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調教
今天上午沒事做,在街上閒逛,看著街上各種各樣的美女。走著走著到了車站附近的足療一條街。突然我在一家足療店門口看到一個熟人。是去年我找過的女王。她畫著妝,打扮的花枝招展,穿黑絲襪短褲,火辣的身材一覽無餘。去年我找她調教花了1000塊,當時看著她黑褐色的私處,還有明顯久經沙場的屁眼,還有她的習慣動作。雖然我不經常找小姐,但當時我就感覺她是小姐。當時我隨口問了一句她是不是做過小姐。迎來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和典型的東北罵。她一口咬定她是良家婦女。現在她正在門口和一個男的談價錢。先生,200元全套服務,包括口活,全身按摩,打炮等她說。男的說 150行不行啊?最後他們150成交了。然後進去。我在旁邊的旮旯等著。不到五分鐘那男的一臉沮喪的走出來,她在後面跟著說先生下次再來啊。男的沒理她。等男的走遠她哈呸吐了一口說,還說自己多猛呢,老孃剛吸住你的雞雞不到一分鐘就she了老孃一嘴。
我從旮旯出來說哈哈您還認得我嗎?她看了我一眼一臉輕蔑的說你個舔逼貨,你還沒死啊?沒有那個女人把淋病梅毒什麼的傳到你嘴裡?還真被她說中了,五年的添隱生涯讓我嘴裡得梅毒,舌頭上長肉芽,喉嚨得淋病,食道里長菜花。花多少錢不算,做奴給我帶來了精神上的享受,可肉體上的痛苦遠比享受要多得多。每次痛苦的時候我都發誓要戒掉這種不良愛好。可每次從醫院出來我的心就又開始癢起來。
我跟著她進到屋裡,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看起電視。我到她身邊說去年你不是說你是良家婦女嗎?她勃然大怒你媽的,老孃是小姐怎麼了?老孃是靠身體賺錢,比你花錢給人舔逼要強的多,你這個舔逼的賤貨還有資格說我啊。把你用嘴含過的逼摞起來都快夠一卡車了。我心說把你逼裡插過的雞雞摞起來都夠一火車了。我捱了一頓罵臉都紅了,正想悻悻離去,她說舔逼貨,今天不給老孃舔逼了?我心裡說不能屈服她,我要馬上走。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跪到她的腳下,當我跪下聞到她大腿上散發的幽香就徹底的淪陷了,我虔誠的說奶奶,請允許我代表我的十八輩祖宗給您磕頭。她臉上洋溢著輕蔑鄙視的笑容說先別磕,你今天孝敬老孃多少錢啊?我說奶奶您說呢?她說就還是1000吧。給了錢你在磕頭。她讓我把身份證壓在她這,然後我到車站那裡的農行取了1000塊錢。回來給她。我把卷簾門拉下了然後又跪到她的面前。
恭恭敬敬的給她磕了100個頭。她把她高跟鞋的細長高跟插進我嘴裡說我的逼可有成千上萬的雞雞插過,你願意舔嗎?完了去年就是這樣,她嘴裡說的粗俗的話把我羞辱的無地自容,可卻徹底的激發著我的奴性。我一陣激動說我願意。她咯咯笑著脫下絲襪,露出黑褐色的蔭部,分開雪白纖細的大腿說你還記得你去年把我的逼叫什麼嗎?我說記得記得叫媽媽。她拽著我的頭靠近她的蔭部說那還不叫?我立刻聞到一股濃濃的腥味混合著騷臭味和浴液的香甜味,我對著她的陰部深情的喊媽媽媽媽媽媽。她得意的笑著說怎麼不給你媽磕頭呢?我興奮的口乾舌燥,咚咚咚重重的磕在地上一邊磕一邊說媽
媽兒子給您磕頭。哈哈哈哈哈她笑的花枝亂顫哈哈哈你個舔逼貨,真是賤啊,不知道你媽怎麼生的你這個賤種,哦對了我的逼就是你媽,你媽和我的逼一樣就是一個千人騎萬人日的賤逼,哈哈哈哈,我渾身發軟,呼吸沉重,再也受不了了,一口含住她的蔭部,瘋狂的吮吸。
她突然說道我的逼可正得著梅毒呢,你不怕傳染到你嘴裡嗎?我只停頓了半秒,就繼續瘋狂的吮吸。現在就算她告訴我她得了艾滋病我也無法停止了。因為此刻我的奴性已經發揮到淋漓盡致。因為她長期的以性為職業,所以即使在我如此瘋狂的吮吸下她也好像沒有感覺似的,只是冷冷的看著我。我停下來問您不舒服嗎?她說舒服。你的舌頭又熱又滑,比用雞雞舒服多了。你繼續。我又開始吮吸舔舐。五分鐘後,她的蔭道終於出水了,她也開始呻吟扭動。她哼哼的說道奧嘶用你的舌頭舔那個豆豆,哦對用力快嘶使勁你個賤貨。把豆豆吸進你嘴裡,哦哦哦用你的舌頭使勁舔,快點快點再快點,啊啊我要來了。她大腿像兩條蟒蛇一樣纏住我的脖子,全身一陣顫抖,一股熱乎乎的水嘩啦流進我嘴裡,快速的舔舐讓我的舌頭累的不行,我剛想休息一會,她說快把你的舌頭伸進我的逼裡,快啊舔逼貨。對使勁往裡伸。再深點。
啊逼水出來了,快吸啊賤貨,這就是你媽的奶水。甜嗎?哈哈哈哈。在她的指揮和謾罵中我被動的迎合著她。一直到中午,她喝了三杯水,她的嗓子都喊啞了,我的舌頭也發麻了。也不知道她往我嘴裡噴了多少水。終於她說行了別舔了,累死我了。她靠在沙發上。我跪著坐到自己小腿肚子上。休息了一會她說你嘴裡有沒有發癢啊?我說沒有啊。她說難道我逼上的梅毒不傳染?真是可惜了,不行今天一定要傳染給你,她扒開她的蔭唇說看這裡,我看到她的小蔭唇內側和蔭道口周圍有輕微的潰瘍,呈淡紅色。這是梅毒早期症狀。她說你用力舔這裡,我說不要了吧,以前我嘴裡得過了。她啪打了我一個耳光說少他媽廢話。快舔。我還沒見過有人嘴裡得梅毒呢,今天一定要見識一下。她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嘴按到她的蔭部。我無奈的舔著,她又打了我一下說使勁啊剛才的逼水白喝了啊。我使勁的舔著她上面小小的潰瘍。
舔了半個小時,居然又讓她達到兩次小高朝。最後她站起來說你等一下,她從裡屋拿了兩個脈動瓶子,把一個瓶子放到地上,她蹲下把瓶口罩住她的屁眼。又把另一個瓶子遞給我說罩住我的逼,給你尿點飲料。她前後齊she,一會瓶子就尿滿了,她憋住說快用嘴接著,我沒尿完。我趕緊接吸住她的蔭部。譁咕咚咕咚。我足足嚥了兩大口。看著她挺瘦的,居然能尿這麼多。我把她的蔭部細細的舔乾淨。她回身撅過屁股,我毫不猶豫的吸住她的屁眼。她的黃金澀澀的臭臭的,但不是太苦。做完這些她站起來說這些吃的喝的讓你一個人吃了太浪費了,這兩瓶東西是我送給你家人的禮物,這瓶黃金是讓你父母吃的,你父母炒菜時候用的,每次炒菜都要放一勺。當然煮粥的時候了還有吃別的什麼的時候都可以放。這瓶尿是給你老婆孩子用的,比如你老婆喝牛奶的時候要兌上,你孩子衝奶粉的時候,
要用我的尿來衝。
你可以讓你的家人知道,也可以偷偷的放,但必須得放。她一臉壞笑的說道。我做奴就已經夠變態了,沒想到她比我還變態。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可面對這種變態的要求,我居然一口答應。她溫柔一笑說吃完再來我這買。我抱著兩瓶熱乎乎的東西回到家,現在這兩瓶就在我的電腦桌上。我到底該不該按她的要求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