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女孩(魚翔淺底出品)

壞女孩(魚翔淺底出品)

我女朋友是體味偏重的類型,我喜歡聞她的內褲,喜歡一根一根吸吮她的腳趾,喜歡被她的大屁股坐在臉上,親切的蹂躪我的鼻子。我們相處了兩年,我十分的愛她,不但因為她有著清秀的外貌和一雙迷人的眼睛,還因為她在床上的大膽和奔放。原本以為她的這種反差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幸福,後來我發現我錯了。當我知道她不止我一個男朋友的時候我非常生氣,但我真的很愛她,我不惜花重金拖關係在公安局調出女友的開房記錄,我希望她只是一時衝動,其實還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但是當電腦上滿滿的開房記錄呈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懵了。日期顯示就在昨天下午四點,她和一個叫趙春龍的男生開房,五點半退房,整整一個半小時,這還不算,前天中午十二點和一個叫王博的男生開房,下午三點退房……我一路看下去,時間由近到遠,發現她身邊一直維持著至少五個男生,每天都在和不同的男生開房,不同的年齡,不同的學校,其中和那個叫王博的男生接觸十分頻繁,甚至隱隱超過了我這個正牌男友,而且每次都在三個小時以上。

還有一個按照男生的出生年月日推算,應該還是個高中生……我再往前看,看到半年以前的開房記錄的時候,漸漸換了一批人,王博等人這時候還沒有出現,兩個我熟悉的男生名字卻出現在屏幕上,張加寶和王凱。王凱是我們院的學生會主席,我的女友也在學生會工作過,當時是他手下的一個部長。而張加寶是學校裡公認的歌王,上次迎新晚會的時候和女友的舞蹈搭配震懾全場,我當時也被狠狠的驚豔了一把,女友作為大三的學姐,當仁不讓的在前面領舞,瞬間成為了大一新生心目中的女神。思緒縹緲,我恍然回過神來,目光漸漸定格在一行開房記錄上,赫然是九月三十號晚九點半,正是迎新晚會的那天,當天開完會也是九點半,這樣看來女友和張加寶甚至連服裝都沒有換,就來開房了,想到這裡,震怒之餘我的老二立刻就硬了,這可是連我都沒有享用過的待遇啊,那飄逸如仙女一般的驚豔四座,到現在都還歷歷在目。

當天若換作我是他張加寶,一定會瘋狂索取,無法想象的瘋狂,甚至內心的陰暗會讓我做出一些變態的事情。事實上女友和張加寶第二天中午才退房,兩個人下午四點去別的旅館繼續開房,這樣一直持續了三天,張加寶才把女友放回到學校,簡直是畜牲!就在我想繼續往前看記錄的時候,突然出現一條新消息,女友居然在今天,在剛剛又和人開房了!我迅速的調過去?那是一個叫胡遠東的男生,一個陌生的名字,我心裡頓時一股怒火,瞬間漫過全身直衝頭頂,壓都壓不住,我打車直奔那家旅館,就好像多數劇情一樣,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我控制不住,曾經有那麼一句話,愛她就要讓她過得幸福,看來我的境界還不夠!到了一樓大廳,我就坐在那裡,等著這對狗男女出來,我要親眼看見他們勾肩搭背的模樣,然後上去狠狠的揍那個男人,末了對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友說,我們完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快三個小時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我的女友,可她身邊居然帶著一位女士,好像這裡的服務員,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來,我

冷冷的走過去,喊她的名字,女友看見我後吃了一驚,卻絲毫沒有慌亂。

你來這裡幹什麼?我問她,心裡卻莫名的心顫。女友笑了笑,說,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朋友,雨馨,她在這家酒店工作,我來找她聊天。我銳利的視線立刻望向她們身後的男人,雖然比身份證照片上的年齡大,但還是認出來,休想逃過去。女友給那個叫雨馨的女孩使了一個眼色,雨馨秒懂的樣子,一把拽住那個男人的胳膊,笑道:"這個是我的男朋友,叫小東。"看她們的樣子,似乎已經上演了無數次,配合相當默契。我伸出手向這個一直沉默的男人,你好!小東也伸出手,幸會!剛剛忘了看他的出生日期,不過這個男人年齡絕對不低於三十了。你是做什麼的?我冷冷的問道。我是個心理醫生。男人扶了扶眼鏡,我不由得看了女友一眼,卻看到她衝我笑了笑,那秀美的眼睛讓我滿身無處發洩的怒火瞬間化為了邪火。某處臥室的大床上,我的腦海中還在回憶剛剛酒店裡的一幕,想著回來如何質問女友,事實上我回到屋子做的第一件事卻是直接讓女友蹲在我臉上,毛茸茸的下體封住了我的口鼻,聞著比平時濃了數倍的逼味,控制不住自己瘋狂的為她口姣,在她的大屁股裡,我再一次迷失了,煩躁的內心漸漸安靜,彷彿這裡才是我心靈的港灣。

我身體越來越燥熱,邪火完全化成了慾望,知道她同時被那麼多男人使用,我居然還在為她口姣,我的心靈再一次被自己的行為震撼了,不但如此,無限上升的慾望居然讓我提出了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要求。"有尿嗎,我想喝你的尿!""有啊,下午就一直沒去廁所,你真的要喝?"她說她下午就一直沒去廁所,我腦子裡又是一熱,說道,尿吧,我想喝!她的屁股抬起一段距離,雙腿中間的黑色被素手分開,露出裡面水淋淋的洞,這嬌小可愛的肉洞不知接受過多少男人的舌頭和大屌,又有多少男人幹得精疲力盡才捨得抽離。一股黃色的水注噴湧而出,淋到我嘴裡,好凜冽的女人尿,就像她的性格一樣,外表天使內心魔鬼。她放蕩的向我嘴裡激射著,她的尿鹹鹹的微酸略苦,蘊含著她體內特有的騷氣。我嚥下最後一口,又為她吸吮了一會,她似乎也來了感覺,站了起來,扶著我堅硬似鐵的老二,為我戴上套子,騎住,一屁股便坐了下去,她此刻完全展現出了浪逼的一面,哪還有半點清純可人的模樣?

我被她弄得神魂顛倒,瘋狂的交合過後,我們兩個大汗淋漓,相擁在一起,她咬著我的耳朵,輕聲道:舒服嗎?我點了點頭。她說: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次,就當分手炮,讓我們在安靜中分開,明天誰也不認識誰,好嗎?"為什麼突然提分手,我們不是好好的嗎?"沒想到她會這樣提出分手,我的心有些慌了,這一刻我才明白,我已經離不開她,畢竟兩年的感情,幾乎讓我在她身上凝聚了全部的愛意。人心都是肉長的,我會疼,難道你不會嗎?她淡淡的一笑,說:"話又何必說得那麼清楚,我知道你已經發現了什麼,大家好聚好散,不好嗎?""我…"我一時語塞。是啊,這種事情換任何男人都無法接受的,但是…"你是我身邊停留得最長的男人,原本以為你永遠都不

會知道,那樣我可能還會繼續和你在一起,但你還是知道了。"她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是不是覺得我是個騷貨?"我憋了半天,擠出一句:"你只是有點任性!

"女友嘲諷的看著我說道:"我就是個騷貨,喜歡體驗不同男人的感覺,喜歡看他們猴急的聞我褲襠時的蠢樣兒,喜歡他們不停的為我口姣,喜歡他們不同的尺寸,歇斯底里的……"女友突然趴在我耳邊,輕聲說出最後兩個字:"幹我!"我聽得口乾舌燥,彷彿失去了所有意志,心理只剩下她的一句話。我突然將她壓在身下,舉起她的雙腿,準備提槍衝陣,她卻笑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還想幹嘛?強姦嗎?"我吼道:"誰說分手了,我沒同意!"女友的眼睛閃亮亮的看著我,說:"你難道不嫌棄我是個騷貨嗎?"她說這句話的同時,我的老二已經頂進了她的體內。她揶揄的說道:"差點忘了,你是個連騷貨的尿都肯喝的男人!"我用力的衝了一陣,惡狠狠的反擊道:"他們也不見得是什麼好鳥!""是啊,男人都差不多,慾望上來了,都是豬!記得那個歌王張加寶嗎?"我點了點頭。"記得第一天和他開房,他的臉快都被我下面的水泡腫了,硬是在我底下蹭了一夜,第二天臉皮都變色了,笑死我了。

""你們確實有夠瘋的,他沒喝你尿嗎?"我問道。"他後來幹我的時候嘴裡一直含著我的尿,我就想,他也不怕齁到嗓子將來唱不出歌。那幾天他連那啥都喝,就差吃我拉的粑粑了!"我氣喘如牛,說道:"你太騷了!""對啊,我本來就是個騷貨,前幾天那個高中男生又來找我了,見面就給我舔屁眼,我可是他的女神哦!"女友得意的說道,對於一個大三女生來說,高中的學弟簡直就是正太級別的。"難道他也喝過你的尿嗎?"我好奇的問道。"他剛開始什麼都不懂,我就教他怎麼給女人舔逼,他後來舔的越來越好,有一次我就沒憋住,直接尿了他一嘴,誰知道這孩子一喝就就上癮了,說尿比那個水夠味,他喜歡喝女神的尿,會讓他超級興奮!"我顫聲說道:"確實夠刺激的!"女友卻急急的說道:"拔出來,你忘帶套了!""這次射在裡面,好嗎?""拔出來!"女友語氣變得冰冷。我面露猙獰的說道:"我就不,我要你這個騷貨給我生個孩子!

"我眼前突然寒光一片,女友不知從哪拿出一把小刀,指著我的脖子,冷冷的道:"拔出來,不然我捅了你!"一般男生遇到這種情形,恐怕嚇退了,也嚇軟了。但是我一點都沒軟,兩年多的感情,我就賭她不會真的捅我,我說道:"你捅吧,我不會退的,我要你給我生孩子!"我們的身體同時一陣戰慄,滾燙的精液澆在花心,她的手一抖,匕首滑落床邊,掉到了床下。她手臂突然摟住我的脖子,和我瘋狂的激吻。我不知道我們明天會怎樣,但是現在我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在她耳邊哀求道:"親愛的,只要我一個人在身邊好嗎?"女友摟著我淡淡的說:"睡覺吧,你累了!"第二天她說要回寢室,我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邊,就算回寢室,我也不能讓她一個人,我就像一個盡忠職守的警察看守自己的犯人一樣,對此女友只是笑了笑,很配合的說通了門衛阿姨,把

我放了進去。女友在她們寢室年齡排第三,她們的大姐是個既成熟又端莊的美女,舉手投足間都揮灑著性感的都市女性的氣息,小四卻是個樸素的女孩,非常聰明,據說英語、韓語、日語都過了高等級,她平時不愛說話,見我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寢室裡大姐一副馬上要走的樣子,見我們進來,笑了笑,對女友說道:"呦,這是哪來的帥哥,是給姐妹的福利嗎?"女友笑道:"對哦,這個你們拿去隨便用,用壞了算我的!"大姐明媚的眼看向我,以前沒覺得,這次感覺她看向我的眼神裡蘊含了好多東西,她笑意盎然的對我眨了眨眼睛,說:"這細皮嫩肉的,我可捨不得,還是留著吧,姐姐我走嘍!"大姐走後,原本在床上聽歌的小四也默默的走下來,穿鞋,拿書。女友緊忙攔住她,說:"沫沫,你不用走的,我們就呆一會就離開了。"沫沫不解的看著女友,說:"我去圖書館,再晚就沒座位了!"女友說:"哦,我還以為你故意躲我們呢,沒必要的,他就是來坐一會就會離開。""嗯,我先走了"沫沫一副"你不用解釋"的樣子,拿著書就走了。"啪"女友將門反鎖,笑得像個偷食的小貓,她一把拽過我的衣領,將我的頭拉到她的下身,我的頭埋進她的褲襠裡,清晰的聞到她下體的妖孽級的氣味,她迫不接待的脫掉牛仔褲,拉開內褲,把私處一下壓在我鼻子上,說道:"讓我爽!

"她壓下來的一瞬間,我立刻聞到一股濃烈的氣味,我先用鼻孔蹭了蹭,然後整張嘴含住,吸吮裡面的味道。女友邪惡的笑了,說道:"就喜歡在寢室裡做這種事了,不過你的舌頭沒有王博的長哦,快吸,吸我的尿道口,一會姐姐給你來一上口,讓你嚐嚐鮮。我躺在地中間,她騎在我臉上拼命的搖晃著屁股,經過一個小時的口姣,我的嘴裡全是她的尿和ys,她的味道佔據了我的整個口腔,甚至整個腦海,我反覆吸吮著,彷彿眼前不是女友腥騷的私處,而是香甜的嘴唇。女友發洩夠了,抬起屁股,看看我的臉,笑道:"美味麼?"我看著女友清純的臉,配合著點了點頭,說:"人間仙露,只應天上有。"女友咯咯咯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說道:"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我決定給你找一個驚喜!"女友四處搜尋了一陣,最後走進洗手間,不一會端著一個臉盆出來,她從臉盆裡拿出一條白色的皺皺巴巴的內褲,說道:"看來你的運氣不錯,猜猜這是誰的?

"女友經常不在寢室住,寢室二姐又去了外地實習了,所以眼前的原生態內褲只可能是剛剛走的大姐的或者是小四的。二選一,我猛的嚥了一口口水,女友一定能認出這個臉盆的主人,可我卻不知道這盆子是誰的,我猛盯著這條原味內褲,想象它的味道,彷彿那上面有著無盡的魔力。只見女友把內褲的襠部展開,突然套在我頭上。"先聞聞味,再猜是誰的。"幸福來得太快,有點懵,我的鼻孔正對著女人私處的位置,立刻聞到了那上面散發出來的汗騷味,好鮮!呼吸著其他女孩的襠部那濃重的氣味,我一臉複雜的看著女友,她真是一個魔鬼,居然讓我聞她舍友的內褲?"什麼味兒?"女友好奇的問道。"就是`那兒`的味兒,挺濃的。"我老實的回

答道。女友聽到我的回答似乎很興奮,又問道:"你覺得是誰的內褲?猜猜!"我又深吸了一口氣,似在揣摩,最後搖頭:"不知道,誰的都有可能。""那就放到嘴裡嚐嚐,咯咯…

"女友突然用手指把內褲塞到我嘴裡,我的舌尖立刻觸到了那最關鍵的位置,感到上面鹹鹹的,我一陣激動,女友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她甚至毫不避諱讓我一點一點的舔那塊痕跡,就當著她的面幹這種事,這未免太邪惡了!我的分身突然被一隻小手握住,原來是女友伸到我褲子裡幫我擼管了,她壞笑著示意我繼續舔。我的舌頭在那痕跡上打著轉。女友看著我舔這條髒內褲,似乎比我還興奮。舔到最後,她竟然又讓我把內褲的褲襠一寸一寸的咀嚼,連肛門的位置都沒放過。經過充分的去汙,這條內褲被她重新放回盆子裡,然後從小四的床下翻出一雙旅遊鞋,提著一隻便扣在我臉上,鞋子裡一股汗味夾雜著些許腳臭立刻傳進鼻孔,刺激到我最敏感的神經,這次明確的知道主人是誰讓我更興奮,沒想到一向高冷的小四美女腳味會這麼重,我的老二再次膨脹了。女友拿開鞋子,問道:"夠味嗎?告訴你哦,沫沫這丫頭的腳比我還有味呢,在寢室裡我只能排第二。

"女友突然抽出鞋墊,吊到我嘴邊,笑道:"想吃嗎?"我嚥了口口水,鞋墊近在咫尺,上面清晰的印著一隻腳底的輪廓,味道比鞋子濃了好多,它就在鼻子尖,我甚至伸出舌頭就能碰到它。"張開嘴。"女友說道,她突然把鞋墊前段塞到我嘴裡,這條不知道被小四踩了多久的鞋墊就這樣被女友放到我嘴裡,她說讓我吸,看能不能吸出腳汗來。腳汗是肯定吸不出來的,但是我用口水溼潤了它,然後吸吮出了裡面鹹鹹的味道。女友繼續用小手給我擼動,我此時下面已經膨脹到了極限,整條鞋墊的印記都蓋在我的臉上,迫使我的鼻子聞著鞋墊的腳心部位,同時嘴裡品嚐著鞋墊的腳趾部位,強烈的刺激讓我很快就淪陷了。女友又去大姐的床下翻找,找出幾雙高跟鞋,分別讓我聞味道,最後翻出一雙有些陳舊的運動鞋,裡面的味道顯然濃了很多,不過沒有小四的那麼衝。女友依然拿出鞋墊讓我舔,這次舔的很徹底,把整條鞋墊都吸吮了一遍,當女友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一條被大姐穿得襪尖發黑發硬的絲襪塞到我嘴裡時,我再一次開始在女友的小手裡痙攣了…

…

今天是我的生日,女友答應過我,今天要給我補償,彌補過去對我的虧欠,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其實我只要她對我一心一意就好了,至於補償……自從上次去她寢室後,她總是弄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捉弄我。常常弄得我心裡七上八下的,發火又發不得,無奈的同時,心裡卻又隱隱有些期待。當我來到女友預訂的房間時,女友一身黑色高冷的皮質衣裙,雙腿雙臂上大量裸露的肌膚被黑絲手套和褲襪遮住,既顯得神秘又不失性感,把我整個人都看得呆住了。她就像一個黑暗中走出來的公主,讓和她接觸過的男人都中了毒,包括我自己!她走過來冷冷的說道:"跪下。"我一愣:"什麼?"女友趴在我耳邊說:你先聽我的,一會自然有你的好處。我點點頭,原來女友要玩情趣啊,早說,這個我喜歡

!女友挺起胸膛,頓時女王範十足,她再次強調說:"我叫你跪下!"我順從的跪在地上,又聽她指揮道:給我磕三個頭,學一聲狗叫,你做好了,我就滿足你一個條件,任何條件!

好吧,我儘量遵循遊戲規則,給女友磕頭,又學狗叫。女友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卑微的人類,想要本尊滿足你什麼,說出來吧!"我的頭低到地面說道:"女神,小民不敢有過分奢望,只想舔吮女神陛下您的腳趾,了此心願,此生足矣!"女友依然高不可攀的表情,點了點頭,說道:"抬起頭來!"我抬起頭顱,面向女友。"卑微的人類,本尊滿足你!"女友抬起一隻腳便踩在我臉上,我頓時聞到一股濃重的腳臭味,還夾雜著其他複雜的味道,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把這雙絲襪穿得這麼髒的。女友的黑色絲襪腳不斷蹂躪著我的臉頰,她說:"深呼吸,記住本尊的味道,你這卑微的人類!"我就這樣抬著頭,迎合著女友的腳,而女友的腳也毫不留情的踩著我臉頰,揉搓著我的嘴唇,鼻子,額頭,正當我如痴如醉的時候女友的一句話差點讓我背過氣去。"這雙絲襪不知按摩過多少男人的幾巴,覺得它夠味嗎?"我一把掀開女友的腳,將她壓在身下,怒道:"你什麼意思,非要挑起我的怒火你才甘心嗎?

""我怎麼了,是你自己提出要舔我的腳的,又不是我讓你做的!"女友無辜的狡辯道。"你明知道我會……,你還穿這雙襪子,你不是找茬是什麼?"女友眨了眨眼睛,不屑的笑了,"那你打我呀,給你三個選擇,要麼抽我、要麼操我、要麼舔我!"女友說罷轉過身,大屁股對著我的臉,緩緩脫掉隱藏在緊緻皮裙裡的半透明蕾絲內褲,彎下身體的同時雙手伏在一張玻璃茶几上,這樣一來後面皮裙立刻有些不堪重負了,豐盈的臀瓣下,黑色區域若隱若現,神秘而放蕩。我幾乎下意識的將鼻子埋上去,眼前就像一個黑色的陷阱,陷進去就會迷失在裡面,很難再堂堂正正的走出來。可當我回過神,已經在裡面了!我索性丟掉尊嚴,盡情的享受裡面的味道,盡情的為她口姣。我徹底的敗給了她。我的嘴裡都是她最下流的氣味,我的臉被她的屁股頂在牆上,被她嫻熟而痛快的愚弄著。"操死你算了,你這 ‘幾巴臉’就是欠操!

"聽到她的嘲諷,我從她的陰毛中望去,原來她的腰已經完成了180度,她的頭幾乎貼到地面,正欣賞著我的臉被她下面奸銀的過程,她清純的臉上此時正掛著妖魅一般的微笑,眉宇間盡是得逞時的快意和舒爽。我不禁想她問一句:你這麼騷,你父母知道嗎?我拍了拍她的大白屁股,一本正經的說道:"好了,鬧夠了吧,接下來該輪到我收拾你了!"女友聽話的轉過身,拿起地上的內褲,為我仔細的擦著臉,擦完後又穿了回去,只見她前後拉動襠部,研磨自己的私處,然後讓內褲深深的夾在裡面,這才抬頭對我說道:"親愛的,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我被她這幾個動作弄得口乾舌燥,說:"好,今天都依你,看你還有什麼花樣!"她不知從哪翻出一堆繩索,我疑惑的看著她:你這是?"別緊張,寶貝,這繩子不會太緊,你一掙就開了,只是增加情趣而已。"我放心的被她呈大字型

綁在床上,眼睛上戴上了眼罩,我的世界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只聽女友的聲音說道:你在這等等!

"我聽到她開門出去的聲音,不一會門再次打開,一個人直接走到我床上,站在我的頭兩邊,接著傳來脫褲子的悉悉索索的聲音,伴隨著一股我從未聞到過的香氣,我心裡一提,問道:"親愛的,是你嗎?"上放傳來女友的聲音:是我,張開嘴接好了!聽到女友的聲音,我的心放了下來。我知道女友又要在我嘴裡撒尿了,我眼睛卻什麼也看不見,這樣在黑暗中喝尿確實更顯得刺激一些,我不得不佩服女友的想象力。我張開嘴等待著女友的雨露恩澤。女友這次醞釀了很久都沒有尿,我心裡納悶,每次說尿就尿,這次怎麼卡住了,哦,也可能尿比較少的緣故吧!終於,一股熱流淋在我的臉上和嘴裡,尿流似乎控制的不太好,像花灑一樣琳下來,我的頭向上抬起最大限度的將女友的尿盛接到嘴裡。女友似乎憋了很久,尿味很足很騷,帶著陌生的風塵味道,而且她尿的不太順暢,有好幾次我都以為尿完了,但是尿液滴答了一會又衝出一大股到我嘴裡,又是一口,在嘴裡多停留了一會才嚥下去,味道挺衝的!

這時候,我隱隱聽見好像關門的聲音,又好像聽錯了?難道是尿流激打在嘴裡的時候出現了幻聽?頭上的女人似乎好像貌似終於是尿玩完了,接下來該我的舌頭上場為她舔乾淨了,果然,她的屁股降了下來,我立刻聞到一股悶悶的汗味夾雜著陌生女人的穴味兒,鼻孔處在一團柔軟的環境中,我立刻明白了我鼻子的處境。我雙臂用力的一掙繩索,紋絲不動,反而手臂更緊了。她並沒有讓我窒息,只是讓我聞了一會,接著來到我的嘴唇,蜻蜓點水一般的觸碰,就像在對待自己最期盼的美食,恨不得一口吃進肚,卻又慢條斯理享用。此時此刻我就是她的一盤菜,我的舌頭伸出來她就縮回去,我閉上嘴,她又來撩撥,最後我們都有點不耐了,她終於坐到我的臉上,她的私處和我的嘴唇深深的貼合,她那裡就像兩瓣肉饅頭,很有肉感。這時候我已經百分之百的確定我頭上的人不是女友。那她會是誰呢?天,我居然喝了一個陌生女人的尿,還在為她口姣,問題是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她是誰,因為我什麼都看不到,只知道她的私處是一盤大戲,氣味絕對不輕,我的嘴唇蠕動了幾下,舌頭順利頂了進去。

怎麼說呢,我現在的思想很複雜,不但在和女友開房的酒店裡被人蹲,最關賤是女友還是個演員,雙人路果斷把我賣了,我還能說什麼,我這生日過得真TM有意義。此情此景我基本上選擇配合對方,既然被蹲就要有被蹲的覺悟——好好舔。我的舌頭在裡面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就像一個嚴謹的科研工作者,收集著裡面的任何一絲新奇的味道。蹲我的MM似乎很興奮,私處蠕動了幾下,便完全貼在我的臉上,同時我的鼻子被她頂進萬花叢中,頓時花香四溢,無限芬芳。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遭遇被其他女孩騎臉上的這種事,恐怕也只有女友這種喜歡亂來的性格才能幹得出來。我的舌頭在陌生女人的陰道里馳騁著,兩邊都鹹鹹的,好像鄉下過冬的臘肉,漸漸的,她出水了,她開始哼哼,肢體開始扭動

,私處用力夾我的舌頭。我的舌頭一伸一縮,她的身體就是一顫,周圍變得水淋淋的,順著舌頭往我嘴裡流。

她突然把水往我鼻子上抹,在我的口鼻之間反覆的研磨,從而為自己增加更多的快感。她最初還有所顧忌,並沒有過分的欺壓我,可過了一段時間,她完全把我當成了自慰工具,肆無忌憚的開始享受了。我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來自她身體下面的味道,每呼吸一口,都有強烈的被虐感,這已經不是雙方互動不互動的問題了,而成為了純粹的單方面的侮辱。不知道如果是別人被這樣一個不明女人在臉上拼命的蹭的時候,會有什麼感想,反正我腦子裡此時正在思考人類的起源問題,還有人為何為人?以及生命的意義。不知不覺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我還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我的臉上已經被油狀物糊住了,女人下體的黑毛都黏在我臉上,殘留的尿珠和YS充分柔和後似乎發生了某種化學反應,散發著特殊的氣味,均勻的散部在我的口鼻周圍,罪惡之源的開口更是不留餘地的撞擊著我的鼻子,讓我窒息中痛不欲生,這還不止,她還故意把體重集中在我鼻子上,我只有伸出舌頭,她才能暫時放過我的鼻子,然後讓我吸吮她的整個私處。

先不說這個,問一個技術性的問題,男人的臉和女人的下體,哪個更柔韌,哪個更——抗搓?答案是顯而易見的,當然是女人的下體,先不論保護它的陰毛,就只論平時的作用,臉就弱了好幾條街。此時我的臉已經快被揉褪皮了,可她還在孜孜不倦的蹭著,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前後左右的磨,等磨累了,她再次讓我窒息,然後當我伸出舌頭時,她把肛門移過來讓我吸吮,她的肛毛有點重,像絨毛一樣,整個都被我含到嘴裡,只有這樣,她接下來才能讓我好受一點。恍惚間已經過了前半夜,我有個感覺,我的臉已經快要被她給廢了,掐指一算,MD,她已經禍害我三個多小時了,這到底是誰啊,和我有仇嗎?我以後還要靠臉吃飯呢,我發誓有生之年再也不來這家酒店了。這種被不明女人虐待的感覺,給我二十歲的人生觀和價值觀造成了極大的困擾。也許是她終於網開一面,也許她玩膩了,也許她發洩夠了,屁股終於釋放了我的臉頰,她走下床,似乎在收拾自己的衣物,我正聽著聲音,臉上突然放下來一團絲織物,頓時由上面傳來一股腳汗味,又酸又臭,她隔著絲襪捏住我的鼻子,當我張開嘴時,嘴裡又多了一隻鹹鹹的絲襪,塞進來的只是襪尖和襪底,襪筒卻留在外面,然後就聽她向洗手間走去,不一會傳來淋浴的聲音。

女孩舒服的哼著歌,衝完澡,絲襪也不要了,直接就離開了,留下了滿臉原味邋遢還粘著幾根黑毛被她糟蹋夠了的我。過了不知多久,當一隻熟悉的小手握住我的棒棒,我從哭泣中醒來,我知道是女友回來了。就聽女友問道:"開心嗎?"我冷冷的說道:"開心什麼?""當然是昨天晚上的事,喜歡嗎?"我眼睛仍被蒙著,窗外鳥語花香,原來現在已經早晨了。"我想問問,我到底是你什麼人,為什麼要找人那樣對我,難道你覺得無所謂嗎?"女友説道:"她是我的朋友,人家可是專門來給你慶生的,你應該覺得榮幸才對!"

"呵?我還第一次見到這麼給人慶生的。"我挺了挺自己的臉,怒極反笑。女友湊近了一些,嘻嘻一笑:"哇,味道好刺激哦,你一定很興奮吧?"女友突然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我全身一抖,沒想到這麼快就想射了,看來我確實是興奮著的。此時我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了腹部,然後滿腦子只化作一個念頭,倏然出口:"她是誰?

""告訴你你就不許生氣了,好嗎?"女友再次加大了力度,讓我膨脹到了極限。我顫聲道:"快告訴我,她是誰?"女友得意的笑了笑,說:"你見過她,她叫雨馨,在這家酒店的工作,我的好朋友!"雨馨?我似乎有印象,就是在第一次我準備撞破女友和別人開房時,就被這個女孩輕易的給化解了。我對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安靜卻又機靈的女孩,她長得不算特別漂亮,卻很文靜,說話透著書卷氣,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真想不到,昨晚穴奸了我三個多小時的人就是這個叫雨馨的女孩,更想不到,她的體毛尤其肛毛會那麼重。還有她開始餵我喝尿時的顧及和羞澀,到逼我舔吸下體時的肆無忌憚,最後讓我吃臭襪子時的腹黑蔫壞,然後從容不迫的洗澡走人,用過了就將我棄之如履,怎麼說也算一面之緣,美其名曰給我慶生,其實就是來尋刺激禍害我的!我緊緊抓住繩索,倒吸著涼氣,精液一股一股的串出體外。

女友笑道:"哇,射了好多哦,你還說你不興奮,舔我時都沒見你射過這麼多,你就是喜歡被陌生女人虐待!還想怎麼狡辯?"怎麼狡辯,怎麼狡辯,等等,我為什麼要狡辯,我這是怎麼了,明明道理在我這邊,我才是被動挨打的對象,我沒有辦法掙扎,所以才選擇配合,我自認心裡是牴觸的,可我在這過程中的確興奮了,以至於一直崛起著,甚至比平時還硬,難道我真的如女友所說,喜歡被陌生女人虐待嗎?我的腦子此刻嚴重缺氧,臉上全是雨馨的分泌物乾涸的味道,在女友的誘導下,我竟然開始懷疑起自己