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捆綁

被女人捆綁

嘴巴被堵住以後很想說話卻說不出來的感覺很過癮很刺激,如果真的處在一種尷尬、危急的環境之下,面對女人,無論是談判還是求饒,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那分焦急和沮喪可想而知。

第一次被女孩子欺負反而覺得挺好受的經歷大概就是被那兩個女孩子胳肢。上小學的時候,班裡的幹部幾乎都是女生而且又漂亮,覺得她們很能幹,挺了不起。潛意識中便萌發了異性崇拜的種子——當然這是後來才明白的。

上初中的時候這種傾向便很明顯了。看到影視劇裡面女游擊隊員闖入虎穴之後把漢奸和特務綁起來堵上嘴的鏡頭便覺得異常興奮,不由得心跳加快。直到現在我還記得在小人書《紅色娘子軍》裡面看到的一個情節:吳瓊花和一個女隊員偷偷潛入南霸天的府邸之後,用手槍逼住看守的家丁,嘴巴用布捂住,拖了出去。於是就激動得不行,不自覺地就把自己當成了那個看守,並幻想出絕望地苦苦求饒的場景,然後就一遍又一遍的想:她們真的會把那個人弄死嗎?女人真的會那麼狠心嗎?她們會心軟嗎?要是真的是我該怎麼求饒才能放過我?或者乾脆就沒有求饒的機會直接給弄死了?……

上初中的時候有兩本書對我影響很深刻,一本是《女游擊隊長》,一本是《京都女俠》。書中關於女人把男的捆綁、堵嘴的描寫簡直數不勝數,這使我看得異常過癮。直到現在,我還清晰地記得女游擊隊長的名字叫做凌雪晴,她手下有一個原來在戲班子裡面唱刀馬旦的,名字叫鳳十,身手了得,壞蛋們被她抓住捆綁堵嘴也就自然是小菜一碟。

昨天一時心血來潮,在網上查找這兩本書,原來《女游擊隊長》是《野火春風斗古城》的作者李英儒所寫。女隊長的名字也沒記錯,這可是我上初中時候看的書了,可見對我影響之深刻。不過後一本書的名字有些出入,正確的應該是《故都俠女》。寫的是燕子李三的侄女率領一幫女子大鬧北京城與日寇作鬥爭的故事。故事的一開頭就是一個令我很興奮的情節:準備召開宴會的日寇們發現幾個廚師和漢奸被堵上嘴巴四馬倒攢蹄的捆住扔進了大鍋裡,發現得再晚一點就被煮熟了,哈哈。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真TM沒面子,大男人家的居然被女人搞成這副德行,靠!太丟人現眼了。緊隨其後的卻是無法抑制的興奮,甚至有種躍躍欲試的躁動。後面的情節還包括,一個男的是個正面人物,大概是個武林高手,進入了她們的這個隊伍,在一次行軍中,大概是為了保密吧,女孩子們把他五花大綁,堵上嘴巴,蜷縮著身體塞在了倒扣的大鍋下面,然後女孩子們嘻嘻哈哈地坐在鍋上面。本來這個男的練過武功,掙脫繩索並非難事,可是身體被蜷縮以後卻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不過,那些影片顯然缺乏專業精神,嘴巴堵得讓人一看就覺得可以輕而易舉地吐出來,而演員還在那裡裝模作樣地嗚嗚呻吟著。我自己試了好幾次,除非用什麼東西在外面矇住被堵的嘴巴,否則裡面的東西被舌頭一頂就出來了。

總之,那段時間所接觸的影視和文學作品使我對捆綁和堵嘴這兩項內容產生了一種深深的迷戀和嚮往。而絲襪和內褲在捆綁與堵嘴中的作用則是在這種嚮往中潛移默化地進入

頭腦中的。

堵嘴嘴巴被堵住以後很想說話卻說不出來的感覺很過癮很刺激,如果真的處在一種尷尬、危急的環境之下,面對女人,無論是談判還是求饒,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那分焦急和沮喪可想而知。

一條簡簡單單的絲襪和內褲,就可以使我被相隔在另外一個封閉的世界裡面,無法用肢體表達自己的自由,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思想,無法和人交流,任憑宰割。想想這些,便激動的心臟狂跳不止。而用坐臉的方式讓人無法說話更是令我夢寐以求的事情。記得有一次在某女王家作客,想嘗試一下被捆綁堵嘴的感覺,於是她便用絲襪把我四馬倒攢蹄的捆起來,因為嘴巴被捆的有些緊,覺得有點疼,於是不斷地嗚嗚呻吟想讓女王給我鬆一下,她卻笑著問道:“什麼?”我又嗚嗚了幾聲,“不知道。”她笑眯眯地說。我沮喪而絕望地垂下腦袋,內心的焦急與興奮激烈的撞擊著胸膛。

四馬倒攢蹄因為在影視和小說裡面常看到壞蛋們被女游擊隊員和女俠捆成這個樣子,於是在性幻想中自己幾乎都是被捆成這樣。而且有點好奇,在敵人巢穴這種危機四伏的環境,這種捆法是否過於複雜和麻煩?在自我遊戲中,我先把嘴巴堵好,然後用紅領巾或者領帶在腳上捆一個很小的圈,趴在炕上,把手向後很費勁地伸進圈裡,費勁不是因為姿勢的困難,而是那個圈被我弄得太小,想要完全伸進去需要一些力氣。接著便劇烈地掙扎,利用摩擦使自己達到高潮。那時候身體柔韌性比較好,所以基本上都可以完成。後來看到的無論是圖片、影像、還是文字,幾乎都是手腳分別捆綁再連接到一起。

絲襪的魅力和威力顯然不可小覷。在美國電影《女秘書》中,波姬小絲用自己的絲襪把掉進陷坑的男主人公救了上來。還記得大概是某部紀錄片中的鏡頭,一輛小汽車用絲襪拖著另一輛拋錨的汽車,令我異常驚訝。在那次被某女王用絲襪四馬倒攢蹄的捆了起來之後,果然毫無掙扎的餘地,想要掙脫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二窒息與坐臉那時候我自己常玩的遊戲之一就是把口鼻捂得嚴嚴實實,然後自縛,拼命掙扎,直到高潮,趕緊掙脫開並解開口鼻上的東西。有好幾次差點真的把自己弄死。

另外,有時候我也會把枕頭蓋在自己的臉上甚至簡單一點就是用手捂住口鼻打手槍。當然這就不如前面那種方法刺激了。可是坐臉這種事情那時候還不知道,後來在網上看到圖片才覺得在窒息的方法裡面坐臉是最刺激最性感的,以至於此後每當看到這樣的圖片和視頻,我都有種渴望死在美女美臀下面的衝動。

我玩過的危險遊戲還包括上吊,因為我想嘗試一下被勒脖子那種窒息是啥感覺。把繩索在房樑上面捆好以後,踩著凳子套在脖子上,然後踢翻凳子,頓時覺得眼球在拼命向外鼓,脖子上的動脈狂跳不止,視覺也逐漸模糊。於是連忙雙手抓住繩索,把腦袋伸出來——因為我故意把圈套弄得大了一些——大口大口地呼吸和咳嗽著。從那以後我基本上就沒碰過這種玩法,而且覺得不可能對它產生興趣,哪怕是由一個美麗的女王來親自操作。

三大小便之所以不叫黃金聖水是因為它們都是我自己的。大便在強烈的性衝動和幻想的驅

使下先是深深地嗅了一下,覺得有些難聞,但不至於無法接受,然後嚐了一小口,好惡心……小便偶爾試過幾次,大概是心理作用作祟,只是感覺有點鹹,並無什麼令人絕對不能接受的。但畢竟都是自己的,興奮感不是很強烈。此後基本上就沒有試過了。

四幽閉我玩過的方式之一還包括把自己關在大衣櫃子和箱子裡面,那種孤獨無助的感覺很強烈。還有一次跪著鑽進缸裡,等到想結束的時候才發現因為缸口太小已經無法出去,這下急得夠嗆,幾乎都快哭出來了,最後終於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的手腳磨得傷痕累累之後才算掙脫出來,覺得渾身痠痛。還有幾次把自己強行關在洗衣機裡面,因為這些都是發生在上初中時候的事情,體型方面還不是特別大的問題,只是很費勁而已。

五一些文藝作品九點到五點除了上面提到的《女游擊隊長》、《故都俠女》兩部小說之外,有一部九二年放映的美國電影《九點到五點》也讓我難忘。這是一部輕喜劇風格的電影。裡面還有簡·方達和一個據說在美國很有名氣的女鄉村歌手。其中我認為和SM有關的情節包括:四個公司白領因為氣味相投成為好友,在某人家裡喝酒,議論著令他們極度反感的老闆,說著各自懲罰老闆的幻想。一個人的幻想是一副西部牛仔的裝扮,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面追逐著驚慌失措的老闆,優雅地甩出繩圈套住老闆,並拖翻在地,然後捆豬似的把手腳捆綁起來。

另一個人的幻想是:黃昏時分,在一個景色優美的野外,老闆臉朝下捆在一根圓木下面,架在兩個X字形的架子上,底下是一堆燃燒的篝火在慢慢地烤著他,四個人旁若無人地在旁邊喝酒談笑。

後來,四個人無意中發現了公司某個環節不為人所知的漏洞,小小地佔了一點便宜,卻被這個該死的老闆發現了,在他的辦公室裡面,老闆威脅其中一人要報警。這人情急之下用領帶塞住老闆的嘴巴,扯斷電話線將老闆手腳捆在前面。然後推門出去,卻迎頭碰上了老闆的女秘書要進來,她連忙撒謊老闆不在裡面,遮掩了過去。

下班之後,四個人將老闆塞進後備箱帶到其中一人家裡,又專門到商店購買了鐐銬和鎖鏈,此後老闆便被長期幽禁在這裡。

不知名影片另外一部片子是我上班之後看到的,香港演員黃光亮演的,裡面還有大傻和曾志偉,不過只有一個鏡頭。黃光亮在某停車場遇到了一個美女,那美女開始勾引他,然後兩人坐在車裡,美女不知怎麼就把赤裸上身的黃光亮雙手捆了起來,將剛剛脫下的內褲毫不客氣地塞進了他的嘴裡。這個鏡頭在片子中被砍掉了,我是從黃光亮給大傻打的電話中覺得有點困惑:因為覺得情節不夠連貫,他打的電話說:嘴巴接觸了不乾淨的東西怎麼辦?會不會有什麼不好?(大意如此),大傻便問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於是黃光亮有些不情願地說是女人的內褲。而在片尾出字幕的時候我發現了這個一閃而過的鏡頭,於是第二天特地從單位溜回來就為了重新看一下這個鏡頭。(因為那是自辦臺播出的,第二天上午會重播)。

奇特的女子敢死隊在某些公開發行的刊物中也時常會看到此類描寫,比如今古傳奇、中國故事等通俗文

學刊物上面,有本哈爾濱出版發行的刊物上面有篇文章:《奇特的女子敢死隊》說是美國人派出的一支特種部隊遭到了日本人的伏擊,死傷慘重,為了另闢溪徑,他們又招募了許多軍中美女,經過嚴格訓練準備派遣到菲律賓執行任務。有個美國將軍對此嗤之以鼻,於是訓練他們的長官派這支女子敢死隊教訓一下這個將軍和他的手下。結果大批軍官來到那裡視察的時候,發現房間裡面靜悄悄的,而那個將軍和所有的手下都被以各種姿勢捆在了不同的地方,嘴巴全被堵著,成為笑柄。

此後她們被派到菲律賓裝扮成妓女混入日軍總部,一個漂亮的金髮女郎對某日本軍官說:別心急嘛,我們先玩個遊戲好不好?我保證會讓你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然後將赤身裸體的軍官大字型的捆在床上,活活勒死。這種遊戲就這麼好玩?那軍官也未免也太愚蠢了,大概是面對美女精蟲衝腦。不過要是換了我估計也夠嗆。

還有幾篇印象比較深刻的是被騙的女人將對方捆住堵嘴之後閹割的,還有的在鼻子裡面塞上棉球活活憋死。那時候我就想,女人千萬不能得罪!

在我的生活裡面這些接觸到的東西實在太多了,難以一一描述。相同的是,這些片段都斷斷續續地增強了我的SM情結,彷彿一鍋亂燉,被小火慢慢地咕嘟著……

也許,這堆小火會一直伴隨我直到生命的終點。

如果沒有了女人,世界將黯然失色,生命也將毫無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