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用腳蹂躪對方的美女們

喜歡用腳蹂躪對方的美女們

一XX市的一所學校裡。

現在是上午10點,每個教室的門都關的嚴嚴的,走廊裡的寂靜被一陣高跟鞋的聲音打破了,一個女人走進了教學樓的大廳,她就是本故事的女主角-劉雯梅,不過她可不是一個青春美麗的女孩,她今年45歲,是個由女人走向老太婆的年齡,她在極力的阻止自己走向這一步,不過她的擔心到是多餘的,因為她身材很棒,個子也中等,尤其是在這個年齡仍保持了女孩一樣的皮膚,兩條大腿又長又光滑,使她成為了一個性感尤物,一個眼神,足以讓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傾倒。

劉雯梅是個聰明的女人,也許應該叫她奸詐的女人,她是個有經驗的優秀的數學老師。

她擁有BITCH的潑辣,這個年齡的女人是不缺少這個的。

她知道怎樣使自己看起來更年輕,更性感,在她的身上,絲襪和高跟鞋是必不可少的,這是她在魅力上戰勝年輕女孩的制勝法寶。

她有著一頭成熟女人標誌性的披肩捲髮。

劉雯梅是從別的學校調過來的,她現在的任務是找校長報到,第一天上任,她穿的也非常講究,在她的心裡,性感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如果能讓人忘記她45歲的年齡,就是最成功的表現。紫色職業套裝,裙邊在膝蓋和大腿跟的正中間,這就是她穿衣的藝術,能引誘你展開你的聯想,還不讓你看出她的風騷。一雙黑色絲襪緊緊的裹住了她的修長又肉感十足的豐滿大腿,絲襪和腿彷彿是一個整體,那麼的自然,那麼的和諧,腳上的7釐米黑色細高跟鞋使她的下半身完美無確。

校長讓她進門,於是一隻美麗的腳踏進了校長室的門,落地時腳背上的青筋略微的鼓起,給人的感覺不單單是美,而應該叫健美!

女校長仲麗等待著進來的強力外援,猛地看見了先踏進門的一隻女人的腳,其實她從門外的高跟鞋聲音應該能聽出來是女人,可是她沒想到是這樣的一個女人,一隻美麗和性感完美結合的腳,在她愣神一下的時候,劉雯梅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微笑的看著她。

“啊。請。請坐,呵呵。”緩過神來的她開始和劉雯梅交談。

仲麗也是這個年紀的女人裡的佼佼者,她看著劉雯梅,心想我這個年紀的人了還這麼有魅力,她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

經過了簡單的交談,劉雯梅跟著仲麗來到了她的辦公室門前,兩個人走了進去,這個辦公室一共有3張桌子,是那種老式的木頭桌子,一張桌兩個人共用,從側面看,整個桌子就像是一塊豆腐,四四方方的,劉雯梅心想,這樣坐在桌子前,腿往哪裡放啊,她走到正面才看到,原來中間是空的,看上去就像橋拱的構造,這才放下心來。

劉雯梅和同屋的其餘2男2女打了招呼,男人不用說,戴著大眼鏡,看到劉雯梅這樣的性感女人也沒什麼反映,女人也很普通,好在跟村婦比起來,她們也要算時髦的!

仲麗隨後就出去了,幾個人也說下節有課,起身出去了,劉雯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的對坐還沒有來,管她呢,反正自己的事情都算安排妥當了,她放鬆的嘆了口氣,屋子裡就她一個人,她習慣性的把腳從鞋裡拿出來放鬆一下,她是從來不會裝成淑女的,她認為沒那個必要。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越來

越近,劉雯梅好象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對了,我還不知道我的對桌是誰呢!也許是女人的直覺,劉雯梅覺得自己有點緊張。

這時候,門開了,一個女人抱著幾本書,站在門口,劉雯梅的直覺靈驗了,一個和自己的年齡,身材都相仿的身影出現了,本故事的主人公之一-鄭豔麗。(原諒她的父母吧,在5幾年的時候,這個名字也夠時髦的了吧)

鄭豔麗也發現了這個本來不屬於這裡的新面孔,一邊往裡面走一邊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而劉雯梅的眼睛更是要粘到對方的身上去了,和自己相仿的年紀,身材,頭型,穿著紅色的OL套裝,很是扎眼,而更讓劉雯梅驚訝的是,兩個女人的腿部幾乎一模一樣,鄭豔麗也是穿著黑絲襪,但是高跟鞋的樣式有一點區別,其實她今年也是45歲整!

鄭豔麗走過了劉雯梅的身邊,劉雯梅也站了起來,兩個女人打量著對方,卻誰也沒先開口說話,屋子裡的醋味濃厚,很顯然,在劉雯梅沒來之前,這間屋子的魅力女王是屬於這個叫鄭豔麗的辦公室大姐的,劉雯梅很清楚這點,不過這個時候在她的腦子裡,沒有了思想,全是醋!是啊,誰叫她們都是這個年齡裡面最性感,控制慾也是最強的呢!雖然都是徐娘半老,但是風韻猶存用在這兩個女人的身上是遠遠不夠的。氣氛有點尷尬,好在這時候粗心的小王跑回來拿課件了,見到鄭豔麗回來了,趕忙的過去客氣的說:“鄭姐,這個是新來的陸姐,她和你坐對桌的。”鄭豔麗一聽見陸姐,心理就起了點變化,原來的時候她可是這裡獨一無二的大姐,現在一堂課的時間,這裡就又出現了陸姐,再加上眼前的這個女人穿的這麼風騷撩人,心理只有兩個字:討厭!而劉雯梅心裡也在尋思:這個女人這麼老了還在這裡買弄,真是不要臉,也是兩個字:噁心!這是兩個女人的第一次見面,也給對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隨後兩個人極不情願的伸出一隻手,伴隨著兩個女人的第一次身體接觸---握手,兩人說了句:你好!

小王立刻就跑出去了,她還在上課呢,這個總是丟三拉四的35歲女人還是蠻可愛的!

鄭豔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放下了書本,她剛上完了一堂課,她想休息一下,兩個女人沒有再盯著對方看,因為她們把對方的從頭到腳都印在了心裡,不管是好印象還是壞印象,反正是很深刻!鄭豔麗把腳從高跟鞋裡拿了出來,這個也是她穿了多年高跟鞋而在課餘時間養成的習慣,她用手拉了一下裙子,右腿翹在左腿上,這是她很自然的動作,一切都那麼的按序就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然而她這一脫和一翹可不一般,兩條豐滿的大腿好象要撐破了裙子,絲襪在她的腿上沒有一點的褶皺,染著紅色腳趾甲,在黑色絲襪裡面藏著顯現出暗黑色,性感異常。

就在她很隨意的把右腿壓在左腿上的時候,她的右腳在那片熟悉的空間裡卻遇見了障礙物,這打破了她熟悉的生活,是什麼呢?她的腳踝微微的動了兩下,摩擦了這個障礙物,她只感覺到是個滑滑的,而且溫熱的東西,還有點硬!這個動作只有1秒種,人的感覺是很快的,也是很微妙的!

在桌子底下,兩隻無比性感的穿著黑絲襪的美腳的腳踝骨接觸在一

起。

劉雯梅在握完手以後,也就繼續坐在那裡放鬆一下心情了。可是當她把腳翹起來沒多久,就遭遇了和鄭豔麗一樣的事情。兩個女人動作稍微大了點的又摩擦了一下,然後鄭豔麗猛地抬起頭來,發現她對桌的“陸姐”也在看著她。

兩個女人靈光一閃,原來自己碰到的是對方身體中讓人噁心的臭腳!

第一次接觸是手,第二次接觸竟然變成了腳,兩人實在是有些讓人發笑!

目光呆滯了5秒種,鄭豔麗發現,這個新來的應該發現是什麼東西碰到她了,但是她沒有躲開的意思,因為人的身體碰到了東西而且想立刻的躲開,連一秒種都用不上!

那不管她是什麼意思了,這裡的空間是屬於我的腳的,它在這裡自由的放鬆了很長時間,新來的憑什麼搶我的底盤?鄭豔麗心裡這樣想到。而劉雯梅更不含糊,心想我先放到這裡的,你碰到我了還不趕緊拿開,我又憑什麼給你讓地方?尤其是更想到對方的臭腳就在自己的面前晃來晃去的,她就更不想讓開了!其實對方佔了自己的地方都是小事,互相的妒忌刺激著兩個人有和對方爭一雌雄的衝動,這才是真的。只不過這個偶然事件成了導火索。

這個地盤是屬於我的,我不會讓給你的!鄭豔麗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和劉雯梅瞪著眼。

劉雯梅的眼裡也冒出了火花,心想:那就讓咱們來鬥一鬥吧。

二這個戰爭要怎麼開始呢?劉雯梅和鄭豔麗也在思考,兩個人慢慢的在對著的腳踝骨上發力,觀察著對方的動靜。在兩個女人的心裡,沒有“打架”這個詞的概念,她們活了快50年了,從沒想過要和別人打架。現在的劉雯梅心裡,只想讓對方生氣的快發瘋,目的也就達到了。於是她微笑的看著鄭豔麗,腳趾頭開始貼上了鄭豔麗的腳踝,然後翹起了腳趾摩擦她的腳。

鄭豔麗立刻感覺到了對方這個變態的動作,她本以為她們會較量力量,誰想劉雯梅卻搞這個,再看到劉雯梅微笑的看著自己,一時也摸不到頭腦,管她呢,先不吃虧再說,雖然她對劉雯梅的臭腳深惡痛絕,但還是以相同的動作對付劉雯梅,兩個女人微笑的盯緊了對方,而在下面,兩隻腳蹭在了一起!

僵持了兩分鐘左右,絲襪摩擦所發出的沙~沙~~聲不斷的傳進兩個女人的耳朵裡,劉雯梅看到對方不被自己的挑釁所激,心理開始起了些變化,她本來就是強裝的微笑變的越來越僵硬,急噪的心裡開始表現在臉上了。狡猾的鄭豔麗立刻有了發現,她終於知道原來對方是想激怒她,看到不得逞,所以自己反到有些發躁了,鄭豔麗心裡不禁暗想,這兩分鐘的腳的纏綿,靜靜的房間裡兩個人的絲襪摩擦聲音猶如打雷一樣如此清晰,聽的自己都有些肉麻(好在兩個女人並看不到自己的腳),這個女人竟然使出這麼陰損的招來,她不光是不要臉,還確實是個厲害的對手。

劉雯梅使陰不成,索性對對手施壓,心裡雖然也不想再和對方的腳多接觸一秒種,不過現在可顧不上這個了。還是這樣和鄭豔麗進行腳的纏綿,不過力量上明顯加了兩成,眼神也由剛才的“淫蕩”變回了對手。

鄭豔麗硬著頭皮接招,使兩個女人的腳戰昇華,她們的目光中擦出了火花,腳下擦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鄭豔麗用眼神告

訴著劉雯梅:不管你用什麼招數,我是不會輸給你的!

兩隻性感的腳此刻更是擺出了性感的姿勢,你用腳趾勾我的腳,我就用腳趾勾你的腳,一時間,兩個女人除了用腳趾勾和摩擦對方的腳背以及踝骨,也沒想到用什麼招來破對方的粘攻。

在兩個女人的一次腳的交錯位置的時候,劉雯梅的腳從右邊轉向左邊,而鄭豔麗的腳從相反的方向轉過來,過程中兩人的腳趾互相的摳住,阻擋了兩個人的移動路線,結果是使兩個女人的僵持了一下,然後就腳底相對的頂在了一起,劉雯梅不想拿開,在第一反應下把鄭豔麗的腳頂了過去,鄭豔麗只感覺腳心一暖,知道是和劉雯梅的腳心貼在了一起,然後就被一股力量頂了過來,看來搞數學的,反應是比一般人要快點,但是力量上劉雯梅可沒佔到優勢,兩個人的力量誰大誰小不好說,別說兩人沒比過,就是比過了,也不一定能用到腳上,正說著,鄭豔麗已經奪回了自己失去的位置,兩個人重新保持了平衡。

這該是一場腳力的較量了,鄭豔麗一邊想著,雙手緊緊的抓著椅子扶手,以防被反作用力彈開,劉雯梅也坐直了些,雙手死死的摳著桌子邊。

兩個女人從剛才的冷酷對視,到現在的咬牙切齒,兩隻腳也從剛才的性感激情對碰,變成現在的醜態百出,兩人的腳指頭互相的向對方方向使力,已經張開到了很誇張的形狀,原因是兩個人都出的右腳,所以一方的大腳趾,對的是對手的小腳趾,兩人腿上的肌肉也顯現出非常健美的形狀,幫助自己的腳把對方頂回老家去。

整個辦公室裡一直都是很寂靜,從剛才兩個人的激情絲襪摩擦開始,寂靜被打破了。

而隨著兩個人的對腳戰開始,屋子裡有多了兩個糾纏在一起的喘氣聲。

這樣過了5分鐘後,兩個人已經開始在嗓子眼裡小聲的呻吟了,因為她們幾乎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來對抗對方,過大的運動量是她們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出來,反而可以緩解一些壓力。

而在這5分鐘的前一半里,雙方是你把我頂過去,我就多使一把勁把你再頂過去,沒有保持過平衡,隨著兩個人放出的力量越來越接近MAX,兩隻腳在平衡點左右的晃動越來越小,最後保持了靜止,這使兩個45歲,平時又很少運動的與高跟鞋為伴的女人多少感覺有點透支,但是又不肯向對方示弱,都咬牙強忍著,劉雯梅從開始的手心冒汗,到中間的全身燥熱,現在汗水已經從面頰流了下來,兩隻腳也像兩個相撲在一起的鬥士,汗水浸溼了她們的黑絲襪,若隱若現的腳趾也開始露出了些真面目。

又過了2分鐘,劉雯梅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她感覺自己的大腿馬上就要抽筋了,她們不但要使勁全力的比拼腳力,還要使腳保持在半空中僵持的姿勢,這樣能堅持到6,7分鐘左右,確實也到了極限,劉雯梅打算使勁的頂開對方的腳來結束這場殘酷的對腳戰。

鄭豔麗心裡想:我的體力馬上就要透支了,這樣堅持下去對我沒有好處,還是使一個爆發力來分開吧。雖然心裡不想承認這個有些示弱的結局,可是腿可馬上就要抽筋了。

兩個人各自盤算好了,在同一個時刻,劉雯梅和鄭豔麗把全身的力量都爆發在自己的右腳上,隨後只聽見劉雯梅:哎

呀!和鄭豔麗:啊呦!兩聲尖叫,這一下把兩個人的腳頂開了,卻也把兩人頂了個四腳朝天,鄭豔麗連人帶椅子一起翻倒在地上,而劉雯梅也由於爆發力太突然,沒能繼續的摳住桌子邊而躺到在地上。劉雯梅連左腳上的高跟鞋都飛了出去。鄭豔麗雖然保住了左腳的高跟鞋,但是由於椅子太大,竟然躺在那裡四腳朝天的沒起來,裙子也由於地心引力的關係翻到了大腿跟,劉雯梅也剛剛從地上爬起來,坐在地上還沒等站起來呢,看見了鄭豔麗黑色長筒襪的上面,用一跟性感的白色吊襪帶繫著,劉雯梅一驚:原來她也用吊襪帶的,真是個老不要臉的,騷貨!她只顧心裡這樣罵著,當然她這個時刻不會客觀的想到自己的長襪其實也是用紅色的襪帶吊著的。同時她也終於第一次看到了鄭豔麗那隻剛才一直和自己抗衡,被汗水浸溼而此刻正朝著天的腳的真面目,腳型的完美使劉雯梅心頭一震。

劉雯梅心裡罵人的工夫,鄭豔麗也衣衫不整的爬了起來,誰能想到平時都是在學校裡面有地位,有資格的又成熟性感的兩個很注意形象的女人,竟然此刻在辦公室裡弄的如此狼狽。兩人下意識的趕緊站了起來,劉雯梅的第一件事,是去揀另一隻飛掉的高跟鞋,被汗水浸溼的右腳踩出了一道痕跡,而鄭豔麗的右腳踩出的汗印,只在她自己辦公桌的旁邊。鄭豔麗也終於看見了使自己如此難堪而且是她現在最討厭的東西--劉雯梅的腳,她不得不暗自的想,原來這個老婊子的腳長的還真騷,不要臉,這麼老了還穿短裙,穿黑絲襪。女人罵人,總是不會想到自己的。

兩個女人整理了一下儀表,誰也沒有理會誰,當她們重新做回了自己的座位的時候,才再度的敵視著對方。第一次見面,這樣兩個有地位的讓人敬畏的女人,竟然一句話都沒說就把事態和她們之間的關係搞成這樣,不敢說後無來者,前無古人是肯定的了。如果不是下課鈴及時的響起,誰也不知道她們會不會展開第二回合的戰鬥。而劉雯梅的第一天報到,也以這樣的結局收場了,也許她們心裡會很沮喪,第一次見面竟然見到這樣的同事,或許她們會很高興,因為她們把彼此的對手搞的很狼狽,不管她們是高興還是沮喪,咱們有的熱鬧看了。

三劉雯梅很快的就融入了學校,畢竟她可是有著20年教齡的資深高級教師,她在原學校時,全校的家長都向往自己的孩子能進入到她的班級,成績有保障自然是不必說,家長會時還可以看看班主任性感的大腿,真是快樂的不得了,家長送禮挑她的班級,已經是原校長習以為常的事了。鄭豔麗也是教育界小有名氣的人物,她的學術論文也經常的出現在一些報紙和雜誌上,再加上她的年齡和外表,博得學生家長的喜愛也就成了很自然的事了。也正是因為兩個人這樣的地位和影響力,她們是不想把矛盾公開化的,所以平時在辦公室裡,她們非常注意自己的言行,尤其是腳底下,在第一次的戰鬥之後,接下來的幾天裡相安無事。

劉雯梅已經逐漸的在學校裡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而她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使鄭豔麗的地位受到直接的威脅,鄭豔麗除了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暗地裡開始打探劉雯梅的資料,而劉雯梅課餘最主

要的一件事,就是向別人瞭解一些鄭豔麗的歷史。

兩個女人做出了和對方暗鬥到底的架勢,女人的心胸就是這麼狹窄,她們嫉妒的人,會每時每刻的出現在自己的腦中,對方如果過的好,自己的心裡就像火燒一樣的難受。

雖然兩個人把工作都做在暗地裡,但是平時在辦公室裡一句話都不說,再加上兩個人的競爭關係,不傻的人都能看出些東西來,只是大家沒人去說,也沒人想得罪這兩個厲害的女人。劉雯梅清楚鄭豔麗是個非常狡猾又陰險的對手。她們兩個的戰鬥不會輕易的結束的。

一週之後的星期二,這是很平常的一天,不過和平時有一點不一樣的就是,辦公室裡的小劉請了病假,不過這也沒什麼特別的,小劉雖然是個男人,但是身子很弱,還戴著高度近視鏡,發燒感冒經常拜訪他。不過這意味著,第四節課,兩個女人又要單獨的身在辦公室裡了。

第四節課的上課鈴一響,小王就抱著書跑了出去,她冒冒失失的就把門帶上了。

走廊裡面有在上體育課的學生喧鬧的聲音,屋子裡卻是鴉雀無聲,好象小王帶上的門隔離開了兩個世界。

劉雯梅抬起頭來,這個情景好象似曾相識,她看了一眼鄭豔麗,卻看到了鄭豔麗敵視的目光緊緊的看著她,她們雖然沒有把戰鬥拿到表面上,但是眼神的戰鬥卻從第一次見面就開始了,劉雯梅還以眼色,表情很嚴肅,她沒有必要躲開,更何況她沒有想過要躲開,於是兩個女人的眼神中又擦出了火花。

依然都穿著黑色絲襪,依然還是那雙黑色的高跟鞋,依然還是第四節課的上課鈴響起不久,不同的只是劉雯梅換了身黃色的職業套裝。

在那次戰鬥過後,劉雯梅感覺到了自己的腳力不足以戰勝鄭豔麗,於是她在這周內,每天早上都要穿著高跟鞋步行1000米,試圖增強自己的腳丫子的力量。

劉雯梅很有信心打破兩個人上次腳戰的勢均力敵的局勢,她率先脫掉右腳的高跟鞋,露出了性感的絲襪腳,還是那種黑色,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只能隱約的看出模糊的形態,而這正是絲襪和腳結合的美感所在,朦朧是黑色絲襪特殊的效果。也是兩個女人都喜歡它的重要原因之一。劉雯梅滿懷信心的去挑戰鄭豔麗,她的右腳摸索著找到了對手那還穿著高跟鞋的腳,劉雯梅踩在了鄭豔麗的腳背上。

鄭豔麗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算沒有準備這個時候她也不會示弱。當她感覺到了劉雯梅柔軟光滑的絲襪腳踩在自己的腳上的時候,她把手中的鋼筆啪的一聲按在桌子上,然後朝劉雯梅露出了一個不屑的微笑,接著便抽出了劉雯梅腳下的左腳,甩掉了高跟鞋,和劉雯梅真的是驚人相似的一隻腳便露出了全面目,然後報復性的踩住了劉雯梅的右腳,兩個女人的絲襪之間摩擦力是很小的,劉雯梅很輕鬆的便從鄭豔麗腳下把腳抽了出來,然後再踩在她的上面。

鄭豔麗不想再做這樣踩來踩去的遊戲,她把右腳的高跟鞋也脫去,兩隻腳緊緊的踩住了劉雯梅的左腳。

劉雯梅一愣,趕緊的把自己的右腳也參加了戰鬥,相比上一次的兩人單腳對決,這回剛開始四隻腳就短兵相接,毫無疑問的一場大戰就要展開。

四沒有了上一次戰鬥的挑逗,這次開始兩個人就以力量相見,後面發

生的事情真是不可想象,鄭豔麗吸取了上一次被彈倒的教訓,她像劉雯梅一樣用手指扣住桌子邊。

劉雯梅的腳趕上來援助,使雙方的戰鬥再度趨向均衡,鄭豔麗毫不遜色,左腳回頭便和劉雯梅的右腳粘在一起,雙方的四隻腳混戰一團,這是一場摩擦戰,四隻腳連一秒種的分開間隙都沒有,緊張又激烈的和對方肉搏。這是上次兩人以挑逗方式戰鬥的昇華,同樣是在氣勢上和心理上競爭的戰鬥,因為兩個女人這樣的腳戰,根本不會傷害到對方的肉體。不過這樣的戰鬥在兩個女人看來是非常嚴重的,一個眼神,或者一聲喘息,都能主宰這場戰鬥的局勢,所以在別人看來無法分出勝負的腳的摩擦大戰,她們自己確非常清楚這其中的變化,畢竟女人對嫉妒這個詞的認識,遠遠不是我們所能理解的。

相比上一次開場的挑釁,這一次兩個女人加上了力量,而不只只是那種簡單意義上的接觸,四隻眼睛冷冷的相對,而四隻腳確是斗的熱火朝天,激情洋溢,眼下劉雯梅也沒有想出更好的取勝手段,兩個女人也是以用力的和對方摩擦這種方式在僵持,當然她們都想搶奪以自己的腳底來蹭對方的腳背這種有利的位置,然而只要一方被踩在腳下,另一方立刻會擺脫,戰鬥也這樣陷入僵局。

然而劉雯梅的心情確非常複雜,自上一次戰鬥之後,她每天都要多走上千米的路,這可是她原來一個星期才能走上的路,而且她是堅持穿著高跟鞋完成的,以此來鍛鍊自己的腳力,本來以為可以輕鬆的在這個女人面前逞一下威風,沒想到又沒有成功,心急如焚的她立刻就被狡猾的鄭豔麗感覺了出來,我已經說過了,在這場別人不能理解的腳戰裡,卻是兩個女人心理,氣勢以及力量等綜合實力比拼的戰鬥,除了她們自己,旁觀者是猜不透的,鄭豔麗立刻就感覺到了劉雯梅的腳在速率和動作上都有些異常,從此就參透了劉雯梅急燥的心理,就算她並不清楚劉雯梅心急的原因是什麼,她照樣可以利用上這個機會,她故意的坐直了身體,故做放鬆狀,同時嘴角輕輕一撇,露出一個輕蔑的微笑,好象在說:這一次,我已經佔了上風。

劉雯梅非常清楚她這輕蔑的一笑對自己意味著什麼,她不允許眼前的這個女人在自己身上佔到一分便宜,一股怒火從心中燃起,爭風吃醋的腳戰僵局由此打破了,劉雯梅的右腳從糾纏中擺脫了出來,然後她幾乎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將右腳抬起,這隻美腳在積累了一定的勢能以後,以超快的速度向鄭豔麗的兩隻腳衝去,隨著鄭豔麗的一個咧嘴,劉雯梅用她的腳後跟狠狠的砸了鄭豔麗的左腳腳趾上,這一下是劉雯梅在不考慮後果,也就是全爆發力的情況下踢出的,可以想象鄭豔麗當時的腳趾骨有多麼的疼了,不過最讓鄭豔麗沒有立刻緩過神來的是,對方竟然使用了攻擊招式,本來她們兩個老女人之間的矛盾只停留在爭鬥和互相鬥氣的狀態下的,鄭豔麗也不想管那麼多了,這個虧是不能白吃的,就算看不見對方腳的具體位置,她還是還擊,使勁全力用腳底朝劉雯梅的腳丫子方向踹去,結果正好是腳底踢中了劉雯梅的腳尖,劉雯梅的腳趾頭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受到了輕微的挫傷,隨後劉雯梅也咧上了

嘴,兩個女人各自把腳縮回去,鄭豔麗用另一隻腳來揉自己受到攻擊的那隻腳,減輕疼痛,而劉雯梅則乾脆的用手來按摩,兩個女人狠狠的瞪著對方。

鄭豔麗心裡開始回想剛才的幾秒種發生的事,說實話她的那下還擊也是在下意識下做出的反應,她還在想:“這個老騷貨竟然跟我來硬的了,她到底想怎樣?”

劉雯梅當時這一腳也是在頭腦發熱的情況下做出的,不過她心裡也很不平靜:“這個老不要臉的竟然還手踢我,臭不要臉的,你以為老孃的腳是好欺負的嗎?今天說什麼都不能白吃這個虧。”

兩個女人雖然也都佔回了便宜,確在心裡一直記恨對方踢了自己的那一腳,彷彿吃了天大的虧一樣,女人之間的嫉妒和小心眼,此刻昇華到了及至。

劉雯梅光著腳站起身來,走出了自己的座位,站在桌子旁,雙眼狠狠的瞪著鄭豔麗,鄭豔麗想都沒想,也沒有穿鞋的站了起來,同是也狠狠的瞪著劉雯梅。

劉雯梅並沒有停留,轉身扭著自己十分性感的身材,屁股一左一右的走到了辦公室裡一張公用的黑色教師休息沙發旁邊。這張沙發大約有兩米5長,黑色的皮面,座位整個是右3塊墊子構成的,和兩個女人一樣,它的年歲也不小了,不過也依然容光煥發。劉雯梅就走到了最邊上的一塊墊子旁,然後坐在上面。

鄭豔麗立刻明白了對手的意思,這塊地方確實是個不錯的戰場,她坐在了沙發的另一個邊的墊子上,中間要留出兩個女人戰鬥的武器的位置,就是她們性感的裹著黑絲襪的腳,鄭豔麗坐下後就把腳拿到了中間的墊子上,腳指頭盡最大的努力翹了起來,腳趾和腳背已經快接近90度,鄭豔麗已經擺好了戰鬥姿態,等待著劉雯梅。

劉雯梅心想,這個婊子竟然先挑戰起來了,不知死活,今天咱們兩個之間就好好的對決一下。她把腿高高的抬起,腳背和腳趾弓的直直的,慢慢的移到了中間的墊子上,但是並沒有和對手接觸,然後她也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腳趾翹了起來,一是在和對方爭風,二則是兩個女人腳型一致,在沒接觸前已經鬥上了氣勢。兩個女人都把腳豎起來對著對手的兩隻腳,她們的腳之間還有10釐米的距離,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兩個女人擺出了性感的姿勢,四隻美腳在兩邊互相的嘲諷,漫罵,氣勢上已經糾纏成了一團,雖然她們的腳在男人看來是性感和美麗的,可是她們各自對對方的腳都是深惡痛絕,狠到了心裡,是世界上最骯髒,最淫蕩的東西。

劉雯梅不想在這樣使勁的翹著腳浪費力氣了,她積攢了全身的力氣,向鄭豔麗發起了進攻,四隻腳狠狠的碰撞在一起,甚至大到發出了“啪”的撞擊聲。兩個女人終於把戰鬥拿到了明面上,這表明她們都不想和對方妥協,她們只想爭鬥下去,直到使另一方身敗名裂,離開自己生活的視線為止。

兩個女人立刻用手抓緊了自己旁邊的沙發皮子,以使自己能在腳上使上力量,四隻腳瘋狂的互踹腳底,每一次撞擊都是腳底對腳底,每一次撞擊都是全力對全力,她們徹底的把怒氣發洩出來了,既然不用再向以前一樣暗地裡捅來捅去,伴隨著每一次撞擊,她們也不用在壓抑自己的聲音,發力時發出的“哼”“嗨”聲也在兩個女人的

嗓子眼裡衝了出來。屋子裡每過兩秒種就發出肉體和肉體相搏的“啪啪”聲,沒聲的時候氣氛緊張,有了聲音,氣氛就應該用激烈來形容了。

五兩個女人的目光此刻全集中在她們的腳上,隨著兩個女人把腳分開積蓄力量的一瞬間,她們再度狠狠地將腳踹向對方的腳,這已經是兩個人在短短的一兩分鐘裡的第N次碰撞,她們的美麗又柔弱的腳在每一次的撞擊後都要承受住對方全身的力量以及強烈的震痛,而且兩個女人都穿的絲襪,這個東西根本無法替兩個女人吸收一分的力量,和赤腳相搏沒有什麼區別,也就是說,她們已經積累了N次的劇痛在腳底上。隔著黑色絲襪的兩個女人的腳底,已經被震的通紅的了,火辣辣的感覺使兩個女人的面部表情都很痛苦。

她們再一次把腳縮回自己的一邊積攢力量,準備進行第N+1的肉搏,雖然兩個女人此刻都很難受,她們已經疼的冒出了虛汗,但是對方既然都沒先停下,硬著頭皮也要撐下去,劉雯梅咬緊牙關,狠很地將腳踹向對方,兩個女人再一次的將腳對在一起,疼痛也增加了一分。這場激烈的肉搏戰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兩個女人平時就身嬌肉貴,每日裡以高跟鞋為裝飾的腳更是看的高貴,從來就沒遭受過這種侮辱,她們都把自己的腳接觸對方的臭腳看成了對自己最大的侮辱,於是更是拼了命的和對方互踹。

就這樣劉雯梅和鄭豔麗一次次的對踹著腳底,直到她們最後一次對腳在一起,誰也不想再分開為止。

她們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兩個女人累的腦門上全是汗,說是累的,不如說是疼的冒出了一頭的虛汗,其實兩個女人都撐不下去了,雙方的意願使她們粘在一起的腳丫子沒有再一次的分開,此時的雙方好像都愛死了對方的腳一樣,期盼著對方趕緊來和自己的腳貼在一起,結束這場過於殘酷的對腳戰。

劉雯梅不禁在心裡微笑著:“臭婊子,還敢跟老孃鬥,這回知道老孃的厲害了。”

鄭豔麗也認為是自己獲得了勝利,心裡想:“不要臉的,讓你還跟老孃玩硬的,這回知道教訓了吧。”

兩個女人都認為是對方先貼上的自己,可是不管怎樣,終於有了歇息一下的機會。

劉雯梅喘了兩口粗氣,目光也從兩人的腳上轉移到了鄭豔麗的臉上,鄭豔麗正在瞪大眼睛和她對峙,戰鬥還沒有結束,劉雯梅清楚這一點,她們的腳還對在一起,誰也沒有退縮,那就必須繼續鬥下去,劉雯梅再次咬緊牙關,向對手的腳底施加壓力,鄭豔麗的腳底感覺到了劉雯梅的力量,立刻發出力量和她抗衡,兩個女人剛剛鬆弛的腳,再度的緊緊對在一起。鄭豔麗的手剛剛鬆開沙發皮子,又再次抓緊,她要和劉雯梅再一次的對決腳力分個高下,四隻腳兩兩相對,在中間的沙發墊子上忽左忽右的頂來頂去,兩個女人不斷的變化自己的攻擊方向,試圖從不同的角度尋找對方的弱點,於是四條性感的大腿在空中畫著美妙動人的弧線,劉雯梅起初想從中間發力,於是收緊雙腿,使自己的兩條腿貼在了一起,鄭豔麗自然也隨著她並上了腿,她們本來是四腳兩兩相對,現在四隻腳都貼在了一起,不過劉雯梅依然無法佔到便宜,於是她又隨著鄭豔麗的分腳的力量把腿打開,四

條大腿又徹底的劈開成了兩個人字型相對,不管兩個怎麼擺弄腿的姿勢,腳才是她們短兵相接的發力點,一絲的分開和錯開都沒有過,也就是在兩人劈腿的時候,她們互相之間第一次看見了對方的裙底風光,她們看見了對方的內褲。清清楚楚,因為她們的大腿都劈開到了誇張的程度。

劉雯梅把對手的裙底瞄了個仔細,黑色的長筒襪,襪口到大腿跟部,還有蕾絲的花紋,兩個女人的襪子基本是一樣的,這讓劉雯梅心裡非常不舒服,鄭豔麗用了紅色的襪帶吊著襪子,紅色的蕾絲內褲也讓劉雯梅對這個女人的反感加上了幾分。對手的嫉妒反倒說明鄭豔麗的裙下搭配是非常性感的。劉雯梅看了一眼鄭豔麗,發現那個女人的眼神也剛剛從自己的裙子下面轉移開。

劉雯梅用的是黑色的襪帶吊著襪子,黑色的內褲有著蕾絲的花邊,鄭豔麗同樣在心裡罵著對手是個老騷貨。

兩個女人轉移了視線,當她們再度的對視而發現了自己的秘密部位被對手一覽無遺之後,立刻一個保護動作,收緊了她們正在戰鬥著的雙腿和雙腳,在中間位置把腳從半空中放到了沙發上,展開她們的對腳大決戰。在她們僵持住了平衡位置後,就誰也不能動搖對手的腳在中間的位置了。考驗兩個女人的時刻又來了。

這樣的戰鬥實在是讓兩人筋疲力盡,她們沒有絲毫的喘息機會,她們的腳都不想和對方分開分毫的距離。而且這回兩個女人後面是沙發靠背,想像上一次那樣彈開對方都不可能,只有戰鬥到一方被馴服為止了。

兩個女人汗如雨下,相比上一次對腳,這回的時間更長,而且在對腳前還加上了殘酷的腳戰使她們的腳受傷都不輕,她們現在對腳,不光是比試著力量,還要忍受剛才遺留下的疼痛,她們的腳在經過剛才暴風驟雨的劇烈對撞下,已經被震的和摩擦的有些發腫,並且整個腳底掌都是通紅的,火辣辣的滋味實在不好受,汗水不光在她們的腦門上流下,兩個女人現在對著的腳底掌上已經浸遍了她們共同的混合在一起的腳汗,她們的戰鬥已經趨進於瘋狂。

鄭豔麗逐漸的體力已經接近了極限,她的右腿馬上就要抽筋了,她看看劉雯梅,也是汗流滿面,咬著牙在堅持,她只好讓自己的腿去挑戰極限了。

劉雯梅此時的感覺倒是要好一些,畢竟她這幾天來每天穿高跟鞋步行一千米來鍛鍊自己的腳力的功夫不是白下的,此時的她在耐力上已經超越了鄭豔麗,如果兩個人這麼堅持,先抽筋的肯定是鄭豔麗了。氣氛愈加的緊張,好象結果馬上就要揭曉,鄭豔麗已經做好了最後一搏的準備,她要和劉雯梅堅持到最後一秒種,不過她的腿筋已經不聽話了,鄭豔麗感覺到自己的大腿筋有些不正常的發緊,而且在收縮,她咬緊了牙關,準備承受馬上就要降臨的抽筋之痛,這都是小事,她可不想輸給眼前的這個老女人還在對方的面前抱著抽筋的大腿打滾,心裡的難受只有她自己才能體會了,不過劉雯梅並不知道對手這微妙的變化,因為鄭豔麗依然在用和劉雯梅勢均力敵的全力在堅持著,她也接近了極限,不過這個極限要比鄭豔麗來的遲一些。

這個時候,鄭豔麗已經堅持不住了,在她的最後兩秒種裡,一聲刺耳“呤。”的響聲使她

心裡一震,下課鈴聲響起了,兩個女人的腳已經散去了力量,是的,下課意味著其他人將回到辦公室,她們可不想被第三個人看到她們這種姿態。

鄭豔麗緊張到了極點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了,下課鈴聲使她沒有輸掉這場戰鬥,不過她也沒有理由高興些什麼,因為她沒有在對手身上佔到任何的便宜。

劉雯梅也只是以勢均力敵的結果分開了腳,她並不知道如果下課鈴再晚響起幾秒種,她將第一次在她們兩個老女人的爭鬥中佔得上風,而這一戲劇性的結局,也使兩個女人的關係走向了勢不兩立的局面,她們的戰鬥將是不可化解的。

兩個女人各自的站了起來,被汗水浸溼的雙腳在水泥地上睬出兩條不同方向的痕跡,她們在自己的座位前整理了一下絲襪,這次的戰鬥兩個女人並不是弄得很狼狽,她們的絲襪雖然經過了劇烈的摩擦,但是兩個老女人的腿和絲襪結合以及她們駕馭絲襪的能力實在是無法理解的,絲襪就是她們的第二層皮膚,旁人是無法理解的,所以即使這樣,她們的絲襪依然和腿很好的結合著,並沒有扭曲到很誇張以及難以整理的地步,汗水在水泥地上只用了一分種左右就被蒸發掉了,地上只留下了輕微的印記,別人是很難去注意到這個細節的。

就在她們整理了一下儀表的時候,已經有一把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了,門口也響起了說笑聲,大家都回來了,兩個女人趕忙的坐在座位上,腳下匆忙的在四隻凌亂的剛才被兩人甩飛的高跟鞋中尋找屬於自己的兩隻,一切又恢復了平常,誰知道就在這個辦公室裡幾個老師輕鬆談笑的氣氛下,剛才還瀰漫著硝煙四起且醋味極濃的空氣呢?唯一使大家感到有些尋常的狀況是,屋子裡的兩股香水味道變的特別的濃,其實是劉雯梅和鄭豔麗出汗很多使得身上的香水蒸發出來的緣故,不過大家都清楚這個屋子裡有兩個很愛美的女人,香水味道過濃也就沒人去注意了。

六經過了白天的緊張激烈的腳戰,兩個女人的關係有了很微妙的變化,這是在她們從認識到暗鬥這兩週以來,第一次把戰鬥激化到了表面上。劉雯梅一瘸一拐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經過菜市場,雖然是人聲嘈雜,但是她的腦子裡想的全是白天發生的這些事,她的那一腳相當於徹底的向鄭豔麗宣戰了,她起初還是為自己的那個腦熱的舉動有些後悔的,但是想想自己現在連走路都很痛的可憐的腳,她把一切就都忘記了,對鄭豔麗,她只有仇恨和反感,她一邊走著心裡想著:明著幹就明著幹,我還怕那個老婊子嗎?這個老騷貨,竟然還用吊襪帶,竟然還穿蕾絲的內褲,真是不要臉。她想著想著,就拐到了對對方性感的嫉妒上面,我們仍然無法理解女人的思想。

她走過了一個賣豆角的地攤旁,想了想,今天晚上就吃這個吧,腿痠酸的,腳痠痛的更是厲害,她想蹲下來挑菜都顯得如此的費力,慢慢噌噌的彎曲了自己的膝關節,賣菜的看見來了個性感的大姐,身材豐滿自不必說,從穿戴打扮上也是非常講究,是個有錢的主,樂呵呵的接待。

劉雯梅仔細的挑著菜,一個豆角掉在了她的兩鞋之間,她伸手去揀,不經意間卻發現了一個大事,她發現自己的兩隻黑色高跟

鞋不是一雙,她的右腳上穿的那隻雖然大小合適,卻在鞋面上有個不顯眼的花的圖案,她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她和鄭豔麗在結束了戰鬥回到自己座位的時候,已經有人快回來了,於是她們匆忙的坐下而且用腳來搜索自己的高跟鞋,可是下面的四隻鞋丟的凌亂不堪,她們光是為了尋找和自己順面的鞋,就和對方的腳摩擦了幾次了,劉雯梅穿上以後,只覺得合適,便認為是自己的鞋了,再加上兩個女人都是黑色,款式相似的高跟鞋,也就再沒注意這個。穿錯了鞋子到沒有讓劉雯梅震撼,她在心裡有些吃驚的是,這個女人竟然和自己的腳型,大小這麼相近,反感的情緒立刻寫在了臉上,賣菜的嚇了一跳:難道我衣服穿反了?還是我的褲子拉練沒拉上啊?他竟然低下頭去檢查。

劉雯梅拎著菜回到了家,她終於可以脫掉高跟鞋來輕鬆一下腳了,老公還沒有回家,她一頭栽倒在家裡酥軟的大沙發上,把腳也拿上了沙發,盡情的互相摩擦雙腳,她此刻舒服的像在天堂一般。

晚上吃過了晚飯,劉雯梅要和丈夫好好的放鬆一下來發洩自己的情緒,在她的要求下,男人和她纏綿在床上,他們夫妻做愛的次數已經減少到了一週一次或者2周 3次,劉雯梅的老公已經是快50歲的人了,畢竟他們已經不是年輕人,如果不是劉雯梅的絲襪和身材還有些吸引力,很難想象他面對著20多年一成不變的面孔還有任何的性慾,劉雯梅和每次一樣,在做愛的時候,她從來不脫下自己的絲襪,而且她總是用她的雙腿夾著丈夫的腦袋,用她的絲襪來摩擦丈夫的耳朵和麵頰,每次用到這個功夫,她的男人就徹底被征服了。

他們盡情的狂歡,劉雯梅把所有的激情和慾望都發洩了出來,事後男人去沖澡,她一個人獨自躺在床上,心情異常的平靜。於是她開始仔細的思考著這兩週發生的事情,從第一次見面時的爭風吃醋,兩個女人由於腳的接觸而羞怯,頭皮發麻和起雞皮疙瘩,到今天白天的單純的腳的決鬥,她們進行的那麼的自然,她們的腳和絲襪經過激烈的糾纏和接觸,甚至於腿,腳和絲襪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兩個女人戰鬥的武器,在這個過程中她們變化了很多。劉雯梅心裡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們已經不再年輕,絲襪和身材是這個年齡段的女人十分看重的東西,並不是只有她自己才看重這兩樣東西,她們爭風吃醋的起因並不是臉蛋,對付這個年齡段的女人,能夠駕馭和支配絲襪的腿和腳才是最厲害的武器。

劉雯梅正在床上想著,她的男人從浴室裡走出來了,她也要去衝個澡了。她走進了去,脫下了衣服,最後是絲襪,她好象從剛才就覺得自己的絲襪有些不尋常,她拿到鼻子邊一聞,尤其是腳部的位置,一股酸臭刺進鼻腔,劉雯梅的腳雖然從來都有些小味道,這些小味道來自於她總是喜歡穿黑絲襪,然而黑色的絲襪又看不出髒不髒,而且總洗還會減少絲襪的壽命,於是她洗絲襪的次數是不多的,但是那都是很難分辨出來的味道,這麼大的酸臭味可絕對不是她的,其實這也不是鄭豔麗的,而是兩個女人各自都有些小味道的腳和絲襪在經過了激烈的摩擦和混合汗水的浸泡後,發出的酸臭味。劉雯梅一邊咒罵著鄭

豔麗,一邊只好將她最心愛的一雙絲襪扔進了水池,她在脫了絲襪後,仔細的查看了一下腳的狀態,腳底已經有些浮腫了,這將使她明天走路時感到很不舒服,劉雯梅這樣想著。

第二天的上午,兩個女人一直沒有碰過面,直到了劉雯梅上過了第三節課,回到辦公室,才發現鄭豔麗坐在對面,劉雯梅穿著昨天洗過的乾爽的絲襪,她不曉得鄭豔麗有沒有清洗那雙被她們的腳汗嚴重汙染的黑絲襪,不過依然還是昨天那雙襪子是沒什麼問題的。

劉雯梅剛剛把書本放到桌子上,鄭豔麗便站了起來,屋子裡還有另外兩個老師,劉雯梅看著鄭豔麗想幹什麼,鄭豔麗走出了自己的桌子旁邊,劉雯梅看清楚了鄭豔麗腳上穿的確實也是自己的一隻鞋,鄭豔麗看了看劉雯梅,又看了看她的鞋,然後就走了出去,劉雯梅明白了,她跟了出去,看看鄭豔麗會選擇什麼樣的換鞋地點和方式,她們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女廁所。

這所學校的廁所是很特別的,因為教師和學生並不是公用廁所,教師用的是比較高級和乾淨一點的,但是隻有三個“單間”。

鄭豔麗看了看幾個蹲位,廁所裡除了她們兩個,暫時還沒有外人,於是她們走進了一個單間,關上了門。

劉雯梅並不喜歡這樣的方式,她冷眼的瞪著鄭豔麗,兩個女人共處在2平米大小的空間裡,確實顯得有點擠,在這樣狹小的地方里,她們就這樣互相的看著對方,她們的胸部第一次的接觸,雖然隔著幾層衣服,她們還是感覺到了來自於對方的壓力。

“你不打算把鞋換回來嗎?”劉雯梅首先說了兩個女人從認識到現在兩週的時間裡的第二次對話。

鄭豔麗並沒有立刻的和她對話,而是把右腳的高跟鞋脫下,甩到了劉雯梅的右腳上,劉雯梅也把自己的右腳上那隻不屬於她自己的高跟鞋丟還給鄭豔麗,兩個女人還沒有及時的把腳放回到鞋裡的時候,鄭豔麗終於說話了。

“你的腳果然很厲害。”

不等劉雯梅說話,鄭豔麗的話鋒又一轉:“弄臭了我的襪子,想洗掉都很困難。”鄭豔麗顯然是在對劉雯梅挑釁。

“彼此彼此。”劉雯梅輕鬆的回應。兩個女人說了兩句互相嘲諷的話,氣氛又變的緊張起來,不過兩個女人還是穿上了高跟鞋。

“不知道鄭姐你這襪子是在哪個二市場買到的呢,我記得我去年好象在貴夫人商店旁邊的垃圾站扔過這麼一雙。”劉雯梅用輕蔑的微笑說出了這句極度挑釁的話,她們的戰鬥已經表面化了,而且對方也先發起語言的攻擊,劉雯梅這麼做好象才符合她的性格。

“沒錯,我這破襪子哪裡能和劉姐你那高貴的襪子相比呢,你連洗都不捨得洗,想必一定是貴的可以了吧。”鄭豔麗也不是好對付的,她的這句還擊一樣具有諷刺的意思。

兩個女人越湊就越近,鄭豔麗繼續說道:“既然劉姐你的襪子這麼高貴,就讓小妹也沾點貴氣吧。”她說著就和劉雯梅錯開了身體相對的位置,從側面用自己的右腿來貼劉雯梅的右腿,劉雯梅一見對方的行動,很明顯是要和自己進行絲襪的較量,於是她也貼了上去,一邊說著:“既然姐姐你看的起我,那咱們就交流一下。”於是兩個女人緊緊的貼住大腿外側,她們開始轉動大腿,使她們的絲襪來回的摩擦

起來。

又一場性感大戰開始了,兩個女人此刻只想把對手的絲襪蹭的歪歪扭扭,或者能蹭的抽絲就是勝利了,雖然她們自己也知道想抽絲,這種鬥法是不太現實的。

兩人一點一點的增加了力量,而作為支撐腳的坐腳,也是越劈越大,以使它有足夠的力量支持住或者說支援自己的正在摩擦著的右腿。

這種鬥法使她們的絲襪都有些扭曲,鄭豔麗看樣子今天就是想和劉雯梅來場絲襪的戰鬥,她用手把自己的裙子提起了一些,這樣她的整個長筒襪都露在了外面,還是用紅色的襪帶吊著,襪帶隨著她們的絲襪左拉一下,右拉一下。劉雯梅經過昨天晚上的思考,知道這場戰鬥的嚴重性,她此時只能應戰,她也將自己的裙子拉起來,露出了整條長筒襪,黑色的襪帶和鄭豔麗的紅色襪帶形成對比,她們這樣激烈的摩擦著絲襪,如果不是靠襪帶拉著,想必襪子此時都蹭到了小腿以下了,她們的這種戰鬥方式,對襪帶的質量也是個考驗。

她們露出的腿更多了,劉雯梅站直了點,讓她們的襪口也帖在一起,兩個女人無論腿長還是腿粗,都可謂勢均力敵,襪口的高度也相差毫釐,兩個女人開始互相蹭她們的襪口的蕾絲花邊,此時的兩個女人醋意也超強的濃了,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在腿上用的力量也更多了一分。她們的眼神一刻也不敢離開她們的大腿,仔細觀察著戰鬥的細節,襪帶受到的拉力也越來越大。

兩個女人在狹小的空間裡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尤其是屁股,隨著大腿的轉動而又撅又翹的,眼看著課間休息的10分鐘就要結束了,這麼蹭下去卻很難分出勝負,此時就算把對手的絲襪蹭的扭曲,她們在出去之前也會整理OK的,鄭豔麗的頭腦非常清醒,她明白這個道理,這種持續性的戰鬥不適合在這裡進行,於是她把戰鬥提升到了直接吊著她們的襪子的襪帶上,她主動去貼劉雯梅大腿跟的外側,然後她們直接的來回摩擦她們那看起來很脆弱的襪帶。劉雯梅對對手的這一舉動並沒有太多的驚訝,要想在幾分鐘之內就分個勝負,只有直接和對方拼襪帶,輸的一方如果襪帶被磨斷的話,出去以後絲襪就要掉到小腿了,那可是非常難堪的事情,對她們的形象是極大的損壞。這場戰鬥是不允許一方有任何的閃失的。

劉雯梅自然是非常清楚這一點的,鄭豔麗竟然主動來提出這種勢不兩立的戰鬥,劉雯梅對她的信心和絲襪有了些忌憚。而且經過了以前的對腳以及剛才的絲襪大戰,劉雯梅對鄭豔麗的絲襪也有一些瞭解,什麼品牌雖然沒有試出來,可是光從樣式上來看,她們的絲襪應該屬於同一檔次上的,而且鄭豔麗對絲襪的理解看來也很深,她和這雙絲襪已經幾乎完美的結合到了一起,就像她自己的皮膚一樣,劉雯梅雖然嫉妒,但是清楚的知道,鄭豔麗是個非常厲害的對手。

兩條大腿順著不同的方向轉動,以保證她們的大腿外側強有力的來回摩擦在一起,每次她們的大腿轉到中間的位置,她們的襪帶就要進行一次驚心動魄的接觸,彼此的把對手的襪帶蹭離中心位置,襪帶在受到拉力之後,絲襪也隨著襪帶被揪出一條,然後在她們將腿轉開以後,襪帶又被絲襪拉回到中心,她們就這樣令人心懸的

進行著戰鬥,襪帶和絲襪受到拉扯後的形狀好象隨時都會崩潰。

鄭豔麗不管這些,她現在的腦子裡只有瘋狂的讓劉雯梅出醜這一個意念,然而當她們有一次的扭動著大腿來摩擦襪帶的時候,她們那掛著絲襪的小夾子別在了一起,這一回可不是普通的絲襪或者襪帶的摩擦了,她們把腿遠離了對方,別在一起的襪夾把她們的絲襪和襪帶揪出了老長,劉雯梅對她的襪子就像孩子一樣的心疼,這一下子還得了,她盡力的擺動自己的腿,想要和鄭豔麗的襪夾分開,可是不管她們怎麼努力,兩隻小夾子還是別在了一起,劉雯梅急得上手去揪住了對手的襪帶拉向自己這邊,以防自己的襪子被拉壞。

鄭豔麗一愣神,這還得了嗎?這個女人竟然上了手來抓自己的襪帶,她趕緊的拉住了劉雯梅的襪帶,拉向自己那邊。兩個女人的絲襪被拉出很長,好象隨時都有被拉斷而彈回到自己大腿上的危險。

“鬆手!”劉雯梅幾乎是用喊的來呵斥鄭豔麗,她不想自己的襪子出任何的問題,鄭豔麗這麼一揪真是揪到了她的心裡。

“你先揪我的,你讓誰鬆手!”鄭豔麗說話的聲音也不小,她當然同樣心疼著自己的絲襪。

“你不松是吧,看樣子你的襪子是不想要了!”劉雯梅說道。

“你敢!”鄭豔麗狠狠的說了這麼兩個字,手依然緊緊的拉著劉雯梅的襪帶,劉雯梅確實不敢,她知道用手想要拉斷一跟襪帶是非常輕易的事情,兩個女人也是第一次在爭鬥的時候用上了手。

劉雯梅只能無奈的鬆開了手,襪帶狠狠的彈回到鄭豔麗的大腿上,鄭豔麗也只能放開對手的絲襪帶,她當然不可能趁這個機會佔對手的便宜,她們現在是在學校的廁所裡,矛盾激化了對她們沒有任何的好處。可是她也沒想到只是簡簡單單的換鞋,卻使她們的矛盾昇華都了一個新的階段。劉雯梅此時正在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她沒有理由害怕這個女人,鄭豔麗一邊整理自己的襪子,一邊狠狠的罵了句:“老騷貨!”

劉雯梅沒想到這個平日裡裝的淑女風範的女人竟然先開了髒口,於是她也狠狠的把早想說出口的一個稱謂送給了對手:“老婊子!”

兩個女人都罵了對方,也都用了髒字,此時的雙方火冒三丈,粗粗的喘著大氣。劉雯梅的肺都快氣炸了,上課鈴聲響過已經一分鐘了,這裡不是她們鬥氣的地方,她瞪了一眼鄭豔麗,推開廁所的門,伴隨著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磚上的清脆響聲離開了。

鄭豔麗獨自一人靠在廁所裡的牆上還在喘著粗氣,她現在真想生吞了劉雯梅,四十多年來她從來沒有和人發生過這麼大的爭執,年輕氣盛的時候都沒有過,沒想到現在都有了身份和地位了,又一直以成熟性感示人的她竟然和另一個這樣的女人用手撕吧了半天。從剛才這一刻起,兩個女人徹底的變成了死敵,而不僅僅是互相嫉妒對方,和對方爭風吃醋了。

七在那次廁所裡的對話之後,兩個女人開始備戰期末了,這段時間她們沒有理對方,在學校裡期末階段是非常的忙的,但是就算這樣忙著,劉雯梅依然沒有忘記每天穿著高跟鞋步行的鍛鍊,她明白她和那個女人的戰鬥還沒有結束,那個女人還存在於她的生活空間裡,劉雯梅要徹底的把她趕出自己的視線。

但是鄭豔麗就會一心一意的投入工作嗎?當然也是不現實的,她更不會忘記在和劉雯梅的那次對腳時的尷尬局面,她也要磨練自己的腳力。

自從兩個女人開始了她們腳丫子的訓練之後,就都染上了腳臭的毛病,劉雯梅的腳每天都要大量的出汗,但是她又捨不得總洗自己的寶貝絲襪,於是她的腳的味道也越來越大了,夫妻兩人在做愛時,丈夫察覺到了劉雯梅的這個毛病,剛剛勸她要多洗自己的襪子時,劉雯梅卻大發脾氣,劉雯梅開始把自己的絲襪和腳看得越來越重,不但是因為她知道這是她和鄭豔麗戰鬥的主要武器,更是因為她知道對方之所以這樣的恨自己,就是因為她妒忌自己的美腿和美腳,她對自己下半身的魅力更加信心百倍了。總之劉雯梅的腳就像女皇一樣的高貴。

這一天,兩個女人都要像平常一樣準備期末的緊張工作,學生的複習以及備考都是非常重要的需要她們親手去抓的事情,咱們的主人公劉雯梅依然是那麼的放蕩不羈,可是一向聰明的她今天卻把重要的教案忘在了家裡,上面有她精心挑選的複習題,在這緊張的時刻,一天的時間就像生命一樣的寶貴,於是她立刻打電話給丈夫,叫他趕快把教案拿到學校給她,自己就匆匆的先去教室了。

劉雯梅的丈夫在一家小公司做個小老闆,雖說長的很一般,但是就他這個年紀來說,成功男人的氣質還多少有些魅力,開著自己的私車,他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學校。

鄭豔麗正在辦公室裡面做自己的工作,以她最放鬆和習慣的方式,翹著腿,高跟鞋擺在一邊,現在對面沒有劉雯梅,桌子下面完全是她的天下。突然門被狠狠的推開了,鄭豔麗被驚的抬起了頭,只見一個將近50歲的男人,身著灰色西服,皮鞋擦的鋥亮,帶著一股瀟灑之氣走了進來,他發現了自己的舉動有些失禮,連忙對鄭豔麗說:“對不起,我打擾了。”鄭豔麗一見到他,立刻被這個男人所吸引,她是多久沒有再被丈夫寵愛了啊,她是多麼希望丈夫能知道,她依然是那個激情十足的年輕女郎,可是老夫老妻之間很難再擦出火花來,她和丈夫的性生活比劉雯梅夫妻要可憐得多。鄭豔麗正在愣神想著這些,猛然意識到眼前還有個男人在等著她的回答呢。她偷偷地在桌下穿上高跟鞋,她當然要偷偷的,光著腳在這樣一個男士面前是很失態的,鄭豔麗回答到:“沒關係,請問您找哪位啊?現在其他的人都有課。”

“我是劉雯梅的先生,她的東西忘記帶了,我是給她送過來的。”

鄭豔麗聽到這裡,心裡一震,原來這個成熟男人是劉雯梅的老公,不知道這個老騷貨用什麼方法竟能迷住這麼一個優秀的成功男士,略帶些沮喪的口氣,她回答到:“哦。原來您是。她上課去了,您把東西放在她桌上吧,就在我對面。”

“那謝謝您了,請您務必轉告她啊,我公司還很忙,再見。”

男人說完就轉身出了辦公室,短短的幾句話卻使鄭豔麗久久不能忘懷,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劉雯梅有什麼優點,竟然能博得這個男人的寵愛呢,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鄭豔麗的心裡對劉雯梅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然而劉雯梅卻沒想到,自己的一次失誤,確使事情朝著更復雜的方向發展。

鄭豔

麗自從遇見了劉雯梅的丈夫,就一直無法再忘記他,然而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苦惱使鄭豔麗在後來的兩天裡茶飯不思,再加上回到家後就面對那個木頭一樣的男人,更使得鄭豔麗的心情煩躁不堪。

第三天的晚上,鄭豔麗在家裡打扮的花枝招展,而且還在家裡的地板上穿起了高跟鞋,她穿著非常性感的黑色內衣裙和她那雙寶貝黑絲襪,她不想讓自己那麼的痛苦,難道自己的老公就沒有魅力嗎?他們一起風風雨雨的20年都走過來了,何必去看著別人的男人眼氣。她想讓他們的生活重新開始,於是她決定挑逗一下老公那深藏的激情,她一邊想著幸福的夫妻生活,一邊笑了起來。

鄭豔麗從18點等到20點,等來的卻是一個電話:“喂,我晚上不回去睡了,公司有事!”幾秒種的通話讓鄭豔麗心碎了,她放下電話,呆楞了幾分鐘,然後拼命的衝向洗手間,把自來水管打到最大,然後用手捧著冰涼的水朝自己的臉上拍打,恐怕此刻水再涼也涼不過她的心了,臉上化的妝被沖淡了,她並沒有落下一滴眼淚,她畢竟不是一個失寵後就要死要活的年輕女孩,她這樣年紀的有豐富的生活經驗的女人在此刻更多的是用大腦思考,儘量的不讓自己失落。在多次的冷水擊打在臉上之後,鄭豔麗的頭腦變的異常的冷靜,她抬起頭,在鏡子裡看見了自己潮溼又嫵媚的臉,此刻是一個最原始的鄭豔麗,雖然沒有修飾,但是她依然是很風韻猶存的,起碼在相貌上來說,她是勝過了劉雯梅。鄭豔麗在心裡想,也許這是老天的安排吧。她徹底對自己的丈夫死了心,也不用再繼續的掙扎下去了,她要對劉雯梅的丈夫展開攻勢,心裡還是忘不掉那個男人也許還在次要,他是劉雯梅的丈夫才是她不平的原因。

鄭豔麗決定要和劉雯梅戰鬥到底,她一定要讓這個男人把目光從自己的老婆身上轉移到她的身上,想象著自己和那個男人親熱的樣子,而劉雯梅卻站在一邊哭哭啼啼恨的咬牙切齒,鄭豔麗覺得自己不管用什麼手段,都是值得的。

鄭豔麗從第二天起便開始了她的計劃,這個計劃可謂真正的機不可失,而且不允許她有任何的差錯,她開始在晚上放學後給學生補課,學生家長自然是沒問題,雖然孩子回家會晚幾個小時,不過畢竟能在學校多學些東西,而且現在是非常時期,這樣補些課也是合情合理。鄭豔麗憑藉著她在學校的影響力,使全校的多數班級都展開了這個補課工作,而校長也自然的把這個工作添加到了日程上。劉雯梅也認為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只是覺得鄭豔麗這樣白痴,這麼一公開的補課之後大家就都在補,那她還會佔到什麼便宜嗎?任她劉雯梅再怎麼聰明狡猾,也不可能猜到鄭豔麗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就這樣,鄭豔麗只用了不到一週的時間便成功的支開了劉雯梅。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使鄭豔麗有些迫不及待了,她決定就在今天晚上開始她計劃最主要的部分,在放學時間17點過後,所有的班級像往常一樣在補習,而鄭豔麗卻讓自己的班級上自習,回到辦公室,她隨便拿了劉雯梅的一本教案放進手提包,便快步走出了學校。

她對劉雯梅的調查使得劉雯梅的家在哪裡,她都非常的清楚,十幾分種過

後,她便站在了門口,計劃不允許她緊張,鄭豔麗知道這點,她拿出自己的化裝盒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儀表,之後便扣響了劉雯梅的家門。

不出所料,果然是那個男人來開的門,兩個人一見面,男人有些吃驚,一時說不出話來,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碰到這個人確實有些奇怪,男人能認出來這個女人是老婆的同事,可是她來家裡幹什麼?

客套了幾句,男人還是把鄭豔麗請進了家裡,他的反應就是,可能劉雯梅在學校出什麼事了吧。

八鄭豔麗把高跟鞋放在門口,她故意很慢的把腳從高跟鞋中拿出來,再放進劉雯梅家的拖鞋裡,她希望以她一個成熟女人的絲襪的魅力能給這個男人些震撼。

兩個人在客廳的茶几兩側的沙發上坐下了,鄭豔麗拿出了劉雯梅的筆記本,又拿出了她事先準備好的一塊高檔男士手錶,然後開始編她的謊話:“你看你們家老劉,總是那麼認真負責,我們倆今天晚上一起逛街,本來都該回家了,她卻又回學校去給學生們補課去了,這不,她給您買的手錶,還有她的教案讓我先給您捎回來了。”

儘管這謊撒的並不是很圓,但是鄭豔麗知道,這只是她在這個屋子裡逗留的藉口罷了,她的目的是勾引這個男人,當她成功征服他之後,她來時的一切謊話都不重要了,然而如果不成功,就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

於是兩個人便坐在那裡聊了起來,鄭豔麗在這期間把自己的大腿翹的高高的,只用一半的腳勾住拖鞋,圓滑的腳跟展現在男人的面前,這個女人的腿實在是美,男人的眼神也不住地偷瞄,鄭豔麗感覺到了他的反應,心裡在想,我的計劃又進行了成功的一大步了。

雖然眼前的這個女人的大腿和自己的老婆非常相似,但是男人總是喜新厭舊的,劉雯梅的腿的魅力在丈夫的眼裡要打一半的折扣,就這麼聊著,男人發現,這個女人不光很成熟性感,而且比自己的老婆要溫柔漂亮一百倍。

鄭豔麗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必須立刻找機會進入主題了。於是她在男人提出要去做飯的時候,知道自己必須把握住了。

鄭豔麗堅決要幫助男人做飯,並說這些事畢竟女人是很在行的嘛。男人覺得她是客人,先是不許,後來也經不住鄭豔麗的再三要求,於是鄭豔麗如願以償的進了廚房,並繫上了劉雯梅家的圍裙。

兩個人邊聊天邊忙活,現在男人對這個性感女人也非常的感興趣,正說著話,鄭豔麗突然啊的大叫一聲,然後做在了地上,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腳,男人嚇了一跳,急忙的蹲下來問怎麼了,鄭豔麗把手拿開,只見她的腳背上的絲襪已經被油浸溼了,原來是被滾油燙到了腳背,男人嚇的立刻扶起鄭豔麗,把他摻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然後亂手亂腳的進到臥室裡翻找藥水。

鄭豔麗悠閒的坐在那裡,抿嘴一笑,其實她是故意將油撒到自己的腳上,而且這也並非是從鍋裡溢出的滾開的油,而是她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個騙局,看著劉雯梅的丈夫在裡屋像沒頭蒼蠅一樣的手忙腳亂,她知道自己離成功不遠了。

男人拿著紅藥水跑了出來,可是坐在那裡又有些不好意思了,說道:“您看,您來串門,還傷到了,這真是我這做主人的不對。我幫您把藥水擦上吧,一會別再腫了。”

鄭豔麗現在一點擔心都沒有了,她已經完全的控制住了局勢的發展,接下來簡直就像例行公事一樣輕鬆,她微微一笑:“沒關係拉,可是您看,我要怎麼擦藥呢?”

男人一想也是,她穿著長襪,也不能說脫就脫那麼簡單的啊,男女在一起畢竟很不方便,他只好說:“哦,我忘記了,那請您去洗手間擦藥吧,有什麼事您可以叫我。”

鄭豔麗笑笑的說:“不用了,我就這樣擦在腳背上吧,藥水會浸透我的襪子的,放心吧。”於是她自己拿過藥水,擦在腳背上,然後假裝很疼的表情,又一邊賣乖的說:“唉。我可真是命苦哦,嫁了個木頭一樣的男人,也許現在世界上不會有人再在意我了。”

男人一聽,立刻起了憐香惜玉之心,他也能聽出來鄭豔麗這話的意思,他搶過藥水說:“我幫您擦。”

鄭豔麗一見這情況,心裡別提多美了,男人輕輕的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這是多麼光滑和粉嫩的腳啊,絲襪在大腿上好象閃爍著刺眼的光芒,男人有些興奮了,他輕輕的享受著鄭豔麗的腳背,在上面塗抹藥水。

就這樣過去了1分鐘,男人的情緒有些激動了,鄭豔麗也繼續展開勾引攻勢,她把自己的那條已經完全伸展開的大腿的跟部裙子偷偷的往上掀起,男人也不經意的看見了鄭豔麗性感的絲襪蕾絲花邊以及紅色襪帶,他的下體控制不住的硬了起來,把褲子頂出一個小包。

男人意識到自己這樣很失態,趕緊做些動作來掩飾,鄭豔麗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於是她大膽的把腳伸向男人的股包處,並用她那嫵媚妖豔的眼神直看著男人。

男人呆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躲開,他的大腦充血使他短時間內失去了感覺,任憑著鄭豔麗的絲襪腳在他的下體外的褲子上來回的摩擦。

鄭豔麗看到男人這種反應,知道自己成功了,於是她的攻勢如潮水一般撲面而來,她拿出自己的另一隻腳,雙腳一起在男人的下面摩擦。

男人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知道鄭豔麗在幹什麼,他也不想考慮自己也這樣幹之後的後果是什麼,他只想要他好久都沒在經歷過的激情,這個女人的腳比自己的老婆性感太多了,於是他像一條瘋狗似的撲向鄭豔麗,兩個人激情擁吻在一起。而此時到鄭豔麗進門的時間才過了1個小時。

就這樣,鄭豔麗用她的性感徹底征服了另一個性感女人的丈夫,他們瘋狂的吻著對方,也許用啃來形容更貼切些,鄭豔麗把自己的裙子徹底的掀開,露出了紅色的蕾絲內褲,然後又去解男人的褲帶,把男人的下半身扒了個光,他的生殖器直直的挺立著,鄭豔麗看到了自己的魅力,迫不及待的用手拿著男人的東西往自己的下體靠近。男人也不再吻她了,把鄭豔麗的內褲扒到了一邊,然後順利的插了進去,鄭豔麗高高的把自己的雙腿抬起,讓自己的下身完全的敞開,雙腳搭在男人的肩上,然後盡情的嬌喘。

男人一邊前後運動著自己的腰部和臀部,一邊瘋狂的親舔著鄭豔麗那有著臭味兒的雙腳,他現在可不在乎這些,他們現在盡情的享受著激情和高潮帶給他們的快樂。十分種過後,男人把生殖器從鄭豔麗的下體中拿了出來,鄭豔麗立刻雙腳湊過去幫他腳交,男人被鄭豔麗的絲襪腳刺激到了極點,終於把

精液射在了鄭豔麗的絲襪上面,雖然十分鐘並沒有滿足鄭豔麗的性慾,但是這樣已經使她非常高興了,畢竟她的目的達到了。

在激情過後,男人點上了一根菸,他在家裡是從來都不抽菸的,他有點後悔剛才做過的事情,畢竟他都快50的人了而且還有自己的老婆,坐在沙發上發愁,鄭豔麗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來到他身邊,對他說:“也許是我自己太賤了,可是我看見你第一眼就忘不掉你,謝謝你今天晚上給我的激情,我這樣的女人也許註定是要孤獨寂寞的生活了,再見吧!”

說完她就假裝起身要走,其實她說這些話都是在和男人裝可憐,這應該是鄭豔麗今天的最後一番進攻了,果然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親了她一口說:“我是個男人,我會對你負責的,可是你可不要讓“她”知道這些事情啊。”

鄭豔麗微微一笑:“放心吧,我又不傻,我對她會象對待親姐妹一樣的。”

於是這一對男女口頭上達成了協議,他們對剛才的激情都捨棄不掉,臨走時男人提醒鄭豔麗:“你可要小心啊,她可是非常狡猾的女人,不要讓她看出一絲的破綻來。”鄭豔麗心裡想著,這點我可比你還明白呢,口頭上還是答應著:“我知道了親愛的。”

九劉雯梅在晚上8點鐘才回到了家裡,她站了足足一天,可以說身心俱疲,男人已經把一切都收拾好了,當然她的那本教案也毀掉了,他不能讓劉雯梅看出一點鄭豔麗來過的痕跡,他們也確實做到了這點,劉雯梅並沒有發覺家裡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她一頭倒在沙發上,把自己的腳拿到茶几上休息,男人看著老婆的腳,說實話其實他並不能說她們兩個女人誰的腳更加美麗和性感,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現在對老婆已經沒有激情了,他需要的是那個叫做鄭豔麗的女人。

劉雯梅真是個奸的可怕的女人,她躺著的地方正是鄭豔麗坐著的地方,她敏銳的聞出了家裡有股不一樣的香水味道,而且這個味道就是鄭豔麗身上的,她可以肯定,她對鄭豔麗的一切都太熟悉了,不過鄭豔麗來這裡的可能性太小了,劉雯梅想不出她來自己的家裡有什麼道理,於是也就沒太在意,不過她知道這種香味一定要引起她的警覺。畢竟她們兩個女人的戰爭可是全方面的。

劉雯梅不會打草驚蛇,她一個字都沒有和丈夫提起,而是靜靜的觀察事情有沒有什麼異常。

在以後的一週之內,鄭豔麗又趁著劉雯梅晚自習的時間裡來到她的家裡和男人約會兩次,而當劉雯梅第二次回到家後聞到了這股香水味道的時候,她開始非常的疑心了,當天晚上她就用自己的身體來勾引丈夫要求作愛,可是男人卻一點都不能提起興趣來,劉雯梅知道,她和丈夫的性生活雖然已經減少到了可憐的次數,不過她穿著絲襪的時候丈夫卻總是會動心的,沒有拒絕過她,她感覺到了事情越來越對她不利了,也許最可怕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丈夫有了外遇,而且這個女人還擦著和鄭豔麗同樣的香水。

劉雯梅還要工作,她不會每天監視丈夫的行蹤,當劉雯梅第三次,第四次聞到這股香水味的時候,她的心裡就象針刺一樣,不過她強忍著決定把這件事調查清楚,然而當她回到辦公室再次聞著鄭豔麗的香水味時,還是沒有

把這兩種味道聯繫在一起,她認為這件事情沒有一點和鄭豔麗有關係的跡象。

不過隨後發生的一件事情引起了劉雯梅的懷疑,就是在晚自習的時候校長緊急召開了一次老師會議,鄭豔麗卻缺席,她本應該在上晚補習課的,可是她為什麼沒來?劉雯梅不想把事情往壞處想,不過她還是感覺到不安,於是她不管在坐有多少老師,她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會場,以最快的速度往家趕。一路上劉雯梅的心情很複雜,一切可怕的想法都在她的腦子中湧現,結果當她推開家門的時候,看到的卻是男人悠閒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屋子裡沒有別人,見到老婆,男人樂了:“呀,今天晚上可早啊你。”劉雯梅也樂了:“是啊,我這幾天光忙去了,今天晚上我給你做點好吃的。”劉雯梅還是不能讓男人發覺出她已經在懷疑了,雖然劉雯梅沒看出什麼跡象來,不過她感覺到今天晚上屋子裡的那香水味道出奇的濃烈,就是那股她十分討厭的鄭豔麗的香水味。

其實鄭豔麗是接到了辦公室小王打來的開會電話才匆忙走開的,她怕劉雯梅會看出些什麼來,結果劉雯梅也真就突然回來了,丈夫知道這可不是個好信號,他偷偷的打電話把這一切都告訴了情人鄭豔麗,並說一定要小心這個狡猾的女人。

鄭豔麗是不會怕劉雯梅什麼的,男人並不知道她們原來是一對死對頭,劉雯梅自從鄭豔麗離崗這件事發生了,便真的把目標集中到了鄭豔麗身上,是啊,為什麼自己當初那麼傻,這個婊子出於對自己的報復,勾引男人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啊。於是劉雯梅開始了一系列的偵察手段,她思考著所有的線索,還是無法想出些頭緒來。

直到一個星期天,劉雯梅終於有了休息的時間,男人出去應酬了,劉雯梅不會去跟蹤,她知道這是真正的應酬,而不是偷機去搞約會。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是該清洗一下的時候了,她把自己最寶貝的黑絲襪從髒衣服堆裡單獨拿了出來,寶貝啊寶貝,我再愛護你,你也要清洗一下了,因為你實在是有些味道了。劉雯梅邊想邊笑,把自己的寶貝絲襪拿到鼻子下面盡情的享受,她真的還有些愛上這種臭味了。

突然,她猛地一驚,對了,是臭味!

鄭豔麗的腳也是有臭味的,她們那次對腳之後鄭豔麗的臭味深深的印在劉雯梅的心裡,兩個女人香水味道不一樣,連腳臭味道都是很不相同的。於是劉雯梅趕緊的跑到門口,挨個的把自己家裡幾雙拖鞋聞了個遍,就在她聞最後一雙紅色的拖鞋時,她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是的,那就是鄭豔麗的腳的味道,劉雯梅是不可能會聞錯的,她對腳太在乎了,太瞭解了,這種味道是印在她心裡抹不去的。劉雯梅呆呆的坐了幾分鐘,然後歇斯底里的大叫一聲:“鄭豔麗。你這個臭婊子!”

劉雯梅恨不得殺了鄭豔麗,不過她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麼,那就是一定要把這個婊子捉姦在床。

在學校的門口有一家賣魚的老闆,這個老男人今年50多歲了,一見到劉雯梅就色咪咪的笑,而劉雯梅也趁著他被自己迷住的優勢總在買魚時佔到便宜,這一次,劉雯梅拜託老闆的事情就是,每天晚上5點過後,如果能看到鄭豔麗從學校中出來,就立刻打電話通知她,魚攤老闆接

受著任務,還美得跟花似的,表示非常樂意為劉雯梅服務。

在她開始偵察後的第三天,劉雯梅正在上晚課,就接到了魚攤老闆的告密電話,說鄭豔麗正花枝招展的從他面前經過,劉雯梅在講臺上當時就摔了電話追了出去。

鄭豔麗像往常一樣來會男人,她來到劉雯梅的家門口,用她那纖細的鞋跟扣響了門,男人迫不及待的來迎接自己的情人,兩個人抓緊時間,關上門後就相擁在一起,卻沒發現門雖然掩上了,但是鎖卻沒鎖上。

劉雯梅拼命的往家趕,她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什麼學生,學校的。自己的男人都快成了別人的了。她踩著高跟鞋一路上七扭八歪的趕了回來。她小心翼翼的把鑰匙插進了門鎖裡,卻發現門並沒有鎖上,而是虛掩著的,於是她輕手輕腳的走進了自己的家門,象做賊一樣的不知不覺,她看見了門口的那雙高跟鞋,那確實是鄭豔麗的鞋,而且其中的一隻在自己的腳上還穿了一天,她不可能認錯的,劉雯梅在進門之前已經把高跟鞋脫在了門口,她現在這樣進去一點聲音都沒有。她聽到了鄭豔麗那淫蕩的嬌喘聲,她慢慢的走進客廳,發現自己的丈夫正光著下半身站在躺在床上的鄭豔麗身前,背對著門口,擋住了鄭豔麗的視線。

果然是這個婊子,劉雯梅此刻的所有怨氣全集中在鄭豔麗的身上,丈夫偷情為什麼不是別人,而偏偏是她這個老女人?肯定都是她在搞鬼,劉雯梅輕手輕腳的走近了兩個人。

完全投入的兩人誰都沒有注意到劉雯梅,鄭豔麗正在激情的給男人腳交,絲襪上已經沾了些精液,劉雯梅看著自己的男人竟然像只哈巴狗一樣的崇拜自己死對頭的臭腳,簡直就要爆炸了,於是她突然從門口衝了出來,鄭豔麗一看是劉雯梅,嚇的啊的一聲尖叫,男人被這一聲一驚,回頭的工夫劉雯梅已經衝了過來,她的目標是鄭豔麗,只見劉雯梅抬起自己的性感的絲襪腳衝著那兩隻正夾著男人生殖器的鄭豔麗的黑絲襪腳踹了過去,鄭豔麗本能的用腳底一頂,卻忘記了男人的生殖器還在中間,兩個女人的腳底相對的同時,狠狠的夾了男人一下,男人立刻捂著下身倒在地板上,兩個女人誰也沒有理她,劉雯梅坐到了床上便和鄭豔麗的雙腳亂蹭在一起,兩個女人也以這種方式打起架來。

此時的鄭豔麗就是一身職業套裝打扮,他們還沒來的及脫衣服劉雯梅就進來了,兩個女人都是職業套裝加黑絲襪,坐在床上開始她們的腳戰。男人此刻疼的汗水直流,不過他還是要勉強的站起來阻止兩個女人的戰鬥,他躺在地上,心想此時她們早都滾打一團了,可是他看到的卻是兩個女人互相的用腳和對方的腳狠狠的摩擦,劉雯梅的嘴裡還喊著:“臭婊子,那是我男人的東西,那是我的。”原來她在蹭鄭豔麗絲襪上的精液,鄭豔麗也還罵:“你才是臭婊子,那東西現在就是我的了。”

男人被兩個女人搞的一頭霧水,不過她們終究是在打架,還是要阻止,男人大喊一聲:“快住手。”男人喊完就愣了一下,心想或許我應該說:“快住。腳?”

結果兩個女人真的住腳了,她們把腳底相對,互相的頂著對方,看來是有話要說了。

劉雯梅首先說道:“臭婊子,老騷娘們,你還有什麼話要說,你

個不要臉的。”

“我沒什麼話要說,你又能把我怎麼樣?”鄭豔麗居然說著話,就拿開了自己的腳,然後走到了沙發上坐下,好象完全不把劉雯梅看在眼裡。男人感覺這下事情可不好辦了。

十“你個臭娘們!”劉雯梅簡直要氣炸了,她瘋了一樣的朝鄭豔麗衝過去,男人一把抓住了她,卻被她一個大耳光扇到一邊:“你滾一邊去,現在輪不到你,這是我們女人的事情!”女人的事情確實有些讓男人摸不著頭腦,她們這種打架的方式還真是沒見過。劉雯梅大叫著就衝到了沙發上,把腳拿到座位上面,她本以為鄭豔麗會接著的,可是鄭豔麗卻象沒看見她一樣。劉雯梅知道她在氣自己,雙腳朝著鄭豔麗的大腿便踹,這樣鄭豔麗才趕緊把腳拿上來還招。兩個女人在沙發上都大叫著想在氣勢上壓倒對方,四隻腳瘋狂的踢打起來,劉雯梅已經不能控制自己了,她的腳正一次一次的踹向鄭豔麗的身體,鄭豔麗也狠狠的踹著她,兩個女人在腿的混戰中糾纏在了一起,雙雙翻下了沙發。

兩個女人倒在了地板上,劉雯梅順手就從桌上拿起一隻茶缸,像鄭豔麗的頭部扔了過去,咣的一聲,茶缸正中鄭豔麗的腦門,鄭豔麗捂著腦袋倒著那裡沒有爬起來,劉雯梅則趁機會爬了起來,向倒在地上的可憐的鄭豔麗的頭部踹去,她的黑絲襪腳此刻一改粉嫩和溫柔的形象,每一腳都踹的那麼有力,鄭豔麗只能一手捂著腦門,一手護著頭,抵擋劉雯梅的腳,她被這一下砸蒙了,她沒想到劉雯梅竟然下了狠手來打她。

男人看見這殘忍的一幕,立刻來抱住了老婆劉雯梅。並且拉著她往臥室走。

鄭豔麗拿開自己的手,發現血已經流了出來,她瘋狂的大叫一聲:“臭娘們,我跟你拼了。”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了措手不及的背衝著自己的劉雯梅的頭髮。劉雯梅正被丈夫拉著,不小心就被鄭豔麗從後面拉住了頭髮,她的身子立刻隨著鄭豔麗向後撤。她還沒來得及怪男人礙手礙腳,鄭豔麗的巴掌已經打在了她的臉上,鄭豔麗一手抓她頭髮,一手在她仰面的臉上拍打,邊打邊瘋狂的叫著:“你個臭婊子,臭婊子。”

劉雯梅也疼的大叫,男人眼見著不能再拉老婆了,不然她就只能捱打,於是只好放開了手再尋找機會拉架了。劉雯梅立刻轉過身來使自己的臉部避開那個朝天的捱打的不利位置,但是頭髮卻還在鄭豔麗的手裡控制著,她沒想到這個女人的手也是如此的有力量,她根本無法抬起頭來,她只能雙手緊緊的抓著鄭豔麗的手來減輕疼痛感,鄭豔麗則用另一隻手伸向了劉雯梅的亂髮之中掩藏的臉,張開五指便狠狠的撓了一把,劉雯梅趕緊用一隻手來護,卻還是來不及的被鄭豔麗的手指甲刮到了眼睛,此刻真是禍不單行啊,她在疼痛之下只能閉著眼睛捱打,鄭豔麗的手從各個方向伸向劉雯梅的低頭衝下的臉,以避開劉雯梅那隻防護著臉的手,只要有機會就摳一把,劉雯梅已經開始了尖叫。

鄭豔麗的頭上雖說沒有鮮血直流,但是也已經破了個小小的口子,右腦門的血跡還是很明顯的。她此刻正瘋狂的對劉雯梅進行攻擊,在依然不能解恨的同時,她雙手緊緊地控制著劉雯梅的頭髮,不讓她有抬起頭的機會,同時用腳狠狠的踢

向對方。

劉雯梅的臉部並沒有受到很大的攻擊,除開始那一下撓在臉上並且刮到了眼睛,其餘的多數攻擊都來自與鄭豔麗拍打她的頭部,現在鄭豔麗又開始了腿的攻擊,正給了她一個反擊的機會,劉雯梅趁機抱住了鄭豔麗的大腿,將她摔倒在地,兩個女人同時倒在地板上,劉雯梅立刻雙手一起抓住了鄭豔麗的頭髮,兩個女人變成了公平的互揪之勢,她們以最快的速度重新站了起來,一方面死死的拉著對方的長髮,同時自己也被對方控制著,頭頂著頭,她們把對方抓的深深的彎著腰和脖子。

劉雯梅疼的眼淚從眼角滲了出來,鄭豔麗也是揪心的難受,頭皮一陣陣的刺痛,她只能再把這種疼痛加倍還給對手,卻無法企求對手給自己減壓,所以她們就這樣僵持著。

“臭婊子,你趕緊給我鬆手。”鄭豔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臭婊子,你很喜歡玩拔河嗎,老孃跟你拼了。”劉雯梅不但沒有鬆手,反而拉著鄭豔麗向後倒退。

鄭豔麗又再拉著劉雯梅的頭髮朝後退,兩個女人一邊拼命拉著頭髮,一邊使勁的向後撤步而且屁股向下坐來增加對對方頭髮的拉力。同時她們也發出了讓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面對著這種殘酷的局面,男人嚇的腿都軟了下來,他上去拉,兩人的手和頭髮都混在了一起,而且死死的揪住誰也不肯放手。不過好在她們都是長髮,在互相拉扯的過程當中,她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掉的頭髮越來越多,手中控制的頭髮越來越少了,到最後只剩下不多的頭髮時,兩個女人同時一使勁,便從對方頭上把這綹頭髮揪了下來。兩個女人現在披頭散髮,在頭髮掩蓋之下的動人臉旁上還都掛著彩,樣子十分的恐怖。兩個女人一邊疼的掉著眼淚,一邊扔了手裡的對方的頭髮再度向對方發起瘋狂的攻擊。她們都將臉轉向一邊,然後閉著眼睛沒命的朝對方臉上撓去,劉雯梅把臉轉想左邊,鄭豔麗將臉轉想右邊,她們的想法是攻擊就是最好的防守,兩隻手都在對方的頭部亂打亂撓,沒有護臉的工夫。兩個女人這種打法近似於瘋狂,她們尖叫著,男人就快要攤倒在地上了。

“臭婊子。”“臭娘們。”“操你媽。”“我操你媽。”

兩個女人此刻就是兩個潑婦,她們打著,撓著,罵出她們40多年都沒罵出過的髒話,在經過勢均力敵的撓架之後,她們再度的互相揪住頭髮,倒在沙發上滾打。她們這次不像上次那樣揪住了後腦的頭髮而把對方腦袋壓的低低的,她們的手在對方的鬢角附近用力,她們臉貼著臉,惡狠狠的盯著對方看,她們的手死死控制著對方的頭髮,然後用她們性感的也是現在唯一還沒有受到重創的腿來肉搏。她們身體貼著身體,彼此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就打在自己的臉上,然後每條腿都和對方的兩條腿交叉,激烈的摩擦在一起,套裙此刻是非常礙事的,使她們無法將腿靈活的劈開,所以她們在腿鬥過程中都使勁的掙破了自己的裙子,旁邊的開叉使得兩人終於可以自由的搏擊了。她們蹭斷了對手的襪帶,在絲襪褪下去的大腿的跟部,可以看到兩人的皮膚被蹭的通紅,十分的殘酷,兩人打得渾身是汗,汗水又在她們接觸的腿上和腳上混合起來,她們的絲襪褪到了腿的中部,

好在還沒有從腿上脫落,在這樣激烈身體接觸中,兩人的體力消耗相當的大,鄭豔麗的腳死死的勾住劉雯梅的腳,劉雯梅也翹起腳來和她對勾,這樣兩個女人才終於有了一點休息的時間,她們看著對方,手和腳一刻都不敢放鬆,她們的腿還纏在一起,彼此喘著粗氣。

劉雯梅看著鄭豔麗張的大大的嘴,朝著她的嘴唇就咬了過去,她們都打瘋了,已經失去了意志,可惜的是這一下並沒咬住,鄭豔麗回口就朝著劉雯梅吐了一口吐沫。並罵道:“你個臭婊子,你敢咬老孃。”一場吐沫大戰就這樣開始了,她們一口又一口的把自己全部的唾液都吐向對方的臉,兩個女人臉上都有抓傷,唾液剛打在臉上時還會引起一些刺痛,她們吐的對方滿臉唾液,沾在眼睛上和嘴唇上,張開的時候還會連著粘液,十分的噁心,她們終於將自己的全部都發洩了出來,吐到了她們體力有些恢復,她們勾在一起的腳丫子鬆開了,把她們蹭的火燙的大腿再度調動了起來。

男人沒有辦法了,他只要掰開一個女人的腿,另一個女人就會趁機佔到便宜,他很心疼這兩個女人,她們這樣殘忍的傷害對方,使他心裡非常的難過,他只能跪在那裡乞求兩個女人不要再打下去了。

但是結果是徒勞的,兩個女人打成了一團,跟本沒人注意他,在沙發邊上的劉雯梅開始與鄭豔麗翻滾,她們雙雙的又倒在了地板上,此刻的她們都累的不行了,手裡雖然都抓著對方的頭髮,卻沒有足夠的使對方劇痛的力量。索性就都放開了對方。她們坐在地上,拼著自己最後的力量來傷害對方,她們那鼻青臉腫的面龐已經有些吃不消了,劉雯梅發現這個女人用來勾引丈夫的腳還很舒服的閒著,甚至連絲襪都沒能打掉,於是她坐在地上,將自己的腳再度伸向了鄭豔麗的腳,鄭豔麗的身上也確實疼的不輕了,她也有些主動的和劉雯梅對上了腳。

可是兩個女人此刻哪還有力量去頂對方,鄭豔麗剛一對上,就大腿抽了筋,疼的她繼續用已經嘶啞的嗓子喊叫著,劉雯梅的腳力一直都要勝過鄭豔麗一點點,她雖然沒有抽筋,但是也很難受了,她沒有力量去打這個女人了,她只能抓過來這個女人抽筋的腳,無奈的把這個女人的臭腳放進了嘴裡,用自己現在最有力量的牙齒來使對方感到疼痛。鄭豔麗立刻一聲嚎叫,她的這一聲已經是嘶啞到快沒聲音了,她沒有力量把腳拿出來了,她能做的就是抓住劉雯梅的也沒有躲閃的腳,和對方對著咬了。

她們那飽含淚水的目光還在兇狠的交錯,嘴角卻都流出了鮮血,這個血不是她們自己的,而是從對方被咬破的腳丫子中流出來的,男人再也看不得兩個女人繼續這樣殘忍的傷害對方了,此刻的她們也沒有什麼力量再繼續掙扎下去,男人抓著兩個女人的腳同時的從她們的嘴裡向外拔,兩個女人也實在是沒力量在抗衡男人了,鄭豔麗就乾脆的放開了劉雯梅的腳,躺在地上不想再動彈。劉雯梅也被男人把鄭豔麗的腳從嘴裡拿了出去,她還死死的咬著鄭豔麗的絲襪尖,直到把這個入侵到自己家的女人的絲襪從腿上剝了下來,鄭豔麗本來已經不想再動彈一下了,但是眼看著自己的襪子被劉雯梅剝掉,對手的絲襪卻好好的穿在腳上,她立

刻起身還想去剝劉雯梅的絲襪,可是男人推開了她,她也是實在再沒有力量起身了。

十一劉雯梅和鄭豔麗打了架之後,便都在家修養了,雖然沒有什麼大礙,但是這一架對兩個女人的相貌及體力損傷很大,鄭豔麗的腦門被劉雯梅砸了個大約2釐米長的口子,就算不會留下顯眼的疤痕,鄭豔麗也恨死了劉雯梅—這個人生中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體做出這麼大傷害的女人。而劉雯梅也對鄭豔麗更加的恨之入骨,這種嫉恨讓他對丈夫的怨與之對比起來變得微不足道,他把男人偷情的罪過全部算在了鄭豔麗的頭上,現在鄭豔麗已經變成了她的奪夫仇人。

兩個女人的傷都是些皮外傷,沒過多久就恢復的差不多了。她們給對方留下的唯一不可治癒的,就是腳上咬下的幾個清晰的牙印。由於這些牙齒咬下的傷口過深,肯定是要留下明顯的印記了。這段時間劉雯梅的丈夫自責過很多次,他認為這次的事完全是由他惹出來的,他不敢想象下次兩個女人見面會發生多麼可怕的事,和鄭豔麗的情分也到此為止,無論如何不能再讓兩個女人有見面的機會了。於是劉雯梅的丈夫堅決不同意妻子再去學校上課,他甚至要求說只要她呆在家裡,他完全可以照顧這個家。但是劉雯梅一直都是那種叱吒風雲的女人,她當然是不甘心做個家庭主婦的,兩個人也只好再商量這件事,因為劉雯梅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現在正是學校的放假時間。

恢復後劉雯梅心情還一直都不錯,雖然她受了傷,但是她感覺自己在和鄭豔麗的戰鬥中取得了勝利。每次當她欣賞或愛護自己的美腳而看到腳上那清晰的牙印時,一股怒火便在心中燃起,這個標誌使她每天都在積累對鄭豔麗的仇恨。而鄭豔麗自然也是如此。

劉雯梅最寶貝的黑色絲襪和黑色襪帶跟鄭豔麗的黑絲襪以及紅色襪帶同歸於盡了,她們又是打又是咬,絲襪都打爛了。劉雯梅決定去自己經常光顧的商店,去挑選自己的新寶貝,沒有絲襪她不知道該如何出門。她穿上一雙肉色的褲襪,其實這雙肉色的穿在她的腿上也是異常的性感,足尖的地方不是透明的,絲襪的厚度也是適中,她出門的時候沒有穿上她那雙超高超細跟的黑色高跟鞋,而是穿了雙比較休閒的尖頭平底鞋,再注重儀表,在這種休閒的時刻也應該穿的隨便點,傷口剛好的她出門就打了個的,直奔商店而去。

在商店門口下了車,陸雯梅扭著自己的屁股,手裡挎著高檔手提包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她可是這裡的高級會員,裡面的人很多,不太大的地方里大約有10多個人,陸雯梅環顧了一下四周,一個白衣的女人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這個女人的背影是身材很豐滿,頭髮齊肩,是捲髮,腿上也是肉色的絲襪,那個女人還穿了一雙半高跟鞋,劉雯梅對這個身影太熟悉不過了,那個肯定是。鄭豔麗。

劉雯梅沒想到在這裡看見了她,她真想衝上去將背對著她的鄭豔麗的頭髮一把揪住,不過她還沒有不理智到這個地步,劉雯梅故意走到她附近的一個櫃檯旁邊,看見鄭豔麗也正在挑選著黑色絲襪,而且是這裡最高檔的意大利品牌,劉雯梅在挑選了絲襪之後,側著頭看了鄭豔麗一眼,這時才發現,鄭豔麗已經發現了她。兩個女

人把自己選好的幾雙絲襪都放進手提包,然後鄭豔麗向劉雯梅走了過來,到了她們能夠交談的距離,鄭豔麗停下了,不過先說話的卻是劉雯梅。

“咱們最好找個地方好好聊一聊,我知道你也會有話想說的。”

“好,我不介意。”鄭豔麗知道陸雯梅這個並非是打架的挑戰,她們此刻再度爆發戰爭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兩人到了一家氣派的酒吧門前,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在沒有人打擾的環境下,她們找了個角落裡的桌子的兩側坐下來,在服務生離開之後,兩個女人對峙的眼神兇狠的嚇人。

劉雯梅開始脫鞋了,擺在她們中間的桌子是玻璃透明的,劉雯梅發現了鄭豔麗那已經在活動的腳,她們兩人用嘴說還不如用腳的接觸表達的明白,兩人沒有語言,只是把她們翹著二郎腿的絲襪腳對頂在了一起,兩股不同的氣勢立刻交融在一起,在說話的同時,她們對著腳也是氣勢上的對抗,兩人並沒有使出很大的力量來和對方頂腳,只是出了兩分的力量來和對方的腳貼在一起,僵持住,然後鄭豔麗開始說話了。

“說吧,你什麼意思?”

“咱們都是聰明人,我有什麼意思,你有什麼意思,我想這都不用說明了吧。”劉雯梅冷眼看著鄭豔麗說道。同時,她還看到鄭豔麗頭上的小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不過我今天最想說的是,有一條母狗在我腳上留下了幾個牙印,你知道是哪條嗎?”鄭豔麗已經開始罵劉雯梅了。

“哦?這麼巧啊,我也被一條母狗咬傷了腳了!還是一條穿著絲襪的母狗!”劉雯梅回答。

“老母狗,你的臭腳差點就讓我吐出來了。”鄭豔麗繼續攻擊。

“彼此,臭婊子,如果你聞不到你自己的臭腳的話,現在我就讓你好好聞聞。”劉雯梅把她們對頂著的腳丫子拿出了桌子邊沿的範圍,然後鄭豔麗自然也順著她的腳的移動方向,一起把腳對著抬到了桌面上,差點把她們面前的茶杯碰到地上。兩個女人經過了幾次腳戰之後,對腳變成了她們主要的爭鬥方式,而且現在對起來那麼自然,以至於她們都忘記了自己身處的環境,此時的兩人眼中只有對方。

“和一條母狗對腳,真讓人噁心。”這回劉雯梅先出一句。

“我的感覺比你要噁心一萬倍,但是我會一直跟你這條母狗對下去,直到有一天你給我服服帖帖的舔腳為止!”

“哼!不知道誰要舔誰的腳。”

兩個女人正冷嘲熱諷著,這時候走過來一個30多歲的女人,對她們說:“對不起兩位女士,我是這裡的經理,我們這裡經常有國際友人光顧的,您看您二位的舉動。”

她這麼一說兩個女人才猛地緩過神來,她們環顧了下四周,發現旁邊很多桌的客人都在一齊往她們這裡看。劉雯梅和鄭豔麗趕緊把腳拿了下去,並慌忙的穿好鞋,好在過來的是個女人,使她們尷尬的程度有所降低。

“劉雯梅,我告訴你,咱倆的事沒完!”

“我也告訴你姓鄭的,我跟你鬥到底。”劉雯梅也和她狠狠地說。

鄭豔麗從包裡拿出一張100元的人民幣放在桌上,轉身便朝門口走,走了幾步之後,她又轉過身來對劉雯梅來了一個非常邪惡的微笑,然後說:“我期待著咱們下次的見面!”劉雯梅也回答她:“姓鄭的,我等

著你!”鄭豔麗狠狠的瞪了劉雯梅一眼之後便猛地轉身快步走出酒吧。劉雯梅自己坐在那裡,她想了想下次見面的時候兩人恐怕又要有一場大戰了,隨後也離開了這裡。

鄭豔麗最後沒有再回到學校去,她和劉雯梅打架的事件雖然沒人知道,不過她們兩人一起在期末失蹤卻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再加上鄭豔麗男人的強烈反對,劉雯梅的丈夫在背後也沒少做工作,她終於換到了另外一所學校去了。而劉雯梅最後也沒能回到原來的學校,兩個女人這一斗,可謂是兩敗俱傷,既然她們決定繼續鬥下去,就要做好拿前程和事業來當犧牲品的準備。

十二鄭豔麗離開那所學校後,反倒由於自己出色的工作能力調到了全市最好的重點高中裡當上了班主任,而且直接就接到了高考班。平時累點到是小事,優厚的待遇還是很有誘惑力的,再加上直接樹立起來的威信為她重建在新學校的勢力範圍開闢了捷徑。特別是在生活中出現了劉雯梅這個人後,鄭豔麗就非常注意身邊的那些有可能會影響到自己“勢力”的“人”。在這種實力雄厚的大學校裡,男教師要明顯多於女教師,而且鄭豔麗也不太在意某些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所以在入校一個多月以來,鄭豔麗並沒有發現什麼威脅。要說管理班級,鄭豔麗絕對有自己的絕招,潑辣的性格使學生們有些敬畏,自然就要乖乖地聽她的話,那些牙尖嘴利喜歡頂嘴的女學生碰到她這種中年婦女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沒辦法,吵又吵不過,還不像年輕女老師那樣臉皮薄好欺負。甚至光是因為鄭豔麗的性感,就會讓許多這樣正處於青春期的男孩想入非非,畢竟他們在小姑娘堆裡呆慣了,反倒覺得鄭豔麗這樣的年紀才有新鮮感。這一切順利的讓鄭豔麗驕傲到了極點。

不過也有一個現象引起了她的注意,就是她無意中在操場上或者自己班裡總會聽到幾個男孩集聚一小堆討論某個張姓女老師,而且時而壞笑成一團,鄭豔麗看到他們的嘴臉就討厭,心想這些小子們在打什麼壞主意可是難逃自己這麼經驗豐富的老師的法眼。不過又一想到這些學生們都是16-20歲的青少年,青春期有這些想法也很正常。直到她在班裡沒收了一個男孩的一封信,她才開始注意到這個張老師。這個男孩在信中表達了對張老師的敬仰之情,且言語曖昧,鄭豔麗看完心想,這分明就是一封情書!到底這個張老師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能讓這個平日裡連說話都吞吞吐吐的羞怯男孩鼓足勇氣寫出這些詞語來呢?鄭豔麗認定她肯定是個年輕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就算年輕女人對自己構不成太大的威脅,不過也還是找個機會見見她吧,鄭豔麗自己盤算著。

後來鄭豔麗在學生們的口中得知,這個張老師是學校的心理諮詢室的,學校為了解決學生們青春期可能發生的一些心理異常而設置了這個辦公室,而其實原來這個張老師是學校衛生所的負責人,因此現在她還兼做一些學生們有些破皮流血的小傷,她幫忙處理傷口的工作。整個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而且鄭豔麗還聽一些女同學說,有一些男同學有事沒事就往張老師那裡跑,跟她聊天,她都年紀不小了但是比學校裡的美女都受歡迎。

“年紀不小了。”鄭豔麗

的心裡咯噔一下,如果是年輕貌美便不說什麼,要是徐娘半老了還這麼有魅力,豈不是直接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嗎?鄭豔麗越來越想見見這個女人了。

由於心理諮詢室所在的教學樓與自己辦公的樓不同,所以鄭豔麗為了見見這個神秘的張老師還特意提前準備了一下。要是上課期間,不好,據大家的反映她的屋子恐怕不會斷了來人。鄭豔麗就在放學前的幾分鐘,來到了這個女人的辦公室門前。

門沒有關,鄭豔麗徑直走了進去。

一個比較空曠的屋子,空間不小但是屋裡只有一張黑色的辦公桌,一個站地式衣架還有一個白色的櫃子,裡面放的是些紗布和藥水之類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完全沒有進入鄭豔麗的視線,她的眼裡只有眼前這個女人,一個美麗的中年女人。

這個女人正扶著衣架站著,一頭黃黑參半的濃密捲髮,個子很高挑,比鄭豔麗要高出個2,3公分。一身淡黃色的職業套裝,裙子很短,還穿著肉色的長筒絲襪,腳正懸在銀色高跟鞋的上空準備往裡塞,這隻腳讓鄭豔麗的心情此起彼伏,她知道這是一雙多麼美麗而性感的腳。而且絲襪穿在她的腳上毫無瑕疵,完全沒有褶皺,真的就象她自己的皮膚一樣,這讓鄭豔麗想起了自己的死敵劉雯梅,她心裡很清楚第一次見劉雯梅的腳時的那種震驚,但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討厭和嫉妒,對眼前的這隻腳,鄭豔麗有著跟當時不相上下的感覺。

張老師看著鄭豔麗,進門口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盯著自己的腳看了足有3,4秒鐘,不自覺的低頭看看自己的襪子破沒破洞。這時鄭豔麗才“甦醒”了過來。她又繼續打量了眼前的這個女人,臉長的很漂亮,妝化的很濃但是奇怪的是並不覺得妖豔,無形之中也使鄭豔麗對這個女人的敵意減少了幾分。

就這樣過了大約10秒鐘後,這個張老師終於按奈不住問了句:“你有什麼事嗎?”聲音非常的甜美。

鄭豔麗心裡想著,難怪這些大男孩都要對這個女人產生興趣,從外表上看這個女人少說也得有40歲了,但是打扮的很年輕,說起話來竟然還會撒嬌。

“你好,我是新來的XX班班主任,我姓鄭。”鄭豔麗說著便假裝客氣的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張鳳玲。”張老師一邊和鄭豔麗握手一邊做著自我介紹。然後給她搬了張椅子請鄭豔麗坐下,又問道:“找我有什麼事嗎?

於是鄭豔麗拿出了班裡男孩給她寫的“情書”,遞到張小玲的手裡,張鳳玲便坐在了鄭豔麗的對面。在她看信的時候,鄭豔麗心裡盤算著,這個女人看起來比較柔弱,不像劉雯梅那樣潑辣,一定要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壓住對手的氣勢,讓對方一見到自己就有種畏懼的心理,才會一統學校。她決定要先打探一下這個女人的腳。

張鳳玲看完了信,衝著鄭豔麗微微一笑,說道:“這些孩子正處在青春期,還需要我們慢慢做他們的工作,這個信真是讓我哭笑不得!”說話時的語氣緩慢而又溫柔。

鄭豔麗則完全是另一種口氣,她話裡帶刺的說道:“這些孩子確實處於青春期,正因為這樣我覺得某些女老師才應該規範下自己的行為和著裝,再說他們也不小了都懂得倫理,這樣追求一個比他們大上幾十歲的女人,不會沒有什麼原因吧。”

張

鳳玲一聽愣住了,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質問,隨便答了一句:“那誰知道他們怎麼想的呢?”然後自己在心裡思考著對策:這個女人的話語好尖刻啊,好象是衝著自己來的,但是自己也不認識她啊,更不要說招惹她了。她越想越納悶。

兩個女人沉默了十幾秒種,這期間張鳳玲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把腿翹了起來,她只是隨便找個事情做,避免兩人傻呆呆的乾坐在那裡。

但是鄭豔麗卻注意到時機來了,她把自己的腿也翹了起來,在兩人面前不多的空間好象瞬間就被兩條豐滿的大腿佔據了。然後她假裝不經意的用自己的高跟鞋尖頂上了張鳳玲的高跟鞋尖,一黑一銀,全是性感的細尖鞋頭。並且她為了分散對方的注意力,繼續對對方施加壓力:“我們是應該盡力去了解他們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們做為老師,出了問題也應該從自身找下原因吧?”

“鄭老師,你這麼說好象是我主動去吸引他們嗎?那你說應該怎麼辦吧。”張鳳玲見她和鄭豔麗的高跟鞋尖碰到了一起,便趕緊邊說邊移開了自己的腳。

鄭豔麗知道自己明顯是在腳上加了些力量去頂對方的,但是對方卻躲開了,是沒感覺到還是害怕了呢?這個女人在她心中依然很神秘。這時她注意到了自己身後的門,四敞大開的,這對自己的行動很不方便,於是她決定關上門後再進行進一步的試探。找了個藉口說有點冷,鄭豔麗便把門關上了。

回來後兩個女人還是略帶爭吵的討論著“情書”這個話題,其實這只是鄭豔麗見這個神秘女人的引子,她們的談話也是不倫不類,鄭豔麗的心思其實在她們腿部的爭奪上。鄭豔麗進一步的翹著二郎腿,甚至把後腳跟從高跟鞋裡嵌了出來,腳尖勾著鞋不停的在她們之間的空間裡晃。可是張鳳玲似乎就像沒看到一樣。鄭豔麗便更大膽的用腳脖子去貼張鳳玲的腿,但是張鳳玲還是向後移一移就躲開了。

鄭豔麗意識到自己的試探失敗了,她當初和劉雯梅的一次那麼偶然的接觸便發生了後來一系列的腳鬥甚至打架事件,但眼前這個女人對於這種挑釁都無動於衷。於是她扔下了一句:“我不希望再看到類似的事情發生了。”就走出了張鳳玲的辦公室。張鳳玲坐在那裡,要不是鄭豔麗走的快點,她的一句:“就是再發生了也不關我的事!”馬上就要說出口了。她並不是沒有意識到鄭豔麗的那些腳上的舉動,只是她並沒有清楚鄭豔麗的意圖是什麼。

在鄭豔麗發現了自己新的“敵人”之後,劉雯梅的危機也出現了,因為她的丈夫又迷上一家“按摩”房。

十三真的是男人有錢就學壞啊,劉雯梅的丈夫其實一直收入可觀,但是最近卻由於一個大合同的成功,更加地大賺了一筆。這個男人也在和幾個客戶朋友慶祝的時候,第一次去了這家“銀(淫)娃”按摩房。

小姐大約有7,8個,這幾個中年男子色迷迷地認真挑選自己喜歡的類型,可是劉雯梅的丈夫卻感覺都不太合自己的胃口,他更喜歡鄭豔麗那樣成熟性感的女人,而且自從別了鄭豔麗之後,他無時無刻不在懷念她的絲襪,她的美腳以及她用絲襪撫摩自己下體時的感覺。於是,他便和這家店的老闆娘—也是個45,6歲的老女人徐雅珍貼乎

在一起。這個老女人從20多歲就出來做小姐,已經在這行裡滾打了20多年,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店,很少再出來接活了。其實關鍵的因素是她年紀不小了,來這裡的人基本都是往小了挑,越年輕越好。但是這個女人的臉並不老,濃妝也許能覆蓋自己的皺紋。但是那兩個又大又圓的乳房可摻不了半點的假,在她的低胸緊身短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而且略微發福的身體使她的屁股和大腿看起來更加豐滿。在店裡她就蹋拉著一雙很高跟的細高跟涼鞋,沒有穿襪子。腳趾甲塗的黑白相間的顏色,這一身行頭妖豔異常。但是這個女人並沒有結婚,她離不開這個吃飯的行業,但是她越是離不開就越是沒有男人能找她,畢竟玩幾次可以,真的要是養個小姐在家誰也不會願意。這個老女人也一直想找個有錢的男人當靠山,眼前的這個男人無疑是個很好的選擇。徐雅珍幾個眼神便讓劉雯梅的丈夫神魂顛倒了,男人摟住這個女人的腰走進了單間。

小姐幹了這麼多年,徐雅珍的技巧絕對是超一流的,她把男人按倒在床上,然後一條腿騎在男人身上,趴在他耳邊說:“大哥,你想怎麼玩啊?”

當她把腿騎在自己身上時,男人才注意到女人的腳,雖然身材很豐滿,但是這個女人的腳依然很秀氣,而且就算她經常不穿襪子,腳底也沒有很粗糙,看來平時她很注意保養自己的腳。再加上腳部皮膚顏色有些咖啡,使這個女人的腳看起來很健康且很滄桑。好象她所有的生活經歷都寫在腳上。跟自己的老婆還有鄭豔麗的腳簡直不相上下。

於是男人一邊摸著女人光滑的腳一邊說:“我想讓你穿上絲襪給我按摩下面。”

徐雅珍面露難色,對男人說:“這裡又不是我家,你也知道我們這工作,我平時都不怎麼穿襪子的,去哪裡弄絲襪啊?不過你放心,沒有絲襪我也保證讓你爽個夠!”

這個女人確實說到做到,她的10個腳趾在玩弄男人的下體時,靈活的就象手指一樣,而且她在床上千嬌百媚,這一夜讓男人有些吃不消了,甚至有點怕了這女人。也從此成為了這裡的常客。

男人有一點點的變化都瞞不過劉雯梅的眼睛,更何況這麼大張旗鼓的找小姐,劉雯梅曾經幾次跟蹤男人到了這家按摩院門前,眼看著丈夫進去盡情放縱。她為什麼不去拉住他呢?因為她很瞭解自己的男人,他不是迷戀這種地方的人,而現在的情況肯定是被某個女人給勾引住了,只是她不能確定是哪個女人,而且在她跟蹤的過程中,這個女人也從來沒露過面。

這一天晚上,銀娃按摩院裡的小姐們一如既往的在大廳裡等待客人,她們閒聊著,還有的在打牌。突然門被狠狠的推開了,進來的人讓所有小姐們都驚訝的呆住了,一個穿著性感低胸旗袍和黑色絲襪高跟鞋,身材豐滿的中年女人出現在了她們面前。而且氣勢洶洶的推開了兩個小姐,坐在了沙發的中央。沒錯,這就是劉雯梅。她此來的目的顯然是來找這個勾引丈夫的女人算帳來的,但是她一看大廳裡的5。6個20多歲的女人,就知道不會是她們,然後她對著其中一個小姐喝道:“去,把所有的小姐都叫出來。”因為沒人知道她的身份及來這裡的目的,於是這個小姐趕緊跑到後面去找徐雅

珍。

“珍姐,你快出去看看吧,來了一個老孃們在大廳裡,要找所有的小姐,那架勢,賊猛!”

徐雅珍一聽說來了個女人,心裡就想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不是娘們該來的地方偏偏就來了個娘們。但是也不能慌,出去看看再隨機應變。裡屋的3個小姐還有兩個幫著拉客的男人也就是“雞”頭也一起跟著這個老鴇來到了大廳。雖然一下子出來了6個人,但是劉雯梅惟獨和徐雅珍對上了眼,劉雯梅認定,這個年齡及身材和自己相仿的娘們肯定就是勾引丈夫的女人,她相信自己的直覺,和對丈夫深深的瞭解。而這種情況自然徐雅珍要來主持大局了,旁邊的小姐們都好奇的看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這位姐姐,不知光臨小妹的店有何貴幹哪?如果你想按摩的話恐怕找錯地方了,我們這裡服務的對象都是男人。”徐雅珍試探著問了句劉雯梅。並坐在劉雯梅的身邊。

“我知道,你們不就是小姐嗎?”劉雯梅上來就給徐雅珍來了個下馬威。一聽到這句話,屋子裡除了劉雯梅以外其餘人的臉色都很難看。一個小姐剛要張嘴跟劉雯梅說什麼,可是見到徐雅珍的手勢後又退了回去。姜不愧是老的辣,這個女人此刻很冷靜,她心裡現在非常清楚一點了,那就是眼前這個女人肯定是來找麻煩的了。

“那既然姐姐你也清楚,小妹也有話直說吧,我們這裡只要進來的陌生人都是清一色的男人,女人進來的話場面會有些尷尬。如果沒事的話,請回吧。小妹可以送送你。”徐雅珍清楚的知道幹這行有多困難。尤其有了自己的店以後,能不惹的麻煩就算吃點虧也千萬不能惹。

“怎麼會尷尬呢?如果你們見到客人就尷尬的話,那還怎麼掙錢呢?”劉雯梅繼續為難道。

“客人?姐姐你也要。嗎?還是特意來耍妹妹們的呢?”徐雅珍和其餘小姐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個女人會說出這句話來。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怎麼你們這行還有性別歧視嗎?男人給你多少錢,我也給你多少錢,我給2倍也行。有錢掙你管我男的女的呢?”劉雯梅這句話完全不講道理,一屋子的小姐都木站在那裡,其中的一個又衝了出來,她剛想說:我看你就是來找茬的。卻再一次被徐雅珍的手勢阻止了。她用這個方式告訴她的女兒們,讓我來解決這個事。又或者是告訴她們,你們不是這個潑辣女人的對手,跟她吵架你們只會自找其辱。而同時她也在猜測著這個女人的身份,從她的穿著以及散發出來的氣質,讓徐雅珍猛地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有朋友提醒過她在離銀娃200米外的地方新開了一家按摩院,開在她的附近顯然就是想挑戰她在這附近的壟斷局面的。而且聽說開那家店的女人非常的厲害。徐雅珍暗想,看來應該就是這個女人了,既然是來競爭生意的,要想生存就不能認輸。於是她的態度開始有些轉變。

“那既然姐姐都這麼說了,我們這裡的姑娘個個活好,就算是女人我們也能招待。不知姐姐你看中我們這裡哪個姑娘了呢?”

“我看姐姐你跟我年紀相仿,這些小姑娘恐怕跟我也玩不到一起。咱們姐妹倆玩一下你看怎麼樣?”劉雯梅一邊說著話,一邊眼神銳利地盯著徐雅珍。

徐雅珍這下子幾乎完全確定這個女人就是跟她

搶生意的新競爭對手了,她認為能說出這句話來的,肯定也是幹這行的。她雖然沒有和女人做過,但是入行這麼久以來,什麼花樣都玩過,對於眼前這個女人的挑戰,她是不會認輸的,於是她站起來對劉雯梅說:“既然姐姐看的起妹妹,那我就陪你,還請姐姐手下留情了。”說完就準備帶著劉雯梅進單間。小姐們還有兩個“雞頭”對兩個老女人的對話都很驚訝,同時他們也可惜無法看到這場好戲了。尤其是幾個小姐們,她們的老鴇媽媽該怎麼對付一個女人,她們都很好奇。

可是劉雯梅卻拉著徐雅珍的手又坐了下來,說道:“咱們先不著急進去,咱們兩個女人肯定會很刺激,我想先驗驗貨可以吧!”她一邊說著一邊把穿著高跟鞋的腳貼上了徐雅珍的小腿,並用她性感的絲襪腳背摩擦起來。徐雅珍沒有明白劉雯梅的意圖,她伸手去把劉雯梅的腳拿到自己的腿上,她以為劉雯梅真的想看看自己的技術和風情,於是她脫掉了劉雯梅的高跟鞋,同時兩個女人淫蕩的看著彼此,然後徐雅珍便開始用手揉起了劉雯梅的黑絲襪腳。她剛剛一碰觸到這個女人的腳,便驚訝於她的皮膚的光滑,現在這隻腳就展現在自己的面前,完美的腳在黑絲襪的包裹下透著朦朧的性感,而且她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劉雯梅的腳好象散發出一種氣勢在壓制著自己。

十四徐雅珍剛剛揉了兩下劉雯梅的腳趾頭,就聞到了她腳的一股酸臭的味道,她還從來沒有聞見過一個女人的腳能散發出這種味道的,甚至男人也沒有過。劉雯梅根本就不注意這個了,她的腳因為酸臭而更顯得強壯和有霸氣,她現在已經離不開這種味道了,只要能讓她的腳變得更厲害,她什麼能願意付出。此時劉雯梅把腳從徐雅珍的手裡拿開了,並沒有放下來,而是把腳輕輕地側踩在徐雅珍的大腿外側,然後慢慢地向她的大腿根和屁股的方向移動,光滑的絲襪蹭過徐雅珍光滑的皮膚,此時這隻腳彷彿一點阻力都沒有受到似的輕柔並順利地前進著。

這一蹭把徐雅珍的腿上和頭皮上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縱然她幹了20多年的小姐但是也從來沒有被女人這樣的調情過,她心想:這個女人真是厲害,如果她本身不是個同性戀的話,那就是幹這行比我還要資深,經驗比我還要豐富了。其實她哪裡知道,劉雯梅並不是她心裡所認定的她的那個競爭對手。此時的劉雯梅就是一個性感尤物,她對於這樣的場面也完全能夠應付自如,連對面這個專門從事性服務多年的老鴇都甘拜下風。此刻她的腳在徐雅珍的超短裙和大腿根的邊緣上盡情的撫摩,腳底板和徐雅珍豐滿的大腿完全接觸,整隻腳就象汽車擋風玻璃上的雨刷器一樣以腳跟為中心來回搖擺,腳指頭還時而微微翹起勾動徐雅珍的裙邊,再加上她淫蕩又充滿神秘誘惑的微笑,是個男人就會被她的魅力所傾倒,此刻恐怕早就噴鼻血了。徐雅珍只知道劉雯梅是在調情,她的小姐們都在看著她,她這下要是輸給了這個女人以後生意就沒法做了。於是她立刻接招,畢竟挑逗也是她的拿手好戲,她把腳從高跟涼鞋中抽了出來,迎合著劉雯梅的腿的內側貼了上去,然後也緩慢的在劉雯梅的絲襪上滑向了大腿根部,不過她和

劉雯梅的方向不同的是,她在內側,她對著的是劉雯梅的黑色內褲的方向。

劉雯梅眼看著徐雅珍妖豔的塗著黑白相間趾甲的美麗赤腳伸了過來,也在自己的超短裙邊停了下來,但是在內側,徐雅珍只能用腳背來撫摩劉雯梅那穿著黑色絲襪的豐滿大腿。徐雅珍的腳也在勾弄劉雯梅的裙子,她的腳趾也時而輕輕地翹起來將對方的裙子挑起,於是,徐雅珍看見了劉雯梅的黑色襪帶。

普通的中年婦女哪裡會穿著襪帶這麼性感地出門呢,徐雅珍現在百分之百的認定劉雯梅就是新開業的按摩院的老鴇了。接下來她便用她靈活的腳趾玩弄劉雯梅的襪夾,並且用大腳趾夾著她的襪帶上下來回地摩擦。

劉雯梅見徐雅珍竟然勾弄起了自己的襪帶,而同時對方又是赤著腿的,這樣對自己很不利。而且自己還穿著襪子,腳趾的靈活程度跟徐雅珍沒法比,於是她繼續腳底貼著對方的腿,從大腿根部往膝蓋位置滑動。她這樣做一方面迫使對方跟自己做相同的動作,使她們之間的距離逐漸拉開,徐雅珍便沒法勾她的襪帶;另一方面她們的腳也越來越接近了,這才是劉雯梅所希望的。結果也跟她設想的一樣,徐雅珍自然也用腳背帖著她的腿內側向下移,並且兩個女人的腳繼續從膝蓋向小腿滑動。她們的腿貼在一起,其實早就開始了性感比拼,劉雯梅清楚,眼前的這個女人即使沒有穿絲襪,腿的魅力也並不比自己差多少,要是穿上了絲襪,恐怕跟自己會勢均力敵。於是劉雯梅決定抓住這個優勢,為後面的戰鬥打下基礎。她的腳異常靈活並且迅速地從徐雅珍小腿的外側轉動到內側,整個過程腳都沒有離開過徐雅珍的腿,並且腳趾突然有力地翹了起來,勾住了徐雅珍的小腿。這個動作外人是看不出門道的,可是同樣有著美腳且給無數男人腳交過的徐雅珍卻能感覺到劉雯梅腳的厲害。她也迅速地作出反擊,本來就在內側的她順勢也勾住了劉雯梅的小腿,同時兩個女人又是小腿貼著小腿,不同的是一邊是光滑的肌膚,而另一邊是性感的絲襪。在形成對峙局面後,劉雯梅開始施加力量與對方磨腿,由於絲襪的光滑,徐雅珍並沒有感覺到太大的力量,不過她卻能體會到對方態度的轉變。這個有心計的女人開始擔心自己只能被動接招的劣勢局面。

在周圍人看來,她們好象還是在調情蹭腿,可是隻有她們自己知道她們在腿上加了多少力量,只可惜光滑的皮膚和絲襪會幫助她們抵消不少的摩擦力。因此既要和對方對力,臉上又要保持淫蕩的微笑,讓兩個女人都感覺到有些困難。

就這樣過去了3分鐘,劉雯梅逐漸佔了上風,就算徐雅珍的皮膚再光滑,也不如劉雯梅絲襪加皮膚的兩層防護。在她們都出了點汗之後,徐雅珍的腿開始有些發澀了,在跟劉雯梅摩擦的時候遠沒有開始時那麼順利,她感到有些吃力,並且在和劉雯梅的腿長時間的魅力比拼中,赤裸的腿和腳還是有些略顯單薄,劉雯梅的黑絲襪優勢此時開始突出了。這其中一點一滴的微妙變化,只有兩個當事人才清楚。徐雅珍決定阻止事態朝自己不利的方向發展,她對劉雯梅說:“姐姐已經用腿試過小妹了,不知道你滿不滿意呢?要是沒問題的話咱們還是進去吧,咱們

總不能在這裡開始吧?”

劉雯梅哼了一聲,不屑的說:“在這裡開始又怎麼樣呢?這是你的地盤,我都沒怕你怕什麼呢?”

徐雅珍此時恨透了這個女人,在心裡一邊暗罵劉雯梅不要臉,同時也在害怕這個女人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要是她真在這裡開始的話,兩個老女人當著這麼多“後輩”的面來了個現場直播,她是小姐但畢竟不是AV女優,這樣的事她不願意幹。要是劉雯梅出招自己不接的話,以後也沒法帶著這群小姐幹下去了。這讓她處在了一個兩難的境地。而這時劉雯梅感覺自己的便宜也佔的差不多了,這種性感比賽只能點到為止,佔了優勢就要收手,繼續下去的話也不會對對方造成什麼肉體上的傷害,反而消耗了自己的體力,劉雯梅經過了和鄭豔麗幾次性感決鬥戰,這一點她比誰都要清楚。於是劉雯梅帶動著徐雅珍一起把她們的腳向下滑,直到經過了腳脖子和腳背,最後兩人的腳趾勾在一起為止。

徐雅珍見兩個女人的腳已經行進到了盡頭,便想放鬆自己那一直勾著劉雯梅的腿足有10分鐘了的緊張的腳趾,然後把腳縮回去。如果兩個女人剛才互相勾腿並且摩擦是理解為調情的話,那她想不出現在她們這樣把腳丫子勾在一起有什麼理由。可是她卻能感覺到劉雯梅的力量一直在持續,甚至有增無減。當徐雅珍鬆開了自己的腳趾的一剎那,劉雯梅用腳壓住了徐雅珍的腳。徐雅珍也只能一頭霧水地再次翹起腳趾,跟劉雯梅的腳勾在一起。此時的她對於這種未知的局面完全無法先發制人,只能選擇隨機應變。她看了劉雯梅一眼,發現劉雯梅正在盯著她看,臉上仍然掛著那淫蕩的微笑,好象在告訴自己她現在很輕鬆。可是徐雅珍卻沒有功夫和劉雯梅對眼,她掃了一眼便又把目光挪回了她們的腳上,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劉雯梅的腳的動態。

可是又這樣1分鐘,2分鐘都過去了。劉雯梅絲毫不放鬆自己的腳趾,無奈的徐雅珍也只好一直硬挺著,雖然她現在感覺腳脖子陣陣發酸,腳底的筋也開始發抖了,可是她清楚,只要劉雯梅不先松腳,自己就不能松腳。周圍的小姐們就這樣看著兩個老女人互相地勾著腳丫子,沒有一個不是在腦子裡裝了個大問號的。其實她們不知道,就剛才兩個女人的腳的這種運動程度,換了她們任何一個人去都是堅持不了的。這兩個中年女人沒有白比這些年輕女人們多穿二十年的高跟鞋,腳的力量及耐力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不過到了現在這個階段,即使是劉雯梅,腳脖子也有些酸了,畢竟她的對手也是個實力強勁的女人。可是她們現在都還處在試探的階段,遠沒有進入正題。

十五劉雯梅開始勾著徐雅珍的腳往自己那邊拉了,她的笑容也逐漸僵硬起來,因為這回她要在腳上使出很大的力量,牙齒也必須咬緊了。徐雅珍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拉走了自己的腳,她本能地用盡全身的力氣把腳又拽了回來,當然兩個女人腳丫子這一明顯的變化聚集了所有圍觀人的注意力,這一秒種讓所有以為她們就這樣一直勾下去的人的神經又重新緊繃起來。這一回,兩個女人都使出了很大的力量把對方的腳往自己的方向勾,拉。小姐們也清楚地看見兩個女人的腳在顫抖

,這是發力的結果。徐雅珍終於明白了劉雯梅的意圖,原來這個女人跟自己勾腳是要和她比試腳力,於是她也咬緊牙關,跟對手僵持。兩個女人保持了好幾分鐘的靜態在劉雯梅發力那一秒全都被打破了,她們的手開始抓緊沙發,以保持自己身體的平衡,而她們的踩在地上的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都不約而同地以鞋跟著地,鞋尖翹了起來,彷彿在幫自己戰鬥中的腳的忙一樣.女人在用力和認真幹一件事時,總喜歡做這個動作。

此時的兩個女人不僅要用力的勾對方的腳趾,還要拿出多餘的力量來保持她們的腳能夠勾在一起,不然這種勾法雙方的腳很容易就滑脫開了。好在徐雅珍沒有穿絲襪,不然兩邊都是絲襪的話摩擦力就更小,她們的腳就更容易掙脫開了。這一點她們自己非常地清楚。劉雯梅終於順利地使徐雅珍跟她鬥腳,而這也是徐雅珍的腳第一次與別的女人的腳長時間的接觸在一起。徐雅珍心裡想:這個女人原來不是來和自己比試床上功夫的,腳跟腳的對決,她到覺得很新鮮。

但是這種勾鬥如果保持了平衡的話,雙方便會在腳上多加一分力量,多加一分力量就會使她們的腳滑脫一些,就這樣這場戰鬥如果沒有一方放棄的話,就只能以最後力量無法控制而錯開告終。這兩個女人也不例外。在她們分開腳的那一剎那,徐雅珍感覺無比的輕鬆,自己一直緊張翹起的腳終於可以放鬆了,她趕緊活動了幾下腳趾頭,而與此同時她發現劉雯梅也在做著同樣的動作。雖然一直都是被劉雯梅逼著沒有辦法才鬥起了腳,但是此刻徐雅珍看著劉雯梅的腳趾頭撐著黑絲襪性感的勾動,並且黑絲襪與這個女人搭配起來那麼的和諧,徐雅珍的心裡已經燃起了與這個女人比一比腳的慾火,畢竟自己也是非常喜歡黑絲襪,並且穿起來性感撩人的女人。就這樣不光劉雯梅已經做好了繼續進攻的準備,第一次鬥腳的徐雅珍也不想這樣結束。圍觀的小姐們看兩個女人摩拳擦腳的,都在奇怪怎麼剛剛還在互相調情,突然之間就以這種獨特的方式打起架來了呢?

徐雅珍把累了的腳盤到了自己的身體前,並壓在了自己另一條踩在地面上的腿的下面。劉雯梅觀察著對手的一舉一動,她發現徐雅珍正用自己開始時那種淫蕩的微笑看著自己。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徐雅珍還要繼續鬥下去,但是她的那隻壓在腿下的腳肯定是要休息了。於是劉雯梅把自己的絲襪腳也以同樣的方式盤到自己的身前,壓在另一條耷拉在沙發外面的腿的下面。然後兩個女人的眼神便交會在一起了。

兩個女人互相讀著對方的心理,戰鬥肯定是要繼續的了。徐雅珍開始想自己下一步該幹什麼了。那隻收起的腳已經很累了,繼續跟劉雯梅糾纏也只能是咬牙硬撐。她看了一眼劉雯梅的另一隻腳,細細高高的鞋跟支撐著整條豐滿圓潤的大腿,有些搖搖欲墜的不穩的感覺。她們都還穿著高跟鞋呢,這另一隻腳的戰鬥該如何展開呢?自己應不應該先脫掉高跟鞋然後以次來誘引劉雯梅也脫掉高跟鞋呢?她正猶豫著,突然發現劉雯梅的腳卻已經翹了起來,鞋底對著自己的腳的方向,細細的鞋跟像一把尖刀一樣刺了過來。徐雅珍知道,看來劉雯梅是不打算跟她赤腳

相搏了,於是慌忙用自己的腳迎了上去,兩個女人的高跟鞋底撞擊時發出了清脆的“啪”的聲音。徐雅珍並沒有刻意的去跟劉雯梅對鞋跟,於是兩個女人的鞋跟交錯開了,但是隨即她們便把它狠狠地別住了。緊接著兩個老女人便把她們對在一起的腳拿上沙發,在下面懸著她們會無法發力,然後便是跟她們勾腳前同樣的準備動作,手緊緊地抓住沙發皮,劉雯梅沒有選擇和徐雅珍正對著頂腳,因為她們此刻都穿著高跟鞋,而且鞋跟還別在了一起,這個成為了她們此刻戰鬥的主題,劉雯梅把她的腳朝左邊使勁,徐雅珍則把她的腳朝右邊用力,力量全施加在了兩隻別住的鞋跟上,而此時,她們對著的前腳掌成為了她們發力的支點。徐雅珍對的很吃力,她還沒有習慣跟人用腳打架,從剛才的勾腳到現在的別鞋跟,全是她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招勢。劉雯梅也很吃力,即使她非常重視自己的腳,平常也刻意的鍛鍊過,不過還是無法輕鬆取勝眼前這個女人。她們的吃力從她們臉上猙獰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其實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象她們這個年紀的中年女人的腳和絲襪都是很厲害的,因為她們都很成熟,性感。

好在兩個女人的鞋質量都很好,她們的鞋跟經受住了她們腳力的考驗,不至於當場斷掉。雖然看上去兩個女人是勢均力敵,不過徐雅珍涼鞋的劣勢正在慢慢顯露,劉雯梅在發力時,鞋也可以完好的穿在腳上,徐雅珍則不同,她必須拼命用腳底粘住自己的鞋,即使這樣,現在也已經被劉雯梅的鞋跟別的有些脫離自己的腳了。可是這種劣勢是硬件上的,徐雅珍也無可奈何,過了1分鐘後,儘管她拼命的用自己的腳趾挽留那還掛在腳上的僅存的鞋帶(細帶涼鞋),結果還是被劉雯梅旋轉著把鞋從腳上擰了下來。此時屋裡已經開始能夠聽見兩個女人乎乎的粗氣聲了。這次別鞋跟對她們的腳力消耗也不小,她們的額頭已經冒出了晶瑩的汗珠。劉雯梅則趁勢追擊,她的高跟尖刀再一次刺向了徐雅珍,不過這次徐雅珍可變成了赤腳,無奈下的一次腳底與劉雯梅的鞋底相對,劉雯梅的鞋跟正紮在徐雅珍的腳跟上,疼的她“啊”的一聲尖叫,然後趕緊把腳向後縮了回去。可是劉雯梅的第二次攻擊已經來了,徐雅珍根本來不及顧慮自己的疼痛,她反映極其迅速地把腳橫了過來,與劉雯梅的腳成十字型的腳心相對,這才好不容易躲開了劉雯梅的鞋跟,然後她當然不會鬆開對方的腳,發力與劉雯梅的腳僵持住。

劉雯梅見徐雅珍跟她用自己最擅長的對腳,正好順應了自己的意思,而且又是高跟鞋對赤腳,優勢非常明顯,便跟她頂了起來。可是徐雅珍這時候卻狡猾的狠,她眼見自己僵持下去非常不利,竟然突然抽出了已經休息的另一隻腳,與此同時身體也失去了平衡,向後躺倒了下去,好在她及時的用手肘支住,這隻新參戰的腳立刻靈活地用大腳趾夾住了劉雯梅的鞋跟,然後另一隻腳也不再和劉雯梅對頂了,兩隻腳雙雙夾住了劉雯梅的鞋跟,劉雯梅這長長的鞋跟就算再來一隻腳也完全能夠容下。徐雅珍的意圖非常明顯,就是脫掉劉雯梅的鞋。劉雯梅一見這形勢,也慌忙地向後躺倒,抽出自己的另一隻腳去頂徐雅

珍的兩隻腳,想把它們從自己的鞋跟上踢開,而同時自己穿著鞋的腳使勁的翹起,防止被徐雅珍把高跟鞋夾掉。兩個女人就這樣把四隻腳都懸在半空中,玩起了爭奪高跟鞋的遊戲,在圍觀人眼中的遊戲對兩個女人來說可是激烈的戰爭,她們本來腿和腳就很累了,而此刻卻還要把腿抬起來跟對方拼腳力,徐雅珍此刻已經感覺到有些吃不消了,這場戰鬥好象一直就對自己很不利。可就是這樣,劉雯梅想守住自己的高跟鞋也是不可能的,畢竟自己是在勾鞋而對方是在夾鞋,兩個女人一起費力地呻吟,並且又一起把劉雯梅的高跟鞋甩了出去,差點打到旁觀的一個小姐。

這個時候兩個女人都在半躺著而且腳又都在空中,劉雯梅趕緊把自己的腳底貼上了徐雅珍的腳底,準備展開最後的大決戰。徐雅珍剛剛扒掉劉雯梅的高跟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腳便被劉雯梅的腳貼住了,自己想不對腳都不行。於是她使出全身最後的一點力量跟劉雯梅對頂。周圍的小姐們看著兩個女人滿頭是汗的跟對方腳丫子對頂,不明白她們爭奪的到底是什麼。

此時徐雅珍的劣勢已經非常明顯了,她的腳經過了剛才的搏鬥可謂是“傷痕累累”了。而且越是被汗水浸透,劉雯梅的黑絲襪腳就越是性感,不光是在力量上,徐雅珍的腳已經全方面的敗下陣來了。隨後劉雯梅便把體力透支的徐雅珍的腳頂了回去,隨著劉雯梅最後的一個發力,兩個女人的腳彈開了,而徐雅珍差點向後摔了個仰八叉,頭髮也很凌亂,狼狽不堪,當然她成為了這場戰鬥的失敗者。劉雯梅很想痛罵並侮辱徐雅珍一番,不過這是在徐雅珍開的按摩房裡,周圍的小姐也有7。8 個並且還有兩個男人,如果打了起來自己肯定吃虧,好在她當著眾多小姐的面贏了徐雅珍,也算出了口惡氣,讓她在眾多的小姐面前丟了面子。其實腳鬥這種打架方式的輸贏只有當事人自己最清楚,在外人看來,勝利者也是很狼狽的。這也正是腳斗的微妙之處。

劉雯梅微笑著瞪了一眼跪在沙發上的徐雅珍,穿好自己的鞋然後從圍成了個圈的小姐中間扒開一條路,扭著屁股就走了出去。徐雅珍氣得好想衝上去撓花劉雯梅的臉,可是她心裡一直認為劉雯梅就是旁邊按摩院的老闆娘,如果現在開打劉雯梅店裡的小姐過來幫忙打起群架來,事情就沒法收拾了,到時候誰的店也開不成。她也只能嚥下這口苦水。

而在另一邊,一所學校的心理諮詢室內,漆黑的屋子裡透著微微的檯燈光,四隻凌亂的高跟鞋散落在辦公桌旁,兩個女人正坐在辦公桌上用力地對著腳。

十六鄭豔麗自上次挑釁張鳳玲失敗後,仍然一直想著能找個機會與張鳳玲一較高下,因為她的腦子裡一直裝著張鳳玲的肉色絲襪腳的印象,在她的身邊竟然還存在著這麼有魅力的女人,這幾乎使她無法入睡。她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征服這個女人的腳,她在學校裡處處與張鳳玲作對,在校長面前告她的狀,說她身為老師行為不檢點,與很多男學生有著糾纏不清的關係,又收買了幾個女學生在學校傳播張鳳玲曾經有多麼風騷的謠言,一時間使張鳳玲成為了學校裡的問題人物。雖然鄭豔麗謠傳的話都是自己編造的,可是張鳳玲也確實是個

風騷的女人,年輕的時候就跟無數的男人上過床,現在年紀大了些但是靠著性感的身材和短裙使她的魅力有增無減。她喜歡身邊圍滿了男人的感覺,這種時刻讓她很有成就感。但要說到她最得意的武器,其實還是絲襪,她發現很多男學生都對她的絲襪感興趣。甚至有大膽調皮的學生開口想跟她要一雙她穿過的襪子,也有提出過想摸一下她的腿的,但是她為了保持神秘感和能夠持續吸引他們的魅力,從未應允過類似的要求,於是在這群青少年中間,她一直都是性感女神,同時又是個作風正派的好女人形象。她在辦公室一直都穿著很短的裙子,並且在學校時她總會換上一雙露趾拖鞋,外人看來一個女人在辦公室換下高跟鞋來休息是很正常的,但她的目的其實是把自己的腳露給別人看。這群傻乎乎的男孩也沒有一個不愛張老師的腿和腳的。與此同時跟這些大男孩接觸裝點兒嫩也是必要的,所以張鳳玲說起話來,總是那麼溫柔。

可是最近自己在學校的窘境讓這個女人很是頭疼,她左思右想也猜不出這些謠言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只不過是在男學生中很受歡迎,自己從來也沒招惹過別人呀!更不要說結什麼深仇大恨了。她陷入了苦惱中。直到這一天,鄭豔麗沒收的那封寫給張鳳玲的情書的主人,那個羞怯的男孩小A來到了辦公室。其實他也是張鳳玲這裡的常客了。他與張鳳玲聊天時說起了他的剛轉來一個多月的新班主任,他對張鳳玲說:“我們老師年齡也和您差不多,那腿啊,就別提有多美了,而且她穿起肉色絲襪來,與您的魅力不相上下,而且她經常講著講著就把腳從高跟鞋裡拿出來翹兩下。還有啊,她在前面講臺前坐著寫東西的時候,總是把腳從鞋裡嵌出一半來,我一下課就從她身後來回七,八趟,就為了看看她的腳,嘿嘿。”這個男孩只有在面對張鳳玲時,才有滔滔不絕的感覺。因為他喜歡這個女老師的絲襪,而且在他將他的戀襪之情對張鳳玲說出後,她也依然正常的待他,不把他當作心理病人或者變態看。其實這是必然的,因為張鳳玲的心裡在聽到別人說喜歡自己的絲襪後是非常高興的。可是這一次還是小A頭一次在自己的面前說另一個女老師的絲襪好看,於是她立刻問道:“你說你們班主任叫什麼?”

“鄭豔麗呀!張老師我好希望你們倆能成為好朋友啊。這樣以後你倆走在一起,我們可就能大飽眼福了。嘿嘿嘿嘿。”小A說完後開始傻笑了起來,看來他已經在幻想這個場景了。可是他哪裡知道,兩個同樣性感的中年女人之間只有嫉妒和反感,怎麼可能有什麼友誼呢!

“鄭豔麗。”張鳳玲想起了前一陣子發生的事。原來小A的班主任是她,那個曾經來找過自己的女人。她心裡暗暗地想:那個女人確實挺喜歡脫鞋的,在我這它只坐了一小會兒,也把腳從鞋裡嵌了出來。腿到是確實很性感,小A說的也不誇張,但是腳是什麼樣子她卻一直沒有看到過。小A說的這些話,並沒有引起張鳳玲的注意。

直到小B——張鳳玲的又一忠實FANS來到這裡,也說起了幾乎和小A同樣的話:“張老師,您不知道吧,您的地位可受到挑戰了!”

“什麼地位?”張鳳玲不解地問。

“您真

的不知道嗎?XX班新來的班主任啊,年紀和您差不多,那絲襪腿可性感了!”

張鳳玲看著他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的下流表情,心裡略有些不舒服,因為這些一向痴迷於自己的男生現在竟然開始在她面前誇別的女人了。再到後來的小C,小 D。整個學校議論鄭豔麗的美腳的男生越來越多。張鳳玲終於有了危機感,這個鄭豔麗也徹底地走進了她的視線。她不服鄭豔麗,她決定跟這個女人暗中爭奪她們在男學生心目中的地位,看看誰才是性感女神。在接下來的一週裡,張鳳玲盡力地在來訪的男學生面前表演美腳。在這段時間裡,她總會坐的離他們很近,總是翹著她的二郎腿,而她的拖鞋也總是“不小心”地從腳上脫落,腳趾頭趁機又勾又翹的。她的辦公室也因此比原來忙多了。而另一方面,她讓幾乎所有來到她這裡的男學生幫她查一下關於她的流言蜚語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就這樣到了一週後的星期一的下午,時間大約是3點多,張鳳玲這裡剛剛清靜了一會。她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裝,裡面是件肉色的緊身衣,她的套裝與別人的區別是裙子總比人家短了那麼幾公分,腳上還是那雙銀色的細高跟尖頭皮鞋。雖然她的腳是38號的,可是鞋長卻遠遠超過了這個數值。她是個對肉色褲襪情有獨鍾的女人,而且不是非常薄的那種,今天也沒有例外。

突然間她的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小A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滿頭大汗的。張鳳玲忙問:“你這是怎麼了呀你?什麼事急成了這樣?”

小A氣喘吁吁地回答道:“我查到是誰在說您的壞話了!”

張鳳玲一聽這話,一屁股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問道:“是誰?”

小A好象有些難開口,支吾不語。張鳳玲急得走了過去,抓住他的胳膊又問:“你快說是誰呀?”

小A嚥了下口水,吞吞吐吐地回答:“是。是。是鄭老師!”

“什麼?是鄭豔麗?你的班主任?”張鳳玲似乎很吃驚,又再度確認了一遍。

“是。是她。我剛剛從我們班的女同學那裡得知的,她們說是鄭老師讓她們傳的,她們不敢不說。”

張鳳玲此刻心情十分複雜。在上課鈴響起,小A跑了回去之後,她開始仔細思考起整個事情的始末來。自己的名聲和人格受到侮辱,而緊接著鄭豔麗便也成為了男學生們心目中的紅人,這一切原來都是鄭豔麗安排的。可是她又為了什麼呢?這時候張鳳玲忽然頭腦中閃過一道靈光,鄭豔麗來找自己那天的鏡頭在她的腦海中回放了一遍。這個女人先是盯著自己的腳看,然後又用鞋尖來頂自己的鞋尖,再後來又在自己面前顯擺她的腳丫子,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偶然,她並不是自己開始所想的那樣想要跟自己在暗中爭鬥,她是要跟自己正面地比試腳的魅力。張鳳玲終於想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後,一股怒火直衝頭頂,她的臉瞬間脹得通紅,心裡想:我倒要看看咱們誰的腳丫子厲害。然後換上了自己的高跟鞋後便氣勢洶洶地衝了出去,直奔鄭豔麗的XX班。

這個時候已經上課20分鐘了,每天下午的這節課都是自習,鄭豔麗象往常一樣,自習課她總要坐在教室裡的講臺桌前改作業的,這樣也方便學生們問她問題。這個學校的講臺桌高度並不高,鄭豔麗坐

在那裡正好桌面在胸口向上一點兒,大約有1米高,可是長度卻有2米-2米5左右。鄭豔麗今天恰巧也穿著白色的套裝,這個顏色搭配黑色絲襪並不太合適,所以鄭豔麗今天換穿了肉色的褲襪,也不是很薄的。兩個女人選這種絲襪有同樣的原因,那就是如果襪子太薄反而突出不了絲襪的效果,甚至不仔細看的話沒人會注意到她們穿了絲襪,這與她們藉助絲襪而凸顯腿腳的性感魅力的初衷不符。鄭豔麗這個喜歡脫鞋的女人,此刻正把一條光著的腿盤放在另一條腿上,而這個場景顯然就是小A所說的“一下課就跑去看”的場景。因為除了兩側第一二排的人,其餘人的視線完全被講臺桌擋住了,他坐在現在的座位上是看不到鄭豔麗的腳的。鄭豔麗今天則穿了米色的細高跟尖頭皮鞋。

十七在上課25分鐘後,走廊裡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鄭豔麗聽得出來,這種聲音肯定是細細的鞋跟發出來的,而方向,似乎是衝著自己這邊來的。她沒有在意,繼續修改著作業,直到這個腳步聲停在了班級門口,然後門又被猛地拉開,她才抬起了頭,一個白色的張鳳玲臉色很難看地站在門口。這著實讓鄭豔麗吃了一驚,也把全班的學生嚇了一跳,尤其是小A。可是張鳳玲似乎不想讓這些人緩過神來,繼續著她的驚人舉動。她快步地踱進教室,在講臺旁又搬了個凳子坐在了離鄭豔麗不遠的地方,然後學生們只聽見一聲“咣噹”的高跟鞋落在地上的聲音,其餘的由於張鳳玲也坐在講臺包著的範圍裡,他們就看不到了。其實此時,張鳳玲的腳底已經貼上了鄭豔麗的腳底。

鄭豔麗被張鳳玲的舉動驚住了。這個女人從外面進來後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坐下來就拿腳來對自己的腳,而且這時候下面還有這麼多的學生在場,她到底為什麼這麼做呢?如果她是個這麼喜歡打腳架的女人,那前兩天自己那麼明顯的挑釁,又是兩個女人單獨在一起的好時機,她為什麼不迎戰呢?鄭豔麗想不通並且此刻她也沒時間考慮那麼多了,她趕緊扔下自己手中的鋼筆,把本來蜷縮著的腿正了過來以頂住來自張鳳玲的腳的壓力。她的右腳對張鳳玲的左腳,兩個女人就在講臺桌的內側把她們的腳懸空對頂了起來。與此同時,兩個女人的一隻手緊緊抓住了講臺桌邊,張鳳玲此時潑辣和老女人的本性盡顯,老女人從來不知道什麼是羞怯。兩個女人的腳雖然已經對在一起僵持住了,可是她們的腳趾頭又勾又翹的在互相擠壓,並且時而一起勾緊腳趾跟對方摳在一起,打得十分激烈。這一切只有兩側前兩排的學生看見了,幾個人不禁發出了一聲驚歎“哇!”急得坐在中間的人如熱鍋上的螞蟻,而小A更是像火燒屁股一般,他急著知道兩個性感老師在講臺桌的那面發生了什麼事。

可是著急也沒有用,坐在中間的人只能看見兩個女老師的各半個身子,而且現在裡面兩個女人對著的腳也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來。小A看見兩個女人的手都抓緊了講臺桌邊,應該是在尋找支撐點然後好發力,而且剛才有一聲高跟鞋掉在地上的聲音,不用說那肯定是張老師脫的鞋,因為小A太瞭解鄭豔麗了,這個時候她坐在那裡批改作業時肯定是光著腳

的。

“那她們全都脫了鞋,然後又在用力,難道是因為我告訴了張老師是鄭老師在說她壞話,而找她來算帳,進們後又看見鄭老師光著腳而萌生了自己也用腳跟她對打的念頭了嗎?因為她們之間本來就存在著誰的腳美的競爭關係!”小A想到這裡,覺得全身的熱血都沸騰了起來。

不過這些都是猜測,沒有人知道那兩邊的人在“哇”什麼,也沒人敢去問。鄭豔麗畢竟還坐在講臺前,她的威力誰也不敢招惹。但此刻鄭豔麗卻顧不上這些了,她沒有工夫去管她的學生們看不看熱鬧,因為張鳳玲的腳力,實在是太強了。兩個女人的第一次對腳竟然出人意料的順利,開門見山,甚至連任何的準備動作都沒有。而且她們從一開始就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兩隻腳像死敵一般地肉搏了起來。她們從剛一開始,就不斷地把戰鬥升級,都使出幾乎全身的力量來跟對方頂,這也使得兩個女人懸在空中的腳很難保持平衡,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甚至,她們的腳已經向上抬的超出了講臺桌的範圍。

班裡所有的60多名學生這次幾乎一齊發出了“哇”的驚呼,他們看見了他們的喜歡脫鞋晾腳的班主任,與另一個總是喜歡在辦公室裡穿拖鞋的學校裡的紅人,兩個40多歲的女老師的腳正對頂在一起,腳趾頭互相的勾壓著劇烈地運動著,兩隻腳如朝日一般從講臺桌底下“升”了起來。小A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最喜歡的兩個性感女神,曾無數次把她們的絲襪腳當成性幻想對象的他,竟然看到她們的性感絲襪腳對頂在一起。小A頓時覺得大腦充血過快,有些頭暈眼花了。而兩個女人此刻頂紅了眼,誰也不知道是誰先把她們的腳抬起來的。鄭豔麗索性把腳向側面移動了一下,兩個女人便一起把腳放在了講臺桌上,學生們彷彿聽見了兩個老師的口令:這節課你們的任務就是看我們倆對腳!而此時她們的腳指頭時而向對方的方向勾壓,時而又翹起來躲開對方的壓力,運動得更加劇烈了。兩個女人的眼睛裡,除了她們正對著的腳,便空無一物了。反正也被學生們發現了,也就可以放開手腳跟對方鬥了,兩個女人一邊這樣想著,一邊鬥得更兇了。

可是兩個女人的腳對頂在身體的側方而不是正前方,她們都感覺到很難發上力,腳趾的對壓甚至總是讓她們的腳底分開一道縫隙,於是她們決定休戰,而兩隻腳也索性就對著放在那裡不去管。剛才這幾分鐘裡,她們的腳用力太猛,有些發酸了。然後兩個女人看著彼此,張鳳玲開始對鄭豔麗說:“我知道你看我是什麼意思,你不是想跟我鬥鬥腳丫子嗎?我就讓你的學生們都看著,到底誰的腳丫子厲害!”

鄭豔麗立刻反擊道:“誰想跟你鬥腳丫子了?我沒聽懂你說的話。這裡的所有人也都看見了,是你過來找我茬的,二話不說就來踹我的腳。你不是想讓學生們看嗎?那就讓他們看得更清楚!”鄭豔麗這幾句話說得老奸巨滑,把今天打架的責任全推給了張鳳玲,然後自己站了起來,那隻光著的腳也不去穿鞋,徑直走下了講臺,站在了第一排一個女生的桌子前,然後把腳拿了上去,這隻美腳平踩在了那個女生的本子上,嚇得這個女生趕緊把身體向後仰,遠離兩個女老師的

戰場。

張鳳玲也不穿鞋了,走下了講臺,並把這隻腳也踩在了這個女生的桌子上。兩個女人盯著對方的肉色絲襪腳,都是45,6歲的女人了,竟然還都塗著晶瑩透亮的銀色和紅色的腳趾甲,實在是性感異常。鄭豔麗翹起腳趾發起了進攻,張鳳玲也翹起了腳趾去接,但是兩個女人的腳底都沒有離開桌面,因為她們站著更加難以保持平衡。兩個女人就在這個女孩的本子上把腳趾翹起地對頂在了一起,宣告第二回合的腳戰正式開始了。這回學生們發出了更大的驚呼聲,但是誰也不敢說話起鬨。女學生們看見這個場面有些害怕,雖然是用腳,但是兩個女人畢竟是在打架。男學生們無一例外的全都用手護著小弟弟,硬得怕是要捅破了褲子。而小A,早在兩個女人第一次對腳時就射了出來,他已經領先別人一輪了。

兩個女人在對頂上了腳指頭後,便開始使勁的扭動自己的腿,從而帶動著自己的腳去擠推對方的腳,學生們看著平時一向高高在上,又是儀表端莊的老個女老師,此刻裙子都摟到了大腿跟,全身都扭動著跟對方頂腳趾頭,而且都低著頭看著她們的腳,長卷發也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左右擺動,而且由於用力兩個女人人都發出了“嘿。”“誒。”的呻吟聲,大家都被她們此刻的失態舉動嚇得長大了嘴巴。可是兩個女人完全不顧及這些,這就是我所說的老女人的本性。

當她們改變戰術,張鳳玲剛剛踩在了鄭豔麗的腳上,用自己的腳趾把鄭豔麗翹著的腳趾按下去時,鄭豔麗隨後便把自己的腳抽了出來,然後又反壓張鳳玲的腳趾。兩個女人站在那裡,桌面上的腳來回地踩來踩去,絲襪摩擦發出的“沙沙”“嘶嘶”的聲響徹全屋,每個人都聽得非常清楚,對所有男同學們來說這兩隻腳彷彿摩在了他們的身上,摩在了他們的心裡,摩在了他們的小弟弟上。

她們的腳一直都是放在桌子上互踩的,而不是抬起來後再踩住對方,因為她們這種姿勢想要把腿懸空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剛才這一段時間每踩住對方一次,她們都需要用盡全的把對方的腳趾壓下去才行。鄭豔麗又一次要去壓張鳳玲,張鳳玲也翹著腳趾要壓鄭豔麗,兩個女人的腳趾再一次對頂,誰也數不清這是她們第幾次做同樣的動作了。前排的學生們慢慢地聞見了一股酸臭味,一股夾雜著濃烈香水味的特殊臭味,坐在兩個女人的腳前的那個女學生就更不用說了,燻得她直捂鼻子,但不知道到底是兩個女老師誰的腳的味道。確實在經過了這激烈的十多分鐘以後,鄭豔麗的臭腳又由於出汗而開始發味了。

當鄭豔麗再一次踩住了張鳳玲的腳趾後,張鳳玲還是同樣想把腳抽出來,可是這次鄭豔麗的腳趾頭向下摳得異常用力,張鳳玲費力地將腳拿出之後,絲襪尖被鄭豔麗留在了腳底下,隨著張鳳玲的腳向後縮,她的絲襪也被揪出去了老長。她努力地用腳勾自己的襪子,又向後抻了幾下,但鄭豔麗就是踩住牢牢的不放。這種情況下張鳳玲是不敢使蠻力向外扯的,不然襪子拉不出來反倒容易抽絲。她立刻把腳又重新湊了過去,整隻腳都踩在了鄭豔麗的腳背上,腳趾頭去摳鄭豔麗的腳趾,展開了一場絲襪爭奪戰。就這樣兩個女人僵持住了,她們的表情

一直都是咬牙切齒的,足以見得她們在這一隻腳上使出了多大的力量。

剛剛僵持了大約20秒種,就當所有人都在看者她們的戰鬥將如何繼續時,該死的下課鈴響了。尤其是男學生們聽到這個鈴聲好比一顆雷打在了自己頭上。兩個兒女人果然都鬆開了腳,下課瞭如果她們還繼續這種戰鬥的話,恐怕全校的師生都會過來圍觀。鄭豔麗鬆開了張鳳玲的襪子,襪尖迅速被拉回到張鳳玲的腳趾頭上。兩個女人的襪子都有些亂,尤其是張鳳玲的絲襪,被鄭豔麗扯得在腿上很歪扭。但是她們也沒有時間收拾絲襪了,惡狠狠地對視一眼後,張鳳玲穿好自己的鞋便走了出去,而鄭豔麗也走回講臺前穿好了自己的鞋,然後很兇地對她的學生們說:“我告訴你們,誰要是把今天這事說出去,我就讓他退學!”

此時的男學生們都在整理褲子,40多個男生在目睹了兩個女老師十多分鐘的性感絲襪腳鬥後,全都射了出來。而小A,更是無法控制地連續射了兩次,那個第一排的女學生聞了聞自己的被兩個女老師的腳汗浸溼了的凌亂的本子,差點暈了過去。

鄭豔麗知道,既然張鳳玲已經對她公開宣戰,那今天晚上放學後,她和張鳳玲註定要有一場大戰了。

十八鄭豔麗看了看手錶,已經18點10分了,18點鐘是放學鈴響起的時候,她估計著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應該去找張鳳玲了。她白天的舉動很明顯就是在約定晚上決戰,所以儘管兩個女人沒有口頭約定,但是鄭豔麗還是非常肯定張鳳玲會在辦公室裡等她。

在臨走之前,鄭豔麗做起了準備活動。反正這時候她的辦公室裡別的老師也都走了,她脫掉了高跟鞋,把腳放到她剛剛搬到面前的椅子上,腿伸得直直的,然後用力地把腳趾翹了起來,就像抻懶腰一樣,以消除一些疲勞的感覺。看著自己凌亂的絲襪和蹭得有些紅癢的腳趾,鄭豔麗心想:這個臭女人的腳還真是挺厲害的,晚上肯定是要苦戰一場了。她正想著下午自己和張鳳玲勢均力敵的場景時,不知不覺中又聯想到了劉雯梅,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多讓人討厭的女人呢,而且上帝還要把她們安排在自己的身邊。鄭豔麗越想越恨,自言自語道:“你們這些臭婊子,老孃早晚讓你們都來舔我的腳丫子。”

在放鬆了一下之後,鄭豔麗小心翼翼地把扭曲的襪子整理好,然後又把褶皺都扯平,先從腳再到小腿,最後是大腿,鄭豔麗如此熟練的提襪動作可不是隨便哪個女人都能模仿的,尤其是年輕的對絲襪的理解和愛惜都遠遠不夠的女人。最後她把腳輕輕的放回到自己的高跟鞋裡。站起來後又把兩條腿仔細地檢查了一遍之後,才放心地準備出門,這時候已經是18點20分了。可是當她剛剛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時,卻想起了一陣敲門聲。

鄭豔麗很奇怪,這個時候會是誰呢?難道是張鳳玲主動來找自己了嗎?她的腳指頭在鞋裡緊張的勾緊了起來,然後去打開了門。

來人竟然是小A,揹著書包,仍然是那個羞怯的表情,半低著頭站在門口看著鄭豔麗。雖然鄭豔麗很奇怪他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不過腳趾總算放鬆了下來。

“你有什麼事?放學這麼半天了你怎麼還沒走呢?”鄭豔麗與她的學生們說話,一向

比較嚴厲。

“鄭老師,您這不也還沒走呢嗎?”小A這還是頭一次用這種口氣跟他的班主任說話。

“我這不正要走嗎,你快回家吧,有問題的話明天再來問我!”鄭豔麗想快點打發掉小A。

“那正好鄭老師,反正您也要下樓,我跟您一起走吧!”小A今天反常地黏上了鄭豔麗,不管他出於什麼目的,他還是成功地和鄭豔麗一起下了樓,走到了操場中央。

鄭豔麗心裡想,怎麼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殺出了個程咬金呢?而且今天的小A與平日裡的小A簡直判若兩人,他對自己一向是很畏懼的呀?不過鄭豔麗也沒有工夫去管他了,還是趕緊把他打發走要緊。於是她對小A說:“你先走吧,我還要去那邊辦點事!”

這時候小A依然用他那傻乎乎的表情對鄭豔麗說出了驚人的一句話:“鄭老師,您別騙我了,您是要去找張老師吧!”

鄭豔麗一聽這句話確實大吃一驚,原來小A是為這件事而來的,既然她和張鳳玲腳斗的時候他也在場,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於是她對小A說:“這不關你的事,你最好早點忘記今天下午的事情。”

不過小A看起來確實象一個很固執的男孩,他雖然平時話不多,不過心裡卻異常的堅強,他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幹到成功為止。他這時候口氣硬朗地對鄭豔麗說:“鄭老師,我想跟您請求一件事,如果您不答應的話,就算您把我退學,我也要把您和張老師下午的事情宣傳出去,讓全學校,全XX市的教育界都知道!您也清楚現在的網絡有多麼大的威力!”

“你想要求什麼事?”鄭豔麗看著小A堅毅的表情,有些退縮了,她畢竟剛剛從別的地方轉來都還沒有穩定,實在沒有再調轉的打算。而且這可是全市最好的中學了,自己如果想在教育界繼續混的話,這件事一定不能傳出去。

“您去找張老師的話,我也要跟您一起去!”小A此話一出,差點讓鄭豔麗驚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鄭豔麗看著小A比剛才更加堅毅的表情,心裡實在是越來越迷惑了。

小A猶豫了幾十秒種,然後有些臉紅的說道:“因為我喜歡你們的腿,喜歡你們的腳和絲襪,你們是我見過的最最美麗,最最性感,最最。”還沒有聽小A羅嗦完,鄭豔麗便轉過頭去走了。這是她妥協了的表現,確實她好象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能解決這件事了,而且反正小A下午也見過她們的戰鬥了,索性不去管他了。在往張鳳玲的辦公室走的路上,鄭豔麗一直在想,這種蔫頭蔫腦的人做起事來真是可怕,似乎比張鳳玲更難對付。其實小A今年也已經19歲了,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他的本性完全不象鄭豔麗想象的那樣幼稚。他見鄭老師已經默允,便開心地跟在了她的後面,眼睛盯著他喜歡的她的高跟鞋走路的姿態。

大約3,4分鐘後,鄭豔麗站在了張鳳玲的辦公室的門口,門緊緊地鎖著,小A心想:張老師不會已經走了吧,那樣可既看不到性感的腳鬥又得罪了鄭老師呀。此時的他既興奮又害怕。

鄭豔麗敲了敲門,1秒鐘後屋子裡面便響起了高跟鞋聲,其實鄭豔麗非常清楚,張鳳玲肯定是在裡面的。門開了,兩個仇人終於又見了面,鄭豔麗立刻把目光移向了張鳳玲的腳和腿,發

現她也把絲襪整理得整整齊齊了,鄭豔麗的這個動作跟張鳳玲是一模一樣。兩個女人面對著面,眼神惡狠狠地交錯著,鄭豔麗向前走,張鳳玲向後撤,四隻高跟鞋以同樣的速率踱進了屋子裡面。

可是剛走了幾步,張鳳玲發現門外又閃進來一個人,還揹著個書包,她把目光從鄭豔麗的視線上移開一看,竟然是小A。

“你怎麼來了?”張鳳玲如果不奇怪的話,那反倒成為了最奇怪的事。

小A還沒來的及說話,鄭豔麗倒把話接了過去,她對張鳳玲說:“現在你還有功夫去管別人嗎?”邊說邊把手提包丟在一旁。似乎在宣告,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開戰了。張鳳玲見勢,忙把自己的雙腳分開一點,隨時準備出招。而與此同時,鄭豔麗也調整了一下自己雙腳的站位。小A興奮死了,沒想到這場戰鬥這麼快就打響了,他也幹起了自己該乾的事,轉身去關門。可是當他剛一回頭去拉門的時候,身後便響起了一陣凌亂的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兩個女人的腳戰終於開始了。

鄭豔麗首先發起了攻擊,她用高跟鞋朝著張鳳玲的小腿踹了過去,張鳳玲也早就做好了戰鬥準備,迅速拿腳底迎了上去,跟鄭豔麗對了一腳,然後兩隻高跟鞋都被對方的反作用力彈的猛地垛在地上。緊接著張鳳玲也飛起了一腳,目的顯然也是去踹鄭豔麗的小腿或者腳,卻也被鄭豔麗接住,兩個女人又對了一腳。隨著這“當”“當”的兩聲脆響,兩個女人都感到腳被震得有些發麻。但是戰鬥是殘酷的,這僅僅是個開始罷了,兩個女人接下來對的第三腳,第四腳可以說完全沒有想過能踹到對方的肉體,而僅僅是為了與對方對腳。

兩個女人一腳更比一腳狠,但是當她們對上了第五次腳的時候,一個小小的意外卻發生了。她們細細的鞋跟偶然地也對頂在了一起,這個細節使得兩個女人沒有再把她們的腳分開。這樣相持了僅0。1秒鐘,她們的身體便失去平衡向後傾倒了,張鳳玲趕緊把身體扭了個方向,靠在了她身後的櫃子上。而鄭豔麗也把身體轉過了個角度,在向後倒的過程中,後背靠在了白牆上。好在這個屋子總寬也只有5米,而張鳳玲身後的櫃子就有1米多寬,這樣留在兩個女人之間的距離總共也不到4 米,這才沒使她們摔倒在地。(引用尖峰時刻2裡章子怡與白衣女特工的高跟鞋對腳場景,大家可以以那個為樣板來想象鄭豔麗與張鳳玲的動作)

好在她們都找到了支撐點,更好在她們的鞋跟還緊緊的對頂著沒有分開。兩個女人在站穩了之後,便把她們全身的力氣都發在了這兩隻蹬著高跟鞋的腳丫子上。而這兩隻性感的高跟尖頭皮鞋,竟然跟對跟,尖對尖完完整整地對在一起,沒有一點多餘的地方,以至於從其中一方的正面看過去,完全看不到對方的腳。這也讓旁觀的小A很是驚歎,兩個女人連腳型都是如此的相似。隨著兩個女人發的力越來越大,她們對著的腳的高度也慢慢的在提升,直到她們的裙子拉著大腿無法再抬起為止,也就是兩個女人胸口的部位。

鄭豔麗的腳底跟劉雯梅的腳底到底相撞過多少次,她自己也數不清了。不過象這種用高跟鞋相對的方式,她還是頭一次。這種對腳兩個女人的力量完全通過前腳掌及

鞋跟來傳遞,使她們的腳跟及腳底更容易發酸。

張鳳玲的裙子比鄭豔麗的更短,反倒把她的大腿跟拉的更緊,裙子邊已經把她豐滿的充滿肉感的大腿壓出了一條溝來,張鳳玲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性感的裝束竟然成了對腳時的累贅。

十九小A被兩個女老師的暴風驟雨般的對腳氣勢給嚇住了,剛才的那一分鐘看得他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他沒想到平日裡性感嫵媚的她們,尤其是連說話都嬌滴滴的張老師,此刻竟都變成了動作女星一般,都穿著細細的高跟鞋竟然還能如此身手矯健,而且還能把腳抬的那麼高。小A看著兩個女人僵持的動作,不覺在想:這不是『尖峰時刻2』嗎?可是兩個女老師的套裙絲襪高跟鞋的對峙可比那兩個女明星的對腳好看和性感多了。而且,小A也注意到了兩個女人的裙邊,他心裡想,我親愛的兩位老師,你們可要努力把腳再抬高點啊,那我就能看見你們的小內褲了。哈哈哈哈!

雖然他在側面看不到兩個女人的裙底,可是兩個女人彼此卻看得非常清楚,張鳳玲透過鄭豔麗的肉色褲襪,清晰的看到了她紅色的蕾絲邊內褲。而鄭豔麗也同樣看到了張鳳玲的黑色蕾絲內褲。她看著這個她熟悉的內褲樣式,便想起來她和劉雯梅的那次在沙發上的腳戰,劉雯梅當時的內褲跟現在張鳳玲的內褲是一模一樣的。鄭豔麗在心裡罵著:你們兩個果然都是婊子,連褲衩都穿成一樣的。她越想就越生氣,每次當她想到劉雯梅的時候,她都會發怒到想要發作,無法自制。於是她腳上的力量也越來越強,逐漸地把張鳳玲的腳頂了過去,與此同時,自己的腿伸直了一些,而張鳳玲的腿自然就更蜷縮了一些。

張鳳玲的腳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眼看著自己的腳被鄭豔麗的腳頂過了平衡位置,她必須加上更大的力量來頂住壓力。其實隨著鄭豔麗的腿越伸越直,她積累的能量就越來越少,而雖然張鳳玲的腿被對方的腳壓得越來越彎,反而積攢了更大的勢能。於是當鄭豔麗的腿的動能消耗怠盡時,反到被張鳳玲頂了回去,而且被頂得大腿甚至貼上了自己的身體。這種戰鬥如果沒有哪一方能夠佔明顯的力量上的優勢的話,她們會永遠這樣消耗下去,直到雙方都筋疲力盡為止,兩個聰明的女人不會看不出這點常理來的。而且鄭豔麗感覺到自己獨立支撐的那隻腳由於要為戰鬥中的腳提供能量,還要承受身體的重量,腳跟和擠在窄窄的高跟鞋頭裡的腳尖都有些痠痛了。哪怕同樣是消耗,鄭豔麗也更願意把這些能量用到與張鳳玲的對腳上。於是在堅持了幾分鐘之後,鄭豔麗主動地把她們的腳向下放,張鳳玲看來也很想結束這種大能量的消耗戰,順應著鄭豔麗的趨勢,分開了她們對頂著的高跟鞋。

在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裡,兩個女人的額頭竟然都冒出了汗,但是這些熱氣還沒有來得及形成晶瑩的汗珠。兩個女人此時都在制定著自己的作戰計劃。但是她們都清楚,在這樣勢均力敵的情況下,想找到對方明顯的弱點是不太可能的,只能在戰鬥過程中,慢慢察覺對方的破綻或是疏忽,然後進行重點攻擊。鄭豔麗此時一邊與張鳳玲對峙著,一邊在高跟鞋裡活動著自己的腳趾頭,剛才那樣的獨立支撐,確

實使她的右腳趾擠的不輕,在活動的同時,鄭豔麗感覺到自己的腳底和絲襪有些發粘了,而且後背一陣陣的發熱,原來自己已經開始出汗了,此刻她可以非常清晰的感覺到絲襪和自己微微溼潤的皮膚完全的貼在了一起。鄭豔麗喜歡這種感覺,就算她能把絲襪穿到近乎完美的程度,但依然不如身體出汗時絲襪和腿粘合的那樣徹底,此刻絲襪已經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鄭豔麗感覺到自己的機會來了,她幾乎連0.1秒的多餘考慮都沒有,便決定用自己的絲襪向張鳳玲的絲襪發起攻擊。她一個箭步衝到了張鳳玲的面前,站在一旁的小A只覺得兩下清脆的高跟鞋聲急速地飄過耳邊,鄭老師便已經把她的右腿穿過了幾乎還沒有緩過神來的呆站在那裡的張老師的兩腿中間,同時,鄭豔麗也抓住了張鳳玲的手臂以保持平衡。

當張鳳玲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鄭豔麗的右腿內側已經貼上了自己的右腿內側,雙方的絲襪已經開始了輕微的摩擦,這個女人也趕緊調整自己的戰鬥姿勢,手反抓住了鄭豔麗的手臂,同時身子挺直,把自己的右腿內側迎著鄭豔麗的右腿內側貼的更緊了一些。兩個女人做好了一切的戰鬥準備,她們不約而同的低著頭注視著此刻她們的武器和戰場。鄭豔麗捷足先登,她以晃動腰部和屁股的方式,帶動著整條腿一邊轉動,一邊以自己大腿內側的絲襪攻擊著張鳳玲大腿內側的絲襪。這個有效的策略立刻被張鳳玲模仿了,兩個女人很快便形成扭作一團的架勢,她們的絲襪也激烈的摩擦在一起。

小A看著兩個女老師的動作,意識到她們應該是在互相比拼絲襪,雖然他激動無比,但是身為男人的他還是有些不理解,如果說對腳還能分出個腳力的高下的話,那這種絲襪的摩擦又怎麼能分出勝負呢?雖然今天在課堂上已經射過兩次了,但是此時此刻與兩個自己崇拜已久的性感女神單獨相處,並且能這麼近距離的欣賞她們的腳戰,小A的興奮感還是大大超過了下午的時候,他的小弟弟再一次堅挺起來。

戰鬥還在繼續,從剛開始的時候她們的絲襪只在大腿轉動的中心位置進行一次碰撞,到現在徹底的而且大面積的貼在一起摩擦,兩個女人緊張的一口氣都不敢松。隨著鄭豔麗的腿朝著與自己相反的方向轉動,張鳳玲的絲襪被扯得偏離了自己原有的位置,同時鄭豔麗的絲襪也被扯向了張鳳玲的方向,又隨著她們同時再朝對方的方向轉動,絲襪被帶動著再一次經過了中心的平衡位置,朝著相反的方向扯動。兩個女人的每一次摩擦,都在增加著絲襪的熱量和所承受的壓力,由於光滑的絲襪之間幾乎沒有什麼摩擦力,能夠保證她們把對方的絲襪蹭得隨著大腿的轉動而一起被扯動的全部能量,都來自於兩個女人的腿。這一點,小A從她們認真及緊張的眼神以及吃力的表情中,似乎體會到了一些:原來這兩個女老師蹭絲襪,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麼輕鬆和簡單的。

隨著氣氛越來越緊張,戰鬥越來越白熱化,鄭豔麗不免泛起了一絲絲擔心:本來是想借助有利時機佔到張鳳玲的便宜,沒想到自己與張鳳玲駕馭絲襪的能力是這麼的均衡,這樣僵持下去只恐怕情況會發生對自己不利的意外。

鄭豔麗的

擔心並非毫無根據,隨著戰鬥的深入,並且雙方力量的均衡,一點點微妙的差別此刻都會被無限的放大,張鳳玲的裙子很明顯的要比鄭豔麗的短上幾公分,大腿以及絲襪暴露的自然也比鄭豔麗更充分,在性感程度上,張鳳玲已經有了優勢了。不光兩個敏銳的女人察覺到了這點,連觀戰的小A,都產生了些共鳴:“為什麼兩個老師看上去勢均力敵,但是自己總有一種張老師馬上就要獲勝的奇怪感覺呢?”這所有的一切,都在見證著女人之間鬥絲襪的奇妙!

張鳳玲越佔優勢就越有鬥志,晃動屁股和扭腰的幅度比剛才更加劇烈,雖然鄭豔麗也加快了頻率來迎合張鳳玲,但是她的心理已經受到了比較大的影響,與張鳳玲互相抓著手臂的手也無法抽出來提自己的裙子,漸漸地,鄭豔麗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從表情上也能看出她比張鳳玲要痛苦很多。在絲襪的扭曲程度上,鄭豔麗也慢慢處於下風,無奈的她只能用力地推開張鳳玲,這一回合的戰鬥,以張鳳玲取勝而告終。

鄭豔麗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瞪著此刻正得意著的張鳳玲,經過這一次長達5分鐘的蹭絲襪大戰,剛才身體散發出的熱氣已經逐漸匯聚成了汗珠了。她先甩飛了自己的高跟鞋,潮溼的絲襪腳底在地上留下了兩個清晰的腳印,當她的腳離開鞋膛的那一瞬間,一股酸臭的腳味便開始向周圍擴散,最先聞到這股味道的當然是張鳳玲,但是她瞭解經常穿絲襪的女人的腳多少會有些味的,在這樣的炎夏誰的腳都會出汗,更別說這些穿著高跟鞋又總要站著講課的老師了,而恰恰絲襪又是沒什麼吸汗能力的,不出味就真的是奇怪了。但是雖然自己的腳也有些臭味,張鳳玲還是驚訝於鄭豔麗能達到如此的程度,這也多多少少讓她感覺到了些壓力,因為此刻她們兩個女人的戰鬥是多方面的。而作為局外人的小A,更是在心裡暗暗的感嘆:“哇!平時儀表端莊,高高在上又是如此性感的班主任鄭老師,她的腳竟然這麼臭!”

張鳳玲見鄭豔麗脫鞋了,自然也甩開了自己的銀色高跟鞋,也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絲襪同樣在地上踩出兩個腳印,雖然張鳳玲脫鞋時散發的氣味不如鄭豔麗那樣濃烈,但是卻與鄭豔麗有著不同的特點,因此在場的三個人依然可以在渾濁的兩種味道中分出個彼此。張鳳玲心想:難道她是要開始腳對腳的戰鬥了嗎?好吧你這婊子,趁勝追擊,我是不會怕你的!

可是張鳳玲在心裡話音未落,便被鄭豔麗的動作驚了一下。原來此時的鄭豔麗,已經把雙手背向了自己的後腰處。

二十對於鄭豔麗的這個動作,張鳳玲簡直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她每天最少也要做4,5次相同的動作。她所驚訝的其實是:“難道這個女人真的拼上自己的老臉了嗎?旁邊可是還有她的學生在場呢。”

隨著“刺啦”的一聲拉鍊被拉下的聲音,小A從側後方看見鄭老師的屁股根部的裙子被她自己拉開了一道V字型缺口,而裡面,則充滿了肉色褲襪和被它所包裹著的紅色蕾絲內褲。隨著缺口慢慢被放大,鄭豔麗的裙子也順著她腿上的絲襪慢慢地向下滑,直到最後像一灘淤泥般地堆在她的腳踝處,把她的兩隻腳都埋在了下面。然後只見鄭豔麗的雙腳輕快地依次跳出了

裙子的包圍圈,整條大腿以及屁股都暴露無遺。

小A頓時覺得自己的高潮又將爆發了,因為此刻的鄭老師竟然以下身幾乎完全赤裸的姿態站在自己面前,扭曲的絲襪不但絲毫沒有影響她的性感,反而使她更加的楚楚動人。在不完全透明的肉色褲襪的掩蓋下的紅色蕾絲內褲若隱若現,勾起了小A的無限遐想,他默默地感嘆到:“這樣不知道比直接面對女人的胴體要有趣多少倍啊!”

鄭豔麗得意地撫摸著自己的絲襪,她甚至把旁邊的一個凳子拉到自己的身前,然後把腳放在上面,小心翼翼地從腳到腿重新整理自己已經被張鳳玲蹭得凌亂不堪的襪子,而張鳳玲和小A,只能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看著她。鄭豔麗只是幾個簡單的拉扯動作,看起來極不聽話的肉色褲襪便服服帖帖地重新跟她的大腿完美結合在一起,小A無法理解為什麼鄭老師提絲襪的動作如此的嫻熟。其實張鳳玲還有原本就十分看重腳和絲襪的劉雯梅,都可以輕鬆地做到這點。整理完畢的鄭豔麗如釋重負地喘了口氣,然後用手捋了捋額頭前有些凌亂的幾縷捲曲長髮,腳趾微翹地輕踩在凳子上,再加上她從腳到腰都被半透明肉色褲襪點綴的無比光滑的下半身,立刻奪走了屋子裡所有的光芒,在窗外已經逐漸黯淡下來了的天色的映襯下更顯得格外耀眼,優勢自然又再度回到了鄭豔麗這邊。此時的張鳳玲甚至都忘記了在對手整理絲襪的同時順便也提一提自己同樣扭曲的襪子,但是好在上一回合的比試,她是勝利者,絲襪歪扭的程度也不象鄭豔麗那樣誇張。

小A趕緊坐在了自己身後的椅子上,因為他的小弟弟已經直直地頂在硬硬的牛仔褲上了,再不坐下他恐怕就吃不消了。他看著鄭老師放在凳子上的微翹的腳趾,圓潤的腳踝,感覺自己下體裡的一腔液體,彷彿馬上就要衝出來了。

女人們都是這樣,只要獲得一點點優勢,便會洋洋得意起來,並且會盡全力地去挑逗對手生氣,鄭豔麗此刻便用她那標誌性的不屑的目光和詭異的微笑面對著張鳳玲,她才不會去想如果張鳳玲也脫掉裙子,局勢會發展成什麼樣。而張鳳玲其實現在還沒有脫裙子的勇氣,她與鄭豔麗不同,一直以來她都在努力給自己樹立一個溫柔又性感的淑女形象,她甜美的嗓音和豐滿的身材也確實幫助她達成了這個目標。但她骨子裡的中年女人所特有的潑辣卻是完全存在的,而且這種潑辣在與另一箇中年女人互相吃醋和競爭時,會被無限放大。不然她也不會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當著一班學生的面,跟鄭豔麗脫下高跟鞋來對腳,鄭豔麗也更不會當著自己學生的面脫掉裙子露出內褲。但這畢竟是張鳳玲第一次跟別的女人打架,而且竟然是這種以腳和絲襪為焦點的方式,對腳斗的理解顯然是不如鄭豔麗的。雖然也很注重絲襪和腳,她也還未達到鄭豔麗和劉雯梅的那種程度。她不想脫下自己的那塊“遮羞布”,然後去跟一個同樣赤裸的女人進行這種肉麻的互蹭絲襪的打架方式。此刻頗感無奈和無策的她,只好衝上前去,把腳拿上了鄭豔麗面前的凳子上,蹺起腳趾去對頂住鄭豔麗的已經翹著的腳趾,繼續以她們下午在課堂上的方式來比腳。鄭豔麗雖略感突然,但還是在第一

時間發力接住了對手的腳趾。雙方的肉色絲襪腳再度形成了腳趾互壓的姿勢。

可是以鄭豔麗的聰明,她不會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優勢在哪裡,張鳳玲沒有脫裙子迎戰,很明顯她還在顧及自己的面子。鄭豔麗一邊分析著,一邊在心裡偷笑:“看來帶小A來還真是帶對了,這小子無形之中竟然幫了自己的忙。”至於他看到了自己的內褲,她才顧不上這麼多呢。鄭豔麗很冷靜,因此她不會與張鳳玲持續這種無意義的消耗戰。只是一個巧妙的瀉力和閃躲,鄭豔麗便成功地和張鳳玲錯開了腳趾。緊接著她的腳又迅速地向前挪動了兩隻腳的距離,兩個女人的已經支成水平位置的大腿內側便再度貼在了一起。鄭豔麗這回可算有了報復的機會,她狠很地擠壓著張鳳玲的腿,而張鳳玲自然也奮力地跟她對碰,兩個女人的絲襪再一次激烈地摩擦起來。接下來的一分鐘裡的驚心動魄,從屋子裡清晰的絲襪相蹭時所發出的”嘶嘶“聲,到她們不自覺地發出的厚重的喘息聲,甚至她們腳趾活動的誇張程度就可以體會到。小A有幸成為了這一切的見證者。由於腿上在發力,兩個女人的腳時而蹺到最大角度,時而又緊緊地扣在凳面上。兩隻美麗又性感的腳丫子在凳子上盡情地舞著。但她們的腳部動作是純屬無心的,因為她們的注意力此刻全集中在大腿內側的襪子上了。

鄭豔麗的優勢是明顯的,這一回合的對決變成了完全一邊倒的個人魅力表演,張鳳玲的額頭上冒出了汗珠。一方面是由於性感程度上的劣勢使她必須在腿上用出比鄭豔麗更大的力氣;另一方面,此刻的無計可施也使她急出了不少汗。

小A由剛才的盡情欣賞兩個女老師的性感表演,慢慢變得開始為張老師擔心起來,這樣下去她會輸掉整場戰鬥。更重要的是,這麼有趣的比賽就這樣結束可太可惜了。可是張鳳玲卻依然在猶豫。

鄭豔麗腿上所散發出來的性感氣息把張鳳玲的腿徹底地包圍了起來。她的絲襪似乎也在通過與對手的絲襪的接觸中吸收對方的能量。眼看勝負已經到了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張鳳玲忽然對鄭豔麗說起話來:“姓鄭的。你到底。想。想怎麼樣?”此刻的張鳳玲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但她仍然要咬牙與鄭豔麗僵持著腿的摩擦。這也是從鄭豔麗和小A進門以來,兩個女人的第一次對話。

“我想怎麼樣?你。忘記是。是你主動來找我打架的吧。而且二話不說就。就拿你那臭腳丫子來頂我的腳。這。這可是有證人在場的。我應該。先問問你想怎麼樣才對吧!”鄭豔麗的回擊非常有力,但是她同樣也要使出很大力氣在腿上,所以說起話來也沒有那麼順暢。這場戰鬥很顯然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

二十一鄭豔麗的無賴讓張鳳玲毫無辦法,小A本來就對事情的始末有了大概瞭解,他心想:“這個鄭老師可真是狡猾呀!這麼厲害的女人自己還是第一次遇到!”鄭豔麗讓小A真正感受到了麼叫做女人世界裡的蠻橫和潑辣。但是從張鳳玲接下來的話裡可以感覺到,她並沒有讓自己骨子裡也同樣擁有的這兩樣東西完全釋放出來:“鄭豔麗,你別在這演戲了!你第一次到這裡來的時候,先是故意頂我的鞋尖,後來又脫了鞋,還想把我的鞋也勾掉,不

就是想跟我鬥一鬥腳丫子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是有脫鞋的習慣,但是總穿高跟鞋的有幾個沒有這習慣呢?難道只要有人在你面前脫鞋,就是在向你挑釁嗎?你也有點兒太霸道了吧?”

“姓鄭的,你還裝起嫩來了!誰知道你到底跟多少女人鬥過腳了!”

“我只知道事實是,下午我由於站太久而把腳從高跟鞋裡拿出來歇一歇,此時卻被一個叫張鳳玲的愛腳愛到變態的女人看見,她嫉妒我的腳比她的漂亮,便發瘋般地衝了進來,不知羞恥地當著全班50多個學生的面來跟我對腳!”

“姓鄭的,你說的真好聽,既然你那麼純潔又高尚,為什麼當時不躲開我的腳?你不迎合的話,我能跟你對上腳嗎?”

“是你主動來找我打架,我為什麼要讓著你?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麼高尚,想佔老孃的便宜,門都沒有!”

兩個女人暴風驟雨般的爭吵,讓小A應接不暇。她們越說火氣就越大,腿蹭得也越來越狠,尤其是張鳳玲,她已經被鄭豔麗氣得快要爆發了。

“你他媽放屁!”張鳳玲真想往鄭豔麗的臉上狠啐一口,但她沒有這樣做。

“你他媽才放屁呢!跟老孃耍潑,姓張的,你還嫩著呢!”鄭豔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也是一副要吃掉張鳳玲的架勢。

這回張鳳玲終於徹底爆發了,開始展現她內心深處的刁蠻與潑辣。

“好你個不要臉的,是你逼老孃的,你可別後悔!”張鳳玲說完便放下了自己和鄭豔麗擠在一起的腿,而鄭豔麗自然也挪開了自己的腿。古銅色的凳面上留下了兩個清晰的腳汗印,而且從印記上來看,兩個女人腳的輪廓是如此的相似。

“老孃倒想看看你有什麼本事!”鄭豔麗話音剛落,只見張鳳玲也把手背向了身後,用跟鄭豔麗同樣的動作,脫下了自己的裙子。不同的只是張鳳玲的內褲是黑色的。張鳳玲的雙腿所散發出來的性感氣息,立刻將鄭豔麗的氣息頂了回去,兩個女人再度形成了均衡之勢。

張鳳玲坐到了她的辦公桌上,雙腳離地大約有20公分。此時屋裡的光線已經非常微弱了。她打開了身後的檯燈,然後雙腳互相勾著纏在一起前後擺動著,就像是一個少女坐在池塘邊上戲水一樣。鄭豔麗自然不會容忍別的女人在她的面前表演美腳,迅速地進入了張鳳玲選擇的新戰場。當鄭豔麗坐在了張鳳玲的身邊時,小A知道,她們腳對腳的真正對決馬上就要開始了,這讓他興奮不已,只是後悔沒有什麼工具能記錄下這激動的時刻。

兩個女人這次的短兵相接有些突然,鄭豔麗直接就把一隻腳插進了張鳳玲的互扣著的兩隻圓潤的腳踝之間,腳趾頭則往張鳳玲的勾緊的雙腳中間鑽,看樣子像是決心要破掉張鳳玲戰前擺好的“陣”似的。張鳳玲也沒有以多欺少,而是分開了自己的雙腳,用靠近對手身體那一側的腳與鄭豔麗的腳“單挑”。鄭豔麗對張鳳玲的這一舉動也並沒有感到意外,因為她們此刻是並排坐著的,遠離身體那一側的腿確實不方便參戰。張鳳玲經過了這一下午的腳鬥之後,早就沒有了剛開始與鄭豔麗接觸腳時的那種彆扭和肉麻的感覺。兩個女人的腳很自然地便勾在了一起,腳背貼著腳背,腳趾都用力地蹺起勾住對方的腳往自己的方向拉。她們此刻的動作既相

似又頗有些滑稽,都低著頭,四隻眼睛緊盯著互勾的兩隻腳,而另一隻腳雖然沒有參戰,但也都用力地蹺著腳趾頭懸在半空,好像這樣能幫上忙一樣。鄭豔麗眉頭緊鎖地與張鳳玲較著腳勁,而張鳳玲更是上牙狠狠地咬在自己的下唇上。兩人的手都緊緊地摳住了桌沿。

“哎。唉。”

“嗯。誒。”

從兩個女人的呻吟聲,小A聽出了兩個女老師這場腳斗的激烈性與殘酷性。懸在半空的兩隻腳勾在一起較力,小A光是想著都覺得小腿直髮酸。而且此時的這兩個女人,別說只有一個旁觀者,就算是圍了成千上萬人,她們也肯定會視而不見,鬥腳就是有著這麼一種神奇的凝聚力,把女人們深深地吸入了它所製造的黑洞之中,小 A越來越覺得能夠目睹這麼一場戰鬥,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在經過了大約3分鐘的僵持後,兩個女人的腿開始慢慢地向上抬起,似乎這麼持久的力量消耗讓她們感覺有些吃不消了,伸直腿好讓血液流動得更加順暢一些,但是她們在腳上所施加的力量卻絲毫沒有減少。她們被絲襪所包裹著的光滑腳底,隨著腳的位置越來越高,也漸漸地展現在了小A面前,這是他今天第二次飽覽兩個女老師的腳底,可惜的是檯燈還藏在她們的身後,縱然離兩隻美腳只有2米遠的距離,小A也實在無法看清她們的皮膚以及絲襪的紋理。

“啊。啊。”鄭老師的聲音越來越大,而張老師的下嘴唇也被她自己咬得沒有了血色,小A感覺到,這一勢均力敵的回合應該接近尾聲了。果然,鄭豔麗先開口對張鳳玲說道:“想不到。你的臭。臭腳丫子。還。挺。厲害的,能。跟老孃。堅持這麼。這麼長時間。”

張鳳玲冷笑了一聲:“哼。老孃還。還沒跟你玩真格的呢。”

“你以為老孃不是嗎!”鄭豔麗說完就開始把屁股向桌面上挪,張鳳玲也向桌子裡面挪動著屁股。屁股上的褲襪以及光滑的桌面使兩個女老師很順利地將身體挪動到了桌面中間並依次把她們對勾著不肯鬆開的雙腳還有靠身體外側的雙腳全都拿了上來。正對而坐之後,她們勾著的腳也很自然地由腳背貼腳背轉變成了腳底對腳底的姿勢,兩個女人趕緊把手撐在身後以保持平衡。由於桌子的長度有限,她們只能彎著腿與對方頂腳,因此她們的腳底並沒有充分的貼在一起,而是以腳跟為固定點,前腳掌與腳趾相對地“支”在那裡。她們才剛剛擺好了架勢,再一次看見兩個女老師的美腳相對的小A便又射了出來,他癱倒在沙發上,喘著粗氣。他沒想到除了做愛竟然也能體驗到這種刺激,這種視覺所帶來的衝擊甚至超過了肉體所能享受到的快感。可是他的小弟弟剛剛歇了一分鐘不到,就再度緊張了起來,因為兩個女老師的戰鬥還在持續並發展著。

看起來張鳳玲還想持續自己的左腳與鄭豔麗的右腳的“單挑”,因為她的右腳盤在了左腿的後面。鄭豔麗的左腿卻很放鬆地半蜷在兩個女人的身前,她立刻用自己的左腳去對張鳳玲的右腳,可是由於張鳳玲的右腿盤著,腳底是背對著自己的方向的,於是鄭豔麗索性把腳底踩在了張鳳玲的腳背上,等著她自己翻過來再對腳。

此時張鳳玲突然覺得左小腿一陣跳動,好像是要抽筋的感覺

,她緊張地閉起了眼睛,更加用力地咬緊了下唇,心裡祈求著可千萬別在這個關鍵時刻抽筋哪!隨著這陣跳動像一股激流一樣從她的腿部流過,張鳳玲終於鬆了一口氣,慢慢睜開眼睛的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對手的左腳已經踩在自己的右腳上了。於是她迅速地抽出了右腳,前腳掌狠狠地撞向了鄭豔麗左腳的前腳掌,鄭豔麗的反應也很快,腳趾迅速發力頂住了張鳳玲像山洪一般壓向自己的腳趾頭。這兩隻腳的腳心依然沒有接觸,擺成了個三角支架,穩穩地砸在桌面上。兩個女人雙腳的同時發力使她們的身體向相反的方向移動了幾寸,手也只能附和著身體向後方挪動到了桌子邊上。鄭豔麗的手指甚至已經只能摳住桌沿了,這對她非常不利,而且由於桌長的限制,她們也沒法用盡全力地對腳,到現在為止,她們也只是在互扣腳趾。於是鄭豔麗想出了個辦法,她奮力地頂住張鳳玲的腳的壓力,把身體向前傾起,把右手的五指張開拿到了她們的面前,衝著張鳳玲。鄭豔麗此刻的體力消耗非常大,而且她要把身體前傾的難度更大,既要保持身體的平衡,又要承受張鳳玲的腳力的攻擊,她不自覺地尖叫了一聲“啊~~”

張鳳玲心領神會,並不是因為她瞭解鄭豔麗,而是自己的手也被迫地挪到了桌子的邊緣處了,她剛才也想到了這個方法。於是她也把身體前傾,伸出左手,並把五指叉進了鄭豔麗的五指裡,然後兩隻手便緊緊地扣在了一起。同時兩個女人又把另一隻手也互抓了起來。

“鄭豔麗,老孃。老孃跟你拼了。啊。啊。”

“張鳳玲!老孃。啊。老孃。也跟你拼了。啊。呀。”

兩個女人這回終於不用顧慮到桌子的長度,腳心和腳跟也狠狠地貼在了一起,形成四隻腳完全相對的局面,同時她們也開始大叫了起來,似乎女人們打架,尖叫有時也是壓制對方的一種手段。

戰鬥已經進入瘋狂的階段了,兩個端莊的女老師此刻儼然就是兩個潑婦。上身都還穿著體面的女式職業裝,可下身卻是三角內褲外面套著肉色褲襪,四條赤裸的大腿此刻正由於用力而顫抖著,四隻美腳也正青筋暴起地對頂在一起肉搏。一個平時給人留下的印象是莊嚴和高貴,而另一個則是溫柔和性感,但此刻的她們卻都是咬牙切齒,怒目圓睜,近乎歇斯底里般的尖叫,並且頻頻地以“老孃”自稱。所有這些鮮明的對比,似乎都是對這兩個女老師的一種滑稽的“諷刺”。

檯燈的燈光把桌子照成了兩個女老師的舞臺,本身就已經足夠耀眼的性感絲襪大腿被襯托地更加光芒四射。小A被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驚呆了,他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個夢,一個如此真實的夢。他只能目光呆滯地楞在那裡,任憑自己的高潮再一次來臨。

兩個女人的腳把她們的身體向相反的方向頂,她們的手卻又要把身體朝相同的方向拉,她們就在這樣的矛盾中激烈地搏鬥著,較量著腳力和手力。如果有任何一方因氣力不足而鬆開了手,她們都會兩敗俱傷地向後傾倒而摔下辦公桌去。她們的手指都已經用出了超負荷的能量,把對方的手背按得通紅,同時她們也拼了命地要把對手的腳頂回去,儘管這樣做自己也有摔下桌去的危險。

儘管留給兩個女人的腿的空間

仍然不是很大,她們依然只能蜷縮著腿來對腳,但是緊扣著的四隻手確保了她們可以充分地發揮自己的腳力,兩個女人甚至已經把她們的腳慢慢地抬離了桌面,她們想要把腳對得更正一些,發力也更加直接。

張鳳玲把自己的下唇咬得已經由白變紫了,如果她們這樣長時間的保持對腳姿勢,恐怕她還是鬥不過老練的鄭豔麗。就在她們的腳還粘得如膠似漆的時候,門外一個蒼老的聲音使兩個女人變得安靜下來。

“樓裡還沒有沒有人了?要關門了!還沒退校的趕快出來了,要不我把你們鎖裡面了!”

是學校收發室的老王頭,每天這個時間,他都負責巡樓和關門,今天自然也不會因為有兩個女老師偷留下來鬥腳而例外。小A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表,原來不知不覺中,已經是晚上19點45分了,她們這一架,竟然打了一個多小時。而兩個女人並沒有因為老王的這一聲吼而立刻住腳,都咬緊了牙關希望能在這留給她們的最後 2,3分鐘裡分出個勝負來。

隨著兩個女人的一聲尖叫,她們終因體力不支而分開了手,同時也分開了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雖然從場面上來看,兩個女人是勢均力敵,但是張鳳玲自己也清楚,鄭豔麗的腳要比自己的腳厲害一些,如果再持續下去她恐怕就要輸掉這場腳戰了,而且自己也肯定不會是這個老女人的第一個腳鬥對手。

雖然背都摔得很痛,兩個女老師還是趕緊站起來穿自己的裙子和高跟鞋。張鳳玲穿好之後走到鄭豔麗的面前,氣喘吁吁地說:“告訴你鄭豔麗,老孃跟你沒完,在這個學校,有你就沒我!”

“你以為老孃怕你嗎!”鄭豔麗把臉湊到張鳳玲的面前,幾乎是鼻尖頂著鼻尖地說了這句話。

在新的學校,鄭豔麗又將面對新的挑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