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閹了我2
妻子不屑的瞥了一眼不堪的我,向那個男人努努嘴,“喏!這就是我老公,怎麼樣?和我形容的差不多吧?”
男人笑了笑,衝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他膚色健康,衣著體面,很高,很帥,溫文爾雅,一看就是少婦殺手那種人。
“這位是市醫院婦科的劉啟明醫生,我上個月單位體檢的時候認識的,現在在我那辦了一筆理財。”
妻子一邊介紹著,一邊脫下外套走到床邊,“我和他一起吃過幾次飯.....”然後嫵媚的低頭趴在我的耳邊低聲道“還上了幾次床.......哦,對了,當然,你不在乎的,還有,他那話兒很大的,每次射的都很多.....”
緊接妻子扶腰顫笑,聲音雖是悅耳清脆,但是聽在我的耳裡確實羞辱異常,看到劉啟明那微微的淺笑,想我現在的樣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居然在自己心在的女人和別的男人面前赤裸裸暴露著自己最羞恥的隱私,原本扶著床邊半坐著的我一屁股滑落到地板上。
妻子含笑對男人說“啟明,你先坐,我證明給你看,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我老公的確是個很變態的人”
兩人一個默契的眼神交流,劉啟明識趣的坐在梳妝檯前,脫下外套,臉上掛著玩味的微笑,認真的看著我們。
妻子當著我們的面,褪去了衣衫,身上僅穿著暗紅色的情趣吊帶內衣,加上修長美腿上性感的黑色絲襪和一雙黑色高跟鞋,整個人顯得妖豔而魅惑。內褲和絲襪上掛著的點點已經乾涸的精斑,出賣了妻子一天的去處,也證明著兩人的親密關係。
妻子彷彿察覺了我的發現,甩了一下長長的秀髮,板起高傲的面容,冷冷的看著我。
這時我感覺到一陣冰涼,一個堅硬的物體正抵著我的下體,低頭一看,妻子正用那性感的黑色高跟鞋挑弄著我佈滿刺傷的陰莖。
“想吃嗎?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你常偷吃我內褲上別人的精液,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們是夫妻啊...呵呵.....為了滿足你,我每次都是很用力的把它們夾回來呢....呵呵....”妻子冷酷而淫靡的笑著說。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今天還特意給你帶了一份大禮呢.....”說完,妻子翻開在床邊的挎包,在裡面找了一陣,把幾個東西拎到我面前晃了晃,“看,今天你不用再舔內褲那麼可憐了,為了你,我和啟明特意犧牲了一下,戴著避孕套做了幾次呢”
然後用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玩弄著裝滿劉啟明精液的避孕套,裡面裝了很多暗黃色的邪惡液體,我驚訝於劉啟明的能力,同時也深深的自卑著。妻子把三隻避孕套的末端解開,轉頭向劉啟明神情的忘了一眼,然後將裡面的精液吸入口中,妻子俯下身體,,用迷離的眼神盯著我,微張著性感的小嘴,用舌頭不斷舔弄著嘴唇,攪弄著滿嘴的精液,然後緩慢的將雙唇送到我的嘴邊,將口中劉啟明的精液伴著自己的唾液一地不留的用舌頭送到我的嘴中,一陣腥臊之氣從口中傳來,刺激著我,太興奮了“不準嚥下去,就這麼含在嘴裡,我什麼時候讓你嚥下去你才能嚥下去”妻子冷酷的看著我說。
我就這樣含著劉啟明的精液,默默的坐在地板上。妻子踩在我陰莖上的高跟鞋突然發了力,並且伸到睪丸附近,下體的
舊傷還沒有完全癒合,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從下體傳來,險些暈厥過去,妻子沒有停止,而是繼續狠狠的踩踏我的陰莖,並不斷用力在地板上搓弄。
我沒有發出聲音,因為嘴裡滿滿的含著別人幹我妻子所流出的精液。
“怎麼樣?啟明,我沒有騙你吧?他真的好這口”妻子甩頭對劉啟明報以一個溫柔的微笑。
劉啟明鬆了聳肩,“你們繼續吧,我也是第一次有機會親眼看到進行這種性活動的夫妻”劉啟明終於開了口。
妻子如領聖旨般,腳下的力道更足了,疼的我冷汗直流。妻子用纖纖玉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向上拉扯。
“站起來,廢物,你不是喜歡我這樣弄你嗎?站起來,咱們玩一個你最喜歡的遊戲”
我用肘部支撐在床邊,勉強半蹲著站了起來,一坨贅物在我的胯下晃動著,有我不舉的陽具,和乾癟的陰囊。
妻子蹲下,用手指撫摸著我的陰囊,突然一把用力捏去,我疼的險些倒下,睪丸受到一股巨大外力的擠壓。
“熱熱身你就受不了了?今早玩的好像比這個還要刺激吧?呵呵”妻子鬆開了手,起身向後退了兩步,優雅的在胸前抱起雙臂我知道妻子要幹什麼,配合的張開雙腿,用手把陰莖提到小腹上,讓一對睪丸完全暴露出來。
妻子並沒有向每次一樣,用她的玉足來玩弄它,她穿著那雙高跟鞋,起腿就是一腳,一股巨大的疼弄感由睪丸傳入我的中樞神經,緊接著又是一腳,比上一腳更加用力,我嘴裡喊著精液,雖是疼的要命,又喊不出來,只能從鼻子裡哼出悶悶的幾聲,坐在一旁的劉啟敏看的大跌眼鏡,估計妻子這狂野冷豔的一面他並沒有見識過,這香豔刺激而又殘忍的一幕,讓劉啟敏勃起了,坐在那,褲子挺得老高。
妻子狂風暴雨般的踢來,甚至有幾腳還退後助跑了幾步,我的睪丸已經習慣了這種打擊,疼弄感漸消,伴之而來的是一種虐戀的快感。妻子有些累了,右手擦了擦額頭的香汗,呼吸略有急促,轉頭對劉啟明說,“我給你看一下我老公的玩具”
於是從梳妝檯下撿起幾根今早從我龜頭上拔出的大號針頭,“他平時喜歡用這些東西折磨自己,那用這東西穿透龜頭,然後等傷口癒合的時候讓我一根根拔出來典型的自虐狂,夠變態吧?”
妻子拿著那幾根帶有乾涸血汙的針頭,俯身蹲在我的胯下,深出舌頭,淺淺的舔弄著我的龜頭,用手指捏了幾下,我舒服的哼了幾聲,妻子在龜頭上尋找著什麼,突然手起針落,一針刺了下去,這一針用力極大,一下就刺穿了我的龜頭,我疼的一哆嗦。
原來她是再找上午的傷口,在傷口上再刺,會造成更大的痛感。我平時自己穿刺都是避開傷口的,也從來沒有這麼用力迅速的動作,都是慢慢刺激去的。這樣突然發力的穿刺居然這樣爽!緊接著更爽的事情發生了,妻子又突然把這根大號針頭拔了出來,沒等我疼痛的感覺傳到大腦,她又刺了進去。就這樣,妻子用她的玉手扶著我的龜頭,用一根大號的注射針頭在龜頭的來來回回的做活塞式抽插,每一次都是血淋淋的透體而出,我已經達到疼痛的極限了。“舒服嗎?親愛的?嗯?”妻子淫靡旖旎的在我身邊耳語。
妻子把針頭調整了一個位置,避開尿道孔,從縱向紮了進去,
我一哆嗦,整個人倒了下去,嘴裡劉啟明的精液被這一倒順勢嚥了下去,嗆的我一陣咳嗽。
妻子皺了皺眉頭,一腳踩在我扎著針頭的陰莖上,冷冷的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廢物!”用冰冷的高跟鞋對著我的下體一陣猛踢。
我直接暈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妻子正面對著大字型躺在地下的我,穿著絲襪和內衣,卻沒有內褲,坐在劉啟明的大腿上,一上一下的跳動著,扭著頭瘋狂的不斷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