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媽媽下

女王媽媽下

「哦……哦……阿姨,你踩的我好舒服,哦……」月道在那裡經受過媽媽絲襪腳的挑逗,酥軟的感覺從龜頭傳遍全身,在媽媽的腳下下賤的呻吟著。

「我可不是讓你舒服的,先給你點甜頭,等等保管讓你叫奶奶,呵呵!」媽媽戲虐的看著陶醉的月道,呵呵的笑道。

媽媽的絲襪腳開始用力,龜頭被踩的變形,馬眼流出透明的液體,沁溼了媽媽的絲襪。

「看看這是什麼東西啊,好髒啊,把我的絲襪都弄髒了,快給我舔乾淨!」媽媽抬起絲襪腳送到月道的嘴邊,眯著眼道。

月道已經臣服在媽媽的腳下,張開嘴含住了媽媽的絲襪,微微的汗臭伴著自己龜頭上的汙垢流轉在月道的嘴裡,那種屈辱的感覺讓月道感到無比的亢奮。鹹鹹的味道是月道吃進嘴裡的第一感覺,然後是微微的腳汗味從嘴裡鑽井鼻腔,混合的味道讓月道欲罷不能。月道瘋狂的舔著,媽媽的腳趾時不時逗弄這月道的舌頭。

「髒死了,我的絲襪都被你的口水侵溼透了,賤貨回頭全部給我洗乾淨。」媽媽一邊羞辱著月道一邊脫下了絲襪。

第十九章痛苦的虐陽

媽媽走到月道的身後,抓起他的兩隻手,用絲襪的一隻腳在他的手腕上繞了兩圈,把月道的兩隻手緊緊的綁在了一起,另一隻絲襪腳穿過月道的襠部,從蛋蛋的中間穿過,然後緊緊的套在月道陰莖的根部。媽媽檢查了一下她的傑作,絲襪的長度剛好合適,月道的手一動就會把自己的雞巴拉動撞在板凳上,蛋蛋被絲襪從中間分開,勒的通紅。媽媽非常滿意,調整了絲襪的長度讓它蹦的更緊,雞巴緊緊的貼在板凳上,被絲襪套住的地方還有一些變形,被拉的有些彎曲。

「呵呵,接下來才是重頭戲,為了不讓你亂動,只好把你綁起來了!」媽媽嬌笑這看著月道,用手摸著他的雞巴道。

「哦……阿姨,我好舒服,雞巴好漲啊,快要爆了!」月道雙眼迷濛的道。

媽媽想了想覺得還不夠過癮,等下他大叫恐怕會被鄰居聽到,便再想了一個辦法。

媽媽脫下內褲,是一條白色的帶圖案的棉質內褲。媽媽把內褲包裹著小穴的部位捂在月道的鼻子上,讓他聞聞自己濃厚的女人香。

月道深深的吸了一口媽媽內褲上滿是尿液與白帶的味道,露出陶醉的表情。月道伸出了舌頭,舔著媽媽的內褲。內褲被捂了一天,又是剛剛脫下來的,上面的味道之重可想而知,尿液把白底的內褲染得略帶暗黃,白帶不多,但是堆積在暗黃部位的中間,與尿液形成色差還是能清楚的分辨出是媽媽的白帶,上面還有些透明的粘稠液體,那是媽媽的蜜汁,看著月道的下賤與不堪,媽媽也動情了。

月道伸長舌頭舔一下內褲,就要縮回舌頭在嘴裡好好的回味一下,彷彿這是人間不可多得的美味。

終於,媽媽內褲上的白帶與蜜汁全被月道吃進了肚裡,只留下一些尿液的痕跡。

媽媽把內褲揉成一團,塞進了月道的嘴裡,還狠狠的往喉嚨裡捅了兩下,弄得月道發出微微作嘔的聲音。

媽媽滿意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傑作,呵呵一笑,拿出了手機便開始攝像。

「呵呵,賤狗,來看著手機,說你爽不爽啊,看看你的狗雞吧都紅的發紫咯。呵呵,真是賤貨啊!」媽媽嘲笑的看著月道,拿著手機圍著月道轉了

一圈,把自己的傑作攝了下來。

月道嘴裡塞著媽媽的內褲,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便對著鏡頭使勁的點頭,逗得媽媽哈哈大笑,狠狠的罵著月道賤貨。

媽媽攝完像,收起了手機便開始了她的調教。

媽媽穿上了高跟鞋,到臥室拿出了蠟燭和和一個避孕套,放在了桌子上。

「賤狗,接下來是你的狗奴考試,想在我腳下繼續當一條狗就不許動,後悔了就站起來,我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媽媽的臉露出寒霜,像冬天的雪立刻降低了屋子裡的溫度,雙眼射出迫人的寒光,彷彿隨時會劃破自己的皮膚,冷冷的盯著月道,冷冽的說道。

月道看著桌上的蠟燭,瞪圓了雙眼,重來沒有接觸過調教的他覺得媽媽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但是內心的恐懼還是涼透了他的全身。想到自己通過考驗就可以一直在阿姨腳下當一隻狗,可以不用用偷的方式得到媽媽的絲襪,就算在怎麼害怕自己也要挺過去。

月道抬起頭,對媽媽點著頭,眼裡露出堅定的目光。

「好,我喜歡你這樣忠誠的狗,調教結束後,我會讓你好好的爽一下的。」媽媽因為興奮,臉上有些病態的嫣紅,媚笑的看著月道。

媽媽說著便抬起高跟鞋把鞋尖的部位踩在月道的龜頭上輕輕的摩擦起來,粗糙的鞋底與月道稚嫩的龜頭摩擦著,痠軟的感覺傳遍他的全身,讓月道的雙腿微微的顫抖。

媽媽看著月道完全勃起的陰莖,足足有二十多釐米,她重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雞巴,也重來沒有試過這麼大的雞巴進入小穴的滋味,但是這樣雄偉的雞巴現在卻只能在自己的腳下得到滿足,這讓媽媽感到莫明的興奮,這感覺簡直比做愛還要爽。

「看看你的大雞巴,多少女人想都想不來,現在卻在我的鞋子下無恥的勃起,你說是你賤還是它賤呢?」

媽媽戲虐的看著月道,羞辱這他的雞巴與自尊,腳下卻越發的用力摩擦。

粗糙的鞋底摩擦這月道的龜頭,強烈的快感遍佈全身,隨著媽媽越發的用力,龜頭已經被踩扁了,讓他感到了微微的痛。

媽媽不時的拿著鞋跟捅一下月道的馬眼,月道也會嗚嗚的叫著向後一縮,但馬上就重新挺身把雞巴放好。

媽媽繼續用鞋底揉搓這月道的雞巴,感到月道的呼氣越加的急促,媽媽知道月道快射了,更加快速的摩擦著。

月道到達了頂峰,他努力的向前挺著雞巴想接受這暢快淋漓的釋放。

「嗚嗚嗚……嗚嗚嗚……」月道全身顫抖的高潮了,但是這次卻並沒有想往日手淫般享受著精液飛射的快感,因為媽媽的絲襪緊緊的綁著月道的陰莖,噴發的精液被擋在陰莖被綁住的地方不能釋放。

精液其實已經從睪丸裡射出來了,但是被擋在絲襪裡不能噴出,堆積在月道的陰莖裡,最後被硬深深的憋回睪丸裡。隨著月道每一次的噴射,雞巴都會感到裂開般的脹痛,噴的次數越多,雞巴堆積的精液就會越多,就感到越加的脹痛,這種痛苦伴隨著高潮的快感是月道重來沒有體會過的,他發出小狗般嗚嗚的哀鳴。

媽媽看著痛苦並快樂著的月道,更加的興奮,拿起地上的拖鞋狠狠的拍打這月道的雞巴。

「爽不爽啊,賤狗,爽了我怎麼沒看到下賤的液體流出啊,嗯?在哪裡去了?我幫你拍出來好不好啊,嗯?」媽媽眼裡流露出

興奮的神采,這才是媽媽女王的一面,看著男奴在自己的虐待下痛苦快樂,這才是媽媽覺得最為興奮的事情。

拖鞋狠狠的抽打這月道的雞巴,和他的精液噴射形成節奏般的美感,就像美妙的協奏曲一般。

月道想縮回自己的雞巴,解下絲襪,但是手上的用力只能讓絲襪勒的更緊,龜頭如葡萄般的紅紫。他不敢後退,這是阿姨的考驗,再大的難受自己都只能扛著,為了成為阿姨的賤狗,為了把自己的一切獻給阿姨……

高潮過後,陰莖依然的脹痛這,並沒有絲毫的減弱。月道嘴巴被媽媽塞著內褲,只能用鼻子大口的呼吸,發出如牛一般厚重的鼻息聲。

絲襪緊緊的勒著月道的雞巴,所以雞巴並沒有在不應期裡變軟,依舊堅挺的躺在板凳上,等待這媽媽下一步的考驗。媽媽本想在月道不應期龜頭最為敏感的時候狠狠的刺激他的龜頭,但是想到月道畢竟是第一次調教,萬一受不了自己的虐待,自己豈不是要失去這一隻大雞巴的賤狗。媽媽知道不應期裡刺激著男人的龜頭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自己的兒子就被自己踩的大聲求饒,更何況現在的月道,來日方長,以後會有很多機會折磨他的。

媽媽看著射精後虛弱不堪的月道,停下了拍打,等著月道的龜頭緩了一緩。

「接下來是最後的考驗,我會用蠟燭讓你的雞巴享受被燒焦的感覺,怎麼樣,還要繼續嗎,嗯?」媽媽舉著蠟燭,湊近虛弱的月道,誘惑的道。

第二十章掙扎與淪陷

月道忍著下體的脹痛,看著穆琴魅惑的眼神,趕緊點頭,最後的一關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挺住。

「哈哈……好,我的賤狗,考試通過,蠟燭還是下次給你體驗吧,曉峰快回來了!」穆琴大笑著道,便取出避孕套套在月道的龜頭上,然後解開了陰莖上的絲襪。

月道的雞巴失去束縛一下只就彈了起來,憋在陰莖裡的精液快速的噴出,射在雞巴上的套套裡。月道的雞巴一跳一跳的,像是高潮了一般,他嘴裡不禁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

穆琴把月道身上的絲襪結下,收拾東西去了臥室換衣服。月道如釋重負的癱軟在地上。

「我這是做了什麼,我怎麼能這樣,我……」月道看著從自己嘴裡拿出的內褲,把頭埋在雙膝間,痛苦的低下了頭。

穆琴穿了一條新的內褲和絲襪走了出來,看到月道的情緒低迷也不知道怎麼對他說,徑直走到了他旁邊的沙發上翹著腿坐下。

氣氛陷入尷尬中,兒子的朋友在自己面前淪為一條下賤的狗,以後要怎麼面對他呢?讓他繼續當狗還是叫他忘記今天的一切呢?穆琴陷入的沉思。

「幹什麼呢,收起你的狗雞雞,晾在阿姨面前也不嫌丟人!」穆琴抬起腳輕踢了月道耷拉在地上的大雞巴,調笑著道,想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

「我是阿姨的狗,我的一切都是阿姨的,在阿姨面前還有什麼丟人的呢?」月道抬起頭,雙眼有些紅腫,帶著賭氣的語氣對著媽媽說道。

月道內心無比的哀傷,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給了自己兄弟的媽媽,還只是阿姨的腳。羞辱可恥的念頭在月道心裡揮之不去,讓他對穆琴產生了一絲怨恨。她怎麼可以這樣對自己,讓我舔她骯髒的內褲,用腳踩著自己的命根,說著侮辱的話。最讓他感到可恥的是自己竟然還非常的愉快

,可恥的射精了。所以穆琴這句輕佻的話,輕而易舉的引發了他內心被壓抑著的那些自尊強勢的反彈,激憤衝昏了他的頭腦。他下意識很迅速的做出了回擊。

「呵呵,我給了你選擇,你自己沒有把握,如果你覺得你的後悔,那麼起來穿上褲子回家,我會忘了今天的事!」穆琴冷冷的看著月道,他的話讓一個重來只是把男人看做是狗的女王感到非常的憤怒。冰冷的眼神與月道的自尊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穆琴強大的氣場壓迫著屋子裡的每一寸空間。冷冽的眼神如刀一般切割著月道剛剛抬頭的自尊,月道感覺很冷,屈辱的感覺如寒潮般拍打著他的內心,壓迫著他的呼吸。慢慢的月道低下了頭,他感覺呼吸困難,避開了媽媽尖銳的針的眼神,內心呼喊道「放棄吧,你是卑微的,阿姨給了你做狗的機會,這是你一直渴望的事情,為什麼還要生出那可笑的自尊,在阿姨面前你是狗,匍匐在她腳下卑微的狗!」

月道自尊的反抗被穆琴狠狠的抹殺,他低著頭沉默不語。

「抬頭,看著我,想當人還是我的狗!」穆琴用腳挑起月道的頭,強迫著他與自己對視著。她要磨滅月道的尊嚴與人格,因為她是女王,男人的主宰,她只要服從自己的狗,而不是一個有尊嚴有思想的人!

「我……我……我要做阿姨的狗……」月道顫抖著說完,感覺全身放鬆,全身的壓力消失無蹤,這也許就是放縱的快感,讓人沉迷其中,墮落為魔。

「那好,穿好褲子,我有話完問你!」穆琴看著月道屈服,心中的怒火稍有緩和,收回穿著薄如蟬翼的絲襪腳道。

「是……媽……媽媽!」月道現在感覺阿姨是如此的迷人與高傲,如女神一般不可侵犯,下意識竟然叫起了媽媽。

「呵呵,你叫我媽媽,好好,我就收了你這兒子!」穆琴聽到月道叫自己媽媽,不禁笑了起來,戲虐的看著他道。

月道穿好褲子,跪在穆琴面前,盯著穆琴的絲襪腳看著。

「謝謝媽媽收留……」月道低著頭不好意思的道。

「現在你該告訴我曉峰和薛倩的關係了吧,嗯?小狗狗!」穆琴笑意未消的看著月道,把絲襪腳送到月道的懷裡,輕柔的蹭著月道的胸膛。

「薛倩是曉峰的女朋友,他們都在一起半年了!」月道捧著絲襪腳幫穆琴按摩起來,不假思索的道。

「沒有特別的關係?比如有沒有上床,或者她有沒有欺負曉峰?」穆琴的的俏眉皺起,不知道是月道力度過大還是在想什麼煩惱的事情。

「沒有啊,薛倩對曉峰很好,上次曉峰生日因為陳菊喜歡曉峰還被薛倩狠狠的收拾了一頓!」月道不知道穆琴為什麼這樣問,如實的把知道的事都告訴了她。

穆琴靠在沙發上,雙手環抱著胸部陷入了沉思。

穆琴在擔心薛倩,因為她在薛倩身上看到一種女王獨有的特質,就好比之一群不一樣的生物裡看到自己的同類一般,她知道薛倩稍加引導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女王。聽到自己的兒子在和一個未來會成為女王的女人交往,讓穆琴的心裡感到微微的寒意。他沒有直接問自己的兒子,因為這樣做會適得其反,兒子現在應該還沒有發現薛倩的秘密,而且自己早一步讓兒子臣服在自己的腳下,亦可以說是把他收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穆琴現

在很苦惱,自己的兒子終有一天會離開自己,到時候要由誰來保護這個陷入虐戀的兒子。或許薛倩也不錯,看來我要好好教教未來的兒媳婦了!

我走在去張阿姨家的路上,街上人來人往,鍛鍊身體的老大爺好老奶奶們在路邊高聲的放著老掉牙的音樂跳著舞。

我想著媽媽為什麼會叫我去取衣服,明顯是要支開我,為什麼呢,她要和月道做什麼?我想不出答案,路上的喧囂我充耳不聞,慢慢我走到了張阿姨的樓腳下。

張阿姨叫張曉菲,他老公叫吳剛,我從媽媽的嘴裡知道吳叔叔也喜歡找媽媽的張阿姨玩調教,我還可恥的吃過吳叔叔的精液。所以走到他們樓腳下我恍惚的看著這棟富人區的高樓,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心情面對這他們。

「咚咚……咚咚咚……」我敲開了張阿姨家的們,出來的是吳叔叔。

「嘿,曉峰啊,這麼晚了到我家來幹什麼啊,來進來坐!」吳叔叔見到我很高興,畢竟他和我媽媽還玩過調教的事。

「是曉峰嗎,你是不是來拿你媽媽的衣服啊,快進來!」張阿姨從廁所裡走出來,穿著肉色的薄絲襪和一件可愛的寬大睡衣從臥室裡走出來,高興的看著我道。

白花花的大腿向我走來,我的注意力全被張阿姨的大腿吸引了。張阿姨的腿比媽媽的略粗,但顯得更加的豐滿,腳也有三十八碼的樣子,踩著一雙可愛的卡通拖鞋在地上走著發出噠噠的響。

「臭小子,眼睛亂看什麼呢,在家裡看你媽媽的還沒有看夠嗎?」張阿姨注意到我的目光賊兮兮的在她腿上瞟著笑罵道。

「呵呵,穆琴家的小孩也長大咯!」奇怪的是吳叔叔並不生氣,還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哈哈的笑著道。

進了屋坐下,我顯得有些拘謹,畢竟不是自己的家,而且張阿姨和媽媽顯然是一類人,出於對女王的敬畏我對張阿姨很是恭敬。

張阿姨進臥室去幫我拿衣服,我和吳叔叔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環視這張阿姨的新家,很奢華的裝飾,我注意到客廳通往臥室的走廊邊就是衛生間,戀物的怪癖又跑了出來。看著張阿姨還在臥室裡找著衣服,吳叔叔也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我想可以去廁所看看,說不定還有意外的收穫。

「吳叔叔,你們家廁所在哪裡啊,我想上個廁所。」我起身對吳叔叔問道。

「喏,就在走廊邊上,小心地滑,廁所的水管好像有問題,地上全是水,門好像也是壞的,改天要修修了。」吳叔叔,抬頭對著廁所所在的地方努了努嘴,示意我廁所在那裡。

「謝謝,吳叔叔。」我起身走向廁所,迅速的關起門,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在別人家裡偷聞別人的內褲讓我感到異常的亢奮,還沒開始翻找下體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我環視了一週廁所,沒有看到張阿姨的髒衣服,時間有限,我有點慌了,向廁所裡面走去。我發現馬桶邊上有個洗衣機,想到會不會是丟在洗衣機裡了。果然,打開洗衣機,裡面一大堆髒衣服,有吳叔叔的也有張阿姨的,我迅速的翻找起來。終於我翻到了一條粉紅色的蕾絲邊內褲,我迅速的拿起內褲準備享受這美味的氣息。

「咦,穆琴的衣服怎麼少了一件啊,吳剛是不是你丟到洗衣機裡去了?」張阿姨走出了臥室,回頭對吳叔叔問道,腳步卻並沒有停下,徑直

向廁所裡走來。

我一驚,想到吳叔叔說廁所門是壞的,連忙關掉洗衣機的門,慌慌張張中竟然忘了我手裡還拿著張阿姨的內褲。

廁所的門開了。

「喂,媳婦,曉峰在廁所裡呢!」吳叔叔看到張曉菲走進廁所反映過來,對她喊道。

張阿姨一愣,回過了頭,我趁機把內褲塞到了褲子的口袋裡。

「沒……沒事,張阿姨,我好了,你進來吧。」我頭上快嚇出了冷汗,心臟劇烈的跳動,說活都有些吞吐。

張阿姨回過頭看到我穿戴整齊的站在洗衣機旁邊,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哦,這廁所門壞掉了,你媽媽的衣服我在臥室沒有找到,我看看洗衣機裡有沒有。」張阿姨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想,走到我旁邊打開了洗衣機。

我的心臟快要蹦出來了,心想千萬不要發現少了一條內褲啊,不然我的一世英名就毀了!

張阿姨打開洗衣機一愣,但是隻有一瞬便繼續翻找起來,我長舒了一口氣,看來張阿姨沒有發現。

我走出了廁所讓張阿姨自己在廁所裡找,一直站在那裡免得她懷疑什麼。

慌亂中讓我沒想到的是,洗衣機裡的衣服被我翻找過,顯得十分凌亂,張阿姨打開的一瞬間就已經發現了問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並沒有點破。

第二十一章陰謀與漩渦

張阿姨找到媽媽的衣服後,找了個塑料帶裝好,在我身邊做了下來。

「曉峰,最近學習怎麼樣了啊?」張阿姨側著身子慵懶的把手撐著俏臉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睡衣很短,張阿姨這個撫媚的姿勢更是讓她的大腿根部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知道張阿姨很淫蕩,讓我沒想到的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張阿姨竟毫不避諱的調戲我。我哪裡見過這種陣勢,狠狠的瞟了一眼張阿姨的大腿根,轉頭盯著電視眼睛都不敢眨。

「額。還……還好吧,我也就那樣,呵呵!」我略顯尷尬,心不在焉的敷衍道。

「咳咳,曉峰,高三了要加油哦,你媽媽就盼著你考個好成績呢,考砸了小心你媽媽抽你哦!」吳叔叔這是開口了,像是提醒張阿姨注意影響,故意咳嗽了兩聲。

「我知道了,吳叔叔,沒辦法我成績也就這樣了,到時候媽媽抽我我還要跑到叔叔家避難呢!」我開著玩笑對吳叔叔笑道,想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

「好啊好啊,到時後阿姨一定好好的保護你!」張阿姨立馬接過話,把腳蹬在我面前的桌沿上,睡衣已經不能遮住張阿姨的腿,我能清晰的看到阿姨沒有穿內褲,雪白平坦的小腹完美的暴露在我的視野。「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心裡叫到。」但是眼睛卻挪不開了,因為我發現張阿姨竟然沒有陰毛,我想是我看錯了,或者是絲襪太厚了,我仔細的盯了兩眼。「確實沒有!」我心裡確定的道。望著張阿姨的陰部居然走神了,「怎麼會沒有呢,難道是剪掉了?不會啊,一點剪掉的痕跡都沒有,只怕是刮掉的吧,不然不會這麼幹淨……」我腦子胡思亂想著。

「小屁孩,偷看阿姨啊,不老實!」張阿姨顯然對自己的誘惑很滿意,伸手去扯自己的睡衣,但是睡衣被身體壓著怎麼也蓋不住,遮掩的動作更加的誘惑。

「好了,曉峰快回家,不早了,你媽會擔心了!」吳叔叔站了起來低聲道。

「哦哦,是啊,我要回家了,下次再來

玩,張阿姨,吳叔叔我先走了。」看著陰沉著臉的吳叔叔,我惶恐不已,張阿姨做的太過了吧,怎麼能在自己老公面前這樣做,我忙起身準備告辭。

「我送你吧曉峰。」張阿姨也沒有說什麼,起身來幫我開門。

「張阿姨,你回去吧,我先走了。」

「曉峰常來玩啊!」張阿姨對我說道,媚眼如波的看著我。

正當我準備關門時,張阿姨探出頭,湊到我的耳邊道,「曉峰,我前幾天搬家,累死了,結果廁所水管是壞的,我已經七天沒有洗下面了,呵呵,好好的聞聞,記得還我哦,呵呵!」

門已經關了,我目瞪口呆的站在門外,張阿姨發現了!腦子一片糊漿,落荒而逃!

「你這是在做什麼,穆琴知道你誘惑他的寶貝兒子有你的苦頭吃!」見我離開了,吳剛立馬對張曉菲怒道。

「曉峰偷了我的內褲!」

「你說什麼?」

「我說曉峰偷了我穿了七天的內褲!」張阿姨得意的倒在沙發上,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

「他怎麼會偷你的內褲?難道他也喜歡……」吳剛十分震驚,錯愕的看著張曉菲。

「呵呵,男人都是賤貨,真想讓穆琴知道他兒子頭聞我的髒內褲時是怎樣的表情,哈哈哈!」張曉菲把兩腳重疊的搭在桌子上,想著我偷聞她內褲的樣子竟然動情了。右手神進了自己的絲襪裡揉捏這自己潮溼的小穴。

「千萬不要讓穆琴知道,到時我們兩個可就慘了!」吳剛看著自己老婆淫蕩的自慰,自己的下體漸漸的勃發起來。

「你不是嫌她對我們不夠狠嗎,這次可是個機會哦,讓他兒子做我的狗,我想穆琴會很生氣吧,呵呵!」張曉菲揉捏這自己陰蒂的手越來越快,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眼裡射出興奮的光芒。

吳剛被張曉菲的話打動了,也伸出手隔著褲子揉搓起自己的雞巴,好像嚮往著什麼。

「嗯……來吧寶貝,給我舔舔,今天裡面沒有男人的精液,你就將就一下吧,嗯……嗯……」

吳剛走到張曉菲的兩腿間跪下,慢慢的脫去她的絲襪,看著被穆琴刮的乾乾淨淨的陰戶。淫水沾滿了張曉菲的手,反射著淫邪的光芒,手指上還粘著從陰道里摳出的白帶,乳白色的粘液塗滿了整個陰唇。吳剛聞到讓他興奮不已的氣味,騷味十足,拿起她的手含在嘴裡想嬰兒般的舔弄起來。

「嗯……嗯……真想嚐嚐穆琴姐聖水的味道,是吧,老公……」

屋子裡響起淫穢的叫聲,不堪的事情正在進行,而我也不知不覺捲入了這場淫穢不堪的陰謀中,對一切毫不知情的我正懷著激動興奮的心情回家,揣在褲兜裡的手緊緊的捏這張阿姨的臊臭內褲。

我並沒有立刻回家,跑進了樓下的一家網吧,奔向了廁所裡。

顫抖的拿出張阿姨的內褲,路上一直捏著內褲現在微微的有些溼潤。心臟劇烈的跳動,呼吸急促。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內褲,七天沒洗,OMG這會是什麼樣的味道。我迫不及待的打開內褲,粉紅的內褲,一條淡黃色的蝴蝶結粘在內褲的中央,邊上也是淡黃色的蕾絲。用手捏了捏內褲包裹著騷穴的部位,硬硬的好像想汙垢已經凝固了。隔著一層布我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尿騷喂太重了,感覺有些刺鼻。對我來說這就是天堂般的芬芳,尿騷中夾著這一股糜爛的味道,陰道排出的汙垢堆積在內褲上

發酵變質,散發出另人慾罷不能的味道。我已經迫不及待了,翻過內褲,我終於看到內褲裡面的風景。褲底上,厚厚的一層白帶與淫水的混合物鋪滿了內褲,想象這張阿姨穿著這樣的一條內褲生活這,陰道時刻不停的分泌這白帶,做愛時流出的腥臭淫水,小便時殘留的尿液全部堆積在這方寸的地方。雞巴可恥的硬了起來,一大片的陰道汙垢附著在內褲的底部,乾枯後產生了一些裂縫,陰道口的位置更是堆起了一個圓球。這是一條多麼讓人沉迷的內褲啊,我把這乾枯的硬塊捂在鼻子上,大口大口的吸著,想醋一般酸酸的味道合著張阿姨尿液的味道鑽進我的鼻腔,這是張阿姨的白帶與尿液混合後發酵的味道。淫水本是無味的,但是與白帶尿液的混合經過多天的發酵,淫水裡厚重的騷味像被提煉出來一般,讓內褲更加的腥臊。

我忍不住了,看著這凌亂不堪的內褲,想象這脫下內褲的張阿姨看著自己的內褲會不會害羞會不會噁心。這時張阿姨的小穴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啊,白帶會附著在她的陰唇上嗎,會粘連在她陰唇的褶皺裡嗎。我幻想這,把內褲上的硬塊含進了嘴裡,入口即化,這是我的第一反應。硬塊挨著我的舌頭,我感覺滑滑的,張阿姨陰道的廢物在我嘴裡化開。鹹鹹的味道從我舌尖傳到我的腦海,這是張阿姨的白帶,尿液,淫水。大腦瞬間反映,傳達讓我更加瘋狂的荷爾蒙。我沒有咬掉硬塊,因為我要永遠收藏這一條超重口味的內褲。我輕輕的含著,化開的混合物填滿了我的口腔,腥臭的味道從嘴裡傳到鼻子,濃濃的汙垢像是有粘性一般附著這我的喉嚨,味道久久不能散開。我掏出了雞巴,飛快的擼著,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把雞巴放在內褲最髒的地方,我怕玷汙了這一條來自地獄的內褲,它是這麼的完美與美味。

鹹酸的味道在我嘴裡來回縈繞就像是輕吻這張阿姨的骯髒小穴一般,鼻息間能問道尿騷的濃烈刺鼻,我瘋狂的舔著擼著。最後我小心的咬掉了內褲邊上的硬塊含在嘴裡,把內褲捂在鼻子上,呼吸間全是張阿姨小穴尿騷的味道,刺激這我的鼻腔。

快感瞬間傳遍我的全身,雙腿顫抖這,精液像高壓水槍般射出,狠狠的撞在牆壁上。

「誰在廁所啊,這麼久還不出來,在打手槍啊!」廁所門外想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焦急中帶著一點火氣大聲的叫到。

我不能在待了,趕緊穿好褲子走出廁所,一個紅毛的小太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轉身衝進了廁所。

「死變態,真的在手淫,你怎麼不對著老孃手淫,老孃讓你卵蛋都射出來,呸!」小太妹進門後看見了門上的精液,狠狠的罵道。

我聽到廁所裡傳來嘩嘩的聲音,知道她在小便,聽著她侮辱的話,軟掉的雞巴竟然又有些勃起。想想可以,但是我還不至於去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手淫,倉皇的跑出了網吧。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走在燈火昏黃的小路上,昏暗的路燈照在一旁的行道樹上,投射出斑駁的黑點。我的內心也如這景一般,黑暗焦慮。張阿姨知道我拿了她的內褲,我不敢想後果,她現在可能在想這我舔著她骯髒內褲的下賤樣子,一定在嘲笑這我,辱罵這我。胃裡一陣的翻滾,嘴裡全是尿騷與腥臭的味道,射精後感覺這條內

褲竟是如此的噁心。但是我捨不得仍,對於我來說,不是什麼女人穿過的內褲對我都是無價之寶,戀物者的心裡尋常人永遠不會明白,就讓我一頭走到黑吧!

第二十二章媽媽的引導

拿著媽媽的衣物,我快速的走回家,在網吧裡耽擱了太多時間,怕媽媽懷疑什麼。張阿姨的內褲被我揣在褲子的荷包裡,手時不時的捏一下,回味這內褲的腥臊。

「媽媽,我回來了,你的衣服。」我打開家裡的門,換著拖鞋喊道。

「放到我臥室裡去吧,等等我洗。」媽媽在廚房裡洗著碗筷道。

到家裡已經十點了,月道已經在我的床上睡了,今晚我只有睡另一間臥室了。我走到次臥裡收拾了一下準備洗腳睡覺,媽媽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跟我來臥室一下,曉峰!」媽媽叫了我一聲徑直走向臥室。

難道媽媽又要調教我,我滿懷期待的走向媽媽的臥室。

媽媽坐在床頭,拍了拍我旁邊的床沿示意我坐下。想到媽媽的調教我的下體有點微微的蠢動,走到床邊坐下。

「媽媽問你,你是不是和薛倩在耍朋友?」媽媽靠在床頭笑著看著我道。

難道媽媽支開我問過月道,這是我不敢說謊,老實的告訴了媽媽。

「嗯,媽媽我錯了,我……」我忐忑的回答著媽媽。

「已經十八了也不小了,高三這個時候要把精力放在學習上,現在媽媽說什麼你也不會聽,只是告訴你畢業後你們想怎麼都可以,現在專心的學習,薛倩成績好,到時你們能考進同一所大學這樣才是最好的結局,明白嗎?」媽媽語重心長的道。

這是的我還不知道媽媽已經把薛倩看做了她未來的兒媳,將要繼續完成帶我走出虐戀深淵的繼承人,但是結局往往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美好,將來的我還會體驗到比媽媽的調教更為讓我不能接受的事情。

夜已深,窗外偶爾傳來車子快速穿過街道的呼嘯和樓下情侶大聲的爭吵。我和媽媽聊著,說出了我對薛倩的愛,也說出了我內心對媽媽的崇拜和我對現在自己的狀態的一種困惑。

「媽媽我是變態嗎,為什麼我會喜歡女人的內褲,而且越髒的我越喜歡?」

「傻小子,都怪媽媽以前沒有和你提過性方面的東西,讓你對性愛產生了好奇,最後變得畸形了,等你以後結婚了,體驗的正常的性愛你就會改掉了,不要擔心啦!」媽媽笑著看著我,摸摸我的頭道。

但是臉上的一絲憂慮還是暴露了媽媽話裡的言不由衷,我沉默的低下頭。

「媽媽,我想聞聞你的內褲了……」內心的渴望在與媽媽的談話中又莫明的迸發出來。

氣氛沉默著,我的話剛完我就後悔了,這時候月道還在自己家裡,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去把門關上吧!」媽媽臉上沒有表情,不知道她心裡現在正想著什麼。

關了門,我跪在媽媽的腳邊,渴望了媽媽的調教。

媽媽靠在床頭,伸出光滑如絲的絲襪腳,慢慢的抬高最後覆在了我的臉上。我貪婪的嗅著,沒有太大味道,微微的汗味和腳散發的微臭刺激這我的神經。我不知道媽媽的腳今天怎麼這麼幹淨,但是就是這樣清淡的味道和絲襪光滑的柔軟摩擦這我的臉,讓我感受到無比的誘惑。媽媽的另一隻踩在我的褲襠,輕輕的揉搓這我的雞巴。隔內褲我的雞巴感到一陣摩擦的快感,我迫不及待

的脫掉褲子,想讓媽媽的腳毫無間隙的踩著我的雞巴。

「賤狗,今天我就好好的讓你瞧瞧什麼是調教,把你的狗雞巴拿過來我瞧瞧,養了你十八年,看看長成什麼樣了!」媽媽也進入了女王的角色,女王的氣質在她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我感到十分的羞恥,自己的下體暴露在媽媽的眼前,還有給媽媽仔細的觀看,但是莫明的興奮已經衝昏了我的頭腦。

我站了起來,把自己的雞巴完全的暴露在媽媽的眼前。媽媽仔細的看著,眼裡流露出嬌媚的神態。她伸出手,用兩個手指捏住我的龜頭翻看起來。

「切,就你這狗雞巴,真醜還沒有包皮呀,噁心死了!」媽媽羞辱著我的雞巴,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看著媽媽端詳這我的雞巴,嘴裡說出侮辱的話,我的雞巴更加的腫脹。

媽媽慢慢的翻開我的包皮,龜頭暴露在空中,陣陣的涼意刺激著我的龜頭,快感傳遍我的全身,嘴裡發出下賤的呻吟。

「嗯……媽媽……我的狗雞雞好小啊……怎麼辦啊……嗯……」

「呵呵……那就只有用來給我虐待咯,你這小雞巴還不配進入女人的陰道!」媽媽戲虐的看著我,繼續侮辱這我的自尊。

「嗯……媽媽勁情的虐待他把,我的雞雞是媽媽的,媽媽可以每天把它踩在腳下……」我更加下賤的說道。

媽媽聽著我下賤的話「哈哈」的笑了起來,她翻開我我包皮後就用手摩擦起我稚嫩的龜頭,還不時的拿手指戳著我的馬眼。我覺得雙腿發軟,有點站立不穩了,下體傳來強烈的刺激。媽媽摩擦我龜頭的力度越來越大,龜頭被媽媽一搓,稚嫩的皮泛起褶皺,然後繼續向相反的方向摩擦,龜頭被摩擦的有點發紫。媽媽不在侷限有手摩擦,有時用指甲輕輕的刮這,我立馬全身顫抖,猶如觸電一般。

「真是下賤啊,看看你的狗雞雞已經開始吐著水了哦,你這種小雞雞就只有給女人按摩腳,供女人玩樂,呵呵」媽媽眼裡泛起興奮的神采,不停的摩擦著,嘴裡說著侮辱的話。

我感覺我快要射精了,媽媽猛然把食指戳想我的馬眼,劇烈的疼痛讓我射精的感覺戛然而止。

「啊……好痛……啊……」我大叫起來,腰部向後一縮,想要脫離媽媽殘忍的手,但是媽媽緊緊的捏住我的陰莖,讓我不能後退,雞巴被硬生生的拉長了幾釐米。媽媽的手過於用力,龜頭被擠得更加的腫大,馬眼大張。媽媽的手指已經進去了一截,我看著這駭人的一幕,嚇得不停的求饒。

「媽媽,不要啊……你要做什麼,會壞掉的啊……真的很痛啊……」看著馬眼被媽媽的手指強行的撐大,陰莖被狠狠的擠壓,恐懼伴著劇烈的疼痛讓我大聲的求饒。

「叫什麼叫,這點痛都受不了很怎麼供女人玩樂,閉嘴!」媽媽死死的捏住我的雞巴,用冷冽的眼神望著我,嘴裡呵道。

我不敢再叫,但疼痛和恐懼讓我兩腿不停的打顫。

媽媽慢慢的伸出插進我尿道的手指,讓我感覺一陣的輕鬆,快感再次襲來。媽媽把手伸進自己的內褲裡,摸了摸自己的小穴,然後拿了出來,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媽媽再次把手指插進我的尿道,尿道已經被撐大。加上媽媽的潤滑,這一再次我並沒有感覺到上次的疼痛,但是異物進入自己的尿道還是讓我感到十分的恐懼

。

媽媽在我的尿道里一進一出,進去大概有兩釐米並沒有繼續深入,尿道被手指撐大,然後滑出,充實和空虛的感覺從陰莖不停的傳來,竟讓我產生了快感。我現在猶如一個女人一般,被媽媽抽插著。

媽媽也很興奮,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小穴,摳弄起來。媚眼如絲,嘴裡發出輕輕的哼聲。

我又快到了射精的邊緣,媽媽卻停下了抽插的動作,牽著我的雞巴把我帶到了床上。

我躺在床上,媽媽站在我面前,我從低處能看到媽媽絲襪裡穿著一條橘紅的內褲。媽媽脫掉絲襪,把絲襪籠在我的雞巴上,然後脫掉了內褲,胎教跨在我的頭上。我看到媽媽粉嫩的小穴在我頭頂上,像美麗的花瓣真在噴灑這露珠。媽媽慢慢的蹲下,小穴離我的臉越來越近,我能清晰看到媽媽的陰唇上佈滿了淫液,裂開的縫裡還能看到一塊塊白色的白帶正覆在媽媽的美麗的陰道口,微微突起的陰蒂掛著淫液,泛起光澤。媽媽背對著我坐在了我的臉上,小穴封住了我的嘴,粉紅的菊花抵在了我的鼻尖。我感到媽媽的小穴不聽的向我嘴裡吐著淫水,鼻子能聞著媽媽微臭的菊花,下體套著媽媽的絲襪。

媽媽抬起腳把全身的力量壓在我的臉上,我感到呼吸有點困難,嘴巴不停的吮吸這媽媽的小穴,像是一個嬰兒般洗著媽媽香甜的乳汁,嘴裡發出「噠噠」的響,每一口鼻息都能聞到媽媽微微張開的菊花。

媽媽在我的臉上發出輕微的呻吟,抬起的腳夾住我的雞巴,開始套弄,雙手撫摸這自己的嬌乳。伴著媽媽在我頭上的晃動,粉嫩的陰戶完全的張開,我的舌頭伸進了媽媽的陰道里,開始舔弄媽媽的白帶與淫水,鼻尖也好似要進入媽媽的菊花一般,開合這的菊花不停的夾弄這我的鼻尖。

媽媽在為我腳交,快感如浪潮一般侵襲這我的全身,舔弄媽媽小穴的嘴更加的快速!

第二十三章腳交與廁奴

媽媽的美足夾著我的陰莖,腳趾包裹著我的龜頭上下套弄著發出「颯颯」的響,我的陰莖在媽媽腳下上下的搖擺著。

媽媽突然伸出手抓住我的陰莖抵在腳趾間,然後媽媽的腳使勁往下蹬,龜頭被大力的穿過媽媽的腳趾。我感覺龜頭快要被媽媽的腳趾磨破了,媽媽的腳趾死死的夾在敏感的冠狀溝,並開始繼續把腳提出來。龜頭再次從媽媽窄小的腳趾間穿過,柔弱的龜頭被弄得發紫。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我的龜頭在媽媽的腳趾間來回的進出,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髓。我在媽媽的屁股下嗚嗚的叫著,這樣強烈的快感讓我全身顫抖,呼吸急促。

「嗯……把舌頭伸出來,往裡面插,快……嗯……」媽媽的淫水塗滿了我的臉,發出痴語道。

我努力的伸長舌頭,鑽進媽媽的騷穴,白帶、淫水的腥臊味讓我更加的興奮,鼻子裡滿是媽媽屁股的臭味。

媽媽又變換了新的花樣,她一隻手把我的陰莖扶正,一隻手拿起床上的內褲。把內褲最骯髒的地方狠狠的壓在我的馬眼,內褲上有媽媽的淫水和白帶,挨著我的龜頭讓我感到滑滑的黏黏的。媽媽開始拿著內褲摩擦我的龜頭,潤滑的棉質內褲在龜頭處快速的摩擦。我感到無與倫比的美妙,溼滑的淫水沾滿了我的陰莖。媽媽把整個內褲最髒的地方包裹著我的龜頭,粘稠額白帶混合這透明的

淫水遍佈我的龜頭。然後用手握住,開始轉圈,龜頭的每一個部位都受到內褲的強烈摩擦。我感覺我快要上天堂了,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賤狗,舒服嗎,嗯?」媽媽看著我的陰莖,妖冶的道。

我已經舒服的說不出話,只能嗚嗚的叫著,更加高頻率的舔弄這媽媽騷穴,感激著媽媽。

媽媽摩擦的手越來越快,我感覺龜頭髮燙。媽媽越來越用力,轉圈的幅度越來越大,好似要把淫水與白帶全部擠進我的馬眼,融入我的身體。擴張的馬眼裡塞滿了媽媽骯髒的分泌物,我甚至能感覺到馬眼把媽媽內褲上的汙垢全部颳了進去,塞在我的尿道口,感到微微的腫脹。媽媽的白帶與淫水彷彿要融進我的靈魂一般,讓我的靈魂永遠帶著媽媽下體的味道。當我快要射精的時候媽媽突然停止了動作,拿下內褲用嘴含著我的陰莖猛吸起來,舌頭在火辣的龜頭上划著圈。

我射精了,陰囊裡的精液在媽媽吮吸下瘋狂的鑽出,一股一股的濃精劇烈的噴出。我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大量的精液被媽媽吸出,從未有過的快感讓我全身抽搐,大腦一片空白。「我要死在媽媽的吮吸下嗎,媽媽是吸食男人的陽氣的妖精嗎?如果是媽媽那就讓我死在媽媽的臀下吧!」強烈的快感讓我精神恍惚,腦子胡思亂想著。

終於我射精結束了,我感覺自己的卵蛋都快被媽媽吸出來了。媽媽的小穴已經離開了我的嘴巴,我看到媽媽鼓著嘴,站在床上戲虐的看著我,嘴角還有溢出的精液。

媽媽慢慢的蹲了下來,用手扶著我的下顎,搬開了我的嘴。

一股白色的液體從媽媽嘴裡流出,泛著泡沫流進我的嘴裡。我反應過來拼命的想要掙扎,但是媽媽死死的捏住我的嘴,嘴巴被媽媽強行的撐開。我能看到自己下賤的液體混合這媽媽的唾液流下,掛著一條長絲,乳白色的精液與透明的唾液混合這流進我的嘴裡。

「吃下去,這裡面有我的唾液,還不叩恩!」媽媽向我嘴裡吐完一大口精液,看著精液在我嘴裡流動,鋪滿了我的舌頭,冷笑著道。

我嘴巴被媽媽撐開,我只能張著嘴吞嚥這自己下賤的精液,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第一次吞食自己的精液,腥臭的味道讓我作嘔,但是看到媽媽冰冷的臉,奴性再次鑽出我的心裡。我吞嚥著自己的精液討好這媽媽,舌頭還頂這自己的精液伸出來給媽媽看,現在我像一個AV女優一般。

「哈哈,賤狗,好吃嗎,等等還有好東西給你吃哦!」媽媽看著我下賤的動作,大笑起來,繼續讓我張嘴,把她嘴裡所有的精液全部吐到了我的嘴裡,吐到最後只有媽媽的唾液了。

「賤狗,好好伺候我,等等我給你好東西吃,要是讓我不舒服,我就踩爛你的小雞雞,聽到沒有!」媽媽跨過我的頭,把小穴的位置再次對準我的嘴,冷冽高傲的道。

我被媽媽坐在屁股下,嘴巴緊緊的貼著媽媽的小穴,尿道後對著我的鼻子,一股濃重的尿騷鑽進我的鼻子。我無處可躲,每一口鼻息都是媽媽尿液的味道,混合著陰道獨有的騷味,被媽媽吮吸的疲軟無力的陰莖再次的勃起。

媽媽雙手抓住我的頭髮,下體重重的在我的鼻子與嘴巴間摩擦,全身的力量都壓在我的頭上。看著高高在上的媽媽,我感到此刻

的媽媽是如此的高貴,我對自己能夠服侍媽媽覺得無比的榮幸。我只是媽媽一直洩慾的狗,只能把自己的陰莖獻給媽媽玩弄,只能在媽媽骯髒的小穴下舔弄。屈辱下賤的感覺讓我無地自容,畢竟這是我的媽媽啊。但是正是這樣的事實讓我更加的屈辱也更加興奮。

「嗯……嗯……賤狗,主人好舒服,你的舌頭真是有用,不能用狗雞雞伺候媽媽舌頭也還將就吧,誰叫你生來一個小雞雞,呵呵!」媽媽繼續如騎士一般坐在我的腦袋上,下體流出更多的液體,淫水的腥臊氣息深深的刺激著我的靈魂,這一刻我想把我的一切獻給媽媽,只要媽媽能夠滿足。

媽媽的速度越來越快,陰戶每一次向上夾住我的鼻子我都能感到陰戶裡嫩肉的蠕動。淫水順子鼻子進入我的鼻腔,讓我呼吸漸漸感到困難。

「嗯……嗯……賤狗,主人要到了,伸出你的舌頭,舔我的陰戶,主人沒有洗澡專門給你留著呢,舔乾淨裡面的淫水和白帶,給我全部吃下去……嗯……」媽媽呻吟這,不停的叫我賤狗,侮辱這我,淫水越流越多。陰唇邊粘著的白帶被我的嘴唇和臉刮下,和媽媽的淫水研磨著。媽媽晶瑩的淫水混著白帶研磨變成了乳白色的液體,泛著白沫,發出腥臭的味道。我把它們全部吞到了嘴裡,腥臊的味道充滿我的口腔。

媽媽在我頭上發出一聲悲鳴,下體緊緊的貼著我的嘴,我的舌頭深深的插進媽媽的陰戶裡,不停的攪動著。一股腥味特別濃厚的液體順著我舌頭流進我的嘴裡,我知道媽媽高潮了,心裡鬆了一口氣,我的舌頭還能讓媽媽達到高潮。

媽媽回味高潮的餘韻,低頭看著下賤的我正在吞嚥這她從陰戶裡流出的騷液「呵呵」的笑了起來。

「小雞巴的賤狗,全部給我吃進去,我喜歡看你這你下賤的樣子,主人給你餵奶吧!」媽媽嬌笑道。

我不明白媽媽的餵奶是什麼,嘴裡繼續幫媽媽舔弄這陰戶陰蒂還有尿道,清理這媽媽凌亂的陰毛。

當我舔弄到媽媽的尿道口時,一股鹹鹹的液體流進我的口中。這是媽媽的尿,媽媽要在我嘴裡撒尿,她要把我的嘴當作廁所,我心裡震驚的想到。嘴上卻並沒有遲疑,趕緊貼著媽媽的尿道口,渴望了媽媽的聖水降臨。

「狗兒子,嘴巴張大了,這是媽媽的尿,好好的接好,不要灑在床上了,嗯?」媽媽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坐在我的頭上,尿道口緊緊伸進我的嘴裡。

「嗯……」媽媽嘴裡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身體微微的一顫,下體尿道微張,一股細小如泉水的尿液流進我的嘴裡。媽媽知道我是第一次品嚐聖水,所以放慢了釋放的速度。

鹹鹹的尿液流進我的嘴裡,我吞嚥著,騷味混著一股道不明的腥味充斥著我的整個口腔。我感到噁心,想到這是媽媽本該排到廁所裡的東西,是媽媽體內不要的廢物,噁心的感覺讓我吞嚥的非常吃力,一些尿液進入了我的氣管,我劇烈的咳嗽起來。媽媽應該排在廁所馬桶裡的尿現在卻要撒進我的嘴裡,把我的嘴當作廁所。尿騷的味道混合著媽媽剛在高潮散發的淫靡女人味,讓我的奴性更加強烈,忍著噁心和咳嗽,張開嘴堵住媽媽的尿道,不希望有一滴的浪費。

吞嚥過幾口後,噁心的感覺漸漸消失。濃重的尿騷現在聞起來猶如媽媽下

體白帶般的充滿著一個成熟女性的誘人體香。媽媽見我漸漸適應,加大了尿液的排放力度,我感覺猶如水龍頭般的衝擊裡打在我的嘴裡。我拼命的吞嚥著,就像一個嬰兒吮吸著母親的乳汁一般,喉結快速的上下滾動著。空氣中瀰漫著媽媽濃郁的尿騷味,媽媽的尿液太多了,我感覺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媽媽臊臭的尿液全部流進了我的胃裡,我變成了媽媽的廁所了。

屈辱混著快感讓我終於一滴不漏的吞下了媽媽的尿液,媽媽沒有抬起她的陰戶,而是繼續在我的嘴裡摩擦著。

第二十四章薛倩的虐戀之路(上)

這裡的秋季永遠是帶著和煦的暖意,讓人感覺不到秋的清爽,微涼的秋風輕佛陽臺上稀落的盆栽,這些四季長春的綠葉微微顫抖著,不知是被秋風逗得哈哈笑著,還是嘲笑著屋裡下賤如狗的我。

媽媽掛滿尿液的陰戶繼續在我的嘴裡摩擦著,屋子瀰漫著媽媽下體散發的成熟女人騷香誘惑的味道。

「賤狗,好吃嗎,媽媽給你餵奶呢!」

我在媽媽的臀下含糊的道,「好……好……好吃……媽媽……的東西我都喜歡……!」

媽媽聽到我下賤的話,感覺到莫明的興奮,嬌喘道,「那就好好的幫媽媽清理掉這些髒東西,嗯……」

我清理這媽媽掛滿尿液的小穴,漸漸的感到媽媽又開始動情了,小穴流出了晶瑩的液體,散發著尿騷混合這淫靡的芬芳。

媽媽在我的嘴裡再次洩身,無力的坐在我的頭上不在動彈,全身的力量壓在我的頭上,封堵了我的鼻子與嘴巴。體內的空氣漸漸消耗殆盡,我的臉憋得通紅,發出「嗚嗚」的叫聲,雙手抱著媽媽的細腰,想要抬起媽媽的身子。

媽媽反應過來,慢慢的起身靠坐在床頭,看著大口喘息的我,嬌嗔道,「真沒用,這麼以後都不能忍,以後怎麼服侍我。」

窒息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想這要呼吸呼吸再呼吸,好一會我終於緩過神來,看著面色桃紅的媽媽道,「賤奴沒用,賤奴以後好好的練習,主人不要生氣。」

媽媽「噗哧」一聲笑了起來,看著下賤的我調笑道,「好了,賤狗,去廁所洗洗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學!」

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我起身應了媽媽一聲,準備到廁所洗簌。

「下次叫薛倩來我們家玩,她不是說要來吃飯嗎,媽媽做點好吃的給她。」

走到門口的我聽到媽媽傳來的聲音微微一愣,心想「什麼情況,這是要認兒媳婦?」心裡想著但是嘴上可不敢說出來,回頭應了一聲道,「知道了,明天我去給她說活!」

夜深了,窗外漆黑一片,躺在床上的我感覺此刻十分的安靜與靜謐,沒有了剛才的淫靡與羞辱。想著我與媽媽這樣的關係算什麼,主奴?哪有自己媽媽當兒子的主人,搖頭甩到這個荒唐的想法,但是內心裡卻冒出了期待與渴望。媽媽要見薛倩,這是為什麼,想不通也不想去想。我拿出張阿姨臊臭的內褲,幻想這張阿姨此刻的小穴是什麼樣,會不會像內褲上表現的骯髒,白帶與尿液鋪滿她的陰唇,散發出噁心的淫臭。內褲已經包不住她的淫蕩,尿液混合著白帶的味道從內褲裡鑽了出來,讓周圍的人呼吸這她的臊臭小穴的味道。我把內褲鋪滿汙垢的地方放在自己的鼻子上,把兩個褲腳掛在自己的耳朵上,像一個

口罩掛在我的臉上,我的每一口吸入肺裡的空氣都會經過內褲的洗禮,充滿了張阿姨的酸臭無比的尿騷味。我想要無時不刻的聞著張阿姨的小穴,尿騷味和白帶發酵的酸味充滿了我的身體,漸漸的我沉入了夢想。

時間飛快,轉眼間時間已經走過了十一月,我也迎來了我的假期。寒假在這時如期而至,薛倩決定在寒假裡到我家做客,這是媽媽給薛倩上的第一課,也打開了薛倩內心那半掩著的虐戀之門。

寒假的第二週,薛倩到了我家,但是媽媽卻沒有在家裡吃飯,而是決定到張阿姨家去做客。薛倩只好跟著媽媽到了張阿姨的新家。

秋季漸漸離去,冬悄然而至,享受著秋天涼意的人們還沒有來得及換上過冬的衣物,天氣便已經透著刺骨的寒意。人們感覺不到秋冬的交替,好像到了某天,主掌秋季的神沒有一點的離別宣言,離開了這個地方,前往下個需要秋季到來的地方,繼續著千年來不變的工作。冬季的神悄然接管了這個寧靜的地方,上任便是替換掉所有秋季神的所有痕跡,寒冷充斥這街道的每個角落。

薛倩感覺很冷,出門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天氣的突變,穿著一件淡紫的絲綢齊膝短裙便出門了,冰涼的寒風透過薛倩的衣物,調皮的撫弄這她白嫩的肌膚,泛起了點點的雞皮疙瘩,臉蛋微紅,像是嗔怪寒風的無禮一般。

薛倩到了我家,媽媽見她穿的實在是太單薄了,便找了一件黑色的女士夾克披在她單薄的香肩上,相得益彰的搭配讓本就化過妝的薛倩顯得更加的豔麗與妖豔。

已經快要中午了,媽媽和薛倩在客廳聊著什麼,不時發出哈哈的笑聲,讓正在洗簌的我聽的有些心猿意馬。媽媽見我還沒收拾好便開始催促我道,「曉峰,還沒有收拾好麼?我們要出發了,張阿姨在家裡等著我們呢,你快一點啊,像個女孩一樣磨磨蹭蹭的!」

含著牙膏泡沫的我含糊的應道,「來了,來了,馬上就好!」

終於收拾整潔的我和媽媽薛倩一起出門了,天氣轉寒,我也穿上了外套,休閒的服飾穿在我還算高大的身軀上還是不賴的,至少走在媽媽和薛倩這兩個大小美女旁邊還不算猥瑣。

打的到了張阿姨家,張阿姨和吳叔叔趕緊出門迎接,好像是迎接女王的到來一般,讓薛倩對這對熱情的有些過度的年輕夫婦感到微微的疑惑。

吳叔叔給媽媽找來拖鞋,親自幫媽媽脫鞋換上,差點就沒跪下輕吻這媽媽的腳。站在旁邊的我和薛倩面面相覷,你望望我我往往你,感覺這實在是太怪異了。吳叔叔又拿出一雙鞋準備給薛倩換上,薛倩嚇了一跳,趕緊自己脫掉鞋,拿過吳叔叔手裡的拖鞋自己換上。我當然沒有這樣的待遇,一雙拖鞋仍在我的面前,意思是自己換上。

張阿姨,在邊上站著,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我,我慚愧的低下了頭,張阿姨的內褲現在還在我的枕頭下面,每天我都要聞著這條內褲入睡。在內褲主人張阿姨面前,我感覺無地之容。這麼一條噁心的內褲我還當作寶貝一般,每天把它掛在臉上,早上起來臉上都能聞到一股女人下體臊臭的味道。

感覺到張阿姨的目光,我硬著頭皮叫道。「張阿姨好,又來麻煩你了!」

「那裡的話,只要張阿姨的東西你還滿意就好,呵呵!」張阿姨,笑著道。聽

著她的話,我的心立馬跳到了嗓子眼,她竟然感這我媽媽和女朋友的面前暗示著我拿了她的東西,這不是要讓我顏面掃地?我悄悄的撇了一眼媽媽和薛倩,看到她們正用一種疑惑的目光掃著我和張阿姨,心裡一定在懷疑著我拿了張阿姨的什麼東西。媽媽的眼光尤為的刺眼,彷彿已經猜到什麼事情,冷冽的目光掃在我身上讓我有種汗毛聳立的感覺。我側著頭認真的換鞋,深怕媽媽會追問是什麼東西,到時後薛倩會怎麼看我,我不敢相信,暗暗的責怪這張阿姨揭我的底。

進了屋,飯菜已經做好了,我們圍在桌子上開始用餐,席間,吳叔叔不停的給媽媽和薛倩夾菜,而張阿姨也破天荒的給我夾著菜,我感覺得到薛倩看我的眼神越加的怪異與疑惑。媽媽著神色凝重的看著張阿姨,微微的憤怒正在媽媽的身體裡醞釀。

飯後,吳叔叔忙著收拾碗筷,薛倩想要幫忙被吳叔叔阻止了,拗不過吳叔叔的薛倩只好作罷,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媽媽從座位上起身,曼妙的身材現在正帶著冷意,醞釀已久的怒意和猜疑正薛倩被媽媽的話驚得有些發懵,瞪大眼睛看著媽媽,身體微微的有些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埋藏在心裡的那種渴望被激發所帶來的興奮。

張阿姨和吳叔叔埋著頭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看不到表情。只是微微泛紅的臉能看出他們現在一定非常的尷尬,自己夫妻的醜事被一個小他們五六歲的美麗女孩知道,羞恥的感覺讓他們沉默的低下了頭。

薛倩心裡如西伯利亞平原上受驚的麋鹿,四處的亂撞,柔弱的心房劇烈的跳動著,想要緩解那因為興奮而快速流動的血液的強烈衝擊。

薛倩漲紅了一張臉,聲音都點變色的道,「阿姨,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狗什麼女王……」

媽媽看著薛倩因為興奮而泛起紅暈的臉「噗哧」一笑,回頭戲虐的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張吳夫婦道,「兩個賤人還不過來跪好,主人要調教你們給我的兒媳婦看啦!」

薛倩被媽媽的一聲兒媳婦叫的有些不好意思,雙手有點扭捏的攪在一起,但是馬上便被眼前的一幕所震驚了、薛倩張大嘴看著這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張阿姨和吳叔叔聽到媽媽的召喚,恭敬的跪到媽媽的腳下,低著頭齊聲喊道「女婢,奴才給兩位主子請安了!」

薛倩那裡見過這樣的一幕,看到自己的長輩跪在自己面前,趕忙起身,卻被媽媽伸手拉住,微笑的看著她道,「沒事的,你就坐著看著,把它當作遊戲吧,平淡無奇的生活不正是需要這樣讓人沉迷的調劑品嗎!」媽媽說完轉頭對跪在自己腳下的張阿姨和吳叔叔道,「絲襪奴兒,過來給薛主子騎騎,她還沒參觀你的家呢,馱著她好好的瞧瞧!」

絲襪奴兒是媽媽給吳剛的稱呼,媽媽調教的時候喜歡叫吳剛絲襪奴兒,因為吳剛最愛媽媽的絲襪腳,每次媽媽進門就會被吳剛好好的聞一番剛拖鞋的絲襪腳的味道,直到媽媽不耐煩的踢開他才會作罷。

吳剛隨從的爬到薛倩的腳邊,把頭埋在薛倩的絲襪腳上,狠狠的嗅著帶著少女體香和行走一天散發的微微汗味的白嫩絲襪腳,埋著頭方便薛倩的騎乘,嘴裡下賤的道,「請薛主子上座,絲襪奴兒帶主子參觀賤奴的寒舍。」

薛倩現在像是被高壓的電麻

痺了一般,腦子一片空白,呆呆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聞著自己略帶汗臭的絲襪腳的吳剛,不知道該怎麼辦,佇立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媽媽看到薛倩的遲疑與震驚,起身把薛倩扶到吳剛的身上做好。現在的薛倩就像一個初學騎馬的新手,坐在吳剛的背上,雙腳離地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臀下的男人身上的她把手緊緊的撐在吳剛的肩膀上,手指扣著吳剛背部的皮膚,因為緊張,指甲在吳剛的背上流下深深的凹痕,像是要陷進皮膚裡一般。

吳剛載這薛倩向自己的臥室裡走去,媽媽也坐在張曉菲的背上,跟著吳剛的背後慢慢的爬向臥室。

薛倩現在很緊張,她不知自己臀下的男人會不會把自己摔下來,畢竟是一個有著人格尊嚴思想的人,她不知道自己這樣把他當馬一樣騎著會不會觸到他的自尊而後惱羞成怒的把自己仍在地上,雖然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同意並懇求自己的,但是人作為有思想有感情的生物本身就是喜怒無常的。因為穿著短裙與絲襪,薛倩感覺自己的臀部緊緊的貼在吳剛的背部,甚至能感覺到他背上傳來的微熱與不知道是汗液還是因為興奮而從小穴裡流出的愛液讓她的下體感到微微的溼潤。

吳剛緩慢的爬行完自己的家,背上的女孩畢竟不重,所以他並不感覺吃力,只是膝蓋與地面的摩擦讓他感覺微微的刺痛,身後的老婆可就慘了,以前騎乘的工作都是自己在做,現在老婆第一次接受騎乘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吳剛與張曉菲載著兩個主子爬完整個屋子,最後爬到了他們的臥室,這是他們經常和穆琴調教的地方,所以內心的渴望指引著他們爬到了這個地方。

薛倩從吳剛的背上走了下來,吳剛背部緊貼這薛倩小穴的部位經過剛才的加熱,上面的汗液與愛液在寒冷的屋裡冒起了白煙。媽媽看到這白煙取笑薛倩道,「怎麼?小妮子很興奮吧,你看看你都溼成什麼樣了,快把內褲脫掉吧,捂著不難受嗎?」

薛倩聽到媽媽調笑的話,看到自己的淫水揮發遇冷變做白煙,羞得無地自容,不依的道,「阿姨,你笑我,我只是汗,不是什麼那些髒東西,討厭死了!」說完便一頭栽進臥室的大床,像一隻鴕鳥般把頭埋在被子上不肯抬頭。

第二十六章薛倩的虐戀之路(下)

我跑了很久,最後在街道旁的電線杆邊停下,扶著電杆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因為驟降的空氣,使我呼出的氣體迅速的凝結成白霧,在我嘴前不停的翻滾。身體劇烈的運動讓我全身發熱,但是心裡卻是如西伯利亞的寒冬一樣,冰冷了我劇烈跳動的心臟,冷氣蔓延心脈像荊棘般爬滿了我的心房,每一次的跳動都伴隨著刺透靈魂的劇痛。我不敢想象這不堪的一切,在媽媽面前我如被剝光皮毛的兔子一般,醜陋的身體下賤的靈魂全然暴露在媽媽的冷冽的目光下,冰冷的目光刺穿我的一切。尊嚴,人格在媽媽的目光下千瘡百孔,我只想不停的奔跑,想要逃離這個讓我壓抑卑微的地方,或是想要逃離媽媽那鄙棄的眼神。

太陽呈三十度的角透進張阿姨臥室的窗戶,最後柔和的淌在床上羞澀不已的嬌媚佳人上,黑色的皮質夾克泛起瑩白的光輝。跪在床邊的吳剛感覺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一般,定格在這個初冬的午後和這個嬌

羞撲到在床上的倩影的媚態。

「薛倩,有什麼好羞得,絲襪奴兒也累了吧,你不賞點東西給他?」媽媽微笑的看著薛倩道。

吳剛埋著頭眼光盯著因為緊張害羞而併攏重疊的美腳,想著這這雙美腳的味道,下賤的靈魂深深的拜倒在這雙美腳的主人下,讓他不敢抬頭看這個高貴美麗的俏美少女。

張曉菲放下媽媽會癱軟的倒在地上,一段不遠的路程已經耗盡了她的體力,但是聽到媽媽嘴裡的賞賜,激動的翻身起來恭敬的跪在媽媽的腳邊。

薛倩翻身坐在床邊,聽到媽媽說賞賜,疑惑的看著媽媽,不知道賞賜是什麼。媽媽看著疑惑的薛倩,微微一笑,便開始脫下絲襪把它扔給旁邊跪著的張曉菲,張曉菲張嘴結果媽媽的絲襪便放在鼻尖狠狠的嗅了起來,眼裡看著媽媽白嫩的小腳流露出渴望貪婪的光芒。

薛倩明白過來,羞澀的脫掉自己的絲襪,窗外柔和的日光照在薛倩去掉絲襪的腳上,淡黃的日光在她逗得腳上鋪上一層淡金的光芒,白嫩的肌膚上透出淡淡的血管紋路,整齊如階梯排列的腳趾並沒有塗上任何的顏色,一切都是這麼的自然與無暇。

薛倩手裡拿著自己的絲襪,兩隻腳尖顏色比其他地方的顏色稍微有些濃,經過一天和她腳的摩擦微微的有些溼潤。看著這雙帶著自己羞澀的汗臭味的絲襪,薛倩不知道應不應該丟給跪在自己腳邊的吳剛,出於女生的羞澀,自己最為私密的衣物完全暴露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讓她感到興奮卻又害羞。

「求主人賞賜奴才吧!」吳剛跪在地上發出誇張的哀求,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薛倩手裡的絲襪,下體撐起了高高的帳篷。

薛倩心裡翻滾這莫明的激動,熱辣的血液洶湧的衝擊這心房,帶著無比的熱浪灌滿了整個心臟,讓她感到呼吸變得越加的困難,滾燙的血液燒的臉通紅,興奮的的訊號沿著脊髓衝向腦海,經過大腦的處理變做更加強烈的渴望傳向神經的末梢,薛倩的雙手變得微微的顫抖,皮膚泛起了紅點。帶著少女腳底汗酸的絲襪從薛倩顫抖的手畫出一道弧線,輕飄飄的飛到吳剛的臉上。

吳剛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帶著薛倩腳上強烈雌激素的絲襪正好覆在他的鼻子上,汗臭伴著微酸的味道順著鼻腔流進吳剛的肺裡,少女的體香刺激這吳剛的血液。吳剛的身體微微的顫抖這,屋子裡誰也沒有說話,穆琴看著興奮的薛倩突然變得意味索然,一個本該是花季的女孩在接受了自己的畸形教育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呢?自己這樣到底是對還是錯?穆琴心裡沒有答案,現在的她很迷茫,屋子裡的一切都提不起她絲毫的興致,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為了自己的兒子也只有這樣了,想到這裡,穆琴嘴角如往常一般掛上了略帶輕視的冷笑。

窗外的天色變得有點陰暗,強烈的冷風帶著書上枯黃的葉子漫天的飛舞,毫無規律的葉子旋轉翻滾這,左右不定的亂串著,撞在緊閉的窗戶上發出「咚咚」的響,隨即垂直掉下,半空中又像是調皮裝死的鳥兒,伴著風的力道繼續飛舞跳躍著,看來是要變天了……

薛倩重來沒有過這樣的興奮,就連初中時第一次被男生表白的時候也沒有過這讓人呼吸困難的興奮,起初的害怕已經伴著吳剛下賤的樣子消失無蹤,看著跪在自己腳

下聞著自己剛脫下的酸臭絲襪的吳剛,薛倩感覺自己很熱,一股熱流像螞蟻一樣鑽便了自己的全身,最後跑向自己的下體,燥熱的的感覺讓薛倩的小穴流出蜜液,薛倩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溼透了,空虛搔癢的感覺佈滿了自己的小穴。薛倩現在很想要,但是重來沒有享受過男女之愛的她並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一個下賤而陌生的男人,在她的心中,自己的第一次一定是給曉峰的,那個有點流氓但是又帶著男子氣概的大男孩。

穆琴抬起腳踩在張曉菲的頭上,把她的腦袋踩在地上,俏美的臉蛋被後腦的力道狠狠向地面擠壓,穆琴越加的用力,陰霾的心情需要用更加殘忍的虐待來發洩,張曉菲的鼻子偏離了本來的位子,但是她的嘴裡還是緊緊的含著穆琴的絲襪。剛才的騎乘讓張曉菲精疲力竭額頭佈滿了汗珠,臉蛋沾上了地上的灰塵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

「我猜……」穆琴彎下腰,戲虐輕視的望著腳底的張曉菲,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踩在她腦袋的腳上,「你現在是不是想要脫光衣服等待主子的調教啊……」

腦袋被狠狠的擠壓著的張曉菲艱難的點著頭,努力的想回頭讓穆琴看到自己眼裡的渴望。張曉菲心裡非常的震驚,以前的調教穆琴不過是當作遊戲一般,不會有這樣輕佻的話,也不會有這樣帶著強烈女王氣息的踩踏,可能是自己真的惹惱了穆琴,讓她肆無忌憚的虐待這自己,但是這樣的調教讓張曉菲感到無比的過癮,自己內心深處期待的正是這樣正式的調教,如果能就這樣死在穆琴的腳下可能自己也不會有一點的猶豫吧!

穆琴慢慢的放開了自己的腳,戲虐的看著張曉菲從地上爬起來,像狗一樣叼著自己的絲襪渴望的望著自己。

「愣著幹什麼,快點脫衣服!」穆琴呵道。

張曉菲瞥了一眼坐在床邊興奮的看著自己老公的薛倩,有些猶豫,畢竟她和薛倩也是第一次見面,在一個陌生的女人面前脫光衣服讓張曉菲感到無地自容,但是穆琴那不容質疑的輕呵讓她不敢停頓。「是……是的,主子!」

張曉菲的身材無疑是極好的,吹彈可破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白嫩的霞光,高翹的尖乳聳立在胸前,粉嫩的乳頭高高的翹起,顯然她也是情迷其中。

薛倩看著雙膝併攏跪在穆琴面前的張曉菲,微微的有些嫉妒她的身材,她的的乳房比張曉菲的整整小了一圈,想到自己的身材竟然比不過一個像狗一樣的女人,讓她感到怒火中燒,心中想著要怎麼整治這個漂亮的女人。

昏暗的天氣籠罩這這個沿江的小城,太陽已經不見了蹤影,冷冽的寒風捲起地上的落葉翻滾著,預感要下雨的人們已經躲進的家中街道上顯得荒涼而頹然。兜裡揣著張阿姨的內褲,我快速的走向張阿姨的家,刺骨的寒風從衣服的空隙鑽進我的身體,好似要把這讓人心寒的涼意植入我的心中,我打了一個擺子,心裡感覺莫明的寒意,感覺好像是要發生什麼事情,我加快了腳步……

第二十七章憤怒,震驚!(上)

屋外的氣溫很低,烏黑的天空遮擋了太陽溫暖的照射,斑駁的陽光透過烏雲暗淡的打在屋子的玻璃上,彷彿是末日的到來一般。

屋子裡已經打上了暖氣,張曉菲躺在地上,手腳被穆琴的絲襪緊緊的纏住,嘴裡含著

媽媽的內褲像一隻被將要被宰殺的小狗,可憐的蜷縮在地上,發出嗚嗚的悲鳴。

「母狗,主人纏的的好嗎?」穆琴半蹲在地上,看著地上的張曉菲戲虐的道。

張曉菲嘴裡含著內褲只能嗚嗚的點頭示意,吳剛跪在薛倩的面前,看著自己的老婆被穆琴想狗一樣的虐待非但沒有感到憤怒,下體還無恥的更加的勃起了。

薛倩現在也漸漸進入了狀態,斜著眼看著吳剛的醜態,便伸出腳把吳剛踢倒在地上,「賤貨,看的爽啊,那是你老婆耶,把褲子脫掉,我來好好的虐虐你!」

吳剛被大力摔倒在地上,腦袋「咚」的一聲撞在地上的木地板上,聽到薛倩的話連頭上的疼痛也感覺不到,翻身起來趕緊的開始脫褲子,嘴裡下賤的道。「謝謝主人恩賜,謝謝主人恩賜。」

薛倩看著吳剛滑稽的動作「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剛才還擔心他腦子會不會被撞壞了,現在看著他下賤的表現覺得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了,多餘這種下賤的狗就要對他狠一點,這樣他才會更加的聽話,更加的崇拜你。這是薛倩腦子裡突然冒出的想法,現在的她已經開始漸漸的瞭解到調教的核心部分,不得不說,她確實是一個女王的絕佳人選。

脫掉褲子的吳剛,粗大的下體暴露在薛倩的面前,粉紅的龜頭高高的挺立著。吳剛的雞巴很好看,這是他得意的地方,想當初自己的老婆不止一次誇讚自己的雞巴漂亮,雖然不是她見過最大的但確實比其他人的都要好看。想到自己老婆拿自己的雞巴與其他野男人的雞巴做比較,吳剛下賤的靈魂就不住的顫抖,燥熱的血液彙集在自己的下體,漲的他極度的難受。

薛倩看著自己從來沒有看過的東西,現在赤裸的暴露在自己的面前,下賤的等著自己的蹂躪與作踐,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

「賤狗,爬過來,讓我看看你的狗雞雞張什麼樣子!」

吳剛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向薛倩,堅挺的雞巴一晃一晃的左右甩動著爬到了薛倩的腳邊,驕傲的挺起自己的雞巴。薛倩仔細的觀察著吳剛的雞巴,想象著曉峰下體的樣子會不會也是這樣的,看樣子也不是很醜啊。薛倩與曉峰交往了兩年多,但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是停留在親親嘴,拉拉手,還從來沒有過這樣實質的接觸,所以他十分的好奇男人的下體到底張什麼樣子,想著著自己與曉峰的第一次,薛倩的下體就莫明的一陣燥熱。

吳剛正陶醉在薛倩欣賞的目光下,他對自己的雞巴非常的自信,以前在部隊當兵的時候,連隊組織包皮手術,自己可是選擇了最貴的韓式美容包皮手術,花了自己當兵時兩個月的工資,他相信沒有女人會嫌棄這樣的雞巴。正當吳剛像一隻公雞一樣炫耀著自己羽毛的時候,「啪!」的一聲,薛倩的手掌就打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雞巴挺立著,幾乎成了90度的角,薛倩的一巴掌從上往下剛好打在了龜頭上,劇痛迅速蔓延了吳剛的整個身體,「啊……啊……」吳剛捂著雞巴,痛苦的彎下了腰,嘴裡發出陣陣的慘叫。

「叫你得意,有什麼好得意的,看你那樣子我就覺得不爽,打死你!」薛倩看著吳剛得意的樣子,心裡便來氣,一個男人的雞巴暴露在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女孩面前不覺得羞恥,還會得意,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變態,對

於這樣的變態自然是不能手軟。

吳剛感覺自己的雞巴快要折斷了一般,挺立的雞巴被大力從中間彎曲,手掌與龜頭的強烈摩擦讓他的兩腿發軟。現在的他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捂著下體耷拉這腦袋等待這主人的責罰。

「主人,我錯了,請主人狠狠的責罰我吧!」

薛倩聽到吳剛的話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看著痛苦的吳剛,薛倩知道自己這一下是真的把他打痛了,沒想到他竟然會再次要求自己的責罰?薛倩看著吳剛,疑惑的問道,「你想要我怎樣的責罰你?」

吳剛拿開捂著自己雞巴的手,龜頭變得通紅,竟然比剛才還要的堅硬。吳剛埋著頭看不到表情,嘴裡小聲的說道,「請主人繼續懲罰我下賤的雞巴吧,就算主人要割了它我也不會拒絕!」

吳剛抬起頭,眼睛瞪大射出堅定的光芒,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吳剛現在只想要薛倩更加淋漓的調教,就算自己的雞巴毀在她手裡也無所謂,自己渴望的正是這樣殘忍的虐待,雞巴臣服在女人的腳下,供女人玩樂,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自己的主人。

薛倩驚訝的看著吳剛,她從來沒見過這樣作踐自己的人,讓自己割掉他的雞巴,這可是男人快樂的根本。這一刻她感到迷茫了,這一切真的只是一個遊戲嗎,還是這個社會的壓力下,衍生出的另外一種心理扭曲的人正在借自己的手抒發著內心最深處的渴望。薛倩感覺自己正進入到另外一個世界,這裡的人心裡都與正常的人不同,包括曉峰的母親,這一切讓她感到恐懼,她想要逃,但是內心的確實非常的享受這樣高高在上的感覺,渴望男人在自己腳下哀號痛苦的表情,薛倩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也是這樣的一種人。

恐懼迷茫佔據了薛倩的心,理智告訴她必須要離開這裡,忘掉這裡發生的一切,本能卻在驅使自己繼續下去。一邊是誘惑,一邊是威脅。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光明和黑暗並存這種說法並不是沒有道理,現在就切切實實的擺在薛倩的面前,如果她想要痛並快樂著的話,不妨下上天堂然後再下地獄,至乎於能不能活著出來,就不是她能掌控得了的問題了。

薛倩顫抖的伸出手捏住了吳剛的雞巴,然後擠壓,拇指抵在龜頭狠狠用力往下壓。充血的龜頭被擠壓的泛白,挺立的陰莖變得彎曲。

「哦……啊……嗯……」吳剛在薛倩殘忍的揉捏下發出痛苦並快樂的叫聲,雙手因為疼痛而捏成拳頭,指甲陷到了肉裡都沒有感覺。

穆琴驚訝的看著薛倩,她沒有想到薛倩居然可以學的這麼快,自己開沒有正式開始調教,她就好像自學成才一般先一步開始進行對吳剛的調教。

女人之間都是擁有攀比的心理的,比如兩個同樣美麗的女人逛街,她們會買比自己單獨上街更多的東西,再比如簡單而又複雜的婆媳關係。

穆琴現在覺得自己是落後了,現在的女生不比那時的女人,現在的女生本能裡就帶有駕馭別人的慾望,只要稍微加點催化劑,它就會像化學反映般迅捷兇猛的爆發。穆琴作為一個女王,最不能容忍的是被超越,就讓自己的兒媳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調教,什麼是女王正在的含義。

我感覺很冷,單薄的外衣被風灌得有些臃腫,街道行色匆匆的人們和自己一樣,埋著頭,雙手插進褲

帶聳這肩往自己的家裡奔行。「這樣的鬼天氣真是討厭」我心裡暗罵道,寒風清醒了我的頭腦,我開始反省我自己,有著這樣齷齪的嗜好的我怎麼能配的上純潔高貴的薛倩,自己的嗜好被她發現了我估計會崩潰吧。我不敢想像那是什麼樣的結局,或是我根本就不能接受與薛倩分開的結局。

自己面前的這座城市,每天都上演著格式的分離相遇,美麗的邂逅是否終將會又插肩而過,然後在某天相遇,大家相視一笑,而又各自遠離。戀人是否如書裡所說的相遇而又分離的人們終將會在天堂相見,那麼這樣,我們是不是就不會為現在失去了他們而悲傷,無所謂心疼,無所謂遺憾,以後的每一步走下去都那麼鏗鏘有力,一往無前?

第二十八章憤怒,震驚!(中)

薛倩此時已沉醉在這無與倫比的快樂之中,手裡握著男人的命根,像是女王一般掌握著眼前這個下賤男人的命運,這種掌控的感覺讓她感覺無比的興奮,她使勁的揉捏著,像是要狠狠捏碎這個漂亮的玩具。

吳剛渾身不住的顫抖,因為薛倩的手掌已經完全的包住了自己的龜頭,並開始旋轉擠壓,乾燥的手掌與稚嫩的龜頭快速的摩擦著讓他感覺自己龜頭的皮都快要破掉了,但他沒有拒絕,這樣的痛苦與快樂並存的感覺讓他低賤的靈魂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薛倩弓著身子專注的摩擦著吳剛的龜頭,感到疲憊的她換了一個姿勢。薛倩推了吳剛一下,「賤狗,躺著,主子累了。」吳剛順從的躺倒地上,薛倩抬起腳踩在了吳剛的臉上來回揉搓起來,吳剛伸出舌頭舔弄起她的腳。薛倩感覺腳很癢,像是小時候家裡的狗狗見到自己回家後熱情的歡迎自己然後拼命舔腳討好自己一樣,酥癢的感覺從腳底傳來,薛倩忍不住要躲。這時吳剛伸出手抱住了薛倩的腳,把它固定在自己的臉上,然後溫柔的舔弄起來,舌頭順著腳心舔到腳趾,然後伸進腳趾的縫裡來回的進出。鹹鹹的味道從吳剛的舌頭流進嘴裡,這是薛倩腳上的汗液,帶著少女的運動後微酸的臭味,讓吳剛的下體感覺快要爆炸了一般。

這是穆琴拿掉了張曉菲嘴裡的內褲,跪坐在了她的頭上,胯下泛著絲絲尿騷的小穴緊緊的貼在她的嘴上,美麗的雛菊因為舔弄的快感而一張一合著。張曉菲仰著頭努力的為自己的鼻子留一點呼吸的空間,舌頭在穆琴的陰蒂上翻滾攪動著,淫水混合著唾液從她的嘴角滑落,像是溢滿的花瓶,努力的接受著穆琴下體的騷香。

穆琴嘴裡發出陣陣的悶哼聲,下體開始有節奏的前後晃動起來,臉上的表情透著絲絲的春意,她已經動情了。也許是第一次嘗試在一個自己不熟悉的女人面前調教,穆琴感覺羞澀的同時又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放縱。隨著張曉菲舌頭的不停的舔弄,穆琴感覺自己的雙腳有點發顫,自己已經快到了高潮的邊緣。她一把找起張曉菲的頭髮,用力的提起,把她的頭提著離開了地面,下體獨有的尿騷和愛液的淫靡氣息鑽進她的鼻孔,更加刺激著她的性慾。下體的酥麻傳遍了穆琴的全身,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穆琴高潮了,然後全身癱軟在張曉菲的身上,小穴一張一合的分泌著高潮的淫液。

張曉菲在穆琴坐臉的時候拿起了她的絲襪在自己的小穴上

摩擦著,腫脹的陰蒂與溼滑的絲襪摩擦發出噝噝的響,敏感的陰蒂沒摩擦一下就會讓她感到陣陣的刺痛,全身隨之顫抖起來,可是就是這樣的疼痛讓她感到無比的暢快。張曉菲感到穆琴快要到了高潮,自己呼吸的空間已經越來越小。穆琴小穴裡流出的白漿混合著尿液微微的苦,這是停留在高貴女王陰道里沉澱的汙物,在張曉菲看來確實這樣的美味,她吮吸著淡淡尿騷的小穴,像是孩子吮吸這母親乳房般的渴望與虔誠。

屋子的場面實在是太過淫亂,暗黃的燈光像是要回避著這不堪的一幕,在冰涼的地上拉出長長的一道影子。因為孤單,所以才有狂歡。燈光射在薛倩的後背,白皙的肌膚泛起金色的光芒,高貴華貴的氣勢從這個年輕的少女身上盡顯無遺。燈光仿似要把這一切的淫靡射到她的靈魂裡,陰影裡的吳剛彷彿看到一個神聖純潔的女神亦或妖冶墮落的魔女正在覺醒她靈魂裡的真實的一面,而自己跪在這個少女面前就像童話般的夢幻。

薛倩看著自己腳下的吳剛,內心感到無比的滿足,男人的下賤打開了她心裡的另一個大門,門後是天堂還是地獄?管她呢,自己享受這個主掌一切的感覺,即使門後是萬丈深淵又如何。我是女王,我,什麼都不怕!

薛倩的腳慢慢的用力,並開始自己揉搓起來,已經分不清長相的吳剛的臉隨著她的腳晃動著。吳剛伸出手開始快速的擼動自己的雞巴,泛紫的龜頭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突然一隻腳狠狠的踩在了挺立的陰莖上,劇烈的疼痛從下體傳到吳剛的全身。「啊!啊啊!我錯了,女王,啊啊啊!」劇烈的疼痛讓吳剛大聲的求饒,但是他下體的玉足並沒有半點的放鬆,並開始研磨起來。

「啪。啪。啪。」幾聲清脆的耳光打的吳剛不敢有半點的反抗,「賤人,你在做什麼,我讓你玩你那噁心的東西了嗎,是不是不想要了!」薛倩不知道腳下像狗一樣的男人在做什麼,但是女性本能的反映讓她無比的羞澀和不知所措,只有狠狠揍這麼男人才能掩飾她內心的不安。

「我錯了,女王,我不敢了,放過我吧!」吳剛呻吟著,不知道是疼痛還是舒爽,抵著薛倩玉足的手也不知不覺變為引導著向自己的龜頭部位移去。終於在一聲低沉的怒吼裡,吳剛射出了一大團濃精。薛倩看著腳下的男人的雞巴噴出一大團白色的粘稠物,知道他高潮了,呆呆的看著還在跳動的陰莖,她不知該怎麼辦了。出於女性的羞澀讓她不知所措,她不明白自己用力的踩踏也能讓男人高潮?濃重腥臊為從吳剛的下體散發出來,這是男人精液的味道嗎?薛倩好奇的看著自己滿是粘稠白漿的腳,感到一陣的噁心和悸動,怎麼能射到我的腳上!

憤怒的情緒莫名的出現在薛倩的腦海,怎麼能把我的腳弄髒?薛倩嫌惡的用後跟墊著腳,彎腰抓起吳剛的頭髮,用力的把他拉了起來,「啪。啪。啪……」耳光的聲音有節奏般的環繞著屋子裡。「賤狗你敢弄髒我腳,你怎麼這麼賤,這麼用的踩你也能高潮,你還是不是人啊,你連狗都不如,我打死你!」薛倩憤怒的看著吳剛,右手揮起落下,沒下都重重的落在吳剛微腫的臉上。

剛射完精液的吳剛,還沒有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一連串的耳光讓他知道

自己居然把精液射在了女王的腳上,心裡是一陣的惶恐,雖然高潮後的吳剛已經沒用了剛才的激動,但是出去對自己奴隸的認可,讓他並不敢反抗,只能轉動著臉躲避著薛倩憤怒的耳光。

穆琴看著宛若發怒獅子般薛倩,不覺的呆呆的出神了,或許人本來也是擁有兩個靈魂,墮落的靈魂潛伏在最深的地方,一輩子也不會有出現的一刻,但當命運的軌跡出現波折時,墮落的靈魂將浮現,開啟另一個不可思議的大門。就像傳說的亞努斯不再開啟天空的大門讓陽光普照大地,而是自己主宰這腳下的世界,那麼未來將會脫離命運的掌控,或是新的天地或是撕心裂肺的絕望!

第二十九章憤怒,震驚!(下)

走到張阿姨的樓下,小區門前的行道樹被冷風吹的瑟瑟的發抖,落下茫然無知即將離開母親懷抱的葉子,孤單的隨著風翻飛飄零。望著張阿姨家的大樓,烏雲遮擋了陽光,偶爾有些頑強的光束透過雲層,懶懶的打在大樓牆上的瓷磚上,泛起點點白光,像是一張惡魔的臉,噁心的獠牙穿過嘴唇射出嗜人的寒光。

放慢了腳步,小區的道路兩旁濃密的樹木隨著風發出沙沙的響,心裡莫名的想起了薛倩,記憶裡下課的短暫時光,我們總是喜歡跑到教學樓後面的樹林裡依偎在一起,沒有目的的走著,時間在腳下踩著落葉發出的咔咔響聲中悄然流過,感覺時間總是這樣的短暫,上課的鈴聲總是在剛剛走過不遠的距離就開始擾人的響起,然後一雙大手拉著小手,在安靜的樹林竄梭,想受驚的麋鹿,身邊的風帶起身旁的樹葉,兵荒馬亂的奔向教室。回憶的時光總是讓人快樂的忘了時間,腦海中的薛倩快樂的像個仙子翩翩起舞,身邊滿是花海,香樟的葉子灑滿的整片天空,微風調皮的掀起了她的裙子。我看著美麗的薛倩,想要走近,但是不管我怎麼努力,卻不能向前走出一步,然後薛倩薛倩張著嘴向我喊著什麼,但是我卻什麼都聽不清,然後天空開始變暗,風變的凜冽,落葉漫天飛舞,薛倩的髮絲隨著風揚起,擋住了她的臉,模糊中我仿似看到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她的臉頰滑落。

胡思亂想中,我已經到了張阿姨的家門口。從張阿姨家慌忙的跑出來,並沒注意到門並沒有被我關嚴實,留了一個縫在那裡。我拉開門,忐忑的走了進去。客廳裡並沒有人,他們去了哪裡,難道出去了?這時臥室裡傳出了媽媽的嬌笑和吳叔叔的呻吟聲,不好的預感悄悄的鑽出,我躡手躡腳的靠近了臥室的門口。

望向屋內的一瞬,我瞪大了眼睛呆立在原地,然後一股刺骨的寒像荊棘一般漫上我的心臟,狠狠的收緊,像是要刺穿我的劇烈跳動的心臟。

屋裡的媽媽正坐在張阿姨的頭上小便,媽媽故意作弄的加大了流量,張阿姨大口的吞嚥著,不時的伴著咳嗽聲,溢出的聖水積滿了張阿姨的眼眶,隨著眼角流在了她披散在地上的頭髮上。媽媽看著狼狽的張阿姨,吃吃的笑著。一旁的薛倩正用赤足夾著直立跪在薛倩面前吳叔叔的雞巴,享受著床上明豔動人的薛倩的服務。

看著薛倩張著腿溫柔的擼動這腳下男人的陰莖,內褲已經不見了,能看到稀鬆的叢林帶著幽深的神秘,臉上帶著快樂興奮的神采,這是我從來沒用在薛倩臉上見過

的表情,可能和我在一起的時光只是我自己單方面的感覺快樂,薛倩的心裡並沒用和我相同的感覺,腳下的男人才能讓她感到快樂。我們一起的那些歲月,校園樹林不時的颳起帶著落葉的微風,看得到上課時彼此關注的雙眸,在同一片星空下一起呢喃的話語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嗎?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深吸一口氣,感覺到空氣被抽入肺中,一些隱隱傳出來的疼痛。一定是一個誤會,我知道真正的情況,一定不會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子,薛倩絕對不可能揹著自己接受吳叔叔,但是為什麼,看著眼前的一切我找不到為薛倩辯解的藉口。為什麼瞞著自己呢?吳叔叔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和薛倩世界裡面的!

微微偏落的燈光斜著灑在我的身上,照射到水晶玻璃桌子上,滿是淫靡氣息的房屋裡面,心臟就像是被割去了一塊一樣,一陣空虛的疼痛,像是整個人從無底的懸崖往下掉,踩不到底的那種強烈失重感,讓我有點像是惶惶然的飛鳥,莫名的驚慌。

薛倩罵累了,滿是精液的小腳雙腳踩在吳剛的身上,滑膩膩的感覺讓薛倩又是一陣的不爽。射精後的吳剛疲憊的躺在地上,雞巴疲軟的耷拉在胯間,或許慾望可以使人迷失在黑暗之中,吳剛此時感到了後悔,躺在一個比自己小十多歲的小女生腳下,下賤的射出了精液,一切都是這麼的不可思議,但是身體和精神上的無比滿足讓他知道,因為賤,所以願。

此時無風的房間顯得單調低沉,氣氛仿似在吳剛射精以後陷入了一種莫名的尷尬。灑落在薛倩腳上和吳剛身上的精液已經由乳白變成了透明,在淡黃的燈光下泛著絲絲淫靡的光澤。薛倩看著剛才猙獰可怖的陰莖現在卻變得想一條鼻涕蟲般軟弱無力,臉上莫名的開始泛紅,畢竟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屋裡發生的一切都讓她的下體一陣的發熱,幽徑更是一陣的酸癢。慢慢的薛倩伸出了殘留這吳剛精液的腳,挑起了吳剛胯下的陰莖玩弄起來,或是想要看到它重整雄風的樣子,亦或是想走向背叛的無底深淵。

「跪起來,讓我看看你的醜東西。」薛倩眯著眼,媚眼如絲。

「是。是的女王……」彷彿是從天而降的餡餅,吳剛感到幸福來的是如此的突然,來不及準備的他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激動的血液洶湧的遊遍全身。

「它張的好醜啊,男人的東西都是這個樣子嗎?」

「是的,女王,男人的雞巴都是這個樣子,只配躺在您的腳下,用您的腳讓她得到滿足!」

吳剛激動的滿臉通紅,下體在短時間變得堅硬如鐵。薛倩的腳上滿是吳剛的精液,雙腳夾著他的雞巴無師自通的上下擼動起來。吳剛下體的火熱燙的薛倩的腳掌泛起了紅,白淨的小腳勉強能夾住吳剛的陰莖,腳底的火熱像是要燒進薛倩的心裡,她感覺下體的水越來越多,估計身下的床都已經打溼了吧。這時被擋住的視線彷彿看到一道人影從門前晃過,是曉峰!

薛倩看到曉峰倉促離開的身影,突然梧住了嘴巴,眼淚再也抑制不住,湧出眼眶,一個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人彷彿就要離開自己的身邊。寒意從腳底直漫上心底,像一直長滿倒刺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心臟,她想叫住曉峰,但是聲音到了喉嚨卻怎麼也發不出聲。看著快要消

失的身影,薛倩心裡的絕望洶湧而出。

「曉峰!」像是要喊出自己的悔恨,還有心底的憂傷,沙啞的聲音撕裂的灰暗的天空。

逃!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我無法讓自己面對這樣的薛倩,我的呼吸變得越加的困難,血液像是要凝固了一般。我踉蹌著,轉身向屋外跑去。「曉峰!」身後傳來薛倩撕心裂肺的喊叫,但我不敢回頭,嫉妒的火焰已經快要燒完我的理智。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心裡絕望的嘶喊著,往日的一幕幕想電影般在腦海中不斷的回放,像是要把這一切銘刻在心上。

「啊……」痛苦的聲音嘶喊彷彿穿過的雲層,「轟……」天空劃過一道刺目的長線,這個陰沉的天氣終於迎來它的第一道雷,像是知道我心裡的痛苦,憤怒的回應著我的吶喊。雨傾盆而下,像是要撫平我心底的憂傷。

漫無目的跑,雨水灌進我的鼻腔,眼睛。我閉著眼瘋狂的奔跑,劇烈的咳嗽彷彿要扯斷了我的心脈,要把我的靈魂也拉扯出來一般。看不見光,我彷彿墜進了地獄一般,腳下是萬丈的懸崖,然後我慢慢的墜落,一直向下,靈魂彷彿離開了我的身體,然後什麼也沒有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第三十章最難得是相遇(第一季完)

我臉頰有些發燙,然後微微的動了動,睜開了眼睛,清晨的陽光透過翕開的窗簾布,肆無忌憚的照射了下來,晃得我有些睜不開眼睛,眼睛在適應了過後,慢慢的環顧四周,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然後才敢確定這的確是我自己的房間,但是自己已經換了一身乾淨清爽的睡衣。

我從床上微微的直起身來,頭還有些暈,心臟處傳來一些微微的疼痛,枕頭位置上面有著一圈淚漬,顯然在晚上流了不少的眼淚。

我微微的吸了一口氣,伴隨著進入的空氣,肺部有些空腹的疼痛,我仔細的想了想,昨天應該是回家那內褲還給張阿姨,然後看到了薛倩幫吳叔叔腳淫的一幕,然後自己懦弱的逃跑,最後卻昏倒了,想不到一覺醒來之後,就回到了家裡面,難道昨天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夢?

難道真的是一個夢嗎?我清楚的知道那不是,絕對不是,我清晰的看到薛倩用從來未有的溫柔幫吳叔叔腳淫,我很希望那是一個夢,但是卻真實的有些刺眼,想到昨晚那一幕,我的心臟就像是鑽心一樣的疼痛。

我身上穿著的衣服,到底是誰給自己穿上的呢?而昨晚自己暈倒了之後,又是誰把自己扶回來的?

我頭疼得厲害,對於昨晚之後發生的事情沒有了任何的印象,我手伸過去,拉開房門,房間內部有層淡淡漂浮在空氣裡面的塵埃,分疊著光線,我沿著過道走了出來,廚房裡傳來媽媽忙碌的聲音,我縮了縮頭,想要返過身走回去,但是已經晚了,踩踏樓梯的聲音,引起了媽媽的注意。

「起來了啊?獺豬…」媽媽端著兩盤面包,遞上桌來,順便帶上來兩杯豆漿,放在桌子上面。

我坐在桌子上,拿起面前的麵包,一口一口的吃著,卻是沒有任何的味道,從前媽媽做的麵包,松肥柔軟,讓我幾乎是愛上了這樣的味道,但是現在嘴裡面的麵包,卻讓我像是嚼臘一樣的難受。

「對不起!」媽媽低垂這臉,清晨透過窗戶的光在媽媽的臉上映出一片模糊的陰影。

我埋

下頭,心裡的痛苦慢慢的發酵,然後像溺水般,每一口的呼吸都讓我感覺無比窒息的沉重。

「別這樣說,媽媽是我不夠優秀,是我配不上她,我……」

心底的憂傷像灑進屋子的晨光,滿滿的都是,無法逃避,不可抵抗,淚水不爭氣的洶湧而出。

「我不該帶薛倩一起去的,我真的沒想到結果回是這樣,媽媽這次真的錯了,原諒我……」晶瑩的淚滴從空中滑落,滴在鍍上金黃晨曦的桌面上,慢慢的暈開一抹濃濃的憂傷。

「沒事的媽媽,我沒有怪你,我……可能我和她沒有緣分吧,媽媽不要提這件事了,讓我們忘了吧!」

「真的能忘嗎,昨天是薛倩和我送你回家的,薛倩在你房間待了很久,最後哭著走了,給了我一封信,我沒有看,給你吧。」媽媽拿出一旁水杯地下的一封信,推到我的面前。

顫抖的拿起這封信,猶如萬鈞般的沉重,不用猜我已經知道這代表了什麼,往昔美好的時光想脫韁的野馬,在腦海不停的回放。一起逛街興奮不知疲倦的笑,一起吃飯是體貼的紙巾,一起逃課時膽怯叛逆的奔跑,一起……過往的種種難道就要用一封信作為結束嗎?」我不要啊!我不要這樣的結局,你還沒給我一個解釋,我給你的承諾還沒兌現啊!」心裡痛苦的呼喊著,我拿起信轉身準備回房間。

「曉峰,想開一點,你還有媽媽,媽媽會一直在你的身邊。」媽媽捂住嘴,淚水連成了線,上下顫動的睫毛看上去楚楚可憐。

「我知道的媽媽,我還……我還不想放棄。」

關了房門,背靠在房門,望著鏡子裡的我,蒼白的臉上滿是濃濃的憂傷。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拆開信封,是一張餐巾紙,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堪,一圈圈的淚痕能看到薛倩內心的無比的憂傷。

「曉峰,對不起,我還有好多的話想和你說,但是我知道我沒有資格了,從我墮落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已經配不上你了。可我總是想著你往日對我說的那些讓我臉紅的情話,幻想著你能原諒我,但我知道你就算能原諒我,但是想到那晚你心裡還是會揪心的疼,我不想見到那樣傷心又要強顏歡笑的你。

所以對不起,我不得不離開你!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能還能在世界的某個角落再次遇見,你能讓我和你重新開始嗎,像我們在校園後的那片樟樹林裡,兩個懵懂的心再次的為彼此清醒!

再見了,我的愛人!

永遠期待著相遇的倩!」

「我原諒你,我原諒你了!」手裡緊緊的攥著那載滿薛倩濃濃愛意與後悔的紙,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裡也渾然不知,一遍一遍的呢喃著。

「我不能讓你離開,我們承諾了屬於彼此,你怎麼能就這樣的離我而去,世界之大,你要讓我在哪裡和你相遇,難得的是你,可你知道嗎,最難得是相遇啊!」我起身,走向屋外,我一定要找到你,無論天涯海角。

屋外的空氣額外的清晰,大雨洗刷的天空泛著純淨的藍,清新的空氣透過的血管淡化了血液裡的憂傷,最難得的是相遇,但我相信,命運早已把我們連在了一起,不管走到哪裡,命運會讓我們在明媚的天氣裡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