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的少年
深夜,昏黃的燈光下,三具赤裸的肉體疊在一起劇烈的搖晃,汗水、喘息、呻吟,讓整個房間佈滿著濃郁的淫靡氣息。
“啊!”一聲尖叫,躺在最底下的一名美婦昂著脖子,金色的秀髮黏在在佈滿汗水的臉上,美目泛白,半晌才回過神來,摟緊懷中的少年,將巨大的乳房塞入少年的嘴裡,享受著乳尖傳來的快感,喘息的說道:“天吶!好姐姐,你從哪裡找來這麼個寶貝。”
另一個趴在少年背後的美婦用自己堅挺的乳房摩擦著少年的背後,酒紅色的頭髮散落開來,嘴唇含著少年的耳朵,吃吃的笑道:“怎麼樣阿佳妮?沒見過吧?”
名喚阿佳妮的美婦低頭看著懷中的少年,俊美的面容還很稚嫩,但是像刀一樣能刻在人的心裡,眼神如星光一樣閃爍,不禁愛憐的說道:“尤妮卡,這次被你害慘了,除了我丈夫,我還是第一次跟別的男人做。”
尤妮卡眉毛一挑,扭動著細腰用力頂了少年的屁股兩下道:“怎麼?後悔啦?後悔趕緊出來。”
阿佳妮感受密道里傳來那恐怖的快感,呻吟兩聲道:“啊,別動再讓我泡一會,好燙好舒服。”
那尤妮卡可不依,健美的胯部拼命頂像少年的屁股嬌聲道:“叫你說我,叫你說我……”
啊!阿佳妮不堪其辱,尖叫兩聲後再一次來到了頂峰,雪白豐腴的肉體也顫抖個不停。
尤妮卡摟著少年從阿佳妮的身上翻開,這才露出少年的真面目,竟然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身高不高,但是從阿佳妮花房裡拔出來的巨物居然超過二十多釐米,比他自己胳膊還粗,上面沾滿淫液卻依然傲然堅挺,簡直反人類。
尤妮卡看著那粗壯的巨龍,也不顧上面的穢物直接塞入自己的花道,伴隨著淫液的滑膩,臉上從痛處慢慢露出滿足的笑容。伸手扶著少年的後腰緩緩蠕動,感受到下面那潮水般的快感,一雙翦水秋瞳忍不住輕輕閉起來。
少年的後背潔白如玉,看不到任何痕跡,比新生嬰兒還要細膩。阿佳妮忍不住又貼了上來,摟緊少年稚嫩的身軀,一隻手勾住少年的嘴唇吻了上去,少年嘴裡如同吃了蜂蜜一樣異常甜美,阿佳妮痴迷的說道:“好孩子,你怎麼就是不說話呢?”
少年皺著眉頭,一聲不吭,但是卻也沒有半點反抗的意圖,只是緊緊的摟著尤妮卡。兩名美婦似乎也已經習慣,不再做聲,只是將少年夾在兩具豐腴的胴體之間享受著,思緒卻已經飛到了一個月之前。
噠噠噠,馬車的隊伍突然停了下來,尤妮卡撥開窗簾問道:“騎士,怎麼停下來了?”
“夫人,前面有一個奇怪的傢伙。”守候在馬車旁邊的騎士警惕的回答。
尤妮卡探出頭來往前面一看,頓時愣住,之間道路上站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怪異但是華麗,一頭烏黑的頭髮,容貌俊美一看就讓人兩腿發軟,皮膚白皙幾乎能夠讓任何女人嫉妒得發狂。
少年似乎也正在打探這隻車隊,眼睛自然和尤妮卡對上,清澈的眼神之中露出好奇的神色。尤妮卡心神一震,一股異樣的電流立即傳遍全身,乾涸的甬道之中居然迎來久違的溼潤。
尤妮卡幾乎下意識的說道:“他還是和孩子吧?讓他過來吧。”
騎士有些猶豫的說道:“這似乎不太合適。”
尤妮卡立刻皺眉道:“有什麼不合適的?難道
你認為一個孩子還會傷害到我們嗎?還是說你們害怕對付不了一個孩子?“騎士頓時不再說話,讓士兵上前將那少年帶過來。
少年倒是頗為順從,老老實實的跟著士兵走過來。人走的越近,尤妮卡越看越是喜歡,雖然他身上的服飾自己沒見過,但是看上去就給人一種氣度不凡的感覺,少年身高不高,但是安靜如水,面對士兵也毫不慌張,絕非平常人家的出身,說不定是哪個貴族家的孩子走失了。尤妮卡隔著馬車問道:“孩子?你叫什麼?在這裡做什麼?”
少年搖了搖頭不說話,眼神之中露出疑惑的表情。
尤妮卡奇怪的問道:“那你現在去哪?你的家人呢?”
少年依然搖頭,什麼也不說,但是眼神之中疑惑的神色更甚。
旁邊的騎士呵斥道:“小鬼!這位是鳳凰城的尤妮卡夫人,問你話就快點說!”
少年還沒什麼反應,尤妮卡率先怒道:“貝魯!你代表的是誰的態度!羅格城的傑克男爵嗎!”
騎士連忙退後半步,低聲說道:“抱歉,夫人。”
尤妮卡望向少年柔聲道:“你不會說話嗎?”
少年搖頭,清澈的眼神讓人如同柔美的湖水一樣讓人沉醉。
居然是個啞巴?尤妮卡的心中不免有些心疼,立刻輕聲說道:“上來吧孩子,我送你去羅格城,那裡有最好的醫生,說不定能治好你的病。”
騎士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看到尤妮卡蘊怒的眼神又不做聲了。
少年遲疑了一下,但是還是點點頭爬上了馬車。尤妮卡伸手拉住少年的收,柔嫩細化,溫潤如玉,竟然鬼使神差的揉捏了一把。
尤妮卡臉上頓時一片緋紅,身上如同電流串過,激得她渾身都抖了兩下。好在尤妮卡立刻放下簾子,隔斷外接的視線這才沒有被人察覺。短短不過數分鐘的接觸,居然讓她產生一種偷情的快感,簡直不可思議。
關上窗簾後,明亮的魔法燈讓車內一覽無餘,馬車內部非常大,床榻和餐桌一應俱全,就算坐四五個人也綽綽有餘。少年坐在馬車門口,姿態端正,挺胸拔背,望向尤妮卡的眼神依然不變,這讓尤妮卡對自己一直引以為豪的容貌產生了一些懷疑,兩人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除了車軲轆的聲音,意外安靜得讓人尷尬。
“嗅嗅。”少年似乎聞到了什麼味道,鼻子聳動兩下,然後開始四處觀望起來。
尤妮卡一愣,頓時有些緊張,她從鳳凰城出來之後就一直沒有沐浴,荒郊野外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地方,雖然是秋天,但是現在三四天過去了,即便是用香薰強壓住,身上估計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味道,要是讓這少年聞到,自己的形象豈不是大打折扣?
尤妮卡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在意在這人心中的形象,偷偷打開背後的香薰盒,尷尬的笑道:“怎麼了?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麼?”
哪知那少年居然像一隻小獸一樣,聳動著鼻子吵她貼了過來,與她隔著不過一拳的距離輕輕的嗅探。
尤妮卡大羞,手指情不自禁的的抓住自己的衣角,如同小女生一般。連她自己都有些恍惚自己多少年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少年似乎並沒有男女之隔意識,鼻子幾乎都快要貼上尤妮卡的脖子,一層雞皮疙瘩在尤妮卡身上泛起。尤妮卡聞到從少年身上傳來一股清香的味道,把自己的汗味襯得更濃,一股自責
的念頭從尤妮卡身上冒出來,她甚至有些埋怨為什麼自己不先洗得香噴噴的再出現在少年面前。
“怎麼辦!我應該怎麼做?”尤妮卡腦中一片茫然,想要推開少年卻有些不捨,想要摟住他卻又害怕他會嫌棄自己。一時患得患失居然沒有發現少年居然慢慢蹲在她的腳下,輕輕褪下她腳下的小羊皮靴。
頓時,一股明顯的酸臭味從她的白色的尼龍襪上散發出來。尤妮卡頓時驚醒,驚呼道:“別!不要!”
三四天沒有洗漱,尤妮卡都知道自己的腳味有多麼濃郁,但是在妖魔橫行的昆特大陸,外出本身就是極為危險的事情,要不是這些士兵保護,平常老百姓是不敢貿然外出去另外一個城市。
所以除了清理一下口腔,取水洗漱是不可能的事情。放在平時大家都習以為常,但是不知為何在這少年面前,尤妮卡變得非常脆弱,生怕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深秋的氣溫還不算太低,但是從小羊皮靴裡褪出的絲襪腳上卻冒著若有若無白煙,原本潔白的絲襪上已經被染黃,印出明顯的足跡,尤妮卡自己都能夠清晰的聞到那股酸臭的味道。
“夫人,怎麼了!”馬車外騎士緊張的聲音由遠到近迅速傳來。
“沒!沒什麼!你不用過來了!”尤妮卡立刻縮回腳,漲紅著臉充馬車外說道。
騎士的馬蹄聲頓了一下,然後又漸漸遠去。尤妮卡剛送了一口氣,卻見那少年居然提起自己的小羊皮靴,將鼻子湊到靴口秀,那小羊皮靴非常名貴,幾乎每天尤妮卡都會讓侍女將靴子擦得乾乾淨淨,但是裡面卻已經被腳汗燻得汗臭逼人。
“還給我!”尤妮卡伸手搶過靴子,有些生氣的說道。
“嗯!”少年沒有說話,但是喉嚨裡發出一聲呻吟,臉上露出焦急的表情。就想被搶走食物的小獸一樣。
那叫聲軟綿可愛,讓人心頭一酥,稍微升起的怒意馬上煙消雲散。尤妮卡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靴子輕聲問道:“你喜歡這個?”
少年連連點頭,眼神之中充滿了渴望。
尤妮卡遲疑了半晌,然後將小羊皮靴輕輕的擱到少年面前。那少年立刻撲了上去,將鼻子埋在小羊皮靴裡,深深的呼吸著裡面濃烈的酸臭味。
望著少年的舉動,尤妮卡滿是疑惑,然後突然想起一個傳聞。羅格城有一位黑玫瑰的貴婦,那婦人最喜歡的就是講男人調教成她的奴隸,然後每天讓那些男人給自己舔腳。難道這個少年時黑玫瑰的奴隸?
想到這裡尤妮卡有些不岔,那黑玫瑰是遠近聞名的淫婦,這少年豈不是早就被黑玫瑰玩弄過了?尤妮卡心中竟然升起一股酸意,抬起發黃的白色尼龍襪湊到少年面前。
果然,少年立刻被尤妮卡的絲襪腳吸引過來,放下小羊皮靴,端起尤妮卡的玉足,將鼻子貼在尤妮卡的腳底,早已被腳汗浸透幹了又溼,溼了又幹的絲襪透著油光,濃郁的酸臭將整個馬車都燻得都是腳味。
看著少年痴迷的嗅著自己的腳,尤妮卡心中又是緊張又是興奮,最後還有帶著一絲鄙夷。直接將腳輕輕踏在少年的臉上,將腳底的臭油抹在少年白嫩的臉上。一股異樣的刺激讓她渾身發顫,蜜道里像觸電一樣一段段抽搐起來,如同高潮一般。
少年絲毫沒有抗拒的表現,反而伸出舌頭換換舔舐著尤妮卡的腳底,粗糙的舌苔將尼龍襪颳得嘶嘶響
,厚厚一層腳汗積累成的油膩全被少年舔入嘴裡。
腳底傳來的瘙癢讓尤妮卡刺激不已,忍不住將手按在群內用力揉搓,腳尖撥開少年的嘴然後將腳趾插入少年的嘴裡。另外一隻腳則探向少年的襠部。這一探立刻將尤妮卡驚到,立刻坐直起來,收回腳將少年拉了過來。
尼龍絲襪腳一離開,少年又嗯嗯不依的哼哼起來,尤妮卡直接拿起靴子蓋在少年臉上。少年抱著靴子直接倒在尤妮卡的臥榻上。
尤妮卡驚奇不定的伸手摸向少年的胯下,半天不敢相信自己手中的觸覺,看著抱著靴子聞個不停沒有半點反應的少年,心中一橫,伸手將少年褲帶解開,然後用力往下一拔。
眼前的一幕讓尤妮卡幾乎快要呻吟出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兩隻眼睛瞪得渾圓,一隻龐然巨獸出現在尤妮卡的面前,這隻巨獸已經完全覺醒,劍拔弩張,怒氣衝衝。足足有三十釐米長,手臂一樣的粗細,上面青筋環繞,堅硬如鐵,龜頭跟紅彤彤的比雞蛋還大!巨獸下面還有兩個龐大的睪丸,緊繃結實。但是整個下體卻沒有長毛,少年似乎還沒有進入青春發育期。
不過最神奇的是這隻巨獸通體潔白如玉,除了龜頭漲紅,下面的玉柱幾乎看不到一點瑕疵,幾乎快要發光的模樣如同異寶。不僅如此,這玉柱上聞不到半點腥臊,反而透著一股馨香!尤妮卡忍不住湊上前聞了一下,那股香味就想毒藥一樣鑽入她的腦顱,體內的慾望頓時達到了巔峰,花道里水流入住,褻褲已經溼了一半。
“我的上帝!我是在做夢麼!”尤妮卡伸手握住眼前的白玉陰莖,一隻手居然還不能完全握住,連忙伸出兩隻手合在一起。白玉陰莖肌肉緊繃,捏都捏不動,並且隨著呼吸緩緩蠕動,溫度也遠超人的正常體溫,約有四十五度左右,著實驚人。
昆特大陸物資貧乏,衛生問題一直是非常難解決的,很多男人一年都不會洗幾次澡,很多人都是表面上乾淨,脫下衣服一身臭味,像這麼幹淨,味道如此清新的少年尤妮卡幾乎從未見過。想到去世的丈夫那股狐臭味,尤妮卡只覺得以前真是瞎了眼,白活這麼多年了。
望著抱著小羊皮靴猛吸的少年,尤妮卡嘴唇緊咬,一張俏臉情不自禁貼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