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醫生的治療(四)

心理醫生的治療(四)

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媽媽卻仍然依靠在門上酣睡著,洗手間這時的溫度已經很低了。我這時顧不得媽媽醒來後的訓斥了,伸出雙手快速將臉上的嘔吐物撥進自己的嘴裡,又細心地舔吃乾淨了地板上的嘔吐物和殘留的黃金,然後脫去自己的身上的毛衣毛褲、秋衣秋褲,用冰冷的水沖洗乾淨了自己的頭臉和身子,最後只穿著褲衩,就把媽媽背到了她的臥室的床上,給媽媽蓋好被子,我也不下去穿衣服,就這麼一動不動地跪在媽媽的床邊,痴痴地望著媽媽,真狠不得這一刻就此凝固。

在晚上將近九點鐘的時候,媽媽終於醒了。她揉了揉雙眼,就坐起身子,按了下開關,屋子裡馬上就亮得刺眼,媽媽雙手遮了一會兒雙眼,等適應了屋子裡的亮光後,才發現了我赤身跪在床邊,媽媽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她一下子移到床邊,氣憤的照著我的臉狠抽了幾個耳光,「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呀,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可以一絲不掛呢?」媽媽馬上意識到打罵對我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於是撇下我,打開衣櫃,取出了她專門為我準備的粉紅色的秋衣秋褲,扔到我的頭上,「還不快點給我穿上,今天因為我心情很好,所以就不懲罰你了。」

等我穿好衣服,媽媽放下手中的水杯問道:「兒子,你不是躺在洗手間,享受著我的黃金嗎,誰允許你把它吃了?又是時允許你脫衣服了,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敢沒有我的允許就跑到我的臥室來,而且還光著身子。」

看來媽媽對回家以後的事全然沒有記憶了,我當然不能如實告訴媽媽實情的,只是低著頭說:「是兒子不知天高地厚,忘了媽媽平日的諄諄教誨,兒子請求媽媽處罰。」

「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告訴你,我以後會改變處罰的方式,那就是每犯一次錯,就把你關進黑房子餓上一天,並且休想見我一面,想再讓我打你,哼,我不會再上當了。記住,以後只有你的表現令我滿意了,或是我的心情特別好的時候,你才可能得到我的打罵。」

媽媽說完,看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為自己這個絕妙的想法笑出了聲。

媽媽喝完了一杯水,擰住我的一隻耳朵說道:「兒子,起來吧,今天是媽媽最有意義的一天,白天媽媽無法帶你出去,但現在是晚上了,媽媽打算獎勵你一下。」

媽媽把狗鏈子在我的脖子上繞了幾圈,然後把她的紫色妮子大衣給我穿上,笑道:「兒子,怎麼樣,不會有人認出你是我的一條狗吧。」

這是媽媽第一次帶我出去吃飯,我當然要竭盡全力討得媽媽的歡心了,誰知這種心態差點給我的媽媽招來了滅頂之災。

當我們乘坐的出租車在一家「夢幻酒吧」門口停下後,媽媽付了車費下了車,我緊跟著媽媽下了車,也許是媽媽不想招來別人的注意,所以她並沒有等我,而是徑直走進了這家酒吧。我則按著自己的想法一下車就跪下,在媽媽的身後跪爬著,和媽媽的距離也就五六步的樣子,由於媽媽根本就沒有料到我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舉動,所以她並未察覺就走進去了。

當我爬到這家酒吧的門口時,已經目瞪口呆的兩個漂亮的門迎這才反應過來,她們兩人幾乎同時攔住我的去路,其中一個女子

尖聲說了一句,「滾開,這兒是不許狗進來的。」

隨著這一聲喊,媽媽幾乎同時扭過頭來,她看見了跪爬在地上的我,她的臉瞬間就變得煞白了。

這時候我的前後已經擁過來越來越多的男男女女,嗤笑聲此起彼伏,其中一個肥胖的女人甚至彎下腰摸著我的臉問:「你是想給我當狗嗎?」這句話馬上就引起了鬨堂大笑。另一個瘦小的女人笑道:「你還是給我當狗吧,我家裡正好養了一隻牧羊犬,你和它關在一個狗籠子裡,一定會生活得非常滋潤的。」

媽媽此時顧不得多想了,她走過來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兩腳喝到:「還不快點起來。」

我嚇得渾身哆嗦著連忙爬起來。媽媽不由分說,擰住我的耳朵,就向街道邊走過去。有十多個男女跟在後面發出一陣陣歡呼聲和怪叫聲,甚至有人在抓怕鏡頭。

媽媽的心情被我的這一舉動毀得一乾二淨,那裡還有吃飯的心思。

在出租車裡,媽媽黑著臉,一句話也不說,直到進了二樓的客廳,媽媽的怒火終於像火山般爆發了。

我從來沒有見媽媽發這麼大的火,她將我幾下子剝了個精光,連褲衩也脫掉了,媽媽手裡揮舞著我身上的那條皮帶,狠命的在我的身上抽打起來,一邊打,一邊責罵,有些粗話是我之前從未聽過的。

我知道自己創下了大禍,哪裡還敢吭一聲,心裡只期盼著不要氣壞了媽媽的身體。

我的全身上下,還有臉上紫紅色的血印越來越多,媽媽終於打不下去了,她扔了皮帶,一頭扎進沙發裡,雙手抱住頭失聲痛哭起來。

我默不作聲地在媽媽腳邊跪下,只是一個勁的磕著響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媽媽一氣哭了半個多小時,才慢慢緩過了一口氣。她進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又坐回沙發,伸手摸著我臉上的紫色血印子說道:「我的傻兒子,你怎麼會這麼蠢呢?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不知道三思而後行這個成語呢?難道這麼小的常識也需要我教你嗎?這次的禍是你創的,萬一隨後事態嚴重了,你也怨不得媽媽。」

我呆愣愣地望著媽媽,聽不明白媽媽這句話的含義。

媽媽氣得照著我的臉下死勁地啐了一口唾沫說道:「你呀,真是蠢到家了。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兒子呢?你簡單的想一想,萬一剛才有我認識的人,那會很快傳到我父母那兒,你說到了那時候,你還有可能呆在我身邊嗎?」

媽媽的這句話對我來說猶如晴天霹靂,我的臉瞬間就變成了死灰色,整個人也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和一個精神病人看不出有什麼區別了。

媽媽咬著牙接著說:「你現在才明報呀,但是已經沒有用了。你眼下只能祈禱那些圍觀的不會有多事的人,一旦有一個人把你我當時的情態發佈到網上去,我父母自然會知道的,我到時大不了這座城市不呆了,可你該怎麼辦呢?我的傻兒子。」媽媽說到這兒又流出了傷心的淚水。

令媽媽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我從聽了媽媽那幾句話後整個人就陷入了恍惚之中,不管媽媽怎麼努力,我都無法清醒過來,媽媽一生中最疼痛的一天就這樣悽悽慘慘地收場了。

第二天,正如媽媽所分析的那樣,有人真的將我跪爬的照片和媽媽擰著我的耳朵的照片發到了網上,不幸之中的萬幸,由於那家酒吧當時門口僅

是很暗淡的五顏六色的光線,所以,我和媽媽的面孔幾乎跟本就無法看清楚,再加上當時是手機臨時拍攝的,視覺效果就更糟糕了。所以,這幾張照片並未在網上引起多大轟動,媽媽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當媽媽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後,我就如同服了靈丹妙藥,一下子就清醒過來,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給媽媽磕響頭。

媽媽見我恢復了正常,心裡也輕鬆了許多,於是就由著我一個勁的磕下去,她只是看著我「嗤嗤」地笑著。

發生了這件事之後,媽媽對我的憐愛無形中加深了許多,儘可能地由著我的性子,滿足著我,這就使媽媽對玩弄我羞辱我的各種手段也越來越嫻熟了。

不知不覺春節就在眼前了,媽媽的笑臉也越來越少了。她不知春節她回家這幾天如何安置我,想來想去,只有白天回去,晚上再過來這樣一條路可走了。這樣一來,我一天裡就只有一頓飯了。有時連我也覺得驚訝,依靠媽媽的屎尿生活了近五個月了,我的身體不但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反而比之前更健壯了,似乎媽媽的屎尿就是我後半輩子唯一可以活命的飯食了。我知道媽媽其實也很驚訝,只是不說出來罷了。其實,有人對她的屎尿如此的迷戀和渴求,並能夠長期的以她的屎尿來活命,媽媽從心理上還是覺得很舒服的,因為這世上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像我這樣對媽媽迷戀到了如此瘋狂的地步。

除夕晚上,媽媽很晚才回來,而且是她的父親親自送過來的,好在媽媽之前考慮得很周到,提前把我鎖進了洗手間,才沒有被她的父親發現。

正月初三的晚上媽媽回來後,卻一臉的愁容。我當然不敢問媽媽的心事,只能儘可能地不惹媽媽心煩。但媽媽還是主動告訴了我她的煩心事。原來是媽媽的父母給她下了最後通牒,要求她今年必須找個對象結婚。

我一聽,整個人一下子又攤在坐在了地上。

(十)

我的媽媽這天晚上向我透露了自己一個巨大的秘密,我當時聽了,首先是無比的震驚,接著就是一陣陣巨大恐懼襲上心頭。

原來媽媽在本質上和我是同一類人,早在三年前,媽媽在雲南實習時,就結識了一個叫藍玉的女人,媽媽天生柔弱的一面便在這一瞬間不可遏止,經過其間的反反覆覆最終成了藍玉的奴婢。

看到我害怕成這種樣子,媽媽連忙安慰我說:「兒子,你不用害怕,媽媽的主人是個非常通情達理的人,她其實早就知道我有你這麼一個兒子,最初,還是主人覺得你實在可憐,建議我給你治療的,當然,主人也沒有料到你會執迷不悟到這種地步,現在都有些後悔當初的建議了,覺得有些對不住她的奴婢。不過,我對主人早就說明了,即便主人當初沒有那麼建議,我恐怕也不可能把你趕出去的。等你見了媽媽的主人,就會知道她的確任何地方都要比媽媽優秀的多,她天生就是主人的命,媽媽是被你硬逼上去的,所以老是不像個主人的樣子。」

見我依然是十分恐懼的神情,媽媽不得不耐著性子接著說道:「兒子呀,你那裡會想到媽媽的苦衷。最近,媽媽一直被這件事折磨得睡不好覺,在沒有把你安置妥當之前,媽媽怎麼能安心地嫁人呢?為此,媽媽一直在苦苦思索這件事。

今天,父母又給媽

媽施加了強大的壓力,媽媽意識到,找對象嫁人的問題是不能再像過去那樣不當回事了,媽媽是無論如何都不願做一個不孝女的,這樣一來,你和媽媽嫁人的問題就愈發衝突加劇了。下午的時候,媽媽的主子突然給媽媽發了一個短信,雖說還是像平常一樣的關懷和詢問,但媽媽眼前一亮,一個新的主意就產生了。媽媽已決定後天就和你動身去雲南大理找主人,她的經濟情況要比媽媽好許多,也有很大的自由空間,媽媽如果能把你託付給她,媽媽就可以安心的考慮嫁人的問題了,媽媽回來前,主人已經回覆我,讓我把你帶過去。」

我聽到這兒,已經顧不得自己的狗奴身份了,大聲嚷道:「媽媽,兒子死也不會同意的。兒子早就說過,這一輩子是絕對不可能再去給別的女人當奴的,兒子心裡只容得下媽媽一個人。」

媽媽氣得順手就給了我幾個耳光,「混賬東西,你在朝誰叫嚷?什麼別的女人,那是媽媽的主子,你竟敢如此的放肆,你是不是逼著我立馬把你趕出去呀。

呸,你這個蠢豬,一張嘴就胡說八道,我有時真狠不得殺了你,跪在那兒別動,不許哭。」

媽媽一口唾沫啐到我的鼻樑上,她忍著一肚子的氣接著說:「媽媽這麼做,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是一種權宜之計,你以為媽媽樂意這麼做嗎?再說了,媽媽只是臨時把你託付給主子,並不是說從此就不要你了。等媽媽一切安置妥當了,條件允許了,媽媽自然會前去接你回來的。」

「媽媽,那要讓兒子等多長時間呀?」

「照目前的情形,媽媽的對象還八字沒有一撇,所以,恐怕最快也得等上兩年。哭什麼,哭。你個孽障真是讓我煩死了,兩年都忍不下去嗎?這總比沒有希望要好得多,不然,你說怎麼辦,你能有更好的主意嗎?」

「主意兒子倒是有,就怕媽媽您不聽。」

「那你倒是說來聽聽,媽媽如果覺得不錯,怎麼會不聽呢?」

「媽媽,兒子的主意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媽媽不妨和自己的主人過一輩子算了。」

「呸,你胡說八道什麼呀。」

「媽媽,兒子不是胡說八道,媽媽您不是很崇拜您的主人嗎?那為何就不能和她過一輩子呢?」

「唉,你這個蠢兒子,什麼時候才能學會懂事呢?媽媽就算和自己的主人都有這個心思,可這是在中國,不是荷蘭,中國現今的社會能容許嗎?」

「這是媽媽自己的人生,有必要那麼在乎別人,那麼在乎社會嗎?」

「說你蠢,你的確太蠢了。媽媽難道是活在世外桃源嗎?媽媽畢竟是活在現實中的人哪,平時不可避免的要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媽媽如果按你說的去做,那還不讓世人的唾沫給淹死,更重要的是,這麼做的後果會殃及到我的家人啊。你這個榆木疙瘩腦子。什麼時候才能懂事呢?」

「那媽媽為什麼非要結婚不可呢?現在獨身的女人不是越來越多了嗎?」

「我真想抽死你,怎麼能由心胡說呢?那你當初為什麼不獨身,而要結婚呢,你不要說你現在後悔了。告訴你,即便婚姻對媽媽可能是火坑,媽媽也要跳下去試一試。媽媽根本就不是一個獨身主義者,媽媽想擁有自己的子女,媽媽首先是個女人,那個女人願意在晚年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親人呢?別再胡說了,你

這個主意是根本行不通的,那樣的話,還不如我和你湊活著過呢。」

「是啊,媽媽這個想法的確是值得認真考慮的。想想看,外人以為咱們是夫妻,而實際上,我卻是您的兒子,而且是絕對聽您的話,這樣的兒子兼丈夫上哪兒找啊。」

媽媽一是被我的話氣樂了,「你呀,還真有這個賊膽,這正應了那句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媽媽也是這麼一說,你就賊膽包天,企圖藉著這個梯子上天,你都不想想,你都快奔五十了,我一個黃花閨女怎麼可能嫁給你這種有妻女的糟老頭子,簡直讓人笑破大牙了,就算你有家財萬貫,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何況你還是個窮光蛋呢,媽媽難道是個沒人要的女人嗎?再著說了,我和你結婚,你有能力給我性生活的快樂嗎?以後有了子女,又怎麼稱呼你呢?這不是亂了倫理了嘛。以後不許再說這種沒大沒小的話了,這次媽媽就饒了你。」

我頓時啞語了。但是一想到要和媽媽至少分離兩年時間,我還是忍不住一個勁的掉眼淚。

媽媽這天晚上為了讓我心情好起來,很破例地允許我把自己的頭放進她的兩腿間睡覺,但我為了時刻不離開媽媽的褲襠,一整個晚上也沒敢閉眼。

第二天,媽媽要做出門前的準備工作,多半時間就顧不上理我了,我正好借這個機會在媽媽的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覺。

第三天下午,媽媽提前把我送到了火車站,叮囑我自行進站上火車,她就急匆匆的又回去了。由於媽媽的父母必須要送女兒,所以媽媽不得不這麼做。

去雲南昆明那個方向的火車最高檔次的也就是軟臥了。媽媽一定是通過什麼關係弄到了兩張緊挨著的一層的鋪位,由於二層還有兩個一老一少兩個男人,我不得不忍耐著和媽媽正兒八經的面對面坐著,像一對父女一樣,媽媽倒很是無所謂,對我有說有笑,當她發現我想要胡來時,就會趁上面那兩個人不注意,迅速地忘我的嘴裡吐上一口吐沫,然後向我陰沉著臉無聲地做出警告。

當火車到達鄭州火車站的時候,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人們大都進入了夢鄉,車廂裡的燈在已經關閉了,只有兩節車廂的連接處透出微弱的光線。

我打著膽子跪在了媽媽的床邊。媽媽這時也已經有些憋不住了,她迅速地脫下褲子,把我的頭塞進了她的褲襠裡,等到感覺到我已經緊緊抱住了她的尿道口,媽媽那甜甜的暖暖的尿水就流進了我的嘴裡。媽媽這泡尿真是豐盛啊。我如同瘦狗見了稀屎,樂得不知東南西北了。

媽媽尿完了,十分舒服地長長舒了一口氣,又享受了一會兒我唇舌地吮吸,這才把我的頭拉出來,連著往我的嘴裡吐了十多口唾沫後說道:「可以了,乖兒子,不要老是不知足呀,聽話,快過去,不然媽媽要生氣了。」

我只得垂著眼淚,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媽媽的床邊,躺在了自己的床位上。但是,當我確認車廂裡所有的人都已經入睡後,就偷偷溜下自己的床,跪在媽媽的床邊,把自己的嘴臉緊緊貼在了媽媽的玉足上。

第二天天還沒亮,媽媽就醒來了。當她發現我的臉貼著她的腳睡的正香,淚水忍不住就掉下來了。

媽媽不得不把我從夢中搖醒,她已經對自己這個兒子的心性十分了解了,為了我不餓肚子,媽媽必須趕在車廂

裡的人醒來之前讓我吃飽。

我和媽媽進了車廂的廁所後,媽媽今天也不能有太多的程序了,當我跪下用嘴包住媽媽的屁眼後時間不大,媽媽的屎就一條接著一條進入了我的嘴裡,與此同時,媽媽用早就準備好的杯子接了自己的尿水,等我一頓每餐結束後,媽媽這次直接自己用衛生紙擦乾淨自己的屁眼,看著我把她擦完屁眼的衛生紙一點一點嚼爛吃完後,媽媽趕緊讓我用她的尿漱口。我用媽媽的聖水一邊漱口一邊下嚥,媽媽的一大杯聖水進了我的肚子,媽媽然後湊近我的嘴,清理完一夜滋生的粘稠的鼻涕和痰液,然後,媽媽等我解完了大小便,就把我快速拉出了廁所。

由於我的嘴裡噙著媽媽的鼻涕和痰液,死活也不肯嚥下去,媽媽無奈,只好親自給我洗淨了臉,又親自用毛巾擦了又擦,這才開始自己刷牙梳洗,媽媽的刷牙水自然是全部吐進了那個杯子,這樣,等我什麼時候口渴了就有飲用水了。

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我依然在細細品味著媽媽清晨賞給我的鼻涕和痰液,死活也不肯吃一口飯。

媽媽吃過午飯,自然要漱口的,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媽媽不得不緊貼著我的嘴,我這時候才不得不嚥下了媽媽的鼻涕和痰液,大口喝著媽媽賞給我的漱口水。

媽媽漱完口,又特意忘我的嘴裡吐了兩口不多的香痰,好在此時上面的那兩個男的去餐廳吃飯去了,媽媽才可以放心地把自己飯後滋生的不多的鼻涕擤進了我的嘴裡。

一天兩夜的行程裡,我的飯食就是媽媽的兩泡屎,飲料自然是媽媽的尿液和漱口水了,期間還不時的有媽媽的香唾香痰和更加香甜的鼻涕的滋養。我猶如活在天堂一樣,充分享受著著彌足珍貴的幸福時刻,因為我知道,這樣的日子很快就會結束,兩年後的事,我真的不敢去想,因為我一旦細想的話,一天都可能撐不下去。我不能惹媽媽生氣,更不能惹媽媽傷心,我應該讓媽媽為自己有這樣的兒子感到驕傲,所以,我即便心裡十分的難受,也必須儘可能地掩飾自己,我在對自己說,不能再讓媽媽為自己擔心了。然而,實際做起來真的是比上刀山下火海還要艱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