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貨淫蕩護士女友(二)
這傢伙,衣服壞了就那麼心疼嗎,都不記得該保護自己了……我有點憤憤地想。雖然事先是設計好參觀女友被幹,但事情真正發生的時候心裡不免還是會有點不平。凌辱女友的刺激感,大約就是來源於此吧!
女友的內褲好像破壞得並不是太厲害,遠看沒有什麼明顯的破損,現在正掛在左腳的腳踝上無力地晃盪。從肉體交纏的縫隙中看過去,似乎胸罩也已經被推上去,秦守伏在女友的右乳上,應該是在吸舔女友的乳頭的樣子。女友的乳頭是致命弱點之一,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什麼抵抗力了,我在天花板裡面都聽到了隱約傳來的呻吟聲。
秦守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於是兩手一起抓到了女友的乳房上,像揉麵團一樣搓動,食指和中指夾住豎起的乳頭往外扯,女友雪白的乳房在他微黑的大手下隨意變形,簡直要從指縫中擠出來的樣子,粉嫩的乳頭也被扯長擠扁,呻吟中含著一絲享受的味道。
「原來你早就準備好了要被我上啊,還順便玩玩強姦遊戲是吧?剛開始還沒看出來你這麼淫蕩呢!」秦守繼續揉搓著女友的雙乳,悠哉地說。女友既然已經放棄了抵抗,他也就不用再費力壓著女友的身體。
「你這個淫賊,你壞死了,叫我以後怎麼面對我男友?」女友軟綿綿地任由秦守擺弄,時不時地輕吟一兩聲,眼睛偷偷地向我這邊瞟了瞟,裡面的春意已經濃得快要滴出來。
「把衣服脫了吧,別弄皺了。」秦守也看得出來今晚的獵物已經投降,準備慢慢享用美味。黑夜還長,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讓他盡情肆虐。
女友爬起來,先把掛在腳脖子上的小內褲脫下來壓在枕頭底下,然後下床把身上的護士服拉拉直,再一顆顆釦子解開,脫下來掛到門背後的鉤子上。還沒等回過身,秦守就從後面抓住胸罩的肩帶,把她身上僅剩的這件衣物卸了下來。女友驚叫了一聲,條件反射地做了個雙手護胸的動作,卻惹來了一聲嘲諷的輕笑。
「爬過來幫我舔舔雞巴。」秦守坐到靠背椅上,一副篤定的樣子。女友遲疑了一下,還是跪下來雙手著地一步步爬到了他身前。
「要我教你怎麼做嗎?」看著女友望著自己的褲襠有點發愣的樣子,秦守的語氣有點不善。女友猶豫了一下,跪直,雙手解開他的皮帶,拉開拉鍊,然後把外褲和內褲一起慢慢拉下。秦守抬了抬屁股,方便女友的動作,一條黝黑粗壯的陰莖猛地一下子從褲襠裡彈了起來,直接在女友的臉蛋上撞了一下。女友受了點驚,反射性地往後仰了下頭,又低頭幫秦守把褲子全脫下去。
秦守從女友手裡接過自己的褲子,隨意地丟到一邊,說道:「把衣櫃下面那雙涼鞋穿上。」
「那不是我的鞋,是林彤的,而且她好幾天沒穿了……」女友爭辯了一下。
「穿上做。你穿那雙鞋比較性感。」秦守沒有什麼妥協的意思。
女友沒再說什麼,走過去從衣櫃底下掏出一雙半新的淺藍色涼鞋,很簡單幾根細帶子的款式,跟很細巧,大約4、5釐米高。全身上下只穿著涼鞋的女友果然很性感,白嫩的小腳在細細的帶子襯托下多了幾分嫵媚,小小的鞋跟一墊之後小腿的曲線更緊繃,屁股更翹,肚皮也收得更緊,胸部更挺那是不在話下。
「你穿比林彤自己穿好像還好看喲!
不要呆站在那裡……」秦守好像有點小震撼的樣子,不自主地舔了下嘴唇,胯下的肉棒也明顯地跳了一下。
女友款款地走到秦守面前,又跪下,抓住秦守的肉棒伸出小舌頭開始輕輕地舔。先是從根部一直舔上來直到包皮繫帶的位置,又反覆幾次,然後舌頭繞著龜頭後面的冠狀溝打了十幾個圈,舌尖頂兩下尿道口,再張開嘴一口含住秦守紫黑的龜頭,腦袋左右搖晃了幾下,最後猛地向下一沉,將大半陰莖都吞入了口中,開始吞吞吐吐。
從我這的角度只能看見女友在秦守胯間不停地點頭,雙手捧著陰囊揉搓,抬起頭的間隙裡可以看見肉棒上溼淋淋的反光。偶爾女友還低下頭舔一舔秦守的陰囊,努力地吸一吸他的睪丸——這貨的粗細和長短和我差不多,可是蛋蛋的尺寸卻大了兩圈不止,一看就知道是個性慾強的淫棍。
「哼!鞘膜積液吧!」我摸摸自己普通尺寸的睪丸,在心裡憤憤地想,然後繼續看演出,同時拘著屁股打手槍。
秦守也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樣子,肥腰一聳一聳的,還伸手按住女友的後腦企圖插得更深。女友左手從根部握緊他的陰莖,這樣就只有半截露在外面,不會一直插到喉嚨裡. 秦守很快也發現了女友的小技巧,於是一彎腰,雙手抄住女友身側乳房下面的位置,一用力將女友直接拎了起來往床裡面一扔,和身撲了上去。
女友猝不及防,驚叫了一聲,隨後就被撲上來的秦守抓住腳踝,將下半身整個拖出床外。
那秦守果然是淫棍高手,站立床邊、雙腿微彎,兩手抓住女友的腳踝往外一展,粗腰一沉,向前一挺,便整根盡沒入女友的小穴之中。
「啊——」女友長長的一聲呻吟,明顯愉快多過痛楚。此時她整個腰以下的部位都懸空在床外,兩腿還提在秦守手中,唯有雙手緊緊抓住床架,繃緊腹肌才能保持身體不往下滑。臉在床的最裡面看不清楚,但是我可以想像她現在一定是緊閉雙眼,死命咬住下嘴唇的樣子。
「你早就溼透了啊!小淫婦。」秦守有節奏地前後挺動,頻率不快卻每一下都抽到頭再插到底,碩大的睪丸拍擊在女友的屁股上,發出淫蕩的「啪啪」聲,並且濺起小水花。
女友的下體已經溼得不成樣子,淫水順著地心引力的作用匯集到臀尖,眼看就要滴到地上。沒過一會兒,就看見女友的雙腿開始繃直,屁股不停搖擺,我知道,女友今晚的第一波高潮就要來了。
果然,幾秒鐘之後,女友便全身繃緊,發出了深長的鼻音,腰往上弓、腿伸得筆直,好像床單也被揪得皺了起來。秦守明顯加快了抽送速度,每一下都同樣猛烈地直插至底,於是女友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連續了好幾分鐘才逐漸平息下來,床邊的地上也滴了一小灘的淫水。
「小騷貨,你的水真多啊!」秦守慢悠悠地抽插著,邪笑著說道。女友全身軟綿綿的,好像所有骨頭都被抽去一樣,只有力氣發出微不可聞的喘息;纖腰已經無力支撐懸空的下半身重量,全靠秦守舉著。
「剛才只是開胃的小菜,今晚的正餐準備上場。你是先休息一下,還是繼續堅持作戰呢?」秦守不待女友回答,便一下子抽出溼淋淋的大肉棒,把女友扔回了床上。肉棒從小穴中拔出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然後
一大股淫液湧了出來。女友沒有想到他會忽然拔出去,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她發出「啊」的一聲浪叫。
「不要急。」秦守剛才才有空將自己的上衣也全部脫掉,現在正彎著腰在牆角的雜物堆裡翻找什麼東西。黝黑的肉棒好像不如剛才那麼堅挺,隨著身體的晃動甩來甩去,馬眼上有一滴乳白的東西將滴未滴。
「難道這傢伙剛才就射精了?好像時間也不是很長的樣子啊……」我有點疑惑地想著,望向女友的方向。女友在床上蜷縮成一團,屁股朝著床外的方向,粉嫩的陰戶似乎還在一張一合,等待著男人的充填。
果然,有一沱白色的液體從小縫裡面慢慢流了出來,順著屁股滴到地上,不用細看也知道,那就是精液。「量很多啊!睪丸大就是強些。」我又有點嫉妒。
女友第一次在我的面前被人中出,興奮和一絲不甘的情緒交迭讓我心跳不停地加速,肉棒已經快要脹到爆開。
「混蛋,你射進去了?」女友這時候好像也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用手在自己下體撈了一把,看了看後很不高興地問秦守。
「緊張什麼?又不是沒有被我中出過。你不要告訴我你不會緊急避孕。」
秦守似乎並不在意這個問題,繼續在翻找什麼東西。女友身體挪動了一下,又似乎覺得沒有什麼力氣,便沉默了。
「蘇雅,今晚你是我的性奴。」秦守好像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直起腰來回身,很鄭重地對女友說。略有些凸出的小肚腩下面,那條半硬不軟的陰莖隨著說話晃悠晃悠的,上面的淫液已經有些幹了。他雙手拿著一大把亂七八糟的東西,貌似有很多卷白色的繃帶,還有很細的橘紅色橡皮管子之類的,看不太清楚。
女友抬頭看了看,站了起來,想了想,又坐回床上,用手掩著胸脯,問道:「我今天已經讓你上過了,你還想要幹什麼?」說話間,作勢去拿枕頭下的小內褲。
「夜晚才剛剛開始而已啊!我們還有7個多小時的時間呢,用來睡覺真是太浪費了,你覺得呢?」秦守把手裡的東西都放到一邊的小櫃子上,走過來將女友一把拉起抱進懷裡,肆意地上下撫摸。女友稍微掙扎了兩下,便開始嬌喘連連,整個人都軟下來了的樣子。看樣子,她是準備任憑秦守的擺佈了。
「你平時和男朋友一起的時候,玩過SM嗎?」秦守在女友的耳邊溫柔地問著,下巴輕輕地在女友的玉頸上摩擦。右手是握著女友的乳房揉搓,左手卻從女友的臀溝裡探進去,不知道手指現在在探索哪個秘穴。
女友的兩腿時而分開時而夾緊,似乎很享受,偶爾偷瞟一下房間上方的通風口,眼神裡的淫蕩掩蓋不住一絲羞澀。右手悄悄地在身後抓住秦守的肉棒,來回套動,左手卻抓著自己空著的左乳。
「我男友……才捨不得虐待我呢!他最多隻捨得用皮帶綁住我的手……」其實我們平時玩SM的程度不只這麼一點,偶爾是會玩玩捆綁、灌腸、強姦遊戲之類的,只是我捨不得在小雅身上留下傷痕,所以程度都很輕,而且因為小雅有點怕痛,我從來都沒有把肉棒插到她的菊穴裡面去過,只用過手指和細的按摩棒。
「輕度的SM可是很有情趣的哦,可惜今天沒有作準備,找不到什麼合適的道具呢。」秦守說著,摟著女友慢慢移動到房間的中
間,然後鬆開手退到了小櫃子旁邊。
女友好像有點不適應身上突然空落落的感覺,茫然地看著秦守,左手還不知所措地停留在自己的乳房上。秦守拿起一卷繃帶,撕開,對女友說:「賤人,跪下,爬過來。」女友楞了一下,曲膝跪了下來,然後扭著圓滾滾的小屁股向秦守爬了過去。
秦守讓女友直起身子,捧著女友的臉仔細端詳了一下,說道:「我要把你的眼睛蒙上。」然後便用那捲繃帶在女友的臉上認真地纏繞起來,起先只是綁住眼睛,之後越繞越多,連頭髮也一起包了進去,整個頭部只剩下鼻孔、耳朵和小嘴位置的開口。
「你想幹什麼?」女友有點驚疑地問。因為眼睛現在什麼都看不見,從心底出現了本能的害怕感。
秦守沒說什麼,走到跪著的女友身後,另外,撕開一卷繃帶把她的手腕反捆在一起,試了試鬆緊,又在手肘的部位用力捆了幾圈,讓女友的雙臂向後收得更緊,這樣可以讓乳房顯得更堅挺突出。
「色狼,你想把我捆成什麼樣子?」女友的聲音裡已經更多的是柔媚,帶著一絲微微的期待。秦守蹲下來,把女友推倒在地上,用繃帶在女友的兩個腳踝上各繞了幾圈,分別打了個結。
女友的胸部直接摔到地上,痛得叫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秦守把小腿彎到貼緊大腿的位置,然後用繃帶把先前反綁的雙手和腳踝綁到一起,用力收緊。現在女友的身體呈現輕度的反曲,類似傳說中的四馬攢蹄的姿勢。
秦守把捆好的女友從地上抱起來,面朝下地放到了椅子背上。這樣一來,女友的全身重量都壓在小腹和乳房上,像木乃伊一樣的腦袋從椅墊邊緣垂下來。摺疊的雙腿由於重量的關係稍稍打開並下垂,卻被繃帶拉緊。
這樣的姿勢會很難受,我心裡想。可是秦守似乎還沒有完全滿意,又在小雅腦後繫了根繃帶,把她的頭努力向後拉,然後和手腕的綁帶捆到一起,這樣可以讓女友的頭儘量地抬起。
「先等我一下。」秦守在女友耳邊很溫柔地說了句,然後起身,狠狠地在女友的陰戶上啜了一口,轉身出門去了。
女友高高撅起的屁股正是對著我這個方向,淺褐色的小屁眼裡面居然露出半截鋼筆,看樣子是秦守剛才出去的時候順手插上去的。女友的身體被繃得很緊,微微發抖,看起來很吃力,又不敢大幅度的掙扎,怕從椅子背上掉下來。
我突然注意到,秦守剛才離開的時候沒有關門,而且房間的燈是開著的。假如這個時候正好有人從護士值班室門口走過,就會發現裡面有個被捆綁起來的赤裸少女,下體大刺刺地對著大門,肛門裡還插著支鋼筆……還只十一點不到,完全有可能出現個路人甲什麼的。萬一這樣,那可就麻煩了,不過真的是很刺激的玩法呢,我期待著秦守能給我點新的驚喜。
約莫過了十分鐘,秦守回來了。這次,他推了一輛護士送藥用的不鏽鋼小推車,還拉著兩個底下帶輪子的老式移動輸液架。一堆小輪子滾動的聲音顯然也讓女友覺得緊張,尤其是在她什麼也看不見的情況下。
女友掙扎的動作激烈了一點,兩腿不停地開合,小屁眼激烈地蠕動,把那支鋼筆推了一大半出來。
「小騷貨,不乖了嗎?」秦守一邊說,一邊把帶來的兩個輸液架擺放
在女友身後兩側,然後又到房間角落裡拉出另外兩個同樣的架子,擺在女友頭前兩邊的位置上。
女友聽出是秦守回來,安靜下來。秦守走到女友身後,解開系在手和腳之間的繃帶,然後拉起女友的雙腿,分別把腳踝上繞的繃帶掛到了兩側的輸液架上。
那種老式的輸液架底下是十字型的鐵底座,下面四個萬向滾輪,帶鎖定的,主體是套在一起的兩節鐵管,可以調節高度,用一個螺栓擰緊定位。上面一節鐵管頂部是個十字形鐵架,有四個鉤子用來掛輸液瓶,現在是調節到大約齊胸的高度。
女友的雙腿被舉高,重心變得更衝前,整個人幾乎都壓在自己的乳房上,痛得又叫了一聲。秦守不慌不忙地走到女友前面,解開她的雙手,在手腕上纏了幾圈繃帶,兩手分別掛到了前面的兩個架子上,然後小心地撤走椅子,女友就變成了四肢懸空地懸掛著的狀態。
「還滿意嗎?」秦守蹲在女友低垂的頭旁邊問。不等女友回答,又自言自語地說:「我叫了楊波過來一起玩,他說還要等半小時才能來,我們先洗洗你裡面好了。」
女友聽到楊波的名字好像變得很驚慌,開始劇烈地掙扎扭動,並且向秦守求饒:「不要,我不要楊公公,我不要和那個變態的做愛!你快放我下來……」秦守仍然是不慌不忙,從不鏽鋼小推車下面拿出了一個大搪瓷缸,掛到女友右腿那個輸液架子上,然後把搪瓷缸下面的一根橘紅色橡皮管塗了些不知道是水還是油的液體。
左手拔掉女友肛門上還插著的那支鋼筆,然後拇指與食指分開臀瓣,右手將管子慢慢地插進直腸裡面去。秦守插了大概二十公分才停手,然後拿掉橡皮管上面的一個夾子。
「你用什麼灌我的腸?快放我下來……」女友顯得越發緊張,想奮力掙扎卻又感覺到懸掛自己的東西不太穩定,怕用力過度受到傷害,喊叫的聲音也有點色厲內荏。
秦守走回女友面前,調整了一下兩個輸液架的間距,讓女友的頭處在一個合適的高度,然後揪住女友頭上包的繃帶把頭拉起來,用重新挺起來的大肉棒在女友臉上拍打了幾下。女友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秦守的肉棒。
秦守雙手輕鬆地搭在兩邊的輸液架上,粗腰有節奏感地小幅度前後挺動,一邊還在勸女友,「其實楊公公只是看起來很變態而已,其實他的性能力滿強的。
而且他沒有精子的,你和他做愛又不用怕懷孕……」女友嘴裡被塞得滿滿的,無法回答,只是還嗚嗚地搖著頭。
隨著秦守慢慢地抽插,女友的唾液也慢慢地從嘴角流出來,一滴滴的滴到地上。隨著搪瓷缸裡的東西慢慢流進肛門裡面,女友開始不舒服地扭動,兩腿一蹬一蹬的。
燈光下,四肢大張懸掛半空的赤裸女體,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樣的腦袋,還有隱沒在雪白臀縫裡的細細橡皮管,四根醜陋的鐵架,構成了一幅詭異而性感的畫面。秦守挺動的節奏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插入得也一次比一次更深,女友的整個頭部好像都埋進了他下體茂盛的毛髮中。
「大概已經插到喉嚨裡了吧……」我暗自想,手上擼動自己肉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終於也渾身顫抖地射出了今晚的第一發乳白色液體。
秦守突然停住,好像聽到什麼聲音的樣子,跑到女友身後把
橡皮管拔出來,和搪瓷缸一起塞到床底下。女友的小嘴得到一點喘息的空隙,深呼吸了幾下,正想說話,突然聽到秦守說話了。
「公公,這麼慢才來啊?」來人顯然就是剛才提過的楊波,只是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傢伙。
「我不是公公!」門口有人回答,聲音有點尖細,好像很憤怒的樣子,「都是你這個混蛋,到處跟人家說我的壞話!剛才有急診拍片,所以來晚了。」一個穿白大褂高瘦的背影出現在我的視野裡,晃悠著走到女友的身後,直接就伸手抓住女友的屁股捏了幾下,然後「啪啪」地拍打兩下,滿意地說:「這鈕是誰,貌似不錯啊,調教過了?怎麼蒙著面不敢見人?」
女友悶聲不敢說話,顯然怕被楊波認出來,只是肚子里正在翻江倒海,全身微微地顫抖。秦守在一邊笑著說:「人家是不敢見到楊公公你的尊容,怕被嚇到陰道乾澀。」說話間又走過去捧起女友的頭把大肉棒塞進她嘴裡. 那楊波顯然不止一次和秦守一起玩這種成人遊戲,很熟絡地自己脫掉衣服露出一身排骨,走到女友身後抓住女友的屁股往兩邊分開,作勢便要進入。他的陽具長得十分奇怪,陰莖比一般人都要細,長度卻至少有兩握半,龜頭尖得彷彿犬類,睪丸卻只有常人一半大,陰毛稀稀疏疏的只有幾十根的樣子。
也許是出於一種習慣,楊波的右手大拇指在女友溼漉漉的花徑口蹭了兩下,便往小菊花裡面刺了進去。女友突受刺激,細腰一挺,肚子裡發出了連我都聽得到的一聲巨大轟鳴。楊波的手指一插進去便發覺到了不對,可此時卻不敢立刻拔出來,反而更加用力地向裡塞直沒到虎口。
「小白狼,你個混蛋,你剛才給她灌腸了?你是不是存心想要陰死我?」楊波的語氣幾乎要抓狂,卻不敢亂動,生怕手一鬆女友的排洩物就會噴射而出將來不及躲閃的自己澆個通透。
「你自己想個辦法處理啊!」秦守笑著說,同時把自己的陰莖深深插進女友喉嚨裡,弓身去握懸垂著的一對豐乳。楊波無奈地左右張望一番,最後探身從不鏽鋼小推車裡抓過一張疊好的白布單,單手抖開,蓋在女友屁股上,讓布單的大部分從女友的兩腿間垂下。秦守暫停下對女友小嘴的抽插,拿了個盆子過來放在布單下方,然後躲到房間的角落裡. 「小白狼,你個實驗黨,你給我記著,你拿這鈕做實驗就算了,居然把老子也繞進去……」楊波罵罵咧咧著,擺好架勢,右手突然一拔,順勢將布單按在女友腿間。一聲洪亮的「噗~~」,布單明顯地抖動了起來,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惡臭,片刻之後有黃褐色的的固液混合物順著潔白的布單滴滴答答地流到盆子裡,轉眼就是大半盆。
「差不多了。」秦守躲在角落裡,手掩口鼻,眼裡卻盡是笑意。楊波卻是一臉狼狽之色,又等了幾秒,確定女友的小肚子裡再沒有什麼東西繼續噴發出來之後,才鬆了口氣,用那塊布單在女友胯間隨意擦了幾下,扔到汙穢的盆子裡,又從小推車上拿過一瓶生理鹽水,對著女友的下體沖洗一番。
秦守或許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主動拿起屎盆子去處理了。楊波沒好氣地打開窗戶通風,又把空調的風力開到最大,走回女友頭邊蹲下,捧起女友的下巴細細端詳。
「你
到底是誰呢?你穿的鞋子好像是林彤的,可是你的胸明顯比林彤大。你的下巴和嘴唇很性感,也許我應該趁秦守不在的時候打開紗布看看你是誰。」楊波自言自語著,準備要揭開女友頭上的繃帶,手伸到一半,卻又縮了回去。
「算了,還是不要相見的比較好,既然你不想讓我知道你是誰,以後見面的時候也少幾分尷尬。像我這樣天生沒有生育能力的廢人,還是比較適合生活在黑暗的X光機房裡面呢。」
楊波的語氣聽起來有點頹廢,卻忽然轉為興高采烈,「不過,今晚既然我們有緣,就讓我和小白狼盡情地帶給你不一樣的性愛體驗吧,我們兩個經驗很豐富的哦!」
女友不敢吭聲,楊波帶著一種有些瘋狂的神色,輕柔地撫摩過女友的全身,隨後蹲在女友後面,埋頭進女友的下身,看樣子是在給女友口交,兩手探到前面去蹂躪女友的乳房。「吧唧、吧唧」的口水聲和淫水聲越來越響,女友開始有些感覺,身體重新開始扭動,鼻子裡發出了隱約壓抑的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