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臭腳

絲襪臭腳

因為有自己的房子,基本上一飛完航班,馬德就會回家裡去好好享受愛妻佩欣的絲襪臭腳,可是,今天好像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樣。

中午馬德飛完四川早早的就到家裡去等佩欣,蔣佩欣是另一個組飛哈爾濱,馬德等了好久都沒看到她,下面的大雞巴已經快炸了,無奈之下就打她的手機,她接了後說馬上就回來,不過馬德總覺得她今天好像有什麼陰謀。等了一會,她回來了,不過她還帶來一個女同事,馬德一看,是平時跟蔣佩欣玩的很好的一個新乘叫劉婷。

這劉婷也是個在公司裡出了名的騷貨了,王靜的老公李巖就是她固定的炮友之一,蔣佩欣跟她要了好幾雙臭絲襪回家給老公馬德手淫用,首先映入馬德眼簾的是一條修長光潤美麗的長腿,黑灰色的褲襪更讓腿部的線條顯得更加柔和,色彩顯得更加誘人,一雙極其高檔精緻的絨面黑色細杯跟高跟鞋,和腿部的結合是那麼完美無缺,襯托出腳背圓滑優美的曲線,讓你覺得這鞋的主人有著很高的審美和修飾水平。一條金色的腳鏈優美地點綴在腳踝上,和鞋尖、鞋跟上的金色飾品相映成趣,成為畫龍點睛的神來之筆。

蔚藍色的空姐制服和略有些顯短的短包裙穿在她的身上顯得特別貼身,完全襯托出了她美麗驕人的身體曲線,規範的步履莊重大方中不失輕盈秀氣,加上漂亮的空姐帽、潔白的絲巾紮成美妙的碎花、黑色真皮金鍊坤包等飾物更顯出劉婷的國色天香、如花似玉。

美麗的空姐劉婷走到馬德的身前,雙腿一前一後擺開,上身下俯,再將臉抬起來,這姿勢讓她美妙的身材一覽無遺。

其實劉婷也是馬德想操屄的對象,馬德正在納悶的時候,佩欣就跟馬德說,“我們的事都跟婷說了,婷也很想試試你的大雞巴,今天便宜你了。”說完小手就伸進的馬德的褲子握住他的雞巴套弄起來,馬德心裡高興的不得了,但臉上還裝出一副不樂意的樣子,說,“勉強可以吧,不過不知道她的腳交工夫怎麼樣”。佩欣放蕩的笑了,“這樣吧,今天她主攻,看多長時間能把你給踩出來。”

說完佩欣就給劉婷使了個眼色,把馬德推在沙發上,然後猛的拉下馬德的褲子,馬德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就彈了出來,劉婷一看到馬德的雞巴就輕輕的走了過來,一雙玉手握住馬德的雞巴猛烈的套弄上下搓動起來,手法很熟練,打了一會又在馬德的雞巴上吐了一些口水,她又用兩個手指在龜頭上輕輕的滑動,搞的馬德的龜頭一陣舒麻的感覺,秀氣的臉蛋表現出一種不同尋常的騷媚,她一隻手瘋狂的套弄馬德的雞巴,另一隻手脫下腳上穿的高根鞋,露出一雙塗著紅色指甲油又臭又淫的腳丫子,穿著一雙夜市上30塊錢5雙的那種黑灰色的褲襪。

這種絲襪雖然便宜,但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不吸汗,兩天不換襪子腳就奇臭無比。佩欣每天就是穿著這種絲襪去飛行的,飛完了脫下高根鞋就給馬德腳交,那種感覺真的不是一般的爽。這時候,馬德仔細比較了一下劉婷和佩欣的腳,佩欣的腳屬於那種扁平型的,說通俗一點就是俗稱的“鵝掌”前腳掌又寬又長,腳板不厚。劉婷的腳就屬於那種肥厚型的,腳上的味道也不比佩欣差多少。

劉婷把絲襪腳伸過來說,“來,聞聞,

看和佩欣比怎麼樣?”頓時一股有如實質的腳臭往馬德的鼻子裡鑽去。她的腳味簡直可以用惡臭來形容,馬德受不了了,說,“快點,用你的臭腳給我腳交!”劉婷媚笑了一下,接著說,“怎麼,受不了了,來,我給你弄弄。”說完劉婷就抽回臭絲腳開始給馬德腳交。

隨著馬德的雞巴被劉婷的臭絲襪腳整個包夾住,馬德的雞巴上傳來一陣陣無與倫比的爽快感,這時候馬德的老婆佩欣也在一邊火上澆油,她也脫下腳上的高根鞋,明顯是剛剛飛完航班的,塗著紫色指甲油的絲襪腳上還汗溼溼的,她把絲襪腳踩在馬德的臉上,馬德差點被臭的暈過去。以前怎麼沒發現佩欣的腳有這麼臭呢?

佩欣看馬德的表情就知道馬德在想什麼,她在馬德耳邊說,“呵呵,今天和婷換了絲襪穿,怎麼樣,夠爽吧!”哦,難怪。漸漸的,劉婷的腳法快了起來,馬德也舒服的慢慢說不出話來。聞著佩欣那迷人的腳臭,馬德的雞巴開始出水了,佩欣笑著對劉婷說,“你還說5分鍾就讓他出來,看看,快30分鍾了,他只是雞巴頭出水了。”

劉婷一聽就笑了,她反駁到,“哪能和你比,你每天都在家用絲襪給他搓雞巴,當然比我有經驗了,不過,看我用絕招啊。”說完劉婷就完全的將兩隻絲襪腳板腳心對腳心的夾住馬德的雞巴,使勁的完全的夾住,馬德感覺自己的雞巴都被壓癟了,但是劉婷腳掌上柔軟的肉卻又使馬德感覺很舒服。

夾牢後,劉婷就拚命的上下滑動腳掌。強烈的快感湧來,漸漸轉變成一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瘋狂的顫抖。在這種近似於強烈命令的腳交之下,馬德再也忍不住了,雞巴狂噴精子。劉婷輕輕的歡呼一聲,忙用腳掌按在馬德的雞巴上,任憑馬德濃白的精液射在她的臭絲襪腳上。佩欣也抽回她踩在馬德臉上的奇臭無比的絲襪腳。兩個美女嘻嘻的笑成一團,只剩下馬德躺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這時候蔣佩欣好像想起來什麼,問劉婷,“你的腳法怎麼這麼好?是不是原來也練過啊,和誰啊?嘻嘻。”劉婷神秘的一笑,瞥了馬德一眼,低聲在蔣佩欣耳邊嘀咕起來,蔣佩欣的臉上的興趣越來越大,時不時還插嘴說,“真的?被你的腳給夾腫了?”馬德很好奇就問,“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啊。”兩個女孩好像商量好了什麼事一樣,蔣佩欣過來坐在馬德的身邊,溫柔的用手握住馬德已經軟下來的雞巴說,“親愛的,舒不舒服啊,劉婷的腳法是不是比我好啊。”

馬德當然說不是拉,蔣佩欣又說,“你也不用騙我,我知道我的腳法沒有劉婷好,不過你想不想我的腳法更好啊?”廢話當然想了,馬德看著蔣佩欣的小手上上下下套弄自己的雞巴,狠狠的點了點頭。蔣佩欣歡呼起來,“好喔,我可以參加腳交大賽了。”馬德茫然了,“等等,什麼是腳交大賽啊?”劉婷就過來坐下給馬德解釋說,“腳交大賽是個戀足網站自發組織的一種援交性質的比賽,在這種比賽中是嚴禁操屄的,只能腳交,參加的女性年齡不限,每次比賽每個女性要和10名男子做腳交,時間最快弄出來的是冠軍,冠軍可以得五萬塊錢的獎金啊,去年可是我得的冠軍啊,現在我已經是評委了,怎麼樣,讓你的蔣佩欣去練練?她的條件我

保證她拿冠軍。”

這時馬德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一幅刺激無比的畫面,蔣佩欣穿著散發著猛烈腳臭的絲襪,一雙淫絲腳玩弄著十根硬邦邦的雞巴,臉上帶著騷媚的笑容。想到這裡,馬德的雞巴又不由自主的膨脹起來,蔣佩欣一看,連忙伸出臭絲襪腳夾住馬德的雞巴腳交起來,她一邊給馬德腳交一邊求他,“好不好嘛,讓人家去嘛,人家好想踩踩別的男人的棒棒啊!”一陣快感傳來,馬德無力的點點頭,蔣佩欣大喜過望,腳上的動作越見熟練,沒多久馬德的精液又打溼了蔣佩欣的絲襪。

還有1個月時間就是腳交大賽了,基本上每天劉婷都往馬德和蔣佩欣這裡跑,先把馬德弄硬然後把馬德當示範教材。馬德雖然是享福了,但雞巴每天被兩雙極品的臭絲襪搓弄也有點受不了。當有一天馬德發現雞巴腫脹不堪的時候,馬德就知道自己必須要休息幾天了。但劉婷和蔣佩欣卻不願意了,她們說如果馬德不想弄了的話,她們就找其他男人來練習。其實馬德沒什麼意見,但馬德規定她們只能找熟人才行,其實馬德是有私心的,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平時的熟人在一起打腳炮,馬德會格外的興奮。

於是馬德就花了不少錢把臥室改裝了一下,用單面的玻璃做出了一個小隔間,正好對著床的。小隔間正好可以容納下一個人坐著一個人躺著,標準的腳交姿勢。等裝修好了以後,馬德就準備欣賞蔣佩欣用腳強姦其他男人的好戲了。

卻說老騷貨乘務長呂豔飛完上海後在家休息,十三歲的兒子李健早上起床到飯廳的冰箱裡取牛奶喝,眼前的景象出乎他的意料,只見媽媽呂豔頭上的長髮用黑色的髮網和絨面髮夾給包了個漂亮的髮髻,臉上化了淡妝略塗了點口紅正側臥在地板上,上身穿者紫色的露臍緊身衣,伸直了腿穿著那條黑色健美褲跟著電視一起練健美操,兩條腿一開一合的。李健看見媽媽下身被健美褲兜得緊繃繃的,尤其在兩條腿之間的部分,浪屄肥大的媽媽簡直就像沒穿褲子一樣。兩條腿一合上,女性生殖器特有的屄縫形狀也看得一清二楚。兩個屁股蛋兒越發顯得圓潤豐滿,光滑細緻。

呂豔光著的臭淫腳的腳背是壓著地的,腳底板現出一道道白嫩的皺紋,微微散出一股汗臭的腳味,白皙纖嫩緊緊擠在一起的腳趾,鮮紅的指甲油使白嫩的腳趾看上去很淫蕩,赤裸裸展現在他眼前的就是這一雙淫腳,尤其呂豔常常蹬著三寸高根涼拖鞋在家裡“喀啦喀啦”地走來走去的,這雙臭淫腳腳對年輕而對性一知半解的李健來說,就是母親的性器。

第一次懂得手淫時,他的初精就是邊嗅著母親呂豔的舊高跟鞋、邊射入另一隻鞋內,以後看到母親再穿上自己噴灑過精液的鞋子,就會興奮莫名。呂豔不知道自己在很早以前就跟兒子的精液做了親密的接觸!

李健上前躺在媽媽身邊,從後面摟住媽媽,“李健別鬧,媽媽在做操,自己去喝牛奶去。”李健並沒聽從呂豔的話,反而抱得更緊了。這種程度的親熱呂豔並不當一回事兒。可是漸漸的,呂豔感到不對勁,屁股後面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自己。直覺告訴她,這是李健的雞巴勃起了。“壞孩子,快起來,媽媽沒法兒做操了。”呂豔試圖撥開兒子纏在自己腰上的胳膊。

“那我們就一起做啊,媽媽,李健想和媽媽一起做操哩。”聽著兒子的聲音,呂豔心想,算了,反正還穿著褲子……想到這兒,呂豔沒再掙扎。李健感到媽媽並沒有討厭他的意思,剛剛軟掉的雞雞又硬了起來,這回正好穿破內褲的前開門兒,包著包皮的細小龜頭頂在了呂豔的襠裡。呂豔是上下抬腿收腿,李健卻是前後擺動腰,龜頭衝透包皮直接抵在了呂豔的兩腿之間。

呂豔感到兒子把她摟得這樣的緊,簡直讓她透不過來氣,小肚子一下下撞到自己的後屁股上。李健在努力地發洩著男人的本能了。很奇怪,呂豔心裡非但不生氣,反而很欣慰,兒子已經是個大孩子了——這也許是每個母親的驕傲吧。雖然通過這種不雅的方式瞭解,做媽媽的還是感到很幸福。

“李健不要太用力,戳痛媽媽了。”呂豔索性不再練習,把兩腿擯了起來。李健的小雞雞被媽媽肉乎乎的大腿夾住反而捅的更歡了,這樣做的確很舒服,小雞雞又酥又麻,李健就像其他男孩子一樣,到了年齡就無師自通,體內一股力量驅動著他使出吃奶的勁扭動腰部。

□綸本來就薄,加上呂豔為了練完操就去洗澡,所以根本沒穿內褲,兒子的雞巴和母親的浪屄就隔著這層薄薄的布料相互磨蹭著,不斷的扭動弄得李健身上大汗淋漓,動作也慢下來了。呂豔自從和丈夫離婚後最心疼的就是兒子,她上半身微微扭向後面,看到兒子的小臉兒都是汗,頭髮已經貼在了前額上,汗水順著鬢角流下來,她心疼地摟住兒子的頭。

本來想完事後還要責怪他一番,呂豔早把這個念頭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她瞅著兒子努力的樣子,細腰禁不住隨著兒子的節奏輕輕扭動起來,屁股和大腿也夾的更緊了。她能感覺到襠下那塊布已經被自己的淫水溼透了,龜頭來回摩擦弄得那小塊布褶皺不堪。李健看到媽媽也扭動了屁股配合他,便自然地抱住媽媽的大屁股,下身空前激烈地抽插著呂豔的兩腿之間,白嫩嫩的小雞巴在穿著黑色健美褲的兩瓣肥嘟嘟的屁股下面進進出出。

“哦,李健,媽媽的小心肝兒,噢……輕點,別累著。啵!”呂豔親了親兒子的額頭。用手撫去了李健額角的汗水。李健好像打了針興奮劑私的,兩隻胳膊撈起媽媽的屁股,下身猛烈地撞了上去“彭!彭!彭!”母子兩個的下體一會兒牢牢地粘在一起慢慢的磨擦;一會兒又彭彭地狠命撞向對方的要害。

李健由於用力過猛加上□綸的光滑,小手幾次滑脫。李健盡力把手往前夠,好摟得更牢些,不想卻觸到了呂豔的浪屄——好軟好光滑,熱忽忽的。李健本能般地摳弄起了呂豔那略微突起的浪屄,由於健美褲正好勒在浪屄縫兒裡,所以李健很容易就摸了呂豔的關鍵地方。

□綸的絲滑手感令李健愛不釋手,屄縫兒漸漸潮熱起來。呂豔的母性開始轉向了女人的性本能。此時她的頭腦裡也是一片空白,強烈的快感象潮水一樣灌滿了她的大腦,額角的靜脈血管一跳一跳的。她紅暈的臉上蒙上了一層細汗,氣息變得凌亂起來。

“寶寶,寶寶………好啦,饒了媽媽吧。”呂豔已經精疲力竭了,她的身子任隨著兒子一波一波地挺動撞擊而顛簸流離,好像海上的一葉小舟,漂浮不定。下體的陰蒂被兒子肆

意的玩弄著,那裡像火一樣燃燒起來。都是這健美褲惹的禍,呂豔這樣想到。飯廳裡開始瀰漫起一股刺鼻的腥味,這股味道來自於呂豔的大腿根兒裡面,在那裡一根小肉棒在急速釋放著大量的睪丸素,呂豔健美褲的襠部已經一片粘膩了,黑色的□綸上打起了白沫子,這裡有兒子的前列腺液,還混合著呂豔浪屄分泌的淫水。白白的雞巴好像和著這些沫子,把它們充分攪拌,不過好像還缺一種關鍵的主料,那就是兒子射給媽媽的精液,兒子的初精。

呂豔心疼兒子,索性趴在地板上,把整個滾圓的屁股朝上,還微微撅起些角度,好讓兒子能夠借力,蛇腰扭動,肥臀往上一挺一挺的,讓堅硬的雞巴隔著緊身褲觸壓騷癢的屄眼,研磨突起的陰蒂嫩肉,果然這回李健省力多了,他把上半身都趴在媽媽背上,只有下身奮力抖動著,兩條腿也好像沒有知覺一樣隨著小屁股的蠕動而移動著。現在只有一個人在動,他就是李健;李健只有一個地方在動,那就是他的腰。

李健好像也聞到了空氣裡的淫糜氣味,他的腎上腺素大量分泌刺激著大腦。強姦媽媽肉墩墩的大屁股,下身拍打在穿著黑色健美褲的屁股上別有風味,本來有金屬光澤的□綸此時被汗水浸透了,磨光了,更加光亮了,使得呂豔的屁股看起來更圓更富有彈性了。

“讓媽來幫你。”呂豔咬著兒子的耳朵柔聲地輕喚,伸出白纖的手在兒子屁股上探了探,將中指插入兒子的屁眼中。感到母親的纖指在肛門裡摳弄、旋轉、進出,李健一邊大聲呻吟,一邊快速地將澎漲到極限的雞巴在媽媽泛水的黑色□綸褲襠裡抽插。等呂豔右手中指完全進入直腸,曲起來摳弄時,李健反射式的全身抽搐,猛力一戳,硬將半個龜頭隔著黑色□綸褲襠撐開呂豔的嫩屄縫。

“啊!射了……”呂豔的手指不斷的刺激著兒子的攝護腺,那快感是如此地強烈,李健怒吼著,精液如機關槍般地在呂豔的黑色□綸褲襠裡播射!他覺得精液不斷狂噴,全身如快散了一般。

與此同時,呂豔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極具美感的腳趾用力的弓緊彎曲著,只覺被兒子的雞巴隔著□綸褲襠用力摩擦的嫩屄裡也是一陣痙攣,屄心頸口大開,從屄欣子噴出大量的淫水飛射而出,打在黑色□綸緊身褲上,使緊貼浪屄的緊身褲變成粘糊糊的一片,這次高潮的強度絕不亞於一根大雞巴所帶給浪屄的快感。

李健趴在媽媽的身上不動了,他也沒力了,插在呂豔那黑色□綸褲襠裡的雞雞也沒力氣了,軟搭搭的垂頭喪氣,白濁的童精滴滴答答的淌著。酥麻得有些發木的身體再也懶得動了,李健的小屁股迭在媽媽的大屁股上,衣著嚴整的母子卻通過一個小肉棒兒緊緊連在一起。

呂豔的褲襠裡徹底拌成了一盤大餐——兒子的精液,自己的淫水,拌著呂豔外陰上濃密的陰毛黏糊糊的一片,飯廳裡母子兩個癱軟的趴在地板上,兒子白色的精液還在滴著,滴在呂豔的嫩屄上,黑黑的陰毛上,黑黑的健美褲上。

“媽媽,雞雞有點疼。”呂豔聽了坐起身來,一手捧著兒子的陰囊,一手抓握雞巴,仔細的審視起來,只見剛發育完成的雞雞,粗細適中,棍身顯得特別的修長,通體白皙光滑,堅硬似鐵,熱度燙得炙手;小龜

頭只探出半個腦袋來,有一小片破皮紅腫,馬眼口流滿了透明晶瑩的液體,小腹底下只長出數叢短短的陰毛,可愛極了。“不礙事!你太激動了,擦破了一塊皮罷了,媽媽親親它就沒事了!”說完拿香舌在龜頭和雞巴上舔吮了一遍,李健已舒服得“喔喔”直叫了。

呂豔輕輕的翻開包皮,露出紅通通的龜頭和一些白色的垢物,用手指稍一擦拭,便整個含進嘴中。舌頭才剛繞著龜頭稜子咂了兩咂,就聽到李健大叫,“啊……啊!媽!……媽……我又忍不住了!……好舒服……好……舒服!”然後就是一陣哆嗦,龜頭在嘴裡一脹一脹的,又濃又稠的童子精如排山倒海般向著呂豔喉頭噴灌而入,已經熟悉男精的味道、也深知它珍貴的呂豔,毫不猶豫的全數吞了下去,還怕浪費似的,將整個雞巴舔舐了一遍。

第二天,呂豔並沒有洗她那條健美褲。已經幹了的健美褲襠部已經嘎巴了,白色的精斑印在黑色的□綸上,就像淫腳穿過的絲襪一樣。那層薄薄的尼龍散發出特有的濃烈腥味。呂豔不捨得洗掉它,這是兒子的第一次呢。她情不自禁地聞了聞白色的精斑,還伸舌頭舔了舔,有點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