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忍天女傳

女忍天女傳

在高空,天女在飛舞著。

地面上,點點桃樹生長著,有幾顆成熟的果實將樹枝壓彎,天空萬里無雲,風平浪靜,不,平靜的不僅僅是風,整個世界也充滿二連平靜和舒適的感覺。

不知道從何處飄來香味,是桃子的香氣嗎,那是甜的,令人迷醉的芳香。

(這就是極樂世界啊——)

在那個場合佇立著的男子,仰望著天上飛舞的少女,呆呆的想。

男子到現在,都是在忍者的世界裡打磨過來的強者,和這平靜舒適,令人愉悅的世界不同,無論是任務還是立場,總是和死緊緊相連。為了達成任務,又或是為了明哲保身,常有殺死對手的事,男人在爬上上忍的位置之後,那個生命也被當做了目標,心靈和身體經常強迫保持緊張,疏忽大意是致命的東西,任務,成規——這就是作為忍者的全部存在意義,束縛著他。

但是,這裡卻並沒有那麼緊張,男子到現在為止感覺都非常平靜。

(這裡說不定是桃源鄉)

男子這麼想著,在天上飄著的天女,逐漸落下,靠近了男子,他也注意到了天女從一側過來。

彩色的梳子和髮簪,充滿波浪的頭髮。

慈悲的笑容,嬌嫩的嘴唇。

婀娜的手臂,修長的雙腿。

包裹住身體的綾羅,然後輕飄飄地裹著長長的羽衣。

這是隻有理想中的女性才具有的肉體之美。

「歡迎你,強壯的人。」

嬌嫩的雙唇顫動,發出了像是搖鈴一般美妙的聲音。

「請不要白白站在這裡,來做更快樂的事吧,這裡一切都是自由的,什麼束縛你的東西都沒有。」

從地面上稍稍浮起的,天女抓住男人的手,光滑的手指,感覺猶如絲綢一般。

「酒如湯水一般湧出,果實都非常甜美。」

天女不知從哪裡取出一個硃紅色的瓢簞。

「那麼,請先坐在這裡喝酒吧,這是什麼憂愁的事都能忘記的,萬能的酒喲。」

和天女不同,男子坐在了地上,草地非常的柔軟,令人感覺很舒服,就像是地毯一般。

天女優雅地在男子周圍飛翔著,羽衣飄舞,薄薄的織物袖口飄動,可以看到肩膀和腋下。

「哎呀,我光做自己的事去了,忘記了酒杯。」

天女有一點困惑的說。

「不過,不用酒杯喝酒也算是一種樂趣啊。」

天女給男子使了個眼色,拔出了瓢簞的塞子,將簞口含在了嘴裡,然後身子滑下去,用雙手抱住男子的頭,眼睛瞬間閃過笑意,然後將自己的嘴唇重疊在了男子的嘴唇上。她的舌頭硬頂著男子的嘴,但是溫柔的撬開,天女剛才含在口中的東西,就從男子的口腔內開始流下。

「嗚嗯……嗯……」

天女給予的酒,是男子到現在為止都沒品嚐過的甘美,雖說只是少量,但已經令他有些醉意了。

「怎麼樣?桃源鄉的酒,想必非常甘美吧,和我的唾液混在一起,滋味更加美妙了。」

天女一邊看著男子的樣子,一邊微笑著說。

「不僅是唾液,我的體液都是甜的,汗也是這樣,然後……哼哼哼。」

天女神秘的笑著,用手臂纏住男子的頭,放在耳邊低語道。

「正如您察覺的一樣,乳液也……當然了……」

——啊……也……

像斷句一樣一字一句的說著,天女的話滲入了男子的大腦。

「請嘗試一下吧,在這裡,一切都是自由的,您的一切,在這裡都可以放開。在這裡

,可以享受所有的快樂,不僅是美酒,果實,還有——」

天女又神秘的笑道。那是帶著慈悲的同時,混合著淫靡,但是,絕對不下流,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害她的優雅,倒不如說是她的淫靡提拔著優雅,優雅又反過來增強了淫靡。「貴男,什麼是快樂,是你想要期待的愉悅呢,十鐵大人?」

天女叫著男子的名字,鈴鐺一般的聲音令耳朵感覺非常舒服。

男子——十鐵,不能馬上回答。

「突然被問這樣的事確實令人為難呢。好吧,就由我,來挖掘出您想要的東西,而且,請必須對我變得坦率哦。」

於是,天女就把手從十鐵的胸膛開始,一直向下撫摸,到下腹部——一直到褲襠的地方停止了。

甜美的刺激在十鐵的身體裡奔跑著。

「要從男人那裡得到坦率的答案,問這裡最好呢。」

天女的身體緊貼著十鐵,妖豔的視線看著男子,然後巧妙的用手指露出了他胯股的東西。

桃色的世界中,怒張的陽物出現了,那個尖端與周圍的空氣纏繞著,讓十鐵感到微微的麻木一般的快感。但是,那微微的快感馬上就變成了巨大的,男子的肉棒被什麼光滑的東西纏住,然後完全包住了他的陽物。

那是,天女的羽衣。

「怎麼樣,被羽衣包裹的感覺?這樣,就從男人們最坦率的部分,一點點拉出他們想要的東西。」

天女這麼說著,從羽衣上開始擼動男子的肉棒,那個手感非常柔和,傳遞過來壓倒性的快感,就好像是快感神經直接被愛撫一樣。

「啊,啊啊啊。」

「哎呀,健壯的男人卻發出這麼可愛的叫聲,這個羽衣,這麼舒服嗎?」

天女用著固定的手法,但是羽衣那絲綢一般的觸感,刺激著男子肉棒的全部部位,身體的痙攣讓他不由得向後仰起。

「啊啊,咕啊。」

「呵呵,有趣的聲音,好的,那麼一次,貴男大人的體液,就由我施予恩惠放出來吧,哎呀,地上男人的體液,是什麼樣子呢。」

刺激肉棒的羽衣摩擦變得更加激烈,男子的腰部發熱,從腹部有什麼熾熱的東西涌了上來。

「來吧,在我給您恩惠之前,希望貴男大人說出來,下面想要得到什麼?」

雖然這時說話已經非常困難,不過,如果沒有回答的話,似乎不能達到高潮。

十鐵在因陷入快感而朦朧的意識中,想辦法說出有意義的詞語。

「那,那個胸……乳液……」

「哼哼哼,一開始就這麼坦率就好了呀,我明白了,接下來是想要我的乳液。天女的乳液,保證是地上沒有的甘露哦,但是,在那之前……」

天女在加速擼動十鐵肉棒的同事,解除了纏上的羽衣,羽衣被解開時候的摩擦成為了最後的刺激,十鐵終於噴出了精液。

「嗚啊啊啊!」

白濁染上了羽衣,弄髒了天女的手。

桃源鄉內,白濁飛舞。

「哼哼哼,首先是羽衣一次……那麼,貴男大人的精液,我收到了。」

天女說著,仔細舔著手上附著的白濁。

「多麼濃厚……果然是健壯男子的精液。」

豔麗的笑著,天女脫下了身上的羽衣。

「那麼,接下來,就是您想要的,我的乳液……」

天女這麼說著,讓呼吸已經粗暴的十鐵慾望更加高漲,裹著綾羅的衣服,也更加強調出她豐滿的胸,而在乳頭附近,綾羅衣服的內側已經開始滲入了液體。

第八章天女之乳液

於是天女綾羅衣從兩邊分開,露出了兩隻肩膀,白皙幾乎透明的皮膚,釘住了十鐵的目光。

「一次射精好像還平靜不了呢。這裡是桃花源,所有願望都能實現的地方,貴男大人的願望,可以通過您自己的手來實現……」

呼——半露肩膀的天女,對十鐵的臉吹出吐息。

探入鼻孔的,是什麼甜甜的香氣,那香味使十鐵的理性完全融化,他的所有力量都被旁邊的天女吸引了。

強行將天女的綾羅衣服,露出了胸部。形狀完美的,豐滿的白色雙丘跳入了男子的眼。

「真是強來的男人……好,就那樣吸我的乳房……」

無法忍耐天女的話語和身體誘惑,男子將自己的嘴放在了這魅惑的乳房上。

「啊,不可以用牙齒磨乳頭,天女的皮膚可是很敏感的。」

十鐵興奮之餘將牙齒咬上了已經立起的乳頭上,而仙女的反應更加激發了他的情慾,專心致志的吸著想要的豐乳。

「啊,哈啊,嗚嗯……怎麼樣,我的乳液,出來了吧。」

確實,隨著男子吸吮著乳房,乳頭的乳腺開始滲出乳液,可是,與人的母乳不同,這個更加濃厚且充滿了蜜一般的味道,雖然濃度上來講沒有精液那麼強,但是,卻超過了先走液。

天女的乳液,確實是有著桃源鄉一般的味道,以前,十鐵不知道與之相似的東西,特別是忍者,是在什麼情況下都能活下去,從平素吃的都是粗食,因此,天女的乳液越喝越滲入身體,然後又越渴求。

「啊,嗯啊,嗯……不要這麼粗暴,沒有誰能奪走的……慢慢地,慢慢地滿足於我的乳液。」

像撫摸嬰兒一般撫摸著吸著天女乳房的大男人的腦後,她帶著慈愛的表情凝視著十鐵的樣子。因為羽衣被弄髒了,所以她取下了羽衣,處於及膝的狀態。

桃源鄉的天空很高,氣候明媚,空氣中有種模糊的甜味。在這樣幾乎只存於文字描述的世界,現在,天女和人類男子異樣的吻合著,男子一心一意的喝著天女的乳液,於是粉色的煙霧逐漸籠罩了他的大腦。

「啊,啊,嗯,啊啊啊。」

乳頭被吸著也刺激著天女的性感帶,天女也是吸引十鐵一般,發出了豔麗的聲音。

「呵呵呵……看樣子,是滿足了嗎?」

雖然想永遠喝下去,但是,天女向後一退,將胸從十鐵的口上拿開,在她的乳暈和十鐵的嘴唇周圍,都被乳液濡溼,隱約有著蜜色。

「啊……」

殘念的呻吟從十鐵口中漏出。

「還想喝麼,沒問題,這裡是桃源鄉,您的願望什麼時候都能實現。」

「我,想……」

像是喝飽了母乳要睡覺的嬰兒一般的眼神,十鐵對天女重複道。

「嗯,想要嗎,還有,問一下,貴男大人帶著怎樣的願望呢。」

「啊,我……」

「讓我改變問題吧,來這裡之前,貴男大人帶著什麼樣的願望呢。」

同時露出了肩膀和豐滿的胸部,天女用魅惑的聲音問道。

「啊,我,想要新的力量。現在,是戰亂之中,其中有討厭我們的武將和天朝府的貴族,而且,其他流派的傢伙,趁著戰亂也討好著有力的掌權者,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襲擊我們村落。事實上,古鳥羅和音転的一派已經有在侍奉天朝府貴族和北國的武將的消息了,我的流派,我的村落雖然不是相形見絀,不過,這樣也有同歸於

盡的縫隙,因此,感覺需要超強的力量……」

十鐵以古怪的聲音說道。

「超強的力量是什麼?」

「是亡去的鬼的力量,使之復活的活動,這是一個在我們忍者世界的各地中心,流傳著的秘密。」

「鬼之力……是什麼……」

「那是……那是……哇!」

瞬間,十鐵帶著呻吟在天女面前崩落。

「怎麼了?」

仙女向下屈身,看著發生異常的十鐵的樣子,不,那並不是天女,並且,十鐵剛一倒下,這個平靜的桃源鄉也消失了。

「失神了嗎……」

確認了十鐵的情況,天女一般的女人說道。

這裡是六個榻榻米的客廳,沒有窗戶,唯一的出入口有著鐵柵欄,這是被稱為座敷牢——霞之裡隱秘的監獄,也是絕大多數村裡人不知道的極秘的監獄。

「打算說出特定言詞就會失去意識的術啊……比想象中更麻煩了。」

女人站起來俯瞰著倒下的十鐵道,剛才還是天女的身姿,現在則是和服包身的女子——小蘭,看上去一臉困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