟飛出去,癱軟在一灘淤泥中,滾得嬌軀泥跡斑斑。他緩步走向奄奄一息的蕭薰兒,每一
步都結合著蕭薰兒的心跳,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好啊…殺了我…」
魂厲走到蕭薰兒身邊,捏住她的頸子將她提了起來:「想死,沒那麼容易。」
受傷更重的蕭薰兒萎靡不振的跪在地上,魂厲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腦袋移到胯下,雞巴甩來甩去的來回擊打在蕭薰兒狼藉的臉上,又抵著她的鼻尖:「聞著爽不爽,是不是又溼了。」
蕭薰兒狠狠的瞪著魂厲,魂厲眼睛一虛,又是一巴掌,打腫了蕭薰兒的左臉,他狂暴的大吼:「舔!」
蕭薰兒艱難的張開嘴,魂厲迫不及待的猛插了進去,和著蕭薰兒吐出的鮮血,在她鮮紅的嘴裡「吧唧吧唧」的抽插,鮮血沾滿了蕭薰兒嘴角。
「嗚嗚…唔…」
蕭薰兒斜著眼睛可憐楚楚的望著發狠的魂厲,含住了那根出入自己菊門的骯髒之物,被龜頭一下下頂得臉蛋隆起,小舌頭被迫舔舐著令人作嘔的精液。
待精液被舔舐乾淨,魂厲拉起蕭薰兒跪倒蕭炎身邊,自己從她身後穿出手掌,握住兩隻被蹂躪得紅腫的乳房。
「低頭,看我玩你髒奶子!」魂厲的聲音在蕭薰兒耳裡簡直是魔音。
「你在說些什麼!」蕭薰兒扭過頭,虛弱的表示拒絕。
「嘿嘿,敢不聽話,我就殺了這小子。」
「別!」蕭薰兒立馬反應。
「別?那就低頭看!」
蕭薰兒無可逃避遵從這命令,看著自己白嫩的雪乳在魂厲的魔掌中扭曲變形,揉麵球似的被揉搓得一片潮紅。這變態的屈辱立刻化作另一個快感的閃電,在蕭薰兒的全身每一個毛孔炸響。
「你在看什麼?說…」
「我…我在看…」
「說啊,古薰小姐……」
乳尖被力捏的發痛,雙腿間的一火熱的雞巴刺進,恐嚇般地向蜜洞深處刺入。
「我…我說不出口…求你…饒了我吧…」
戰抖的性感紅唇屈服地祈求,絕望的美人更顯楚楚動人,可是卻更燃起魂厲的高漲欲焰。
「哈哈,求我?一會你求我的地方還多呢,三息之內不說,蕭炎立馬斃命。」
「啊…我…我在看你…你…玩我…我的奶子…」
屈辱地說出從來沒有說過的下流的話,巨大的羞恥讓蕭薰兒恨不得立刻從世界上消失,羞辱的淚水充盈著美麗的雙眼。
魂厲這時又將手指插入蕭薰兒的蜜屄,帶著些骯髒的泥沙瘋狂的攪動著:「我現在又在幹什麼呢。」
本就有些感覺的小屄,瞬間適應了粗糙的手指,像以前被蕭薰兒愛撫一樣,迅速爆發出滔天的快感。
「唔…你…你在玩我的…嗯…我…我的…」蕭薰兒支支吾吾。
「說賤屄,這是你的賤屄!」魂厲咬在蕭薰兒的粉肩上。
不受思想控制的敏感蜜屄濺出不少蜜汁,蕭薰兒羞愧萬分,帶著哭腔順從著魂厲:「在玩…唔…我的賤屄…」
啃舐著蕭薰兒的玉頸,魂厲下體一挑,粗長的雞巴又插進蕭薰兒的菊門,反正是玩弄,先幹著也不虧。
「啊…不要…進…進來了…不要動…啊…唔…啊…」
魂厲臀部緊貼嬌俏粉臀,划著圈的摩擦著蕭薰兒直腸的敏感帶,頂得蕭薰兒陰部前挺,都快到了蕭炎的臉上了。
在魂厲手指的挑撥下,蕭薰兒前後受力,漸漸魂情慾陡升靡,情慾陡升,淫汁飛濺到了蕭炎的臉上。
「唔…蕭炎哥哥…不要看…唔…薰兒不是自願的…啊…」蕭薰兒神智不清,重傷的精神力在快感
的衝擊下逐漸支離破碎。
她的腦中出現自己含著楊皓雞巴的樣子,又出現自己夾著翎泉雞巴的樣子,最後是魂厲的雞巴出入著自己後庭的樣子,每一根都讓她沉淪不堪。
「雞巴…」
「你,你說什麼!」魂厲一個激靈,不敢相信蕭薰兒呢喃出這個詞。
「唔…不行了…雞巴…」
「哈哈,想要雞巴嗎,讓我肏你前面,可比這樣舒服多了,騷妹妹。」
「唔…薰兒…想要…」
魂厲「噗嗤」一聲從菊門拔出雞巴,扶著蕭薰兒的肩膀讓她前傾一些,雞巴劃過蕭薰兒的下體來到陰唇中間,龜頭沾著不斷滴落的淫汁,欲進不進。
「求我肏你。」
蕭薰兒如夢中一般搖擺腰臀,可就是吞不了花瓣中的雞巴,她吐著舌頭,哼哼不斷:「給我…給我…」
「說『求你肏我』。」魂厲不依不饒,刺進去一個龜頭後就再也不動了。
「求你…肏我…」
「是嗎,蕭炎就在你身下哦,真的要讓我在他身上肏你嗎?」
聽到「蕭炎」二字,蕭薰兒真開眼睛,雞巴的幻覺似乎消散了不少,她發現自己撅著屁股,雙手撐在蕭炎的胸口上,剛才似乎還在求魂厲幹自己,嚇得立馬大叫:「不,沒有…沒有…」
魂厲見又出變故,神色一惡,拔出龜頭,當機立斷又狠狠的插入蕭薰兒後庭:「騷貨,你到底是有多愛他,明明都求了我了,我非要玩到讓你現原形不可!」
「啊…不是啊…唔…啊…你逼我…啊…」
「我逼你了,肏你媽的!」魂厲被氣炸了肺,俯下身惡狠狠的抓住蕭薰兒晃動的兩個奶子大力揉搓,下體猛撞,幹得蕭薰兒支撐不住身體,一下垮在了蕭炎的身上,淚水滴落在蕭炎的嘴裡。
這不是因為疼痛,這是蕭薰兒的自責,她知道,剛才分明是自己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差點做了一回墮落的蕩婦,做出後悔一生的事情。
可是明明被凌辱著,明明被插入的是骯髒的後庭,可蕭薰兒還是感覺全身都興奮起來。
「難道我真的是淫亂的女人,難道我喜歡被凌辱?」
現在的境地,與平日所受待遇,簡直是雲泥之別,但就是這種從雲端掉落的感覺,讓她心中產生伴隨著絞痛的快意,太可怕了。
下半身漸漸酥麻起來,在粗糙手指摳弄下,蕭薰兒的蜜屄不斷收縮蠕動著,產生著讓她迷亂的感覺。
整整半個小時,魂厲使出渾身解數挑逗著受辱的蕭薰兒,終於是把她幹得迷糊不堪,浪叫不已。噙著邪笑,魂厲再次故技重施,把龜頭移到蕭薰兒屄口磨蹭,問道:「要不要給你止癢,要就求我肏你。」
「唔…嗯…」蕭薰兒努力控制著顫抖,要緊下唇,想著堅持一秒是一秒。
「不要嗎,不要我現在就放了你算了。」魂厲刺入龜頭,又拔了出來,這樣反覆著悠閒的等待著蕭薰兒的回答。
「要…」
「什麼?聽不懂。」
「要你肏我…」蕭薰兒還是沒忍住,說出了想都不敢想的髒字,羞愧得想哭泣。
「怎麼肏,我聽你的。」魂厲抱住蕭薰兒玉臀,揉捏著彈力十足的臀瓣。
「把…把雞巴插進來…」蕭薰兒臉紅得快滴出血,可身體的空虛或許令人發狂。
「說大雞巴。」魂厲大手遊走,從柳腰推上嫩乳。
「……」沉默了一會,蕭薰兒閉上眼睛,爆發似的喊了出口:「求你用你的大雞巴肏我!」
「哈哈哈哈
,真想讓這小子醒過來聽聽啊。」魂厲興奮的發狂,眼中流轉慾望的火焰,提槍就要一鼓作氣的幹破蕭薰兒處女膜,徹底征服這個高高在上的古族公主。
「是嗎,你真的想嗎?」
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傳到魂厲的耳朵裡,想死從地獄迴歸的死神在宣判死刑,讓他心中一凜,冷汗直流,再一尋找聲音來源,嚇得插進蕭薰兒迷人美穴裡一小節的雞巴都軟了。
本來昏死在地上的蕭炎,此刻睜開了眼睛,恐怖的氣息流轉,讓魂厲感受到了死的威脅。
蕭炎在昏迷中衝破死關,因禍得福,體內異火進一步融合,令他破繭重生,他醒來之時只聽見魂厲說著「真想讓這小子醒過來聽聽啊」,再睜眼一看滿身汙跡、嘴角沾血的心愛之人被魂厲赤裸的挾持著,他一瞬間明白了一切,暴怒無比。
「啊!」魂厲慘叫著衝上天際,燃燒鬥氣提升速度。蕭炎暴怒而起,就要死追,可這時蕭薰兒又咳出一口鮮血,悽美而嫵媚。
蕭炎不得不落在她身邊,取出一件袍子披在她身上,溫柔而憐惜的問道:「沒事吧,薰兒?」
「只是受了很重的傷,蕭炎哥哥你沒事就最好了」,蕭薰兒帶著淚痕疲憊的靠在蕭炎懷裡,感到安全感十足,她頓了頓,又急切的解釋道:「我的神品血脈,在成為鬥聖之前都不能破身,父親將金帝焚天炎放在我體內,所以沒人碰得了我,他只是佔了我表面上不少便宜,還差點殺了我。」
蕭炎知道以蕭薰兒的實力,要逃走是輕鬆無比的事情,她明顯是為了守護自己,甚至是受到自己什麼安全的脅迫,才不敵魂厲的。
見蕭薰兒解釋得點到即止,又並無慌亂的神色,便安下了心。她憐愛的摟著蕭薰兒,只是關切的安慰著她,而後又淡淡的說了一句:「魂厲,他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