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頭就是我的廁紙哦

他的舌頭就是我的廁紙哦

在這!”金髮女僕說著按了按隔板上的一個按鈕。只是並沒有發現有什麼變化。

“等等,就來了!”金髮女僕摟著我的脖子說道。

正疑惑著,左邊的那道門打開了,接著竟出來了一位只著三角短褲的中年大叔。大叔頭髮有點亂,像是剛睡醒。

三角褲大叔訝異的看了看我,然後又看了看身旁的金髮女僕,像是見著了老鼠的貓似地,眼神突然變得狂熱起來!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竟把我撥開,尚未等我回過神來,三角褲大叔已撲通的跪到隔間的階梯下,將頭磕在階梯上,女僕的高跟鞋前,激動地喊道:“楠姐好!”

我操,這又是個怎麼回事?我頓時懵了,這男人看上去都快40了,怎麼突然間地就跑進女廁,給一個二十五六歲的丫頭片子磕起頭來了,還叫她姐?

“嗯!”這個叫楠姐的金髮女僕應道,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似的,語氣帶著幾分威嚴:“怎麼就只有你?其他人呢?”

“回楠姐,他們都幹活去了!我昨天晚上值班,所以白天在休息。”三角褲大叔恭敬的答道。

“等等。”我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楠姐?”我疑惑的看著金髮女僕。

“趙哥,你叫人家小楠就好了!”小楠急忙撒嬌道。

“好吧,小楠,這是怎麼回事?”我指著她腳下的男人問道。

“他給人家送廁紙來的!”

“是嗎?”我看著腳下這位穿了三角褲的大叔,笑道:“我倒是想看看他要從哪裡找出廁紙來!”

“嘻嘻~在他嘴裡呢!”小楠嬌笑著跨開腿站在臺階邊上,拱起她那光溜溜的xia ti。

“擦!”小楠命令道。

“是!”只見三角褲大叔咻地把頭抬起,迅速吐出舌頭便往小楠私處貼了上去。像是狗舔食一般的舔了起來。

“嘻嘻~他的舌頭就是我的廁紙哦!”小楠從我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很是得意。

我暗暗地感到吃驚,沒想到在這也能碰上這種事情。但M大學的這幾個月下來,我已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大驚小怪了。遂佯罵道:“你個小yin貨!連上個廁所都不安分,別人都快能做你爸爸了,你還要他給你舔小髒逼!”

“哼,在你眼裡是髒,在他眼裡這可是夢寐以求的美味哦!”似乎是在回應她的話,小楠胯下的中年男子反而舔的更加賣力了。

“哈哈~”小楠得意的笑著:“看到沒?他就是這麼個廢物!在平時,他可是連舔我pi yan的資格都沒有的呢。因為他根本就不配!你說是嗎?廢物!”小楠低頭問道。

三角褲大叔邊舔邊抬起臉,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小楠,嗚嗚說道:“不配!”

“說什麼呢?我聽不清楚!”小楠戲謔的說道。

“我是……廢物,我是……小楠……姐的狗!我連給……小楠姐……舔pi yan都不配!”大叔唔唔唔地邊舔邊說道。承認給女人舔pi yan都不配,如此下賤的話卻讓他眼神變得更加狂熱!

“哈哈!”小楠笑得花枝亂顫。看著中年男子如此犯賤,不知為何,我竟感到血氣上湧,老二堅挺如棒!

小楠看出來我的變化,一把抱住我的腦袋,吻住了我的嘴。柔軟的肉舌挺入了我的口中……

我一把撥開大叔腦袋,扶著老二正要挺槍直入,小楠卻再次將我推開,說道:“我們玩點刺激的!”

說罷,她抓著大叔的頭髮轉了一

圈,將他由跪姿改為坐姿,壓低他仰起的臉,然後,小楠轉過身子跨了上去,手趴在馬桶邊緣上,將屁股翹起,xia ti盡露在我眼前。

三角褲大叔則再次吐出舌頭,如影隨形的舔舐著小楠的陰部。

小楠回過頭,用迷離的眼神看著我說道:“趙哥,我要!”

我那受得了這般誘惑,抱起她的屁股,挺著老二便送了進去。

我像是野獸出籠一般,瘋狂的抽插著,陣陣快感一波一波地從胯下傳來,除了小楠那緊緻的肉壁帶來的快感外,yin jing下方還不時傳來柔軟的觸感,雖然大叔更多的是在舔弄小楠的陰部,但每一次的觸碰,都讓我欲罷不能。

小楠也忍不住,毫無顧忌地浪叫起來。

很快,交合處便開始有水滲出,而大叔竟然用雙唇在交合出吸吮起來,我曾經玩過多次3P,甚至有過讓另一女孩在我抽插時吸吮我的蛋蛋,但卻從未曾試過讓一個男人來做這種事情,在優越感頓生的同時,我只覺得自己如置雲端,混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快感!

整個過程不到5分鐘,我便快要不行了!

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小楠竟然停了下來,身體前傾,老二一下子便滑了出來。我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但卻暗自慶幸,如果5分鐘不到便繳槍,我這流氓教師的臉可就丟大了。

“趙哥你太棒了,弄死人家了!”說著,小楠轉過身,站在了大叔的腿上,用屁股對著他的臉,摟著我的脖子壞笑著道:“這次,讓他給我舔pi yan!”

“小壞蛋,看我怎麼治你!”我抱著她的大腿,再次將老二送了進去,瘋狂的抽送著。而她也順勢的將雙腿纏在了我的腰上。

“啊啊……趙哥好厲害,趙哥的大雞吧好棒!”小楠放蕩的叫著,同時揪過大叔的腦袋,命令道:“賤貨,快給我舔pi yan,用你的賤舌頭舔我拉屎的地方!”

大叔早已迫不及待,還未等命令下完,嘴巴就已經緊緊地貼在了小楠的pi yan上,雙手托住了小楠的屁股,我壓力頓減。

就這麼,我站在地上,抱著小楠的雙腿,xia ti緊緊地交合在一起,而在她的屁股下,中年大叔正昂起頭,滋滋地舔吮著她的後庭。如果說剛才的姿勢讓我欲罷不能,那麼這個姿勢更能讓小楠欲仙欲死,只見她翻著白眼無力的昂著頭,嘴角掛著一絲口水,喃喃地叫著:“趙哥好棒,要頂到子宮了,啊,舌頭也進去!進到我的pi yan裡面去!對!啊……都進去了!兩邊都滿滿的,好舒服!啊……”

“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小楠尖叫道,雙腿像是章魚似的緊緊地纏著我的腰部,兩手揪著大叔的頭髮,死死地往屁股上壓,恨不得將他的腦袋整個塞進pi yan裡去。

“呀……”我低吼著,在最後一刻,我掙開小楠的雙腿,將老二抽出,搓弄著rou bang,將滾燙的jing ye射在了小楠的大腿上,小楠則整個地坐在了三角褲大叔的臉上抽搐著達到了高潮,yin水噴射而出。大叔急忙用力托起小楠的屁股,將嘴巴從pi yan移到yin dao口,伸出舌頭最大限度的迎接著,卻仍然漏掉許多。

五十四激情過後,我倆喘著大氣渾身無力。只有大叔依舊兢兢業業的,仰臉清理著小

楠的陰部,眼神依舊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小楠就像是他的女神一般,為她清理陰部,則是無比神聖的工作,容不得一絲馬虎。

“趙哥你好壞,竟然射到我腿上!”小楠抹著大腿上的jing ye嬌怒道。

“小騷貨不識貨,那可是好東西,擦在臉上還可以美容!”我笑著穿好褲子。

“趙哥你先走吧,我還要清理清理。”小楠皎潔一笑,道:“我還想上個廁所,順便獎勵獎勵這個狗奴才!”

我點點頭。“小騷貨,我還會找你的!”

“狗奴才,去,把你的狗盆子拿來,賞你好吃的!”樓梯中,我聽到樓上傳來小楠的聲音。這才明白,原來上廁所和獎勵是一回事啊!

回到客房內,沒想到,乾爹竟還未完事。

只見他倆正以一個詭異的姿勢連結在一起。乾爹雙手後撐坐在地上,小女孩則與乾爹面向同一邊,雙腳踩在乾爹的肩上,手扶著沙發背,身體向前傾,蹲在乾爹仰起的臉上,張開的兩片屁股瓣正好嵌在乾爹的臉上,從位置上看,小女孩的pi yan此時正著乾爹的嘴,而乾爹的下巴正上下的擺動著,想必,他的舌頭也肯定沒有閒著。

這是一個看著就覺得難受的姿勢,小女孩的體重基本都壓在了乾爹肩上,其中一半的重量都是由後撐的雙手支撐,而頭後仰的角度很大,久了脖子肯定受不了,累也就算了,還要給頭上的人舔pi yan。相對的,小女孩就舒服多了。這根本就是讓女人蹲在頭上拉屎拉尿的姿勢。

難怪我會感覺到似曾相識,說道蹲在頭上拉屎拉尿,這不就是楊素素曾經對沈華用過的姿勢嗎?照片中的楊素素正是如此蹲在沈華肩上,但卻是與沈華面向不同的方向,她的xia ti正對著沈華的臉,尿液從沈華的嘴角溢出,流了他一身子。

沒想到乾爹活學活用,改成了舔後門。只是,乾爹不是舔陰癖嗎?怎麼對pi yan也來興趣了?

“啊……啊!”小女孩嬌喘著,似乎很受用。已經完全沒有了剛進來時的羞澀。

“佳佳寶貝,咱不舔屁屁行不?”小女孩的屁股下,傳來乾爹那模糊的聲音。

“不!就要舔!”佳佳撒嬌道:“屁屁是佳佳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行了,太累了,佳佳寶貝,換個姿勢吧!”乾爹喊道。

“就不!佳佳就要這個姿勢!”

“嗯,好,好,我再撐幾分鐘。”乾爹有點疲憊的說道:“可是,都舔這麼久了,怎麼還沒來呢?”

“壞叔叔,喝了人家三次了,還要喝,佳佳都要被你喝乾了!啊!快舔,要來了!”

“唔~唔~唔~”乾爹口齒不清的說著,明顯在加強嘴上功夫。

“叔叔,快進去,舔裡面!舔佳佳pi yan裡面!”佳佳叫喊著,將屁股壓向乾爹的臉。“啊~進去了,進去了,叔叔的舌頭在佳佳pi yan裡面!啊~要來了要來了~”小女孩顫抖著聲音喊道,但我卻看到,小女孩明明在笑,帶著些許得意。

看到這裡,我便知道,乾爹啊乾爹,枉你一世英明,竟被個小女孩玩弄於股掌之間,沒錯,是屁股的股,腳掌的掌。

不過他那是活該,說著,我便再次開門離去。

離中午還有半個小時,索性四處走走,參觀參觀。

2樓走廊的盡頭,左邊是一間健身房,各種健身器材應有盡有,幾個女僕正指

揮著男僕進行組裝安放。右邊是樓梯,通往3樓,3樓一共6道門,我打開其中一道寫著“娛樂室”的門進去。

娛樂室很寬敞,但東西都是新放進去的,胡亂擺放著。同樣幾個女僕正指揮的男僕安放著。我看到了幾床類似按摩椅的凳子,但似乎有著更加先進的功能,中間吊頂上吊著一臺三面皆有屏幕的大型的電視,幾個一個書架,上面放著些書籍以及DVD。角落上放著兩個特殊玻璃櫃子,一個上面寫著衣櫃,裡面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像是水手服,旗袍,漢服等等,還有一個三面寫著“食品櫃”,裡面卻放了一些包裝著的女士襪子和內褲,絲襪,網襪,棉襪,泡泡襪,比基尼,丁字褲等……也許是貼錯標籤了吧。我想道。

另外,還有一些奇怪的大型器具,實在是看不出來用途,也懶得去琢磨。

出了娛樂室,隔壁是一間“調教室”,調教僕人用的地方嗎?還是……

帶著疑惑,我推開門。

房間裡很暗,沒有窗子,只有一個通風口,透出幾束光照在地上,給人感覺很壓抑。牆上釘著兩塊呈X型交叉著的木板,四角各嵌著一具手銬。還有幾副鐐銬吊在半空。另一側側牆壁上掛滿了各種鞭子,有長有短,有皮鞭,也有竹鞭。下方是一張工具臺,上面擺滿了奇奇怪怪的刑具。

最裡邊還有一道鐵門,虛掩著,門上並沒有配鎖。

裡面黑黢黢的,還夾帶著一股異味。我嗤了嗤鼻。

正打算要離開時,卻聽到裡面傳來沙沙聲響,像是鐵鏈拖在地上的聲音。

“有人嗎?”我推開們,壓低聲音喊道。

接著聽到了細微的呼吸聲。

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出於好奇,我亦步亦趨地走了進去。

在漸漸的適應了屋子內的光線後,裡邊的畫面讓我觸目驚心,房間約有百多平米大,裡面盡是些大型的刑具,五花八門的刑具遍佈此屋,尤為突出的,是在屋子中間的一個大水槽,水槽上裡面是一個類似風車的裝置,裝置的一部分浸在水中。

在屋子的最左邊,是一排大鐵籠子,而其中的一個籠子裡面,竟關著一個男人!

這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瘦若干柴的身體上遍佈鞭痕,捲縮著趴在鐵籠邊上,頸部套著一鐵圈,口中還塞著一個圓球。半睜著眼睛,看上去非常虛弱。

是被懲罰的家僕嗎?還真可憐,即使是我,面對他也不由的產生一絲惻隱之心。

五十五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也許是屋內詭異的氣氛讓我產生了恐懼心理,我竟下意識的躲在了靠裡面的一個架子後。

腳步聲進了調教室後,便傳來一道急切的男聲。“韻!我愛你,我想你了!”

“陳旭東,我警告你,以後別給我毛手毛腳的!”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聲音的主人正是餘管家。而在此時,鐵籠子裡的男子嗚嗚的叫喊了幾聲,但突然又沒了動靜。

“韻,你……你這是怎麼了?”

“你記住了,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是情侶關係,你已不配在碰我!”餘管家冷漠的說道。

“什麼?你要跟我分手?不,你不能跟我分手,我愛你,你知道我有多愛你的。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我一定改!”陳旭東激動的哀求道。

“放手,給我放手!”啪,一聲脆響。

“韻,你……打我?”

“打你怎麼了!你還以為你

是陳家那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嗎?”餘管家冷冷的說道:“陳家已經破產了!你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

“可是,這不是計劃好的嗎?”叫陳旭東的男子驚慌地說道:“你不是說,陳家已經無力迴天了,破產是遲早的事,只要我說服爸爸在轉讓書上簽字,文總就會放了他,我們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結婚,生子!”

“結婚?哈哈,我天真的大少爺!你真以為我是真心喜歡你才跟你在一起的嗎?”餘管家嘲笑的說道:“你看看你自己,頭尖額窄,一副鞋拔子臉,穿著皮鞋都還沒我高,要不是你家裡有幾個臭錢,我看你一眼都覺得弄髒了我的眼!”

“我……不,不是這樣的,韻,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是不是我什麼地方沒做好?我知道了,是不是我不肯給你舔腳,讓你不開心了?我舔,我現在就舔!”

隨後,便傳來滋滋的舔吮聲。

“韻,只要你喜歡,我以後都給你舔腳!不要和我分手!我只剩下你了,我愛你,我能為你做任何事情。”

“把這個戴上!”餘管家似乎把什麼扔在了地上。

“這是……這是狗鏈啊。”

“戴上!”餘管家溫怒道。

“好,我戴!我這就戴!”

“啊,韻,輕點,裡面有刺。”

“閉嘴!跟我進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倆人進了裡間。先是聽到一連串的鐵鏈聲,接著,房間內亮起了昏暗的燈光。我挪了挪身子,透過架子的空隙,我看到,一名矮小的醜陋男子脖子上套了條狗鏈,被拴在了門邊的柱子上。在他的身邊,站著一位身穿管家裝扮,身材姣好的女子,此人正是管家餘韻。

“韻,你怎麼把我鎖著了。”叫陳旭東的醜陋男子扯了扯鐵鏈,緊張的有點不知所措。

“哼,真是笨得可以!”餘管家嫌棄地搖搖頭,然後伸出穿著黑色高跟的右腳,抱著雙手,表情冷峻的命令道:“舔腳。”

“誒,好!”陳旭東小心翼翼的回答著,生怕惹怒眼前的美女管家。同時緩緩的跪了下去,將頭壓低,像是狗喝水一般地,吐出舌頭,在餘韻的腳面上舔了起來。從他糾結的五官可以看的出來,他舔的並不是特別情願。

“這隻!”餘管家收回右腳,伸出左腳,命令道。

陳旭東轉頭舔起了另一隻腳。

“別光舔腳,鞋子一塊舔!”

“是,是!”陳圓方將舌頭移到鞋尖上,輕輕的舔舐著餘韻的高跟鞋面,鞋面沾上口水後,散發著談談的光澤。

“鞋底也給我舔乾淨了!”餘韻翹起鞋尖,命令道。

“鞋,鞋底?”陳圓方愣了愣,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餘韻。

“怎麼?嫌我鞋底髒?”餘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不!舔,我這就舔!”陳旭東連忙低頭,將舌頭貼向餘韻的高跟鞋底,艱難的左右掃動著。

不一會,陳旭東的舌頭就沾滿了灰塵。

“呵呵!真賤!”餘管家俯首輕蔑的看著腳下的男子,說道:“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把你當人,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一條下賤的公狗!你這輩子都只能跪在我的腳下!”

陳旭東聽罷跪直了身子,抱著餘韻的大腿,哀求道:“不,韻,求你別這樣。我是你的男朋友,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可以給你舔腳,舔鞋底。我只想回到從前一樣!”

“別在痴心妄想了,想做我男朋友,你配嗎?你現在

一無所有,連個乞丐都不如!讓你做我的狗,已經便宜你了!”

“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啊!因為你,公司才會瀕臨破產,我才會說服爸爸轉讓不是嗎?餘韻,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哼,陳氏集團早就負債累累,搖搖欲墜了!我不過是在背後推了一手而已!而且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你說服陳大東轉讓資產,我給你50萬,並囑咐你永遠不要再踏進S市一步!可你呢?這才不到三個月,就又回來找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不但把錢全部輸光,而且還揹著一大筆債?不想做我的狗,那好,立刻給我滾!還不了債,我看你怎麼死!”

陳旭東頓時無話可說,羞愧的低下頭,不一會兒,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舉起雙手,左右開弓,抽打著自己嘴巴,帶著哭腔地喊道:“我該死,我該死……我不該不聽你話,我沒用,我是白痴,韻,你可千萬別不理我!我,我……”陳旭東放下雙手,撲向餘韻的雙腳,一把抱住,邊親邊說道:“我是你的狗!我願意做你的狗!”

“以後要叫我主人,知道嗎?”

“是,主人!”

“用你的狗嘴,把我的鞋子脫了,給我吮腳趾!”

“是,主人!”陳旭東捧起餘韻的腳,張大著嘴巴,左右搖擺著,竟一時不知道如何下口。

餘韻抬腳踹向他的臉:“鞋跟!你這隻笨狗!”

“啊,是!”陳旭東被踹了個踉蹌,立刻爬好,側著腦袋,含著餘韻的纖細的鞋跟,向下一拉。一隻白嫩玉足便展現在眼前。

捧著餘韻的腳跟,陳旭東盯著她的腳趾看了好一會,像是在做著什麼重大決定,最後還是一口將她的大拇趾含入口中,細細的吸吮著。

“給我用力吸,舌頭也別閒著,你不是很喜歡別人給你kou jiao嗎?現在你就是在給我的腳趾kou jiao!”

“是!主人!”陳旭東嘶啞著喉嚨回答道,像是無法接受這般侮辱,他的表情很是痛苦。他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然後張嘴一口將餘韻的腳趾含到底,用力的吸著往外拉,一直拉到腳趾末端,接著伸出舌頭在腳趾尖上挑弄一會,彷彿上面真的有個馬眼似地。隨即又將腳趾整個含入嘴中套弄著。

“哈哈!”餘韻得意的大笑起來:“沒錯,當年施麗麗那騷貨就是這麼給你吹的!要是她知道你現在把這一套用在我的腳趾上,她應該會氣得詐屍吧!哈哈!”

“對了,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沒錯,是車禍,而且是我找人撞的!”

陳旭東聽罷身子一震,竟一時間忘記了口活。他吐出餘韻的腳趾,驚愕的看著餘韻:“是你找人撞的?為什麼?”

“為什麼?”餘韻哼了一聲,咬牙切齒道:“因為這賤貨該死!”

五十六“還記得嗎?”餘韻開始娓娓道來:“五年前,我那時剛畢業,到你陳氏集團面試,當時面試的還有施麗麗,而我無論學歷,資歷,各方面都遠超那個只有大專學歷的騷貨,可是結果,她卻直接成了主管,而我竟然淪為她的助理!這騷貨為了上位,不惜出賣身體,不但和你上床,甚至還經常和陳大東搞在一起!”

“我無法忍受,這麼一個賤貨竟然對我頤指氣使!甚至,她還要我去給他買各種情趣內褲,絲襪,就為了她能在下班後討好你們父子倆!”

“你知道

嗎?那一天,我拿著文件去找陳大東簽字,卻不小心撞見這賤貨在給陳大東吹簫,結果她竟當場甩了我一個耳光!讓我滾出去!從那天開始,我就對自己發誓,終有一天,我要讓她,讓你們父子倆加倍奉還!”餘韻惡狠狠地說道。

“所以,我花了點錢,成功製造了一場車禍!她就這麼消失了。而我,也順理成章的霸佔了她的位置。最後,還如願以償的成了你的女友。只不過,你那不要臉的老爸,竟然連兒子的女朋友也想要染指!還威脅我,讓我去伺候文思遠!”

“不過,我還真得要感謝他,要不是他,我就不會認識文思遠,也就不會有機會把你父子倆踩在腳下!”

真沒想到,在餘韻身上,還有這麼些曲折離奇的內幕……

而聽到這裡,陳旭東只是瞪大了眼睛,無言以對。

“啊,對了。”餘韻抽回被陳旭東捧著的玉足,並穿上鞋子:“差點忘了告訴你,你的父親陳大東,也在這間屋子裡呢?”說著,餘韻走到水槽另一邊,關著裸體男子的鐵籠子前,敲打著籠子喝道:“賤貨,被給我裝死,爬起來看看你那不孝兒子!”

鐵籠裡的赤裸男子這才睜開眼,艱難地掙扎著,起身爬向餘韻腳下,腦殼上稀稀拉拉的只剩下級根白髮,眼神空洞而無力,渾身無肉只剩下皮包骨頭,看上去,像極了喪屍。孱弱的四肢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他是……我爸爸?”看著眼前如死人一般了無生氣的老人,陳旭東一臉不可置信:“爸!你怎麼了?你怎麼會變成這樣?”說著,陳旭東便要衝上前去,卻被狗環內的尖刺扎得大叫著退回來。

“爸,是我,小方,你回答我啊!”即使是敗家如他,亦忍不住眼眶含淚。

陳大東依舊無動於衷,只是呆呆地看著餘韻。

“別浪費力氣了,他不會應你的。”餘韻無情地說道:“就算是兒子站在眼前,他也不再感興趣了。”

“怎麼會這樣,你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餘韻,你不是答應過我,會放了他嗎?”

“哼,放了他?我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了他,我能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S市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餘韻冷笑著說道。“只可惜,你卻不懂得珍惜!“”至於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很快你就知道了。”餘韻把手伸進籠子,將陳大東嘴裡的圓球摘下,然後轉過身,背對著籠子,說道:“陳旭東,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看著你親愛的父親,看看這連兒子都不屑一顧老爸,究竟還有什麼能讓他產生興趣吧!”

說罷,餘韻竟翹起屁股,將裙子掀起,兩手插入內褲邊緣往下一送,將黑色絲邊內褲褪至膝蓋出,豐滿白皙的翹臀便暴露在空氣中。

就在此時,籠子內的陳大東,竟像突然啟動的機器人一般,瞳孔瞬間放大,聚焦之處,正是餘韻的屁股正中!原本虛弱不堪的身體竟然奇蹟般的向前一撲,整個趴在了鐵籠子上。整張臉卡在籠子間隙上,伸長了舌頭,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兩團白肉。

陳大東前後表現出來的巨大反差,讓陳旭東不禁瞪圓了雙眼,驚訝得忘記說話。

餘韻手按著膝蓋,向後挪了挪,慢慢地貼向籠子,陳大東則興奮的將臉往外擠著,同時伸值了舌頭,不停地在虛空中勾舔著,卻始終無法碰到那讓他為之瘋狂的,女人褐色的排洩孔。

餘

韻輕笑著,左右扭動著屁股,而陳大東的舌尖就像是被磁力吸引著似地,始終指向餘韻兩瓣雪白肉臀的正中位置,眼神中充斥著狂熱的渴望!

餘韻停止扭動,緩緩的往下蹲。陳大東竟歡呼了一下,然後嫻熟地仰躺在地上,挪動著身體,將腦袋從籠子下方,正方形的孔洞探出。而此時,他仰臉正對著的,正是緩緩下壓的餘韻的屁股。就像是合體似地,餘韻的pi yan正好壓在了陳大東的張大的嘴巴上,分毫不差。

終於如願以償的讓自己的嘴巴碰觸到女人排便口的陳大東,此刻卻並未因此而變得瘋狂,反而小心翼翼的親吻起來,輕輕地,像是親吻著熟睡中嬰兒的臉頰,呵護備至。時不時地舔舔嘴唇,彷彿自己那乾燥的雙唇會刺傷嘴上嬌嫩的小孔一般。

只是,不管陳大東如何呵護備至,在他嘴巴上的,終究只是女人拉屎的地方,“噗~”一聲輕響,一股淡淡的臭氣瀰漫開來。

我不由的皺了皺眉鼻子。而距離異味源頭最近的陳大東卻不但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足的表情溢於言表。

隨後,陳大東吐出溼潤的舌頭在餘韻的菊花上細細的舔舐著,直到菊花開始向外張合。陳大東便又撅起嘴唇,將突起的pi yan含入口中,有節奏的吸吮著,每當菊花往外突出,陳大東雙頰便向內凹陷,並伴隨著尖細的吸吮聲。

“嗯~嗯!”不知是因為pi yan處傳來的吸力的關係而感到舒暢,還是正在為排洩而努力,餘韻開始輕聲地的哼著。

而此時,作為陳大東兒子的陳旭東,正一臉痛苦地,盯著陳大東嘴巴與餘韻gang men的交合處,嘴巴喃喃地說著:“不,不,不!”。

這一幕,像極了我在第一次看到司徒優奈的大便掉入中年男子口中那一刻的表情。雖然想極力告訴自己,那不可能,但事實卻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了你的猜想,明明想要逃避,卻又無法不去正視!

陳旭東的感受卻又比我更加強烈!看著威嚴的父親,此時卻含著前女友的gang men正努力地吸食著她的大便,這是多麼震撼,多麼殘酷的事。

終於,餘韻的gang men保持著向外突出的狀態,夾帶著嘶啦的聲音,陳大東的口腔開始變得鼓脹。最終不得不離開他所迷戀小孔,噗一分開,便看到一截茶色的大便正連接著人體兩個極端的部位——嘴巴與gang men。並且緩緩地從女子的gang men向陳大東的嘴巴移動著。

陳大東用嘴將長長的大便咬斷,惡臭味頓時飄散開來!陳大東用雙唇含著餘韻正往外擠的屎橛子,同時咀嚼著嘴裡的大便,速度很快,三秒不到,便看到他喉結來回一動,大便就已經沿著食道直達胃部,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甚至連些微的排斥都沒有。

而此時,嘴上的大便也剛好由粗變細,開始脫離餘韻的gang men,搖搖欲墜。陳大東一張口,近十公分的屎條不偏不倚的掉入他的口中,只露出尖尖的尾巴。陳大東一口將其攔腰咬斷,蠕動著舌頭將尾巴部分挑入口中,如此,長長的一條大便全數沒入他的口中!而餘韻的gang men也已經縮回,恢復到緊閉的態。

陳大東大口大口的咀嚼著,帶著哼唧聲。雖然不原相信,但看得

出來,陳大東是真的愛吃餘韻大便!

對於這位年紀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女子身體排洩出來的廢物,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裡,陳大東都已將它當成了美味的食物!

自從陳大東的嘴巴與餘韻的gang men觸碰的那一刻起,他的表現都極為訓練有素,先是輕輕地親吻,放鬆gang men,再是舔舐使得gang men變得溼潤,最後有節奏的吸吮,更是貼心備至。這一系列的動作下來,都說明了,陳大東對餘韻的排便過程已經瞭如指掌。看來,他沒少吃餘韻的大便,甚至從他對餘韻大便的渴望,以及他身體的瘦弱程度來看,很有可能他在很長的一段時間是以餘韻的大便為生的!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陳大東在看到餘韻gang men時會如此興奮,因為那是他食物誕生的地方!

曾經的商業大亨,沒想到竟在晚年落魄至只能以女人大便為食!何其悲哉!

不一會兒,陳大東便把嘴裡的大便吃了個乾淨!而此時,餘韻的gang men再次外翻,一小節拇指粗細的大便也落入了陳大東的口中,宣告著排洩的結束。至此,上一刻還在女孩直腸內的大便,如今已盡數轉移到男人的胃袋中,進行二次消化,並最終轉化為男人賴以生存的能量!

“呼”餘韻舒暢的呼了一口氣。提著褲子站了起來。讚歎道:“沒有什麼能比你父親的這張嘴更能讓我產生便意了!我開始希望他能活久一些了!”

餘韻提著褲子走向滿面淚痕幾近崩潰的陳旭東,一手扯著他的頭髮說道:“怎麼?看見自己的老爸成了別人的廁所,受不了了?”

“主人!求求你,放了我爸吧,只要你肯放了他,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陳旭東有氣無力的哀求到。

“哼,沒想到敗家子陳旭東竟然也會體貼起老爸來,真是難得啊。”餘韻調侃道:“讓放了他,那我以後拉屎給誰吃去?你嗎?你能像他那樣無微不至地伺候我的pi yan嗎?”

“我……我……”陳旭東掙扎著,卻始終無法說出口。

餘韻輕蔑道:“沒用的東西!”

餘韻轉過身,撅屁股對著他的臉,笑道:“難得你這麼孝順,那就讓你來為這次排洩劃下完美句點吧!”

看著眼前附著大便的pi yan,陳旭東一臉驚恐,不知所措。

“別磨磨蹭蹭的!趕緊給我舔乾淨!”餘韻催促道:“舔不乾淨,我把你調教成公共廁所!到時候,所有女人都能在你嘴裡拉屎!我絕對有這能力!你爸你比倔多了!現在不也成了我的私人馬桶!”

陳旭東真的害怕了!他顫巍巍的伸出舌頭,帶著難聽的哭腔,一遍遍的舔舐著餘韻的gang men。

我在想,如果他早知道回來會變成這般境地,不知道會不會寧願死在追債者的刀下比較痛快呢。不過,這個想法,在不就的將來,就得到了答覆:我嚴重的低估了陳旭東逆來順受的能力。

又或許是餘韻的調教手段高超,只不到幾天時間,陳旭東就已經全副身心的投入到伺候餘韻的工作中去。甚至能夠在他老爸吃完餘韻的大便後,主動迎上前去舔乾淨她的gang men,甚至還能自發的將舌頭挺進gang men內清潔她的直腸道。為的只是她一個讚賞的眼神。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五十七“天權!我

說的你聽明白沒有?”乾爹拍了我一腦袋瓜子,低吼道。

我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從出了那間牢房似的調教室後,我便一直心神不寧,心裡面就像是堵了塊石頭似的,總覺得好像會有什麼讓我難堪的事要發生。難道是因為聯繫到了司徒優奈?“唉,明白了,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

“要不?您再說一次?”我心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