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太妹虐校花

女女太妹虐校花

一、依依

濱海女子學院,全國聞名的私立女子高中,女子高中顧名思義從教員到學生全為女性。因為是私立學校,學費昂貴,師資雄厚,招收的也都是富家女。而所謂富家女通常都從小嬌生慣養習慣了,許多父母把她們送到這裡也只是想讓女兒有個地兒呆,並不指望她們出人頭地。當然,學校中也有一部分女孩是品學優良之輩,而依依就是其中的代表。

依依是個幸福的孩子,也是個不幸的孩子。說她幸福,是因為她生在一個富家之中,從小衣食無憂,父親是當地著名的商人,身家萬億,姐姐是大學文學教授,如此的家庭可謂是羨煞旁人。說她不幸,是因為3 歲的時候父母離異,離異原因不詳,有著種種傳言。父母離異後,父親去了日本,依依就跟著姐姐一塊生活,姐姐分得了父親一半的財產,據說有30億,足夠她們3 代之用。

依依雖然生在富家,卻絕無富家小姐的小脾氣,為人溫婉有禮,爽朗大氣,尊敬師長,在同學中極受歡迎。有言道,人不可能受到所有人的歡迎,依依也不例外。在她的班中另有一群人看依依極不順眼,為首的是號稱濱海高中四太妹的蘭雪,詩詩,琳琳,苑媛,這四人又以蘭雪馬首是瞻。她們四人自然亦為富家之女,從小嬌生慣養說一不二,在學校中橫行無忌。尤其是蘭雪,她的姐姐便是濱海女子學院的董事長,是以學校中的老師同學都對她敬讓三分。

濱海女子學院奉行學生治校,是以學生會主席極富權力,可以主導學生的日常學習,生活。而蘭雪是董事長的妹妹,自然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主席。藉著主席的名號她更是肆無忌憚,收羅了一群死黨。當然,也有很多人對她不滿,但懾於淫威均敢怒不敢言。學生會有著一年一改選的傳統,上一屆的主席一年之後需要與參選人競爭。但由於蘭雪的特殊身份,所謂的選舉也只是走個形式而已。一開始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想的,直到依依的出現。

依依並不是一開始就在濱海學院,她是在高一下學期轉入,但轉入之後憑著自己的出眾能力迅速在同學中成為佼佼者,論相貌,身家,她都是學生中的翹楚,更難能可貴的是她剛正不阿寧折不彎的性格,受到許多同學的歡迎,隱隱有與蘭雪分庭抗禮之勢。依依與蘭雪也多次發生衝突,視彼此為死敵,而老師也礙於蘭雪的身份與依依的優秀無法過多的干預。依依得知學生會在下學期換屆選舉時,毅然報名參選,更使得她與蘭雪的關係白熱化。現在蘭雪也無法像以前那樣高枕無憂,畢竟依依無論各方面比自己均有過之而無不及,為此她也時常擔心,天天琢磨著如何把依依扳倒。

這天,蘭雪等四人又聚在一塊商量如何對付依依。

蘭雪:下學期就要換屆選舉了,我真有點擔心依依這爛逼。

詩詩:他媽的,這爛逼天天跟我們作對,要是被她當了主席,我看我們也不用在學校呆了。

苑媛:是啊,我們得趕緊想想辦法對付她。

蘭雪:我哪天不像收拾這騷逼,但一來部分人對她很敬重,老師也喜歡她,若是來硬的恐怕會群情激奮,倒是我們也可能會下不來臺。

苑媛:要是她能自己退出就好了,唉,這又怎麼可能。

這時,一直沒有言語的琳琳緩緩道:其實,這也不

是不可能。

輕描淡寫的一語卻讓其他三人愣了一愣,蘭雪疑惑著看著琳琳:你說能讓她自己退出?這怎麼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

詩詩與苑媛紛紛點頭附和。

琳琳微微的一笑道:依依的性格我當然知道,軟硬不吃,從她我們自然無法下手。不過,她身邊的人可沒她這麼硬氣啊。

蘭雪:身邊的人?你是指?

琳琳:她最好的朋友,蓉蓉。說罷,停下來,狡黠的看了看另外三人。

苑媛:哎呀,琳琳,你就別賣官子,我知道你向來鬼點子多,快說怎麼從蓉蓉下手。

琳琳:蓉蓉跟依依不同,性子軟弱且極為膽小,依依也是因為她的膽小而經常護著她,慢慢的竟跟這種人成為了最好的朋友。我們可以從蓉蓉入手,將依依給制服。

蘭雪:嗯,蓉蓉我知道,傻逼一個,又膽小怕事,制服她是很容易的,不過又怎麼通過她制服依依呢。

琳琳:馬上就要暑假了,我們要先趁暑假前的時間把蓉蓉收服,再利用暑假的時間,將依依收服,把她變為咱們的女奴。

「女奴!」其他三人異口同聲驚呼道。

「是啊,你們忘了咱們看的日本sm女王片麼,你們不也一直說想真的虐虐人麼,咱們要是能把依依變成奴隸,那不很有意思麼?」

蘭雪眼中突然大放異彩,興奮的道:把依依變成奴隸!我做夢都想啊!

不過,到底該怎麼做呢,咱們倒得好好計劃計劃。

琳琳:放心青姐,我已經有了大概的計劃,咱們再一塊合計合計。

二、蓉蓉

放學回家,吃完晚飯,蓉蓉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腦,登上qq和女王信息大全,瀏覽著各種女王sm的視頻文章。她尤其喜歡女王虐女奴的內容,比如《女社長的秘密》、《高中女女故事》、《嬌妻變淫女》等,都是她每天都要關注是否更新的作品(就是最近更新的小慢啊有些)。而一些女王虐女奴的視頻也是她的最愛,比如「冷月女王虐女奴」、「風情豔主虐女奴」系列等等。每天她都會對著這些文章和視頻,想象自己是其中的女奴被女主人肆意的凌辱,慢慢自慰到高潮。今天,《女社長的秘密》更新了,蓉蓉高興壞了,連忙脫光了衣服,一手摸著下體一手揉著胸部,看著文章自慰。突然,qq傳來了咳咳的聲音,右下角小喇叭一閃一閃,是有人請求好友了。蓉蓉剛開始自慰,不情願地將對話框點開,不由小下嚇了一跳。

請求好友的人叫做「賤母狗的女王」,頭像是一雙修長性感的黑絲腿,穿著15釐米的黑色高跟鞋,腳下踩著一個女人。驗證信息那一欄寫著:你有資格最我的賤母狗麼。蓉蓉初時看著十分驚訝,但隨之而來的是心跳加速的激動。向來自己都是渴望做一個母狗的,但從來只是停留在幻想階段,雖然也曾在大全上留下過自己的信息,卻也只是一時興起,從來沒想過會有女王來加自己,但今天,這,這是個女王麼。蓉蓉又是激動又是害怕的顫顫巍巍的點了「同意,並且加對方為好友」的選項,她感覺得到自己的手因為激動而冰涼冰涼。

加完好友之後,蓉蓉緊張著等著對方來信,但等了5 分鐘,剛才的女王一直沒有任何動靜,不由得又是心焦又是失落。「難道,難道只是逗我玩的麼……再,再等等,可能上廁所了」。又過了5

分鐘,還是沒動靜,蓉蓉坐不住了,「頭像明明在線的,怎麼加完就沒信了」。蓉蓉數次想點開對話框主動跟女王聊天,但每次把手伸過去後都會猶豫半天,又顫抖著把手縮回。但對方的沒有動靜,使得蓉蓉越來越焦急。「我……我主動聊吧……但……但是……」蓉蓉的心理越來越掙扎,既想主動聊天,又是不敢,至於為什麼不敢,卻又說不上來,可能是怕一聊就沒有回頭路,也可能是自己的自尊不允許這麼下賤吧。「唉,不就是聊聊天麼,又不能……不能怎麼樣,嗯」終於,蓉蓉下定了決心,顫抖著手點開了對方的頭像,輸入「您好」。

嘟嘟嘟,「對方請求視頻對話」,隨即對方又發來一句話「馬上接收視頻,不然我刪好友」

「啊,視頻……視頻調教?」蓉蓉的腦子嗡的一下亂做一團,忘記了自己現在正是全裸的狀態,只是害怕對方刪好友,不自主的點開了視頻。視頻的對面是一雙修長的踩著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腿,正是頭像上的那雙!而自己這面顯示的是全裸的自己。「啊!」蓉蓉嚇的叫了出來,才意識到自己是全裸的,下意識手忙腳亂的想要關視頻。「你敢!」對面傳來了很甜美,卻又極具威嚴的兩個字。蓉蓉瞬間呆住了,腦子嗡嗡作響,完全沒有了思緒,只是心裡有一個聲音「我應該聽她的話」,縮回來手脫口而出「是……是」

「跪下!」又是簡潔明快又極具威嚴的兩字。

噗通,蓉蓉就好像沒有了自己的思維一樣,聽話的跪了下來,只是跪的太狠,膝蓋疼的厲害,疼痛一下子把她拉到了現實,發現自己竟然這麼聽話的跪了下去不由得臉紅到了耳根,想站起來,卻又隱隱的不敢,再加上膝蓋的疼痛,連忙坐了下去用手揉著膝蓋。

「對方取消了視頻」

「啊!怎麼,怎麼取消了!」蓉蓉如遭雷擊似的呆坐在地上。這一切的一切都太突然了,突然間一個女王加了自己,上來就對自己視頻調教,但又說了兩句話就取消了視頻,這種突然來又突然去的衝擊這令蓉蓉心急如焚,雖然剛才只是短短的不到5 分鐘的時間,但她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無比的興奮,而這興奮又去的這麼突然,就好像看電視劇剛演到高潮就一集完事,而下一集得等到2天后播出,那種興奮卻又無處發洩的感覺一樣。「不行,不行,我不能就這樣算了」一個聲音在她的心理出現,她像發了瘋似的,飛快並且顫抖著雙手打字「不要,不要關視頻。」打完字,她戰戰兢兢的等著對方的回覆,激動的已經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的跳動。

1 分鐘,2 分鐘,3 分鐘……5 分鐘。怎麼還沒有回信?蓉蓉直感覺渾身上下滾燙滾燙的,簡直想要大哭一場或者歇斯底里的大喊一聲才能發洩出自己的情緒,雙手緊攥著拳頭,微微的發抖。「為什麼還沒信!」蓉蓉心底如此的吶喊,於是瘋一般的在鍵盤上打字,由於過於的激動,打字的聲音奇大,若是現在有人看她的狀態,會以為她故意要損壞鍵盤。「求求您,求求您不要關視頻」

「爛貨!」又是簡單的兩個字。

看到這兩個字,狂喜之情湧上蓉蓉的心底,簡直想高歌一曲。「女王沒有不理我,女王沒有不理我!」蓉蓉心中吶喊著。隨即瘋狂一般的敲打

鍵盤「是,是,奴兒是爛貨,是爛貨」

又是2 分鐘的沉寂。焦急的心情又一次襲上蓉蓉的心頭「怎麼回事,女王又不理我」。心情由剛才的狂喜與興奮,又轉換到了現在度秒如年的焦慮,恨不得以頭搶地才能減輕自己心裡的焦急與痛苦。

嘟嘟嘟,「對方請求與你視頻對話」。

突然,焦慮又變成了無可名狀的激動與興奮,蓉蓉飛快的點了同意。對面的畫面還是那雙美腿,而畫面裡的自己已是滿臉的激動,不住的抽泣,淚水不自覺的流淌下來,激動的淚水,幸福的淚水。

三、網調

激動不已的蓉蓉抽泣著,流著淚,不要命似的砰砰的在地上磕頭一邊又用著哽咽而顫抖的聲音重複著:「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奴才是爛貨,爛貨謝謝主人。」

「夠了。」還是那麼冰冷的語氣,不過好像又有一點滿意的意思。

「是……是主人」剛剛還在玩命磕頭的蓉蓉,聽到女王的指令,就好像突然按了暫停鍵一樣,跪著一動不動,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低垂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滴到地上。

「抬頭」

蓉蓉就好像提線木偶似的,把頭抬了起來,對著鏡頭。只見鏡頭裡的自己額頭又紅又腫,頭髮散亂,一些還貼在了臉上,眼淚劃出了一道道的淚痕,鼻涕也冒了出來。這哪裡還像是個富家女,簡直比乞丐還慘。

「真髒」對面發出了嫌棄的聲音。

「是……是」蓉蓉戰戰兢兢的道。

「是什麼?」

「是……髒……」

「什麼髒,說全!」

「我……我髒。」

「重說」

「啊,我說錯什麼了麼?」蓉蓉嚇了一跳,心理暗自嘀咕。

「我,我髒」蓉蓉不明所以下,又說了一遍。

「重說!」語氣比上一次嚴厲的多。

這下蓉蓉可真的著急了,作為女生,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如果自己接下來的回答不能令對方滿意,也許女王會不再理自己。一想到這個可能,蓉蓉立刻緊張的思考著。「就是我髒啊……除了我也沒別人了,啊,對了!」突然,一道靈光閃現在蓉蓉腦中,她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那些sm文章,其中的女王都不準奴隸自稱為我,而要自稱賤狗,賤婢一類的。「我真笨,竟然連著都忘了。」蓉蓉暗自責怪著自己。接著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賤狗……賤狗髒」

「重說!」語氣比上一次的要緩和些,但還是不滿意。

「啊!怎麼還不對。」蓉蓉這下可真急了,顫抖著身子,臉憋著通紅,汗水一滴一滴的流淌下來。卻還是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說。

「哼」

就這輕輕的一哼把蓉蓉嚇的半死,如搗蒜般的不住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哽咽的說「賤狗髒,爛貨髒,賤狗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不,連狗都不如,是您腳底下的灰塵,不,爛貨連您的灰塵都不如,爛貨就是連您的大便都不如的世界上最賤最臭的爛逼」在對方超強的氣場下,蓉蓉徹底拋棄了自尊,用最賤最惡毒的話咒罵著自己,夢囈般的說出了這賤到不能再賤的話。

「嗯。」

聽到這聲嗯,蓉蓉如蒙大赦般邊磕頭邊激動的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夠了,把頭抬起來。」

「是,主人」蓉蓉又磕了一個頭後,抬起了頭。屏幕中的自己,比剛才更狼狽了,額頭已經有了血絲。

「抽自己10個耳光!」

「啊,我,

我又做錯什麼了!」蓉蓉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愣了一愣。

「20個」就這麼一愣的功夫,又多了10個耳光。

蓉蓉再也不敢遲疑,也不去思考到底是為什麼。磕了一個響頭「是主人」。

說罷,左右開弓的扇自己20個耳光,不過畢竟是女孩子,怕疼,也沒打的多狠。

「再打20. 」

蓉蓉又一激靈,但也不敢多想,又磕了個頭,道了聲「是,主人。」又啪啪啪的扇自己的嘴巴,這次比上次下手重多了。扇完20個後,臉都已經麻木了。

「再打」

「啊!」蓉蓉嚇的腿都軟了,但她卻絲毫不敢違抗對方的指令,又像剛才一樣,磕頭稱是,這回拿出吃奶的力氣,啪啪啪啪,清脆的聲音極其清亮。扇完20個之後,蓉蓉感覺臉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頭也陣陣的發暈,嘴角滲出了學絲。

但依舊強打著精神跪在原地。

「抬起頭。」

屏幕中的蓉蓉已經有點不認識自己了,紅腫到有點紫的臉頰,縱橫的淚痕,散亂的頭髮,在在的提醒著她自己的下賤。

「笑」

好像條件反射一樣,蓉蓉想也沒想,咧著嘴笑了一下。這一笑不要緊,牽動臉部的肌肉,一陣的抽搐,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笑!」

蓉蓉知道女王不高興了,強忍著疼痛,咧著嘴對著鏡頭,但實在是太疼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呵呵。」對面傳了一聲輕笑,女王可能覺得這一幕實在太滑稽了,不自覺的笑了出來。但隨即止住了笑聲,可能覺得自己需要保持絕對的威嚴。

聽到主人的笑聲,蓉蓉高興的不得了,這可是女王第一次的笑聲,不顧疼痛更努力的咧著嘴。

「好了,笑的真難看。去衛生間收拾收拾。」

「是主人」蓉蓉磕了一個頭,有點含糊的答道(嘴巴抽的太狠,肌肉不受控制)。說罷想要起身,不料剛一用力,又噗通的一下摔在了地上。從剛才起,她一直都是跪著,又不斷的磕頭,腿部已經麻木了。但主人的命令不敢不聽,揉了揉大腿和膝蓋,稍微緩和一點之後,咬著牙站了起來,伸手去拿散在床上的衣服。

「跪下!」語氣顯得十分的震怒。

噗通,蓉蓉嚇的一下子跪倒在地,頭貼著地面,身體不住的哆嗦。

「你配穿衣服?」

「是,是,爛貨不配,爛貨錯了,爛貨錯了」蓉蓉不住的磕頭,一邊心裡暗暗的責罵自己的愚笨。

「爬去衛生間。」

這短短的5 個字可真是把蓉蓉嚇的魂飛魄散,「爬去衛生間?這會被姐姐發現的啊。」雖然自己在這個第一次認識的女王面前就表現的如此下賤,但是畢竟只是想自己玩,不想被姐姐發現。於是,蓉蓉壯著膽子邊磕頭邊顫抖著說「爛貨知錯,爛貨該死,主人饒了爛貨這次吧」

「爬!」不容置疑的語氣。

蓉蓉呆住了,雖然才剛剛認識這個女王,但在短短的聊天中她已經深知對面的這位女王是個抖s ,說一不二,自己稍有做不好的地方就有可能棄自己而去。

但又換個角度想,自己與她並不認識,就算自己現在關了視頻,對自己也沒有損失,不,不對,不是沒有損失,損失大著呢,從剛才開始,雖然對方一直在折磨著自己,但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興奮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狀態,突然就好像找到了生命的意義一向,不,我不能離開她

。其實,讓她爬著去衛生間她也是十分興奮的,但也怕被姐姐看到。嗯,小心點,就可以了。

短短的尋思,受虐的快感立馬壓過了對於被發現的恐懼,蓉蓉磕頭答是之後,赤裸著身體,一步步的爬向了門邊。

四、規矩

蓉蓉抖抖索索的擰開了門,心驚膽戰的爬著,萬一要是被姐姐看到了……不不,絕對不能被姐姐看到。一般這個時候姐姐應該都在屋裡面唱歌,快點爬,速去速回。很快,蓉蓉爬到了廁所門口,「謝天謝地,燈關著,說明不親不在裡面」

蓉蓉抬起手擰開了門,迅速的爬了進去。雖然現在已經脫離了視頻,但是她的心裡很享受這種被控制被奴役的感覺,所以也沒有起身。不過,到了衛生間裡,不站起來是沒法梳洗了,於是,蓉蓉顫抖著戰了起來。膝蓋已經腫了起來,照著鏡子看,簡直就像個小乞丐。蓉蓉著急著想趕緊回去接著接受主人的調教,打開水龍頭就開始梳洗。但手一碰臉就疼的要命,仔細的照鏡子一看,臉蛋上紅一塊紫一塊,隱隱約約的有手掌的印記。想起剛才主人的虐待,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但同時又感到無比的興奮,一團火焰在胸口熊熊的燃燒。相信同好們都經歷過這種感覺,當我們還沒碰到sm的時候,生活一切都正常,但一旦接觸到了sm,看到了性感的女王無情的虐待、蹂躪、侮辱著奴隸,那被塵封已久的奴性就像噴湧的岩漿般不受控制的湧出,而且自此一發不可收拾,渴望著被女王蹂躪,希望這片子裡、文章裡的那個男m 是自己,無數次的對著sm作品手淫至虛脫。雖然也知道這樣不好,這樣見不得人,但無論如何就是戒不了,好像沒了sm就自己就不是自己一般。而最開始接觸的時候又是癲狂中的癲狂,蓉蓉正在經歷這最最癲狂的時候。

突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蓉蓉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腳步聲又遠去了,「呼」蓉蓉拍拍胸脯長吁了一口氣,更加快速的收拾著。收拾好了剛想出門,突然意識到,姐姐剛才走了過去,等會肯定回來,還是等姐姐回屋之後再說吧。

要不然半路碰上那可不得了了!過了大概5 分鐘,姐姐的腳步聲又由遠而近,經過門口後又遠去,只聽「吱呀,嘭的關門聲」姐姐進了自己的房間。「好,就是現在。」蓉蓉二話不說,打開門拔腿就往外跑,剛跑進拐角,就聽到姐姐的門又開了。蓉蓉直驚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哪怕再晚5 秒鐘就要被姐姐撞上了!」

不由分說,更匆忙的跑進屋子,吱呀打開門,重重的把門給鎖上。外面的姐姐聽到女兒跑步以及重重的關門聲,心下疑惑「這丫頭幹什麼呢這麼火急火燎的。」

不過因為姐姐一直很尊重女兒的隱私,也就沒有多想。

蓉蓉回到屋子裡後,背靠著門喘著粗氣,剛才那驚險的一刻回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手按著胸口深吸了幾口氣,稍微定了定身,走到了電腦前面。突然,蓉蓉定住了,斗大的汗珠瞬間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她看到了屏幕那邊的美腿,以及攝像頭裡的自己。自己竟然是站著的!完了,完了。蓉蓉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噗通跪到了地上。玩命的磕著頭,「爛貨該死,爛貨該死,爛貨該死,求主人懲罰,求主人懲罰」

「抬頭。」

「是

……是主人」蓉蓉抬起了頭,但眼睛不敢看屏幕。

「說說哪錯了。」依舊是那冷冰冰的語調。

「賤,爛貨不該站著。」

「哼,就這麼一會,你就數次違抗我的命令,把視頻關了吧。」

「啊,不要啊!」這句話可是比任何的打罵,羞辱都要蓉蓉的命,雖然短短的一會兒主人就把自己折磨的遍體鱗傷,而且還只是在電腦的那面指揮,但自己心裡清楚,自己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就算再殘忍十倍的折磨她,她也會甘之如飴。但她最怕的就是主人不要她,就好像流浪已久的狗,突然被人收養之後,最怕的就是被拋棄一樣。蓉蓉瘋了似的磕頭,懇求,哇哇的大哭。

「閉嘴,哭的這麼難聽。」那邊不耐煩的說。

「是,是……」蓉蓉強忍住了哭聲,但還是忍不住小聲的抽泣著。

「知道,我第一次為什麼關視頻麼。」那邊緩緩的說。

「不,不知道。」

「哼。不僅賤還是個蠢貨。」

「是,是,爛貨是蠢貨,爛貨是蠢貨,求主人明示。」蓉蓉忙不迭的附和請求著。

「我就破例告訴你一次,我當時叫你跪下,你卻因為膝蓋疼而坐在了地上。

這說明了什麼?「「這……這……」蓉蓉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其實她的心裡隱約有了答案,但並不敢說。

「回答」

「是……是……這說明……這說明,爛貨把……把自己的舒服看的比主人的命令還重要,爛貨該死,爛貨該死。」蓉蓉又不停的磕頭。幸虧她經常隨著姐姐練瑜伽,要不然縱然年輕,這腰也早就不行了。

「嗯,還算誠實,知道當奴隸的最重要的是什麼麼?」

「不,不知道,請主人明示。」

「就是忠誠,忠是忠心,誠是誠實。懂了麼?」

「是,爛貨明白,爛貨一定會做的比真正的狗還對您忠心,絕不對主人有任何的隱瞞。」

「嗯,人誰無過,更何況是條賤狗呢。關鍵是要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敢於在主人面前解剖自己,明白麼?」

「是,是,是主人,爛貨明白,主人以後還要多多的調教爛貨,讓爛貨成為您腳下一條合格的狗。」

「哼,還挺會說話的。拿起拖鞋,抽自己的奶子。」對面用一種無所謂的語調發出了這條命令。

「是,主人。」有了抽耳光的經歷,蓉蓉不敢有絲毫的遲疑,拿起拖鞋,毫不留情的抽著自己的乳房。不幾下,乳房就被抽的紅紅的,但沒有主人的命令,蓉蓉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停。」打了20多下,終於喊停了。還是那既冷冰冰又無所謂的語氣,彷彿根本不把眼前的事情當成一回事,也許這就是女王所必備的睥睨一切的氣質吧。

「知道為什麼麼?」

「不……不知道……」

「狗是沒資格提條件的,懂麼。」

「是,是,賤狗明白,爛貨明白,爛貨該死。」依舊是一邊磕頭一邊說著話。

「接著打。」

「是。」雖然已經很疼了,但蓉蓉依舊不敢絲毫怠慢,又抽了起來。不過這次只打了10次就喊停了。停手後,蓉蓉輕輕的放下拖鞋,不顧身體的疼痛,依舊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

「知道這次為什麼麼?」

「不,不知道。」

「沒有原因,我就是想打,明白麼。」

「是,是,爛貨明白,爛貨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哼,

覺悟倒挺高。跟我說說你的情況。」

「是,主人。」對著主人蓉蓉不敢有絲毫的隱瞞,把家裡和學校裡的情況都說了清楚。

「這麼說,你跟那個叫依依的是死黨了?」

「是,主人,依依可以說是爛貨最好的朋友。」蓉蓉恭恭敬敬的答道。

「那麼你一定很恨跟依依作對的蘭雪她們了。」

「回主人,也談不上太恨,雖然她們欺負過爛貨幾次,不過爛貨倒也……倒也不怎麼恨她們……不過依依經常幫我出頭,爛貨非常的感謝她,而且……而且,依依是那麼的優秀一直是爛貨可望不可及的目標……所以,所以爛貨自然就跟依依走的近,但對蘭雪她們並沒有多大的恨意。」

「不僅沒恨意,還很喜歡被欺負吧。賤東西。」對面不屑的說道。

「這……這……有……有點……」雖然難以啟齒,但是蓉蓉已經清楚了主人的脾氣,對待主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要誠實,不能有絲毫的模糊。

「哼,算你誠實,那個叫依依的聽你說的那麼厲害竟然會跟你這個爛貨是好朋友,看起來她也是個爛貨。」

「主,主人,依依可比爛貨厲害多了……她跟爛貨是朋友,多辦是看著爛貨可憐,總是想要保護我吧……」

「哼,還真是有姐妹義氣啊。一邊自慰一邊說,依依也是個爛貨。」

「啊!」蓉蓉吃了一驚,要自己詛咒依依可也有點太……不過經過剛才的調教她已經習慣了服從,雖然對不起依依,可更不敢違逆主人,反正依依也聽不見。

於是蓉蓉稍微遲疑了一下之後,張開了雙腿,右手插進自己的小xue 裡,左手摸著乳房,一邊抽插撫摸著一邊說著「依依也是個爛貨,依依也是個爛貨」開始的時候還是為了完成主人的任務,但一段時間之後慢慢的有了感覺,就變成了不由自主的呻吟,「啊,啊,爛貨,爛貨,依依,依依是,爛貨,賤,爛貨,啊,啊啊啊」。正當快要高潮的時候。

「停!」一聲停,將蓉蓉硬生生的從快感中帶回了現實。這種馬上要高潮而生生憋住的感覺怎麼會好受,但她不敢不停下。只見鏡頭中的自己渾身大汗淋漓,嬌喘連連,臉蛋通紅通紅,下體現在非常的癢,但卻不敢再動一下手指。

「把你的手機號留下,我要下了,沒我的命令,不許自慰。」

「是,主人,奴才的手機號是159XXXXXXXX 」

「滾吧,電腦不許關,鏡頭就這樣開著。」

「是,主人。」蓉蓉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對面再也沒了動靜,對面的屏幕也黑了,想來是關了攝像頭。

剛才被主人撩撥起來的情火依然熊熊的燃燒著,但蓉蓉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咬著牙忍受著那將放又無法釋放的痛苦。在床上來來回回的打滾,慢慢的,也由於被主人玩的太殘了,不知不覺的陷入了夢鄉。

五、蘭雪的鞋

蓉蓉是被電話聲吵醒的,是班主任打來的。蓉蓉看了下時間,9 點了!整整離上課已經1 個小時了,看來只好編個藉口了,「喂,咳咳,老師,咳咳。」

「蓉蓉你怎麼了,病了?」「嗯,老師我感冒了,會晚一點去學校,咳」。

由於蓉蓉平時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孩子,老師也沒懷疑她會撒謊。「嗯,感冒了就好好休息著,別來了。」「不,不,現在感覺好了點,等一會我就去學校。」

「你這孩子,那你自己看著辦啊,別太勉強了。」說罷,老師掛掉了電話,心想,這孩子成績不行,但態度倒是蠻不錯的。

蓉蓉迅速的起床洗漱,看著鏡子裡自己那紅紅的臉心下煩惱著如何去學校見人,「戴口罩吧,正好能把臉蓋住,反正我也說自己感冒了。」由於蓉蓉的姐姐工作很忙,經常出差,她看到了姐姐給她留的條,說要出差7 天,給了留了足夠的錢,讓她自己照顧自己。

閒話少敘,蓉蓉到學校的時候已經10點了。先去見了班主任,班主任關心了幾句就讓她進了班。近班後,依依也對她十分關心,但蓉蓉心神不寧怕被人發現臉部的情況,言辭閃爍。依依卻誤認為是因為感冒而狀態不好,關心了幾句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一上午也就這麼平靜的過了,中午蓉蓉也沒吃什麼東西(其實是不敢吃,怕被人看到臉)。下午第一節是體育課,由於是高級的私立校,體育課都有專門的運動服裝,所以都會在教室裡換好衣服再去體育館。順帶一提,校長也在第一節課給老師開會,所以全教學樓裡的老師都在開會。而蓉蓉以生病為由自己呆在教室裡。突然,手機鈴聲響了,一條新短信「爛貨,做什麼呢。」啊,是主人的短信,蓉蓉突然渾身的細胞都興奮了起來。飛快了回了短信「回主人,爛貨在教室裡,別人都去上體育課了。」「哦?那別人換的衣服和鞋都在教室裡了?」「是,主人」(主人怎麼會知道我們上體育課要換衣服呢,是了,她知道我是哪個學校的,應該也聽說過。)這時,電話鈴響了,正是主人的電話。蓉蓉受寵若驚,她沒想到主人會打電話來「喂,主,主人。」「跪下!」對面依舊是冷冷的聲音。

噗通一聲,蓉蓉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害怕的說「爛貨該死,爛貨該死,求主人懲罰。」「懲罰?好啊,怎麼懲罰都行?」雖然是疑問句,但口氣卻不用質疑。

「是,是主人,被您懲罰是奴才的榮幸。」「那好,跪爬到蘭雪的位子那去。」

「是,主人。」雖然不明白主人的意圖,但蓉蓉絲毫不敢怠慢,爬到了蘭雪的座前。「磕3 個頭,一邊磕一邊說『蓉蓉是個爛貨,依依是個超級大爛貨』」

「是」

蓉蓉心裡雖然也覺得有點奇怪主人的命令,但受虐的快感馬上壓過了她的理智。

照著主人的命令做了。「手機開成免提,雙手捧著蘭雪的鞋,舔鞋底。」

「是,是主人。」舔蘭雪的鞋底,身為依依的死黨她可是從來都沒想過,但正因為沒想過才對她有著格外的衝擊力和刺激,激動的雙手已經發顫,雙手放佛捧著聖物似的捧起蘭雪的鞋,看著那髒髒的鞋底,卻覺得對她有著格外的吸引力,吞了口唾沫,伸出舌頭,卑賤的舔了上去。「舔出聲」。蓉蓉顧不上大話,嘩啦嘩啦的,故意大聲的舔著。「真他媽是條賤狗,停,把內褲脫下來。」「是……是主人…

…「這時候的蓉蓉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完全忘了這裡還是學校,迅速的脫下了內褲。」用鞋底擦你的爛貨,自慰。「」是……是「蓉蓉激動的答道。用蘭雪的鞋底自慰!對她來說又是更深一步的刺激,但她只感到了胸中的那團火不可遏制的越燒越旺,主人越羞辱的刺激,她越是興奮,她感到自己已

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隻任主人玩弄的狗,玩具,但她卻不可自拔的愛上了這種感覺。一邊自慰著,她一邊呻吟了出來。」說『蘭雪的鞋子主人,請隨意的艹母狗』「」蘭雪的鞋子大人,請隨意的艹賤母狗,艹死賤母狗,艹死我這個爛貨「蓉蓉已經處於發情的階段,隨口的就說出了主人沒要求說的更下賤的話。」用鞋跟插進去「雖然學校不讓穿高跟鞋,但由於蘭雪的特殊身份,學校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蘭雪也只是穿了5 釐米的高跟鞋,也沒有太過分的穿的太高。隨著鞋跟的插入,蓉蓉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不停的抽插著,一邊抽插一邊喊著」鞋子主人艹我,艹我,艹死我「等之類的話。

就在蓉蓉欲仙欲死的時候,只聽著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四聲照相的聲音響起。

瞬間蓉蓉彷彿從天堂掉下了地獄,入墜冰窖,全身僵硬,頭腦一片空白。只聽有人說道「真他媽的賤,糟蹋了我的鞋子。」「是蘭雪!」蓉蓉更是嚇的一動都不敢動,冷汗刷刷的順著臉往下留。「真沒想到她能賤到這個地步,看來咱們真是太高估她了」是苑媛的聲音!「嗯,這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本以為需要再耗點時間。」是琳琳。「哈,多虧了琳琳你的主意,這賤狗才現形的這麼快。」

是詩詩。「怎麼,怎麼是她們四個人,而且聽她們的話,好像……好像早知道會這樣。」蓉蓉心下里尋思著。這時,蘭雪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一身體操服彰顯出自己魔鬼般的身材,抬起右腳用腳尖抬起了蓉蓉的頭說道:「雙手捧著!」

蓉蓉啊了一聲,心裡一激靈「這個聲音,這個聲音,這種冷冷的感覺,是…

…是……是」突然蘭雪一腳踹在了她的臉上,把她踹倒,一腳踩到她的臉上不停地用腳碾著「爛貨,敢不聽話!嗯」「沒錯,這個聲音,這個態度,就是主人,我說怎麼一開始覺得聲音熟悉,原來是她。」一想到調教自己的是這個所謂的死敵,蓉蓉不由得有點羞愧,但是更多的更多的是這種被死敵踩在腳底下肆意凌辱的新鮮刺激感,彷彿這樣會把自己的下賤表現的更淋漓盡致一樣,那種羞辱那種刺激那種下賤的感覺不斷的膨脹膨脹,她感到了從沒感受到的興奮,不由得嗯,嗯的呻吟了起來。「真賤,這樣被踩竟然還能舒服的呻吟,真是天生當狗的材料」

琳琳不屑的說道。蘭雪也有些被蓉蓉這種深度的奴性所震驚,但隨即天生的施虐欲更不可阻擋的發洩了出來。「張嘴」說著把腳伸進了蓉蓉張開了的嘴裡,不停的用腳在她的嘴裡攪合,抽插。「舔,舔,你不是跟我的鞋最愛麼,給我口交,好好伺候你的鞋子老公,舔,給我好好的舔。」說著把剛才蓉蓉用來自慰的鞋子扔到了蓉蓉手邊「剛才不是自慰的挺爽麼,接著插自己,讓你的鞋子老公艹死你這個賤狗。」蓉蓉二話不說,拿起了鞋子,一下子把鞋跟插進了逼裡,不停快速的抽插著。蘭雪給另外三個人使了個眼色,琳琳等三人心領神會,琳琳去位子上拿起了換下的褲子,拿下了褲子上的皮帶,走到蓉蓉旁邊,啪的一聲狠狠的抽在蓉蓉的身上。不由自主的蓉蓉口一緊,咬了下蘭雪的腳。這一下蘭雪怒了,抽出在蓉蓉嘴裡的腳,踩在她的臉上,順手在桌子

上拿起一把水筆,擰開蓋,狠狠的往蓉蓉身上扎(當然,也沒用死勁)「麻痺的爛貨,敢咬我,我扎死你。」蓉蓉再水筆的刺扎和皮鞭的抽打下,身體痛苦的一抖一抖,在抽動鞋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蘭雪見狀也知道在這個狀態下她沒法自慰,於是把筆交給了詩詩,詩詩代替了她用筆扎著蓉蓉,而蘭雪拿起了鞋子,使勁的抽插著蓉蓉的淫戶。在這又痛苦又快感的雙重刺激下,蓉蓉啊,啊的發出呻吟,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不過對她來說,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和羞辱便是她最大的快樂。「叫的真他媽難聽」,苑媛拿起蘭雪的另一隻鞋,雙手掐住蓉蓉的下巴,把那隻鞋插進了她的嘴裡,竟然插進去了一半,足見她的用力。蓉蓉嘴裡被堵,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這時苑媛走到蓉蓉的頭上,用手固定住蓉蓉的頭,緩緩坐到了她的臉上。蓉蓉想搖頭掙扎但是毫無辦法。苑媛伸出雙手,解開了蓉蓉的衣服,露出了乳房鄙夷的說了句「這玩意還叫乳房?倒貼錢也沒人摸。」說罷,伸出手,用長長的指甲狠狠掐住蓉蓉的乳頭,不停的揉搓著。

只見蓉蓉從頭到腳,頭被苑媛坐著雙手掐著她的雙乳,身體被琳琳的皮鞭鞭撻,被詩詩的水筆戳刺,下體被蘭雪用鞋子艹著,就在這痛到極點又爽到極點的雙重極致的刺激下,蓉蓉嗚的一聲長叫,瘋狂的達到從未有過的高潮。而蘭雪因為早有預感提前躲了開去,蓉蓉的下體雖然還是被插這鞋,但淫水還是不可阻擋的不停的往外流著。

六、印記

蓉蓉在這巨大的刺激下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被一瓶冷水澆醒。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微微抬起了頭,只見蘭雪坐在座位上,雙手環抱,翹著腿,冷冷的看著她。蓉蓉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蹭的一下躥了起來,跪倒在蘭雪面前,充滿渴望的望著蘭雪的鞋,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蘭雪冷笑了一聲道「快下課了,想所有人看到你這賤樣?」蓉蓉嚇了一跳,不知不覺的竟然要下課了,要是被別的同學都看見那自己是不用做人了。左邊琳琳的聲音響了起來「趕緊收拾好,放學再玩你。」蓉蓉轉到琳琳那邊磕頭道「是,是」。突然琳琳用腳踩住了蓉蓉的頭,不屑的道「我們四個都是你的主人,以後要回答該怎麼回答知道麼。」「是,是主人」說罷琳琳抬起了腳再也不看蓉蓉一眼回到了座位上。詩詩和苑媛也都各自踹了蓉蓉一腳道「爛貨,趕緊收拾」蓉蓉又轉到她倆的方向磕頭道「是主人」

但那倆人也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蓉蓉也顧不了許多,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整理好頭髮,並有拖把把地給拖了乾淨。整理完沒一會兒,下課鈴響了,同學們也都陸陸續續的回到了教室。誰也沒有想到,在她們去上體育課的時間裡發生了這麼多事。

在接下來的上課時間裡蓉蓉一直都魂不守舍,糊里糊塗的混到了放學。期間蘭雪她們一次都沒有看過她,整的她好生失望,她覺得如果能被主人們看一眼,用眼神羞辱下自己也是件美事。放學時,蘭雪走到她身旁輕聲說了句「放學到學生會辦公室來。」魂不守舍的蓉蓉聽罷精神大振,差一點就激動的要跪下磕頭,幸好還有些剋制力。但激動的心情已經無法忍耐,本來每天

她都是要跟依依一塊回家的,她找了個藉口說姐姐要來接自己,讓依依先回家。等到學生都走完了,她激動的跑到了學生會辦公室。敲了敲門,門內蘭雪的聲音「進」。

蓉蓉推開了門,不由得一呆「這哪裡是辦公室,簡直是宮殿啊。」由於學校的財力雄厚,學校中最重要的學生會的裝潢自然豪華,面積足有教室的大小,電冰箱,電視電腦燈一應俱全,地下是鑲金邊的羊毛地毯,盡頭有一個小高臺,臺上有一把公主椅,蘭雪就坐在上面,顯得極其的高貴而神聖,琳琳等三人坐在下邊的椅子上喝茶聊天,全沒把蓉蓉放在眼裡。蓉蓉被這種氣勢深深的震懾住了,噗通跪了下來,跪爬到琳琳等三人身前,一邊磕頭一邊道「爛貨給琳琳主人請安,爛貨給苑媛主人請安,爛貨給詩詩主人請安。」但三人依舊各聊各的就好像沒聽見一樣,蓉蓉見狀又跪爬到蘭雪座下,磕頭道「爛貨給蘭雪主人請安。」蘭雪抬起腳,用腳尖抬起蓉蓉的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道「你是什麼」「爛貨是狗,爛貨是賤狗,爛貨是您腳下的玩具。」蓉蓉虔誠的道。突然,蘭雪一腳狠狠才踹開了她「狗穿衣服?」眼神中發出了鷹一般銳利的眼神,蓉蓉看著打從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意。連忙搗蒜般的磕頭道「爛貨該死,爛貨著就脫。」說罷想要脫衣服。

只見蘭雪給詩詩使了個眼色,詩詩站起來左手毫起蓉蓉的頭髮,右手啪啪啪啪的連打了蓉蓉四個嘴巴,然後把她一下按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她的臉上,粗魯的撕扯她的衣服。詩詩使跆拳道5 段,力氣很大,一下子就撕開了蓉蓉的衣服,不一會就把蓉蓉扒的一絲不掛。等詩詩起身之後,發現蓉蓉竟然是一臉享受的樣子,不由的吃了一驚,罵道「他媽的天生的爛逼,被我坐臉強暴還這麼享受,呸」一口水吐到了蓉蓉身上,並且一邊狠狠的踹她「我讓你爽,我讓你爽」她的身手哪是蓉蓉能受的了的,被踹的啊啊的嚎叫。「好了,踹死了就不好玩了。」琳琳淡淡發話了。蓉蓉聽著心裡先是一陣的難過「琳琳不讓她踹只是為了更好的玩我,在她們的眼裡我的死活根本就無所謂。」不過這個念頭也就一閃即逝,轉眼便被受虐的快感壓倒,越是這樣不把她當人,越是給她非人的虐待她越是興奮。

這時,蘭雪用腳點了點底面,蓉蓉意識到是叫她過去,忙不迭的爬起來跪在蘭雪身前。

蘭雪戲謔的看著她,緩緩的道「想做我的狗?」蓉蓉不停的點頭,用充滿渴望的眼神祈求著蘭雪。「想做我的狗要有屬於我的記號,願意在你的身上留下屬於我的記號麼。」蓉蓉聽罷瘋了似的磕頭「願意,願意,爛貨願意,爛貨做夢都想在身上留下屬於主人高貴的記號」說著說著竟然帶了點哭聲,顯然是激動到了極點。

蘭雪嗯了一聲,對琳琳等人點了下頭。詩詩見狀把蓉蓉拽了起來,苑媛從裡屋推出了一個醫療用的滑輪床,詩詩把蓉蓉一把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並迅速的把她的四肢固定在床上。琳琳拿出了準備已久的烤爐,烤爐上有一個長長的鐵夾,鐵夾夾著不知道什麼在火上烤。蘭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火爐旁邊,拿起鐵夾,嘴角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意,對著蓉蓉說「怕麼」。說實話,任何一

個女孩在知道自己身上要被烙上烙印的時候都會有恐懼,蓉蓉當然不例外,但是另外的那股受虐的火焰也在心裡燃燒的,烙上之後我就是徹底屬於主人的了,我就是徹徹底底的狗了,這種畸形的渴望使她克服了對疼痛的恐懼,崇拜的看著蘭雪,堅定的說道「爛貨不怕,爛貨渴望身上留下主人的烙印。」「好,好」蘭雪看著烙鐵淡淡的說道,對詩詩使了個眼色,詩詩會意,把口球戴在了閻曼的口上。

倒不是怕蓉蓉喊叫,辦公室的隔音效果超好,喊的再大聲也不虞有人聽到,只是怕蓉蓉在劇烈的疼痛下咬到舌頭,萬一出了什麼狀況那可就不好玩了。

蘭雪伸出右手,摸了摸蓉蓉的臉,微笑著看著蓉蓉,蓉蓉也充滿幸福感的看著蘭雪,突然,蘭雪左手的鐵夾急速的印到了蓉蓉的胸口。只聽撕拉的烤肉聲,於此同時,只見蓉蓉的臉由剛才的幸福一瞬間扭曲了起來,眼睛睜的大大的充滿了恐懼,瞳孔急速縮小,最裡發出嗚嗚嗚的嘶喊聲,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向上彈起,但由於手腳被敷,彈了一下又回到了床上。瞬間汗水從蓉蓉的身上嘩嘩的流。再看蘭雪,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是施虐者施虐時看到獵物受苦時的笑容。左手的烙鐵依舊死死的印在蓉蓉的胸口上,過了一會才把它拔起,拔其實又連著撕扯下了一些皮肉,蓉蓉又是一陣的抽搐。這邊,蘭雪一把烙鐵拿開,蓉蓉就往傷口處塗抹藥膏,一來防止感染,二來讓印記更深,有點類似於倚天屠龍記裡說的去腐消肌膏。這藥膏塗抹起來倒是清清涼涼的很是舒服,多少緩解了蓉蓉的痛苦,但蓉蓉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之後的半個小時裡,蘭雪用相同的方式在蓉蓉的身上印了其他的6 個字。最後一個字印完,蓉蓉已經昏死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蓉蓉緩緩的甦醒了過來,只見自己的手臂上在打著點滴,依稀看到是葡萄糖。琳琳見蓉蓉醒了過來,在蓉蓉頭邊放了個大塑料杯,杯上有一個吸管,插進了蓉蓉的嘴裡,琳琳簡單的說了一個字「吸」。蓉蓉不敢怠慢吸了起來,有點鹹,應該是生理鹽水。在剛才極度的刺激下蓉蓉出了太多的汗以致有較為嚴重的脫水,又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所以蘭雪給她注射葡萄糖並且給她喝生理鹽水,要不然以蓉蓉一個小女生的體格,恐怕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蓉蓉突然想起胸前被烙印的字,急切的想看。蘭雪也意識到了她的想法,說道「嘖嘖,真是夠賤的,剛醒就想看主人的傑作麼。」說罷,對詩詩微微點頭,詩詩把床調整到差不多垂直的位置,因為蓉蓉的手腳被縛所以不虞掉下,在蓉蓉身前放了一面大鏡子,蓉蓉只見胸口上印了7 個大字,顏色深黑「蘭雪女王的賤狗」。蘭雪看著自己的傑作也不禁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我在你的胸口上用特殊的顏料上了色,這種顏料深入肌膚,一輩子都洗不掉,這個烙印將會陪伴你的一聲,喜歡麼?」蓉蓉看著這7 個字,眼淚刷的流了下來,蘭雪一看勃然變色,啪啪啪扇了她幾個耳光厲聲道「不喜歡麼爛逼!」蓉蓉搖了搖頭,眼淚汪汪的看著曹青道「不,不,爛貨很喜歡,爛貨是因為太高興了所以哭了,有了這個烙印,賤逼從此就是主人的東西了,主人可以任意的玩

我,虐我,艹我,一想到能被主人玩殘,玩廢,爛貨就,就不由自主的興奮,求主人把爛貨玩成全天下最賤最賤的爛貨,奴才是永遠屬於蘭雪主人的大爛貨。」蓉蓉是含著淚,斷斷續續的說完上面的話,幾次因為哽咽而緩了好久,但也更添心意的真誠。這番話倒是震驚了曹青等四人,她們實在沒想到蓉蓉會賤成這樣,蘭雪突然感到一絲絲的內疚與感動,但隨即就被滿滿的征服感壓倒,她憑著自己的魅力讓一個同齡的女生死心塌地的效忠於自己,渴望著自己的奴役,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起來。她興奮的逼視著蓉蓉,微笑著並以一種邪惡的語調說道「我會把你玩殘,玩廢,我會把你變成天下第二的爛逼。」

七、舔

當天晚上蘭雪把蓉蓉留在了學生會辦公室(從聊天中知道了她的姐姐出差一個禮拜不回家),辦公室裡不知道蘭雪什麼時候弄來了一把椅子,椅子的正中央有著一個高高聳起的假陽具。蘭雪強迫蓉蓉坐在假陽具上,碩大的假陽具就那樣進入了蓉蓉的菊花裡。畢竟蓉蓉的菊花以前沒有被開發過,感覺撐撐的十分的難受,蘭雪按了下陽具的開關,陽具在蓉蓉的肛門裡轉動了起來,這一轉更加刺激了蓉蓉的感覺。蓉蓉只覺得既漲漲的難受,卻又感受到了新鮮的快感。要知道,假陽具對於肛門來說就好像我們腸子裡的大便一樣,會按照身體的技能將其排放出去,但是又排放不出去,這對於一般人來說無疑是很不適應的。蓉蓉緊閉著眼睛,嘴裡哼哼的發出了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激動的呻吟聲,相信至少有一半是興奮的聲音。若她的手現在能自由活動的話,她肯定是會摸自己自慰,但現在她的雙手被綁在椅子的後面,雙腿又被分開固定住,想要合攏雙腿靠雙腿的摩擦自慰,但是腿並不上,只能難受的不停的扭動的身體,但無異於飲鴆止渴。蘭雪四人則把蓉蓉安置好之後就出去玩去了,一邊走著一邊興奮的談論著這次的調教以及以後的計劃。晚上,蓉蓉已經有一些適應了肛門裡的陽具了,再加上一天的折騰也實在是累了,便低著頭沉沉的睡了去。不過沒有睡多久,突然肛門裡的陽具急速的震動旋轉起來,蓉蓉一下子被震醒了。本來已經適應的轉動速度突然加快,只覺得腸子被攪和的急速的伸縮,放佛想要快速的將其排放出去,但越是這樣越是無法排出去,越是無法排出卻越是想排出,就在這死循環裡,蓉蓉又呻吟了起來。

突然陽具的轉動停了下來,這突然的放鬆使得蓉蓉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隱隱的又覺得有些失落。剛才的轉動很明顯是主人拿著遙控器在玩自己,而蓉蓉也把這假陽具想象成主人戴在腰間在艹自己,艹的越狠自己就越賤越興奮,但這突然的停止就好像主人突然不願意艹自己了一樣,不由得心裡有些失望。不過能放鬆一下也是好的,但放鬆了沒五分鐘,突然假陽具又急速的轉動了起來,蓉蓉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想要排便而不能的痛苦及想象中被主人艹的興奮。就這樣陽具一會急速的轉,一會停,一會又緩慢的動,讓蓉蓉敢到了無盡的痛苦以及無盡的興奮,但苦於無法自慰,這種快感又無法得到宣洩,只能不停的呻吟來稍稍緩解下身體和心裡的煎

熬。就這樣,蓉蓉度過了一個難眠的夜晚。第二天一早,蘭雪四人來到了辦公室。蓉蓉已經被折磨的精疲力盡,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只能身體一顫一顫的抽搐著。當她聽到開門的聲音,就好像看到神一樣,抬起疲憊的雙眼用一種高興又帶著苦苦哀求的眼神看著蘭雪。蘭雪對她的眼神很滿意,看看看其他三人,相視輕蔑的一笑,向詩詩點了點頭。詩詩上前把蓉蓉的手腳都鬆綁開來,將她拖到了地上,當然,那陽具跟著蓉蓉一起從凳子上被取了下來。詩詩拖著蓉蓉走進了衛生間,把蓉蓉扶起來安放在馬桶上,道「自己把陽具拿出來」。

這時蘭雪四人也跟著來到了衛生間,只見蓉蓉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去拔陽具,但由於被折騰的筋疲力盡,手上沒什麼力氣,這一拔竟然沒拔下來。琳琳看著輕蔑的道「不想拔那就接著留在裡面。」蓉蓉聽後嚇了一跳,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僅有的力氣,一點點的把陽具緩緩的拔了出來,一邊拔著一邊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心理學家做過分析,說人的最低級的興奮點就是吃飯的興奮以及排便的興奮,這拔出陽具的過程就好像是在排便一般,對於肛門被封堵了一個晚上的蓉蓉來說,無疑是最最舒服的事情。而隨著陽具最後的拔出,蓉蓉大聲的「啊」的一聲呻吟了出來,隨即,大便不受控制的從肛門裡排出。蘭雪等人都捂著鼻子,退出了屋子,打開衛生間的換氣扇,在門外看著蓉蓉。蓉蓉這一排洩足足持續了有5 分鐘,而就在已經排放完之後,她的直腸和肛門依舊在做著排便的動作,蓉蓉也一直髮著痛快的呻吟聲。隨著排洩最終的結束,蓉蓉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突然只覺得眼前一黑,送馬桶上跌到地上,暈了過去。不知道暈了多久,蓉蓉醒了過來,感覺自己躺在廁所的地上,手臂上掛著點滴,想來依舊是葡萄糖。只見蘭雪等四人也坐在她的眼前,苑媛見她醒了,拿著一杯蜂蜜,送到她嘴邊冷冷的道「張嘴」。

蓉蓉馬上張開了最,苑媛也不客氣把蜂蜜一股腦的倒進了蓉蓉的嘴裡。蜂蜜是上等的蜂蜜,不過一股腦的一次性倒進去不由得把蓉蓉甜的不停咳嗽。苑媛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啪啪啪抽了她幾個嘴巴「媽的,小姐我餵你不願意是吧」。蓉蓉嚇的連連搖頭「不敢,不敢,賤……賤……爛貨不敢。」一來由於驚嚇一來由於比較虛弱,蓉蓉的聲音斷斷續續。苑媛哼了一聲回到了座位上。蘭雪拿出了一個三明治,遞到蓉蓉的眼前,戲謔的看著他緩緩道「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吃了,二、我把它踩碎,你舔我的鞋底吃」邪惡的笑著看著蓉蓉。蓉蓉聽到可以舔女王的鞋,一下子興奮了起來,高興的道「賤……賤……爛貨選第二個。」蘭雪聽罷輕蔑的笑了笑,彷彿是說「就知道你這個爛逼會這樣選。」淡淡的道「自己拿著吃。」蓉蓉滿心的歡喜突然落空了,不由的一陣失望,但也不敢違逆主人,拿起三明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蘭雪很欣賞蓉蓉這種由興奮而到失落的表情,為自己能夠主宰一個人的情緒而驕傲。看著蓉蓉狼吞虎嚥不禁覺得好笑。蓉蓉迅速的吃完三明治之後,感覺胃裡有了東西很舒服,再加上葡萄糖和蜂蜜,體力恢復了一些。而這時候葡萄糖也

打完了,苑媛撤下了點滴。蓉蓉趕緊跪了起來,給四位主人磕頭道「謝謝主人們賞賜」。蘭雪輕蔑的看著她道「把雞巴拿起來」。

蓉蓉轉著頭找了找,在右側找到了假陽具,只見陽具上沾滿了自己的大便,只覺一陣的噁心,但不敢抗命,只能皺著眉頭,用手拿了起來。「舔乾淨」蘭雪冷冷的說道,語氣不容置疑。蓉蓉徹底傻了,呆看著手裡的雞巴,貌似不敢置信剛才的命令。蘭雪抬起腳狠狠的抽了蓉蓉一嘴巴「我讓你舔乾淨。」聲音裡有些憤怒。

蓉蓉知道,再不舔後果不堪設想,沒辦法,只能顫抖著手,把雞巴緩緩的送往自己的嘴裡,但大便的臭味讓她感到陣陣的噁心,但又不敢吐,只能強忍著。馬上就要送進嘴裡了,蓉蓉又遲疑了一下。「吃!」蘭雪又發出了命令。蓉蓉一下子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閉眼,一狠心,把雞巴送進了嘴裡。由於極度的羞辱和恐懼,蓉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口感到底是怎麼樣的,閉著眼睛以痛苦的表情轉動著舌頭,但那一陣陣的惡臭不斷的衝擊著她。終於,蓉蓉把雞巴抽了出來,哇的一聲,對著馬桶嘔了出來。剛才吃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後,還不斷的吐著酸水。

這一切都在蘭雪的預料之中,但還是感到了憤怒,站起身來,一腳把蓉蓉的頭踹進馬桶裡,用腳按著她的頭「麻痺的,讓你這爛貨吃雞巴還不樂意是吧!那就給我舔馬桶!」蓉蓉的臉部已經浸到了馬桶的水裡,難受的掙扎著,嗚嗚的發出聲音。

蘭雪也不想讓她嗆死,略微抬了下腳,讓蓉蓉呼吸了一下空氣,又把她踩進了馬桶裡「給我喝,大口的喝,媽的,就你個爛逼讓你吃雞巴都是抬舉你了」反覆這麼幾次,蓉蓉已經喝了一肚子的馬桶水。蘭雪也發洩的差不多了,就對詩詩使了個眼色,抬起腳,詩詩伸手拽著蓉蓉的頭髮將她的頭從馬桶裡拽了出來,把蓉蓉的身子轉了過來。蓉蓉靠著馬桶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淚嘩嘩的流,嘴裡不停的抽泣,「不……不敢了……主人……賤……爛貨……逼……不敢了。」蘭雪用鞋尖抬起蓉蓉的下巴,瞪著眼睛看著她狠狠的道「不敢了是吧,那我再給你次機會,把雞巴舔乾淨,要是再敢吐或者舔不乾淨,以後你就用馬桶當飯盒!」

「是……是……爛貨……肯……肯定舔乾淨」蓉蓉手忙腳亂的拿起丟在地上的假雞巴,不要命的往嘴裡塞,也顧不上什麼味道和乾淨不乾淨,轉動著舌頭舔著。

「電影裡雞巴有你這樣吃的麼,你這樣吃你的雞巴老公怎麼會爽?」「嗯,嗯」

蓉蓉點頭表示明白,然後頭前後擺動吸允著雞巴。慢慢的,蓉蓉不再感到噁心,反而有點喜歡上了這種吸吮雞巴的感覺,就放佛主人在艹自己的嘴一樣。蘭雪見蓉蓉的表情漸漸的由痛苦轉向了快樂,不由得為她的下賤感到驚訝,冷哼了一聲,然後狠狠的踹了蓉蓉一腳道「麻痺還舔爽了是吧,舔沒舔完!」蓉蓉有點不捨的把雞巴抽了出來,雙手捧著舉到了頭頂,低著頭道「舔……舔乾淨了,請主人檢查。」蘭雪大略的看了眼,道「嗯,重新插進屁眼裡。」蓉蓉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舔完,就又要插進去,但不敢有絲毫遲疑,把假雞巴對著自己的後庭,插了進去。由於有唾液的潤滑以及肛

門之前已經被開發了下,這次插的挺順利。插進去的時候不由得嗯的發出了舒服的聲音。蘭雪道「我們要去上課去,你在這把地和馬桶都舔乾淨,冰箱裡有吃的,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好好的休息,我們中午再來玩你。」蓉蓉得知主人得中午之後才能來玩自己,心底有些失落,但也只能磕頭答道「是主人,爛貨一定做好,好好休息等著主人來把爛貨玩死。」琳琳這時候踹了她一腳道「玩死你有什麼意思,我們會把你玩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後呸的一聲向她吐了口唾沫,揚長而去。其他人也同樣吐了口唾沫,一塊離開了。

八、弒姐

到了中午,蘭雪等四人回到了辦公室繼續著虐待著蓉蓉,在她的後背中央又烙印上了「吃屎的賤狗」幾個字,並且像之前一樣,給她塗抹藥膏防止傷勢惡化,上藥水以永久保留。之後的五天裡,蓉蓉每天放學之後都要留在辦公室被蘭雪她們玩弄,而且玩的方式越來越多,什麼往她的下體力塞一天穿的襪子,讓她吃用尿煮的泡麵,在她的屁眼裡放上自己吃剩的垃圾等等,並且每一天都在她的身上不會露出來的地方烙印上字。到了最後,她的胸口正中往下的地方豎著印著「蘭雪女王的賤狗」,後背對應的位置印著「吃屎的賤狗」,兩個乳房上分別印著「便器」二字,臀部印著「垃圾桶」並且有一個箭頭,指向她的屁眼,在左大腿的內側印著「歡迎來狠狠的艹爛貨」,右大腿內側印著「歡迎再來更狠的艹騷逼」,在雙乳下邊的位置,各印著一個高跟鞋,象徵著她永遠被蘭雪所踐踏。而且這幾天她都沒有回家,每天晚上都是在學生會辦公室渡過的。雖然飽受著非人的折磨,但她卻越來越沉溺於被折磨的快感中,在這六天裡,她徹底的成了蘭雪的專屬物,她的腦子裡已經沒有了蘭雪之外的人,無論是依依甚或是她的姐姐,她甚至都忘了自己還有家,她希望能夠永遠的呆在辦公室裡,分分秒秒都被主人虐待。時間總是殘酷的,快樂的時間也總是短暫的,七天過去了,蓉蓉的姐姐也要回家了。

辦公室中,蓉蓉痛哭流涕的對著蘭雪磕頭,「主……主人,賤,爛貨不想回去,爛貨不想回去。」蘭雪傲然的笑了一聲,用皮鞭抽了下蓉蓉,抬起高跟鞋踩住了她的腳,用鞋跟碾著她的頭道「我都把你玩成這樣了,你難道不想離開過正常的日子麼。」「爛貨不想,爛貨不想,爛貨就想天天被主人玩,爛貨沒有主人的虐待就不想活了。」蓉蓉痛哭的哽咽道。旁邊的琳琳也拿著皮鞭狠狠的往她身上抽,「真沒想到你會賤到這個地步,怎麼,連自己的姐姐都不要了?」「啊,啊」蓉蓉痛苦中伴著興奮的叫著。在這幾天的調教下,蓉蓉看到蘭雪的鞋,被她們用鞭子抽就會興奮,而且抽的越狠越是放浪。蘭雪狠狠的用鞋跟跺了下她的頭,蓉蓉立刻閉上了嘴,但還是在嗓子眼裡小聲的呻吟,而且身子也一抖一抖的。

「如果讓你再有次投胎的機會,你會選擇做我的大便還是做你的姐姐。」蘭雪戲謔的問著,她也想知道蓉蓉是否真的把自己當成唯一的主人,是否會為了自己連自己最親近的姐姐都不要,她以為蓉蓉肯定會糾結掙扎很長時間,畢竟姐姐是生自己養自己的人,人的天性都是

依賴自己的姐姐的,但結果卻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蓉蓉幾乎連想都沒想就說「當然是做主人的大便,做主人的大便能在您的體內那麼長時間,這是無上的榮譽。」「我艹,你他媽的竟然想做大便,真他媽的噁心,青姐,我看咱們今後就把她扔進糞坑裡得了,就讓她真真正正做個大便。」

苑媛帶著噁心的口氣說道。「嗯,好主意,不過現在不行,她這爛貨還有用的著的地方,我再問你,如果你的姐姐掉進了海里快淹死了,而我又正好想拉屎,你會怎麼做。」「爛貨當然是要先伺候主人出恭,請主人拉到爛貨的嘴裡,然後爛貨給您清理乾淨」「那你的姐姐淹死怎麼辦。」「淹死也沒辦法,在主人面前一切的犧牲都是應該的,她能為主人出恭而死也是她的榮幸。」蘭雪聽到她的這番回答首先是一陣驚訝,她知道蓉蓉很賤,但沒想到她竟然會賤到泯滅的天性,但隨即就為自己而感到自豪,是自己的魔力,讓她扔掉了人性,扔掉了一切,只一心一意做自己的狗,她突然間覺得,只要自己願意,她可以做成任何事情,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踐踏在腳底下,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讓她為之心醉。「哈哈哈哈哈哈」蘭雪等四人狂笑了起來「哼,說你賤你還是個傻子,她畢竟是你的監護人,你也未成年,她可是有權力強制把你送到別的地方的。」「不要!不要!

爛貨不要走!爛貨不要去別的地方,不要離開主人!就算是她也不能讓爛貨離開!「蓉蓉聽到有可能要離開蘭雪,驚慌失措的大叫。」啪「蘭雪一鞭子抽到她身上」吵什麼吵!「」是,主人,爛貨錯了「蓉蓉馬上低著頭安靜下來。

「你不想?那也沒辦法啊,她早晚會看到你的身體,早晚會知道發生的一切,到時候她必然會強制你離開。」「不行!不行!爛貨決不能讓她把爛貨帶走,不行!」蓉蓉拼命的搖著頭。「哦?你不想?那你能相出什麼辦法麼?」

蘭雪饒有興趣的看著蓉蓉,她預感到,有趣的事情即將發生。「因為她是爛貨的姐姐,她有權力讓爛貨離開主人,只要她不是姐姐,那她就不會讓爛貨離開主人了,對只要她不是姐姐就行了!」蓉蓉喃喃自語道。蘭雪等四人相視一笑,從各自的眼神中看的出,都很期待接下來蓉蓉會說出怎樣的話。「哦?讓她不是你的姐姐?她只要活著就永遠是你的姐姐啊」琳琳隨口說道。「只要活著就一定是姐姐,只要活著就一定是姐姐,只要活著就一定是姐姐。」蓉蓉反覆的念著這句話「對!」蓉蓉突然抬起頭來,眼神中充滿了興奮的神采「只要她死了,她就不是姐姐了,就算是,她也管不到我了,對!只要她死了1 !」蘭雪四人又對視了一眼,但這次,在各自的眼裡看到了一絲驚訝和一絲興奮。驚訝的是,沒想到蓉蓉竟然會動起弒母的念頭,興奮的是,她們想看到這一出刺激的劇情,妹妹為了做狗而殺死自己的姐姐,這是多麼畸形而又刺激的劇情!蘭雪打算進一步的一道她,故意帶著為難的語氣說「她死了固然是管不到你,但是警察叔叔可是會抓你的啊。」「沒事,只要能好好的計劃,警察一定不會懷疑到她的妹妹身上。」蓉蓉堅定的道。平時唯唯諾諾資質平平的蓉蓉,這時候竟然會佈置

周密的計劃,sm的力量真的是很驚人。蘭雪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爛貨還沒想到,主人,請給爛貨時間想想,爛貨一定會想到的,爛貨不會讓任何人阻撓爛貨做主人的狗!」「哈哈哈,好,那主人期待你的表現,等你成功後,主人可是會好好獎賞你的。」「謝主人!」蓉蓉激動不已的磕頭道。三天後的一場大霧,蓉蓉的姐姐駕車在盤山道上由於剎車失靈而墜入山崖身亡。警方調查無果,最終判定為意外事故。當然,沒有任何人懷疑到蓉蓉的身上,她姐姐的財產也由她全部繼承。就在她姐姐死後的當天晚上,在學生會辦公室。「主人!

爛貨做到了!她死了!她的財產也都是爛貨的了!她不會來阻撓爛貨做您的狗了!」蓉蓉興奮的給蘭雪磕著頭,用舌頭舔著蘭雪的皮靴。蘭雪滿意的看著蓉蓉,但並不想讓她感到自己的興奮,故意以平靜的語氣說道「嗯,做的還行,不過就算她不會阻撓你了,我也隨時會把你扔掉,要知道,像你這種爛貨,我想找多少有多少。」蓉蓉聽罷更用力的磕頭「是,是,爛貨肯定更用心的伺候主人,主人,爛貨拿來了一份合同,是財產的轉讓合同,只要主人簽字,爛貨所有的財產就都是主人的了,從今往後爛貨就是您最賤最賤的狗。」「哼,就你那點破錢我也看得上?」蘭雪冷冷的說道,狠狠踢了蓉蓉一腳。其實她知道蓉蓉的姐姐身家千萬,雖然自己絕不愁錢花,但能得到她的財產就能更加的為所欲為了,不過她不想這麼就答應蓉蓉,她要蓉蓉求她,苦苦的求她接受她的財產,以便她更好的做自己的狗。「是,是,主人自然看不上,但這是爛貨的一點心意,求主人接受,爛貨把一切都獻給主人才覺得是主人的一條好狗,求主人收下。」

說著說著不由得聲淚俱下。旁邊的苑媛覺得這是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趕忙勸蘭雪道「青姐,你看著爛貨也挺可憐的,就答應她吧」「嗯,青姐,這爛貨倒也是一片誠心,就答應了得了。」詩詩也一邊勸著。蘭雪故意又遲疑了一下,惹得蓉蓉又是一陣哀求,最終「不情願的」在合同上籤了字,就這樣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了蓉蓉家所有的財產。在一旁的琳琳剛才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候開口道「青姐,我看時機成熟了,應該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蘭雪聽罷點了點頭「嗯,也是時候了」對著蓉蓉正色道「爛貨,跪到我面前。」「是,主人」蓉蓉看到主人如此正經,預感到主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蘭雪翹著高跟鞋的腿一晃一晃的慢悠悠的說道「小爛貨,你知道主人我最恨誰麼。」蓉蓉當然知道,蘭雪最恨的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依依,答道「依依」。「嗯,她總是跟主人作對,你說應該怎麼辦啊。」蘭雪慢悠悠的引導著蓉蓉。蓉蓉想起了依依之前跟蘭雪針鋒相對的情形,當時自己是站在依依那邊的,但這時想起這一切,不由得內心的怒火騰的一下升了起來「依依這個賤人,竟然敢一直跟主人作對,真應該千刀萬剮,我以前竟然還跟她是好朋友」蓉蓉想到此處立馬磕頭道「主人,依依這賤人應該狠狠的懲罰,爛貨以前竟然跟著個賤人是好朋友,求主人懲罰。」「哼」蘭雪踹了她一腳,「算你還識相,那現在我有個將功

贖罪的機會給你,你要麼。」「要!

要!求主人給爛貨將功贖罪的機會。「蓉蓉得知能有機會贖罪,不由得滿心歡喜。蘭雪看了眼琳琳,點了點頭。琳琳用她的淡淡的卻帶著一絲絲興奮的口氣說道」既然你有這個心思,我們現在有一個計劃需要你協助我們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