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戀足情緣(內含6篇)

我的戀足情緣(內含6篇)

楊麗娜這麼多年,我對學校內部的事基本不管,也從不過問,這當然是基於對我愛人和小薇的信任。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時刻遵循著: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因為這個學校培養的對象是各種行業的公關人才,所以女生居多。

有一名大三的學生,叫柳麗娜,學的是商貿公共關係專業。她父親是法國人,做鋼材生意,而且生意做得很大,她母親是中國人。可能是混血的關係,她的性格非常開朗,思想活躍,思維超前。既有法國父親的豪爽,也有中國母親的溫柔。她和我愛人以及小薇的關係非常好,經常到我家來,我們有過幾次的正面接觸,但我們始終保持著正常的師生關係。

一天晚上,她和我愛人、小薇一同來到了我家,研究大三的學生參加社會實踐活動的方案,因為她是這次活動的組織者之一。讓我驚詫的是,她竟當著我愛人和小威的面提出要到我公司實習,並要求當我的什麼助理,我真的有些莫名其妙。而讓我更感奇怪的是,愛人和小薇卻沒有任何反對的跡象,就好像她們事先已經溝通好了。我當即表示了反對,因為我們公司從不接受任何的實習,而且也必須要老總的同意。她們三個什麼也沒說。

事後,我有些怪怨我愛人和小薇對柳麗娜提出的近乎荒唐的要求沒有任何的阻止,可愛人卻笑嘻嘻的說:“我的學生要到哪裡實習,那是她的權利,再說了,你們公司比較大,業務範圍又廣,而且你的公關能力又比較強,如果像柳麗娜這樣的優秀學生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中實習,對她將來的發展肯定大有裨益,這也是我們當老師所求之不得的,至於她如何實習,你如何指導她,那就是你們的事了”。後來,小薇悄悄的告訴我:當學校提出大三學生今年下半年要參加為期三個月的社會實踐活動時,柳麗娜就向我們提出要到你公司實習,並要當你的助理。說實話,當時我們是反對的,可她卻振振有詞,咄咄逼人,竟說她是按著我們教導的去做的。我講課的時候的確說過:被公關的對象一定要是個強者,那樣你才會感到勝利的喜悅。她說你就是這樣的強者。我們說不過她,因為她有選擇的權利。我仍然表示反對,但也說不出合適的理由,如果僅僅是因為我是她二位老師的丈夫,實在過於牽強。其實,她倆反對的意圖很明顯,不言而喻,而我反對的理由大概就是因為她是“兔子窩邊的草吧”?

二幾天過去了,柳麗娜再也沒來找我,愛人和小薇也再沒提及此事。可突然有一天,我剛到單位,老總的秘書就送來一張老總的便箋:安排柳麗娜同志到我公司參加社會實踐活動,並可暫作你的助理。我還真的有些低估了她,無奈,只能按著老總的指示辦。便讓辦公室給她弄了一套辦公座椅並擺在了門口的位置。

第二天,她準時來到了辦公室,可她對她的辦公桌的擺放位置不太滿意,並提出非要擺在我的旁邊,還說這樣才像我的助理,否則就像我的秘書了。沒想到她竟如此挑剔,但還是按她的要求調整了她辦公桌的擺放位置。

她穿了一身職業套裝,顯得很文雅、很莊重,手裡還拎著一個皮箱。她坐在了我的旁邊,法國香水的那種特有味道刺鼻而來,可我此時心裡在想:我倒要看看你能

玩出什麼花樣。“李副總,我初來咋到,以後您可要多關照啊”。她很禮貌的向我打招呼,也顯得很謙虛得體。我轉過頭來,只見她面對著我,翹著一條二郎腿,裸足穿著一雙只有兩條細帶的高跟涼鞋,讓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她竟有一雙很周正、基本符合我的審美標準的美腳,只是過於骨感,不夠豐腴和富有彈性,她的腳趾甲很短,似乎經過了專業的修剪並塗染了彩甲。我無意識的抬起頭,在與她那雙有些蔑視的目光對視的一剎那,我的心不禁砰然一動。我忙把頭轉過去,平靜了一下有些慌亂的情緒說:“按著老總的指示,你今天就正式到公司參加社會實踐活動,並做我的助理,你滿意了吧”?我也不知為什麼會說出你滿意了吧的話。她一直看著我,笑了笑說:“你幹嗎那麼嚴肅啊,你現在不是我的老師,我也不是你的學生,就別講那些陳腐的師道尊嚴了吧”。“這是在辦公室”。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那不在辦公室就可以隨便一些了吧”?我沒有看她,也沒有回答她,卻說:“正好今天市場開發不要和一家企業簽訂一個協議,而且有些麻煩,你去見識一下吧”。我沒管她是否願意,便給市場開發部的耿部長掛了電話,並把柳麗娜去他那的意圖大致的說了一下。

她似乎有些不高興,並把那隻皮箱拎到了她的辦公桌上胡亂的翻弄著什麼,又砰地一聲放到了地上,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她走後,我的心裡似乎平靜了許多。可心裡在想:如果不是在辦公室裡,而且也不知道她的目的,我會如何?還會這麼矜持嗎?這些年,我與她見過幾次面,竟然沒有發現她有一雙基本符合我審美標準的腳,以我多年的SM258.com target=_blank class=infotextkey>戀足經驗,似乎不該有這樣的疏忽,這或許是因為幾次見面都是在我的家裡當著愛人和小薇的面;或許是我恪守“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也或許是我根本就沒想到她會有這雙雖然有些骨感、不夠豐腴和富有彈性,但也周正、白皙,基本符合我的審美標準的美腳。

第二天,耿部長突然來電話請我吃飯,酒過三巡,耿部長便說:“你昨天派去的柳麗娜可真是個人才,那酒量、那口才、那風度,把那位副總裁弄得是雲山霧罩,飯後便把協議簽了,我們一個多月沒有搞定的事,被她一頓飯的功夫就給搞定了”。耿部長稍停了一下,喝了一口酒象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問:“她今天沒上班吧?昨天她可是沒少喝呀”。我點了點頭。跟部長有些神兮兮的向我跟前靠了靠說:“你能不能讓她到市場部實習,我們市場部正需要這樣的人才”。這樣的事我就能做主,但不知我是出於什麼原因竟推到了老總那裡。

三柳麗娜兩天沒來上班,她的確是喝多了,愛人有些憤憤的怪怨我。

第三天,她來了,卻哭喪著臉,坐在那半天才說:“李老師你什麼意思啊”?我原以為是因為讓她去市場部的事在怪怨我,可她卻又突然說:“反正我那也不去,就在你這實習”。說完,便走到她的那個皮箱跟前,有些驚訝的說:“你沒看過我的皮箱啊”!我沒她問得有些糊塗了,畢竟人家允許去偷看人家的東西,那可是個道德

品質問題。她看看了我又接著說:“有時間你看看吧,你一定感興趣”。說完,她向我詭異的笑了笑,走了。

我完全是出於好奇,便帶開了皮箱看個究竟。我被皮箱裡的東西震驚了,並隨之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衝動。皮箱裡竟是幾雙非常性感的高跟鞋和幾雙非常性感的多彩絲襪。我曾聽愛人說過,她穿的東西大都是正宗的法國名牌。特別是那幾雙誘人的絲襪,我似乎從未見過。此時,我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便把那些高跟鞋和絲襪擺在了她的辦公桌上,並不由自主的跪下,就好像跪在了柳麗娜的腳下。我拿起一隻長筒的多彩絲襪套在了小弟弟上並把另一隻絲襪塞在嘴裡,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異味。我又把那幾雙性感的高跟鞋細細的聞了一邊、舔了一邊,同樣沒有任何的異味。我拿起一雙高跟鞋輕輕地踢、踩我的臉、腹部、等敏感部位,就好像我被柳麗娜踩在了腳下,小弟弟更是興奮,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它的眼淚流在絲襪或高跟鞋裡。興奮之餘,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怎麼會知道我有SM258.com target=_blank class=infotextkey>戀足的嗜好,而且喜歡那些性感的高跟鞋和絲襪?

我回到了家裡,飯菜已經擺在了桌上,奇怪的是柳麗娜也在。愛人忙催促道:“趕緊洗洗手,嚐嚐小娜做的法國菜”。柳麗娜有些笑嘻嘻的向我擠了擠眼睛她似乎猜到了什麼,眼神裡流露出嘲弄、蔑視和得意。

幾天過去了,她似乎發現我動過她的高跟鞋和絲襪,並開始用她那雙美腳和高跟鞋及絲襪有意的挑逗我,我竭力的保持矜持,極力的剋制,但在我的心裡已經衝破了那道脆弱的防線,只是她還沒有看破而已。

四一天,小薇突然接到她母親病故的電話,淚如雨下。我和愛人商量了一下,便由愛人陪小薇去料理小薇母親的後事,我留下來照看孩子和學校的事。

我女兒很懂事,基本不用我管,我經常以此為榮。她倆走後的第二天晚上,我和女兒閒聊了一會,她便去睡了,我便上網種地去了,我的莊家基本被偷沒了。午夜時分,突然有人急促的敲門,竟然是柳麗娜。只見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衣,穿著拖鞋,披頭散髮,狼狽之極,似乎發生了什麼事。她戰戰兢兢的說她的獨身宿舍鑽進了一隻大老鼠,並哭喪著臉央求要在我家住一夜。看著她那張哭喪的臉和那恐懼的樣子,我沒法拒絕她,並把她安排在了小薇的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她竟沒打招呼走了。

兩天後的一個晚上十點多,她又突然的來了。並拎著那隻皮箱,裸腳穿著那雙只有兩條細帶的高跟涼鞋,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裙,並以宿舍又進了老鼠為名要在這住一夜,但她的表情似乎沒有一絲的驚恐之狀。不待我同意,她拎著皮箱徑直進了小薇的房間,我悻悻的進了我的房間。大月30分鐘後,她拎著那隻皮箱來到了我的房間,我似乎意識到她將要做什麼。只見她把皮箱放到了我的床上,並把那幾雙高跟鞋和絲襪擺在了床上問我:“這些可都是正宗的法國貨,你看怎麼樣”?我未置可否。可心裡不免有些惶恐,我雖然有戀足的嗜好,但從未在家裡玩過這種遊戲。她很坦然的坐在我的對面,就好

像是在她的家裡,她看了看我有些詭秘的笑了笑說:“我知道你有戀足的嗜好,而且還特別喜歡這些東西”。她指了指床上的高跟鞋和絲襪。此時,我已不再惶恐並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一年前我就對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因為老師講課時說:公關的對象一定要是強者,那樣你才會感到勝利的喜悅。而你就是這樣的強者。她一邊說一邊擺弄著那些高跟鞋和絲襪,似乎在有意的引起我的注意,她突然象在解釋什麼似地接著說:“你的這些嗜好老師可從未說過”。我的確懷疑過愛人或小薇有意無意的把我的戀足嗜好說了出去,見她矢口否認,便急著問:“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笑了笑說:“這個太簡單了,你寫的那些戀足文章雖然改了地名和人名,可只要瞭解一些你的經歷的人都會看明白”。我恍然大悟,真正出賣我的正是我自己。既然她什麼都知道,我也就不必隱瞞了,並順其自然,何況她還有一雙基本符合我審美標準的美腳以及那些性感的高跟鞋和絲襪。她見我沒說什麼,便脫了那雙高跟涼鞋,把一隻裸腳伸到了我的面前說:“你看我這雙腳還符合你的審美標準吧”?她看我兩眼直勾勾的看著那隻腳又接著說:“在你的戀足文章中知道你對舔腳很內行,也很專業,現在你不想舔嗎”?我的小弟弟開始蠕動,並驅使我捧起了那隻腳,可我剛要舔,她卻突然把腳縮了回去,並有些蔑視的說:“不對呀,你舔腳的時候都是跪著舔,今天怎麼坐著舔啊”?沒想到這位小姑奶奶這麼多事,而且如此的瞭解我,我此時已經沒有了老師的任何尊嚴,跪在了她的腳下,又捧起哪隻腳認真的舔了起來,我那很專業的舔腳功夫似乎使她很舒服,不是的發出輕微的呻吟聲。當舔腳的程序進行到一半時,她突然讓我脫掉衣服,全裸的跪在她的腳下。我惟命是從。她把另一隻腳踩在我的小弟弟上並有節奏的輕輕撫弄,她突然說:“看來你的觀點是對的,戀足的確與性有關,這才是戀足的原動力”。我什麼也沒說,只是很熟練且很專業的完成了舔腳的程序,可當我要舔她另一隻腳的時侯,她卻突然說:“咱們還是玩點別的吧”。她把一直很性感的高筒絲襪系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另一隻絲襪卻塞到了我的嘴裡並說:“這可是我在你的戀足文章裡學到的”。她穿上了一雙很性感的高跟鞋,並讓我躺在他的腳下,開始很溫柔的用那高跟鞋輕輕地踩我、踢我,還不時的問我感覺如何,她無論是踩我還是踢我,其力度掌握的還算好,起碼沒有超出我的承受範圍,只是她在不停的抖動那隻系在我小弟弟上的絲襪時,力度掌握的不夠好,優勢拽得小弟弟隱隱作痛,她當然是無意的,因為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踩我、踢我的高跟鞋上。她似乎感覺有些累了,便坐在了床上,讓我跪在她的腳下舔那幾雙高跟鞋,這我當然也很專業,可我那不爭氣的小弟弟卻有些忍無可忍,她看了看我那充血的小弟弟說:“怎麼樣,受不了了吧,我幫幫你吧”。說完,她便開始一會用腳、一會用手、一會用嘴撫弄我那小弟弟。我那小弟弟好久沒有受過這樣的禮遇了,終於激動的哭了,淚水流在了她的手上、腳上、臉上。我正想幫她

舔乾淨這些淚水時,她卻突然站了起來去了洗手間。少許,她回來了,並樑上露出了一種勝利者的微笑把床上的高跟鞋和絲襪全部裝進了皮箱,臉上綻露出了一種勝利者的微笑,盡那微笑有些鄙視我完全被她的那雙美腳和那性感的高跟鞋以及性感的絲襪征服了。

或許她沒有這方面的嗜好,只是出於好奇;或許她已經覺得自己已經是個勝利者,滿足了;也或許是再沒有這樣的機會,準確的說是我沒有刻意的去創造這樣的機會。從此,我們再也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半年後,她畢業了,並放棄了原來計劃到我公司就業的想法,去了北方,愛人和小薇很是疑惑和惋惜。

異域美腳一又是幾年過去了,公司的業務開始與國際接軌,業務範圍擴展到了東南亞一帶的一些國家和地區,並在去年的國際信息產業交流會上與西歐的一些國家簽訂了意向性的合作協議。可一年過去了,卻沒有任何進展,公司老闆有些急不可耐,國家信息產業部對此事十分重視,並多次敦促。也就在此時,公司突然收到了一封來自法國達爾信息產業公司的邀請函,希望公司儘快派人前去考察和洽談合作事宜。而讓人不解的是在邀請函中特別邀請我前往,而我既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也不負責市場開發。公司經請示國家信息產業部同意,由我為團長,組成了有兩位專家、市場開發部部長和一名翻譯參加的赴法考察團。

我雖然同意接受了這個任務,可心裡很是疑惑,為什麼特別邀請我這個非專業人員去考察和洽談非常專業的合作項目?難道這個達爾公司有什麼陰謀?好在公司和信息產業部共同研究了幾套方案,在項目、技術、資金等等方面都做了具體的安排。臨行前,在徵得公司同意的前提下,我把所有專業技術方面的洽談任務全權交給了副團長、高級工程師、公司技術研發室主任高亮。

我們基本在第一時間到達了位於法國東南部、羅納河和索恩河交匯處和從地中海通往歐洲北部戰略走廊上的法國第二大城市裡昂市。

達爾公司的接站人員早已在機場等候,讓我非常吃驚的是,一張雖然幾年不見但卻非常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我的面前,儘管她的服飾以及裝扮完全西化了。她就是曾經給我當過助理、第一次讓我感受到了骨感型美腳刺激、中法混血的柳麗娜。在這一瞬間,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很熱情也很興奮,因事發突然,我卻有些惶恐,顯得不夠得體。

一路上,我無暇觀光沿途的異域風景,腦海裡開始翻江倒海,因為我畢竟嘗試過柳麗娜那難以抵禦的誘惑,而這次我不僅擔負著公司的使命,而且擔負著國家的使命。

在一路閒聊中得知,她離開公司後去了北方,不久,便憑藉她一口流利的法語和曾經擔任過公司副總助理的資格(當然不排除她父親的努力),受聘於達爾公司,併成為市場開發部的部長助理。這次達爾公司發出的邀請函多半是她的功績。

法國時間中午11、20分到達了達爾公司,簡單的午宴後,稍事休息便進入了第一輪洽談。我雖然感到有些疲勞,但對法國人的時間觀念和敬業精神還是由衷的欽佩。近四個小時的洽談還算順利,在電子計算機、激光、光導纖維等一些具體項目上基本達成了共識

,但在衛星通訊、資金投入、利益分配等問題上出現了重大分歧,這也可能是我們完全按著第一方案的上線要求的緣故吧?我提出了休會。

二晚上,柳麗娜在一家中國餐館以私人的身份宴請了我們,還特別邀請了幾位她的朋友、當然是女性朋友來陪我們。我第一次領教了法國女人那讓半封建的中國男人難以接受的熱情。在整個晚宴中,柳麗娜隻字未提工作的事,這到是讓我放鬆了些。

晚宴後,她把我們送回了住處,卻不讓我下車,高亮向我示意了一下,他似乎知道點什麼。

我和她還有她的那幾位朋友一同來到了她的住所,一幢完全是中國現代風格的別墅。在一群法國姑娘面前,我顯得有些從未有過的拘謹,而那群姑娘們卻落落大方、親熱、隨和,絲毫沒有扭捏之態。特別是當柳麗娜介紹我曾經是她的老師和領導時後,她們顯得異乎尋常的親熱。其實,我此時更多的是有些怕,我擔心這群姑娘與達爾公司有什麼關係,因為柳麗娜可是公關人才,而且我也曾經拜倒在了她那雙骨感美腳和極具誘惑的高跟鞋下。

柳麗娜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麼,便讓她的幾位朋友去了另一個客廳。她端坐在我的面前,向我講述了達爾公司邀請函發出的始末,而我是以市場開發專家的身份被特別邀請的,很顯然,這都包含著劉麗娜的個人因素。她看了看我又接著說:“你放心吧,法國人在工作上是不摻雜個人情感的,他們只是通過我進一步的瞭解了你們公司併產生了興趣,而我絕不會參與你們的這次合作洽談,因為我不夠資格。我完全是一以個人的身份來接待你這位老師和曾經的領導,其實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們”。她說的很誠懇並坐到了我的旁邊,帶著微笑、而這微笑似乎是幾年前她那有些詭秘和輕蔑的微笑,她突然有些神秘的問我是否還有那些喜好?我突然感到臉上有些發熱。她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羞澀,接著講在法國玩這種另類遊戲已經成為時尚,無論在方式、範圍和程度上,都要超越中國幾十年,而且不被歧視,更不必偷偷摸摸,並把這種另類遊戲看作是一種性領域的擴展,是人類性愛方式的一種進步。他還介紹了法國一些名人都非常喜歡這種另類遊戲。最後,她特別向我介紹了一位她認為絕對完美且絕對符合我的審美標準的美腳公主,還說她可是玩另類的高手,並似乎還有腳虐的喜好。我未置可否。她突然向另一客廳用法語大喊了幾句,隨即走出來一位法國姑娘並微笑的來到了我的面前,非常生硬的說了一句中國話:你好!我點了點頭,以示回禮。柳麗娜笑了笑對我說:“她很豐腴但絕不臃腫,這種身材在法國姑娘中可是不多見的”。這時,我才稍稍的認真看了看這位法國姑娘:一頭濃密的棕色飄發、白皙且極具彈性的皮膚、高高的鼻樑,特別是她那雙放射著異樣光彩的的藍眼睛讓人麻木,她穿著一雙非常性感又極具誘惑的高跟鞋,雖然看不到她的腳,但她的這種完美的誘惑已經讓人不屈而跪了,我那沒出息的小弟弟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三柳麗娜詭秘的向那位姑娘笑了笑,便去了另一客廳。我雖然算得上是玩另類的老手,但第一次面對如此漂亮的法國姑娘還是不免有些拘謹和忐忑

,可她卻毫無拘束,並幫我解開了褲子。我那小弟弟激動不已,竟然從內褲的邊緣自己蹦了出來。特別是當她那柔嫩、滑潤的手觸摸到我的小弟弟的一瞬間,我周身的熱血開始沸騰。她用手撫弄了一會後,便脫掉了高跟鞋,露出了一雙我夢寐以求、完全符合我的審美標準的美腳:周正、豐腴、白皙、柔嫩、滑潤且極富彈性。面對這雙美腳,我實在不能自抑,失去了理性的控制,忘卻了尊嚴,情不自禁的跪在了那雙美腳之下,開始很專業的撫弄、親吻和嘓舔。從她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我似乎看到了她的得意、輕蔑、享受和興奮。我們根本無法進行語言交流,也不知她從哪學的中國話,生硬的讓人似懂非懂,而且還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單蹦。她讓我全裸的躺在她的腳下,用她那雙美腳在我的裸體上有序的玩弄,其腳法的靈活與嫻熟絕不亞於小薇,所不同的是腳法的力度越來越重,並伴隨著她那撩人的呻吟。連踢帶踹其力度已經超出了我忍受的極限,可她卻極為興奮,並隨著她的踢踹竟旁若無人的的喊了起來,儘管我聽不懂,但我能感受到她的興奮和享受。她根本就不考慮我的承受能力,大有不把我踢死在她的腳下決不罷休之勢。這種溫柔和殘暴相伴的另類遊戲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最後,她向我伸出一個大拇指生硬的蹦出了一個字:強!我不知道她是在誇我在不到兩小時的時間裡竟放出了三次,還是佩服我的忍受能力?

柳麗娜和那幾位姑娘出來了,她們在一起嘻嘻哈哈地嘀咕了一會後,那幾位姑娘竟突然把我圍了起來,原來他們都是另類遊戲的愛好者。可此時的我已是精近枯竭,周身疼痛不已,特別是那小弟弟因疼痛和疲憊絕無興致。好在柳麗娜極力勸阻,我才免受了一場我也說不清楚是享受還是痛苦的遊戲。

我在網絡上也曾看過一些西方的另類遊戲,其殘忍程度讓我不寒而慄,相比之下,我還算是幸運的,雖然遭受了一點痛苦,但也嘗試了從未有過的享受。

第五輪洽談很順利,因為我們執行了第二套方案,但與我的另類遊戲絕對沒有絲毫的關係,我沒有辜負公司和國家的使命。

美腳公主一我開始迷戀上了網絡戀足,但我深知“眼不見,心不煩”的道理,儘可能的避開我愛人和小薇。

我在戀足網站中,找到了一位號稱美腳的公主,看了幾張也不知是不是她真實的美腳圖片,這幾張美腳圖片雖然不算完美,但也基本符合我的審美標準,我又比較認真的看了她的調教項目(說實話,我很討厭調教這個詞),在她的承諾中,有一條讓我感了興趣。可以根據你的喜好選擇項目。這在諸多的所謂女王調教中是不多見的,收費也很合理,不過是一頓早茶的費用,而且明碼實價,這大概也是我百裡挑一的主要原因之一。在她那六大類、近三十個調教項目中,我選擇了跪拜、舔腳、舔高跟鞋這三個比較適合我的項目,時間一個小時。其實我心裡非常清楚,即便是這幾個簡單的項目,那也是可望而不可及,我只是想體驗一下網絡調教(準確的說,對我而言應該叫網絡戀足)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

我撥通了她的電話,沒想到她的聲音是那樣的清脆、柔婉、甜美,好似情竇初開的少女,沒有一

絲我想象中女王的那種驕橫和霸氣,我竟懷疑是不是掛錯了電話。“您好,您是哪位”?“哦,你是美腳公主嗎”?“您是哪位,有什麼事嗎”?“我是在一個視頻中看到你的”,“那您有什麼事嗎”?聲音仍然還是那麼柔婉,要是那位網妹早就不耐煩了。“我想接受你的網絡調教”。“是這樣啊,我們一小時之後在QQ上聯繫好嗎”?她的語氣雖然好像在徵求我的意見,可還沒等我說什麼,她卻掛了電話,這大概就是女王的性格。我把電腦接到了我家的液晶電視上,又做了點臨時的事情。我擔心她不守時,那就麻煩了,愛人下班,孩子放學,我還搞什麼網絡調教?沒想到,她很守時,當我打開QQ時,她已經在線上了。她讓我打開語音和視頻,不知是誰的麥克風及視頻的效果不太好,她的聲音沒有在電話裡那麼甜美,她的整體形象也沒有在她的視頻錄像中那麼完美。她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她的網絡調教項目、時間及收費標準,問我喜歡哪些項目。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情況,但中心意思是說我只是有戀足的喜好而已。她很聰明,也大概是出於對男人的瞭解,他說我選的那三個項目非常適合像我這樣的男人,並讓我按著她給我的賬號,在網上銀行把錢給她匯過去。她這叫把握,不見兔子不撒鷹啊。很快,她便告訴我錢收到了,可以開始了。

二她讓我全裸的跪在電視機前,讓我看著她脫鞋、換鞋,脫衣服、換衣服。只是這幾分鐘的過程,就已經讓我亢奮。由於電視屏幕比較大,竟真的好想我跪在她的腳下,她高高的坐在我的面前,手裡拿著似乎帶有血跡的皮鞭,看著我微微的一笑,這笑也算燦爛,可這燦爛的後面卻流露出一絲陰森和恐怖。

她坐在一把很高的椅子上,一隻腳踩在趴在她腳下的玩具狗身上,這大概是她用來進行網絡調教的工具,一隻腳搭在另一條腿上不停地悠盪著。

“跪直了”!她突然一聲厲喝,把我嚇了一跳。完全沒有了電話裡的柔婉和甜美。

“你下賤嗎”?她突然問我。說實話,除了在這種場合我從不下賤,可當你直挺挺的跪在這位號稱美腳公主的腳下,你能說不下賤嗎,這種下賤大概是有另類喜好的男人與生俱來的奴性驅使。

“我下賤”。下賤就下賤吧,反正別人也看不到。

“你願意做我腳下的這條賤狗並任我隨意的任我蹂躪嗎”!

“我願意”,其實我非常討厭,但我還是我違心的說願意,反正她也蹂躪不著我。她站了起來,一腳把那隻玩具狗踢翻,併發瘋似的亂踩、亂踹,並有意識的用那尖尖的高跟鞋用力的往玩具狗的下身踢,這時,我才發現那隻玩具狗是雄性的,而讓我更為驚訝的是,那隻玩具狗在她那高跟鞋的蹂躪下竟能發出近乎悽慘的嚎叫,而它的每一聲嚎叫都會給我帶來一種莫名的刺激與衝動特別是當她用那高跟鞋踢那玩具狗的下身時,我那小弟弟就如同命相連似的與之共鳴。

她似乎有些累了,氣喘吁吁的坐在了椅子上,兩眼瞪著我說:“你們這些男人就是下賤,有時還不如我腳下的這條狗”。說完,她又那細細的鞋跟在那玩具狗身上狠狠地踹了幾腳。他似乎看到了我那堅挺的小弟弟,表情極其蔑視的說:“你自慰一下吧,

會好受一些”我遵從指令,她臉上露出了一種莫名的猙獰。

“你不會說幾句下賤的話嗎,比如:姑奶奶,求求你了,可憐可憐我吧,饒了我這條狗命吧,等等”!

說實話,這些下賤的話、甚至比這些還下賤的話,在我亢奮的時候的確在心裡想過,因為它同樣可以使我亢奮,但從未完整的說過。我按著他的指令第一次把那些下賤完整的說了出來。她很得意,並看看了表說:“該進行第二個項目了”。

三她又開始脫衣服、換衣服,並脫掉了腳上的那雙很性感的高跟鞋和絲襪,並把一隻絲襪系在了玩具狗的小弟弟上。

她開始零距離的在我的面前擺弄她那雙號稱美腳的腳。可能是電視屏幕大和清晰度好的關係,她的這雙腳比在她的視頻錄像中似乎要完美了許多。她不停的變換角度擺弄著那雙腳,她那腳趾的每一次扭動都是對我心靈的一次震撼,我那小弟弟也不停地隨著她那腳趾的扭動而騷動。

“你這條賤狗,怎麼還不過來舔腳啊”!我望著這雙可望而不可及的美腳,如何去舔啊。

她告訴我,當她把腳的那個部位伸向我時,我就用心的去舔電視屏幕。我惟命是從,雖然沒有現實舔腳的那樣享受,但也能產生快感。她對男人舔腳的程序非常熟悉,大約十五分鐘就完成了整個程序,當然要比現實舔腳的程序簡單的多了。她站了起來,把那隻玩具狗拖到了她的腳下,並在它的脖子後面扭動了一下估計有什麼開關,那隻玩具狗的舌頭竟然伸了出來,而且,那舌頭非常柔軟和富有彈性,那隻玩具狗的舌頭竟如此的自如,伸長、縮短、彎曲、扭動。她把玩具狗的舌頭放在自己的腳上按著人的舔腳程序讓它舔,當然,它的每一個天驕動作都是由她操縱的,還算逼真,只是過於簡單。

最後一個項目是舔高跟鞋,其程序與舔腳基本相同,最後也是有玩具狗來完成。這個項目似乎沒什麼刺激,我拿小弟弟似乎也不太滿意並開始萎靡,不過那幾雙高跟鞋的確很性感,也很誘惑。

她突然站了起來,脫了高跟鞋並拿在手裡,用那雙高跟鞋用力的亂打那隻玩具狗,那隻玩具狗也不時的發出悽慘的嚎叫聲,我那開始萎靡的小弟弟竟被那雙高跟鞋打了起來。她又穿上了高跟鞋並用那雙高跟鞋撫弄著玩具狗的小弟弟,她讓我跪直了自慰,我便隨著那雙高跟鞋撫弄玩具狗小弟弟的節奏自慰,我那小弟弟終於激動的哭了。

只見她站了起來,及其蔑視的一笑說:“你可真累死我了,自慰都不會,一般的男人哪用得了這麼長時間”。她又看看了表說:“我們是第一次,每個項目給你優惠了十分鐘,還優惠了一個語言羞辱項目,以後我們多聯繫”。她不等我說話,就關了視頻,下線了。

小雪我家對面屋空閒了半年多終於租出了。

“咣、咣、咣”,我聽到有人輕輕的敲我家的門,原來是對面屋新來的住戶,25歲左右,披著長髮,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

當我倆的目光對視的一剎那,我們都楞了一下,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她竟是我兩年前在洗浴中心認識並非常熟悉的按摩小姐——小雪。不過有兩年多沒見面了,聽說她去了北方。她長的不算漂亮,卻有一雙沒有任何瑕疵、非常周正、性感的美

腳。

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大哥,你家有鉗子嗎?借我用一下”,我忙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把鉗子遞給了她,她說了聲“謝謝”!並有些詭秘的笑了一下。

“是誰呀”?愛人在屋裡問,“是對面屋新來的,要借鉗子用”,我邊回答邊把門關上,回到了書房。不知是看到了闊別了兩年多的小雪而激動,還是怕愛人識破我們的關係而恐懼,我的心砰、砰的跳個不停。

小雪很會處理鄰居的關係,沒多久就和我愛人熟了,並經常到我家坐坐,和我愛人聊天,我愛人經常誇小雪懂事,不過小雪每次來的時候都很少和我說話,只是在我的面前不知是不是有意的抖動著那雙美腳,她知道我對那雙美腳有多喜歡、多崇拜。小雪去了北方後,我曾經半年多沒碰過別的女人的腳,雖然我愛人的腳經過整形手術後也很美,但她那雙醜腳的影子始終在我的腦海中縈繞。

一天,我愛人突然對我說:“你發現沒有,小雪的那雙腳真的很美,好象就是你最喜歡的那種”。對愛人的突然發問,我竟有些不知所措,難道她看出了點什麼?我心裡正在胡思亂想,她又接著說:“其實,她每次來你都死盯著那雙腳,她好象知道你喜歡她的腳似的,有意識的在你面前炫耀她那雙腳”。她看看我沒有什麼反應,便帶有挑逗性的說:“怎麼樣,哪天我給你介紹介紹”?我看了一眼我愛人,只是笑了一笑,什麼也沒說,可我的心裡卻說:幹這種事還用得著你“拉皮條”,我的專業水平你肯定不知道,只是在家裡不能那麼隨便罷了。

我愛人雖然說的是玩笑話,但也是出於對我的瞭解和信任,我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男人,除了喜歡我認為美的女人的腳外,沒有其它不良嗜好,而且,決不移情,只是費了點錢,可錢對我來說根本就無所謂。

我結婚後,特別是我愛人因為我喜歡女人美腳,並按我喜歡的標準做了腳的整形手術後,我深受感動,曾多次下決心改掉這個癖好。可能是與生俱來的秉性,也許是上帝的安排,就是改不掉,再者說了,作為一個男人,總要有點嗜好,否則,就算不上一個真正的男人,並經常以此自我安慰。機會終於來了,我愛人和小薇要到北方出差,參加一個什麼全國性的社會辦學交流會,大約一星期左右,我愛人臨走時告訴我說,學校的事不用我管,她已經安排好了,最後突然說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我可給你機會了,但你可悠著點”。

其實,學校的事我還真的不願管,可就在她倆走後的第三天上午,麻煩就來了,財務主管告訴我,因涉稅問題,帳戶被稅務局凍結了。在朋友的幫助下,下午三點多才把這事搞定,我便急不可待的往家趕,就好象小雪的那雙美腳在招呼我,其實我也不知道小雪是否在家,這些日子,連她在幹什麼我都不知道。

上帝總是那麼仁慈,他似乎知道我們有那麼一段腳的情緣,就在我剛剛回到家門口的時候,小雪也不約而同的剛剛到,但她似乎不知道我愛人出差了,簡單的與我打了個招呼就進了她家,隨著她家門“咣”的一聲,我的心突然涼了下來,難道她忘了我們那段腳的情緣?我一邊想一邊進了屋,不過對這種事我還是很專業的,也很有膽量,正所謂:色膽包

天嘛。我進屋換了一件睡衣便去敲她家的門。門開了,她第一句話就問:“大嫂呢”?“她出差了,大約一週的時間”,“那就到我家坐一會吧”。她邊說邊往屋裡走並光腳進了臥室,我當然跟了進去並隨手把門關上,可我還是有點膽怯的站在臥室門口,這畢竟不是按摩室,“你怎麼不進來呀,你的膽子不是很大嗎”?她邊招呼我邊坐在床上悠盪那雙美腳。我走進臥室,她卻非讓我聽她講這幾年的經歷:“那年經別人介紹我認識了一個搞服裝生意的男朋友,並和他結了婚,婚後又和他去了北方,可我們結婚不到一年就離了婚”。她聲音有些哽咽,繼爾有些憤怒的說:“他是個無賴、流氓,和我結婚前就有好幾個女人,還有一個孩子”。“那你現在幹什麼呢”?我有意差開這個沉重的話題。她一邊擦摸臉上的淚水一邊說:“我現在自己作服裝生意,收入還可以”。她似乎平靜的多了並稍稍的向我這邊靠了靠,臉上露出了一點有些詭秘的笑容,突然問:“你那個嗜好改了嗎”?我當然知道她問的是什麼,便順口應道:“這輩子恐怕改不了了”。她看了看我說:“那我先去洗洗腳”。聽到這話,男人的那種天生的奴性驅使我不能再剋制了:“你別動,我去打水給你洗腳”。我簡單的給她洗了洗,她便躺在床上任我玩弄她的那雙美腳。開始是撫摸,接著是聞、吻、咶、舔,直到……。可我這時卻犯了難:不知該不該給錢、給多少。她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麼,“你是不是想給我錢,今天就免了,從我結了婚以後就再沒做過這個生意”。她說的很坦誠,不象是開玩笑。可我卻沒幹過玩腳不給錢或少給錢的事,真的不給錢我還有點接受不了,這大概就是男人的那種天生的賤性。但今天的錢還真的沒法給,否則,就顯得我迂腐了,只能想別的辦法補償她了,好在我有幾個朋友也是搞服裝生意的,而且,搞的很大。當我把這個想法跟她說了後,她竟喜出望外,“那你可幫了我的大忙了,我正愁找不到市場呢”。她突然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說:“我知道你從不欠別人的情,不過你這個情我可欠大了,只能用我的腳償還了”。

幾天過去了,我竟忘了愛人臨走時的囑咐——悠著點,可把我忙壞了,好在小雪經常告戒我:別太浪費了,給嫂子留點“公糧”。所以在後期就很有節制的玩。

我們玩的花樣很多,她有些驚訝的說:“還真的沒看出來,你玩腳的水平竟如此專業,花樣之多,我敢說你是全世界第一”。

一週過去了,愛人來電話讓我去接站。當晚,我交足了“公糧”,愛人似乎很滿意,只說了一句:你還行。我不知道她是表揚我交足了“公糧”,還是聽了她的話,悠著點。不管什麼意思,只要愛人滿意就行。此時,我心裡暗暗的感激小雪:如果不是她不時的告戒,今天一定很難堪。

一年後,小雪告訴我她要去北方的A城與我那位搞服裝生意的朋友結婚,並在A城定居。我那位朋友似乎沒有“戀足”的嗜好,真是浪費了小雪的那雙美腳。

小雪誠摯的希望我常去A城。

深圳女王深圳女王(一)

雖然劉麗演的女王很蹩腳,可我卻對女王開始感興趣,這大概也是出於好奇心吧?

一次偶然的

機會,我去深圳出差並有幸聯繫到了一位名叫玲玲的真正女王,我們約定晚上6點在A地見面。

我準時到了約定地點,玲玲已經在那等候,看上去她有30歲左右(電話裡說她24歲),穿著很華貴但不妖豔,雖然不夠裸露,但很性感,個頭不高,但身材均稱,皮膚細嫩、白皙,說話的聲音很甜、也很溫柔得體,給人的整體印象不錯。

她簡單的向我介紹了一下情況:由她提供調教場所,每項每小時收費一百元(人民幣),調教項目分三大類,近三十個項目,而且,調教的設施齊全。她說完也不管我滿不滿意,便領著我繞來繞去的走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了她的調教場所(其實只有幾分鐘的路,她故意繞來繞去的,是故意不讓我記住這條路)。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民宅,30多平米,屋裡很亂,牆上掛的、地上放的、床上擺的都是那些調教工具,我簡直被驚呆了,她倒是沒說謊,所有的調教工具應有盡有。看著這些調教工具,我真的有點膽怯了,特別是當我看到一張低矮的床下的地面上隱隱約約的似乎有點點血跡的時候,我真的想跑。

(二)

其實,這次到深圳找女王,一是我有戀足傾向,但只是喜歡那種我認為美的女人的腳,僅此而已,對那些調教項目根本就不感興趣。二是出於好奇,想親自領教一下女王調教到底是啥樣。

我正在那呆呆的發愣、胡思亂想,玲玲突然一腳把我踹倒在地上,並惡狠狠的說:“你這條賤狗,還楞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爬過來給我跪下”!我沒有任何思想準備,根本沒有想到她竟如此之快的進入了角色,她這一腳真的把我踹懵了。她見我沒有反應,便用一隻腳用力的踩在我的臉上,她那高跟鞋細細的金屬跟正好紮在我的腮幫上,就好象被扎透了似的那個疼啊,並說:“你這條賤狗還有點性格”。可能是那細細的鞋跟把我扎醒了,我猛的推開踩在我臉上的高跟鞋,站了起來。她竟被我的舉動驚呆了,她似乎沒有遇到過象我這樣的倔強的奴才,兩眼驚詫的看著我。“你先別急”,我一邊揉著腮幫子一邊說:“我還有話說呢”。女王畢竟是女王,她大概也是身經百戰,只是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被我的突然舉動驚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靜下來並恢復了女王的威嚴,她有些氣憤的坐在椅子上悠盪著二郎腿,忿忿的說:“你這條賤狗,你想幹什麼”!對她的這種稱呼我倒是沒太在意,男人犯賤的時候的確象一條狗、一條溫順的狗,可她今天遇到的這條狗似乎沒那麼溫順。其實,是她的方法不得當,如果得當的話,我真的很溫順。

“玲玲,你這些調教項目我可以選擇嗎”?她對這樣的稱呼似乎不太滿意,但還是走到我身旁前後左右的看了看,她似乎在想如何調教我這樣的奴才,我也不時的提防著她突然再踢我一腳或給我一個耳光。

她回到了原來的座位上,用一種很自信的口吻說:“不是我誇口,我的調教項目是最齊全的,調教方式也是最完美的,還從來沒有過不滿意的賤狗”。沒等她說完,我便打斷了她的話“這些我都看到了,也相信,可我只是有戀足的嗜好,而且只是喜歡我認為美的那種,對其它的調教項目沒興趣,今天只是想看看你的腳是不是我

喜歡的那種,如果是的話,也只是想玩玩你的腳,最多你可以用腳或高跟鞋輕輕的踩踩我,你如果同意就接著玩,不同意我就走”。我一口氣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她沒有反應,過了好一會才說:“你原來是這樣的呀,為什麼不早說哪”。她似乎在責怪我,但語氣很溫和,我心裡想:你也沒給我機會說呀,就一腳把我踹倒在地。她見我沒說話,又接著說:“按規矩,賤狗是沒有這種權利的,不過,你今天也讓我長了見識,你們這些賤狗也不完全一樣,但收費可就不一樣了,一小時500元”。這種事,如果在其它場合也就是百八十的,500元顯然是貴了點,可又一想,她畢竟是女王啊,她的身價怎麼能與那些按摩小姐相提並論呢。

(三)

她不管我同不同意,這大概就是女王的性格,或者是她出於對那些賤狗們的瞭解,便脫了那雙性感卻又殘忍的高跟鞋和那雙性感的絲襪,露出了一雙雖然沒有小慧那雙美腳的周正、小薇美腳的性感、劉麗美腳的白皙,但也還算可以的腳,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更何況人家是女王,有三十多個調教項目,腳是不是很美就不那麼重要了,特別是今天我完全是出於好奇來嘗試一下女王是啥樣,所以也就別那麼挑剔了。想到這,也許是怕這女王突然再給我一腳,便沒等女王召喚,就跪在了她的腳之下,準備侍奉那雙不算美的腳,可當我剛剛促摸到那雙腳時,她卻突然一腳把我踹出一米多遠,厲聲喝道:“你這條賤狗,我還沒叫你哪”!她顯得是那樣的冷峻和威嚴,我忐忑且虔誠的跪在一米以外的地上,等待著女王的呼喚。“爬過來,把我的腳舔乾淨”!她一邊說一邊把雙腳在地上蹭,好象故意要把腳弄髒了讓我舔。我急忙爬了過去,認真的舔那雙本來很乾淨卻被她故意弄髒了的腳。她似乎有性虐的嗜好,也不象按摩小姐那麼溫柔,這大概就是女王與按摩小姐的區別。其實,她今天已經夠溫柔了,讓我隨意的玩弄那雙腳,這在所有的賤狗中恐怕沒有這種待遇,但她也不時的對我實施一些適度的、我能夠忍受得了的腳虐(當然是在我不斷的阻止下進行的)。她的確很專業,語言的刺激就已經讓你感到麻木,腳法的嫻熟讓你如痴如醉,特別是那輕重有度的腳虐,簡直讓你渾身穌軟,這是那些按摩小姐、即便是一流的按摩小姐所不及的。此時,男人的那種天生的賤性暴露無遺,她也似乎才感到了女王的尊嚴和霸氣,她讓我全裸的躺在她的腳下,一隻腳用力的踩在我的身上並不時的撥弄……,另一隻腳卻伸到了我的嘴邊讓我舔,我很興奮,但伴隨著恐懼,這種恐懼中的興奮是我從未有過的。她看著腳下我有些恐懼的眼神和興奮的樣子,似乎起了憐憫之心,但還是非常蔑視的說:“你們這些男人就是賤,是不是想讓我幫幫你呀?這可不合規矩,不過對你今天已經破了很多的規矩,就不差這一條了,但收費1000元”。我這時還管它什麼錢不錢的……!隨後,便很快恢復了男人的那種陽剛之氣,站了起來,她領教過我的倔強,也或許她太瞭解男人,什麼也沒說。

我付了1000元錢。

外面已是滿天星斗,它們好象都在向我擠眉弄眼,似乎在示意著什

麼,讚美?欣賞?嘲笑?還是蔑視?席席的秋風讓人感到了一絲涼意,我輕輕的揉了揉我那被那雙腳蹂躪的有些隱隱作痛的……,想想剛剛發生的事……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