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束貓2
夏天即將來臨,女孩子們比天氣變得還快,男人們還在穿長衣長褲,她們已經盡情的展露身材了。即便是平時掩蓋自己的李依言這時也不能免俗。
週六中午,不用穿校服的時間裡,她換上了一身鵝黃色連衣短裙。無袖的短裙只有一個白色腰帶做裝飾,簡單卻足以襯托少女的青春身材。女孩沒有在戴著那副厚重的眼鏡,而是換上了隱形眼鏡,頭髮被放下來披散在肩膀上,肩上揹著一個黑色挎包,光潔的小腳下蹬著一雙白色細繩涼鞋。
唯獨面對菲菲家的父女兩人時,依言是不需要做任何掩飾的,她可以放鬆的把自己展現給這對她最親的人。這周頭兩天她把自己折騰的太狠,於是後幾天給自己放了個小假,今天她的精氣神倒是很足。
原本趙菲菲和李依依兩家是鄰居,但早些年的時候趙家搬家,從U市南區的西南角挪到快接近北區的地方了。當時菲菲很是哭鬧了一番,吵著要離家出走住在依言家裡。好在兩人到了高中又是同班同學,還算是個安慰。
叮咚——按響門鈴後,趙菲菲幾乎是飛一樣的跑過來把門打開,蹦蹦跳跳著拉著依言進了客廳。客廳對面的廚房門開著,依言看到菲菲的爸爸正在裡面做飯,立刻甜甜的打了聲招呼。
「叔叔好!」
「嗯。」叫做趙印火的男人很簡單的應了一聲,「先去和菲菲玩去,馬上菜就做好了。」
依言看了看餐桌上已經滿滿的擺了七八個川菜,吐了吐舌頭。她知道趙叔叔的意思,就算是說這些菜夠吃了,男人也不會停手的。也就隨著菲菲的拉扯去看她的新收集物了。
女孩們的玩物無非是各種飾品、衣服和可愛玩具,不過高三的女生也開始了些新的興趣——化妝品。
「你說我要不要買這種啊?」菲菲指著電腦上的口紅問道。依言自己也不懂這些,但不妨礙她隨便出主意。
過了一會兒,趙印火招呼兩個女孩兒出來吃飯,李依言看到一桌子都是香辣菜色,也是胃口大開——為了灌腸和擴張時少受點苦,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過重口味的飯菜了。
從長相看,很少有人猜得出來趙印火會是個居家好手。這個警局的得力干將有著將近一米九的身高,身材堪稱是衣服架子。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但穿上警服後乾淨利落,迷倒個把小姑娘一點都不難。趙印火經常對熟人自誇,說女兒出落成校園明星有一大半是得了他的優良基因。
男人早年和老婆離婚後,什麼都沒要只求得女兒留在身邊。中年漢子一個人要又當爹又當媽,很是辛苦,倒是慢慢練出一把做菜的好手藝。各地的地方菜都有幾樣能拿得出手。
吃完飯,依言和叔叔閒聊了一會兒家常,又陪著菲菲玩去了。兩個小女孩光是聊天都覺得時間不夠花。一直到晚上,依言又在菲菲家簡單吃了點東西,才打算離開。
菲菲爸爸拿上車鑰匙打算送依言回家,出門前他對女兒說道:「爸爸晚上要加班,明晚才能回來了。你今晚早點睡覺,明天把冰箱裡的菜拿出來熱熱。」
菲菲早就習慣了父親的不穩定工作時間,隨口答應了。
趙家叔叔開車上了馬路,女孩像往常一樣坐在副駕駛座上,把挎包放在腿上打開,轉頭問中年男人:「今天是黑色還是白色呢?」
男人專注的開著車,說:「白色。」
「我就知
道,叔叔太好猜了。」只見女孩從挎包裡面取出了一雙白色過膝長襪,彎腰脫掉腳下的涼鞋,穿上了白色絲襪。
一般來說白色的長襪並不好駕馭——不容易配好衣服,而且會顯得腿粗,可是依言的腿形本來就很細長,衣服也是特意準備好的,穿上白襪後吸睛程度有增無減。女孩隨後改換了姿勢,變成側坐在車座上,右腿微彎點地,將左腿放到了男人的雙腿上。
就算是菲菲想破腦袋,她也不可能猜到自己的好友和父親之間居然有著如此私密的關係。
少女想要搗亂的小腳被男人一把抓住,「別鬧,開車呢。」但男人也並沒有放手。他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輕捏著依言的腳腕,食指從女孩的趾尖劃過腳背,又勾弄起了腳心。感受著絲襪和年輕肉體帶來的觸感的。
「咯咯,不要撓腳心了啦。」女孩感到有點癢癢,笑出了聲,又問道「前幾天抓到那三個毛賊怎麼樣?」
男人的大手在女孩的小腿上摩擦著,說「沒用,本來以為有股子力氣的那個傻子身上能查出來點東西,結果不過是普通人而已。」
依言父親和趙印火他們並不是普通的警察,而是最近幾年才成立的特殊對象應對部門,換句話說就是專門針對異能者的警察。前幾天給依言收拾殘局的就是趙印火,他們得到消息說可能有異能者的存在,於是男人把消息透給了女孩。
趙家漢子對女孩的本領非常瞭解,也知道女孩的異常癖好。特殊部把拘束貓列為對象後,收集了一些路邊攝像頭的照片,雖然都是黑夜裡拍下的模糊影像,但熟悉女孩一切的男人一眼就認出了眼罩下的依言。然而男人自己在性的方面也不太正常,當初就是他沒能忍住虐待傾向才把老婆嚇走。
男人稍稍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三個人有兩把刀子,下次不要冒險了。」
依言的能力可以輕鬆擺平那些人,男人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很明顯不太會說照顧人的話。女孩懂得他的意思,抿嘴笑了笑,沒有回答。
趙印火也沒想過能得到正面答覆,輕輕捏了捏女孩小腿肚子,繼續專注的開著車。
回到依言的家裡,趙印火坐在沙發裡打開了電視,他今天加班是假,和依言共度一個週末才是真的。
女孩去衛生間簡單的沖洗了一下身子,又給自己注射了一些灌腸液,塞上肛塞,全身赤裸穿上白色絲襪。男人知道女孩的後庭經常負擔很重,所以不願意和女孩肛交,怕她受到太多傷害。但依言也有點小脾氣,就算不用也要灌腸清洗,白天吃的香辣美食這時卻變成了惡魔,女孩知道那頓飯是男人故意整她,她也不說破。
「叔叔,我處理好後面了,要不要幫我處理一下前面啊?」依言回到客廳的時候,趙印火已經脫下了衣服。雖然人到中年,但男人一直都保持著良好的鍛鏈習慣,堅硬的肌肉勾勒出勻稱的身形。
聽到女孩的問話,男人抬頭看了看,點頭說「好。」
女孩看到男人耳根有點點泛紅,偷偷笑了笑,所謂處理前邊本來就是調戲男人的玩笑,讓男人幫她把尿。
當初兩人之間出現特殊關係,就是從「處理前面」開始的。車禍後女孩也住進了醫院,但是沒有家人照料。雖然菲菲想一直陪著依言,但總歸學生以學業為重,所以大半時間是趙印火幫忙照看依言。好在
警局也知道情況,給趙家漢子多批了一些假期。但是晚上護士休息後,女孩的私人需求就變成了難事。
一個多年沒有私生活的男人給青春期的少女用導尿管導尿,這實在是太過憋火了。那時候男人也不知道女孩逐漸覺醒了異能,實在忍不住只好去廁所裡自己解決了問題,可是病床上的女孩聽的一清二楚。然後失去父親的女孩慢慢的就勾引上了沒有女人的男人。
趙印火從背後抄起了依言的雙腿,下體摩擦了幾下後就直接挺進了女孩的小穴。少女雙手向後摟著男人的脖頸,半眯眼睛享受了起來。雖然她經常用一些巨物玩弄自己的身體,但極強的身體素質讓她前後兩個洞穴都能恢復緊緻收縮。
「呀~啊~啊~啊~」
女孩嬌喘著,雖然男人的尺寸談不上異常,和她以往的那些玩具比起來缺少一些擴張感,但人類的肉棒終歸比機器要靈活。女孩在性上的天賦讓兩人很早就找到了最佳的配合,灼熱的兇器精確的刺激著女孩的G點和花心。而女孩卻一邊保持著對男人的刺激一邊又延長著男人的時間。在少女的肉體上任何男人都可以得到超常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客廳到衛生間的短短几步,就讓女孩瀕臨高潮的邊緣,她甚至沒能堅持到便池旁邊就堅持不下去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出來了~~啊呀————」
隨著一聲尖叫,依言的腰微微前挺,尿液從她的胯下畫出一道曲線,灑落了一地。男人停止了攻擊,準備積蓄精力稍後再繼續。高潮讓女孩的陰道快速收縮著,即便是停下動作也像是在主動按摩著男人的肉棒一般。
「哈。哈。」
依言等氣息稍微平靜一些後,扭腰轉過上半身,正面面對趙印火。她高高抬起右腿,從男人的面前劃過,搭在了對方肩上,然後下身在沒有離開兇器的情況下旋轉了過來,變成兩腿搭肩的面對面姿勢。男人一手摟著女孩的腰肢,一隻手託著女孩的屁股,又開始了上下運動。
「哈啊~~哈啊~~啊~啊~啊」
這個姿勢讓肉棒可以插入的更深,直接撞擊著女孩的子宮口,下體傳來的些微痛覺讓少女更加興奮。如果不是剛剛經歷一次高潮,只怕她會立刻再次洩身。
兩人保持著結合的姿勢來到床邊,趙印火放下女孩,雙手撐在床上開始大力耕耘。女孩雙腿也不再搭在男人肩膀上,而是盤在對方的腰間,兩隻手臂環抱著男人的腰部。身高只有一米五八的清瘦女孩被一米八九的硬漢壓在身下,巨大的反差讓女孩顯得非常悽慘。
「呀啊啊——呀啊啊——又要來了~~」
這一次男人和少女一起接近了頂點,趙印火感到馬上就要發射,打算抽身出來,沒想到女孩卻緊緊摟住了他的腰,說:「不要~~啊~~射在裡面~射給我~啊啊啊~我吃過避孕藥了~」
聽到依言的話語,男人沒能再忍住,悶喝一聲,直接把種子射向了少女的子宮。
「啊啊啊————」
噗滋——女孩感受到體內被灼熱的精子灌澆,也達到了高潮。男人儲存了相當久的備貨,精液迅速填滿了少女的陰道,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冒了出來。
兩次高潮後,女孩體力稍微有點不支,做愛雖然不像性虐玩具一樣摧殘她的身體,但純粹的快感卻要高得多。然而男
人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一把將女孩翻了過來,用後入式又開始了抽插。
「呀啊啊——叔叔~讓我休息一下啊~啊啊啊」
趙印火沒有理會依言的要求,繼續沉默的衝擊著少女的下體。小狗一樣趴下的女孩隨著男人的動作也在前後晃動。額頭滲出的汗液從臉頰旁流過,與高潮時湧出的淚水混合,又延削瘦的鎖骨滑落,最後沿著乳尖滴落到床單之上。被打溼的乳環隨著身體一起晃動,閃閃發光。男人的兩隻大手幾乎可以環抱她的細腰,少女在男人的手掌裡就像是羽毛一樣輕。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女孩根本想不到積蓄了幾周的男人竟然不間斷的連續射入了那麼多次,她也在這個過程中被強制送上了好幾次高潮。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依言已經沒有了說話的體力,只是機械的隨著高潮到了嘶喊著。直到男人終於停下來動作,拔出肉棒。
「呼——」趙印火在剛剛的連續射精中也耗乾了力氣,深深呼出一口氣後他坐在了依言的床邊。
少女知道中年男人一定是生氣了,倆人的遊戲還沒有正式開始,他很少會在前戲部分就這麼粗暴。女孩小心的靠近了男人,剛要開口,就聽到了男人的問題:「你說吃了藥,那麼藥在哪裡?」
女孩以為猜到了男人的想法,從抽屜裡拿出了避孕藥的藥瓶。沒想到男人看了看藥瓶上的數量,竟然把藥丸都倒出來一個個數了起來。依言並不怕,反正她是真的為今天做準備,早上吃了藥才出門的。然而男人關注的是另一個問題:「你這周被強姦了幾次?」
依言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紕漏,她吃掉的藥太多了。正常情況下,她是不可能被那些普通人碰到的,但當她主動為被強姦內射做準備,事情就不一樣了。趙印火又為李依言糟踐自己而發火了。
「三次,每次都是好幾個人輪姦,好爽的。」
女孩不但沒有遮掩,反而故意要惹火男人。
「你。我說過了,你想要什麼的我都可以滿足你。」男人看破了女孩虛假的倔強,平靜的說。
「不行的,叔叔你不一樣,裝的再兇也不像。」依言沒說出口的是男人永遠不可能給予她威脅感,只有那些陌生的暴徒才能讓她活的一點瀕臨死亡的感覺,回憶起那時的一切,回憶起爸爸媽媽,滿足她為獨自存活甚至獲得超能力而自責的心理。
男人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轉身去衛生間洗澡了。
趙印火洗完澡穿上衣服,出來看到依言仍舊赤身,只穿戴著長襪和肛塞,擺著碗筷。
「叔叔餓了吧,吃點夜宵。待會咱們在下去玩。」
所謂的下去是樓房的地下室,當初依言家買房的時候也順便買了一間放置雜物用,現在那裡已經變成了一間SM專用的房間。
趙印火看了看桌上的飯菜,果然只有稀飯和鹹菜而已,女孩似乎根本沒有做飯的天賦。也沒說什麼,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依言,嫁給我吧。」
男人踟躇的幾次放下飯碗後,終於還是說出了震驚少女的言辭。女孩盯著男人的雙眼良久,確認男人並沒有開玩笑。
「不要。」
男人哦了一聲又繼續撥拉著空碗,過一會兒說:「果然女孩都不喜歡老男人。」
依言看到這個高大的漢子居然鬧起了小脾氣,噗的一下笑了出來,「才不是呢,你想過菲菲知道後
會怎麼想嗎,而且我可是個淫亂的濫交女孩啊。」
「菲菲那邊我會說服她,你怎樣我都不會介意。」男人很認真的說。
「我介意,就是不行。」依言也收起笑臉,認真的說。
趙印火不擅長和人爭執,而且他很明白女孩的語氣有多堅定,只好暫時放棄了。
依言收拾好飯碗,終於讓自己一直咕嚕嚕叫喚的直腸得到了放鬆,然後又清洗了一下身體。又從櫃子裡找出一個簡易眼罩和項圈戴上,項圈帶著大概一米多長的鏈子,鏈子頂端是一個圓環拉手。
男人接過拉手,牽著女孩走出了家門。
女孩的能力讓她在看不到摸不著東西的時候,可以聽到各種常人無法聽到的回聲,周圍的情景如同透視一般映射在她的腦海裡。這讓她可以提醒男人躲開路人。
然而當兩人走到六樓的時候,女孩發現男人停住了腳步。男人拿出一對耳塞塞入了她的耳孔,那是兩人遊戲時使用的東西,可以讓女孩在能力發動時的聽力降低到比普通人孩弱一些的程度。
女孩正在不明所以的時候,聽到男人的命令:「張嘴。」
依言聽話的張開了嘴,過一會感到了一個東西放在嘴裡,然後又順著男人的意思咬住,這時她才猜到嘴裡是項圈的拉手。
「不許摘掉眼罩和耳塞,自己走下去。我先去地下一層,你等五分鐘後再出發。」
女孩突然意識到命令中恐怖的含義——她要在完全無法感知環境的情況下進入地下室。從行動上來說並不難,一路只需要摸著牆右轉就可以做到,但在週末晚上八九點鐘,赤身穿戴著長襪眼罩肛塞和項圈通過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樓梯和大廳。恐懼感瞬間擊垮了少女。
叔叔呢?
誰來救救我?
有沒有人過來?
我會不會被人強暴?
會不會有熟人看到我?
是不是已經到五分鐘了?
每個人都要知道我是變態了。
我要失去做人的尊嚴了。
千萬不要有人來。
好想要小便。
忍不住了。
不要。
無數的思緒瞬間湧入女孩的大腦,她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眼淚從眼罩縫隙流出。然而即便是這樣,女孩還是沒有摘下耳塞和眼罩,反而慢慢伸腳試探起樓梯了。女孩每跨出一步路都有點點的尿液被擠出來。
在離女孩不遠的地方,趙印火默默的看著女孩,他當然不會放心讓女孩自己冒險,但正是這種絕境下的倔強才是最吸引這個堅定男人的特點,他會靜靜的守護著女孩,直到到達終點。
剛到地下室,依言就忍不住釋放了尿意,這裡本來就是為SM而準備的,有現成的排水設施和沖洗管道。除此之外,室內還陳列著各種少女用身體體驗過的玩具。由於是樓房地下,頭頂上有很多管道裸露在外,幾個掛鉤被固定在上面,方便安裝吊索。
在屋子的正中間,地面上鑲著一個大片鋼板,鋼板上打著很多螺絲孔。兩三個釦環正擰在上面,旁邊還散落著很多這種底下帶螺絲的扣環。這個鋼板可以方便兩人根據不同的固定需求,隨意安裝釦環。螺絲孔下方相通,便於直接排出液體。鋼板有些微微泛黃,那是被依言體液浸泡的結果。
趙印火讓女孩兩腿分開跪在鋼板上,旋緊扣環,用鐐銬將女孩的腳腕和小腿固定住,一邊固定一邊說著一些最新的情報:「最近部裡重點關注的對像是個代號巨臂的家
夥,消息說這個人體型強壯力大無窮,但偏偏沒有一張照片,所以才和上次那些人搞混了。巨臂很可能和異法會有聯繫,既然沒法抓到異法會的尾巴,我們想看看能不能從巨臂身上著手。」
聽到異法會的依言身體僵硬了一下,她知道父親死前就是在盯著這個新興的組織。不過少女很快緩了過來,擠出一個笑容說:「嗯,知道了。叔叔別忘了把攝像機架起來,你不知道有多少金髮美少女想被leely's operator調教呢。」
依言有時候會把倆人的SM錄影放到網上,外國人不知道趙印火的名字,就給他起了個「依言的操作者」這種外號。因為男人在調教的時候很少交流感情安慰女孩,而施展起酷刑來卻冷血又高效,與其說他是在調教,不如說像是在操作一臺名叫李依言的機器。
「行。這兩個你挑一個固定後面,不要全插進去。」男人將女孩的雙腿固定好,起身去旁邊架設攝像機,同時把兩個假陽具扔給少女。
按照男人的意思,肯定是光潔細長的一根就足夠用了,但是他知道女孩肯定不會同意。果然依言拿起了另一根粗大的玩具,那是一個全長40cm的錐形肛塞,由於越往下直徑越大,所以當插入過一半的時候就能對女孩的後庭造成壓迫感,更恐怖的是肛塞外面密密麻麻的佈置著一層圓頭倒刺,就像是魚鱗一樣,插入的時候不會有什麼影響,但如果要拔出那可就苦了女孩的肛門了。
「嗯~~」
女孩把肛塞插了一半進去,這個長度已經開始造成她的直腸變形了。男人扶著女孩挺直上半身,然後把肛塞底下的螺絲旋進地板。鱗片在旋轉的時候刮擦著女孩菊花裡的粘膜,讓女孩忍不住開始呻吟。
「嗯嗯嗯~~哈~」
女孩現在處於一種半跪不跪的姿勢,趙印火又拿出兩根皮帶,皮帶一頭捆住少女的大腿,另一頭固定在地板上。這樣依言就沒辦法坐起身子,離開肛塞了。
「明天早上吃荷包蛋和麵包,可以嗎?」男人似乎隨意的問著無關的問題,女孩倒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己今天一整晚都不要想離開這裡了。
「好。」女孩應和道。
趙印火接著讓女孩併攏雙臂,做出祈禱一樣的姿勢,然後用手銬將女孩的雙手拷住,拉向女孩的背後用皮帶固定住,隨著手臂上的力量達到她的忍耐極限,女孩不得不向後仰去,但她身體裡的固定物卻造成了影響——由於肛塞是豎直向上的,女孩半後仰的結果就是直腸被向前頂起,擠壓著女孩的其他內臟。
李依言發現僅僅是對抗拘束物,她就已經需要消耗很大體力了。如果她想向下放鬆,肛塞就會擴張她的菊花,頂起她的小腹;如果她想向上起身,大腿上的皮帶又會起到阻止作用;如果她想向前,拉到極限的雙肩會傳來脫臼的痛感;如果她想向後,肛塞又開始壓迫她的子宮和腸胃。偏偏她現在處於一個半跪後仰的狀態,正常人保持這個姿勢幾分鐘就會感到雙腿和腰背痠軟。
男人又檢查了一邊拘束裝置,確認沒問題後給女孩戴上了眼罩和耳塞,打開了攝像機。他走到放置性虐玩具的桌子旁,先拿起一個蠟燭點燃,然後滴了一滴在桌子上,用手摸了摸桌上的燭淚,男人皺起來眉毛,問:「為什麼把低溫蠟燭換成了普通
蠟燭?」
正在努力和身體對抗的女孩聽到了這個問題,魅惑的一笑,說:「當然是為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依言根本沒想到趙印火直接在她身上開始了滴蠟,男人壓根就沒想聽到女孩的回覆,也知道女孩的身體完全可以在燙傷下恢復。隨著蠟燭的移動,蠟油被均勻的灑在女孩的肩膀上,鎖骨裡,雙乳上,腹部,直到下體和大腿。由於女孩的半仰姿勢,男人可以非常輕鬆的攻擊到她的整個上半身。
「哈啊~哈啊~哈啊~」
女孩的身前如同穿了一件紅色的衣服一樣,鮮豔而恐怖。近距離的滴蠟讓蠟油根本沒時間冷卻,80℃的高溫將女孩的皮膚洗禮成半熟的蝦子一般,沒被蠟油覆蓋的地方也顯露出淡淡的紅色。男人毫無憐憫之心,就連女孩的小穴入口都沒有放過。
啪——「咿呀呀呀……」
一聲皮鞭的聲音響起,女孩的慘叫聲緊跟而至,皮鞭不只是直接對女孩造成傷害,而且還帶著一片蠟油被撕扯下來。
「剛才打的是哪裡?」趙印火問道。
女孩忍住痛苦,乖乖的回答:「乳房。」
「是左乳還是右乳,說清楚了。」依言沒想到男人居然又一次把蠟油滴在剛剛的鞭痕上,然後再次抽掉,而且這次的衝擊來自乳頭。啪!女孩胸前剛剛凝固的蠟油飛散,乳環也跳了起來,乳頭被擊打後劇烈的顫抖著。
「呀啊啊啊……是右乳,是右乳。」
化身為惡魔的男人聽到女孩的回覆後,再次揮舞起皮鞭,女孩明白了男人的想法,每次被抽打都趕忙描述著自己的受傷部位。
「呀啊……左肩。」「咿呀呀呀……右腹。」
……
但當皮鞭落到柔嫩的陰唇上時,女孩終於沒法做出回答了,她用力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甚至流血了都不自知。眼罩下的雙眼蹬的滾圓,淚水滾滾流出打溼了眼罩。被牢牢固定住的雙腿徒勞的抽搐併攏。胸脯快速的漲落,女孩只有通過急速的呼吸才能稍稍緩解痛苦。
沒有得到回應的男人再一次補充了蠟油,然後用皮鞭抽掉。依言集合起近乎崩潰的精神,勉強從嘴裡擠出了回答:「左陰唇啊啊啊啊……」
蠟油清理乾淨後,女孩的身體已經變得慘不忍睹,透著粉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一道道青紫色的鞭痕。趙印火無情的吐出幾個字,讓少女全身就像篩糠一樣的發抖。
「再來一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加艱難百倍,之前留存下的痛感干擾著女孩的感官,她甚至沒法正確的判斷哪裡受到了傷害。神智混亂的少女只好哭嚎著胡亂嘶喊著,直到男人聽到滿意的答覆為止。
「嗚嗚嗚嗚嗚」
依言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到第二輪的結束,她抽噎著,哭泣著,等待男人的下一個項目。甚至沒有意識到她為了躲避皮鞭又往下坐了四五公分,肛塞已經把她的菊門擴張到撕裂的邊緣了。而被拉扯變形的直腸反而成為少女轉移注意力的目標。
男人給少女留了一些恢復時間,等看到女孩平靜下來才繼續手上的動作。
「送你一件禮物。」趙印火說著,將一截導尿管插到女孩的尿道里。
稍微得到休息的少女竟然又微笑起來,她覺得男人肯定還在為之前的調笑而生氣,感知不到周圍讓她對接下來的事情有些期待。女孩突然感到一個假陽具頂到了嘴邊,她張開口讓玩具進入
了喉嚨。依言不明白這和下半身有什麼關係。
「待會兒會比較疼,咬住。」男人說出的話讓少女感到恐懼,難道說剛剛的SM過程不疼嗎?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
男人將兩隻手指插入女孩的下體,女孩感覺涼涼的,不知道塗抹著是什麼液體。趙印火摸索了幾下,問:「是不是這裡?」
女孩感受著,知道男人問的是G點,點了點頭。然後感到男人又把手指往裡面插了一些進去。導尿管試探性的頂著她的尿道,似乎正好在男人手指相對的位置。導尿管裡也流出了一些冰涼的液體,但是尿道里柔嫩的皮膚又感到一些灼燒般的痛感。
女孩突然明白,那是消毒用的醫療酒精,下一刻巨大的痛楚就擊潰了少女的意志:「呃嗚嗚嗚嗚嗯嗯……」
如果不是嘴裡含著一個假陽具的話,女孩一定會將嗓子喊破。因為一根鋼針順著導尿管進入了女孩的尿道,刺破尿道的嬌柔皮膚,然後又穿入女孩陰道內,從G點上方劃過。少女身上最敏感的幾處同時遭受了破壞性的傷害,猛地身子向上一拔,如果不是大腿被皮帶固定,她的直腸恐怕要被肛塞反拉出來。女孩全身不由自主的開始劇烈抖動。這一刻,昏闕是如此可望而不可及。
男人兩隻手指夾著鋼針,並沒有因為少女的失禁打溼衣服而躲避,他等女孩陰道內的痙攣抽搐停息一些後,小心的把鋼針抽了出來,依言可以感覺到鋼針後還穿著一截棉線,棉線劃過新的傷口時讓她覺得好像有人在切割她的下體。過了一會兒男人把手指又插進了她的小穴,鋼針掉過頭來,停留在了少女G點下方。趙印火捅了捅導尿管,確定位置後,又一次把鋼針捅了回去,順著導尿管離開了女孩的身體。
這時少女已經沒有太多反應了,只有大腿肌肉還在不時抖動。趙印火把女孩的眼罩摘掉,看到女孩的瞳孔微縮,毫無焦點的四處漂移,顯然已經進入了徹底的失神。男人怕女孩窒息,取走她嘴裡的假陽具,又接了一桶涼水澆到了女孩的臉上。
剛剛恢復了一點意識的李依言竟然開始求饒了:「饒了我吧叔叔,我好疼,我受不了了,嗚嗚嗚……」
然而男人並沒有任何回應,少女不是第一次在SM的時候被虐待到求饒了,但每次放過女孩,之後她又會求著繼續。被痛苦折磨已經成了女孩的毒品,為之上癮迷戀。
趙印火把棉繩兩頭從女孩的尿道拉出,打了一個結,然後又把棉繩從她的陰道這邊拉出來剪斷。接著一個銀色圓珠串成的鏈子,棉線的一頭系在了一起。男人拉扯起另一頭。銀鏈隨著棉線硬是從女孩下體新的傷口擠過,進入尿道又回到陰道。
「呀啊啊……」
這時女孩已經沒有太多力氣慘叫了,嘶啞的嗓子只是勉強發出哭嚎。就連眼淚都要流乾了。只知道拼命的搖著頭,祈求男人停手。
趙印火把手指探入依言的小穴,分別停留在女孩G點上下兩端的銀鏈被首尾相連扣了起來,這就是男人送給女孩的禮物——一個同時折磨女孩尿道和G點的玩具。男人轉身又從玩具堆裡找到一個螺旋形的自慰棒,插入少女的體內,用皮帶固定在女孩的胯下。
當自慰棒開始在女孩體內旋轉的時候,她才發現這原本已經失寵的玩具竟然也可以帶來新的痛苦。銀鏈上的圓珠會卡在振
動棒的螺線上,跟隨著一起運動。圓珠劃過女孩陰道的傷口又切割著尿道的傷口,然後順著尿道上升再次通過傷口返回,摩擦著女孩G點下行。
「咿呀啊啊啊啊……」
女孩簡直快要被這種多重施虐折磨到暈過去了,然而男人並不會給她失去意識的機會,幾個鱷魚夾子被夾到女孩的乳頭和陰蒂上,開始定時釋放電流擊醒女孩。
趙印火把攝像機和自慰棒都接好外接電源後,就關燈離開了地下室,今晚他還要好好休息,畢竟明天還有一整天的時間要做運動。
「嗯~~嗯~~」
在天拓物流的辦公樓樓頂上,一個少女忍不住發出了愉悅的聲音。拘束貓今天的裝備稍有一點變化:她的束口球被取下來了,換成一個O型口枷,口枷內部有一圈螺線,一個粗大振動器被旋入口枷內。前幾天趙叔叔用按摩棒塞住女孩嘴巴時,她才想到這個東西的。振動器不止是直徑可觀,長度也相當驚人,整個棒體深深的插入了女孩的喉嚨裡,令女孩不得不一直抬頭仰脖。巨物工作時,從潔白的長頸外,可以看到一個自上而下的突起在快速蠕動。
喉嚨裡一直傳遞給大腦的壓迫和反胃還不是讓女孩呻吟的主因,她胯下的螺旋形按摩棒和叔叔的禮物才是讓少女無法忍耐的刺激來源。經過幾天的適應,尿道和G點的痛苦漸漸消失,可是快感卻越來越高。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女孩已經夾緊按摩棒讓它停止動作,但兩處敏感所在遭受壓迫反而更加提升了女孩的興奮。
依言稍稍平息了一下呼吸,開始感知樓下的情況。有消息說巨臂本人晚上會出現在這個物流,現在消息是真是假不知道,但依言明確感知到裡面不少警衛居然非法持有槍支。
女孩定下了方案——先幹掉幾個危險物件,再找人玩玩。
少女站在樓頂的邊沿上,向後抬起右腿,貓尾捲住右腳的鞋跟。女孩放下腿後,尾巴也相應拉出了一些。女孩找了個縫隙,哢嚓一下將鞋跟卡了進去,然後扭轉腳腕,鞋跟就從鞋底脫落下來,成為一個固定尾巴的錨點。
依言小跑兩步,從房簷跳了出去。整個辦公樓有四層高,持槍的幾人都在三層。女孩將尾巴放出了足夠距離,頭下腳上滑至三樓落地窗前,藉著下落時的衝力伸出左腿。
嘩啦!
玻璃被女孩的鞋跟敲碎,正靠窗抽菸的警衛被嚇了一跳。下一秒,女孩左腿繞在貓尾上,利用慣性像耍雜技一樣讓身子掉轉過來,平伸出的無跟右腳正中警衛下巴。警衛立刻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嗚……」
依言的幾個動作,都是靠著菊花裡的肛塞承受全身重量,雖然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但當近乎脫肛的痛感傳至大腦時她還是下體抽搐了一下。
不過女孩恢復極快,她落地後立刻貓腰奔跑,肩膀硬生生頂在另一面警衛的肚子上,肚子受傷的警衛一聲慘叫飛了出去。
「嗯~~」
女孩的肩膀負擔更大,她居然被自己這一下撞到脫臼,冷汗瞬間從肩膀毛孔中湧出。但是少女遭受過無數比這嚴酷的折磨,意志鍛鍊的極為強大,她根本沒被肩膀的痛苦影響,只是呻吟了一聲就忍住了。
嗖——本來固定在樓頂的鞋跟隨著尾巴輕輕轉動,離開了原來的位置,被迅速收回依言的身邊,一名警衛沒注意到貓尾,被鞋跟釘在了手背,剛抬
起的手槍又被扔到一旁。
砰!砰!砰!
走廊中離得最遠的警衛終於瞅準機會開槍,但眼前的一幕驚的他差點把眼睛瞪出來——女孩居然像電影一樣,蹭蹭蹭在牆壁上畫出了一個弧線,從子彈上方跑了過來。啪!一個迎面的膝擊就解決了這走廊裡的最後一人。
「嗯嗯~嗚嗚……」
依言剛剛乾淨俐落的處理掉敵人,就陷入了快感的陷阱。她為了避免自己一直關閉振動棒,特意把按摩棒的動力設計成每停止五分鐘就必須工作十分鐘。她在樓頂上消耗的時間有點多,此時體內的玩具又開始了自動運行。旋轉的按摩棒和穿過尿道的禮物一同給女孩提供了大量的刺激。
但這個時候明顯不適合享受,女孩強忍著快感,雙腿微微顫抖著,將鞋跟重新扭上,感應起大廳中的敵人和房間結構來。
雖然警衛們都被玻璃破碎的聲音驚醒,但大廳裡的幾個人並沒有出來,反而小心翼翼的尋找掩體,準備開火。
走廊中的少女站在剛剛踢碎的落地窗前,把貓尾掛在窗簾杆上,飛身躍出,畫了一道半圓,繞回到隔壁牆面上,雙腿在前鑽入一個半米見方的通風孔。
警衛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門口和落地窗上,誰也沒想到有人能摸清複雜的通風系統。
依言從通風窗中落下,正好騎在一名警衛的後背上,尾巴一甩拍飛了旁邊警衛的武器。兩雙修長有力的大腿盤起來用力一夾,胯下的警衛就由於窒息暈了過去。女孩從男人身上跳下來時,不忘一腿把失去武器的警衛踢暈。
砰!砰!砰!砰!
這兩個警衛在幾個箱子佈置成的一個臨時掩體後,這讓旁邊的其他人幫不上忙,但終於有不怕誤傷的人衝著箱子開槍了。
依言的能力讓她可以聽見扣扳機的聲音,極強的空間感甚至能預測子彈正常的行進路線。然而當子彈穿過雜物被改變了方向時,她的能力就沒那麼有用了。一顆子彈擦破了她的大腿。
「嗚嗯……」
女孩如果想最大限度發揮自己的能力,顯然應該塑造黑暗的環境,但問題是她自己是看不到光源的。如果是臨時燈泡她可以擊碎,甚至日光燈的鎮流器聲音都逃不過她耳朵,偏偏現在流行起了LED燈。不過女孩反其道而行之,踢開身下昏倒警衛的雙手,用貓尾捲起來一個閃光彈。
啪——「啊……」
警衛們顯然想不到會有人在自己腦袋頂拉開一個閃光彈,紛紛中招。
啪!啪!啪!
依言簡單幾下就解決掉了剩下的帶槍警衛。這時候其他樓層的警衛也該過來了,不過沒有槍的話,女孩就不會害怕。她把之前掉落的幾把手槍踢落到樓房外面,準備和男人們玩一玩。
本來胯下的振動就在干擾著少女的思維,剛剛騎到別人脖子上那一下,更是把振動器頂了一小截進女孩的子宮。此時有些放鬆的少女漸漸被快感征服。
樓梯上來的警衛先是看到走廊一片狼藉,然後小心進入大廳,卻發現躺了一地的隊友和一個跪在地上呻吟的女孩,幾個人差點以為是集體發夢。
女孩勉強站了起來,趁著男人們沒回過神來,掃腿絆到一個警衛。然而緊跟著就被警棍直接捅在肚子上。少女感到肚子裡的振動棒和貓尾肛塞都隨著這一下跑偏了位置。
「嗚呃呃呃……」
內臟被翻滾攪拌的痛苦讓少女腳下一軟,又跪在了
地上。
哢!
「嗯嗯嗯嗯嗯嗯~」
一個警衛一腳踩在依言的腿上,剛剛的槍傷滲出了大量的獻血。
「媽的,讓你他媽跩!」
砰!砰!砰!
幾個警衛顯然是被氣急了,紛紛踢在女孩的身上,毫不留情的打擊讓少女的身上泛起了青色的淤痕。
「嗚嗚嗚嗚……」
女孩的呻吟不能帶來任何憐憫,反而激發了男人們的獸性。
「嗯嗯嗯嗯……」
少女大口喘息著緩解身上的痛苦。
「這是哪裡來到變態小妞,你們看她身上穿的。」
警衛們看女孩已經被撂倒,自認為沒什麼麻煩了,果然就像依言所期盼的一樣,開始討論起爽一下的事來。七八個警衛裡有三個新兵蛋子被指揮著收拾眼前的場面,確認所有人都是昏迷,沒有死亡後,老油條們終於決定要樂呵一下了。
幾個男人拖著女孩的雙腿,就像拖垃圾袋一樣把她拉到了樓下的門衛室裡。那邊有幾張床方便男人們使用。
一個皮膚髮黑的已經猴急的忍不住了,拉開依言胯下的皮帶,才發現女孩體內的按摩棒。「我操,這女人居然這麼賤。」,男人說著把按摩棒拉出來,就直接挺槍上陣。
「讓我也爽爽。」另一個肥胖的警衛發現了少女口塞的秘密,將振動器旋下扔到一邊,還確認了一下女孩被口枷撐著無法咬牙,就拉開褲襠,把自己的肉棒塞了進去。
「嘶——這他媽也太爽了吧。」
從後面插入的男人感受到女孩陰道里的禮物緊緻,忍不住發出了感嘆,要知道剛剛脫離的那個振動棒尺寸可不小,一般來講肯定會撐壞女人的陰道。而女孩不自覺的收縮著下體更是像刻意服務一樣,給那人的肉棒帶來超常的快感。
「唔唔唔……嗯嗯嗯……」
男人的技巧不佳,但有禮物的幫忙也給依言帶來了足夠的刺激。他發現了女孩陰蒂上的夾子,並沒有把夾子摘下來,而是開始一下一下的彈著夾子故意增加少女的痛苦。
而使用依言小嘴的那位簡直是在施加酷刑——男人的下體堆滿了肥肉,帶著異味徹底堵塞了女孩的口鼻,幾根骯髒的陰毛捅進少女的小小鼻子裡。
「媽的,老三你也太噁心了,你丫用過這妞的嘴了別人還怎麼用?」旁邊的人也抱怨起來。
「去去去,後面不是還有一個洞嗎,用那個去。」老三用力拉扯起少女胸前的乳環,回答道。
一個喜歡玩後庭的警衛把女孩推倒,變成騎乘在黑膚警衛身上的姿勢,想要用力拔出少女的貓尾肛塞。
「嗯嗯……呵呵呵……」
女孩的肛塞現在處在最大狀態,根本不可能被人輕易拉出來,但菊花門口傳來的巨大痛楚,讓女孩忍不住發出了慘叫。這也是女孩意料之中的,男人們發現沒法使用她的後庭自然會放棄,這樣可以保證少女不會損失戰鬥力。
「你到底行不行啊,這麼無能啊。」
警衛們互相嘲笑著,惱羞成怒的男人居然轉頭把陽具塞到了已經被佔領的小穴裡,兩根粗硬的陽具把依言的小穴撐成了橢圓型,少女被這突然襲擊推上了高潮。
「嗚嗯嗯……」
「媽的,這女人怎麼在這種情況下都能爽起來?」
本來就被女孩服侍的快要上天的幾人,感受到女孩肉穴傳來的痙攣按摩紛紛也加快了頻率。
噗噗噗。
一股股精液被灌入了依言的小穴和嘴巴里。隨著男人們抽出肉棒,精
液也混合著淚水汗水在少女的胸脯和大腿上流過。
「換人換人。」
老三他們的表情簡直像十幾年沒見過女人一樣,這讓剩下的幾人也被吊起來胃口。
「對了,大李,要不你試試能不能搞出來這丫頭的屁眼,我估麼著用起來也得爽的一比。」一個警衛出起了主意。
旁邊一直看著的一個瘦高男人聞言笑了笑,罵道:「你們也太他媽殺雞用牛刀了吧。」
但大李也沒有反對,他對這女人的身體極為感興趣。慢慢走到女孩的身後,左手抓住女孩的大腿,右手拉起了她的肛塞。
一直還在高潮餘韻中的李依言猛然意識到事情不對,但為時已晚。
「喝!」
原本大李瘦瘦的看起來不像有什麼力氣,但是隨著他一聲怒吼,只見男人的雙臂猛地鼓漲起來,鋼鐵般的肌肉比健美運動員都要粗壯。
「呃嗚嗚嗚……」
依言全身瞬間被冷汗打溼,從口枷中發出極為悽慘的叫聲,恐怖的巨大肛塞竟然被怪力拉出了一小半,皮膚撕裂的獻血從菊門爆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