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醫生的治療(六)

心理醫生的治療(六)

十三)

藍玉主人有一輛銀白色的別克轎車。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媽媽原來也會開車。媽媽一個人在前面駕駛著轎車,藍玉主人則坐在後面,我跪在她的兩腿之間,充分享受著主人玉手抽打的滋味,主人這會兒純粹是為了打著我玩所以用得勁並不大,再加上主人一直對我嘻嘻地笑著,不時還有幾口香唾啐到我的臉上,我此時的感覺已經和被媽媽調教時的感覺沒有質的區別了。我一方面為自己這麼快就迷戀上主人感到驚異,另一方面又感到了喜悅,因為我只有完全的從心裡臣服於主人的腳下,我的媽媽才可以放心的離去,大理實際上是一個很小的城市,1960年才設市,是大理白族自治州的首府,人口這些年有較大的增幅,也過不了二十萬。街道的名稱和全國其他城市沒有什麼區別,南北的主幹道叫人民路,東西的兩條主幹道相鄰很近,一條叫東方紅大街,另一條叫建設路,毫無感情色彩,給人一種非常彆扭的感覺藍玉主人居住在市區的南面,我們一直沿著人民路往北,至洱海西河岸邊又沿岸邊道路往東北方向行駛,接著又往南拐,最後車子停在了蒼山飯店,這個飯店看起來可能是大理唯一比較高檔次的飯店了。

藍玉主人在這兒是有朋友的,但從那個女服務生的態度上看,明顯是藍玉主人的女奴,她很快就為我們安排好了雅間,雅間是在三樓的拐角處,裡面設有獨立的洗手間。

媽媽和主人相挨著坐下,如同我不存在似地一邊說笑著一邊點菜,由於我基本確定了一旁站立的那個女服務生是主人的女奴,所以就毫不猶豫的鑽進桌子底下,仰面橫著躺在主人和媽媽腳底下,主人和媽媽似乎對我的舉動很滿意,兩人很隨意的把自己的雙腳放在了我的臉上和胸上。

時間不大,我就聽到了主人和媽媽酒杯相碰的聲音,看來,主人的酒量並不比媽媽差,兩個人有說有笑,非常親暱。

酒過三巡之後,藍玉主人就把我牽進雅間的洗手間,令我的頭仰面放在便器上後,主人便脫了褲子對著我的嘴,撒了一大泡尿,見我竟然一滴不露全喝下去了,主人非常滿意,特意獎勵了我兩口香痰,這才出去了。

時間不大,媽媽就進來了,媽媽還是用以前的方式,讓我跪直身子,用嘴直接包住她的尿道口,由於早已經習慣了,所以媽媽往我嘴裡尿的時候十分自然,猶若我就是一個尿壺一般。媽媽的這泡尿也非常的多,我知道,媽媽和主人在喝啤酒,今晚尿尿的次數一定不會少。

果不其然,在隨後的四個多小時裡,主人和媽媽交錯著來回往我的嘴裡撒尿。

媽媽的酒量看來不太行,首先就憋不住了,她幾乎是跑著進來,我也反應極快,迅速地把自己的嘴張得大大的迎了上去,媽媽的嘔吐物瞬間就像噴泉似地噴進了我的嘴裡,剛吃進去的各種美味就這樣賞賜給了我。媽媽嘔吐完了,接著又能喝了,這樣,藍玉主人終於也不勝酒力,跑進來在我的臉上嘔吐不止。

媽媽和主人就這樣一直喝到了子夜十二點多,才互相攙扶著出去了,她們兩人一時忘記了廁所裡的我。我確認媽媽和主人已經走遠了,便急忙把自己臉上的嘔吐物快速往嘴裡撥,之後又快速地舔吃乾淨地板上的所有嘔吐物,草草洗了兩把臉,就朝

外跑去。

主人的車還在,但車裡面並沒有媽媽和主人,我不知道她們上哪兒去了,擔心她們喝多了酒走失方向。

就在我心急如焚,東張西望的時候,媽媽和主人在兩個女服務生的攙扶下出來了,其中那個對主人仰慕至極的女奴攙扶著主人,我的媽媽則由另一個不認識的女服務生攙扶著。

媽媽老遠就發現了我,她大笑著喊道:「哈哈,我還以為把我的兒子給弄丟了呢,快過來,媽媽在這兒。」

媽媽說著就甩開了女服務生,踉蹌著向我走過來,我慌忙緊跑幾步,扶住了媽媽,隨手把媽媽抱了起來。

到了車子跟前,媽媽卻找不到車鈅匙,藍玉主人也已經醉了,她不停地抽我耳光,「狗孫子啊,咋還不給祖奶奶開門,你不想活了。」

我這時注意到媽媽來的時候帶的粉紅色的小皮包這會兒並不在媽媽身上,於是對一旁的女服務生說:「我媽媽的小包包可能忘在了雅間裡了,麻煩您上去找一下。」那女服務生「嗤嗤」笑著進了飯店。

媽媽這時已經在我的懷裡睡著了,而藍玉主人還很興奮,繼續在我的臉上扇著耳光,攙扶著她的那個細高個的女服務生笑道:「狗奴,你可真幸福呀,我怎麼求主人她都不肯打我呢。」我果然猜得不錯,這個女服務生的的確確是藍玉主人的女奴。

那個女服務生終於拿著媽媽的小包包跑了出來,車鈅匙果然就在小包包裡,那個女服務生打開車門,我非常小心地將媽媽放在車後排座位上,我回過身正要扶主人進去,媽媽的上半截身子卻整個倒在了後排的座位上,我只好又把媽媽扶好了,那個女奴便拼命地把自己的主人扶進了車裡,然後問我,「狗奴,是您來開,還是我來開。」

我真有點好笑,自己本身就是個女奴,卻一個勁地叫我狗奴,但轉念想到了媽媽,就一點不敢輕視她了,「很抱歉,我不會開車。」

那女奴等了我一眼說:「你連車都不會開,就會吃屎呀。」

我一個勁地對她點頭哈腰:「我確實是一個狗奴,我確實只會吃屎,一切都拜託您了。」

看到我奴顏婢膝的樣子,女奴有了笑臉,「雖說我也是個奴,但咱兩可是不一樣的,我是主人的心肝寶貝,你只是主人的狗奴才,以後對我要恭恭敬敬,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必須幹什麼,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會聽您話的。」

女奴得意地笑了,「翠兒,你告訴一下領班,就說我明天有事,不能來上班了。」

「是,小主人。」

弄了半天,這個叫翠兒的女服務生也是藍玉主人的女奴,我還真沒看出來。

車子開動了,藍玉主人繼續在我的臉上打著玩,但幾分鐘後,主人突然又感到了噁心,我慌忙把自己的嘴張大,放在主人的嘴下面,好在主人這會兒已沒有什麼可嘔吐的了,只是嘔出一些粘液和酸水。主人就這樣嘔吐著一直到家門口也沒有停止,那女奴很有眼色,她扭過臉羨慕地說:「你這狗奴命太好了,今晚什麼都得到了,想起來也真叫人惱火,如果你會開車,那這一路上不就是我在用嘴接著主人的嘔吐物了嗎?」

我此時哪裡顧得上和她說話,一門心思只盯著主人的嘴,生怕一不小心灑在了外面。

大約過了十分鐘,主人才停止了嘔吐,主人隨後的第一個舉動竟然是往我的嘴裡擤鼻

涕,看來主人還沒有全醉。女奴遞過來餐巾紙,我趕緊給主人擦乾淨嘴巴和鼻子,將餐巾紙順手塞進自己的嘴裡細細地咀嚼著。

我抱著媽媽,那個女奴攙扶著主人,我們一前一後進了大門。我首先將媽媽放在主人的雙人床上,用溼毛巾細細擦乾淨了媽媽的臉,然後給媽媽蓋上被子,就來到客廳。

那個女奴已經給主人衝了一杯菊花茶,正跪在那兒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主任喝著,她看了我一眼說:「狗奴,這兒用不著你,你進去伺候你的媽媽去吧。」

我問道:「你一個人能行嗎?」

「咋不行呢?你這個狗奴,真是閒操蘿蔔淡操心。」

我正準備進去時,藍玉主人喊住了我,「孫兒,你想往哪兒溜呀?還不快點跪在祖奶奶的身邊來。」

那女奴忙說:「主人,他的媽媽也需要他照看。」

主人擰住女奴的耳朵說道:「你個小賤貨,竟敢騙我,以為我真的喝醉了嗎?我能不知道,我的雪兒已經被我給灌醉了,這會兒正昏睡呢,還需要什麼人照看呀,你不就想伺候我嘛,我的孫兒才來了這半天時間,你就開始吃醋了,這以後還了得。」

「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騙主人了。」

「把你的嘴放進我的鞋裡面反省去。」

「是,奴婢遵命。」那女奴趕緊把自己的嘴放進了主人剛剛脫下來的一隻鞋裡面,一動也不敢動。

我這時早已經跪在了主人的面前。主人摸著我的臉笑道:「孫兒,祖奶奶還真有些喜歡你了,你願意一輩子伺候祖奶奶嗎?」

「願意,孫兒做夢都想做您的狗奴啊。」

「你這個狗孫子,就是嘴巴甜。」

我趁著主人心情很好這一會兒,趕緊又說:「祖奶奶,您如果能把我媽媽收留在您的身邊,那不是更好嗎?我們祖孫三代不就可以團圓了嗎?」

「你這狗孫子,看來還是離你媽媽近呀,不過,祖奶奶不會生氣的,能有人如此地崇拜我的雪兒,我這個主子應該感到高興才對,更應該感到驕傲。再著說了,那個兒子不離他的母親最近呢。等祖奶奶過上幾年條件成熟了,會搬遷到我的雪兒那邊去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會失去你的媽媽,祖奶奶給你擔保,你呀就算是將來死了,也會是雪兒的兒子,我的孫子的。」

我聽到這兒,激動地連著給主人磕著響頭:「祖奶奶,孫兒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的。」

「孫兒呀,你不用說那麼好聽的話,祖奶奶就看你這兩年的表現如何了,你如果能讓祖奶奶對你滿意,就說明我的雪兒沒有看錯人,我到時自然會想法設法滿足你的意願的。好了,先不說這些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你快點揹著祖奶奶進房休息吧,祖奶奶要睡在你媽媽身邊。」

我扶著主人進了臥室,又十分小心地扶著主人在媽媽身邊躺好,給主人脫下襪子,打了一盆溫水,給主人小心的洗完腳,又另打了一盆溫水,給我的媽媽開始洗腳,為了不驚醒媽媽,我儘可能小心翼翼,竭力抑制著自己想用嘴巴給媽媽洗腳的念頭。

祖奶奶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誰說我的孫兒不會伺候人,只能說我的雪兒平日沒有挖掘出你的潛力罷了。過來,給祖奶奶脫掉外衣,褲子也脫掉吧,對,手輕點,秋褲也脫了吧,好,過去給你媽媽也脫了吧,祖奶奶今晚要摟著你媽媽好好睡上一覺。

」

藍玉主人把我的媽媽摟進她的懷裡後,對我說:「孫兒,你可以去休息了。

」

「孫兒不累,孫兒就守在您和媽媽身邊吧。」

「聽話,讓你休息,就必須休息,明天還有許多事呢?」

「是,孫兒遵命。」

我剛轉身爬了兩步,主人突然叫住了我,「慢著,祖奶奶差點都忘了。為了迎接你,祖奶奶今兒一大早起來費了半天的勁,給你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每餐,就在洗手間祖奶奶的屎盆子裡。你今晚一口飯也沒吃,這會兒一定也餓了,快進去吃去吧。」

「是,孫兒這就去,孫兒感謝祖奶奶的賞賜。」

「不用感謝,只要你以後能討得祖奶奶的歡心,祖奶奶天天都會賞賜給你的,快去吧。吃完了不用進來了,直接去休息就可以了。」

「是,孫兒知道了。」

其實我已經吃了主人和媽媽不少的嘔吐物,這會兒並不餓,但我不敢違抗主人的旨意,快速爬到了洗手間,看見便器一旁果然有一個銀白色的小盆子,直徑有三十公分,深度有二十公分,裡面盛滿了主人的屎尿和嘔吐物,好在是正月的天氣,上面只是結了一層薄薄的深色的硬蓋,我毫不猶豫的給主人的聖物磕了三個響頭,就埋下頭,開始大口的吞吃,不到五分鐘時間,主任一盆子的聖物已經全部進了我的胃裡,我又仔細地將主人的屎盆子舔舐了半天,直到確認已經十分乾淨了,這才漱了口,洗了臉,重新爬回到主人的臥室。

主人這時已經摟著我的媽媽睡著了,我怕主人會生氣,所以沒敢把自己的頭放進媽媽的褲襠裡,只是跪在媽媽那一側,把自己的嘴塞進了媽媽的一隻旅遊鞋裡面,時間不大,我不知不覺也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