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醫生的治療(五)
早晨七點一刻,火車終於抵達昆明車站。這兒雖然是氣候宜人,風景如畫,而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面,然而媽媽和我的心思就就然相反,按說,媽媽對昆明還是比較熟悉的,不應該有多大興趣的,但不知為什麼,媽媽竟然花了一天的時間,領著我走馬燈似地遊覽了昆明主要的大街小巷,包括很有名氣的昆明湖和滇池。和媽媽平等旅行並不是我所追求的,但我不敢違拗媽媽的意思,只好裝出笑臉,為的是能夠更多地看到媽媽那燦爛的笑臉,媽媽的道德觀念其實是一個矛盾體。咋看上去,媽媽是一個十分守舊的中國傳統型女性,對中國的傳統文化十分推崇,但如果進一步瞭解媽媽,就會發現媽媽的身上同時存在著十分開放的西方道德觀念。媽媽一直在努力的在這二者之間尋找著一種平衡,這儘管做起來非常艱難,但媽媽一直沒有放棄這種努力。正因為如此,媽媽在性方面是十分嚴肅的、十分守舊的,也正因為如此,媽媽才可能接納我,使我的夢想得以實現,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會在幸福和痛苦之間來回的轉化,不斷的掙扎。換句話說,如果媽媽一味的保守的話那是絕對不會和我的生活有任何交割的,反過來,如果媽媽一味開放的話,那我早就成為媽媽的純粹玩物,並且很可能早就被玩膩,一腳踢開了。所以,我應該虔誠地感謝上蒼讓我遇上了這樣一個交織著矛盾的特殊的媽媽。
我的媽媽才華橫溢,用知識淵博來描述一點也不過分。每走一個地方,媽媽就會引經據典給我詳細講述這個地方的過去和現在,她的聲音是那麼的甜美圓潤,猶若天籟之音在滋潤著我的魂靈,她的娓娓道來,猶若聖母在向自己的兒子宣講著神的博大胸懷。時不時的,媽媽還會吟出幾句詩詞歌賦,有不少的妙文異曲我根本就如同在聽天書,有些碑石上的字對我更像是狗看星星一燦明,即便媽媽給我講的很細緻,我依然是如墜十里迷霧,聽不出個子醜寅卯來。加上我的心思根本就在媽媽的身上,所以看似聚精會神地聽著,實際上卻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媽媽的櫻唇皓齒上了,時不時就會痴呆,甚至雙腿發軟,引來媽媽一而再再而三的厲聲訓斥。當然在周圍沒有人的時候,媽媽也會滿足我一下,賞我幾口香唾,當我要下跪拜謝時,就會被媽媽擰住耳朵很嚴厲地責罵幾句。我和媽媽之間互相拍照自然也是少不了的,特別是我抓拍媽媽的鏡頭就更多了,在這種時候,媽媽的天真和爛漫、媽媽的樸實無華就會暴露無遺了。偶爾,媽媽也會很大方的請求路過的人為我們兩人合影,只是我不能像狗一樣跪著,實在覺得很不開心,臉上就很難弄出開心地笑來,媽媽雖然很生氣,但一時也無可奈何。
媽媽當天的小解是在滇池一側的一片密林裡直接在我的嘴裡解決的。遊覽一直持續到下午五點多,媽媽總算領著我向市區方向走去。
然而,媽媽並沒有回賓館的打算,她興致勃勃地把我引到一家很有名氣的苗族小吃店,媽媽沒有料到我一點面子都不給她,不管媽媽如何小聲嚇唬我,我就是死活也不肯吃一口,由於小吃店的人很多,媽媽當然不可能用嘴餵我,也不能立馬就懲罰我,只能悶悶不樂地一個人自吃自飲,不時還小聲罵我
幾句。
我此時只盼著快點離開這裡,回到我和媽媽的天地。
媽媽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前後不到一個小時,沉悶的晚餐就草草收場了。
可媽媽仍然不想回賓館,她硬是強迫著我和她逛了兩個多小時的昆明夜市,直到晚上十點鐘的時候,我們才回到了賓館。
媽媽對我今天的表現十分的不滿意,任憑我跪在她的身邊如何磕頭求饒,媽媽就是不理我。媽媽一聲不吭的做著自己的事,最後沖洗完身子,媽媽拽住我的頭髮,用力把我甩進了洗手間。
等我裹著浴巾出來時,媽媽已經自行睡著了,我看見桌子上有一張字條,忙走過去一看,見上面寫著:「吃完晚飯,跪在我床下,反省到天亮。」
晚飯,哪裡來的晚飯?我迷惑的尋找著,很快就在媽媽那雙白色的旅遊鞋旁一個紅色的小塑料盆子裡發現了我的晚飯。天哪,這竟然是渴望了好幾個月的媽媽的嘔吐物,我為吃上她,不知祈求過媽媽多少次,每次都被媽媽痛罵一頓,想不到,媽媽今天終於開恩了。儘管之前吃過一次,但那畢竟是在媽媽不知情的情況下,而且又混雜了太濃的酒味。
我激動萬分,跪在了塑料盆子旁,對著媽媽的嘔吐物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把自己的臉埋進裡面細細的聞著包含著媽媽味道的絕妙氣味,這是媽媽剛剛吃進肚子不久的各種苗族美食啊,這會兒更是香味撲鼻。我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咀嚼著品味著,只想著咀嚼品味的時間越長就越能體會出媽媽對我的無限憐愛。
媽媽半盆子的嘔吐物我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舔吃乾淨了,我意猶未盡的依然在盆子裡面舔舐著。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媽媽的抽泣聲,我嚇了一大跳,整個身子立即呆愣在地上。
媽媽這時坐到床邊,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兩個眼皮明顯有些紅腫,看來媽媽昨晚也是整夜未眠啊。我嚇得只顧一個勁的磕著響頭。
媽媽冷冷的問:「你一個晚上反省的怎麼樣了?」
我一時說不出話來,因為我整個晚上都沉浸在媽媽的嘔吐物裡面了。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想,把媽媽要求我好好反省那句話竟然忘記的一乾二淨了。
「看樣子你一點都沒有反省啊。」媽媽的一隻腳放在我的頭上說道。
「兒子竟然忘記了,求媽媽懲罰。」
媽媽伸手抓住我的頭髮,照著我的臉就是幾個響亮的耳光,「你除了會說這句話,還會什麼,你簡直太令我失望了。」媽媽說著又是連續十多個耳光,最後,媽媽突然就哭出了聲,「你為什麼就不明白我的心呢,我費了一整天的功夫領著你到處的轉,難道是為了讓你觀光嗎?媽媽這麼做還不是為了讓你快一點適應沒有媽媽時的環境啊,你老是這麼不爭氣,讓媽媽怎麼有臉去見自己的主人啊。」
我此時才完全明白了媽媽傷心的緣由,我哭著說道:「媽媽,你放心,兒子絕對不會讓您再傷心的,媽媽能崇拜的人,一定會和媽媽一樣的天下少有,就憑著兒子對媽媽的赤子之心,兒子也不會讓媽媽失望的,媽媽,兒子一定會竭盡全力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現,為媽媽您爭光。」
聽了我的這番表態,媽媽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兒子,你早這麼說,就不會挨媽媽這頓打了。」
「媽媽,你打自己的兒子,是因為兒子太不懂事
了,太不給您爭氣了。以後的兩年,誰還會管教兒子呀。」
「傻兒子,你不用擔心,到時候,你就會知道媽媽的主人是如何管教你的,你一定要記牢了,對媽媽怎麼表現,對主人也要同樣的表現,甚至應該表現得更好,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只有主人高興了,媽媽才可能高興,你就是再蠢,也應該清楚這個道理。」
「媽媽,您的教誨,兒子會刻骨銘心。」
「你呀,天天發誓,天天氣我。我的主人管教你會比媽媽嚴厲得多,你如果胡來,惹主人生氣,就不會有好果子吃。好了,到你吃早飯的時候了,趕緊吃飽,和媽媽上路吧。」
媽媽梳洗完畢後,只簡單的吃了一點早餐,八點半的時候媽媽和我就坐上了去大理的長途車,媽媽的心可能早就飛到她的主人身邊了。
(十二)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我和我的媽媽抵達大理,半個小時後,媽媽的主人藍玉已經站在我們面前了。
主人藍玉的年齡看上去比我的媽媽稍大兩三歲,身高也比我的媽媽高出一點,身材十分苗條,整個人看上去和我的媽媽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種美,另一種氣質,另一種韻味。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她是一個個性十分鮮明的女人。
藍玉主人和我的媽媽雖然有兩年多未見面了,但她見到我的媽媽的那一瞬間,也只是給了媽媽一個淡淡的笑意,只不過,那笑意裡面確實包含了無限的深情。
媽媽第一個反應自然是跪下向她問好請安,我也只能隨著我的媽媽下,按照媽媽叮囑的,我以孫子輩的身份向她問好請安。
藍玉主人沒有理睬我,她只是扶起了我的媽媽,也就是她的奴婢,仔細地打量著笑道:「雪兒,你看你都瘦得跟猴一樣了,平時怎麼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我至此知道了媽媽還有這麼一個名字,對於媽媽從來沒有對我提及自己的這個名字,我並沒有感到一絲不快,只是覺得媽媽的這個名字並不怎麼好聽,但也只是覺得,心想,也許是自己第一次聽到,所以覺得不順耳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不願意看見媽媽對任何人低頭,因為媽媽對我來說,就是至高無上的聖母啊,所以,我緊埋著頭,不願意去看眼前的這個情景。
只聽我的媽媽謙卑地回答道:「奴瘦點不要緊,只要主人您貴體安康就是奴的最大心願了。」
「你不要整天胡思亂想,我這年齡,身體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倒是你,平日要比我辛苦得多,更應該時時注意多休息,時時調控好自己的心理,想一件事不要老愛鑽牛角尖,實在想不出好的辦法了,不妨擱一擱,也是無大礙的。」
「多謝主人您牽掛著奴,多謝主人您的教誨,奴當銘記在心。只是奴思念主人您的時候常常很是難受,就如同在地獄受煎熬一樣。」
「唉,我何嘗不是和你一樣啊。雪兒,聽我的話,要學會忍耐,古人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們這樣的互相牽掛,互相思念,雖說難免有些苦澀,但如果能從這種苦澀中品味到絲絲的甜意,已算是一種美妙的享受啊。
」
看來,藍玉主人和我媽媽之間已經到了心心相印、肝膽相照的地步,這的確太令我羨慕了。
這時,藍雨主人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說道:「我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你這個賤貨了,是我當時把你想得太簡
單了,以為你大不了只是在嘴上說說,實際上不會和別的下賤男人有什麼本質的區別,認為只要你的願望滿足了,目的達到了,就會重新過你正常的生活,於是便要求我的雪兒暫時收留了你,不料,你這個賤貨還真是另類中的另類,我之前只是在小說中看到過這樣的情形,不成想讓我的雪兒在現實中給遇上了,這也算是她的孽緣吧。我的雪兒目前處境很困難,我這個主人自然要一幫到底的。」
藍玉主人說完就擁著我的媽媽自行進去了,我連忙跪爬著跟在我的媽媽身後。
媽媽一進到她的主人的大客廳,就要盡她奴婢的職責,卻被藍玉主人阻止了,「雪兒,你現在也是一個有身份的人了,要在你的兒子面前顧及自己的臉面,雖說你不在意,但我是在意的,所以,你不要為我做任何事情,一切都由你的兒子代勞吧。」
「奴婢在主人面前永遠是奴婢,主人這樣,奴婢心裡會很難受的。」
「雪兒,你的心意到了就行了,我們主奴之間是不需要那些虛招的。」
「是,奴婢知道了。」
於是我的媽媽便依偎在她的主人的腳邊,頭依伏在她的主人的懷裡,同時給我一個勁的使眼色,我卻看不出媽媽的意思,呆愣愣地跪在那兒。
藍玉主人伸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賤貨,伺候主人還需要我教你嗎?」
媽媽連忙說:「主人,您息怒,他除了會吃屎,什麼都不會。」
藍玉主人吃了一驚,「你說什麼?雪兒,這麼說來,平時都是你一個人在辛苦,他反倒成了你的主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主人,他那裡敢做我的主人,整日活在我的褲襠裡,沒有我的允許,他連一句話也不敢說的。」
「雪兒,這你就不懂了,你這麼做正中了他的下懷,他已經和一個皇帝一樣悠哉遊哉了,唯一不同的只是他是個吃屎的皇帝。」
這句話一說出口,藍玉主人和我的媽媽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媽媽忍住笑說:「主人,您說的也不錯,不過,奴婢也從中享受到了快樂,覺得這種日子也不錯。再者說,他滿身奴婢的屎尿味道,奴婢怕影響到您的心情。」
藍玉主人明顯不高興了,「雪兒,主人什麼時候噁心過你的屎尿了,你這分明是在竭力袒護他,你再這樣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主人,奴婢不敢再亂說了,這個狗奴以後就交給主人您了,您就細細地調教他吧。」
藍玉主人嘆了一口氣說:「雪兒,我為了你,也只有打破戒規了。」
我知道,藍玉主人所說的戒規就是絕對不收男狗奴。想到媽媽對我的一再叮囑,想到這是媽媽的主人,想到媽媽的主人高興了,媽媽一定也會非常高興,我趕緊把自己的臉貼在藍玉主人黑色的皮鞋上,藍玉主人笑著把鞋尖忘我的嘴裡塞了幾下說:「這狗奴除了不會伺候主人,看起來還不錯。過來,讓祖奶奶給你一點見面禮。」
我趕忙湊近藍玉主人,只見主人掄起右手,照著我的臉頰左右開弓,就是十多個響亮的耳光。
藍玉主人笑著問道:「孫子,感覺舒服嗎?」
「太舒服了,祖奶奶。」
藍玉主人笑道:「只要我的孫子感覺舒服,我以後會讓我的孫子多舒服幾次的。張開嘴,祖奶奶再賞你一點珍品吧,你問你媽媽,她跟我這麼長時間了,我也沒有賞給她一次,
我聽你媽媽說了,你這狗奴特別愛吃這個,是不是呀。」
「是的,乞求祖奶奶賞賜。」
媽媽這時也跪在我一旁哀求道:「主子,求您也賞奴婢一點吧。」
藍玉主人說:「雪兒,坐在我身邊,你和這種下賤的貨色是不一樣的,你除了是我的奴婢,還是我的情人啊,所以,你快點起來,你就是想吃,也不能和你的兒子跪在一起吃啊,以後我會單獨滿足你的。」
媽媽只得又做到她的主人的身邊。
沒有想到,藍玉主人直接就忘我的嘴裡擤鼻涕,媽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我會出現之前的那種反應。
我出於愛屋及烏的心理也會迷戀上藍玉主人的,何況藍玉主人本來就是一位人品氣質絕對上乘的尊貴女人,又是媽媽的主子,我的感覺就像在吃媽媽的珍品,心裡美滋滋的。
媽媽見我品咋的津津有味,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了。
藍玉主人的玉指在我的嘴裡抽插了一會兒,然後拔出來,笑嘻嘻的問道。「祖奶奶的鼻涕香不香呀?」
「香,太香了,求祖奶奶以後天天賞賜。」
「看你這麼可憐吧唧的樣子,祖奶奶的鼻涕以後就是你一個人的了,來,嘴張大,趁祖奶奶這會兒心情很好,就多賞你點別的珍品吧。」
藍玉主人咳嗽了幾聲,潔白晶瑩的痰液就緩緩地落進了我的嘴裡,就這樣一連吐了好幾口,藍玉主人最後又賞了我幾口香甜的唾液,便起身走進洗手間,很快就見藍玉主人手裡拿著一條金黃色的狗鏈子出來了。
藍玉主人抬起一隻叫,在我的頭上踏著說:「給祖奶奶叫喚一會兒吧,什麼時候讓祖奶奶高興了,你才會成為祖奶奶的狗孫子。」
我學狗叫本來就很拿手的,所以不到一分鐘,藍玉主人和媽媽都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流出來了。
媽媽笑道:「主人,你真會玩,奴婢怎麼就想不到這麼玩呢。」
藍玉主人一邊給我套著狗鏈子一邊笑道:「雪兒,我的好花樣還在後面呢,等到了晚上,主子讓你大開一下眼界。」
給我套上狗鏈子後,藍玉主人說道:「你以後就是我的狗孫子了,高興嗎?
「高興,祖奶奶,這是狗孫子最大的福氣了。」
「哈哈,這賤貨真會說話,怪不得我的雪兒離不開他了,雪兒,你的兒子嘴這麼甜,兩年後,萬一我捨不得給你了,你怎麼辦?」
媽媽說道「主人,連奴整個身子都是您的,我這個兒子就更不用說了,主人只要喜歡,奴婢隨時都會送給您的。」
「雪兒,你這話怕是心口不一吧,看,臉都紅了,我不怪你,放心吧,即便我喜歡,也不會一個人獨自享用的,到時候,你和我就一人一年輪換著享用。」
「奴婢一切都聽主子您的。」
「說真話,我自從你走後,還沒有過今天這麼好的心情,現在天也快黑了,我今晚要好好請你吃一頓,你的這個兒子也帶上吧,不用擔心,那地方的雅座是很安全的。」
媽媽說道:「奴婢一切全憑主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