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豔的繼母完整版1
放學後趙松一刻也沒有停留,飛一般的回到了家。
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趙松一個人吃完晚飯,開始收拾碗筷。
今天是他父親與後母除度蜜月的最後一天,這些天來,他都是一個人在家。
今天晚上,他們將坐飛機回來,結束為期一個月的旅遊,趙松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
後母陳麗只有三十歲左右,比他父親小了十歲左右長得妖豔美麗,自從她出現在趙松的生活裡之後,趙松的身心就完全被她吸引了,確切的說,是她那雙修長健美的玉腿。
將一切整理乾淨之後,趙松來到了玄關,打開鞋櫃。
鞋櫃裡最上層是陳麗的專用層,上面擺滿了林麗的鞋子,旅遊鞋,運動鞋,高跟鞋,還有皮靴。
趙松取出一雙黑色的長靴,開始了他這一個月每天必做的工作。
趙松雙膝著地,將長靴恭恭敬敬的放在地板上,黑色的長靴孤獨的挺立在淡綠色的木地板上,白色的燈光下,好似散發出攝人的氣息。
這是他一個不能為外人所道的秘密,從小她就崇拜外表看起來妖豔邪惡的美女,幻想著被這樣一個女人踐踏,當這個女人的性奴,為這個女人舔鞋,舔襪子,甚至喝她的尿。
他沒有想到上天會如此眷顧自己,將這樣一個女人送到了自己的家裡。
還有一個小時父親和陳麗就要回來了,而以後自己一個人單獨在家的機會就不多了。
趙松遺憾的想著,對著繼母的鞋子磕了一個頭。
“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奴隸。”
彷彿聽見了繼母的命令,趙松伸出舌頭,細心的舔著皮靴上的灰塵,痴迷的吻著這雙陳經被繼母穿在腳上的長靴。
舔完靴面和靴筒之後,趙松將頭埋進長靴的筒口,裡面還殘留著陳麗腳的氣息……
發洩完之後,趙松處理好一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半個小時之後:“小松,我們回來了!”
剛剛進門的陳麗大聲的說著。
“呵呵,麗姨好,看起來你們玩得很愉快啊!”
趙松從臥室裡走了出來,若無其事的和繼母打著招呼,眼光卻有些不受控制的落在繼母的腳上。
今天的陳麗,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與黃色的超短裙。
裙子沒能遮蓋到膝蓋,露出修長又雪白的雙腿。
當視線觸及到那肉色的長筒襪,以及那黑色的的尖頭高跟鞋時,趙松明顯感覺到下體有些蠢蠢欲動。
“嗯,還算不錯吧,給你買禮物了。”
陳麗脫下高跟鞋,露出一雙秀美的絲襪腳,換上拖鞋後,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鑰匙扣遞給趙松。
“謝謝。”
趙松強忍著想要跪下,去聞聞門口那雙高跟鞋裡氣味的衝動,接過繼母手中的禮物。
“你的功課最近怎麼樣?”
趙松的父親將東西放好,坐到沙發上,開始履行作為一個父親的職責。
“這怎麼好說,具體情況要等考試了才會知道。”
趙松聳了聳肩,不明白家長怎麼老是喜歡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哼!這是什麼話,難道自己都不知道學得好不好?”
趙松的父親明顯對兒子的回答感到很不滿。
“我說好有什麼用,最後大家看的還是成績單。”
趙松撇了撇嘴。
“好了,不要再繼續這個無趣的話題了,小松你也該去休息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陳麗適時打斷了父子間的爭論。
“我知道了!晚安!”
趙松和兩人打完招呼,然後回到房間,關好
房門,躺在床上,腦子裡滿是陳麗的高跟鞋和玉足,卻怎麼也睡不著。趙松閉著雙眼,耳朵裡卻聽著屋外的響動,也許是太累了,他聽見父親趙威和陳麗進了臥室。
臥室裡,趙威什麼都沒穿,結實的胸膛與粗大的下體都裸露在空氣中,雙手被綁在後面,正皺著眉頭而拼命地舔陳麗的腳趾。
如果趙松這時在家,一定會認為自己眼花了,在他面前一向表現得強勢果敢的父親,正氣喘呼呼地吸吮著繼母的腳趾,而陳麗若隱若現的下體,正發出一股光澤。
“我今天很累呢,你就好好地當我的性奴隸吧。”陳麗抬起另一隻腳,將趙威的臉壓在自己的腳下∶“舔它。”
腳趾上傳來一陣陣的熱氣,陳麗將腳趾放在趙威的口中。
陳麗的秀美的腳趾上沾滿了皮鞋和絲襪摩擦所殘留的汙物,再加上夏日產生的腳汗粘在一起,趙威雖然感到難以下嚥,也只好將腳趾含在口中,然後開始舔了起來。
“挨個吮吸我的腳趾。”陳麗繼續命令道,她的手揉搓著自己的下體,裡面已經開始滲出黏液。
不久陳麗的雙腳的腳趾都被趙威舔過,腳趾頭上沾滿了唾液。
“做得不錯呢,比咱們旅遊的時候要快一些,是因為見到自己的兒子了嗎?”
陳麗用手夾住趙威的臉頰,令他的口打開後,一把唾液吐在他嘴裡。
趙威緊皺著雙眉,想吐又不敢吐出來,只得哀求的看著陳麗。
“好吃嗎?和昨晚喝的尿液相比,哪個的味道比較好呢?”
趙威屈辱的將唾液吞進肚子裡,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女人還要怎麼折磨自己……
看著手錶上的時針指向了十二點,趙松估計兩人都睡著了,才悄悄的一個人摸出臥室。
他先來到玄關處,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找到了陳麗晚上脫下的高跟鞋,迫不及待的將高跟鞋的鞋坑按在自己的口鼻處,貪婪地呼吸著陳麗殘留在鞋裡面的氣味,由於陳麗帶了鞋出去換,所以高跟鞋裡的汗臭味並不怎麼濃烈,不過比起那些在家放了一個月的鞋子,這種氣味已經使得趙松陶醉不已了。
趙松用舌頭清潔著高跟鞋的內部,高跟鞋裡鹹鹹的,皮革有些苦,但趙松不在乎,每當想到這是在為陳麗服務時,他就感到一陣興奮。
舔完兩隻高跟鞋後,趙松將裡面的汙物都吞進了肚子裡。
這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匆匆的衝到陽臺,打開燈,果然讓他發現了夢寐以求的東西。
陳麗那雙肉色的長筒襪揉成一團正放在洗槽裡,趙松抓起長筒襪跪在地上,一手將襪子放在自己的鼻尖,一手伸進褲襠……
第二天,趙松又渾渾噩噩的上完了課,就急急忙忙的趕回了家。
今天是陳麗回來的第一天,他想快點見到心目中的女王。
趙松打開門,走了進去,將門關上,看見玄關處的地板,趙松吃了一驚!
陳麗的鞋很亂的擺在地上,一隻還是倒著的,地上還胡亂的丟著兩隻絲襪。
難得有這個機會,趙松趕忙進屋將高跟鞋擺好,然後撿起地上的肉色絲襪,細心的摺好後放進陳麗的鞋裡,他沒敢聞一聞上面的味道,怕家裡有人出來看見。
果然,就在他放好襪子的時候,陳麗從裡面出來了,看見趙松的動作,陳麗的眼中冒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說道:“不好意思啊,還要你幫我整理鞋襪。”
“沒什麼,這種事做
多少次都不會累的。”
趙松的臉紅紅的,低著頭,不敢正視陳麗的眼睛。
“去洗手,準備吃飯吧!”
陳麗沒有多作糾纏,轉身進了屋。
走入飯廳,趙松才發現父親臉色有些不對,臉上大汗淋漓,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似的。
“坐吧!”
趙威看了趙松一眼,說道。
趙松坐在飯桌的一張椅子上。
桌上已經擺好了菜,坐在上首的趙威,倒了一杯酒,一口喝盡。
“爸,你沒事吧?”
趙松關心的看著父親。
趙威又倒了一杯酒,搖了搖頭。
“我能有什麼事?”
趙松看著父親,擔心地說道:“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好了,吃飯了。”
陳麗端了三碗飯出來,將飯擺在父子倆面前。
趙威沒有吃飯,依舊一杯杯的倒著酒瓶裡的啤酒。
“爸,吃飯吧,酒喝多了不好,麗姨,你說對嗎?”
看見父親一杯接一杯的喝,趙松勸道。
陳麗看了看酒瓶裡還剩下不多的酒,說道:“你不是說有事要去辦嗎,吃完這碗飯就去辦吧,喝不完的東西我會處理。”
“知道了。”
聽了陳麗的話,趙威迅速的吃完飯,然後出門去了。
我也吃飽了,月考要到了,我先回房複習功課了。”
單獨和繼母呆在一起的趙松渾身不自然,只想快點逃離。
“你臉上出了很多汗呢,是冷氣開得不夠涼嗎?”
陳麗放下手中的筷子,將頭轉向趙松。
“啊?沒什麼,可能是吃飯吃得太快了。”
趙松慌忙站起身,卻不小心將陳麗的一支筷子碰掉了下去。
“對不起!”
趙松趕忙伏下身去揀地上的筷子。
看著蹲下身子的趙松,陳麗臉上出現一個耐人詢問的笑容,她將一隻套著高跟涼拖的玉足伸到趙松的眼前,然後輕輕的落下,搶在趙松伸出去的右手前,踏在了那隻筷子之上。
“不用揀了,我會處理的,你進去唸書吧。”
陳麗用微帶命令的聲口吻說道。
看著那潔白如雪的腳背,曲線優美的腳跟,趙松的眼光瞬時火熱起來,意外事件的出現使他的腦子亂成一團,不明白繼母為何突然做出這個對自己來說挑逗性十足的舉動,根本沒聽清她說什麼。
“你怎麼回事,叫你進去複習功課,你愣著幹什麼?”
看見趙松依舊呆呆的蹲在自己的腳邊,陳麗閃過一絲得意的表情,抬起腳順勢在他臉上戳了戳。
被陳麗的腳尖一戳,趙鬆一下清醒了過來,看著還停留在離自己鼻尖不遠處的玉足,趙松嚇了一跳,下體本能的豎了起來。
“對不起,我……”
趙松趕忙站起身,雙腿緊閉,死死的夾住自己的分身,不敢讓陳麗看出自己的窘態。
“你爸走之前交待了,要好好看著你複習,你快去吧。”
陳麗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另外取出一支筷子,繼續自己的晚飯。
“是,我……知道了。”
趙松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但聲音中依舊夾雜著一絲顫抖。
趙松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的同時,身體猛地一下倒在自己的床上。
“天啊!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摸摸自己的臉頰,還能感覺到被腳戳的滋味,趙松下意識的將手伸進短褲裡,套弄著已經異常堅挺的肉棒,他感到自己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需要陳麗玉足的時刻,內心升起如此強烈的慾望,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最近自
己的慾望好像已經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趙松猛地坐起身,打開書櫃最下面一個抽屜,抽屜裡整整齊齊的放著十多本與學習相關的書,趙松用左手將上面幾本書抬起,右手將夾在中間的幾本抽了出來。
這幾本書都是他從地下交易市場偷偷淘來的,最上面一本的封面上,是一個年齡和陳麗差不多的女人,身材高挑性感,只穿著長筒襪和高跟鞋,手拿皮鞭,將一個雙手反綁,跪在地上的少年的頭按在她的雙腿之間的畫面。
趙松一邊翻著書頁,一邊掏弄著下體。
就在他努力的想將體內的慾望發洩出來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開了,趙松的身體立刻僵硬起來。
“你在做什麼?還沒開始看書嗎?”
陳麗站在門口,對著趙松的背影喊道。
“我……我在找一本輔導書,馬上就開始複習。”
趙松以超常的速度將手裡的書塞進抽屜裡,然後拿起本來擺在最上面的一本書回到書桌前。
被陳麗這突如其來的一嚇,趙松的慾火消散了不少。
“我和你爸的事沒有影響到你的學習吧?”
陳麗走進房間,坐到床上。
“沒有,你不用擔心。”
趙松轉過頭,笑了笑。
“那就好,本來我想等你高考後再成婚的,可是你爸說不用。”
陳麗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
“我爸當然著急了,有你在他就不用天天給我做飯了。”
趙松嘴開著玩笑,眼光卻偷偷的瞅著陳麗大腿根處若隱若現的內褲。
“那你好好溫習吧,我先去洗澡了。”
陳麗站起身,盯了一眼趙松剛剛關上的抽屜,然後走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不一會,浴室關門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趙松立刻縮手縮腳的走出房門,來到那個自己已經熟悉不已的玄關。
令他失望的是,那雙被自己親手疊好的肉色絲襪已經不見了,只留下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放在原地。
“有這種機會已經很難得了,平時這個時間父親應該在家的,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很少一起進浴室。”
趙松默默地想著,開始了他清理高跟鞋的工作。
“只希望以後父親還會在這個時間出去。”
再次回到房間的趙松,在高跟鞋的幫助下,已經完全平息下了心底的慾望。
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到還帶著絲絲溫熱的高跟鞋,即使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次也不能相比,從陳麗回來做飯到現在,應該還沒有超過一個半小時,比起昨晚時間要短得多。
慾望得到滿足的趙松沒有再亂想,拿出課本開始認認真真地溫習,要知道,他本來就是學校頂尖的學生。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門有一次開了,披著一頭溼發的陳麗出現在了門口。
“我洗完了,你也去洗吧,洗完後將換洗的衣服放到浴室的木盆,等會我一起洗了。”
“嗯,知道了。”
放下課本,趙松站起身來,從衣櫃拿出乾淨的衣褲,迅速衝、走進浴室,從裡面鎖上門。
浴室裡蒸氣迷漫好像走進了濃霧中,雖然視線不太清晰,但趙松還是很快發現了陳麗所說的木盆。
“沒想到會有這種好事。”
趙松蹲在浴室的磁磚地上,用手翻看著木盆裡的東西。
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提前將慾望發洩了。
木盆裡放著陳麗換下的衣物,不說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是他日思夜
想之物,更何況還有那雙陳麗今天脫下的髒絲襪。
可是現在的他剛剛洩完身,看著這兩件東西,雖然還是會感到興奮,可是那種感覺已經大打折扣了。
趙松將陳麗的內褲最裡層翻轉過來,看不見內褲上有些甚麼異樣的痕跡。
雖然已經不需要藉助這兩樣東西發洩性慾了,趙松依然想做點什麼。
他迅速將身上的衣物脫光,疊好放在地上,接著將陳麗的絲襪和內褲拿出來放在自己衣物的最上面,然後他跪在浴室的瓷磚地上,對著髒絲襪和內褲磕了三個頭,又將這些東西放回盆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趙松才開始洗澡,可是他沒有注意到,在浴室的不為人注意的一角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多了一個小巧的攝像頭。
而陳麗此刻正躺在臥室的大床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黑色的長鞭,不遠處的屏幕上,正放映著趙松在浴室裡的一切……
月考很快的到了,雖然最近的心思一直不在學習上,可是以前這麼多時間堆積的苦功在這時顯現出來了效果。
全班第六名,全校第七名,雖然沒有進入全校的三甲之列,但總的來說是值得驕傲的排名,畢竟趙松所在的學校是全國知名的名校,裡面高手雲集,即使是前三百的人,也會被外面譽為一流好手。
趙松很高興,卻又有些笑不出來,原因就在於自己那張英語成績單。
“哥們,你可真牛啊,英語不及格還能爬到這麼高的名次。”
成績出來之後,陳晉第一時間趕到好友的身邊,分享考試的心得,他這次排名全校第十,與趙松相差無幾,不過他各科均衡,不想趙松這樣缺胳膊少腿的。
“你還說,我可是照你教的方法學的,怎麼還是這樣?”
趙松一臉不滿的看著湊過來的好友。
“哪兒有這麼快見效的,再說了,你一向看不慣教咱們英語的那位,學起來肯定事倍功半,不過這次你這夠厲害的,數學和物理兩門考了全校第一不說,語文更是創紀錄的考了一百四,讓人懷疑你到底是文科生還是理科生啊。”
陳晉拍了拍趙松的肩膀,一臉驚訝。
“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如果我不能把英語補上去,高考肯定完蛋。”
由於其他幾科的超常發揮,趙松的心情還不算太壞。
“放心吧,咱們的春天就要來了,據可靠消息,咱們班英語從下節課開始換老師了,新老師剛從國外回來,聽說英語水平很高,是學校重金聘來的,就是為了咱們特尖班的高考衝刺。”
“希望他或她能夠帶來好運。”
趙松無奈的攤了攤雙手。
月考成績下來之後是例行的家長會,學生們也可以就此休息半天。
很重視孩子學習的趙威特地退了所有的應酬,趕到學校參加了這次會議,可是當他回到家裡時,趙松卻赫然發現父親身邊多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女子大約二十七、八歲,一米六五左右的身材,手上提著一個小皮包,身上是淺綠色的短袖和及膝的短裙,雖然穿的是運動鞋,但一雙長腿曲線依舊錶露無遺。
“呵呵,你來了。”
就在趙松疑惑的時候,陳麗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拉著女子給趙松介紹道:“這是我表妹王娜,才從國外回來,是你們新任的英語老師哦。”
“什麼?”
趙松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明天就會正式公佈了,今天先跟家長
見了面。”
王娜微笑著拉著陳麗的手,跟著表姐進了屋。
“我和你爸商量好了,高考就要到了,這段時間你就住到小娜那兒,讓她好好給你補補功課。”
飯桌上,陳麗拋出了這個炸彈。
“啊?”
趙松一臉愕然,將目光轉向趙威。
趙威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一切就這樣說定了,吃完晚飯,趙威和陳麗便送趙松上了王娜開來的轎車。
王娜開車的速度很快,兩人沒多久便到了學校給王娜安排的套房。
進屋之後,王娜首先看了看錶,首先給了趙松一張紙。
“現在八點,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把這篇短文背熟,我現在去備課,如果我檢查的時候你沒有完成要求,你就把這篇文章抄二十遍。”
趙松拿過一看,頓時一陣頭暈,上面百分之三十的單詞都不認識,根本沒法背啊。
“沒有理由,不準討價還價。”
還沒等他開口,王娜已經站起身,冷冷的拋下這麼一句話。
送完趙松和趙威之後,陳麗和趙威的家裡。
脫下高跟鞋之後,陳麗將穿著絲襪的腳塞進高跟涼拖裡,走到沙發前坐下。
“好了,現在沒有什麼顧忌了,到我面前跪下。”
趙威沒有說話,只是來到翹著二郎腿的妻子面前跪下,眼睛凝視著陳麗的絲襪腳。
陳麗的手猛地揮了起來,重重的一個耳光打在趙威的臉上。
“還要我說嗎,你只是一條賤狗而已,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難道你還想保留你做男人的尊嚴?”
趙威忍受著陳麗語言上的侮辱,用顫抖的雙手脫下自己渾身的衣褲。
“哼,真是醜陋的賤根啊。”
陳麗將絲襪腳從高跟涼拖裡褪出來,踩到趙威高挺的陰莖上,同時用力的扭動腳尖,同時用手拿起高跟涼拖打在趙威的臉上。
“求求你!不要用這個打我的臉,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可以舔你的鞋跟,讓你玩我的屁股。”
一直沉默的趙威這時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他抱住陳麗一條修長的玉腿,屈辱的哀求道。
“是怕被兒子看見傷痕嗎?好吧,不過作為代替,你要一邊吮吸我的鞋跟一邊玩你的賤根給我看。”
陳麗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笑容,將手上的涼拖送到趙威的嘴邊。
“是,我會好好做的。”
為了不傷害兒子年輕的心,趙威咬了咬牙,抬起頭將鞋跟吃進嘴裡,開始玩弄自己已經堅挺的肉棒。
“好了!這個已經玩夠了,你現在就趴在地上,要像下賤的公狗一樣。”
聽到這個命令,趙威立刻採取一個狗爬式的姿勢伏在地上。
“嗯,做得很不錯,果然像條狗,現在把兩腿閉攏。”
接著陳麗站起身來,脫下一隻長筒襪將趙威的雙腳綁在一起,脫下另一條腿上的絲襪系在趙威的脖子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麗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將性感苗條的裸體騎在公狗結實的後背上。
“賤狗,就這樣在屋裡爬一圈!”
陳麗手裡抓住趙威脖子上的絲襪當韁繩,命令道。
趙威奮力的在地板上爬著,眼角滑下痛苦的淚水。
原來早在三年前,趙威的公司就發生了財政危機,為了渡過難關,他四處求人,卻無人願意相助,屋漏偏逢連夜雨,他的妻子,也就是趙松的生母也在此時患了重病,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不知所措,公司可以垮,但妻子卻不能不救,而就在這時,陳麗出現在了他面前,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陳麗的來歷,只知道她很有錢,陳麗出錢給他妻子治病,幫助公司起死回生,要求就是讓他做她腳下的一條狗,他不知道陳麗看上了自己什麼地方,但為了妻子,他忍辱答應了,本來在妻子死後,他就想脫離這個邪惡的女人,可是陳麗卻以將那些調教照片交給自己兒子做要挾,迫使趙威繼續當性奴,還成了婚……
“……”
當趙松唸完最後一個單詞,王娜點了點頭。
“還不錯,雖然有些錯誤,但大致意思都對,看來你不用抄那二十遍了。”
聽了她的話,趙松望著桌上的英語本,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由於篤定自己背不下那篇課文,這一個小時的時間都被他用來抄那二十遍了,誰知抄完之後趙松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差不多記下來了,果然是勤能補拙啊。
“呵呵,接下來該進入正題了。”
王娜放下白紙,抬頭望著趙松,眼裡充滿了慾望。
“正題?”
趙松還沒有將疑問問出來,臉上卻已經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跪下!”
王娜站起身來,此時她的眼裡充滿了淫邪的情慾。
雖然沒有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王娜那一記耳光卻使他的的雙腿下意識的跪在了地板上。
“看看你的傑作吧。”
王娜得意的抬起右腿踩在他的肩上,用遙控板將電視機打開。
電視裡放的都是他在浴室裡對繼母的內褲和絲襪膜拜的情景,看到這一切,趙松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似的,緊張得難以呼吸。
“爬著跟我來。”
王娜關掉電視,鬆開踩著趙松的腿,像廁所走去。
趙松此時的思想已經有些短路,只是麻木的爬著跟在王娜的後面。
王娜打開廁所門,趙松的眼神立刻被裡面的一雙高跟鞋和鞋裡的絲襪吸引住了。
“那雙絲襪和高跟鞋是我今天來了之後才換下的,算上在飛機上的時間,我穿了三天,上面的味道一定很濃了,本來想和鞋子一起洗了的,但想到你要來,又特意留下了,你是不是很想要啊?”
王娜用挑逗的眼神看著像狗一樣爬在地上的趙松。
“我……”
趙松渴望的看著王娜,但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王娜背靠著廁所門的一邊,有腿踩在門的另一邊,輕蔑的看著趙松。
“如果你從我的胯下鑽進去,我就允許你聞一下上面的味道。”
聽了王娜的話,趙松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王娜抬起的長腿下鑽了過去,爬到高跟鞋旁,聞著絲襪上的氣味。
“行了,我說過只許聞一下的。”
王娜抓起趙松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拉著他來到自己的臥室。
看著臥室裡的一切,趙鬆一下呆住了:黑色的皮鞭,精緻的項圈,地上擺著高筒的皮靴,還有手銬、鐵鏈……
走出電梯,趙威默默地點燃一根菸,無聲的站在走廊上抽完之後,才像往常一樣打開了自家的防盜門。
“你今天比往常回來得晚了兩個小時呢。”
客廳的沙發上,陳麗依舊穿著逛街的衣飾,連高跟鞋都沒有換,就這樣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放在自己裙裡搗弄著,臉上帶著冷笑看著剛剛進屋的丈夫,嚴厲的目光閃亮如刀。
“對不起,今天的客戶很難伺候。”
趙威心裡頗為不安,陳麗是不准他這麼晚回家的。
“那真是辛苦你了,為了家庭的生活忙碌到這麼晚。”
陳麗臉上的冷笑
加重了,她抽出胯間的手指,燈光下,蔥玉的手指泛著冷光,散發出淫穢的味道。
“怎麼辦呢,因為你回來晚了的緣故,我已經把手指弄髒了,你知道的,我是一個慾望很盛的的女人,沒有你的舌頭,我就只好用自己的手指了。”
陳麗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晃了晃暴露在空氣中粘滿體液的手指。
“對……對不起,我馬上為你清潔。”
趙威趕忙放下公文包,匍匐著向陳麗所坐的沙發爬去。
“狗一樣的男人。”
陳麗冷漠的將手指送到爬到面前的男人的嘴邊,看著他襠部不知不覺間支起的帳篷,心裡不屑的想到。
可是這個男人卻偏偏要在自己面前故作清高,一想到這兒,陳力就感到無名火起。
“你下面是怎麼回事?”
看著趙威將自己纖長的中指含進嘴裡,陳麗抬起一條腿將高跟鞋踩在他的大腿根處。
“我……唔……”
趙威吮吸著陳麗細長的手指,臉色漲得通紅,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身體開始對這種羞辱有了積極的反應,一直以來他都努力遮掩,今天還是被發現了。
“你不是很有男子漢尊嚴,很抗拒被我虐待嗎?”
陳麗抽出趙威嘴裡的手指,粗糙的鞋底隔著西褲使勁地磨擦著趙威勃起的生殖器。
“啊,不要……”
在高跟鞋的折磨下,疼痛中夾雜著陣陣快感從下面襲來,趙威習慣性的叫了出來。
“不要?哼哼,看來我以前真是對你太好了,”
陳麗移開高跟鞋,站直身體。
“反正我也累了,今天走了很多路,就到這兒吧,我回臥室了,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
說完這句話,陳麗作勢欲走,她現在已經篤定趙威離不開她的腳了,這麼多次在她腳上得到快感,趙威不可能頂得住慾望的衝擊,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撕掉他表面的偽裝。
“可是我……”
趙威此時已經是性慾高漲,哪兒能就這樣罷休。
“怎麼,你還有事,那就快說,我今天路走得多,腳有點癢了。”
陳麗將右腳從高跟鞋裡脫出來,然後將絲襪腳在沙發的邊上磨擦著,故意刺激著趙威的視覺神經。
“我想求你繼續踐踏我。”
看著在眼前不斷晃動著的肉色絲襪腳,趙威只感覺慾火中燒,不知不覺的脫口而出,男子漢的尊嚴瞬時被拋出腦後。
陳麗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她停止腳底的磨擦,轉而用腳尖勾起趙威的下顎。
“繼續踐踏?用這個?”
“求求你……我實在受不了了。”
趙威感受著絲襪腳的餘熱,已經能聞到陳麗腳上的汗臭味,可是不知道為何,這種本來讓人抗拒的味道此刻卻像催情劑一樣,將他本來高漲的性慾猛地推向另一個高度,促使他再次說出摧毀自己人格的話。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
陳麗鬆開勾著趙威的絲襪腳,踩在沙發上。
“是,求求你……”
一面說著,趙松一面跪在地上磕著頭,這是陳麗以往很喜歡看見他做的動作。
“原來以前你說的都是假話,什麼自尊,都是假的,你骨子裡就是一個賤貨。”
陳麗抬起絲襪腳踏住趙威的後腦勺,身體緩緩下沉,將全身的力量壓到那隻腳上。
“是,是的,我是一個賤貨。”
承受著腳底的壓力,趙威附和著陳麗的侮辱。
“那麼,你說說,你是我的什麼?”
陳麗減輕了一些腳上
的力道,用魅惑的的聲音問道。
“我,我是你的性奴。”
趙威此時已經完全屈服在陳麗的淫威下。
“錯,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一隻永遠被我踩在腳下的狗。”
陳麗重新加重腿上的力量,將趙威的臉踩得緊緊貼住地板。
“是,我是你腳下的狗。”
臉貼著冰涼的地板,趙威依舊艱難的進行自我侮辱。
“你既然都是是一條狗了,那你的兒子呢?”
陳麗又一次放鬆腳上的力量,進行最後一次誘導。
“趙松?”
想到聰明好學的兒子,趙威不禁有些猶豫?
“怎麼呢,說話啊!”
陳麗提高聲調,用腳掌拍了拍趙威的臉頰。
“他自然也是您的狗?”
趙威咬了咬牙,放棄了最後的底線。
“這就對了,好了,我很累了,先去休息了。”
陳麗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得意的表情,將絲襪腳塞回高跟鞋裡,自顧自的向臥室走去。
“不要,不要……”
趙威沒想到最後陳麗竟然就這樣走了,迅速的爬到陳麗的腳邊,用雙手抱住陳麗的小腿。
“滾開!”
陳麗惱怒的一腳踹在趙威的臉上,趙威立刻像受了驚的兔子似的縮到一邊,面頰上浮現出一道殷紅的鞋印。
“我再說一遍,今天到此為止,收拾好一切之後,進屋把腳給我舔乾淨,沒看我今晚不打算洗腳了麼?至於你的慾望,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自然會為你解決,現在,你就忍著吧。”
說完之後,陳麗再也不理趙威,徑直走進了臥室,只留下趙威一個人趴在客廳的地板上……
一週很快的結束了,週六下午最後一節課後,趙松回到了自己家裡。
打開客廳的門,趙松忐忑不已,既然王娜手裡有錄像,那說明陳麗一定知道自己偷聞她鞋襪的事,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陳麗。
吃飯的時候氣氛始終怪怪的,父親破天荒的沒有過問這一週的學習情況,早早的吃完飯出了門。
吃完飯之後,陳麗像往常一樣將碗筷收進了廚房,而此時的趙松卻忍不住跑到了玄關。
雖然這一週在王娜那裡飽受虐待,可不知為何,趙松依舊迷戀陳麗的鞋襪,此時他完全忘記了王娜的交待:從今往後,趙松只准舔她的鞋,聞她的襪子。
還是那雙尖頭高跟鞋,趙松記得很清楚,度蜜月回來陳麗穿的就是這雙鞋:難道她這雙鞋穿了這麼久?
想到這兒,趙松心裡一陣興奮,他迫不及待的將口鼻埋進鞋口裡,舌頭同時也伸了進去,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高跟鞋的味道怎樣?”
趙松心裡一哆嗦,回頭一看,陳麗正環抱著雙手站在不遠處,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怎麼?沒讓你吃飽飯嗎?你餓得要吃我鞋裡的汙垢。”
陳麗一邊說,一邊走到沙發前坐下。
“對不起,雖然知道你早就發現了,但我還是忍不住……”
趙松心裡現在只有興奮,恐懼早就已經在王娜家裡經歷過了。
“你知道?……”
陳麗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突然注意到什麼似的問道:“你手上怎麼回事?”
“王老師弄得。”
趙松不好明說是被王娜用皮鞭打的,只好含糊其辭。
陳麗沉默了一陣,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今天的襪子還沒洗呢,你既然回來了,就用你的手給我洗絲襪吧,怎麼樣?”
見趙松興奮的點了點頭,陳麗立
刻脫下腳上的肉色長筒襪扔到地上,命令道:“用嘴叼到廁所裡去洗吧。”
陽臺外的高空中,月亮已經高高懸掛,趙松的勞動還在繼續。
將絲襪丟給他之後,陳麗就出門去了,她並不知道自己剛脫下的襪子被留在家裡的少年洗了近一個小時,那是一雙手感很好的肉色長筒襪,握在手裡很有彈性,趙松不斷的揉搓著,卻怎麼都捨不得放手。
長筒襪已經被水泡溼,趙松的雙手分別捏住襪筒和襪尖部分,正合在一起,機械的搓洗著,看著水滴一滴一滴的不斷從揉成一團的襪子中掉下,趙松終於忍不住再次將嘴湊了過去……
開門的聲音響了,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趙松,幹嘛呢?”
“不好,是老爸。”
趙松趕忙將手裡的襪子送到水龍頭下用清水沖洗乾淨,然後用衣架掛上陽臺的的晾衣杆上。
“一個人在這兒做什麼?”
剛剛做好這一切,趙威就從客廳轉到了廁所外的家用陽臺上。
“沒什麼,天太熱,過來吹吹風。”
趙威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使自己的神色保持平靜。
“你阿姨的?”趙威的眼光一下就被陽臺上飄蕩著的長筒襪吸引了過去。
“是啊,她洗完就出門了。”
趙松趕忙回答。
“家裡不是有專門晾襪子的衣架嗎?她怎麼……”
看著空中懸吊著的絲襪,趙威的神色轉為疑惑。
“糟了!”
由於沒怎麼做過家務,一時忘記了絲襪這種小件物品應該用帶夾子的衣架晾的,趙松心裡一緊,趕忙出言補救:“她走得很忙,也許一時忘記了吧,我去取下來。”
“你快去溫習功課,我來就行了。”
趙威的臉色變得很複雜,幫妻子晾襪子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但趙松不在的時候他經常做。
“好的,我這就去。”
心慌意亂的趙松並沒有從這句話裡體會出什麼,只是逃也似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陳麗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客廳的大鐘剛剛敲響過零點的鐘聲,趙松一直沒有睡,正坐在寫字檯前擺弄著鋼筆。
他聽見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是高跟鞋踏著木地板的響聲,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高跟鞋的聲音竟然直接往他的房間走來。
門開了,趙松回頭一看,陳麗正一邊用手攏了攏額前的秀髮,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麼晚還不睡,是在惦念我的腳嗎?”
陳麗吃吃笑道,妖媚的臉容上泛起奇異的風情。
聽了陳麗露骨的諷刺,趙松臉紅耳赤的站起身來,有些不知所措,他覺得今晚的陳麗和平時不大一樣,如果說以前的她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妖豔誘人,那此刻的後母就是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挑逗的韻味,說不出的動人。
“我今晚跳舞跳累了,過來給我揉揉腳。”
陳麗緩緩向床邊走去,她今天穿的一件黑絲長袍,領口斜斜直抵腹部,半露酥胸,腰下的開叉下,瑩白修長的玉腿一蕩一蕩。
“可是……”
趙松擔憂的往父親臥室的方向望了一眼。
“沒用的東西,有我在,你怕什麼?還不快滾過來!”陳麗瞪了趙松一眼,在床邊坐下,伸腳使勁一鉤,將房間的門關上。
“是!”天生的奴性使得趙松下意識的不敢反抗陳麗高壓的姿態,乖乖的走到床邊跪下。
“這才對嘛。”
陳麗收起怒容,格格一笑,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托住趙松的下巴,稍稍用力往
上一抬,瞧著他的雙眼,問道:“我漂亮嗎?”
“漂……漂亮!”
在陳麗火熱的眼神下,趙松已經有些意亂情迷。
陳麗臉上發起滿意的笑容,仰身倒在床上,側起身軀,單手支臥在床榻上,目光落在雙膝觸地的趙松身上,嬌笑道:“現在你脫光衣服,站起來。”
趙鬆脫掉連同內褲在內的所有衣物,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看見自己胯間的性器已經沖天直翹,不由得漲紅了臉。
陳麗目光上移,朝他嫵媚地一笑,抬起一條光滑凝白的玉腿,高跟鞋輕輕踏上他昂然的寶貝,嘆息道:“以前的你也夠可憐的,我的腳每天都出現在你面前,你卻不能動,只能偷偷摸摸的弄我的鞋襪,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願意做我的狗嗎?”
趙松的心跳突然間加快了很多,胸口悶得發慌好像要立刻爆炸開來一樣,嗓子眼裡面也是火燒火燎的,好像不小心吞下了一塊燒紅的木炭,忙不迭的點著頭。
“那就跪下,把鞋給我脫了,好好的揉腳。”
趙松順從的跪倒在地,同時用手托住原本踩在自己命根子上的腳,小心地脫掉高跟鞋。
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剛一從鞋裡脫出來,趙松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汗臭味,長期聞襪子的經驗告訴他,這雙肉色絲襪至少穿了三天,享受的聞著這腳臭的同時,趙松不禁疑惑的抬頭看了陳麗一眼。
“忘了告訴你,襪子雖然是才換的,不過這雙鞋我卻很久沒換了,再加上我是汗腳,所以這味道……”
說到這兒,陳立故意拖長了聲音,斜眼看著趙松。
趙松沒有說話,只是忘情的將臉貼了上去,口鼻都緊緊貼在陳麗汗溼的腳底板上,深深的呼吸著上面的氣味。
看著年輕的繼子完全被自己的臭腳給征服,陳麗心裡暗自得意,其實那雙絲襪也是很久沒洗過,專門為趙松準備的,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味道,不過她不想說穿。
雖然內心感到了極大的滿足,但陳麗表面上卻表現出惱怒的樣子,一腳將趙松的臉踹開。
“你在幹什麼,我叫你聞了嗎?繼續給我揉腳?”
“是!”
趙松的臉火辣辣的疼著,卻再次跪直了身體……
月光從窗外照進了臥室,趙威一直都沒有睡著,他知道妻子回來的時間,也聽見了兒子房裡的響動,但是他什麼都不能做,只能這樣靜靜的躺著。
他只覺得時間過得好慢,當陳麗打開房門的時候,他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燈亮了,很快的適應了光亮的他趕忙打量著妻子的穿著。
“還好。”
趙威舒了一口氣,陳麗只是赤著雙足而已,絲袍還完好的穿在身上,他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雖然已經淪為性奴,但他還是不想看見亂倫的事情發生。
“你沒睡就好,我有東西要讓你分享。”
看見趙松睜著眼睛,陳麗臉上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容,她扭動著身軀走到床頭,抓住趙威的頭髮將他扯到門邊,然後稍稍的將房門拉開一條縫,以便趙威能夠看見客廳裡的場景。
只見趙松一個人跪在大廳的窗下,正藉著月光趴在地上埋頭吃著什麼,趙威定了定神,今晚的月亮很是皎潔,他很清楚的看見地板上鋪著一張舊報紙,報紙上是竟然是一堆黃顏色的大便!
“你!……”
趙威一時怒不可褻……
“噓……”
妖豔的臉上露出狡詐的笑容,陳麗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嘴邊
:“你想讓你兒子知道你看見他吃屎了嗎?”
看見趙威不再有動作,陳麗得意地笑了笑,將頭伸出門外,對著聽見響動愣住的趙松說道:“你爸還沒有醒,不過如果你不吃快一點就很危險了,哈哈……”
看見趙威的臉變了顏色,陳麗這才施施然的關好房門,走到床邊坐下,對著頹然坐在門口的趙威說道:“你兒子可比你強多了,把我侍候的很舒服呢,我還沒有說,他就知道把舌頭伸進我的兩個腳趾間,舔乾淨腳趾縫裡面的腳垢,你不知道,那感覺,真是令人神遊九天啊,哈哈……”
“可是你怎麼能……”
趙威沒想到陳麗居然如此狠毒,強迫自己的兒子吃她的大便。
陳麗笑了笑,風情萬種的站起身來,伸手攬住趙威的脖子,俯身貼在他的耳邊:“別忘了,你陳經說過,你兒子是我的一條狗,既然是狗,吃屎就是他的本職,而你這條不怎麼聽話的狗,就不用再存在了……”
聽見這句話的同時,趙威只覺得頸後面傳來針刺一樣的疼痛……
病床上的趙威面色蒼白,從上面找不出一絲活人應有的血色,潔白的床單上還沾有不少他嘴角無法控制的唾液,分外的刺眼,原來自信而充滿神采的眼神,而今已經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神的毫無意識的雙眼……
“病人的情況很少見,一時之間我們也找不出這是什麼病例,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說話的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精神科醫生,此時的他滿臉疲憊,看得出剛才的診斷耗費了了他不少的心力。
“一點頭緒都沒有嗎?”陳麗坐在醫生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對面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問道。
“對不起……”大夫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現出無能為力的樣子。
“那我爸……”趙鬆緊張的站直身體,昨晚的他剛剛滿足了自己變態的被虐狂性慾,卻沒想到一早醒來就是兜頭的一盆涼水。
“我們會盡力的,不過你放心,他不會有生命危險,最大的可能是一直這樣痴呆下去。”醫生遺憾的說道。
“那就麻煩您了。”陳麗站起身,拉著失魂落魄的趙松走出門外。
醫院的樓道上人很少,可能是因為週末的緣故,所以大多數的醫生和護士都沒有上班,只有幾個人在背向著他們的方向,很快的走向電梯口。
“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兒看著就行,不管怎樣,家裡都必須有個人在才好,在我不能回家的期間,你就不要到王娜那兒去了。”陳麗今天穿了一件束腰的白色圓領長袖襯衫,一件緊身的黑色長褲遮住了她那雙潔白的長腿,但她玲瓏曲折的婀娜身段,卻比穿裙子時襯托得更為突出。
只不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陳麗的腳上卻依舊穿著那雙沒洗的黑色高跟鞋,使得雖然明白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的趙松,卻依舊對鞋裡的玉足產生了一絲遐想。
“是。”聽完陳麗的話,趙松趕緊直了直身體,保持了自己下位者說話的語氣,撇開兩人現在奇怪的關係不論,即使在正常的家庭裡,遭遇這種變故,也不是他這樣一個剛滿十八的高中生能夠應付的。
“還愣在這兒幹嘛?沒什麼事你可以走了。”察覺到趙松向下的視線,陳麗皺了皺眉。
“啊,好的。”趙松趕忙將眼光從繼母的腳上收回,匆匆忙忙的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等到趙松走進電梯之後,
陳麗才重新回到病房,小心的鎖好房門之後,陳麗走到床邊,姿勢優雅地脫下了高跟鞋,接著脫下腳上的絲襪塞進病床上的趙威嘴裡,嘴角還泛著一絲陰寒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