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騷偽娘和老婆伺候男主

極騷偽娘和老婆伺候男主

一到了我的住處,我很自然的抱住陳猛繼續索吻,他卻敷衍了幾下,要求我退下外衣,只留下胸罩、褲襪和馬靴,我很自然的照辦了。

他把我帶到書房,咦,不知何時被他叫人放了一個發亮似鏡面,四公尺長二公尺深與天花板同高的怪“衣櫃”在其中一面牆前,這櫃子只有兩扇拉開用的門,奇怪的是接近天花板的地方開了一列列長方形的洞穴,如同柵欄。反正陳猛做什麼一向都出乎我意料,我也懶的問,跪下來就想舔屌。

“不不不……”陳猛揮手:“騷貨,我要你跳豔舞!”說著坐了下來,打開了音樂開關。

“登登登……”音樂聲中,我只好莫名其妙的展著晃動肢體。因為完全沒經驗,我只好回想以前看過的三性片那些人妖扭動的樣子,先把手往上伸互扣,接著半蹲下來開始晃動著淫臀,當然肥奶在扭動中像布丁一樣的顫動,非常的淫靡。剛上乳環的乳頭因為晃動振動而不斷的出現刺痛的感覺,奇怪的是,我竟然在這種微微的痛楚中感到更加興奮,小雞巴站了起來,褲襪前檔溼了一片。

我接著趴跪下來翹起淫臀,對陳猛眨著眼睛,一面把手指放到嘴裡輕輕的舔舐,另一隻手則輕輕搓揉自己的淫乳,當然不忘不斷的變換姿勢,讓陳猛好好的觀賞我的淫奶,肥臀和美腿……

我看著陳猛跨下逐漸鼓了起來,又得意又興奮,更是忘我的做出叉開雙腿站立,一手搖晃淫乳邊伸舌舔舐,一手輕彈自己小雞巴的淫樣……

就這樣表演了二十分鐘,陳猛看來也興奮到極點,明顯他的褲頭也被前列腺液沾溼了。他說:“小淫婦爬過來!”我立刻興奮的跪下,像只發騷的母狗爬到他腳邊。

陳猛輕柔的把我抱起來,坐在他身邊。他竟然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抱著我閉眼不發一言。我全身發酥的被他抱著,感受到他厚實的胸肌和體味,又看了一下他陽剛的面孔,心中竟然出現了奇妙的感覺,比以前的異樣感更激烈,似乎……

陳猛開口了:“潔兒你很乖啊,我問你,我比其他人更重要嗎?”我立刻討好的用奶子摩擦著他:“當然了,還用說嗎”陳猛輕搓著我的淫乳:“比你父母更重要嗎?”我想都不想就回答:“是啊,老公最大嘛!”

陳猛忽然露出一付深沉的笑容:“很好,你這句可別忘了,以後……或許可以讓你來證實這件事!”我有點不知所措,只懂得不斷舔著他的身體。

陳猛又說:“小淫婦你可知道為何我會找你玩嗎?”“人家不知道……”“賤貨,老子現在也不用瞞你,其實是有個特殊原因讓老子早就想好好整你,只是你竟不知天高地厚當眾罵我,又讓老子看到你的淫賤本性,當然要好好的調教你這個賤婦!”

陳猛似乎知道沉淪在肉慾中的我已經不能回頭,所以才說出這些。他把我拉去面對面坐在他腿上,捧著我的臉,說:“來,潔兒好好認真的回答我,你的回答會決定我對你的態度喔!”我輕嗲的說:“什麼事呀,那麼認真……”

陳猛一字字的說:“潔兒,你覺得我經過這些天的調教,已經成功把你閹掉了嗎?”我忽然聽到“閹”這個字眼,好久沒有出現的羞恥感和罪惡感猛烈的浮上心頭,不禁有點頭暈,開始有了有點反胃的感覺。我頭暈目眩的想著:“閹?我被閹

掉了嗎?其實也沒錯,肉棒只是裝飾品和玩弄用具,跟沒了有什麼差別?”“一個人有淫乳又求男人操弄,說他是男人有人信嗎?”我越想那種反胃的感覺越重,竟然真的開始有想吐的感覺,而且隱約覺得好像我忘記什麼事又不敢去想……糟糕,我要快點用我熟悉的模式去擺脫這種不舒服的感覺……

我閉上眼,輕輕的說:“人家一個好好的男生,被你這樣玩弄,打從心裡被你閹掉了啦!你這壞蛋已經成功的把人家心內任何非女性的成分都割掉了,我的靈魂沒有雞雞,現在的我,就只是一個被閹卻還很高興的求乾的賤貨……”陳猛拍拍我的頭說:“賤人妖來趴下……”

我立刻反射性的趴跪翹起肥臀,搖晃著讓小雞巴晃來晃去,低吟:“老公……”陳猛只把硬肉棒在洞口頂著,說:“小淫婦說說吧,當初是不是你誘惑我去幹你的啊?”雖然我還記得當初明明是被錄影威脅,但現在還能怎樣?我嗲聲的說:“恩,討厭啦,是人家看到老公的大雞巴,故意露出我的小嫩乳誘惑你……”陳猛又頂我一下:“然後呢?是不是你跟我說你很欠幹,求我幫你啊?”我正騷著,立刻說:“恩,那時候人家想被操得要發狂了,找個四下無人的時候跪著拉下襯衫露出胸罩和小淫乳,跟你說我其實是幹欠乾的婊子,想求老公的大雞巴滿足我”“賤人說說你當初是怎麼求我的啊!”

“啊恩,就是拉開老公的拉煉掏出大雞巴,用嘴巴服侍老公,說人家的舔雞巴技術一流,求老公先試用,滿意的話再試用人家的淫屁眼……”

“乖,記得很清楚喔,那你這對賤奶變大是怎麼回事?”

“是人家覺得好想有對淫賤奶讓男人撫玩,求老公幫我……好老公幫我又用藥又天天玩,讓它變得又大又敏感,愛死你了……”

“賤人妖為什麼要叫我老公啊?”

“猛哥哥你讓我領略了女人的性福,而且又是你破了人家的處女之身……”

“賤人妖說得好,但之前你不夠女人,我不覺得有破到,現在你有肥奶又說話嗲聲嗲氣,才是我認定的淫賤美妖,今天才算我們的初夜,老子本來不屑用藥,今天特別獎賞你,有用金槍不倒的春藥,好好獎賞你……”

我聽的樂死了,立刻大聲淫叫:“啊,親哥哥快來喔……乾死你的老婆!”

“噗”的一聲,陳猛的硬挺大棒全根沒入!我雖然有一陣子沒被插,痛了一下,但這全轉換成被開苞的快感!想到陳猛說今天才算初夜,我大叫:“老公好棒!騷老婆被你開苞了,快快快,乾死這不知羞恥的淫婦!”陳猛一聲冷笑,捉住我的纖腰開始劇烈的抽插!

剎時我感到他的大肉樁一下一下擊打在我菊花心的敏感處,幹一下就讓那兒痠軟一下,好爽好爽,我放聲淫啼:“啊……啊……啊哦……恩……好爽好爽……喔……老公你再快一點……。啊……。啊……喔……嗯嗯嗯嗯!幹得好爽喔!喔……啊……恩……恩……乾死我這賤妖,再來,對,乾死我……乾死我……我只配被幹……啊……喔……”我被操的頭髮散亂,淫乳像布丁一樣不斷的晃動。

陳猛忽然把雙手上移,開始邊操邊搓揉我的乳球,我立刻感到讓人麻痺的電流從奶子傳遍全身,再加上菊穴的痠軟,我幾乎沒辦法再把肥臀翹好,

第一次感到被幹到腿軟……

我有氣無力的說:“老公你慢一下,先不要揉,人家有點受不了……”沒想到這句話反而引發陳猛的獸性,他反而更加速的抽乾,肉棒快速的一進一出,把菊穴肉幾乎都帶的翻出來,不斷聽到噗茲撲茲的淫聲和啪啪啪的肉體相撞聲……

我只感到被操到根本挺不直,卻又愛上這種高潮……“乾死我了……真的乾死我了……喔……喔喔……啊……啊……啊……”

陳猛忽然把我翻了過來,把我白嫩的雙腿扛上他的肩膀,更深入的抽插!我被幹得上半身只能軟軟的躺著,雙手無力的垂在兩邊……陳猛罵道:“賤貨叫啊!”

其實我只剩下淫叫的力氣,我斷斷續續的淫啼:“喔……喔……喔……你操翻人家了……真的被幹死了……乾死了……啊……啊啊……你是真正的男人……乾死我這賤妖了……”

陳猛忽然拿遙控器打開了光碟機和電視說:“賤貨聽一下助興的聲音……”一邊繼續狠幹。

我雖然覺得何必多此一舉,但被操翻了哪會說什麼。我躺著看不到畫面,只聽見先是滋滋滋的聲音然後是幾句男人說英文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外國的群交片,剛才一定是個賤貨在舔屌。

陳猛又幹了我幾分鐘,我開始聽到電視傳來肉體相撞的聲音,一個女聲叫著:“Oh, fuck me, deeper, deeper, fuck me the bitch!”“Oh rape me!”“Oh yes! Yes! Deeper!”“Oh. Ah, Ah, Ah……”“I‘m a slut, fuck me, oh, yes……”很常見的被輪乾的外國片賤貨演員的臺詞,我聽了卻心中模模糊糊的有一陣不安……很快又被陳猛賜予我的高潮蓋過了……

“啊……啊……喔喔……乾死人家了……”“fuck me! Deeper!”“啊恩……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Ah, Ah, Ah……”我和那女優叫成一片,當然陳猛幹我的肉體相撞聲也一樣跟片子相呼應。

過了三四十分,我菊穴越來越酸,我叫著:“不要乾了,不然人家快高潮……”陳猛反而立刻加快速度,啪啪啪啪的狠狠抽插!我下腹痠麻到極點,忍不住讓白花花的精液從小肉棒噴了出來!我被幹到高潮了!陳猛沒有停,更繼續的衝撞我的菊穴,啊……啊……啊……我的高潮竟然一波接一波,又噴了幾次精液,可是沒得噴之後被肉棒衝撞仍然不斷的高潮!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只想永遠在這種高潮中活下去,好爽……好爽……心理都是一個聲音:我要當婊子,我一定要當婊子……

我沉浸在這種快感中不知多久,早就全身無力只能呻吟,陳猛忽然吼了一聲,把他的濃稠精液狠狠射進來!我被一燙,又高潮了一次……

陳猛把我抱起來,我們都默默的喘氣,我瞄一眼時鐘,原來陳猛這次劇烈的連幹持續了一個半小時。A片不知何時早就撥完了。我閉上眼,享受陳猛輕撫我的淫乳,雖然高潮退了,可是他每摸一下,仍然有電流讓我產生餘韻……

我們都是滿身大汗,被他抱著輕輕愛撫,我真的感受到當小女人被疼愛的感覺,我不自覺的伸出雙臂環繞他,說:“

老公,人家愛你……”

是的,我覺得我自己愛上他了,以前只是純粹的性慾,可是他性事後的疼愛,和以前種種的作為,讓身心幾乎完全雌化的我想把自己徹底交給他……

陳猛輕笑說:“你真的愛我喔?”“恩,人家全身都是你的,肉體靈魂都是你的,你是我的男人,我的主人,我的丈夫,人家生生世世都要服侍你,讓你操……”

“可是我不愛你耶,我改造你只是好玩,多個玩完就丟的性玩物。”

我立刻全身僵硬,看著他。“你不愛我?”我只問這一句,眼淚就滑了下來。

陳猛輕聲說:“除非你敢就這樣出去,當然內衣整理一下不要露點,當眾叫說自己是陳猛的女人……”

我毫不考慮的回答:“好!”說著把剛才陳猛揉捏淫乳而推上去的胸罩拉下蓋住,拉上褲襪,掙扎著離開他就往大門走去,可是被操到腿軟,走一兩步就跌倒。我邊站起來邊想:“這樣做大概工作就丟了,朋友也沒了,沒關係,我就是隻想當老公的女人,我要讓他養在家裡,每天等他下班服侍他,讓他的肉棒發洩在我的賤穴……”

陳猛過來扶住我:“傻丫頭,跟你開玩笑的啦,只是看看你的誠意。你看,我這個都做好要給你了。”說著拿出一個銀色有花朵圖樣的戒指,讓我看看內側刻著“陳猛淫騷賤妾張潔兒”。

我破涕為笑:“老公……”陳猛笑著把它幫我戴上,又拿出另一個較粗的葉片圖案銀戒,一看就知道是對戒。讓我看一下內側:“潔兒雄猛威壯大老公陳猛”一面套上自己的手指。

我輕怨道:“怎麼人家跟你的形容差那麼多……”陳猛又開始賊笑:“這不是事實嗎?”我的回答是直接把我的淫唇貼上去,跟他劇烈的舌吻起來。陳猛邊吻邊把我像抱新娘橫抱了起來,走到沙發坐下。

當我們舌吻了二十分鐘終於分開後,陳猛說:“要重看剛才的片子嗎?很特別喔”我只覺的群交片那麼普遍,能有什麼特別,隨口說:“老公想看就看啊!”

他露出非常期待的眼神看我一眼,按下了撥放鍵。

跟我想的一樣,是一群黑人圍住一個披頭散髮的跪著的女人,不過是個黃種人。那女人一絲不掛的舔著男人的雞巴,雙手各握著一隻青筋暴露的大黑屌撫弄。看這場地昏昏暗暗的,周圍人聲吵雜,鏡頭又不斷晃動,焦距對的不準,不像是劇情片,倒像是紀錄片。現在的我看這種片子根本就不會去看女生,只會看著黑人的大屌暗自幻想。我邊看邊對陳猛說:“外國人幹黃種女人好像都愛挑又瘦又貧乳的,看那舔屌的賤貨也是這樣,奶子還沒我一半大。”陳猛意味深長的說:“是啊,女主角的確是這樣。”

那黃種女人津津有味的舔吃了幾分鐘,可是大概是四五個黑人圍住她讓她只露出一些些裸體,她又披頭散髮,根本看不出是如何吃屌。但聽不斷的滋滋聲,她一定舔得很激烈。

我跟陳猛說:“看的人家想舔你了……可是這掌鏡的好差,都沒看到臉……”

話沒說完,鏡頭從黑人身體縫隙穿過,焦距總算對準了吃屌的女人,於是我看到了……我的未婚妻玉珍,小嘴被黑巨屌塞得滿滿的,眯著眼睛猛吸,平時的氣質蕩然無存,完全是妓女爽翻的表情!

我的頭好像轟隆了一聲,接著劇烈的暈眩,我有一

兩秒看不到東西,等我稍稍回覆時,女角——我的未婚妻——正趴跪著開始受幹,嘴裡含著一根,小穴也是一根,都是黑巨屌。她一面被黑人抽插得全身顫動,一面在黑人換人讓她含的空檔淫叫出我不久前才聽過的臺詞“Oh, fuck me, deeper, deeper, fuck me the bitch!”“Oh rape me!”“Oh yes! Yes! Deeper!”“Oh. Ah, Ah, Ah……”“I‘m a slut, fuck me, oh, yes……”

我腦子迅速飄過跟玉珍相處時她溫柔婉約的片段,那種反胃的感覺又來了!我忍著這種不適,抱著陳猛說:“老公,這是……?”我竟然瞬間流下兩行眼淚,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陳猛看著銀幕,慢吞吞的說:“其實她去英國的同伴有個豪放女是我朋友,她們的行程似乎是英國住幾天有部分人要去美國,恩,她跟著我朋友去,我朋友提到以前曾跟外國人做多爽,這次也要去找人做,這賤人說要跟著去見識就好,結果聽說她看到一半就自己脫衣加入,之後的日子好像上癮了,天天去夜店勾引黑人,我朋友說她沒有三人以上幹她就說不夠爽……後來連我朋友都有點看不起她,說玩玩就好,哪有人那麼下賤天天到夜店人家說她欠幹……呵……聽說她外語能力不錯,原來是為了這個……”

我淚流滿面的看著之前幫我燙衣服燉雞湯的玉手現在抓著黑屌拼命搓套,那接吻還會緋紅的臉現在只有淫邪陶醉的表情,幫我把飯吹涼的小嘴現在拼命的舔舐著黑人的髒屌,她說只讓我進去過的小穴現在正換第三隻黑屌插入,拔出時濃精淫水不斷的冒出……

我剛看著本來是傷心,後來漸漸有股怒氣蓋過那反胃的感覺。我在陳猛懷裡大聲的說:“這賤人!”陳猛眯著眼說:“哦?”我尖著聲說:“難怪這賤人一去就從沒跟我連絡,原來是在那天天讓人幹!媽的!”

陳猛有點不快的說:“我的老婆只能淫叫,不能罵髒話!”說著用力掐了一下我的小陰囊,我立刻痛的住嘴,幽幽的看了陳猛一眼。

陳猛說:“小騷貨當你看到這賤人時會想怎樣呢?”“至少給她一巴掌!”

陳猛輕輕愛撫我的淫乳,我反射性的開始喘氣。陳猛邊摸邊說:“騷老婆,其實那賤人前幾天回國囉!”“啊?”

“我的朋友想用這個片子讓她乖乖的聽話,可是這蠢女人竟說她未婚夫還是有可能原諒她的一時失足,哈”

“我們聽她這樣講,就想到如果讓你們先知道對方這一兩月各在幹嘛,然後再見面,一定很有趣……”

我越聽越不對……輕叫:“老公?”

陳猛忽然笑了起來:“這句老公叫得好,剛好作見面前的註腳,哈哈哈!”此時他的表情得意得讓我有點害怕。

陳猛又拿出個像電卷門遙控器的東西,按了黑色按鈕,書房那個發亮“衣櫃”門猛的打開翻到兩邊,我一看門翻過來的另一面就知道那是像魔術玻璃的材質,只有從裡面才能看到外面。

而在櫃內的是剛才片子的女主角,一樣是一絲不掛披頭散髮,不同的是嘴裡塞的是一團棉花,手腳都被金屬銬固定在身後,跟我一樣淚流滿面,腿下是一攤淫水。

跟我相同的還有沒料到有這個發展,錯愕而來不及把眼睛閉上的羞恥至極的表情……

第12章

我完完全全不知道要怎麼反應,唯一能作的就是在陳猛的懷裡立刻緊緊閉上我的眼睛!腦子是一陣陣轟轟轟的聲音……

陳猛竟然在這時候開始愛撫起我肥嫩的淫乳!他很有技巧很有耐心的兩手各捧住一團肉球,上上下下的畫圓,輕搓,揉捏,又伸出手指輕輕的彈著早就敏感無比的乳頭……

我的身體早就被陳猛訓練成對他的撫摸敏感無比,我的心智也已經隨時一有任何壓力就會反射性的想要找雞巴獲得滿足,我的腦袋還仍然是一片空白,身體竟然開始不自主的扭動,臉上還有淚痕,小嘴卻開始喘氣:“唉……唷……唷……啊……”

陳猛不斷的愛撫我白皙嫩滑的肉體,我閉著眼睛,感覺在黑暗中他的大手愛撫到我的淫乳騷燙無比之後,開始往下滑,慢慢慢慢的愛撫輕揉我的背,我的小腹,我的大腿,我的小雞巴……

陳猛用了至少二三十分鐘撫摸到我全身都燙了起來,雖然我仍閉著眼睛,但已經開始夢囈著說:“哦……喔……喔……啊啊……恩……老公……阿恩……人家好舒服……”此時我早就雙手還抱著他結實的胸膛,雙腿勾著他的腰坐在他懷裡……

我忽然聽到一聲啜泣:“嗚……老公……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宛如澆下一盆冷水,我立刻全身僵硬!

我卻立刻聽到陳猛的冷笑:“老公?這裡能當別人老公的只有我而已,愛吸黑屌的賤貨小姐不知你是說哪位?”

他一說,啜泣聲立刻停止,大概對方想到自己也才剛被看到淫賤的過去,不敢再發聲。我也立刻想到剛才一堆黑人圍攻黃種女性的畫面,罪惡感迅速下降……取而代之的是肉慾又迅速上升……

我感到陳猛把他的唇貼過來,我立刻反射性的伸出我的淫舌跟他交纏起來,用舌尖刮他的口腔內壁,伸出我的淫舌讓陳猛吸個夠,再任由他把我的嘴唇整片含蓋住,吸吻的滋滋有聲……我全身早就又火燙起來,讓陳猛不規矩的手揉捏著淫乳,讓他的大嘴痛嘗我的櫻唇……

不知交纏了多久,陳猛忽然把我輕輕的推開他的唇,說:“乖老婆你跟那賤人說說看誰是老公,這欠乾的騷貨剛才聽你被幹時講一堆當初是怎樣求我操都聽不懂,你好好的對她重覆一次吧!”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陳猛剛才要藉由問話來改變整個過程的情形,要把他最早是脅迫變成是我主動的。唉,我已經是他的女人了,還能怎樣呢?

我仍然不敢張開眼睛,在陳猛的懷裡,感受著他一手輕搓肥淫乳一手輕捏小雞巴的快感,低聲說:“恩,小珍對不起啦,其實我認識你以前就有點偏女生的傾向,我吃了好一陣子的賀爾蒙有點小乳房……這樣你就知道我跟你親熱時為什麼要穿上衣……我其實早就有買道具在捅自己的淫屁眼……對不起……”

“你出國後,有一天我不小心看到陳猛的雞巴……唷!”陳猛忽然捏了我陰囊一下說:“陳猛是你叫的呀!你的自稱也不夠媚,當心我休了你。”

我立刻改口:“啊恩……有一天人家看到現在老公的大雞巴,人家……忽然好想要,找個四下無人的時候跪著拉下襯衫露出胸罩和小淫乳,跟老公說人家其實是欠乾的婊子,想求

老公的大雞巴滿足我。幸好老公不嫌棄我這個賤貨,讓人家拉開老公的拉煉掏出大雞巴,用嘴巴服侍老公。老公滿足了人家淫嘴後,用他尊貴的大肉棒幫人家淫賤飢渴的菊穴開苞……”

“嘻,你剛才也看到老公有多威猛,我從此就知道自己註定要當老公胯下的性奴,淫菊穴再也離不開他了……”

“人家好想有對淫賤奶讓男人撫玩,好老公幫我用藥又天天撫玩,讓它變得又大又嫩又圓,你看是不是跟你的小奶差很多啊……”

“老公不嫌棄人家是個帶把的淫賤人妖,天天操我又送我戒指……我當然一千一萬個願意當他的淫賤騷美乖老婆啊!”

說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震了一下,我也聽到金屬聲框噹一聲。顯然玉珍跟我同時想起當初我追她時,說過一千一萬個願意照顧她一生一世……

我甩甩頭極力把這感覺驅走,深呼吸後繼續說:“所以我現在不是張小杰,是猛老公最乖最淫最騷的人妖老婆,張潔兒!”

我一口氣說完,雙頰火燙無比,整個腦袋嗡嗡作響,心跳快得要爆炸了!陳猛忽然說:“乖老婆,來,張開眼跟我一起看看這個小騷貨!”

我不敢不從,讓陳猛保持抱著的姿勢把我翻過來,慢慢慢慢的張開眼睛,只見不知何時玉珍的金屬銬已經被陳猛用遙控鬆掉,棉花也被吐在一旁,仍然是全身赤裸,雙手抱膝躲在櫃子角落,全身不斷的顫抖,白皙的小奶和秀髮不斷抖動,她也正用不斷掉淚的雙眼看著我……

玉珍啜泣的說:“嗚……老公……是我對不起你……如果我沒有出國你就不會因為寂寞這樣了……嗚……都是因為我這個下賤的女人……”我頓時心如刀割!沒想到我這樣了她還是先責怪自己!

陳猛忽然懶洋洋的說:“乖奴老婆,你老公屁眼有點癢……”說著在沙發上側躺了下來。我立刻反射性的跪下來說:“乖奴老婆來服侍你!”開始伸出我的嫩舌開始舔舐陳猛多毛的屁眼……忽然想到,我這可是在自己未婚妻的面前啊!我停了一下,仍然繼續讓淫舌在陳猛腥紅味濃的菊花皺摺中不斷的攪拌……

陳猛顯然有察覺到我停一下,似乎也猜到我想什麼,他又懶懶的說:“恩恩……。小騷妖你舔屁眼的技術每天都在進步……”

只聽到玉珍顫抖的說:“你……你天天幫他舔?你……”陳猛立刻回應:“乖奴潔兒最愛舔老子了!怎麼?小賤貨你不能忍受曾經說要跟你結婚的騷妖賤奴乖乖的天天跪著舔別的男人的臭屁眼喔?哈哈哈!”陳猛顯然是有一半是要說給我聽的,我聽了又羞愧,可是卻又更興奮的一直舔舐……

陳猛懶懶的說:“恩……爽……小賤人你知道了吧,不是天生淫賤哪會這樣做,老子倒是大發慈悲讓你知道這騷人妖天生下賤,你在他身邊也一樣會找男人幹,找男人舔屁眼的啦……賤人妖你說是不是啊!”我羞愧的小聲說:“恩……玉珍對不起,我真的是天生下賤愛舔屌舔屁眼……沒資格當任何人的老公……只配當猛男的賤妾天天翹屁股挨操……”

玉珍不再說任何話,只是默默的掉眼淚……

陳猛忽然翻身把我抱起來,開始撫玩我的肉球,我立刻開始喘氣,陳猛接著在我耳邊說了幾句話,我臉色大變,顫聲說:“這不可能……”陳猛冷冷的說:

“你記憶是不是不好啊……”我這時心跳得飛快,知道自己不斷的往下沉淪,也只能硬著頭皮輕輕的離開陳猛懷抱,因為全身無力只能用爬的在地上移動。

我強忍著無限的羞恥,一步步的爬到櫃子前面,玉珍仍然保持雙手環膝坐著的姿勢,眼角仍然有淚痕,可是看著我的表情已經夾了一絲鄙視,我看過這個表情,她以前談到有人好手好腳還要裝可憐去乞討就是這個表情……

我四肢著地,抬頭看著她,我注意到她盯著我搖晃的淫乳又立刻轉開視線。我要說的話太難啟齒了,我們互看了將近兩分鐘,陳猛居然也不催促,只是笑吟吟的看著我們……

玉珍終於先開口了:“你這人……要說什麼啊?”冷冷的語氣,我知道我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經幾乎粉碎。

我終於忍受不了了,忽然開口大聲說:“我……我要你幫忙舔我老公的大雞巴!”說完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可是陳猛事先就說明不准我閉上眼睛,我只能羞恥的看著我的未婚妻。

只見她眼睛睜的大大的,似乎受到很大的驚嚇,過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說:“你……你要求自己的未婚妻去舔另一個男人的……的那個?”顯然她還沒習慣在我面前說淫聲蕩語,雖然她在外國黑人前根本就是蕩婦典範……

我一想到剛才影片中的畫面,忽然覺得她真是虛偽,想好好的教訓她,壓根忘了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又說了:“對,我要你這個天天舔黑屌被黑屌幹還自稱自己是婊子蕩婦的賤人,去舔我老公的大雞巴!”

我跟玉珍認識以來說話都是客客氣氣,她約會讓我等一小時我也是好聲好氣跟她對話,哪有說過這樣重的話,我一說出口立刻後悔,因為我知道這樣一定傷透她的心……

果然她立刻面色鐵青,全身顫抖,咬緊下唇,過了整整三分鐘,她神色比較舒緩了,可是看起來已經下了某種決心。

她開口了:“對,我是賤人,那你是什麼?ㄧ個只會求男人幹你的騷人妖!不要臉,還去弄對淫乳誘惑男人!我出生以來還沒有看過這種有屌又賣弄風騷的賤男人!哦對了,像你這種只會嗲聲嗲氣叫著老公操我的爛貨有什麼資格當男人?不折不扣的婊子人妖!老孃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你在一起!陳猛說得沒錯,你這種爛屁股就算我在身邊也一樣,一定整天找機會找雞巴幹你的爛屁眼!幸好發現得早,不然哪個女人能接受一個竟然會去跪著求下屬讓他舔雞巴的爛貨當自己的丈夫?不用你說,看你舔陳猛屁眼的淫樣我也知道當初一定是你這欠幹人妖去勾引他的,呸。看來我應該感謝陳猛,接受你這個無恥下賤的爛貨,不然遲早我會因為跟你在一起丟臉丟到家!”

玉珍批哩啪啦一直講,好像把她所有的困惑傷心不滿都隨著咒罵倒了出來,我默默聽著,羞愧的雙臉通紅,可是小雞巴竟然也悄悄的興奮的站了起來……

玉珍注意到了,冷笑道:“賤,被罵還會興奮啊?你這賤人妖的小屌還有什麼用途?只配被男人玩弄吧?我若沒出國,還真不知道什麼叫高潮呢!”

陳猛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我後面,一把把我抱了起來,盤坐著開始玩弄我的淫乳和小肉棒,我立刻輕喘:“啊!恩……”

陳猛邊玩弄邊看著玉珍笑說:“你很聰明,我騷妖老婆的肉棒只是

裝飾品,是讓我撫玩的可愛性器。小珍你不是說要感謝我嗎?就照我老婆剛才的建議做做看如何?”

陳猛的肉棒早就一柱擎天,他把我放在他腿上,他的大肉莖由我雙腿之間立起來,剛好在我的陰莖旁邊。跟我通紅髮燙不斷滲出淫液的小雞巴比起來,他青筋怒張,飽滿結實,龜頭就像個圓滑滷蛋,長度和粗細都是我三倍以上的大肉棒威風凜凜,任何女人看了都會暗地說這才是真正男人的好東西。

果然玉珍盯著可以讓任何雌性動物作夢都夢到的雞巴,吞了一口口水。

第13章

陳猛把我抱到沙發上,放在懷裡不斷的輕輕揉捏我敏感的乳頭,甚至輕拉銀色的乳環。我的肉體現在早已連輕微的痛楚都會轉為興奮,我迷濛的輕叫著:“啊喔……恩…啊……老公……”

陳猛邊愛撫邊輕笑著說:“乖老婆你跟小珍說說是不是老子的肉棒跟你的沒用屌比起來有天淵之別啊!”

我享受著陳猛賜給我的從乳房傳來的電流,回應:“恩……人家的沒用小棒根本跟老公的大雞巴沒得比,人家的小棒棒只配乖乖的在老公的雄性大棒旁邊摩擦,用騷騷的淫液幫他潤滑,等著待會抽插淫屁眼讓賤小肉棒快樂……阿嗯…這淫賤的小肉棒只能靠著大屌抽乾她的淫同伴騷屁眼才能得到高潮……哦…老公操了人家之後,人家才知道原來真正男生的雞巴是這樣的雄壯……持久…硬燙…每一抽插都能狠狠幹到人家的心理去……賜給我當女人真正的快樂…小珍對不起,我這爛小屌根本就沒有讓你滿足……明明這騷肉棒比你的騷洞還賤,還不自量力的自以為是男生的肉棒,這廢物根本就只配被幹的甩來甩去而已……喔…阿……人家以前受到的教育都是錯的啦……沒有像老公這種大屌的男生就該認份,知道小軟屌只配當大硬屌的小妾,應該要打扮的花枝招展乖乖跪下來舔大屌男求他抽插淫賤的屁眼……阿…這樣做的話,小屌男就會知道被猛男幹有多快樂,根本不是他們可憐的打手槍又早洩能比的……喔…”

我正說著,忽然覺得下體一涼,原來玉珍這小淫婦終於忍受不了,爬過來跪在陳猛和我的雙腿之間伸出淫舌開始輕輕的碰觸陳猛的肉棒,我感到涼的感覺是她的舌頭在碰陳猛時也碰到我的小棒。

陳猛笑了,他一伸手把玉珍拉了起來,跟我一左一右一起抱在懷裡,笑說:“你們兩隻騷母狗,從未婚夫妻變成姊妹不是更好嗎,有個更猛的老公疼愛你們!”

我和玉珍在陳猛懷裡對望了一眼,都看到對方臉上的紅暈,不禁羞得閉上眼睛。

陳猛把我們的頭抱得更近,我忽然覺得有舌頭碰了上來,立刻反射性地伸出我的淫舌一起交纏,沒想到我又感覺到第三條舌頭也纏了上來,玉珍這淫貨竟然很自然的加入了我們。

“阿……恩…滋…滋…滋哦…哦…哦……”我們三人的頭幾乎靠在一起,彼此的喘氣聲都聽得清清楚楚,臉上也感覺的到彼此噴出的鼻息,而三條舌頭幾乎是毫不厭倦的纏來纏去,有時是我跟陳猛互相舔舐,玉珍在旁邊舔著我們的臉頰,有時我跟玉珍的角色互換,更多時候是我們三人像發情的狗一樣伸出溼淋淋的舌頭在空中不斷的互相挑逗纏弄,我們的臉上早已沾滿另兩人的唾液……

“阿!恩……”玉珍

這淫貨竟然伸手開始撫弄我的淫奶,想到以前都是我伸手進去她的衣服撫弄她的小櫻桃,沒想到現在立場倒轉過來,接受撫慰的是我,這種倒錯的感覺讓我小雞雞翹了起來……

陳猛忽然說:“小珍這樣做舒服嗎?我讓位置給你好好撫弄這個賤貨如何?”原來他察覺到我的奶正被玉珍把玩著,一面把玉珍位置弄到我的後方,自己則是換坐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臉頰親吻,我立刻反射性地跟他深吻起來。

玉珍坐在我背後,修長的玉手繞過腋下同時把玩揉捏著我才剛被穿洞的乳頭。

她剛開始還只是輕輕地搓揉,漸漸的大膽的用尖尖的手指在我奶子上畫圓,輕彈揉捏,最後開始用力地抓住兩團肉球放肆的擠捏,像捏麵糰一樣的重複加壓放開的動作……

陳猛在我被挑弄的嬌喘連連時離開我的嘴唇,微笑著欣賞我被玉珍愛撫淫奶到小龜頭不斷流出淫液的場景。玉珍似乎已經逐漸掌控到我發騷的頻率,總是揉捏到我喔喔叫時停住,當我一停止淫叫她就又很有技巧的揉捏到我的慾火燃燒起來……“阿…喔喔……珍…再來…對……那裡……好…”我被她弄得只想盡情享受被狎玩發燙的酥胸,渾然不覺被未婚妻玩奶球是多羞恥的事。可能是女人的關係,她愛撫我的奶球技巧比陳猛更厲害,我獲得了另一種全新的酥爽體驗……

“嘻…”玉珍忽然輕笑一聲:“當男人原來這麼好,隨時可以讓賤貨在你的手下欲仙欲死……”陳猛開口了:“小珍想試試嗎?真正去征服一隻母狗。”玉珍不解地說:“嗯?”

陳猛賊笑地指著我說:“眼前就有一隻阿,我已經征服了,但你還沒有喔。”說著不知從哪拿出個附有假陽具的皮內褲,褲子內側是隻小陽具,外側面則是一隻只比陳猛略小的仿真大棒。玉珍一看到這個東西,眼神就發亮了:“猛哥哥你好會想喔!”陳猛笑說:“呵呵,快穿上,讓我看你是如何征服這不要臉的淫婦阿!”

玉珍彷彿是本能似的很快的把皮褲穿上,當然也很順利地套上內側的小陽具。外表看起來就像個全裸只穿內褲的美女挺著一隻硬梆梆的大屌。

玉珍讓我跪著面向她,像我以前抬起她下巴一樣抬起我的下巴,輕聲說:“來,告訴我你是誰,我又是誰?”

我有點迷惘,反射性的的說:“我是小杰…不…是潔兒,你是玉珍……”“啪!”

我左頰一陣疼痛,玉珍竟然甩了我一個巴掌:“賤貨,玉珍是你叫的呀,你要叫我什麼?”我在疼痛中回答了:“小珍……”“啪!”這次是被打了右側的臉頰。“賤貨,你有資格叫人類的名字嗎?母豬!”

“嗚……”我撫著發燙的雙頰,一時不知如何回應。下一刻我的雙手被玉珍拉下,“啪啪”兩聲,我兩邊又捱了更大的一記巴掌,連頭髮都打亂了。

“母豬!你不但很淫,頭腦又很笨!你說說看,等著挨操的賤人要叫對方什麼啊?”陳猛把玉珍拉過去深吻了一下說:“小珍你很棒,可是快把這可憐的淫貨打哭了啦……不過潔兒,不準反抗,手不準舉上來摸臉!”玉珍貪婪的吸著陳猛的舌,陳猛的前一句話讓她出現有點不滿的表情,但聽到後一句不準舉手她就笑開了。“唉唷,猛哥哥你真好,真是人家的好老公……”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小

聲地說:“老公…阿唷!”話沒說完又捱了狠狠的一記,幾乎腫了起來,又不敢舉手撫摸發燙的地方,在疼痛之下眼眶的淚終於流了下來。

我忽然想起以前曾聽玉珍朋友說過她國中時代曾是個太妹,會糾眾凌辱看不順眼的弱小女生,高中後個性才慢慢改過,我本以為是誇大其辭,可是現在……

果然玉珍看著我,盡是不屑的表情:“哭?哭什麼?賤!又笨又不受教…”她左手輕捧起我的右乳撥動“阿!恩……”我立刻反射性地呻吟。

“淫母豬!愛哭又淫賤,摸個奶就興奮,賤!”我知道此刻我在她心中已經完完全全不在存有以前的形象了,哪個女生會看得起被自己打到哭的人呢?

她撫弄著假陽具:“再大聲說一次,我是誰啊?”我忽然明白了,大聲說:“你是人家的大雞巴老公!”說著立刻趴下去像舔陳猛一樣仔細地舔起皮褲上的雞巴。舔舐的震動也讓內側的小陽具碰觸到她的淫穴,玉珍陶醉地說:“對,對了…就是這樣…你這隻母豬還是教得懂的…”我怕又被打,更賣力地舔了起來,頓時室內都是我舔舐的嘖嘖聲……

過了約十分鐘,玉珍又把我的下巴抬了起來,說:“那告訴我,你是誰啊?”

我立刻大聲說:“人家是下賤的母豬老婆!”玉珍微笑著說:“不錯,夠乖,母豬你舔舔我的腳趾吧,有點癢……”我立刻又趴下去,掰開玉珍的腳趾,一根根的舔了起來。

“母豬你舔得很熟練嘛,呵呵……”我邊舔著她的趾縫,邊口齒不清的說:“因為人家也常舔陳猛老公……”“唉唷,猛哥哥你真的好棒,把這淫婦調教得真好…”

玉珍邊說邊跟陳猛劇烈的交纏舌吻起來,我的眼角餘光看到她的皮褲邊不斷滲出發亮的液體………

隨著他們不斷地晃動,我舔著玉珍的汗味腳趾,也逐漸興奮了起來,不禁偷偷的撫弄微硬的小雞巴和溼透的菊穴。

“猛哥哥你看,這隻母豬發騷了耶,呵呵”“很乖那就成全她啊……母豬聽到了嗎,還不快求沒幹過你的老公!”

我一聽,如獲至寶的背對玉珍趴跪著,不斷搖晃我的肥臀,小雞巴隨著不斷的畫著圓,滴下淫靡的液體。“大雞巴老公,求求你插進母豬老婆的淫穴嘛,癢死人家了……”

“嘻嘻嘻,記得你這隻母豬剛跟我做的時候,一副手足無措的蠢樣,事後又說什麼我應該要更放得開,沒想到其實你自己才是欠乾的賤貨阿……”

我聽到玉珍這樣說,更是臉頰發燙“對不起嘛大雞巴老公,人家那時還沒受到猛老公的開導還自己為是男人……現在人家已經知道自己就是天生欠乾的淫婦,求你把尊貴的肉棒放進來嘛!”我邊說邊搖得乳頭上的銀環也晃個不停…

忽然覺得有個硬物頂在菊穴口,我知道是陽具,發嗲得更賣力:“拜託快進來乾死我操死我啊!”

噗的一聲,玉珍忽然一次狠狠的整根插了進來!在陳猛從後推送之下,玉珍很快就抓到了訣竅,再加上我的穴早就放鬆且氾濫成災,假陽具很順利地開始在玉珍的纖腰擺動之下一下一下擊打在我菊穴的深處。

好爽好爽喔,我放聲淫叫了起來:“啊…啊…啊哦…恩…好爽好爽…喔…大雞巴老公棒透了……再快一點…乾死我這賤妖母豬…啊…。啊…喔…嗯嗯嗯嗯…”

玉珍想必也

是爽到極點,她邊抽送邊搓揉不斷我的乳球,我全身立刻充滿了麻痺的電流。

她邊抽送邊喘著氣罵說:“呵…呵…呼呼……你這不要臉的母豬……被自己的未婚妻…阿……幹…阿…都能爽成這樣…婊子……阿…你真是婊子……”

我在她的胯下快樂的早就快升天了,頭髮散亂,香汗淋漓,不斷的迎合她每一次的衝擊“喔…喔…喔…老公你操翻人家了…對我是婊子……你真的乾死人家這隻婊子了…好爽…喔…爽……你才是老公……人家是欠乾的母豬老婆………啊…啊啊…你是乾死我的老公…乾死我這賤妖了…”

過了大概十五分鐘,玉珍抽送慢了下來,大概已到了女生體力的極限,卻聽到她“喔阿”一聲,趴在我背上,接著抽乾又大力了起來。我立刻了解是陳猛從背後幹進了她的屁眼,他要一次幹我們兩個!

果然陳猛代替無力的玉珍雙臂懷繞住我們兩人,開始撫玩我的肉球,一邊狠狠的一下下的幹、幹、幹……我和玉珍同時高聲淫啼了起來“啊…啊…啊…恩…喔…嗯嗯嗯嗯…”

陳猛不斷的幹,狠命的幹,我只覺得他的衝擊每一下都把我的靈魂打了出去!玉珍一定也一樣……

“嘿嘿嘿,你們兩隻母狗爽不爽阿!”

“喔……喔…喔…母豬你好幸運…能遇到猛哥哥…這才是……真男人……喔喔…好爽…阿…快壞掉了……”

“是阿……喔…喔…人家…被他的肉棒操到……根本就不想再當男生……喔喔…恩…要…一生一世都當他的老婆…被他天天操……”

“太爽了……真的是太爽了……阿…”

“嘿嘿嘿,老子還能操得更快,想要的話,你們兩隻騷婊子快叫我老公求我阿!”

“大雞巴老公,求求你操死騷婊子啊!”我和玉珍幾乎是同時異口同聲一字不差的喊了出來!

“哈哈……不愧是前未婚夫妻,真有挨乾的默契,好!”我只感到陳猛不再撫玩我的肥奶,他只是用手捧住向他抱緊,當然中間夾著早已全身溼透的玉珍,然後……向打樁機一樣,快速的,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抽插、抽插,幹、幹、幹!“啊、啊、啊、啊、啊!”我和玉珍只能跟著陳猛的節奏發出單調的聲音,腦內是一下一下的空白,高潮,高潮,又是高潮……

衝擊,衝擊,不斷的衝擊,高潮,高潮,不斷的高潮……不知挨操了多久,不知高潮了多久……我只感到小雞巴早已是黏糊糊的一片,不知在陳猛的跨下射了幾次,卻越射越想要,越想下一次的高潮,我想要,我想要…雞巴操,雞巴一直操…永遠永遠不要停……乾死我乾死我……在似乎是無止盡的高潮當中,我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看時間似乎是深夜了,出奇的我只是有點渴並不太餓,一看我和玉珍一左一右一絲不掛的躺在陳猛的身邊還蓋著被子,沒想到我們都被他操到睡著,被他帶到房間睡覺,我頓時又感到陳猛細心體貼的一面。不過回想他操我們的情形,天啊,真是太強了,從沒被操到這樣過,這種高潮沒別的男人能賜予了!我對陳猛此時已是死心踏地的崇拜,我確定自己此生都是他的女人了……

我著迷的輕輕舔著陳猛的乳頭,一手伸下去握住讓我上天堂的聖物,忽然感到另一隻手有在撫弄這聖物,睜眼一看,原來玉珍也醒來,跟我做著相

同的事。

頓時氣氛有些尷尬,畢竟激情已過,我們都想起彼此原來的身分,又想起今日荒唐的行為……

我紅著臉說:“小珍,不,老公,母豬我……”玉珍噗哧一笑,又完全恢復以前我跟她相處的表情:“現在你這樣說,人家反而會害羞呢,好不要臉哦,自稱老公你又自稱母豬,羞死人了。”我才想到這真是無恥的對話,臉頰燙了起來。

我們沉默了一會,才由玉珍開口:“恩……這……怪不得你……他確實是能讓淫婦放蕩的男人”其實這句話反而暗指我是淫婦,我又臉紅了起來。“人家也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這就扯平啦……只是以後……你……要怎辦……你都有”胸部“了……”

我閉上眼說:“沒辦法,我想……我跟定他了……”玉珍有些慌亂:“你要想清楚啊,你是獨子,這個……畢竟是性遊戲……怎麼能…”

我輕聲說:“我本來也覺得是性遊戲,是性癖好而已,可是如你所見,我……真的回不去了,我不能沒有他的雞巴天天操我,我想天天喝精液,我需要有男人罵我賤婊子,我的乳房要有愛撫才睡得著,最重要的是我被玩弄到……不,應該說是我覺醒了,我根本就不想再努力工作賺錢養傢什麼的,我更想服侍一個值得我崇拜的男人,每天的任務就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去讓他開心,照顧他的雞巴,讓他把我幹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我把玉珍的手抓來碰我的肥乳邊說:“你看,這對奶是他賜予我的……能擁有一對讓人把玩的肥乳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我天生就是個欠乾的婊子……真的…啊!”玉珍原來也情不自禁的撫弄我的奶子起來。她的眼神開始迷茫了起來:“身為一個女人我也能瞭解啦……不過你要離開我嗎?”

我享受著玉珍的撫弄,喘著氣說:“當然我已經不能再當任何人的未婚夫了,只要你能理解,你做什麼都好都可以,幸好沒有正式關係……”

玉珍輕輕地說:“這樣的話,其實我還想跟你保持一定的關係一陣子看看…”我說:“當然還是朋友啊…”她的撫弄又加強了,我也開始輕喘。

“什麼朋友,多沒意義……”“啊?”“很囉唆耶,聽不懂啊,母豬!”玉珍又恢復了之前的態度,我嚇的反射性地說:“老婆知道!”

“乖……”玉珍再次抬起我的臉“看你那麼賤,根本就不可能回頭,只當老公幹你一次太可惜了,現在起你只能叫我老公,大雞巴老公!”我看著玉珍開始出現淫邪表情的臉,雞巴竟然又微微的翹起來。“母豬老婆知道!”玉珍抬著我的下巴臉靠過來,像輕佻的富家子欺負女僕一樣。我們立刻深吻了起來,玉珍似乎特別喜歡撫弄我的淫奶,又掐捏了起來。

沒多久,我們兩人只感到腰一緊被人抱住,原來是陳猛不知何時醒來摟住我們的腰。我們異口同聲的叫:“大雞巴老公!”撲上去吻他的雙頰,當然又開始了另一場肉戲……

這天開始,陳猛是我們的大老公,玉珍是我的小老公,我則是隻配被幹的賤妾。

公司高層方面對我戴耳環氣得不得了,我是勉強以算命說要帶這個避劫數之類混過去。只是越來越大的胸部確實很困擾,縛緊後走路都要彎腰,幸好我的大老公每天中午在公司都會替我“解放”一下。已癒合的乳頭銀環上

也掛了對小鈴鐺,我也只能在發出聲音時跟人解釋我的口袋有鑰匙圈鈴鐺來擋過去。

我已是陳猛的女人,但沒想到他其實還有計畫……

第14章

“阿……嗯……嗯嗯……嗯…唔……”

一間流洩著輕音樂的房間內,一個長髮披肩全身赤裸的美女跪著津津有味地舔吃著在她面前翹個老高的大肉棒,另一個身穿性感皮衣皮褲馬靴的纖瘦美女則趴在她的背上,不斷的撫玩著圓滾滾的奶球,趴跪的美女胯下有根東西,邊晃邊滴下淫液,她背後的美女的皮褲上則有根假陽具,頂著前方的屁眼蓄勢待發……

從那天之後已經過了將近兩個月。我每天幾乎照慣例都要到愛巢讓陳猛疼愛一番。當然玉珍也加入了我們的行列。每天接近中午,我都迫不及待的到愛巢內,脫下我的西裝,露出在內的鏤空胸罩和蕾絲內褲,和早就換裝完畢的玉珍一起跪著等待陳猛。

等他一來,我們就像是看到主人來的女傭一樣,撲上去服侍著幫他把衣服脫下來。然後我就會自動的在雞巴漸漸翹起來的陳猛前跪下,捧著我心愛的大雞巴開始舔,而玉珍則有時開始撫完我的身體,有時抱著陳猛舌吻,但最後則無一例外地以我被玉珍插入結束。

陳猛似乎非常喜愛我被前未婚妻玩弄的戲碼。

附帶一提的是,現在我的奶子已經到達E 罩杯,偏偏就算不穿胸罩也圓滾滾的尖挺著。玉珍雖然也有嘗試用陳猛的藥,可惜她的體質奶子就不易長大,仍然沒大多少。有些嫉妒我奶子的她,每次弄我都一定要亂抓捏我的淫奶。陳猛也真厲害,還特地找專人幫我設計了三套內有玄機的西裝、襯衫,讓我外表看來只是均勻地變胖,避免我過大的奶子太明顯。不過基本的束胸當然還是要囉。

這陣子,因為好多次都被陳猛操的我,腿軟不能參加晨間會議……我的部門多增了一個副主管做事。我的權限被縮很多,不過也不用再參加晨會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在下午還要負責新進人員的培訓……雖然有些難過,可是想到陳猛賜與我的銷魂蝕骨滋味,也就這樣接受了。

當然玉珍幾乎天天中午來“找我”,公司人員只以為我們好事近了,沒說什麼,偶爾有些女生偷偷地跟我說,看到玉珍跟陳猛在百貨公司內一起購物,要我注意一些。

我表面跟他們解釋說,那是我有事託陳猛幫我陪玉珍選東西,心裡想著:那天我這個未婚夫,正全身赤裸的待在陳猛有魔術玻璃的車內,等著他們幫我買的性感內衣,在車上直接試穿,然後就開始性戲呢……

“阿哦…哦……哦嗯……嗯嗯……嗯…唔……”我舔著陳猛的熱燙的大雞巴,玉珍不斷的搓著我敏感至極的肥淫奶,伴隨著鈴鐺的聲音,此時我就是一隻待操的淫牝……

“小老公,人家忍不住了……”我開始呻吟。

“賤貨!這樣也不能等阿?賤母豬!”玉珍狠狠的捏了我的乳頭一把。我哀叫了出來:“求求你,小老公……人家的淫穴癢死了……要嘛要嘛……”

“騷貨!老孃還不想咧!”玉珍雖這樣說,皮褲上的陽具又在我的屁眼頂了幾下。

“求求你嘛……大雞巴小老公,求你的尊貴肉棒幹我嘛!”我說著又討好的把騷臀扭了幾下。

“賤貨!乾死你!”

玉珍狠狠的整根插了進來,這陣子她已經

完全熟練操人的技巧,她用出的九淺一深的節奏,用的比我以前幹她還好!

密室內很快充滿了我的淫叫聲:“啊…啊…乾死我這賤母豬…啊啊哦…恩…

好爽好爽…喔…小老公……老公棒透了……再快一點………啊…喔…嗯嗯嗯嗯…“玉珍熟練的在我後面邊抽送,罵說:“呵…呵…不要臉的母豬……只會哀哀叫………忘記…服侍……我們老公的雞巴了嗎……賤貨……舔阿……”

我抬頭,看著陳猛笑著抓住我的頭,把他那粗大硬燙的肉棒一口氣塞進我的嘴裡!“嗚…姆姆…姆……”

嘴裡塞滿肉棒,後面又被幹,真是非常的辛苦,可是又充滿地被虐的快感!

我一面留著快樂的淚水,一面被陳猛和玉珍前後夾攻……

可是被幹出心得的我(羞),也完全能承受並掌握他們的抽插韻律。我一面爽,一面仍有餘力迎合玉珍的抽插,也能前後移動我的頭,讓陳猛的大雞巴去幹我的喉嚨……

玉珍抽插的氣喘吁吁:“啊…啊…恩…爽……好爽…喔…賤母豬你越來越厲害了…啊…啊…喔…嗯嗯嗯嗯…”我不斷扭臀迎合的動作,也讓她皮褲內面的小陽具操到她開始高潮了……

另一方面,陳猛也抓著我的頭不斷的抽乾,吼著:“小珍說的對,你這騷貨真是她媽的越來越厲害了…阿…阿…呵呵…呵……”

忽然,我後面屁股一溼,然後玉珍的抽插停下來了,接著她趴在我背上抱住我喘氣。哼,這淫婦真沒用,又比人家先洩了……不過已經有三十分鍾,算不錯,又有進步了……

不需要再用手支撐以便迎合玉珍的節奏,我邊被陳猛幹著,我的淫嘴一面把我的纖手從陳猛跨下伸過去,食指在陳猛的屁眼輕輕地搓揉,然後整根插了進去,往陳猛的腹側彎曲按壓……

“喔!喔!喔喔!”陳猛吼了起來:“婊子你弄得好!繼續繼續阿!你這賤人妖!”我的興奮在陳猛的侮辱中達到高點,邊被他操我的淫嘴,邊不斷的按壓、不知又過了多久我感到陳猛的陰囊快速的收縮!“嗚……”大量濃稠的精液瞬間灌滿我的口腔,讓我嗆了一下!但我又很快地把他一滴不漏地吞下……

“呵…呵……呵……”頓時,室內只剩下我們喘氣的聲音……

陳猛開口了:“媽的,你這隻人妖婊子,學的那麼好啊!真是天生的婊子!

下次一定要操死你……“我爬上他的身軀,舔著他的耳朵,笑著說:“謝主隆恩,嘻嘻……”

這一招,是陳猛要我像以前夜店認識的靖姐討教一些討好男人的絕招學來的……好像叫什麼前列腺保養……在電話中,我雖然只聽她口頭講解,可是也許我是天生的淫婦吧,我很快就熟練,並知道這招的重點。當然自己挨操的經驗,讓我更知道男人的爽點在哪……我真是越來越像婊子了……

玉珍不服氣地爬上來,舔著陳猛的另一邊耳朵,說:“哼!人家也知道要怎麼用,下次換人家服侍你,猛老公……”

陳猛一面揉捏著我們的肉球,一面笑著說:“呵呵呵……隨時都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