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醫生的治療(終)
(十四)
早晨不到六點,媽媽就醒了,她坐起身,揉了揉雙眼,看了看身邊睡的正香的主人,又看了看床下的我,便移到床邊踢醒了我,「兒子,你老是這麼睡怎麼行呢,都這麼一把年紀了,身體會吃不消的,快起來。媽媽過兩天走後,你千萬不可以再這個樣子,記下了嗎?」
「記下了,媽媽。」
「如果覺得不習慣,你可以把主人的鞋子扣在自己的臉上睡呀。」
「兒子記住了,媽媽。」
「起來吧,給媽媽倒點水,媽媽的嗓子都快冒煙了。」
「是,兒子這就去。」我剛爬了一步,雙膝就一陣劇痛,使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媽媽顧不上穿鞋,連忙下床蹲在我的身邊,扶我在地上坐下,一邊慢慢給我搓揉著膝蓋一邊生氣地說:「誰叫你老是不聽話,媽媽昨晚喝多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來的,你趁機就又胡來了。」
媽媽隨後攙扶著我在臥室主人的休閒椅上坐下,隨手脫下我的褲子,見我的雙膝已經紅腫紅腫的,媽媽忍不住掉下了眼淚,「都怪媽媽一時疏忽,我的兒,媽媽讓你受罪了。」
我的心裡頓時人呼呼的,淚水也忍不住噴湧而出,「媽媽,這是兒子心甘情願的,媽媽千萬不要自責,兒子一點事也沒有,過兩天就會好的。」
媽媽在主人的臥室找了半瓶白酒,又找來了一個小吃碟,往裡面倒了一點,便點著了白酒,她忍著火燒的疼痛,不斷地把燃燒的白酒抹在我的兩隻膝蓋上,並不停地用勁搓揉著,「兒子呀,忍著點,不這樣使勁搓揉,你的膝蓋會出問題的。」
我此時疼在身上,甜在了心上。看著媽媽在非常認真給我搓揉,我真恨不得能變成神仙,擁有魔法,一心一意為媽媽一生的幸福和快樂保駕護航,使媽媽從此沒有任何的煩惱和憂傷。
「是人就會有煩惱,有憂愁。」想起媽媽時常對我說的這句話,我的淚水就如同斷線的珠子掉落個不停。望著媽媽天使般的面孔,我心如刀絞,恨自己不能為媽媽做任何事情。幾個月來,我不知給媽媽帶來了多少的煩惱和憂愁,我感到自己這輩子罪孽深重,下輩子就算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也是死有餘辜啊。
正當媽媽準備給我穿褲子時,藍玉主人醒了,她看到我紅腫的膝蓋,十分心疼地說道:「孫兒呀,你這種痴勁,祖奶奶還真是沒有想到,我昨晚不是一再叮囑你好好休息嗎?你竟敢把祖奶奶的話不當一回事,現在弄成這個樣子,看著你媽媽傷心,你心裡舒服了。」
「祖奶奶,孫兒知錯了,孫兒乞求祖奶奶懲罰。」
「懲罰是肯定要懲罰的,等你膝蓋好些了,我要好好給你制定一套家法,否則,你會上天的。這幾天不許再跪了,你如果不習慣,那就坐在我和你媽媽腳邊就可以了。」
「祖奶奶,是孫兒不爭氣,勞累您和媽媽。」
「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你雖說是我們的狗奴,但你更是我的孫子,更是你媽媽的兒子,所以,體貼你,疼愛你,也是我們的義務呀。雪兒,扶你的兒子到你的床上休息去吧。」
「是,奴婢遵命。」
我有些不太願意,但看見媽媽的淚眼,我不敢再吱聲了,於是便在媽媽的攙扶下,來到隔壁媽媽的房子。媽媽安頓我躺下,給我蓋好被子,就出去給自己倒了杯開水,又坐在了我的身邊,由於有那個女奴
在伺候主人,媽媽也難得這一會兒的清閒。
媽媽本想等我睡著後再去梳洗,可我一點瞌睡也沒有,只是痴痴地望著媽媽流著眼淚,媽媽給我擦著淚水說道:「別哭了,媽媽知道你捨不得我走,媽媽其實也不想離開你,但是眼下沒有別的辦法呀,兒子,你就和媽媽共同忍耐兩年吧,媽媽會天天打電話,讓你聽到媽媽的聲音。」
「媽媽,您在這兩年裡,能不能抽時間看上兒子幾回呢?」
媽媽「撲哧」一聲笑了,「兒子,你以為這是在家門口呀,想來就能來呀。
幾回是不可能的,不過媽媽答應你,至少過來一次,別撅嘴了,媽媽也要工作呀,沒有錢,咱孃兒兩怎麼活呀?」
媽媽這句話突然提醒了我,我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那兩張卡。一直以來知道媽媽決不會用我的一分錢的,也就沒有敢對媽媽說過那兩張卡的密碼,現在,我覺得是告訴媽媽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我對媽媽說道:「媽媽,求你給兒子找一支筆和一張紙吧。」
媽媽笑著問:「怎麼,我的兒,平時的痴話還沒說夠,又想在紙上寫些夢話嗎?」
「不,媽媽,兒子要寫痴話,也會在您走後,兒子是要把那兩張卡的密碼寫給媽媽。」
「怎麼會突然想起這件事了,媽媽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你的錢媽媽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用的。」
我又一次哭了,「媽媽,您之前所說的理由叫兒子看來純粹是藉口,其實你心裡根本就沒有真正把我當成你的兒子。」
媽媽的笑臉一下子就沒了,「兒子,你怎麼又胡說八道了,你再胡說的話,媽媽就生氣了。」
我卻繼續說道:「媽媽,你是怕用了兒子的錢,心裡就好像覺得欠了兒子什麼,以後就不好趕走兒子了。」
這句話一下子刺疼了媽媽,她氣得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往上一提,照著我的臉就狠狠地抽了好幾個耳光,「你個孽障,是不是想成心氣死我,你聽著,媽媽如果想趕你走的話,早就趕走了,那有可能等到今天,更不可能把你領到這兒託付給我的主人,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那媽媽為什麼就不能用兒子的錢呢?不算住院那回,你不知在兒子身上花了多少錢啊,即便是養條狗,一個月也得好幾百塊,何況兒子要比狗難養的多了,每天不知要費媽媽多少心神啊。」
媽媽被我的話氣樂了,「我的兒,你除了不太聽話,媽媽並沒有為你花幾個錢的,你整天一口飯也不吃,幾乎是吃著媽媽的屎活到現在,你一直為媽媽身上的垃圾而癲狂,一直在一絲不苟的清理著媽媽的垃圾,按理說,媽媽應該付給你服務費才行。」
「媽媽。你在轉移話題,給兒子設陷阱。」
媽媽又笑了,「好了,那媽媽就不給你設陷阱,但你一定要聽媽媽話,等以後咱們的日子穩定了,媽媽如果需要的話,會自己直接問你要的。」
「媽媽,兒子的錢應該就是您的錢,所以就應該用在刀刃上,而不是用在媽媽日子穩定的時候,兒子希望這些錢能夠在媽媽最需要的關鍵時候幫助媽媽,兒子不要錦上添花。」
媽媽摸著我的臉笑道:「呵呵,我的兒,你到底有幾個錢呀,說得這麼神乎其神的。」
「媽媽,錢不在多少,只要能用在刀刃上才會有意義,而且這也是兒子對媽媽的一片孝心啊。再說了,祖奶奶昨
晚已經向我擔保了,說她保證,就算我死了,也會是您的兒子,所以媽媽之前的理由已經不存在了。」
「哦,你的祖奶奶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昨晚回家後,那時媽媽早就睡了。」
「昨晚回家後,那是你祖奶奶酒後亂說的,她這會兒一定不記得了。所以不能當真。」
「媽媽,這麼說,您最終還是會趕走兒子的?」
媽媽忍不住又給了幾個耳光,「你這個混賬東西,怎麼這麼不懂事呢。非要媽媽一句一句給你細講嗎?媽媽的真正意思是,這種事是不能打保票的,天有不測風雲,將來的事媽媽怎麼可以把話說死呢?萬一到時候你對媽媽膩煩了,那媽媽的臉往哪裡擱呀,這個道理也不明白。」
「弄了半天,媽媽原來還是信不過兒子呀。」
「哎呀,不許哭,這怎麼能扯上信不信的問題呢?你真是要氣死我了,媽媽都不敢保證自己的心一輩子就是這個樣子,想想你自己過去的感情風雨,難道還不能理解媽媽的良苦用心嗎?當然,媽媽也從心裡希望你對媽媽的這份痴情至死都不要有一點的改變,但這不是靠說出來的,而是要在以後漫長的歲月中一點一點地去體現的。」
「媽媽,兒子終於明白了。兒子也不多說了,兒子一定會用行動來說話的」
媽媽很欣慰的笑了,「我的兒,你如果到死都對媽媽如此崇拜的話,媽媽一定會祈求神靈,讓你下輩子給我做親兒子。那時候,可不敢忘了這輩子對媽媽的痴情,變成媽媽的逆子,不要下跪,你的膝蓋都腫成那樣子了,媽媽明白你的心。」
「媽媽,您既然對兒子抱著這麼大的期望,那兒子就求您在這件事上退讓一步吧,不然,兒子在這兒一天也不得安寧的。」
媽媽見我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沉思了半天,終於向我做出了讓步,「那好吧,媽媽就體諒你一次吧。」
寫好密碼,媽媽想出去梳洗,便問我:「兒子,你這會兒肚子餓不餓呀?」
我其實一點都不餓,但我是絕對不能錯過我一天中最最渴望的時刻,更何況,這樣幸福的日子也沒有幾天了。
(十五)
媽媽見我雙眼又發出了亮光,笑著過去關上了門。
為了不弄髒主人的被褥和床單,媽媽攙扶著我在地板上仰面躺下,開始一件一件脫去了我上身所有的衣服,然後媽媽在床頭櫃裡拿出了我之前只在視頻中看到的一個粉紅色的假陽具。媽媽在我的臉邊蹲下,手裡拿著的假陽具在我的臉上敲打著笑著說:「我的兒,今天媽媽想讓你看看媽媽作為女人的一面,你樂意配合媽媽嗎?」
我當然明白媽媽的意思,於是如實說道:「媽媽,我是您的兒子,所以不願意看到媽媽女人的一面。媽媽如果命令兒子的話,兒子就只有遵命了。」
媽媽對我的話顯然有些意外,於是收了笑臉說:「媽媽還以為你一直渴望這個,所以想在臨走時給你一個驚喜,看來媽媽小看你了,這些日子來,媽媽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了,媽媽本來就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女人,對自己性方面的控制也是很嚴的,今天全是為你著想,你不會因此覺得媽媽輕浮吧?」
「媽媽。兒子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呢,兒子明白媽媽的良苦用心,媽媽在兒子心目中永遠是最純潔最高貴最善良的母親,這
一點絕不會因為媽媽的幾句言語而有任何的損傷,使媽媽誤解兒子,責任全在兒子身上,是兒子沒有及時溝通,是兒子有罪,這會兒不但使媽媽難堪,更傷了媽媽的心。」
我說著就想起來給媽媽叩頭認罪。
媽媽按住我說道:「別起來,我還不知道我的兒子缺心眼,明知道媽媽會心裡不舒服,卻還是要說出來,你現在弄得媽媽一點心情都沒有了,這麼說來,你當初所說的既想做媽媽的兒子又想做媽媽的丈夫的話全是假話了。」
媽媽突然冒出這句話讓我的確始料不及,一時反應不過來。
媽媽見我這種神情,很不悅地說:「想不到你也有欺騙媽媽的時候。」媽媽說完就要起身。
我趕緊抱住媽媽的雙腿哀求道:「媽媽,兒子從來沒有騙過您呀,是媽媽說過,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所以兒子早就不敢去想這件事了,只想著如何做媽媽一個聽話孝順的好兒子,時間一長,媽媽在兒子的心裡就不知不覺間只有母親這個形象了,所以媽媽突然問這樣的話,兒子就反應不過來了,求媽媽別生您兒子的氣呀。」
媽媽的氣色好了許多,她擰著我的耳朵說道:「你呀,真是個蠢貨,原來對女人的心思根本就不瞭解,女人在許多時候都愛說反話,你連這個也不知道嗎?
」
我呆愣愣地看著媽媽,「那媽媽的意思是有可能和兒子組成家庭了?」
「你覺得呢?將來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敢保證,這句話媽媽可沒少教誨過你,媽媽如果一帆風順的話,你就一心一意做我的兒子吧,不好的方面媽媽儘管不希望發生,但未來的事不是以媽媽的意志為轉移的,所以,媽媽必須提前有這種心理準備,免得可能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媽媽這種心性,能夠容忍的男人不會多的,因為媽媽的自尊心太強了,獨立的意識也太強了。即便媽媽結了婚,也不敢保證婚後生活一定會一直幸福,再多餘的話還需要媽媽說下去嗎?」
我又一次對媽媽有了更深的認識,媽媽的心思的確太細膩了,感情又這麼的豐富,時不時的多愁善感自然是避免不了的,我不顧膝蓋的疼痛,硬是給媽媽跪下說道:「媽媽,兒子明白您的心思了,您就放寬心吧,任何時候,只要媽媽需要兒子,不論做什麼事,兒子都會毫不猶豫絕對服從的。只是媽媽不要這麼悲觀,能得到媽媽這樣十分優秀的母親,男人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的兒,你就別撿好聽的安慰媽媽了,媽媽對男人還是多少有些瞭解的,像你這種男人,世上還真是不多見,不過,你以前一定是個好色之徒,一定迷戀過不少的女人,媽媽沒有說錯吧?」
「媽媽,兒子以前確實迷戀過幾個女人,但那種感覺和對媽媽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我對媽媽除了迷戀,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對媽媽的無限崇拜啊,這之前,兒子可從來就沒有崇拜過任何一個女人的,這一點,媽媽一定要相信兒子呀。」
「傻兒子,媽媽不相信你,能讓你長期呆在媽媽身邊嗎,好了,不多說了,快點躺下,媽媽快憋不住了。」
我趕緊在地上躺好,仰望著媽媽在一件一件脫下藍色的牛仔褲、粉紅色的秋褲,粉紅色的褲衩。媽媽隨後雙腿橫跨在我的臉上,低頭看著我笑著說:「兒子,媽媽今天給你進行一次媽媽尿
水的洗禮,從此後,你就可以安心活在媽媽的誇下了。」
「兒子謝謝媽媽,兒子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媽媽的笑臉這時有些調皮,「兒子,媽媽的聖水來了,快準備沐浴吧。」媽媽說著,潔白色的尿水就如瀑布似的嘩嘩地琳在我的臉上,我張著嘴,儘可能地想多喝上一口,媽媽卻有意讓自己的尿水淋遍我的嘴臉鼻子額頭頭髮,最後的尿水全部琳在了我的脖子和胸膛上。
「媽媽,兒子一直夢想著能夠日夜的沐浴在您的聖水裡。」
「別說傻話了,我的兒,那樣的話,誰來伺候媽媽呀,再說,媽媽哪來那麼多的聖水呀。快點把地上的聖水舔乾淨吧。」
我舔乾淨地上的尿水後,媽媽用自己的褲衩擦去我臉上的尿水,便坐在我的臉上,陰部正好壓著我的嘴,媽媽故意讓我窒息了幾次,就開始在我的臉上來回搓揉,這是媽媽幾個月來第一次的完全放開,我想起媽媽剛剛說的話,就大著膽子一口貼緊媽媽的陰部輕柔的舔舐起來,見媽媽並沒有阻止,膽子更大了,舌頭一個勁的往媽媽的敏感部位突進,並不停地吮吸著,媽媽的呻吟聲由小變大,甜甜的蜜水也開始湧入我的嘴裡,我貪婪地喝著拼命地吮吸著舔舐著,媽媽這時突然揪住我的頭髮,將我拉到床邊,把那個假陽具套在我的嘴上,然後把我的整個頭塞進她的胯下,雙手扶著假陽具一點一點往裡插,等假陽具插進去了,媽媽就雙手夾住我的頭,由慢到快搖動著,直至媽媽發出了大聲的尖叫,我這會兒只想著如何使媽媽達到高潮,拼著命地用自己上的假陽具快速地抽插著,終於媽媽整個身子一鬆,陰部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臉上,她一邊喘息,一邊用雙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腦勺。
幾分鐘後,我舔舐乾淨了媽媽的陰部,媽媽將我的臉拉出來,伸手摸著我的臉頰笑道:「我的兒,這回看到媽媽女人的一面了吧。」說完話,媽媽使勁往我的嘴裡咯了幾口痰液,便轉過身,將屁股對著我的臉,我趕緊嚥下媽媽的香痰,緊緊包住媽媽的屁眼拼命地舔舐和吮吸,時間不大,媽媽的屎就緩緩地進入了我的嘴裡。
我最後舔乾淨媽媽的屁眼後,媽媽就攙扶著我來到了洗手間。
這時,藍玉主人正在洗手間裡往哪個女奴嘴裡拉屎,見我進來了,便笑道:「孫兒,你昨晚吃得真乾淨呀,可惜祖奶奶今早要照顧一下我這個奴婢的心情了,你今天就忍耐一下吧。」
媽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迷惑地望著主人,主人解釋道:「我昨天一大早就給我的孫兒準備好了美食,見了你後,竟然忘記了個一乾二淨,直到昨晚臨睡前才突然想起來,本來以為放的時間太長了,我的孫兒會咽不下去,沒成想,他竟然舔吃得非常乾淨,看來,你的兒子也已經迷上我了。」
媽媽一聽也笑了,「主子,向您這麼尊貴的主子,誰見了能不迷上,我是他的母親,早就迷上您了,對您崇拜得五體投地,他是我的兒子,當然就更不用說了。」
主人換了個話題道:「雪兒,你昨晚睡得那麼死,害得我白摟著你睡了一宿。」
媽媽笑道:「主子,這都怪您昨晚硬是把奴給灌醉了,這會兒奴婢還難受著呢,感覺肚子也空蕩蕩的。」
主人哈哈笑道:「雪兒,看來你是真的不記得了,咱兩昨晚吃
得美味佳餚,在自己的胃裡沒停留多久,就全部賞給了你的兒子,這會兒肚子咋能不空蕩蕩的呢。」
媽媽擰住我的耳朵問道:「兒子,你祖奶奶說的可是實情?」
主人不等我說話又笑道:「雪兒,你昨晚可是出了大洋相了,竟在飯店門口大喊大叫著『我的兒,媽媽還以為把你弄丟了。』『我的兒。快過來抱住媽媽。
』你的兒子把你抱起來,你沒一分鐘,就在他的懷裡呼呼地睡著了。」
媽媽的臉一下子紅了,「還真有這等事,主子,您再說下去,奴婢就要鑽進老鼠洞裡去了。幸虧奴婢一點都記不起來了,不然的話,以後還怎麼在我的兒子面前擺威風。」
我的心裡覺得好笑,主人只記得我媽媽的失態,卻全然不記得自己的失態了。但我這會兒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說錯一個字,損了主人和媽媽的尊嚴和形象。畢竟是酒後失態,也是人之常情。我這時所看到的主人就是主人最率真的一面,我由此也明白了主人原來也有她十分親切十分天真十分熱情的一面。
(十六)
主人和媽媽吃過早飯,按照主人原先的計劃是要帶我到大理到處轉一轉,重點是洱海,點蒼山,但由於我膝蓋腫脹的比較嚴重,主人便取消了這個計劃,提前對我舉行了一個烙印的簡單儀式。
主人將我牽到她的地下室。這裡原來是主人調教女奴的專門場所,裡面的佈置很簡單,一個廁椅,一張鋼架床,房子頂部設置了一個鐵滑輪,滑輪上的透明鐵鏈子一直垂到地面,對面的牆壁上掛著幾個不同類型的皮鞭,不同類型的性具,不同顏色的細尼龍繩。
由於我不能下跪,主人便直接令我躺在鋼架床上,我不明白主人要做什麼,我的媽媽心裡似乎很清楚,她跪在主人的腳下哀求道:「主人,求您就免了吧,奴婢覺得給他做這個儀式不太合適。」
主人笑道:「怎麼,你心疼他了?」
媽媽回答道:「心疼是有一點,但更主要的是奴婢擔心,萬一我們以後不能收留他,他就很難回到正常社會了。」
主人有點不高興了:「雪兒,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都是不正常的人了?」
「主人,奴婢的意思是說,我們的這種行為畢竟還不被社會和絕大多數人所認可。」
「你不用解釋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以後隨時都可以退出這個圈子,我不會怪罪你的。但我是不會退出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就是你以後不要你的兒子,我也會一直把他收留在身邊的。」
我的媽媽叩著頭說道:「奴婢讓主人您失望了,奴婢的心其實並不願意這麼做,只是出於婚姻和家庭的考慮,奴婢也是無奈呀。」
主人扶起我的媽媽說道:「雪兒,主子能不瞭解你嗎?你以後只管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主子絕不會生你的氣的,所以,你不要擔心。就是你這個兒子太可憐了,他對你的崇拜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他是個絕對可以為你去死的奴,你無論對他做了什麼,他都不會對你有絲毫怨言的。」
「主人,奴婢早就看出這一點了,這也是最令奴婢感動而又頭疼和無奈的地方,奴婢曾一度非常的痛苦非常的矛盾,不過當奴婢決定把他送過來的時候,奴婢就不打算放棄他了。所以,主人,您就放寬心吧,以後奴婢即使退出這個圈子,也絕對不會對奴婢和主人的關
繫有任何影響的,奴婢這一輩子都是您的人,同樣,奴婢也絕不會放棄自己這個兒子的,奴婢可以肯定地說,這一輩子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想他這樣如此瘋狂地迷戀我的。」
主人笑了,「雪兒,主子沒有看錯你,主人特別喜歡你就是看中了你有情有義這一點,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顧慮,以後就算會遇到許多難以想象的困難,有主子我站在你的身後,你什麼都不用怕,大不了,你和主子過一輩子算了。」
我的媽媽忍不住笑出了聲,「主子,您知道嗎?我這個傻兒子就曾經央求過我和主子加上他組成一個家庭,讓我還痛罵了一頓呢,奴婢一直以為主子絕不會和奴婢過一輩子的。」
主任一聽也樂了,「是嗎?雪兒,你這個兒子,的確不錯,起碼對你和我簡直就是赤膽忠心呀。我們為了父母,不願走的路也必須走,即使會付出許多,等我們努力過了,那些路實在走不下去了,我們再回過頭重新聚首,感受一定會和現在不同的。眼下,我們不必想得太多,還是一步步來吧。好了,這些話今兒個就先說到這兒吧,你現在應該給你的兒子正式的起個名字了吧。」
「主子,還是您給他起吧,奴婢的名字不就是您起的嗎?」
「雪兒,這你就說錯了,你是我的奴婢,我當然應該賜你一個名字,但他就不同了,我和他相識還不到一天時間,他很大程度上是把對你的極度迷戀和崇拜轉移到我的身上,為的是讓你高興,讓你可以放心的離去,你以為主子會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嗎?更主要的是你是她的母親,給他起名字是理所應當的,我這個祖奶奶可不能喧賓奪主呀。」
媽媽不好再推辭了,她認真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主人,雪兒這個名字是您賜給我的,乾脆就給我的兒子起名叫『雪兒子』吧。」
主人點了點頭說:「還是我的雪兒聰明,這個名字叫習慣了一定會非常好聽的。」主人又對我說:「孫兒,你聽見了嗎,你媽媽給你起得這個名字你滿意嗎?」
我的心裡樂滋滋的,連聲說道:「太好聽了,祖奶奶,我媽媽給我起得這個名字就是我最神聖的名字了,世上再沒有比這個名字更好聽的名字了。」
我媽媽笑道:「我的兒,你唯一招人喜愛的就是這張嘴,你就憑你幾句甜話,把我和你祖奶奶弄得團團轉。」
我有些撒嬌地說:「媽媽,兒子的心比這張嘴還要甜呢。」
媽媽湊近我咯了一口痰笑道:「我的兒,媽媽和你的祖奶奶接下來要在你的身上刺字,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刺上去了,就很難再取掉的,這會兒拒絕還來得及。」
「媽媽,您想兒子會拒絕嗎?兒子過去多次哀求媽媽給兒子身上刺上您的名字,您死活都不答應,還把兒子痛打過好幾次呢,這回多虧了我的祖奶奶,兒子這會兒都快高興地發瘋了,怎麼可能拒絕呢?」
主人的心情更好了,「孫兒,你媽媽這個人,做事就是愛喜歡顛過來倒過去的細想,瞻前顧後,謹小慎微,老鼠膽,豆腐心,一會樂得跟小孩一樣,一會兒又哭得像林黛玉一樣,但是在重大的事情上,你媽媽卻是一個非常有個性非常有魄力的人啊,在做人的原則問題上,你的媽媽是從來不做任何讓步的,『仁義禮智信』是她活人的根本,這一點,你應該是很清
楚的。」
媽媽有些害羞的說:「主人,您別在我的兒子面前賣我的醜了,這個孽障動不動就氣我,您讓他對我太瞭解了,以後更管不住他了。」
「雪兒,在主子面前你就不用自我貶低了,我還不知道你的魔力,把主子我都讓你搞得心神不安,老是為你睡不著覺,在主子的心裡,你其實就是主子最最珍貴最最喜愛的情人呀,我都不能自持,更不用說你的兒子了。」
我的媽媽連忙給主人叩頭謝恩,「奴婢對主子的垂愛感激涕零,奴婢一定會更加殷勤地伺候好主子的。」
「雪兒,不要動不動就給我磕頭,只要你心裡愛戴主子就可以了,現在,把那些傢俱拿來吧。」
「是,主子。」
媽媽走到牆角,打開一個精緻的紫色小木箱子,從裡面取出來刺字所必需的毛筆藥水和大小不一的鋼針,一一擺放在鋼架床一旁的一個專用的支架上,在主人的命令下,我的媽媽首先拿起毛筆,蘸上粉紅色的顏料,在我的左胸上一筆一劃地寫了四個篆體字:「雪兒之子」,又在我的右胸上寫了四個篆體字:「藍玉之孫」,在我胸部中間稍下方,寫了三個篆體字:「雪兒子」。
媽媽隨後挑揀了一個大號的鋼針,對我說:「我的兒,忍著點,媽媽相信你不會吭聲的。」
主人這時說道:「我乾脆坐在他臉上,他會更舒服一些。」
我的媽媽說道:「主子,還是讓他看著我在他身上刺字吧,您只需往他的嘴裡吐些東西就可以了。」
主人笑道:「看來還是你更瞭解你的兒子,我這會兒也只有唾沫可以賞他了。」
「主子,您的唾沫就是他的聖物呀。」
「你別說話了,快開始吧。」
「是,主子。」
我只是在媽媽扎第一針的時候渾身哆嗦了一下,接下來的感覺就非常舒服了,即便在媽媽刺完一個字,往上面塗藥水時,也只是有一種熱辣辣的感覺,大約一個小時後,完成了最後一道程序,媽媽自我欣賞著對我笑道:「我的兒,想不想看一下。」見我點著頭,媽媽很快拿來一面鏡子,照著我的胸膛,我被媽媽篆體字的功夫所折服,每個字的大小有三公分,橫向排列,由於藥水的顏色是粉紅色的,字的顏色自然也就是粉紅色的了,在黃皮膚的襯托下更顯得耀眼奪目,見我留下了激動的淚水,媽媽俯下臉,忘我的嘴裡吐了幾口香唾,便扶我起來,給我穿上上衣。
主人摸著我的臉笑著問:「孫兒,現在不再擔心了吧?」
我一個勁的點頭,淚水仍然止不住地往下流,「祖奶奶,媽媽,我會永遠記住這一天的,從今以後,我就是您們的終生私奴了,我的一切連同靈魂都毫無保留地交給您們了。」
媽媽擰著我的耳朵說:「你的這張嘴,把主人糊弄的都暈頭轉向了,這回媽媽的後路被主人徹底斬斷了,你是應該好好感激主人的。」
主人也樂了,「雪兒,大不了咱三個人就這麼過下去,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
媽媽苦惱地說:「只是無法對父母交代啊。」
主人將媽媽擁進懷裡說:「雪兒,別想那麼多了,父母只不過是期盼自己的女兒能夠一生幸福,咱們的這種幸福生活只是不能為父母所接受罷了,但只要咱們自我感覺到真正的幸福就可以了,至於孩子嘛,將來大不了領養一個女兒就行了。」
「主子,您
的話奴婢會記在心裡,只是奴婢無論如何也不能背個不孝之名,這一點,還乞求主子予以體諒。」
主人笑著說:「雪兒,主子只是在說將來的一種可供我們選擇的路,你和我如果都能遇上一個可以包容我們的又很聽話的男人,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了,但這樣的男人似乎就和我們的狗奴差不多了。」
主人和媽媽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十七)
吃過午飯後,主人因工作上的事出去了。媽媽終於以純粹玩的心情在我的臉上抽打了十多分鐘,這對媽媽來說確實是第一次。一直以來,媽媽始終不願把我看成是一個純粹的私奴,她想把我變成她所說的正常人的念頭從來就沒有熄滅過。而今天,當媽媽完成對我的刺字儀式後,這個想法就等於宣佈徹底放棄了。看著我對她痴迷到了這種地步,媽媽也只有認了。
媽媽的耳光並不十分的重,但由於是不斷的抽打,我的臉還是開始發紅發脹,媽媽不忍心再打下去了,她在我的臉上吐了一些唾沫,然後用手指將我臉上的唾沫抹勻了,就讓我坐在她的兩腿之間,仰著臉痴痴地看著她。媽媽便在電腦上忙活了有一個小時,寫完了自己的一篇賦類的文章,期間不是的會笑著忘我的嘴裡吐上一口唾沫。之後,媽媽便攙扶著我回到了她的房間。
媽媽閉上了房門,坐在淡白色的布藝沙發上,造我的臉上撫摸著說道:「我的兒,媽媽明天就打算走了,好好跟媽媽說一會兒話吧,來,在沙發上躺下,把你的頭放在媽媽的腿上,媽媽這會兒只想把你當兒子看,聽話。
我心裡雖然不想做媽媽純粹的兒子,但我必須聽媽媽的話,媽媽的話對我來說就是唯一的聖旨了。
我的頭放在媽媽的大腿上,望著媽媽看著我的疼愛而又慈祥的目光,我趕緊閉上自己的雙眼,生怕自己會在這一刻被媽媽所感化,而成為媽媽純粹的兒子。
媽媽在我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不時擦去我的雙眼湧出的熱淚,不是在我的雙唇上吐上幾口唾沫,看著我吃的是那麼的香甜,那麼的的痴迷,媽媽臉上映出了燦爛的笑容,她那無法遏止的熱淚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的臉上,我忍不住哭叫了一聲,「媽媽」就把自己的臉埋進了媽媽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媽媽默默地在我的頭上撫摸著,但很快,媽媽也無法控制自己,緊緊摟住我的頭,和我一道失聲痛哭起來。
就這樣,我和我的媽媽讓自己的感情毫無抑制地發洩了足足有十分鐘,我和媽媽十分鬱悶的心情才有所緩解。
我望著媽媽往我的嘴裡擤著令我癲狂的鼻涕,望著媽媽往我的嘴裡吐著飽含著她傷心令我迷醉的香痰,望著媽媽仔細擦乾淨我臉上的淚水,望著媽媽擦乾淨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後媽媽擠出了一絲苦澀的笑說道:「我的兒,你現在明白媽媽的心了吧?」我的淚水又忍不住湧了出來。
媽媽接著說:「我的兒,你以後如果實在太想媽媽了,就放聲大哭一場,主人是絕對不會責怪你的,你只有這樣不斷地發洩出來,你才有可能活著見到媽媽,記住媽媽的話了嗎?」
我點著頭,又失聲地哭了。
媽媽繼續說著:「兒子呀,人生最無奈、最淒涼的莫過於生離死別,何況我們的前途茫茫,一片的迷霧。媽媽心裡很清楚,不放棄你,就意味著要
在你身上投入許多的心力和情感,這樣勢必會對媽媽將來的婚姻造成重大的衝擊;但是,放棄你,也就等於割去了媽媽大半個的心,媽媽往後的生活也就絕不會幸福和快樂。媽媽確實一直在試圖做著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但媽媽對此並沒有多大的信心。兩年後,不管情形如何,媽媽都會把你接回去的。如果媽媽的婚姻順利的話,媽媽那時候就不可能在晚上陪著你了,如果媽媽的婚姻不順利,媽媽就極有可能和主人生活一輩子的。媽媽知道,這種結果是你曾經渴望的,在你的心裡,一定會希望媽媽婚姻不要順利,這媽媽可以理解,也不會責怪你的。」媽媽說到這兒,喝了一口水,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的兒,誰叫你要比媽媽打這麼多呢?如果不超過十歲,媽媽還是可以說服自己父母的。
兒子呀,媽媽說這話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了,你和媽媽就都認命吧。媽媽這會兒提前說這些離別的話,就是不願意看到你在明天會哭得死去活來,讓媽媽無法離開。明天主人會送媽媽去車站的,我的兒,你明天一定要忍住,否則,主人心裡會很不痛快的。」
見我點著頭,媽媽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她移開我的頭,慢慢地脫著自己的褲子。
當我喝完媽媽的聖水後,就把自己的臉仰面放在沙發上。媽媽看了我一會兒,就一語不發坐在了我的臉上。
媽媽的屁股在我的臉上緩緩地來回搓揉一會兒,就將自己的屁眼放在我的嘴上,不再動了。
我的唇舌在媽媽的屁眼裡一直吮吸到主人回來,才不得不結束了我的天堂生活。
主人回來時的心情很不好,也許是主人在公司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情,也許與媽媽明天就要回去有關。我自然不敢多說一句話,只是非常乖地坐在媽媽的兩腿之間,聽著媽媽和主人相互傾訴著千萬種兒女之情。說著說著,主人和媽媽就由低聲的抽泣變成了放聲的慟哭。
主人和媽媽這樣哭泣了十多分鐘後,主人卻突然破涕而笑了,「雪兒,你看我們這像什麼樣子,又不是這輩子再也見不上面了,至於這麼哭得死去活來的,讓你的兒子也可憐吧唧的跟著咱兩哭,快別哭了,讓我們兩今晚盡情地放縱一下吧。」主人說完。就捏住自己的鼻子,往我的嘴裡使勁擤了幾下,我馬上又轉向媽媽的懷裡,等著媽媽往我的嘴裡擤鼻涕。主人已脫去了外衣,身上僅剩下了緊身的深藍色秋衣秋褲。主人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鏈子,把我拽起來,拍著我的臉說:「孫兒,祖奶奶今晚要在你身上發洩一下,你不會不高興吧?」
我以為主人所說的發洩無非就是盡情地羞辱我一番,於是就一個勁地點頭。
但令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主人從她的櫃子裡取出的竟然是一個粉紅色的假陽具。主人幾下子就固定在自己的陰部,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主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孫兒呀,看你這麼吃驚的樣子,就知道你的媽媽從來就沒有在你的身上發洩過。今晚,你就好好讓我和你的媽媽在你的身上發洩一次吧。」
我的媽媽這時跪下說道:「主人,這樣不好吧,我們發洩了,他卻會非常痛苦的。」
主人道:「雪兒,你沒試過,怎麼會知道他會痛苦,讓他經歷過一次,說不定會迷上的。」
「主人,
奴婢還是求您,不要這樣,奴婢心裡清楚,他根本就不喜歡這個。
」
主人臉色一沉,「雪兒,我看你膽子也越來越大了,主子的話你敢不聽嗎?
」
媽媽慌忙給主人不停地叩頭謝罪。
我這時已經恍然大悟了,原來主人所說的發洩就是要強姦我。我之前也看過一些女王虐肛之類的視頻,覺得自己對這種行為的確是不感興趣。但是現在突然就要降臨在我的頭上,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媽媽,由此自然想到了主人,她們兩是我這輩子絕對崇拜的主人,作為主人,是完全可以在我的身上做任何事情,完全可以隨意地支配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絕對的聽話,只要主人和我的媽媽能夠通過對我的輪姦,達到一種鬱悶心情的徹底釋放,也算是這些日子來我對媽媽所做的唯一一次奉獻吧,我又有什麼可猶豫的,大不了就是疼一點,只要我心裡感到高興就可以了。
想到這兒,我連忙跪在媽媽身邊叩著頭說道:「祖奶奶,是我的媽媽理解錯了,孫兒其實從內心是非常渴望被您和媽媽不斷輪姦的。」
主人笑了,「雪兒,你看看,主子說得沒錯吧。」
媽媽瞪了我一眼小聲說:「我的兒,那滋味肯定不好受的。」
我對媽媽一笑說:「媽媽,在這一點上,您對兒子還是不瞭解的,兒子其實是非常好這一口的,以前只是怕媽媽不高興,才一直沒敢表露出來。」
「我的兒,你就別給媽媽演戲了,不過,今晚為了主人,媽媽不敢再多說話了,你就忍耐一下吧。」
我央求道:「媽媽。兒子求您和主人同時在兒子身上發洩吧,就算是媽媽臨走前贈送兒子的禮物吧。」
媽媽心裡其實並不痛快,但又不敢再有所流露,聽到主人命令她戴上假陽具,媽媽也只能服從了。
主人很快就剝光了我身上的所有衣服,令我跪爬在床上。媽媽為了減輕我的痛苦,這時拿過來一瓶沐浴露,先在主人的假陽具上塗了一些,又在自己的假陽具上塗了一些,最後又往我的肛門裡面塞了一些,並用手指頭在我的肛門裡抽插了一會兒,直到可以容得下媽媽的三個手指頭了,媽媽才把假陽具貼住了我的肛門,很小心的一點一點往裡面塞著。主人看著媽媽慢慢地有了興趣,滿臉的喜悅,看來主人原本就是這麼設計的,目的就是想讓媽媽能夠徹底的在我的肛門裡發洩一次。
媽媽弄了半天,也不忍心全部插進去,主人終於不耐煩了,「雪兒,你如果再這個樣子的話,主子可就要上了。」
媽媽聽了主人的話,也只有把牙一咬,眼睛一閉,再一使勁,整個陽具就全部插進了我的肛門。
我咬著牙,忍受著劇烈的疼痛,想到身後的人就是我的媽媽,我的劇痛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媽媽卻馬上拔出來心疼地問道:「我的兒,是不是很疼呀?」
主人氣的一下子就把媽媽撥到了一邊,動作很麻利的一下子就把假陽具塞進了我的肛門。
主人一開始的抽插並不怎麼快,覺得我可以忍受得住的時候,主人的抽插速度就越來越快了,不時的,主人還用粗話羞辱我幾句,或者在我的屁股上打上幾巴掌。
好在我的肛門此時已經被撐開了,我的疼痛也就不能麼劇烈了。使我始料不及的是,幾分鐘後,我竟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陰莖開始強烈地
堅挺起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了。
媽媽對我的這個變化也感動非常的驚訝,她這時不再擔心我了,見我可憐的樣子,媽媽便伸出一隻手,撥弄起我的陰莖,媽媽的手撥弄我的陰莖最多隻有十秒鐘,我就大吼了一聲,嘴裡連聲叫著「親孃」,精液隨之就射了主人的床單上。
主人也在同時拔出了假陽具,對媽媽笑道:「雪兒,主子沒有說錯吧?你還愣著幹嘛,讓你兒子再來一次高潮啊。」
「主人,他已經這個年齡了,連續這樣對她的身體不好。」
主人不悅地說道:「雪兒,多這麼一次,他能死掉嗎?你這樣護著他,不覺得太露骨了嗎?」
媽媽連忙給主子認錯,主人不耐煩地說:「你趕緊按主子說得去做,比認錯要強得多。」
媽媽不敢再猶豫,把她的假陽具又一次插進我的肛門,在主人的催促下,媽媽不得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此同時主人的雙手不斷地撥弄著我的陰莖,我的陰莖很快就又堅挺了,呼吸也又急又粗了,媽媽見狀,更加拼命地抽插起來,幾分鐘後,在我連續呼叫者「親媽媽」的癲狂中,又一次射了。
主人隨後將媽媽攬進自己的懷裡,親了親媽媽的嘴唇說道:「雪兒,因為你是把他看成是自己的兒子了,所以不會有感覺的。他畢竟不是你的親兒子,所以你不必有負罪感。你以前長期不考慮他性方面的需求,對他也不見得會有好處,他畢竟積壓了這麼長的時間,就算再多讓他癲狂一次,對他也是沒有影響的。你呀,只是看到了他是你兒子的一面,卻從來也沒有看到他是個男人這一面。他不敢對你有性方面的想法,其實和你害了一個毛病,只知道你是他的母親,而根本就不敢或者不願意把你看作是一個女人,他一定認為,那種想法是對自己母親的一種褻瀆。」
聽著主人的分析,媽媽無語了。
(十八)
媽媽隨後另換了乾淨的床單,和主人鑽進被窩裡,互相摟抱著,時而低語,時而嬉笑,十分的親暱和纏綿。我則安臥在主人和媽媽中間,腦袋被主人和媽媽的褲襠緊緊夾擠著,一動也不動,生怕影響了主人和媽媽的親密交流。
清早起床後,主人和媽媽為我專門製作了一頓混合早餐,尿盆子裡是主人和媽媽共同的聖水,屎盆子裡是主人和媽媽共同的黃金。主人和媽媽坐在一旁,認真看著我吃完了這頓永遠值得銘記的早餐,便讓我跪在她們兩人中間,交替著往我的嘴裡清理著她們一夜的鼻涕和痰液,連漱口水也是主人一口媽媽一口往我的嘴裡吐著。我心裡明白,這很可能是我最後的早餐了,所以我從心裡希望時間能過的慢一點。媽媽似乎也看到了我的心裡,她親自慢慢地刷洗著我的嘴,刷洗乾淨後,又往我的嘴裡吐了半天的香唾。
正所謂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媽媽回家的時間在不斷地逼近,她最後摸著我的臉說道:「我的兒,記住媽媽昨天說的話,好好聽主人的話,實在想媽媽的了,就讓主人給媽媽打電話,實在想看媽媽一眼,也是可以通過視頻實現的,但兒子呀,你一定要學會忍耐,不能動不動就要和媽媽視頻談話,因為媽媽會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工作上也會很忙的,平時,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最好不要隨心所欲的胡來。主人也會和媽媽一樣,
非常疼愛你的。好了,媽媽不多說了,這是媽媽穿了幾天的褲衩和襪子,給你留著,想媽媽的時候,就聞著媽媽的味道熬過去吧。你不要出來,就安靜地躺在床上,想哭的話,就放開嗓子哭一場吧。兒子,媽媽走了,乖乖地聽主人的話,等著媽媽最遲兩年後來接你,一定不要記住媽媽的叮囑,千萬不可胡思亂想。」
主人不耐煩了,「雪兒,你還有完沒有,再耽擱下去,就趕不上火車了。」
媽媽最後突然親住我的嘴,費勁地咯了兩口混著唾液的香痰,就快速地轉身跑出了房子。
媽媽終於離開了我,我沒有放聲大哭,只是渾身在不斷地抽搐著,我痛徹心肺的感覺此時已經達到了極限,之前的信心也在這一刻突然就動搖了,我不知道今後的一天又一天漫長的日子如何熬過去,我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清晰的感覺到,媽媽在我心中的神聖地位是無人可以替代的。
主人在天黑以後才回來了。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主人清楚,這時候勸我也是毫無用處的,因此,主人沒有理睬我。
這一整夜,主人依舊沒有打擾我,主人是為了給我一個緩衝的時間,讓我慢慢適應在她身邊的生活。
然而,當第二天早上,我剛吃完主人為我釀製的黃金後,便開始嘔吐不止時,主人有些不安了。等我停止了嘔吐,主人沖洗乾淨我的身子,我跪在地上向主人請罪時,主人並沒有責怪我,只是說道:「你要學會調整自己的情緒,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讓你慢慢適應沒有你媽媽的日子,但你也必須有所配合,否則,我也無能為力。回我的房間去,好好地思考一下,早飯給你放在我的床頭櫃上了,你最好咬著牙多少吃一點。」
主人說完話,就出去工作了。當她中午回來見我沒有動早飯,便笑著說:「過來,讓祖奶奶用嘴餵你吃。」
我非常聽話地吞嚥完了主人咀嚼成糊狀一口一口吐進我嘴裡的一個麵包,但是,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我就感到了一陣陣反胃,我竭盡全力,也沒有能控制得住。主人望著我劇烈嘔吐的樣子,心裡雖說有一絲的不快,但主人更多的還是驚愕的表情。
主人一語不發出去了。我打掃乾淨主人的房子,想給主人請罪,主人卻已經出門了。
傍晚的時候,主人回來了。我趕緊爬過去給主人不斷地叩頭。主人在沙發上坐下後說道:「你不用給我磕頭,你又沒有錯,沒必要向我請罪,我知道你也由不了自己。你如果實在改變不了自己的這種狀況的話,那我就只有如實告訴你的媽媽了,這是我從飯館給你買回的晚飯,你無論如何也要吃上幾口。」主任說完後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主人為我考慮得非常周到,知道我長時間沒有吃過真正的飯菜,怕我一時難以消化,所以給我特意買了一份雲南風味的八寶粥,因為是用保溫飯盒提回來的,所以這會兒還是熱的。我堅持爬進主人的房子給主人叩著頭,「祖奶奶,孫兒實在太對不住您了,孫兒太不爭氣了。」我一邊哭著一邊向主人乞求懲罰。
主人扶我坐好說道:「快點把粥喝了,祖奶奶說過,不會生你的氣的,感覺這東西是由不了人的,你媽媽試圖讓我代替她的位置,現在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換句話說,我如果有一個主人,也想試圖讓你的媽
媽也去崇拜這個人,你媽媽能做到嗎?當然也會和你的情形一樣,是根本不可能的做到的。主奴的感情實際上和戀人之間的感情是一樣的,在某些方面可能更濃烈於戀人的感情,所以,這是強逼不得的,你之前因為可以看見你媽媽對我的一舉一動,加之你的媽媽就在你的身邊,對你無形中就起來一種麻醉作用,不但使你,而且使我和你的媽媽都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我可以替代你的媽媽了,但是,當你的媽媽突然不在你的身邊了,你的心瞬間便感到了空蕩蕩的,你儘管想竭盡全力按照你媽媽的叮囑去做,但你的心卻已經不由你控制了,你的心現在已經被你媽媽平日的點點滴滴所充斥了。祖奶奶還是那句話,希望你儘快把自己的心態調整過來,以適應目前的這種環境。
好啦,祖奶奶不多說了,你快點吃吧,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哽咽著幾乎是逼著自己喝完了祖奶奶專門為我買的八寶粥。就在我喝完八寶粥跪地向祖奶奶謝恩的時候,連我自己也絕沒有想到的一幕發生了。當我剛磕了三個響頭,說了一句感謝祖奶奶的話,就突然感到了一陣噁心,我慌忙就往洗手間爬,但僅僅爬了三四步,就開始了長時間的劇烈嘔吐。
這一回,主人徹底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忍不住落下了眼淚,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就去了隔壁媽媽的房間。
主人並沒有閉上媽媽的房門,所以當主人和媽媽接通電話後,我從主人的話語中知道了媽媽剛剛下了火車,正在出站,可能媽媽的周圍太嘈雜了,無法聽清楚,主人便關了手機。
十多分鐘後,我剛清理乾淨自己的嘔吐物,就聽見主人的手機響了,我知道是我的媽媽打過來的,於是趕緊爬到主人的身邊,緊貼著主人的玉足,只為了能聽見媽媽的聲音。主人似乎也明白我的心思,把自己的手機放在了免提上。
我聽見了媽媽非常焦急的聲音,顯然,媽媽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妙,「主子,是不是我的兒子出了什麼事啊。」
主人語氣沉重地說道:「雪兒呀,如果不是很緊急,我也不可能在這會兒給你打電話。」
只聽我的媽媽大叫了一聲,「啊,主子,我的兒子到底怎麼樣了啊。」
「雪兒,你不要太慌張,你的兒子這會兒沒事,正在我的腳下爬著呢,但看目前的情形,可能遠比我們之前所預想的還要嚴重得多,從你昨天早上走後至今,你的兒子滴水未進,吃什麼吐什麼,剛剛竟然把吃下的八寶粥都全部吐出來了,我明天就打算送他住院,萬一不能改變,事情可能就會非常棘手了。雪兒,你的兒子已經對你的味道產生了嚴重的依賴,對其他的任何東西都會產生一種本能地排斥,他已經處於一種根本無力控制自己的迷幻狀態了。」
我聽到媽媽那邊的哭聲,「主子,你讓我和我的兒子說幾句話吧。」
主人把手機給了我,「和你媽媽說幾句話吧。」
我此時只會說一句話:「媽,兒子想您呀。」
我的媽媽在那邊哭得更厲害了,「我的兒,你這個樣子,讓媽媽怎麼辦呀?
媽媽說的話你都不記得了?算媽媽求你了,兒子,你這麼不聽話,媽媽真的太失望了。」
我依舊是一句哭叫:「媽,兒子想您呀。」
主人不耐煩地從我的手裡奪過手機,「雪兒,現在不是哭
可以解決問題的,你這樣激動更解決不了問題。我剛才已經說過,他現在是處於一種迷幻狀態,更本沒有能力自我控制自己了,太強烈的痴念已經不受他的心控制了,你這樣抱怨他是一點兒用處也沒有的,因為這絕不是他有意所為。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只是想讓你有點心理準備,好與壞就要看他隨後幾天在醫院的情況了,你最好冷靜下來,和我共同想出一個應對最壞結果的對策。今兒就先說這些,明晚我再和你通話。雪兒,不管事情隨後如何發展,你都要讓自己始終保持冷靜的頭腦,這樣才有可能把事情處理的儘可能完善,記住主子說的話了嗎?」
我的媽媽抽泣著回答:「奴婢記住了,主子。」
「那好,雪兒,你一會兒回到家,不要讓你的父母看到你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好睡上一覺,等明天可以思考時,再想這件事吧。」
「是,奴婢知道了。」
「好,那你快點回去吧,路上小心點。主子掛了。」
主人掛了電話。我心裡明白,媽媽今晚無論如何是無法入眠了。我想到媽媽這些日子為我所付出的一切,這會兒還在為我活在痛苦的煎熬中,而我卻什麼也不能做,完完全全地成為了媽媽的累贅,我心如刀割,這時候,幾個月前想一了百了的念頭突然重新閃了出來,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試圖驅散這個念頭,然而,我愈是想驅散,這個念頭卻變得愈加清晰而強烈了。
(十九)
第二天一大早,主人就將我送進了大理市人民醫院,通過她在本地的朋友關係,主人很快就給我辦好住院手續。
當大夫詢問病情時,主人似乎早就盤算好了,我不得不佩服主人的說謊能力和想象能力,她對大夫說道:「我的這個外甥是因為一場意外地驚嚇,昏迷了一個星期,昨天甦醒過來後,就對飲食產生了心理上的排斥。」
大夫問:「被什麼驚嚇到了?」
主人不慌不忙地回答:「我這個外甥呀,膽子本來就很小,卻偏偏在一個星期前親眼目睹了一場車禍,當場就嚇得昏了過去,一直到到昨天才甦醒過來。」
大夫疑惑地問道:「他是你的外甥嗎?」
主人板起面孔反問:「怎麼,你說不是我的外甥,那他是我的什麼人呢?你以為外甥就一定比他的姨小嗎?」
大夫忙說:「不,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昏迷了七天,你把他送到那家醫院搶救的呀?」
主人隨口說道:「當時出事地點離昆明很近,自然是送到昆明那邊去了,至於說是哪家醫院,我也記不確切了。」
大夫終於被主人糊弄過去,不再問什麼了。
然而,大夫檢查了半天,並叫來好幾個大夫進行了會診,同時藉助各種儀器,也沒有查出個病因,便只好先給我吊上鹽水,維持住生命。
如此一來就苦了主人,她不得不專門請了幾天假,晝夜守候在我的病床前。
我卻暗自謀劃著自己臨死前的遺書。我必須要在自殺前對媽媽有所交代,否則,就算我死了,也會成為媽媽的罪人。
我利用主人回家取東西的機會搞到了紙和筆,利用主人下半夜打瞌睡的時機完成了自己的遺書。
第三天,主人對我進行的飯食試驗又一次宣告失敗後,她的心情沮喪到了極點,便叮囑了我幾句,想出去舒緩一下自己鬱悶的心情,更主
要的是,主人要急於和媽媽商討對策。
我抓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開始了行動。
我首先把自己的遺書壓在媽媽送我的褲衩和襪子下面,一併放在床頭櫃上,對著媽媽的褲衩和襪子最後一次給媽媽扣了二十五個響頭,便迅速換上自己來時穿的衣服,溜出了病房。
我徑直沿著醫院的樓梯上到了頂樓,面向媽媽故鄉的方向跪在樓頂,向媽媽做最後的道別。由於我此時對媽媽的迷戀根本無法解脫,不免就哭哭啼啼向媽媽訴說著自己一大堆的心事和心願,這樣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當我終於向媽媽訴說完了,擦乾淨自己的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剛向鐵欄杆踏出了一隻腳,突然從我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厲聲喝斥:「你真的想死嗎?
那就等和你媽媽解除了關係再死也不遲呀。」
是主人的聲音,我渾身一哆嗦,搖晃著就要倒下去。幸虧主人離我也就五六步的距離,她見狀一個箭步飛了過來,總算是抓住了我的衣領,將我使勁往後一拉,我已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哪還有什麼力氣,順勢就倒在了主人的腳下。
主人的臉色此時已氣得鐵青,她照著我的屁股狠狠地踢著,鞋尖踢在我的屁股上,疼得我呲牙裂嘴。
主人一邊踢打著我,一邊責罵著:「我真是沒想到,你這個東西會自私到這種程度,難道只有你在痛苦嗎?我可憐的雪兒到底上輩子欠了你什麼,你這輩子要如此的和她過不去,難道非要索走她的性命你才會心甘嗎?我鄙視你,而且決不會原諒你今天的這種極端自私的不負責任的可恥行為。你知道你的媽媽這幾日是如何過的嗎?她沒有一時一刻不在牽掛著你,為你坐臥不寧,為你提心吊膽,她的精神幾乎到了失控的狀態,我剛才給她打電話時,她竟然不聽我的勸阻,已經買了飛機票正在前往飛機場的路上,她不斷地催促我守在你的身邊,一步也不要離開你,認為你隨時都會做出傻事,我當時還訓斥了她幾句,認為她的神經也不正常了,認為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做夢也沒有想到,你不但這麼做了,甚至已經偷偷進行了整整兩天。看來還是你的媽媽早已看到了你的骨子裡,要不是你的媽媽不斷地哀求我快去守著你,你的靈魂肯定已經昇天了,你只管你的靈魂昇天,為什麼就要讓我們活在地獄般的煎熬中,靈魂永世不得超生呢?
你這麼一走倒也一了百了,你的媽媽怎麼辦?我又如何面對你的媽媽,我真是恨自己,當初不但沒有阻攔你的媽媽,反而要求你媽媽收留了你,如今弄到這種地步,我真是無臉再見你的媽媽了,逼你媽媽在你身上刺字,更是我這輩子最不可原諒的錯誤,只怪我把你想得太簡單了,只怪我太幼稚、太天真了,你厲害,我認輸了。」
主人說到這兒的時候,已經是淚流滿面了,由於此時樓頂擁上來的人越來越多,主人不得不停止對我的踢打,她厲聲喊了一句:「還不給我滾下樓去。」
主人踢打我,就說明主人是多麼的恨我,主人越恨我,就說明主人已經傷心到何種程度。主人如果不在乎我,就絕不會恨我,而只要主人恨我,我就有求得主人寬恕的機會,因為我此時唯一害怕的就是媽媽來了之後,一旦得知了我的這一舉動,那對媽媽造成的心
理傷害會非常大的,我無論如何也要趕在媽媽到來之前,哀求主人替我保密這件事。
我的病房是單人間,主人將我鎖進病房就去辦理出院手續。
我的跳樓舉動已經在整個醫院傳播開了,醫院此時巴不得我快點離開,所以很快就給我辦理了出院手續。
進了家門,主人關上大門,揪著我的頭髮,一氣子把我拉到了地下室,我跪在主人的腳下,不停地磕著響頭,「求租奶奶狠狠地懲罰孫兒吧,只求租奶奶千萬別把這件事告訴我媽媽。」
主人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向上拽著,照著我的臉狠狠地抽打著,「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祖奶奶啊。你還知道害怕啊。你以為我會原諒你嗎,你就別做夢了,至於我下一步要怎麼做,用得著你說嗎?
主人也不知抽了我多少耳光,直到我的嘴角不斷往外滴著血珠子,直到我的臉腫脹的不成人形了,主人才將我的身子剝了個精光,緊緊捆綁在鋼架床上,又照著我的臉狠狠地咯了幾口痰,便氣沖沖地上去了。
主人嘴上說著令我害怕的話,但僅僅從主人還把我當一個狗奴這一點上看,主人還是無法和我割捨的,只不過主人這一次確實讓我給氣壞了,細想一下,萬一主人遲上來哪怕幾秒鐘,恐怕的確就是主人所說的「我的靈魂早已經昇天了」
,我這會兒一想起當時的情景,渾身還是一個勁的冒冷氣。
我在地下室的黑房子就這麼一會兒想著媽媽,一會兒想著主人,也不知過了多久,燈突然就亮了,強烈的光線刺得我雙眼都睜不開了,隨後就聽到開門的聲音,主人一步步走近我,默默地將我臉上的痰液撥進我的嘴裡,接著給我解開了繩子,然後擰住我的耳朵,直接把我拽到了洗手間,用冷水給我洗了頭,隨後,主人把早已準備好的新衣服給我一件一件的仔細穿好,拽著狗鏈子回到客廳,主人令我跪在客廳的中間才說道:「你的媽媽馬上就到,你如果到時胡說八道,祖奶奶到時真的就不會原諒你了。」
我的心一陣暖哄哄的,連著給主人叩頭,「祖奶奶,孫兒絕不會亂說一句話的。」
看來主人和我的心思是一樣的,那就是絕對不能再讓我的媽媽為我傷心了。
主人的確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啊,她的心也太善良了。
大約十多分鐘後,我聽到了門鈴聲,隨著主人打開大門,我的媽媽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媽媽還是她臨走時的那身穿著,白色的秋衣,粉紅色的高領羊毛衫,白色的休閒外衣,白色的旅遊鞋,只是僅僅五天不見,媽媽看上去一下子憔悴了許多,似乎一下子就衰老了好幾歲,那十分疲憊的神態,那紅腫的眼泡都在告訴我,媽媽這幾日經受了多大的感情折磨和心靈摧殘啊。
我大聲的喊了一聲「媽」,就跪爬著向媽媽撲了過去。
媽媽看見我腫脹不堪的臉,吃了一驚,她順手扔掉了手中的白色皮包,緊走了幾步,蹲下身子,張開雙臂,將我緊緊摟緊了懷裡。
我們母子兩抱頭痛哭了十多分鐘樣子,媽媽便扶起我,抓著我的手,和主人一同進了主人的房間。
(二十)
媽媽和主人並排坐在沙發上,我堅持跪在了媽媽的兩腿之間,媽媽心疼的撫摸著我腫脹的臉說道:「主子,您下手也太狠了,把我的兒子打得這麼慘。」
主人擠出笑容說:「誰叫你
的兒子一口飯也不肯吃呢。」
主人的這句話提醒了媽媽,她起身從皮包裡拿出一瓶罐裝的八寶粥,坐回沙發上,拉開開口說道:「我的兒,張開嘴,媽媽餵你。」
媽媽細細地咀嚼著八寶粥,直到完全咀嚼成糊狀了,才慢慢地吐進我的嘴裡。媽媽就這樣耐心細心地喂著我吃完了整罐的八寶粥,又在我的嘴裡吐了會兒唾沫,這才將我的頭按在他的胯下,和主人說起了我的事情。
只聽媽媽問道:「主子,奴婢這會兒沒有了主意,請主子給奴婢想個辦法吧。」
主人嘆了一口氣說道:「雪兒,你的兒子在我這兒看來是無法活下去的,依主子的想法,你現在唯一能走的只有兩條路,第一條路就是狠下心來,和他做個了斷,從此他的死活都跟你沒有關係;第二條路就是走回頭路,仍舊和他在一起。第一條路是一種解脫,第二條路是一種繼續深陷,你如果無法和他做個了斷而選擇走回頭路,我現在就必須明確忠告你,這條路不但很辛苦,而且充滿著不可預測的風險和變數,最後結局如何,更是難以預料。你自己一定要認真斟酌,仔細考慮清楚了再做決斷,切不可感情用事。現在一切重新開始還來得及,如果再往前走一步的話,你真的就無法擺脫了。」
媽媽沉思了一會兒,語氣平緩地說道:「主子,奴婢這三天考慮的其實和主子是一樣的。奴婢不止一次產生過和他做一次徹底了斷的念頭,但最終都自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念頭。如果純粹是擔心他的死活,奴婢還沒有高尚到把別人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還要重要。問題是,奴婢這幾日才真正弄明白了,奴婢對他也已經有了嚴重的依賴,不怕主子笑話,奴婢沒有了他的嘴,至今還沒有順利拉過一次屎呢,和他之間的點滴太多了,奴婢可能已經離不開他了,所以,主子,奴婢看來也只有這條辛苦的路可以走了。」
主人問道:「雪兒,那你的婚姻打算怎麼辦呢?」
「主子,這個問題奴婢也考慮了許久,奴婢已經就自己的婚姻向父母表明了自己的觀點,那就是在婚姻上絕不屈服於父母的壓力而按照父母的意願接受父母給我設計好的婚姻,奴婢寧可遲結婚幾年,甚至一輩子不結婚,也絕不草率的對待自己的婚姻。婚姻對女人來說畢竟太重要了,奴婢如果稍有不慎,就極有可能鑄成大錯,奴婢不想讓自己的婚姻成為自己悲劇人生的開始,所以,在選擇對象上,奴婢會慎之又慎的。一個不能包容奴婢這個隱私的男人,無論他多麼優秀,奴婢也絕不會考慮的。主子,父母已看出了我的決心,他們不會再在這件事上給我施加壓力的,所以,您就同意我和我的兒子走回頭路吧。」
主人又問了一句:「雪兒,你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嫁給他嗎?」
媽媽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說道:「主子,奴婢不可能沒想過這個問題,但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一個可以嫁給他的理由,現在,奴婢已經不可能把他看成是我將來嫁人的選擇對象了。以前,奴婢只以為年齡是我們的最大障礙,經過這幾日的感情折磨,奴婢終於明白了,奴婢真正嫁給他的根本障礙其實恰恰是奴婢對他的感情,從那天我把自己的名字刺在他心口的那一刻起,他對我來說就只有兩個身份了,一個是兒子,一個是
廁奴,正因為兒子這個身份,就決定了我們這輩子不可能成為夫妻的,在心理層面上,奴婢也是絕不可能予以接受的。奴婢認為,和他結婚,對我對他都只會有百害而無一利,一旦和他結婚,極有可能會摧毀我和他的這種特殊關係,兩人之間的母子之情也會隨之瓦解,奴婢現在死也不願失去這個兒子的。再說,我的兒子對我的期望太高了,我不能讓他對我失望。」
主人搖了搖頭說:「你的心思我明白了。你現在既然選擇了自己今後的道路,儘管這條路會非常的不好走,但主子尊重你的選擇,以後不論什麼時候遇到什麼過不去的坎時,一定要及時告訴主子。」
「主子,奴婢會隨時和您保持聯繫的。」
主人考慮了一會兒說道:「雪兒,主子還有一件事本來是不打算告訴你的,但現在你已經決定要和你的兒子一起生活下去,那我也就沒什麼顧慮的了。」
主人於是就把我寫的那份遺書取出來遞給了我的媽媽,媽媽打開了遺書,並沒有看出有多麼驚訝,只是在看完了我的遺書內容後,忍不住又落淚了。
主人接著就把我那天的所作所為對我的媽媽細說了一遍,我以為媽媽聽完後會像主人一樣狠狠地打罵我一頓,沒想到媽媽只是把我緊緊摟進自己的懷裡說道:「主子,當您第一次打電話告訴了我他的情形後,我就意識到問題遠不是我之前想的那麼簡單,經過一夜的認真思考,我終於確認了他一旦離開我是不可能存活下去的。其實這一點按理說我應該是很清楚的,只是一直以來,我把自己的婚姻看得高於一切,而把他僅僅視為自己生活中的娛樂品,從沒有從骨子裡把他看成是自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現在想起來覺得很是對不起我這個兒子,因為對他來說,從他認識我的那一刻,我就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這種不對稱的感情是我們一直無法擺脫痛苦的根源所在,主子,當我明確了這一點後,我就無法安寧了,因為我這時候已經意識到他可能隨時會結束自己的生命。所以奴婢才會每一天頻繁的給您打電話,目的就是為了確認他是否還活著。
聽了主子的講述,奴婢的心裡卻感到了一陣莫名的興奮和喜悅。這是不是有點可恥呢?反正我的兒子所想所做,竟然和我預測的一模一樣,這還是讓奴婢感到很幸福,雖說當時的情景非常的危險,但這種極端的舉動卻更加緊緊的把我們兩個人捆綁在了一起。主子,奴婢這會兒已經被巨大的幸福所包裹。一個陌生的男人僅僅因為我的外形、我的外貌、我的氣質而在瞬間就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獻給了我,他的這種瘋狂的痴念至今沒有任何的消減,並且為了不再成為我的累贅,而毅然選擇了自毀這種方式。主子,一個女人活到了這個份上,應該知足了,世上恐怕還沒有一個女人會有我這種福氣。奴婢獲得的這種幸福不混雜絲毫的政治的功利的這類東西,也就是說,我和我的兒子的關係在現實社會中,除了我和主子之外不會再有第二例了吧。所以,主子,奴婢不想責罵自己的兒子,他這種行為雖然十分愚蠢,但他畢竟是為了我而做出的選擇,再說了,主子也已經教訓過他了。」
主人佯作生氣的樣子擰住媽媽的耳朵說,「你真是要把我氣死了,主子當時
都被他嚇破了膽,肺都快氣炸了,想不到你不但表現得這麼輕鬆,而且還一副甜蜜蜜的醜態,我真想抽你幾巴掌。」
媽媽把臉湊近主人說:「主子,那你乾脆就抽奴婢幾個嘴巴子,一方面消消氣,另一方面也讓奴心裡少一點內疚。」
主人笑道:「我怕你的兒子會跟我拼命。」
「主子,他就算有豹子膽,也絕對不敢對主人您亂說一句話的,兒子,和媽媽跪下,讓主子再消消氣。」
我這時的感覺是和媽媽一樣被幸福緊緊包裹了,我的淚水早就打溼了媽媽的衣襟,幾十年來所追求的在這時總算可以看到曙光了。
和媽媽並排跪在主人的面前,主人看著我和媽媽甜蜜的笑臉,忍不住給氣樂了,「想不到我這幾日的擔驚受怕竟然都成多餘的了,真叫人氣憤,不抽你們一頓,我這心裡還真不是滋味。」
主人的話音未落,玉手已經落在媽媽的臉上,我沒有想到的是,主人打媽媽會用那麼大的勁,隨著一聲脆響,媽媽就倒在了地上,臉上立即就泛出了幾個紅紅的指印,我的心一疼,趕緊就要扶起媽媽,卻被媽媽厲聲制止了。
媽媽自行又跪直了身子,依舊是滿臉的笑意,「主子,求您接著打吧。」主人微笑著又抽了媽媽幾個耳光,但力度遠遠沒有第一個耳光那麼重了。媽媽的腦袋左右搖擺著,絲毫也不躲避。
「舒服了嗎?我的奴婢。」主人笑著問。
媽媽道:「主人再打幾下,奴婢會更舒服的。」
「雪兒,主子不會上你的當的,再打幾下,我的心也會疼的。」
主子說著話就突然轉向我,一句話也不說,就是很重的十幾個耳光。我的媽媽忍不住說道:「主子,求您可憐可憐他吧,他的臉已經腫成那個樣子了,不敢再這麼打了。」
媽媽這麼一說,反倒激起主人更重的幾個耳光,每一個耳光都會將我打趴在地上。我的媽媽竟忍不住哭出了聲。
主人不悅地說道:「雪兒,你這麼疼他,對你並沒有什麼好處,對他也不見得有好處。你要知道,他做你兒子的根本目的就是可以藉此成為你的廁奴,這一點你時刻都不要忘記。你這會兒其實並不明白你的兒子心裡所想的。我在他臨走時,如果不狠狠抽他幾個耳光,他會覺得這輩子都虧欠我,因此也會始終牽掛我的。主子這麼做,純粹是為了使他徹底解脫我,一心一意地在你的胯下快樂生活。雪兒,在你的兒子心裡一定會認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像他這種情種,會一直被這種念頭所折磨,並會思索如何還我這個大恩。雪兒,你以為主子是為了使你難受而故意下重手打他的嗎,只能說,你這會兒被幸福弄得神魂顛倒,什麼也不會正常思考了。」
我此時連忙說道:「媽媽,兒子求你千萬別難過了,祖奶奶的確是看透了兒子的骨髓,很清楚兒子眼下最最渴望的是什麼?祖奶奶,兒子只想再多說一句。
祖奶奶,其實孫兒並不欠您什麼,您是我的祖奶奶,您救您的孫兒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孫兒對祖奶奶只有一個乞求,那就是永遠把我看成是您的孫兒,您的狗奴。」
媽媽這時不好意思再哭了。主人對我笑道:「做我的孫兒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了,但做我的狗奴,我看還是算了吧,孫兒,你只需按你的心意去做,祖奶奶絕不會生你的氣的。」
我不好再說什麼了,因為我的心裡的的確確只能容得下我的媽媽一個主人呀。
主人這時將我的媽媽摟進懷裡,輕輕地揉著媽媽的臉,第一次當著我的面往我的媽媽嘴裡吐了幾口唾沫。
二十一第二天一起床,我從媽媽的屁眼裡吞食了媽媽積攢了好幾天的黃金,整個人一下子就恢復了元氣,在我的一再哀求下,主人很大度的在我的嘴裡解了大便,這一次,我不但沒有了任何噁心的感覺,反而有了一種美味無窮的感覺。
見我精神抖擻的樣子,主人和媽媽便決定帶著我出去好好散散心。
坐上主人的別克轎車,這一次是主人親自駕車,媽媽坐在副座,我則豎躺在轎車中間,使自己的臉仰面放在主人和媽媽的中間,臨時充當了她們兩人的痰盂。主人和媽媽天南地北地聊著天,不時會有一兩口香唾賞給我。
我們先是沿著洱海岸邊遊了一個小時左右,這時候,我只有跟在主人和媽媽身後,一語不發。
隨後我們又在點蒼山轉悠了一個小時左右。由於眼下是正月天氣,山上的景色就要顯得荒涼了許多,我們的目的都不在觀景,主人和媽媽是為了徹底驅散幾天來的鬱悶心情,我的心思則是主人和媽媽什麼時候會有聖水賞給我。主人和媽媽當然明白我的心思,她們找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小河邊,先後在我的嘴裡撒完了尿,就離開點蒼山,驅車一直來到了南端的路南石林。
到了這裡,主人沒有進去,由媽媽領著我進了裡面。我為了不掃媽媽的興,就裝出了興趣濃厚的樣子,認真聽著媽媽詳細地講解。不過,我從媽媽的講解裡,還是多多少少記下了一些,也對喀斯特地貌的形成和特徵有了一定的瞭解。
由於主人已經為我們買好了晚上十點半的火車票(由於我是個早已失蹤的人,身份證是絕對不敢拿出來的,主人也就只有買火車票了),所以,在兩點的時候,主人和媽媽簡單的吃了點飯,主人就直接駕車送媽媽和我前往昆明。
我們沿著曲曲彎彎的山間公路一路向東,經過一個又一個小鎮點和小縣城,兩個多小時後,才看見比較大的城市,媽媽告訴我這就是楚雄市,是彝族自治州的首府,並細細給我講了彝族人的生活習慣和風俗習慣。
我們沒有在楚雄停留,沿著國道繼續往東,快九點的時候,我們終於趕到了昆明火車站。
停好了車,主人將一個藍顏色的大旅行包遞到我手上說:「這個你一路要保管好,是我為你媽媽和你媽媽的家人買的禮物。」隨後,主人又將自己的白色小皮包塞進媽媽手裡說:「雪兒,主人這個皮包就送給你留個紀念吧。」
「主子,皮包奴婢可以接受,但裡面的東西奴婢不能接受的。」媽媽說著就要打開皮包。
主人抓住媽媽的手說道:「雪兒,主子的話你也不想聽了嗎?叫你拿著,你就拿著,裡面無非是主子給你買的幾樣保護皮膚的化妝品,也值不了幾個錢的。
」
媽媽眼含熱淚,在人群熙攘的廣場只能給主人深深地鞠了三個躬。
主人和媽媽做了最後的擁抱,互相親吻了一會兒,主人便突然轉向我笑道:「孫兒,你會想祖奶奶嗎?」
見我流著眼淚就要跪下,主人忙拉住我的手接著說:「孫兒,你和祖奶奶雖然沒有主奴的緣分,但能有這份祖孫情,祖奶奶已經
很知足了。回去後,一定要多體貼你的媽媽,多替她操勞。你畢竟是她的兒子,所以,你應該多在你媽媽的事業上幫幫她,只有你媽媽的事業成功了,你的所有願望才有可能最終一一達成。多餘的話就不需要祖奶奶再說了吧,記住,不要再像過去那樣,把廁奴當成你生活的全部就可以了,靠近一點,祖奶奶想最後一次把你當成狗奴使用一次。」
主人不理會人來人往的人群,一下子貼住我的嘴清理完了她的痰液,看著我流著淚在咀嚼品味,主人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臉,又再一次和媽媽親了一下嘴,就扭過身子疾步地走了。
主人沒有再回頭,我看見主人雙手捂著臉越走越快。媽媽的熱淚也不斷地滾落著對我說:「兒子,你知道嗎?主人這會兒一定比媽媽和你要傷心得多,她不願讓我們看到她的眼淚。」
我哭著說道:「媽媽,兒子心裡很明白,兒子在祖奶奶面前永遠是個罪人。
」
媽媽說道:「你知道就好,以後一定要記得多孝敬你的祖奶奶呀。」
「媽媽,您的話兒子一定會銘記在心的。」
「走吧,兒子,跟媽媽進去吧。」
我和媽媽的鋪位和上次一樣在一層,只是上面換成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相十分的普通。
火車啟動了,我和媽媽面對面倚窗坐在各自的鋪位上。媽媽並不看我,她知道我一直在一眼不眨的痴痴地望著她。
媽媽看了一會兒窗外一一閃過的建築、街道、車輛和路燈下的行人,慢慢地收回了目光對我說:「兒子,不要這麼傻乎乎地看著我,媽媽飛不了的,媽媽這會兒也不想說話,你就看一會兒書吧,給你,這本《青樓恨》你翻看著消磨時間吧。」
我雖說沒有一點兒心思看書,但又怕媽媽會生氣,只好接過來,裝模作樣的翻看著,實際上,我的整個心思依然在媽媽的身上。
媽媽拿出了一本《禮記》,正準備翻閱,卻看見了鋪位上主人的皮包,媽媽心裡一動,就伸手拿過來,打開了皮包。裡面確實是主人買的幾樣十分高檔的化妝品,媽媽正準備拉上皮包拉鍊時,卻看見皮包底部似乎還有東西,她連忙取出所有的化妝品,發現了主人放在皮包底部的一封信,媽媽快速抽出信紙,見主人摺疊的很是細緻,媽媽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打開,突然就露出了一張銀行卡。
媽媽隨即展開信紙,只見上面寫道:「雪兒,多年來,我們名份上雖是主奴關係,但我們的心早已融為一體了,無奈現實將我們分隔兩地,使我們在相互思念中倍受煎熬。雪兒,主子內心的秘密其實並沒有全部告訴你,今兒藉著這張紙向你訴說一二。主子原本是對未來充滿自信,主子一直以來以自己的信念和禮節為人處事,以自己的本事生存於世。主子以為只要以誠善之心待人,自會有幸福的未來,然而,現實並不是這麼回事。主子在認識你之前就結識了一個男朋友,經過三年的交往,主子確定可以信賴這個人之後,便與之同居了,誰知正當主子沉浸於甜蜜之中,憧憬婚後的幸福生活的時候,這個人竟然經人介紹與一個高官之女談起了對象,並很快確定了關係,隨後就定下了結婚的日子,而在此期間,這個齷齪的男人竟瞞著我繼續和我同居,他早就抓住了我的軟肋,所
以才敢在即將與那個女子結婚之際,以所謂的性格不合宣佈與我斷絕關係。
雪兒,主子的軟肋也就是你的軟肋,那就是我們的自尊和禮節。遭此晴天霹靂的致命一擊,主子沉淪了數月才慢慢走出了人生的泥沼地,主子從此明白,以我們平日書本上學的東西作為自己的生存之道是根本行不通的,在面對貌似君子的各式小人時,我們的誠善和禮節正好成為這類人的最好通道,使我們的誠善和禮節愈發顯得是那樣的可笑和幼稚,而要識別這樣的小人並不是件容易的事。人心太難測了,社會到處充滿著陷阱。雪兒,主子現在經此打擊後,對男人便徹底失去了信心和興趣,不過,你的這個兒子似乎是個絕對可以信賴的傢伙,主子這幾日叫他吃了不少的苦頭,很大程度上也是把對那個男人的切齒之恨轉移到了你的兒子身上並進行一次次痛快淋漓的徹底發洩,之前沒有給你透漏這一點,還請你原諒。雪兒,主子現在已經根本沒有嫁人的念頭了,如果你的婚姻順利,並以後美滿的話,主子就打算獨身一輩子;如果你的婚姻遇到不測,那就和主子過一輩吧。
另外有一點,主子也應該告訴你。主子的女兒已經一歲多了,是在那個男人遺棄主子之後,主子獨自生下的,那個男人並不知道,主子也不打算告訴他,他目前已入贅到對方家裡了,正春風得意呢。女兒現在由我的一個女奴撫養著,在鄉下,主子最多也是一個月看她一次。當然,這是暫時的,主子目前正在辦理領養手續,預計不久就會由主子親自撫養了。雪兒,主子說這些的目的,就是想讓你明白,主子已經和你融為一體了,不存在你我之分了。所以,主子給你的任何東西本身也就是你的,不要為此而感動,更不要推辭。說到感謝,主子更要感謝老天,讓主子遇上了你,從此主子生命的意義有了本質的不同,主子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是刻骨銘心的愛,什麼是神聖無比的崇高情誼,什麼是神魂盪漾的甜蜜與幸福。你是主子今生唯一心甘情願奉獻出自己的所有包括生命而呵護的人,此生如果沒有了你,主子的人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雪兒,卡里的錢多少會對你有所幫助,主子希望你回去後,把心思和精力多用在自己的事業上,爭取用幾年的時間,能夠奠定自己事業上的基石。你的兒子是一個人生閱歷豐富的傢伙,只要你正確引導,主子相信,他一定會在你的事業上成為你的左膀右臂。說心裡話,主子並不想祝你婚姻順利,但主子殷切地等待著你事業成功的那一天。雪兒,記住經常和主子聯繫,一旦需要主子的時候,主子會毫不猶豫地守候在你的身邊,給予你充分地物質食糧和精神食糧,在你的事業上,主子還是有能力幫助你的。雪兒,主子多餘的話就不說了,主子會日夜思念你的,雖然會很痛苦,但主子也沒有辦法呀。就此擱筆。你的主子:藍玉。20XX年X月X日。」
媽媽的淚水早已把信紙打溼了,看完了信,她更是抽泣不已。
我此時什麼也不顧了,跪在了媽媽的身邊,將臉貼在媽媽的腳面上,也跟著哭。雖然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哭,但只要媽媽難過,我的心就會跟撕裂一樣的疼。
好在這時子夜已過,車上的燈已滅,大部分旅客
也早就睡了。
過了好幾分鐘,媽媽才阻住了悲聲,她踢了踢我的臉說:「兒子,聽話,坐在媽媽身邊,不要再惹媽媽生氣了。」
是啊,這畢竟是在火車上。我趕緊挨著媽媽坐下,媽媽拍了拍我的臉說道:「你以後一定要聽話,學會多替媽媽操心。」
媽媽見我沒有反應過來,就把主人的那封信遞給了我,「兒子,認真看看,主子對你可是抱有很大的希望啊,你一定會給主子和媽媽爭氣吧。」
我接過信細細地看了一遍,特別是主子提到我的地方反覆領會,最後,我將自己的頭埋在媽媽的懷裡哭了。
(二十二)
我終於回到了我的天堂——媽媽的診療室。
媽媽第一件事就是在洗手間的浴池裡泡了半個多小時,我則跪在洗手間外面等候媽媽隨時傳喚。實際上,媽媽在洗澡的時候是從來不允許我進去的,最多不過是開一條門縫吩咐我給她遞個什麼東西。
但媽媽這一次突然把我叫了進去,我第一次看到了媽媽的裸身,我趕緊把自己的臉貼著地面,不敢再看媽媽一眼。
媽媽看著我惶恐不已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兒子,你不用害怕,媽媽今天叫你進來,說明媽媽已從心裡認可了你這個兒子,你過來給媽媽用心搓背吧。」
媽媽說著話,就從浴池裡出來,背對著我,雙手趴著浴池的邊,「你還磨蹭什麼呀,兒子,快點起來給媽媽搓背呀,給你搓澡巾。」
我站起來,接過媽媽手中的搓澡巾。媽媽的身體對我來說是絕對的神聖無比,她身體的每一部分無不透出一股聖母般崇高的美。我懷著敬畏的心,小心仔細地開始給媽媽搓背。
「兒子呀,你心裡只要想著我是你的媽媽,手就不會哆嗦了,用點勁,兒子。」媽媽語氣非常溫和地開導著我。
媽媽的這句話還真是靈驗,我的手真的不再哆嗦了。
搓乾淨媽媽的背,媽媽第一次允許我舔舐了她的玉足,並且給了我足足有十分鐘的時間。
給媽媽仔細沖洗乾淨身子後,媽媽說道:「兒子,把你的衣服全部脫了吧,媽媽要給你洗乾淨身子。」
我之前已經不知多少次被媽媽剝光過身子,但是這一次純粹是為了給我洗澡,一股股暖流激盪著我的心,我的熱淚也一個勁的流著。媽媽笑道:「看把我兒感動的,也對,這是媽媽第一次給你洗澡呀,兒子,以後就會習慣的。」
等我脫完身上的衣服,媽媽先在我嘴裡撒了一泡尿,便令我泡進浴池裡,媽媽自己開始整理自己的頭髮,並戴上粉紅色的乳罩,穿上粉紅色的褲衩,然後媽媽出去了。
大約十多分鐘後,媽媽穿著粉色的秋衣秋褲走進來說:「兒子,可以了,快出來吧,過來,把身子轉過去,媽媽給你搓一下背,其餘的地方你自個弄去吧。
洗完後馬上出來,媽媽有事要對你說。」
媽媽給我搓乾淨背上的汙垢,就出去了,我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草草完事,赤著身子爬到媽媽身邊,媽媽查看了我的腋下肚肌眼生氣的扇了我兩個耳光,「你洗澡怎麼也馬馬虎虎,進去,給我仔細洗乾淨。」
我心裡說,洗乾淨過兩天不是還要髒嘛,有什麼必要呀,但嘴上不敢說一個字,趕緊又爬回洗手間。
這一次,我不敢再應付差事了,這並不是怕媽媽打我,媽媽打我罵我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但不能
惹媽媽生氣更是我時時要遵守的原則。我第二次爬到媽媽身邊後,媽媽並沒有再檢查,她指了指對面沙發上為我準備好的乾淨衣服說:「快點把衣服穿上。」
媽媽看著我穿好衣服,然後起身拿過狗鏈子,我反應極快的就跪在媽媽腳下,媽媽拽起我,小心的給我帶好狗項圈,就牽著狗鏈子來到客廳。
媽媽在沙發上坐下,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我,表情有些嚴肅地說道:「兒子,媽媽接下來的話你一定要用心聽,並要用心記下。」媽媽喝了口白開水接著說:「兒子,我和你的關係現在已經很清晰了,你從此將不能再像過去那樣生活了,你必須要明白,你首先是我的兒子,其次才是我的廁奴。過去,你只知道做我的廁奴,從來沒有以兒子的身份替我操勞,更不用說對我盡什麼孝心了。為了使你成為我真正的兒子,我給你定了幾條規矩,你仔細聽著。這第一點,每天早晚打掃樓上樓下衛生,保證樓上樓下的乾淨整潔,二、每天必須按時做好三頓飯,並要保證讓我吃得開心滿意,你之前不是一再吹噓自己飯做得如何的好,如果真如你所說,那就最好了,否則,你只有從頭學起。這第三就是,白天不準下樓,空閒時,必須跪在我的臥室,或者反省,或者學習。四、每次吃完屎,或喝完尿,必須及時清洗自己的口腔,以保證沒有異味。
五、晚上必須按時睡覺,絕對不允許再像過去那樣整夜跪在我的床邊,你每天晚上就睡在我臥室的地板上,我如果需要解手,會自己叫醒你的。六、必須把你的心思轉到如何孝敬我上。以前你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你就算死了,亦不會離開我的,所以不能再像過去那樣,一步一時都離不開我,我不反對你崇拜我,但不能老是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看不夠,要想著如何做才可以使我更有條件養活你,更有條件做你的媽媽。以上六點,你必須無條件做到,違反一次,罰三天不得見我,違反兩次,罰一個星期不得見我,違反三次,罰一個月不得見我,違反四次,即刻解除母子關係。記下了沒有?」
我心裡叫苦不迭,但又不敢有任何不滿的表示,只能連連點頭,「兒子記下了,媽媽。」
「記下了就給我複述一遍。」
我沒有料到媽媽會叫我複述,一時結巴著說不上來,媽媽氣得抬手就給了我幾個很重的耳光子,「混賬東西,平日裡口口聲聲說會把我的話字字句句銘記於心,這會兒我剛說過的話,你竟然就忘得一乾二淨,我再說一遍,如果再記不住,信不信我馬上就把你趕出去。」
看來媽媽這回來真格的了,我嚇得渾身直打哆嗦,趕緊把自己的心神收回來,好在我的記性比較優秀,媽媽重說一遍之後,我一字不落的複述了一遍,媽媽滿意地露出笑臉賞了我一口香痰問道:「我的兒,有信心做到嗎?」
「兒子有信心做到,媽媽。」
「有信心做好嗎?」
「有信心做好,媽媽。」
「嗯,保證的挺乾脆的,不過,媽媽是要看你的實際行動的,明天就是元宵節了,媽媽可能晚上不能回來,明天回來也很可能會比較晚,媽媽已經為你咀嚼好了你晚上和明天的飯食,你就安靜呆在媽媽的臥室,不許亂爬。媽媽走時會從外面鎖上門的,不許
哭,媽媽這輩子不可能拋棄你了,你還有什麼值得哭泣的,一半天見不上媽媽就會死嗎,真是個窩囊廢,媽媽警告你,你以後如果再不學著懂事,媽媽就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心慈手軟的。把媽媽剛說的那六條背熟了,並要時刻以這六條嚴格要求自己,用盡可能短的時間贏得媽媽對你的讚許和獎勵。等媽媽明天回來了,會對你說清楚獎勵的辦法的。」
媽媽臨下樓的時候對我叮嚀道:「媽媽走後,你要仔細把樓上樓下打掃乾淨,然後就跪在媽媽床前,思考一下今後怎麼做才會讓媽媽滿意,之後就翻看一下媽媽床頭櫃上的那幾本書,你記好了,絕對不許出媽媽的臥室,如果聽到電話鈴聲,就趕緊爬到廁所裡去並要把廁所門關好。聽清楚沒有?」
「兒子記住了,媽媽。您就放心走吧。」
我聽見媽媽在外面鎖好門,腳步聲就逐漸遠去了。
我隨後用了兩個多小時仔仔細細打掃乾淨了樓上樓下的每一個角落,卻並沒有按照媽媽叮嚀的去思考,而是跪在媽媽床前,把自己的嘴埋在媽媽的一隻旅遊鞋裡面,成幾個小時舔吻著裡面的味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都不知道。
突然的電話鈴聲驚醒了我,我嚇了一大跳,難道媽媽今晚要回來,我趕緊爬進廁所,關緊廁所的門,把自己的頭埋進媽媽的便器裡,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半個多小時後,我聽到外面的開門聲,一會兒,就聽到媽媽上樓的腳步聲。
臥室的門開了,我聽到媽媽在喊:「兒子,出來吧。」
我打開廁所的門,爬到媽媽腳下。媽媽打開手裡的飯盒說道:「這是你奶奶做的元宵,你趁熱吃了吧。」媽媽說著往飯盒裡吐了幾口唾沫接著說:「以後媽媽不可能再像過去那樣餵你吃飯了,偶爾的還可以,老是那樣吃飯,媽媽心裡不痛快,」
看來媽媽是打算一點一點改變我,我心裡不樂意,又不敢和媽媽頂嘴,好在我每吃一口,媽媽就會往我的嘴裡吐一口唾沫,我才可以吃完飯盒裡面的十多個元宵。
等我洗乾淨飯盒,重新跪在媽媽面前後,媽媽放下手中的水杯子,問道:「兒子,你覺得媽媽以後應該怎麼做才可以在自己的事業上更有發展前途?」
媽媽提的這個問題我其實已經考慮好久了,只是從來沒有敢說過,媽媽現在問到了,我於是把自己的思考和盤托出,「媽媽,兒子覺得您的事業應該在您現有的基礎上急需要擴大規模,在經營項目上也應該拓寬渠道,擴大規模當然需要巨大的資金,媽媽不妨爭取銀行的支持,解決這一難題,有了資金,就剩下具體的規劃和操作了,這個過程可能會令媽媽頭疼,媽媽不妨請主人加入進來,負責為媽媽籌措資金,跑地皮,至於規劃問題,媽媽不妨請一些這方面的內行。媽媽,一旦開始運作,就需要提前招募我們所需要的符合我們條件的人員,請一些有技術有經驗的老師和教授進行人員培訓,等我們心理診療醫院建好的時候,這些人員也已經培訓好了,我們就可以及時投入運營,在以後的經營管理方面,媽媽其實讓主人一個人總負責就完全可以了,主人在這方面非常有經驗,具體的人才招聘,制度建立,經營管理,這些媽媽不喜歡的事卻是攸關我們醫院生死存亡的大事情,而主人卻是唯一可以挑
起這個大梁的人,媽媽只需要負責好業務方面的事情就可以了。」
媽媽拍了拍我的臉笑道:「我的兒看來是老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您說的這個框架媽媽原則上是同意的,不過,媽媽心裡沒有底,資金問題當然是最重要的,你建議媽媽貸款,萬一以後不能盈利,貸款如何還呀?」
「媽媽,您多慮了,這說明媽媽對主人缺乏信心,兒子認為,憑主人的卓越才能,是絕對不會出現媽媽所擔心的那種情況的,前提是媽媽以後絕對不要干涉主人經營管理,媽媽,我們是個人投資辦醫院,不是國家的慈善機構,愛心善心對待每一個患者是絕對重要的,但同時,盈利也是我們最重要的目標,媽媽以後再要像過去那樣可憐這個,憐憫那個,動輒就免費的做法是絕對行不通的,這方面的事情媽媽必須全權交給主人處理,輕易不要去幹涉,這樣的話,兒子以為前途應該是一片光明的。」
媽媽訓斥道:「兒子,你的這種思想媽媽最討厭了,盈利雖然重要,但關愛每一個患者更是醫院的核心環節,醫院畢竟和企業是有本質區別的,如何平衡盈利和慈善的關係,我會和主人認真協商,作出具體規劃的,媽媽現在要問你,你大概估算一下,我們要運作這個項目,最低需要多少資金?」
我回答道:「媽媽,這就要看地皮的價格了,如果想一步到位,至少應該買五畝土地,政府的土地價格沒有標準,只要找準有實權的官員,我們就可以大大減少開支,暫且按二十萬估算,五畝土地就是一百萬,加上隨後的基建和基本設施以及人員工資開支,最少不會低於五百萬。」
媽媽笑道:「兒子,媽媽現在連十萬元還不到,加上主子的一百萬,還差了一大截,你要媽媽貸四百萬嗎?」
「媽媽,兒子那兩張卡里面還有快三百萬,這樣也就只差一百萬了。」
媽媽吃了一驚,看來媽媽並沒有查詢我那兩張卡里面的金額,「你有那麼多錢嗎?媽媽真沒有想到,不過,兒子,那些錢不會是你貪汙受賄所得吧,如果是的話,媽媽是絕不會用你一分錢的,這一點,你是不能欺騙媽媽的,媽媽最恨的就是貪官,雖然你也向媽媽保證過,但現在媽媽有些不敢全信了,憑你的收入,是不可能有這麼多的錢的,還不快點給媽媽說實話。」
我解釋道:「媽媽,兒子這些錢一部分是前幾年炒股所得,另一部分是兒子以入股的形式所得,兒子不能說是一個廉潔的官員,小恩小惠的受賄還是有的,平日的吃穿住行很少花過自己的錢,這一點兒子也早就向您交代過了,您那次已經懲罰過兒子了,並答應不再追究了,媽媽,您一定要說話算數。」
媽媽嚴肅地說道:「兒子,你只要現在對媽媽說實話,即使這些錢是貪汙受賄所得,媽媽最終還是可以原諒你,但你如果這次欺騙了媽媽,等以後媽媽一旦知道了實情,你到時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所以,你最好考慮清楚。」
我聽了媽媽這話,委屈的淚水直流,「媽媽,兒子如果對您說一句假話,就不得好死。」
媽媽氣得連抽了我好幾個耳光,「混賬東西,我之前已經警告過你了,不許在媽媽面前賭咒發誓,你怎麼又犯了,好好對媽媽解釋,媽媽難道是個是非不分的人嗎?」媽媽說著,又一
氣抽了我十多個響亮的耳光,我腦袋隨著媽媽的抽打左右晃動,不敢有一絲躲閃。
媽媽氣憤地說道:「以後再敢胡說八道,或者違反我上午給你定下的規矩,我絕不會輕饒你的,記下沒有?」
我規規矩矩的回答道:「兒子記下了,媽媽。兒子再也不敢了。」
媽媽喝了口水,語氣溫柔了許多,「兒子,媽媽是實在不想失去你才會專門警告你的,你之前哪怕做了天大的壞事,只要對媽媽如實說了,媽媽都會原諒你的,等有機會了,你再把你的過去細細對媽媽敘說一遍吧。你也知道,媽媽對於不誠實的人歷來就是十分厭惡的。媽媽這麼長時間一直這麼喜歡你,就是因為你非常的誠實,決不會欺騙媽媽,媽媽是擔心你想得太多,以為媽媽不會原諒你以前不光彩的經歷,因而會有所隱瞞,所以媽媽必須要提醒你一下,你沒有隱瞞更好,只要耐心對媽媽解釋就可以,媽媽不相信你還會相信誰。好了,這件事以後就不要再提了。媽媽現在要梳洗一下,等一會兒再接著說吧。」
(二十三)
進了洗手間,媽媽開始刷牙,漱口水自然是賞給我喝了,她簡單的梳理了一下頭髮,便褪下褲子,在我的嘴裡撒了泡尿,臨出去時對我說道:「把你的狗嘴洗乾淨,別讓媽媽聞到異味。」
我洗刷完後,爬出洗手間,媽媽在床上對我招手道:「上來跪在媽媽面前說話。」
媽媽倚著被子半躺著,我便跪在媽媽兩腿之間,想要把自己的頭埋進媽媽的褲襠裡,卻被媽媽阻止了,「給我好好跪著,看著媽媽,怎麼,現在還不敢看著媽媽嗎?媽媽就那麼可怕嗎?還是媽媽已經被你看膩了,不願再多看一眼?」
我慌忙解釋道:「媽媽,兒子是擔心會沉迷進去,無法和媽媽正常說話。」
媽媽坐直身子說道:「我要你從今晚開始看著媽媽說話,要學著柳下惠坐懷不亂,跪近一點,看著媽媽。」
我往前移了兩步,距媽媽只有半步的距離,慢慢抬起頭,看見媽媽微笑著的美麗面孔,忍不住開始意亂神迷。
媽媽伸手擰住我的耳朵,使勁擰著,直到我咧著嘴疼得叫出了聲,媽媽忍不住笑出了聲,「清醒了沒有,你呀,給我記住了,崇拜媽媽可以,但不要無限度的沉迷進去。」媽媽說著又使勁扇了我幾個耳光,「媽媽現在要和你說正經事,你再不給媽媽爭氣的話,媽媽可真的要生氣了。」
我十分委屈地說道:「媽媽,兒子實在由不了自己,您就是打死兒子,兒子也沒有辦法。」
媽媽嘆了口氣忘我的嘴裡啐了幾口唾沫說道:「你真是一個阿斗啊,你實在不想做人,那就像狗一樣活著,把你的狗頭放進媽媽褲襠裡和媽媽說話吧。」
我把上就變得興奮起來,「謝謝媽媽體貼兒子。」我快速地把自己的頭埋進媽媽的褲襠裡,媽媽的一隻大腿壓在了我的後腦勺上說道:「你現在要好好回答媽媽的話,媽媽決定用你那筆錢了,但你打算以借的形式給媽媽呢,還是打算以入股的形式到時參與分紅呢?」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媽媽會提出這樣令我傷痛欲絕的問題,我忍不住在媽媽的褲襠裡「嗚嗚」嚎啕大哭起來。
秀兒媽媽馬上也意識到我我為何嚎啕大哭,於是把我從她的褲襠里拉出來,一邊擦拭我臉上的淚水,一邊不停地哄著
我,見我依舊傷心不已的哭泣不止,媽媽咳嗽了幾聲,一口晶瑩醉心的香痰就從媽媽的秀美雙唇之間慢慢落進了我的嘴裡,我的哭聲立馬停止了,一門心思開始細細品味這世間最最珍貴的美味極品。
媽媽笑眯眯地看著我細細品味著她的玉液,伸出纖手在我的臉上撫摸著說道:「我的兒,你既然死也不肯做人,那媽媽以後也就不把你當人看了。你聽好了,你以後僅僅只能以我的私人用品而存在,我從此也不再尋思著治好你的病了,看來,你這輩子命中註定就只能做我的廁奴了。」
我聽了媽媽的話,一時興奮地連著向媽媽磕著響頭,「媽媽,您的大恩兒子至死恐怕也無以回報了,但兒子從此就完全屬於媽媽所有了,兒子從此只為媽媽的快樂和幸福而活著。」
媽媽嘆了口氣說道:「我的傻兒子,難得你對我這樣拼了性命的痴迷,這個世上恐怕也只有你一人對我崇拜到了五體投地的境地了,對我這樣一個平凡的人來說,媽媽已經很知足了。你以後只需要按照媽媽的旨意辦事就行了。」
這天晚上,我的唇舌在媽媽的胯下聚精會神地吮吸著,終於激起媽媽的性慾,媽媽在我的嘴上插上粉紅色的陽具,翻雲覆雨了大半天,終於坐在我的臉上達到了高潮,等我舔舐乾淨媽媽的陰部時,媽媽已經睡著了,我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雙唇貼住了媽媽的肛門,輕輕地吮吸著,不知不覺就這樣進入了夢鄉。
考慮到我的休息,媽媽第二天就在一家木器廠定製了一張特殊的床,她對木器廠的人說她的丈夫癱瘓在床,床中間需要一個圓洞,以方便放置尿壺,這張床分為兩部分,可以自由打開,媽媽又在床的裡面放置了一層厚厚的海綿,是為了我可以長時間跪在裡面。
晚上,我吃了媽媽為我專門咀嚼的美食後,又喝了媽媽一泡聖水,就在媽媽的牽引下,跪趴著來到媽媽的臥室,媽媽打開床板,看著我在裡面跪好後,就放下床板,我的頭剛好露在外面,並且可以很方便地上下伸縮,媽媽站在床上,兩隻腳輪換著在我的臉上搓揉了一會兒,就脫去了衣服,在我的臉旁坐下,雙手將我的臉緊緊貼住她的陰部,笑呵呵地說道:「我的兒,你以後就可以在媽媽的褲襠裡好好睡覺了。」
想到我的美夢突然間變成了現實,我再也忍不住幸福的淚水,只知道傻哭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媽媽的心情看來也非常不錯,她坐在我的臉上,舒服地享受了一會兒我的唇舌侍奉,就又在我的嘴裡插上那個粉紅色的陽具,恣意地在我的嘴上上下癲狂著,直到大聲喊叫了一聲,癱臥在床上。等我吞食乾淨媽媽的蜜液後,媽媽也困了,我為了使媽媽睡得舒服,就將自己的臉儘可能與床面保持一致,媽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被我的嘴僅僅包住後,在我的唇舌殷勤備至的吮吸下,媽媽很快就香甜地入睡了。
早上媽媽醒來後,就在床上將自己的一泡晨尿慢慢地尿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又往前移了一下,我的嘴迫不及待地緊緊包住了媽媽的肛門,開始拼命地吮吸舔舐,時間不大,媽媽為我準備的美味早餐就緩緩地進入了我的嘴裡。
吃飽了,喝足了,媽媽就把我拴在洗手間裡,往我的嘴裡清理完一夜的鼻涕和痰液後,媽媽就把自己的刷牙水一
口一口吐進我的嘴裡,我用媽媽的刷牙水一邊洗漱自己的口腔,一邊吞嚥。媽媽洗完臉,梳完頭之後,忘我的嘴裡吐了幾口唾沫,就把我的頭按進馬桶裡,一隻腳踏在我的後腦勺上說道:「我的兒,從今天起,沒有特殊情況,你白天只能生活在我的馬桶裡了,過幾天,我會為你專門做一個馬桶,圓了你做我廁奴的最後願望。你現在考慮清楚了,一旦做了我的廁奴,你的餘生就只能在馬桶裡度過了,當然,晚上你依舊會在我的屁股下做特殊的廁奴,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的臉幾乎是貼著馬桶裡媽媽殘留的尿液說道:「媽媽,這是兒子期盼已久的夢想,現在終於實現了,兒子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反悔呢?」
「呵呵,既然你的態度如此堅決,我就只能成全你了。」媽媽說著就把我昨晚沒有喝完的洗腳水從我的頭頂倒進了馬桶,接著說:「我的兒,你就在裡面慢慢地品味吧。」
媽媽出去了,隨手鎖上了洗手間的門,隨著臥室的一聲鎖門聲,洗手間一下子就變得異常寂靜了。
我的嘴在馬桶裡一口一口慢慢地一邊喝著一邊品味著媽媽的尿水和洗腳水,估摸足足用了好幾個小時,才將馬桶裡的尿水和洗腳水喝得乾乾淨淨,就在我用舌頭細細清理媽媽的馬桶時,門開了,只聽到媽媽說道:「我的兒,抬起頭來,該吃午飯了。」
我抬起頭,看到媽媽空著雙手,正尋摸著是怎麼回事,就見媽媽笑嘻嘻地說:「我的兒,你既然已經是媽媽的廁奴了,那麼以後為了不餓死你,媽媽也只有受些罪,給你吐些東西吃了。上午媽媽吃得是米飯、紅燒鯉魚還有香菇青菜,這會兒估計不會完全消化完的,我的兒,你就好好的享受吧。好了,現在把你的狗臉在馬桶上放好,等候媽媽的賞賜吧。」
我一時喜出望外,連忙仰面靠著馬桶躺好,媽媽笑著在我的臉上一邊扇著耳光一邊問道:「我的兒,你真的這麼期待媽媽的嘔吐物嗎?」
「是的,媽媽,兒子非常非常期待,兒子能成為媽媽的廁奴,真是無上的殊榮啊,這對兒子來說,就是最最幸福的歸宿啊。」
「呵呵,我的兒,你的嘴巴真會說話,不過,你的確和狗沒有什麼區別了,在媽媽看來,你就是這個世上最最下賤的貨色呀。那麼噁心的東西,你卻吃得那麼香滋滋的,就因為是媽媽的屎尿和嘔吐物嗎?像你這麼痴心的人,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了。好了,嘴巴張大,媽媽這就給你吃最美味的美食。」
媽媽說完話,就把手塞進嘴裡,先是從媽媽的嘴裡流出一絲絲的涎水,全部被我的嘴截留了,緊接著,嘔吐物就從媽媽的嘴裡噴湧而出,我儘管是狼吞虎嚥的,但仍然有大量的嘔吐物噴了我滿頭滿臉,很快我的整個臉盤就被媽媽的嘔吐物覆蓋了,只有那張嘴還在不停地大口吞吃著,隨著幾大口粘液落進我的嘴裡,媽媽最後又照著我的嘴喀了幾口粘稠的痰液,就把自己的鼻孔湊近我的嘴,使勁擤著,這對我來說,就是最最珍貴的聖物了。我嘴裡咀嚼著媽媽的聖物,遲遲捨不得下嚥。
媽媽看著我吃得那麼的迷醉,也不由得開心的笑出了聲「呵呵,我的兒,你以後就只能依靠媽媽的屎尿和嘔吐物活命了,媽媽且看你能堅持多久。如果感覺難受,你要及
時對媽媽說呀。」
我嚥下了媽媽的聖物說道:「媽媽,兒子怎麼可能難受呢,兒子即使就這樣死去,也同樣是最最幸福的歸宿呀。」
媽媽立即板起面孔罵道:「你再這樣胡說八道,媽媽可要生氣了。媽媽以後絕不允許你再說到死這個字,媽媽希望你儘可能的長壽,這樣,媽媽才能更長時間的享受你呀。所以,你一旦感覺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對媽媽說,記住沒有。」
聽著媽媽關切的話語,我的臉如果不是被媽媽的嘔吐物覆蓋著,一定又會是淚流滿面了,「媽媽,兒子記住了,兒子一定不會讓您擔心的。」
媽媽接了一杯自來水一邊漱口一邊把自己嘴裡的漱口水吐在我的臉上,隨後說道:「好了,把你的狗臉放進馬桶裡慢慢地吃吧。」
我的廁奴生涯從此正式開始了。三天後,媽媽真的弄回了一個特製的馬桶,這樣,我的頭在白天就面朝上固定在了這個特製的馬桶裡,只有在媽媽吃過晚飯後,才會給我清洗乾淨身子,再把我安置在床板下面,這樣,整個晚上,我的臉就在媽媽的屁股下面,而我的嘴就緊緊包住媽媽的肛門,一時一刻也不願放鬆。
大約是過了一個禮拜吧,那天正是我剛吃過早飯在馬桶裡躺下不久,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米夫人會赤裸著身子,脖子上套著狗鏈子,在媽媽的牽引下跪爬進了洗手間。
(二十四)
——打開靈魂的窗戶,開拓想象的空間——獻給我的主子羞兒羞兒媽媽在我的我的腰上踢了兩下說:「兒子,你出來吧。」我的身體和四肢並沒有被縛,很快就從媽媽專用的座便器底下出來,和米夫人並排跪在了媽媽面前。媽媽分別抽了我們兩人幾個耳光,又賞了我們兩人幾口唾沫,這才開口對我說道:「我的兒,從今天起,米夫人就是我的私奴了,在她再三哭哭啼啼哀求下,我已經答應她代替你的位置做我一段時間的專用便器,你從今天起就做我和我主子的隨身痰盂,同時等待我和我主子的命令,辦好我們交給你的一切事務。
米奴兒,你現在可以鑽進我的便器裡面了,記住,沒有我和我主子的許可,半步也不許離開你的位置,你不是說,我的便器就是你的天堂嗎,那你就好好在天堂裡待著吧。」
我做夢也想象不到,如此尊貴的米夫人竟然也痴迷我的媽媽到了我這種地步,看到我的位置即將被搶去,我也顧不得多想了,張口說道:「媽媽,我不行,這是兒子的專用位置,誰也不能搶走。」媽媽立馬沉下臉:「你再喊叫一句試試,我的話你也敢不聽。」我不服氣地說道:「媽媽,是您前幾天才說的話,您以後的聖水黃金就是我一個人的,這才過幾天,您咋變卦了?」媽媽氣得一巴掌抽到我的臉上,我隨著這一聲響亮的耳光應聲倒在地板上,打我做了她的兒子至今,這是媽媽下手最狠的一次了,我顧不得臉頰熱辣辣的疼,趕緊又跪直了身子,我這次把媽媽氣壞了,她左右開弓,狠狠地連續抽打了不下二十記耳光,我感到嘴角在流血,但我不敢去擦,倒下了又爬起來,伸伸長脖子,儘可能讓媽媽打得順手一些,媽媽揉著打疼的手罵道:「你個混賬東西,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和我頂嘴,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既然歸我所有了,一切就都得由著我,我高興
把你怎樣就怎麼樣,我說過的話可以改變,這有什麼可驚訝的,你如果再說一個字,馬上就給我滾出去,永遠不要再見我。」
我見媽媽真的生氣了,嚇得一個勁的叩響頭,額頭都磕破了,才見媽媽長吁了一口氣說道:「你原來知道害怕呀,這次我就饒你一次,但死罪可免,活罪不饒,立即給我跪到一樓的洗手間去,二十四小時內不許動,什麼吃的也不給,還不馬上給我跪著爬下去。」我心裡叫苦不迭,卻在不敢做聲,乖乖地跪爬出去了,眼看著米夫人洋洋得意地鑽進了媽媽的專用便器下面,享受起了天堂一般的生活了。
估計過了有兩個小時,媽媽來到一樓洗手間,把一個海綿墊子丟到地上說道:「跪那上面去,我可不想看到你後半生殘廢,還得我來養活你。哭什麼,誰叫你不聽話,生生的要氣死我。你這是自找的罪,我再不治治你這野性子,你就要上天了。以後你給我放清醒一點,我高興了,你就是我的兒子,我不高興了,你就連我拉下的屎也不如不管對不對,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唯一的權利就是服從我,這些話原本是你從前掛在嘴上的,怎麼轉過臉就忘了,以後再敢犯一次,我就絕不會心再軟的。」
我戰戰兢兢地小聲說道:「媽媽,兒子錯了,兒子再也不敢和媽媽頂嘴了。
」媽媽見我怕成那個樣子,不由得語氣放軟了:「別再哆嗦了,只要你以後聽話,媽媽就不會趕你走的,現在就把你的臉埋在媽媽的痰盂裡,反省思過吧。」我趕緊跪爬到痰盂跟前,把自己的整張臉緊緊貼住了痰盂口,媽媽不知何時往裡面尿了半痰盂的尿,但我也只能聞著媽媽那尿的香氣,嘴卻無法夠得著。媽媽在我的後腦勺上踩了幾下,就轉身出去了,我緊接著聽到了媽媽的鎖門聲。
媽媽這次第一次硬下心就這麼懲罰了我二十四個小時,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的懲罰期才結束了。媽媽知道我一定餓壞了,提前給我準備好了一大盆子軟乎乎的黃金,上面浮著一層唾液和痰液,我確實餓到了極點,顧不得說話,像狗刨食似地把嘴放進碗裡,大口吞吃起來。等我把屎盆子舔吃乾淨,又洗刷乾淨自己的嘴臉,跟著媽媽跪爬到了二樓,進了她的臥室。這時,一隻腳突然踩在我的後腦勺上,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問道:「奴兒,聽得出我是誰嗎?」這聲音我當然很熟悉,忙回答:「是祖奶奶啊,孫兒給您請安。」
我這一個禮拜一直在媽媽的便器裡面,自然不知道藍雨聖主什麼時候來的。
我的頭就在藍雨聖主的鞋底下面,動也不敢動,媽媽的一隻腳這時也踩在我的後腦勺上,就聽媽媽問道:「兒子,你剛才早飯吃得香嗎?」
我吃力地說:「非常香啊,媽媽。」
媽媽又問:「和平時的一樣香嗎?」
「媽媽,比平時還要香好多呢。」
「嗨,你是說,平時的不好吃。」
這時候我聽到藍雨聖主大笑不止,「羞兒,你這兒子已經嘗不出屎尿是啥味道了。」
媽媽陪著藍雨聖主在沙發上坐下後說:「主子算是說對了,兒子,還不快點跪拜你祖奶奶。」
我慌忙給藍雨聖主磕了九個響頭,「祖奶奶在上,孫兒給您叩頭。」
「呵呵,平身吧,孫兒。來,跪倒奶奶跟前。」
我其實和祖奶奶分手還不到一個
月,但感覺好像有一年沒見面了,想著祖奶奶疼愛我、教誨我的那一個個場面,這時突然相見,我仰望祖奶奶的雙眼突然間就熱淚盈眶了,「祖奶奶,孫兒這些日子好想您啊。」
藍雨聖主笑嘻嘻地問:「孫兒,你是真心想奶奶,還是為了哄奶奶高興?」
「祖奶奶,奴兒如果只是嘴上說說的話,出門就讓車撞死。」
我這句話剛說完,臉上已捱了藍雨聖主狠狠地一巴掌,「混賬東西,誰叫你發毒誓了?奶奶和你說句笑話,你就當真了,真是個蠢貨。」
我連忙叩頭賠罪,「祖奶奶,孫兒愚鈍,孫兒該死,祖奶奶莫要生孫兒的氣。」
「呵呵,奶奶才不和自己的孫子生氣呢,以後記住,不需再亂說話了。」
「是,祖奶奶,奴兒一定不會再亂說一句話的。」
媽媽這時插進來說:「主子,我這個兒子天天下保證,天天犯錯,是個記吃不記打的賤貨。」
藍雨聖主笑道:「羞兒,那是你還沒有完全滿足他的下賤渴望,以後,主子就慢慢教你吧。」
我這時大著膽子問道:「祖奶奶,孫兒給您跪拜了,您怎麼不賞一下孫兒呢?」
藍雨聖主聽後大笑了,「哈哈,我的乖孫兒,奶奶其實早就賞給你了。」
「祖奶奶,是什麼呀?孫兒怎麼沒看見呢?」
「哈哈哈,因為已經在你肚子了,你當然看不見了。」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媽媽這時解釋道:「兒子呀,你也知道,媽媽剛收了一個女兒,最近這一段時間,媽媽的聖物就只有賞給自己這個女兒了,你那,就由你祖奶奶每天餵飽你吧,當然,媽媽也會盡可能勻出一些賞給你的,最多一個月,你們姐弟兩就會開始共同伺候我和你的祖奶奶了。」
聽了媽媽的話,我心裡雖然酸酸的,但也不敢多說一句話,一是怕媽媽生氣,二是怕祖奶奶傷心,再說了,剛才知道了自己早上吃的是祖奶奶的黃金後,我不但沒有了任何的心理不舒服,相反,我的心裡卻升起了一股說不出的喜悅和興奮,我從來沒有料想到,會有一天,自己除了媽媽的聖物之外,還會喜歡吃別的任何女人的液體,但是,現在,我明白自己已經從心理到精神到靈魂完完全全地接受了藍雨聖主。因此,我馬上說道:「媽媽,有祖奶奶的聖物喂著奴兒,奴兒不會餓著的。祖奶奶,求您賞孫兒一點兒禮物吧。」
藍雨聖主笑道:「孫兒,我知道你很貪婪,所以奶奶把這幾日的聖水和痰液都給你帶過來了,你隨後就可以細細品嚐了。奶奶這會兒只能賞你幾個耳光和幾口唾沫。」
我欣喜異常,連忙叩頭謝恩,「謝謝祖奶奶,那就多賞孫兒些耳光和唾沫吧。」
「呵呵,那你就跪好了。」藍雨聖主說著話,玉手已經打在我的臉上了。雖說不是那麼重,但也不是太清,我感覺起來卻十分的舒服。大約抽了我五六十個耳光,祖奶奶累了,就隨便往我的嘴裡吐了幾口,我又轉過頭看著媽媽,媽媽笑了笑,只好也賞了我幾口混著清香痰液味道的唾液。
媽媽接著正色說道:「兒子,從今天開始,你要開始出門為媽媽和你祖奶奶跑腿了,在你無事可做時,才可以跟在媽媽或者你祖奶奶身邊做我們兩的貼身痰盂和尿壺。」
雖說這麼一來就不能時時在媽媽身邊了,但一想到我可以為媽媽效勞辦事,心裡
還是美滋滋的,隨口說道:「媽媽,兒子就是您和祖奶奶的影子,絕對聽從您和祖奶奶的安排。」
媽媽笑道:「你呀,除了蠢笨和嘴甜,沒一樣叫媽媽喜歡的,媽媽多餘的話就不說了,你現在就洗一下身子,然後過來穿上媽媽給你準備好的衣服,媽媽再吩咐你要乾的事情。」
「是,媽媽。」
原來媽媽已經決定創建一個關愛性質的醫院了,由於是關愛性質的,選擇醫院地址就必須考慮到儘可能離貧困地區近一些,經過媽媽和藍雨聖主協商,最終決定在中國的心臟城市西安籌辦這個醫院。媽媽要求我下午就先和藍雨聖主動身前往西安,首先辦理地皮、營業執照、及其他相關手續。她把這裡安排好之後就過去,見我要哭的樣子,媽媽安慰我說:「乖兒子,你最多一個禮拜後就可以見到媽媽的,這幾天就好好服侍你的祖奶奶吧。」
我轉念一想,趁這個機會,好好孝敬一下祖奶奶,對我將來長期做她們兩人的奴兒只能有好處的,於是就沒有再說什麼。
上午吃飯的時候,我第一次跪在媽媽和祖奶奶兩人之間,做了一回如夢如痴回味無窮的痰盂,祖奶奶吃晚飯,和媽媽先後往我的嘴裡嘔吐了一會兒,這可以說是我至今最最美味令我如醉如痴的一頓午飯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四十五分,我和祖奶奶抵達了西安。
(二十五)
——打開靈魂的窗戶,開拓想象的空間——獻給我的主子羞兒西安已經離我的家很近了,上飛機的時候,藍雨太主子為了防止我碰上熟人被認出來,提前給我就買了一副眼鏡,所以,下了飛機,我就戴上了墨鏡,西裝革履,手提著太主子的兩個旅行包,緊跟在太主子的身後,人模人樣的,不知底細的,誰會想到我會是一個純粹的私奴和廁奴呢?
半個多小時後,我們來到了西安古城。
藍雨太主子在飲食上和我的主子一樣,不是那麼太講究,早飯就在一家比較乾淨的小餐館吃了點黑米稀粥和小籠包子。太主子的飯量很小,一小碗稀粥,三個很小的蝦肉包子就不再吃什麼了,剩下的十多個包子全讓我一個人吃了。
隨後,太主子打了一個電話,就和我打迪來到南門外的一家五星級的名叫紫羅蘭的大酒店,房間是太主子提前就預定好的,所以,我們沒費什麼周折,就和太主子就在服務生的引導下乘電梯上了十二樓,服務生替我們打開12012號房間,放好了太主子的旅行包,接了太主子給的十元小費後就退了出去。
太主子去向洗手間刷了牙,洗了臉,太主子的刷牙水自然全部賞給我了,我跪爬著跟在太主子身後來到裡面的套間,太主子在沙發上坐下,我趕緊跪著給太主子脫下黑色皮靴和粉色的絲襪,打來半盆子溫水,跪地給太主子細細的洗著腳,太主子看來在西安是有不少朋友的,她一直在一個接一個打著電話,不時很隨意的把自己的腳趾塞進我的嘴裡,讓我享受一下。
洗淨了太主子的玉足,我小心翼翼地給太主子穿好一雙白色的絲襪,然後把自己的頭埋進臉盆子裡大口喝著太主子的洗腳水。
這時太主子說話了:「孫兒,喝幾口意思到了就可以了,用剩下的刷乾淨你的牙,洗乾淨你的臉,然後出來吧。」
我忙不迭的給太主子叩頭謝恩,端著太主子的洗腳
水去了洗手間。我捨不得用太主子如此金貴的洗腳水刷牙洗臉,揹著太主子偷偷全部喝了,然後用自來水刷了牙,洗了臉,跪爬著來到太主子面前,太主子湊近我的臉聞了聞問道:「你是不是沒有按我的話去做?」
我不敢撒謊,只好如實說了。太主子照著我的臉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罵道:「你這個不聽話的東西,膽子越來越大了,敢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說著話,太主子左手抓住我的頭髮,右手照著我的臉頰,「噼裡啪啦」左右開弓就是五六十個響亮的耳光。
太主子的耳光我是領教過的,又脆又響又疼,但我的心裡卻是感到說不出的舒服。一頓耳光之後,太主子摸著我那紅腫的臉蛋心疼地說道:「很疼吧,孫兒?」
我嘻嘻笑著說:「祖奶奶,孫奴兒疼在臉上,甜在心裡。」
太主子忍不住也笑了:「別笑了,孫兒,難看死了。你雖說很喜歡,但祖奶奶心裡卻是很疼的。你剛吃過早飯,就喝那麼多的洗腳水,弄壞了肚子怎麼辦呀。」
我傻笑著說:「祖奶奶,那您給孫兒吃點藥就會沒事的。」太主子一愣問:「吃藥?祖奶奶這會兒那裡有藥呢?」
「祖奶奶,您嘴裡的就是最好的靈丹妙藥呀。」
太主子樂了,「哈哈,怪不得你媽媽說你除了嘴甜,再啥本事都沒有,現在祖奶奶信了。看你這麼可憐巴巴的樣子,祖奶奶就賞你一些吧。」
我趕緊張大嘴,享受起了太主子的香唾和香痰。
太主子實在吐不出什麼了,見我仍是張著嘴,自然就猜透了我的心思,她笑著說:「祖奶奶真是拿你沒辦法,把你的衣服脫光,跟著祖奶奶到洗手間來吧。
」
等我脫光衣服,跪爬進洗手間,太主子已經脫了褲衩等著我呢,我連忙爬過去,按照太主子的手勢平躺在了地面,太主子坐在我的臉上,用了足有三分鐘,才將一泡聖水慢慢地尿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太主子的青門封住了我的嘴,在我細細地舔舐了幾分鐘後,太主子的黃金終於緩緩地湧進了我的嘴裡。我貪婪地大口咀嚼吞嚥著,此時,我就如同大口吃著媽媽的黃金,以前的那種心理上的牴觸一點兒也感覺不到了。看來我已經完完全全歸屬於媽媽和太主子了。
太主子把擦完屁股的廁紙順手塞進我的嘴裡說道:「孫兒,你快點把你的狗嘴弄乾淨出來,馬上就有人會來。」說完話,太主子往我的嘴上吐了一口唾沫,就轉身出去了,並隨手帶上了門。
我剛洗刷乾淨自己的嘴,還沒來得及出去,就聽到了敲門聲,然後是開門聲關門聲,接著就聽到一個似乎有些耳熟的女子的聲音,但我一時怎麼也想不起這個人是誰,「主子,奴婢給您請安。」
就聽太主子說道:「奴兒,你起來吧。」
我聽到了地板上的「咚咚」聲,無疑是哪個女的在給太主子叩頭呢。接著就聽到那女子柔柔的聲音,「主子,求您快賞給奴婢聖水吧,這段時間把奴婢都想死了。」
太主子笑著說道:「呵呵,奴兒,你運氣不好,主子的聖水剛剛被你的大侄子搶去了。」
「啊,主子,奴婢那裡有大侄子呀。」
「奴兒,那是你羞兒姐的兒子,自然就是你的大侄子了。」
「這個可惡的東西,竟敢搶走我的聖水,主子,他在那裡,奴婢要出這口惡氣
。」
「奴兒,也不急這麼一時半會兒,等吃午飯時,主子好好補償你,主子叫你來是有正事的。辦完了正事,主子會滿足你的。」
「那,好吧,主子,等奴婢方便一下,再聽主子您的指示。」
「奴兒,你大侄子在裡面呢,你別折磨他,他是很怕生人的。」
「呵呵,主子,您放心,奴婢不會折磨他的。」
話音未落,那個女子已經推門進來了。我抬頭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天哪,站在我面前的這個女子竟然是我的妻子,由於她說話改成了普通話,我竟然沒有聽出她的聲音。老婆看見了我,更是驚愕萬分,就如同看到了鬼,發出了一聲尖叫。
這聲尖叫很刺耳,自然驚動了太主子,太主子很快進來問了句:「怎麼啦,奴兒?」看到我兩的表情,太主子緊接著問道:「難道你們兩個認識?」
我的妻子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連忙給太主子跪下說道:「主子,這個挨千刀的就是奴婢的男人,去年突然就失蹤了,奴兒以為他早就死在什麼地方了,在派出所都報案了。」
太主子聽了也是非常驚異,「啊,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湊巧的事呢?真是太奇異了。」太主子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接著說:「不過,這對你們兩人來說,也是意外之喜,你們應該高興才對。」
我妻子突然間跳起來撲向了我,照著我的臉就是狠狠地十幾個耳光,「你這個死不要臉的東西,竟然做出拋家棄子這種事,呸,你簡直就不是人。」
我起初還有些愧疚的感覺,加上這會兒自己又是裸體,不免又有些羞愧,但又一想,她也做了奴兒了,於是也就不覺得對她愧疚了。由於在太主子面前,我不好發作,就由著老婆在我身上發洩。
我的老婆卻沒完沒了,罵著罵著又在我臉上抽起了耳光。這時,就聽到太主子一聲厲喝:「香兒,你也太放肆了,難道我不存在嗎?」
就見我老婆渾身一哆嗦,趕緊就跪在了太主子腳下,一個接著一個磕著響頭,並連連求饒。
太主子聲音不高,卻極有威嚴,「仰起你的狗臉。」
太主子彎下腰,就像剛才打我一樣,左手揪住我老婆的頭髮,右手照著我老婆的臉,左右開弓,就是幾十個響亮的耳光。後面太主子不再揪我老婆的頭髮了,但我的老婆依舊是仰著臉,即便太主子打倒了她,她也會趕緊挺直身子,伸著臉以便太主子抽起來順手。我看見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出來,滴到了地板上,但看我老婆的表情,已經完全痴迷於其中,似乎在乞求太主子就這麼一直抽打下去。
太主子也許打累了,她照著我老婆的臉狠狠地啐了一大口唾沫,罵道:「呸,你個不爭氣的母狗,每次見我就要惹我生氣。晚上我再細細收拾你。方便完了,趕緊出來。孫兒,你也一同出來。」
太主子出去了,我老婆用手指小心的把自己臉上的唾沫一點一點撥進了嘴裡,細細地品味了一會兒,這才脫下褲子,對我喊道:「賤貨,以前的事我就不說了,你既然是我主子的孫兒,是我姐姐的兒子,那也就是我的大侄子令了。那以後你就要絕對聽我的話,聽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
「那你還不趕緊跪下,給我磕頭,叫我姨娘。」
我一想,反正她是我媽媽的妹妹,我叫她姨娘也無所謂了,於是,趕緊
跪下,給我老婆磕了三個響頭,叫了三聲姨娘,我老婆笑道:「呵呵,和你過了那麼多年,怎麼就沒看出來你是這麼的賤啊,你早說出來,給我當兒子不就行了嗎,離家出走,竟然會找到我的羞兒姐姐,給她做了兒子。不過,這也很不錯的,以後你就好好享受主子、姐姐和我的羞辱和玩弄吧。哈哈,把你的狗嘴長大,姨娘賞你幾口見面禮吧。」我老婆說完,幾大口唾沫就使勁吐進了我的嘴裡,接著又咳嗽了幾聲,狠狠地把兩口黏黏的痰液咔進了我的嘴裡。「哈哈,趕緊嚥下去,姨娘還有更美味的聖水要賞給你。」
我老婆這泡尿雖然很多,但她對這個似乎也是輕車熟路了,所以,她往我嘴裡尿的時候,速度控制的恰到好處,沒有外露一滴。
我老婆穿好褲子,笑道:「看來你這個賤貨在我姐姐胯下早已練就成了接尿的好手了。呵呵,改日,我再享受一下你吃屎的技術如何,估計也不會差的。我姐姐的屎尿營養真豐富啊,把你這個賤貨餵養的白白胖胖的。以後,再加上我的屎尿,你就不會再感到飢餓了。哈哈哈。」老婆向我做了個鬼臉就出去了。
我不敢多耽擱時間,洗刷乾淨自己的嘴,就跪爬著來到太主子面前。太主子在休閒轉椅上坐著,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居高臨下對跪在她面前的我老婆說著話,我跪在太主子身邊,仰著臉,張著嘴,隨時等候著太主子的香痰吐進我嘴裡。
但這一次,太主子在吐痰的時候,好像我不存在一樣,直接吐進了我老婆的嘴裡,我忍不住哭喊道:「祖奶奶,孫兒也想吃。」
太主子瞪了我一眼,罵道:「賤狗,你再敢出聲,看我不抽死你。」太主子又對我老婆說:「奴兒,你品味一會兒後,分一點給你大侄子吧。撅什麼嘴,你兩人是不是都皮癢了。」
我老婆只好依依不捨的把太主子賞給她的香痰往我的嘴裡吐出了很少一點,我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從太主子的話裡,我聽出了我老婆現在混得相當不錯,她在我離家後不久,竟然會被來縣裡視察的一個副市長看中,這位副市長很快就在市裡給我老婆買了一棟別墅,然後幫助我老婆在銀行貸出了上千萬元搞起了房地產生意,由於有權力的配合,我老婆短短半年時間資產就超過了億元大關,而這位副市長而今已經升為市長,權力更大了,特別是,這位副市長竟然嗜好虐戀,平時在官場呼風喚雨,在百姓眼中形象也頗佳,但誰能想到,他會私底下卻是我老婆的私奴呢,這位市長不但每天需要我老婆的羞辱和玩弄,連我老婆的屎尿也全部歸他一個人所有了。每天早上總是嘴裡含著我老婆的痰液喜滋滋的出門上班,只要時間允許,午飯也總會回到我老婆身邊,如果我老婆沒有黃金賞給他,也會用嘔吐物餵飽他的。
知道了這些,我不得不對我老婆刮目相看了,原來我不感興趣並不等於別人也不敢興趣。
我老婆遵照太主子的吩咐,馬上給那位市長打了個電話,便對太主子說道:「主子,那個賤狗說這會兒走不開,在視察外資企業呢,說他晚上會過來的。」
太主子笑道:「奴兒,咱不著急。那麼,接下來的時間,你準備如何服侍我呢?」
我老婆垂著頭小聲說:「主子,奴婢已經吩咐下人給您準備您平時最
喜歡吃的飯菜去了,奴婢乞求主子去奴婢那兒,奴婢一方面可以更好的孝順主子,另一方面,那邊的調教工具齊全,奴婢也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主子您的調教。」
太主子說道:「我本來是擔心萬一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主要是我這個孫兒跟著比較礙眼。但現在,你們畢竟夫妻一場,並且也有共同的子女,當初也不是離婚,我就不再顧慮什麼了。我們這就去你那兒吧。」
我聽了,連忙給太主子叩了九個響頭,便起身穿衣服鞋襪。
十分鐘後,我老婆開著黑色奔馳轎車,太主子坐在車後,我則跪在太主子兩腿間,細心地給太主子按摩著大腿。太主子這會兒興致很好,一邊往我嘴裡吐著唾沫,一邊不輕不重地抽打著我的臉玩。不知不覺,我們就到了我老婆住的別墅大門前了。
(二十六)
這幢別墅竟然有五層,價值絕對不菲,看上去是中西結合式建築,外觀有點哥特式味道,但房頂卻是紫紅色的琉璃瓦,外牆壁是粉紅色的磚精緻砌就。
走進裡面,其裝潢也算一般,但當我隨著太主子上了二層,就立即被二樓客廳的金碧輝煌氣勢所震懾,牆壁上的名人字畫布置的錯落有致,我雖說對字畫是外行,卻也知道這些字畫的價值絕對無法估量。
「你發什麼呆呀,蠢貨,還不快點服侍主子上三樓。」我老婆在我屁股踢了一腳罵道。
我連忙回過神來,攙扶著太主子沿著樓梯來到三樓。
三樓的佈置則另是一番景象,整體上淡雅溫馨,顏色搭配的恰到好處,一圈意大利白色的羊皮高檔沙發,粉色的水晶玻璃長方形茶几,茶几中間放著一盆純白色水仙花。
老婆徑直帶我和太主子進了其中一間房子,房子很大,至少有三十多個平方,我迎面看見了太主子一幅足有三尺大的全身玉照。太主子悠閒地坐在轉椅上看著書,我媽媽和我老婆則跪在太主子面前,雙手捧著太主子雪白的玉足,仰著臉,痴痴地看著太主子,如同兩個玉女在仰望著聖母一般,畫像的右邊是龍飛蛇舞的一首七律,其內容是:嫋嫋煙雲巒峰間,夭夭花草溪水邊。
蝴蝶飛舞仙女笑,白鷺翱翔點蒼山。
藍玉白雪羞兒色,主人望月香兒顏。
尊卑有序疑仙境,情絲綿綿主奴歡。
下面的署名是太主子的名字,這可以說是我第一次見到太主子的詩。畫像的右邊是我媽媽的一首古風,其內容是:佳人且妖嬈目色洞寒天婉足適高履華貴不可言我有零落身仰息作奴顏素膝常曲節奉跪未須憐朝起侍衣冠低趨如家畜薄暮侍君襪殷勤舔玉足盡身使賤役諂媚事玉姝俄而柳眉起惶惶不敢顧玉手擒鞭尺身姿如雪舞腕動挾風勢哀哀裂肌膚摧我柳雲鬢溼我桃花妝悽悽委玉殘尊主猶觀賞天意定尊卑微軀豈可忘縱是朱顏美亦為他人長媽媽的這首詩我以前見過,是媽媽為了提高我寫作詩詞的水平,特意為我寫的,我也曾模仿著媽媽的這首古風寫了幾首,但由於功底太差,始終無法讓我的媽媽滿意,我從此也就不敢再輕易寫詩了。
太主子的畫像的下面是一把特製的淡藍色軟皮轉椅,轉椅中間有一個人頭大小的洞,轉椅左面是一個小圓形的玻璃茶几,轉椅前面是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有一臺電腦,電腦兩邊是非常精緻的盆景,分別是四季青和銀杏,而轉椅的右面是一
個直徑五六十公分的不鏽鋼圓桶,我很快就知道了那是專門為太主子製作的人造痰盂,靠轉椅的兩邊牆角放置著一人多高的翠綠色竹子,對面的牆角則是一人高的深綠色巴西木。房子中間是一副特製的雙人軟床,床面偏下方有一個人頭大小的圓洞,這個我是明白的,因為我經常就是睡在床裡面,把頭生出來,以便整夜的用自己的舌頭服侍媽媽的屁眼。床頭兩邊的床頭櫃上分別放置著一盆薰衣草和一盆蘭花草,兩盆花草上的花骨朵正含苞欲放。桌子下面是一個竹子編制的圓形籠子,巧妙的是這個籠子的鎖子在上面,而上面正好是脖子粗細的圓洞,我馬上就明白了那是為奴兒們準備的狗籠子,最奇特的是,床頭的上方垂吊著一副閃亮的鐵鏈子,隨後我就知道了這副鐵鏈子是遙控的,可以隨著遙控器自由升降。
因為我一會兒就被太主子吊了上去。這個房間還有一個套間,我隨後不久也知道了那裡面是太主子專門調教奴兒們地地方,面積比外面這間大上一倍還要多,估計有八十個平方以上,裡面既有特製的玻璃洗手間,又有特製的浴池,還有各種各樣的調教工具,幾乎是五花八門,樣樣俱全。
我和我老婆給太主子跪拜之後,就為誰在太主子的轉椅裡面侍奉太主子的玉門和青門而爭吵起來,當太主子拍板決定由我的老婆享受這一殊榮後,我的老毛病又犯了,竟依然跪地不依不饒的哀求太主子,可惜現在面對的是太主子,而不是我的媽媽,所以,立即就壞事了,太主子臉一沉,就命令我老婆把我頭朝下掉在了鐵鏈子上,我老婆又把太主子剛脫下的白色絲襪塞進了我的嘴裡,太主子手裡的遙控器一按,我就高高地掉在了半空。我眼睜睜地看著我老婆給太主子準備好了一倍咖啡,就爬進了轉椅的下面,頭伸出了椅面,臉朝上,恭候著太主子的臨幸。太主子先是居高臨下,俯視著我老婆,用語言羞辱了我老婆一會兒之後,就賞了我老婆幾口玉液,然後優雅地慢慢坐在了我老婆的臉上,然後,太主子就如同我們兩不存在似地,打開電腦,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在半空被倒吊了大約有一個小時,太主子才似乎記起了我,站起身,走過來,把我放了下來,為了補償我,太主子特別恩賜我進了她身邊的鐵皮桶裡面,做她的專用痰盂,並隨即就賞賜了我幾口混著唾液的香痰。
午餐時間到了,而這時候來了三位本地的女主,一個叫冷豔公主,身材高挑,稍長的瓜子臉,細長的眼睛,薄薄的雙唇,年齡大約有二十歲左右。一個叫地獄女神,年齡在二十七八歲,身高在一米六五以上,身材非常苗條,但長得很是一般,皮膚也不是那麼細膩白嫩,圓圓的臉盤,圓圓的眼睛,厚厚的雙唇,白白的牙齒時常露在外面。一個叫長安天使,是三人裡面年齡最大的,我估計在三十五六歲以上,身材豐滿,身高不會超過一米六,大臉盤,大鼻子,大嘴巴,只有雪白的牙齒非常好看,再就看不出哪裡像是天使了。
這三位女主看來和太主子是很熟的,她們沒有帶自己的奴兒,純粹是和太主子敘舊來的,而我和我的老婆恰巧就成為了她們玩樂的對象了。
端菜斟酒有的是我老婆僱傭的好幾個女傭人,我和我老婆則跪在她們四
人身邊,仰著臉,張著嘴,隨時等候她們從嘴裡吐出的殘渣剩飯,偶爾她們也會往我們兩嘴裡吐一些紅酒和飲料,或者把咀嚼過的飯菜賞賜給我們兩,吃過了飯,這三位女主興致高漲,令我跪在她們中間,地獄女神拿過一個漏斗,插進我的嘴裡,她們三人就一個接著一個往漏斗裡面嘔吐。太主子並沒有理會,只是在往我老婆嘴裡直接嘔吐。我自然不敢反抗,快速地吞嚥著這三位女主賞賜給我的嘔吐物,說實在的,味道混雜著酒的味道,根本和我媽媽和太主子的嘔吐物沒辦法相比,但我也沒有噁心的感覺,全部吃下了三個女主的嘔吐物。
隨後,三個女主取掉我嘴上的漏斗,開始直接往我嘴裡嘔吐剩餘粘稠的胃液,直到嘔吐不出來了,便一個接一個往我的嘴裡擤著鼻涕。當她們三人的漱口水賞賜給我後,又分別在我的臉上抽打起來,幸虧太主子及時阻止,不然我的臉就會被打的沒有了人形。最後,太主子走過來,總算恩賜了我幾口胃液,但是鼻涕卻恩賜給了我的老婆。
接下來,太主子和三位女主敘舊,我和我老婆則跪在她們面前,充當她們的痰盂。那位長安天使的痰液特別多,而且也很粘稠,她總喜歡往我的嘴裡吐痰,好在我最愛吃的就是女人的痰液,再說,她也長得並不難看,所以我嘴裡咀嚼著她的痰液還是很享受的。只可惜,太主子偶爾有點痰液,也會賞賜給我老婆吃,我心想,反正以後就在太主子身邊了,不愁沒有這個機會。
說了會兒話,地獄女神笑道:「藍玉姐,讓我們三人到裡面去玩一會兒您的孫兒吧。」
太主子笑道:「可以呀,但你們別玩得過火,我這孫兒可是我的奴婢羞兒的心肝寶貝。」
長安天使笑道:「妹子,放心吧,我們會很疼愛他的。只是羞辱羞辱他,在賞他一些吃的而已。」
太主子笑道:「那我就放心了,你們去吧。」
我被冷豔公主套上狗鏈子,牽到了裡面的套間。三位女主在沙發上坐下,長安天使首先發話:「賤貨,你聽好了,從今兒起,我們三人就是你的姨奶奶,你現在開始分別向我們跪拜。」
「天使姨奶奶在上,孫兒遠兮給您磕頭。」
「哈哈,姨奶奶就再賞賜你一點兒見面禮吧。嘴張大。」長安天使說完就賞了我三口濃濃的痰液。
「地獄女神在上,孫兒遠兮給您磕頭。」
地獄女神笑著賞了我十幾個耳光。
「冷豔公主在上,孫兒遠兮給您磕頭。」
冷豔公主雖然最年輕,但同樣老辣,她從自己的陰部取下殷紅的紙巾,笑嘻嘻地說道:「姨奶奶就把這個最特別的禮物賞給你吧。」說著也不等我謝恩,就把紙巾塞進我的嘴裡,我咀嚼了足有三分鐘,才全部吃進了自己的胃裡。
接下來,三位姨奶奶分別坐在我的臉上,把她們的聖水賞賜給喝了,然後令我在她們的胯下鑽過來鑽過去,每當我的頭經過她們的胯下,她們就會收緊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玩弄一會兒。
她們足足玩了有半個小時,這場遊戲才結束了。
我並沒有休息,又開始舔舐她們的陰部和屁眼,等她們起了性慾,地獄女神便拿過來一個特製的粉色的陽具套在我的嘴上,自己首先慢慢地坐了上去,上下顛簸起來。長安天使也沒閒著,她在自己陰部套上陽具,插進我
的肛門,狠命的抽插。冷豔公主同時把一根導尿管慢慢插進了我的尿道。我雖然感到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但由於嘴上套著陽具,地獄女神在上面幹得正歡,我哪裡能夠叫出聲呢,好在隨著時間的持續,疼痛也越來越減輕了。隨著長安天使的連聲尖叫,她終於達到了高潮。
接下來就是地獄女神和冷豔公主一個接著一個坐在我的臉上,如法炮製,特別是地獄女神持續的時間最長,估計在半個小時以上。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這一場遊戲終於也結束了。
最後,她們三人分別在我的嘴裡拉完了屎,沖洗乾淨自己的身子,一個接一個出去了,我一個人在地板上躺了半天,才緩過神來。
當我爬到太主子面前時,太主子撫摸著我的臉說道:「我的孫兒受苦了,祖奶奶晚上會好好補償你的。」
聽了太主子的話,我忍不住流下了激動的熱淚。
太主子擦拭著我臉上的淚水像哄小孩一般說道:「孫兒乖,莫要哭,你已經累了半天啦,來,過來,躺在祖奶奶大腿上休息一會兒,祖奶奶給孫兒把臉洗乾淨。|我更加激動萬分,連忙翻身躺在太主子大腿上,太主子微笑著,一邊往我臉上吐著唾沫,一邊用手指洗著我的臉。
地獄女神這時說道:「妹妹,讓我們也往你孫子臉上吐一些吧。」
太主子輕聲說道:「讓我孫兒安靜一會吧。」
冷豔公主笑道:「姐姐,你可真疼你的孫子呀。」
太主子笑道:「他媽媽不在,我不疼他誰疼他呀。」
三位女主閒不下,便令我老婆跪在她們面前,一邊輪番抽打我老婆的臉,一邊連續往我老婆臉上吐著唾沫和痰液,同時嬉笑著用各種語言羞辱著我的老婆。
打累了,她們就開始喝她們的咖啡去了,而我老婆跪在那兒不敢動,臉上掛滿了三位女主的唾沫和痰液。流到嘴邊的,她就趕緊伸出舌頭舔進自己嘴裡。
我在太主子大腿上躺了有半個多小時,就鑽進太主子的胯下,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細細的吮吸著太主子的青門。而我的老婆隨後自己用手指把臉上的唾沫和痰液撥進嘴裡,就開始用自己的舌頭在三位女主的肛門裡忙乎開了,直至三位女主分別拉出了少量的屎,並看著我老婆吃乾淨了,這才允許我老婆用嘴吮吸她們的屁眼。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不知不覺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而就在此時,那位市長跪爬著進來了。
第二十七章
這位市長大人光著身子,脖子上套著白晃晃的不鏽鋼項圈,他看上去五十開外,胖呼呼地圓臉堆滿了肥肉,一看就知道是個平日裡想盡了清福的男人,只是像這樣的高官也敢踏進這樣的圈子,對我來說,的確是聞所未聞的。我老婆這時也顧不得自己這身狼狽相了,她爬過去,擰住市長的耳朵罵道:“賤狗,還不快點給我的主子叩頭。”市長頭也不敢抬,就給太主子叩頭,嘴裡說著:“賤狗給主子磕頭。”還沒說完,我老婆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你他*的亂叫啥啊,那是我的主子,是你的祖奶奶,他*的你真是找死啊。”市長連連磕頭謝罪:“兒子叫錯了,媽媽寬恕啊。”他又接著給太主子磕頭,“孫兒苟子賤,給祖奶奶磕頭。”太主子抓住他脖子上的狗鏈子,往自己身邊拽了拽,說道:“你叫苟子賤呀,看來真的
很賤啊,把你的狗頭抬起來,讓祖奶奶看看。”實際上,市長名叫苟子建,是我老婆換了一個字,成為這個賤貨的專用名字了。
苟子賤剛抬起臉,太主子照著他肥胖的臉蛋左右就是十多個耳光,隨之太主子一口痰液就咔在苟子賤的鼻樑上。苟子賤連著磕頭謝恩,太主子站起身對我老婆說道:“母狗,還不快點把你的身體清洗乾淨,伺候主人吃飯。孫兒,你也趕緊去洗洗吧。”晚餐開始了,我老婆專門伺候太主子和天使s、地獄s、冷豔s四個女主,給她們端菜,倒飲料,我和市長苟子賤就專門集中注意力,只要看見那個主人吐掉嘴裡的菜梗或肉骨頭,就在第一時間撲上去吃掉,當太主子把一塊大一點的骨頭丟在地上時,我和苟子賤幾乎是同一時間叼住了這塊骨頭,結果各自緊緊叼著骨頭的一頭,扯過來拉過去,誰也不肯相讓,惹得四個主人眼淚都笑出來了,最後還是太主子偏愛我,另外賞了我一口混著香痰的飯菜。四位主人吃飽後,漱完口,(漱口水自然都賞給我們喝了,)開始用嘴餵我們,太主子看出了我的心思,就特意讓我跪在她的兩腿中間,我老婆也想過來,被太主子一巴掌就打趴下了,“混賬東西,我孫兒主子眼下不在,我不疼他誰疼他,滾過去,她們三個主人還喂不飽你呀。”
我老婆嚇得趕緊爬到天使身邊,天使s照著我老婆的臉就是幾巴掌,“你個賤貨,敢挑肥揀瘦,真是不想活了。”說著照著我老婆的嘴巴就狠狠地卡了一口痰。我老婆趕緊伸出舌頭把天使s的香痰捲了進去,說道:“謝謝姨媽賞賜。”地獄s這時擰住我老婆的耳朵,我老婆趕緊張大嘴,地獄s咀嚼得爛乎乎的飯菜就吐進了我老的嘴裡,冷豔s則一門心思玩弄那個苟子賤了。我仰著臉,痴痴地望著太主子,太主子微笑著,慢慢地咀嚼,慢慢地吐進我的嘴裡,不時的還餵我一口混著她唾液或香痰的飲料。臨結束前,先是冷豔s往苟子賤嘴裡擤鼻涕,接著是天使s和地獄s往我老婆嘴裡擤鼻涕,我可憐巴巴地望著太主子小聲說:“奶奶,孫兒也想吃。”太主子笑道:“奶奶這會兒沒有的。”看著我就要哭出聲的模樣,太主子心裡不忍,忙說道:“孫兒,快莫哭,奶奶給你。”說著話,太主子的鼻孔就貼近了我大張著的嘴巴,使勁擤著,雖然沒有多少,但畢竟還是有幾絲香甜的鼻涕飛進了我的嘴裡,我感覺到自己的整個魂兒都迷醉了。
恨不得時間就在此刻停住。太主子和天使s、地獄s、冷豔s稍作歇息,就讓我老婆把苟子賤帶進來,此時的苟子賤已經穿上了自己筆挺的西服,恢復了市長的尊榮,但依舊還是跪著。當我老婆說完了太主子的意圖後,苟子賤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祖奶奶,三位姨媽,剛才我媽媽說的這件事雖說用意很好,就是為那些沒錢看病的窮人盡力醫治病痛,但現在的社會,人心不古,好事往往更不好辦的,當然,依著我的權力,這件事還是可以辦到的,但,祖奶奶,孫兒此刻已經被您的善舉所感動,因此,孫兒打算拿出自己那些不太光彩的資金資助您。祖奶奶,孫兒的資金雖說來路不光彩,但孫兒覺得,不光彩的錢,如果用在善事上,就可以使這種錢發揮決然不同的效用
。和祖奶奶您相比,孫兒的心靈的確很是齷齪不堪,但已經這樣了後悔也沒用的,所以,祖奶奶,孫兒就請求您給孫兒一次安慰自己良心的贖罪機會吧。”
聽了苟子賤這一席話,太主子半天沒吭氣,我老婆跪在一旁小聲說:“媽媽,女兒覺得這個主意還不錯的。”太主子手指頭戳了我老婆一下說道:“你呀,和你羞兒姐相比,簡直就是個豬腦子。再說,你羞兒姐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我老婆一下子不敢說話了。我心裡明白,太主子這會兒也很為難,一方面,覺得這個機會確實很難得,另一方面,對於能否說服我的主子,心裡一點兒底也沒有的。果然,就聽太主子說道:“苟子賤,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但我現在還不能答覆你,你先容我思考一下,估計最多三天,再給你答覆。”苟子賤連忙說道:“祖奶奶說的很對,這麼大的事是應該認真考慮的,孫兒就靜候祖奶奶佳音了。”結束了這個話題,太主子一點兒玩的心思也沒有了,天使s等三個主人也看出了這一點,就很知趣的告辭了。我老婆伺候著太主子躺下,本想跪在太主子床邊的,但由於我在一旁,加上苟子賤還在外面期待著我老婆的調教,所以,太主子揮了揮手,我老婆對太主子脾氣自然是很清楚的,知道太主子的眼神手勢比命令還要厲害,如果理解錯了,或者理解了卻不執行,那後果就很嚴重了,被懲罰倒是小事,惹太主子發脾氣,那麻煩可就大了。
所以,我老婆趕緊就爬了出去。房間裡就剩下太主子和我了,我一動不動地跪在床下,把自己的嘴巴埋在太主子剛剛脫下的皮鞋裡面,深深地吸著裡面還殘留的玉足的香味,聽著太主子均勻的呼吸聲,感覺此刻自己猶如就依偎在天國的樂園裡面似的,沐浴著天國聖母的絲絲甘露。突然,太主子問了一聲,“孫兒,你覺得你媽媽會同意嗎?”原來太主子根本就沒有睡呀,我只好如實回答道:“奶奶,孫兒以為,我媽媽別說同意,恐怕還會堅決反對奶奶您和這種人來往的。媽媽發誓不和四種人打交道,第一個就是貪官了,其次才是警察。”
“這個奶奶怎能不知道呢,唉,這種事情還是由你媽媽拿主意吧,儘管你媽媽是奶奶的奴婢,但在大事大非上,你媽媽絕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女中豪傑呀。對於主奴的理解,奶奶和你媽媽是一致的,那就是主子不一定事事勝過自己的奴才,而奴才也不一定事事不如自己的主子,所以,你的媽媽儘管才華和能力超群,奶奶當然也是自嘆不如,但從主奴關係這一點來講,你媽媽已經整個心魂依歸我這裡了,所以,我們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現在,你主子基本上從心理上收下你了,那麼,你已經也是這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至於你的老婆,她目前還不夠這樣的資格,因為奶奶還沒有完完全全從心理上接受她呢。”這是我認識太主子以來第一次聽到太主子說了這麼多的心裡話,我感到心裡暖烘烘的,不由得抬起頭,說道:“奶奶,孫兒對您和媽媽感激涕零,至死也不會忘記您和媽媽的大恩大惠的。孫兒活著是您和媽媽的奴,死了,魂兒也會緊隨著您和媽媽的。”
這種帶“死”字的話,要放著是我媽媽,一定又會斥罵我一頓的,但太主子對
這樣的話並不太在意,這就是太主子和我媽媽的差異之一吧。太主子坐起身子,褪下褲衩說道:“過來,孫兒,喝了奶奶這泡尿,就趕緊睡覺去吧。孫兒的身體也很重要的,累壞了,我和你媽媽會很難受的。”太主子說著話,陰部就輕輕放在我的嘴巴上,一會兒,太主子那清香的尿液就緩緩地流進了我的嘴裡,隨後又往我嘴裡吐了幾口玉液,我不捨得嚥下去,就這麼噙著,在緊挨著床的地上打了個地鋪,自己就躺上去,蓋上被子,把太主子的一隻皮鞋釦在自己的嘴巴上,眼前浮現著無數個和媽媽和太主子在一起的美妙日子,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早上倒是太主子先起來的,她沒有叫醒我,自個兒去了洗手間,等我醒來時,我老婆正在伺候著太主子用早餐呢。我慌忙整理好地鋪,爬到太主子的腳邊,不住的磕頭賠罪,太主子笑道:“是我孫兒太累了,你乾脆就在奶奶腳邊再躺一會兒吧。”
我連忙把自己的臉放在太主子的腳邊,太主子的一雙腳就平放在我的臉上,不時地移動著,讓我能夠更舒服地舔舐她的鞋底。太主子吃完早飯,漱口水吐在我的嘴裡後說道:“快進去吃奶奶給您準備好的早餐吧。”我嘴裡答應著,快速地跪爬到洗手間,馬桶旁,有一個深口的白色碟子,裡面是太主子剛拉出來不久的糞便,雖說顏色已經有些發紫,但對我來說,依然是最美味的早餐之一了,何況那黃金上面還有太主子添加的可口作料——玉液、香痰和鼻涕呢。碟子一旁還有一個白色瓷杯子,裡面當然是太主子的晨尿了。我趴在地上,先是在太主子的糞便上面用自己的嘴巴聞著,用自己的舌頭舔著,等太主子排洩物的氣味舔吸了有一刻鐘的時間之後,我才開始吞了一大口,開始了咀嚼。就這樣,我吃一口,喝一口,直到碟子裡面變得乾乾淨淨了,我還感覺意猶未盡。洗刷乾淨自己的嘴巴,爬出來時,聽見太主子正在和我媽媽通電話呢,我跪在太主子腳邊,自然不敢吭氣的。
太主子臨掛電話前,把話筒湊近我的耳朵,讓我給媽媽打聲招呼,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只是很自然地流著眼淚說了句:“媽媽,兒子想您啊。”就聽媽媽在那邊說道:“兒子,媽媽也很想你的,你要聽太主子的話,媽媽明天就會過來的。”“是,媽媽,兒子記住您的話了。”媽媽掛了電話,我卻仍然在發痴,半天沒有從中緩過神來。這時,我老婆一臉賤相的望著太主子說道:“媽媽,您第一次來陝西,女兒就陪著您先看看西安的名勝。”太主子看也不看她說道:“說你是豬,我看都高抬你了,剛才明明知道了你羞兒姐就要過來了,今兒個還跑出去幹什麼呀。你要有事,就和你的那個賤狗走吧。”我老婆慌忙磕著響頭說道:“媽媽,女兒確實比豬還要笨,媽媽別生女兒的氣,女兒就願意寸步不離媽媽您的。”太主子這時打開電腦說道:“我一看見你就心情不好了,你說咋辦好呢?”我老婆笑著說:“媽媽,那女兒就乾脆藏在您的襠裡面吧,這樣,媽媽您就看不見了。”
“你想的美,我那裡現在已經是我孫兒的地盤了,你呀,小心把我伺候好就行了。”“是,媽媽,女兒一定盡心盡力,全神貫注地服侍好媽媽您。”我老婆說
著,就開始爬過去,打開冰箱,拿出幾樣水果,有荔枝、香蕉、橙子、蘋果等,她正要給太主子剝荔枝皮,太主子罵道:“你個賤貨,狗爪子都沒洗呢,就敢亂動。”“是,媽媽,女兒疏忽了,這就去洗。”我老婆趕緊爬進去洗乾淨雙手,很快又爬回來。我老婆把剝好的荔枝放在電腦桌上另一個托盤裡,荔枝皮自然是自個兒吃了。太主子理也不理她,只是一門心思瀏覽著電腦,不時的往自己嘴裡塞一個荔枝,咀嚼幾下,剩下的荔枝核就低頭吐進我老婆的嘴裡,此時的我就跪在電腦桌子的底下,仔細地舔舐著太主子天藍色的高跟鞋,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太主子伸了一個懶腰,咳嗽了幾聲,對著我老婆的嘴,清理了嗓子裡的痰液,踢了我幾下說道:“孫兒,你現在可以服侍奶奶的菊花了。”
我如同接到了聖旨,慌忙鑽出來,不小心頭頂就碰在了電腦桌子上,疼得我叫出了聲。太主子心疼的把我拉進懷裡一邊給我揉著頭頂,一邊說道:“乖孫兒,你那麼急著幹什麼呀,奶奶又不會飛掉的。”我連忙說:“奶奶,孫兒不疼。”太主子起身走到沙發邊,對我老婆說:“你還不快點過來給我做茶几。”我老婆趕緊爬過來,四個爪子著地,我這一回反應很快,連忙端過來托盤放在我老婆的背上,又端過來太主子的飲料,菸灰缸,也都放在了我老婆的背上,然後我自己就爬進了太主子的裙子裡面,很快就找到了太主子的pi yan,便把自己的舌頭伸出來,開始輕輕地舔舐起來。太主子在看書,時不時的喝一口飲料,吃一小口蘋果,她的的大腿不經意間已經夾緊了我的脖子,以方便我更舒服地吮吸她的pi yan。我和老婆誰也沒想到,太主子看著書就睡著了,我感覺出來後,就不敢帶著激情吮吸了,生怕弄醒了太主子,只能用自己的舌尖輕柔地舔舐。
至於我的老婆就更不敢動了,因為她的背上還有太主子沒有吃完的水果,沒有喝完的飲料,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弄到地上的。太主子一口氣睡了兩個多小時,要不是電話鈴聲,太主子還不會醒來呢。太主子揉著惺忪的雙眼,起身接電話,我跪爬著跟在她的屁股後面。打來電話的是我的媽媽,從電話裡我知道了媽媽決定今天就過來,這會兒正準備上飛機呢,估計一個小時後,就會到達西安機場的。我和太主子一樣,頓時就精神抖擻起來,太主子說道:“你兩個賤貨,還不趕緊收拾一下,陪我去飛機場。”一刻鐘之後,太主子坐著我老婆駕駛的轎車已經開往西安機場的路上了,我則依舊深藏在太主子的襠裡面細心地舔舐著太主子的pi yan。
第二十八章
由於路上堵車,等我們感到機場時,媽媽已經在機場大廳外面等著我們呢。我只穿著一個花褲衩,脖子上還戴著狗項圈狗鏈子,自然是不能下車跪迎媽媽的。好在時間不大,我就看見媽媽上來了,我趕緊給媽媽磕頭請安,媽媽笑嘻嘻摸了摸我的臉蛋說:“哎呀,主人,咋不給我的兒子穿上衣服呢,乖兒子,想媽媽了嗎?”“媽媽,兒子好想您啊。”我說著就要哭,媽媽的手捂在我的嘴上說道:“我的兒,莫要哭,媽媽也想你的,這不,媽媽急匆匆地就趕過來了。來,媽媽先給您解解
渴。媽媽上飛機時就想尿尿的,但想著你一定在眼巴巴的等著,媽媽硬是憋到了現在,快點,媽媽憋不住了。”媽媽剛一褪下褲衩,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我和媽媽早就配合的很嫻熟了,所以,我的雙唇順勢就包住了媽媽的尿道口,媽媽的尿水瞬間就射進我的嘴裡,我早就被媽媽訓練成高級尿壺了,所以,吞嚥的速度奇快,連一滴媽媽的聖水都沒有浪費。
等我清理乾淨媽媽的尿道口周圍的聖水之後,媽媽讓我的腦袋放在座椅上面,自己順勢就坐在了我的臉上,gang men正好對準了我的嘴巴。媽媽從不下死勁坐我的,所以,我的呼吸基本正常,這也就使我的舌頭具有了全方位服侍媽媽gang men的多種能力,保證媽媽gang men的乾淨舒服是我最為神聖的使命之一,經過我刻苦努力和演練,加之媽媽對我的舌頭經常性的調教和訓練,我的舌頭現在完全可以在媽媽的gang men裡面把自己的能力發揮到極致了。媽媽不再理睬我,我聽到媽媽在和太主子和我的老婆討論著昨晚的那件事,就聽媽媽說道:“主人,對於這件事,奴婢是堅決反對的,這種不乾淨的錢一旦以後有事,咱們就無法說清楚了,就算以後沒事,這種不乾淨的錢也會使咱們這件事變味的。”太主子說道:“奴兒,你自己和雨兒看著處理吧,主人遇到這類事就頭疼。當然關鍵時候還是你拿主意。”
我媽媽答應了一聲,隨後,她們的話題就扯到她們主奴的事上去了。回到賓館的房間,媽媽直接進了洗手間,我則跪爬著跟在媽媽的腳後面,媽媽坐在我的背上,洗完臉,淡淡地化了點妝,梳了梳烏黑的秀髮,走出洗手間,徑直來到太主子面前,規規矩矩跪下給太主子磕頭,“奴婢羞兒給主人請安。”太主子道:“起來吧,你一路上一定很累了,快點兒休息一會兒吧。”媽媽謝道:“奴婢謝過主人,奴婢晚上在和主人好好地敘話。”媽媽起身坐在了太主子身邊,而我的老婆連頭也不敢抬一下,一直在給太主子舔舐著腳趾頭。我默不作聲,用自己的嘴輕輕脫下媽媽的白絲襪子,開始舔舐媽媽腳上的腳汗,我從媽媽的腳趾頭開始,逐個地仔細吮吸,我的舌頭纏繞著媽媽的腳趾頭,左轉幾下,右轉幾下,如此反覆多次,直到確信非常乾淨了,便開始用自己的嘴唇吸乾淨媽媽腳趾頭上自己的口水,然後才會移到另一個腳趾頭上,在此過程中,我還必須避免自己的牙齒碰撞媽媽的腳趾頭,辦法就是儘可能的用自己的雙唇包住自己的牙齒,當初訓練這一點時,我犯的錯最多,因此被媽媽訓斥懲罰的次數也最多,苦學苦練了整整一個月,才總算過了這一關。
至於媽媽的腳趾縫,裡面往往有肉眼看不到的微塵,對此,我的最有效辦法就是,先把舌頭伸進媽媽的腳趾縫裡,然後我的舌頭就開始緩慢地一伸一縮,逐漸的,我舌頭伸縮的頻率慢慢加快,直至達到極限,然後又慢慢地減速,在此過程中,保證不讓自己的牙齒碰撞媽媽的腳趾頭同樣十分重要,其次,就是必須十分細心地用我的雙唇清理乾淨媽媽腳趾縫裡自己的口水,如果稍有遺漏,那後果是很嚴重的。最輕的懲罰也是要關進非常漆黑的狗籠子裡二
十四小時的,這二十四小時別說喝媽媽的聖水,吃媽媽的黃金了,連我自己的排洩都會被媽媽絕對禁止的,雖然媽媽很少給我的gang men塞東西,yin jing套貞操帶,但我執行媽媽的命令那是絲毫也不敢含糊的。當我慢慢地從媽媽的腳趾縫移到腳掌時,重點就是要仔細查看媽媽的腳掌是不是又有了新的死皮,如何運用自己的牙齒既能恰到好處地啃掉媽媽腳掌的死皮,又能絕對保證媽媽的腳掌不會感到絲毫的疼痛,更為重要的是在保證媽媽的腳掌不會感到絲毫的疼痛的同時,還必須最大限度的讓媽媽感到舒服,這技術絕不是輕易就可以學好的,我在這個程序上,被媽媽懲罰的相對少些,不是因為難度低,而是因為我下的功夫最深。
由於整整兩天沒有服侍媽媽的雙腳,所以,媽媽腳掌上的死皮就很明顯了,我最少用了半個小時,才啃掉了媽媽腳掌的死皮,然後,是舌頭舔舐吮吸,接著是雙唇細心地擦拭,最後是用我的狗臉擦拭,確信沒有遺留自己絲毫口水後,才可以從腳掌移到腳心,腳心看似最容易,實際並不是那麼回事的,因為腳心是最敏感的地方,力度稍微拿捏的不好,媽媽就不會感到舒服的,重了,媽媽會很難受的,輕了,媽媽會癢得不行,如何使自己舌頭嘴唇的力度拿捏的恰到好處,這是要因人而異的,我經過了三個月的揣摩,同時在進行中,時時地觀察媽媽的臉部表情,逐漸地掌握了最適合媽媽力度的舔舐吮吸。最後就是媽媽的腳跟了,這和別的部位的做法完全不同,重點在於如何用自己的牙齦按摩,其次是如何用自己的牙齒剔除腳跟的死皮,牙齦按摩輕了,媽媽會沒感覺的,按摩重了,媽媽就不會感到舒服了,牙齒剔除腳跟死皮也一樣,輕了,根本弄不下來,重了,那就更糟了,會弄疼媽媽的。
在媽媽訓練我這個技術時,給我講解的很仔細,有一次還親自在她主人的腳跟給我做示範,半個多月下來,我的技術才臻於嫻熟。所以,這會兒我在用牙齦按摩媽媽的腳跟,用牙齒剔除媽媽腳跟的死皮時,絲毫也沒有影響媽媽和太主子說話。清理乾淨媽媽腳跟的死皮,最後的程序就是發揮我舌頭和嘴唇的功能了,先是用舌頭舔舐吮吸媽媽腳跟底部,然後用嘴唇清理,之後再用自己的臉蛋清理,完了後,才真正移到腳跟,首先要把媽媽的腳跟儘可能多的包在自己的嘴裡,同時還不能讓自己的牙齒弄疼媽媽的腳跟,然後,伸出舌頭不斷地攪動,同時,慢慢地移動自己的嘴巴,移動時舌頭不能停,先往左邊移動嘴巴,直到媽媽腳跟的一側,停下來,用舌頭使勁吮吸不少於十分鐘,才可以開始往回移動,回到腳跟的背部,停下,仍舊要使勁吮吸十分鐘以上,才可以接著移動至腳跟的另一側,然後停下,使勁吮吸十分鐘以上,便基本大功告成,只需要用我的嘴唇和臉蛋清理乾淨剛才遺留的口水,就可以換另一隻腳了,程序當然是一樣的。
服侍完媽媽的兩隻腳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我的老婆何時起身走的,我一點都沒覺察到。我雙手小心翼翼給媽媽穿上襪子,並把拖鞋輕輕地套進媽媽的雙腳,還想舔舐媽媽的拖鞋,媽媽的腳趾頭動了動,那是示意我爬進
她的懷裡的,我趕緊往前一步,到了媽媽的懷裡,仰著臉,痴痴地看著媽媽。媽媽俯視著我,笑道:“我的兒辛苦了,不過我的兒現在的技術都要超過媽媽了,來,乖兒子,媽媽要獎勵你了。”我“汪汪汪”叫喚了幾聲,剛張大嘴巴,媽媽的香痰就緩緩地落進了我的嘴裡,媽媽的臉離我的嘴巴也就一尺多一點,所以媽媽的香痰雖說進了我的嘴裡,但香痰形成的細絲並沒有斷,另一頭還在媽媽的嘴唇上,隨著媽媽清理嗓香痰發出的聲音,媽媽的香痰就連續不斷地落入我的嘴裡,此刻我整個的心兒已經醉透了,精神上的極大迷醉和心理上的極大愉悅交織在一起,下面也就急速地硬了。媽媽自然是覺察到了,她快速而又狠狠地照著我的嘴巴咔了幾口,收斂了笑容,聲音不大,但在我聽來,就是聖旨,“不許再亂想,面壁反省去。
晚上你還有許多事要做的。”我連忙給媽媽磕了三個響頭,跪著轉過身子,就爬到牆壁前,整個臉僅僅貼住牆壁就一動也不敢動了。媽媽和太主子準備出去,在我和媽媽舔腳那段時間,媽媽和太主子主要還是討論貸款的事,商量的結果是我老婆具體通過苟子賤解決貸款問題,太主子則通過冷豔s打通衛生局的關節,辦理相關手續,因為冷豔s的母親是郊區縣的衛生局局長,辦起來相對容易一些。臨走時,媽媽拿出來兩個密封的塑料袋子,對我說道:“這是媽媽這兩天的黃金和聖水,你餓了時就打開吃了。”說完,媽媽和太主子分別往我的嘴裡吐了幾口,就走了。我嘴裡噙著媽媽和太主子的口水,低頭看了一眼媽媽為我準備的黃金,估摸足足有一大碗,聖水也有一大碗,哈,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頓每餐啊。我品味媽媽和太主子的口水足足有一個小時,才一點一點嚥了下去,然後,拿著媽媽的黃金和聖水,爬進洗手間,在洗手間的的馬桶旁,放著我老婆拿過來的兩個狗食盆子,很可能早上太主子的黃金和聖水就是通過這兩個盆子賞賜給我老婆的,因為我依稀聞到了太主子的黃金和聖水的味道。
我先打開盛媽媽聖水的塑料袋,小心翼翼地把媽媽的聖水倒進了其中的一個盆子,然後撕開塑料袋,認真舔乾淨裡面的殘留的聖水,接著,打開盛著媽媽黃金的塑料袋子,我發現媽媽這兩天的黃金顏色有點和平時不同,就是顏色深了許多,而且也很硬,裡面還有不少沒有消化的菜梗、肉絲以及很像腰果的碎顆粒。唉,媽媽這兩天一定沒有好好休息,消化系統似乎也有些問題了,等媽媽回來,一定要勸說媽媽買些消化藥品,再買些滋補藥品。我很小心地把塑料袋子裡媽媽的黃金一點一點擠進另一個盆子,然後同樣撕開塑料袋,伸出舌頭開始細細舔吃裡面殘留的媽媽的黃金,直到用肉眼看起來很乾淨了,我才把這兩個塑料袋摺疊整齊,小心保存起來,因為這兩個塑料袋是盛過媽媽黃金聖水的,所以對我來說,就非常珍貴了。我爬下後,先在媽媽的聖水上面聞了一會兒,又在媽媽的黃金上面聞了一會兒,這才開始享受起來。
因為媽媽的黃金很硬,我便咬一口黃金,咀嚼幾下,再把自己的嘴巴放進盛聖水的盆子,喝一大口媽媽的聖水,這樣,咀嚼起來就很容易了,而且味道
更加的鮮美。就這樣,我一口黃金,一口聖水,吃得滋滋有味,沒有五分鐘,我就風捲殘雲,把媽媽的黃金一掃而空,又伸著舌頭把盛黃金的盆子仔細舔吃乾淨,就喝了剩餘的聖水,最後的一口聖水我沒捨得嚥下,而是噙在嘴裡,跪爬著出了洗手間,來到房間的桌子旁,上面放著媽媽的皮包,因為,媽媽在往我嘴裡吐最後一口口水時,用手指了一下桌子,又笑著擠了擠眼,我和媽媽早就心有靈犀了,所以,馬上就領會了媽媽的意思。果不其然,當我打開媽媽的皮包時,幾下就翻出了一個白色的塑料包,也是密封的,隔著透明的塑料包,我看見裡面是媽媽的香痰,其中還混雜著一些媽媽的鼻涕,這個我早就學會了分辨,即便媽媽的鼻涕混入香痰裡,我也是能聞出來的。
媽媽的香痰和鼻涕雖說有些粘糊糊的,但卻透著晶瑩透亮的淡白色的光彩,看上去非常的誘人。我打開塑料包,媽媽那獨特的香味就沁入了我的心脾,我立即沉醉於媽媽的這種香味裡面,把自己的整個嘴巴連同鼻子埋在了塑料包裡,緩緩地做著深呼吸,如此足足的聞了有十分鐘,我的舌頭開始伸進媽媽的香痰裡,並不斷地攪動舌頭,慢慢地我的雙唇貼住了媽媽的香痰,舌頭便開始往自己的嘴裡捲進媽媽的香痰,卷一點,我就細細品味一會兒,嚥下,再接著卷,這樣吃了有一半時,我就開始大口吞吃了。我非常地迷醉於媽媽的香痰,在就要舔吃完塑料包裡媽媽的香痰時,我的那個東西竟然失控,液體狂噴而出,我雖然很恐慌,但陷入高潮的我只顧得大聲呻吟了。慢慢地平靜下來後,我快速清理乾淨自己的液體,就用自己的舌頭嘴唇清理乾淨塑料包裡殘留的香痰,然後小心折疊好塑料包,和剛才盛媽媽黃金聖水的兩個塑料袋子放在一起,最後把自己的整張臉埋在盛過媽媽黃金的盆子,吸聞著裡面還殘留的味道,像個泥塑人一樣,紋絲不動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和太主子回來了,聽到她們談笑風生的聲音,我就知道了媽媽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很快,就聽到腳步聲,這是我再熟悉不過的腳步聲了,果然,媽媽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問道:“我的兒,你睡著了嗎?”我慌忙跪直身子給媽媽磕頭,“兒子給媽媽請安。媽媽,兒子沒有睡著,只是沉湎於媽媽的氣味中,就忘了時間。”媽媽笑了,“我的兒真賤啊,快點躺下,為了你,媽媽這泡尿憋了半天呢。”我趕緊躺下,媽媽褪下褲衩,輕輕坐在了我的臉上,由於我和媽媽早已配合的很嫻熟了,所以,媽媽的尿道口很自然地就被我的雙唇緊緊包住了。媽媽儘管控制著自己的尿速,但還是比以往快了許多,但我畢竟是訓練有素的,自然不會讓媽媽的聖水溢出半滴的。隨後清理乾淨媽媽的陰部,媽媽剛起身,我的老婆就進來了,嘴裡喊著:“別動,把我的也喝了吧。”我的目光投向媽媽,看見媽媽讓我接受的示意,就不情願地張開了嘴。
從我自己的感覺上來說,我老婆的尿水簡直就沒辦法和我媽媽的聖水相比了。除了苦澀的鹹味,就只有腥臊的味道了。雖說如此,我還是一滴沒有浪費把我老婆的尿水全部喝了,見我老婆不起來,只好伸出舌頭舔舐乾淨她陰部殘留的尿液
。隨後,我老婆給我洗漱乾淨口腔,就牽著我脖子上的狗鏈子走出洗手間。我爬到太主子腳下,給太主子請安磕頭,並小聲問道:“奶奶,您咋沒有進來賞賜孫兒聖水呢。”太主子笑道:“呵呵,那還能輪到你呀,早就被你這個下賤的老婆搶去了。”只聽我老婆說道:“媽媽,您的聖水剛剛已經通過女兒的膀胱賞賜給這個老賤種喝了。”太主子突然臉一繃罵道:“你個賤母狗,誰叫你站著說話了。”我老婆嚇得渾身哆嗦著就連忙跪下,一個勁的磕頭求饒,就聽太主子厲聲喝道:“把你的狗臉湊過來,不許動。”我老婆的臉剛伸過去,清脆的耳光聲就在她的左右臉頰響了起來。
我媽媽坐在一旁笑道:“主人,您看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還要賤。”太主子罵道:“你也一樣的賤。”媽媽一吐舌頭說:“是的,主人,奴婢也很賤的。奴婢給主人揉揉肩膀,主人就消消氣吧。”太主子道:“你還是替我抽打這賤母狗一會兒吧,主人沒勁了。”媽媽笑道:“主人,奴婢不敢的,奴婢和她畢竟都是您的奴婢,怕她記恨我。”太主子生氣地說:“主人讓你打,你就打,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她吃了豹子膽,敢記恨你,晚上主人會讓你看清楚她有多麼的下賤。”媽媽趕緊答應了一聲,就起身走到我老婆跟前,伸手抓住我老婆的狗項圈,笑道:“妹妹,得罪了,這可不能怪的,誰叫你惹主人生氣呢。”
“姐,主人就是偏愛你。”我老婆小聲嘟囔了一句,還是被太主子聽到了,她更生氣了,對我媽媽說:“羞兒,給我下死勁地打。”“是,主人。”媽媽剛要動手,我卻忍不住跪爬過去,乞求道:“媽媽,求您也抽打兒子一會兒吧。”媽媽瞪了我一眼小聲說道:“你搗什麼亂,還不快點滾一邊去。”但已經晚了,太主子這回真的生氣了,她抓住我的狗鏈子,使勁拽到她跟前,脫下兩隻腳的襪子,猛塞進我的嘴裡,拿起一隻高跟皮鞋,說道:“你很想捱打嗎?好,那我今兒個就然你知道什麼才是捱打。”說著,那鞋底就連續不斷抽打在我的左右臉頰上,而且,太主子使得力度越來越大,以至於每打一下,我都會不由自主地倒下,我當然會立即跪直身子,說一句感謝的話。我的臉很快就變得又紅又腫,兩邊的嘴角也開始流血,我看見媽媽心疼的眼淚都快要滾出眼眶了,她跪地不斷地給太主子磕頭,“主人,求您就饒了他吧,千萬不能再打了呀,主人,奴婢是他的主子,也是他地媽媽。
他的過錯,理應由奴婢承擔,所以主人,求您就懲罰奴婢吧。”媽媽在哀求著,眼淚也就嘩嘩地流了下來。太主子喝道:“你再喊叫,我連你一塊打。”“主人,那您乾脆也懲罰奴婢吧。”媽媽哭了,此時的我羞愧難當,但由於嘴裡塞著太主子的襪子,也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而已。就聽太主子道:“那好吧,主人我今天就成全你們母子兩個。”太主子畢竟是非常疼愛我媽媽的,所以,就不可能用鞋底抽打我媽媽的,她只是輪著胳膊照著媽媽的臉頰抽打了幾下,聲音聽起來很是脆響,但實際上並不怎麼疼的,這個奧秘還是媽媽以前對我透漏的。因為媽媽打我耳光基本都是這麼打的,除非氣急了,才會使勁抽打的。太
主子繼續用鞋底抽打了我二三十下,見我爬不起來了,這才作罷。媽媽連忙把我摟進她的懷裡,取出我嘴裡的襪子,一邊擦拭我嘴角的鮮血,另一隻手一邊揉捏著我紅腫的臉蛋,為了減輕我的疼痛,媽媽還不停地往我的臉上吹氣。
並不時地往我嘴裡吐一口玉液。太主子這會兒已經不生氣了,所以笑道:“羞兒,我看你呀,當母親,只會把自己的兒子慣壞,做主子呢,就更沒有主子的樣子了。”媽媽撒嬌著說:“主人,奴婢真的很生您氣的,您把奴婢的心弄得太疼了。我的兒子把我當成天神一樣的頂禮膜拜,我自然要處處呵護他了。”其實,我並沒有大礙的,無非是受了點疼,臉腫脹而已,所以也就不忍心看著媽媽擔心難受了,於是,我跪直身子說:“媽媽,兒子一點事都沒有的,這不好好的嘛,媽媽您就放寬心吧。”說著我還嘿嘿地笑了起來。媽媽也笑了,“我的兒,你就別笑了,本來就很醜,這一笑,就更醜陋不堪了。”
“媽媽,正因為兒子很醜,媽媽和太主子才會這麼的漂亮啊。”“行啦,媽媽不愛聽你的吹捧。去,跪一邊歇著吧。”由我媽媽代替太主子懲罰我的老婆還是要進行的。媽媽也許是剛才受了氣,沒處發洩,於是正好用在了我老婆臉上,那耳光打的一個比一個重,疼得我老婆直呲牙咧嘴直叫喚,但又不敢躲避。我媽媽一口氣扇了我老婆足有上百個耳光,太主子才允許停下來。我偷偷一看,忍不住就樂了,我老婆本來瘦瘦的臉蛋這回簡直就像個大番瓜。老婆氣得罵道:“你個老賤種,笑啥呢,看看你自己的冬瓜臉吧,比我能好看多少呀。”太主子喝道:“你兩個賤狗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看我一會養足精神了,怎麼收拾你們。現在你兩個可以坐下好好休息,晚上八點開始,我和我的奴婢羞兒要對你兩個舉行正式的收奴儀式,你們不是一直渴望著刺上字嗎,呵呵,一會兒,你們這個美夢就會變成現實的。”只聽我老婆問道:“媽媽,女兒沒聽明白,真的是羞兒姐也要收我為奴嗎?”
太主子反問道:“怎麼,你不高興嗎?”“不是的,媽媽,女兒心裡倒是很樂意的,只是這麼一來,就要和這個老賤種整天在一塊了,女兒就覺得鬱悶,再說了,媽媽,這樣一來,您就只有羞兒姐一個奴婢了呀,羞兒姐平時又那麼忙,媽媽您的起居誰來服侍呀?”太主子笑道:“你倒挺有孝心的,不過別心急,到時候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能做羞兒的母狗,算是你燒高香了,你感激還來不及呢,要不是我硬逼她,她才不願意收你這個貨色呢。”我老婆不敢再吭聲了,也不敢再直視我的媽媽了。我本來應該非常興奮的,但知道了要和老婆共同服侍我的媽媽,這心裡也覺得很鬱悶的。其實根本的原因是我不高興媽媽再收任何別的奴,那是我的嫉妒心在作怪。我偷看了媽媽一眼,見媽媽正在看著我嘻嘻笑呢。到了七點時,我們離開了這家賓館,由媽媽開著我老婆的奔馳,向南行駛而去。我一再詢問我老婆,才知道,我們此刻是要去我老婆的別墅,至於我老婆的那座別墅式怎麼來的,我是一點兒興趣也沒有的。
將近八點,轎車開進了一個幽靜的小區,也不知穿過幾個小巷,最後,在一
座西式洋房前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