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殺二(改造女忍榨精)

忍殺二(改造女忍榨精)

在後山的懸崖下,從懸崖往下看是煙霧茫茫的山谷,在茂盛的植被處竟然有條沒有發現的小路,小路直達懸崖中間的大山洞。從懸崖住處看絕對看不到那條小路和山洞,山洞入口不大,只能容正常的兩人通過,在進入通道二百米之後,才能見到此山洞的真顏,原來是個天然的大熔洞。只見裡面燈火通明,不太平坦的地上堆滿著寫寫畫畫的紙張,實驗臺,和很多機械儀器還有電腦,總之一副亂糟糟的場景,但奇怪的是,裡面竟然看不到一個人。

真由美和愛麗莎若無其事的在裡面行走著,對著這種場景一點奇怪的表情也沒有,反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愛麗莎左右看不到亞德博士,她有點不耐煩了。

「喂,老頭子,你死去哪了?快點出來。我和由美姐來看你們啦。」愛麗莎叉著腰一副彪悍的表情,而站在旁邊的真由美掩著小嘴笑了起來。

這時,在一堆紙箱和紙堆中露出了一大一小的兩個頭。

「喂,你這女孩子別大呼小叫的,來了就來了,沒見我在忙嗎?」這時,從紙堆中走出兩個人。前面的是個又矮又胖的外國老年人,花白的頭髮亂糟糟的,圓圓的臉上擠著一雙綠豆般的小眼,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袍,走起路來都能喘著氣。而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高高瘦瘦的年青人,一頭金色的短髮,同樣不修邊幅,青澀的臉上長滿雀斑,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滿是圈圈的近視眼鏡,下巴滿是鬍渣,他神態緬甸亦步亦趨的跟著老年人。

「亞德老頭,我說的是你,我們進來那麼久了,都不見你招呼一下,我看你除了研究,真的是一點做人樂趣都沒有。」愛麗莎依然不依不僥。

「唉?你這小女孩怎麼這樣說呢?對了,你們來這裡幹嘛?是不是給經費啦,哦,對了,現在還要添點機器,經費不夠,快點拿錢過來。」亞德博士對著兩個女孩一點都不客氣,彷彿她們除了給錢,其他一點用處都沒有,還理所當然的模樣。

「啊?」聽到亞德博士要錢,真由美和愛麗莎身形不由的一矮。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博士啊,我……我……你要多少?」真由美結結巴巴的問道。

聽到回覆,原本豆大的細眼精光一閃,看的兩個美女雞皮疙瘩都起來,兩人心中都想著不是好事啊。她倆不用擔心太久,只見亞德博士伸出五隻粗短的手指,帶著詭異的笑容在她們面前不停的擺動。

「五百萬?」真由美吞了吞口水喘喘不安的問道,這可是她的底線了,那可是不動款來的。

「」亞德博士搖著頭,五隻手指還在晃動。

「五千萬?喂,老頭,你可知道這一年來我們前前後後提供了十億給你了,還是米刀啊,那可是我們用血和汗掙回來的。」愛麗莎火爆的脾氣終於爆發了,但亞德博士還是不為所動。

「不,我說的是五億,還是米刀,這只是其中的一部份,可能遠遠不夠。沒錢免提,你們知道為何當初我在基地那種地方還能安然做事嗎?沒說的,就是因為基地有錢,為了改造人這個項目,基地組織動用了不下五百億美刀的資金,還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所以說,我們搞科研的就是燒的是錢,沒錢,發明個電燈都不可能。嘻嘻嘻……」亞德博士一副滾刀肉的樣子,他並不害怕眼前這兩個魔女,因為她們身體的一切

都經過他改造的,那可是他生平最得意的傑作。

聽到這老頭的話,兩人不由得相視苦笑,因為她們的瑞士銀行的帳戶都被凍結了,想取都取不出來,而且在殺手界中她們的名字已經被基地組織盯上了,不可能再有人敢委託任務給她們,她們除了殺人,真的沒有太多的技能,就算去搶銀行也搶不到那麼多,而且搶銀行這種沒有技術含量風險又大的活兒她們不屑一顧,怎麼辦呢?

「老頭,你看看我怎麼樣?錢就沒有啦,讓我來侍候你來抵消錢財,怎麼樣?

嗯?」愛麗莎知道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她倒不介意自已現在的身體,反而很滿意,只是她知道真由美一直想恢復正常人的身體,所以她不遺餘力的幫忙。只見她撒嬌般的拉住亞德博士的手,撫摸上自已打開拉鍊的胸部。身後的青年助手雙頰通紅,只得低下頭來。

「怎麼樣,本傑明,我的身體還能入你的法眼吧。」愛麗莎媚眼瞟向亞德的助手本傑明。

「嗯……嗯……我聽博士的。」本傑明的頭放得更低,畢竟他只是個技術型的宅男,哪裡擋得住這魔女的魅力。

「一點膽子都沒有,怎麼樣?博士,我的胸部夠柔軟吧,我的技術可是很好的哦,咯咯……」愛麗莎見本傑明不上鉤,於是繼續引誘亞德。

「嗯,是不錯……你很不錯,只不過……嘻嘻嘻……」亞德的胖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看的愛麗莎心裡發毛,她馬上放開亞德的胖手,離得他遠遠的。

「你……你想怎麼樣?」愛麗莎如受驚的小鳥一樣。

「呵呵呵……沒怎樣,不要錢也可以。我對你的身體不太感興趣,只是對你的大腦部份有點興趣,上次在基地時不是要對你開刀嗎?我真想搞清楚為何你和真由美幾個保留了自已的思維,嘻嘻嘻……」說著,亞德的眼中竟然發出狂熱的光芒,粗糙的舌頭舔著厚唇,看著眼前的愛麗莎仿如毫無抵抗力的小白羊。

「你這個死老頭……死變態……我打死也不給你開刀了……」

「那可沒辦法,你知道的,我搞這個研究都用了二十年的時間,耗費的金錢不計其數,你以為我是神仙啊,沒有錢和論證我也沒法,把你開刀是最快的方法,誰叫你們要我把你們的身體回覆正常人的狀態呢?逆向研究是最快也是最省錢的。」

亞德博士攤開雙手,一副無奈的樣子。

「博士,那我再想想辦法吧,我儘快把錢找回來。」真由美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嗯,那快點,因為你委託我的項目有點眉目了,但需要的儀器和試驗還很多。沒事就趕緊走吧,別打擾我們的工作。」亞德博士一副不耐煩送客的模樣。

「哦,博士,忘了給你一樣東西,它是我在上次接任務時留下的,當時完成後與主家聯繫不上,你看一看,可能對你有用。」真由美說完,在手指上的黑寶石戒指上一扭,一股黑煙就冒了出來,在黑煙消失後,她的手上就多出了一個木盒子,將盒子打開,取出一塊芯片的東西然後交到亞德博士的手上。

亞德博士和本傑明反來複去的看著手上的芯片,然後兩人小聲的交流了幾句。

「由美,這塊芯片應該是人工智能的芯片,雖然沒有看過裡面的資料,從表面看成品度相當的高,對於你來說可能一毛不值,但對於我們科研人員來說可是無價寶

,你在哪裡找到的。」

「嗯,是日芯科技那裡找到的。」真由美實話實說。

「好的,那我就不謝了,那你們先回去吧。」亞德博士沒有看她倆,而是僥有興趣的研究著手中的芯片。

看著那兩個科技狂人,真由美和愛麗莎只好轉身離開。

「等等……」亞德博士的聲音從她們身後傳來。

「有什麼事嗎?」

「我知道你們現在正在對基地組織動手,但你們的力量太小了,在你們沒有足夠的力量時我希望能夠忍耐。」亞德博士的胖臉少有的嚴肅起來。

真由美一臉疑問的看著他,想不到他竟然還會關心別人,以為他除了研究什麼也不懂。

「別這樣看著我,你們是我改造出來的,所以對你們我還是有點感情,就好你父親對兒女那種,唉……」亞德博士說著一臉黯然。

「博士,從我們逃離到至今,你都沒有說過你家中的情況,難度你沒有家人嗎?」

「呵呵……怎麼會呢?我還有兩個兒女,還有孫子,不過因為我被基地組織劫持到無人島上幫他們努力研究,一半是他有雄厚的資金和人力實現我的願望,另一半就是他們軟禁我的家人,只要我不做出對他們不利的地方,我的家人就會沒事。你以為你真的可以劫持我離開無人島嗎?你們是我改造出來的,如果我不想離開,你們無論如何都抓不住我。呵呵呵……至於他們的首腦將軍。」

「你知道他是誰嗎?」真由美和愛麗莎同時開口問道,因為這個罪魁禍首才是她們最想殺的人。

「不知道,你別看我經常和他打交道,但這個人很神秘,因為我看出很次見面都帶著人皮面具,而聲音都是變過聲的,實際年齡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我從他們交談中發現他很有可能就在日之國,而且是軍方的高層,至於是誰就不得而知。」

「博士,你為什麼告訴我們這麼多信息?」

「沒有為什麼。」亞德博士苦笑的搖搖頭,接著說:「看到你倆,我就想起我的孫女,她的年紀跟你們差不多吧,最早對人類的基因研究是為了強壯對人體的抗病毒能力和增長壽命,但想不到最後研發出殺星出來,就如刀一樣,沒有好壞之分,只是看用在誰的手裡,我不想做孽,所以才會跟你們離開。還有一條很重要的信息,我懷疑將軍本人也經過改造,只是改造到哪種程度,我不太清楚,因為跟我一同研發的幾個博士最後都離奇的死亡,我相信是被將軍本人滅口了,而我卻因為要主持整個項目才免遭毒手,你們一定要小心,雖然我無法阻止你們去報復,所以只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情報給你。」

「謝謝你提供這些信息,我們會注意的。」兩人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去吧,如果有可能,將我的家人救出來。」說完,他揮揮手滿懷心事的帶著本傑明回到紙堆裡面。

……

在郊區的山路上,一臺大馬力的崎川GTR1400重機車在山路上風馳電制的狂飆,每一個彎道在剎車點都選得很後,每每都差點掉到山路的懸崖下,機車都會挽救過來,瘋狂的咆哮聲和剎車聲響徹整個山谷。

坐在後座的真由美沒有阻止愛麗莎瘋狂的行為,因為知道她必須要發洩出來,她自已心裡也不好受,但她的個性比較內向,所以只能抱著愛麗莎的腰身讓她繼續狂飆。終於,愛麗莎發洩完把車停

在山頂的平臺上。她身子倚在機車,從皮服的胸部裡取出一盒香菸遞了一支給真由美,然後自顧抽了起來。山頂上的風景很美,隨處可見的櫻花林,腳下還是一片雲層,看著眼前的美景,真由美和愛麗莎的煩躁的心情徹底平復下來。

「由美姐,你說怎麼辦,我們的敵人比想像中強大。」愛麗莎看著旁邊的真由美不由露出擔憂的神色。

「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我不會放棄的,而且他們的敵人滿天下,只要能找到他們的敵人,我不介意跟他們合作。」真由美重重的噴出一口煙,眼神異常的堅定。

「好,由美姐,就讓我們一起面對,那我們走吧,我想看看沒見過的姐夫呢。

咯咯咯……」愛麗莎開起她的玩笑。

「作死吖,他也不會跑,你……你別嚇到他就好。」真由美臉上又泛起紅暈。

「轟轟……轟轟……」這時,在不遠的山路上傳來跑車的轟鳴聲,當她們回頭觀看,不一會兒,在彎道的出口處跑出一臺桔黃色的路特斯開蓬跑車。當跑車跑上山頂時,速度開始變慢,直至在她們身邊停下來,這時她倆才看到車上坐著兩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

「嘿,美女,你的機車好漂亮哦,有沒有興趣走兩趟?」車上駕駛位染著金毛穿著鼻環的年輕人率先開口,而且還輕佻的吹了吹口哨,腳上更不時深踩油門,讓車子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嘻嘻,對吖,兩個小妞長得真漂亮,我們就別賽了,上哥哥的車子打打炮還好。」旁邊的光頭穿著黑背心露出滿胳膊的紋身,樣子長得很兇狠的那種,只是嘴裡一點都不乾淨。

「好啊,只不過你們要贏了我們才行哦,咯咯咯,那樣我兩姐妹隨你擺佈,如果我們贏了你們則反之,怎麼樣。」愛麗莎臉上充滿著笑意,但眼神卻閃過一絲不讓人留意的殺氣。感受到殺意的真由美本想阻止愛麗莎的行徑,但看到那兩男淫邪又不帶掩遮的神色,她的心中也產生厭惡的情緒。

「嘖嘖,這洋妞夠爽快又帶勁,另外那個更漂亮,看來今天我們兩兄弟有福啦,哈哈哈……」

「對對……哈哈哈……那好,我們從山頂往山下跑,誰最快跑到山腳誰就贏。」

兩人興奮的狂笑。

「咯咯咯……難度誰跑得慢就誰贏嗎?少廢話。姐,上車。」說完愛麗莎就騎上崎川機車,真由美也爽快的坐在她的身後,雙手環抱住她的纖腰。

兩臺風格各異跑車停在同一起跑線上,空轉油門的轟鳴聲震耳欲聾,雙方的眼神透露著狂熱,這是個汽車與機車產銷強國,每個國民的血液裡都滲透著汽油的血性,當路特斯剌耳的叭吧聲響起,兩臺車在原地上輪胎磨出大量嗆人的白煙,接著如箭一般向山路第一個彎道衝去。愛麗莎的神馬機車更誇張,重機車在她怪叫中竟然像摩托GP一樣車頭高高抬起,然後重重落地向前衝剌。路特斯的車身不足一噸,中置後驅的它使用兩田的1。8T發動機,雖然馬力只有二百出頭,但完全為賽道而生的底盤更適合狹窄多彎的山路,只見它從原本平排中率先衝出,在第一個彎道前佔領上外彎有利的行車線,而崎川機車,馬力稍弱,但也接近二百匹馬力,憑藉更輕的身體極速可達時速300公里,是被稱為機車中的法拉利,秒殺一切歐美機車,按理說應該在

直路衝剌時直接秒殺路特斯,但愛麗莎卻有意放慢腳步,緊掉著前車的車尾進入第一彎。駕駛路特斯的金毛男技術不錯,在佔領第一道外彎時竟選擇延遲剎車點,在殺向內彎時利用後驅的特性反打反方向讓車輛飄移過彎。

「由美姐,坐穩,前車的技術不錯,咯咯咯……真有趣。」愛麗莎一邊操控著沉重的機車如摩托GP一樣側磨膝蓋過彎,口中還能分心的跟著真由美說笑。

「知道啦,快點搞定他們,我還趕時間呢,天色不早啦。」直由美沒好氣的捏了捏愛麗莎腰間的嫩肉。

「好……不會浪費太多……咯咯咯……」

兩臺野獸在山路上不斷追逐著,靈巧的路特斯在這特定的山路上更魚如得水,每一個下山的彎道上都完美的飄移過彎,不管是低速或高速彎甚至連續的髮夾彎都難不住它,而神馬重機在愛麗莎手中更有如玩具一樣指向性極強,本不適合在下山的彎道駕駛,但她還是不緊不慢的鉤住前車,並不時利用前車的氣流完成同樣華麗的動作,下山的路上並不只有他們兩臺車,不時更出現其它上山的車輛,那樣更激起雙方的血性,每每驚險的對頭都能順利的避過,直到快到山腳下。

「後面那妞不簡單啊,我的車都已都極限了,前剎車已經衰減的很利害,但她還陰魂不散的跟住。」金毛心裡覺得煩燥,這條熟悉的山路上從來沒有人能緊跟住他,就算用上國寶級別的GTR也不行,但後面的機車竟然還能柔韌有餘,讓他開始覺得進退有點失據。

「怕什麼,快到山腳了,還是想想等會怎樣操那兩條小妞還好,想想都覺得興奮,傑傑傑……」光頭男腦中充滿著兩具極品的肉體,手上還擼動自已褲檔裡的肉棒。

「該結束了。」愛麗莎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之後,就在倒數第二個彎前,她將吃住前面氣流神馬機車抽出內線,然後加大油門狂飆疾進,平排,超越,佔在內線。

「我靠,不要命啦,還不剎車?」在金毛大叫間,愛麗莎的重機已經超過了極限的剎車點了,但在這一刻她用強悍的身體將車輛硬生生的拉回正確的行車線上,接著一個精彩的跪膝過彎,重機貼著山道的欄杆邊不足一公分完美的越過那超過90度的直角彎。看得後面的兩男都傻了,但他們當然不甘心就此失敗,最後還有一個彎。金毛兇性大發,他狂踩油門,以期在最後的那一點直路上超越前車,這時愛麗莎再沒有做之前那種危險的動作,而是穩守外線,金毛沒有辦法,只能從內線抽出,他想學愛麗莎那樣從內線超車,在快到剎車點時他還不剎車,而是繼續加速,終於被他超過了,但當他想剎車擺動車尾過彎時已經太遲。長時間的下山道急剎,前胎的抓地力和剎車都超越了極限,加上他過了剎車點,車尾甩尾時,車頭完全跟不上,只能眼睜睜的車尾撞上攔杆。

「我靠……」「砰……」的一聲巨響,車尾撞上攔杆,還好欄杆堅固,在欄杆斷開的一剎那,車子奇蹟般的反彈回來,讓他沒有掉進山谷的危險,車輛被巨大的動能反方向的衝去山壁,這時才回過神來的金毛拼命的打方向回救,車子在尖銳的剎車聲和輪胎與地面的磨擦聲中不斷360度旋轉,最後車頭25度角撞在山壁上。

「砰砰……」車頭的氣囊全部打

開,車子在慣性下回緩緩退幾步就停了下來。

「吱……」崎川重機一個漂亮的側身停在路特斯的十米外,愛麗莎臉帶微笑的從車上跳下,倚在車旁抽著香菸看著路特斯的情況。

「媽的……」只見路特斯上的兩人從車上艱難的爬了出來,看來剛才的碰撞並沒有讓他們受了太大的傷,金毛滿臉血汙看著嚇人,但在行家中他的額頭只是受了點皮外傷。而光頭男情況更好,他的手臂只是擦傷,但剛才的事故讓他驚魂未定,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喲,看來你倆命挺大的哦,車子的安全性不錯嘛。咯咯咯……」愛麗莎看著兩人的狼狽相不由笑得彎下腰。

「呸。」金毛吐了口血痰,看著嘲笑自已兩人的愛麗莎,又看看已經報廢的愛車,他的心頭火起,接著從身上掏出在身上的彈簧刀,滿臉獰笑的和光頭男走向愛麗莎兩人。

「喲,文的不行來武的?咯咯咯……」愛麗莎笑的更狂,而身邊的真由美卻毫無表情,眼睛只是盯著手機,郊區的山路上手機沒有信號,不知道是否擔心深田找不到她。

「小妞,別猖狂,把你的車子留下,然後你們兩個把我們侍候舒服了,就放你們離開,不然……嘻嘻嘻……別怪我們硬來。」金毛和回過神來的光頭滿臉淫笑,手上還不時玩著漂亮的刀花,彷彿面前的兩女已經變成小白羊在他們身上承歡。

「就你兩個那小身板?還不夠我一個人來呢。不用兩下就榨乾你們,咯咯咯,不信,前面的櫻花林,本小姐就免費跟你們來一炮,只要你們能征服我,不要說我的車,可能我和我姐以後都會跟著你們哦。」愛麗莎說著伸出長長的紅舌舔著自已性感的厚唇。

「傑傑傑,這小妞夠辣,夠味,我喜歡……哈哈哈。是不是兄弟。」金毛淫笑的看著身邊的光頭男。

「對對,哥,那身材,那臉蛋可是我的最愛,還洋妞呢,俺小弟弟都快忍不住啦,呵呵呵……」光頭男一副豬哥樣,嘴邊流著口水。

「愛麗莎,別鬧了,時間不早啦。」真由美不耐煩的催促著她。

「由美姐,你不覺得這是個很有趣的遊戲嗎?我想想都覺得興奮,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咯咯咯,不會太久的。」說完,愛麗莎引著兩人來到旁邊的密林裡,身後的兩人一點都沒有發覺危險已降臨在他們身上,眼睛只是盯著那長腿豐臀一眨不眨的,直到跟到一塊大石旁。

「就這裡吧。」愛麗莎轉過漫妙的身軀,媚眼如絲看著兩人,她將上身的拉鍵拉開,一對小麥色的巨乳暴露在空氣當中,兩粒粉紅色的乳頭隨著堅挺的乳房上下襬動起來。而她這時坐在大石上,雙腿呈M型打開,一手托住自已的巨乳用尖長的玉舌舔動,另一隻手伸出兩隻玉指將檔部的拉鍵拉開,將裡面粉嫩的陰唇呈現在兩人面前。玉指還不時搓動著陰唇和陰蒂,裡面流出大量的芳香淫液,打溼了身坐的地方,而高挺的鼻子哼著呢喃的氣息,這淫亂的場景讓兩人激動得舉旗致敬。

「嗯……哦哦……你們誰先來,哦……快點……咯咯咯……」愛麗莎充滿磁性的淫語挑逗著他們,嘴角不時帶著狡黠的微笑。

「傑傑傑……讓我先上,這洋妞果然夠騷,比本土的女人直接多了。」金毛擦擦臉上的血汙,扭頭跟光頭說完,就拉下褲子,挺著身下的肉

棒向愛麗莎走去。

而做為小弟的光頭男只能無耐的在原本打著手槍。

「咯咯咯……本小姐喜歡直接的,來吧,用你最粗暴的動作來插我吧。」愛麗莎將走近自已身前的金毛一把摟住,將他的頭部帶到自已的雙胸裡,而另一隻手則擼動那堅硬的肉棒,放在自已泥濘的陰唇邊慢慢磨動,然後修長的雙腿環住金毛那不算強壯的腰身一夾,他那堅挺的肉棒「吱」的一聲就進入溼滑的陰道里面去。

「哦……」金毛叫出一聲舒暢的吟呻聲,他馬上感受到肉棒被愛麗莎的陰道變得緊窄異常,裡面的壁肉如小手般不斷的撫摸剌激著肉棒每一個敏感點,溫熱的淫液燙得他很快就有射精的衝動。他很想擺脫,但被愛麗莎如八爪魚般的纏住,讓他動彈不得,只能用雙手搓動那豐滿的乳球,然後用大嘴含住粉嫩的乳頭,想利用其它的動作來分散射精感覺。

愛麗莎當然知道她的情況,她緊緊抱住他的頭,伸出性感的紅舌撩撥著他的耳墮,嘴裡發出誘人的呻吟,而緊夾腰部的雙腿則用力往自已胯間帶動,一時之間,金毛竟然身不由已的抽插起來,他的行為被愛麗莎完全掌控。

「哦……用力……咯咯咯……用力,你不是不行吧……咯咯咯……用力…

…哦哦……」愛麗莎在他耳邊不停的淫叫,還能分神用媚眼挑逗不遠的光頭男,下體則加大抽插和陰道里面的壓榨力度,剌激得金毛完全陷入性慾的瘋狂,他咬住愛麗莎的乳頭,雙臀收緊,棒身在陰道內跳動。

「射吧……射吧……不要留下來,全部射給我吧……哦哦……我不會笑你是早洩男的,咯咯咯……」

金毛無比鬱悶啊,他可不是早洩男,但對著面前這個浪蕩魔女,又不得不繳械投降。於是埋在乳首裡發出「啊……」的一聲長長的悶叫,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入那充滿魔力的子宮裡面去。

「嗯嗯……哦哦……真多……咯咯咯……繼續射,不要停……哦」愛麗莎放浪的淫叫,天性外向的她在這一刻變成淫邪的女皇,她強勢,妖豔,簡直是魔鬼的化身。不遠的光頭睜著眼興奮的加大擼棒的速度,他幻想著等會用自已的肉棒插進這婊子的淫穴是多麼舒爽。

「嗯……沒有啦,不要……我還要……咯咯咯……你不是要征服我嗎,那就用你的肉棒來征服我,不然你就是早洩男,是個銀樣臘槍頭……咯咯咯……」愛麗莎將他射完精變得有點疲軟的肉棒緊緊夾住,讓他動彈不得,而陰道內的肉壁又再開始絞榨,剌激著棒身和龜頭。

「呼……你這個婊子,你說什麼?敢說我是早洩,讓我操死你……」臉色蒼白的金毛嘴硬的回應著,他用大嘴賭在愛麗莎的厚唇上,伸大舌頭吸食著對方的香液,而巨乳在他的大手中用力的變換著不同形狀,但愛麗莎反而享受著肉體被折磨的快感,令她的淫穴深處流出更多的淫液。其實他覺得很累,從來沒試過一次性射的那麼多,充滿吸力的淫穴讓他射出的量足足比做三四次還多,但男人的自尊心讓他放不下面子,他非要操死眼前這個迷人的魔女。

這時,他的肉棒在肉穴的律動磨擦下再一次堅挺起來。這一次他不想被動的應付,而是主動的抬起愛麗莎的雙腿,讓穿著高筒皮靴的雙腳壓在自已的肩上,而他挺著肉棒向前用力的抽送

,「啪啪啪啪……」兩人下體的碰撞聲不斷,淫液橫流。

「哦……哦……用力……你的肉棒比之前更大……更硬啦……哦……咯咯咯,用力啊,沒吃飯啊……哦。」愛麗莎劇烈的扭動著豐臀,配合著他的衝擊,讓他的肉棒每一下沒入深處。

「嗬嗬……你這婊子,我插死你……嗬……他媽的,真緊……嗬嗬,爽死啦。」

金毛的肉棒被陰道內的壁肉壓榨得發麻,龜頭癢得不行,只想用力的抽插來減緩那種麻癢感。

「哦……對……就是這樣,就是那麼用力,咯咯咯……這樣才帶勁……哦哦……」愛麗莎雙手用力的捏著自已發硬的乳頭,極度沉迷於肉棒磨擦肉壁的快感。

金毛男在瘋狂抽插了百來個回合後,也進入強弩之末,腰身痠麻,更感覺到肉棒像被沾上無數條蟲子,麻癢難當,他的肉棒再次進入射精的狀態,這時他的臀部劇烈收縮,雙腿崩直,瞪著赤紅的雙眼緊抓住愛麗莎的纖腰用力的抵住穴內。

「嗬嗬……我射啦……」一股股精液再次噴薄而出,這次愛麗莎的淫穴劇烈的抖動,壁肉四方八面的包裹住肉棒,如同小手撫動堅硬的棒身,而陰道深處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每射出的一股精液都吸收的乾乾淨淨。

「咯咯咯……射吧,射給我吧……再射多一點……哦哦……好燙……好爽……」

「射……射死你個婊子……啊……」「為……為什麼停不下來啊……啊…

…」每射出一股精液,金毛男都會枯瘦一分,當他發現不對的時候,他已經臉色蒼白四肢無力了,最後他將所有的精液射干時,他整個人都進入半昏迷的狀態。

但愛麗莎並不打算放過他,跟他玩了這麼久吸收了那麼多的精液也激起她嗜血的魔性,只見她原本搭在他肩上的雙腿卡住他的脖子,用力擺動的將他的頭埋進自已的雙胸之間,每一下發力都會帶動他腰下的肉棒重重的撞進自已的子宮,而子宮口被打開後更緊咬他的龜頭,併發出強大的吸力。

虛弱的金毛雖處於昏迷,但他的肉棒卻變得更長更粗並敏感無比,一絲絲的剌激都會從下體傳入大腦神經,下身變得機械性的配合抽插。而身後不遠處的光頭看到這一幕變化他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怎麼也想像不到會變成這個樣子,只見他左手還拿著彈簧刀,右手還握著下身的肉棒,完全定在那裡。

「嗚嗚……」被長筒皮靴夾得呼吸快窒息的金毛從昏迷中清醒,但他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被愛麗莎操控著身體的一切,無精可射的肉棒硬得發疼,而她子宮的吸力彷彿將他的五臟六腑和靈魂都要吸掉,他只能眼睜睜的感受著自已身上的血肉化成血水進入下體,而他的身體卻不斷的乾枯。

「哈哈哈……來啦來啦,那精純的血水來啦,好期待啊……哈哈哈。」望著面前漸漸乾枯的金毛,愛麗莎的淫穴加大了吸力和壓榨的速度,下體每一下的碰撞都是為了誘使血水的導出。

「哦……」金毛反白著雙眼發出臨死的悶哼聲。下身的肉棒終於射出積蓄的血水,但每一股都被飢渴的子宮無情的吸收掉,他的肉體以看得見速度乾枯,而愛麗莎被血水沖刷下剌激得全身打顫,勒住脖子的雙腿不由得加大夾力,口中語無倫次的享受著這種變態的性愛高潮。

「哦哦……好棒……好

棒……不要停……哦……」

「啪嘞」脆弱的頸部竟然被愛麗莎生生的夾斷,貼著皮的人頭,對,那金毛的人頭已經沒有血肉了,只是骨頭上貼著薄薄的人皮,他的眼中充滿著驚恐和不甘,舌頭伸得老長。

隨著「噼啪」的一聲,金毛乾枯的肉體也離開了愛麗莎撲倒在地上。

看著眼前恐怖的一幕,光頭男心膽俱裂。「哇……」他張開大口將胃裡所有的東西都吐在地上,然後抬起腰來邊大叫「救命啊」邊逃跑。他慌不擇路的到處亂跑,不時跌倒在地上又爬起來,他只想快點遠離這個魔鬼一樣的女人,他現在什麼性慾都沒有,脫光的下體掛著一坨軟軟玉蟲隨著他的跑動上下襬動,但他一點都不遺意。但是,很不幸的是,他前進的路上愛麗莎好整以遐的站在不足十米的地方,臉帶戲謔的笑容盯著他,長舌舔著性感的厚唇。光頭男拿著彈簧刀雙腿打顫,眼神驚恐,他已經沒有逃跑的勇氣了,只是用刀指著愛麗莎不停求僥。

「你……你別……別過來……求……求你放過……放過我吧……」

「咯咯咯……剛才你不是說要征服我嗎?怎麼就跑了?咯咯咯……我還沒玩夠呢。你不來我就過去羅……咯咯咯……」愛麗莎沒有拉好鏈子,她的巨乳和淫穴還在暴露在空氣中,她一步一步的慢慢接近光頭男,長筒的皮靴踩在枯葉上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長靴每一次踩地都彷彿踩在光頭男的心臟,讓他的臉上冷汗如寸般滴下。所謂狗急都會咬人,光頭男也是狠人出身,他咬咬牙,捏著手中的彈簧刀,臉上露出決絕的瘋狂。

「我跟你拼啦……嘩嘩……」光頭男受不了那逼人的氣牆,提著刀直指愛麗莎的嬌軀。而愛麗莎皺皺眉頭,她對光頭手中的刀一點都不在意,因為在她眼裡他的動作如慢電影一樣,一點威脅性都沒有,她只是在乎他下體的軟蟲,看來剛才嚇壞他了,陽萎都有可能。

「啪。」「咔嚓」原來光頭男在揮刀捅向愛麗莎時被愛麗莎伸手握住他的手臂然後用力一扭,光頭男的手臂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折斷,人也反轉過來。

「啊」光頭一聲慘叫,但他還不甘心,他用另一隻手反向擊去愛麗莎,但結果早已註定,他最後一隻手也被無情的折斷。

「砰」,光頭男高大的身體如平沙落雁一樣頭著地而長滿黑毛的屁股朝天的跪倒。他嘴裡慘叫著,但嘴裡這時卻塞滿了泥土,所以只能聽到「嗚嗚」聲。

而這時愛麗莎看著他的屁股卻發出惡作劇一樣的笑容,她伸出纖指在自已的陰蒂上搓動,陰蒂立刻長成一條堅硬的肉棒,猙獰的龜頭在夕陽的餘輝下晶瑩閃亮。

「喂,你可要挺住哦,等會我會讓你體驗一下被爆肛的樂趣,咯咯咯咯…

…」她用手拍拍光頭男的屁股,然後雙手抓住他粗壯的腰身,用龜頭頂住他的菊花位,接著在毫無潤滑的情況下強行插進去。

「啊啊啊……啊……」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令光頭男慘叫不已,他知道自已真的被爆肛了,平時他插女人的後庭多了,但自已還是第一次,他痛,他恐懼,他只感覺到肉棒在自已的肛門每一次進出都火辣辣的痛,每一下都讓他後庭鮮血淋漓,而且在肉棒的頂端發出的吸力驚人,仿如想將自已完全吸進裡面。

「原來插男人那裡也那麼爽……

咯咯咯咯……嗯?不會吧。」愛麗莎停止了抽動,她看著身下的光頭男,原來光頭男受不了恐懼的折磨,直接嚇破了膽而亡,他的臉上佈滿青氣,呼吸停止,但下體在臨死前竟然再次挺起,還無恥的射出最後一泡精液。

……

真由美看著從櫻花林中走出來一臉輕鬆的愛麗莎,沒好氣的將手中衣服扔給她。

「玩完啦,快點換掉,別穿成這樣,會嚇到他的。」

看著手中的衣服,那是跟真由美差不多的T恤和牛仔短褲,愛麗莎一時無語,因為一向衣著大膽的她從來沒有穿過那麼平凡的衣服,一看就知道地攤貨。但她沒有拒絕,因為她從來沒有拒絕過情如姐姐的真由美,另外,她對還沒見過臉的深田產生很大的好奇心,不知道由美姐遇上一個什麼樣的男人讓她如此愛護,真的很期待啊?難度比湯神和JACK神還帥?愛麗莎一時之間滿腦子跑馬去了。

……

在深田的出租屋裡,餐桌上擺滿著弄好的飯菜,深田無精打彩的不時看著手中手機,嘴裡唸叨:「怎麼還不回來?電話又打不通,擔心死人了。」

未完待續。

2015年5月24日同步發表於M系資源聚合,春滿四合院。

第九章偷食,潛入,剌殺,火並

墻上的時鐘顯示晚上7:30,正是晚飯的時間,但真由美還沒回來,深田看著桌上漸涼的飯菜,手上煩燥的亂按著電視遙控器,當他正想再一次的按動手上的手機時,這時傳來出租房的開門聲,他知道真由美回來了,於是快步的走向門口。

「回來啦……嗯?這位是?」

只見真由美的後面站著一位充滿異國風情的美女,一頭金色的長發下一雙天藍色的大眼正好奇的看著自已,審視的眼神彷彿要看出花那樣,搞得深田很不自在。

正當真由美想介紹時,背後的金發美女卻跳出來笑嘻嘻的搶先答話。

「咯咯……你好,我叫愛麗莎,你是由美姐的男朋友深田一豐吧,喲,我還以為是長得像湯神那麼帥,想不到……咯咯……長得那麼普通。」

愛麗莎一點都沒有生分的自覺,連珠炮式大大咧咧的點評著深田。

搞得深田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能用眼神求助真由美。

「好啦,好啦,我們先進去再說,飯菜都涼啦,等會邊吃邊聊吧。」

真由美拉著意尤未盡的愛麗莎走進客廳裡.「叭嗒叭嗒……嗯,我說姐夫,你做的飯菜味道不錯哦,平時是不是經常進廚房噠. 」

愛麗莎一邊吃著菜一邊有聊了起來。

「呵呵呵,喜歡就多吃一點,其實我平時很少做飯,之前都是單身男一個,做給誰吃呢?一般都是弄個泡麵或者隨便做一下就應付過去了,直到認識你姐,才又開始做飯。」

說完,他深情的看著有點嬌羞的真由美。

「看什麼嘛,快點吃,對了,深田君,愛麗莎至小是跟著我一起長大的,我們情同姐妹,嗯……她也想跟我們一起住,不知……不知道深田君方不方便。」

真由美說到後面聲音越小,最後都只能她自已才聽的到。

畢竟他兩人才確定關系沒多久,她很怕深田會介意。

「怎……怎麼會呢?呵呵呵……愛麗莎喜歡住多久就住多久羅. 呵呵呵。

……」

深田撓著頭傻笑,但其實他心裡有點不願意啊,你想想啊,真由美那麼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旁邊多了

一個百萬瓦的大燈泡,兩人想做點成人的事方便嗎?愛麗莎當然知道他的想法,她笑瞇瞇說道:「唉,我說姐夫,你別不願意了,難度我比由美姐差嗎?我也是個大美女來噠,你看,我的胸部比她還大呢。」

說著,她還惡作劇一樣捏捏自已豐滿的胸部,看的深田一楞。

「愛麗莎,別作弄他啦,深田君,謝謝你啦。」

「沒事,沒事……呵呵……吃飯,吃飯。」

深田只能鬱悶的低頭吃飯。

「嗯?」

這時,深田感覺到下體有點異樣,一隻纖嫩的玉足搭在他小腿上不斷輕輕的磨擦,因為天氣比較熱,所以他只穿著短褲和T恤。

他看看對面的兩女,只見她們還在邊吃邊閑聊,還有說有笑的。

而身下的玉足彷彿並不滿足,不斷的往上遊移。

「嗯?嘻嘻嘻,由美竟然這麼大膽,對著她的好友面前挑逗我,不過真的爽。」

深田想著想著,他的下體都漲大起來,他也沒有吃飯的心思了,拿著筷子享受著玉足的按摩。

這時,那隻玉足穿過他那寬大的短褲,直接進入他褲檔的位置,隔著內褲用腳趾輕輕按壓他的肉棒和陰囊,爽得他臉膛泛紅,鼻孔不由得哼出聲來。

「姐夫,怎麼啦?不舒服嗎?怎麼臉上那麼紅的?」

愛麗莎臉上帶著狡黠的微笑看著深田,而旁邊的真由美臉上也帶著疑問。

「沒,沒,天氣有點熱,呵呵呵……」

深田伸下右手捉住在他褲檔裡作怪的玉足,只感覺到入手處滑嫩冰涼,但他覺得奇怪的是,這只腳好像稍稍比真由美的稍大一點,但他沒有往愛麗莎那方面深思,因為畢竟第一次見面,不可能對他作出如此挑逗的動作,所以他並沒有阻止,而是很配合拿著玉足搓動起自已的肉棒。

這時,愛麗莎感覺到深田的肉棒變得更大,她眼中的得意之色更甚。

「對了,姐夫,還沒聽說你在哪裡上班呢?」

「哦,在立日科技上班,不過才上了幾天。」

「立日,立日科技?」

愛麗莎聽到這個似曾相識的名字,變得有點沈默,而她作怪的腳也悄悄的收了回來,害得深田一陣失望。

「怎麼啦,愛麗莎?」

真由美有點疑惑的問道。

「沒……沒什麼,吃飯吃飯。聽說那家公司發展的挺快的,還是高科技的公司,看來姐夫還是挺有前途哦……咯咯咯。」

愛麗莎只是一瞬間就回復正常。

對於愛麗莎的反常,真由美還是留了個心眼,畢竟自小一起長大,只是不太方便在深田面前問起,還是單獨相處時再問吧。

三人的晚飯在輕松愉快的氣氛中結束。

不出意料的是,愛麗莎提出晚上和真由美一起睡,真由美也很尷尬,雖然深田很不捨,但他還是大度的答應在客廳的沙發上睡,於是三人在客廳裡看電視閑聊,一直到各自洗浴後,愛麗莎和真由美才回到房間裡.「愛麗莎,之前吃飯的時候深田君提起立日科技,你的臉色就變得凝重,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真由美將房門反鎖,然後跟愛麗莎並肩坐在床上。

「嗯,由美姐,你還記得當時我們接受剌殺日芯科技的太子爺的事嗎?」

「記得,怎麼啦,我的命還差點交待在那裡. 」

真由美想起當時的驚險還有點心有餘悸。

「我逃離之後覺得很奇怪,基地雖然主要目標是我們,但他們沒有必要連日芯的保鏢也殺

,那是滅口的跡象,他們只要在我們得手後在回程的路上實施暗殺即可,那樣得手的機會更大一些,所以這件事上我覺得很奇怪。」

「就你那樣說,我想想也覺得有點異常。」

「對,所以我逃脫後,想想這件事上的關系得失,我發現最有可能是基地在捕捉我們的同時,也對日芯手頭上的芯片也很有可能產生興趣,甚至乎藤田太郎也是他們的攻擊目標。」

「為什麼?」

「之前我們接受了委託時,我利用黑客技術入侵了他們的主機,分析了日芯最近一年的業務,發現他們的業務被一家叫日立的公司慢慢蠶食並萎縮,而且我委託了幾傢俬家偵探去偵察這家公司,但回饋過來的信息很不好,都說查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只是說這家公司只用不足一年的時間發展的很快,那是神一般的速度,相信背後有極深的背景。」

「那你這樣說,是不是這家公司與基地組織有聯系?但我相信他們的行為很難逃脫軍政的鑒控。」

「不,如果……如果我說,這家公司本身就擁有軍政背景呢?我試過黑過這家公司,但很奇怪的是這家公司竟然幹凈的出奇,只是查到最近他們最近大量收購股市上日芯公司的散股,那我們聯系之前的事情來說,那這家公司一定有問題,不然以藤田大雄的梟雄性格,一定會作出反擊,而且我留意到這幾天,他們的股東都因各種原因失蹤了,日芯科技給出的官方回復只是他們都生病休養去了,這令人不得不聯想到立日科技上。」

「嗯,那我們明晚潛入這家公司看看,如果發現家公司跟狙擊我們或與基地組織有聯系,那就摧毀他們,哼,我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毀掉這萬惡的基地,就算消滅不了他們,給他們添添堵也是不錯. 」

真由美眼中閃耀著熊熊的怒火。

「好的,由美姐,我支持你。」。

深夜,月夜當空,寂靜的客廳裡,深田像豬一樣躺在沙發上沈睡。

這時,臥室的房門被悄悄的打開,一條人影從房間裡面偷偷的閃了出來。

在室內昏暗的燈光下,一個金發女郎邁著修長雙腿赤著腳正悄悄的接近著深田。

只見她身穿一件吊帶黑紗透明睡裙,背部的深V開口直達兩片豐腴的臀瓣,她沒穿胸衣的豐滿的乳房和乳頭將極薄的黑紗頂出輪廓,而睡裙的下擺中間開叉至大腿根部,露出沒穿內褲潔凈的下體,一切都顯得那麼誘人,只可惜我們的男豬還在如死豬般沈睡,不然一定為這性感的肉體舉旗致敬。

這女子當然是愛麗莎啦,她等到真由美睡著以後就偷偷的溜了出來,晚上吃飯的時候,她在桌子底下挑逗深田,感受到深田那大尺寸的肉棒,讓她心裡一直癢癢的,所以她想好好的看一下那肉棒的真容。

她蹲在深田的身旁,為了不讓深田發出聲音,她點了他的昏睡穴。

然後,她揭起蓋在深田身上的被子,把纖手探進寬大的短褲裡面,感受著那如肉蟲的尺寸。

摸了一會兒,她索性把短褲和內褲都褪下,露出那一坨軟軟的肉棒。

「嘻嘻嘻……由美姐果然沒騙我,他破處了沒多久。」

只見他的棒身雖軟,但尺寸並不小,龜頭還是粉紅色的,看得愛麗莎這小色女快夾不住兩腿之間流出的淫水。

她一手握住軟掉的肉棒,一手搓動著陰囊,然後伸出香舌,在粉紅的

龜頭處舔動,並不時頂開馬眼位挑弄著,接著靈動香舌繞著棒身和陰囊打著圈舔吸,在舔動了幾圈後,肉棒在深田悶哼聲中慢慢蘇醒,漲大,最後漲到長達24公分的巨棒。

「嘩……怪不得由美姐那麼喜歡他,除了相貌平凡一點,下面還是有長處的。」

愛麗莎看著手中的巨棒,小嘴都張成O型,挺起的巨棒青筋外露,龜頭如土雞蛋般大小,被塗滿唾液的肉棒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猙獰。

她輕輕的撫摸著肉棒,有點愛不惜手,眼中流露著饑渴貪婪的光芒。

愛麗莎首先品嘗起陰囊裡的蛋蛋,用厚唇含住一個細細的吸吮,充分的濕潤後又含住另外一個,之後沿著陰囊往棒身龜頭舔去,最後張開厚唇將龜頭含住一點一點的往下吞,粗長的肉棒只被吞食了半根,但已經塞滿了她的喉嚨,但愛麗莎彷彿一點都不介意肉棒堵塞喉嚨的窒息感,而是更讓肉棒深喉,直至沒根,愛麗莎的舌頭和厚唇緊緊包裹住棒身,然後一下一下快速的套弄起來。

每一下深入都讓她產生嘔吐和窒息的感覺,加上背著真由美搞起她的男人時,那種剌激的偷情讓她的下體痙攣般快感,淫水沿著粉嫩的陰唇滴滴嗒嗒的滴在地上。

「啵」

「嗯……忍不住啦……」

愛麗莎將深田沈重的身軀稍稍往外挪一點,然後倒轉嬌軀將泥濘的下體坐在深田的臉上,然後一下一下的前後移動,嬌嫩的陰蒂磨擦著他口鼻,迸發出大量的淫液,打濕了他的臉部。

而她探下蟬首再一次吸吮起那堅硬的肉棒。

「嗯嗯……嗚嗚……」

愛麗莎完全沈浸於性慾當中,口鼻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可惜被水漫金山的深田還在沈睡,他在夢中夢到自已跟真由美在相互親吻著對方的性器,那快感是如此的真實,他還伸出舌頭撩動起那誘人的陰唇和陰蒂。

被剌激到的愛麗莎嘴裡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而身下緊緊壓住深田的大嘴,讓他的舌頭更深入自已的陰道裡面搜刮,而自已卻情不自禁的伸出一隻手指探進自已美麗的菊花代替起肉棒抽插起來。

「嗯嗯……嗯……」

愛麗莎搖頭晃腦的哼著,她小麥色的肌膚泛起了粉紅,全身的肌肉崩緊,堅硬的乳頭緊壓在深田的小腹上,緊窄的陰道開始痙攣起來,一股股陰精夾著溫熱的淫水噴薄而出,沖刷著深田的臉部和深入他的喉嚨裡面,深田在睡夢中「咕嚕咕嚕」

的吸食起來,而他的肉棒在愛麗莎的吸吮下也開始抖動,帶點鹹騷味道的精液急烈的噴射而出,被饑渴的愛麗莎全部嚥了下去。

。

。

「啵……嗯……」

吐出射精後還是堅硬的肉棒,愛麗莎意尤未盡,伸出舌頭把殘留在棒身上的精液舔食幹凈。

她站起身來站在地上,眼睛盯著堅挺的肉棒,一臉的不捨,然後取過紙巾將深田臉上的淫水輕輕擦掉,看到還在沈睡的深田「吧嗒吧嗒」

的張著嘴巴像回味著自已的淫水,愛麗莎不由得露出笑意。

「嗯,這次就這樣吧,不然會被由美姐發現的,嘻嘻,真捨不得。」

說完,她將深田的短褲套回去,蓋好被子,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悄悄的像鬼子進村那樣回到房間裡.「由美姐,怎麼姐夫還沒回來?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他。」

愛麗莎看著墻上顯示晚上八點的時鐘,對仍坐著飯桌前等

待的真由美說道。

「嗯,我打個電話給他。」

真由美取出移動電話撥著深田的號碼.「餵,深田君,我是由美,怎麼還不回來吃飯啊?」

「哦,不好意思,忙過頭了,忘了給電話給你,今晚要加班,你們先吃吧,我晚點回。」

電話對面的深田抱歉的說道。

「哦,那你盡早回來,註意一下身體. 」

「收到,親愛的,不跟你說了,BYE……嘟嘟……」

「深田還在加班,那我們先吃吧。」

「那會不會打擾到我們的計劃?畢竟等會我們潛入到他的公司裡面。」

愛麗莎臉上露出擔擾的神色。

「嗯,先不管,反正等會我們到了他公司附近再將他調離出來就好。」

「那好吧,只能這樣了。」

說完,她們兩人草草的吃了一頓,然後穿上便裝,帶上人皮臉具,騎上停在附近的崎川機車風馳電掣的往立日科技大廈開去。

晚上九時,立日科技大廈,因為過了下班的時間,所以大樓裡面顯得異常的安靜,只有深田所在三樓才有燈光露出,擺滿辦公卡座的辦公大堂只有深田還在埋頭辦公。

而一樓的接待大堂只有兩個普通的保安在巡視。

平時在這個時間點除了加班的員工,基本上見不到一個人影,所以他們坐在前臺埋首玩著手機遊戲。

這時,從他們身後閃出幾條黑色矯健的身影,完全沈迷於遊戲中的兩人一點都不知道死亡臨近。

「嗚」

身後一隻大手將身前的保安蓋住嘴巴,然後鋒利的匕首在他脖子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紅線,大量的血液從被劃破的大動脈中噴到前臺上,接著他就失去了意識。

而這時旁邊的保安發現了不妥,當他轉過頭來時,他的嘴巴被另外一隻大手覆蓋,脖子處同樣被一把匕首架住,他意識到危險了,所以一動都不敢動。

「別動,不然讓你跟他一樣去見天照大神,快點帶我們去監控室,聽到沒有?」

一把沈悶的男聲從他的耳邊響起。

他哪裡敢反抗,只能輕輕的點了點頭,只能乖乖的在前面帶路,因為在他背後一把鋒利的匕首頂在他的後背,連他的外衣都剌穿,已經剌破了他的表皮。

而剌客身後幾條黑影這時都掏出裝了消聲器的手槍,在後面不停的做著戰術動作隱藏自已的身形,頂在保安身後的剌客剛好被前面的身形遮掩住,所以監控都看不到他。

「砰砰……」

保安敲響監控室的大門.「是誰啊?」

裡面傳出聲音。

「是……是我,佑門,有點事情想跟你說,開門吧……」

保安神情有點緊張,但還是把話完整的說出來。

「吧嗒,唉,我說佑門,怎麼回事?有什麼事用對講機說就好啦,老子還在值班呢。」

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保安,他神情有點不滿的對著佑門發著牢騷.這時,在佑門的兩旁,幾條黑影紛紛現身,他們沖進裡面,三下五除二的將裡面幾個保安全部解決掉,然後接管了監控室。

「說,小野誌和依莉亞在哪裡?」

為首高大的男人跟其他剌客一樣用黑巾遮住嘴巴,身穿黑色背心和戰術長褲,腳蹬一雙黑色大頭皮鞋,腰間插著匕首和手槍,眼神冷冽,顯得極度驃悍。

「我……我不知道……啊……」

只見男人將一把匕首將保安的大腿來個對穿,而且拿著匕首在他的大腿裡擰著圓圈,大量的鮮血從血洞裡噴射而出。

「說,不要以為你不說就行,我還有很多手段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繼續將他腿上的傷口擴大。

「我說,我說,他們……他們都……都在十五樓辦公的,這個時間……這個時間應該還在。」

保安滿頭冷汗,臉色蒼白,顯然劇痛超越了他所能抵抗的程度。

「老大,這裡沒有十五樓的監控,想來我們不能直接上去那裡. 」

坐在監控臺前的黑衣人回過頭來對著首領無奈的說道。

「說,怎樣才能上十五樓。」

說著,他加大了匕首的力度。

「啊……啊……別,別……放過我,我說我說. 他身上有張密碼卡,可。

可以乘電梯上去……啊啊……」

首領向身前的剌客打了個眼色,那剌客在其中一具死屍的身上找出了一張帶芯片的卡片,然後向首領點了點頭.「啊……嗚……」

只見刀光一閃,匕首劃過佑門的喉嚨,佑門瞪大雙眼雙手按住噴血的傷口接著「劈啪」

不甘的倒在地上。

「小八,你繼續留在監控室,有什麼情況用無線電通知我們,其它人跟我走……」

首領一聲令下就帶著其餘的六人走出監控室,往電梯的方向快速沖去,因為時間拖的越久,被發現的機率就越高,他們的目標只是小野誌和依莉亞,這是上頭下達必殺的人,對於作為剌客的他們還說,死只是時間問題,但完成任務又能全身而退是個不難的選擇題.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身形早已被人發現了。

那也是,作為一家明面產銷和研發高科技產品,背後走私軍火的企業來說,怎麼可能讓人那麼容易突破,即使作為退役或現役的特種軍人都不能,他們善長殺人和隱藏,但不是超人,所以從他們進入大廈時就被暗處的探頭所監控。

這時,在十五層的一間豪華的辦公室裡,一個紅發麗人正坐在大班椅上通過墻上的屏幕觀看著幾名剌客的動向。

只見她身穿一套性感的漆黑皮女王鏤空裝,以中間圓環交叉的少量黑皮只是剛好遮掩住那小半個豐滿的乳房,沒穿胸罩的雙胸在皮衣上頂起乳頭輪廓,而沒穿內褲的無毛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被黑漆長皮褲包裹的修長美腿搭在大班臺上,腳上穿著一雙厚掌圓頭高跟黑皮短靴,金屬的細長鞋跟足有五寸高。

只見她媚眼如絲的玩著手中的遙控器,屏幕上的畫面不停的切換著,但她更不時將畫面定格在剌客的首領身上,看著首領一身健壯的體魄和充滿殺氣的眼神,她嘴裡情不自禁的發出魅惑的呻吟聲,紅艷的蝴蝶陰唇更流出大量的透明淫液。

「哦……用力,用力舔我……咯咯咯……」

原來在她的雙腿之間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健壯男人,男人一雙大手抓住那豐腴的臀瓣,用粗糙的舌頭伸進嬌嫩的菊花裡面舔刮。

「九號,十二號,十八號……你們帶一隊保鏢去通道處將這夥人處理掉,但那個首領就留下來給我,我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膽來剌殺我。」

「是,依莉亞閣下。」

說完,身後的幾個黑袍蒙面女子消失在辦公室裡.「用力……你這個狗奴才……哦……」

依莉亞冷冷的命令著身下的男人。

男人全身一個哆嗦,接著用盡吃奶的力量做著口活,以取悅面前這個誘人的魔女。

鏡頭回到剌客那裡,當他們坐著電梯到達十五樓時,電梯門正準備

打開.這時,首領全身一陣發冷。

「有殺氣,我們可能被發現了,小心,等會出電梯時用A戰術隊型前進. 」

說完,所有人都取出隨身手槍,張開機頭,手握槍柄平放,如果有經驗的人一看就知道這些都是射擊的老手,因為他們的動作是最快的。

「叮」

的一聲,電梯門打開,首領將手中的兩枚閃光彈拋出門外,強烈的危機感讓他知道自已的小隊被發現了,再隱藏身形已經沒有意義,只能速戰速決.「蓬」

「蓬」

「啊啊……啊啊……」

閃光彈發出的強光讓走道兩旁措手不及的保鏢短暫的失明並發出慘叫聲。

「啾啾……啾啾……」

從電梯閃出的剌客用前蹲後站的隊型向兩邊同時射擊,「噗噗」

的子彈咬肉聲讓一個個身穿黑西服的保鏢擊倒在地上。

當連續的射擊之後,通道上保鏢躺倒一地,沒有死的痛得在發出悶哼聲。

首領沒有理會地上的死屍,他不清楚小野誌和依莉亞在哪個房間,只能打個手勢分出三人往相反的方向尋找。

與首領相反方向的三人小心翼翼的在每一間房間尋找,這時從盡頭的轉折位傳來腳步聲,他們同時掩藏在二間房門背後,等待保鏢的出現.這時,在前面房門的剌客正想露出身型射擊時,在房間的貼著墻紙的墻上露出一對沒有生氣的眼睛,她的身形從墻上慢慢突出,仿如與墻體連成一體,正在持槍準備射擊的剌客只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他感覺到危險就在身後,當他回過頭來的時候,一道閃亮的刀光夾著寒風在他頭部劃過,他來不及慘叫,人頭就跌落在地上並滾出走廊。

「老五,」

後面的兩名剌客看到地上的人頭馬上將指向走道的槍口對正前面對門的黑袍女人。

「啾啾……啾啾……」

兩名剌客瘋狂的射擊,老五的慘死剌激著他們,顧不上出現在走道口的保鏢了,因為這個女人才是他們最大的敵人。

只是他們每一次近距離的射擊都讓黑袍女人堪堪避過.射擊的兩人快瘋了,只能瘋狂的傾洩著彈匝裡的子彈,在黑袍女人舞著刀花差不多接近他們時,兩顆子彈終於擊中了她的身體,黑袍上被擊穿了兩個彈孔,而她的身體也被打退了幾步。

兩人緊緊的盯著女人,只見女子彷彿不受影響,她手拿著尖長的武士刀,另一隻手將黑袍從身體上掀翻,露出那身穿妖艷暴露戰鬥服的嬌軀,只見兩料粒壓扁的子彈陷在她手臂的過肘黑皮手套上,顯然剛才的子彈並沒有對她造成任何的傷害,就在他倆被眼前的景像驚得失神時,掀翻的黑袍已經飛到他們的頭上。

「壞了……」

話沒說完,黑袍罩住兩人的身軀,接著兩把一長一短的刀像長了眼一樣正正在他們的心臟位置來個對穿。

「老三老四……我跟你拼啦。」

在背後不遠的首領看到這慘痛的一幕,他再也顧不上前面,一個轉身用手裡的七毫米手槍來了個點射,射擊的密度如同自動步槍一樣密集,而且槍槍都是向著女人的頭部。

女人顯然沒有想到首領的槍法那麼利害,槍槍致命,她再強,頭部也是她的弱點之一,只得狼狽的在地上打滾,然後躲進房間裡面。

「砰砰砰……」

女人背後的保鏢也開始開槍,首領閃避著激射過來的子彈,在墻壁上有力一撐,整個人如大鵬展翅一樣淩空飛

起,他在空中連續開槍,前面的保鏢接著又是倒下一片,但剩下的保鏢也打出真火出來了,瘋狂的與他對射,首領也能閃進旁邊的房間裡面。

在屏幕上看著首領如此梟勇,激烈的弒殺現場讓依莉亞彷彿身臨其景,她盯著那驕健的身形,淫穴裡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打濕了身下的男人,依莉亞的大腿不自禁的收緊,痛得被夾的赤裸男人「嗚嗚」

的慘叫,而她好像一點都沒有發覺,不斷發力搓動著大腿,雙手攀上豐滿的乳房,揉捏著堅硬的乳頭,嘴裡發出動人的嬌呼。

「哦……你是我的……咯咯……你是我的獵物,你跑不掉了……哦哦……

我要夾死你……哦哦……」

「哢喇……」

身下男人的頭被她生生的夾爆,鮮血腦漿濺滿她性感的嬌軀.十五樓正在亡命的弒殺中,但沒有留意的是,大廈外圍出現了兩條黑色的身影,從她們妖嬈的身材來看,絕對是個大美女,只見她們身穿烏黑緊崩的戰鬥服,將她們豐碩的乳房和淫穴勒出深深的輪廓,兩人帶著黑色口罩只露出上半臉容,借著黑夜悄悄的接近著。

「由美姐,還打不通姐夫的電話?那怎麼辦?」

旁邊的女子小聲的問道。

「唉,愛麗莎,沒辦法了,可能是他的電話沒電了,不過不要緊,我們只是潛入觀察情況,小心點就好。」

「那好吧,我們分頭在後門和側門進入吧。」

「好,先用隱身術瞞過監控。」

兩人正是真由美和愛麗莎,她們已經潛入大廈的附近,以為只是一次有點難度的偵察,但想不到前面已經有人進入並進行火並.這時,火並也進入白熱化階段,當首領再一次沖出過道和對方火並時,他背後的三名剌客卻紛紛發出慘叫聲,他回頭一看,原來不知什麼時候,他們三人身後都站著三個如同之前火並一樣黑袍女子,她們的手中握著武士刀,長刀不約而同的穿透三名剌客的身體.他知道任務徹底的失敗了,因為只剩下自已一個人,無論如何都突圍不出去。

他慘笑一聲,舉起手槍,正想自殺時,一道銀光劃破空氣穩穩的插在他的手腕之上,而他的手槍「吧嗒」

的掉在地上。

接著他身上的麻穴被重重的一點,整個人如軟蛇一樣攤倒在地。

他仰躺在地上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他知道自已必死無疑,他還有力氣自殺,那就是用牙咬破自已的舌頭,但他不甘心,他想見一見自已所剌殺的目標。

沒有讓他等太久,包圍的人群中自動分開.身穿性感女王裝的依莉亞踩著超高的高跟鞋走到了他的身前。

依莉亞僥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強悍的男人,然後對身後的人發出命令。

「九號,你去把一樓監控室的小毛蟲解決掉,至於怎樣處理隨便,其他人分散大廈搜索,看還有沒有其它入侵者。」

「是,依莉亞閣下。」

眾人紛紛回應,立刻向樓下的各處搜尋。

「咯咯咯,說吧,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依莉亞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首領,交叉遮掩的女王裝讓她露出大片嫩白的肌膚,黑皮衣擠壓的雪白巨乳直欲破衣而出,細條黑皮丁字褲根本擋不住那熟透的蝴蝶美穴,因為皮條的緊勒,兩片艷紅的陰唇都外翻暴露在空氣中。

盯著上方這個媚眼如絲的妖艷美婦,連心硬如鐵的首領下體不由得熱了起來,帳蓬慢慢的支了起來

。

「你就是依莉亞吧,想不到還是個淫婦,哈哈哈……栽在你手上還真他媽的冤,動手吧,想要我說出來不可能。」

首領知道自已不可能活著出去,所以只能用語言激惱依莉亞,想盡快給自已一個解脫。

「咯咯咯……是嗎?還挺嘴硬的,其實你不說我都能猜到是誰指使你們,只是想你口中說出,嗯?」

依莉亞不為所動,她伸出用手推開他的上衣,纖手不斷在他健壯的身軀上遊移,最後停在他的乳頭上,然後撥弄著。

在那靈巧的纖指挑逗下首領的下體完全勃硬,而依莉亞的瞳孔開始變得血紅,臉上露出嬌媚的笑意,那是她開始發動幻術.「你……你妄想,我……我不會說……說出來的。」

首領在她幻術的攻擊下開始變得失神,但他還是能守住最後一點清明。

「是嗎?」

依莉亞捏著他的乳頭,接著一用力,硬生生的將他的乳頭從身上扯斷,鮮血從傷口處洶湧而出,賤上了依莉亞的嬌軀.「哼……」

首領瞪著眼忍著劇痛悶哼一聲,而他並不知道,鮮血噴出的痛讓他心神失守,被全力發動幻術的依莉亞完全佔據了思維.「咯咯咯……很好,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是不是藤田大雄。」

依莉亞享受著嗜血的快感,邊控制著他。

「是……嗯?」

原來在回答的一瞬間,首領竟然從幻術中清醒過來,他馬上張口想咬舌自殺,依莉亞在得到答案後哪裡會讓他得呈,她一手抓住他的下巴,稍稍用力就將下巴卸了下來。

「咯咯咯……想不到你的精神力這麼強大,我太小看你了,不過我已經得到答案了,其他都沒什麼所謂,咯咯咯……看在你這麼強壯的份上,就讓你在快感中下地獄吧。咯咯咯……」

依莉亞伸出長舌舔著沾在臉上的鮮血,眼中露出貪婪的光芒。

然後雙手將他下身的戰術長褲撕破,接著橫跨在他的身上撥開早已濕透的黑皮丁字褲,將粗大的肉棒納入泛濫成災的淫穴內。

「呼,終於完成了,嗯?手機沒電啦,慘啦,不知道由美會不會生氣了,趕緊回去。」

完成工作的深田這時才發現自已的手機沒電,於是急忙忙的收拾好離開,他完全不知道的是剛剛十五樓在火並,可能是那一層的隔音太好。

正當他急步乘坐電梯下到一樓時,一條人影從走道盡頭閃過.他看著消失在轉角口的人影,心中一片疑惑,這個時間點誰還會在那裡出現,還跑的那麼快?是不是有賊啦。

看不到大堂上的保安,在強烈的好奇心下,他悄悄的跟了上去,他也不傻,在儲物間裡取了一要粗大的木棒防身。

當他快到轉角口的時候,只聽到「砰」

的一聲巨響,從聲音的來源,應該是走道盡的監控室附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他更小心翼翼的接近。

「嗬嗬……嗬嗬……」

一把好像男人的粗喘聲從盡頭監控室裡傳來,深田越發小心,他緊握著木棒放輕著腳步接近,當他來到門邊,發現沈重的防盜門已經不見了,他伸出半個頭偷看,只見裡面情形極度詭異。

一個幾乎全身赤裸的金色短發女子帶著黑鐵口罩坐上一個健壯的男人身上不斷的起伏,兩人性器的結合部在抽插中「噗滋噗滋「帶出大量的透明淫水,女子無罩的黑皮束胸她的巨乳在纖腰的扭動中舞起一片雪白的浪花,潔白嬌嫩的

肌膚上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她的一雙帶著過肘露指黑皮手套的雙手緊緊握在身下男人的頸項,沒有焦點的雙眼盯著身下男人情況,帶著黑鐵口罩裡傳出「嗚嗚……」

的呻吟聲。

身下的男人,這時臉色慘白,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讓人一點都不覺得他在享受性愛的快感,他雙手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平擺在地上,看的出已經被折斷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深田用手按住張大的嘴巴,害怕叫出聲來。

這時,女子起伏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水將她黑色的陰唇沾得黑亮泥濘,而男人赤紅著雙眼挺著下體用力的配合著,嘴裡發出的粗喘聲越來越大。

「嗬嗬嗬嗬……嗬」

這時,他雙眼瞪得極大,臀部收緊,腰部往上將肉棒緊緊頂在女子的陰道內開始噴精,而女子也停止了起伏,雙手握住他的頸部更緊,股間慢慢的扭動,雪白的肌膚泛著不正常的紅潤,身體上的青龍紋身變得像活過來一樣,異常猙獰。

「嗬嗬嗬……嗚嗚……」

射了十幾股之後,男子舒暢的臉容開始變得震驚扭曲,眼神中透著驚恐和不可思議,因為精液怎樣都阻止不了從身上流出,女子的陰道嫩肉如小手般將他的肉棒包裹壓榨,吸咬著龜頭的子宮口吸力彷彿無窮無盡,而他全身的肌肉如熔化掉一樣,在皮膚的表面呈波浪狀快速的往下體流動。

看著坐在身上的女子越來越妖艷,變得虛弱和幹枯的男人嘗試用手去推開面前的魔女,只是他發現什麼都做不了,他的雙手早就被弄折,而緊握頸部的雙手不停的加大力度,他堪到聽到頸椎開裂的聲音,空氣完全流失,只能張大口眼睜睜看著自已被痛苦的吸掉自已身上的血肉。

。

。

。

「劈啪」

一根木棍掉在地上,而從吸食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的女子看到呆立在門口的深田,無神的眼神中閃過殺氣的光芒。

深田哪裡見過如此恐怖的食人情景,男人在她的身下完全變成幹屍,他再也顧不上去分辯眼前這個女人是人還是妖,他拼命的放開腳步往來路逃跑,在快到原來的過道轉角口時,身後傳來一股尖銳的厲叫聲,一隻帶著黑氣的苦無正對準他的後背正切破空氣急射而至,對於沒有任何功夫的深田來說,那是無論如何都避不過的催命符。

正當他以為自已逃不過時,手臂突然被捉緊,然後一股巨力將他硬生生的扯到一邊。

「噗」

苦無貼著他的胸口深深的剌進墻邊。

「9號?」

深田耳邊響起一把沈悶的女聲。

「2號,我們找了你很久啦。」

不遠處的金發女子發出不帶生氣和感情的沙啞聲。

「你,不想死的話站在我身後,別亂動。」2號沉悶的聲音再次響起,顯然她對著身邊的深田說,只是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前面不遠的9號。

深田雖然很想儘快離開,但不知道為何他會覺得呆在這個神秘的女人身邊會很有安全感,(杯具啊,通常這句話是女人對男人說的,沒辦法,誰叫男豬太弱。)而且,從她身上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至於是在哪裡聞過,他一時之間還沒想清楚,只能安靜的站在她的身後。

9號的女子這時從身後抽出武士刀,原本沒有焦點的雙瞳剎那間迸發出強烈的殺氣,只見她舞動一個漂亮的刀花,然後擺了個起手式,右手握刀直指2號,左手

輕扶刀身,下盤紮了個前後橫跨的馬步,隨時進入攻擊狀態,而妖豔的身軀散發出濃濃的黑氣。

反觀2號也同樣手握武士刀,只是她雙腳不丁不點的穩站地面,右手握刀指向地面,帶著鐵口罩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只是她背後的黑披風無風自起,顯然她也在同樣聚集著力量。

深田看著一觸即發的場面,他冷汗自流,雖然兩個女子身上戰鬥服是如此的性感誘人,但他現在哪有心情去YY,充斥著殺氣的空間讓他的心臟跳動加快,張大的嘴巴不由自由的打了個悶「咯」。

在寂靜的過道上這聲悶響顯得異常剌耳又彷彿是進攻的信號,只見9號左手放下改為雙手握刀,穿著過膝長筒高跟的雙腿如箭一般殺向前面的兩人,而同一時間,深田身前的2號也拖動長刀迎上衝殺過來的9號,細長的刀尖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劃出長長的火花,剌耳的磨擦聲如同催命的鬼嘯。

雙方沖到不足4米的距離,同時起跳並緊握長刀淩空往對方劈去。

「砰。」

的一聲巨響,兩人的刀鋒碰在一起產生剌眼的刀光,碰擊的衝擊波差點將不遠處的深田帶倒。

兩人在空中倒時向後落地。

「蹬蹬蹬。」9號向後倒退六七步才站定,而2號則強一點,才倒退3步就站定了。

這時2號趁9號立足未穩,左手及右手同時出現各三支苦無,接著揚手向9號激射而去,苦無剛飛出,空出的兩手眨眼間又出現六支,只見她靈巧的雙手像變魔術一樣,手上的暗器像無窮無盡一樣。

這樣可害苦了先手已失的9號了,她手上雖然也同時出現苦無,並激射而出擊落迎來的暗器,但見到連綿不斷的暗器向著她的要害破空而至,她也失去了分寸,只能不斷的變換著身形躲避將武士刀舞成一片浪花罩住全身的要穴,只見身前響起「叮叮叮叮。」

的碰撞聲,她連出手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但百密總有一疏,空中的苦無一支快似一支,最可怕的是在空中不停的相撞並偏離原有軌道。

「噗噗」

二支經過改道的苦無最終破開她的防線,插在了她的大腿上,但劇烈的疼痛卻激起了她的兇性,只見她邊舞刀花邊往後跳,在空中邊旋轉邊單手結印,只見四周空氣瞬息間被抽空並凝聚在她的身前。

「忍術,豪火球之術。」

只見9號的鐵口罩一分,她狂吸身前濃縮的空氣,接著張嘴向前一噴,一個巨大的火球就在她身前形成,而她吹出的力度不減,火球燃燒著四周然後往2號的方向轟去。

火球速度飛快,而且越來越大,連深田身處的位置都感受整個空間都在燃燒。

在他正想向後退避時,只見身前的2號臉上的口罩同樣打開,露出一張妖豔但陌生的臉容,手上快速結著手印。

「忍術,水龍卷」

她也狂吸一口氣,上身體型暴漲,接著一道有形的水氣從她性感的紅唇裡噴薄而出,四周的空間因為她這道水氣迅速降溫並形成水龍擊向瘋漲的火球。

「轟」

火球與水龍碰在一起,水龍被火球的熱力不斷的蒸發,後續的水龍源源不斷的衝擊著火球,火球也因此開始慢慢縮小。

而發動忍術的兩人卻不斷的發力催動,只見相生相剋的兩種忍術不空中不斷糾纏碰撞並抵消,但火球卻變得越來越小而水龍卻沒有消退的跡象,並開始推著火球慢慢

往9號的方向推動,9號看到此種情形她再度發力讓火球變大,但只是僅僅阻擋了一會,接著火球再次縮小並加快往9號推去。

「轟」

火球終於被水龍轟散並向9號胸前擊去,臉色蒼白的9號在忍術被破後想伸手抵抗,但已經遲了。

「砰。」

水龍狠狠的擊中她的胸口,9號「哇。」

的一聲鮮血狂噴,身體如斷線的風箏淩空撞在牆上,然後如同軟泥一般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這時,正當2號手握武士刀想向前了結她時,只聽到四周響起密集的腳步聲,看來她們兩人的激鬥把安保人員都引來了,而且這時附近不遠還響起了槍聲,根據槍聲的頻率,2號知道8號同樣跟敵人在槍戰。

這時她再也顧不上生死不的9號,她合上鐵口罩,拉著深田的手說了一聲「跟我走」

然後就往外面突圍。

他們還沒完全沖出過道,前面就出現一群身穿黑西裝的安保人員,人人手持利器或裝上消聲器的自動手槍,當他們發現前面出現的2號和深田時,不約而同的舉起手槍和武器向前撲去,2號哪裡會跟他們糾纏?而且身邊還有深田這個拖油瓶。

在他們還沒有完全舉起手槍瞄準時,2號的苦無再一次出手,這次是用漫天花雨的手法,只聽到「噗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

的暗器咬肉聲和保安的慘叫聲,他們的手上或身上或頭部插著大量的苦無,2號沒有理會倒在保安,只是拼命的發射著手中層出不窮的苦無,跨過地上的身體,當他們沖到大堂時,身後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人了。

「呵呵。我。我們跑往哪?」

深田看著身旁的2號一邊喘著氣一邊問道,2號還沒來得及回答,腳步聲和槍聲向著他們所在位置再一次響起,只見一道黑影邊退邊拿著手中的消聲手槍向前射擊。

「2號,我快頂不住,人數太多了,怎麼辦。」

只見來人是一頭金髮同樣身穿性感戰鬥服的蒙面女子,她的身上已經出現幾個彈痕,只是身上的戰鬥服防護性不錯,並沒有被擊穿,但還是會影響到她的行動。

「8號,大堂出不去了,走,往樓梯往向上去。」2號說完就拉著深田快速的進入旁邊的樓梯往上跑,而8號在身後緊跟其後。

上到第三層時,上面的密集的腳步聲又在傳來的同時槍聲率先響起。

「嗒嗒嗒嗒嗒。」

還好他們反應夠快,飛身撞開身前的防火門跳了進去,只見原來身處的位置被密集的子彈打的煙塵滾滾。

當他們狼狽的滾入走廊時,卻發現前面站著大批手持槍械的保安。

「嗒嗒嗒嗒嗒。」

密集的子彈再一次往他們身處的位置飄潑而至。

「轟」

三人再次撞開身旁的門躲進了辦公室裡面。

「想不到紮了蜜蜂窩,2號,怎麼辦,想想辦法先離開吧。」

頭髮散亂的8號顯得極度狼狽。

「過道盡頭有一個窗是通往大廈的外面,等會我掩護你,然後一齊跳窗逃離。」

同樣狼狽的2號這時顯得格外冷靜,她手持暗器,伸長耳朵聽著過道的情況。

聞著身前神秘女子的體香,深田覺得自已一定認識身前這個人,但為何她的樣貌又如此的陌生,又不顧一切的救自已呢?心臟經受住多次的收縮擴張,他也冷靜下來,他不斷的打量著身邊兩個神秘的女子。

外面的槍聲停止下來,四周

彷彿死一樣的寂靜,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讓剛剛還在經歷火拼的三人很不適應,難度他們準備強攻了?2號和8號都握緊手中的武器,準備進行反擊。

「2號,8號,我們好久沒見了,想不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們。」

過道上傳來一把妖媚的聲音。

「依莉亞。」2號和8號同時咬牙切齒的回應到。

「咯咯咯。想不到你們還記得我,怎麼樣?出來聚一聚。咯咯咯。」

面對著躲在房間裡面如困獸的三人,依莉亞臉上露出嘲弄的笑容。

2號和8號當然記得這個女人,那是帶給她們噩夢般一樣的魔鬼,她們恨不得將她五馬分屍才解心頭之恨。

但這時並不是呈匹夫之勇的時候,儘快撤退才是王道。

「知道你們恨極我,但那又如何,這個世界上我的拳頭就比你大,咯咯咯。

。你們在我眼中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蟲,隨便一腳就可以踩死。不過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一馬,條件就是交出亞德博士和他的助手出來。」

「妄想。」2號說完將手中握著的兩枚閃光彈和煙幕彈用力的扔了出去。

「小心。」

依莉亞的提醒已經遲了。

「砰砰」

兩聲,閃光彈發出耀眼的白光,讓所有人的眼睛出現短暫的失明,而煙幕彈發出的煙幕更籠罩住整條過道,剌激嗆人的煙味吸入肺內讓人連五臟六腑都想咳出來,很多人都頂不住暈倒在地上。

「走」2號一聲低喝,接著三人同時走進煙霧彌漫的過道,往盡頭的視窗跑去。

「想走?」

依莉亞一聲暴喝,手中的大口徑手槍向著她們逃離的方向急速射擊,「砰砰。」

因為過道上的煙霧實在太濃,她只是憑著感覺射擊,所以兩粒子彈都失去了準星。

這時她閉上雙眼,屏住呼吸,用心感受著三人的位置,「砰」

一粒滾燙的子彈再次破空而出向著跑得稍慢的人射去。

「啊。」

深田只聽到背後一聲悶哼,接著身體被一具柔軟的嬌軀抱住,然後順勢從破開的窗戶中跳出。

........................................................................「咳咳。可惡,能站起來喘氣的都給我追,還有,通知大廈四周的安保人員,全力追蹤並抓捕這三人,我要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依莉亞徹底的憤怒了,她想不到自已人數這麼多對方還能全身而退,看來有點託大,沒有出動最強的力量,現在只能靠這些人去獵殺這三人。

「是,依莉亞閣下。」

當深田腳踏實地時,一股溫熱的液體濺在他的頸項,他回頭望向抱住自已的神秘女子,只見她嘴角裡流著鮮血。

「你。你沒事吧?是不是受傷了?」

深田很緊張,因為他深知背後的女子是為了幫他擋了子彈才受傷的,而且他不明白為何女子看他的眼神充滿著柔情,那是熟悉的感覺。

「沒。沒事,你趕緊走,由我來擋住他們,快。8號,我們分開逃離,等會在約定地點等。」2號臉上瞬間恢復了堅定的神色。

「2號。」8號也是一臉擔憂的神色。

「快,別囉嗦了,你們快走,一定要分開走。」

她一手握著手槍,一手握著苦無,靜待四周收到命令包圍過來的保安。

「好,你保重。」8號說完,就拉著深田分開

撤離。

背後的槍聲和軾殺聲越來越遠,深田和兩人分開後漫無目的逃跑,他此刻心亂如麻,想不到只是一份普通的工作,為何會讓自已陷入死亡的邊緣,這個世界怎麼了?當他逃進一處市郊結合的工廠區時,他知道自已暫時平安了。

蹲在路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如果不是平時有段煉身體的話,他早就挺不住了。

休息了一會,他才回過神來。

看著無人的街道,他在回想著今晚發生的種種怪事,很震憾,有槍戰,有殺戮,甚至出現傳說中的忍者,連自以為是家普通的高科技公司竟然出現這麼多荷槍實彈的保安和身份不明的高手,一切一切都讓他這個普通的宅男難以接受,當他思維最後定格在跟2號分別時出現在她眼中溫柔的眼神和身體上傳來的氣味時,他的大腦如遭電擊,因為太熟悉了。

「不會是她吧?不會的。如果不是她那為何要幫我擋子彈呢,不,我。

。我要找她。」

深田的腦海終於想到了一個人,那是與他日夜纏綿共枕之人,真由美。

他馬上掏出手機想打電話給由美,才想起自已手機沒電了,但為何她的容貌又不同呢?不管怎麼樣,先找到她再說,希望她能平安脫險。

深田沿著來路尋找過去,卻悲催的發現自已竟然迷失了方向,因為逃走時慌不擇路,現在時間已經有點晚了,工廠區的道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想找人問問都不行。

「唉,倒楣,只能找一下看看附近有沒有人問路了。」

..........................................................................同一時間,在郊區的一處倉庫正經歷著一場臨近尾聲的戰鬥,只見受傷了的2號手握著武士刀插在地上,支撐著整個身軀,原本封住的傷口因為激烈的弒殺動作而崩裂,身上和臉上染滿了鮮血,有敵人的,有自已的,黑色忍者戰鬥服上除了被擊穿的位置,其他地方也出現幾個彈痕,衣服高強度的防護性讓她得到了保護,不然她早已去見天照大神了。

她也快接近強弩之末了,但她的臉上竟然出現詭異的笑容,因為這時地上躺滿了追殺她的人的屍體,只剩下三個或手持長刀或帶消聲器的手槍身穿黑西服的高大男人。

2號艱難的站了起來,接著抖了抖手上鋒利的武士刀,她身後的披風早就不見了,一陣風吹起她掩遮臉容的黑髮,露出她那似笑非笑的妖豔容顏,雖然疲憊,但她還是手持長刀一瘸一拐向著三人逼近。

「別怕,她已經接近極限了,我們再放手一搏就可以將她擊殺。」

手持手槍的男人鼓動著身邊被殺怕的另外兩個男人。

「對,她。她快不行了,我們再上幫你掩護,請前輩對準她的頭部射擊,我們的槍威力不夠,打她身上還不能對她造成致命傷。」

手持長刀的男人說完跟身邊同樣手持長刀的同伴打了個眼色。

現場遍地殘缺不全的屍體,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他們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了,對方已經力盡並且受了重傷,但他們不敢隨意開槍,因為子彈不夠了。

2號沒有理會他們的交流,還在不緊不慢的提刀接近,滿身血汙的她仿如殺神再世。

這時,一股狂風颳起,風帶起沙塵讓2號瞬間

遮住了雙眼。

「好機會,上。」

兩人立即舉刀迎上。

而持槍的男人也在同一時間開槍。

「砰砰。」

兩粒滾燙的子彈呼嘯射向2號的頭部。

2號在他扳動擊發器的同時,頭部一側,兩粒子彈貼著她的臉部劃過,灼熱的氣流讓她的臉上留出兩條血痕。

這時,手持長刀的兩人一前一後的舉起刀來向她的頭部砍去。

2號不為所動,舉起武士刀用力一格一引,四兩撥千斤的將前面的男子拖往她的身後,而這時後面的男子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正當他雙手舉刀正想劈向2號時,只見眼前一黑,2號的兩條大腿不可思議的夾上他的頸部。

「完蛋了」

這時他最後的想法,「吧喇」

一聲,他的頭部被硬生生被雙腿扭斷。

身後的男子回過神來揮刀再次砍出,可是粘在他長刀的武士刀竟然貼在他的刀身上向前一劃,握刀的手就從身體分離出去,他還沒來得及慘叫,刀光一閃,他的雙腿也被削掉,接著「劈啪」的倒在地上。

不遠處持槍的男子徹底的驚呆了,他想像不出為何已是強弩之末的人還可以瞬間將兩個同伴解決掉,看著口吐鮮血勉強站起來的2號,他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魔鬼。魔。魔鬼。」

口中念念有詞的他已經失去了射擊的勇氣了,因為他完全被嚇破了膽。

「哇」

他怪叫一聲,連槍都不要了,轉過身來拼命的逃跑,臨陣逃脫會受到組織嚴厲的懲罰這一刻都被他拋諸腦後,只想儘快逃離這個人間地獄。

「想跑?咯咯咯。」2號彎腰抓起地上的兩把長刀,用力往空中一拋,兩把長刀劃著美妙的弧線直擊逃跑的男子,男子回頭看到空中閃著冷光,轉身伸手想擋住。

「噗噗。啊。」

兩把長刀剌穿了他的大腿,強大的衝擊力將他釘在地上。

「呼呼。終於結束了。咳咳。該死的依莉亞,總有一天我會將你手刃,以解我心頭之恨。咳咳。好,這兩個人正好讓我疲憊的身體補充。

咯咯咯,那就讓你們臨死前享受從來沒有試過的極樂。」2號拖住身旁的男子,將他仰面放平,沒有理會他的慘叫,手指捏著他的褲子一扯,他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眼前,一坨軟軟的肉蟲趴在身側。

只見她伸出纖指在他的下體慢慢摸索,然後在關元穴上一按,男子的肉棒竟然挺立起來。

看著身下高舉的肉棒,2號沒有任何表情,她將手上的戒指上的黑寶石輕輕一扭,一股黑氣升起並籠罩著她的全身,當黑氣散去時,一具雪白妖嬈的肉體呈現眼前。

只是嫩白的肉體上出現幾小塊青黑並內陷傷口,看來小口徑的手槍雖然沒有擊穿她的防護衣,但還是對她造成表面創傷甚至內傷,而背肩部的傷口異常恐怖,杯口大的縲旋創口異常猙獰,創口表現還不時滴出烏黑的淤血。

「咳咳。」

她忍住要吐出的鮮血,抖顫著伸手扶住挺起的肉棒,沒有任何前奏,張開泥濘饑渴的粉嫩陰唇緊緊的吸住粗大的龜頭並用力的插了進去。

「嗚。啊。」

不知道男子是舒爽還是痛苦,他蒼白扭曲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2號閉著雙眼並沒有動,她的雙手緊按住男子的胸膛,只是靜靜的坐在他的身上,而男子原本蒼白的臉孔卻詭異的開始變得通紅及興奮,他完全不顧自已的傷痛,竟然挺動著單腿

的下體一下一下的往上撞。

「呵。呵。」

男子赤紅著雙眼,嘴裡喘氣的如野獸,只見他下體挺動得越來越快,張開的大嘴彷彿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妖豔的魔女吞食掉,而2號還是不為所動,只是嘴角微微上蹺,接著平坦的小腹出現奇怪的律動。

「呵呵呵呵。」

身下的男子全身崩緊,擴張的鈴口噴出一股股巨量的精液,但每射出一股都被2號那深淵般的無底洞所吸收,兩人下體的結合處沒有一絲精液流出。

「呵呵呵。」

男子射了二十多息後才停止了下來,但他驚奇的發現,吸收了自已精液後2號原本青淤烏黑的傷口竟然消失不見,而原本杯口般的創口也停止了流血,出現慢慢癒合的跡像。

但更令他驚恐的是,他原本射精完的肉棒還是屹立不倒,反而更大漲大,陰道裡面的嫩肉更瘋狂的纏繞上他的棒身,如小手一樣壓榨著他敏感的棒身,讓他不得不再次挺動下體抽插以減弱麻癢的感覺。

「嗯。咯咯咯。不錯。用力。」2號妖豔的臉孔終於露出了媚笑,她也開始配合著身下男人的挺動扭著豐腴的雪臀,一下下的結合碰撞。

「呵呵。」

男子加大馬力的挺動,他只感覺到自已被肉壁緊勒的肉棒越漲越大,終於在一次深插中碰到她柔軟的子宮,子宮口在被觸碰的一剎那自動張大緊咬住腫大的龜頭,子宮深處更發出強大的吸力,吸力之大讓他的直椎神經都發麻。

「哦。哦。用力。很棒。來,吸我的奶。哦。好漲。」2號俯下嬌軀,將雪白的巨乳塞在他的口中,雙手緊抱他的頭部。

而男子明顯深陷情慾當中,他忘記了斷肢的傷痛,口中含著粉嫩堅硬的乳頭用力的吸吮。

「哦。好棒。你吸的我的乳頭都發麻了,用力。哦哦。」2號放蕩的浪叫著,她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下體更加大抽插的力度,陰道的嫩肉像壓榨機一樣拉扯著堅硬的肉棒,子宮的吸力無窮無盡。

「啪啪啪啪啪啪。」

兩條肉體私處的碰撞聲和呻吟聲在寂靜的空曠倉庫響起,四周趴滿了屍體,濃重的血腥味讓人作嘔,但兩人好像一點都不介意在死屍堆裡激烈的做愛。

「哦。很棒。美死了,你的肉棒好棒啊。我。我來了。哦。

」2號一陣抽搐,高潮的快感讓她蟬首亂搖,秀髮散亂,滾燙的陰精打在龜頭上,身下的男子同時發出一聲悶哼,積蓄已久的精液再一次噴薄而出。

「哦哦。好多。給我。給我更多。哦。」2號瘋狂的扭動著腰肢,陰道的壁肉如小手般不斷壓榨的擼動著肉棒,子宮裡的吸力越來越大,男子發現自已射精怎樣都停不下來,麻癢舒暢的感覺不斷剌激著他的中樞神經,讓他根本就考慮不了。

「哦哦。射。射。全部射出來吧。我要。我要你的精。哦哦。」2號在一股股的精液衝擊下推上頂峰,被改造過的身體敏感異常,饑渴的身體不吸盡誓不罷手。

男子射了不短的時間了,但他現在才發現自已怎樣也停不了,他的肉棒被壁肉勒得疼痛,而龜頭被吸得發麻,那強大的吸力不斷抽取著自已身上的一切,沒精了,就抽血肉,他只感覺到自已全身的血肉源源不斷的呈波浪狀向下體流去,他驚恐了,原本斷掉雙手虛弱的他更無力阻止,只能張口用力緊咬乳頭想讓身上的魔女離開,但他的一切掙扎

都是徒勞,力度不足的撕咬在2號眼中只會更剌激她變態的慾望。

「哦。用力,怎麼不用力啦。咯咯咯。你咬得我好爽。咯咯咯。繼續射,不要停。哦。」2號抱住他的頭壓得更緊。

「嗚。」

壓住他臉部的雪白雙胸如同壓倒駱駝最後的一根稻草,脆弱的頭骨終於在抽空後血肉後被壓成粉碎。

「呼。」

吐了一口濁氣,2號從乾枯的屍體上站了起來,原本佈滿青淤的嬌軀變得潔白無瑕,在月光中透著粉嫩,而完本杯口大的猙獰傷口開始癒合。

「咯咯咯。還有一個。」

她看了不遠處被她雙刀插在地上的男子一眼,然後赤著雙足踩著地上的血水向他走去。

只是她沒有留意的是,黑暗中正有一雙惶恐的眼睛看著面前的一切。

「咯咯咯。你全部看到了吧,該你了。」2號嫵媚的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啊啊啊。」

男子還沒說完就發出恐怖的慘叫,原來2號彎下纖腰單手抓住他的衣領,然後慢慢從地上提起,只是插在他大腿上的雙刀依然緊插地上,他的大腿是沿著刀身往刀柄位置上一點一點接近,而傷口處的鮮血往四處噴濺。

「咧嘞咧嘞。」

「啊啊啊啊。」

磨著骨肉聲和慘叫聲交織,終於他的雙腿完全脫離了雙刀,只是變得如爛泥一樣,因為已經廢了。

「嘶。」2號粗魯將他的褲撕爛,不顧他痛楚的慘叫,在他的關元穴上同樣一按,下體的肉棒立刻堅硬的挺起。

「真大。」2號單身握住他的脖子讓他懸在空中,然後張開性感的紅唇吸吮起他的肉棒起來。

「嗯嗯。」2號在吸吮中哼著誘人呻吟聲,香滑的舌頭不斷撩撥肉棒上敏感的青筋,嘴裡的腔肉勒緊棒身,每一下都深喉至棒根,她眼裡興奮的光芒,深喉作嘔的感覺沒有讓她不適,反而更加大了吸吮的速度「嗚。」

男子頸部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死亡的來臨讓他心膽俱裂,他雙手不斷的在空中亂舞,拍打2號的纖手,但下體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終於他全身打擺雙目赤紅中射出了精液。

「咕嚕咕嚕」2號嘴裡發出強大的吸力,將他射出的一股股的精液完全吸食掉。

「嗚嗚嗚。」

男子知道自已命不久已,剛剛他的同伴就是被眼前這個魔女生生吸成人幹,但求生慾望讓他努力的掙扎著,大腦的氧氣越來越小,他亂舞的手不經意的撫上2號的臉上,接著如同捉到救命的稻草,一抓一拉,一張人皮的東西從2號臉上脫離,在月光中露出一張豔絕人寰臉孔。

2號被他揭開了面具,但她並不介意,因為他已是垂死之人,而且他也看不到。

「由美。嗚」

一把熟悉的男聲在寂靜的倉庫裡響起,原本正在吸食著男子血精的真由美聽到這把聲音,如遭雷擊。

她吐出嘴裡的肉棒,蟬首僵硬轉向聲音的發起處。

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月光中露了出來。

「深。田?」

真由美看著站著不遠處發呆的深田,只見深田雙手掩嘴,眼光中露出悲傷的神情,接著洶湧的淚水從他的雙目中流出。

「嗚嗚。哇哇。咳咳。」

深田低叫一聲,然後轉身飛奔離開現場,他只感覺到心臟如撕裂般一樣,胸口悶得完全透不過氣,背叛,失望,憤怒,不甘讓他傷心欲絕,眼淚不爭氣的迷糊了他的雙眼,

他跌倒,又抖顫的站起身來,再跌倒,再站起來,「嗚嗚。哈哈哈。咳咳。哈哈哈。」

深田邊流著淚邊瘋癲般奔跑,直至漫消失在黑夜當中。

「劈啪」

氣絕的男子如死魚般跌倒在地上。

真由美呆滯般看著深田消失的方向,接著眼睛開始濕潤,如同被抽空一樣軟軟的坐在地上。

「深。深田君。對。對不起。對。對不起,我也不想的。嗚嗚。」

她雙手掩臉,晶瑩的眼淚從指間流出,她很痛苦,被自已心愛的人發現自已的秘密讓她不知所措,又如解脫般,她在這一刻什麼也不想,只想痛快的大哭一場。

「啊。為什麼?」

真由美站起身來緊握雙拳,向天狂嘯,四周的空氣這一刻變得火熱滾燙,直至地上的屍體燃燒起來。

「不。我一定要向深田君解釋清楚,不管他怎樣對我,我一定要得到他的原諒,我命由我不由天,絕不。」

真由美在這一刻眼神變得異常的堅定。

深田在失魂落魄的逃離現場後,整個人如瘋癲一樣,時而大笑時而大哭,對沒有經歷過戀愛的他還說,愛人的背叛讓他覺得比死更難受,滿腦子空洞洞的,他不知道自已怎樣跑到市區,又怎樣坐上出租車上,就算出租車司機滿含同情和異樣的目光看著他時都沒有留意,當站在自家門前時,他才清醒過來。

「我怎麼啦?好累,好累……」一夜之間發生了這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深田在這一刻只感覺到身心疲累,他只想好好的大睡一覺,希望醒來時是個夢。

「叭嗒」

「姐……姐夫?由美姐為何不是跟你一起回來的嗎?她怎麼啦?」站在門口的愛麗莎一臉關切的問道。

深田茫然的看了一眼愛麗莎,接著如行屍走肉般跟愛麗莎擦肩而過,然後重重的坐在沙發上發呆,他甚至沒有聽出愛麗莎問話中的病句。

「姐夫?你怎麼啦?喂,你醒醒,回答一下我好嗎?」愛麗莎焦慮的坐在深田身邊不停的問道,她不知道深田為何會變得這麼落魄。

「叭嗒」開門聲再次響起。

「由美姐,你回來啦,你沒事吧?」愛麗莎迫不及待的走到站在門口的真由美,眼光中帶著關心不斷的在她身上巡視。

「不……我……我沒事。」不知道為什麼,原本鼓起勇氣的真由美在看到深田落魄憔悴的一刻,所有力氣都彷彿離她而去,她內疚,心痛,甚至美麗的大眼內滾動著晶瑩的淚花,看得愛麗莎莫明其妙,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真由美沒有看向愛麗莎,而是抖顫著嬌軀走向深田……

……

而同一時間,立日科技大廈內,依莉亞正通過保密電話進行彙報。

「將軍,已發現2號和8號的位置,現在請求你的指示。」依莉亞手提著保密電話神情嚴肅。

「那就實施抓捕,這次帶上暗殺小組和忍村的成員去,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電話的對面傳來一陣威嚴的男聲。

「是的,將軍,但如果她們拒不供出亞德博士的藏身之處呢?畢竟她們是經過我們訓練出來的精英,我沒有信心從她們口中得出有用的信息。」

「嗯……那就就地處理吧。」

「將……將軍,那我們的計劃不就失敗了?」

「呵呵呵……失敗?不,你把改造人這個項目看得太重要了,這個項目時間太長,成功率不高,我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在

這方面。況且,只要我儘快掌握軍隊的各方勢力,在大勢所趨之下,這個項目只是屬於錦上添花,而且下面的研究小組已經逆向研製出一種試劑,雖然不能像亞德博士改造出來那麼強大,但提升士兵的百份之五十之上的戰力還是有的,你就放手去做吧。」

「是……遵命。」依莉亞放下了電話,然後走出了房間。

「怎麼樣?將軍有什麼指示?」只見辦公室的沙發上洽然坐著的是小野志,他穿著一身休閒裝,手上拿著紅酒杯一搖一晃的。

「嗯,他的意思是必要時斬殺2號和8號,不惜一切代價。」

「那好吧,還有,聽說今晚還有另外一批剌客,他們的目標好像是你和我,怎麼樣?問出了顧主是誰?」

「還有誰?就是藤田大雄那個老不死。」

「哦?看來他被我們逼得狗急跳牆了,連派殺手這麼下作的手段也用上了,那你打算怎麼辦?」小野志喝著紅酒,僥有興趣的看著依莉亞咬牙切齒的樣子,看到這魔女動真火的樣子,他不知道為何心裡特別的興奮,彷彿今晚要殺的人不是自已一樣。

「還能怎麼樣,以牙還牙唄,原本還想留那老鬼多活幾天,哼,想不到他這麼快就送上門。你明天就全力接收他公司的業務和股份,殺人滅口的事就交給我。」

說完依莉亞如嗜血般舔舔自已性感的紅唇。

「那好吧,我沒問題。」小野志無奈的攤開雙手,他實在不喜歡打打殺殺這種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的行為,作為自認是金融天才的他來說,在金融領域擊敗敵人才是他的最愛。

……

某軍事區的辦公樓內,一個身穿深黑色陸軍便服的中年男子放下了手中的保密電話,只見他肩上扛著四顆大金星,他就是新上任的陸軍幕僚長河野平,以不到五十歲的年紀晉升至軍界第二把交椅,可以說前無古人,而且是軍方下界統合幕僚長的最佳人選。不知道是不是政壇得意,他的頭髮還是烏黑,國字型的臉孔如同四十歲的壯男一樣。但這時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正在沉思,揚起的眉頭彷彿在做著重大的決定。

「噗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並讓沉思中的他清醒過來。

「進來」河野平發出威嚴的叫聲。

「幕僚長,剛剛A君以保密電聯繫方式通知你,說請你過去大德寺,有重要的事情商議。」一個同樣穿軍服的男秘書行了個軍禮後,向河野平恭敬的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嗯,你順便叫英子陪同我過去。」河野平聽到秘書的彙報,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好的,幕僚長。」說完,男秘書就立即下去安排。

一臺掛著民用牌照樣式普通的雙田牌轎車在保衛的放行下離開了軍事禁區,快速消失在夜幕之中。河野平一身平民的便裝坐在後座,他一聲不哼的緊閉雙眼顯然在養神,寂靜的車廂內顯得異常沉悶壓仰。他的旁邊坐著一個身穿OL緊身裝的靚麗妖嬈女子,女子眼睛看著窗外倒退的樹影,不時用餘光留意著旁邊男人的一舉一動,她纖嫩的手指在自已的潔白大腿上如彈琴般敲擊,顯然心情有點緊張。

「英子,你為何心神不寧呢?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叫上你,又要見何人?」

車廂內響起河野平深沉的聲音。

「沒有啊?將軍為何這樣說?」

「是嗎?」只見河野平睜開雙眼,

緊緊的盯住英子,虎目透出的寒光威壓得讓人透不過氣,那是長居高位人才有的氣勢。英子被如猛虎般的眼光盯得背上冷汗直流,雙手不自然的緊握成拳。

看著全身緊崩的英子,河野平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他伸出一隻手指輕輕的抬起英子的下巴,像藝術品一樣欣賞著那妖豔的容豔,然後一手將她拉到自已的懷內,霸道的用大手隔著輕薄的襯衫搓揉著她那偉岸的雙胸。

「嗯……」英子瑤鼻內哼出動人的呻吟聲,同時她也暗暗的鬆了口氣。接著她輕車路熟的支起身,稍稍提起那黑色的包臀裙,在昏暗中可以看到她沒有穿著內褲。只見她張開嫩白的雙腿跨坐在河野平的胯間,然後用迷下的下體磨擦撩撥起河野平逐漸支起的帳蓬。而兩片薄薄的紅唇堵住他寬厚的雙唇,熱烈的舌吻起來。英子的手並沒有閒著,邊解開自已襯衫的鈕釦,露出只有白色透明蕾斯半罩杯的豐滿乳房,邊拉開河野平的褲鏈,讓挺立的猙獰巨棒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

「將軍,愛我……」英子顯然已經動情,白淅的臉上泛著粉紅,經過修葺過的黑森林裡,粉嫩的陰唇滿是泥濘,溫熱的淫液滴溼了整根肉棒。她彷彿習慣了隨時隨地的與這個男人性愛,根本不在乎前面還有個司機。

「傑傑傑……本將軍就滿足你這個淫婦吧。」說完,他的一雙大手抓住英子的纖腰,對著自已的肉棒用力的一按,肉棒毫不費力的盡根沒入。

「哦……好漲……啊……好爽……哦哦……」充實的感覺讓英子快感遍佈全身,在稍稍的適應後就提起豐臀抽插起來。

「啊,將軍……摸我……用力的揉,別停下……哦哦……好爽……哦……」

英子一邊起伏著,一邊扯著他的大手捏著自已粉紅的乳頭,而河野平也沒有憐香惜肉的想法,挺動著腰身重擊著淫穴,手上將她的乳頭拉扯並不斷變換著形狀,雪白的豐乳上更出現一條條紅痕。

「啊……用力……將軍……我愛死你啦……啊……用力的蹂躪我吧……啊……好爽……我快到啦……哦。」英子彷彿極度迷戀男人的暴力,只見她彎曲著嬌軀,雙手緊抱河野平的脖子,抖動的陰道內率先潮吹起來,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從他們的交合位置濺射而出,打溼了兩人的大腿。

「嗯……哦……爽死啦……哦……」英子在高潮中扭動著性感的豐臀,以此帶來更大的剌激。

「英子,你跟了我幾年了?」河野平冷冷的聲音響起,讓高潮中的英子打了個冷顫。

「啊?七年了,怎……怎麼了?將軍。」英子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只見他臉孔瞬間變得嚴厲和詭異。

「傑傑傑……說得好,七年了,你為何要出賣我,嗯?」河野平的雙目迸發出殺氣,逼人的氣勢讓人不敢直視。

「將……將軍……你不是開玩笑吧,我……我怎麼可能出賣你呢?」英子臉色蒼白,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哈……哈哈哈……說吧,你到底是誰的人,竟然讓我毫不知情的接近到我身邊,還相處了那麼多年,傑傑傑……想不到我也會有陰溝裡翻船的一天。」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英子揭力的抵抗著。

「哼,魔鬼島的情報是你傳出去的吧,而聯軍襲擊魔鬼島也是你提供的座標,呵呵呵,好手段,我的心血竟然毀在你

的手上。」

「你……」英子臉上露出吃驚的樣子,內心更掀起濤天巨浪,因為想不到自已的身份竟然在這時暴露了,但人的求生意志讓她產生抵抗的行為,只見她雙腿夾緊河野平的大腿,纖手快速的摸到黑髮裡然後拉出一支長長的泛著黑氣的銀針,接著閃電般的插進他頸部的大動脈裡。

被擊中的河野平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泛著冷笑看著英子,彷彿嘲笑著她那不自量力的行為。英子心中大駭,她用力的想抽出銀針再剌,可是銀針如沾在他的肉裡怎樣都抽不出來。

「傑傑傑……這種小玩意就想要我的命?你也太天真了,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說完,河野平的身體產生了變化,猙獰的臉上露出一條條的青筋,黑色的眼珠變得血紅並迸發出駭人的光芒,緊抱著英子身體的雙臂及身體的肌肉開始暴漲,衣服都被他掙裂,而賁起的肌肉上更出現大理的肉觸手,那些肉觸手不斷纏上英子的嬌軀,讓她動彈不得,觸手的前端如蛇頭一樣張開大口,緊緊的吸附在她的肌膚之上,並咬破她的皮膚吸食著她的血肉,下體的肉棒也裂變成兩條長長觸手,如雙棒交叉衝擊著她嬌嫩的陰道。

「哦……啊啊……哦哦……嗚嗚……」英子心膽俱裂,身體被咬破吸食的痛楚讓她難以忍受,但下體強烈的快感卻讓她發出爽快的呻吟,兩棒每一下都頂開她的子宮口,棒端的鈴口發出的強大吸力將她的五臟六腑都要扯出身體。

汽車還在林蔭小道上飛馳,道路兩旁的大樹不斷向身後倒退,車輪壓過落地的樹葉發出了「噼啪」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特別的剌耳,但此時車內的情形卻更讓人感覺到恐懼。

一個長滿觸手的怪物,對,他已經不能叫做人了。觸手將一個女子緊緊的捆綁住,而怪物的下體兩根肉棒交替抽插。

「傑傑傑……英子,爽吧,我插死你個淫婦……哈哈哈……」

「嗚……哦哦……嗚……」英子的雙眼已經失神,口角流著晶瑩的唾液,身體也是機械般配合著抽插。

這時,觸手吸食的力度越來越快,長長的管道一起一伏的,濃烈的血腥味和肉觸沾液的惡臭味瀰漫著整個車廂,英子臉色蒼白的嚇人,她的雙眼失神,臉上露著快感如潮的笑容,身體以看得見的速度消瘦,原本白嫩的肌膚變得臘黃乾枯,顯然她已經臨近崩潰的邊緣,而河野平不斷髮出獰笑。

「哈哈哈……叫你出賣我……哈哈哈哈……你的味道好極了。」

「哦……哦哦……死啦……死啦……哦哦……啊……」乾枯的英子迸發出人生中最後的高潮,然後蟬首無力的垂下。河野平看著已經斷氣的英子並沒有停止觸手的吸食,直至將她完全變成乾屍。

「噼啪」黑色的車窗被打開,從車裡扔出一具乾枯的屍體,車子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前行,直至消失在夜色中……

「事情就是這樣了,深田君,我不想再對你作出任何隱瞞,至於何去何從,就由你來作出選擇吧。」真由美坐在深田的旁邊鼓起了勇氣將自已的過往簡單的訴說給他聽,當說道最後,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彷彿已經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深田臉無表情的發呆,因為今天帶給他太多的不可能,讓只是宅男的他也已經麻木了,雖然真由美說得平淡,好像說著別人

的事情,但那的悲慘往事還是給他的心靈帶給他巨大的震憾,他想不明白現在都是和平的年代了,為何還會出現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太不可思議了,但從真由美身上出現的種種異像又怎樣解釋?還有第一次歡愛中暈倒前看到由美赤紅的眼珠,太多太多的事情弄得他心亂如麻,想不倒只是一次平凡的偶遇,卻撿了一個不平凡的林妹妹回來,看來真的要好好想想。

「由美姐,別傷心,就讓姐夫好好的想一下吧,還有,看來我們這裡也不太安全了,我們還是儘快的離開吧。」愛麗莎看著憔悴的兩人,不知道怎樣勸解。

「嗯,好的,深田君,無論如何我都不想傷害你,只要我在的一天,會用盡所有能力來保護你,你就好好想,不過不要太長,為了你的安全,我們還是要離開的。」真由美說完,就起身準備去收拾一下隨身物品。

「砰砰砰……」出租房的房門被敲響,同時也驚動了屋裡的三人。愛麗莎的手上變魔法一樣出現了一把小巧的手槍,而真由美的雙手則各握著一把苦無,因為屋裡的空間狹窄,使用長刀反而不太合適。真由美看了愛麗莎一眼,愛麗莎就會意的走向大門前。

「誰啊?這麼晚了。」愛麗莎率先問道,她側著身子,以防外面向內偷襲。

「哦,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倆是來找真由美小姐談點事。」門外響起一把陌生的男聲。愛麗莎探過頭通過貓眼看到外面的確站著兩個穿著便裝的陌生男子,她向後面的真由美打了打手勢,示意只有兩個人。

「不好意思,她不在,還有這麼晚了,不太方便,請明天早上再來吧。」

「呵呵……閣下是愛麗莎小姐吧,我知道真由美小姐的確在屋子裡面,請讓我們進來,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們商量,還有,兩位應刻剛剛從立日科技大廈出來的吧。」

聽到外面的男子對她們的行蹤瞭如指掌,她們覺得對方的身份很不簡單,正當愛麗莎猶豫不決時,真由美向她點點頭,示意她可以開門。

「吱嘎「大門打開的一瞬,愛麗莎手持手槍指向最近的中年男子,但是門外的兩人好像並不奇怪她會做出如此反應,而是很配合的高舉雙手,示意自已沒有惡意,而愛麗莎槍指向兩人的同時,身子靈活的閃了出梯間,查看了上下,發現並沒有其他人,才示意兩人進入裡間。

「呵呵呵……真由美小姐,愛麗莎小姐,你們放心,這樣吧,我們先將自已的配槍交出來,然後再跟你們談,這樣你們就放心吧。」說完中年男子從腰間抽出配槍並放在臺面上,然後示意後面的青年男子同樣交出配槍。

「請問你們找我有什麼事?」真由美看著面前兩人陌生的男子,她可以很肯定並沒有見過兩人,她將兩人引到餐檯並讓他們坐下,而自已和愛麗莎則坐在他們對面。

兩個男子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深田,不發一言,只是眼中帶著疑問的神色。

「嗯,你們有什麼事就說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何找上我們,但他是我的男人,我不想有事隱瞞他,你們儘管說吧。」真由美說完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柔情看著深田,聽到由美的說話,深田心頭不由得一陣感動。

「那好吧,在自我介紹之前,我想請問真由美小姐你有無沒有聽說過(鷹)

這個情報組織?」

「鷹?你們

是締屬於軍方的情報組織?怪不得。」真由美雖然有點驚訝,但也不太在意,因為能查到自已和愛麗莎的,不可能是普通人。

「呵呵呵……看來真由美小姐也是有心人,不錯,我們的確是軍方情報人員,也可是說是特情人員。我叫黑鷹,身邊的拍拖叫獵鷹。」

真由美和愛麗莎還是臉無表情,因為她們知道對方還有下文,不然身為特情人員不會平白無事半夜三更的找上門來。看到兩人沒有反應,黑鷹知道自已必須得提出點乾貨出來了。

「可能會奇怪為何我們會找上你們,因為我們調查的案件的確與你倆有關,你們也知道,我們軍方的特情人員一般都是調查叛國,外國間諜,暗殺,甚至洩露國家機密等等。在兩年前,我接到上級的命令,負責調查關於國內的基地組織的一切活動並向上頭提供情報。」黑鷹眼睛意味深長的盯著兩個風格各異的麗人,臉上不動神色。

「那與我們何干?」這次是愛麗莎開口,她是個脾氣直爽的女子,最討厭對方這種陰暗的間諜身份,城府比較淺的她臉上不由得露出厭惡的神色。

「呵呵呵……愛麗莎果然是個脾氣火爆的奇女子,不瞞你說,你們的身份我們已經調查清楚,最近一年冒起的(忍殺)殺手組合就是你們兩個。」黑鷹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又如何?你們兩個能耐我何?」愛麗莎的心火被黑鷹激起,她正想拍枱而起,但被真由美按住。

「先聽聽他們怎麼說吧,黑鷹先生,不好意思,我的妹妹脾氣不好,請見諒。」

「呵呵呵,沒關係,愛麗莎小姐也是真性情,那我就繼續。事情是這樣的,大概在一年多前,我國軍方的情報人員同時參與了多國聯軍對海外基地組織的空襲行動,當時的目標是在太平洋上的一個無人島,根據我們日之國內線提供的座標和情報,這次行動非常的順利,基本上將這個基地組織移為平地。但經過登陸後搜查的結果來看,聯軍發現基地組織正研發一項龐大的科研項目,從事後殘缺不全的文件上分析,他們極有可能在研發改造人,而且可能成功了,因為從文件上顯示,被改造過的人不單隻力量異常強大,而且會從正常人的身體內吸取能量以提高及補充自身的需要。最近兩年,全球各地也出現過多宗這樣的案件,死者無一不是被吸乾了身體而死,而在我調查你們期間,發現你們的殺人手法與傳說中的改造人如出一徹,加上你們冒起的時間與聯軍空襲的時間相差無幾,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你們就是基地的改造人。」黑鷹越說越快,如抽絲剝繭般將事情分析的八九不離十,而不遠處的深田對於這些情報組織也是暗暗心驚,如果不是剛才真由美對自已坦白,他真的認為他們是天照大神派來的,甚至連自已穿什麼顏色的內褲都知道。

「你們這次來是要抓捕我們嗎?」真由美聽著黑鷹的分析,眼中充滿了哀傷的神色,她不是害怕,而是那種背叛愛人的事情再一次被提起。

「不,真由美小姐你搞錯了,首先我們不是警察,你殺什麼人與殺多少人與我們無關,只要你不危及國家安全,那不是我們的責任。況且,我調查過你們,你們接任務的要求與一般的殺手有很大分別,那就是你們只殺該死的人,從不傷及無辜,所以

我們雖然知道你和基地組織有關而一直沒有向你們動手的原因。」

「繼續……」

「就在上次的空襲行動後,我們日之國的情報分析結合內線提供的情報,發現當初海外的基地組織頭目極有可能來自我們國內,而且身份極高,相信你也聽過,他有個稱號,叫(將軍)。」看著真由美和愛麗莎的臉上終於開始動容,黑鷹知道自已的分析開始接近真相。

「請問,真由美小姐你知道這個人的真實身份嗎?」

「不知道,其實我倆只是基地組織旗下的精英殺手集團的成員而已,根本不可能接近到他,只是我知道他從不用真面目示人,每次他都戴著人皮臉具,但從我們收到的可靠消息,他極有可能來自你們軍方,而且他在軍方的地位極高,至於是誰我們也很想知道,因為他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真由美想了想搖搖頭的說道。

「果然如此,怪不得上次地鐵爆炸案之後,軍方的反應那麼奇怪,而且最近軍隊正在大換血,勢力錯綜複雜,看來你們說的可能是真的,那我們找你們合作真的是找對人了。」黑鷹想著想著就站起身來,在客廳裡踱起步來。

「既然你們有線索,為什麼不去調查清楚?」愛麗莎忍不住又插話道。

「呵呵呵,你以為我們不想嗎?第一,如果對方的身份真的那麼高的話,我們的權限是不夠,要再上一級反映受權才行。第二,我們最近不知道為何被內部停職了,所以現在只能靠自已的力量去調查,而且我們打進他們內部的內線剛剛也失去了聯繫,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如何。」這次答話的是獵鷹。

「那為何不借助國外的情報組織協助呢?」愛麗莎說完也覺得自已在痴人說夢話,每個國家都是有自已的底線,合作可以,但被別國的間諜在自已的國土上來去自如,那是不可能忍受的,就算自已的老大哥米國也不可以。

「你們只是被停職的特情人員,而且級別不高,我們為何要捲入你們鬥爭的旋渦。」

「停職?呵呵呵……從字面上可以這樣說,但不要以為我們只是普通的特情人員,(鷹)並不是只聽從某一個人或某一方的命令行事,我們這個小組是軍方情報局的精英,人員來自各方勢力,所以他們只可以停我職,而不可以解散我們的情報小組,除非各方達成一致,因為人在做,天在看。」說著黑鷹伸手指指天上。

真由美盯著他的眼睛,良久才點點頭。

「好的,我相信你。」

「那我想了解一下關於你們今晚進入日立科技的所見所聞,我知道你們跟他們火併過,而且殺的人不少,我也調查過這家公司,發現他們很可疑。」黑鷹重新坐回椅子上。

「嗯,根據我所見,這家公司的確與基地組織有關。」

「當真?」黑鷹和獵鷹兩人問道。

「是的,因為在裡面我們見到你們所說的改造人,也就是以前的同伴,呵呵呵,還有一個重要的人物,她就是……」

「嗯?殺氣……」四個人同時站起身來,對於趟過屍山血海的四人來說,那股殺氣太熟悉了,而且毫不掩飾,簡直是鋪天而來。

獵鷹和愛麗莎同時將家中所有的燈光熄滅掉,而黑鷹和真由美分別跑到窗邊,撩起一點窗簾向外觀看,只見外面黑影重重向他們的住處逼近,更詭異的是有的從其它屋頂跳躍而至,有的用

掩眼法變得如牆壁一樣的顏色在接近,更有的竟然在地下潛行,但更多的是手提利器的黑衣人直奔而來。

「忍者……」黑鷹和真由美驚駭的對望之後發出同一樣的答案……

深夜的京東市郊,黑雲遮月,日之國的千年古剎大德寺就坐立於此。它依山而建,氣勢恢弘,相傳千年前龍之國的有德高僧東渡之後在此創建,寺內有近30棟木結構建築物,有正殿、鐘樓、三重塔、經堂、地方神社、成就園等。由於佛教在日之國中擁有崇高的地位,所以大德寺等寺廟倒香火不絕。在山腳的林蔭小道上,一臺雙田小汽車藉著月色正快速接近。

「將軍,剛剛收到消息,A 君就在剛才不久與陸軍B 軍區和C 軍區的陸佐秘密會見,不過他們會談的內容無從得知。」

「嗯,我知道了。」河野平閉著雙眼臉無表情的回應著開車的司機。

車子穩穩的停在大德寺前,當司機打開車門時引領河野平下車時,只見寺門前一名知客僧在旁邊恭候。

「幕僚長,A 君等候多時,請跟我來。」知客僧說完便做了個請的手勢。

「嗯,好的,拜託了。」河野平整理一下衣服便隨知客僧進入寺內。進入氣勢雄偉的正殿,殿前部是由139 根高大圓木支撐的「舞臺」,從「舞臺」放眼望去,可以將大半個京東的景色盡收眼底。如天氣晴朗,還可以遠眺小阪,整個正殿已被列為日之國的國寶級文物。穿過正殿後,連續又過了幾個偏殿,之後來到後山上的一個小院子,小院的擺佈極其簡陋,竹製的籬笆圍牆,裡面只有一間木製的日式小屋,前面倒有平時僧人自行栽種的果菜地。來到小屋前,知客僧敲響了木屋的木門。

「進來。」屋內裡傳來老邁的男聲。

「吱……」木門被推開,知客僧在引著河野平進入屋內後自行離開。木屋內的裝飾極其簡單,木製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大大的「忍」字,此畫可以看得出主人的心性。木屋中燈光昏暗,只見一個身穿華麗古服頭戴高官冕的老人正站在木屋中間笑容滿面的看著他,老人鬚眉花白,從那明黃色的服飾上看竟然與傳說中的圓領大袖「狩衣好」一致。

「天皇陛下,陸軍幕僚長河野平前來相見。」河野平神情嚴肅的對著面前的老人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天皇?這個老人竟然是日之國的最高存在,明日天皇,只見他個子不高,但只有天皇才有資格穿上明黃色的狩衣好。

「好好好……幕僚長請坐。」說完引著河野平在一張木枱邊相對而坐。明日天皇散發著精光的雙眼一直盯著對面的河野平,上位者的氣勢表露無遺。而河野平卻像沒有在意他那眼神,自顧的洗著枱上茶杯,閒熟的泡著茶道。天皇想不到年紀不大的河野平對上自已可以臉不改色,他為了今天的會面連當年登基的禮服都穿上了,只是為了等會的談判中佔得一絲上風。

兩人都非常人,誰都沒有先開口,這時木屋裡顯得異常沉悶,天皇看著河野平自然流暢的做著茶道,他微紅的臉龐加上略微沉重的呼吸顯得頗為尷尬和惱怒,他終於沉不住氣了,於是率先開口。

「河野幕僚長,不知道上次我跟你提起合作的事情考慮得怎樣?」

「呵呵呵……天皇是國家的像徵,身份尊貴無比,你是不是太心急了點,呵呵呵…

…」河野平摸著滾燙的茶杯嘴角露出嘲弄的笑容。

「你……」明日天皇在這一刻有點氣急敗壞,他不能不急啊,為何?那我們就先介紹一下現在明日天皇的狀況。

先不說戰國時代那麼久遠的年代,只說近代,天皇在日之國自日治維新後恢復了天皇的統治權,並通過「日治憲法「確立了近代天皇制,強調」天皇為國家元首「、」總攬國家一切統治權「,帝國議會和內閣對天皇只起」協贊「作用。支持天皇的基本支柱是財閥、軍閥、地主豪紳、官僚政客。他們借天皇的權威,實行中央集權統治,以維護地主、資產階級利益。戰後,天皇制雖然被保留了下來,但根據戰後《日之國憲法》的規定,天皇只是「日之國的象徵,是日之國國民整體的象徵「;他」只能行使憲法所規定的有關國事行為,並無關於國政的權能「。天皇根據國會的提名任命內閣總理大臣;根據內閣的提名任命最高法院院長。天皇行使有關國事行為,如召集國會、解散眾議院及公告舉行國會總選舉等等,都必須根據內閣的建議和承認。新憲法的這些規定,不僅使天皇的權力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而且打破了長期以來所謂天皇是「現人神」的神秘觀念。也就是說,戰後的天皇其實只是神枱上的泥菩薩,可有可無的那種,而且更令人屈悶的是戰後的皇室沒有私人小金庫的說法,他們的一切財產都屬於國家,他們的一切開支都必須列入預算並經國會議決通過,你說作為國家的第一人,天授神權,如今竟然當得那麼委屈,你說吐血不?所以戰後的每一任天皇都挖空心思想奪回自已原有的權力,但權力一但失去哪裡會那麼容易要回?如同古代龍之國的「東林黨」

即清流派,他們把持著朝堂的言論和重要的官職,讓皇帝殺不得打不得,皇帝的一切命令在他們手中如同一張廢紙,結果氣得皇帝幾十年不上朝,想想都覺得可怕。現在明日天皇需要借外務重掌權力,他要重新君臨天下,而非只是簽字點頭的泥菩薩,畢竟他不再年輕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所以對著河野平的無禮他只能忍,因為他屬於手握重兵的實權人物,對於自已一個沒有權力空架子天皇的確沒有尊重的必要。

「天皇陛下,說吧,說說你有什麼計劃,如果符合我的利益,呵呵呵,說不得我會答應合作。」河野平抬起頭鄭重其事的說道。

明日天皇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實權人物,突然一聲嘆息:「你也知道,自從戰敗之後,天皇的名位只是一種擺設,始終無法將權力真正掌握在自己手裡,如果是你的話你會不甘心嗎?河野幕僚長,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嗎?「河野平沒有回應,他當然知道天皇的潛臺詞,這個世界原本就不缺乏瘋狂的人,況且自已也是同一類人,嘻嘻嘻,有意思。日之國是亞細亞版塊最大的經濟體之一,與龍之國不惶多讓,他必須要評估扶值明日可能面對的風險和機遇,說穿了,就是利益,讓他重掌權力後,自已能得到多大的利益,而且自已也是個極有野心的人。

「明日陛下,請問你有什麼計劃?」雖然對明日的招攬很心動,但這是風險極高的買賣,不比自已的計劃低多少,必須有所瞭解。

「呵呵呵……詳細的現在還不時候,但可以透露一點

,在參眾兩院裡我有不少死忠的席位,而且在六大財團裡也有支持我的人,在政治和金錢方面都不太缺乏,只是在軍方……「「據我所瞭解,天皇在尋找我合作的同時,同我的同僚也有所接觸,我不明白在軍方中手握權力的人不少,為何要找上我?「河野平目光炯炯的盯著明日,弄得被拆穿的他極度惱怒。

「還有,你能給我什麼利益,不要說榮譽這一類虛無漂渺的東西。」河野平步步緊逼。

對於河野平的問題,明日天皇倒沒有直接回應,而是說出了另外一件事:「幕僚長,你的晉升歷程很是傳奇,當然,背後有人推你一把是關鍵,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說這些了,而我想跟你說一件事,就是兩年前,聯軍在太平洋上發現了一個無人島,據說那裡潛藏著大量的恐怖份子,也可以說是他們的海外基地之一,於是聯軍空襲了那裡並將無人島移為平地,據內線的反應,那裡的首腦有個代號,叫做將軍……「天皇說著但眼睛一直盯著對面的幕僚長,河野平聽到他的話時臉部肌肉稍稍有點變化,天皇很滿意他的反應,於是繼續往下說。

「根據日之國的秘密文件顯示,這個叫(將軍)的人極有可能是出自我國的軍方,基地裡面使用過的武器和交易的文件就算做得再隱秘也不可能無跡可尋,只是此文件因為可能涉及到我國國內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沒有通報聯軍,而是想在國內自行消化掉,據我所知,軍方上層已經開始大量調查現役在職的軍官,以期揪出這個基地組織的首腦,當然,一直沒有找上你,跟我的勢力強行壓下有關。我調查過你,發現你這幾年多次以各種名義出訪或公幹,目的地就在無人島附近的國家,雖然找不到你對基地的資金來往,但最近一年冒起的立日科技就有你的身影,看來你也是相當缺乏資金,不惜打壓老牌的公司,呵呵呵……我說得對不對?你也知道,對於危害國家安全的事情,根本不需要真材實料,只要是懷疑,就可以將你打入地獄。「「你在威脅我?」河野平捏緊雙拳,他再也不能淡定了。

「不,我說過,我找上你,是因為你跟我一樣都是同類人,我們都有同樣大的野心,我有資金而你有軍權,雖然只是陸軍部份,但對於扶持我上臺足夠了。而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得回我應有的權力,僅此而已。「天皇端起茶杯,細細的品嚐了一口,而河野平則滿臉黑雲,沉吟不語,他在評估與天皇的合作能帶給自已多少的利益,造反奪權從來都是殺頭的買賣,說到死他倒不怕,因為他一直都在做,如果真的合作,他倒能給自已名份,自已剛上臺不夠,手中的力量還不能完全掌握,而自已黑暗中的力量也是上不了檯面的,不然被聯軍發現,他就會功敗垂成,但天皇攤牌後又不得不表態,真是風險與利益並全。

「你想日之國陷入戰亂?」河野平不得不問清楚,他並不想要一個被打爛的國家,而且它的老大哥米國也不會袖手旁觀,那不符合米國和自已的利益。

「哈哈哈……那又如何?國家亂,我才能火中取栗,它不亂,我怎樣奪回應有的權力?難度你也不是這樣想嗎?蟻民的生死與我等何干?比起手中的權力,必要的犧牲是一定的,我需要他們對我神一樣的拜服,哈哈哈

……

「明日天皇越說越興奮,他甚至雙拳在空中亂舞,神情瘋狂,他壓抑得太久了,被人當泥菩薩並不好過。

「好……我答應你。」河野平對於明日的行為並不驚訝,如果是他的話可能更瘋狂,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既然有個擋箭的,他又有什麼後顧之憂?(哼,等你完全上位之後,我就可以挾天子以令諸候,最後將你取而待之,嚐嚐做天皇的滋味,嘻嘻嘻……)

「好好好……一言為定……好好好……等下次會面就是我們正式規劃之時,哈哈哈……」(等我重掌權力之後,中間的騎牆派就會完全倒向我,那時就是你授首之時。)

兩人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各有所思,也各有所圖,一時之間相對無言。

「啪啪啪」明日手掌連擊,小屋的房間趟門被拉開,只見開門處坐著一個二八芳華的美麗少女,她一頭的黑絲,瓜子臉,杏眼如絲的看著河野平,她站起身來,穿著寬大和服的嬌軀緩慢移至他的身邊,纖手提起泡好的茶壺倒枱邊的兩人倒茶,當她彎下纖腰時寬敞的開口位可以看到那倒扣的雪乳,甚至連嫣紅的兩點也隱約可見,她的人雖在倒茶,但雙眼卻從不離開河野平,在完成後,她靜靜的坐在河野平的身邊,嬌小的身軀緊挨著。

「哈哈哈……杏子,為父為你選的男人不錯吧,你自小不是很崇拜英雄嗎?

河野幕僚長就是你最好的歸宿。你們就好好的聊聊吧。幕僚長,相信你也是個憐香惜肉的人,不會虧待我的小女兒吧?「原來是明日最小的女兒杏子公主,想不到為了籠絡河野平,他連自已的女兒都雙手奉上。而杏子聽著聽著明日露骨的語言,反倒露出嬌羞的笑容。雖然杏子相貌並非極美,但她身份高貴,聞著少女特有的體香,讓河野平這個見慣風雨的怪大叔食指大動,於是他攬著緊靠自已的杏子,哈哈大笑起來。

「陛下,那鄙人就不客氣了。」

「呵呵呵……我們很快就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二家話,你們就好好的享受吧,我有事先離開。對了,聽說你們今晚有行動,需要我的幫忙嗎?「「陛下你有心了,這種小事用不著你費心。」

「呵呵……那好吧。」說完,明日天皇就笑容滿臉的快步走出小屋。

看著明日離開,充滿笑意的河野平不由露出一絲譏笑,他大手一抄,將嬌小的杏子抱起,大步走進小屋的裡間。

「幕僚長請愛憐杏子,我……我還是第一次……」

……

深田出租屋外風雲突變,大量的殺手洶湧而至,而幾處高點更是人影頻閃,顯然有狙擊手。

「呵呵呵……真由美小姐,看來你們真的得罪狠了,他們必殺你們才甘心,連忍者和狙擊手都派了出來。」黑鷹自嘲的一笑,他也很無奈,看來今天來的並不是時候,剛想通知一下援軍,但發現手中的電話都沒法打出打進,顯然是對方已經切斷了附近一帶通信狀態。

「哼,如果你怕可以先離開,他們的目標是我們,不是你,諒他們也不會對你們怎樣。」真由美沒有回頭,但語氣明顯變得清冷。

「呵呵……你也太小看我們了,畢竟我們是盟友,好吧,樓上的狙擊手就交給我們,獵鷹,我們走。」說完,黑鷹和獵鷹兩人就從後面的窗戶爬了下去,然後藉著夜色偷偷的接近各個狙擊高點。

真由美沒有

再看外面的情況,而是走到深田的面前,神情溫柔的看著他。

「深田君,不好意思,拖累你了,你找個地方躲躲吧,不要出來,知道嗎?」

「由美,是我對不起你,我沒用,幫不了你,我現在只能做的就是儘量不做你的負擔,嘻嘻……你去吧,不用擔心我。「深田抓抓頭髮,眼睛堅定的看著面前這個心愛的女人。

「深……深田君……你原諒我啦……」真由美眼睛溼潤,她雙手緊抓住深田的大手。

「由美,你也是身不由已,當我知道你們的事後,我就知道誤會你了,由美,別怪我。」

真由美聽到愛人如此體貼,雙眼瞬間充滿了幸福的熱淚,只見她狠狠的親了深田一口。

「愛麗莎,我們去會會他們。」真由美解開心結之後眼神變得堅定無比。

「嘻嘻……好的,好久沒有會會我們的同伴了,真是期待。」愛麗莎不單隻不害怕,眼中反而露出興奮的光芒,她伸出長舌舔舔手中的手槍,然後和真由美同時扭動手指中的黑寶石介指,兩股黑煙瞬間籠罩住兩人的身型,在黑煙消散後,兩人的嬌軀上同時穿上貼身的黑色戰鬥服。看著兩人的性感著裝,深田在此危難時刻都不得不舉旗致敬,口角處流出豬哥一樣的口水。

「嘻嘻嘻……姐夫,我們好看嗎?」愛麗莎看著深田的可笑模樣不忘調笑他一下,而真由美臉上露出了紅暈,她還是不適應在第三者面前當著自已愛人穿得那麼性感。

「好看……你……你們真好看……呵呵呵……」

「深田君,如果……如果我們這次大難不死,下次只有我們兩人時我穿給你看。」真由美越說越小聲。

「好好好……你們小心點,不用擔心我,我會注意安全的。」

「嗯,走吧,愛麗莎。」說完就拉著愛麗莎走出了大門。

當她們合上黑鐵臉罩手持武士長刀站在樓下時,整條街道上都站滿了身穿黑色長衣的忍者,他們手持利刃,不發一言,露出的雙目緊盯著同樣身穿戰鬥服的兩人,他們得到的命令是無情的擊殺,不惜一切代價,至於造成的後果有人來承擔。周圍的住戶都感應到這股殺氣,他們紛紛亮起燈探出頭來觀看,但看到現場人頭洶湧殺氣騰騰的場景都害怕得關上窗和燈,找出電話和座機去報警,但無一例外的不能通訊,他們知道下面的弒殺不是自已能接觸的,都躲在屋裡不敢再露面了。

「依莉亞,出來吧,我知道你來了。」真由美沉悶的叫聲打破了讓人窒息氣氛。

話聲剛落,黑色的人群中自動向兩邊散開,一個緊裹黑色披風的紅髮麗人踏步而出,而她身後跟著六個同樣身披黑色披風臉帶黑口罩的女子,身旁則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忍者,他是與紅髮麗人一樣沒有覆蓋面罩而露出真容的人,顯然他對自已的實力相當有信心,在深黑的忍服中間繡著一個大大紅色火焰紋,在黑夜中特別耀眼。

「咯咯咯……你們在立日大廈來去自如,真當那裡是你們的後花園嗎?我再說一次,交出亞德博士,然後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不然我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依莉亞目露兇光,前夜的突襲讓她感覺到極度恥辱,那簡直是赤裸裸的打臉。

「廢話少說,要人沒有,要……命……不……給……」真由美和愛麗莎分別舞了個漂亮的刀花,擺出一副進攻

和防守的態勢。

「自尋死路。」正當依莉亞想下命令進攻時,不遠處的兩處樓頂傳來稀疏的槍聲,接著是人的慘叫聲。

「哼,竟然走脫了兩隻老鼠,服部常之,你派人去清理一下那兩個人。」依莉亞眉頭一皺,頭也不回的向身邊的男子說道。

「好。」服部常之回應後向身後招了招手,忍群中閃出幾條黑影消失在夜色當中。

「服部,對於你們伊賀剛加盟到我們組織,就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和忠心吧,你可要小心,眼前這兩個女子可不簡單,不是一般人所能應付。「「放心,這次我帶來的是都是最強的部下,別小看我們。給我殺……」服部常之大手一揮,身後的黑衣忍群瞬間暴發出怒吼,他們手執各式各樣的利器如潮水般衝去真由美兩人,密集的腳步敲擊著地面,在狹窄的待道上發出巨大的震動。當前排忍群衝至對面不足十多步時,紛紛從身上掏出一把把的苦無,以全力擲向真由美兩人。無數的黑色苦無打著旋轉劃破空氣尖嘯著擊向真由美和愛麗莎的要害,遠遠看去像遮天閉日的蝗蟲。

「來得好。」真由美擋在愛麗莎的身前快速的舞動著武士刀,將全身的要害完全覆蓋得滴水不漏,寒光閃閃的刀幕與漫天花雨般的苦無劇烈的碰撞著,苦無根本了穿不透防守嚴密的刀幕,甚至有的被反射回去,偶爾會擊中前排的倒黴鬼,但那些忍者還不死心,他們一把快似一把往真由美身上投擲。

愛麗莎藏在真由美的身後,她並不是害怕,而是在等待機會反擊,她在默默的數著心算。因為那些忍者與自已兩人不同,因為沒有儲物戒,不可能攜帶大量的暗器,頂天放個三四把就已是極限。果然,在前排的忍者剛擲完手上的暗器想往後退而後排的忍者還沒來得及前插時,她一個原地起跳,凌空之中快速結印。

「忍術,豪火龍之術」狹窄的街道里空氣變得火熱,然後像被凝聚在愛麗莎的身前,她張口用力一噴,一道巨大的火龍迅速橫掃前排的眾忍。

「啊……啊啊……啊啊……哇哇……」前面幾排沒有防備的忍者不幸被擊中,接著完全被巨大的火龍淹沒在火海之中,他們不是被燒得灰飛煙滅就是滿身著火在地上痛苦的打滾想撲滅身上的大火,可是帶著愛麗莎真氣的火浪哪會容易撲息,只要沾上,不燒盡目標誓不罷休,一時之間,街道上火光沖天,還夾帶著讓人慾吐的燒肉糊味。

後面的眾忍被眼前的景像驚呆了,但他們畢竟也是狠人,幾個屬水系的忍者同時結印,一條條水柱在他們的口中噴出,射向前面的熊熊大火,大火在多股水柱的衝擊下很快被減弱。正當他們想再次發起攻擊時,濃烈的硝煙中現出了真由美和愛麗莎的身形,但她們兩人並不站在原地,而是提著長刀在濃煙的掩護下雙雙殺出。措手不及的眾人眨眼之間像沸騰起來的池水,只見真由美和愛麗莎面對著毫無防備的忍者如入羊群,挑,刺,劈,抹,她們將刀法中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發揮得淋漓盡致,每殺一人都是在最致命的位置下手,殺人如殺雞一樣,絕不拖泥帶水,而且極度節省體力,一時之間街道上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和怒喝聲,在被殺了二十多個忍者時,他們才慢慢的穩住了陣腳,而真由美兩人再也不能肆無忌憚的殺戮

了,於是她們兩人紛紛跳離有效的殺傷距離,提著長刀如同殺神一樣站立。

只見街道上滿是忍者的屍體和未完全燒燼的殘肢,地上流淌著大量的鮮血,每行走一步都會帶起地上的血泥,沾沾的。服部常之恨啊,他想不到眼前這兩個魔女是如此強橫和陰險,看著被大量殺死的部下,他的心頭如同滴血,這都是自已的根基,如果被殺光,不單隻自已會變成光頭司令,連伊賀派裡面的反對勢力也會趁勢反彈,將自已取而代之,到時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

「咯咯咯……想不到你的部下如此不堪一擊,服部常之,看來你辜負了將軍的期望啊……哈哈哈……」依莉亞不無惡意的嘲笑著。

「你……可惡。」被激怒的他提著長刀大步往前走去,而他身邊的幾個忠心的護衛則念動口訣消失在他的身後。此時戰事再一次激發,忍群在服部常之的帶領下兇悍的衝擊著真由美兩人的防禦。作為伊賀派的首領他的個人實力不容至疑,他踏著地上的血水和同伴的屍體雙手握刀狠狠的劈向面前的真由美,刀未至,但凌厲的刀風卻怪嘯而來。

真由美想不到對方的實力強悍如絲,反擊已經來不及了,只見她橫跨馬步,雙手緊握刀柄,橫在頭部迎向下劈的長刀。

「砰……」兩刀相碰,產生耀眼的閃光,真由美由於是由下至上的擋格服部常之的下劈,發力上總會吃虧,她的雙腳已經在水泥地面上印出深深的腳印,而手中的長刀更離自已的頭部不足一公分。

「喝……」真由美一聲怒喝,雙臂青筋盡現,一股強大的力量注入刀身,硬生生的將服部常之擊退。

「噗噗噗噗……」服部常之在血水中倒退了六七步才站住,真由美正想捏動手印用忍術反擊時,但從腳底之下傳來兩股寒氣,她再也顧不得追擊,原地一跳,險險避開從地底插出兩柄長刀,她身體後仰,空中兩個翻騰,剛落在平地上,街道兩旁的白色牆壁上又伸出兩把長刀,與牆身的顏色一至的兩忍利用掩眼法無聲無息的出現在真由美的身旁,如果不是長刀剌出時帶著強烈的殺氣,簡直讓人防不勝防。真由美這時不再躲閃,而是揮動長刀一蕩,將近身的兩把刀格開,自已才穩站住身形。但服部常之也瞧準空檔,帶著地面和牆面浮現的忍者一起圍殺起真由美。

而愛麗莎卻單獨面對蜂擁而至忍群,之前她們兩人靠突襲,以有備對無備將對方殺個措手不及,但現在對方有所準備,就算兩人的實力強橫也不可能一時三刻將對方解決,況且,默契度極高的兩人被分開,戰力有所減弱,一時之間,兩邊都陷入了苦戰。

天上的烏雲遮天蔽月,而在狹窄的街道上正進行激烈的弒殺,怒喝聲,慘叫聲,和利器切割肉體骨頭聲響成一片,場中的眾人都殺紅了眼,戰場上直如人間地獄,不遠處依莉亞看著真由美和愛麗莎雖然身陷重圍,但依然不落下風,尤其是愛麗莎,她面對的人雖多,但那些忍者的戰力普遍比她低下,所以她身上也開始出現幾處輕微的刀傷,但死在她手上的人卻不斷增多。依莉亞眉頭一皺,她雖然對將軍收編這些過時的忍者的做法不以為然,不過如果出現大量的傷情,她怎樣都交待不過去,所以她對身後的12號耳語一番,12號點點頭,接著就消失在黑

夜之中。

這時,真由美那裡出現了變化,她雖然實力高很多,但對方也不是吃素的,四忍在服部常之的帶領下尤如一個整體,死死的糾纏住她而不能與愛麗莎會合,她的心中也很著急,於是她決定冒險。突然她雙手緊握長刀作勢斬向跟前的忍者,而旁邊原本負責防守的忍者見到她門戶大開,以為是一個絕好機會,於是他放棄防守,提刀閃電般剌向真由美的肋骨部位。

「好……吶呢?」他還以為得手,但詭異的是原本作出下劈動作的真由美竟然生生的止住了勢頭,而肋部的骨胳像自動移位一樣收縮,細長的刀鋒就貼著她的戰鬥服穿過,真由美雖然險險避過長刀,但過於鋒利的刀鋒還是在她的肋位開了一道小口,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真由美手臂用力一夾,將薄薄的刀身夾住,然後往後一拖,忍者被她強大的力量拖至身前。

「完了……」這是他最後的一句話,因為真由美手中的長刀在他的頸部拉出一條長長的血線,線位越來越大,直至鮮血狂噴,濺溼了了她的上半身。陣門已破,現在剩餘的四人再也難以抵抗真由美的進攻,只見她勢如瘋虎,很快就以靈活的步伐,多變詭異的刀法將除了服部常之之外的三人一一斬殺,鮮血染紅了她那原本黑色的戰鬥服,有別人的,也有是自已的,雖不致命,但也造成了輕傷。只見她這時手握長刀冷冷的盯著服部常之,而這時的服部常之精神徹底崩潰了,他完全想像不出眼前這個女人是如何做到的,他現在不是想著如何完成任務,而是儘快遠離這個殺星。想做就做,他調轉刀頭轉身逃跑,什麼背後永遠不要留給敵人也顧不上,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逃」。

「哪裡跑?」沉悶的叫聲在他背後響起,鋒利的長刀夾雜著狂風劈向他的後背,讓他的前部寒毛都豎起,服部常之轉過頭來,只見細長的刀鋒閃著寒芒劈到自已的頭部,這一刻他只能合上雙眼閉目等死。

「砰」空中一把長刀架住了真由美的刀。

「快滾……」一把沉悶的女聲在服部常之耳邊響起。

「哦哦……」死裡逃生的他哪裡顧得那麼多,只恨爹孃少生了自已兩條腿,拼命的逃生去了。

「是你?」真由美顯然認出了架住自已致命一擊的主人,但這時,空氣中傳來「嗚嗚」的破空聲,無數的苦無直往她的全身籠罩而來。真由美只能抽刀向後,揮刀拼命的擋架住不斷飛來的暗器。但使用暗器的主人實力同樣強橫,幾乎與自已不相伯仲,從暗器的發起處看來,原來是三個同樣穿著性感的戰鬥服的女子,她們手中的苦無像無窮無盡的一樣瘋狂的攻擊著真由美身前編織的刀網,真由美的身形被逼得不斷後退,看得出她守得相當的吃力,而且是毫無反擊之力。但再好的防守也有百密一蔬的時候,況且雙方的實力相差無幾,一顆苦無在不知不覺中擊穿了刀網,「噗」

的一聲插入了真由美的大腿,劇烈的疼痛讓她身形一滯,接著無數的苦無同時穿透過來籠罩住她的全身的要害。真由美已經感受到死亡的氣息,經歷過無數生死和貴為基地殺手組織2 號的她身體自然做出反應,她一個地面打滾,無數的苦無擦著她的身體而過,但這時她的頭頂卻傳來猛烈的破空聲,那是她過往的同伴握著長刀凌空

向她劈來,真由美盯著頭頂的刀鋒,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口中默唸口訣。

「噗」刀身劈中了真由美的頭部,女子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但她很快就變得驚訝。

「砰」真由美的身體在一股白煙後竟然變成了一具木頭。

「上當」她還沒回過神來,真由美竟然出現在她的身後,只見她一手箍著女子的頸部並用長刀架住,眼前的變化讓女子的兩個同伴一呆,她們已經來不及救援了。

「20號,對不起,再見啦。」鋒利的長刀在她的頸部一拖,鮮血就從傷口處噴射而出,20號在不解和不憤中瞪著雙眼斷氣了。真由美沒有覺得高興,相反她的眼中充滿著悲傷,因為殺了20號讓她想起在魔鬼島上那段自相殘殺的日子,想起曾經是她們之中的一份子,也是殘存之人,但今天卻要刀兵相見。

另外的二名女子見到20號被殺死時,她們都提起長刀衝殺過來,來不及感嘆,因為不遠處的愛麗莎再陷入苦戰,她被兩個基地女子劈殺得節節敗退。真由美忍著腿上的痛楚,挺刀而上,她用瘋魔一般的刀法很快的擊退了兩人,然後衝到愛麗莎的身旁,幫助她同樣擊退進犯的兩個女子。

這時,真由美和愛麗莎才能好好的休整一下,剛才兩場弒殺消耗了兩人大量的體力,兩人都相當狼狽,全身都是濃濃的血汙,而愛麗莎更慘一些,高強度的防護戰鬥服都被破開了很多口子,在開口的位置還不停的流著鮮血,與之前敵人的血液溶合在一起。

「愛麗莎,你沒事吧?」真由美提著長刀盯著漸漸合圍的四人,手中不由得一緊。

「由美姐……還……還好,想不到他們那麼看重我們,連基地的同伴都招來了。呵呵呵……不知道是榮幸還是不幸。嘿,18號,17號,6 號還有23號好久不見了,剛剛不用那麼狠吧。「愛麗莎在險景之中還不忙與以前的同伴開著玩笑。可惜她的媚眼丟給狗看了,基地四人手提長刀還在不斷的合圍之中,根本沒有理會愛麗莎的調侃。現場的忍群已經讓出一大片的空地給她們,而依莉亞在前面冷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的身後忽然黑影一閃,原來是剛剛離開的12號,只見她手中提著一個被捆綁著雙手和嘴巴被塞住的男人,這個男人不停的掙扎著,但被12號一拳擊在小腹後,他痛得彎下了腰,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2 號,8 號,你看看我手中的人是誰?哈哈哈……」依莉亞對著被包圍的兩人高聲叫道。

真由美和愛麗莎順著依莉亞的聲音望去,兩人臉色同時一變。

「深田君……」「姐夫……」看著被12號捉住掙扎著的深田,真由美的內心如遭雷擊,連握刀的雙手都忍不住抖顫起來。

「依莉亞,你放過他,他什麼都不知道的。」

「咯咯咯……那又如何,2 號,我說過要你們生不如死,又有什麼讓心愛的人在自已面前死去的方式更加令你痛苦?

哈哈哈……「依莉亞得意的狂笑。

「讓我看看這個男人有什麼值讓我們的大美女心動之處?」說著,她伸出一根雪白的纖指挑起深田的下巴,深田痛苦的看著遠處的真由美,眼中充滿著歉意。

「嘖嘖嘖……很平凡啊,想不到2 號你的眼光真的不怎麼樣,不過,下面呢?

嗯,咯咯咯……不錯哦。」原來

依莉亞的纖手已經摸到了深田的褲檔位置。

「你……你放開他。」

「是嗎?等會他試過我的妙處之後還不願意離開我呢,你說是不是?」說完,她伸出性感的紅舌在深田的臉上舔弄著,然後在他的頸部打著圈圈,嘴裡不時發出誘人的嬌吟聲,而她的纖手卻伸進了深田的褲檔,玩弄起那軟趴趴的大鳥。

「嗚嗚……」深田不斷的搖著頭,身體大幅度的擺動掙扎。

「你無恥,我殺了你……」真由美握著長刀拖著受傷的腿拼命的衝向依莉亞的所在,而愛麗莎也硬著頭皮跟上,但可惜被四個女殺手攔截住,同樣是改造人的她們實力上相比真由美和愛麗莎相差並不大,只是沒有自已的思維和意識,一時之間六人殺得天昏地暗,這跟之前那些忍者的戰鬥不是一個級數,現場刀光四濺,飛沙走石,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速度快得連忍術都沒有時間結印,師出同門的她們只能靠著硬實力一刀一刀的劈殺,力量大的只要靠得近點都會被她們發出的刀風所傷,所以所有人都不得不後退到安全的區域以防自已被誤傷。

「你看到嗎?你的愛人為你而拼殺,咯咯咯,我怎能不讓她努力點呢?」依莉亞浪笑著將自已身上的黑披風解開,露出她那魔鬼般的嬌軀。只見她依然穿著晚上的那套黑色暴露的女王裝,沒有穿著內褲的無毛下體上,兩片外翻的豔紅色蝴蝶陰唇正在亢奮嗡合蠕動著,不時住下流著芳香的淫液。她一點都不介意在眾人的面前展露自已驕人的肉體,還不時對著身邊的忍者拋著媚眼,讓在場的所有男人除了深田都舉旗致敬,眾人毫不遮掩的剌熱目光讓依莉亞變得更加狂熱。

她用長舌親吻著深田的額頭,黑皮交叉遮掩的巨乳貼著深田的胸膛不斷的摩擦著,戴著黑皮露指手套的纖手粗暴的將深田的長褲撕爛,露出那碩大的軟肉棒,接著她的手摸上肉棒,利用閒熟的技術挑逗起來。

「嗯……我美嗎?嗯?」像是呻吟又像是呢喃,她的舌頭舔在深田的耳朵上。

「嗚……」深田閉上眼,不敢直視眼前這個魔女。

「咯咯咯……既然你敬酒不喝那就喝罰酒吧。」說完,她纖手揪住深田的頭髮,另一隻手合指成拳狠狠的擊在他的小腹之上。

「嗚……哇……」瞪著雙眼的深田吐出了塞在口中的爛布,痛苦的大叫起來。

「看著我的眼,迷魂血瞳。」依莉亞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而深田看著她的眼時,只覺得自已的心跳加快,快到連自已都聽得到。「呯呯……」他的眼前變得一片血紅,大腦不受自已控制,他只覺得依莉亞妖豔的臉容開始出現變化,接著慢慢的變得與真由美接近,最後變得一模一樣,而他的心跳也回覆到正常,只是大腦裡一片空白,迷茫的眼中只有真由美一個人。

「由美,你好漂亮好性感,我……我好想要你。」深田如夢囈般說著。

「咯咯咯……是嗎?哦?不錯,變得那麼大了,等會我讓你爽得上天堂。咯咯咯……」看著深田下體暴漲的肉棒,依莉亞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依莉亞讓12號扶住深田,而她轉過身來,叉開雙腿,彎下纖腰,蹺起了豐滿的玉臀,豔紅的蝴蝶淫穴和充滿皺褶的菊花讓後面的眾人大飽眼福,她一手捉住深田的巨棒在搓弄,而自已卻用手指拉開兩片陰

唇,並插進裡面不斷絞動,淫水在她的手指擠壓下流得更多,幾股晶瑩的淫液沿著她的大腿滴在地上。

「啊……由美……給我,我要你……給……給我……」深田被解開的雙手抓住依莉亞的豐臀,他想用自已粗硬的肉棒插進那美味多水的淫穴內。但依莉亞抓住他的肉棒就是不讓他如意,只是在自已泥濘淫穴口不斷遊移磨擦著。她嘴裡吸舔著帶著自已淫液的手指,眼神充滿挑釁性的看著真由美的方向。

真由美一邊戰鬥著,一邊還要留意深田的動向,看到這種情景,她心神大亂,身上已經出現了幾處傷口,如果不是她反應快,早就給斬殺了,但無論真由美和愛麗莎怎樣勇猛,一時三刻都不可能衝出她們四人的包圍圈。

「哦……好爽……好漲,深田……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哦……用力……」

這時,從依莉亞的方向傳來淫亂的叫聲,原來她已經將深田粗硬的巨棒完全納入自已充滿魔力的淫穴內,還配合著深田的抽插用力的挺動著腰身。

「哦……由美……你裡面好緊,好像有無數的小手在觸摸我,好……好舒服……好癢……」深田眼中只有依莉亞幻化出來的真由美,他已經深深的陷入幻術之中,那魔鬼身軀和魔力十足的淫穴讓他變得瘋狂,他每一下都將肉棒深入陰道盡處,與吸附著他龜頭的子宮在較勁。

「哦哦哦……用力……再用力點……好爽啊……哦……摸我……」依莉亞的淫穴被深田的肉棒衝擊得淫水橫流,她狂瘋的甩動著火紅的秀髮扭動腰肢,伸手拉住深田的大手握上自已豐滿的巨乳上,按住他的手背引導他用力的搓揉。

「哦……用力……我的乳頭好硬好漲,用力的捏我……哦哦……你的肉棒真的很棒,插死我啦……哦……」

「嗬嗬嗬……由美……你裡面好緊……吸得我的靈魂都快丟了……嗬……」

深陷幻術和情慾的深田不管不顧的抽插,他的龜頭鈴口被剌激得開始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

「呵呵呵……果然是被2 號調教過的,能夠堅持那麼久……真的是棒極了…

…再用力……」

遠處的真由美聽著他們野獸般的呻吟,她心急如焚,但她越急,就變得越來越沒有章法,身上再添了向道傷口,有的已經深可見骨,之前因為多場激戰已經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現在加上急怒攻心更讓她身處下風了。

「深田,快醒醒……不要啊……你快醒醒……求求你啦……」

「嘶」一把長刀帶著破空之聲直插她的心臟。

「砰」險險的架住,「嘶」另一把長刀又在她的大腿上劃過,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她和愛麗莎的配合雖妙,但對手人數體力佔優,她們抵抗得極度乏力。

「由美姐,你醒醒,再這樣打下去,我們會死定的,穩住,先解決她們四人再說。」愛麗莎也急了,她的身上也遍佈傷痕。

「啊……我要射啦……啊……」

「哦哦……射吧……全部射給我吧……咯咯咯……好燙……深田君你是最棒的……哦……你的精好燙……

好純……「原來在真由美苦戰的時候,深田那邊在依莉亞高超的性技和充滿魔力的肉體下終於射出了他那滿含生命精華的精液。深田只感到自已的肉棒被陰道的肉壁壓榨和撫摸得極度敏感,而咬住自已龜頭的子宮口發出前所未有的

吸力,不但將他久畜的精液吸出,而且連他的五臟六腑都想吸收進去,全身的骨肉火熱的灼痛。

「嗬嗬……啊啊……好痛……你……你是誰……你不是由美……你……啊…

…好痛。」深田在她的吸力下射得完全沒有停止的跡像,肉棒從開始的舒爽到被榨得巨痛,而且全身都火熱的痛,他的意識也同時清醒過來,他發現跟自已做愛的並不是真由美,而是剛才捉住他的那個魔女,他想拔出肉棒,但已經遲了,他的身體在依莉亞無窮無盡的吸收下變得消瘦倉白。

「咯咯咯……我不好嗎?我會讓你在痛苦的快感中升上天堂……哦……用力的射……我好喜歡你火燙的精……

再射多點……不要停……你的手再用力的捏我乳房……用力……啊……「依莉亞還在扭動著豐臀,極力的榨取著他的精華,深田已被她吸榨得遙遙欲墮。

「不……深田君……啊」真由美一聲慘叫,她的肋骨位被6 號剌穿,強悍的她赤紅著雙眼,忍著身上的巨痛,肋骨夾住刀身,而她的長刀在6 號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狠狠剌入她有胸腔,將她的心臟剌破,接著穿透她的身體。沒有理會眼神渙散氣絕的6 號,失血過多的真由美全身力氣像被抽空一樣,她單膝跪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對穿的薄如蟬翼長刀在她喘氣時不斷的抖動。

「好機會……喝……」只見原本還在吸取深田生命的依莉亞眼中精光一閃,她暴喝一聲,身體抽離了對深田肉棒的控制,纖手一伸抓住身旁12號的長刀,奔如閃電般直接殺向真由美的所在,倒提的鋒利刀鋒拖著充滿血水的地面發出「吱吱」的尖叫聲。而失去支撐的深田向後一倒,「噼啪」的跌倒在地上,他堅挺的肉棒鈴口處還噴著血紅色的液體,那是他的血精,他面黃肌瘦雙眼一閉,徹底的昏迷過去。

「由美姐小心。」愛麗莎提醒的同時,依莉亞的刀已經凌空重劈過來,身受重傷的真由美雙手握刀奮力一擋。

兩刀雙交,「砰……」的一聲巨響。真由美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哇」,她在空中狠狠的吐了一口鮮血,依莉亞的奮力一擊不要說受傷了的她,就算原好無損,要抵抗都相當吃力。依莉亞擊飛了真由美后並沒有立刻追擊,而是揮刀橫擊,攔腰砍向正在戰鬥中的愛麗莎。聽到利器的破空聲,愛麗莎雙手上下扶刀,勉力一擋。

「砰……」接著一股巨力從她的手臂上傳來,「啪啦。」雙臂的骨骼開裂,她忍著痛,身體向後倒飛,堪堪的將力度卸掉。

「蹬蹬蹬蹬蹬……」一連後退了十幾步,直至退到躺在地上的真由美的身邊才停下。

「哇……你……你竟然有如此實力?」愛麗莎吐出鮮血後內心如驚濤駭浪,想不到依莉亞隱藏的那麼深,實力直接凌駕於兩人之上。

「踢踏踢踏……」依莉亞踩著五寸高的黑皮尖頭高跟鞋淌著血水迎面而來,而她的臉上掛著冷冷的微笑。

「咯咯咯……想不到吧,你們知道為何一直沒有見過殺手組織的一號嗎?咯咯……告訴你們,我……就是一號。

你們輸得不冤,能夠死在我的手上是你們的榮幸……哈哈哈……「依莉亞一面發出狂熱的笑聲,一邊慢慢的接近著兩人的所在。

「吵死啦,你們還有完沒完的,大深夜的還讓不讓人

家睡啊。」這時一把粗壯的女聲在深田居住的三樓窗戶上傳來,只見一個曲發滿臉橫肉的女人打開窗戶惡恨恨的對著外面的眾人罵了起來。

「找死……」18號扔出手中的苦無,直接射向屋中的女人。

「唉吖……」「乒乓」女人沒有被擊中,她像滑倒在地上,而苦無倒擊中了她家的掛飾,發出了落地的碎裂聲。

「切……」依莉亞看著樓上輕蔑的一笑,她倒沒有在意,而是倒提著長刀繼續接近。

「由美姐,你堅持住。咳咳……」愛麗莎眼中滿是焦慮。

「咳咳……沒事……咳咳……想不到她就是一號……哼。」真由美硬生生的從自已的肋骨位將刀抽出,然後快速的點了止血的穴位,血雖止住,但她已經極度疲勞,連站都站不起來。但她的眼光卻一直看著遠處倒地的深田,神情充滿著憂傷。

「深田君……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我要先走一步,在下面我們再相見吧。

咳咳……」

「哈哈哈……果然是情深意重,說真的,你的男人真的不錯,那元陽真的很美味,如果不是你的話,說不定我會收了他做我的男奴,放心,等會你死後我會將他吃幹抹淨,你們很快會在地獄裡相見。哈哈哈……「「呸,你個賤女人,先吃老孃的洗腳水再說。」只見三樓的女人將一盆水倒頭潑下來。

樓下的依莉亞想避,但她驚訝的發現自已無論怎樣避也避不開,那盆洗腳水如同有生命一樣,將她所有的退路封鎖住,她只能下意識雙手舉起一擋。

「撒啦。」帶著酸味的洗腳水將她從頭到腳的打溼,紅色的波浪秀髮「滴滴嗒嗒」的往下滴水,她的臉色陰沉,臉上的肌肉抖動,顯然被剌激得極度憤怒。

「咯咯咯……高手。」依莉亞自言自語著,然後抬起頭望向樓上的窗戶所在。

「何方高人,請下來相見。」

「蹬蹬蹬蹬蹬……」樓梯處傳來下樓的聲音,一個矮壯的身形在昏暗的路燈中顯現。

「包租婆?」「阿姨?」真由美和愛麗莎不由得發出驚訝的叫聲。

只見包租婆的扮相還是那麼拉風,大波浪的頭髮上夾著紅紅綠綠的髮夾,眯著豆大的眼睛嘴裡叼著一根點燃的香菸,一套碎花睡衣,腳上穿著塑料人字拖。她沒有理會一臉鄂然的依莉亞,而是走到真由美的身邊,她摸摸真由美的秀髮,一臉慈祥的笑著。

「閨女,你沒事吧,你們先站到一邊去,等會很危險。」

「阿姨,我還死不了,不過深田君……」真由美一臉擔憂。

「放心,那臭小子暫時還死不了,你不是有一種回覆元氣的特效藥嗎?等會再說,先站一邊去。」包租婆望著依莉亞神情變得嚴肅。

「哦……」真由美就在愛麗莎的撐扶下站在房子的牆邊。

依莉亞冷冷的看著她們的行動,她並沒有阻止,因為這附近全部被自已的人所包圍,靠她們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突圍。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多管閒事。」

「呵呵呵……我是什麼人?我只是不起眼的大媽而已,至於為何管你們的事嘛?那是因為我看不過你人多欺負人少,還有,很久沒有活動活動一下身體,再不動動可能會生鏽了,這個理由可以嗎?「包租婆深深的抽了一口煙,依然是眯著眼盯著依莉亞。

「放肆。」依莉亞身後的18號一聲怒喝,她手持長刀繞過依莉亞

閃電般直指包租婆的胸口。依莉亞並沒有阻止,因為她也很想看看這個神秘的女人的實力。

「好……」只見原先懶散的包租婆完全變了一個人,她雙腿分開站立,提胸挺背,雙手在前環抱圓轉如同攬尾雀,不斷的畫著圓圈,看似緩慢,實則極快。

長刀已經遞到她雙手圓圈的中央位置,只見包租婆的一雙短腿不停的後退,雙手還在刀頭上下不停畫圈,雙手覆蓋的區域竟然以肉眼看得見的扭曲。18號緊追不捨,她手中的刀發出淒厲般的尖嚍,但無論她怎樣努力,刀頭始終不得寸進,而且刀身變得越來越重和四方八面不斷的有力量在拉扯,讓她快拿不住刀柄了。

「喝」包租婆停止了後退,一手搭在刀身上,右腳實,左腳虛,粘連粘隨,無論18號怎樣用力都抽離不了,而且連人帶刀被拉住身前,這時,包租婆另一隻手閃電般的擊在18號握刀的手腕上,18號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刀,「蹬蹬蹬蹬蹬蹬……「連退十多步才站住身形。

「噫……」圍觀的眾人不約而同的發出驚歎這到底是什麼功夫。

「可惡……」18號不甘被奪刀之恥,她再次衝上,呼的一拳往包租婆的胸口擊去,這拳醞含著她憤怒的力量,拳頭夾著狂風呼呼直響,但拳到中途,她的左拳卻詭異的擊出,還是後發先至,力量更強,如同開山裂石一般。

但包租婆還是右腳實,左腳虛,雙手在她的手臂處不慌不忙的畫著圓圈。

「噗」拳頭擊中了胸口,眾人以為她會粉身碎骨時,包租婆的胸肌內陷,讓18號雷霆一擊如同泥牛入海,無聲無息,拳頭還被肌肉包裹得進退不得,而包租婆的雙手越圈越快,雙手間的範圍內空氣再次被擠壓得扭曲。

「啊……」只見18號左臂的黑手套被撕裂,接著肌膚破裂,然後整條手臂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包租婆並沒有收手,她踏前一步,一個手肘擊在18號的胸口。

「哇……」18號狂噴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擊退了18號,包租婆雙手再次在虛空畫了個圓圈,然後如山般屹立場中。

「八極拳?想不到在這裡會遇到傳說中的八極拳傳人。」依莉亞冷冷的盯著包租婆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