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女法師
序章
永夜森林位於坦吉森帝國的西北部邊境,面積巨大、人跡罕至。這片充斥著參天巨樹的森林,由於茂密的樹葉使得陽光無法到達地面。
行走在其間,據說有如永遠身處黑夜之中一般恐怖。永夜森林之中生活著許多兇猛可怕的魔獸,或者其他一些不為人知的神秘物種,它們會攻擊任何敢於闖進它們領地的生物。有了這麼多陰森恐怖的屬性,永夜森林也就成了名副其實的「永墮黑暗」之地了。
雖然坦吉森帝國宣稱對整個永夜森林擁有主權,但不幸的是實際上這片巨大、可怕的森林從來沒有被帝國實際控制過。甚至連正式的佔領或者探查的嘗試都沒有過幾次,帝國最精銳的獅鷲空騎兵也對永夜森林望而卻步,只是在森林的外圍地帶進行過幾次有限的偵查,因為即使是軍用獅鷲也不敢飛入這片可怕森林的腹地上空。
當然,永夜森林的存在對坦吉森帝國倒也不無裨益,由於即使是素來以勇猛兇殘著稱的北方獸人也不敢貿然進入永夜森林,這片廣闊森林在一定程度上確實減輕了帝國北部的防禦壓力,再加上森林裡的各種恐怖生物又極少會離開森林侵入外面的世界,因此對坦吉森帝國方面而言,永夜森林雖說是恐怖不祥之地的代名詞,卻同時也被當作帝國抵禦外夷的藩籬。
秋雨鎮是帝國境內離永夜森林最近的小鎮,鎮上駐紮著一支由十名士兵、一名軍官組成的的帝國國防軍小分隊。除了負責對永夜森林外圍的低級魔獸的活動進行警戒監視之外,這支小分隊同時也肩負著維持秋雨鎮治安的責任。小分隊的隊長安德烈少尉同時也兼任小鎮的治安官。
秋雨鎮的居民大多都是些獵戶,靠在永夜森林邊緣狩獵為生。這些人雖說個個狡詐貪婪,但在帝國軍隊面前倒還都懂得低眉順目、安分守己的必要。這些獵戶中的那些藝高膽大之人,敢於給來永夜森林探險的傭兵組織或冒險團隊充當嚮導。
這樣做固然可以掙得頗為豐厚的佣金,但危險也十分巨大。實際上,當著名的金玫瑰商務安全公司的主力傭兵團被永夜森林無情吞沒之後,治安官安德烈先生已經原則上禁止了深入森林十里以上的冒險活動。
其實就算他不這麼規定,當地還敢深入森林內部的人也是寥寥無幾了……
第一章
秋雨鎮的鎮長伍迪先生的家是當地最好的房子。整棟房屋分為上下兩層,頗為寬敞。下面是客廳、書房、餐廳和兩間傭人房,上面則是主人居住的主臥室和幾間客房。
此時鎮長伍迪先生和治安官安德烈少尉正畢恭畢敬地站在自己房子的客廳裡,聽這裡的一位臨時住客訓話。奧麗薇亞法師僅憑她那甜美而又冰冷的聲音就已經讓她身前侍立的兩位低級官員心驚肉跳,更不必說她那帝國軍務部特派調查員的身份了。
「我不在乎一個國防軍少尉以前下過什麼命令,也不關心曾經有多少不入流的廢物曾經在那片林子里人為財死。明天上午八點之前把我要的東西和人準備好。」
奧麗薇亞身著一件銀色法袍躺在一張做工考究的搖椅上,帶有少許精靈血統的俏臉上表情冷漠,過肩的金髮如同波浪一般塌在胸前。
女法師懶洋洋地把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一雙美腿搭在一起,穿著銀色高跟鞋的玉足有節奏地輕輕擺動著。
這樣
一個年齡至多二十五歲的美麗女人絕對能算得上是個性感尤物,可惜女法師對面的兩個男人對這樣一幅秀色可餐的美景卻無心欣賞,奧麗薇亞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又好像字字都聲如洪鐘,鎮長和少尉現在都已經是一身冷汗了。特別是安德烈少尉,聽女法師的意思就好像他一年以前下的命令是故意要和帝國軍務部做對一樣。
「奧……奧麗薇亞小姐,我們當然不會懷疑您和您部下的實力」安德列少尉由於緊張,說話有些不利索,他不得不停下來,作了個深呼吸才再次開口「您要求的物資我們一定會為您準備妥當,但找嚮導確實有點困難……」
「怎麼,是貪生怕死還是擔心我們不給錢?」奧麗薇亞身後的一位同樣嫵媚動人的少女搶在女法師之前說道,一頭棕色的短髮讓她顯得英姿颯爽「你去告訴那幫賤民,我們不但有比金玫瑰的廢物們高出十倍的力量,而且還會出比金玫瑰高出十倍的價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娜塔莎小姐」治安官謹慎地回答道,生怕惹惱這位二十出頭的聖武士,自然女神麾下的這些小姑娘個個都是出了名的大小姐脾氣「這裡的那些獵戶都是些笨拙愚蠢的無賴,十里已經是他們能夠深入永夜森林的極限了。
他們根本沒有能力……
「沒關係,少尉。他們能走多遠就是多遠,有幾個嚮導總比沒有強。」
奧麗薇亞打斷了治安官的話「我們這次的行動非同小可,正在被我們追捕的逃犯剛剛從首都的皇家博物館裡盜走了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據信這個盜賊有血族血統,在永夜森林這樣不見天日的地方會更加難以對付。抓捕行動不允許失敗,而我們這一隊人作為先頭部隊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確定對方的行蹤。總之,情況緊急。
所以如果有必要的話,整個秋雨鎮都應該作出犧牲。
「是……卑職明白……」少尉已不敢再爭執什麼,只得接受。
「我累了,你們退下吧。記得明天上午八點以前把事情辦妥。」
奧麗薇亞隨意地伸了個懶腰,從搖椅上起身向樓上自己的臨時臥室走去。鎮長和治安官趕忙鞠躬行禮,口稱告辭,女法師擺了擺手算是答覆。那位棕發的聖武士娜塔莎小姐跟隨女法師回了房間,連看都懶得多看兩個男人一眼。
鎮長和鎮長夫人的臥室現在有了三個新主人。除去奧麗薇亞和娜塔莎外,還有一位年齡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女術士,這位嬌媚少女的頭髮比娜塔莎稍長一點,剛剛及肩,呈和奧麗薇亞相同的金色。當法師和聖武士走進房間時,少女正穿著一身紅色的法袍跪坐在臥室寬大的雙人床上,仔細地整理著面前攤放著的眾多器物。
「怎麼樣?他們能幫咱們找來足夠的嚮導麼?」少女看到兩人進屋,臉上露出甜美的微笑。
「放心吧,親愛的,沒人敢違抗軍務部的命令。」奧麗薇亞調笑著坐到紅衣少女的身旁,一隻手輕輕摟住了對方的細腰「愛麗絲,你的裝備還沒整理好麼?
咱們明天可就要進入永夜森林了哦。
「我這次帶了好多東西呢,畢竟是要對付大魔頭嘛,小心點好。」少女回答道,美麗的臉頰由於女法師的親暱動作有些微微發紅。
「什麼大魔頭啊,只不過是個偷了值錢東西的吸血鬼而已」娜塔莎已經從另一邊抱住了愛麗絲,一雙香唇輕輕
地親吻起少女的耳垂「那個被太陽多照幾下都會斷氣的膽小鬼被咱們追得走投無路才躲進森林去的,何況他還中了伊麗莎白老師的魔法,身負重傷根本不可能深入森林裡面很遠,用不了幾天就能抓到。愛麗絲一定是被軍務部的那些喜歡小題大做的老頭子們嚇著了。」
「是呀,我們的小術士不用這麼緊張。」奧麗薇亞邊說著也開始在愛麗絲身上動手動腳「至於森林裡的魔獸自有哪些雜魚們去對付,你這次只要好好跟著我倆就好了。」
「哎呀,討厭!你……你們先等一下,讓人家把東西收好嘛……」美麗的少女術士趕忙胡亂地把面前的東西抓進一個紅色的手提包中,這種施了空間法術的包裹可以裝下比看上去多得多的東西「等……等等嘛。」
等愛麗絲把東西都塞進手提包時,她身上的那件紅色法袍也已經被奧麗薇亞和娜塔莎扒了下來。愛麗絲現在全身上下只剩了一雙肉色的長筒絲襪還留在身上。
「咱們的小術士越來越淫蕩了,袍子下面居然連內衣都不穿。」娜塔莎壞笑著分開愛麗絲的雙腿,一隻手摸著愛麗絲穿著絲襪的美腿向少女最隱秘的地方滑去。
「反正每天都要被你們兩個壞蛋扒光,我還穿那麼多幹嘛。」愛麗絲好像不服氣似的爭辯著,她夾緊雙腿,但這並不能阻止娜塔莎的手掌順利到達她的私處。
當感覺到女聖武士的纖纖玉手開始在自己下體輕輕揉弄時,愛麗絲臉上已經完全是一幅陶醉的表情。
「愛麗絲好乖,知道給姐姐們省事了呢」奧麗薇亞不等愛麗絲再說什麼就用自己的嘴堵上了愛麗絲的雙唇,小術士微微仰起頭配合著奧麗薇亞的動作,女法師的舌頭輕易地分開了愛麗絲的牙齒,和小術士的香舌攪動在了一起。
娜塔莎此時已經跪在了愛麗絲的面前,小術士的雙腿被再次分開,娜塔莎把愛麗絲兩條依然穿著絲襪的玉腿搭在自己的雙肩上,娜塔莎自己的頭則埋在了愛麗絲的雙腿之間,仔細地品嚐起少女私處湧出的蜜汁。
奧麗薇亞和娜塔莎各自把愛麗絲的一個乳房握在手中揉搓著,愛麗絲感覺自己逐漸變得堅挺的雙乳上不時地傳來一陣陣快感。小術士在法師和聖武士的雙重夾攻之下飄飄欲仙,愛麗絲的喉嚨中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美麗的小術士和奧麗薇亞兩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從愛麗絲的嘴角滴落,閃著銀光的唾液順著少女細嫩的肌膚向下緩緩流動,通過少女那尚不算特別挺拔的前胸和平滑白嫩的小腹,一直流進愛麗絲的雙腿之間,和少女的愛液一起成為娜塔莎口中的瓊漿玉液。
娜塔莎柔軟的舌頭一次次地劃過愛麗絲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蜜汁從愛麗絲的私處流進女聖武士的喉嚨,一陣陣少女的體香像春藥一樣刺激著娜塔莎的情慾,女聖武士那靈巧的嬌舌時快時慢、時重時輕,她偶爾還會把舌頭用力往愛麗絲的陰道里一捅,或者用牙齒在小術士的陰蒂上輕輕咬上一下,種種這些讓愛麗絲猝不及防的手段總能讓美麗的小術士不由自主地渾身抖動。
奧麗薇亞則繼續專注於和愛麗絲的熱吻,她和愛麗絲的舌頭像兩條蛇一般靈巧地纏繞在一起,伴隨著一陣陣熱情的攪動,越來越多的香津從愛麗絲的嘴角溢出。
很快,愛麗絲雪白的肌膚透出一絲淡
淡的粉紅色,她的身體開始繃緊,不能自已地顫抖起來。然後,隨著愛麗絲喉嚨中一聲含糊不清的歡快呻吟,一大股愛液從少女的陰道中噴薄而出,險些嗆了娜塔莎一口。
高潮過後的愛麗絲癱臥在床上,娜塔莎和奧麗薇亞各自嘴角邊還分別掛著一條液體的細細銀線和愛麗絲的兩張小嘴相連,兩個人緩緩離開美麗小術士的身體,銀線才不情願地斷開。娜塔莎和奧麗薇亞滿意地看著她們剛剛的傑作,開始不緊不慢地脫去各自身上的衣服。
「明天還要早起呢……」精疲力盡的愛麗絲細聲細語地提醒著兩位美麗的同伴,這時剛剛讓愛麗絲達到高潮的兩位美女也都已經脫去她們的衣服,和愛麗絲「坦誠相見」了。娜塔莎已經把一個可以系在腰上的雙頭假陽具的一頭塞進她自己的陰道,正在仔細地把假陽具上的皮帶在自己腰間繫好。
「沒關係,現在才晚上八點,咱們有得是時間」奧麗薇亞邊說邊拿出一條閃著淡藍色光芒的棉繩,開始輕輕地把愛麗絲的雙手捆到背後「何況大戰之前更要好好放鬆放鬆的。」
閃光的棉繩在愛麗絲的胸前交叉,將美女術士的雙乳襯托得挺拔的同時在背後禁錮了愛麗絲的雙手。因為被附魔的緣故,繩子既不會弄傷愛麗絲的皮膚,又不可能讓遭它捆綁的小美女憑自身的力氣或者技巧掙脫。自從和奧麗薇亞認識以來,愛麗絲幾乎天天晚上都要穿著這件附魔的「繩衣」睡覺,按說也早就應該習以為常,但每次繩子接觸到自己身體的時候,愛麗絲還是感到莫名的興奮。
愛麗絲總喜歡在被綁時使勁扭動身體,假裝試圖掙脫棉繩對自己的束縛。感覺著稍顯粗糙的棉繩摩擦著自己光滑的皮膚,一陣陣快感向小術士的大腦襲來。
等奧麗薇亞把她「打扮」好之後,美女術士的下體早已經再次春汁盪漾了。
「小騷貨又是剛捆完就溼透了,好可愛呦」娜塔莎這時也已經穿戴完畢,調笑著用手在愛麗絲的下體輕抓了一下。
「討厭!」愛麗絲用撒嬌的語氣回應著,同時繼續扭動自己的身體,好似在向兩位捆綁她的美女獻媚。娜塔莎將愛麗絲擺成跪姿,女聖武士故意使用有些粗魯地動作,使得愛麗絲「啊」地發出一聲醉人的浪叫。娜塔莎雙手抱住小術士的蠻腰,從後面毫不客氣地進入愛麗絲的身體。
木質的假陽具帶著一絲涼意衝入愛麗絲早已溼潤的蜜穴,沒有受到半點阻礙。
少女術士激動地渾身一抖,歡快地感覺隨著木頭陽具的進進出出有節奏地湧現。
「啊……輕……輕點嘛……哦……哦……快啊……啊……」愛麗絲被木頭陽具捅出一陣幸福的叫床聲。
奧麗薇亞張開尚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將愛麗絲的頭輕按到自己的陰戶上。
小術士馬上毫不猶豫地舔弄起女法師的蜜穴,同時鼻子裡還發出滿意的哼哼聲。
娜塔莎在愛麗絲身後快速地穿插,把愛麗絲幹得整個身體前後搖晃,兩個奶子不斷來回擺動,節奏正好和她舔食奧麗薇亞愛液的動作相仿,好似是娜塔莎在帶動愛麗思為奧麗薇亞口交一樣。汗珠很快佈滿了三位少女的全身,隨著她們身體劇烈地運動四處飛濺。奧麗薇亞不時地抬起一隻腳,娜塔莎則配合地探過身去,把奧麗薇亞的幾根腳趾含在口中。女聖武士的唾液
弄溼了奧麗薇亞的絲襪,她的舌頭興奮地在口中的腳趾上游走,隔著絲襪品嚐女法師的香足。
這樣一幅香豔的美景一直持續著,直到三位少女又各自獲得了兩次高潮之後,滿臉沾滿女法師愛液的小術士已經被操弄得昏死過去,而意猶未盡的奧麗薇亞和娜塔莎又抱在了一起。
娜塔莎和奧麗薇亞的身體緊緊地貼著,木頭陽具在娜塔莎的主導下高速出入女法師嬌嫩的陰戶,奧麗薇亞整個身體都被頂得不住地來回抖動。兩位美女的浪叫聲此起彼伏,愛液從她們的陰道里溢出,打溼大片的床單。光滑的木質假陽具由於受到充分的潤滑,在女法師的下體進出十分靈活,發出「噗嗤……噗嗤……」
的聲音。
少女甜美的呻吟和雙人床不堪重負發出的響聲一直延續到半夜,但在奧麗薇亞的「靜音術」的作用下,大家還都以為兩位施法者已經在女聖武士的護衛下早早就進入了冥想呢……
第二章
轉過天來一大早,伍迪和安德烈就把奧麗薇亞交待的事情全部辦妥了。
作戰需要的補給品奧麗薇亞已經讓自己的手下早早準備停當,兩頭騾子和能夠供應二十人生活十天的糧食和清水就是秋水鎮需要向女法師提供的的全部物資。
真正讓兩位地方官頭疼的是女法師要求的三位嚮導。本來,安德烈以為這種危險的差事沒人願意,可沒想到鎮裡資格最老的獵戶莫雷老爹竟然主動請纓。這個沒兒沒女的老頭平時寡言少語,不怎麼合群。技藝雖高卻一貫小心謹慎,在上次給金玫瑰傭兵團充當嚮導僥倖生還之後還沒再進過森林,不知這次怎麼會幹出這種「老夫聊發少年狂」的事情。
但安德烈也實在是無暇多想了,當地的獵戶們聽說這次要深入永夜森林搜索逃犯,個個提心吊膽,生怕安德烈少尉把自己選中。
最後治安官只好威逼利誘,用「去了死你一個、不去死你全家」這樣的狠話又強拉出了兩個能力出眾的獵人。
早上七點四十分的時候,鎮長和治安官帶著三位嚮導和兩頭背滿食物和飲水的騾子來到鎮長家門口。奧麗薇亞帶來的另外幾個手下——包括四名斥候、六名戰士、兩位法師和兩位牧師——也已經在鎮長家門口集合,整裝待發。然後……
他們一起足足等了一個小時。
大戰在即,隊伍中的主力法師奧麗薇亞小姐和被帝國皇家魔法學會稱為「不世出的天才施法者」的愛麗絲小姐比原計劃多冥想了一個小時無疑是謹慎而適當的。這種想法使得這支隊伍開拔之時多數成員士氣高漲,只有三位女士顯得稍稍有些心不在焉。
隊伍進入森林以後,莫雷老爹和一名斥候走在最前面,十步之後是另外一名斥候和一位嚮導,在他們後面十步遠跟著三名戰士和聖武士娜塔莎小姐。法師和牧師還有術士被包在隊伍中間,另外三名戰士牽著兩頭騾子緊隨其後,剩下的一位嚮導和兩名斥候殿後。
最開始的路程毫不費力,在永夜森林的最外圍幾乎沒有什麼魔獸的蹤跡,天色也沒有完全黑下來。這支隊伍只是在下午的時候碰到了一條會遠程激射毒汁的低級魔蛇,被頭前的斥候一箭斃命。蛇頭中的一枚小魔核和蛇皮被扒下來當作嚮導們的額外獎賞——但奧麗薇亞小姐要等回秋雨鎮後才分發給他們。
當天下午六點左右,奧
麗薇亞小姐在莫雷老爹的建議下決定停止前進。隊伍找到一塊勉強還算寬敞的地方宿營。吃過東西之後,安排好了守夜的順序,三位女士就一起鑽進了帳篷。畢竟是在危險的永夜森林之中,三位少女也沒有再憑藉「靜音術」胡鬧,只是互相摸了幾下就休息了。
這樣走了三天,一路上除了幾隻低級魔獸之外就再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發現。
但從第四天開始,永夜森林陰森可怖的本來面目就顯露無遺了。他們進入森林的深度早已超出了十里這個「安全範圍」。現在的永夜森林陽光已經完全照耀不到大地之上,四周一片漆黑、陰氣森森,奧麗薇亞甚至認定這是被施展了魔法的結果。
雖然包括莫雷老爹在內的三位嚮導都各自表示了對繼續深入的擔心,特別是兩位年輕一些的獵人精神簡直幾近崩潰,但奧麗薇亞並沒有允許這支追蹤血族盜賊的隊伍放慢腳步。隊中除奧麗薇亞以外的另兩位法師輪流使用一個十字形的小法器來查找吸血鬼的行蹤,對方的氣息已經越來越明顯,可以肯定的是:這幾天以來搜捕者和逃犯之間的距離已然越拉越近了。看來也許他們根本不需要等到伊麗莎白的增援部隊抵達就可以獨自完成這項任務。
正當奧麗薇亞暗自籌劃著幾種可行的抓捕方案的時候,隊伍突然停止了前進,莫雷老爹和最前面的斥候開始快速向後退來。幾乎與此同時,隊伍的正前方傳來一聲巨大的咆哮,隨後,前後左右不斷傳出野獸的嘶叫聲——被包圍了!
整支隊伍快速聚合在了一起,戰士和斥候們站在最外圍,把施法者們圍在內圈,娜塔莎抽出長劍,貼身保護奧麗薇亞和愛麗絲的安全。三位嚮導依託一棵大樹緊挨在隊伍的旁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突出部——帝國正規士兵是不會和幾個獵戶混和結陣的,以免被對方拖了後腿。兩頭負責運輸補給品的騾子則被拋在了一邊。莫雷老爹用有些顫抖的聲音提醒著大家「魔熊!小心,這種東西很厲害的,他們還有不少小跟班!」
「魔熊是什麼玩意?」奧麗薇亞氣惱地追問道,獵戶們對魔獸的稱呼幾乎全是他們自己發明的黑話,這一直讓奧麗薇亞這種學院派法師摸不著頭腦。
「應該是魔化熊地精,奧麗薇亞小姐」隊伍中的一位法師替莫雷回答了領隊的問題。
「這種玩意只不過比一般熊地精個子更大一些,沒什麼了不起的。」奧麗薇亞喊道「一群森林地精而已,打起精神來,幹掉它們!」
當然,奧麗薇亞自己心裡清楚,能夠在永夜森林深處出現的生物絕不會是什麼善與之輩,她剛才的話也不過是為了穩定軍心而已。這樣一群逃過了法師的偵測法術,甚至差點讓一個精英斥候和它們撞個滿懷的東西當然不會只是「比普通熊地精塊頭更大一些」這種程度的威脅。
戰鬥隨之開始,現在已經無瑕顧及這些襲擊者那可疑的來路了。
衝在最前面的一頭巨大的魔化熊地精身材幾乎和真正的棕熊相當,它被一名斥候射出的附魔箭羽直接射爆了左眼,箭身沒入魔化熊地精的腦袋。這個強壯的生物在遭此重擊之後竟然還向前狂奔了幾步才倒地死去。剩下的幾頭魔化熊地精不為所動,它們帶領著成群的魔化地精不知畏懼地向中伏的人類小隊發起攻擊。
那些魔化地
精雖然身材比魔化熊地精矮小不少,但數量龐大,最要命的是它們不像一般地精那樣膽怯和虛弱,面對迎面而來的鋼刀利箭可以毫不猶豫地發動衝鋒。
而這時,奧麗薇亞的小隊也表現出了不同凡響的實力。戰士們雖然為了行軍速度的考慮沒有穿戴厚重的板甲,而是使用了防禦力稍弱卻也更輕便的鎖甲,但他們憑藉出色的相互配合的戰鬥技巧,在陣戰中完全擋住了數量龐大的敵人的進攻。四位斥候的箭羽更是神出鬼沒、箭箭封喉。
而最有攻擊力的則是些被圍在正當中的施法者們。兩位隨行法師用「制行術」
減緩熊地精的速度,而兩位牧師和奧麗薇亞則分別用「神聖裁決」和「死亡一指」。
對這些幾乎被定住的重要目標挨個點名。
愛麗絲更是無愧於「不世出的天才施法者」這個稱號,她完全憑藉自己天生的魔法親和力,瞬發出一個個致命的攻擊魔法。魔法飛彈從她纖纖玉指中點亮,呼嘯著飛向目標。
娜塔莎則拎著長劍警惕地守護著愛麗絲和奧麗薇亞,完全沒有參與戰鬥的興趣——她唯一負責的就是保證兩位美少女不會受到任何可能的攻擊。
但襲擊者們用自身的數量彌補了戰鬥力的不足,不斷有新的魔化熊地精率領低級魔化地精加入戰鬥,彷彿它們無窮無盡,這早已超過了一個正常的地精部落的規模。漸漸地,戰鬥進入到膠著狀態。
斥候們的附魔箭羽早已告罄,現在只能使用短刀配合身邊的戰士和數量龐大的敵人周旋,施法者們的精力也已經明顯下降,使用起法術來也變得更加節約和追求效率。愛麗絲和奧麗薇亞的法袍慢慢被汗水浸透,貼在兩位少女的身上,使他們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連娜塔莎也不得不加入戰鬥,以確保防線的穩固。
三個結隊自保的嚮導當然沒有帝國正規軍人們的戰鬥力,那個小小的突出部已經不復存在。兩位年輕的獵戶早已被瘋狂的魔化地精撕成碎片,莫雷老爹的表現倒是出人預料,憑藉一把獵刀竟然逃過一劫,但孤掌難鳴的他也已經被地精弄傷左臂,血流不止。幸虧奧麗薇亞允許僅存的嚮導退入自己陣中才保全了他的性命。
不知不覺間,戰鬥已經進行了三個小時。戰士和斥候們都已經渾身上下多處掛彩,連有自然女神神力護佑的娜塔莎也受了輕傷。地精的大軍雖然仍舊個個勇不畏死,但終於也不再是無窮無盡,已經好久沒有新的魔化熊地精前來增援了。
可人類小隊這邊的形勢更是岌岌可危,近身戰的防線隨時都可能崩潰,而幾個施法者也已經是強弩之末,眼看地精們就要把自己的敵人活活耗死了。
「怎麼這麼多,好討厭呀!」愛麗絲突然發出一聲失控的喊叫,隨後她開始意識混亂似地大聲叫喊著,身體發出橘紅色的光芒,彷彿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
「愛麗絲,控制住你的元素能量,太危險了!」奧麗薇亞不顧一切的大叫,想要喚醒愛麗絲的意志。
「好討呀啊!這麼多!啊……」愛麗絲的嬌吼伴隨著一陣熱浪從她身體中爆發。奧麗薇亞用盡最後的力氣釋放了一個「群體火焰免疫術」,幾乎與此同時,愛麗絲的嬌軀化作一根巨大的火柱,火焰之柱閃電般地擴散開來,變成一堵圓形的火牆向四周擴張。
瞬間,所有剩餘的地精襲擊
者和方圓半里之內的一切都已經被火焰化為了灰燼,只剩下被奧麗薇亞最後時刻救下的人類小隊倖免於難,精力耗盡的奧麗薇亞和倖存的眾人一起癱坐在地上。愛麗絲並沒有受到自己放出的火焰的任何傷害,但她身上的衣物已經和她所有的精力一同被剛才的大火吞沒,美麗的小術士赤裸著身體昏倒在奧麗薇亞的身旁。
「沒想到你們還有這一手,那個小姑娘最多十六、七歲吧,真是難得!」一個有些蒼老的男性聲音突然從奧麗薇亞身後傳來,疲憊的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下了一跳。
小隊中狀況相對最好的娜塔莎第一個反應過來,還沒等別人起身,聖武士已經揮劍衝向了那位不速之客。對方身材高大,一身特製的黑色長袍好似能融為永夜森林的一部分一樣,顯得時隱時現。面對聖武士瘋狂的攻擊,男子顯得從容不迫。他左躲右閃,動作明顯要比聖武士迅捷許多,偶爾還擊一招就讓聖武士手忙腳亂,好像他正耐心地陪娜塔莎做貓戲老鼠的遊戲一樣。
「吸血鬼!」奧麗薇亞發出一聲憤怒的喊叫,好像為了印證女法師的判斷,黑袍男子咧嘴衝著眾人呵呵一笑,露出兩顆尖利的犬牙。
「你可以叫我『亞爾弗列德伯爵』!對不起,我時間不多!」男子以此宣告遊戲結束,同時手掌以一個詭異的弧線劈向娜塔莎的頸部,女聖武士對此沒能做出一點抵抗便被擊暈了過去。在聖武士倒地的同時,幾位受傷的戰士和斥候也奮不顧身地衝向了吸血鬼。亞爾弗列德對他們可不像對美麗的聖武士那樣客氣,吸血鬼從腰間抽出兩把細長的銀色彎刀,開始快速地收割起對手的生命。
伴隨著一陣低聲的吟唱,兩道白光穿過永夜森林茂密的樹冠直射下來,正中吸血鬼的身體,幾乎與此同時四枚白色的能量球也從兩側同時殺到,在血族的身上爆炸。但亞爾弗列德只是身行稍鈍了一下,兩位牧師拼盡最後的力量召喚的聖光和兩位法師釋放的魔法飛彈就消於無形了。
奧麗薇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被稱為「惡靈剋星」的聖光本可以說是血族的天敵,即使是一個頂級吸血鬼也不可能同時承受住兩股聖光的打擊。但這個一個月以前還被皇家博物館的執勤法師們用火球術打得狼狽不堪的萎縮盜賊,現在竟然已經變得刀槍不入了!此時最後倖存的一名斥候也已經被亞爾弗列德放倒,吸血鬼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衝向兩位站在一起的牧師。
兩個牧師幾乎毫無抵抗被吸血鬼砍下了頭顱,亞爾弗列德順勢一揚左手,一把彎刀如箭般飛射出去,穿透了一位正在吟唱咒語的法師的脖子。
另外一位法師此時突然做出了出人意料的抵抗,他釋放了一個閃爍術直接來到吸血鬼的身邊,高喊了一聲「帝國萬歲!」,然後幾乎在對方的彎刀插入自己胸膛的同時引爆了自己體內所有的法術能量。
可惜,這位勇敢的法師的自殺式襲擊的威力遠沒達到剛剛愛麗絲的水準。吸血鬼只是被震得到退了幾步,而法師自己則氣絕身亡。
亞爾弗列德滿意地掃視了一下戰場,確認已經沒有哪個活人能繼續和自己對抗。然後他緩緩向女法師的身邊走去。奧麗薇亞依然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雖然剛剛和魔化地精的戰鬥消耗不小,但女
法師清楚自己本不該疲勞倒像現在這樣連一根手指都無法移動的地步。吸血鬼走到她的身邊,奧麗薇亞身體輕輕顫抖,一行絕望的淚水順著女法師的臉頰流了下來。
「別害怕,親愛的,我不會殺你的」吸血鬼笑著托起奧麗薇亞的俏臉,手在下巴上輕輕一捏就撬開了女法師的小嘴,將一枚粉紅色的藥丸送進了奧麗薇亞的喉嚨「留著你們三位可愛的女士還有大用處呢。」
第三章
「你說她們捉到那個吸血鬼了?」安德烈少尉狐疑地看著眼前這位傷痕累累的獵戶,治安官的臉上滿是不信任的表情「那麼奧麗薇亞法師為什麼就派你一個人回來?」
「不是我一個人回來,尊敬的少尉閣下。」莫雷老爹有些緊張地回答治安官的提問,在帝國軍軍官面前,秋雨鎮的獵戶們總是這樣畢恭畢敬的表現「奧麗薇亞女士同時還派了一位喜歡用弓箭的老爺和我一起回來報信。不幸的是那位老爺在回來的路上被一頭可怕的魔狼襲擊了,我是僥倖才逃了一條活命回來。那畜牲實在是嚇人,那位和我同行的老爺的弓箭射在它背上都傷不了它……」
「夠了,少說廢話!」安德烈少尉對一頭魔化巨狼殺死一名負傷的斥候並不懷疑,這個狡猾的莫雷一定是趁著魔狼和斥候糾纏的時候逃命的「你說奧麗薇亞法師她們已經抓到了那個吸血鬼,那她們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這可不好說,少尉老爺」莫雷老爹答道「那個吸血鬼也是個厲害角色,手下還有幾隻我從來沒見過的怪獸。他們偷襲我們,一出手就把兩位牧師老爺殺了。
最後雖然抓住了他,但大家也都被他傷了,而且還都傷得不輕。奧麗薇亞女士說要休整一下才能出發,所以才派我們回來送信。她說她的老師伊麗莎白女士馬上要來咱們這裡,讓我為伊麗莎白女士引路去森林裡迎她們一下。「安德烈少尉知道伊麗莎白法師是奧麗薇亞和愛麗絲的老師,他已經收到通知:伊麗莎白法師明天下午就要到達秋雨鎮。現在鎮長伍迪先生正收拾自己的房子以便為伊麗莎白提供臨時住所呢。
「這是你的賞錢,你先回去休息吧」治安官把一小袋坦吉森銀幣丟給老獵戶「伊麗莎白法師明天就到,到時候我帶你去向她彙報。」
「是,老爺。小人告退。」莫雷老爹雙手捧著錢袋,不住地向少尉鞠躬致謝。
「滾吧!」安德列少尉不耐煩地揮手把這個滿身泥跡和血汙的老獵戶趕走「別忘了明天把你自己收拾得乾淨一點,你這幅邋遢德性要是碰到個愛乾淨的法師保準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吃下粉紅色藥丸後,奧麗薇亞一直處在半昏半醒之中,弄不清吸血鬼到底扛著自己和另外兩位少女飛奔了多久。奧麗薇亞感覺到:耶爾弗列德的藏身之處比他俘獲三位美女的戰場要更加深入永夜森林——而且要深入得多。
當奧麗薇亞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然身處一座巨大的石制宮殿之中。奧麗薇亞躺在一張中間微微凸起的石床上,手腳被分開鎖在床的四角,金色的長髮散亂地搭在胸前,赤裸的身體成一個大字形張開。
在她的左邊不遠的地方是一座巨大雕像——一條蛇纏在一位衣著暴露的女人身上,雕像的上半部分已經毀壞,看不到女人的容貌。
奧麗薇亞的右面是巨大空曠
的殿堂,四周沒有窗戶,整個宮殿裡一片漆黑,看不清四壁。只靠殿中巨大石柱上的幾盞作用有限的魔法燈照明,顯得陰森可怖。
在禁錮奧麗薇亞的石床附近,有兩盞稍大一些的魔法燈,使得女法師周圍還稍稍明亮一點。奧麗薇亞意識到:自己可能正處在一個巨大神殿的怪異祭壇上。
但據她所知,沒有哪位神的神殿是這種造型。
一位美豔無雙的貴婦正站在奧麗薇亞的身邊,貴婦留著一頭棕黃色的長髮,比奧麗薇亞的頭髮還要長上幾分。她身著一件半透明的白色長袍,婀娜的裸體在薄薄的白紗下隱約可見。奧麗薇亞醒來的時候,貴婦正用手輕輕地揉搓著女法師穿著黑色絲襪的左腳。
「在我那個時候,還沒有這種可愛的小東西呢。」發現奧麗薇亞已經醒來,貴婦溫柔地和女法師打了個招呼,手沒有離開奧麗薇亞小巧的玉足。
「你是那個吸血鬼的同夥麼?」奧麗薇亞感覺自己好像稍稍恢復了一點元氣,但身體依然虛弱不堪「你最好馬上放開我!」
「同夥?那個愛吸血的臭蟲不過是我的一個奴才罷了。」貴婦柔聲細語地回答奧麗薇亞的問題,臉上掛著甜甜地微笑,好像她正在對著自己的情人私語「放開你可不行,萬一被你這個漂亮的小傢伙跑掉了我該多麼傷心呀。」
女法師並不理會對方撒嬌般的語氣,她下意識地扭動一下身體,手腳四個腕部傳來金屬冰涼的質感。奧麗薇亞感到自己體內的魔法能量混亂而虛弱,身體幾乎感覺不到環境中各種元素能量的存在。
「怎麼了,親愛的。」貴婦看到女法師的反應發出一陣輕輕的笑聲「不喜歡我的這個小小的林間別墅麼?式樣雖然舊了點,但冬暖夏涼,住著很舒服哦。」
「我是帝國軍務部的特派調查員,識趣的話你最好現在就釋放我和我的朋友,不然……」
「不然怎樣?小寶貝。」貴婦打斷女法師的警告。她俯下身去,趴在奧麗薇亞的身上,女法師感到對方兩個已經有些堅硬的乳頭頂在自己胸部。貴婦微微挪動身體,使自己和奧麗薇亞的兩對乳頭正對在一起。同時,貴婦的左手劃過奧麗薇亞的雙腿之間,輕輕地蹂躪著女法師的下體。奧麗薇亞聽到自己竟然開始有些呼吸急促起來。
「不……不然,我們的人不會放過你的……」女法師開始喘氣,奧麗薇亞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這時竟然起了反應。雖然她很喜歡漂亮的女人,甚至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花痴,但在這種環境下被一個不明身份的中年美女玩弄得乳頭變硬、陰道變溼也實在太誇張了一點。
「嘻嘻,你們的人,你以為我會害怕一個小小的帝國麼?」貴婦一邊說著一邊親吻著奧麗薇亞的下顎,同時左手細長的手指輕巧地分開女法師的兩片陰唇,在奧麗薇亞的陰道中來回遊走。奧麗薇亞感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伴隨貴婦簡單的動作襲擊自己的身體,她實在想不通為何這種簡單的情愛動作會讓她這個「經驗豐富」的法師有如此劇烈的反應。
「不……別……啊……請……請你……啊……不要啊……啊……啊……」奧麗薇亞無力的身體艱難地扭動著,過度興奮造成的呼吸困難使女法師口中幸福的呻吟聲變得時斷時續。
很快,奧麗薇亞就在貴婦的淫弄下達到了快樂的頂峰。
好似無窮無盡一般的淫水從奧麗薇亞的陰道噴出,把她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貴婦滿意地離開奧麗薇亞的身體,輕輕舔食著粘附在自己手上的女法師的愛液。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的朋友們呢?」高潮退去後的奧麗薇亞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女法師感到自己的身體更加虛弱,似乎靈魂都已經被剛剛自己噴射的愛液一同帶離了身體。空虛和無力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全身,奧麗薇亞無助地輕聲哭了起來。
貴婦俯身,憐惜地親吻去女法師眼角滑落的淚水。然後,她又在奧麗薇亞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才直起身來「好好休息一會吧,我的小寶貝,慢慢你就會習慣的。
你那的兩個可愛的朋友都很安全,我會以稍有差別但同樣熱情的方式招待她們的。
貴婦微笑著和癱在石床上的奧麗薇亞告別「好好休息,親愛的。哦,對了,以後你就叫我『維拉妮卡』吧。」
第四章
每年秋雨鎮的秋雨總是毫無徵兆地突然來臨,今年也不例外。從早上開始,連綿的細雨就在天空中盡情地揮灑,伊莉莎白法師一行抵達秋雨鎮時,鎮子的道路已經變得泥濘不堪。當伊莉莎白乘坐的那輛門上印有皇家魔法學會徽章的四輪馬車停到鎮長家院門口的時候,鎮長夫婦早已經畢恭畢敬地在院門前迎候多時了。
嶄新的紅色地毯鋪在鎮長家院中的石頭路上,治安官安德列少尉本來打算親自為女法師打傘,但被率先抵達這裡的隨行軍官趕去了一邊,他只好站在鎮長旁邊一同迎接伊莉莎白的到來。
伊莉莎白身穿一件鮮豔的紅色法袍,袍子上用金色的細線繡著很多形狀各異的曲線,這些泛著微微金光的金色曲線組成幾個奇妙的幾何圖形,把法袍襯托得更加亮麗動人。伊莉莎白棕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揮灑下來,附在紅色法袍後面,顯得無比柔和潤滑。在她胸前,代表其尊貴身份一枚小小的銀色徽章發出淡藍色的光芒——這是一枚帝國皇家魔法學會頒發的魔導師徽章——只有一流的法師才能獲得這種殊榮。女魔導師身體周圍似乎籠罩著一小層看不見的保護膜,雨水都被攔截在了外面,無法弄溼伊莉莎白的身體。
安德列少尉注意到,這位身材有些瘦弱的女魔導師比她的徒弟奧麗薇亞還要矮小一些,個頭只和那位叫愛麗絲的少女術士略高一點。稍顯瘦小的女魔導師有著精緻的五官和一幅似乎永遠掛在臉上的親切微笑,一副小巧的金絲眼鏡讓伊莉莎白顯得文質彬彬,迎接者們向她鞠躬致意,女魔導師則微笑著向他們輕輕點頭作為回禮。有那麼一刻安德列少尉想到:如果自己幼年時有這樣一位女人做老師,他現在一定也是一位出色的法師了。
鎮長夫婦引導著尊貴的客人進入客廳,女魔導師的幾位隨從緊隨其後魚貫而入,治安官趕緊趕走自己腦中不切實際的幻想,跟著眾人進入鎮長的房子。
「聽說奧麗薇亞派了一位你們當地的獵人率先回來送信,我想見見她。」伊莉莎白把自己安頓到一張沙發椅上,雖然長長的法袍和地面之間的空間只夠露出女魔導師的兩隻一塵不染的紅色高跟鞋和一小段被薄薄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纖細腳踝,但還是能夠明白地看出伊莉莎白正一邊說話一邊把自己的右腿搭在左腿之上,兩條小腿緊緊地貼在
一起,擺出一個令肥胖的鎮長夫人羨慕不已的優雅而又舒適的姿勢。女魔導師溫和地發號施令,治安管趕忙執行。
很快,莫雷老爹被帶到了鎮長伍迪先生的客廳。可能是因為進入這間全鎮最豪華的居室感到緊張,莫雷老爹顯得有些比平時更加畏首畏尾,一幅不知所措的模樣。他的傷還沒全好,但身上的著裝到還算得上乾淨整齊——當然,這也僅僅是對一位獵戶而言——顯然他聽取了治安官的意見,盡全力讓自己不因為外表而遭到達官貴人的過分厭惡。安德列少尉心裡對此十分滿意:他可不願意因為一個獵戶而讓全鎮在高貴的伊莉莎白法師面前丟人現眼。
女魔導師大概詢問了一下奧麗薇亞小隊行動的情況,特別仔細地瞭解了先遣小隊與吸血鬼戰鬥的細節。莫雷老爹說不上被吸血鬼指揮的幾種魔獸的準確名字,伊莉莎白也並不因此生氣「你不用著急,莫雷老爹。不知道那些魔法學會的官僚們創造的黑話也不是你的錯」女魔導師微笑著安慰緊張的老獵人「晚些時候我拿一本魔化獸畫冊來,對著上面的插圖咱們就能弄明白那些魔獸的種類了。」
伊莉莎白沒用多久便結束了和莫雷的交談,還在老獵人臨走時又賞了他兩枚帝國金幣——這比老莫雷從治安官那裡領取的正式酬勞還要多——並且邀請莫雷晚上來用晚餐,伊莉莎白表示到時候她還可以和莫雷一起對照著魔化獸畫冊來弄清吸血鬼的那些爪牙的真正身份。
在女魔導師和獵人交談的時候,伊莉莎白的隨從們已經開始為進入永夜森林做準備了。女魔導師一行的人員數量甚至比她的徒弟的那支先遣小隊還要精簡。
除去伊莉莎白以外一共五個人——兩位戰士、兩位牧師和一位男性精靈。
兩名戰士中有一位身著禮服的帝國軍人,軍銜是上尉——也就是那位把撐傘的治安官趕走的隨行軍官。另一位戰士的身材比一般人要高大魁梧許多,微微有些發青的肌膚和一張稜角分明的臉透露出他身上的北方獸人血統。他身上披著一套薄薄的銀色附魔盔甲,既堅固又靈活。胸甲上雕著一隻雄鹿的頭,表明他屬於獵鹿者僱傭兵團。據說獵鹿者的僱傭兵戰士個個忠誠勇猛、以一當百,特別是他們賴以成名的「魔法抵抗」天賦,使獵鹿者稱為了法師的噩夢。但很多富有的法師則反而喜歡僱傭忠誠的獵鹿者僱傭兵充當私人保鏢,看來伊莉莎白也不例外。
兩位牧師並沒有什麼特別,看著裝應該和奧麗薇亞的兩位牧師部下一樣是帝國軍方的隨軍戰地牧師。真正引人注目的是那位男性精靈,他身著一套棕黑色的皮甲,沒有武器,行頭和傳聞中南方森林中的德魯伊一模一樣——這可是種普通人類難得一見的職業。
在伊莉莎白和莫雷老爹對對話的過程中,只有這位德魯伊沒有和別的隨從一起準備再次啟程的裝備,他靜靜地站在女魔導師的身後,和伊莉莎白一起聽取老獵人的報告。
「也許明天我們應該早些啟程」莫雷老爹告辭後,伊莉莎白也從沙發椅上站起來,她把兩條胳膊輕輕向身後擺了擺,做了個有點調皮的伸懶腰的動作,同時宣佈道「這一路上真把我累壞了,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話,我要先去休息一會,咱們晚餐時再見。」
愛麗絲自從在永夜森林中和魔
化地精那場激戰之後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小術士一直渾渾噩噩地昏睡著。直到一股電流劃過她的全身,在一陣刺痛的不適感覺中,愛麗絲不情願地緩緩清醒過來。
美麗的小術士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狹窄的石質房間內,四壁上沒有窗戶,正對面有一張石門,看上去非常厚重。牆邊有一張不大的木桌,上面擺放著一些奇形怪狀的工具。頭頂上一盞魔法燈發出淡黃色的微光,剛剛能讓愛麗絲的雙眼勉強視物。這裡陰暗潮溼,像是一間地牢。比起四周的陳設來,自己身上的打扮更令愛麗絲感到不安。小術士此時赤裸著身體,被一條黑色的繩子捆綁著吊掛起來。
這根不明材質的繩子比奧麗薇亞的那條附魔棉繩要粗糙一些,它交叉著穿過愛麗絲的前胸,把少女的雙手禁錮在她的背後。美女術士的雙腿被分別摺疊,小腿和大腿被同樣材質的繩子捆在一起。
失去自由的愛麗絲被臉朝下懸在半空,少女的身體隨著她無濟於事地扭動掙扎無助地來回輕輕擺動。
「親愛的,我要是你就省點力氣。」一位棕色長髮的美豔貴婦出現在愛麗絲身旁,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滑過少女的後背,一股微小的電流從貴婦的指尖傳進愛麗絲的身體,把小術士弄得渾身一陣哆嗦「就算你想逃跑的話也要等身體恢復了再說呀。」
「你是誰?放開我!」愛麗絲使勁扭動身體,想要讓自己擺脫困境,可身上的繩子當然不會因為少女的這一點點掙扎而失去作用。
「我叫『維拉妮卡』,今後你可以叫我『主人』。」貴婦溫柔的聲音伴隨著後背上的一陣微微的瘙癢傳入少女術士的腦中。感覺著對方用一隻手緩緩撫摸著自己光滑的後背,愛麗絲憤怒地調動自己體內的魔法力量加以反抗。憑藉天生的強大魔法親和力,小術士既不需要念動咒語也不需要擺弄手勢,四周稀薄的元素能量被愛麗絲的皮膚吸收,一股能量已經在少女的體內生成。愛麗絲把它化作一股電流直接擊打向正在自己後背上停留的玉手。
電流透過少女光嫩的皮膚和貴婦的指尖相會,然後,貴婦的手不可思議地瞬間把愛麗絲好不容易聚合出的能量吸收乾淨。
「嘻嘻,小傻瓜,這麼著急為主人貢獻自己的力量麼?我真是太感動了。看來我這個主人應該要好好地『獎勵』你呢。」維拉妮卡用自己的雙手輕輕捏上愛麗絲的兩個粉紅色的乳頭,然後手上微微用力。少女術士感到一股可怕的電流從自己的雙乳上襲來。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整個人由於這強烈的刺激幾乎再次昏迷過去。維拉妮卡將「電爪術」的強度掌握得恰到好處,電流在不傷害少女身體的前提下最大程度地刺激著愛麗絲的神經。
緊接著,又是幾股電流以不同的頻率經過小術士的雙乳,愛麗絲被折磨得瘋狂地大喊大叫。當維拉妮卡停手時,少女術士已經是精疲力盡,她的下體則早已經被自己體內流出的芬芳蜜汁佔領。
「怎麼樣?舒服麼?我的小可憐。」貴婦停止施法,笑嘻嘻地挑逗著剛剛遭到電擊的少女。維拉妮卡把一隻手伸到愛麗絲的陰部,抹了抹潮溼的蜜穴。然後,貴婦將手指伸到自己口中,津津有味地品嚐著少女的愛液。
「婊子!無賴!你放開我!」愛麗絲憤怒地對貴婦破口大駡,她想要施
展法術反擊,但那些平時能夠輕易感覺到併為她所用的魔法能量卻好像從她的四周消失了一樣,對小術士的各種施法努力都沒有一點回應。
「真是個沒教養的小壞蛋,看來主人要好好教教你懂禮貌了。」維拉妮卡從身後的一張木桌上拿起一個厚厚的金屬環,將它塞進了愛麗絲的口中。金屬環的兩側拴有兩條細小的皮帶,維拉尼卡將兩條皮帶在愛麗絲的腦後扣緊。這樣,愛麗絲的嘴就被迫大大地張開不能合併,小術士憤怒的咒駡聲也因為嘴巴被如此固定而稍稍有些變形。接著,貴婦又取來一條細細的金屬鎖鏈,鎖鏈的兩頭各有一枚小金屬夾。維拉尼卡把兩個小夾子分別夾在到愛麗絲的兩個乳頭上,雖然夾子的咬合力並不大,完全不會給小術士帶來身體上的實質傷害,但它們也足夠牢固,讓愛麗絲無法憑藉扭動身體來擺脫。
愛麗絲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抖,好像已經預感到自己將要經受何種虐待,少女術士繼續憤怒地用各種她能想到的汙言穢語咒駡虐待自己的貴婦,同時嬌軀徒勞地拼命扭動,希望能夠改變自己的處境。
維拉妮卡毫不理會愛麗絲的反應,她只是靜靜地做好施虐的準備。之後,貴婦左手捏住金屬鎖鏈的中段,右手的兩根手指輕輕伸進了愛麗絲早已溼潤的陰道。
「婊子!你放開……啊……啊……不……不要……啊……啊……」電流通過少女最敏感的部位毫無預兆地侵襲進來,彷彿形成了一個從陰道到雙乳的迴路。
愛麗絲痛苦地發出連續不斷的呻吟,少女被禁錮的身體由於電流的刺激而劇烈地扭曲晃動,好似在做某種怪異的體操。
「怎麼樣?小傢伙。你現在知道應該怎樣稱呼我了麼?」維拉妮卡一邊調笑一邊小心地控制著「電爪術」的強度和節奏,貴婦發出的電流並不會真的傷及愛麗絲的身體,但已經足夠讓少女痛不欲生了。
「婊子……啊……停下……啊……住手……不……啊……」愛麗絲感覺到一股股電流穿過自己的全身,電流的強弱和節奏在飛快地變動著,刺激著少女體內的每一根神經。愛麗絲的身體在這強烈的刺激下不情願地達到了高潮。愛液從小術士的蜜穴中噴出,幾乎弄溼了維拉妮卡的半截小臂。同時愛麗絲的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和她的口水在少女美麗的下巴上匯結,然後又緩緩滴落到地上。
可施虐的貴婦並不打算輕易放過美麗的小術士,維拉妮卡繼續用各種不同節奏的電流蹂躪著愛麗絲的身體。愛麗絲感覺自己的的肌肉已經變得痠痛,少女的牙齒由於痛苦而咬緊,但無法撼動口中那厚厚的金屬環。
「不……啊……不……啊……停……停下……啊……啊……」無法忍受的痛苦伴隨劇烈的快感給愛麗絲的身體帶來一次次的高潮,少女痛苦的呻吟在流經她身體的強大電流面前完全無濟於事。終於,愛麗絲的陰道第四次噴射出香甜的蜜汁,愛麗絲在高潮中發出一陣悽慘的哀叫。然後小術士再次昏了過去。
維拉妮卡並不給愛麗絲喘息的機會,她很快就用一陣劇烈地電擊將少女喚醒。
愛麗絲的身體再次瘋狂地扭動起來,汗珠從少女的身上不斷滑落。肌肉被電流帶動著,不受控制地拼命掙扎,筋疲力盡的少女憑藉著本能在繩子地束縛下做出各
種徒勞地反抗。
「停下……快停下……啊……不……求……求求你……啊……啊……」愛麗絲的頭腦已經混亂,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地喊叫和哀求,但貴婦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繼續用電擊折磨著小術士的身體和意志。愛麗絲掙扎的幅度漸漸減小,聲音開始變得微弱,少女的體力在這無休無止地淫虐中飛快地消耗殆盡。
「不……求求你……不要……啊……啊……」伴隨著一陣瘋狂地吼叫,第八股少女的體液從愛麗絲的下體噴射而出。維拉妮卡終於住手了。
「喜歡婊子對你的招待麼?」維拉妮卡得意地看著渾身脫力的少女,貴婦用手輕拍一下愛麗絲的臉頰,把小術士嚇得渾身顫抖。
「求求你,不要……不要再弄了,求求你……求求你……」少女帶著哭腔的哀求由於恐懼而不斷顫抖,維拉妮卡也終於沒有繼續不依不饒,她解下愛麗絲口中的金屬環,吻去上面殘留的少女的香津,同時輕輕地撫摸著愛麗絲滿是汗水的後背,好像在欣賞一件自己製作的藝術品。
「以後你要學會聽主人的話哦。」維拉妮卡調皮的聲音再次引起少女渾身的一陣哆嗦「不然主人會不高興呢。」
「我……我會聽話的,求求您別再懲罰我,我一定會聽話的,求求您……我聽話……求求您……」愛麗絲語無倫次地祈求著,生怕再遭到一次電流懲罰……
按照伊莉莎白的意見,鎮長準備的晚餐十分簡單。鎮長夫婦和治安官少尉還有莫雷老爹一起作陪,而伊莉莎白一行只有女魔導師一個人赴宴。女魔導師在用餐時親切地和幾位當地人拉起了家常,伊莉莎白好像對從秋雨鎮那不值一提的簡短歷史到鎮上粗鄙婦人們那慘不忍睹的著裝潮流都很感興趣,鎮長夫婦在這些話題上很是能說會道。女魔導師還打聽了好多治安部隊平時可能遇到的有趣故事,安德列少尉自然眉飛色舞、添油加醋地胡吹一氣。只有莫雷老爹比較拘謹,可能是因為畢竟社會地位相差過於懸殊,說話時一如既往地謹小慎微。伊莉莎白只是在晚餐開始之前和莫雷又簡單地交談了一會就弄清了莫雷口中吸血鬼驅使的魔獸的種類,然後在整個晚餐期間女魔導師都再也沒有提及有關這次抓捕的話題。畢竟這是一個已經成功的行動,伊莉莎白現在還需要做得也不過是前去接應一下因為沒有牧師而不能馬上就地治療傷患的奧麗薇亞一行而已,她確實沒有理由對一場已經勝利結束的戰鬥做出太多關注——就像她自己說得那樣「詳情奧麗薇亞會在報告中說得一清二楚的」。
自從這次接觸之後,鎮長夫人總是說伊莉莎白法師是她見過的所有那些從大地方來的漂亮女人中唯一的好人。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