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為奴(二)

一世為奴(二)

第二天上午,萍萍和Kelly兩姐妹出去逛街了,丈母孃叫我到衛生間裡把一大盆衣服洗了。她自己在客廳裡看電視,不一會,她也進衛生間來拉屎。她一邊坐在馬桶上一邊看著我洗衣服,一會兒丈母孃叫我到客廳裡去拿手紙,我想,這女人現在蹲在馬桶上等手紙,我不乘機溜走,更待何時?我到客廳後悄悄拉開房門,跨出了這個魔窟。走出家門,我拔腳飛奔,沒跑幾步路我頓時因為身體過於虛弱而暈倒在地。里弄裡一個女人認識我,知道我是Kelly的丈夫,馬上打電話通知我丈母孃說你家女婿暈倒在弄口。這時,也巧Kelly和萍萍正回家在弄口碰上,對那女人連聲道謝,兩人再把我抬回家去。

一進屋,萍萍就對丈母孃說:「這臭奴隸吃了豹子膽,竟敢逃跑!」Kelly也埋怨倒:「怎麼不看好他?居然讓他跑了。」丈母孃和姐妹倆將我拖到廁所裡一扔,丈母孃氣得抖著胖軀體說:「我忘了帶手紙,叫這小子到客廳裡去拿,想不到竟敢仍下我逃跑?你們兩個替我把他捆起來!」Kelly和萍萍兩人用麻繩把我全身捆得結結實實,丈母孃提來一壺滾燙的開水往我腳上澆來,我被猛地燙醒,發現自己又落入魔窟,害怕、疼痛使我殺狠勁地大叫。「把他的嘴封上!」丈母孃喝道,Kelly扯了一條封箱帶硬生生的貼住了我的嘴巴,丈母孃一壺開水全部燙在了我的雙腳上,完了之後,丈母孃#碎了一隻啤酒瓶,對Kelly和萍萍說:「把他提到碎玻璃渣上跪下!」她們倆硬把我摁在碎玻璃渣上,鮮血從我的膝下滲出。丈母孃揚起雙掌對我左右開弓打了幾十下巴掌。氣急敗壞的指著我說:「臭奴隸,小子!你死了這條心吧。從今天開始我有辦法管住你,逃,我看你再敢逃!Kelly、萍萍,去拿剪刀來。」萍萍拿來一把剪刀,丈母孃揪住我的頭髮大把大把的剪我頭髮,她說:「我要把你剪成『桃子頭』,讓你怪模怪樣的走不出去。」萍萍在旁邊說:「把他全身衣服也剪光!讓臭奴隸整天赤裸著。」Kelly也說:「我還有個主意,把他所有地方的毛髮全刮淨了。什麼眉毛、腋毛、陰毛統統刮掉!」三個女人說著拿來刮刀。萍萍三下五下刷刷的將我毛髮全颳去了,這頓暴虐的折磨完了之後,丈母孃撕開我嘴巴上的封條問我:「怎麼樣?小子,還逃不逃?」「饒了我吧!我再也不逃了,不敢了!」「哼!死了這條心,乖乖的待在我家裡做奴隸,做一世!聽見了嗎?」「聽見了。」Kelly在旁邊說讓我起個誓,萍萍抬腳踢在我的嘴上,喝道:「起誓吧,臭奴隸!」「我起誓。」丈母孃啪地打了我一嘴巴說:「怎麼起的?」我忙趴在地上說:「今生今世,做三位女主人的奴隸,不再逃跑。如違誓言,任女主人處死!」丈母孃道:「還今生今世嘞,你應該世世為奴,世世為奴!Kelly,去拿枚針來,我把這『世世為奴』幾個字刺在我背上,讓我長點記性。」「不!不要啊,女主人!」啪!啪!

啪!萍萍在一旁連抽了我幾記耳光:「從今天開始,沒叫你開口就不準說話,不然把你的舌頭也割了!」「針來了,哎,舌頭可不能歌,舌頭割了以後怎麼服侍我們啊?

」Kelly把針遞給了丈母孃,丈母孃叫她們姐妹倆把我摁倒在地,她自己騎在我的身上,用針扎我背,我疼的又忍不住大叫,萍萍隨手脫下自己的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字刺完後丈母孃也不知拿來什麼液體往我背上一摸,再拿來一條幹紗布貼在我血肉模糊的背上。三個女人這天把我折磨到暈死過去好幾次。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甦醒了。發現自己仍然躺在廁所的地上,繩綁已經鬆開,但全身卻一絲不掛,我又第一感覺就是口乾,也沒力氣站起來,就爬到浴缸邊擰開水龍頭:一滴水也沒有,我硬撐起身子走到水斗旁擰開龍頭,也沒水。抽水馬桶箱在廁所頂上,爬不上去,馬桶內也不見餘水。我難受得大叫:「水——」譁門打開了,萍萍走進了廁所,丈母孃也跟著進來了。萍萍說我醒了,丈母孃說:「喝水?來,躺好,張開嘴。」我怕死她們了。急忙躺好,丈母孃肥臀對準我嘴巴,這次她的尿不多,都讓我喝下了,儘管一股難忍的騷味,也只好喝了。萍萍在一旁問我:「喝夠了嗎?」我點點頭。萍萍說再給你喝點吧,喝完了有勁了,起來幹活,她也用健壯的兩條白腿夾住我的臉,全都尿進了我的嘴裡。「好了」丈母孃說:「起來幹活,一腳盆衣服還沒洗呢,洗完衣服擦浴缸,擦完浴缸刷地板,刷完地板搓馬桶,這些活都幹完了我再讓你幹別的。馬上幹!」她踢了我一腳。我忙爬起幹活。

這些活我一直忍著傷疼幹到晚上,丈母孃進衛生間來,丟給我一隻饅頭,說:「不許用手拿,趴在地上吃。」我吃完後,丈母孃叫我替她們仨個洗澡,又是搽背,又是洗屁股、又是洗腳。都忙完了,萍萍說今晚我應該是她的大腿墊子,命我爬到她床上去躺好。這一夜我是被萍萍享用了,萍萍的大腿光滑強健,她時而壓在我的臉上、時而壓在我的胸口上,一會兒又兩條腿剪住我的脖子、陰部對準我的嘴叫我用舌尖舔她的陰蒂。舔得不好,萍萍就會用力剪夾我,用指甲掐我背部,生痛生痛的。一直被萍萍折磨到深夜她進入夢鄉了,我也昏死過去,頭還是被萍萍的兩條胖白腿夾著。

第二天,萍萍和Kelly又要上班去了。兩人走前先將我衣服褲子全部扒光,讓我一絲不掛,Kelly揪住我的陰莖,拍拍我的臉警告我說:「臭奴隸,在家好好服侍丈母孃,如有半點非分念頭,晚上有你受的啊!」萍萍也用膝蓋頂了我屁股一下說:「再逃跑,挑斷你的腳筋、閹割了你!再把你賣給隔壁那個女主人,讓你做那個潑婦的傭人!」丈母孃穿著睡衣拖著鞋皮扭出房,笑泠泠地對兩個女兒說:「你們放心走吧,我怎麼還會讓他逃跑?」萍萍和Kelly走後,丈母孃看著被萍萍扒得一絲不掛的我,對我說:「小子,我今天開始要教你怎麼從精神上死心塌地地做奴隸了。」說完丈母孃提來一塊擦衣板,仍在地上對我說:「跪下!」我跪在擦衣板上,抖索的看著丈母孃。「來,」這個女人掀開睡衣,裡面肥壯的身軀也是一絲不掛:「舔這裡!」丈母孃手指著她的陰部,我的舌頭伸進她濃密的恥毛裡,拼命舔,丈母孃叉開大腿盡情地享受著我的舌頭,淫液四溢。舔完後,我用舌頭清潔完她的陰部。丈母孃開始差我

做煩瑣的家務活,我趴在地上刷地板,丈母孃突然在廁所裡叫我:「小子,進來!」我爬進廁所,丈母孃坐在馬桶上對我說:「來來來,我月經來了,幫我清潔清潔,快!」丈母孃站起來叉開大腿,經血淋淋地從陰部流淌到大腿上。「舔乾淨!」我只得聽命仰起頭舔,丈母孃笑嘻嘻地用手指颳著經血,塗在我的嘴唇上,她說:「我替你塗口紅,化妝化妝。」塗完後,丈母孃對我說:「不準舔掉,晚上讓她們欣賞。」下午,丈母孃睡午覺,命我替她捏腳、揉腿。丈母孃一覺醒來,把我摁倒在地,用腳拇指捻揉我的陰莖,等勃起後,她跨騎在我的陰莖上強姦我,反覆搞了5次,我洩得精光。她說:「我享用完了後,晚上萍萍她們不盡興,有你好受了。起來!刷浴缸去!幹完了活我再好好調教你!」

我刷完浴缸,一出洗澡間的門,丈母孃就對我斷聲一喝:「過來跪下!」我一楞神的功夫,丈母孃走過來抬腳就踢在我的膝蓋窩上,我「咚」得一聲便跪在了地板上。丈母孃又用腳把我的頭踩到地上,並說:「跪好了!聽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動地方!從現在起老孃要好好調教你,讓你心甘情願地世世為奴!」丈母孃走過客廳,坐在了沙發上,「臭狗,爬過來,給我換鞋」丈母孃對我說。

我的頭被丈母孃踩在地板上後就沒敢抬起來,這時也只敢臉貼著地板往丈母孃跟前爬,等爬到了丈母孃的腳邊,才敢把臉從地板上抬起,用嘴為丈母孃的高跟鞋,並迅速地叼著高跟鞋爬到門口的鞋櫃處,放下高跟鞋,再叼上一雙透明的高跟拖鞋爬回丈母孃腳下,用嘴為丈母孃穿在腳上,然後額頭貼著地板跪趴在丈母孃的腳前,恭候丈母孃的教育。丈母孃對我這一連串為她換鞋的動作似乎還算滿意,「嗯,」丈母孃點著頭說。「現在把衣服脫光,去洗個澡,然後光著屁股再跪到這兒來,我要好好地管教管教你。」丈母孃的語氣和緩了許多。

我洗完澡出來時,丈母孃已換了一件黑緞子的睡袍端坐在沙發上,翹起的小腿上已脫去絲襪,露出了雪白豐潤的腿肚和皮脂柔腴、曲線優美、性感迷人的秀足。雖然一臉的嚴肅,但是在丈母孃的眼神中還是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預示著她對我的家庭管教就要開始了。

我一出浴室門就自覺地跪下,象狗一樣爬到丈母孃腳前,按原來的姿勢跪趴在地上,赤裸的身子中間一條「小腿」早已脹得又粗又長,硬梆梆地豎立著。丈母孃腳上吊著的透明高跟拖鞋,在我的頭上晃來晃去。她把高跟拖鞋的鞋跟插進我嘴裡,將我的頭勾了起來。我仰望著丈母孃白胖的面龐,這是我第一次仔細打量丈母孃,從下向上看去,雖然她已經48歲了,但還是顯得十分雍容華貴,那高貴的氣質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年齡。

正在這時,丈母孃很嚴肅地對我說:「從今天開始,我要對你進行嚴格管教,讓你懂得我家裡的規矩,學得奴性十足,做一個永遠對我們孃兒三個忠心耿耿、孝順聽話的乖奴隸。聽見了麼?」「丈母孃,聽見了,請您對奴才嚴加訓導,我一定牢記您的家規,做永遠孝敬丈母孃、聽丈母孃話的乖兒子。永遠不敢逃走了。」我立即向丈母孃保證。「嗯——那好,現在就開始吧。我要教你

三套家規:《五子登科》、《五禽戲法》和《五大問題》。今天先來一套《五子登科》」說著,丈母孃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5件東西,也就是《五子登科》中的「五子」:棍子、板子、鞭子、帶子(皮帶)、鞋子。

「一子」——棍子:丈母孃拿起一根一寸粗細的木棍,不由分說地就打了下來。丈母孃用棍子只打我的腿,大腿、小腿都被丈母孃打得露出一條條的紅血印,痛得我呲牙裂嘴。看到我的那副樣子,丈母孃就問:「乖兒子,痛不痛?」我急急地回答:「丈母孃——好痛啊……,求您別打我了——」我的話音未落,丈母孃便更重地打了我一棍子,「再說,痛不痛?」丈母孃又問。我學乖了:「哦不,不痛……」丈母孃又在我的大腿上打了一棍子:「還想讓我繼續打嗎?」「不想——啊不!不是!是想——想讓您再多打幾下。」我言不由衷。丈母孃很滿意地笑笑,用腳把我踩得仰面朝天地躺在地板上,手中的木棍從中間把我的兩腿拔打開來,我的第三條「腿」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丈母孃的棍子下面了。丈母孃用棍子拔弄著我中間的這條又粗又長、堅挺硬脹的「小腿」罵道:「你這個賤奴隸,一點都不老實,真該打!」我急忙叫道:「丈母孃呀!那是我的命根子,可千萬不能打啊!我的好丈母孃,求您高抬貴手吧——」丈母孃一陣哈哈大笑,算是饒過我了。

「二子」——板子:板子是專門打屁股的。「把屁股撅起來!」丈母孃命令道。我乖乖地將屁股撅得老高,做好了捱打的準備。丈母孃舉起木板打在我的屁股上「叭、叭」作響,可是我不敢喊痛。我雖然疼在肉上,卻在嘴上呻吟著:「噢——舒服,好舒服……,丈母孃您真好,打得兒子好舒服……」這次我學乖了,知道怎樣才能少捱打。果然,丈母孃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在打了二十幾下之後,又最後狠狠地給了我的屁股一板子,這才停了下來。

「三子」——鞭子:一根長長的皮鞭握在丈母孃的手上,她的腳使勁一踹,便把我從腳前踢出去老遠,我的位置正好是丈母孃揮起長鞭時的落點。丈母孃喊了一聲「趴好!不許亂動。」之後,皮鞭就象雨點般的落在我的後背上。我跪伏在客廳的中央,默默地承受著丈母孃的鞭打,心裡是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四子」——帶子:丈母孃又讓我從遠處爬回到她的腳前,頭衝著她仰躺在地板上,丈母孃用一隻腳踩住我的頭,一條寬寬的皮帶便向我的胸膛打下來……皮帶打在胸脯上火辣辣的痛,我的頭被丈母孃踩住不能動,便只有不停地扭動屁股以緩解疼痛,大腿根上的「肉柱」也跟著晃來晃去的極不雅觀,被丈母孃輕輕地打了幾皮帶,可是它卻更加地硬挺。丈母孃突然問:「我打了你多少皮帶了?」天哪——我怎麼知道!「打了……打了……?」我回答不出來。丈母孃的腳在我頭上猛地一踩:「笨蛋,我打了你幾下都不記憶得,自己數著點!」丈母孃又是重重的一皮帶打在我的左肋下,我忙數道:「1——」,我的音還未落,又是一皮帶打在我的右肋下,我接著數:「2——」,第三皮帶又打了下來,「3——」、「4——」……我一下一下地數著,「37……、38……」我幾

乎是在慘叫了。丈母孃笑眯眯地享受著虐待我的樂趣,一下比一下打得重。我的前胸和兩肋已是血痕累累,有的地方已經快被丈母孃的皮帶打出血了。我忍不住向丈母孃哀求:「丈母孃……,求求您了,我要被您打死了,求您饒了我吧……」丈母孃把皮帶舉在半空裡問:「我用皮帶打得你舒服嗎?」我眼中噙滿淚水地回答:「舒服——,丈母孃的皮帶真高級,打在兒子身上好舒服好舒服……」「喜不喜歡?」丈母孃又問。「喜歡、喜歡,我最喜歡丈母孃用皮帶打我了。」丈母孃臉上盪漾著心滿意足的笑容,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皮帶。

五子「——鞋子:丈母孃脫掉高跟透明拖鞋,兩隻腳分開踩在我的肩膀上,身子向後很放鬆地靠在沙發裡,我心中暗想:丈母孃,您打我也打得辛苦了,該休息一會兒了。不料丈母孃用腳掌在我臉上拍了一下命令道:」把我的拖鞋拿起來!「我從地上撿起丈母孃剛剛脫下的拖鞋。」一手拿一隻,用我的拖鞋底打你自己的臉,我不說停就一直打,不許停。要打出響聲來,清脆一點、好聽一點。

「說完,丈母孃就微閉雙目,象是準備開始欣賞音樂了。我只好老老實實地拿著丈母孃的拖鞋打自己的臉了。」啪!「」啪!「我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地打著。」太慢了,速度快一點,要打出節奏感來!「丈母孃突然訓斥我。我不敢懈怠,按照丈母孃的要求提高了動作的頻率,並」啪、啪「地打出了節奏。丈母孃滿意地不時點著頭。但是丈母孃還是忍不住要親自動手了。她睜開眼,從我的手裡拿過拖鞋,左右開弓地在我臉上抽打起來。丈母孃下手很重,幾下過後,我的臉便被丈母孃打得通紅了。我卑賤的本性終於被打了出來,我從心裡感到每被高跟鞋打一下,渾身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徹心扉的愜意。我忍不住地呻吟:」噢……真舒服,好過癮啊——,舒服死了……丈母孃……我求您、求您再打重一點,越打我越舒服……「丈母孃被我感染了,她打得越來越狠,我的感覺也越來越爽:」哦——好爽啊……丈母孃的高跟鞋真是美極了,打在我臉上的感覺好酷!丈母孃求您快打呀,我想被您的高跟鞋打死、爽死……我好賤哎——丈母孃——我是您的賤兒子、狗兒子,在您面前我真的……「逐漸地我說不出話了,我的嘴已經被丈母孃用高跟拖鞋打得腫得張不開了……但我敞開的心卻在發出幸福的大笑……折騰了一天,眼看外面天色都暗下來了。丈母孃終於歇手了,臉上泛著興奮過後的潮紅,眼神中充滿了滿足的溫柔,她用雙手夾住我的臉,將我的頭向上拉起,我的脖子便被拔得長了許多。丈母孃俯下身子欣賞著我被她打得紅腫的臉,似乎是一名藝術家在欣賞自己的作品,顯出很滿意的樣子,並且禁不住在我的額頭上重重吻了一下。「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我要睡覺了,你跟我到臥室來。

」丈母孃說著就站起來往臥室走去,我來不及多想,只好跟在丈母孃的腳後爬進了臥室。丈母孃讓我面向著床跪在床尾,兩臂伸開平放,也沒多說什麼,便很熟練地把我的兩隻手分別綁在了床尾兩端的欄杆上,她再上床躺好,一對性感白胖的美足便伸在了我的臉前。丈母孃命令道:「

現在開始給我舔腳!要不停地舔,如果偷懶,小心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我不敢有所違抗,乖乖地開始為丈母孃舔腳,雖然丈母孃的腳很美,味道也很鮮香,但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Kelly和萍萍回來後的調教會不會更殘酷。

舔了半個小時,丈母孃腿腳一收,坐了起來,翻身側臥著,讓我爬到她屁股後面跪著,把她的內褲用嘴叼下來。又命令我舔她的屁股溝和肛門。她拍了拍我埋在她屁股裡面的臉對我說:「今晚我兩個女兒都不會回來了。晚上你就歸我享用了。好好給我舔屁股。《五子登科》只是第一場,以後還有《五禽戲法》、《五大問題》。晚上好好給我舔屁股,我會對你溫柔一點。否則小心我玩死你!」我開始討好般地努力舔丈母孃的肥屁股和屁眼,直到她很舒服地進入夢鄉,發出輕微的鼾聲。這一夜我被捆住雙手跪在床尾前沒敢深睡,只是在丈母孃睡著時打一兩個盹,多數時間是在誠心誠意地為丈母孃舔屁股,不僅是怕她以後對我更殘暴,而且還第一次感到被這樣一位高貴的女王虐待心裡很愜意,原來當女人的奴隸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的啊。舔著丈母孃又白又肥又性感的屁股,還真是一種無比美妙的享受……天亮了,丈母孃朦朧著睜開雙眼看著依然在舔著她屁股的我,很滿意地說:「嗯,乖兒子,今天表現有進步。」我急忙接著丈母孃的話頭:「謝謝媽誇獎!

求媽繼續調教兒子!「丈母孃哈哈一笑:」好!今晚我就要教你《五禽戲法》,明晚我再教你《五大問題》,這樣你才會成為一個真正有教養的好奴隸,我的女兒們才會更喜歡你!好了,我要出去購物,你乖乖在家裡等著!「說著讓我服侍她上了廁所,就捆上我,自己出去了。

丈母孃在馬桶裡小便之後故意沒沖水,又扔了幾片面包進去,關照我說這就是我今天的「口糧」了。我雙手被捆,無法把麵包從馬桶裡撈起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麵包浸在丈母孃的尿水裡漸漸膨脹、化開。等到下午1、2點鐘,我又渴又餓,實在忍不住了,只好把頭伸進馬桶,頭剛進去,一股尿騷味便直衝鼻腔,我屏住呼吸,用嘴猛地一吸,一大塊被尿水泡爛了的麵包便吸進嘴裡,雖說真的是不太好吃,但卻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晚上丈母孃終於回來了,她首先察看了馬桶裡的麵包,發現我把麵包全吃光了,高興得把我從衛生間牽出來,解開了捆在我手腳上的繩子,但仍用狗鏈拉著我的脖子。丈母孃問:「你今天吃得好嗎?吃飽了嗎?」我說:「謝謝丈母孃,我吃得很好,丈母孃給我的麵包太好吃了!」丈母孃聽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並說:「那好,現在我就開始教你學《五禽戲法》」說著,丈母孃不知從哪拿出一根長長的皮鞭,手一揮,便在地板上甩出了「叭!」地一聲,清脆而響亮,嚇得我一哆嗦。丈母孃又對我講了《五禽戲法》的具體內容和要求,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丈母孃說,「五禽」就是虎、鹿、熊、猿、鳥,五禽戲法練的是「猛虎下山、逐鹿中原、狗熊打滾、猿猴上樹、小鳥歸巢」,丈母孃以手中的鞭子為命令,指揮我做出不同的姿勢或動作。就如同馬戲團中的馴養師一樣,丈母孃站在寬大的客廳

中央,手中的長鞭一甩,甚是威風。「叭!」一聲鞭響,鞭梢落在了我的身邊,這時我脖子上的狗鏈已被丈母孃解去,自從進了丈母孃家便一直赤裸著的身子上還有昨天「五子登科」時留下的道道淤青紫痕。聽到鞭聲,我知道丈母孃的家教又開始了……第一禽戲法:「猛虎下山」——我根據丈母孃手中長鞭的指令,爬到了沙發上,趴著把腿放在沙發背上,頭朝下,兩手撐在地上,作出一付張牙舞爪的樣子,就算是下山之虎了。丈母孃走過來將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在我的嘴邊,我探過頭去重重地舔了幾下丈母孃的腳,因為我知道,這是丈母孃對我的獎勵。丈母孃重又走到客廳中央,隨著一聲皮鞭響,我從沙發上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便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老虎下山的滋味也可想而知了。丈母孃這時坐到了沙發上,看著我的慘樣不禁充滿了笑容,手中的長鞭滿意地一甩,意思是這個動作馴練完成了。

我慢慢爬到沙發旁,伏臥在丈母孃的腳下,用臉撫蹭著丈母孃的腳踝,雙唇不停地親吻丈母孃的高跟鞋……第二禽戲法:「逐鹿中原」——丈母孃坐在沙發上,手中拿了十幾支飛鏢,不過是拆去了鐵尖的,權當是古人弓弦上的箭,我則是一隻飛跑逃命的鹿。丈母孃在空中甩了一個響鞭,我則立刻象鹿一樣在客廳裡「飛跑」起來,其實是一邊快速地爬,一邊躲避著丈母孃投射過來的飛鏢,「箭」支落在我的身上雖然沒有鐵尖,但由於距離太近,丈母孃扔得又很用力,所以還是挺疼的,每被擊中一下我都要「啊」地大叫一聲,丈母孃聽了卻是開心地大笑,覺得很過癮、很刺激。

逐鹿中原的故事就這樣被演義著,我在客廳裡拚命地爬了一圈又一圈,丈母孃手上的「箭」猛烈地向我射來;我的膝蓋已經磨得很痛了,身上也被飛鏢射得全是紅點,丈母孃卻仍然很興奮,我爬得稍一慢下來,她便揮起長鞭用鞭梢抽打我。

現在丈母孃開始專門瞄準我的屁股投了,突然,一支飛鏢竟不偏不倚得扎進了我的肛門,丈母孃高興得跳了起來,拍著手大叫:「啊——我射中了、射中了,最高分,10環、10環!」丈母孃終於舉起鞭子結束了這個遊戲,並很得意得說:「小鹿,過來,讓我看看我的箭法有多準!」我忍著痛,肛門裡夾著那支飛鏢爬到丈母孃面前。丈母孃讓我把屁股撅起來,欣賞著她的傑作,又用腳把飛鏢往我的肛門裡輕輕踩了兩下,疼得我「哇哇」亂叫,丈母孃用鞭把在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說:「不許叫!你的屁股夾好了,飛鏢不能掉出來,我好不容易才投中的,多準啊!要多插一會兒。」我只好仍然把這支飛鏢夾在肛門裡,但疼痛使我不住得呲牙咧嘴,丈母孃看我那份難受的樣子,便有點不忍地說:「這樣吧,作為獎勵,讓你舔舔我的腳吧!」我喜出望外,「謝謝丈母孃,您真是對我太好了,您太心疼我了,謝謝您、謝謝您!」我邊謝邊把丈母孃的腳捧在面前,用嘴脫去了高跟鞋,抱著美腳瘋狂地舔起來,一時竟忘了肛門中還夾著一支飛鏢……第三禽戲法:「狗熊打滾」——丈母孃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開始吃葡萄了,並讓我直直地趴在地板上。吃完幾個葡萄後,丈母孃揚起手中的

長鞭「叭」地一甩:「打滾!」話音剛落,鞭稍已抽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疼得心裡一哆嗦,趕緊連著滾了好幾滾。由於我渾身一絲不掛,打滾時襠部的器官免不了要碰在地板上,本已因為被丈母孃抽了一鞭子而挺起的「小弟弟」更加硬得象鐵棒一樣,龜頭敲在地板上隱隱作痛,但我也只好強忍著。丈母孃看了我一眼,隨手扔給我一個葡萄,算是對我的鼓勵。我用嘴從地板上把葡萄吃了下去,葡萄很甜,我正在想把葡萄皮吐在什麼地方,丈母孃衝著我一瞪眼,嚇得我連忙把葡萄皮也吃了下去。丈母孃的嘴一鼓,「噗」得一聲,一個葡萄皮正好吐在我的臉上。吃了!」丈母孃命令道,我忙把葡萄皮吃進嘴裡,並對丈母孃表示感謝:「謝謝丈母孃,葡萄皮最好吃了,特別是丈母孃嘴裡吐出來的,真是天下最鮮的美味。」丈母孃用長鞭在我的頭上抽了一鞭子,笑嗔道:「少耍貧嘴,拍馬屁倒是不用學。

繼續練,再滾,要連打十八滾!「我一縮頭,按照丈母孃的要求,心裡數著」一、二、三、……「在地板上連續地翻滾著,一連滾了十八滾後,已是頭昏眼花了。

6 K) P1 X4 E5 O5 s4 B丈母孃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示意我到她面前去。我閉上眼睛抖了抖頭,找了一下平衡,便順從地爬到了丈母孃的腳下,心想丈母孃可能要獎賞我了,大概是讓我舔她的腳吧。我看著丈母孃豐滿性感的美腳,饞得直咽口水。可是誰知丈母孃卻給了我一個驚喜。她將一堆剛吐出的葡萄皮扔在地上,再用腳趾夾起來往我的嘴裡塞。

我激動地張開嘴,顫動著唇舌,從丈母孃的腳趾間把葡萄皮吃下來,那味道就別提有多鮮了,美得我渾身上下骨頭髮軟,卻有一個地方發硬、發燙。不一會兒,葡萄皮就被我吃光了,剩下兩三個葡萄皮在地板上,丈母孃的腳趾夾不住,就用腳掌使勁一踩,粘在腳上,我則把嘴伸到丈母孃的腳掌下,從丈母孃的腳掌下舔著吃。我還在回味無窮的時候,丈母孃把一個葡萄扔到了客廳的一角,並甩著鞭子對我說:「滾過去,去找那個葡萄吃。」我就地一連滾了好幾個滾,滾到了丈母孃扔的那個葡萄旁,一口就把葡萄吃了下去。丈母孃又向客廳的另一頭扔了一個葡萄,我便又滾到了客廳的另一頭。就這樣,丈母孃東一個西一個地扔葡萄,我則在地上滾來滾去,逗得丈母孃不停地笑……第四禽戲法:「猿猴上樹」——丈母孃家的客廳裡有一個羅馬式的石膏裝飾柱,丈母孃讓我光著身子抱著這個柱子往上爬,這就叫「猿猴上樹」。我要一直抱著柱子,胳膊腿都不能鬆下來,一鬆手丈母孃就用鞭子抽我,身體中間的性器官緊緊貼在石膏柱上,由於受到鞭打和與石膏柱磨擦的雙重刺激,堅硬得頂在柱子上,龜頭被壓得又紅又疼。真是折磨人啊!可是我就是這麼賤,明明知道丈母孃在折磨我,卻甘願忍受肉體的痛苦,因為我心裡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被折磨得越厲害,心中就越是感到愜意和甜蜜。整整一個晚上,我這隻「笨猴子」樹還是沒上去,身上挨的皮鞭印卻象樹林似的一道又一道……第五禽戲法:「小鳥歸巢」——我的「小鳥」是不會飛的,可是丈母孃卻一定要訓練

它怎樣進巢穴。丈母孃讓我在她面前跪直了。我剛跪好,「小鳥」就在肚子下面象即將發射的火箭一樣,直挺挺地矗立著。丈母孃拿起一隻高跟鞋,說:「這隻高跟鞋就是你的鳥窩,現在你要練習把你的『小鳥』放進去。」我說:「丈母孃,不用練了,我能放進去,這很容易。」說著,我接過丈母孃手中的高跟鞋,雙手端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再往前一挺腰,那粗硬的肉柱便插進了鞋窩,也就是「小鳥歸巢」了。丈母孃在一旁看了一聲冷笑:「瞧你本事大的,這叫『小鳥歸巢』?這是老鼠鑽洞。」丈母孃一把從我的「大老鼠」上揪下了高跟鞋,然後站起來找了一根細細的繩子,一頭繫住鞋子的高跟,另一頭掛在一個支架上,把高跟鞋懸空吊了起來。「好了,你來吧,不許用手動我的高跟鞋,把你的『小鳥』放進鞋口裡去。」我一看,頓時傻眼了,叫道:「我的丈母孃呀!這怎麼進得去啊?」丈母孃微微一笑說:「你慢慢練吧,練不好你就別想睡覺。現在我要去睡覺了。」丈母孃轉身回臥室上床睡了。我自己試著想把我的小鳥放進高跟鞋裡,試了十幾次都不行,只好去求丈母孃開恩了。我爬進了丈母孃的臥室,跪在丈母孃的床頭乞求:「丈母孃,求您教教我吧,我的『小鳥』不會進窩。」丈母孃躺在床上半眯著眼問:「真的想讓我教你?」我點點頭:「想,真的想!」丈母孃笑了,說:「好,你到床上來,我教你……」我爬上了床,丈母孃用她溫暖柔軟的手緊緊抓住我粗大堅硬的「小鳥」,慢慢向她的「鳥窩」移去。終於我進入了丈母孃的身體,雖然我不是從丈母孃的陰道中出來的,她不是我的親媽,但今日我的小弟弟能鑽進丈母孃的陰道里,也算沒白當一回她的招女婿。我在丈母孃的陰洞裡猛烈地插進抽出,就象小鳥在自己的窩巢裡歡快地飛來飛去。丈母孃已經渾身顫抖地嚎叫了,她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頭髮,急速地上下搖晃,使我那根肉棍在她體內插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丈母孃爽得已經快要成神成仙了,我在丈母孃的身上象汽缸裡的活塞一樣,不停地上下抽動,也是舒服得死去活來。……終於,我那硬挺了一個晚上的「小鳥」在丈母孃的「巢穴」裡噴射了,全部射進了丈母孃的洞裡,噢——那是一個多麼溫柔、深密、火熱的巢穴啊!親愛的丈母孃,我終生都不會忘記您這天晚上的教誨……丈母孃將我摟在懷裡,一對仙桃般豐碩柔白的大奶子擁在我的臉上,使我久久不能平靜,浮想起兒時在媽媽懷中吃奶的情景,突然有了一種重返童年的想望。

童年,多麼美好,天真而無慮,真實而無欺,可以任性地喜笑打罵而不需要道貌岸然地裝腔作勢、滿臉堆出一副偽善虛假的正統。此時此刻,我又感受到了在母親懷中所特有的那種溫暖和安全感。我慢慢抬起頭,看著丈母孃安睡的臉龐,油然而生的是對親人的眷戀和對母性的崇拜。我鼓起雙唇伸長脖子在丈母孃的面腮下輕輕地吻了吻,便又撒嬌似地把頭埋入丈母孃的雙乳間,靜靜地睡去……「滾下去,到客廳裡跪好,等我來教你《五大問題》」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丈母孃又對我喝道。我一縮頭便順著丈母孃的玉腿,從床尾爬下了床,並

在爬到丈母孃腳邊時乘機把臉在丈母孃的腳上蹭了幾下。丈母孃在我下床後也起身穿好了衣服,洗漱完畢就坐在沙發上開始對我講《五大問題》。我仍然赤裸著規規矩矩地跪在丈母孃的腳下,聆聽丈母孃的教誨。「《五大問題》就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什麼人物、什麼事情、什麼原因,作為一個有教養的男人在回答尊貴漂亮的女士這五個問題時,必須認真考慮、因人而異、恰到好處。……」丈母孃侃侃而談。

第一個問題:「什麼時間」——「現在是什麼時間?」丈母孃問我。我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答道:「早上7點15分。」丈母孃抬起腳,用腳掌扇了我一耳光:「笨蛋,不是問你幾點!」我又答:「是星期三的早上。」「不對,用腦子想想。」「是……是丈母孃對我進行家教的時間。」「還不對,我提醒你一下。」說著丈母孃又用腳掌扇了我一耳光,而且比第一下扇得更重了。我的臉上隱隱作疼,心裡卻有一種很過癮的感覺。驀然間我知道答案了:「啊,丈母孃,我知道了。現在是我跪在您的腳下,被您教訓、打罵,而我最幸福的時間。」丈母孃滿意地笑了:「對了,我的乖兒子,還挺聰明的,看來儒子還是可教的。」我心中暗想:這有什麼難的,跟腦筋急轉彎的題差不多,我上小學的時候就會了。

第二個問題:「什麼地點」——「現在是什麼地方?」丈母孃繼續問。這次我沒照實說是丈母孃家,而是腦筋轉了轉彎:「這裡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不對!」丈母孃一皺眉。「是……是我最難忘的地方。」我又答。丈母孃性感柔軟的腳掌又扇在我的臉上:「不捱打你就不動腦子是吧?再好好想想!」……我臉上感受著丈母孃腳掌扇下來的舒服,心裡搜索著丈母孃最愛聽的回答。

有了,我向丈母孃諂媚地笑道:「這裡是丈母孃教我如何做一個真正的好男人的地方。」丈母孃聽後笑了,她用腳趾踩在我的嘴上揉了揉,我趕忙伸出舌頭承接住丈母孃的美腳,並大膽地舔吮丈母孃的玉趾,因為我知道這是丈母孃給我的獎賞。

第三個問題:「什麼人物」——丈母孃又接著問我:「現在都有什麼人啊?

」我說:「現在有一個是美麗、善良、高貴的女人,就是丈母孃您;還有一個既笨又臭還很低賤的男人,那就是您的招女婿——我。」丈母孃沒等我說完就一腳踢在了我的腮幫子上,這一下丈母孃用的是腳背,力大勢沉,差點把我的嘴給踢歪了。同時,丈母孃斥罵道:「#——,你也算是人,在我面前你竟敢自己說你自己是男人,你是找打呀!是不是?」我已被丈母孃那一腳踢得歪到一邊趴在了地上,丈母孃又命令道:「跪好了,跪正,頭伸過來!」我乖乖地將頭伸到丈母孃的腳前,丈母孃身子後仰靠在沙發上,抬起雙腳,左右開弓地在我臉上又踢又扇,我緊閉雙眼,默默地承受著這如同被美麗的天使撫摸的玉足的踢扇,丈母孃的美腳在我臉上每踢一下、扇一下,我的心都為之一顫,都有說不出的快感,都會酥到骨頭縫裡……「說,現在有什麼人?」丈母孃再問。「只有丈母孃一個人……就象天上的仙女一樣……丈母孃是天女下凡,丈母孃您真的好美好美,您是天下最漂亮

的美女……」我一邊給丈母孃磕頭一邊極盡讚美之詞。丈母孃微微一笑:「那你是好東西?」我立即回答:「我是丈母孃腳下的一隻小哈叭狗,是專門為丈母孃舔腳的賤狗,是最愛吃丈母孃屎尿的臭狗,是……」「行了行了,真是個下賤的東西!」丈母孃打斷了我,「不過我還就喜歡你這個賤勁,否則也不會收你作招女婿,你以後可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這份疼愛啊!」第四個問題:「什麼事情」——「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丈母孃拖著鼻腔問,這是一個更難回答的問題。我回想著這兩天的一切,從逃跑後被kelly姐妹倆抓回來狠狠折磨過了一夜以後,我就有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覺得心甘情願地被丈母孃呼來喚去,享受著被丈母孃調教的樂趣。我那與生俱來的在女人面前的賤態,在丈母孃的打罵聲中得到了淋漓盡致地深化和強化,我終於發現了自己靈魂深處隱藏的不僅僅是好色的貪婪,而且更多的是對女人的崇拜和想被美女虐待的渴望,天啊——難道說——難道說我竟然是個受虐狂?想到這裡,我回答丈母孃:「這兩天我接受了丈母孃的調教,丈母孃賞賜給我好多好多,我被丈母孃虐待的舒服極了,我太喜歡被丈母孃虐待了,謝謝丈母孃,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丈母孃這兩天對我的的教育。」「啪!」丈母孃一腳踢在我的下巴上,並大聲罵道:「#!答非所問,狗屁不通!你真是天生的賤骨頭,不打你你就不明白,早晚我要踢死你這條賤狗。」我的心頭又是一陣舒爽漫過,感受著跪趴在美人的腳下,被高貴、美麗的女人踢打辱罵的幸福。但是,我苦思冥想,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便微閉雙目將臉伸到丈母孃的腳下,乞求道:「丈母孃,我實在想不出來。求您懲罰我吧!我求您再踢我幾腳、再扇我幾個耳光吧!求您狠狠地打我、虐待我,否則我永遠也想不出答案來。」丈母孃恨恨地看了我一眼,一咬牙,抬起她那雙肉腴骨軟的秀足,在我的頭上臉上又是一陣亂踢亂打,我如醉如痴地迎合著丈母孃的玉蓮,心中甜蜜的感覺使我幾乎要眩暈過去了。最後,丈母孃用兩隻腳夾著我的臉說:「告訴你吧,這兩天你成了我最最乖、最最聽話、最最孝順的狗奴隸,也是有幸能趴在我腳下的幸運男人之一,你是我目前收留的最賤的小狗、最有教養的奴隸。所以說,這兩天發生的事就是你獲得了新生,是我造就了你,你將永遠是我的狗兒子!」「謝謝丈母孃!您就是我的再生親孃,我願意今生今世都跪趴在您的腳下,做您腳邊最忠心耿耿的奴僕、最卑賤的狗奴!」我情不自禁跪得直直的向丈母孃表忠心。

第五個問題:「什麼原因」——偉大領袖毛澤東曾教導我們說:「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所以,我對丈母孃的敬愛之情一定也是有原因的。那麼是什麼原因呢?丈母孃用腳趾夾著我的鼻子問:「小狗,想想是什麼原因讓你開始心甘情願當我的狗奴隸的,以前你不是還逃跑麼?」我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丈母孃太美麗、太高貴了,而我一看到象丈母孃這樣的女人就會產生崇拜之心。」丈母孃夾著我鼻子的腳趾用力一擰,罵道:「笨狗,你除

了會拍馬屁外,還會幹什麼?」我的鼻子被丈母孃腳趾夾得又酸又痛,但又不敢掙脫,只好悶著鼻子說:「丈母孃啊,不是我會拍馬屁,而是您真的很美,很有氣質,您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顯得特別雍容富貴,我第一眼看見您時就想馬上跪到您的腳下,吻您的腳、舔您的高跟鞋,恨不得當時就叫您一聲親媽,成為您的小狗。」丈母孃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用另一隻腳撫弄著我的臉頰再一次問:「那你說到底是什麼原因啊?」「原因就是我太想做您的狗兒子了,也可能我本來就是您生的,說不定就是您的親兒子,這是我和您的緣份。」我顯得很認真地說。

「#——我什麼時候生過你這個小狗啊,你是我拉下的一堆臭屎還差不多!

」丈母孃不屑地說。「哎對,對、對!我就是從您屁股眼裡拉出來的,剛開始是您拉的屎,後來變成了狗,再後來變成了人,現在又變成了您的狗……」「討厭!」還沒等我說完丈母孃便一腳踩在我的頭上,把我的頭狠狠地壓在地下,「叫你再耍嘴皮子!」說著丈母孃又在我的頭上狠狠踩了幾腳。我的頭差點被丈母孃踩裂了,臉在地板上蹭破了一點皮,雖然很疼,但心裡卻興奮得樂開了花。丈母孃看我實在答不出來,就告訴我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高貴美麗的女主人面前你是最卑賤的狗奴,你天生就是伺候美女的奴隸,是美女腳下踩著的、高跟鞋下壓著的賤骨頭,是專門為美女吮腳趾、舔高跟鞋的賤狗。明白了吧!」「噢——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一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想跪在她們的腳下,象狗一樣趴下去舔她們的腳和鞋,原來我天生是美女的奴隸、是美女的狗啊……」我有點恍然大悟似地、默默地自言自語。在我還在發呆的時候,丈母孃如釋重負地說:「好了,我的乖兒子,起來去穿衣服吧。總算把你馴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