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戀足金屋藏嬌

純戀足金屋藏嬌

我跪在吳嬌君面前,手捧著她的一隻鞋,看著那隻被超薄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腳慢慢從鞋子裡出來,隨即也聞到了一股酸臭味。我喜歡這樣的氣味,便深深吸了口氣,下體不禁有些躁動。她瞧我如此便笑了,絲襪腳順著我的胸膛緩緩抬上來,腳趾搭在我的下巴上扭了幾下。那股酸臭味更加明顯,幾乎覆蓋了我的每一次呼吸,卻也使得內心更加興奮起來。

「我的腳臭嗎?」吳嬌君用腳趾輕輕點著我的下巴。

「不臭,是香的。」我深深吸著「腳香」,下體已經膨脹得快要跳出來。

「呵呵,沒想到還有人會喜歡這個。老實交代,你還有比這個更變態的嗜好嗎?」她輕笑道,笑起來的樣子好看極了。

「變態嗎?那你現在這樣子算怎麼回事呢?」我也針鋒相對地問道。

「我啊?大概是好奇吧,不過看到一個大男人跪在面前聞我的腳汗味倒是挺有意思。」她換了個坐姿,絲襪腳抬得更高了些,腳趾都快蹭到我的鼻子。

「是嗎?那說明你有潛在的S屬性。這樣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更奇葩的嗜好。」話說完,我伸出舌頭準備去舔絲襪腳,但是她移開了。

「不許舔,今兒沒帶備用的,我可不想等下穿著溼漉漉的絲襪走路。」

「那你脫掉唄,我直接舔你的光腳丫。」

「也行吧。」她嫵媚地瞪了我一眼,將絲襪脫去,露出白皙的雙腿。她的腿型還算不錯,就是大腿稍稍粗了些,不過我喜歡這種帶點肉感的。至於那雙腳吧,沒有絲襪的修飾就顯得中規中矩了,但至少沒有倒胃口的死皮老繭,肌膚色澤也較為粉潤,而腳趾的排列錯落有致,既修長又如同一顆顆圓豆。總而言之這雙腳還是挺對我的口味的。

「嗨嗨,眼珠子要掉出來了啊。」她用腳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sorry,sorry,看入迷了,呵呵……」我尷尬地搓搓手。

「有那麼好看嗎?」她看了看自己的腳。

「好看啊,簡直是天下無雙的美腳啊!」我這話自然是恭維她了。

「去去,你當我傻啊。哎,你還沒說你那個更奇葩的嗜好是什麼呢。」

「哦,對對。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啊,可別被嚇到了。」

「別廢話了,姐膽子大著呢。」

「行行。其實吧,戀足只是我的一個小嗜好,我最喜歡的是被女人用大腿緊緊地夾住脖子,在徒勞掙扎中感受被那種征服的快感,如果能夾暈的話更好。是不是很奇葩?」我一口氣說完靜靜看著吳嬌君的表情,心裡頭還是挺緊張的。

「何止是奇葩,簡直是變態到極點。你就不怕被夾死啊?」吳嬌君嘖著嘴說道,不過貌似也沒有嫌惡的意思。

「哪有那麼容易就死,要不咱試試?」我此刻的心情可是非常迫切的。

「不要,你不怕死,我還怕弄出人命呢。」她一口拒絕了。

「放心啦,不會有事的。這樣吧,回頭我給你發點視頻學習學習?」我繼續慫恿著。

「再說吧。哎,你舔不舔啊?不舔我就穿襪子了。」她挑了挑腳,看這樣子還是有戲的。

「舔,怎麼不舔?我這就舔。」我一把抓住眼前的美腳,鼻子頂在腳趾縫處用力吸氣呼氣,讓鼻腔裡整個都充滿了酸臭味,話說細細品來這氣味中似乎還混著些許牛奶的香,莫非這妮子如此奢侈還用牛奶泡腳?

我記得吳嬌君

是比較怕癢的,便伸著舌頭試探性地輕輕點觸了一下,果然她不出所料地縮起腳趾,皺著眉頭好像被人欺負了似的。我笑道:「你是不是害怕了,還沒開始舔呢。」

她一聽便賭氣般的突然把腳趾插進我口中,說道:「誰害怕了?快舔!」

我被她的行為逗樂了,便毫不客氣地舔起來,用曾經積累的一些舔腳經驗舔著口腔裡的每一根腳趾。那一根根腳趾上的酸臭與口水混在一起,還有那每一處腳趾縫也被我的舌頭伸進去捲走裡面的腳垢,一併吞入腹中。她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瘋狂,也忍耐不住被舔的酥癢,禁不住哈哈笑起來,一個勁地要把腳趾抽出來。考慮到她是第一次,我只好忍痛割愛,將那隻美腳拿了出來,問道:「感覺如何?爽不爽?」

「太癢了!你就不能慢點啊?」

「你不是說快舔麼?」

「去去去,你再這樣就不給你舔了。」

「好好好,我慢慢來可以吧。」

「嘿嘿,其實還是挺舒服的。」

看她露出好似滿意的表情,今天還真是賺到了。我將兩隻美腳捧在手心,一會聞聞這邊,一會聞聞那邊,怎麼聞都不會嫌多。原本剛剛安分下來的小兄弟在心理得到刺激之下又起了生理反應,讓人恨不得掏出來插進兩隻美腳之間狠狠來上一炮。聞了片刻,她又急了,我便含住兩根腳趾輕輕吮了一口,舌頭伸進腳趾縫中故意很緩慢地上下舔舐,看到她皺著眉頭咬著牙一副很辛苦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不過話說回來,這腳上雖然有異味,但舔起來的口感可是相當不錯,又嫩又滑的應該是用了心去保養的。我越舔越著迷,專注於十根腳趾,每一根都仔仔細細地舔過一遍又一遍,上面沾滿了口水,晶瑩透亮的甚是誘惑。

再看此時的吳嬌君,在我無懈可擊的舌攻之下呼吸已經有些急促,臉上浮出朵朵紅暈,乍一看比平日的她還要好看許多。果然被勾起慾望的女人是最美麗的。我盯著兩隻美腳上的與「腳香」混為一體的口水,想著那是何等美味,便張大嘴巴含了上去,正好給吳嬌君清理一下權當洗個腳了。也許是吮吸過猛,又可能腳丫乃是吳嬌君的敏感地帶,她竟不由得發出一聲嬌膩的呻吟,腳趾把我的舌頭夾得生疼。好在裡面滑不溜秋的,我的舌頭才得以脫困,沒落得斷舌的下場。

「靠,差點被你夾成大舌頭。」我吐著舌頭說道。

「哼,叫你使壞……疼不疼啊?」吳嬌君先是惡狠狠的,轉而又換了一副擔心的表情。

「不疼……才怪!」

「哎喲,我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因為你。」

「沒事沒事,我沒怪你,而且能被美腳夾也是我的榮幸嘛,嘎嘎!」我見她有些抱歉便調侃道。

「真是沒救的大變態!」她翻了翻眼睛,突然又笑起來。

「你笑什麼?」

「不告訴你。」

「說不說,不說我可要舔了。」我緊緊抓住她的腳作勢要動嘴。

「啊!我說我說!就是感覺被舔腳還挺舒服的啦!」她撅起小嘴羞澀道。

「只是挺舒服的?那我得加把勁啊!」我說著已經快將腳趾含在口中。

「哎呀!等下等下!很舒服很舒服,滿意了吧?哼,就知道欺負我!以前做同桌的時候就欺負我!」她氣呼呼地叫道,表情越發得幽怨。

聽吳嬌君這麼一說,我頓時想起高中往事。我們0

8級那屆裡可以說是飽嘗眼福,基本上每個班級都有幾個美女,其中我所在的4班更是藏了最極品的兩大校花級人物,不過不是吳嬌君。當時有無聊人士特地在論壇搞了個美女排行榜投票,大約三十名,吳嬌君只排了箇中等偏下,雖然論身材在同齡人裡算是翹楚,但那個年紀的男生們哪裡會過多關注這個,最重要的還是臉蛋。當然也有少數開竅的傾慕吳嬌君並展開追求攻勢,結果全部失敗。至於本人,也是開竅者之一,不過沒有追求罷了。

後來高三開學,我與吳嬌君機緣巧合做了同桌,那一年相處得很愉快,大家都以為在一起了。其實我倆根本沒那回事,只是關係親密了些。再後來畢業了就不曾見面,卻沒想到我們竟能在另一座城市相見,不得不說像極了電視劇裡的橋段……

「誒誒,想什麼呢?」吳嬌君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沒什麼,就是想起高三那會兒老受地主壓迫。」我賊笑地看著她。

「呵呵,你還記著呢?不就幫忙倒個水嘛。」

「只是倒水這麼簡單?」

「哎呀,你心眼也忒小了。那時候不懂事嘛……」她羞紅著臉,大概也猜到我的意思了。

「哈哈,怎麼臉都紅了,我只是懷念一下而已。」我笑道,腦海裡浮現出某件往事。

「切,我早該猜到你好這口,不過現在也不算晚。嘻嘻,08屆有名的大人物現在正跪在我腳下作臣服狀,我剛才應該照下來好好利用一下。」她奸詐地笑起來。

「扯淡,我什麼時候臣服在你的臭腳丫下了?」我反駁道,我可不是那種純正的M,只是喜好特殊罷了。

「喏,來舔姐的美腳呀,就像剛才那樣子。」她抬起一隻腳直接伸到我嘴前,經過口水的過濾,異味已經不怎麼明顯了。我盯著眼前的美腳,想著方才含在口中的口感和味道,心裡面漸漸妥協,情不自禁間又要去舔。然而吳嬌君把腳一收,促狹地笑道:「你想舔就偏不給,哼哼~ 要是求我的話倒可以考慮考慮。」

我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哦,那就不舔了。」

她反倒不願意了,腳立馬又伸過來,嬌嗔道:「不行!你必須舔!而且以後也只能舔我的腳,別人的看都不能看!」

這妮子還是這麼霸道不講理,我搖搖頭無奈地說道:「你們女人就是這麼彆扭。」話間舌頭已經舔在那圓潤腳趾上。

她「切」了一聲說道:「是你們男人神經大條,不懂得我們的心。」

「是是是,女人心海底針,這話是對的。」

「這樣才不會被你們輕易騙走啊。」

「說得好像自己是個大美女一樣。」

「誒喲,我不是大美女也有人像狗狗一樣舔我的腳啊。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兒都翹了吧?大、變、態!」她越說越得意,讓人聽了心裡有些不爽了。

「你再這樣說,我可真不舔了啊。」我停下來看著她。

「不舔就不舔,再見!」她氣呼呼地穿上鞋,連絲襪都不拿就要走。

我見她惱了,不知怎麼想的趕緊攔下,跟從前那樣苦口婆心一通哄,就差沒跪下來磕頭認錯了才令她回心轉意。可見男人也是賤,為了舔個腳把臉都丟爪哇國去了,不過我隱約看到她露出一個狡猾的笑,真是腹黑至極!

事態的發展似乎變得被動,吳嬌君翹著二郎腿,腳丫在我眼前蕩啊蕩的,說道:「再有

下次的話我可真不理你啦,不過你現在要能舔得我開心,那個更奇葩的還有商量餘地呢~ 」

這話聽得我頓時心花怒放恨不得跳上枝頭放聲大唱,原本打算一步一步慢慢來,現在倒出乎意料了。這一年同桌之情沒有白白付出啊!

「瞧你那農民樣兒,還不快舔?」

「哈哈,舔,全都舔,不舔還是人?」

「你舔了也不是人。」

「是是是,我就不是個人,哈哈哈!」

懷著激動的心情,望著美麗的腳丫,我含住腳趾細細品味,為那柔嫩的口感所傾倒,深深陶醉於此刻的美好時光。

晚上,我把一些比較經典的腿絞視頻發給吳嬌君,看她沒在線就拿起厚臉皮得來的那條肉色絲襪在手中把玩,放到臉上吸聞上面的腳汗味,忍不住掏出飢渴許久的小兄弟孤獨寂寞地擼著。其實對吳嬌君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情感,我還真有些模糊不清,通常一對男女無話不說了似乎反而不會成為戀人,恰好我跟她還真如同知己般很聊得來,基本上什麼話都說了。比如當初將暗戀隔壁班班花之事告訴吳嬌君,她還幫忙策劃籌謀,只是我最終色厲內荏眼睜睜看著美女入他人懷抱。下午吳嬌君還拿這事嘲笑我。若按這個道理,我倆應該是不會在一起,但似乎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哦,一直忘了說,今天的事都發生在我租住的房子裡。

思索間,吳嬌君的QQ頭像跳動了——「農民,在不在?」

「嗯?不在嗎?」

「變態農民,你是不是正拿我的絲襪幹壞事呢!」

靠,猜得這麼準?女人就不能太聰明!我撇開絲襪,敲擊著鍵盤——「我剛洗完衣服!」

「視頻給你發了,好好看。回頭寫一份心得體會給我。」

她發了個白眼的表情——「你還會洗衣服啊,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

「哎,你好有錢,一個人住兩室一廳的房。」

「還說什麼出來歷練,沒少向家裡要錢吧?」

看這說的,還是那麼愛損人。

「你以為我想一個人住啊?合租的人因為家裡有事回去了。一個月2000 軟妹幣,都快負擔不起了。我打算換個地兒。」

「先別急著換,正好我有一朋友找房子,回頭問問願不願意。」

「你朋友?男的女的?」

「廢話,當然是男的。好了,明天要飛芝加哥,我得睡了。改天找你,88。」

吳嬌君不等我拒絕直接下線了。這尼瑪我要基佬同居作甚?還不如自己一個人住,做事也方便。我看了看一旁的絲襪,還是伸手拿過來捂在鼻子上,一邊看著腿絞視頻幻想自己是裡面的男主角,一邊寂寞如雪地撫摸小兄弟。

此時的心境就如同《想你的夜》,多希望吳嬌君能在身邊,好讓我一品那誘惑絲足。金屋藏嬌再次與吳嬌君見面已是幾日後,我們在一家西餐廳吃晚飯,還特地要了個包間。有點遺憾的是她今天沒有穿裙裝,修長的雙腿被一條牛仔褲遮蓋著,但也把臀部的圓翹豐滿勾勒得淋漓盡致,與上身的爆乳蠻腰相呼應形成一條魔鬼曲線。飛機上有這樣身材的空姐,估計那群男士會很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到達目的地吧?

看著吳嬌君毫無淑女風範地吃著牛排,我玩笑道:「你這霸道無比的吃相不知要嚇到多少男人?」

她抬眼瞪了一下,說道:「你以為空姐很輕鬆啊?在機上扮淑女就等著回家睡

大覺吧。」

「這麼說你很辛苦?」

「廢話!特別是你們這群臭男人要這個要那個的,最難伺候!」

「呵呵,估計他們是想搭訕吧?如果碰到英俊瀟灑又有錢的帥哥,那你就從了唄。」我已經能想象出來男人們是如何兩眼發光地盯著吳嬌君了。

「得了吧,看著就煩。」她不屑地說道。

我看著她,仔細打量著,發覺變化還是挺大的,少了學生時期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韻味。其實吳嬌君屬於耐看型的女人,乍一看普普通通,但如同開了一瓶葡萄酒要放置一會再喝,這樣才能品到它的香。私以為倒是比那種第一眼就驚豔的美女要有魅力得多。

轉眼間,吳嬌君已經把一盤牛排消滅乾淨,正準備吃甜點,見我盯著她看便問道:「你吃你的看我幹嘛?我能當飯吃?」

我嘿嘿笑道:「有個詞怎麼說來著?秀色可餐?哎,你說咱倆是不是在約會呢?」

「跟你約會?那我得多沒眼光啊。」她的眼睛在我身上來回掃著。

「咳咳,吳嬌君同學,沒你這麼損人的。」我一副很受傷的表情。

「好吧,就算我們辰哥哥要約會也不能跟我呀,應該跟他的倩女神才對嘛。誒,你跟你女神還聯繫不?」

「得得,別哪提不開提哪壺。說點別的,你看了嗎?」

「看什麼?」

「靠,裝?」

「哦哦,你說那些視頻,沒看。」她雖這麼說,但臉上可笑得很賊。

「別唬我,到底看沒看?」我的心不叫一個著急,這妮子非要這樣整人嗎?

「真沒看,我昨天才回國累得要死,哪有精力去看?」

「靠……」

「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靠……靠……」

「你要不要吃這個?」她突然指著自己那盤提拉米蘇。

「我不吃甜的。」我現在心情低落得很,還吃什麼破爛提拉米蘇?

「那吃不吃舔的?」

「舔的?」

我愣愣地看著她,只見那盤提拉米蘇被放到地上,旁邊還多了一隻著黑色短絲的美腳。這場面看得我血欲膨脹,心跳硬是加快了兩倍,說話都有點結巴:「你,你從哪兒學來的?」

「就說你吃不吃吧?」

「我倒是想呢,可萬一服務員進來……」

「哪來那麼多廢話,不吃拉倒。」

「別別,我吃呢!」

我見吳嬌君要改變主意便連忙趴過去,近距離欣賞她的美腳。大概是沒出多少汗,腳上還只有些許異味。她被我的行為逗笑了,主動把腳貼過來,說道:「來,變態農民,先幫姐把襪子脫了。只能用嘴喔!」

我也顧不得會不會有服務員突然進來,叼著襪子前端向後一拽,露出整隻白皙美腳。我將鼻子頂在腳趾縫,吸聞著裡面香臭結合的氣味,幾日不見實在想念得緊。

吳嬌君此刻居高臨下俯視著我,估計心裡很得意吧?她的腳慢慢踩在提拉米蘇上,腳趾沾滿奶油後抬到我眼前。我二話不說就含在口中,細細品嚐這別樣的美味,吃得乾乾淨淨。隨後她重複之前的動作,腳趾夾了一大塊蛋糕胚,我也一絲不落全吞進肚子裡。

「好吃不?」

「好吃。」

「那繼續吃吧。」

吳嬌君的腳又被我含進嘴裡舔舐,吮吸著提拉米蘇的甜和腳汗味的鹹融合於一起的味道。若能這樣吃甜品,我倒是很願意每天都嘗一嘗。

很快我便吃了大半份,但仍然意猶未盡。吳嬌君突然「噗嗤」一聲,捂

著肚子笑了許久才說道:「不行我受不了了,太變態了,你居然就真的這麼吃下去了,哈哈哈……」

被她一說,我撓著鼻頭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剛才到底是怎麼想的?男人的尊嚴都沒有了,不過還好沒人看見,不然可真把臉丟大了。

「口渴了嗎?我這有果汁呢。」吳嬌君用勾魂的眼神挑逗著我,手中舉著一杯鮮榨的西瓜汁。

也許是提拉米蘇吃多了,或者是被誘惑到了,我感覺喉嚨裡一陣乾渴,喝?還是不喝?要怎麼喝?一系列的問題在腦海裡不停環繞。最後我點了點頭,看著吳嬌君坐到桌子上,翹起那隻被吮吸乾淨的美腳,腳尖筆直向下伸過來。這個動作讓我突然想起一部電影裡的場景:紅酒順著女人的小腿流到腳上,流進男人的口中。所以我也低下身子,仰著頭張開嘴對準她的腳尖,剛才還顧忌的所謂尊嚴早忘得一乾二淨,只想著眼前的事。

吳嬌君臉上掛著濃濃笑意,將褲腿捲起一小截,從小腿的中部慢慢倒下西瓜汁。紅色的液體順流而下,流過腳踝、腳背,流到腳趾,最終流進我的嘴巴里,細水長流,源源不斷。我喝著帶有美腳氣味的汁液,舌頭不時在腳底掃動,不浪費一點一滴,直到杯中空空如也。我只覺得如此喝來的西瓜汁甚是甘甜可口,內心的慾望也隨之越發強烈,大概是徹底被吳嬌君的美腳迷住了吧。我想不了太多,如同瘋了一般舔舐著美腳,就連殘留在上面的汁液已經沒有了,也止不住自己的行為。

吳嬌君可能都沒料到我會如此瘋狂,掙扎著要把腳拿出來,但是我此刻紅了眼哪裡肯作罷,死死抓著仍然舔著啃著。最後她被弄疼了便一腳把我踢開,扭頭看著別處,似乎是生氣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嚴重失態,與她連聲致歉,但她不理,看樣子氣得還不輕。

氣氛頓時變得尷尬沉悶,我看著她,她看著牆,彼此一言不發。我見那腳上沾了不少口水,便想著拿紙替她擦淨,結果手剛碰到就又被踢開。我用盡高中時期所有哄她的方法都成了無用功,只好再道一次歉,撇下她獨自在包廂裡便結賬離去。今天這頓飯還真是樂極生悲啊。

臨睡前,手機收到吳嬌君的信息,我看完也是樂了,心中的鬱悶瞬間無影無蹤。

「臭農民!死農民!居然把我一個人丟在那兒!你等著啊,等我學會了奪命剪刀腿就夾死你!」

(二)

還記得高三下學期的一天,應該是五月份吧。天氣已經有些炎熱,英語老師在上面講得眉飛色舞,我們這群即將面臨人生重要考驗的學生卻聽得昏昏欲睡。實在不是我們不思進取,你說一個上午全是英語課,誰能受得了?

大家睡覺的睡覺,玩手機的玩手機,英語老師知道管不住也索性睜隻眼閉隻眼,只要別妨礙課堂紀律就皆大歡喜。於是我拿出PSP,沉浸在怪物獵人的世界裡盡情狩獵。而身旁的吳嬌君也是百般聊賴,自己的手機玩不夠還把我的一塊拿去。

正當玩得風生水起,吳嬌君突然把我的胳膊拍打了好幾下,直接導致任務失敗。我頓時不滿地瞪著她問道:「幹嘛啊?沒看我忙著呢是不?」

「呀,破遊戲有啥好玩的?你快看我的襪子可愛不?」她的後半句話馬上把我的目光吸引到桌子下。

只見吳嬌君脫了一隻鞋在我眼皮底下秀她那

穿著卡通襪的腳,那隻貓應該是叫HelloKitty吧。我對襪子沒什麼興趣,倒是覺得她的腳型還不錯,大約不到37碼,不大也不小,買鞋也容易。

她問道:「可愛吧?」

我為了能安心玩遊戲便附和道:「嗯,很可愛,尤其是被你的腳穿著更是可愛的非常!」

「嘻嘻,那我拍下來給你當紀念。」

沒等我有所表示,手機裡已經多了十幾張照片,然後她又精挑細選了一張當作桌面壁紙,邊看邊滿意地點點頭。

吳嬌君此舉可能只是因為心血來潮覺得有趣,但對於我這個擁有戀足情結的人來說就大不一樣了。好運得了美腳照自然是好事,不過我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拿來當壁紙,被人看見可就完蛋了。於是過了一會兒我便偷偷換掉,不想這妮子心思縝密來個突擊檢查,發現以後又被勒令換回來,還必須放一個星期才行。這女人從小就是不好輕易得罪的,我也只能照辦,無奈之餘其實心裡還是挺喜歡。每晚睡覺前我都會拿出來欣賞欣賞,聊以慰藉。

後來又發生了一件極好的事,如今想起倒覺得自己當初膽兒不夠肥,否則也許早已一親芳澤品上那誘人的美腳了。

時間回到現在,那日之事過後吳嬌君又飛往美利堅,我的心情是既空虛又懷著期盼。也許等她回來,那長久以來的願望就會成為現實吧?

至於合租,我先前問過吳嬌君,想著讓她不必再麻煩,換個單人間的省點銀子,不然這樣花錢倒真違背了當初歷練之意。然而吳嬌君十分堅持,不許我搬走,讓人感覺很莫名其妙。既如此,我也等她回來一塊詳細問問。

來這座城市大概也有半年光景,真正往心裡去的朋友卻寥寥無幾,掰指一算總共就兩男一女,都是平時一塊辛勤工作的難友。男的自不必說,都沒我帥。剩下那女的,姓童名心怡,長相尚可,身材湊合,唯一讓我留意的就是愛穿絲襪,不論天氣如何一律以絲襪見人。我們哥仨給起了個不錯的外號:絲襪女郎。她跟我關係最好,沒有無話不說也相差無幾了,想來是長得帥的緣故吧。可納悶的是為什麼公司裡的美女不怎麼鳥我呢?

童心怡雖然相貌身材都不及吳嬌君,但個子卻十分出眾,差不多有174公分,就算穿著低跟的鞋子也不免讓我們這些男同胞汗顏。有句話說一白遮三醜,這一高至少能顯得腿長,再加上她習舞多年,腿型健美不留一絲餘贅。老實說,我還時常幻想被這樣一雙腿狠狠夾脖子的場景。

大概是最近好事不斷,老天爺盯上我了,冷不丁把去年剛買的筆記本給整壞了。我對電腦一知半解,鼓搗半天還是藍屏藍屏再藍屏,跟喝了好幾盒藍瓶鈣似的。本來想著算了,一天不玩遊戲又死不了,什麼公會活動都見鬼去吧。結果公會會長親自打來電話問候,聲稱十分鐘不見人就要從城東殺過來。我是見過那廝的厲害的,一米九的精壯體格,一手能拎一個兔崽子。如此這般我只好去網吧,結果今天的網民朋友們跟打了雞血似的把附近幾個網吧佔得滿滿的。最後沒辦法了,還有一下下策:公司的電腦。

大家應該都知道辦公用的電腦配置是何等的爛,虧得我死纏爛打又給了庫管點好處,才拿來一臺還不錯的,至少有個獨立顯卡。即便如此,玩起遊戲也還是吃力

,畫面時不時定格丟幀,看來暴雪的優化有待提高啊(作死……)。

來到公司,樓裡靜悄悄的除了保安再無他人。我爬上三樓卻發現我的部門裡還亮著燈,這個點兒了誰還不回家?我悄悄把門推開一點,從縫裡窺視看看是哪頭狼躲在裡面看A片擼管子。這一看發現是童心怡,我正打算嚇唬嚇唬她,結果驚人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她盯著電腦屏幕很輕微地扭動著身體,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沉重,雖然距離房門比較遠,但豎耳細聽還是依稀有微弱的呻吟聲。她,是在自慰?

這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這還是平日裡那個溫柔恬靜的童心怡嗎?眼下的情形該不該進去呢?就在我猶豫之時,會長的催命電話又打來了,鈴聲響徹著整個樓道,肯定也驚擾了童心怡,這要是被她發現可就尷尬了。情急之下我倒退幾步,一邊走一邊故意很大聲地說:「尼瑪,老子馬上上線!」然後掛斷電話,推開門。

「心怡,下班了還不回去?」我擺出略帶驚訝的表情,不忘在心裡佩服自己真他媽的機智。

「哦,家裡網壞了,我下點電視劇回去看。」她似乎是有所準備,等我走過去的時候屏幕上顯示的已是那部火熱後宮劇《甄嬛傳》。

「唉,我比你更慘,電腦壞了,會長還催著參加活動,去網吧結果爆滿,只能用公司這臺破電腦了。」我在旁邊坐下(我倆辦公位置在一塊),有意無意地向她那邊掃了幾眼。除了靠枕不在她背後,其餘一切正常。只是那靠枕的形狀有點……扭曲?

「你們男的就知道打遊戲,一點追求都沒有。」她嗤之以鼻地說道。

「不玩遊戲幹什麼?看甄嬛傳?還是像你一樣研究絲襪的搭配?」我調侃著,順便色眯眯地盯著那雙絲襪腿看。話說絲襪是好東西啊,人類史上的偉大發明,無疑將女人的腿被點綴得更加誘惑了。

「色狼,再看就挖你眼珠子。」

「咳,女為悅己者容,你們穿絲襪不就是給男人看的嗎?」

「懶得跟你爭辯。」她說罷扭頭忙自己的去了。

我登上YY語音,告知會長大人神T就位,等候下一步指示。結果會長大人讓我在副本外隨便找個角落面壁思過,不得擅自下線,真是先人個闆闆!閒著無聊我便繼續調戲童心怡。

「心怡,這甄嬛傳是不是講的一堆女人為了一個男人搶得頭破血流的故事?」

「呃……差不多是這樣,不過你這麼說怎麼感覺彆扭得很?」

「真是蛋疼啊,天下男人都死絕了嗎?」

「因為是那個男人是皇上啊。」

「操,古代就是爽,有錢就能三妻四妾的。」

「你羨慕啊?那你有本事也可以三妻四妾啊。」

「行啊,要不你就當我的妾吧?」我壞笑著對她挑了挑眉。

「去你的,誰要給你這個不正經的人當妾。」她嬌羞地瞪了我一眼。

「哦~你意思是說如果是正經的男人,你就願意當妾。」我笑得更賊了。

「討厭,才不是!」她的臉頓時紅彤彤的。哈哈,真是太可愛了。

我看著童心怡的絲襪腿,猛然想起白天的時候她貌似是穿黑色絲襪,這會子卻成了肉色,莫非是勾絲才給換掉了?會不會就放在抽屜裡?想到這,我不禁有些興奮,只等著她回家後好好找找。

過了一陣,童心怡果真離去。正好會長喊我進副本,我便一面玩著,一面

翻找,還真就在最底下的抽屜裡找著了。我拿起絲襪嗅了嗅,一股濃郁的腳汗味撲鼻而來,估計穿了至少四五天,童心怡把一雙襪子穿這麼久做什麼?不過管她的,這氣味我可喜歡得緊。得了這純正的原味絲襪,我的神T也所向披靡,幾次在斷奶的情況下捱過BOSS的致命打擊。最終副本開荒十分順利,會長高興之餘額外獎勵DKP給我。看來老天爺還是肯眷顧老子的,嘎嘎!

臨走前,我再三考慮要不要真的把絲襪帶走,這也是怕被童心怡發現。不過最後還是架不住強烈的需求慾望,我小心裝好絲襪,哼著小曲慢悠悠地走出公司大門。

回到家中,急急忙忙洗漱完畢,我躺在床上把玩著那條黑色絲襪,幻想眼前就是童心怡的絲腳,使勁吸聞上面的味道。我覺得自己越發墮落了,偷拿人家的絲襪不說,竟還能愉快地擼起來。好歹當年也是學校比較有名的人物,籃球技藝更是傲視群雄,一招後仰跳投無人能及。不過管它的,此時此刻我只想沉浸在絲襪的氣味中,撫慰寂寞的心靈。金屋藏嬌過了二三日,一切如舊。童心怡似乎沒發現抽屜裡的絲襪消失了,或許壓根就忘了那回事吧,這樣我便放心了。

下午休半天假,應吳嬌君要求去她住處,神神秘秘的只說是幫忙。到了那兒只見大包小包的,才知道原來是要搬家。

「你要搬家?」

「不然呢?」

「話說我那個合租的呢?幾百年了還沒信兒?」

「這不是在這兒嗎?」吳嬌君指著行李。

「啥?是你?」我懷疑自己耳朵壞掉了。

「不然呢?」

「你是……男的?」

「滾!」

我看著吳嬌君,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愣了半晌還是不太相信這個事實。吳嬌君見狀便笑道:「怎麼,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你接受不了?」

我頓時那個心花怒放,跳上枝頭唱歌都滿足不了激動的心情。我說道:「你也太大膽了,居然敢跟男生同居,不怕嗎?」

她不屑地「切」了一聲,說道:「我怕你有牙啊?反正我經常飛來飛去不怎麼住,還能減輕你的負擔,看姐對你好吧?」

「是是是,小君君凡事為我考慮,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呵呵……你好久沒這麼叫我了。」

「是嗎?那以後我還這麼叫你唄。」

「才不要呢。行了,快幫我搬出去。」

「得咧,小的這就搬。」

上天的眷顧還真不少,轉眼間吳嬌君變成舍友了。可是牛仔褲實在太可恨,讓我只能看到渾圓的翹臀輪廓,她要是像童心怡那樣愛穿絲襪該有多好啊!

吳嬌君這邊離我的住處不太遠,美妙的同居生活觸手可及。她彷彿第一次來似的在屋內四周瞧了片刻,突然提出要與我交換臥室——「浩辰,我睡你那屋。」

「那我呢?擠一張床?」

「想得美!你睡你前舍友那屋去。」

「啊,為啥啊?」

「臭男人的屋我才不睡呢。別得意,你起碼還是我認識的臭男人。」

「好吧好吧。」

就這樣,吳嬌君才來就如同高中時期那般壓迫我這個可憐人。我把自己的東西搬走,又幫著她整理了許久,不知不覺到了飯點,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

「走,吃飯去。」

「不去了,好累。你到盛海軒給我打包一份百合小米粥、流沙包和榴蓮酥吧。」

得,壓迫之勢止不住了,不過我還真

就草草把自己的胃對付完,屁顛屁顛地給吳嬌君打包晚餐去了。回來後,吳嬌君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赤腳搭在茶几上悠閒看著電視,見了我竟還埋怨道:「怎麼這麼慢啊,快餓死我了。」

真尼瑪把自己當皇太后了?我往茶几上一丟,沒好氣地說道:「把你餓死拉倒,真是吃力不討好。」

「誒喲,跟你開玩笑呢,真是小氣的農民。來來,本小姐給你點獎賞,坐邊兒上好好舔吧。」她端起粥往沙發一靠,向我翹著一隻腳丫。

望著那嫩白美腳,我感覺肚子又餓了,也不知道吳嬌君洗過沒有,忙活一天出的汗要是洗掉就太可惜了。我過去託著腳後跟正要舔的時候卻看到她臉上笑容彷彿在嘲諷我,好歹也是一血氣方剛大男兒,怎能受此侮辱?老子不舔了!

「幹嘛?不舔了?過這村可沒這店了。」她的笑意更濃了。

「這兩天口腔潰瘍,疼著呢。」我說這話的時候心都顫抖了,美腳近在咫尺卻將它拒之千里。

「既然這樣,那就算咯,可別後悔喔!」

「小狗才後悔!」

吳嬌君把腳收回去,翹著二郎腿邊吃邊看電視。這會兒新聞聯播剛完,芒果臺的腦殘劇緊隨其後,瞧她津津有味地看著,我也是醉了。要說跟女人搶遙控那是自討苦吃,反正我也沒什麼想看的,便拿著手機刷刷貼吧,偶爾偷偷瞄一眼失之交臂的美腳。那翹著的美腳彷彿是故意勾引我,一會動動腳趾,一會扭扭腳踝,不如來個偷拍吧?我的內心漸漸猥瑣,稍微傾斜手機角度,在靜音狀態下照了好幾張。這個時候,突然有一滴粥落在大腳趾上,吳嬌君眼神曖昧地看了我一眼,低著頭慢慢把腳抬到嘴邊,伸出舌頭捲走那滴粥。

我的心猛地咯噔一下,對吳嬌君的柔韌度十分佩服,但她為什麼那樣盯著我笑?我不禁心虛道:「幹,幹嘛?我臉上有花?」

她笑得越發曖昧,說道:「何必委屈了自己,多辛苦啊。」

「天將降大任於斯也,必先苦其心志。這點小事,無妨無妨。」

「哎喲,今兒個是怎麼了,這般男子氣概?」

「哥向來如此,謝謝。倒是你,已經很胖了,再吃就變成胖妞了。」

「我看你是作死。」吳嬌君微微眯著眼睛,散發出危險的信號,「本來我想著你表現得好,可以試試那個變態嗜好,現在嘛……」

「此話當真?」我一聽哪裡還淡定得了,登時要撲過去舔她的腳。

「哎,我準你舔了嗎?」她用腳頂住我的胸口。

「小君君~ 」

「叫君姐姐。」

「君姐姐~ 讓在下一品您的絕世仙足吧~ 」我的樣子大概要多賤有多賤。

「求人是不是得跪著啊?」她的笑容要多邪惡有多邪惡。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二話不說就跪下了,惹得吳嬌君咯咯直笑。她的腳緩緩伸來貼在我的鼻頭上,沒有異味反而飄著淡淡奶香。我深吸口氣,說道:「之前就想問來著,你是不是每天都用牛奶泡腳呢?」

「你聞出味兒啦?從前倒沒有,只是每到這個季節腳一出汗,味兒就重些,後來聽說牛奶泡腳對皮膚好,又想著奶香大概能抑制一下,乾脆就試試看咯。」

「哈哈,原來你是香港腳。」我邊舔邊笑話她。

「去你爺爺的,才不是呢。再說了就算我真的有香港腳,你還不是跟狗一樣舔著。」她現在還真是跟狗「過

不去」,動不動就用來稱呼我,實在可惡。

雖然可惡,但我無可奈何,誰讓自己實在頂不住美腳的誘惑呢?即使沒了最愛的腳汗味,但細膩的口感依舊,令人舔了就難以自拔。吳嬌君大概是因為前兩次被舔的經歷,如今也比較耐得住,任由我的舌頭在各個腳趾縫裡捲動,有時還調皮似的夾緊。

「瞧你變態的,舔個腳也能那樣。」她看著我襠部那頂帳篷說道,不過還不敢去碰。

「嘿嘿,大家半斤八兩,你臉上紅撲撲的一定是動情了。」我說著含住二腳趾使勁吮吸,先前猜測這一根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果不其然吳嬌君猛地呻吟起來,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便咬牙忍著。見她如此,我頓時燃起惡作劇之心,繼續含著二腳趾又是舔又是啃,動作時而平緩,時而驟急,嬌喘聲不絕於耳。

「啊!不許舔了!放開!」

「哈哈!小樣兒,讓你嘚瑟!好好感受哥的舌功吧!哇嘎嘎!」

「啊…快,快放開…我,我踢你了啊!」

吳嬌君掙脫不得已經抬起另一隻腳,趁著還沒踹過來,我便鬆了那「遭殃」的美腳。見她一臉的氣急敗壞,我笑問:「君姐姐可還滿意?」

她羞憤地瞪了我一眼沒有回答,也不知在想什麼。我便又問:「怎麼啦?生氣了?」

「你壞死了!」她氣呼呼地叫道。

「這太冤枉了,我可是竭盡全力要把你伺候舒服。」

「哼!」

「呵呵,別哼了。話說這腳也舔了,是不是該?」我搓著手一副諂媚相。

「哼!我反悔了!」她雙臂環胸撅著小嘴說道。

「哎,大姐,您不能耍賴啊!」

「就賴就賴!」

見她這般蠻不講理,我頓時一陣無語,這女人說過的話果然不可信啊,不對,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可信!我此刻的心情簡直是down到了谷底……

「幹嘛,不高興了?」吳嬌君看我不說話反而笑了。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嘖嘖……」我搖頭嘆道,裝作很受傷的模樣。

「好嘛好嘛!真是的,過來吧。」吳嬌君說著張開了雙腿。

哈哈,幸福終於來臨了!說時遲那時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背對著吳嬌君坐了過去,心中滿滿的喜悅,尼瑪以後就應該多裝可憐才是。吳嬌君笑著把腿搭上來,兩腳相勾在一起,比較可惜的是腿上穿著褲子,沒有絲襪著實少了幾分視覺享受。話說她到底從視頻裡學到多少?哎,你那些視頻裡的女人可真夠變態的,把人夾成那樣感覺都快死了還不肯罷休。」

「呵呵,那你敢不?」

「我才不要那麼變態呢。不過你要是真把我惹火了,那就說不準了喔,你個變態農民!」

話音剛落,吳嬌君的雙腿就如同一把鉗子緊緊夾在我脖子兩側,如此突然令人措手不及。瞬時間脖子疼痛難忍,呼吸也有些窘迫,大概是因為第一次被夾還不太能承受得住。我扶著吳嬌君繃直的雙腿,看著緊緊相勾的雙足,越來越強勁的力道湧湧而來,令人越來越難捱。好在沒過多長時間她便鬆開了,問道:「有什麼感覺嗎?」

我大舒一口氣,答道:「疼,很疼。原來被大腿夾脖子這麼難受啊。」

「那還要不要了?」

「要!要要要!我全都要!不過……你能不能慢點夾,剛才都沒做好準備呢。」

「知道了,變態!」

「你也是變態。」

「去死,本小姐

夾死你!」

「哇!」

……

(三)

次日清早,我起來刷牙洗臉,腦子還懵懵的不知自己怎麼跑到另一間屋裡睡去了。等冷水往臉上一潑,哦,忘了現在是跟吳嬌君同居著,我那屋還被她搶了!算了,先卸個貨吧。我點上一根菸正準備脫褲子,門開了……

眼前的女人睡眼惺忪一副半醒不醒的樣子,身上的淡紫色吊帶睡裙配上那一頭亂糟糟的長髮看得人都要醉了。她似乎都沒察覺到我的存在,慢悠悠朝這邊飄來。為了防止更尷尬的事情發生,我連忙叫道:「嗨嗨,你幹嘛呢?沒見裡面有人啊?」

這下子可不得了了,吳嬌君睜大眼睛跟見了鬼似的,那尖叫聲萬分銷魂,差點沒把房頂給掀了。

「啊!你誰啊!怎麼在我家衛生間裡!」

「我……」

「啪!」

得,我莫名其妙被她扇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裡那火足夠點著幾百根菸了。這還沒完呢,緊接著一隻腳丫踢過來,直指某方面,操!居然練過女子防身術!這要是被踢中還不從此絕後?我連忙擒住歹毒的腳,喊道:「尼瑪秀逗了!是我!」

「浩,浩辰?你怎麼跑我家衛生間裡來了!」吳嬌君又瞪大了眼睛。

「你昨天搬到我這兒住了,大姐……」我無語地看著她,這妮子失憶了是吧?

「對喔,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你出去,我要上廁所。」她恍然大悟卻毫無歉意地把我推出去了。

這一大早的搞哪一齣啊?算了,吃飯去。小區大門旁邊那個早餐鋪子的味道極好,除了休假我基本是天天光顧,於是跟老闆娘也混熟了。她叫梁梅,大約三十多一點的年紀,離異幾年,帶著個9歲的可愛女兒,著實不容易。

「梁姐,照舊。」我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

「好,來了。哎?你臉怎麼了?」梁姐驚訝地看著我的左臉。

「一言難盡啊。」我嘆口氣也沒好意思說,吳嬌君那王八蛋下手這麼狠,晚上不討點公道回來還是人?

梁姐也沒再過問,這會子客人還很多,便又忙去了。我吃著最愛的豆漿油條,看著她來來回回地跑,心想要是那男的沒有另結新歡,大概也不必這麼辛苦吧。話說梁姐雖不是驚天地的大美女,但也不是泣鬼神的醜八怪,一張臉清清秀秀的沒什麼不好,性子又溫和善良,那男的怎麼就朝三暮四了呢?哎,算了,咱管不了還是吃完趕緊上班吧。話說睡了一覺,這脖子還是疼。昨晚被夾得挺慘,我真是小看了吳嬌君的腿部力量。她應該蠻有天賦,雖然是第一次玩,卻也有模有樣。尤其面對她胯部那會,我被夾在大腿裡簡直快不能呼吸了,那種大腦充血的感覺既難受又興奮,暈乎乎的整張臉都在發麻。最後大概玩了半小時吧,她說腿痠才結束。我那會照了下鏡子,正如她所形容的那樣,臉跟豬肝一個顏色,兩隻眼睛都是血絲。奪命剪刀腿,果然厲害!

到了公司,倆損友看到我的臉都驚呼起來——「阿辰,你這臉咋回事!」

「辰哥,你非禮美女讓打了!」

我的回應是豎起一根筆,冷冷地說道:「這事誰問誰死!」

隨後,童心怡也來問:「阿辰,你的臉怎麼了?跟女朋友吵架了?」

這才是正常人會問的。我苦笑著胡亂編個謊搪塞過去,眼睛瞄了眼下面的黑絲美腿,調戲道:「心怡姐這絲腿當真美不勝收

,可否伸出來容在下仔細一品?」

這招果然奏效,童心怡羞澀地白了我一眼,也不再深究那個謊言真假與否。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想嘗一嘗她的腳,從那條黑絲上的氣味來看應該挺合口味。

談及自己的戀足情結,大概打小時候就有了吧。那個年代還落後得很,不知電腦為何物,更別提互聯網了。我記得應該是一本寫真集的緣故,裡面的美女身穿內衣裸露著曼妙身材看得人眼花繚亂。不知不覺中我的目光就落在修長的雙腿上像被吸住了一般,那豐滿的大腿、筆直的小腿,還有玉潤的腳丫,看得我竟有了些許衝動。從那之後,一種莫名的情愫一發不可收拾,我有時走在街上都會不自覺地偷看女人們的下半身。漸漸地隨著年齡增長,加上有了網絡,時常瀏覽戀足網站,看美女已經養成了從下往上的習慣,若是腿上穿著絲襪的更會多瞧幾眼才行。而第一次接觸到女人的腳則來自初戀,是個傷心事,不提也罷。

一上午就在忙碌中度過,平時我嫌麻煩是不回去的。現在家裡多了個吳嬌君,心思自然不一樣了,我估計那廝還沒吃飯便發信息問候一下。果然她毫不客氣地命令我帶份砂鍋米線回去。得,好生伺候著吧。

我屁顛屁顛跑去買了兩份,屁顛屁顛跑回家,只見吳嬌君正臥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看著電視。那姿態跟個睡美人似的連睡裙都沒換,這尼瑪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回來了。臉還疼嗎?」她倒算有心還記著。

「疼是不疼,就是被你害得丟人了。」

「哎喲,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給你揉揉?用你最喜歡的。」她翹起一隻腳在我眼前晃悠,也不怕裙底走光了。

「行啊,不過吃飯先。話說你也太能睡了吧?」

「沒辦法啊,早上臨時通知改航班,下午就得去機場準備。不多睡會兒怎麼行。」

「不是吧,才回來又飛?」

「怎麼,捨不得我了?我看你是捨不得我的腳吧?」

「嘿嘿嘿……你太直接了。」

「切,今天不給你舔了,惦記死你,哼!」

切,真當我離不開她的腳?等把童心怡忽悠成功了,哥還會怕?可是該如何忽悠呢?我兀自陷入幻想世界裡。

「喂,口水要流下來了,在想什麼齷齪的事呢?」吳嬌君鄙視地看著我。

「咳咳……我在想昨晚被你夾的場景,真是欲仙欲死啊。」我這話倒也不算騙她。

「大變態……還欲仙欲死,早知道夾死你得了。」

「嘿嘿,你捨得嗎?」

「切,你等著吧。等我回來要你好看。」

「咳,別等你回來了,就現在吧。」我兩眼放光,視線一直在她身上來回轉。這妮子的身材真是好得過份,即便是我這種對胸不怎麼感冒的人也禁不住那爆乳誘惑。

「不要,現在腳腕酸。你吃完幫我按按。」

「哈哈,求之不得。」

雖然被拒絕有點失落,不過至少能把玩一下美腳。我三下五除二迅速解決掉午飯,抓起兩隻美腳放在腿上,細細為她揉著。

吳嬌君的腳依舊飄著淡淡奶香,我揉著揉著就忍不住低下頭去,鼻子貼在腳趾上大聞特聞起來。經過幾次與美腳的邂逅,我發覺自己的戀足情結較過去加重了許多,昨晚還做了個爽歪歪的夢。

在夢裡,吳嬌君用腳玩弄著我的小兄弟,每次快要噴發了就停下來。她像極了女王,無論我怎

麼哀求都是一副冰冷威嚴的模樣。後來可能是聽煩了,她竟一屁股坐到我臉上。那雪白的大屁股如同一座大山吞噬了光明,將我的口鼻堵得嚴嚴實實。我就這樣在窒息中被玩弄著,小兄弟脹得厲害,尿意越來越強烈。可是這個時候美夢被鬧鈴給攪黃了!我醒來時那個氣啊,恨不得把手機飛出窗外去。

「喂喂喂,今天是怎麼了,老發呆。」

「啊,哦。因為舔不到絕世美腳,我暗自神傷唄。」

「哎喲喲,少跟我扯淡。」她雖然不信卻也有些得意。

「小君君,就讓我舔一會兒吧?」我實在按耐不住了。吳嬌君的美腳正如其人,屬於越看越誘人的類型,纖長又飽滿,捏起來擁有極致的手感。

「不~ 行~ 你們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太容易得到可就不懂得珍惜了呢。嘻嘻,你想舔?我就偏不給,饞死你。」她曖昧地笑著,腳丫在我眼前搔首弄姿,擺出一個又一個勾引之舉。

我發誓我真的很想把吳嬌君按在地上大刑伺候,這個時候部門主管打來電話,只好悻悻而去。走之前我趁機舔了一口,在吳嬌君的嬌呼中逃之夭夭,也算是稍有慰藉了。

我那部門主管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化了妝還是可以見人的,不過身材已經走樣了。傳言她是因為和老闆有一腿才得了主管的職位,而且為人刻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反正大家都不怎麼待見就是了。此番她找我會有什麼事呢?

來到主管辦公室,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香水味,頗倒人的胃口。只見主管喝著茶悠哉地玩著電腦,聽到有人進來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豐姐,你找我?」這個老女人當初為了顯示自己親和便讓大家如此稱呼。不過名字挺有趣,叫豐曼曼,她的身材的確豐滿……過頭了。

「嗯。你們組長最近怎麼樣?」豐曼曼還是不抬眼皮,好像要顯得自己很高深莫測的樣子。其實我只當她是傻逼來著。

「工作認真,要求嚴格,對我們也很好。」我胡亂掰著,其實那組長形同虛設,我們都當他不存在。

「是嗎?」

「是的。」

「一個團隊如果成員不服從領導,你說會怎麼樣?」她終於抬起頭來直勾勾盯著我。

「如同一盤散沙,做什麼都不會成功。」我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那逼玩意打小報告了。

「對啊。你是個聰明人,也很有能力,不過再有能力也要明白團隊的重要性。一個人的能力終究有限,要凝聚在一起才能事半功倍。你明白嗎?」

「明白。」

「好好工作,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是,我定不辜負豐姐的期望。」你寫一份關於下個月的投放計劃,過兩天交給我。」

「嗯,好的。」

我答應著,心裡卻有些疑惑:這計劃書倒也不算太難,可向來是組長負責,怎麼這次要我來寫?難道是真看得起我?打死我也不信。總之這也是個機會,認真對待,讓她刮目相看一次,但隱隱約約之中我感覺藏著點陰謀氣息。

晚上回到家,吳嬌君已經不在,也許是高中時期埋下了情種,現在發芽了,還真有些想她。想我單身多年,大學也只顧著玩遊戲,既荒廢了學業,也沒抱得美人歸,實在是白白浪費了美好的青春。如今與吳嬌君同居,又能迎合自己的特殊喜好,按理說應該近水樓臺先得月才是。

思索間,會長大人

又來催命,差點忘了今天有公會活動。我的電腦已經修好,便倒上一杯水進屋開機。剛坐下來,我愣住了:電腦桌上放了一個好東西。你猜是什麼?竟是一團被包在保鮮袋的黑色絲襪!旁邊還有一張紙條,一看便知是吳嬌君的字:【變態農民,鑑於你如此崇拜本小姐的美腳,本小姐決定贈你一雙原汁原味的絲襪作為獎賞(可是穿了一週沒洗的哦)。往後你要忠誠於我,只許臣服於我,只許舔我一個人的腳。如若不然,我定不饒你!反正你知道我的厲害的!吼吼!

P。S那雙不知名的黑絲被我扔了,這次就不跟你計較。再有下次,哼哼哼……】看完紙條,我真是感動得非常,不過尼瑪為何要扔那雙黑絲!那可是童心怡同學穿過的!我思想鬥爭了許久才敢偷來的!吳嬌君你這廝竟然隨便就給扔了!我此刻是既高興又心痛,果然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算了,先打副本吧。金屋藏嬌兩日後,計劃書如此上交,那老女人還是一副高深莫測的傻逼樣兒,也沒說好與壞。經過她的暗示,我也不再無視組長,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就算我不珍惜這份工作,也捨不得得來不易的三個朋友。話說童心怡最近可歡喜得緊,遠在大洋彼岸的男朋友不日回國,更加註重自己的打扮了。她動不動就問我:今天這樣穿好看嗎?簡直是個大花痴。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愁,比如我那倆哥們,都是暗戀童心怡的。他倆一直不知道人家有主兒了,昨天無意間聽到後頓時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蹶不振,估計沒少在心裡怒罵:好菜都讓豬拱了,好逼都讓狗操了。

至於我嘛,童心怡有沒有男朋友又有什麼關係?反正絲腿照樣看,意淫照樣幹。等那磨人的小妖精回來,一定得好好樂一樂。如果她能給我做footjo b的話,那可真是人間一大美事。咳咳……現在還是趕緊把下載好的毛片拷貝到 U盤,晚上回家一邊聞吳嬌君的絲襪一邊擼起方是王道。

收拾好桌椅,鎖好門窗,我經過主管辦公室時發現裡面好像有人。大概是由於上次童心怡之事,我多了個心眼,正巧窗臺處一角沒有被簾子擋住,便偷偷過去瞧瞧是不是老闆在裡面跟豐曼曼OOXX呢。操,這什麼時候迷上偷窺了?

這一瞧可比上次勁爆多了,裡面的確是一男一女,但男的不是老闆,而是那個形同虛設的組長(傻逼貨敢點炮,老子就叫你點炮男了)。點炮男這會兒正脫衣服貌似是要給老闆戴一頂高亮的綠帽子,嘖嘖……這身板能架得住嗎?小心豐曼曼一個觀音坐蓮把你坐塌了。不管怎麼說,如此勁爆的場景應該錄下來才對,我急忙掏出手機調至靜音,小心翼翼地做起了攝影師。

接下來我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光見點炮男脫衣服,豐曼曼卻只是撩起裙子脫了高跟鞋,坐在沙發椅上蕩著二郎腿。順便說一下,她的腳就算穿了絲襪也不好看,跟豬蹄似的。很快點炮男身上只剩一條四角褲,如同一根折了的牙籤跪到豐曼曼面前,捧起豬蹄又舔又啃的。臥槽!點炮男居然是個M!這尼瑪太勁爆了!

原來戀足圈子這麼大,點炮男竟然也是同道中人……啊呸!哥可是有原則有底線的人,非美腳不舔!就算吳嬌君的腳第一眼看上去不驚豔,但正如前面所說乃是耐

看型的。為了一品吳嬌君的美腳,哥甘願捨棄膝下黃金。可是點炮男啊,那麼難看的腳就算穿了絲襪也不咋地,你怎麼下得了口?還舔得那麼津津有味?難怪沒能力也可以當組長!I簡直服了YOU!

接著往下看,豐曼曼突然一腳扇在點炮男臉上,沒等眨眼緊跟著又是一腳,看得我目瞪口呆差點沒叫出聲來。這兩記腳耳光端直把瘦弱的點炮男扇倒,可這貨硬沒半點脾氣,果然是深入骨髓的奴性。

豐曼曼語氣冰冷地問道:「你說,你是不是廢物?」

點炮男重新跪好,很乾脆地回答:「回曼女王的話,是的。」

「我本來以為你有點能力,特地提拔你為組長,結果呢?人都管不住,還被當作白痴沒人理。這就算了,讓你寫個月計劃也是亂七八糟的,通篇廢話沒一點實質性的東西。你說你除了舔老孃的腳,當老孃的狗之外還能幹什麼?」豐曼曼這一通犀利的言辭說得真是棒極了。話說你這老女人被老闆養著竟還另養小白臉啊!

「是是,奴才只會舔曼女王的腳,當曼女王的狗。」點炮男的回答更是絕了。我說你能不能像個男人站起來給老女人一拳?

「老孃腳氣犯了,癢得很。你把絲襪撕開好好給老孃止止癢。」

「是,曼女王。」

點炮男牙功了得馬上就從腳底撕開一個口子,那腳沒了絲襪的遮掩露出了真面目。我一看直覺得倒胃口,那一塊一塊的蛻皮真是有夠嚇人的,即便男人鮮有這種程度的吧。更可怕的是點炮男毫不猶豫就把嘴貼了上去,用唾液軟化硬皮,再一點一點咬下來。看到此景,我已經快吐了。

那豐曼曼享受著服侍,另一隻絲襪腳也搭在點炮男肩上,滿臉的悠然自得,說道:「我已經警告過黃浩辰了,還讓他寫了一份計劃書,你拿回去好好看看。人家比你來得晚,能力卻強你十倍。將來萬一一個不小心他被老總認可,我看你就得退位讓賢了。所以,潛在的威脅要及時消滅,懂嗎?」

點炮男一臉崇拜地回答:「是是,一切還得曼女王指點。」

窗外的我聽到這兒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真想衝進去把這倆一頓胖揍。尼瑪要不是上天眷顧,還不知道你倆王八蛋在算計老子!既然這樣,這段錄像可有了用武之地。點炮男,老子第一個收拾你!

新奇的事一樁接一樁,我這邊暗暗咒罵著,那邊已經換花樣了。只見豐曼曼脫下絲襪和內褲,踢翻點炮男一屁股騎了上去。那肥臀整個覆蓋了點炮男的臉,豐曼曼快速聳動腰身,發出淫蕩的呻吟聲。這場面勁爆到極點,不錄下來豈不辜負了二人的傾力演出?話說豐曼曼的大腿雖然略顯粗壯,但很白皙,以我5。2 的視力來看也沒什麼汗毛,被這樣的大腿夾脖子的話應該……操,我想什麼呢?安安靜靜看戲才是正事。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想什麼來什麼。我剛掐斷了方才的一絲想象,裡面就上演了。那豐曼曼貌似是嫌不夠爽,雙手抱住臀下頭顱便倒向一邊,兩條腿伸展出去在其腦後蜷縮交叉,牢牢控制著點炮男。點炮男此刻不用說也知道是苦不堪言,整張臉除了眼睛還露在外面,其餘的都被堵在私處充當自慰器。他那小身板掙扎起來壓根不起作用,只能一個勁地拍豐曼曼的大腿,令房間裡迴盪著「啪啪」的聲響。點炮男的掙扎

似乎造成了更大的刺激,豐曼曼非但沒有鬆開哪怕一點點,反而仰著腦袋夾得更牢固。肉感十足的大腿在極度發力的情況下竟凸顯出了肌肉,豐曼曼也叫得更加大聲,也不怕被人聽見,尼瑪這會不會把人活活憋死在胯下啊?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下面不知不覺起了反應,腦海裡已經開始幻想著吳嬌君這般對我的場景。

不得不說豐曼曼的慾望著實強大,夾著胯下頭顱許久都還沒滿足,她大概經驗非常豐富,時不時會留縫隙讓點炮男喘喘氣,也虧得點炮男深藏不露擁有不俗的肺活量,這才沒當場掛在裡面。

又過了一會兒,豐曼曼突然全身繃直,兩腿向前一伸,腳腕相勾緊緊夾著頭顱一動也不動。那點炮男承受著高潮女人的恐怖腿力,臉色由紅變紫,像條可憐的狗死命掙扎起來。理所當然他逃不掉的,只是那畫面太殘暴,我已不忍直視(其實是小兄弟快要捅破褲襠了)。

隨著裡面傳出一聲歡快的呻吟,小電影結束了,那倆都躺在地上喘氣,只不過一個是爽的緣故,一個卻是差點沒悶死。後面我也沒興趣再看,要是被發現了也不好,便收起手機快速離開此地。

今晚不擼都不行了!

(四)

有人說,初戀是刻骨銘心的。也許的確如此,我與她戀愛三年,也同樣用了三年時間才走出失戀的陰影。直到現在偶爾想起,始終疑問當初她為何執意分手,也始終不信她是因為厭惡我的戀足情結。如果厭惡,從最初決定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錯了。

我與初戀情人的故事,便是從一隻受傷的腳開始的。

初三那年,體育還只是作為中考的附加項目,但也要應付一下,不要求你考得多優秀,只要勉強過得去便可。於是體育課不再是自由活動,每個學生最低標準三圈1200米必須跑完。男生自不必說,除了胖子全都如同瘋狗般一口氣跑完,休息片刻便練習其它項目去了。而女生雖然中考只是800米,但也得跑三圈。按體育老師的意思是:現在你跑1200米,到考試的時候那800米輕輕鬆鬆就能搞定。於是她們悲劇了,一個個跟要了親命似的就差沒當場暈倒。當然也有三兩個女漢子能在規定時間內到達終點。

當時我是體育委員,被老師派去監督女生們。其實監督與否都一個樣兒,跑不動的就是跑不動,不想跑的我也懶得管,反正老師自己都不知去哪兒溜達了。

我就那麼遠遠望著,有些女生已經勉強跑完,也有好幾個偷懶的,唯獨還有一個在咬牙堅持。那嬌小身軀搖搖晃晃的彷彿隨時會跌倒,我隱約記得她叫許瀟雅,性格很內向在班裡幾乎沒有存在感。

也許是出於某種預感,我下意識走過去,果不其然許瀟雅一個重心不穩跌倒了。她捂著腳腕坐在地上,從痛苦的表情來看似乎崴得不輕。當時我也不知怎麼想的,抱起她就往保健室衝去。

蛋疼的是保健室老師大概也去溜達了,屋裡連個鬼影都沒有。我一邊在心裡咒罵,一邊小心翼翼地幫許許瀟雅脫掉鞋子。只見腳踝處腫得挺厲害,我平時打球受傷也是這般情形,知道怎麼處理,便找來一瓶藥酒為她擦上。那時候戀足情結已經生了萌芽,我好生安慰著竟也有心思偷偷觀察她的腳。

許瀟雅的相貌普普通通算不上漂亮,但挺秀氣的。

而她的腳也如同其人,纖細小巧,粉嫩白皙,卻是比臉蛋更加吸引眼球,不過也只對於戀足的人來說。平常人誰會特地去關注女生的腳呢?

「謝謝你……」她的聲音比蚊子還小,臉上紅撲撲的顯然害羞極了。

「不用這麼客氣。你最好還是去醫院查查,看有沒有傷到骨頭。別怕,一般不會那麼嚴重的。」我一邊說,拿著繃帶一邊替她包紮。

「好……」

「那你先在這兒休息,我出去了。」

「嗯,還是要謝謝你……」

我走到門口又回頭望了望她,那小臉已經快跟猴屁股一樣紅了。嘿,挺有趣的姑娘,不過也僅僅是有趣罷了。我一個15歲的小屁孩還沒有多少早戀的念頭。

平淡過了幾日,許瀟雅的腳傷好得七七八八,走路也利索了許多。我與她依舊甚少交集,偶爾幾次碰面她便微紅著臉避開,真是越發得有意思。要知道就算是那個年代,如此害羞的女生也不多見。

作為一名初三學生,面臨的是人生一大關卡,這課程自然繁重。我當時學習挺用功,偶爾被一道題難住了,即便放學也要逗留至解答出來才安心回家。這天便是被一道萬惡的數學題糾纏不清,漸漸的教室裡已無他人,只剩下我還埋頭苦鬥著。如果班主任瞧見了定會感動得淚流滿面。

這時,有人進來了。我沒空去看是誰,只感覺對方過來遞了一封信便快步離開了。我抬起頭望去,從背影來看似乎是許瀟雅,她這是何意?時至今日那封信的模樣還刻在腦海裡,一張淡藍色的紙折得整整齊齊,我打開看了開頭幾行字猛然發覺竟是情書!那時候的少男少女多純真的,哪像現在連小學生表白都是非常直接的四個字:咱倆好吧?

許瀟雅的字很雋秀,信中四五百個字看得我直嘆文筆出色,可苦惱的是該如何拒絕?我這人有個毛病,往往顧慮太多結果適得其反。雖說許瀟雅的腳丫好看,但我對她沒有多少感覺,如今想來大概也是因為相貌不夠漂亮的緣故吧。最後思來想去,我也寫了幾百字的回信給她,無外乎讚頌之餘再表示自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這情形一般是女生對男生,反過來的真是十分少見。不管怎麼說,被倒追也是實力的象徵吧,哈哈!我的臉皮還挺厚的。

回絕後又過了兩三日,下午放學,許瀟雅將我攔下。待同學們都回家了,一向膽小的她當面道出心聲,那小臉紅得大概連猴屁股都被比了下去。一時間我不知如何回答,她的執著更令我甚為驚訝。當時我腦子裡也是亂糟糟一片,竟口不擇言地表示自己有個奇怪的癖好,就是喜歡女孩子的腳。

這下子整個氣氛異常尷尬,彼此一言不發幾乎都能聽見對方地心跳聲。此時的我再怎麼厚臉皮也覺得臉上發燙,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兩人就這般僵持著,最後我打算掩面而去,卻又被許瀟雅叫住。

我轉身看著她,目睹她將受傷的腳從鞋子脫出來,腦海裡浮現出這樣一句話:好美的白襪纖足啊!她低下頭小聲道:「你可不可以幫我看看腳上的傷還要緊不?」

這話雖然稍顯隱晦,但我還是明白其中的意思:她不介意。然而絕佳的機會擺在面前,我卻有些緊張,猶豫著該不該過去。如此思想鬥爭了片刻,我下定決心走上前,雙手微微顫抖地替她脫下白襪,握著纖纖玉足明

顯感覺她也十分緊張。這是第二次接觸許瀟雅的腳,但跟上次的特殊情況完全不同,我看了看扭傷的部位,這麼多天了自然已經痊癒。

我的目光轉回腳底,打量著腳趾、腳掌還有腳跟,處處粉潤,處處細膩。看著看著突然從心底冒出一股衝動,十分強烈的衝動,我很想把臉貼上去聞許瀟雅的腳,甚至是舔,而在此之前可從沒有這樣的想法,最多也只是喜歡欣賞罷了。

也許是見我一動不動的,許瀟雅便開口問道:「你……你想怎麼樣?」

我看了看她,結結巴巴地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突然想聞……你的腳。」

她驚訝地瞪大眼睛,「啊」了一聲道:「腳是髒的……可是,你要真的想……也可以……」

我聽了這話真的非常非常之感動,即便現在來看戀足依舊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更何況那個時候?想來她是真心實意喜歡我才會容忍這樣的要求吧。我懷著無比緊張的心情把臉貼過去,輕輕嗅了嗅,少女的體香和淡淡的腳汗在鼻子裡飄蕩,舌頭忍不住舔了舔,具體說不清是什麼味兒,總之挺喜歡的。這一舔嚇到她了,她慌忙抽回腳,通紅的臉上似乎帶著點不悅。我以為是生氣了便向她道歉,卻聽她幽幽怨怨地說道:「你騙人,剛才只說聞,現在又舔。」

我頓時鬆了口氣又有點想笑,這女孩兒真是有趣得緊,便說道:「你的腳基本好了,不過為了防止二次扭傷,我想我送你回家會比較好一些。」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眸裡閃爍著一絲淚光,然後靦腆一笑,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我與許瀟雅便是這樣打啞謎似的走在了一起。那時候大概只是懷有私心,想著的是那雙纖足,但後來卻印證了「日久生情」,我對她竟到了無法割捨的地步金屋藏嬌要說為何回憶這段往事?操,你以為我願意?奶奶的跟吳嬌君打撲克連輸兩把,輸的要進行「真心話與大冒險」,兩個人玩這個遊戲怕不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好死不死地抽中真心話,被迫為她講述自己的初戀。更可恨的是,她聽完還一臉的鄙視,彷彿在看一個無恥小人似的。我此仇不報非君子!

第三把,我開啟櫻木花道的詛咒大法,詛咒吳嬌君拿一手爛牌。然而天要亡我,那些個爛牌全跑我手裡了,結果又是慘敗。好在這次抽中的是大冒險,不用洩露隱私,可打開寫著要求的字條一看,我傻眼了——【當一條聽話的狗,時間為五分鐘】這他媽是什麼玩意!我傻愣愣地看著吳嬌君,她正邪惡地笑著!我試著商量道:「那啥,小君君,咱換個吧?」

吳嬌君笑吟吟地搖頭道:「你是男人,不可以耍賴喔!」

「君姐姐~ 」

「願賭服輸,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可是我不會啊。」

「那沒關係,你現在四肢著地趴在這兒等我。」

話說完,吳嬌君轉身進了臥室。現在怎麼辦呢?要是反悔的話,她也不能拿我怎麼樣,不過遊戲肯定就此結束了。為了計劃得以順利進行,暫且忍辱負重吧。我如此想著便照吳嬌君說的做,此刻的心情十分矛盾。

很快,吳嬌君手持一條皮帶走出來,到底要幹什麼?我感到一陣濃濃的不祥預感。她拿著皮帶二話不說便綁在我脖子上,操!原來是用來當狗鏈的!

「好啦,小狗狗,跟主人散步

去。」吳嬌君也不管我是何反應,揪著皮帶便邁開步伐。

「臥槽!等等!你別太過份了啊!」我連忙拉住皮帶,心中的怒火燒得賊旺。

「哎喲,這兒又沒有別人,你怕什麼?」她倒說得輕巧。

「那好歹也給我點兒面子啊。」我無奈地說道。

「舔我腳的時候怎麼不想著面子?這會子倒要起面子來了。我不管,你要是抵賴,那以後就休想碰我。」

「不是,大姐啊……我都讓您把脖子栓上了,您也讓一步可成?」

吳嬌君考慮了片刻,一把拽起皮帶邊走邊說道:「好吧,那就不散步了。你先跟我過來。」

唉……女人都是這麼奇怪的嗎?我跟在她屁股後面爬到沙發前,她轉身坐下交疊著雙腿,翹起一隻腳丫晃盪著。我知道她是故意這樣,好讓我禁不住誘惑而向她妥協。

「既然不散步了,那原來的五分鐘就得增加到十分鐘。你沒意見吧?」

「操……我敢有意見嗎?」

「不準爆粗口。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嗎?」她很平靜地看著我。話說我他媽上哪兒知道去?

我搖搖頭,聽她給出答案:「因為我生氣了。」

你他媽生哪門子氣?老子跟狗似的被栓著脖子還沒生氣呢!她瞧我一臉茫然便繼續說道:「我說過,你只許舔我一個人的腳,可是你不聽話啊……」

「哎哎,你不能冤枉人,我真的只舔過你的腳。」我馬上打斷她的話。

「別急。你有沒有舔過別人的我不知道,但是你收藏別人的絲襪就賴不掉了吧?」

「是……不對!你說過不計較的!」

「我反悔了。」

「這這這……所以你就如此算是懲罰我了?」

「對啊。」

「……」

她說得理直氣壯,我竟無言以對。她的霸道蠻橫早在高中時期便已領教過,眼下這架勢恐怕也只能認栽了。等下只要能贏一把,我會毫不客氣的,嘿嘿嘿……

「跟傻子似的笑什麼呢?去,把本小姐的鞋叼回來。」吳嬌君腳一甩將拖鞋甩了出去。

尼瑪,我忍!我爬出去把拖鞋叼回她腳下。還沒來得及欣賞一下美腳,拖鞋又飛到兩三米外,我再忍!結果——臥槽!又來!再忍!我日!還來!忍忍忍!天哪!拖鞋又飛出去了!大姐!我錯了!不要這樣啊!吳嬌君就這樣反反覆覆丟了七八回,一回緊接著一回,把我折騰得一點脾氣都沒有。為了小兄弟的幸福,我忍無可忍,仍需再忍!

好在吳嬌君玩夠了,美腳一伸夾住我的鼻子,說道:「知錯了沒?知錯了就學狗叫回答我。」

「汪汪……」

「大聲點。」

「汪汪!」

「哈哈哈!真有趣,叫你不老實,叫你欺負我。以前的仇我可全記著呢。」吳嬌君得意洋洋地說道。女人果然記仇得非常。

「小君君……」

「叫主人。」

「好好……君君小主人,懲罰夠了吧?」

「還早著呢。你去衛生間把我還沒洗的襪子叼過來。不許站起來,爬著去。」

此時此刻真是越發得矛盾,我突然想起那晚點炮男的行為,還嘲笑人家呢,如今彼此彼此了。衛生間裡放著一雙肉色短絲襪,我叼著爬回吳嬌君跟前,心中忐忑不知接下來還會有什麼為難之事。

吳嬌君用腳丫夾起一隻襪子在我眼前晃,說道:「你不是喜歡襪子的味道嘛,現在就含在嘴裡好好品嚐吧。」

比起之前的,這個要求倒不太過份。我

含著襪子用口水潤溼,腳汗被分泌出來,味道鹹鹹的對戀足者來說就是美味了。吳嬌君的美腳就翹在我鼻子前,陣陣奶香中自然還有淡淡酸臭。我的小兄弟瞬間覺醒,將襪子吮吸得更加猛烈,恨不得直接吞進肚子裡。那什麼男子漢尊嚴都見鬼去了,估計現在吳嬌君肯讓我舔(河蟹)腳的話,繞著客廳爬幾圈又有何妨?一切都源自於內心的空虛啊!

也許是因為看到我如此渴望,吳嬌君心軟了,一邊用腳將襪子從口中夾出來,一邊問道:「以後還敢不敢偷藏別人的絲襪了?」

敢!必須敢!不過表面上還是得服個軟,我表示今後只偷拿她的絲襪。吳嬌君嫵媚地白了我一眼,將腳丫伸了過來。如此好事當然要義不容辭,我張嘴送上自己的舌頭,每一根腳趾都細細舔過,口感依舊那麼美妙,令人棄之不捨。眼下的情形讓人不免產生一種錯覺,彷彿我與她是一對熱戀中的男女,尤其她那極強的佔有慾,不正是一個女人對男友才會有的態度嗎?所以她應該是喜歡我的,至少抱有好感,但我不願輕易詢問,也許是怕破壞了目前這種曖昧的關係吧。

第四把,依舊開啟櫻木花道詛咒大法,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贏得相當順利。更幸運的是吳嬌君選中了大冒險,她打開字條一看,那小臉唰地就紅了——【用腳撫摸對方的小弟弟】

沒錯,這就是我今晚的目的所在,想快活當然要大膽爭取,即便淫蕩一點兒也沒有關係。

「呀,你好變態!我不要這個!」吳嬌君馬上拒絕道。

「嘿嘿,那不行。」我壞笑連連,事到如今可由不得她了。

「不要嘛~ 辰哥哥~ 換一個好不好啦~ 」她難得撒起嬌來,那模樣還真是可愛得緊。

「換肯定是不換,不過你實在不敢的話,那就隔著褲子好了。誒,我可是做了很大的讓步,你不能再耍賴了啊。」我這麼說也是怕逼得太過反而落得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那好吧……」吳嬌君沉默良久,總算勉勉強強地答應了。

我馬上以兔子般的速度往沙發上一躺,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享受。吳嬌君把小嘴撅得老高,坐在我兩腿之間,腳丫畏畏縮縮地伸向褲襠處。她這樣慢吞吞的反倒把人撩撥得心癢難耐,小兄弟瞬間就變身為一頂帳篷。

「死農民,臭農民,變態農民,就知道欺負人家。」吳嬌君嘴裡碎碎念著,腳丫終於踩在小兄弟上,不用我開口便無師自通地搓動起來。

既然是隔著褲子,感覺肯定不那麼強烈,但對我來說更多是心理上的滿足。自從與吳嬌君相見,我期盼著被她夾脖子的同時也時常幻想著這一刻。

吳嬌君的FJ技巧還比較生疏,動作也輕輕柔柔的大概是怕弄疼我。我望著那雙嫩白美腳在小兄弟上來回活動,情不自禁伸手握住,一面摸著光滑的腳背,一面引導它們能更好得刺激小兄弟。她嬌羞地看了我一眼,全然沒了之前那股霸道的女王氣息,倒像個鄰家姑娘在做一件極為羞澀的事情。

人的慾望總是難以滿足的,我瞧著吳嬌君試探地問道:「小君君,可以伸進去嗎?」

不料吳嬌君立刻把腳收回去,穿上拖鞋就要走。糟糕,似乎生氣了,我連忙拉住她,說道:「別別,是我的錯,要求過份了。」

「去死,你個變態農民!自己擼去吧!」她

甩開我的手,快步進了臥室,很用力地把門關上。

這下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剛有點感覺就結束,那滋味就是被吊在半空下不來,也只好看看視頻自己解決了。我滿臉鬱悶回自己屋裡去,不忘把那雙黑色短絲襪一併帶走,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然而打開視頻只看了一兩分鐘便覺得索然無味,就好比山珍海味吃了一半,突然換成了家常小菜,其中的落差可想而知。我這會兒心裡那個懊悔啊,再怎麼說目前還沒有達到更進一步的關係,能隔著褲子FJ已經相當不錯了,實在不該操之過急。

既然擼不起來,那就玩遊戲吧,最近《鬼泣4》的技術有所下降,得練練手才是。當初能跟童心怡搞好關係,這個遊戲有著不小的功勞,妹子喜歡ACT可是不多見的。恰巧她便是一個。不過她技術很差,玩了快一年都沒打通DMD難度,在本大爺手把手的教育下才勉強通關。為此,童心怡請我吃了頓飯,彼此相談甚歡,關係也就突飛猛進了。當初若不是她身長過人,又知道有主兒了,估計我會展開追求。喜歡穿絲襪的妹子不是隨便就能遇到的,錯過豈不可惜?說到這兒,我便想起那條黑色連褲襪,頓時怨念纏身,該死的吳嬌君太不講道理,居然私自扔了。

這時,吳嬌君發來信息,上面寫道:「馬上滾到本小姐房間裡來!」

果然蠻橫十足,話說又要幹什麼?我迅速飛了過去,只見那吳嬌君側臥在床鼓搗著手機,身上也已換了身吊帶睡裙,這個姿態不僅酥胸半露,還顯現出從纖腰到美臀再到大腿的曼妙曲線,實在誘人至極。單單看過幾眼,小兄弟便有些耐不住寂寞了。

我一臉諂笑地問道:「小君君找在下有何要事?」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兩隻美腳伸至床沿交疊著,帶有命令口吻地說了一個字:「舔!」

嘿,此等美事焉有拒絕之理?我趴在美腳前先好好欣賞了一番,那腳底白裡透紅可真夠嫩的。想來她身為空姐時常在機上走動服務乘客,能保養至此沒有足夠耐心毅力是萬萬做不到的。當然,缺陷不是沒有,就如第一次見面時所形容的:中規中矩,具體指的是腳型,不夠纖細,又因職業緣故導致腳掌些許變形。其實女孩子只有擁有在學生時期才會最純正的腳型。但不管怎麼樣,吳嬌君的腳還是很吸引我,特別是那五根腳趾,生得如蠶豆般的非常誘人,也是我最喜歡舔的部位。

我的舌頭從腳跟開始一路順著腳心舔上去,在腳掌多逗留了片刻,然後張大嘴巴將所有腳趾都含了進去。腳趾在口腔裡扭動著,沾滿了唾液變得更加滑膩,我便使勁吮吸,悉數吞下,由於心理作用直覺得香甜可口。不一會兒,吳嬌君輕輕呻吟起來,手機被丟在一旁,閉著雙眼享受我的口舌服務。

我繼續吮吸著,雙手不忘把玩另一隻美腳,口腔裡的唾液越來越多順著嘴角流下來。於是我將腳趾吐出來,轉而一根一根挨個舔舐。當舔到二腳趾,吳嬌君的呻吟聲陡然變大,身體不停扭動,但沒有像上次那樣抗拒。當舔到第三根腳趾,她的動作又緩和下來,竟似是哀怨地看著我。這妮子,該不會是迷上那種感覺了吧?

我笑問:「小君君怎麼了?對哥的技術不滿意?」

她撅起小嘴,嬌嗔道:「討厭,你可壞了。」

我

又問:「我怎麼壞了?」

她丟來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說道:「你就是壞,全世界最壞的就是你!」

「哎喲,吳嬌君同學今個兒是怎麼了,竟然還發起嗲來?」

「去你的,你不許停下,接著舔。」

「那你還生氣不了?」

「生氣!很生氣!所以罰你今晚不準睡覺,一直跪在這兒舔本小姐的美腳!」

吳嬌君這話可真把人笑得肚子疼,不過我喜歡她這種傲嬌性子,感覺非常之有趣。我看著那張微紅的俏臉,腦海裡浮現出高三那段往事,她的驕縱蠻橫,她的音容笑貌,一切都彷彿近在昨日。

「臭農民,快點!舔……舔第二根……」

「嘿嘿,第二根是吧?哥來了,接招。」

很快,房間裡又響起吳嬌君的嬌喘呻吟。無論將來如何,至少現在,此時此刻,她的美腳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

之前看網站掛掉了,所以一直沒有更新後面兩章,現在補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