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美給農村女當狗
我叫吳心怡,25歲,研究生在讀。當然,實際我很少去學校。我爸是本地x局的局長,我根本就不需要去學那些東西。我家的錢足夠我花三輩子了,我也不可能和那些普通小老百姓一樣,像狗覓食似地到處工作餵飽自己。可最近出了一件大事,我的局長父親,不知因為什麼被開始組織內調查了。自己家自己知,我當然不可能不知道我家的別墅,我的幾輛名車都是怎麼來的了。於是我家四處求人打點,總算有一點眉目,我打聽到鄭局,就是這次調查組的主導者。鄭局和我爸也算朋友,但那個圈子裡哪有朋友和敵人,微笑著擁你入懷的天使,下一秒鐘可能就是推你下煉獄的魔鬼。我家求了鄭局好久,該花的都花了,該做的都做了,可不知怎麼鄭局就是不吐口。我家人都明白這關要過不去我家就完了,最後,父親只好派我去了。我去能給鄭局提供什麼,不言而喻。但我是無所謂的,這種事又不是沒有過,況且為了不過普通老百姓那樣狗一樣的日子,這點犧牲是值得的。
我來到郊區的一處平民聚積區裡,這裡亂的跟狗窩一樣,但我獲得消息,鄭局最新的“愛妾”,就住在這個地方。當然對外她們一直宣稱是鄭局的“乾女兒”我想。大概是鄭局還沒來得及給她買房吧。
別人告訴我,鄭局新搞上的女人叫周小霞,是一個飯店的服務員,剛18歲。鄭局認識她是一個很巧合的機緣。鄭局去那家飯店吃飯,吃到很晚,出來時飯店已經沒有人了,就看到周小霞在路邊哭。鄭局就過去問怎麼回事,疑一問是被宿舍的室友欺負了。鄭局便安慰她,把她哄好了。周小霞是個邊遠地方來的農村姑娘,思想還算單純。
這些事是鄭局的秘書和我說的,為了這點消息我還使了個美人計。當然這種小人物不用我出馬,儘管那小子又看到我就偷偷流口水,但我把我家小保姆派去,也一樣搞定。
那個小保姆在我家三年了,22歲,有幾分姿色。他父親是運輸公司的司機,在一次運貨過程中出了車禍,需要長期住院。她和他老公都在城裡打工的那一大筆醫療費肯定是拿不出來的。本來這種事是有專門的部門負責賠償的,但我聽說了這事以後打電話要他們找點理由拒絕賠償。在她絕望的時候再出現在她面前。在我答應提供給她醫療費之後,她就成了我們家的全職保姆。當然,這個醫療費使本該就給他們的。我只不過讓相關單位把錢給我,我在轉手給她。就這樣我家一分錢不用花,就有了一個像她那樣唯命是從的保姆。這事做的父親母親都誇我聰明,讓她去陪鄭局的秘書沒費什麼勁,我和她說了,她哭哭啼啼一個下午,最後還是去了。真是沒法理解這些下賤的東西。
我按地址找到了周小霞家門口。這個周小霞,碰到鄭局那天晚上就跟了鄭局了。
“飯店這種地方的服務員都很虛榮的”這話是鄭局自己對秘書說的。當晚親密過後,鄭局問她為什麼被欺負,她說因為每天忙太晚太累,她就沒洗腳第二天也沒換襪子,她是汗腳,服務員又跑前跑後的,回屋一脫鞋腳很臭,被室友笑話。
這些都是鄭局對秘書講的。
我來到這裡中午剛過,敲門,是鄭局給我開的門看了我一眼。大聲對我說“來啦,進來吧。”說著就轉
身回屋坐在沙發上。我跟了進來,這是一間很普通的房子,屋裡有一張雙人床,一個衣櫃和一個很舊的電視櫃,屋裡拉著窗簾開著燈。屋中間擺著一個三人的寬沙發。沙發上除了鄭局還坐著一個女人,年紀不大皮膚不是很白,頭髮簡單的用髮夾紮起來,穿著一件很普通的T恤,一條牛仔褲,腳上穿著旅遊鞋。看到我想要站起來打招呼的樣子,被鄭局摟著坐下了,看來著一定是周小霞了。
鄭局靠在沙發上抬頭對我說“說吧,找我什麼事啊。”
我趕緊說“鄭局長,我找您,還是為了我父親的事,您看現在上面正在查我父親,我父親一倒我們家就完了,我求求您了”鄭局說道;“這事啊,這事我不是和你說過了麼,你爸拿了那麼多錢,法律能不懲處麼,你求我也沒有用。”
我趕緊接著說:“鄭局長,法律管不管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我求求您了,放過我們一家吧。”說著連連鞠躬。鞠躬時我偷眼看到周小霞靠在鄭局懷裡嘴角一撇,一臉瞧不起的神色。估計是看到比她大幾歲的女孩一臉卑躬屈膝的像有所鄙視。鄭局看了看我,說道:“你爸的事,我考慮一下,按說你爸要是一動,你們家家產肯定保不住,你連個工作都沒有,以後怎麼辦啊。”
我連連點頭“是,您說的是。”鄭局像才發現我站著似地,對我說“你站著幹嘛啊,坐啊”。說著看了一眼牆邊的塑料凳子“坐”。
那是一個小凳不高,我也只好拿過來,坐在鄭局面前。坐下後鄭局不理我了,開始和周小霞閒聊天。我也只好在一旁陪坐,不敢說話。
過了幾分鐘,鄭局看了我一眼,說:“對了,小吳啊,你還不認識吧。這是我乾女兒小霞。”我趕忙站起來說:“原來是您家的大小姐啊,怪不得長這麼漂亮。”
鄭局哈哈大笑道“什麼大小姐啊,你這閨女嘴真甜,說的你像我們家丫鬟一樣。”我趕忙順杆爬,笑道:“我要能給鄭局家的大小姐當丫鬟那還不是我的福氣啊。”
周小霞聽了我這句半開玩笑的話,笑了一下,臉上鄙視的神情更深了幾分。鄭局轉身又對周小霞說:“呀,小霞,在屋裡還穿什麼旅遊鞋,快換了吧”
周小霞臉上有幾分扭捏,對鄭局說:“不用了...”鄭局笑著對周小霞說:“穿那個多捂腳,沒事,小吳也不是外人,快脫了吧。”
周小霞扭捏的看了我一眼,低頭脫下了她的旅遊鞋。換了雙拖鞋,過了幾秒鐘,一股很濃的腳臭味向我襲來,我偷眼看了一眼她的腳,她腳上穿了一雙白色運動襪,腳尖的部分已經穿黃了襪子顯得很髒,也不知幾天沒換了,一股腳汗在鞋裡捂出的臭味在屋裡散發著。鄭局笑著對我說“呀,讓你見笑了,這腳味,燻著你了吧。”
我連忙忍著臭說“沒有沒有,大小姐腳哪來的味,您真會說笑。”周小霞聽了我的話,頓時放鬆了表情,放鬆的靠在鄭局懷裡,一手捂著鼻子,笑道“別逗了,我腳我都聞著臭了,你能聞不著?”
鄭局也幫腔道“不能吧,你鼻子不好使麼?”我連忙說“確實沒聞到啊”
鄭局摟著周小霞,靠在沙發上在周小霞耳邊輕輕說了句什麼,引得周小霞一陣輕笑,又轉頭對我說,“你這鼻子有毛病吧,咋能聞不著呢,你離近點聞。”我聽了這差點氣哭,周
小霞和鄭局坐在沙發上笑吟吟的看著我。我真想站起來轉身就走,可是我不敢啊。我知道現在走的後果,我沒有選擇,只好就勢蹲在周小霞面前,離她的臭腳更近了,腳臭味讓我一陣陣噁心,但我不敢表現出來,用力的吸了兩下氣,笑著仰著臉說:“您瞧我離這麼近都聞不著。”
我抬頭正對上鄭局的目光,發現他正貪婪的往我胸口裡看,我今天為了討他歡心特意穿了一件低胸衣,我見他在看,就沒動。這個我早就想到了,再說就是傳給他看的。不想這個動作被周小霞看到了,她大為不滿,一腳踩在我胸口道“還沒聞到麼?”
可憐我堂堂處長千金,平時也是養尊處優,今天我的胸就成了一個農村打工妹穿著髒襪子的汗腳下的玩物。隔著衣服我感覺到她的腳潮呼呼的,襪底有的地方都發黑了。踩在我潔白的衣服上,同時散發出濃濃的臭味。我本能的扭過頭去,身體向後一躲,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呦,這回是聞到了”周小霞俯視著我狼狽的樣子冷笑道“都知道躲了麼,看來是閒我腳臭了。”鄭局嘿嘿看著我冷笑一副看熱鬧的表情,順手拿過一支菸點上,看來他也有點受不了周小霞的腳味了。
我趕忙狼狽的站起來尷尬的笑了笑,不知該說什麼。周小霞望著我尷尬的樣子,繼續冷笑著說:“你先走吧,我這腳味大,別燻著你,去吧,哈,有事改天再辦。”
我無助的望向鄭局,卻見鄭局看都不看我一眼仰頭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我哪裡肯這樣走,我家的事情拖一天不一定出多少變化。
我急忙上前一步,走到周小霞面前說:“周姐,我求您,我真的沒聞到,我剛才是沒蹲住,我求您,讓我在這多呆一會。好麼,求您。”周小霞冷笑著看了我一眼,笑道:“真沒聞到?”
我趕緊陪笑道“真沒有,真沒有,我哪敢騙你呢。”周小霞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我穿的裙子,笑道:“你穿這麼個裙子,肯定蹲不穩吶,來你把它脫了。”
“啊?”我一陣猶豫,我今天本來就做好把自己給鄭局的準備,所以我穿的是一套很緊的一步裙。我是做好被鄭局玩弄的準備,但現在在另一個女人面前,接受這個女人的命令,讓我一時有點接受不了。周小霞看我猶豫笑道:“呦,不好意思啊,那你還是拿我乾爹當外人啊。”
這一句話下了我一跳,我又看到鄭局長貪婪的看著我的一步裙勾勒出的曲線的眼光中,加雜了一絲不快。“那麼多不要臉的事都做了,還差這一點。”我這樣勸自己,決定為了我的前途,今天豁出去了。
想到這裡我趕忙笑著對周小霞說:“周姐,看您說的,哪能呢!我脫!”說著趕忙解開裙子側面的扣子,那裙子拉了下來,露出蕾絲內褲和修長筆直的大腿。
鄭局的眼睛一下就釘在我身上,再也沒挪開。周小霞看到這個情景更加的不樂意,看著我半透明隱隱能看到陰毛的內褲,嘀咕道:“穿著這麼騷的褲衩,就為了勾人男人吧,真是jian逼。”
她雖然是小聲嘀咕,但我還是聽得清清楚楚,我第一次被這樣的話罵,罵的我差點哭出來,但這時我別無選擇,只好當做沒聽見。“這回蹲下聞吧,就摔不了了,看看能聞著不。”周小霞帶著氣說。
我聽了只好無奈的走過去,蹲在
她面前,還故意用力的在她面前吸了幾下氣,引得她一聲冷笑。“聞著了麼?”
“真沒聞著,周姐,您的腳本來就不臭啊。”“哼哼,我看是你鼻子不好使吧”
這時一直在盯著我的屁股看的鄭局突然插話道:“不行你貼上去聞聞,今天得讓你得確定啊,也許是我們鼻子不好使,小霞汗腳的毛病好了?哈哈”我看到鄭局笑嘻嘻的樣子差點氣暈過去,我還得貼上去聞聞,可是沒辦法。我只能服從。說實話在屋裡呆了這一會周小霞的腳臭味,我漸漸適應了。已經沒有剛才被燻得頭暈那麼難受了。可那是腳,一雙臭汗腳;一雙穿著髒襪子,農村打工妹的臭汗腳。我竟要用鼻子貼上去聞她的腳臭味,這是多麼屈辱的一件事啊。要知道平時這種鄉下妹我看都懶得看一眼,上次去豪國吃飯,一個鄉下小丫頭把菜湯撒在我包上,我硬是讓她跪地上打自己耳光,打的兩個嘴角出血,一邊打一邊哭一邊說我再也不敢了。我都懶得親自動手打她,怕髒了我的手。沒想到今天竟要用鼻子聞一個鄉下妹的腳。
可我又一想,我以前能那麼囂張還不是因為我爸爸,爸爸要是被查了,以後我就什麼都不是了,甚至可能連那個鄉下妹都不如,一想到這些,我就明白,今天無論如何都得忍了,就算被再怎麼作踐,多賤一點,也是為了以後能作威作福。想通了這些,也給自己下了決心,點頭道:“是,鄭局,那我就帖上去聞。”
鄭局看了我的樣子得意的哈哈大笑,周小霞也冷笑了幾聲,把她的腳抬到我面前。拼了,我給自己加油。把鼻子向那個被腳汗弄的有些潮溼,臭烘烘的腳伸了過去。
“等一下”,鄭局突然把周小霞抬起的腿壓了下去,周小霞的腳又放回到地上。鄭局對周小霞說道:“小霞哈,你怎麼不懂事呢。人家小吳,一個處長的大千金,特意給你聞臭腳,看看你汗腳好了沒,你呢,把腳舉起來,動來動去的,讓人家怎麼聞,你就把腳放地下別動,讓人家小吳好好聞。”說著又轉過頭對我說,“這回聞吧,小吳”
我仰頭看著他,這人真損啊,他哪裡是在說周小霞,字字句句分明都是在羞辱我。又把周小霞的腳放在地上,要知道,我在蹲著,我蹲著鼻子是肯定貼不到地面的,要想去問周小霞的腳,只有.....跪下來。我心裡怎麼可能願意做這種事,可是沒辦法,我的命掐在人家手裡,看了看周小霞冷笑的臉,我一低頭,跪在她面前,把鼻子貼在她的襪子上,更濃的腳臭味通過我的鼻子吸進來,我已經不知道難受了。用力聞了幾下我想抬起頭和鄭局說話,卻突然感覺到一隻腳踩在我頭上,那是周小霞的腳,我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聞著她的腳。而她另一隻腳,把這條狗踩在腳下。
我的頭貼在地上跪著,屁股自然就高高撅起來,我聽到鄭局走到我身後,大概是坐在我剛才那把椅子上,用那隻粗糲的收拉下我的內褲撫弄著我的屁股。這時鄭局的電話突然響了,鄭局冷哼一聲接起電話,一隻手繼續撫弄我的臀部,粗糲的手滑過我稚嫩的肌膚,劃得我疼絲絲的,只聽鄭局接起電話道:“喂。哈哈,是你這老王八小子啊,對,你那心肝寶貝閨女是在我這呢。”
我一聽是爸爸,趕緊側耳聽著,鼻子卻不
敢挺,繼續聞著。周小霞大概很享受這種感覺,小聲哼著聽不出是什麼的歌,踩著我腳在我頭上打著拍子。只聽鄭局繼續說道:“哎呀,老吳啊,你說你這閨女啊,我這我幹閨女在呢。對。我收的幹閨女。我這幹閨女吧,汗腳,味大。對,臭啊。可你說你這寶貝女兒啊,進屋跪地上抱著人家腳可勁聞啊,非說不臭,香!把我家孩子嚇壞了。對。哈哈哈”
說到這,周小霞撲的一聲,笑了出來腳用力在我頭上點了一下,我羞得的無地自容,只好吧臉貼在周小霞的腳上,不敢出聲。只聽鄭局繼續說道“真香個屁啊,孩子懶,這三天都沒換襪子,沒洗腳,腳還愛出汗,能香。對。哈哈。誒,老吳你說你閨女這是怎麼回事呢。愛聞?你他媽傻啊,那大臭腳丫子味,她咋能愛聞呢。我問你因為啥呢?說。你不知道,你是她親爹你能不知道,哎呦,你看這聞臭腳丫子聞的下面都流水了快說,因為啥。別廢話,快說,為啥你閨女愛問那大臭腳丫子味,你要不說我就掛了,讓你閨女回去和你討論下。說。誒!對嘍!賤唄,哈哈。小賤貨,這詞用的好哈哈”
我聽到爸爸被鄭局逼著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得一陣心跳加速,臉上也一陣發燒。可那種屈辱感卻沒有想象的強烈,本來麼,我已經像條狗一樣跪在了別人的腳下,給人罵兩句jian逼已經沒有太多的感覺了。可能也是跪在地上在起作用,人一旦放棄尊嚴跪下來,以一種無比屈辱的方式呆在別人腳邊,其他的侮辱好像都不那麼重要了。我甚至感覺到莫名其妙的性奮,就如鄭局說的,我感覺到下面開始溼了起來。然而鄭局並沒打算放過我,繼續對著電話說:“哈哈,老吳,jian逼的我看的多了,第一回看你這樣的,罵自己女兒是jian逼。哈哈,真有意思。誒,對了,吳局長,你知道還記得老唐麼。就是那個啊,你不還給他當過副處長呢嘛,說起來也提拔過你嘛。對對對,在二局當局長那個。哎呀死啦。你肯定不知道啊。貪汙,讓人查啦。將近一億呢,那還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