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姐的腳四

娜姐的腳四

我接過宋曉渝遞過來的塑料包,臉上不免有些發熱。這不正是夢寐以求的東西嗎?但我並不想很快就表現出來,所以裝的很矜持。曉渝的眼神含著笑,又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我說:“什麼時候給你啊?”曉渝說:“下週一吧,又不急著穿。”我心裡暗自高興,對她說:“你還在欺負我,不過是改變了策略而已。”曉渝說:“我從來沒說以後不欺負你了呀。哈哈,明天見哦。”說完,就像女生寢室樓走去。我一個人慢慢的往寢室走,忽然後面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頭一看,是劉妍。我不禁有一絲恐懼在心,因為實在是被踢怕了。她盯著我看了一會,想說話又不好開口的樣子,停了一會,冷淡的說:“宋曉渝給你的什麼東西啊?”我說:“沒什麼!”她一把搶過去,打開看了一看,恍然大悟的笑道:“哦,她讓你給她洗襪子哦。唉,說你下賤吧,你還把就舌頭伸出來了,哈哈!”我說:“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這個不涉及你吧?你還想找茬打我嗎?”她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嘆氣道:“是不是你就打算恨我一輩子了?”我說:“還真談不上!還是那句話,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劉妍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樣子,說:“我也還是那句話,河水偏要犯井水!”我說:“那就隨你便。”劉妍說:“宋曉渝讓你做什麼你都做唄?她讓你跪下你也跪嗎?”停頓了一會,又說:“哦,差點忘了,你給她跪下過啊!哈哈,你就繼續犯賤吧,張小賤。”說完就要走了。我對她喊:“劉妍,你別以為我真找不到人收拾你!”劉妍轉身衝我喊:“隨你便,我不怕!最好你自己上,你打我我絕對不還手!”

我把塑料包揣在懷裡,回到了寢室。跟寢室的哥們調侃幾句,就準備睡覺了。睡覺前,我掛一個簾在床尾,以防對床的看到我。我在衛生間裡打開這個塑料包,裡面是兩雙棉襪和一雙中筒襪。裡面還夾帶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這樣幾個字:聞聞香不香。我情不自禁的拿起那雙黑色的棉質中筒襪,把腳的位置貼在鼻子上,聞了聞,除了一種皮鞋裡面特有的味道外,還有一點清香,幾乎是沒有腳的臭味。又聞腿部,完全是淡淡的清香,但又跟腳部的不同,腿部的香味更純更柔,而腳部的比這有點差別。我把襪子裝好走出衛生間,大家都躺下了。我把燈關好,摸著黑躺在床上。掏出襪子,又不敢太用力,怕塑料袋有聲。用極輕微的動作,拿出曉渝的一條中筒襪,放在鼻子底下,這種淡然的幽香讓我暫時忘記煩惱,腦子忽然很靜,沒有了那些繁雜的思維,彷彿置身於綠茵草地上。

我忽然冒出一個齷齪的想法,把襪子纏在那個上。雖然一直在剋制,但是手似乎不受控制了。我聞了一會中筒襪,又悄悄放進塑料袋,拿出一隻短襪,放在鼻子底下。或許這厚厚的棉襪是曉渝在體育課時穿的吧,就有很明顯的臭味。雖說是臭,但是並不是難聞令人作嘔的臭,或許也是小女孩特有的味道吧。

聞夠了,身體的反應也發洩掉了,我把纏繞在下面的襪子用另一個塑料袋包起來,塞在褥子底下。其餘的裝回原來的塑料袋,放進了床頭下面的整理箱裡。我自以為做的很謹慎,但一個很大的疏忽卻讓我十萬分的尷尬。

第二天上課時,曉渝傳來一張字條,只有三個字:好聞嗎?我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她在偷笑。沒好意思給她回,她也沒再找我。英語課時總瞥向竹老師的腳,總想被她用這雙穿著小皮靴的腳踩。其實,戀足的前提是審美,戀足對象的美與醜是很重要的,不僅僅人要漂亮腳要美,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子,都需要擁有美感。這是不容否認的。鮮有戀足者對一個醜女的腳有感覺,即使這個姑娘不醜,但是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就跟下地除草的村姑一樣,你會有感覺嗎?這種美感,曉渝是具備的,竹老師則更是完美,而劉妍也是出眾的。雖然我現在牴觸劉妍,但如果她的腳伸過來,我還是會被一種力量拖著去聞聞的。或許這種力量就是心底的情愫吧。不過,其他接觸過腳的女生,姜家姐妹也好,孫璐也好,總覺得有那麼一絲缺憾。

我覺得,戀足與其說是一種情愫,不如說一種精神價值,是一種情感的刺激。當你面對一個漂亮的女孩時,你難免不會不去看她的腳,即使你沒有戀足情節,這種“從頭到腳”的欣賞是必不可少的。而戀足則是一種外在或內在因素的機緣巧合促成的一種情感,是一種特殊的欣賞價值。有些人對這種情愫排斥,但是相比一個色迷迷的看著女孩的臉的人,戀足者這種淳樸的,暗自看腳的人,更純潔更健康吧。學者朱光潛有句話說得好:人常常生活在必然之中,因此碰上偶然機緣,就使人精神上多少得到解放,遂產生一種快感,這種快感便是美感。我想,戀足的美感就是一種偶然機緣促成的解放精神的快感吧。

中午午休的時候,我們去食堂吃飯。我婉拒了寢室哥們要一起去的邀請,跑到宋曉渝那裡,對她說:“曉渝姐,一起去吃飯啊?”曉渝說:“好啊,一起去吧,正有話和你說。”當我們轉身時,正看見劉妍轉身網外走。曉渝喊:“妍妍,一起去吃飯啊。”劉妍沒有回頭,喊道:“不了,不舒服,我去超市買個麵包。”去食堂的路上,曉渝嘆口氣對我說:“你呀,你就一點也不懂事。”我說:“我怎麼不懂事了?”曉渝說:“妍妍的矛盾焦點都在你,你就說句話不行麼?不能做朋友連同學也做不了啊?”我說:“是她自己不好啊!還怪我。還有你,幹嘛要告訴她我說的那些話?”曉渝說:“誰知道她會這麼敏感啊。還有,你究竟討厭她哪裡啊?你好好想想,難道她不比我對你好麼?”我伸手捋下她的紫色頭髮,說:“可是,我對你就是恨不起來。”曉渝笑道:“所以你就是個小賤坯!”一路再無話。

進了食堂,默默的打飯。吃飯時曉渝坐在我對面,把腳伸過來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我說:“過分了吧,這麼多人呢!”曉渝並不理會我。正吃著飯,我看見她輕輕晃動的腳,情不自禁的往前靠了靠,讓腳尖輕輕的接觸在那裡。這時曉渝收回了腳,如無其事的吃著飯。我倍感失落。她說:“記得早點給我洗襪子哦。”我說:“好的。”又吃了幾口飯,她說:“香嗎?”我想起裝襪子的塑料袋裡的那個字條和上午傳給我的字條,不禁有點難為情。我說:“我回寢室就收起來了沒打開聞。”曉渝聽了之後,笑得趴在桌子上,飯噴的滿桌子滿地都是,留我愣愣

看著她,旁邊的人也怪怪的看著她。笑了好一會,我無奈的說:“渝姐姐,起來吃飯了。”她紅著臉抬起頭,強忍著笑指了指我面前的菜盤,然後又趴桌上笑了一會之後,總算停下來了。嗓子微啞的說:“有個成語,叫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問的是你那個菜香嗎,你回答的是什麼啊?說,昨晚用我的襪子做了什麼壞事?”我滿臉尷尬,說:“沒有沒有,是我想到你給我的紙條。”曉渝給我一個鄙視,就低頭吃飯了。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曉渝說:“這幾天妍妍可能會報復性的找你麻煩,你別往心裡去,她不會再那麼暴力了。也別和她對著幹,讓她出出氣就好了。你看,以前我對你也那麼壞,你還能和我走這麼近,跟她也應該一樣啊。”我說:“行,只要她不暴力就好。”曉渝說:“看看看,嘴上說的多厲害,心裡還是怕人家是吧。對了,你可千萬別找人傷她,不然你就後悔吧!”我說:“劉妍為什麼叫你姐啊?”曉渝說:“你為什麼叫我‘曉渝姐’呢?”我沒說話,她頑皮的說:“是怕我而討好我對吧?”我說:“不是的!”曉渝沒反駁,她說:“妍妍管我叫‘姐’的原因就是討好我,你懂吧,她是我初中同學。不過她以前也是叫‘曉渝姐’,只是後來為了簡潔就直接叫‘姐’了。”我說:“還有這麼簡潔的?”她說:“也是我們關係越來越親密了。”

走到寢室樓下,曉渝說:“你中午睡覺嗎?”我說:“不睡覺。”她神秘的對我說:“那怎麼去自習室聊天唄。”我說:“好啊!”於是我們就去了自習室。到了6樓的一間自習室進去了,我一看牌號是606,心裡不自覺的一顫,前一陣也就是在這間教室我被宋曉渝暴虐一頓。曉渝似乎看出我在想什麼,半開玩笑地說:“進來吧,歷史不會重演。”

由於是中午時間自習室並無一人,我倆坐在教室後面的一個座位上聊著一些瑣事。曉渝說:“你知道我什麼時候開始對你有好感的嗎?”我說:“我哪裡知道,你一天神神叨叨的!”她笑道:“就是上次體育課我踩你腿,然後你扶著我怕我摔的時候。我明明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你還保護我,我好感動。”說著,把腿橫搭在我的腿上。我輕輕的捏著她的小腿,加厚的褲襪摸上去綿軟有彈性,還能感到她小腿皮膚的嫩滑。她抬抬腿躲開我的手,語氣加重的說:“把鞋給我脫了!”我拿出一張紙巾擦去她皮鞋的灰塵,說:“看來以後我身上得多備一包擦鞋紙啦。”然後解開她的鞋帶。她用手背輕輕打我臉一下,說:“笨蛋,不用解鞋帶!再給我係上!”我又照著原來的樣子把鞋帶給她繫好。輕輕把著鞋跟部,把鞋脫下來,放在桌洞裡。她腳上的芳菲慢慢進入我的鼻腔,我下腹開始發熱。我用手輕輕的捏著她的腳,捏了幾下,就被她蹬開了。她抬起腿,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我藉機細緻的聞著。她笑道:“曉渝姐姐的腳就那麼好聞啊?”我也不再避諱的說:“是啊!”曉渝說:“唉,你是我遇到的第二個喜歡女生腳的人了。”我說:“那個是你以前男朋友麼?”她說:“不是啊,就是普通朋友,也是被我虐出來的!”頓了下她接著說:“我什麼時候承認我有過男朋友啦?再說,我可從

來沒認可你是我男朋友,別自以為是!懲罰你,鑽到桌子底下聞我的腳一直到1點50,不許停!”於是我就鑽進了桌子底下,伏在她的腳上親著聞著,而她則靠在窗臺上閉目養神起來。一直到1點50,足足聞了將近一個小時。她說:“這回過癮了吧!以後機會有的是哦!‘「戀足」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嘛!唉,妍妍說你戀足我還不信呢!難道這是毒品麼?”我紅著臉鑽出來,給她穿上鞋,她說:“走吧,快上課了,以後有機會姐姐賞賜你舔舔腳哦,嘻嘻。”而我心裡一緊,妍妍?難道劉妍早就看出我戀足嗎?

陽光明媚的週六,雖然有些冷,但是依舊給人暖暖的感覺。當我趁著寢室沒人的時候準備把曉渝的襪子洗好時,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兩雙短襪倒好,不會太明顯,但是中筒襪明顯是女襪啊,這個晾在寢室怎麼解釋呢。在我一邊洗襪子一邊苦想解決辦法的時候,發現沒必要解決了,因為一條襪子上留下的某種體液的痕跡,已經洗不掉了。手都搓疼了,痕跡依舊。特別是這種黑顏色的棉織物,想洗的沒有一點痕跡幾乎沒可能。我不得不放棄了清洗,團起來扔進垃圾桶。洗好兩雙短襪之後,晾在寢室就回家了。路上路過商業街,買了一雙樣式顏色跟曉渝那條一樣的中筒襪,藏在包裡。

回到學校後,我把襪子都疊好放在一起,準備星期一交給曉渝。當我躺在床上想著一些事情的時候,打到了寢室,接電話的是寢室的王建,他表情很複雜的對我說:“老三,宋曉渝找你!”我接過電話,曉渝說:“小賤,吃飯了嗎?一起去吃飯吧。然後把我的襪子拿上,別等明天了,被人看到不好。”我說:“好的,你到我寢室樓下等我,我這就下去。”曉渝不屑的說:“靠,我等你?你有點風度好不好?是應該你來我寢室樓下等我才對!難怪沒有女朋友!”我覺得她說的在理,就說“好的”,然後拿好東西,下了樓。寢室裡的兩個人都很詫異,一人說:“你不會真和宋曉渝拍拖了吧?”另一人說:“天哪,你居然喜歡宋曉渝!”我說:“嗯,以後沒準曉渝真會成為我的女朋友哦。對了,老四,如果以後曉渝成了你三嫂,你就可以平安了。”老四于濤雖然性格外向開朗甚至有點強悍的人,但是座位在曉渝的後面,難免不被她欺負。而曉渝虐人又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你不想接受也不得不忍受那種。于濤說:“你可得了吧,我不指望,我倒是祈禱你平安。你看她上週給我撓的印!”說著把手背上的抓痕讓我看。我笑著說:“嗯嗯,儘量別沾水。願主眷顧你。”然後在他們的鄙視下,快步離開了寢室。

到了女寢樓下,宋曉渝也正好下樓。她接過塑料包,打開看了看,說:“嗯,洗的很乾淨嘛。以後我的襪子歸你洗了!”我含糊的答應著。曉渝說:“下週我過生日,咱們週六出去吃火鍋怎麼樣?”我說:“下週又不是大休,不能出校的!”曉渝拉下我的耳朵說:“你也太小看你渝姐姐了吧!弄幾張出門證還是問題麼!”我說:“那好啊,都誰去啊?”曉渝說:“人不多,就咱們三個人!我不打算太張揚!”我說:“三個人?”我指著她說:“一”,然後指著我自己,說:“二”,然後直

下空氣,說:“三?有鬼啊!”曉渝撇了我一眼,說:“你真是二,第三個人當然是妍妍啊!”我說:“你倆和好了?我不想去!”曉渝在我胳膊上輕輕捏起一塊肉,然後以順時針的方向擰了半圈,又揪一下鬆開,不顧揉著胳膊的我,說:“你敢不去!我和妍妍當然和好了,我倆這麼些年的姐妹情怎麼會被你說那幾句話弄壞!”接著又補充說:“到時候給妍妍道歉啊!”我說:“好吧。”

星期一早上班主任噥噥半天臨近考試如何如何,又要重新分座如何如何。聽的我頭大,不過分座我還是感興趣的,我最希望的是和曉渝同桌。當然我知道和她同桌少不了被折磨,但是就是喜歡啊,沒轍。中午吃飯時我跟曉渝說:“曉渝,你跟陳悅薇說下唄,分座時咱倆一桌。”曉渝說:“這事她夠嗆能管得著。小調動可以,大的調動肯定是大象說了算。等分完再說吧。我還不想和你一桌呢。”沒等我說話,她“啪”一拍桌子,說:“呀,長本事了啊。剛才管我叫啥?”我說:“曉渝姐啊。”她說:“你好好想想,剛才你帶出‘姐’字了麼?”我說:“那可能是嘴說滑了。”曉渝在下面踢了我一下,說:“算了,姐不和你計較。”我說:“謝謝渝姐姐了。”她瞪我一眼,說:“少跟我在那貧嘴。我問你,我那襪子是怎麼回事?”我說:“洗的不乾淨嗎?”她說:“乾淨,相當乾淨,乾淨的和新的一樣!乾淨到質量變好了,牌子也換了……”我明白,她看出來了那雙襪子是新買的了。我說:“嗯,洗壞了,買個新的。”曉渝說:“你騙鬼去吧,跟我說,用我的襪子做什麼壞事了?”我有些尷尬,“呃”了半天沒下文。曉渝說:“好啦,姐姐不計較的,不過下次沒必要買那麼高檔的牌子哦!哈哈。”我給她買襪子,找顏色款式一致的之外,自然而然要找質量好一點的。但是沒想到在這方面被察覺了。她說:“這事沒玩啊,偷偷用我襪子做壞事!一會去自習室!”我說:“好吧。606是吧,知道了!”她把腳又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說:“真乖。”我用餘光看著下面的腳,有些不自然了。她倒是很自然的說:“放在這個位置坐立不安吧?哼!”

在煎熬中吃過飯,我倆就去了606自習室。進屋後,曉渝說:“上次在這屋我對你太過分了,對不起啊。以後我絕對不會這樣暴力了。”這麼一說,倒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說:“沒事的,不是都過去了麼。”曉渝說:“嗯,好,都過去了。以後我們是朋友!”我說:“現在不也是麼?”她老神在在的說:“嗯,當然是。唉,也不知為什麼,被我欺負過的男生都一點也不記恨我!”我不服氣的說:“哼,誰說我不記恨你呀!”曉渝揪下我的耳朵,說:“唉,我欺負過你嗎?”我說:嗯,沒有‘過’,而是‘著’。不是過去式,而是現在進行時!”曉渝踢了我一下,說:“少貧,英語學的不差啊,趕緊過來給我捏捏腳!”

她依然坐在靠窗位置的椅子上,身體靠在窗臺怡然自得,把腿橫放在長椅上,根本不給我留坐的地方。我默默的蹲下,說:“曉渝,這樣對我真的好麼?”曉渝說:“捏腳還堵不上你的嘴。”我拿出一張擦鞋紙,先把曉渝的鞋擦乾淨

,然後輕輕脫下來,手輕重有序的按著她腳底的每一個穴位。曉渝閉著眼睛,很享受的靠在窗臺上。我捏完兩隻腳每一個部位,她說:“張峰,謝謝你這麼認真為我做的這些。”我說:“不客氣!”她說:“雖然我一直欺負你,但是我這麼做絕沒有一點欺辱的意思,你懂的吧?”我低頭親吻著她的腳,說:“我懂,我當然懂。”她用腳輕撫著我的臉,我一寸不落的聞著她美腳的氣味。我說:“曉渝,可以讓我舔舔嗎?”她說:“以後有機會的吧,別在這裡了。”我說:“好的!”曉渝看下時間,說:“時間還早著呢,下午有沒有重要課,要不咱們逃了吧!”我說:“去哪裡啊?”她說:“去你寢室!你們寢室那幾個人除了你很少有課間回去的習慣吧?”我說:“是倒是是,但是被抓到就不好了吧?”曉渝說:“抓到又怎麼樣!給我穿鞋,現在就走!”我拿過她的鞋給她穿上,她笑著說:“竹老師的靴子很美吧?”我說:“是啊!”曉渝說:“那下週咱們吃完飯去買同款?”我說:“好呀!”

回到寢室,寢室果然都沒人。我把門反鎖,輕輕捋一下曉渝那兩縷紫色頭髮。聞了聞,說“幾縷柔絲空系情。”曉渝聳開我的手,說:“‘系情’你個大頭鬼,真討厭,我這兩綹頭髮就那麼好玩啊?”我說:“嗯,可喜歡了。”她踢我腿一下,說:“沒個正經!”然後坐在我的床上,一臉嚴肅的說:“張峰,跪下!”我一愣,說:“幹嘛?”她撲哧的笑了,說:“看你嚇那樣,是不是感覺以前讓你害怕的宋曉渝又出現了呀?”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說:“嗯,是的,我特怕你這樣子。”她笑著捏起我的臉,說:“真是窩囊廢!我一個女生你怕我幹嘛?真打起來你打不過我嗎?一點男人的氣魄都沒有!”我說:“我哪敢打你啊!”她說:“所以說你沒用呢!雖然說打了我後果很嚴重唄,但是你也不能一點也不反抗啊!你看你以前那樣,見到我都不敢和我說話!”我說:“我膽子小嘛!”她說:“看你,跟個姑娘似的!給你半學期加一寒假時間,找找感覺吧,不然別做我朋友!”我說:“好的,到時候你再敢欺負我我就揍你!”她用腳蹬了我一下,我坐在了地上,她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你給我跪下!今天姐姐我好好虐虐你!”

我只好跪在地上,她抬腳蹬在我的臉上,說:“你TMD,給我說實話,用我的襪子做什麼了?”我說:“真的是洗壞了!”說完我自己都沒有自信。曉渝抬手在我臉上打一下,雖然啪一聲,但並不重,她說:“什麼原因洗壞的呀?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我說:“絕對沒有!”她把腳抬起,在我臉上磕一下,說:“你當本姑奶奶是小姑娘嗎?”我說:“既然你懂還非逼著我說什麼呀!”她笑著踹了我臉一下,說:“臭小子,你……”話沒說完,她把腳放下去,用手摸摸我的臉,說:“哎呀,好像留下印兒了!”揉了幾下,說:“還好還好,嚇死了我!”然後抬腳踹了我肩膀一下,說:“都是你,非要和人家做朋友,害的我都不忍心虐你了!”我聽了這話,心裡甜甜的。她說:“趴下,兩手拄地,讓我騎著在屋走兩圈!”我馱著她在寢室繞圈,繞了大半

圈就累的走不動了,我說:“你怎麼這麼重啊!”她笑得伏在我身上,在我耳邊說:“嫌我重是吧?……”我說:“沒,絕對沒有!”話音剛落,耳朵就被咬了一下。

我把她送到床邊,她坐在床上,我抱著她的腳親吻,我說:“曉渝,這回可以舔你腳了嗎?”曉渝說:“不!我穿的是連褲襪,襪子下就是肉了,你讓我光著大腿把腳伸過去給你舔啊!”我說:“你可以蓋上被子!”她瞪著大眼睛,搖頭說:“不!絕不!我的腳只給人聞過,還沒讓誰舔過呢!”我撓著她的腳心說:“曉渝姐,那就讓我做第一個舔你腳的人吧!”她蹬著我的肚子說:“不行!我的腳這麼完美,才不讓你舔!”我說:“你對你的腳很有自信麼?”她說:“當然了!其實吧,喜歡用腳去虐人的女生,自然也算戀足的吧!所以我很在意我的腳哦!”我說:“才不信,讓我看看!”她用腳揉著我的鼻子說:“我才不上你當!”我說:“曉渝姐,我給你舔完之後你絕對會喜歡上被舔腳的感覺!”她無奈的說:“我覺得你有時候也挺無賴的!好吧,給你表現的機會!轉過身,我脫襪子!”我轉過身,不一會兒,她說:“轉過來吧!”一雙美腳呈現在我眼前。她把脫下的褲襪放在大腿上,但也阻擋不住修長的美腿釋放出來的美感。加厚的褲襪藉著彈性或許能凸顯腿型,但卻掩蓋了自然的本色。看著她的美腿,真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親一下。我親吻著她腳的同時,趁其不備拿起她的褲襪親了她大腿一下,她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然後對我說:“張峰,這麼久雖然我打過你踢過你踹過你,但我從來沒有碰過你身上不該我碰的地方對吧,雖然有時候逗你一下,但也沒直接接觸是吧?妍妍碰過你,我私下裡還責怪她過分。我希望你也注意下,有些地方不該你碰,至少現在不應該碰,懂嗎?”我知道我有點魯莽,說:“對不起啊,曉渝姐。”曉渝摸摸我的臉,說:“好了,沒事了,可能是我太敏感。來吧,讓我體驗下你的‘足療’!”

我用舌頭撫過她腳上每一寸肌膚,時而用力,時而放輕,時而用舌尖,時而用舌面。她的腳光滑柔嫩,指甲塗著亮晶晶的淡粉色指甲油,被唾液浸溼後,顯得更加光亮。曉渝說:“還別說,真舒服!哈哈,早知道昨晚不洗腳了。”其實,她的腳沒有難聞的味道,甚至連汗酸味都沒有。第二次舔腳,也是最認真的一次。

我拿出一袋牛奶,剪一個小口,一點一點滴在她的腳上,然後像姜娜教我的那樣,用手按摩腳,同時把牛奶揉幹,循環罔替。按摩完畢後,我倒了一盆溫水,給她洗腳。她阻攔到:“哎呀,讓你洗腳就太不好了吧,感覺有點欺負人了。”我說:“大姐,您的兩隻腳都過了一遍舌頭了,就沒感覺欺負我?”她笑了,沒再阻止。我用毛巾擦乾她的腳,塗上護手霜,把水倒了,地擦乾,背過身去說:“穿上襪子吧,曉渝姐!”曉渝說:“等我欣賞下我的美腳的!”我蹲下來親了一下,說:“你的腳確實很美!”她說:“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啊!”我說:“你當我傻?”曉渝指了指我高高隆起的下身,說:“你到衛生間釋放下吧,不然你受不了的。”我又親了她的腳一下,說:“好吧。

”曉渝壞笑著說:“你要不要聞著我的襪子來釋放啊?”我說:“你還是把襪子穿上吧,剛洗完腳彆著涼。借我一隻鞋用用如何呀?”曉渝鄙視了我一下,說:“瞧你那點出息!快一點哦!”我拿了她的一隻鞋,走進衛生間,將鼻子深埋在鞋口裡,很快就釋放了。釋放完之後我倒清醒了,我忽然覺得這麼直接的借來一隻鞋釋放自己,有點齷齷齪齪的,出了衛生間有點不好意思看曉渝的眼睛,曉渝倒是不住的逗我,說:“完事啦?沒把我的鞋弄髒吧?”我說:“沒有啦!”曉渝抬腳在我下身晃一下,說:“沒有臉怎麼紅了呀?”我說:“我幫你穿上鞋吧!”曉渝見我不好意思接話了,也沒再繼續逗我,乖乖的把腳伸過來,說:“好呀。”我給她穿完鞋,她站起來在我耳邊輕聲說:“我的鞋香不香啊?”我在她耳邊說:“討厭!”

曉渝在我背後把下巴擔在我的肩膀上,向我耳朵吹氣,然後說:“張峰,如果之前我不欺負你的話,咱們早就是朋友了吧?”我搖搖頭,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說:“還真未必。不欺負我的人多了,但是我並沒有和她們都做朋友啊!”曉渝眨眨眼睛,說:“指男生還是女生?”我說:“跟你說話當然是指女生啊!”曉渝一字一頓的說:“她們有我漂亮嗎?”我捋起她的兩綹頭髮,說:“自然沒有啊!”曉渝瞪著眼睛說:“我這兩綹頭髮成你玩具了啊,是不是早就想玩了?”我說:“是的!”曉渝擰著我的耳朵說:“你是越來越敢和我調皮了呀!”

我倆坐下來,又聊了些校裡校外的家常話,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劉妍,曉渝說:“你對其他女生從沒有這樣排斥吧?”我說:“應該是的。”曉渝說:“所以說,其實你的內心深處還是對妍妍有好感的,不然不能這樣排斥,只是這種好感沒有萌發出來而已。”我說:“是這樣嗎?”曉渝說:“真的是這樣,你仔細想想,你為什麼不討厭別人而單單就討厭她!”

閒聊完鬧著就過了兩節課,我倆正聊著天,曉渝的手機接到一條短信,看過之後曉渝說:“NND,有人給我們告密了!”我說:“誰的短信啊?”曉渝說:“正說著的那個人。”我說:“誰告的密啊?”曉渝說:“尹吉那個SB!剛才下課時大象到班裡轉轉,本來什麼事都沒有,他告密說怎麼倆兩節課沒回去!太不要臉了!”我說:“這關他什麼事啊,他在班裡是個什麼啊?”曉渝說:“如果是悅薇跟老師說的這話,我什麼也不說,人家是班長無可厚非,但是這東西是個什麼啊!靠!”我笑笑說:“不要臉的人多了,無論哪裡都有。”曉渝憤憤的說:“特麼真是的,氣死我了!”我說:“別生氣了,想對策吧!大象這會功夫可能在辦公室等著咱們呢!”曉渝說:“沒,妍妍說了,大象騎摩托車走了,本來就是走之前到班裡轉轉的!”我無奈的說:“什麼時候這個世界上不要臉的人和不要臉的國家都沒有了,全世界就太平啦,哈哈。”曉渝鄙視的“嘁”了一聲。我說:“不是麼?某些國家二戰時跟兩大法西斯軸心國簽訂合約,然後現在年年舉行反法西斯紀念。”曉渝說:“扯遠啦,說說現在怎麼辦?”我說:“記得渝姐姐說有辦法的啊!”話音剛落,曉渝

一腳踹過來,我連忙抱住她的腳,說:“別暴力別暴力,我來想辦法。”曉渝笑道:“就是嘛,就是該男生想辦法!哎,你怎麼敢抱住我的腳?以前姐給你蓋章的時候你可是委委屈屈的承受著。”我彈了她腦門一下,說:“還知道我委屈啊!你說你那樣做圖什麼呢?”曉渝說:“哈哈,欺負你難道需要理由麼!”我說:“走吧,去校醫院!”

路上曉渝問我:“去校醫院幹嘛?”我說:“傻啊,開一個病假證明啊!就說你生病了,我陪你打針!”曉渝說:“能給開嘛?校醫大媽很較真!”我說:“哎呀,你就看我的吧,誰說找大媽啦。”到了校醫院,沒進校醫的辦公室,直接帶她敲了另一間屋子的們。屋裡面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我向那個女生擺擺手,那女生出來,說:“什麼事呀,神神秘秘的!”我就把事件的經過說了,那女生說:“沒問題,5分鐘搞定!”幾分鐘過後,那女生拿出兩張紙條,一張是病休證明,一張是某退燒藥的注射證明。告訴我們說:“這兩張就可以證明了。”我說:“謝謝了,楊楠姐。”楊楠笑著說:“有空請我吃飯啊!”我說:“好的好的,我們先走了。”然後就告辭回到寢室。

曉渝說:“她誰啊?”我說:“校醫的助理楊楠。”她說:“可靠嗎?”我說:“你認為大象會仔細調查嗎?”曉渝說:“那倒是。”說著話,忽然掐了我胳膊一下,說:“你們什麼關係啊!”我說:“就是普通朋友啦!”曉渝“哼”一聲,不再理我。我說:“好啦,下一步就看你的了。”曉渝說:“不是辦好了嗎?”我說:“難道告密的人就這樣放過他?”曉渝笑了笑,說:“絕對不會啊,等有機會的,這時候教訓他多明顯是報復啊,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到時候肯定令你滿意就是。”我說:“我真是怕你了。”曉渝說:“知道怕就好,哈哈,想不到你認識的人還真給力!”我說:“是吧,認識的人多沒用,得給力!曉渝憤憤的說:“說你胖你還喘上啦!”我捏了下她的鼻子說:“說你是小狗你還把舌頭伸出來了。”曉渝笑道:“這話和劉妍學的吧,就那鬼丫頭這些屁話多!”

曉渝問我:“去哪啊?”我說:“大象都走了,自然回寢室,你不是病了嗎?”她說:“好!”回寢室的路上,曉渝說:“你揹我呀!”我說:“幹嘛要我背?”她說:“我病了呀!”我給她背到寢室樓附近,我說:“下來吧,背進去就不好了。”她理解的說:“好的。”

進了屋之後,我說:“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唉,真帶勁!”曉渝踹了我一下,說,趴那,讓我騎一圈!我乖乖的趴下來,讓她騎在我身上,在寢室走了大半圈,實在受不了,不顧她的阻攔,從她胯下鑽出來,躺在床上。曉渝咯咯的笑著,說:“真沒用,還沒走一圈呢就受不了!”見我躺在床上不動,抬腳踩在我的肚子上,說:“趕緊的,再讓我騎一圈,沒騎夠呢。”我心想,“才不呢,我還沒讓你踩夠呢。”她見我不動,抬起腳又往前移了移,在我胸口前踩住,說:“快點!再不起來下一次就踩你臉了。”停了一會,她把腳拿開,隨即又踩在我臉上,說:“還不起來麼?”曉渝鞋底的味道再次經過鼻孔傳入大腦,刺激著我全身

的神經。這時曉渝把腳拿開,說:“討厭,你個張小賤,下面的小帳篷這麼快就支起來了!”我看了看下面的小帳篷,多少都點害羞。曉渝幫我擦了擦臉上的塵土,說:“好好想想說法吧,晚自習是大象的!”

晚自習,大象問了此時,我們拿出了校醫院的證明,大象並未深究,只是說以後有事先和他說。我看一眼尹吉,似乎對自己的告密沾沾自喜,很自豪的樣子。我真想告訴他,兄弟,保重。

晚自習休息,劉妍把我叫出去,問我:“下午你和曉渝幹嘛去了呀?”我說:“這個需要讓你知道嗎?”劉妍癟了癟嘴巴,沒說話。頓了頓,她遞給我一個小黑塑料袋,說:“我給你面子,不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你!”我說:“這是什麼?”劉妍說:“曉渝讓你做過什麼這個就是什麼!”說完向教室走去,走了幾步,回頭看看我,雙手握拳,鼓著嘴說:“哼,我絕對不落在她後面!”我默默的回了句:“你有病了是吧!”本來想扔掉這個小包,但是想了想,還是揣在了兜裡。

我趴在走廊窗臺上,想:“不知劉妍的味道和曉渝的比如何呀。”這時後面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想聞的話就拿出來聞聞吧。”我回身一看,是宋曉渝。我說:“去你的!”我倆趴在窗臺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這時屋裡突然吵鬧起來,我們趕緊跑回屋,看到班長陳悅薇和尹吉打了起來。曉渝想上去幫忙,我連忙拉住,說:“尹吉是個小人,陳悅薇也不是省油燈。現在你去幫忙只能引火燒身!讓他們去打,兩敗俱傷也與咱們無關。”我看到劉妍往那堆人裡湊,我跟曉渝說:“把劉妍那傻丫頭拉回來。讓她去辦公室找大象!”

大象很快處理完這場打鬥,起因是什麼沒有說,只是公佈了處理結果,班長陳悅薇被撤職,下週考完試之後重新選班長。而尹吉只是批評了幾句,多餘的話一句沒有。我馬上明白,尹吉這個人是被大象授權的奸細!

回到寢室,我竟迫不及待的洗漱,然後早早的躺在床上。關燈之後,拿出劉妍的襪子,放在枕頭邊,用被子半蒙著頭聞起來。劉妍的原味襪帶有淡淡的臭味,當然並不是難聞的臭,很有小女生味道。聞慣了曉渝的味道,冷不丁聞一下其他女生的味道似乎很享受。新鮮的原味聞了一會後,居然讓我睡著了。寒夜深深。我蓋著浸透了陽光的棉被,鬆鬆軟軟的,充滿奇異的氣息。用被半蒙著頭,枕邊放著劉妍的棉襪,稀鬆的貼在鼻子上,感覺也是軟綿綿的,充滿奇異的氣息。在這奇異的氣息的交雜間,我很快睡去,睡得很沉,走進夢中,是一片光鮮的世界,滿是奇異的香氣。

清晨我第一個醒來,藉著室內微亮的光,我用手把玩著劉妍的襪子,柔軟而有彈性,織針紋理清晰,不疏不密,厚度適中,看來質量不錯。其中浸染的味道,也不是一天就能積累的,本能的去排斥,卻又不得不陶醉其中。

我起床洗臉,寒涼的水刺激著我的頭腦,讓我儘快清醒。時節已是初冬,窗外淅瀝瀝的下著冷雨,空氣是涼的,而我的心裡卻是暖和的。洗完臉回到寢室,寢室的其他三個人也陸續起床、洗漱。我穿好衣服,打著雨傘,到曉渝的樓下等她下來吃早餐。

曉渝坐在我的對面,把腳伸進我的外套裡取暖

。她今天穿著深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棉襪在深藍色的陪襯下,顯得格外惹眼。一雙別有性質充滿運動氣息的白色運動鞋被她脫下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惹得路過這裡的人不斷白眼,他們看到鞋,自然就會看到她的腳伸在哪裡,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曉渝的腳底貼在我的肚子上,僅僅隔著一層內衣,慢慢感覺到一點涼涼的。我一邊慢慢的喝著加了糖的大米粥,一邊感受這她的腳與我肚子的接觸,一邊欣賞著她的秀髮。我說:“曉渝,你那紫頭髮髮根露黑的了!”她說:“我知道!過幾天染黑了,省的你總當新奇的東西玩!”我說:“染黑了好,不然跟個小太妹似的!”她說:“那我要繼續染成紫的你就討厭我了唄?”我說:“不是哇,染成紫的也好看。”她白了我一眼說:“嘁,瞧你溜鬚拍馬的樣子!”

由於對面座椅的距離遠近適中,曉渝的腳正好能落在我的懷裡,在我身上放得舒服了,總是不斷地在動。忽然我感到下身一軟,她的腳完完整整的放在了我叮叮上。我不知她是不是故意,但看她與我講話的樣子,明顯是無意中放在上面的。我害怕我表現出來或者身體反應過大她會察覺,當然察覺出來有兩種可能,一是正大光明的踩著,二是不好意思的拿開。我知道曉渝並不習慣碰這裡,所以後者的可能性較大。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她聊著,又儘量控制著身體的生理反應,就是為了多享受一會這溫柔的碰觸。然而,所喜愛的女孩,用我喜愛的部位觸碰在我敏感的部位,即使我再控制也不能平復逐漸變挺的下體。或許她滑嫩的腳底更為敏感吧,似乎察覺出腳下彈性十足了,觸電一般的閃開,依舊回到了我的肚子上。她的臉微紅,向我投來歉意的目光。我搖搖頭表示沒關係,本想問她“你害怕這個啊”,但想想又作罷。

吃過早餐,我倆撐著傘往教室走。曉渝說:“週五下午在後院打尹吉,你也去湊個熱鬧吧。”我說:“打人?算了吧,我可不想去。”曉渝說:“你也見見世面去吧!又沒讓你動手,到時候我們都在,你怕什麼!”我問:“都誰呀?”曉渝說:“我、劉妍、悅薇,還有高二的一個人,還有在外面找的一個人!”我說:“魔女們是準備活剝那廝唄?”曉渝說:“是的,這事是悅薇帶的頭,正好替咱倆報仇!”我說:“不僅僅是為咱倆,更是為全班被告密人報仇,也是給其他小奸細一個警示。”曉渝說:“行啦行啦,別拽詞兒了!”我說:“打完了他說出去怎麼辦?”曉渝說:“這就是找高二的人和校外人的用途啊!你以為悅薇傻,她會說是她帶頭揍他麼?”我說:“悅薇不簡單啊!”曉渝說:“今天可能選班長,你會選誰?”我說:“不是說考完試再選麼?”曉渝說:“據說今天要選出來,下週大象要出門學習去!”我說:“那就選你!”她說:“別,我可不想被提名,咱倆選妍妍吧。”我說:“剛才是開玩笑,我會選陳悅薇,希望你也選她。不過這個別告訴劉妍。”曉渝傻傻的看著我,我說:“聽我的沒錯!”

第一節課是政治課,班主任的課,不講課不做題,幹嘛?選班長。老班為了發揚民主政治精神,投票選舉班長。我毫不猶豫的在紙上寫上陳悅薇的名字。曉

渝向我點點頭,我也向她點點頭。很快選票收上去,只是大象一個人在看,並未唱票。我笑著對同桌說:“這就是咱們的投票選舉,不公示選票結果。”同桌笑道:“還好沒提名選舉。”

看完了40多張票,大象從中拿出兩張,我認得,有一張是我的。大象問:“這有兩張票,選的是陳悅薇。我就不明白,這倆人是咋想的,選班長不就是撤了陳悅薇才選的嗎?怎麼還投她的票?這倆人公開下,請站出來!”我沉默一會,看看四周,站了起來。下面有驚訝聲,有笑聲,有質疑聲,有不屑聲。尤其是尹吉,笑的牙似乎都露出來了。大象微笑著看著我,說:“張峰,你說說你選票的理由。”我說:“您讓我公開身份,本就是不合不記名選票的規則。但既然讓我站出來說,那我就說下我的想法。首先,陳悅薇做班長大半個學期,班裡的紀律也好,學習氛圍也好,都很不錯,沒有什麼疏漏。其次,我認為不能僅僅因為班長犯一個錯誤就直接給撤掉。現在既然有這個選的機會,我還是把選票給她,因為她為班級這個集體出過力,大家都有目共睹,這次雖然犯了錯誤,可她既然已經認識到錯了,就應該給改過的機會。”大象笑著點點頭,說:“嗯,也有道理,你坐下吧。”說完,拿起另一張票,說:“這誰的?”曉渝站起來,說:“我投票的想法和張峰一樣。”大象露出猥瑣的笑容,說:“這是回答問題最簡單的理由,‘和他的一樣’!”示意曉渝坐下後,大象恢復了嚴肅的面容,說:“我的想法也和張峰一樣!”頓了頓,接著說:“這件事最初我是一時生氣,處理的不公平。本就想恢復陳悅薇的班長,但同時也想看看大家心目中的人選。選票我留著,不會透漏,等下學期重新選班幹部時用。下面自習吧。”說完就出去了,還衝我猥瑣的笑一下。

我正看著書,一個紙條傳來。上面寫著:謝謝你的支持,悅薇。我並沒有回覆,只是衝著她笑一下。下課後,曉渝把我叫出去,問我:“怎麼還真按你的想法來了啊?我感覺如果不插這一下,妍妍的票應該是最多的吧?”我說:“你能不能別總妍妍、妍妍的!就算這回她全票,就算我不寫陳悅薇,我不說那些話,你認為大象就不會找理由恢復陳悅薇?我只是給大象臺階下,這些話我說出來比大象直接說要好!”曉渝沉默了。這時,陳悅薇走過來,對我倆說:“謝謝你們倆,下週日晚上請你倆吃飯哦!”曉渝跟悅薇抱抱,說:“恭喜你復職!”我說:“我們只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大象還是信任悅薇姐。”陳悅薇過來和我抱一下,弄得我好緊張。我說:“尹吉似乎投給了自己一票吧。寫票時我看他的筆畫是寫的自己。你看剛才給他笑的,大牙都出來了。”悅薇說:“彆氣,他就快笑不出來了。”其實,我這麼做一來確實是看透了大象的心思,二來是有點私心。這樣做,即使大象不讓我站出來,憑陳悅薇也會查出是我的票,這樣會增加她的好感。況且,她也可以稱得上漂亮,總之不是難看的,我想嘗試著找機會接觸一下她的鞋襪甚至是腳。

曾經,英語課是我不喜歡的課,但現在我卻喜歡上了英語和英語課。竹筱婷老師秀麗的瘦金體板書,如水

中之蓮,出落有型,又如雨中翠竹,針鋒顯露。行筆如雲,卻又柔中帶剛;頓筆尖銳,卻又不失風骨。而我第一次看到英文字母也能瘦金化,獨立處如新荷嫩芽,連寫處如荷塘漣漪,看得出她的字練很久。漂亮的字體加上她身上透出的獨有的成熟美和動人的小皮靴,走起路來聲音清爽又不失渾厚,令我暗歎不已,真想被她踩一下啊!

中午吃飯時曉渝問我:“你怎麼知道尹吉寫的自己?”我說:“蒙的!製造出另討厭他的人反感的氣息,不是可以讓他在星期五更快樂嗎?”曉渝說:“你夠狠!”吃飯時,曉渝的腳依然在我懷裡暖著,運動鞋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我說:“這鞋挺漂亮的!”曉渝說:“嗯。今天晚自習之後你拿回寢室給我擦一擦,下著雨總是濺上泥點。”我倆相視,會心一笑。曉渝的腳就放在敏感地帶處,雖然沒有直接接觸最敏感的點,但是也足以讓我小腹升溫了。曉渝小聲說:“今天穿了新鞋,想不想知道這回我的腳什麼味道啊?”我點了點頭。曉渝穿上鞋,說:“那就快吃!”我倆加快速度吃完飯,打著傘去自習室。這個僅供晚自習之後和休息日使用的自習室,倒成了我倆幽會的最佳地點,因為很少有人打擾。

進了自習室,我迫不及待的把曉渝的鞋脫掉。曉渝嬌嗔道:“討厭,你急什麼!”說歸說,卻把腳往我臉上送。我把鞋拿在手裡,發現確實是一雙型質漂亮的鞋。曉渝迫不及待的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白色的棉襪勾勒出曉渝腳部的曲線美。當足弓貼在口鼻上之時,一股清淡的腳臭味傳入我的鼻子。在我接觸曉渝的原味以及腳丫之後,幾乎很少聞到這麼清晰的臭味,襪底略有潮溼,但這味道並不潮溼,反而乾乾的,軟軟的,柔柔的。與劉妍棉襪的氣味相似卻又有很大不同。曉渝的是香而不失臭,劉妍的是臭而不失香。看來這雙鞋的整體透氣性並不好。曉渝的腳高高抬起,架在我的鼻子上,我不得不把頭仰靠在後面的桌子上。當我盡情的吸著這氣味以及曉渝主動施小虐時,走廊裡傳來清脆而厚重的皮鞋聲,由遠即近,來到這606的門口,還沒等我倆恢復常態,在我們的驚呼中門就被打開了。進來的人似乎站在那裡停頓下,我倆也很快歸位,抬起頭和進來的人六目相視,我的心突突的跳著,感覺臉在發熱,餘光看下曉渝,也是一臉的尷尬相。當我的鼻子埋在曉渝的白襪腳下貪婪的吸著氣味的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我馬上推開曉渝的腳,曉渝也聽到聲音,迅速把腳拿來。可是,曉渝此時高高抬起腳,身靠窗臺,重心完全偏離,想立即恢復哪能那麼迅速。門被打開了,即便只有一剎那,曉渝的腳雖然拿下去,但很明顯,太慢了,我們的動作被進來的人盡收眼底。抬眼一看,進來的是竹老師。竹老師捧著兩本厚書,在門口定影,嘴巴微張,足足愣了10幾秒,然後用手推了推眼鏡,笑著說:“我什麼都沒看到啊!”說完轉身要出去。

趁這個機會我趕緊把曉渝的鞋穿上,然後喊道:“竹老師!”竹老師轉過身又走進來,說:“有什麼事嗎?”曉渝說:“老師你進來吧,我們要去上課了。”我說:“是啊,老師您進來吧。”竹老師走進來,腳下走著悅耳的聲響,

笑著說:“怎麼要回去啦?”我說:“是啊,回寢室休息一會,下午也快上課了。”曉渝裝著很乖的樣子,說道:“竹老師,你中午還備課啊?”竹老師說:“不啊,不是備課,我在查資料寫論文呢。準備發一篇論文!”我說:“那您怎麼不去圖書館呢?”她坐下來說:“圖書館的光線太暗了,閱覽室還就那麼小,不舒服。辦公室又吵,所以才來這裡的。”說完衝我倆一笑。曉渝又裝著很崇拜的樣子,說:“哇,老師我好崇拜你!”竹老師笑道:“有什麼可崇拜的啊,咱們學校很多老師都發表過論文呢。不發表論文怎麼評職稱啊!”我說:“老師您的瘦金體寫的真棒!”竹老師說:“嗯,這句話我喜歡!”說著指了指曉渝,“比這姑娘的崇拜要好的多!”曉渝悄悄的掐了我一下。我忍著疼,平靜的說:“您練了多久啊?”她說:“我像你們這個年齡時就開始練瘦金體了,但是還練不出神韻。”我說:“已經很漂亮了!您忙,我們也該回去了。”於是告別竹老師,我倆逃出了教室。

出來後,我倆對視一下,長長出口氣,又忍不住笑。曉渝說:“以後咱們換個地方吧。”我說:“換哪裡啊?哪裡都容易進人!”曉渝說:“也是的哦,好在是竹老師進去了,要是咱們同學那可就丟人丟大了!”我說:“讓老師看到不丟人嗎?”曉渝說:“她至少不會說出去啊。要是讓咱們同學看到了,那咱倆可就出名了。”我說:“以後小心點吧。”她點點頭。我倆看了看其他幾間高二高三的自習室,裡面的人更多。我說:“看來,幾乎是沒有咱們的立足之地啊。”曉渝說:“你們寢室會有人嗎?”我說:“應該不會,他們習慣在教室裡待著。去我寢室嗎?”曉渝說:“算了,去了就不願意走了,今天不能逃課。”我說:“出去走走吧,雨中散步多浪漫。”曉渝同意了。

雨中的空氣格外清新,我一手摟著曉渝的肩膀,一手打著雨傘。我說:“咱倆這麼放肆,劉海龍不會看到吧?”劉海龍是教務主任,最討厭“早戀”行為,甚至有的情侶因為這個被開除。曉渝說:“他敢嗎?他也就敢去開除家裡沒背景的!”我連忙把手拿開,說:“我家裡沒背景,我可害怕。”曉渝彎起腿踢了我屁股一下,說:“你跟別人起膩沒準就被開了,但是跟我在一起放心吧。哈哈。”我說:“聽別人說你家在部隊有人?”曉渝說:“我伯父,56××部隊政委。不過這個跟我在學校如何沒關係啊,主要是校董是我爸爸的鐵哥們!我來學校都沒花贊助費,直接進,班級隨我挑!”我說:“那以後我也可以狂一下啊,我女朋友有背景!”曉渝掐了我一下說:“誰是你女朋友啊!我是你的女王!”

正走著,兩個女生打傘從我們旁邊走過。曉渝二話沒說,上去就踹了其中一個女生一腳,說:“見到我不打招呼嗎,同桌!”那女生叫孫瑩,是曉渝的同桌,我其實是很同情她的,每天承受著其他人沒有的壓力,我都想和她換座了。她說:“大姐,我看你倆說話呢沒打擾。”曉渝點頭說:“哦,算你有道理。走吧。”說完還不忘踹人家屁股一下。我說:“你太過分了吧。地上都是水,你踹人家幹嘛?”她嘻嘻的笑道:“沒事,她都習

慣了。每天都給我買東西吃來換我不虐她。今天還沒買呢,不過下午就有東西吃啦!”

曉渝說:“對了,你知道嗎?聽說竹老師以前得過精神病呢!”我說:“你聽誰說的啊,你看她的樣子像是瘋過的嗎?”曉渝說:“我同桌啊!誰告訴你精神病就一定是瘋子的啊!據說竹老師在家關了兩年呢。”我說:“這麼嚴重啊!具體什麼情況。”我說:“那這事不靠譜。一會你趕緊回去虐她去,我看她剛才好像說你壞話了!”曉渝說:“太損了吧你,挑撥我和我同桌關係!”

下午,雨下大了。教室裡還沒供暖,冷冷的。自習課時,我打了個盹,時間不長,但醒來覺得嗓子有些不舒服,似乎要感冒。我拿著杯子去飲水機接水,卻發現今天的值日沒換水,嘆了口氣回去了。下課我到曉渝那裡,問她有沒有水,曉渝看了我一眼,對她同桌說:“買水去!”我看了下窗外的大雨,我說:“算了吧,那麼大雨,讓人家跑出去買一瓶水乾嘛?”曉渝說:“你說話怎麼變聲啦?”我說:“好像要感冒!”曉渝說:“你看你,一點也不注意。”然後瞪起眼睛拍一下桌子,說:“我讓你買水去你沒聽見啊!”孫瑩披上衣服拿著雨傘就要走,我看她都快要哭了,就說:“行啦,你這是幹嘛啊,孫瑩你回來吧,不用買!”孫瑩又停住腳步,看了一眼曉渝,曉渝說:“你聽不懂我話啊?趕緊去!”正好此時于濤對我說:“張峰,給你水,我有一瓶!”我對曉渝說:“行啦,我這有水了,別讓她去了!”說著就回我座位了。這時陳悅薇走上講臺,拿粉筆寫道:今天的值日生沒及時換水罰值日到月底。我自言自語地說:“我,我受寵若驚啊!”我後桌是陳悅薇的同寢,她接話道:“享受著吧,悅薇都感謝你大半天了!中午吃飯還唸叨著呢,你就讓她報答一下吧。”

到了下午課結束,感冒也正式確定陪我玩幾天了。曉渝說:“去打針還是去開藥?”我說:“開藥去,我不打針!”曉渝說:“那走,先吃飯去,吃完飯陪你找校醫。”陳悅薇過來說:“不舒服晚自習就請假吧,我給你一張假條。”我說:“那好,謝謝悅薇姐。”悅薇說:“不客氣。”

吃飯時曉渝說:“活該,睡覺不蓋好衣服!”我說:“真就沒睡覺!就打了個盹,醒來就感冒了!”曉渝說:“冷風無處不在。”生病了胃口也差,吃了一點東西就吃不下了。休息一會曉渝陪我去校醫院。晚上校醫不在,值班的只有校醫助理楊楠。我說:“楠姐,給我弄點感冒藥、退燒藥。”楊楠讓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幫我量了體溫,說:“現在沒發燒,藥給你拿著不用吃,等真感覺冷了就是發燒了,那時再吃。”說著,就去隔壁取藥,曉渝也跟了出去。剛才我注意到,楊楠是光腳穿著白色的護士鞋的,那麼,她的襪子是不是脫在值班室呢?趁著屋裡沒人,我趕緊床周邊找一下,果然在旁邊的床上床腳的位置發現了疊在一起的肉色絲襪。我拿過來坐下來,一看是長筒襪,並且不是連襠的,兩條疊在一起。我正要聞聞,門口有說話聲,隨之門球鎖的轉動聲就響起,此時就算歸回原位都來不及了,索性塞進了衣兜。楊楠和曉渝進來,曉渝手裡拿著一大一小兩盒藥,楊楠

說:“吃藥的時間和服用量已經寫在藥盒上了,回去按著吃就好。”然後說了幾句話我和曉渝就出去了。路上我還覺得好笑,楊楠和曉渝離開也就三分鐘的時間,我就特麼偷了雙襪子。

到了寢室樓下,曉渝要陪我進去,被宿舍管理員攔住,說什麼也不讓進。曉渝剛要分辯,我說:“曉渝你回去吧,我自己回屋就睡覺了,沒什麼事的。”曉渝說:“那好吧。我回去了,你自己注意點!實在不舒服給我打電話。”

回到寢室,吃了藥後,洗洗臉,用熱水泡泡腳,還舒服了一些。泡腳時我把那雙絲襪拿出來,貼在鼻子底下聞,沁人心脾的是一種橡膠材質的布鞋特有的味道,似香非香,似臭非臭。然而,與其說是介於香臭之間,倒不如說本就是一種獨特的氣味。這種氣味與穿高跟鞋或是皮鞋後的絲襪味道完全不同,穿過皮鞋的絲襪,其氣味有兩類,一是淡淡的輕柔。這種是腳不出汗,或是穿著時間不長時的味道,是略帶有皮革的清香、又帶有肉香、還有肉與絲襪間在皮革中摩擦生熱後混合塵埃的味道。二是濃濃的淳厚。這種是腳出汗或是穿很長時間的味道,這種就是有明顯的臭味了。其實,每一種味道都是獨特的,是在特殊條件下萌生出來的氣味,並且每個人的都是不一樣的。即使穿著同樣的絲襪、同樣的鞋子、甚至是同樣的皮膚品質和腳部特性,哪怕用同樣的時間走同樣的路,她們的絲襪的味道也是不同的這就是原味襪的奇妙之處,不僅僅是絲襪,棉襪也是如此。

我洗完腳,倒掉水,擦好地,身上有點虛汗,也不知是泡腳的效果還是藥起了作用。我沒有關燈,因為晚上他們回來也得開燈,反倒影響我。我躺在床上,有點暈乎乎的,我把絲襪攤開,蓋在臉上,透過晶透的絲襪,燈光也不再那麼刺眼,變得十分柔和,逐漸朦朧。

朦朧間,我看見楊楠坐在我的床邊,我問:“楠姐,你什麼時候來的呀?”楊楠說:“我一直跟你進的屋啊,怎麼才看見我呀?”我說:“是啊,才看見呢!你來找我幹嘛呀?”楊楠說:“你拿走我的襪子了吧?”我說:“沒有呀,我拿你襪子幹嘛?”楊楠把嘴貼近我的耳朵,說:“拿走我的襪子聞味道唄!”我說:“楠姐,不好意思啊,拿走也沒告訴你一聲。”楊楠說:“沒事沒事,只要你喜歡就好。可是我的腳冷了,你給我焐一下唄。”我說:“好的呀!”楊楠就把腳伸進我的被子,然後又進而伸進我的睡衣,雖然她說腳冷,但我並不感覺涼。可能真的是病了吧。

我發現我的臉上還蓋著她的絲襪,現在想拿下去又不好意思了。她說:“好聞嗎?”我說:“好聞,真的很好聞,好特殊的味道。”楊楠突然改變了語氣,惡狠狠地說:“你這個變態,中午在自習室聞宋曉渝的腳,晚上又偷我的襪子!”說著,踩著我的下身說:“聞襪子也能聞硬,你說你變態不!”我用手阻擋她的腳,卻夠不到,她把腳伸進我的褲子,雖然下面的感覺存在,卻找不到我期待的那種感覺,掙扎一下,忽的醒來,卻是一場夢罷了。

我臉上本有些熱,貼在絲襪上反倒有些清涼了。這一絲清涼讓我有點清醒,天哪,真是禍事了!禍事了!我把楊楠的絲襪偷出來,她發現襪子不見了

,直接懷疑的就是我啊!這可怎麼辦?今天因為襪子緊張兩次,難道也讓我丟兩次人?這要傳出去,那就呵呵了。

我長長的出一口氣,一直壓抑的肺部頓時很舒服。我把絲襪疊得厚一點,貼在鼻子上,用力的深呼吸幾下,這樣除了能證明我沒有鼻塞之外,還真就沒有心情再聞原味襪了,已經挺起的下身也慢慢平復了。我找一個密封袋,把這雙絲襪密封起來,讓原味保存的長久些吧。我用被子矇住頭,發現就發現吧,丟人就丟人吧。魯迅說的好,“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春夏與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