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夢幻曲4

月夜夢幻曲4

第四章月夜下的狩獵

深夜,一名喝醉酒的男子在小巷踉踉蹌蹌的走著,他打著飽嗝咂巴著嘴,緩緩走向小巷深處。當他走到很偏僻的地方時,全無徵兆的,一個美麗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你是什麼人?”醉漢的酒被嚇醒了一半。

“你不是一直想和魔族的女子做愛嗎?我就是你所期待的人啊!”月夜下,阿爾密蒂媚笑著。

剛聽完這句話男子便感到全身被一種可怕的力量所禁錮住,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喉嚨裡也發不出一點聲音。男子的心裡恐懼的無以復加,死亡的陰影籠罩在心頭,只能拿眼神拚命的求饒。

阿爾密蒂用自己的一雙媚目打量著眼前瑟瑟發抖的男人,心裡冷笑著。在旅店時阿爾密蒂已經用魔力在那名說淫猥話的男子身上做了標記,晚上就逮了個正著。

“別怕,如果你能滿足我的話我會考慮放過你。”阿爾密蒂輕撫著面前男子的臉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但她知道這人是不可能滿足自己的,只不過是在安慰安慰他,使其不要太恐懼而影響所吸蝕精氣的純度。

沒有什麼前戲,阿爾密蒂用玉手掏出男子的那條死蛇,在龜頭上輕彈了一下,然後用非常熟練巧妙的手法撫摸著刺激著。她用一手很溫柔地輕輕套弄,另一隻手不停地把玩著他的子孫袋並轉動袋中的兩顆小球且不時用指甲輕撓著。如此熱情的誘惑,令那條軟傝傝的死蛇頓時精神百倍,仰天翹得老高。阿爾密蒂在用魔族特殊的催情手法使男子勃起後,就跨身坐於男子的身上,陽物瞬間便被穴口吞入。只一瞬間男子的表情便由害怕變為欲仙欲死,阿爾密蒂並沒有上下聳動,只是靠子宮的吸吮和陰壁的蠕動便吸出了男子的生命精華。

“呵呵...”男子發不出聲音來,只有一些古怪的聲音在喉嚨裡響動。隨著射精,男子的臉和身子迅速變得乾枯,最後瘦成皮包骨只是在地上喘著粗氣。

阿爾密蒂站起身來,已變得很小的陽物從陰道口滑落,前端還不停的噴著血。阿爾密蒂看了一眼腳下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男子,嘴角露出輕蔑的笑意。

“就這麼一點精氣,還不如那個隊長的十分之一呢!算了,今天我就發發慈悲,饒你一條活命!”在將其記憶消除後,阿爾密蒂不滿的說著,不由得想起在旅店向自己大獻殷勤的那名叫羅尼男子,那人還傻糊糊的告訴自己住址,一臉期盼的子。

“就是你了!”阿爾密蒂舔了舔嘴唇,嘴角泛起幽雅的笑容。而地上的那個男子還在輾轉反側,嘴裡哼哼著好像還在享受著極大的快樂一樣,不過看樣子他這次風流的代價將是終身不舉……

夜已經很深了,但羅尼卻被一陣敲門聲叫醒。

“這麼晚了,什麼事啊!”羅尼不滿的開門,下一秒,他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

眼前的女子穿著不知名的白色衣服,裸露出香肩和雪白的大腿,美麗動人的臉上掛著微笑,一雙美目正望向自己,這不正是在旅館認識的那名女子嗎!

“怎麼,不歡迎人家進來嗎?”阿爾密蒂嬌嗔道。

“哦……哦,請……請,快請進!”羅尼語無倫次的說到,忙不迭的將阿爾密蒂請入屋內。

“小姐怎麼會這麼晚來我這裡呢?”羅尼忙著給阿爾密蒂倒水,當他回過身時呆住了。

阿爾密蒂的衣服已

經脫下,無瑕的玉體橫陳在羅尼的面前。

“因為一個人太寂寞呀!”阿爾密蒂微笑著說到,並把自己的雙峰貼上眼前男子的胸膛。一瞬間,羅尼的呼吸停止了。

很快屋裡便傳出令人血脈奮張的聲音,而蒼冷的月光投射在窗前的地上。

羅尼近乎瘋狂的幹著眼前美麗的身體,而阿爾密蒂閉上一對美目,享受著身上男人所帶給自己的衝擊。羅尼不知道自己已經命在旦夕,由阿爾密蒂身上散發的淡淡青霧漸漸籠罩住他的身體,而這個可憐的男人只是在這至美的軀體上發洩自己的慾望。

隨著不停的交合,羅尼的精氣不斷的被阿爾密蒂吸入體內,人也漸漸昏迷起來,但下身挺動速度卻越來越快。終於,兩人同時攀上了極樂的顛峰……羅尼並沒有死,只是氣若游絲,阿爾密蒂用魔力探察了他的身體知道沒有生命危險後便起身穿上衣服。

“精力還是太少了。”阿爾密蒂搖搖頭說到。剛才她並沒有刻意去吸取羅尼的精氣,只是在做愛中自然的一點一滴的吸蝕羅尼的生命精華,且時刻控制吸採的數量,因此才留下羅尼的性命。

“這樣可當不了我的面首,不然用不了幾次便會被我吸成人幹,我還是找其他人吧。比如,那個傻瓜騎士!”接下來阿爾密蒂用魔力消除了羅尼關於做愛時的記憶後便離開了,只剩下羅尼一個人躺在床上。

雖然很虛弱,但阿爾密蒂所餘下的魔氣還殘留在羅尼的身體中,所帶來的快樂餘波仍然使其陶醉不以,回味無窮,他感到今天晚上遇到的是女神。第二天早上起來時,他已經忘記當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只感到頭腦中一片惘然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悄無聲息的回到旅店,在確定修依仍然熟睡後阿爾密蒂便回自己的房間睡下。

第二天清晨,保持著在軍中的習慣,修依很早就起來了。他到櫃檯要了兩份早點,返回房間後便拿起其中一份給阿爾密蒂送去。在敲門沒有回應後,修依便試著推門進去。

門沒有鎖,當修依看到眼前的景象時鼻血狂噴,差點沒把托盤中的早點扔了。

“裸、裸睡!”修依內心狂叫著,下面的帳篷樹了起來。

只見阿爾密蒂在床上側躺著,被單隻蓋住少半邊身體,雪白的大腿和酥胸裸露著,甚至可以看到那片迷人的芳草之地,瑩玉般的肌膚象能吸住目光一樣使人無法轉睛。

修依嚥了咽吐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早點放在桌上轉身帶上門離開。

就在修依離開後,裝睡的阿爾密蒂睜開一隻眼,“好純情的小傢伙,越來越喜歡你了!”

阿爾密蒂抬起一條大腿,玉門一陣張合,一股愛液湧出,這是身體仍然飢餓的表現。

“還是沒有吃飽啊!”阿爾密蒂嘆了口氣。

而此時修依正在不斷的想一些其他事情好平息自己的欲焰,讓旗杆倒下去。

那時自己才六歲,被一名在戰爭中斷了一隻手瞎了一隻眼的帝國軍人西爾斯.克里斯托所收養,父親雖然對自己愛護有加但要求卻非常嚴格。

“修依,你要不斷的磨鍊自己,學習知識鍛鍊武力!在這個時代只有有實力的人才能……”

“是能保護自己和自己重要的人吧,父親!”修依打斷養父的話。

“不!是才能活下去!”

修依忘不了當時的情景,父親是一字一字的說道,好像要把每一個

字印在自己心頭似的。

父親從來沒有用打罵的方式來逼自己練功,而是不斷循序善誘的引發自己的興趣。

“修依,這個水晶球好看嗎?是爸爸給你買的!”

“好看,爸爸快給我!”

“要想得到它,你必須打到我,跨過爸爸的屍體!”

之後便是同樣的一幕在不斷的重演:“想要新衣服嗎?你必須先跨過爸爸的屍體!”“想要去帝都旅遊嗎?你必須先跨過爸爸的屍體!”“想和那個女孩子交往嗎?你必須先跨過爸爸的屍體!” ......就這樣不需要什麼特別的壓力,修依便在一點一滴中變強。

修依也曾問過父親是怎麼受傷的,那時父親是這樣回答的:“都是那些倒兵器的奸商,賣給我們劣質劍,我才受傷的,之後我就不斷的收集武器且不斷的找商人的麻煩。修依,你以後要是遇到商人一定要小心!”

記得在自己考上魔法騎士學院時,父親哭了,對自己說:“好好努力吧,你會比爸爸有出息的!”之後父親便開始變賣為數不多的家產,讓自己多帶一些錢去學院。由於大部分學費是由帝國軍方出的,因此個人不用花什麼錢,修依也不只一次的勸過父親。而父親只是對自己說到:“修依,拿著!訓練很苦,你要吃好一點,還有有空要多請同學一起吃飯,太小氣是交不到朋友的!無論在學校和同學發生什麼爭執或相互有什麼成見,儘量多忍讓一些,因為將來你們是要相互託付生命的戰友啊!好好努力不要令我失望!”這是父親最後所說的話。

“父親的話沒錯呢!”修依在內心中想著,“只是,哈登堡除外!”

自己上魔法騎士學院後父親也每隔一段時間給自己來信,可不知怎麼的,父親的信上總是對自己回信的內容隻字不提。

在自己終於畢業成為正式魔法騎士的那一天父親也沒有來,看到別的同學的家人從大老遠的過來祝賀,修依覺得心裡一陣落寂、苦澀。

當修依趕回家時所看到的,只是父親的墳墓!

修依詢問過四周的鄰居才知道,原來父親在自己走後不久便病倒了。知道不久於人事的父親不願因自己的病情拖累修依的學業,便事前寫好信,拜託鄰居每隔一段時間按順序寄出一封。直到修依畢業時,還有幾封沒有寄完。

那天晚上,修依拿著所有父親寫的信,就那樣在父親的墳前站了一夜。

最後修依跪在墳前,望著墓碑上的名字說到:“父親啊,請看看您的兒子吧,現在他已經長大了,已經是一名格魯普里塔騎士了!……請您放心,我會繼續努力的!……我是一個男子漢,我決不會不向前!”

之後,修依正式加入軍籍,並被派到蒼龍軍團。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修依的回憶。

阿爾密蒂用過早餐後來到修依的房間想打聲招呼,卻發現修依正在和一名帝國軍官談話。

“戰爵閣下,這是您這個月的薪金,請查點!”那名軍官說到。

“辛苦你了!這點小意思請你收下。”修依一邊點錢一邊從中拿出幾張錢遞給面前的軍官。

“下官不敢要!”軍官連忙拒絕。

“拿著!”修依微笑著把錢硬塞到對方手裡。

“對了,要塞方面有什麼事情嗎?啊,我是指哈登堡鬥爵閣下的身體近來好嗎?有沒有生什麼病啊?”雖然深知禍害活千年這個公理,但修依還是

有些期待的問道。

“啊,沒有!戰爵閣下不愧是司令官的好友,那麼關心他!放心吧,大人!司令官他的身體好的很哪!”

聽到這話後修依伸手摸向腰間,但魔光劍並不在身上,因此那名軍官現在還活著。

“說到事情,哦對了,巴爾巴格沙士帥大人要來視察要塞,現在哈登堡大人正忙得不亦樂乎!”

“是嗎?希望能順利過關!”修依不禁想起在學校時,巴爾巴格沙曾擔任過自己那一班的教官,他公正嚴明,對學生十分關愛,但在教學要求上卻一絲不苟,修依對他很是有好感。從畢業後有好久沒見到他了,有空一定要去拜望一下。

修依又不禁希望哈登堡出什麼紕漏讓巴爾巴格沙士帥逮個正著,這樣想著就不自覺的說了出來:“真希望出點什麼事啊!”

“?”軍官疑惑的看著修依。

“啊不,沒什麼!沒事情的話你可以走了!”修依點頭示意。

“是!那麼下官告辭了!”軍官行過軍禮後離開。

接著修依轉過頭對阿爾密蒂問候道:“早上好!密蒂小姐!”

“早上好!修依戰爵大人!”阿爾密蒂笑著回答道。

“啊,請不要這麼說。我新領了薪水,晚上我請客時可一定要賞臉啊!”修依高興的說到。

“嗯!我一定來!”阿爾密蒂也不想掃修依的興。

“哦對了,密蒂小姐!”

“怎麼啦?”

“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阿爾密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