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之催眠術士誅仙篇

無限之催眠術士誅仙篇

第一章初入青雲,水月、雪琪雙雙化奴

第一章初入青雲,水月、雪琪雙雙化奴

WTF?一覺醒來突然發現自己在一個純黑的空間內,不知面積,不知方向,不知時間,只有眼前一個光球散發著淡淡白光,腦海裡自動收到訊息:「輪迴者編號:3223,隨機抽取新手世界……抽取結果:誅仙,隨機抽取新手物品…

…抽取結果:一次性催眠卡*3,1立方隨身空間。開始世界傳送,3、2、1。」

然後我特麼就再次失去了意識,不知是一瞬還是多久,再次醒來已經到了一個山清水秀之地。

啊,不管是哪,先起來再說,咦?四肢無力,身體好像被掏空,艱難的舉手到眼前看了看,窩尼瑪,這嬌嫩的小手,身體還原成嬰兒了,要不要這麼坑!有沒有這麼坑!這麼坑的系統誰見過!好了我服,先不管這個,剛才是說有什麼新手道具?在哪兒呢?念頭一起又收到了系統訊息。

叮!輪迴者意念即可自由開啟各項面板。

叮!新手世界身份安排:鬼王之子,碧瑤之弟,獲得臨時血統:半妖狐。

叮!主線任務:臥底青雲。

好吧,此地山清水秀,估摸著也就是青雲附近了吧,看來按尿性接著就得來個青雲門的什麼人把我撿回去的橋段了吧?果不多久便有人禦劍飛來,趕緊喊倆嗓子,吸引吸引註意力。

來人相貌三十上下,鵝蛋臉形,細眉潤鼻,一雙杏目炯炯有神,一身月白道袍,風姿綽約,正是小竹峰七代首座——水月。

閒話不提,轉眼已是十五年過去,當日被路過的水月救下帶回小竹峰,現在已是小竹峰唯一男弟子,拜臨時半妖血統所賜修煉速度遠超普通人類,所以修為也是隻在陸雪琪之下的天才弟子,本來小竹峰皆是女弟子,我也該被轉送其他龍首之下,但咱是誰?早在聲帶發育完畢,能開口講話之時就對水月和當時還是個小蘿莉的位面女主陸雪琪發動了一次性催眠卡(一次性催眠卡:強制將目標拉進催眠狀態一次),雖然道具只能使用一次,但各位紳士都懂得,催眠這種東西啊,只需成功一次就等於就永久控制了。

比如現在的水月,只要一聽到我對她說【變態師尊】就會進入催眠狀態,而陸雪琪我給他的暗示指令是【淫亂師姐】,由於水月修為高深,陸雪琪也是位面女主,這些年來我一直不敢對她們真正下手,只是反覆導入以加深信任,如今水月和陸雪琪二人對其他人還是老樣子,但對我的信任幾乎已是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算算時間,草苗村慘案也快要發生了,張小凡即將上山,可不能讓他再跟雪琪發生交集徒增變數,於是我便決定,是時候下手了,能看能摸不能上的日子終於是要到頭啦!結束了一天的日常修煉回到住處水月已做好飯菜等著我和雪琪(現在我和雪琪都是水月的親傳弟子,跟水月住在一起)「【變態師尊】【淫亂師姐】」

隨著兩句指令出口水月和雪琪的瞳孔都失去了焦距。

「雪琪師姐,你會覺得今天的修煉特別累」

「是……特別……累……」

「那麼累了就去泡溫泉吧。」

「溫……泉……」

「但是我可是你最喜歡、最疼愛的小師弟呢,還有那個你最尊敬、最敬愛的師尊,你去泡溫泉怎麼可以不帶我們一起?」

「小師弟……師尊……」

「所以,等一下飯後你就會邀請我和師尊一起去之前我們發現的那個天山雪池泡溫泉。」

「是……」

由於長久以來的朝夕相處和信任導入,對雪琪的導入異常輕鬆呢,接著該是水月部分了。

「師尊,等一下你會同意和雪琪還有我一起去泡溫泉。」

「和你……雪琪……可是……」

水月果然修為高深,表情還是出現了一絲掙紮之色「雪琪和我可是您最心愛的親傳弟子呢,師尊養育我們成人,又教導我們成才,我們只想以進孝道而已呢。」

「徒弟們……孝心……」

「是呢,我們只想聊表孝心而已,師尊何須推脫?」

「是……」

我以孝心做突破口,終於讓水月表情上的一絲掙紮也消失了「你們兩個接著會忘記所有關於泡溫泉、洗澡之類相關的知識,所以到時候都會請我來教你們,而我是你們最信賴,最親近的人,所以不管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是正確的,你們不會有絲毫懷疑。」

「是……」

「是……」

「接著我數到3你們就會清醒過來,你們會忘記這個狀態下發生的一切,但會把我剛才的指令當做你們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

「是……」

「是……」

「3、2、1。」

隨著我的倒數雪琪和水月又恢復了正常,飯後果然雪琪表現出一付很累的樣子,伸了個懶腰道:「總感覺今天的修煉特別累,師尊、師弟我們一起去泡溫泉吧,聽說對提神解乏很有效,剛好上次我和師弟發現了一個人跡罕至的無主之泉呢。」

「為師最近也覺得有點疲累,那便一起吧。」

水月也表示了同意「師尊和師姐都去,那我自然也是要去的,只是泡溫泉潑為費時,不如師尊以外出歷練的藉口帶我和師姐去好了。」

嘿嘿,去了本少爺還能讓你們輕易回來?由於二人被我去掉了相關知識,自然是欣然同意,於是水月便以外出歷練為由帶著我跟雪琪出發去了天山雪泉,嘿嘿,讓水月找了藉口,這次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此處乃青雲山深處,千里冰封萬里飄雪,終年人跡罕至,唯獨這眼十里溫泉,霧靄騰騰美不勝收,初到此地之時便早有了今日之想,所以早已準備好木屋床鋪等生活物資,到了雪泉我便帶他們進屋毫不猶豫便脫光了衣服同時也讓雪琪和水月脫的只剩襪子,同時對二人說教到「這沐浴呢,自然是要先準備好沐浴液,這最高級的沐浴液當然男性的精液了」

「精液?」

雪琪驚道「不錯,師姐、師尊有所不知,男性的精液、尿液甚至大便,尤其是年輕、修道並且修為有成的修士的不但珍貴異常,對女性來說不單隻能做繁殖之用,塗抹、沐浴甚至飲用都還有美膚養顏之奇效呢」

說著我在床上躺了下來「只是這榨精的過程就要勞煩師尊和師姐了。」

「無妨,空兒(水月給主角起名長空)為我們甘願貢獻珍貴精液,如此孝心我們區區榨個精又算的了什麼呢?只是我跟琪兒都無此經驗,還須空兒講解一番。」

水月毫無自覺的說著淫亂倒錯的話語。

「這個簡單,師姐來用單腳輕踩我的陽物,輕輕摩擦便可。」

「這樣嗎?」

雪琪坐著絲襪美腿輕輕我足交。

「哦~師姐……可以再用力點,啊,對,就是這樣……好舒服,師尊來,趴下,從師姐腳下的縫隙中舔我的陽物~~」

看著雪琪表情上一片正常,冰冰冷冷卻赤身裸體用只穿著絲襪的美腿為我足交,水月則如同母狗般背對著趴著時而舔雪琪的美腳,時而舔著我的肉棒,時而又舔我的蛋蛋,爽則爽矣卻總覺得缺了點什麼,對了,看著水月晃來晃去的屁股我突然想起來缺了什麼,想著便把魔抓伸向了水月小穴撫摸了起來「師尊,來試試徒兒這手按摩手法如何?」

「啊~哈~~空兒,摸的為師那兒好舒服~~~」

「師尊那兒爽?徒兒愚鈍,不說清楚可不知道呀?」

「啊~~啊……哈……為師,為師的下陰,好,好舒服~~~」

這些年除了信任度以外也成功讓二人對我的羞恥心也下降了不少,同時也提高了二人的敏感度,才普通的愛撫就讓水月爽的話都說不清了「舒服就去給師姐下面也舔舔,讓師姐也舒服舒服去。」

我又下了一條惡意滿滿的指令,而二人卻把這一切都當成正常的沐浴、泡溫泉必做的過程完美的執行了起來。

「啊~哈~哈……師尊……好害羞……可也好……好舒服……」

「哦~啊~啊~啊……空兒~空兒~再快一點兒……」

「啊~哦~哈~啊……師尊……好舒服……琪兒……要去了……」

「哦~啊~哈~啊……空兒……為師……為師也要……去了……去了~~~」

「哦~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兩聲尖叫我們三人同時達到了高潮,我也射出了第一發超大量白濁液。

二人滿面笑容的將我的精液往臉上身上塗抹,可再大量的一發也只是一發,二人才塗滿臉部和胸部就用完了,看著二人一臉希冀向我望來,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師尊、師姐,這精液珍貴不如用尿液代替?這尿液雖然效果不如精液好,但勝在量多,而且不止是我,師姐天資卓越修為一日千里;師尊修道多年,修為深厚,你們的尿液效果也都是非比尋常的,只是畢竟師尊、師姐二人都是女子之身,這尿液效果始終不如男子的,須內服方才有效。」

於是我讓水月在下把她雙腳至腰部抬起對摺讓其可以看到自己的陰部,再讓雪琪坐上去,如此雪琪的尿道下面便是水月的嘴,而雪琪只要伏下身子便能舔到水月的陰部,二人便是這樣上演了一場師徒互相喂尿的變態戲碼,接著又讓二人如母狗搬跪趴好,自己扒開菊穴讓我插入,在二人菊穴裡分別放了半管尿,再用特製塞頭堵起來,卻不料這兩人在喂尿和塞肛塞的過程中又分別高潮了一次。

接著便帶著二人出屋入浴,說是入浴,其實也不過是另一場淫戲的開場罷了,嘿嘿。

二人下了溫泉尿液灌腸還沒放開皆是不太適應,數次想要拔掉肛塞都被我以時間未到,過早放水,尿液會失效為由阻止。

「師弟,似乎師姐突然忘記泡溫泉的方法了,教一下師姐吧。」

不出所料,二人被我暗示忘記了一切相關知識,又只好向我求教了,不過我教的方法麼,嘿嘿。

「師姐、師尊,這泡澡沐浴的方法,最上等、最能讓人放鬆的莫過於男女雙人互助、互洗了,至於方法麼,師姐、師尊讓我來幫你們洗一次不就知道麼。」

說著從背後抱住了雪琪,魔抓更是伸向了她的雙峰「師姐剛才塗抹的精液效力已被皮膚吸收,現在就由小弟

來為師姐洗去精斑同時按摩刺激藥效更好發揮~」

一邊說著一邊胡亂的蹂躪著雪琪的雙峰,同時拔出肛塞,胯下陽物更是直入菊穴抽插了起來。

「哦~哈~啊~~師~師弟~這~這又有~什麼~說~說道?」

「嘿嘿,師姐,之前的精液被你和師父外敷用掉了,如今小弟再在師姐肛菊裡再來一發內服,精尿合併,藥效更強呢~」

說著按過雪琪的頭來令其獻上香吻,雙手卻又伸向了水月「師尊稍後,徒兒伺候完師姐便在師尊菊穴裡也來一發,在這之前便讓徒兒用雙手先給師尊按摩吧~」

「呵呵,徒兒辛苦了,又要消耗寶貴的精液,又要要服侍我二人,這些技巧似乎也並不難,就讓為師來幫幫你吧~」

水月說完竟開始對雪琪上下齊手起來,兩面夾攻之下,雪琪連小嘴也被我堵住,甚至連求饒之語都說不出口,沒一會兒便要高潮一次,在雪琪第三次高潮時我也終於同時在她菊穴裡射了一發出來,又把雪琪送上了第四次高潮,接著又迅速用肛塞重新塞住。

轉戰水月,同樣插入菊穴抽插之下,水月也是嬌喘連連「剛才多謝師尊相助,現在便讓徒兒來幫師尊一把吧~呵呵~」

剛上岸休息恢復了稍許體力的雪琪帶著媚笑又遊了回來對水月上下齊手起來,直弄的水月欲仙欲死。

「呵呵,琪兒孝順,為師也不能毫無所報才是~」

而水月也是不服輸,轉了個身,從面對面擁抱著我改成了背對我,一把抱住了雪琪開始了香豔的報復,摟著二人,插著水月的菊穴,耳邊迴盪著二人瑩瑩嬌喘,終於在水月第二次高潮時我也在她菊穴內爆發了一波,同樣用肛塞塞好帶二人上岸回到了屋內。

「【變態師尊】【淫亂師姐】」

兩句指令出口水月和雪琪的瞳孔再次失去了焦距。

「師尊、師姐,你們二人如今不單身子被我看光,甚至在我面前表演互相喂尿,還用我的精液塗抹身體,還讓我的精液、尿液射進你們體內,簡直毫無廉恥,比最淫賤、下流的妓女都要不如,是也不是?」

「是……可是……」

不能二人反應我便繼續說道:「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泡溫泉、沐浴所致,這一切都是正常普通的沐浴方法而已,所以完全不須介懷。」

「是……不須……介懷……」

「雖然是因為沐浴所致,不須介懷,但畢竟你們做出了這些是,是不是在我面前,你們便似乎最淫賤、下流的妓女都要不如?」

「是……」

「既然如此,你們何不真正奉我為主?我為主,你們為奴,以後我們即使光明正大的做這些事也不用擔心任何人的眼光,是也不是?」

「不……我們……同門……而且……輩分……」

「那,既然如此,人前你們還是師尊、師姐,人後我等三人獨處之時我便是主,你們便是奴,這樣就不須擔心被人知道有損聲譽,而你們又可以隨時享受到男性的伺候,如何?」

我見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就是要讓他們認我為主,只要成了第一步以後慢慢調教,有的是時間~「是……」

「哦?既已同意奉我為主,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們就要聽我的,對不對?」

「對……」

「從現在開始有外人在場,便如從前一般,但只要是我們三人獨處,你們便須稱我為主人,而我麼,月奴、雪奴、騷貨兒、賤逼

兒,反正各種淫賤下流的稱呼都是叫你們,記住了。」

「是……主人……」

二人學的到是挺快,接著三人在泉邊小屋逗留了數日,好好體驗了一把二美在懷,君王不早朝的感覺,讓她們的身體、意識都習慣了各種淫樂玩法,接著我又給她們註入了不少淫亂的錯誤常識,最最重要的,當然是只要是三人獨處,不管我提出多麼淫亂變態的要求,她們身為奴隸也不能有絲毫反抗,必須無條件遵從。

現在,是時候帶著她們回青雲門了,可不能錯過了即將開幕的的大戲呢。

第二章跑偏的劇情,水月、雪琪的惡墮

回到小竹峰已是月餘,弟子們覺得尊敬的師尊和雪琪師妹的肚子似乎變大了?

不過有衣物遮掩,眾人也不做多想,但事實如何呢?事實便是這幾日在雪泉的淫樂時光我教會了水月和雪琪各種玩法,讓她們二人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不再抗拒我的惡戲,回到小竹峰後的這月餘時光更是幾乎每日夜晚都是讓水月開啟隔音陣法後師徒三人盤腸大戰,更是給她們下了更為惡性的暗示:其一、常識錯亂,二人與我獨處時幾乎任何日常之事都帶著淫亂的行為,日常對話更是一本正經、毫無自覺的說著各種淫言浪語。

其二、羞恥抹殺,二人與我獨處時羞恥心大幅降低,不管我提出多麼怪異變態的要求都會認真考慮。

其三、精尿中毒,如今二人被我調教的口味大變,精液和尿液反到是她們覺得最為美味的食物,有時候甚至會用精尿拌飯吃呢。

其四、性交依賴,二人只要一天不跟我做愛到高潮便會全身不舒服,尤其是菊穴、淫穴、乳頭,更是瘙癢難耐,而且只有我能給予她們高潮,若是自慰卻是不論如何也是差那臨門一腳,始終到不了高潮的。

但我卻從沒碰過她們的小穴,每次爆發都是讓她們視若珍寶的飲下去,或者外射看著她們欣喜的塗抹全身,又或者射入菊穴再用肛塞塞住。

說起來已經一月有餘沒讓她們上過大號了呢,也虧得是修道之人,忍了一個多月只是看起來腹部微微漲起而已,若是常人可能都已經活活憋死了。

可是為何不奪走二人的處女呢?那自然是因為有更加邪惡的計劃,只是如今時機未到而已。

「師弟~師弟~親親好師弟~淫奴師姐陸雪琪的尿尿憋了一整天了,實在憋不住了,求求師弟讓師姐入廁吧~~」

正想著未來的邪惡計劃,赤身裸體,只穿了一雙靴子的好師姐陸雪琪便向我發起了日常的訴求,「嗯,師姐就在師尊淫蕩的小嘴裡解決吧~」

而我,也給出了更為荒誕的回答,但陸雪琪卻不疑有它,向著同樣赤身裸體只穿著靴子的水月走去,接著水月便跪了下去,張大嘴巴朝著陸雪琪的陰部貼了過去,而雪琪則是雙腿分開站著,扒開陰唇,對著水月的小嘴放起了尿來。

其實二人的性格並未改變,比如陸雪琪,不管對我還是對其他人,依然是冷冷冰冰,水月也是嚴厲異常,只是因為被導入了錯誤的常識而毫不自知的進行著淫亂變態的日常。

說起來前幾日聽說龍首峰首座蒼松好像莫名其妙的受了傷,看來是已經去算計過普智了,大戲即將開幕,普智的遺物,不論如何也得分一杯羹呢,所以最近每日晚上都要潛行下山去草苗村蹲點,自然也就沒了時間寵

愛她們,已經好幾天沒讓她們高潮了呢,她們忍耐的極限應該也差不多了吧?想到此處不禁又想起前幾日想到的邪惡計劃,想到得意處,差點笑出聲。

深夜,山下草苗村外一隱秘山洞,洞內隱有人聲傳出,一老一少,不猜便知,定是那普智老和尚在對張小凡傳授大梵般若,過不多久就見一老和尚面目猙獰,神情兇惡地沖出山洞,朝草苗村方向而去,是時候了「這位兄弟怎的三更半夜在這山郊荒洞昏迷?」

老和尚一走我就進洞弄醒了昏迷的張小凡,裝作偶遇狀搭話,可張小凡訥訥的不接話,只好又裝作熱心道:「可是遇上了魔門邪道逞兇綁架至此?在下青雲門弟子長空,雖然修為不高,但送兄臺回家這等小事還是不在話下的,不知兄臺家住何處?」

三言兩語便給了張小凡一個臺階,將事情定性為魔門逞兇,完美迴避了普智之事,小凡本就不願提普智之事,見我如此猜測更是滿口應是,接著便是以護送其回家為由一同往草苗村回返。

由於小凡並未像原著那般昏迷至第二天,而是老和尚前腳走,他便被我弄醒後一同回村,雖然腳程慢了些,可到村時正巧趕上屠殺完畢意圖離開的普智,見到那熟悉的身影小凡當場就楞了,而普智見到小凡則是拔腿就跑,這時候我自是要裝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魔門妖人竟如此殘暴嗜殺,簡直喪盡天良,休走!」

然後便追了上去,可普智這種高手要跑又豈是我能追上的?故意在野外呆到第二日早晨才回到草苗村,不出所料,活口就只剩張小凡和林驚羽二人「節哀順變,在下無能,追了一夜還是讓那妖人跑了……」

我裝出一副哀傷的樣子拍了拍小凡和驚羽。

「沒用的,就算追上了,你也打不過他的……」

小凡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兄臺這是何意?為斬妖除魔而死,死也死的其所,何況我看那妖人似有重傷在身,真追上了,死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我怒道,心裡卻暗想「這小凡似乎是要招了啊,果然讓他看到真兇這步棋沒錯,接著就是找機會討要嗜血珠了。」

果然小凡接著便將與普智相遇,得其傳承大梵般若與法寶嗜血珠之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那林驚羽也是見過普智的,得知此事更是驚怒交加,當場便跪在我面前求我帶其山上拜師,日後定要叫那天音寺的和尚血債血償!而此時扮演著大俠角色的我當然是趕緊將其扶起「二位兄臺祖輩皆住於青雲山下,如今遭逢如此大變,我青雲自不會不聞不問,二位拜入我青雲門下也是理所應當,林兄是快快請起,只是張兄方才所說嗜血珠,實乃魔門法寶,最擅蠱惑人心,據張兄所言那老和尚平日慈眉善目,如今卻犯下如此滔天血案,或許也是重傷虛弱之下讓此物鉆了空隙,蠱惑了心智,還請張兄將此物交予在下,由在下轉交師長將其封印,切不能再讓它再有機會害人。」

我這一番義正言辭的發言果然讓小凡上套,輕而易舉入手了嗜血珠「還有張兄,得那和尚傳承大梵般若之事入門後切勿對任何人提起,我青雲雖是名門大派,可大派規矩也最是繁瑣,尤其是出身之別、門戶之見最是看重,而且聽說這佛道同修,初期雖讓人進境奇慢,可一旦兩門功法都到了一定火候,便可由奇慢變奇速,也

算張兄的一場造化。」

得到了嗜血珠我又開始收買人心,正說著話又有幾人禦劍飛來,卻是大竹峰龍首田不易之妻蘇茹帶著女兒田靈兒與門下幾個弟子下山辦事,途經此地卻是見證了這場血案「你是哪峰弟子?為何再此?此地發生了什麼事?」

蘇茹一下飛劍便是連珠炮辦的三聯問。

「見過蘇師叔,弟子小竹峰長空,師叔勿怪弟子生性頑劣,昨夜偷潛下山,途經此地卻不料遇上個魔門妖人大開殺戒,弟子奮力追了一夜,奈何那妖人修為遠在弟子之上,終究是跟丟了,全村二百餘口如今只剩下張、林二位兄長了。」

蘇茹略一沈吟便做出了決定:「如此兇殘暴戾,魔門這是要捲土重來了麼,既如此你們三人都先隨我回山吧,驚羽、小凡之事我自會安排,至於長空你嘛,私自下山我自是要親自將你押回小竹峰交由你師父重罰,好叫你知道,門規不可輕犯。」

「是,但憑師叔吩咐。」

對於那位已經被我洗腦的師尊的「處罰」

不說恐懼,反而有些期待呢~回到青雲蘇茹便和田不易帶著張、林二人去找掌門安排去了,不出所料,驚羽因資質上佳被龍首峰蒼松看重選走了,而小凡則因資質不佳無人願意收留,田不易夫婦只好自己收下。

緊接著蘇茹便帶著我去了小竹峰,在水月面前狠狠告了我一狀,在外人面前水月也是橫眉冷目,怒髮衝冠,不露一絲破綻,表示定會重罰於我,但是蘇茹走後嘛,嘿嘿,剛好藉故實行策劃已久的邪惡計劃。

「空兒,你可知錯?」

「弟子知錯,但憑師尊處罰。」

「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希望你受罰後能記住教訓,以後莫要再犯。」

「此次你隨私自下山,但並未造成嚴重後果,反而救回那張、林二人一條性命,先過後功,為師決定對你先罰再賞。就先罰你一月之內每頓飯食都要為為師與琪兒提供足量精液拌飯,一月之後再賞你一月內可在琪兒的菊穴裡自由放尿。」

看著水月明明渾身赤裸卻努力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講著如此淫賤下流的話語我的雞巴當場就翹了起來,不過這種程度的福利平日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已經不能讓我動搖了,於是我決定徹底事實那個計劃,讓二人徹底墮落成我的母狗奴隸!「師尊且慢」

「你還有何話說?」

「弟子犯錯自然認罰,只是弟子認為有一人比起弟子來錯了更加離譜,所以更應該罰,而且該重罰!」

「哦?你說何人?」

「就是師尊您。」

說著就又開始對這裸體師尊上下齊手,先過起了手癮。

「哦?說下去,為師到要聽聽,為師何錯之有。」

水月卻只認真與我談話,對我的動作視若無睹「師尊,聖人有言: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弟子無父無母,師尊便是父是母又是師,弟子如今犯錯,是否全屬師尊之錯呢?」

「這……空兒說的有理,為師確實有錯。」

我一通歪理邪說,水月非但沒發怒反而認真考慮了片刻後認錯了。

趁著水月入套我更是得理不饒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瞎掰:「師尊可知,弟子此次下山幸而遇上那妖人重傷而逃,若是遇上那妖人沒有受傷,那弟子甚至可能殞命,弟子身為我青雲門八代弟子中修為緊次於雪琪師姐的天才若是就此隕落,那將是我青雲門之大不幸,

師尊可知錯?更有可能被其俘虜被迫習其魔功,喪失心智到時便不止是我青雲之禍,更是天下蒼生之禍,師尊可知錯?」

「為師……確實……大錯特錯,當罰……」

「因師尊之錯累得弟子差點犯下蒼生之大罪過,所以師尊之罰是否該由弟子來決定?」

「空兒……說的有理,不知空兒認為為師當受何處罰?」

「嘿嘿,就罰……就罰師尊從此刻開始,終生不得再行那男女之事,不得再享那魚水之歡。」

水月此時已是好幾天沒有高潮,渾身不自在,各個敏感帶更是瘙癢難耐,急需瀉火,本想著今晚一解那魚水之癮,此時一聽到如此懲罰哪裡肯接受,但其待人待己又以嚴厲著稱,有錯就該受罰,正陷入糾結之時我露出一臉陰謀得逞的淫笑又繼續說道:「然而師尊那魚水之癮又盛,如此懲罰未免太過不近人情,再加上師尊對弟子始終也是有著養育、授功之功,功過相抵不若從輕處罰,就罰……

就罰師尊將為那萬師伯守了三百多年的處子之身獻於弟子可好?「「好,有功便該有賞,有過自當該罰,為師鑄成大錯,自當受罰,這處子之身,空兒想要便拿去吧。」

水月本就數日不得高潮,性感帶瘙癢難耐,又被我上下其手,如今更是慾火焚身,意識混沌,只要得以發洩,不讓她禁慾,自是什麼都可以,但本少爺的計劃當然不可能如此簡單,本少爺非但要得到二人的處子之身,還要這二人求著本少爺取了她們的處子之身!想及此處又開始飆起演技來了「哎呀,不對,弟子該死,弟子該死。」

一邊說著一邊輕拍額頭顯出一付後悔莫及的樣子「空兒你這是……?」

水月迷茫道「師尊之前自願為奴,奉弟子為主,可這主奴之間若是主尚未奪取奴之處子到也罷了,雙方隨時可以回頭,一旦這主奪了奴的處子之身便……」

我隨口編著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便怎樣?」

水月卻深信不疑「便……」

我看了一眼此時已經慾火難耐開始蹲下自慰的水月道「便再無師尊水月,只有淫奴水月,都怪弟子一事鬼迷心竅,得寸進尺,竟對師尊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弟子該死,此事不若就此作罷了吧……」

「不可,有道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為師險些便犯了不可挽回之大錯,怎能因此徇私,來,空兒,莫要多想,插進來,奪取為師珍藏的處子之身吧。」

水月說著竟面對著我席地坐下,雙手拉開陰唇引我插入,不過還差最後一步,本少爺說讓你們跪著求本少爺就要讓你們跪下求本少爺!「師尊,這……可當真是想好了?」

我繼續假惺惺的添上最後一把火「為師想好了,空兒來把,為師不怪你。」

「如此……師尊,就如夫妻要行夫妻之禮一般,這主奪奴處也需行主奴之禮,師尊何等人物,這主奴之禮無論如何也須隆重些,且不可在如此深夜無人之處隨意行之,不若師尊受累再忍耐一晚,此時先去沐浴休息,弟子去將這主奴之禮的流程細節抄錄一份,待明日眾位師姐妹盡皆前來再行那主奴之禮也不枉師尊一代宗師身份吶。」

「這……還是空兒想的周到,為師內心慎慰,一切就由空兒安排吧。」

第二天淩晨寅時,天還沒亮,此時小竹峰所有人都還在睡覺,我就起了個大早,將雪琪和水月

喊醒,今天可是對她們來說重要的一天呢,將昨夜編好的主奴之流程交予水月,第一條便是先將身體洗淨,雪琪去打水,而我則帶著水月外出佈置一個能將整個小竹峰所所有住房籠罩進去的大型幻陣,讓小竹峰所有弟子都進入夢遊狀態。

待得大陣完成,雪琪也將洗澡水準備好了,待水月沐浴完畢,讓她穿上平時他最愛的那套月白色道袍,當真是風度偏偏,仙風道骨,美的如同畫中的仙女一般。

接著再是為了一會兒玩的更加盡興讓二人進入催眠狀態,將二人的羞恥度調回正常,其他方面卻保持不變此時天已大亮,而被大陣影響的眾弟子卻並沒有醒來,而是都以夢遊狀態來到水月居集合,而水月居外圍也早已佈下陣法,從外面決計無法看到或聽到內部的任何情況。

待眾弟子都集合完畢,水月出場,這青雲創派一來最荒淫的一場淫戲便要上演了。

只見水月一聲令下,包括雪琪在內,眾弟子紛紛寬衣解帶,將自己脫的只剩鞋襪(再次強調,小竹峰只有女弟子!)那場面當真是環肥燕瘦,各有所長,畢竟能修仙的女子外貌怎樣也不會跟醜搭邊,尤其是大師姐文敏,可算小竹峰除了水月、陸雪琪以外的第三美,只是雪琪如今手中還捧著一顆留影石,今日她的任務便是將這場淫宴從頭到尾,完完整整的錄製下來,不過現在的主角可是水月,讓我們把鏡頭移回水月身上。

水月見眾弟子都脫好了便大聲說道:「眾弟子上我小竹峰修煉都是有些年月了,即便入門最晚的長空也已是一十五載,今日,為師要宣佈一件大事,既是我,青雲門小竹峰第七代龍首——水月跟我徒兒陸雪琪的終身大事!」

眾弟子雖是夢遊狀態,卻跟醒著無異,議論紛紛「師尊?和雪琪師妹?(師姐?)的終身大事?」

「大家安靜」

水月雙手虛壓,待弟子平靜下來後繼續說道「不錯,便是為師的終身大事!

月餘之前,為師與琪兒不知廉恥,如同那最淫賤下流的妓女一般勾引了你們的小師弟長空,在野外發生了那茍合之事,後為師悔之晚矣,這月餘以來為師一直在自我懲罰,懲罰自己與琪兒無條件滿足空兒的性慾,如同母狗一般任由其隨意玩弄發洩,以身飼徒,期其能夠幡然悔悟,放下這段孽緣……「水月一邊說著一邊自己也脫了衣服,露出身上這月餘以來的調教痕跡,身上各種吻痕、咬痕、甚至少數鞭痕。

一眾弟子看見這等場面一個個都驚的目瞪口呆,水月卻毫不在意,邊脫,邊繼續說道:「直到今日,為師發現為師與琪兒的真性遠比當初想的更加淫賤,這月餘以來非但沒有令長空悔悟,反而為師自己與琪兒兩人竟都愛上了這種受人所制,無力反抗之境。所以為師決定,今與琪兒一起日對長空行主奴之禮,正式成為弟子長空的母狗性奴肉便器。」

說完同時也將衣服脫完的水月對著我跪了下去,標準的土下座五體投地,額頭緊貼地面「求主人收下淫賤母狗水月,水月甘願獻上處子之身與體內元嬰任憑主人用自身氣息汙染元嬰,從此永生永世受制於主人。」

水月仍舊五體投地跪著,可她身上卻站起來一個與其一模一樣的虛影向我走來,說是虛影卻又可以真實的摸到,真是神奇,我毫不猶豫一把按倒水月的

元嬰就衝著她的嘴唇吻了上去,同時下體也不停歇,一路高歌猛進,如同強暴一般毫不留情的瘋狂抽查,而水月雖然在遠處跪著可她與元嬰一心同體,感同身受,被我插的嬌喘連連,我沒有刻意忍耐,沒多久就在元嬰體內射了一發,隨著這一發精液與元嬰逐漸融合不分彼此,這元嬰汙染就算是完成了,從今往後水月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只要我想,甚至隨時都可以控制水月的生死,甚至通過元嬰影響水月的思想、感覺等等。

接著就是重頭戲了,水月將元嬰收回體內,改趴為躺,兩腿抬起儘量分開,雙手將自己的陰戶扒開「請主人奪取淫賤母狗水月的處子之身……」

謀劃多年就是為了此刻,已經沒必要在客氣,按住水月便是一插到底「啊…

…」

一聲嬰寧,雖然被催眠洗腦過無數回,連痛感都轉化成了快感的水月,此刻仍是流下了兩行清淚,但我可不會憐香惜玉,今天本來就是要在所有弟子面前盡情的淩辱玩弄水月以及雪琪。

「啊……主人……進來了……水月,好漲……嗯,啊!主人……」

「騷貨,說,小爺插的你爽不爽?」

說著便是一頓狠插「啊……啊……好爽……主人……插的……水月,好爽…

…」

「大聲點,聽不見!要讓眾位師姐都能聽到才算!」

「啊……啊……哦……主人!主人插的水月好爽!」

「小爺哪兒插的你哪兒爽,不說清楚眾位師姐可是不明白的啊!」

「哈……哦……啊……啊……主人的肉棒!插的水月的淫穴!好爽!好爽啊!」

「哦!啊!要去了!啊……!要去了!淫奴水月的淫穴被主人插的要高潮了!

啊!啊!啊!」

水月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大聲喊了出來,同時達到了平生最最刺激爽快的高潮,引發了激烈的潮噴,我也是趁機一發濃精毫不猶豫的射了進去,不過正常羞恥度的水月做完這一切已經羞恥的(還是爽的?)兩眼翻白,暈了過去,暈過去後還像的女童一般尿了褲子,尿水打溼了一地,但是小爺安排的節目還沒完呢,接著該輪到雪琪了。

只見雪琪將留影石交給身邊的文敏,讓她幫忙繼續錄製,自己走到我面前,如同水月之前一般五體投地:「求主人收下淫亂性奴陸雪琪,雪琪甘願獻上處子之身與體內金丹任憑主人用自身氣息汙染金丹,從此永生永世受制於主人。」

因為雪琪的修為才只到金丹期所以只能提供金丹,不過金丹之時若是汙染成功了,以後到了元嬰期也不能擺脫控制所以並無影響,接著雪琪張嘴一吐,嘴中便飛出一粒金丹,這金丹迎風便漲,瞬間變大了很多倍,而後又開始變形,最終變成一個飛機杯自己套到了我的肉棒上,連同兩顆蛋蛋也都包裹了進去,最為神妙的是,這飛機杯溼熱多汁,就如同雪琪動情的陰道一般,又有細小似觸手之物來回舔弄,如同雪琪的香舌侍奉,而且還會自己動,各中神妙不足為外人道也。

同樣沒有刻意忍耐,一發精液射入內部,雪琪便控制金丹慢慢脫離我的肉棒,最後還原成原本的球型,將我的精液牢牢包裹其中,然後縮小吞入腹內,接著雪琪保持著爬姿緩緩爬到我腳下仰頭舔弄我的肉棒,將肉棒清理的乾乾淨淨,接著也是如同對待水月一般將雪琪一把推倒也是一通狂

沖猛幹,在雪琪痛哭求饒的嗚咽聲中毫不留情的直接射入子宮之內。

此時先前昏迷的水月也已清醒過來,拉著雪琪對著留影石雙腿分開,雙手分別扒開自己的陰唇,展現出嫵媚的笑容,隨著陰道內緩緩留出的精液宣誓道:「母狗肉便器水月(變態淫奴陸雪琪)淫賤下流的元嬰(金丹)、子宮,確實收到長空主人的精液射入了,母狗肉便器水月(變態淫奴陸雪琪)指天發誓從此時此刻開始心甘情願永生永世受制於長空主人,永生永生為主人之奴,永不反悔,永無怨言!」

恭喜師尊(雪琪師妹(師姐))覓得良主~~~此時一眾弟子如同她們二人嫁人一般連聲恭喜,而祝福的方式麼自然也是淫亂無比,一群弟子將蹲著二人圍在中間,各自扒開陰唇一泡熱尿飆了過去,而水月、陸雪琪二人則用嘴巴盡力去接,接的越多便是受到的祝福越多,到是叫二人好好洗了一次尿浴。

最後的最後,終極彩蛋:讓二人抬高屁股跪趴在長桌上,分別封住功力後,將她們月餘以來只有灌入從不被允許排洩的肛門,以普通女性的能力,同時拉開肛塞看誰噴的遠和中途高潮次數來決定二人的地位高下,結果第一次水月噴的更遠,但高潮次數少雪琪一次戰成平手。

於是隻好重新灌水進去來玩第二次,第二次又與第一次相反,雪琪噴的更遠,但高潮次數卻是水月比較多,二人再次戰成平手。

於是又開始了第三次……已經不直到進行了多少次,二人始終都是平手,直到從上午玩到黃昏時分水月才終究因為體力不支而昏迷棄權,最終以雪琪勝利而告終。

待一切事了天色也已擦黑,便控制陣法令一眾弟子各自梳洗乾淨後回房睡覺,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只是「這漫長的一夜」

小竹峰所有弟子都做了一個同樣的夢,一個淫邪無比,羞於啟齒的春夢,直到多年以後長空以另一身份重回此界她們才發現,原來這竟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