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裡村的神2(原創)

達裡村的神2(原創)

(三)啞豬的新生當天晚上,若兮公主便立下了“奴隸守則”,這就是後來的奴隸之法的第一版內容如下:1 奴隸是公主的物品,沒有人的屬性。2 奴隸必須嚴格忠於公主,尊敬公主,嚴格服從任何命令,不得有任何反抗3 無論在什麼情況下,奴隸都要以公主的意圖,心情,利益為標準4 永遠不要忘記自己低賤的事實,永遠不要妄圖改變這一事實5 在公主面前,必須時刻保持跪姿。6 公主的意志超越一切在頒佈完之後,若兮公主也開始計劃著要把她奴隸的小村落全部抓過來做奴隸。這也難怪,若兮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讓人伺候習慣了,但唯獨沒有擁有過凌駕於他人尊嚴與生命的權力,如今有了第一個奴隸,這征服欲便爆發出來了。這天一大早,若兮只穿了一件高檔的米黃色背心,和一件白色超短褲。修長的大白腿下面是雙鑲鑽的白色人字拖,畢竟在室內,窗外還飄著雪花。地下室也許更冷了。

“把那兩隻狗奴才給帶進來”若兮接過小芳遞給她的熱牛奶不一會兒,渾身鎖鏈的兩隻狗奴才來到若兮的腳前。瑟瑟發抖,不知是因為還未消散的寒冷,還是即將到來的恐懼。“你們兩兒有名字嗎?都多少歲”“回主子話,老奴叫三狗,今年32了”昨晚被若兮要去的奴隸說話了,另一個卻木訥得不知說什麼。“你是啞巴嗎?來人,掌嘴”若兮模仿以前古代的統治者教訓奴婢的場景啪啪啪啪啪……一個大漢上去就是一頓狠抽“停,十幾個耳光都受不了,你這當奴才的太輕鬆了!”若兮戲謔道那奴隸發出哼唧哼唧的呻吟聲,還是沒有爆出名字“再給我打”三狗看不下去了,支支吾吾說“回……主子,他的確……是個啞巴”它知道一隻奴隸主動插話意味著什麼。

“呸,還真是個啞巴,哈哈,那我給你取個名,就叫啞豬。你也改名,你叫蠢狗。”“謝謝主子賜名,謝謝主子賜名”蠢狗連忙磕頭謝恩。若兮公主站起身來,俯視了一會著兩隻低賤的生命。便不再理會“小芳,我餓了。先去換衣服,對了,”若兮公主頭也不會地走向衣服房間走去,“那兩隻奴隸每隻來20個耳光,打響點,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奴隸的本分。哈哈哈”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在啞豬的耳邊迴盪著,他哪是啞巴啊,他只是太緊張不知道怎麼說而已。他微微抬起頭,望著主人離去的腳踝,他連小腿都沒敢看全,在他內心深處是多麼自卑,多麼害怕啊。這個時候來了一個大漢,提起他的頭,左右開弓20下,嘴角滲出了血,打得頭暈眼花的。而他腦子裡反覆迴盪著得依然是主人離去時的笑聲,那雪白似乎發光的腳踝。這就是奴隸的本分吧。

啞豬不知道自己昏昏沉沉有幾個小時了,他渾身都疼,尤其是臉上猶如被火烤一般得火辣。而除了臉上之外的其他地方似乎都被冰冷的鐵鏈困死了。又回到了地下室,啞豬搖了搖蠢狗:三狗,三狗!蠢狗也漸漸醒了:“主人宣我們了嗎”“三狗,你別一口主人,一口主人的。我們還有機會跑的”“你可千萬別說這混話了,幸好你扮個啞巴了,你看看我們主人財富與美貌並存,做這樣主人的奴隸應該感到光榮”“可是……可是””可是什麼可是”“可是你沒看到今天女主人根本

不把我們當人看”“噓主人不是發了守則?奴隸本來就只是主人的物品,我們要成為女主人的一雙鞋,便要成為她舒服的形狀,如果硌腳,還不如丟了呢?”

“那就把我丟了吧,我才不願意每天捆在這裡,我想回去和村民一起種地呢”啞豬說道“女主人哪待你不好了,她已經是你的主人了,你就得忠於她。你不知道逃奴的下場嗎?聽我爹說,那逃奴會被掉在太陽下暴曬,每天割一小片肉割一個夏天還不死。這麼美麗善良的主人你要跑?”“那是你主人,我主人是若冰小姐,你沒忘記那天我們被抓得去抬轎子吧,簡直就是把我們當成牛啊”“你難道不為有個女主人賞識你感動嗎?能成為主人的交通工具說明主人信任你,說明女主人垂憐你。你咋就不知道感恩呢?奴隸就應該懷著感激的心去服侍主人,如果主人的奴隸都像你這樣,那主人需要你幹啥”蠢狗一本正經地說“你說的有幾番道理,這全是你爸告訴你的吧”“我爸是南渡山一家財主的農奴,就是由於勤懇老實,主人幫贖了身。”這個時候門開了,來的人是小芳,小芳眉清目秀,雖然沒有女主人那傾國姿色,但也算是個美人。

小芳清了清嗓子宣佈公主稱奴隸守則還不夠,還要有奴隸守責具體內容如下: 1 敢妄自抬頭睹聖顏者,當眾放屁等褻瀆主人的事掌嘴30下罰跪2個小時朝主人方向磕頭100個2 回答主人問題有遲疑對待主人命令不立即完成等抗旨不尊掌嘴 40 罰跪 3個小時朝主人方向磕頭 200個3 反抗主人的權威擅自逃跑等無視主人的事不用掌嘴不用罰跪不用磕頭直接砍掉雙手雙腳挖去雙眼割鼻子剪掉耳朵拔去舌頭敲碎所有牙齒丟到廁所吃屎喝尿三天,三天之後處以犬刑欽此啞豬聽後嚇得面如土色,這還咋逃?蠢狗說的有道理,奴隸就該忠於主人,女主人那麼美麗高貴,是個好主人。的確有點殘忍,但殘忍不就正是主人必須的特性嗎?倘若主人不殘忍,奴隸也不會感到恐懼,不會敬畏主人。那主人就不能稱之為主人。啞豬又回想起主人離去時的笑聲和雪白的腳踝,那30多耳光的賞賜。小芳接著說:你們在20分鐘之後到主人指定地20分鐘之後,兩隻奴隸跪在了主人的房間,他們跪趴在地上等了有半個小時,主人才進來,應該是剛洗完澡,啞豬看到主人穿著一雙高跟水晶拖鞋走了過去,躺在了舒服的床上。

“你們村子叫什麼名字?”“回主人,沒有名字”“你們一共幾口人?”“一共有100來號吧”“好”若兮的美目中閃過一道喜悅的光“明天你們帶我去你們村莊,我要把你們全村人都抓起來變成我的奴隸,被我踩腳下。”說著,便站起來,踩住啞豬的頭。啞豬從來沒有與主人這麼接近過,僅僅差一隻鞋的距離,高跟紮在頭上有點疼,但啞豬突然有一種滿足感,似乎就是蠢狗告訴他的感覺。他感覺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似乎是從頭上方的鞋子裡傳來的。但這不是香水的味道,這味道攝人心魄,奪人心智。分明就是頭上女主人與生俱來的體香。在這體香的籠罩中,恍惚間,啞豬彷彿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被一個高貴的女孩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任何掙扎都是徒勞。

(四)

統治就像一場遊戲啞豬和蠢狗所住著的村落離達裡村不過30裡山路,那裡的村民大概都是國民時期饑荒從達裡村分出去的。由於他們所居住的山叫箭弩山,所以當地的居民自稱為弩民。這日中午,偉大的若兮公主就率領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箭弩山開進。當一排排林肯加長閃瞎路人的眼時,又有誰知道這裡面的主人竟然是一個16歲的女孩。楚若兮靠坐在白色長羊毛絨坐墊上,那兩隻奴隸跪在腳前,她今天心情不錯,唯一有點遺憾便是若冰這幾日去陪中央來的領導視察了,所以她只能一個人享受這次征服之旅。她身穿一件粉色的絲織毛衣,皮褲包裹著美腿,纖細,亮麗。一雙佈滿柳丁的平底短靴分別架在兩隻奴隸的背上。她玩著手機,聽著音樂,時不時得用腳踢踹腳下的奴隸,還要求他們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爬回來跪好。她畢竟喜歡踢啞豬,因為啞豬一句話說不出,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而且啞豬身上的肉稍多點。

折騰了奴隸幾番後便沒了興致,她有點困了便睡了過去,耳朵上的耳麥似乎還放著輕音樂。坐在一旁的小芳趕忙給小姐披上毯子。兩隻奴隸依舊一動不動,承載著它們命裡註定要承載的雙腳。過了不知多久,車停在了一座山腳下,小芳喚醒若兮小姐,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用腳狠狠地跺了跺腳下的兩塊墊腳石,鞋上的柳丁似乎扎到了兩奴隸,讓它們發出了痛苦的叫聲。若兮公主開心地笑了笑,只聽見小芳超她耳語道:大小姐,峰子向當地人打聽了,這裡是最近的進山口。哦若兮也沒多說什麼知道該下車了,便起身,腳上的鞋子從奴隸的背上放下踏在了久違的地毯上。她踢了踢腳邊的啞豬,下車了,臭奴隸。模仿上一次的若冰,她也讓它們當她的滑竿奴,畢竟山路不好走。若兮公主披上了一件灰白色大衣,而兩奴隸卻還是薄薄單衣,它們凍的發抖舉步維艱。蠢狗連鞋也破了底。而它們肩上的公主卻拿著望遠鏡觀察遠方,還一直大喊:“加速加速,你們跑起來就不會冷了”蠢狗聽著主人的命令便著急著加速,可抬著前面的是啞豬,它依舊非常吃力地挪動著。

若兮公主雙顰一簇:“來人,去給我找個鞭子來”。這荒山野嶺,哪有鞭子啊,有一個隨身的保鏢叫阿康機靈,找來一根帶刺的藤條,將近2米長,用小刀將一端剃乾淨,隨行的隊伍竟然有人帶了水管,截下一小段,套在無刺的藤條上,中間塞滿棉絮,再往水管上包上一層精美高檔的血棕牛皮。不到十分鐘,一條精緻純手工藤鞭就完工了。阿康趕忙將藤鞭遞上,看著這帶刺的藤條,若兮公主露出了殘忍的微笑。若兮公主接過藤鞭,二話不說就朝腳前的啞豬一揮,打在了它的脖子上,瞬時鮮血湧出。啞豬雙肩扛著滑竿,背上還承受著女主人的足踏,忍受著飢餓與寒冷,艱難地前行。這時還被藤鞭抽了一下,脖子上頓時火辣辣地疼。它不知所錯了什麼,這時鞭子又揮過來,它隱約看到了鞭子的上的尖刺,不禁吞嚥口口水,這次打在了它的右臂上,藤鞭上的尖刺颳去了許多皮肉,鮮血汨汨。

“啊!”啞豬疼得叫出聲了來。可是頭上威嚴而又悅耳的聲音蓋過了奴隸的哀嚎——“駕……駕……駕~~”這時左手臂也捱了一

鞭,啞豬沒有辦法,它只能硬挺著,雖然雙臂已經千瘡百孔,它只能加快踉蹌前行,不知道是女主人的美妙體香激勵著它,還是受那隨主人心情隨時落下的恐怖藤鞭的驅使,啞豬越跑越快。漸漸地就滿頭大汗,汗水淌過脖子上的傷痕與血水混在一起,疼痛是奴隸的源動力。倒是蠢狗有點跟不上了,若兮公主還是挺公正的,她便開始用她的藤鞭肆虐身後的奴隸,並不時開懷大笑。主人抽得蠢狗嗷嗷叫,手也有點累了,便停了下來,呵斥道:“不許叫出聲!”,蠢狗只好忍住,發出嗚嗚的聲音,若兮公主又戲謔道:“蠢狗,做我的奴隸這樣打你你高興嗎?”蠢狗此時後背已經滿是傷痕,那狼狽的樣子活脫脫的就是條狗。

“高……高……興”蠢狗咬著牙堅持,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俏皮的公主揮了揮她的藤鞭,發出“嗖嗖嗖”的聲音,嚇得兩隻趕路的奴隸身子一顫“你高興的話,那就休怪本小姐無情了。”“公主,求求您,饒了奴才吧,別打了。”蠢狗哀求道。鞭子停在空中。過了似乎有2分鐘,若兮公主的真皮手套包裹著的手重重的揮了一鞭“啪”地一聲砸在了蠢狗的背上。蠢狗慘叫了一聲,可一想起主人的命令,聲音喊出一半就憋了回去。只剩下公主的笑聲在山谷之間迴盪,久久不能斷絕。在這血與水開闢的道路上,奴隸變得麻木,主人變得不仁。主人的快樂源自奴隸的痛苦,主人的高貴映襯出奴隸的低賤。啞豬和蠢狗都虛脫了,有好一陣子主人沒有折磨它們,也許在玩手機,也許睡著了。而它們別無選擇,只能駝著臥榻上的主人前去統治自己的村民和家人。

“這就是箭弩山”也不知是誰給了蠢狗的勇氣,蠢狗嚷嚷著。“什麼山?”主人問道“回主人,我們村就在山裡面,沒有多遠了。”“老孃問你是什麼山”一鞭直接下來,打在了蠢狗的右腰子上“嗷……回主人,這山叫箭弩山,有一個故事……”“行了,別廢話,這山以後就叫賤奴山,故事就叫若兮公主蕩平賤奴山”若兮公主自豪得說。一言一行像一個沒長大的女孩,可是一顰一蹙展現出來的美豔又像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人。

“對,主人說的好,這名字取得好”……就在這蠢狗膽戰心驚地談話時,不知不覺,他們看到了村落。只是與達裡村不一樣,村口不見一個人的蹤影,應該是人少的原因吧。“落轎落轎”若兮公主看到村落高興得喊著兩隻奴隸聽後如釋重負,慢慢放下身上的重擔。可還沒等放下,主人便跳了下來。手裡還拿著佈滿鮮血的藤鞭。公主走在最前面,邊走還邊說,“這房子都是什麼做的啊?”旁邊的剛剛得寵的阿康趕緊回答:“大小姐,這些房子都是土塊壘的。”

“那他們不都是原始人?”“它們可不是人,它們都是等待您征服的奴隸呀”阿康阿諛奉承道“哈哈哈……真會說”這時,一聲亂哄哄的叫喊之後,一群村民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他們零零星星手裡拿著像樣的傢伙,有些婦女甚至拿著織毛衣的木針。身後緊跟的保鏢們一瞬間將他們的大小姐圍了起來,生怕她有絲毫閃失領頭的村民上了年紀,頭髮已經花白了,他發話了:“上次你們抓走的三狗和柱子,都還回來,要多少糧食我們可以湊,如果不

放人那就打一仗。”那村民應該是自認為人多勢眾,於是便孤注一擲。若兮看看旁邊就三十號人,而對面怎麼也得200人。這些村民天天干活力氣肯定大,有沒武器什麼的。若兮也不慌,她擁有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自信和氣場。她推開身旁的保鏢,用鞭子抽了抽身後跪著的奴隸。

“站起來”她命令道:“走到前面去”兩隻奴隸只好站起來,佝僂著揹走到前頭,雙腿發抖,似乎嬌小的主人輕輕一碰就能跪倒下去。“你對他們說,你是我的奴隸,我是皇上派來的,是這個村所有人的主人。”若兮公主命令道“鄉親們,我是三狗,我現在是若兮公主的奴隸,她是當今聖上的公主,集萬千權力於手的金枝玉葉。她是我的主人,也是全天下人的主人。更是箭弩山的主人。”話說完,蠢狗便跪在女主人腳前,村民們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個被稱之為公主的身上。從外表看,她光鮮亮麗,美麗動人,開始有人放下武器,跪了下來。這時,若兮公主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你們這群賤奴,按照天朝律法,見公主不跪者,死罪;當眾持兵器圍堵公主者,車裂;我數到三,如果還有賤奴敢站在本宮面前,死”“一”眾村民面面相覷,有一大半跪了下來。

“二”越來越多賤奴跪了下來“三”就在三字從若兮公主唇口迸出的瞬間,所有的村民都跪得俯首帖耳,包括那個領頭的村民。“統計一下數目,阿康”公主交代了,便又叫蠢狗和啞豬:“你們趕快,抬我去你們這裡宗廟,腳走累了”於是乎,兩隻奴隸抬著女主人穿過剛剛還阻擾的人群,賤奴山的村民看見這一幕似乎似曾相識。不同的似乎是那女主人,少了點英氣多了點妖媚和手中的沾滿奴隸血的藤鞭。到了宗廟,公主便揮著鞭子讓他們把該砸的都砸了。然後還下令拆了所有他們家族的雕像和牌匾,焚燬所有族譜與畫像。要掛上主人的畫像,建造主人原型的神像。並且要村民過來見證自己的宗廟被毀這一殘酷的事實。這時有幾個奴隸哭出聲來,有可能是害怕祖宗責怪或是恐懼鬼神附體這類邪事兒。可是這聲音偏偏讓若兮公主聽到了。

“拖出來,快點”兩個黑衣人將兩個奴隸拖出來,一男一女。“哭什麼?不喜歡做我的奴隸嗎?”若兮美目眨巴了一下,男奴隸便痴痴地看著,也停止了哭泣。若兮直接給上一腳。“我有這麼美嗎?”“美……美…美”那奴隸爬了起來,跪好在地上,不敢抬頭,又痴痴著盯著剛剛踢它的那隻鞋。“把他綁起來”不一會兒,就綁在了宗廟的柱子上,女主人脫去大衣,開始揮起藤鞭來,左右開弓,完全不顧柱子上奴隸的哀嚎,若兮非常開心自己一時間有了這麼多可以隨意踐踏的靈魂。漸漸的,公主香汗淋漓。小芳遞上了毛巾。而綁在柱子上的奴隸呢,額頭上的汗如滾珠,渾身傷口鮮血橫流,地上那麼多朝夕相處的村民,全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也完全不顧它的死活。

“永遠不要忘記你們低賤這一事實,這就是個例子,不是誰的臉你都能偷看。仰望也不行”若兮公主無比愉悅。她又走到那個可憐的奴隸跟前,抬起那修長的腿朝那奴隸傷口踹了一腳。頓時間撕心裂肺的哀嚎衝破雲霄。地上這群奴隸的頭貼的更低了,好像巴

不得把頭埋進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