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裡村的神三

達裡村的神三

(五)各司其職的奴隸們若兮公主臨走的時候阿康彙報了有257人,大至71歲的老頭,小至襁褓中的嬰兒。統統都被登記在了若兮公主的奴隸名冊中。公主隨意挑了10來只奴隸帶走,便坐著滑竿離開了賤奴山。回到若冰的別墅後得知,若冰跟著領導去法國了,若兮公主很是失望,快樂無法分享就會讓這快樂殘缺不全。她洗完澡,累了一天躺在床上,舒服,愜意,但還是覺得有些鬱悶。於是她叫人把今天帶來的13只奴隸帶到臥室來,公主身穿著紫色睡衣,腳上踩著金色的人字拖,踏在高檔的進口地毯上。她讓這群奴隸一字排開,在這群跪著的奴隸面前來回走動,那高貴且美妙的體香飄散四溢。跪在地毯上的奴隸嚇得發抖又不敢動彈,它們儘量蜷縮著身子,女主人來回走動的聲音嚇得它們大氣不敢出。女主人突然停了下來,指著最右邊的女奴說:你,爬過來!那女奴挺著大肚子,想必應該快臨盆了,她打著顫,大粒的汗珠佈滿她卑賤的頭顱,她雙眼盯著地毯,這時一根鞭子落在了她身上“本宮讓你爬過來!”

那女奴微微抬起了頭,一雙唯美的玉足映入眼簾,嬌嫩,秀巧,那雙金光閃閃的人字拖也黯然無光。一隻腳上還有一根銀色的腳鏈。女奴感覺有點迷糊,她盯著眼前的絕美玉足爬了過去,主人抬起一隻玉腿便騎了上去,邊騎還對小芳說:“這群賤逼的身子都洗乾淨了吧!”那女奴馱著主人,無比感動,能有幸承載主人的玉體,被主人騎在胯下,這應該是所有當奴隸夢寐以求的事吧,她感受主人臀部的體溫,感受著主人性感臀部的肉感,以及飄散在空中的體香。女主人的高貴讓奴隸們痴狂。跪在地上的奴隸們都痴痴地抬起來頭,望著那高貴若兮公主踢踏著馬奴的大肚子,邊踢著邊戲謔著:“這肚子裡也是個賤貨,我不踢死也會被我以後女兒踢死。”羞辱了一番之後,她開始折磨其它奴隸,漸漸地玩累了便躺在床上睡了,卻沒讓那群奴隸退下,那群奴隸只好跪在主人的臥榻下跪了一宿。第二天,殘忍的公主醒來發現她的奴隸都非常虔誠跪在地上,她當即就下令,“以後本宮睡覺就應該有奴隸跪在床邊,並且不能睡覺。”

小芳這時正過來問大小姐早點想吃什麼,聽到大小姐這麼一說便建議:“大小姐不如把這名下100多號奴隸編個號,分個五六九等,有些奴隸專當公主的坐騎,有些專做公主的腳墊。”公主一聽,鳳顏大悅,便開始將抓過來的13奴隸和啞豬蠢狗進行分類。初步分為 1 伺奴主要是對公主伺候細分有腳奴,給公主墊腳,伺候公主洗腳,給公主揉腿等手奴,只允許女奴擔任,給主人塗抹防曬霜,遞東西,剪指甲等馬奴,給公主當馬騎滑竿奴給公主抬滑竿的奴隸2 勞奴主要是為公主創造價值簡單分工完還多出幾個,便去玩遊戲去了。若兮公主興趣還是挺廣泛的,就是不愛學習。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屋外有輛勞斯萊斯開了進來,是若冰回來了。這時若兮公主在游泳池裡耍奴,一直往奴隸嘴裡灌水。她聽說若冰回來了,很是開心,出水芙蓉般從水池竄出,如同林間小鹿般跳躍著。

“若冰姐,你不是去法國了嗎?”若兮公主接過跪在腳邊手奴的毛巾,擦著額

頭上的水,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說“是啊,昨天中午到的,沒什麼事就回來了,那地方都玩膩了。”若冰看著這周圍的奴隸,都服服帖帖地遵守若兮的命令,很是好奇:“這些奴隸都是你擄回來的?”“什麼叫擄回來的,是它們這群賤貨非要我做它們的主人,怎麼趕也趕不走,你看”說著,若兮公主赤腳踹倒了跪在腳旁給她擦水的腳奴,“滾,本宮不要你這隻奴隸了,趕緊滾。”那腳奴趕緊跪好,“公主饒命,奴隸該死,奴隸罪該萬死,不要趕奴隸走。”

“看到沒?”若兮得意得笑了笑,簡直迷倒眾生般的容顏“等達裡村的宮殿修好了,那你還不上天?”若冰抽出一根高檔的女士香菸,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那樣子,高貴的氣質彰顯得淋漓盡致。“宮殿?修什麼宮殿?”“我上次沒跟你說嗎”若冰坐下了一個沙發上,一點菸灰落在了她的皮靴上。“舔了”她瞪了眼跪在腳邊的奴隸,那奴隸嚥了口水,如瘋狗撲食地舔了個乾淨。若冰接著說“你爸怕虧待你住在那村子,特意撥款1個億供你在達裡村的花銷,修個宮殿那只是毛毛雨!”若兮不禁好奇:“那個村裡有多少人來著?”

“3300吧”若冰掐滅了煙臺,扔在了簍子裡。沒有人注意到跪在她腳邊奴隸那失望的眼神。“那就是3000多奴隸啊”若兮不禁憧憬“奴隸奴隸,你就知道虐奴隸,我的大小姐,你可別讓好事的人知道了,到時候被告了……”“我知道我知道,這些奴隸被我帶回來之後都沒怎麼見過光呢”“恩……那就好”若冰淡淡的說“對了,姐~你剛才叫那奴隸舔你的鞋太霸氣了!我要給自己安排幾隻鞋奴,專門給我舔鞋”“你都怎麼分類啊,我給瞧瞧”小芳將分類的ipad遞給若冰“你跆拳道不是很厲害嗎?安排幾隻奴隸被你打,活絡活絡筋骨”“萬一被我打死了怎麼辦,我記得前年我就打死了一個傭人,我爸把我好一頓罵,然後還好擺平了。”

“看你爸給你寵的,你注意下,最好別在這出什麼命案,等你去了達裡村,想打死誰還不都由你?”“恩,我會注意的。那這些專門供我虐打的叫什麼奴好呢”“靶奴,像靶子一樣被打”若冰靈機一動“恩~這名字不錯”“大小姐,您不是會起來夜尿嗎?安排奴隸舉著尿壺給您接尿”“恩,想得很周到,就叫尿奴吧”再經過一番商討之後,伺奴裡多了幾個分類:鞋奴,負責給主人舔鞋。夜晚跪在主人床邊,將鞋舉頭頂,當主人睡著後,將鞋放在背上,方便主人下床。夜晚不能睡覺靶奴,專門供主人虐打的對象,當主人需要時以主人需要的姿勢接受主人的踢打。尿奴,主人起夜時給主人捧尿盆的工具。包括啞豬蠢狗一共在若冰四川別墅的15只奴隸就此分類,從此以後若兮公主的奴隸都沿襲這種分類改進。是若兮公主的奴隸法重要組成部分。15只奴隸裡,啞豬和蠢狗自然成了滑竿奴,有4只男奴成了腳奴,那個孕婦奴成了馬奴,還有一隻挺漂亮的女奴成了手奴,這是奴隸中地位最高的。

靶奴有三隻,還有四隻奴隸做了鞋奴。還剩下一隻是那天帶村民圍住若兮公主的長者,它滿頭花白,這幾日被抓過來蒼老了許多,它是若兮公主的尿奴。這天晚上,美麗的主

人穿著粉色的睡衣,包著臀部好像只穿著丁字褲似的露出一雙絕美纖長的大白腿。1米長的腿上似乎只有一根銀腳鏈和腳上的一雙米黃色的棉拖鞋。她踩著鞋奴的背跳上床,雙腳隨意地蹬飛拖鞋,嚇得鞋奴滿地找,然後跪好,將其舉過頭頂。那老者也非常害怕,它跪在地上,高舉著主人的尿壺。想當初在賤奴山,怎麼也算是個德高望重的老人,而在公主面前,它的地位都沒公主的尿壺高。這並沒有讓它產生任何對公主的恨意,倒是公主的統治讓它明白了人有貴賤之分的道理。它以前就聽人說過,出生低賤的人即使活到100歲,即使擁有滿腹經綸的學識,即使練就刀槍不入的本領,遇見了剛出生的高貴之人,那也得跪下來磕頭,以示自己的低賤。

以前它還不信,如今看到那高高在上的若兮公主,那麼完美無瑕,那麼高貴冷豔。任誰看到她都將臣服於她腳下,任誰看到她都甘願被踩在腳下,世世代代都做她的奴隸!“老奴才,你在想什麼呢?”頭傳來了公主的聲音。它不禁正了正神,卻又聽見“以後就叫你尿桶了,哈哈老東西”“感謝主人賜名,感謝主人賜名”“叫公主”若兮公主一腳踢了過來,踢在了尿桶蒼老的臉上,畢竟學過跆拳道,這一腳不輕。由於是赤腳踹過來,尿桶的嘴和主人的玉足來了個親密接觸,它非常感動主人的恩賜,雖然被踹得人仰馬翻但還是拼勁全力保護手中的尿壺沒有掉地上,它忙慌地跪好,口裡回味著主人的腳香味兒,唸叨著“是……謝公主謝公主”“叫主人”一根長鞭抽過來,打在了尿桶的左臂上。

“啊……”尿桶疼得哇哇叫。女主人開心笑著,腳踏在旁邊鞋奴的背上,說:“做本宮的奴隸那是你的榮幸,你叫什麼”尿桶只好忍住。這些天來,它終於切身體會了主人的戲虐,它無比得滿足,手中的尿壺越舉越高。如果它能再年輕一點該多好,它想被這樣的主人虐待一輩子,可是它已經70歲了。過了好幾個點主人應該已經睡去很久了,可它不能睡覺,它舉著的精緻尿壺的手已經麻木了,它偷偷地拿頭頂著尿壺,就在這時主人轉個身子,過了一會坐了起來:“臭奴隸,爬過來,”尿桶舉著尿壺爬過去,它不敢抬頭看,感覺主人已經站了起來,褪去了她淺藍色丁字褲,然後只聽見主人的尿液滴滴答答滴落進頭上尿壺的聲音,主人尿得不多,不過一會兒功夫,便又躺下睡了過去。尿桶嚥了口口水,便退回到原處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本來上了年紀就更熬不了夜,但是它卻越熬越清醒。這天夜裡,這隻年過70,若兮公主的尿奴舉著尿壺想了很多,它腦海中浮現的竟然全是若兮公主虐打奴隸的場面,它沒有想過比若兮公主還大5,6歲的兩個孫子,如果說有,那麼它只可能是替它的孫子們感到高興,因為處在他們的年華就能侍奉公主實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想著想著,尿桶感覺它的手在哆嗦,它的身體在告訴它必須把頭上的尿壺放下來,可它還在堅持,滿腦子的愚忠,滿腦子的崇拜。它又想起女主人尿液嘀嗒嘀嗒的聲音,這麼美麗高貴的女孩,她的尿液該是什麼樣的呢?尿桶一衝動,便將尿壺放了下來,定睛一瞅,根本看不清,人老了眼睛也花了,這點

月光根本看不清。尿桶剛想舉回去,又想著聞聞是什麼味道,它將鼻子湊進去非常貪婪地深吸一口,那味道讓尿桶直入仙境花園一般,一股奇異的香味充斥著尿壺,它將頭埋了進去,狠狠地吸著裡面的香味,尿味所特有的騷夾帶著公主所獨有的體香,甘草般清香,天竺葵的芬芳,第一次聞感覺這味道耐人尋味,第二次聞便無法自拔。良久,尿桶嚥了口口水,它舉起主人的尿壺,懟著自己嘴就呼呼往裡灌,它把握著節奏忽急忽慢生怕漏了一滴,也不敢發出聲音把主人吵醒,它視其如同天上之甘泉一般一飲而盡。簡直太好喝了,它此生喝過最好喝最不可思議的水竟然是主人的尿水,它不得不感嘆它的主人如同仙女一般,她的尿液是滋養奴隸的生命之水啊!

它開始舔舐主人的尿壺,不知不覺中,這個年過古稀的老奴隸一邊舔著一邊開始哭了起來,但它不敢哭出聲,老淚縱橫之際,不是絕望的淚水,竟是幸福的滋味。天漸漸白了,主人還未醒,手奴就進來跪候著了,她要伺候主人更衣。大概8,9點主人醒來了,這時,小芳也進來了。主人一邊迷迷糊糊地踢踏著鞋奴尋開心,一邊讓手奴給她穿衣服。若兮公主心情不錯,奴隸分完工之後就是舒服,哪裡都有奴隸伺候著。她踢踏著鞋奴沒有意思了,便瞅了眼她的尿奴,“老東西,趕緊去把那尿壺倒了然後洗乾淨,這麼基本的事小芳沒教你啊”“大小姐,那尿壺是空的,您昨晚是不是沒上廁所啊”“我昨晚記著清楚,上了廁所呢”若兮公主肯定地回答,“這老東西沒我命令感出去倒了?我非扒了這狗東西的皮不可”若兮公主咬牙切齒的表情甚是可愛,她抽出來一根皮鞭。

“回主人,老奴……老奴……”尿桶嚇得直哆嗦“什麼遺言,說”“老奴斗膽,昨天夜裡聞著主人的尿液真是香氣撲鼻,一時沒忍住…都…都……喝掉了”尿桶嚇得開始磕頭,磕得這地毯都邦邦響“真是賤到骨子裡了,”若兮公主得意得笑著,“還敢私自偷喝聖水?看我不打死你!”看來一頓打還是跑不了,無論多麼虔誠地求饒,無論多麼忠誠地膜拜。奴隸的命運依舊被女主人的心情擺佈著。幾番無情的鞭笞之後,尿桶縮成一團渾身傷痕累累,依然視聖物一般抱著那尿壺,那女孩的尿壺“以後本宮就對你嘴拉,但是你不能偷看”尿桶聽後艱難地跪好,“謝公主賞賜,老奴不會偷看”“可是你已經偷喝了呀”公主穿著拖鞋踩在尿桶佈滿傷口的背上,“我不能相信一隻犯過錯的奴隸”“老奴……老奴萬死也……”尿桶忍受著主人踐踏傷口的疼痛“其實只要把你眼珠給挖了,就沒必要那麼多毒誓了”若兮公主殘忍的說“反正也這麼老了”“好”尿桶不假思索“好?

好不好還由得著你?”若兮公主站了起來,在老奴身上蹦了蹦,”我現在想踩死你還由著你?”尿桶身體被踐踏著變形了,主人的百般折磨讓它如屍體一般“今天就把你一隻眼珠挖掉,等本宮我啥時候心情好,就把你的另一隻眼珠挖掉。到時候你才能如願以償用嘴接我的尿,哈哈哈”尿桶只知道頭上傳來了女主人嬌嗔的笑聲,那笑聲讓它幸福,讓它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