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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有他意,聽者也有心。童豔打田田完全是給鴻鴻看的。鴻鴻把上衣、短裙脫下之後,有點猶豫是不是把乳罩也解下來。這憂鬱的神情被童豔察覺,於是田田浠裡糊塗成了替罪羊。鴻鴻趕緊把乳罩解下。“過來給我捏胳膊!”童豔露出點笑意,命令田田道。“乾媽,我的乳房這幾天不知為什麼有點發脹,您給我踩蹂踩蹂吧。乾媽的腳是仙腳,踩在我哪兒我哪兒就特舒服。”鴻鴻媚聲嗲氣地討好道,移跪過來捧起童豔的雙腳放到自己的雙乳上。鴻鴻的乳房又圓又大,但因她做過妓女,乳房過早熟透,有點略顯鬆垮,而童豔都三十大幾的人了,因保養得好,乳房還非常堅挺。看著童豔那高聳豐碩的美乳房,鴻鴻真是自見形穢呀。而童豔那白嫩如豆腐的美豔高貴的腳丫,更讓鴻鴻感覺不到自己乳房被踩受了委屈。
“呵呵。是不是這幾天小章沒摸你的乳房,發脹了呀?我聽小章說你們倆鬧了點小別扭是嗎?他欺負你?你怎麼也不跟乾媽說呢?看我乾女兒這乳房多大,皮膚多白,那傻小子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童豔愛惜地問鴻鴻道,她的腳丫對鴻鴻的乳房卻表現得一點都不愛惜,腳趾緊緊夾住鴻鴻的乳頭,雙腿繃得直直地踩在鴻鴻的乳房上,鞦韆被撐起挺高。“乾媽嗚嗚——都是章摯不好……我要和他一起服侍您,他還嫌不好意思說我在跟前礙眼。乾媽您要給女兒做主啊……嗚嗚……”鴻鴻憋在心裡的委屈突然象打開閘門似釋放出來,卻不知自己的委屈來自何處,以前認為這委屈來自於童豔,現在她強迫自己不能這樣去想;二是童豔把她的乳房弄得很疼,她又不敢說,還要把身體往前頂,哭可以緩解疼痛;至於第三嘛完全是女人慣有的倒打一耙的習性。鴻鴻以前是很少掉眼淚的,自從和章摯談戀愛以後,把她寵嬌氣了,有一點疼一點不快就掉眼淚。
“這個小壞蛋敢欺負我女兒,看我怎麼調教他。不過鴻鴻呀,章摯這也是出於愛你怕你接受不了。你還小很多事沒經理過也不明白,章摯是真的很愛你,他對我是崇拜而不是愛情,你們倆才是一對兒!雖然章摯只比我小十幾歲,可我是把他當兒子對待,還要充當他的心理醫生。章摯某種心理需求要是不在我這釋放,有可能他會神經。可我不能強行要求你能理解。你就說我養這四個養女,她們從很小就沒爹孃疼愛,把孤兒院的阿姨當媽媽。孤兒院孩子那麼多,阿姨哪裡顧得過來啊?孩子天生需要母親愛撫,所以孤兒院的孩子都搶著給阿姨洗腳呀,能摸阿姨的腳,或被阿姨腳丫子撫摩他們的臉,他們心裡好舒服,有的輪不上給阿姨洗腳,阿姨屙屎時,就搶著為阿姨拿手紙給阿姨揩屁股。那些小男孩們根本伺候不上阿姨,就故意調皮,找著被阿姨打嘴巴,以此體驗被愛撫。每當有人到孤兒院領養孩子,你沒見那些孩子那渴望的眼神呀,真叫人心疼!
我這四個養女,她們在孤兒院早就學會給阿姨洗腳、揩屁股了,孩子們為了表現自己,不也自己主動給阿姨舔腳,甚至舔屁眼?四個孩子被我領養,享的福是孤兒院那些孩子想都不敢想的,一年四季有新衣服,天天都吃好的,我還供她們上學,再說了,我這腳哪是孤兒院那些阿姨的粗糙醜腳能比
的?她們能舔我這麼美麗的腳,能說不幸福麼?不是我喜歡讓孩子們伺候我,我要是不讓她們伺候,她們就會覺得我是不愛她們了,要把她們賣掉或送回孤兒院了,連飯都不敢吃了。我總不能看著她們絕食餓死吧?再說了,小孩子為大人做點事,培養孩子們的孝心,這對孩子是有好處的!我是脾氣不好,喜歡打孩子,可打是親罵是愛,還嫌不夠用腳踹麼,我打她們還不都是為了她們好!你看那些長大有出息的孩子,哪個不是被父母的棍棒打大的。溺愛孩子才是真正害了他們。孩子小不懂,都希望父母溺愛,不為大人做事,要什麼就給什麼,可做大人的不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啊。
鴻鴻我知道你開始看不慣我對孩子這樣,其實你是誤解我了。當領導的,尤其是女領導,那嘴都特別會說,講歪理是她們的專長。童豔這番話直把鴻鴻說得如灌了迷魂湯。“乾媽我以前太傻!我要是象田田她們從小被領養,哪會……乾媽以後您也要多打女兒多罵女兒,您對女兒太好了,女兒怕學壞,怕失去這美好的一切!乾媽您現在就打我吧,拿腳踹我……嗚嗚嗚……乾媽,您踹我呀!”鴻鴻現在嫉妒田田她們四個了,抱著童豔的腳用乳房使勁地蹭、擠壓,很疼,但這疼讓她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活!童豔笑笑,叫田田跪到後面扶穩了鞦韆,抬起雙腳,開始節奏比較緩慢地“啪啪啪——”兩邊抽打鴻鴻的嘴巴子。鴻鴻沉浸在一種快感中,身子跪直,手垂著,眼微閉,仰著臉讓童豔打。童豔兩腳的節奏和力度逐漸加快加大,鴻鴻的臉發熱,頭髮懵,隨著童豔的節奏加快,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並無意識地伴隨出呻吟和嬌喘,頭腦逐漸空白,覺得自己象騰雲駕霧一般,就象是吃了搖頭丸。
童豔也嬌慎聲聲起來,兩隻腳丫子最後象雨點般地飛快地在鴻鴻臉上抽,但力度卻小了。直把鴻鴻嘴角打出血。“哎呀累死我了,腳丫子都打麻了。鴻鴻乾媽是不打重了,疼麼?”童豔停住腳踩在鴻鴻肩上,仰在鞦韆座裡喘息道。“不疼不疼女兒好舒服!乾媽您受累了,女兒快給您舔舔腳!”鴻鴻把童豔架在她肩上的兩隻腳捧在手裡,張嘴就給又是吻又是舔地按摩腳底,她口裡的血絲沾到童豔腳上。以前鴻鴻給童豔舔腳,都是出於討好、報恩的心理,不象今天給童豔舔腳感到特別地刺激,出於內心地愛惜童豔的腳丫,覺得童豔的腳真是美極了,好柔軟,好滑潤,好溫暖!
“沒體驗過的人總以為我好打孩子,其實打孩子我也很累的,腳還疼。尤其是有時是因為生氣打孩子,不但身子吃虧,人還給氣得夠戧!可我要是象個木頭人隨便你們怎麼伺候,舒服了難受了都沒反應,那你們伺候我也沒情緒,那樣死氣沉沉的你們伺候我和我這被伺候的,都覺得沒意思。”童豔進一步向鴻鴻灌輸。“乾媽,您踩我乳房啊……”鴻鴻把童豔的腳按在自己乳房上,表現出還興尤未盡。
“那你躺下。”童豔嬌柔萬分地腳把鴻鴻的胸一蹬。鴻鴻動作迅速地躺到地板上,手抱著童豔的腳捨不得鬆開還。田田馬上起來跑到前面,弓腰扶童豔從鞦韆上下來。童豔就站到鴻鴻的雙乳上,踐踏蹂躪,還踩鴻鴻的臉、脖子、小腹,以及陰戶。鴻鴻躺在地上
自己把三角褲頭脫掉。童豔知道鴻鴻現在想要什麼,站在鴻鴻的小腹上,一隻腳在鴻鴻的恥骨、陰唇上蹂碾、拍壓,往陰道里插,腳趾撥弄鴻鴻的脹起的陰蒂……鴻鴻大聲浪叫起來,身體顫抖,高潮洶湧湧來,淫水流了一地板呀!鴻鴻當妓女甚至跟章摯做愛時都沒有過這樣快活。她跟章摯做愛,總想著怎樣迎合章摯,經常是自己都達不到高潮。童豔也累夠戧,田田一個人都快扶不住了。童豔抬手給還在聽話地跟在她側面跪著仍為她扇著扇子的順順倆大耳光,擰著順順的耳朵將其扯起,讓田田和順順兩個把她抱到鞦韆座裡的。
“去給你姐姐把下面清理乾淨,還有地上的。”童豔照順順小肚子狠踹一腳,把順順踹出老遠跌坐在地上。鞦韆也借勢反彈悠盪起來。田田馬上跪下,雙手托住童豔的兩隻腳,使童豔的腳不落地上,隨著鞦韆的擺動,她託著童豔的腳丫前後跟隨。順順爬起來,爬到鴻鴻大腿中間,埋頭就給鴻鴻舔陰戶流出的淫水。鴻鴻沒有顧上享受順順的服務,爬起來褲頭也沒穿就要舔童豔的腳,上面有很多她的粘液。這時鞦韆已經慢慢停下來。童豔嬌滴滴踢開鴻鴻的嘴,慵懶地朝跪在臺階旁的從從勾了勾手指。從從立刻雙手扶住頭頂的杯子,極快地膝行到跟前。童豔又盯著鴻鴻衝從從頭頂上的杯子努努嘴。鴻鴻當然明白童豔的意思,來不及多想,拿下從從頭上的玻璃杯,看看童豔,舉起杯子揚頭就準備喝。
“別急!先聞聞,然後用舌頭舔舔,再小口地喝一口,含在嘴裡品味品味,要象品茶一樣地喝。你一口乾了,怕冷丁不適應別感到噁心,也糟蹋了我這香尿。”童豔優雅地教鴻鴻,就象在給鴻鴻講茶道。鴻鴻按照童豔所說的做,竟丁點不覺得童豔的尿有多難喝。鴻鴻喝了幾口,感覺就象在喝一種口味奇特的飲料。就在快喝完的時候,鴻鴻突然想起章摯:要是章摯知道我喝了我乾媽的尿,會不會嫌我的嘴髒,不肯親吻我了呢?
“相信你會喜歡上喝我的尿。章摯早就適應了呢。我在局裡,尿都是尿在章摯喝水的杯子裡。章摯沒跟你說他天天都把我的尿當茶喝嗎?”童豔象是看破鴻鴻正在想什麼,及時點撥道。“乾媽我以前太不懂事。您的尿真香!”鴻鴻不再擔心,把童豔的一杯尿全部喝完。“我是看你和章摯太般配了,所以總告戒章摯要好好的待你。乾媽也知道你是真的愛章摯,那你就應該容納他的缺點對不對?就象章摯不在意你的過去一樣。乾媽是愛護你,怕你難以接受章摯當你面伺候我,所以不讓章摯和你一起伺候我。其實……”童豔慈祥地向鴻鴻說明。
“乾媽您也太低看女兒對您的孝心了。您放心我完全能夠接受!”鴻鴻越說越想章摯,而沒有童豔的發話,章摯是不會見她的。“章摯的母親,在章摯那整天閒著沒事做。到時我讓她去你那伺候你,順便還可以幫你照看照看花店。好好地幹,到時我再在最繁華的地段給你找個鋪面,再開一家分店。”童豔心裡很高興鴻鴻的順服,卻不表露出來,而是把章摯母親送給鴻鴻做保姆以資鼓勵,同時拋出個誘餌。
“乾媽——您就是女兒的親媽!以後女兒就是您的奴婢、使喚丫頭……”鴻鴻這回是真心地感激。
鄰居(八
)童豔沒有讓鴻鴻伺候她一個星期,而是當天晚上就叫鴻鴻回去了。鴻鴻晚上哪裡睡得著?思緒起伏想了很多,主要是給自己加油,讓自己日後能夠正確面對章摯當著她的面和童豔做愛,並且還要伺候他們兩個做愛。到了第二天早晨,鴻鴻忐忑不安地撥通章摯的手機。這回章摯很快接了“摯我好想你嗚嗚……”鴻鴻聽到章摯那熟悉的聲音,剛說一句話就哭起來。
“別哭寶貝!我今天晚上就去你那快別哭了。”章摯在電話裡哄著鴻鴻說。“……摯,我昨天去看乾媽啦……鴻鴻以前在章摯面前不喊童豔“乾媽”的。“我愛你鴻鴻!乾媽已經都跟我說了,謝謝你!無論你為乾媽做什麼,我都更加愛你!一會我娘要去找你,乾媽讓她給你做保姆。她不是我親孃,你想怎麼使喚她就怎麼使喚她。你是需要個保姆,你經營那花店每天起早貪黑也夠累的。等著我啊我晚上就去看你。說真的我這幾天想你也快想瘋了。”章摯的聲音聽起來就讓鴻鴻激動。
“摯那你早點來啊……嗚……我好想見你……”鴻鴻抽噎著卻又高興道。“寶貝你看你,又不懂事了,乖乖地啊。我不得先去伺候乾媽嘛!”章摯直言不諱道。“恩!我知道了。那你好好地伺候乾媽啊。我等著你。”鴻鴻沒有表示出不快。“吻你!”“我也吻你!”鴻鴻這時覺得餓了,泡了碗方便麵,只吃了半碗,困得連腳也沒洗腳就合衣躺到床上迷糊著了。一覺醒來,已經十點了,匆忙洗把臉簡單地化個裝,開開花店的門。昨天章摯從童豔那回去,就跟翠馥交代了,說童豔讓她去給鴻鴻做保姆。
“摯摯……你看我好歹也是要給她做婆婆的人,給你女朋友做保姆不太合適吧?要說我在家替你做做家務什麼的,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兒子……”翠馥以商量的口氣說。“住嘴!誰是你兒子?你想不想去是你的事,反正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去伺候鴻鴻,要麼你從我這滾出去!要不是童局長看你可憐,象這樣的給別人做保姆都沒人要你。”章摯鄙夷地斥罵著翠馥,把翠馥的被褥、衣服等東西收拾起來裝進個編織袋,扔到門外。人在矮簷下,怎敢不低頭啊!翠馥哪裡有選擇?翠馥到鴻鴻的花店,才六七點鐘。她也不敢敲門,就坐在門外等著。鴻鴻把卷閘門一打開,翠馥馬上站起來,十分恭敬地笑臉迎上去。
“哦鴻鴻呀,我……來了。”“你來幹什麼?我又沒去找你家章摯,怎麼你來砸我的店是吧?”鴻鴻趾高氣揚地損翠馥。“鴻鴻你看當時我只說了幾句氣話,你就放在心上了。你大人別記我小人過。我給你賠禮還不行麼?”翠馥口氣十分軟。“哼賠禮倒是不用了。你要不是來砸店的,那就請滾開。”鴻鴻冷冷道。“是這樣的鴻鴻,童局長叫我來……的。我……”翠馥一下還說不出口是來給鴻鴻當保姆的。
“我乾媽讓你來的?怎麼可能!我這又不是養老院!”鴻鴻轉身欲進去。“童局長是讓我來給你做保姆的鴻鴻,還讓我幫你照看花店。”翠馥慌了,老著臉說出她是來幹什麼的。“吆喂,你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就你這樣的,還什麼幫我照看花店,你也不怕把顧客嚇著。做保姆?呵呵你也忒老了點吧,又能吃,我到孤兒院領養個十來歲的孩子伺候我
,不比你強呀!對不起您啦,哪有人請你你去哪吧,我可受用不起你。”鴻鴻就是要刁難刁難翠馥。翠馥除了懇求鴻鴻收留她還能有啥出路?在向以前去擺鞋攤是不可能了。這也是人各有不同。有的人寧可餓死也不吃嗟來之食,而翠馥是寧可卑賤地伺候鴻鴻也不願意再去沐風滯雨地去擺擦鞋攤。在她看來擺擦鞋攤比做保姆伺候人還下賤。
“我給你跪下了鴻鴻……”翠馥終於屈服。鴻鴻不理她,徑自進花店去。翠馥菱角了鴻鴻的脾氣,鴻鴻不說留她她就不敢進去,怕鴻鴻更加惱怒她。鴻鴻的生意挺忙,上午有幾家大酒店來花店取花,是在她這定點的。還有幾家結婚的,來她這買花。零散的顧客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