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殘酷女皇張春華
追擊的魏軍先鋒很快就與蜀軍後軍接觸了。
蜀軍擺出一副嚴防死守的架勢,大批牌刀手和長槍兵密密麻麻地排成陣列,明晃晃的刀刃和槍尖如林般指向追來的魏兵。
面對蜀兵的拼命架勢,魏軍將士一點也不在意,也沒有立刻攻上去。
秦朗**來到張春華身邊,抱拳恭敬地問道:“夫人,還是照老樣子?”
張春華微笑道:“當然。你們先在這裡等著,讓本宮先玩一玩。呵呵,也不知道這麼點蜀兵能不能讓本宮過癮?”
秦朗知道,一場虐殺就要開始。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街亭之戰、西城之戰、狄道之戰,成千上萬的蜀兵蜀將像螻蟻一樣慘死在張春華的長筒高跟戰靴下,成為張春華享受快樂的犧牲品。——今晚也一樣,只不過規模更加空前,而且是最後一次而已。
地獄大屠殺的前奏就要開始了。秦朗心想。
“得令!”秦朗道。
張春華不慌不忙地下了馬,獨自一人離開魏軍陣地,踏著性感的貓步,慢悠悠地向蜀軍的戰陣走去,那悠閒自得的樣子彷彿是在庭院中散步,而不是在兩國大軍之間。
戰場上一下子變得非常安靜,戰鼓、吶喊似乎都離得非常遙遠,戰場上只剩下張春華腳下戰靴的金屬高跟在石質地面上敲出的咔嘰、咔嘰聲響。
聽到張春華戰靴高跟敲地的聲響,蜀軍斷後的領兵將領高翔就像聽到了來自地獄的死亡樂曲一樣,面如死灰蜀軍戰陣最前方的蜀兵緊張萬分地盯著款款走來的張春華,個個手心冒汗。他們經常聽到關於張春華殘忍無情虐殺敵兵的傳言,因此所有人都如臨大敵,全神戒備。但當張春華走近的時候,他們又不禁嘴巴張得老大,心中春鹿亂撞。
因為此時的張春華美麗得如同仙女一般:修長的美腿上是半皮革半金屬的長筒高跟戰靴,手臂上是絲質的黑色長手套,身上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羽衣,黑色的緊身內衣在羽衣半透明的白紗下若隱若現,肩膀、大半個後背和性感的肩胛骨都暴露在空氣中,雪一般的白皙肌膚在黑夜中格外引人注目,彷彿在散發著聖潔柔和的光芒。蜀兵們哪裡見過這種超凡脫俗的美麗,一個個看得都呆住了。
“還等什麼!趕快放箭!”高翔急了,大聲喝令身邊的弓箭手。
被張春華的絕世美貌驚得目瞪口呆的蜀軍弓箭手們終於回過神來,紛紛拈箭拉弓,將漫天的箭雨向張春華射過去。
面對鋪天蓋地射來的箭雨,張春華臉上優雅的淺笑沒有絲毫改變。她一邊繼續散步一般向蜀軍戰陣前進,一邊舉起手中的窮奇紫宸爪,像是撩撥頭髮一樣隨意揚了揚手。
漫天的箭雨立刻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一樣,全都在空中停住了。
躲在盾牌後面的蜀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在盾牌後面瞪大了眼睛。
“呵呵,就這些小玩具可滿足不了本宮哦?”
張春華笑著輕輕打了個響指,空中一片噼裡啪啦響,所有的箭矢都斷成數截掉落到地上。
蜀兵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個個目瞪口呆,紛紛叫出聲來。
“那是什麼啊?”“妖術!妖術啊!”
高翔咬牙切齒,恨恨地低語道:“‘螳螂蛛絲’……可恨的魔女……”
螳螂蛛絲是從張春華套在手上的窮奇紫宸爪中發出的極細小絲線,由玄鐵微絲和蜘蛛絲纖維混雜而成,雖然細小得肉
眼幾乎看見,但堅韌無比。這些螳螂蛛絲通過窮奇紫宸爪連著張春華的纖纖蔥指,她只要動一動指頭,就可以操縱這些蛛絲編織成各種天羅地網。不管是怎麼樣的猛將壯士,只要落入網中,就會淪為張春華的獵物,任由她玩弄**,再無半點反抗之力。
此刻張春華的周圍就佈滿了成千上萬的這種蛛絲,構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無形盾牆。
張春華的高跟戰靴終於踏到了距離蜀軍戰陣不到十步的地方。那絕世美貌像是凌人的氣勢一樣壓迫著蜀軍將士。
“我來了哦,乖孩子們?不要再用那些無聊的小道具了,想取悅本宮,必須用你們自己的身體才行哦?來,快攻過來吧~~~~豁出命來讓本宮快樂一下吧~~~~~”
站在張春華正面的蜀軍牌刀手心驚膽戰,手中的武器瑟瑟發抖,腳下不自覺的向後退去。但後面的人哪裡敢直接站在張春華的面前,便拼命頂住,前後排相互推搡之下,蜀軍陣地一陣騷亂。
看到蜀兵們畏懼的樣子,張春華露出滿意的微笑。
“呵呵,對了對了,就是這樣子,這才是面對本宮應有的樣子嘛……但是還不夠哦?你們應該更加害怕一點,就像在地獄中一樣?”
張春華右手斜著自下向上一抽,窮奇紫宸爪牽引著螳螂蛛絲像鞭子一樣抽向蜀軍前排的牌刀手。
蜀軍的牌刀手們什麼也沒看見,就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擊打在盾牌上,然後十幾個人一起被擊飛上了天,連人帶盾跌落在後面的陣中,砸倒了一大片人。蜀軍陣地中頓時一片大亂。
原本那些牌刀手們被摔得七葷八素,全身骨頭咯咯作痛,同時也有點暗暗慶幸。在他們心中,只要離張春華離得遠遠地,這麼一點疼痛也是值得的。
不過,這樣想的他們實在是太天真了。
“哦呵呵呵,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從本宮的手掌心中逃脫哦?來,快回來吧,壞孩子們?”
張春華優雅地伸出食指往後勾了勾,那些以為已經逃出生天的牌刀手們突然發現自己全身動彈不得,好像被什麼東西捆住了一樣。他們還沒來得及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身體就騰空而起,在看不見的力量的作用下,牌刀手們被拉向張春華。
“這、這是什麼東西啊!”
“妖女、妖女啊!是妖女的妖術啊!”
蜀軍牌刀手們在空中拼命掙扎,試圖掙脫螳螂蛛絲的束縛,但完全沒有用。幾乎是眨眼間,他們又回到了張春華身邊。
“呵呵呵,歡迎回來?”
看到張春華絕美的微笑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牌刀手們內心陷入了極度的恐懼。
“快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
“救命啊、救命啊!”
“快放開我、放開我啊!”
“呵呵,吵鬧的壞孩子是要被懲罰的哦?”
張春華沒有馬上下殺手,她一點一點地收緊蛛絲,細小而堅韌的蛛絲捆著牌刀手們,輕易地割裂了他們的盔甲和衣服,然後慢慢地絞進肉裡。鮮血很快就從肌肉中沁出,染紅了牌刀手們的衣甲。
牌刀手們放佛無數細小的刀刃切入身體,渾身劇痛無比。就算他們再蠢,這時候也知道張春華接下來要做什麼了,不由恐懼萬分。
“不、不要啊——”
“求、求你,不要!饒命啊!”
懸在空中的牌刀手們恐懼得哭了出來,拼命向張春華髮出哀求。
張春華的笑顏越發美麗動人起來
,吟吟的笑聲中出現了不時的呻吟。
“哦呵呵呵呵呵——對了對了,就是這個表情,啊?啊啊~~這份恐懼、這份絕望,好棒啊?本宮的身體開始熱起來了……來,再害怕一點?就像下地獄一樣恐懼吧?讓本宮再快樂一點?”
她在享受我們臨死前的絕望和恐懼。所有的牌刀手們心中都轉過這個念頭。
看著張春華享受的樣子,牌刀手們更加絕望了。他們中的幾個突然回過神來,想起這是在己方大軍的陣前、張春華面對著上萬的蜀兵,急忙向己方陣地中的同袍呼救。
“快救救我啊!”
“求求你們,快過來救我啊!”
“救命、救命啊!”
周圍的蜀兵聽著呼天搶地的呼救聲,卻沒人敢上前。
牌刀手們清楚地看到同袍們臉上的畏懼,還看到了他們手上刀劍盾牌在發抖,於是徹底絕望了。
“哦呵呵呵,真可憐啊,被拋棄了呢~~~~~但是不用擔心,這就讓你們解脫了?”
張春華咯咯笑著,優雅地轉過身來,面向蜀軍的陣地。那轉身的一瞬間,輕柔的羽衣和淺金色的長髮飛揚起來,再加上張春華前胸和後背暴露出來的、冰雪一樣晶瑩的白皙肌膚,美麗得如同展開的畫卷一般。
戰陣中的蜀兵不覺又看呆了。
張春華對呆呆的蜀兵們嫵媚一笑。
“吶,那邊的各位,你們可要好好看清楚哦?”
張春華優雅地打個響指,只聽空中一連串慘叫,十幾個牌刀手同時被蛛絲絞割成無數碎片。
大量的鮮血爆漿出來,伴隨著無數的屍體碎片從天而降,就像是一場血肉之雨。
正沉迷於張春華絕世美貌的蜀兵們瞬間墜入了地獄。
整整一分鐘裡,蜀軍陣中的士兵們被震駭得目瞪口呆,任憑血滴和屍體碎塊澆了自己一頭一臉,卻做不出任何反應。
一個蜀軍長槍兵張了半天嘴,突然感到有個什麼東西掉在自己頭上。他機械地伸出手往頭上一摸,摸下來一隻人的眼球。那眼球連著幾縷神經纖維和肌肉纖維,還在不停地滴血,晶狀體中的瞳孔睜得大大的,充滿了震驚、恐懼、絕望。
長槍兵終於回過神來,全身陷入了恐懼的深淵。
這時,張春華嫵媚萬分的輕笑像惡魔細語一樣傳進他的耳朵。
“哦呵呵呵,很快你們也要變成這個樣子哦?”
長槍兵終於支持不住了,“嗚啊——”尖叫一聲,扔掉眼球和武器,轉身拔腿就跑。
高翔舉目四望,蜀軍陣中一片混亂。上萬名蜀兵沒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大部分火把都被亂兵踩在腳下,天上的月亮也一時被烏雲遮擋住,大地一片黑暗。
高翔勉強只能看見周圍百餘步之內,而在視力所及的範圍內到處都是亂哄哄的逃兵。逃兵們沒有任何方向,事實上一片黑暗和混亂中也不可能分清方向。他們在恐懼之下只剩下最後的本能:那就是跑。不管哪個方向,只管向前跑。只要不停地跑,總有那麼萬一的希望能夠逃脫那個魔女的追殺。
高翔試圖下令鳴鼓集結隊伍,但是混亂之中到處都是哭喊號叫的聲音,誰也顧不上聽鼓號了。除了蜀兵們哭喊的叫聲外,黑暗中有接連不斷的各種淒厲慘叫。慘叫中充滿恐懼和絕望,彷彿是落入地獄中的人發出的最後呼喊一樣,令人不寒而慄。
聽到這些慘叫聲,蜀兵們的恐懼情緒更加強烈,就連高翔身邊的親衛隊也有
人開始加入逃兵的行列。
高翔大怒,揮刀砍倒了兩個想要逃走的親衛,大聲喝令:“不許跑,給我守住這裡!對手只有一個人,我們一起上就可……”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一陣肆意無懼的笑聲從不遠的地方傳過來。
“好爽啊!真是太棒了,這種踩殺螞蟻一樣的爽快感,真是太棒了!來,讓我再多享受一下~~~~~哦呵呵呵呵呵呵”
然後又是一連串鬼哭狼嚎般的慘叫。
親衛們兩腿嚇得直打顫,高翔也心中十分膽寒。但他知道,如果這裡不多拖住一點時間,蜀軍主力十餘萬人恐怕就真的一個也回不去了。
“不要害怕,她只有一個人,只有一個人啊!”高翔聲嘶力竭地鼓勵自己的手下。
遠處肆意的大笑聲曳然而止。
隨著那瘋狂的大笑聲的消失,周圍戰場的喧囂似乎也安靜下來了。
剛才還充斥在高翔和親衛們耳邊的風聲、金鐵交鳴聲、慘叫聲似乎一下子全都遠去了,天地間一片寂靜。
在這一片寂靜中,張春華嫵媚萬分的溫聲細語彷彿從另一個世界飄過來。
“呵呵呵,發現一個壞孩子?”
噔。
噔。
噔。
清脆響亮的高跟靴聲有節奏地響起來,由遠及近,一下接著一下敲打著高翔和親衛們的心臟。
這時候,天上的烏雲散去,月光重新普照大地。
在皎潔的月光中,高翔看到仙女一般美麗的張春華正踩著性感的貓步款款向他們走來。
此刻的張春華異常妖豔美麗,黑色長手套、過膝高跟戰靴幾乎被染成紅色,血水沿著長手套流到手背的窮奇紫宸爪上,又從利爪的刀刃滴落地面,就像斷了線的紅色珠子一樣。漂亮的過膝高跟戰靴每往前踏出一步,後方就多一個血紅的靴印。
張春華雖然手腳都沾滿了血水,但身體部分卻一片潔白。裸露在外的雄偉雙峰、肩胛骨、肩膀、後背上沒有一點血跡,仍然白皙得如同瓷器一樣精緻。
高翔注意到張春華的右手好像抓著個什麼東西,卻看不清是什麼。待到距離再接近一些,他才赫然發現那是一個人——或者說曾經是個人。那個“人”被張春華抓著頭髮,就這麼一路拖著走著,臉上滿是青紫色的浮腫,顯然是被張春華用帶金屬裝甲的戰靴膝蓋多次毆踢過;再接著往下看時,高翔不由驚呆了。那“人”自腹部以下的部分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上半身的殘體被張春華抓著在地上拖動。殘體腹部附近的裂口支離破碎,也不知道是被怎麼樣恐怖的酷刑折磨成這個樣子的。由於腹腔已經洞開,小腸纏著各種內臟從身體內部流出來,在地上拖了長長一大截。隨著過膝高跟戰靴的性感貓步,小腸、肝臟等內臟被凹凸不平的地面磨得血肉模糊,不斷有肉末和臟器碎片被磨得與屍體分離,零零碎碎地留在路上,形成一條極為血腥恐怖的血肉之路。
高翔的腿也終於顫抖起來了。
張春華慢悠悠地走到高翔和他的親衛中。高翔和親衛們恐懼得一動都不敢動,連逃跑都忘記了,只是呆呆地看著張春華美麗的身體,身體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張春華非常享受周圍蜀兵的恐懼。
“呵呵,非常好非常好,你們的反應很不錯嘛?這才是面對本宮應有的樣子?”
張春華提起手上的半截男人殘體看了看。
“哎呀,這個孩子也壞掉了呢……真是
的,現在的男人真沒用,像螻蟻一樣不禁玩,本宮才剛剛有點感覺而已……”
張春華隨手把那半截男人屍體扔到一邊,然後目光嫵媚地環顧了一圈四周,自言自語道:“那麼,下一個是誰好呢?”
周圍幾個人嚇得直接就癱倒在地。
張春華走到最近的一個蜀兵跟前,伸出玉手輕輕撫摸那人的臉頰。張春華手上套著絲綢長手套,感覺涼絲絲的,非常舒服。但那屠殺了無數蜀兵的窮奇紫宸爪就套在張春華玉手的手背上,窮奇紫宸爪上鋒利無比的刀刃就在蜀兵眼前不到十釐米的地方滴著血,嚇得那蜀兵魂不附體,大氣都不敢出。
張春華柔聲說道:“就你吧。呵呵,高興一點吧,本宮會讓你爽得欲仙欲死的哦?”
張春華說著,玉手順勢就抓住那人的頭髮,把那人拉到自己胸前。那個人頭皮被扯,痛得哇哇大叫,張春華笑道:“呵呵,很有精神嘛~~~你可要加油努力,讓本宮玩得高興一點哦?”
張春華抓著那蜀兵的腦袋,強行把他拉向自己雄偉的雙峰,那蜀兵拼命掙扎,但完全無濟於事。張春華的玉手雖然纖細,但其實力量遠遠不是他這種雜兵所能比擬的。而且張春華的巨乳實在是非常迷人,雙峰谷間散發出陣陣香味,燻得他漸漸有點痴迷起來。就這樣半推半就地,蜀兵的腦袋埋進了深不見底的乳溝中。
“呵呵,本宮的乳溝舒服嗎?”
“唔唔唔……”
深陷巨乳之中的蜀兵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原先的掙扎也停了下來,似乎是相當享受。
只不過,張春華雄偉雙峰間的乳溝可不是什麼溫柔鄉,而是不折不扣的死亡深谷。
“呵呵,非常享受的樣子呢,就讓你更加享受一點吧?”
張春華抱住蜀兵腦袋的手猛地加大力度,用力地將蜀兵腦袋壓進自己的乳房。
“唔?唔唔、唔唔唔唔——”
蜀兵一開始沒覺得有什麼,但漸漸的發現有些難受起來。原先他還能透過縫隙得到一點空氣,但現在他整個口鼻都被深深埋進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柔軟得像棉花一樣巨乳從每一個方向擠壓過來,嚴絲合縫地緊貼住他的臉,雖然觸感非常舒服,但卻連一絲空氣都透不進來了。
“唔唔唔唔唔唔——”
窒息讓蜀兵漸漸驚慌起來了,他雙手按在張春華的乳房上,用力往前推,試圖把自己從深深的乳溝中拔出來。
“呵呵呵,想去哪裡呢?這麼舒服的胸部,可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享受到的哦?來,專心享受吧,這可是你一生最高也是最後的享受了哦?呵呵呵~~~~~”
張春華按住蜀兵的腦袋,進一步將他的頭壓進乳溝深處,同時另一隻手按住乳房開始不停地揉動。
柔軟的乳房緊緊貼著蜀兵的臉、鼻、嘴巴,眼睛所能看見的也只有巨乳上那茫茫的白色,那蜀兵感到自己就像陷入了巨乳的沼澤裡一樣,越是掙扎越是深陷其中。隨著張春華的揉動,蜀兵感到臉上的巨乳一波波擠壓過來,就像是在用乳房按摩一樣舒服。那蜀兵這輩子哪裡試過如此享受,當下就痴了,幾乎連掙扎都忘記了。
啊啊,好柔軟,好舒服……可是,空氣……我要空氣……不過,好爽啊……
過了一會兒,到底是求生的本能佔了上風,蜀兵本能地開始拼命掙扎,他一邊雙手推搡,一邊雙腳不住在地面上亂蹬,還不時
踢打在張春華超長過膝高跟戰靴上。只不過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窒息,蜀兵的力氣幾乎都被抽乾了,無論是推搡還是踢打,都顯得十分無力。一下下垂死的踢打落在漂亮的超長過膝戰靴上,就像蜉蝣撼樹一樣,對戰靴上的金屬裝甲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三十秒、一分鐘、一分半……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巨乳窒息處刑帶來的無上快樂和極度痛苦一點一點消耗著蜀兵的生命。蜀兵的掙扎越來越微弱,漸漸變成了全身的痙攣。再後來,連痙攣都變得十分微弱,只有雙手手臂還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搐著;之前拼命踢打的雙腿也失去了力量,軟軟地垂在地上,再也直不起來了。
“呵呵,這就不行了?是不是很爽啊?彆著急死哦,還有更爽的呢!”
張春華優雅地揚起一隻手,高舉過頭。玉臂上的黑色長手套浸滿了血水,在皎潔的月光下,染了血的絲綢緞面散發出淡淡的紅色光澤,十分妖豔,漂亮極了。恐怖的屠戮神兵——窮奇紫宸爪就係在手背上,長長的利爪微微彎曲,形成一個十分適合切割肉體的弧度,利爪的鋒刃十分鋒利,在月光之下閃著逼人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慄。
“好好嚐嚐這個吧?”
張春華玉手猛地落下,窮奇紫宸爪的鋒刃狠狠扎進蜀兵的後腦。長長的利刃輕易穿過了蜀兵的顱骨,深深地扎進了蜀兵頭顱的最深處,超過三十釐米長的利刃有一大半沒入了蜀兵的腦袋裡。本來已經在垂死邊緣的蜀兵全身一震,再次劇烈痙攣起來。
感覺到蜀兵在自己雄偉巨乳間的劇烈痙攣,張春華感到無比愉悅。
“哦呵呵呵呵——是不是很爽啊?哦呵呵呵——阿拉阿拉,乖乖的不要亂動哦,很快就結束了?”
張春華嘴上說著很快說,但內心卻十分享受這個殘忍的過程,獵物死得越是痛苦,死亡過程越是漫長,張春華就越是感到愉悅。
通過無數次實驗和玩樂性質的虐殺,張春華非常清楚怎樣延長獵物的死亡過程,以及怎樣最大限度地從獵物的死亡中享受快樂。早幾年的時候,張春華手中的蜀兵總是刀刃一入顱骨沒多久就嚥了氣,但隨著死在張春華手上的蜀兵越來越多,她的虐殺幾乎也越來越嫻熟。到現在,只要她願意,利刃下的獵物甚至要在極度痛苦中煎熬一整天才有機會嚥氣。
張春華慢慢轉動手腕,利刃殘忍地在蜀兵的顱腔內攪動,紅色的血水和白色的腦漿汁液漸漸從顱骨的窟窿中溢出來,混合成為粉紅色的粘稠液。
隨著蜀兵的劇烈痙攣,快感一點點在張春華的體內積累,不多久,張春華的股間就開始淫水直流,興奮得嬌喘也接連不斷地從櫻桃小嘴中發出來。
“唔唔唔——”
乳溝深處傳來有氣無力的沉悶聲音,但在張春華浪蕩的嬌喘聲中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啊~~~啊~~~好棒啊?吶,你最重要的頭顱正在被本宮用刀刃攪動耶,感覺怎麼樣啊?而且還是枕在本宮的乳房上哦,一定享受得不得了吧?再堅持多一下,本宮快要去了,再堅持一下……”
地獄一般的非人折磨逼得蜀兵幾乎發瘋。如果有選擇的權利,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立刻死掉,以求得從這種恐怖的痛苦中解脫。
但他的痛苦就是張春華的快樂。在張春華的慾望得到滿足之前,蜀兵就連死的權力都沒有
,只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為了避免蜀兵一下子就嚥了氣,張春華故意避開了腦幹等致命的部分,同時也避開了蜀兵的感覺神經中樞。因為她要讓蜀兵把這地獄一般的劇痛折磨一點不漏地全部感受到靈魂深處。
蜀兵全身開始臨死前的抽搐,張春華的嬌喘也越來越高昂,越來越興奮。
在張春華充滿快樂的浪叫聲中,周圍其他的蜀兵包括高翔在內全體目瞪口呆。他們都是見慣了鮮血和死亡的老兵,但這樣駭人的殺人方式卻是第一次看見。而且,這哪裡還能叫做殺人?這分明就是虐殺!而且它的目的不是獵物的死亡,而是獵物的痛苦和恐懼,以及處刑者的快樂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