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調教我的媽媽

流氓調教我的媽媽

估摸時間,藥效起作用了,慧姐先是解開媽媽腳上的繩索,媽媽嘗試著踢向慧姐,卻發現自己的大腿根本都踢不動。

慧姐輕而易舉的接住了媽媽軟綿無力的絲腳,「這就對了嘛,主動把小騷腳獻給我品嚐」不過慧姐似乎並未著急,而是把媽媽的絲腳仍在一邊,繼續解開媽媽的手上的繩索,然後像抱起一隻綿羊一樣,把媽媽抱向真皮沙發。整個過程,媽媽沒有一絲反抗,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憑女色魔為所欲為。

慧姐家的沙發柔順,富有彈性,把媽媽平放在沙發上,媽媽就感覺像是躺在柔軟的沙灘上,此時此刻,媽媽腦子一片空白,而沙發上柔順的感覺似乎也在慰藉著受傷的身心。

然而慧姐顯然不是讓媽媽來享受的,慧姐把沙發的靠背展平,原來是高級真皮沙發床,抓住媽媽的腳腕,,把媽媽移到相對中間的位置。然後坐在媽媽腳邊,左手揉搓著媽媽的左腳,右手順著絲襪,直接摸到了大腿根,然後在媽媽的私處狠狠掐了一下。

「呵呵,皮膚真的很光滑,騷逼也很久沒人疼了吧」聽著這樣淫蕩變態的話語,媽媽頓時臉紅,然而無力的四肢確讓自己無法躲避女色魔的侵犯。

「不行,我要打倒她,她是敵人」,雖然四肢無力,但是媽媽意志還是那麼的堅挺,眼神裡還是充滿了不屈。不斷抵禦著從腳部傳來的羞恥痛癢。

接下來,慧姐停止了對媽媽下體的侵襲,重新捉住媽媽的腳腕,然後就像展開卷軸一樣,緩緩的把媽媽的雙腳向兩邊拉。媽媽由於練過舞蹈的緣故,一字馬都是家常便飯,很快,媽媽的兩隻大腿將近分開了150度的角度。

然後慧姐猛的騎到媽媽身上,兩條腿分別壓在媽媽張開的大腿上。此時情景,一個狂野,皮膚棕黃的中學女流氓,把自己的身軀壓在了一個身著衣不裹體的白色高貴連衣裙,黑色破敗絲襪的美少婦身上。慧姐赤裸著腳在媽媽的腿上不老實的蹭著,時而分開腳趾,然後去夾媽媽腿上的嫩肉。兩個美女,一個狂野有匪氣,一個高貴有韻味,而勝利者自然是流氓慧姐。媽媽的自尊,驕傲,就這樣無情的被慧姐壓在了身下。

蹂躪了一會,慧姐覺得不夠過癮,轉而去脫媽媽的絲襪。由於先前體力透支加上藥物的作用,媽媽玉腳上的絲襪很快就被慧姐無情的剝落。一雙如同藝術品一般的玉腳呈現在了慧姐面前。她瞪大了眼睛,縱使剛剛多次蹂躪這雙美腳,等到她們真正展現在眼前,慧姐還是呆住了。

好一對玲瓏剔透的完美玉足。纖細的足踝,優雅的足拱,紅潤光滑的腳掌,透亮乳璞玉一般的腳背,十根白玉般排列整齊的腳趾,精心修剪保養過得腳趾甲上上著水蜜桃色的透明趾甲油,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因為緊張恐懼,媽媽的腳繃得很直,微微翹起的腳趾在不老實的勾動,在昏暗的暮色映襯下,可愛的腳趾宛如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葡萄。

這讓慧姐這個戀足癖如何能忍受,她忍不住扳起媽媽光滑的腳板,牙齒湊到腳掌上,沿著媽媽光滑的曲線,從腳底板開始,到纖細的腳踝,繞到腳弓輕輕的啃起來。

大約啃了五分鐘左右,慧姐才鬆開牙齒,而此時媽媽的玉腳已經能微微的留有慧姐的啃咬過得痕跡。慧姐並未停止攻勢,繼續捧著媽媽的

玉腳,用自己靈蛇一般的舌頭在媽媽的腳上舔。媽媽的紅潤的腳底板,玉璞一般的腳背再次淪為慧姐口中的佳餚。

雖然年紀輕輕,但是慧姐凌虐女人的本事一點也不差,對調教的分寸火候也是掌握的爐火純青。在光滑的地方,慧姐舔的動作很慢,整治舌頭巴不得都貼上去;而在剛剛啃咬過的地方,慧姐的動作快而急促。

媽媽的腳本就敏感,現在更是在慧姐凌厲的攻勢下,媽媽更是難以抵擋。足底傳來了陣陣瘙癢,疼痛,舒服,加上身處敵手的落差感,被同性把玩玉腳的羞恥感,一齊湧上心頭,沿著神經,傳達到媽媽全身各處。

媽媽的眼神開始有些失神,顯得有些情迷意亂,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感覺興奮……真是好丟人啊,啊啊……不行,偉還在他們手上,我不能這樣任他們宰割。啊啊啊……可是,現在真的好舒服……不對,我是個女警,我是個堅強的女警,絕對不能在女惡魔的凌辱下產生快感,不行,拼到最後一絲力氣,我也要反抗……啊啊啊」。

媽媽不斷的用自己的意志來抵禦生理上快感的侵襲。媽媽開始掙扎,腳部盡全力在踢動,意圖從慧姐的魔爪裡抽出,但是藥物的強大作用讓媽媽四肢是那樣的軟綿無力,所謂的掙扎只是無端的增添了畫面的香豔。

「老騷貨,被你姐姐玩的還爽嘛」,媽媽越是反抗,慧姐越是興奮。不但是生理上,慧姐也要從精神上不斷瓦解媽媽的意志,給媽媽雙重打擊。

現在的情況是在力量上,媽媽還不足一個五歲的小孩。慧姐輕而易舉的撲滅了媽媽反擊的火焰,手更是發力抓緊了媽媽的腳腕,把媽媽晶瑩剔透的足趾含進嘴裡,一隻一隻的吸吮著媽媽鮮嫩的足趾,同時還不斷的分開媽媽的腳趾縫,在裡面最敏感的地帶瘋狂的打轉。媽媽腳趾縫的嫩肉更是敏感,遭受慧姐的攻擊,五根可愛的腳趾頭扭動的更加劇烈了。

「啊啊啊啊」,在慧姐的侵襲下,媽媽愈加情迷意亂。大約二十分鐘,慧姐似乎玩夠了媽媽的玉足,放下媽媽雙腳,趴在媽媽身上,左手隔著胸罩揉搓媽媽的大奶子,右手隔著內褲釦媽媽的小騷逼。

「哎呀,這團破布真是礙事呢」,慧姐三下五除二的除去了媽媽的連衣裙,現在媽媽只剩下雪白的蕾絲胸罩和同樣雪白的蕾絲小內褲。

「好羞啊,快放開我,放開我啊」,媽媽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掙扎反抗。

如果說女人折磨女人是變態的行為,那麼慧姐就堪稱變態中的極品。

慧姐不顧媽媽隔靴搔癢般的反抗,迫不及待地把媽媽的乳罩拉開,一對完美潔白色乳房如同脫兔一般調皮的跳出來,粉紅小巧的乳頭還在胸前微微顫抖。慧姐雙手輕輕婆娑著媽媽白皙柔軟富有彈性的乳房,然後含住媽媽的乳頭一陣忘情的吮吸,舌尖不斷挑逗著媽媽粉嫩的乳頭,淺淺的乳暈。而一隻手沿著媽媽光滑的曲線,然後隔著內褲,在媽媽陰部用手搓弄撩撥。時而還用手拉拽側漏出來的陰毛。

沒有給媽媽任何反抗的機會,慧姐起身轉而把媽媽的內褲拉下來,雙手輕巧撫摸著媽媽一雙柔美的長腿。媽媽的陰毛烏黑亮麗,茂密的毛毛在覆蓋著最後的秘密花園,在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對粉嫩美麗的陰唇緊緊地合在一起。然

後分開媽媽雙腿,輕輕的撥開柔軟的陰毛,摸到了媽媽嫩嫩的陰唇,輕輕的在上面彈了幾下。

「似乎很久沒人來過了呢,今天就讓姐姐好好蹂躪蹂躪你吧」。慧姐繼續羞辱著媽媽。

媽媽頓時像觸電一樣,渾身抽動一下,進而想夾緊大腿,結果自然無功而返。

「不要,你個變態,女流氓,放開我,我要和你拼命」媽媽拼了命也要保護最後的貞操,即使拼盡全力也不想讓慧姐得逞。

「哈哈哈哈,,好貞潔啊,不過你會淪為我最淫蕩下賤的玩物的,哈哈哈哈」,慧姐笑得更加放肆。

「不過嘛,你這騷逼味道有點騷了,得去給你淨身,然後玩起來才爽」。

慧姐把手指插進媽媽的小屄裡,然後舔了一口,說道。

「不,不,不要,放開我啊,放開我啊……不要……啊……」。

「那可就由不得你」,慧姐收起了戲謔的笑容,一個公主抱,帶著媽媽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