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醫生的治療(二)

心理醫生的治療(二)

大約十分鐘後,司馬秀兒來到臥室,看見我的嘴正在她的紅色皮鞋裡忙碌著,她走到我身邊,彎腰伸手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項圈,將我拽到她的床上,等我在她的面前跪好,主人伸出另一隻玉手,照著我的臉頰,左右開弓就抽了十多個耳光,看著我痴迷的表情,主人說道:「我現在需要午休,你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把你的頭埋進我的褲襠裡,代替護舒寶,吸食我不斷流出的月經,不得讓一滴月經流在床上,聽清楚沒有?」「聽清了,主人。」

秀兒脫下她的肉色長筒絲襪,把我的雙眼緊緊矇住,然後她換了一身金黃色的睡衣,將脫下的褲衩戴在我的頭上,將吸收了不少月經的護舒寶放在我的嘴上,看著我貪婪的吸食,直到上面的月經被我基本吸食的差不多了,主人這才把我的頭塞進他的褲襠裡,然後慢慢躺下,兩條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說道:「狗奴,你不得有任何懈怠,也不得有任何動靜,你的嘴必須要和護舒寶一樣,靜靜恭迎我的月經的流入。如果驚醒了我,我就會讓你一整天見不到我。」這個懲罰也實在太殘忍了,我自然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違反。

我的嘴在秀兒主人的指令下,慢慢伸進她的陰道里,主人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被我糾纏,確實很困了,所以很快,我就聽到了主人進入夢鄉的均勻呼吸聲。

一兩分鐘後,我的舌頭感覺到了有月經在緩緩地流入,我的整個靈魂都震顫了,鹹鹹的甜甜的味道,使我真正體會到了天堂的享受原來是如此的美妙。我嘴裡的月經積累著,我也同時在十分小心翼翼的品味著,當我嘴裡的月經積滿我的嘴裡時,我就十分小心的慢慢地嚥下去,生怕自己輕微的動作影響了主人的睡眠。

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主人突然被一陣尿意憋醒了,她輕聲的說道:「狗奴,主人要尿尿了,你要快點喝,如果弄溼了我的床單,我同樣會讓你一整天見不到我的。」

我的嘴趕緊找到主人的尿道口,張開嘴小心的將主人的整個尿道口緊緊包住。很快我渴望了幾十年的偶像的尿液就流進了我的嘴裡,主人甘美無比的尿水很快就滋潤了我就要枯死的靈魂,主人此時已經成為我心中無可替代的聖母了。我快速的吞嚥著,從主人有意控制自己的尿速,我再一次感受到了主人對我的無限體貼和疼愛。

我第一次喝尿就是以這種方式進行著,雖說是第一次,雖說主人的這泡尿很多,但由於懷著對主人的無比敬愛和崇拜,再加上主人對我的特殊關懷,我沒有讓主人的半滴尿液流出我的嘴。

主人尿完後,起身檢查了一下床單,非常滿意的忘我的嘴獎賞了一口粘痰,就又躺下睡著了。

我儘管非常想多品味一會兒主人美味無比的香痰,但又怕影響了自己當前的神聖工作,只得下狠心將主人的香痰咀嚼了幾下就嚥下去了,然後,我趕緊把自己的嘴放進先前的位置,十分安靜的十分恭敬的迎接主人月經的流入。

主人這一覺睡得非常的舒服,她的乏勁也徹底的消除了。她下了床洗了把臉,喝了一杯涼開水,就坐在床邊,把我的頭放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使我的臉仰視著她,主人去掉我雙眼上的肉色絲襪,笑嘻嘻的說:「狗奴,你剛才的表現非常讓我滿意,我的心情現在非常好,所以,我

打算做你的母親,這對我來說,可是破天荒的事,現在,你可以向我行跪拜禮了。」主人的雙腿鬆開,喜滋滋的瞧著我對著她一個接著一個磕著響頭,一聲接著一聲叫著她媽媽,等我磕了二十四個響頭後,主人應了一聲,將我重新拉進她的雙腿間,忘我的嘴裡吐了十幾口唾沫後說道:「兒子,媽媽不能給你做出什麼承諾,第一,媽媽希望你最終能成為一個正常人,第二,即便你無法成為一個正常人,媽媽不可能一輩子不嫁人吧,所以媽媽只能答應你,在媽媽嫁人之前一直會做你的母親。你記住,媽媽以後沒有允許你說話,你一聲都不許吭的。只要你讓媽媽高興,媽媽一定會非常疼愛你的,當然,媽媽對你疼愛的表現方式就是無休止的玩弄你羞辱你。現在,媽媽要親眼看著你吸食我的月經的細節,這回你可以吮吸,但不許用勁,如果激起了媽媽的性慾,你的罪可就大了。」

秀兒媽媽說完,就雙手捧著我的頭,慢慢放進她的褲襠裡,看著我的嘴貼住了她的陰道口,看著我的唇舌在萬分小心的輕柔的吮吸著她流出的月經,媽媽露出了十分愜意的笑臉,全身心的享受著她剛剛收下的兒子帶給她的美妙時刻。

當我聽到秀兒媽媽的一聲輕微的呻吟聲後,嚇得渾身打了個哆嗦,立即不敢動了。秀兒媽媽明顯在竭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性慾,我明顯感到了媽媽渾身不時發出的顫動。

幾分鐘後,秀兒媽媽恢復了平靜,她摸著我的頭頂說道:「兒子呀,媽媽現在要工作了,你願意繼續在媽媽的褲襠裡工作嗎,我知道你會非常願意,但是,媽媽在工作時,肯定會接待一些心裡有障礙的患者,你不怕被她們恥笑甚至羞辱嗎?」我不得不抽出自己的嘴說道:「媽媽,兒子求您了,您以後不用再徵詢兒子的意見了,您對兒子做的任何事情,都絕對是兒子最最渴望的。您就是將兒子牽到大街上游玩羞辱,甚至活剝兒子的皮,切割兒子身體,或者把兒子丟進油鍋活炸,丟進開水裡清蒸,兒子也會對您感激不盡的,因為如果兒子沒有遇見您,現在早就不知道死在什麼地方了。」我說完趕緊又把自己的嘴伸進媽媽的陰道里,生怕媽媽的月經落在地上。

秀兒媽媽嘆了一口氣說:「兒子呀,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你越聽媽的話,媽媽要看好你的心理疾病的難度就會更大,媽媽現在都有些說不清是希望你儘快回到正常人的軌道上去,還是希望你永遠就這樣沉迷於我的胯下,唉,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和媽媽一起去工作吧。」

來到診療室後,我才明白,秀兒媽媽為了我,今天一直就沒有開門。秀兒媽媽令我在她的辦公桌下跪好,自己走過去開了玻璃門,把掛在門外面寫著「臨時有事,請諒解」的木牌子摘下來掛在了門後的一個掛鉤上,然後簡單清理了一下辦公室,就在辦公桌前坐下,我迫不及待的就鑽進了媽媽的褲襠裡,用嘴快速的抱住媽媽的陰部,吮吸乾淨陰部周圍不多的月經,就又和媽媽剛才睡覺時一樣,完完全全充當了秀兒媽媽陰部護舒寶的角色,我用自己的嘴專心致志的聚精會神的靜靜地恭候著媽媽月經的流入。

秀兒媽媽順手拿過身邊一條粉紅色的毛巾被蓋在了她的雙腿上,同時也將我整個身子遮蓋

起來。

(五)

我感覺過了沒多長的時間,就進來一位患者,從秀兒媽媽和對方打招呼中,我聽出了對方是一個女人,而且不是第一次來媽媽這兒。

那女人坐下後,就聽媽媽問道:「妳這段時間感到好些了嗎?

那女人的語調帶著濃濃的蘇州口音,「司馬醫生,我知道你為了我的這種怪病,已經傾注了很大的心血,可我的這病就是不給你面子啊,開始的一個月,我感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心裡平靜,還以為自己的心理恢復正常了,誰知根本就不像我想的那樣啊。」

我的媽媽問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你的情緒又失控了呢?」

「唉,還能有什麼原因。本來我已經按你說的去做了,也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不再去管老公的行蹤,誰知這個挨千刀的得寸進尺,在三天前,竟然將那個小情人子引回了家,向我公開叫板,你說我還能忍下去嗎?結果被那個挨千刀的當著他那個小情人的面將將我毆打了一頓甚至還將我捆起來,讓他的小情人往我的嘴裡撒尿,司馬大夫,按說,這應該是我最大的恥辱了,但不知怎麼回事,我竟然大口喝了起來,並且連聲的叫起了『小媽媽』,老公的小情人可樂壞了,一邊叫著我『乖女兒』,一邊就連著扇了我幾十個耳光,我竟然興奮的都哭了連著給她磕響頭,乞求她繼續打,她一邊用最髒的話羞辱著我,一邊一邊狠命的抽我的耳光,直至她的手抬不起來了才罷手。大夫,你看我的病是不是更嚴重了。但是我對我老公毆打我依舊是恨得牙癢癢的。」

那女人說到這兒就抽泣起來,秀兒媽媽遞給她一張餐巾紙說道:「唉,看來您也是有一種受虐的傾向,不過,眼下還是應該首先解決你和你老公之間的問題,至於你的虐戀心理疾病,還是緩一步再說吧。你和你老公的關係已到了這種地步,你為什麼不和他離婚呢?」

那女人將鼻涕擤到餐巾紙上,又摺疊了一下,擦了擦鼻孔說道:「我是擔心會對孩子造成影響,所以一直下不了這個決心。」

「你的孩子多大了?」

「我的大女兒十八了,今年剛考上大學,二女兒也十六了,今年剛上高一。

」

「孩子到了這個年齡,應該不會對她們造成太大的影響的。」

「唉,看來,我是需要認真考慮離婚這件事了。」

「你現在一定恨透了你的老公,你的情緒看起來也很不穩定,很讓人擔心呀。為了穩定你的情緒,就必須要找到一個對象把你一肚子的羞憤發洩出去。」

「找個對象發洩?找什麼樣的對象發洩呀?」

「你老公是個男人,當然應該找一個男人,你才比較容易把這個人想象成你的老公,進行徹底的發洩呀。」

「啊,找個男人發洩。」

「是的,你不是十分痛恨男人嗎?只要你把這個男人想象成你的老公,進行一次心理發洩,對你從心理上徹底驅除你老公對你留下的陰影,儘快恢復正常的生活,有著至關重要的治療作用。」

「是這樣啊,可是這樣的男人上哪兒去找呀?會有這樣的男人嘛,被人,特別是被女人當成羞辱發洩的對象,我可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呀。」

我的媽媽微笑著說:「你之前不是也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對老公的情人如此的渴望對方的羞辱啊,所以,有你這種心態的男人也是存在的,只

要你願意,我可以替你找一個這樣的男人。」

那婦女一聽,異常的驚訝,「啊,這麼說,還真有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啊。」

我的媽媽耐心的解釋道:「你可不能這麼說啊,夫人。喜好被人羞辱玩弄的並不見得都是男人。就像你當時的那種情況,你能說自己不要臉嗎?當然,男人可能更多一些。造成你們這種心理取向的原因很複雜,在心理學界也沒有一個令人信服的理論解釋,所以,治療起來也就會很困難。在普通人認為是不要臉的言行,但對你們這類人來說,卻是他們獲得愉悅和幸福的唯一途徑啊。所以,我們不應該歧視他們,當你在他們身上發洩時,當你對他們羞辱玩弄時,你要始終明白,你是在幫助他們,因為此時的你,已經是他們心裡上至高無上的女皇了,作為扮演這個角色的每一個女人,都應該意識到自己肩上責任的重大,絕對不能展現自己庸俗的一面,從而破壞了自己在他們心裡的神聖地位,同時也會使遊戲無法進行下去。這一點,請你在隨後發洩時一定要特別的注意。」

「噢,原來還這麼複雜啊。不過你的大概意思我聽明白了,那就是我需要在別人身上發洩,我需要通過羞辱玩弄別人來消除我的心理陰影和心理障礙,同時,有人需要別人在自己身上發洩,需要別人對自己的羞辱和玩弄來消除自己身上的心理障礙。但是,我好想更喜歡同性的女人對我羞辱啊。」

「呵,夫人,你的理解能力真強,你這麼想就對了。至於你似乎更喜歡被同性的女人羞辱,那是我們之後解決的問題。」

「那麼,大夫,你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這樣的男人啊?」

「我正好有一個這樣的男人這幾天在我這兒進行治療,你如果今天沒有什麼事,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

我此時在心裡叫苦連天,不明白媽媽為何要冒出這個主意,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媽媽是企圖以這種方式對我進行強刺激的羞辱,從而試圖喚起我的羞恥心。到了這個時候,我只能按著媽媽的意圖進行下去了。

只聽那個婦人又一次尖叫了一聲,「啊,這麼說,那個男人現在就在你這兒呀。」

「是呀,怎麼了?夫人。」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太突然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這會兒心裡太亂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歡羞辱別人。」

「夫人,你不要慌張,也不要緊張,你先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吧。」

「大夫,我突然一點信心都沒有了,一個陌生的男人突然站在我的面前,我擔心自己會不知道如何是好。」

「第一次一般都會緊張,甚至膽怯,你不用著急,我們可以慢慢來,你只要心裡想著你的老公平日裡是怎麼對待你的,想著這些細節,就一定會激起你的一腔怒火和怨氣,於是你的信心就會大增的。另外這個男人在我這兒只是一條狗,沒有我的允許,他永遠只能跪著,或者爬著,根本不可能站在你的面前的。你完全可以把他看成是你的一條會說話的狗,想怎麼發洩,想則麼羞辱,想怎麼玩弄都可以。」

那婦人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大夫,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看一看,一個樂意做狗的男人會做出一些什麼舉動。在這之前,我想知道,我應該付給妳多少錢?」

「夫人,你不需要付給我一分錢,因為你是在幫助

我治療我的病人呀。」

「啊。真的嗎?」

「是真的。按道理說,他應該付給你錢才對,但考慮到你目前也是有所求的,所以,你們就互相扯平了,等你以後的心情不會再受你老公的影響了,你就會變成一個純粹的給她治病的女主人,如果你那時候還有興趣的話,如果這個男人那時依然是這種狀態的話,那麼,當妳羞辱和玩弄他時,他就會付給你一定的報酬,當然,你也可以免費義務為他服務。」

「唉,想到我當時的那種醜態,像這樣的男人我也應該理解的。大夫,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這一方面是在救我,另一方面也是在拯救這個男人,我會努力地去做,我也相信自己會越做越好的,你現在可以讓這個男人出來了。」

「你能這麼想,你能這麼快就理出個頭緒,我非常高興。為了保證你在發洩的過程中不受任何干擾,我們應該選擇一個更隱秘的場所才對。我這兒除了隨時會有患者來,也會隨時有我的朋友和同學過來,即便是二樓也是無法保證的,不知夫人有沒有這樣的場所?」

「大夫,這個太簡單了,我有一處別墅,連我的老公也是不知道的,我們可以去那裡呀。不過這樣會對你造成一定的損失,所以,我一定會付給你應得的報酬,如果我真能就此輕鬆的生活,我給你追加的報酬一定會是很高的。」

「夫人,我並不是一個太在乎金錢的人,我只接受我應得的,所以請你不要再這麼說了。」

「這個我知道,但我到時候會按我的心意行事的。」

「好了,咱先不說這個了,你還是先見見這個男人,然後咱們就快點走吧。

」

「好吧,大夫。」

我的媽媽在我的背上敲了一下說道:「兒子,爬出來吧。」

那婦人突然間看見從媽媽褲襠裡爬出來的我,穿著女人的衣裙,脖子上還套著狗鏈子,她驚愕的表情難以言狀。

我的媽媽伸手托起我的下巴,我立即張開帶血的嘴巴,媽媽清理著自己的嗓子,一絲絲晶瑩的純白色痰液不斷的落進我的嘴裡。我如飢似渴的咀嚼著、品味著。

媽媽看著驚愕萬分的夫人說道:「嚇著你了吧?為了治好他的心理疾病,我不得不做了他的母親,這對於還沒結婚的我來說,其實是個很艱難的決斷,我畢竟是個大夫呀,拯救他是我責無旁貸的責任和義務,所以,我就不能有其他的顧慮了。我這幾天正好來了月經,在她的不斷哀求下,我只好讓他代替了我的月經紙。你現在想不想過來試一試呢?」

那婦人一步步走近我,我第一次看清了她。她看上去年齡也就三十多一點,後來才知道她的實際年齡已經四十三了。她身高有一米六五的樣子,皮膚稍黑,長相和歌手那英很相像,只是比那英豐滿一些。烏黑的秀髮很隨意的披在身後,淡白色的高檔短袖襯衣,黑色的短裙,黑色的高跟涼鞋,脖子上掛著綠寶石墜子的白金項鍊,兩隻耳朵吊著一對同樣鑲著綠寶石墜子的白金耳環,左手無名指上的白金戒指上更是鑲嵌著一顆更大的綠寶石,看得出,這是一個不愁金錢的闊太太,只可惜的是她的婚姻並不像她的財富那樣令人羨慕。我的媽媽和這個婦人一比,簡直就寒酸到了極點,但如果論美麗、氣質和韻味,我的媽媽不知要比這個闊太太尊貴多少倍,就如同

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那婦人身上無處不發酵出濃濃的臭錢味道,令我不想多看她一眼。

只聽媽媽這時對我說:「兒子,這位是米夫人,你願意被他羞辱和玩弄嗎?

」

我趕緊將媽媽賞我的那口痰液嚥下去回答:「媽媽。兒子不願意。」

媽媽拍拍我的臉蛋說道:「那媽媽現在要求你必須像崇拜我一樣崇拜他,你可以做到嗎?」

「媽媽,兒子沒有信心,但只要是臨時性的,兒子可……」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媽媽的玉手已經連著打在了我的臉上,「混賬東西,敢跟我談條件。我看你真的想找打呀。」

等媽媽不打了,我急忙給媽媽磕頭請罪,「兒子錯了,請媽媽不要生氣,兒子聽您的話,再也不敢多說話了。」

「過去給米夫人叩頭請安,叫她大媽就可以了。」

「是,媽媽。」

我不敢再猶豫,趕緊跪倒在米夫人的腳下,連著磕了三個響頭叫道:「大媽在上,侄兒給您老人家請安了。」

米夫人一陣「哈哈」大笑之後,就揪住我的頭髮,迫使我仰起臉看著她,冷不防她的一記很重的耳光就擊在了我的臉上,打得我雙眼直冒金星,她滿臉的笑容問道:「賤貨,你是不是很渴望我做我的賤狗啊,是不是很渴望我的羞辱我的玩弄啊。」

我這時那裡還敢在乎疼痛,只能連連地點著頭,「是的,大媽,狗奴非常渴望做您的狗奴,非常渴望被您羞辱和玩弄。」

「哈哈,這狗奴還真會說話。」

米夫人說著就使勁地吸著鼻子,我當然明白她要幹什麼,於是連忙張大嘴,果然,米夫人一大口帶著鼻涕的痰液狠狠地啐進了我的嘴裡,緊接著又是好幾口痰液和唾沫。我的胃一陣噁心,差一點就嘔吐出來,我生怕惹媽媽生氣,趕緊使勁憋住氣,不敢品味就連忙一股腦的嚥了下去。

好在米夫人並沒有察覺,也許她認為這是很正常的反應吧,在她的心裡,別說吃了,就是看一眼自己的鼻涕和痰液也會噁心的,所以看到我吞嚥下去,她已經很滿意了,她興奮地大聲笑著,十幾個響亮的耳光就在我的臉上響起。

我的媽媽也沒有料到米夫人會這麼快的就進入了角色,她自然最擔心的就是米夫人可能會興奮過度而打傷我,於是,我的媽媽走過來說:「夫人,等咱們到你別墅後,你再慢慢來吧。」

「哎呀,我的感覺真是太好了,這沒想到,我既喜歡被同類的女人羞辱,更喜歡羞辱男人。大夫,你給了我這麼好的禮物,我一定會重謝你的,」

我趕緊給米夫人叩頭,「狗奴謝謝大媽的賞賜。」

我的媽媽不得不換上衛生巾,並臨時給我取下了狗鏈子。

米夫人是開著她的奔馳車來的。十分鐘後,我和我的媽媽就坐在了米夫人的奔馳車上了。我不顧媽媽的阻攔,又將自己的嘴緊緊貼著媽媽的陰部,重新聚精會神地投入到做媽媽衛生巾這項最最神聖的工作中去了。

(六)

米夫人購置的別墅位於城南。這兒風景秀麗,碧草連片,綠樹成蔭,各色花朵爭相鬥豔,這兒可謂是一個人間仙境,它無處不在顯示著富人生活的種種氣息。

奔馳車靠近一個人造湖的左側停了下來。米夫人下車後,走到最靠邊的一棟別墅前,打開了紫紅色的大門,然後直接把車開了進去。

這棟別墅是棟六層的中西式建築,

裡面有一個不大的院落,花草綠樹佈置得景景有致,穿過院子鵝暖石鋪就的小道,上了十二層的臺階,才真正的進入了別墅。

別墅裡面的裝潢可謂華麗到令人炫目的境地。我跪爬著跟在媽媽的身後,進入了一個小電梯,一直上到了頂層。出了電梯,米夫人領著我們直接走進了最盡頭的一間房門前,打開了房門。

我跟在我的媽媽身後爬進了房子。這是一個套間,外面是客廳,裡面是臥室,並設有獨立的洗手間。

米夫人丟下手提包,就一腳踢到我的屁股上,「賤貨,給我把衣服全脫了。

」

我的媽媽幫著我脫了衣服,對米夫人說道:「夫人,你在他的身上發洩,應該以羞辱為重點,這樣更容易達到妳發洩的目的,同時又不至於傷及他的身體,所以,夫人在下手時一定要多加註意。」

「呵呵,大夫,你似乎很疼愛他呀。」

「夫人,他現在畢竟是我的兒子,我這個做母親的對他的生命和健康負責也是人之常情呀。」

「我明白了,大夫,我畢竟是個女人,也沒那麼大的力氣,你就放心吧。」

秀兒媽媽在沙發上坐下,不再吱聲了。

就聽米夫人大聲喝道:「站起來,賤貨。」她說著就用力一拽狗鏈子,將我拽起來。

我近距離的面對著米夫人,剛瞄了一眼,就被她一巴掌打得我倒退了好幾步,雙眼直冒金星。

米夫人緊逼上去,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我的身子不由得轉了大半個圈子,踉蹌著差點摔倒在地,鮮血也從嘴角冒了出來。

米夫人緊緊抓住我的頭髮,連續的「劈啪」聲就在客廳響了起來,我的雙眼第一次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米夫人並不因為我的淚水而手軟,相反,她下手更重了,我的臉頰很快就變得紫紅,並越來越腫脹。

我的秀兒媽媽一直在看著我,沒有任何的反應。

當米夫人的巴掌變成拳頭,猛擊我的臉頰時,媽媽才起身制止了她,「夫人,你只是一味的對他施加暴力,效果不見得特別好。」

「大夫,那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嗎?」

「我剛才說過了,重點是羞辱他,會對您更有好處,我對您做一個示範吧。

」

媽媽轉向我,用餐巾紙擦去我嘴角的血說道:「兒子,躺在地上吧。」

換成了媽媽,我心裡的感覺馬上就不同了,雙眼也瞬間射出極度渴望的目光,快速地躺在了地上。

媽媽的陰部蓋住了我的嘴,等我吮吸了幾分鐘,媽媽的陰部就稍稍地抬高了一點,很快,媽媽那染著月經的尿液就流進了我的嘴裡。我吞嚥的速度奇快,但媽媽卻有意將一部分尿液淋到了我的臉上,我的雙眼,我的鼻孔裡。

媽媽蹲在我的臉邊,看了我一會兒,就用餐巾紙擦去我臉上的尿液,然後就用她的屁眼蓋住了我的嘴。我馬上就開始拼命地舔舐和吮吸,如此足足有五分鐘時間,媽媽突然就抬高了自己的屁眼,金黃色的屎隨即就進了我的嘴裡,而另一頭還留在媽媽的屁眼裡,沒有媽媽的允許,我的嘴只有大張著,不敢動一下。

媽媽的屎很快就填滿了我的嘴,「你可以吃了,我的兒子。」媽媽扭頭看著我說道。

我似乎已經飢餓到了極點,顧不上咀嚼,就直接往下嚥,好在秀兒媽媽的屎是軟軟的,我沒有費太大的勁,滿嘴的屎就已經進了我的胃裡。

米夫人眼睛都看得發

直了,看著媽媽的屎一條接著一條落進了我的嘴裡,看著我狼吞虎嚥猶如在吃美味大餐的樣子,米夫人感到了強烈的震撼。

我的秀兒媽媽不愧是個心理醫生,她雖說是認識我不到一天的時間,卻早就看透了我的骨髓,她十分清楚我對她的迷戀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因此我的秀兒媽媽才會明知我之前從沒有吃過屎,卻依然是如此的自信。不過,當媽媽看著我對她身體裡的屎沉迷到了這種地步,她的神色裡又多了一層的憂慮。

當米夫人從震驚中恢復常態後,立即脫下她的褲子和褲衩,蹲在我的臉上。

當她的尿液進入我的嘴裡的同時,最木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我就如同喝了世界上最最噁心的水似地,立即嘔吐不止,連同剛剛吃下去的媽媽的屎,連同媽媽中午親口餵我的美食,一股腦全部吐了出來,一直到什麼也嘔吐不出來了,我卻還在一個勁的乾嘔。

我媽媽的臉色這時非常難看,她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從一開始就選錯了方向。

屋子裡除了我的乾嘔聲,再也聽不出任何聲音了,大約了有二十分鐘,我的乾嘔聲才停止了,我的臉這時白的就像一張紙。

媽媽一聲不吭地拽起我,將我拖到洗手間,很快就脫掉了我身上那身已經很骯髒的衣裙,連同那個粉紅色的褲衩也扯了下來。此時,在秀兒媽媽的眼裡,我已經不是個男人,僅僅是她的兒子,或者僅僅是她的一名急需拯救的患者。

試好了水的溫度,媽媽就開始沖洗我的身子,特別把我那半長的黑髮洗了一遍又一遍。

米夫人很尷尬地站在洗手間的門口,不知說什麼好。

媽媽擦乾我的身子後對糜夫人說道:「夫人,真的很抱歉,看來是我太想當然了,我之前說的話看來是永遠無法兌現了,妳如果無法遏止自己對這方面的興趣,不妨找一位不排除你的這類男人吧,當然,我也會替你留心的。現在,你能不能給他找一身衣服,然後送我們回去。」

到了這種地步,米夫人雖說心裡非常鬱悶但也不便於表現出來。她心裡明白,這種事誰也怪不得,就如同談戀愛一樣,只要有一方不喜歡,那就不能叫做戀愛結婚。她只有央求我的媽媽以後多替她留心,其他的話說出來也覺得是多餘的了。

回來的路上,我捲縮著橫躺在後排的座位上,整個頭就枕在媽媽的大腿上,不知什麼原因,我從出米夫人家時,就開始渾身哆嗦不止,這會兒一雙眼睛微睜著,和狗的目光已沒有任何的區別,就那樣痴痴地望著自己的媽媽。

媽媽儘管雙手不停地撫摸著我的臉,但她毫無表情的臉上所隱隱流露出來的巨大的痛苦令我感到了無比的心痛,她一直沒有看我,只是偶爾向米夫人叮囑一下以後該注意的事項。

送走了米夫人,秀兒媽媽立即給我量體溫。幾分鐘後,她拿出體溫計,看了又看,臉上立即呈現出焦急之色,她那充滿怨恨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急匆匆地拿起電話撥打120。在等待救護車的過程中,媽媽不停地給我換著額頭上的溼毛巾。

天慢慢的黑下來了,秀兒媽媽終於聽到了救護車的鳴叫聲,她慌里慌張地跑了出去,救護人員抬我上車的時候,我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了。

我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秀兒媽媽正雙手合著我的右手,

慢慢地輕輕地搓揉著,望著媽媽那十分憔悴的面龐,我心如刀割,同時一股暖流在我的心頭不斷地湧動,熱淚不禁奪眶而出。

我掙扎著就要起來,媽媽這才發現我甦醒了,她焦慮不安的神情瞬間就一掃而光,趕忙伸手按住我聲音有些嘶啞地說:「別動,要乖乖地聽媽媽的話。」

「媽媽這是醫院嗎?」

「當然是醫院了。」媽媽撫摸著我的臉責備道,「兒子,你差點要把媽媽嚇死了,你知道自己昏迷多長時間了,整整三天三夜啊,醫生說,你本來就有其他疾病,再加上耽擱嚴重了,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你的造化了,媽媽聽了醫生這話,當時都恨不得殺了那個醫生,你如果就這麼死了,我這後半輩子還怎麼做人啊,這幾天,媽媽連死的心都有了。」

聽著媽媽的話,我的淚水流得更兇了,「媽媽,讓您為兒子這麼的焦慮,兒子真是罪責難逃啊。」

秀兒媽媽用自己的手絹擦著我臉上的淚水說道:「妳當然是罪責難逃了,本來是很普通的感冒,你為什麼硬扛著不告訴媽媽,你的膽子也真是太大了,你難道想不到你這樣死去的後果嗎?你嘴裡說著如何如何崇拜我,如何如何聽我的話,但你的行為無異於要將媽媽置於死地呀,你說,你的罪能小嗎?」

「是,兒子有罪,有很大的罪,兒子乞求媽媽的懲罰。」

「懲罰是一定要懲罰的,不過不是現在,等你緩過這口氣,媽媽再慢慢收拾你,以消媽媽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