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一)

劉仁(一)

貴陽輝煌賓館是劉仁的經常活動地,他常在這裡會見和宴請客人,這裡的美容室是他固定的理髮休閒的地方,幾年以來,這裡的人都說劉仁是個大好人,很隨和,從不以勢壓人,也從沒有對服務小姐動手動腳,這裡的服務員都稱他為劉叔叔,只要他來啦,都爭著為他理髮,服務。二十一世紀初,賓館改革,理容室和賓館脫鉤,對外實行了承包,林芳就是第一個承包人,林芳十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久闖江湖,是位大姐頭式的人物,圓圓的臉蛋,身材高挑,皮膚白嫩,常常豔裝打扮,冬天都喜歡喜歡穿長統絲襪,雖說不上傾國傾城,但給人一種冷豔的氣質,她接手後,這裡增加了按摩休閒功能,生意很紅火,儘管這家理容室來的客人都有身份或者有錢的老闆,但林芳並不親自接待客人,因為,她這裡彙集了全天下的美女,用不著她操心,但對劉仁例外,因為他是本地最大的官,她的生意需要劉仁關照,另一方面。

以林芳這幾年闖蕩江湖的經驗。林芳也想討好他,所以每次劉仁來都是林芳親自接待,有一次,她也試探著問劉仁「劉書記,您整天為國事操勞,也夠辛苦的,我找個小姐為你輕鬆、輕鬆?」;劉仁一聽,明白什麼意思,馬上接著說:「林小姐說笑了,我一直認為男人玩女人,那是墮落,我從不玩女人,大家是知道的,呵呵」「是麼,那劉書記真是位難得的好人,不過,我是說,找位小姐給您按摩按摩,好讓您消除疲勞可以麼?」林芳很詭秘地笑了笑,「這很正常,沒什麼的?」說著,用雙手在劉仁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揉著,劉仁沒有拒絕,只是說,我這個身份找小姐按摩不方便,影響也不好,林芳明白他的意思,「那好吧,劉書記不嫌棄,那我來為你按摩吧,」劉仁抬頭看看她,不容劉仁拒絕,林芳就拉起了他的胳膊「我們去按摩室吧,這是理髮間,才是真正的不方便」劉仁不由自主的跟她而去其實林芳在幾年前就接觸了SM,她特別喜歡做女王的快感,他也收過幾個奴,正是由於這幾個奴的幫助,她才有了今天的成就,通過多日的接觸,林芳感覺,劉仁有M的潛質,她今天是有意試探,眼看著魚兒上鉤了,她暗自高興,可劉仁畢竟不是一般的男人,她得加陪的小心,慢慢來。

她帶著劉仁走過一段紅地毯埔就的走廊,來到一間很隱蔽的標準間,停住了「劉書記,你在裡面休息會,我等會就來」說著開門讓劉仁進去了。劉仁進來一看,這是一個很小的標準間,中間一張按摩床,窗戶用子紅色的窗簾遮住,窗下是一張文件桌,桌上放著一部二十九寸的彩色電視機,再裡面是一間衛生間,沒什麼特別,劉仁打開電視機,躺在床上等著林芳的到來。不一會,林芳來啦,手裡提著一個小揹包,一進門,林芳就直對劉仁說「對不起,讓您久等啦,我是第一次為您按摩,我得準備、準備,這不,我帶來一套按摩服」說著,我抬起手中的提包在劉仁面前晃了晃「我到衛生間去換下衣服」劉仁感到很奇怪,還有按摩裝?笑了笑說「既然來啦,就由你啦,看你有什麼花樣,呵」其實林芳今天拿來的是一套女王裝,她要大膽地試一試。不到兩分鐘,林芳換好了衣服出來啦,劉仁一見,心卜

卜地直跳,只見林芳足蹬黑色牛批長靴,迷你超短群下是勾人的黑色絲襪,粉紅色的兜胸外罩深藍色的皮大衣,一對高聳的乳峰若隱若現,圓圓的小臉薄施脂粉,在柔和的燈光下,皮膚顯得更加白嫩。

她這身裝束劉仁看得呆了吃吃地說「你—你這是幹什麼」林芳嫋嫋娜娜地來到劉仁跟前,冷冷地一笑「沒什麼,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今天老孃要讓你這不可一世的省委書記嚐嚐我們女人的厲害」說著從背後拿出一條長長的軟鞭朝劉仁抽出,劉仁本能地一躲,從床上滾到了地下「你—你瘋啦,我說過,我不玩女人的,我是女權主義者」「女權?你也知道女權?林芳新中更有底了,他是個M,」好吧,那我不抽你,這裡沒有外人,我們來談談女權」林芳本意是試探,所以又恢復了常態,趕忙拉起躺在地下的劉仁,微笑著說,「劉書記,沒嚇著您吧,不瞞您說,我是一位女王,通過接觸,我發現您有M的潛質,所以我試試您」「女王?M?什麼意思喲」劉仁沒接觸過這些,迷惑不解「是的,這是我們這些女權主義者最近玩的比較流行的遊戲。就是SM,是女S男,是女S對男M施虐,羞辱,您天天高高在上,沒有人違抗您,所以您玩玩這個遊戲,也許對您的心靈是最好的釋放」「這--。

怎麼,有人玩這個麼」劉仁直搖頭表示不相信,林芳抬起她那長長的玉腳,用尖尖的鞋尖鉤了一下劉仁的頭,肉感的絲襪輕輕摩擦著劉仁的耳朵,劉仁好象不身不由己,慢慢的,他的頭就被林芳夾在兩腿之下,林芳慢慢站起,雙腿夾著劉仁的頭移向按摩床,她的屁股就坐在劉仁的臉上,緩慢地移動著,一邊用手在劉仁的臉上摸著,一邊喃喃地說,「劉書記,這樣舒服麼?」劉仁此時已經不知道天南地北了,朦朧中說「舒服,好舒服」聽這話,林芳更來勁了「是麼,那我再讓你看看」說著,林芳站了起來,叉開雙腳,用腳尖再次勾了勾劉仁的頭,使他仰面朝上,臉正對著林芳的陰部,「現在,你睜眼看看」劉仁睜開眼睛,他的呼吸緊湊了,痴痴地望著,一句話也沒說,可他的表情一點也沒逃過林芳精明的眼睛,她再次慢慢的瞪下,原來,她沒穿內褲,私密部分被薄薄的連褲絲襪包裹著若隱若現,漸漸地靠近到劉仁的嘴邊,劉仁猛一抬頭,對著若隱若現的黑森林狂吻著,林芳有節湊地配合著,慢慢滑動,她注意到劉仁已經完全投入了,劉仁的內褲已經舉起了帳篷,林芳見時機已到,就猛然站起,用腳往那鼓起的帳篷上狠狠地踢了一下,放蕩地吼了一聲「原來,你也是賤貨」劉仁正享受著,被這一吼嚇呆了,不由自主地,爬起跪在林芳的面前,他的前額正對著林芳的鞋尖,惶恐地說「對不起,是的,我也賤,我是賤貨」此時林芳因為自己的勝利發出會心的微笑,她不想第一次就給劉仁深度的調教,她要的是放長線釣大魚,使劉仁死心踏地的迷戀她,她要完全控制這個男人,她的左右銘就是,成功的男人是要征服世界,成功的女人就是征服男人,她知道,她征服了劉仁,她就是貴州地皮上的太上皇,她可以在這裡呼風喚雨,她要的就是這個。

這是位很有心機的女人,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堂堂省委書

記,她感到很開心,她再次恢復了常態,用手拉起劉仁「好了,書記大人,今天的按摩就到這吧,這種按摩方式,你開心麼?」此時的劉仁還沒回過神來「按摩?您這是按摩麼,我怎麼這樣?」他好象喃喃自語,他慢慢地爬了起來,木然地呆坐著,林芳彎下腰,用手把劉仁的頭挪向自己的胸部,兩個高聳的乳峰緊帖著劉仁的臉,愛拎地說:「乖,你很累,你在我這裡可以得到很好的放鬆,這就是有許多人迷戀這種遊戲的原因了」「遊戲?許多人迷戀?」

「是的,這就是SM的一部分,女王遊戲,前面我跟你說的」「真的有許多人迷戀這種遊戲?」「是的,我給你一個網址心靈家園,裡面會員很多,先在一區玩玩看看,等你理解了,我跟小草說說,介紹你去二區玩,那裡有許多同好朋友」「是麼?小草是誰?」「小草是心靈家園的管理員,他為我們這些同好做出了很多貢獻,我很感激她,有機會我會好好地調教他一番?」

「呵,有意思,小草也是M。」「是的,我認為是,可惜,我太忙,沒有好好地認識他,你比他幸運,知道嗎?」「是麼?」劉仁似乎還沉侵在剛才的甜蜜中。這時,林芳又從包裡拿出幾盤影碟,放入劉仁手中「這是幾盤日本女王樣電影,有興趣看看,記得你是有身份的人,注意保密喲,跟你夫人也別說,你真有興趣,我可以收你為奴,讓你嚐嚐這種遊戲的快樂,好好放鬆自己,迴歸自我,也請放心,我很欣賞你,不會害你,一定為你保密,這就是緣分吧,說實話,看見你在我胯下的樣子,我就有高高在上做母親的感覺,你相信我,我們就繼續,有顧慮就算啦,我向你保證,今天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好吧,時間不能太長,長了有人說閒話,我知道你的時間很寶貴。」劉仁實在記不清是怎樣離開那間小房子的,不過,被中紀委雙規之後,他知道,這是他走向悲劇的起點。回來後,劉仁好幾天都恍恍惚惚,無精打睬,晚上就看躲在辦公室偷偷地看林芳給的女王樣影碟,深深地被裡面的動作所吸引,只是他不懂日語,聽不懂語言的對話,他感到很興奮,腦海裡也在思索:我真的是M麼?

是的,他知道從小,他就喜歡美女的美腳,他喜歡女人對他發號施令,他從不欺負女人,結婚後,他對妻子也是百般呵護,妻子也有一雙美麗的腳,他好多次都想----,只是一直在官場,顧及身份,從沒有玩過,這次被林芳挑動了神經,他的腦海裡不時浮現出林芳那誘人的身姿,尤其是她那修長的美腿,他留戀她的胯下,他喜歡林芳說他乖,儘管他是快50歲的人啦,可他的確想返老還童,離開時林芳的那句話深深地打動了他「看見你在我胯下的樣子,我就有高高在上做母親的感覺」可林芳還不到三十歲,這可能麼?遊戲,對,林芳不是說,這是遊戲麼,這真是奇怪的遊戲。他按照林芳給的地址進了心靈家園,他只能進一區,看了一些招奴尋主的廣告,他再瘋狂地搜索戀足,女王男奴的內容,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這群人真的很多,林芳沒騙他,他再聯想到有人舉報他手下的某些官員包二奶,玩女人的舉報信,這些他本來是想狠狠的查辦一下的,他鄙視,痛恨這些

玩女人的官員,可是在常委會上一提出來,許多常委都說是小節問題,不要小題大做,再加上這些人都是跟隨自己多年的老部下,自己也抹不開面子,所以後來只是私下裡找他們談話,要他們以後注意影響,都沒有進一步處理,看來男人真的離不開女人,不管是玩女人或者喜歡被女人玩都是一種互補,是小節問題,現在中央大力打擊的是官員經濟犯罪,官員為了錢以權謀私應該打擊,用不正當手段搞來的錢玩女人更應該狠狠打擊,可是如果我跟林芳交往下去,這算什麼?

劉仁一個勁地思考這個問題,他也想到過要放棄,可腦子裡總揮不掉林芳的影子,是一種召喚,或者是一種期盼,他也說不清,總之幾天來,他在痛苦的煎熬中度過的,他也沒去林芳的理容室----。

可此時的林芳也沒閒著,她是位很精明的女人,起先在一個小鎮開個美容廳,靠漂亮的小姐招攬生意,她自己也不得不出賣色相和公安、文化等職能部門周旋,以確保自己的生意順利,一開始。她也不知道SM,她只知道女人命苦,是男人的附屬物,趁著年輕漂亮在男人身上賺點錢,為以後防老用,只是阿寶的出現,才改變了他的生活原則。阿寶是一位很有名的建築商,幾年來他賺了不少錢,可他天生的是位戀足者,他經常帶些位官員去林芳美容廳瀟灑,可他自己卻不去,總喜歡和林芳聊天,一次林芳有意問他「李老闆(阿寶姓李)請人玩。自己怎不玩?」林芳是老闆娘,她跟小姐不同,穿著高貴大芳,尤其是性感絲襪下那修長美麗的大腿是戀足者痴迷的對象,阿寶實際上對她早以痴迷,所以出手很大方,每次都另外給林芳一些數目不小的小費,林芳早已把他看成了自己的財神爺,只是她一直沒弄明白,這麼一位成功的男人,怎———她也注意到,每次阿寶來總是喜歡找她,只是從沒提出過份的要求,是不是,他對自己有想法,如果阿寶提出來,她會答應的,所以,她今天主動出擊「如果小姐您都不滿意,我來為您服務怎樣?」

此話一出,阿寶顯得很興奮「您為我服務?不,如果您不嫌棄的話,今天我為您服務怎樣?實際上,我對您痴迷已久,只是不敢提」「什麼?林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為我服務?」「是的,如果您不介意,我們玩一次,以後我再告訴您,今天,我教您怎樣享受我的服務」「哦,這樣」林芳一直未弄明白,不過,她知道,她是應該為這個男人付出點什麼,所以她答應了,以前他知道的是女人為男人服務,今天,她也很好奇,他們的第一次,對阿寶來說實際上是不成功的,可對林芳來說,確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真的很興奮,也許她天生的是女王的材料,以後,阿寶告訴她,這就是SM,並帶她見識了心靈家園和其他一些相關網站,很快林芳學到了許多,也知道男人中有不少M的人群,她學得很快,對阿寶的調教越來越使阿寶興奮,生活中,她對阿寶也有種特除的感情,兩年後,他們成了情人關係,她已經不滿足於一個小鎮的美容廳啦,在阿寶的幫助下,她打進了省城貴州,這期間,她也收了幾個奴,不過,只是滿足她的征服慾望而已,維持最久的還是阿寶,他們已經容為

一體,即是主奴,也是情人,林芳收奴從不瞞著阿寶,那天送走劉仁後,她就打電話告訴了阿寶「什麼?

省委書記?」「是喲,是我們貴州的第一人呢,佩服老孃的手段麼,呵呵」林芳放蕩地笑著,她每次和阿寶通話都是這口氣,「收了麼?」阿寶急切地問,「還沒呢。我試了試,他是個典型的M」「呵,這可是條大魚,收了他,我兩的日子可—」「呸,什麼我兩的日子。你別忘了,你是老孃的一條狗,」沒等阿寶說完,林芳就吼了起來,「是的,是的,我是陛下身邊的一條狗,行麼,恭喜陛下喜得佳奴」「什麼喜得佳奴,等著吧,到時候告訴你」說著林芳就把電話掛了,以後林芳都和阿寶談論這件事,阿寶都是勸她別急。十天過去啦,林芳等不急啦,她再次打通了阿寶的電話「已經十天啦,也沒動靜。你過來吧,我們商量商量,可能這事要黃了」「不會的,他在思想鬥爭呢,我是m,我知道。我馬上過來,我們商量,商量,怎樣讓他上勾」「好,你快點來」不知道阿寶來了後,想出什麼樣的花招。

阿寶心急如火地趕來了,林芳把他帶進了專門的調教室,這是專門為阿寶準備的,其他人從沒有進來過,一進門,林芳沒忘記調教阿寶一番。剛到門口,林芳看看四周無人,猛地抓住阿寶的頭髮,往屋裡一拖「你這蠢才,怎才來,連老孃的指示也不聽了麼」阿寶趕快跪地求饒「我的姑奶奶,奴才這不是來了麼」「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阿寶的臉上,「你-你叫我什麼,姑奶奶,誰是你的姑奶奶」阿寶叩頭如搗蔥,「主人,奴才錯啦」「看來,你皮癢癢啦。今天不給你點教訓,還不知道天南地北啦,狗奴才,還不脫光衣服」阿寶跪在地上,乖乖地把衣服脫了下來,林芳就拿出專用的皮鞭對著阿寶的光背狠狠地抽了下去,一下,兩下,林芳不停地抽著,似乎要把這幾天的憂悶全部發洩出來,阿寶身上很快起了許多紅槓槓,看來阿寶今天真的受不了啦「好啦,主人,陛下,媽媽,奴才真的受不了啦,饒了奴才吧,您招奴才來不是有事情商量麼」「有事情商量。

老孃倒忘了,好吧,今天就饒了你」林芳彎下腰,摸了摸阿寶背上的傷痕,她有點心痛了,第一次說出了與其身份不想符的話啦「對不起,寶,今天心情不好,忘記分寸了」除了SM之外,林芳對阿寶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平常經常稱他為寶,這一點,阿寶知道。阿寶趕忙坐起來,穿好衣服,抱住林芳的雙腳「沒關係,芳,不,主人,我以前跟你說過,M有很多種,有人喜歡暴力,有人喜歡溫柔,您知道,我喜歡溫柔的那種,因為喜歡,崇拜您,您使用暴力我也能承受」阿寶這句話使林芳想起了以往調教阿寶的情景,阿寶喜歡報住自己的大腿,喜歡舔自己的陰部,在自己的胯下享受聖水,也提過,希望叫自己做媽媽,因為自己喜歡他,有想跟他過一輩子的想法,沒有答應,只是要他稱自己為主人,陛下。阿寶也從不干涉她的私生活,前幾次,她收了幾個奴,她告訴阿寶,阿寶都感到很高興,她也曾問過阿寶:如果和他結婚後,繼續收奴或者有其他的什麼男人,他會反感麼。

阿寶說,不會的,只要您不拋棄我就夠啦,他們本

來商量準備明年結婚的,房子已經買下,正在裝修中,望著眼前的男人,林芳心中浮現出無限的幸福感,她希望自己能為這個男人做點什麼,人是感情動物,她也不想做對不起阿寶的事情。他趕忙拉起還跪在自己腳下的阿寶「乖,媽媽以後再也不打你了,我們母子以後好好過日子,媽媽也不收奴了,可以麼?」她知道,阿寶是希望自己稱媽媽的,阿寶抬起頭「難道,您不想收劉仁了麼?」

「有你就夠啦,我不玩這個遊戲啦,他是個大人物,搞不好會引火燒身,我們現在的日子不是很好麼,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結婚後,我也不開美容店啦,專們調教你,以後我們有了孩子也培養他(她)成主人,好麼?」阿寶慢慢坐了起來,輕輕地將林芳擁入懷中,這時候人們絕對想象不到是主奴,給人的感覺是一對如膠似漆的戀人,本來阿寶是希望林芳這麼做的,以前也跟林芳提過,只是林芳在SM興頭上,沒有答應,說要收幾個奴,過過隱再說,阿寶得聽她的,今天聽她這麼一說,阿寶心中更湧出一種甜蜜感,他把林芳抱得更緊了,輕輕地說:「有您這句話就夠了,阿寶今生是您的奴,來生還是您奴,不,來生做您的兒子,永遠地伺候您」「你這小嘴真甜,」林芳用小手勾住阿寶的頭,把其放在自己的胸部上,「那劉仁,我就不收了吧,從此我退出SM圈」「不,收他,」阿寶突然抬起了頭,似乎換了一個人「您不知道,這些年,我受了當官的多少氣,他們貪婪成性,一個個都是畜生。

不,比畜生還不如」也許阿寶是要把這些年的怨氣一股腦地發洩完,「呵呵」林芳突然大笑「你還罵他們。這些年。你不就是靠著他們賺了許多錢麼,你應該感謝他們才對」阿寶好象更來氣啦「感謝?您不知道。我是在他們面前裝孫子換來的」「裝孫子不好麼,你不就是我的奴才麼」「這不一樣的,做您的奴才,我是心甘情願,可是他們,做婊子還要立牌坊,我瞧不起他們」阿寶說的這些,林芳明白,她以前的美容店大多是這些人玩,而付錢的不是他們,說實話,林芳對這些官員也沒有好感,可是想到劉仁,她的感覺不一樣,他感覺劉仁不是那麼壞,她把她的想法告訴了阿寶,阿寶沉默了一會說「可他是個M,M是希望遇上一位好女主的,我是有體會的,遇上您以後,我幹什麼事情都有激情」「是麼,林芳吻了吻阿寶,我也感謝我的小寶給我帶來的激情,你是說,真要收他麼?」

「是的,收他,不但你收,我也要」「你也要?」「是的,我要好好的控制他,利用他為我們賺錢,賺大錢」林芳吃驚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可不能害他,他與我們無冤無仇的」「不是害他,有他做招牌,我就不怕其他官員的嘴臉啦,知道麼,這些年,我受夠啦,我想找個翻身的機會,劉仁應該就是我翻身的籌碼,我不會害他,害他,我自己不也完蛋了麼。我只是想借他壓壓其他的臭官而已」林芳明白啦「這到是個好辦法」「是的,控制了他,在貴州我們就是人上人,誰敢欺負我們」阿寶越說越來勁,林芳突然打斷了他「我們是痴人說夢話,我們能控制他麼」「能,只要你按我教你的去辦,你有他的電話麼」「有,我這

裡的常客,電話我都有」「這就好,他沒來電話,你打電話給他,請他單獨吃飯,然後-----」阿寶不愧為阿寶,各種情況都顧及到啦,林芳還是將信將凝「這樣行麼?」阿寶好象胸有成竹「我的主子,不試您怎知道不行呢」

送走阿寶後,林芳心中還是不能平靜,她對自己能否成功沒有把握,按阿寶的想法,是想劉仁成為他們兩人共同的奴隸,這種難度就更大,唯一的希望把劉仁收為「兒子」如果這樣,阿寶就順理成章地成了劉仁的「爸爸」目的就達到了,是的,她感覺欠阿寶的太多,她是應該為阿寶做點什麼,如果收伏劉仁成功,也算報答了阿寶,她知道阿寶很想控制劉仁,她沒考慮到以後事情的發展,她考慮到的只是眼前的快樂,征服一個成功男人的快樂,尤其是象劉仁這樣的男人,她要的是成功不是失敗,她再次找了了家園詩韻所寫的《fernmd四種興奮源》她也在回想著這幾年的調教經驗。腦子裡在思素著收伏劉仁的辦法,她在研究心理學,不急與給劉仁打電話,目標定了,她要的是萬全之策,想著,想著,手機想了,她認為是阿寶,這急死鬼,沒看號碼,她就吼了起來「乖兒子,急什麼。你媽媽還沒考慮好呢」「什麼?

您說誰?」電話的聲音不對,不是阿寶,林芳慌啦。知道自己失態,馬上說「對不起,你是誰?」「我是劉仁,怎麼您有兒子了麼」劉仁?林芳一鎮,想著他電話就來啦,他第一個考慮的就是,這是不是天意?所以她借坡下驢「不好意思,我在想未來的兒子,想出了神,所以,你,劉書記大人,可別見怪喲,也怪你,這些天不給我來電話,我以為你忘記了我呢,連店裡也不來了,我可天天想你,也許您會認為我是痴人說夢,電話說不清,您有空麼,我想見見您」「呵,我這幾天真的很忙,這不,今天有空,就給你打電話了,好吧,我馬上過去」「喲。那可太好啦,我等你」說著雙方掛斷了電話。

其實劉仁的確是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才決定給林芳打電話的,看了幾部女王樣影碟後,激起了他內心深處的M性,尤其是林芳第一次對他的簡單調教,使他再也忘不了林芳那冷豔的身影,特別是她那誘人的大腿,他希望在她的胯下待著,似乎林芳胯下那美麗的小洞就是他生命的源泉,甚至真的希望叫林芳做媽媽,剛才林芳無意中說出「乖兒子」他特別的興奮。可是他不知道,這是個無底深淵,他正在一步步地滑下去,滑向林芳和阿寶精心設計的圈套。

林芳接到劉仁的電話後真的很高興,趕忙給阿寶打電話,希望他能來,可阿寶老謀深算,「不,開始不能說我,你先拿出手段,收下他,使他成為真正的奴,死心踏地地做你的兒子,我再出來就順理成章了,先別跟他提我,只是說,你想找個現實中的兒子,你可以在我那間調教室裡見他,在裡面多掛點嬰兒的照片,同時要讓他有絕對的安全感,明白嗎?」「知道了,老孃受累,讓你檢便宜」「主子,我們之間還說這些嗎,一切不都是為了我們兩的前途」「好啦。不跟你說啦,等我消息吧,我得準備準備」說著林芳把電話掛了,他趕忙準備去啦,阿寶臨走前已經給她準備了許多調教用品,嬰兒照片也是

現成的,她趕忙找來在調教室裡掛上,她沒有換服裝,因為她還得去門口接劉仁,她不能讓周圍的人看出她有SM行為,不過她調了一下調教室裡的燈光,使它更粉紅柔和,給人夢幻的感覺,準備好以後,她不急不慌地來到前面大廳,專等劉仁這隻魚兒上鉤。

不一會,劉仁來啦,劉仁衣著很講究,全身乾淨利落,林芳笑迷迷地迎上前去「書記大人真是忙人呢,今天有閒,到我的私人空間裡去坐坐」「私人空間」劉仁正想說什麼,林芳就拉住他的胳臂,小聲地在他耳旁說「去了就知道,我可從沒帶人去過的」「是麼」不由劉仁多想,就隨著林芳往隱蔽的調教室走去,來到調教室門前,林芳開門將劉仁輕輕一推「書記大人,請吧」劉仁進來一看,柔和的燈光照得小屋子朦朦朧朧的,還散發著一股罄人的香味,他陶醉啦,連忙說:「林小姐真會享受,搞了這麼個私人空間」林芳依然笑了笑「只要你認為好就行,你等會,我馬上來招待你」說著,她打開了裡面的一個暗門走了進去,回頭又對劉仁說了說,「你隨便看看,我馬上就來」原來裡面還有個小房間,是專門放調教用具的。劉仁就在這小屋子裡轉著,他看見牆壁上掛了許多嬰兒的照片,百思不得其解,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掛許多嬰兒的照片,正想著,林芳出來了,劉仁呆了,林芳換了件粉紅色的緊身古典旗袍,頭髮高高盤起,渾圓的臉蛋上薄施脂粉,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特別迷人,旗袍邊一條開叉直到股部,開叉出,顯出迷人美麗修長的大腿,腿上是肉色絲襪。

腳上是嶄新的蘋果綠色高跟鞋,林芳顫巍巍地走到劉仁的跟前,雙手搭在劉仁的肩上「奇怪麼,我這房間裡為什麼有許多嬰兒的照片」她身上一種奇異的香味燻得劉仁暈呼呼的「是的,我也奇怪呢」林芳放開劉仁,一隻腳搭在椅子上,一隻腳在地上,旗袍的衣角在美麗的腿上搭著,林芳把椅子上的腳抬了抬,胯部隱約露出,再用手在她的私處隔著絲襪撫摩著,慢慢地移近劉仁,她的私處幾乎抵到了劉仁的臉部,林芳吐氣如蘭「知道麼,你上次在我胯下呆過以後,我就天天想著你那時的樣子,真的好興奮,似乎你就是我的乖寶寶,你就是從我這裡出生的,這些嬰兒的圖片就是因為想你而掛上去的」林芳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著劉仁的反映,見劉仁痴痴對自己的私處望著,林芳來勁了,用手一把抓住劉仁的頭髮,把他的頭往自己胯下一塞「來吧,媽媽想你很久啦,這裡才是你真正的家,你在這裡可以得到溫暖和釋放」說著,用腿夾住劉仁的頭,把他放倒在床上,林芳再翻身一屁股坐在劉仁的臉上,用雙腿緊緊地夾住劉仁的頭,劉仁動彈不得。

她的小洞緊緊地抵著劉仁的嘴,慢慢的,劉仁呼吸緊湊,開始掙扎,看著劉仁掙扎的樣子,林芳很興奮,夾得更緊,劉仁用手死勁地瓣著林芳的腿,費了好大的勁才瓣開,他抽出了自己的頭,揣著粗氣,結結吧吧地說「你—你這是幹什麼?」「幹什麼,哼」林芳顯出一副冷傲指了指屋頂「上面有針眼,剛才的一切全拍下來啦,你看著辦」一聽這話,劉仁嚇傻啦,趕忙給林芳跪下「林小姐,我兩無冤無仇,你幹嗎這樣害我,這要是傳出

出,我會身敗名裂的,求你啦,我走,我馬上走」說著,劉仁一個勁的給林芳磕頭「走,就是怕你走,我才拍的,你一走,我馬上公開」林芳用一隻腳踩住劉仁的頭,距高臨下,「那你要怎樣?」劉仁哆嗦著說「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為你做」聽劉仁這麼一說,林芳認為目的已經達到,她要的是劉仁心甘情願,要挾多了會起反作用,所以她把劉仁拉了起來,「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你知道我是女王,我喜歡這樣,第一次為你按摩知道你有M的潛質,所以我想收你為奴,一位省委書記跪在我的腳下,我真的感覺自己君臨天下啦,呵呵」林芳放蕩地笑了起來,可劉仁心有餘棘「你—你就是這樣收奴的麼?」

「怎麼。你不願意?」林芳再次抬起她那美麗的玉腳搭到劉仁的肩上,劉仁的眼光可以直見她的私處,「我怕你不肯,所以這麼做,只要你真心願意,我保證,剛才的事情外人永遠不知道,另外,我不會把你當奴才,你會是太子,我是認真的,你明白我為什麼在這裡掛許多嬰兒的照片麼,多年來,我一直想收個兒子,一直沒找到,我以前收的幾個奴,只配做狗奴才,只有你,激起了我有這種慾望,那次你走以後,當晚我就做了一個夢,我夢見你從我的小洞裡鑽進我肚子裡去啦,我就天天想著你,只要你給我來電話,就證明我兩有母子緣,今天你的電話就是天意,明白麼。是天意」林芳在那裡高談闊論,劉仁呆呆的聽著,大氣也不敢出,林芳見他這樣,用腳踢了踢「你在聽我說話麼。」

「在聽」「劉仁被動地應答著,林芳又用手託著劉仁的下巴,眼睛直盯住他」那你願意麼」按找林芳和阿寶商量好的計劃,第一步採取一切手段讓劉仁說出「願意」二字,以攝像針眼要挾就是手段之一,他們知道,邁向奴隸的第一步是很難的,需要用非常手段,看來,林芳的手段用得很成功,「願意」好半天,劉仁終於回答了,「這才乖」林芳報住劉仁的頭,把他放入自己的胸部,用兩座高聳的乳峰輕輕地柔著。8 G0 K0 C4 D$ f按第二部計劃,林芳要徹底清洗劉仁的靈魂,使他真正的臣服自己,往後再推出阿寶,從而全方位地控制劉仁。而控制的第一步是要劉仁徹底放下自尊,想著,林芳把劉仁的頭從自己的胸部拿開「既然你願意成為我的兒子,那你求我吧,我要看看你的誠意」實際上,劉仁此時已不能主宰自己了,聽了這話,趕忙給林芳跪下,「我願意做你的兒子,求你收下我吧」林芳站了起來淫蕩笑著「乖兒,這可是你願意的喲」她撂開裙衣脫下連褲襪,露出那美麗的小洞口,口邊有許多黑絨絨的毛,再慢慢地用手將洞邊的陰毛瓣開,將洞口靠近劉仁的眼睛「乖兒看看,這將是你的新家,你將在這裡生活十個月才能出來」「十個月?」

劉仁不解,「笨喲,媽媽得為你十月懷胎呀」「那兒子聽媽媽安排」劉仁不知道說什麼,他知道,他已經捏在林芳手裡了,只有服從的份這時,林芳脫下高跟鞋,一隻玉腳的腳尖送進劉仁的面前,「那好吧,媽媽試試你可是真有誠意,乖兒子。先讓你嚐嚐媽媽的玉腳吧」劉仁用上手捧起玉腳,放入口中,忘情的舔著,林芳在觀察著他的反應

,見劉仁很投入,胯下的小GG也開始隆起,就把另一隻腳伸進劉仁的胯下,在上面輕輕地柔著,劉仁的小GG似乎變大了,嘴裡也發出呢喃的呻吟聲,林芳見火候已到,在劉仁的小GG上猛地踹了一腳,劉仁幾乎跌倒,隨後,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劉仁的臉上,怒喝一聲「你這畜生,在媽媽面前還有淫心,你不是說是誠心做我兒子的麼,你自己看你下面,什麼玩意」劉仁驚慌失措,趕忙用手握住自己的下部,語無倫次「這-這,你到底要我怎樣?」

「拍」又是一耳光「你竟敢頂嘴」劉仁叩頭如搗蔥「兒子錯啦,任憑媽媽處置,」林芳要的就是摧毀劉仁的自尊。佔領他的靈魂,她還要進一步「看來,不給你點記憶,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跪在這裡等我」說話的口氣不容劉仁抗拒,說完,林芳又去了裡面暗室,劉仁只好呆呆地跪在地上。不一會,林芳從裡面出來,換上了一身黑色緊身皮裝,這是日本目前比較流行的女王裝,這套女王裝穿在林芳身上,使她顯得更高佻,長統皮靴上是網狀黑色絲襪,一條很小的皮內褲將她的私處罩住,林芳的手中拿著一串紅繩,來到劉仁跟前,把劉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